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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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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468-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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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9-18

    第四六八章.形自走炸弹

    “白夜飞没死,这不是太难想像,但鹰鬼……为何会找上他?这是天煞的意思?什么鬼?”

    尚虞备用处,一间侧厅,夜色已,却没有开启照明法阵,也没有弄得灯火通明,只点了一盏小灯,必隆魁梧壮硕的身影靠在椅上,在微光之中格外显眼,看着手中报告,眉蹙起,“还有……仙音子呢?隐封印既然用了,他想必出手了,没消息吗?”

    对面一名中年太监笔挺站着,恰好站在昏暗的界线上,面目不清,垂手道:“仙音子的魂灯熄灭,应该……已经陨落了……”

    ◇◇◇

    密侦司,颜龙沧澜工作到现在,废寝忘食,本就有些疲惫,听着手下刚收到的报告,忍不住一手扶额,嘴角抽搐,喃喃道:“所以……他去画舫寻欢作乐,为了一个争风吃醋,险些闹出大祸,丢现眼,还被搜魂六鬼之首的鹰鬼刺杀,凑巧为民除害……”

    事简直荒谬,颜龙沧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手下却点称是,打了幻想。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家伙……难道是锅八宝粥不成?”

    颜龙沧澜摇,无奈叹道:“随便出门一趟,好的坏的全撞上?争风吃醋就不说了,就当才子风流。但今晚天洲多少寻欢问柳,怎么别都没事,就他一个嫖出花来?天煞挨了一记诛神箭,理当北归,他的走狗怎么会还在庐江,又怎么会跑去刺杀他的?”

    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就算天煞想要报复,也该是找朝廷,总不会觉得杀一个新科状元,就能让朝廷蒙羞吧?北地兽蛮,啥时候把乐曲当回事了?

    “等等……”

    被这个问题带偏,颜龙沧澜很快发现不对,比起天煞发什么疯,报里还有更不合理的地方,“他怎么杀得了鹰鬼的?”

    探员回禀:“据说是凑巧,鹰鬼当时一心要杀他,没有防备,结果被陆云樵一剑刚好砍到后脑,就这么授首了。另外,根据报,当时另有在旁边张开结界,用意不明,怀疑是结界生成造成的空间动扰了鹰鬼的神识,让他未及反应就被斩首。”

    “呵!”颜龙沧澜冷哼一声,坐靠椅背,“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巧合?或许……该重新鉴定一下陆云樵的实力了。”

    御书房中,仁光帝看完紧急送来卷宗,将报告放下,表犹豫,短暂迟疑后,叹了气,从怀中掏出黑木令,开始打字。

    ◇◇◇

    砰,砰砰,乒乒乓乓……

    帝都某处豪宅,占地数亩,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光面积就彰显了主的财富与权势。

    与周围其他宅院不同,这间宅子的风格设计极为特殊。

    没有几进几出的格局,没有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装饰,没有蜿蜒百折回廊分隔连通,只有莺莺绿地,铺满整院,当中一座三层大屋,旁边几座独立小屋和一个方方正正的池塘,里水清见底,净净。

    大屋以纯白方石为墙,赤红尖顶,门窗均以黄金铸成,雕满繁复华丽的图案,进屋之后,更是金碧辉煌,白玉为柱,金灯悬下,桌椅凳几,极尽奢华。

    旁边几座小屋,外观相对简朴,其中一间雅室,摆满了乐器,焚香,有古色古香的珍品,亦有金玉宝石打造的奢侈品。

    金、贝、丝、竹、匏、革、牙、角,八音应有尽有,桌上则堆着各式乐谱,从古籍珍品到近些年的流行,当中显示主好的涉猎之广,更显示惊财势。

    此刻,室内仿佛发生了一场风,昂贵的家具轰然碎,那些价值百金的乐器,不是逐渐摔在地上砸毁,就是被劲风扫过,瞬息碎裂。

    古琴弦断,玉笛弯折,连青铜古钟都裂痕遍布,风正在逐步加强,甚至四面墙壁上都出现裂痕,肆虐的力量逐步超过七元。

    雅室外,几名华服贵,在一众仆从簇拥下等待,都感应到房中的风,一个个面色紧张,却谁也不敢出声妄动。

    忽然,轰的一声炸响,不堪地元之力宣泄,整间雅室垮塌,众却愈发恭敬,垂首静等。

    片刻之后,垮塌声停止,一道身影自烟尘中洋洋走出,赫然是一名相貌俊朗的中年男子。

    面容非常好看,不是那种刚劲有力线条分明,他带着少许柔,却有与中土所谓潇洒风流的文气息有些不同,倒与那满金发相衬。

    形貌不是中土相貌,衣着也不是传统的中土型式,他上身天鹅绒蓝色外套,领、袖都是蕾丝,下身是紧身黑色皮裤,与容貌相互衬托,形成了奇特的气质。

    男子双瞳黑色,但黑得过于沉,仿佛无底坑一般,吸引心魄,构成了奇异的邪魅,形成一的奇特魅力,哪怕当下这份魅力正被怒火煎熬,仍俊美得让屏息,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通杀孺。

    “老师!”

    “师父!”

    见男子出来,众齐齐拱手,称呼有异,态度却都极为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发自身心,迎接这位宫廷首席乐师,更是帝都内有数的高手,前血滴子大总管的男

    韦清开身后扬尘未散,却半点没能沾染身上,一副超然姿态,却难掩怒容,不理等候多时的徒子徒孙,犹自沉浸在止不住的怒火中。

    自从金曲大祭结果出炉,他已经怒了数,却因为兹事体大,又牵涉多方,极为复杂,不好直接对外发作,只能独自闭门生闷气,直至此刻……

    见师父盛怒出关,在外等候的众弟子们俱是忐忑。

    师父平素喜怒无常,眼里更容不得半粒沙子,岂能忍竖子踩他上位?若非这回事涉宫廷,背后还有太后,关系复杂,哪可能忍耐至今?早就以血还血,叫那姓白的杂碎知道,有些不是自己的东西,胆敢染指,后果只有一个死字!

    几怒火累积,终于毁屋而出,在场弟子们都知道师父定是有了决断,一个个静待吩咐,不敢开

    韦清开不语,众弟子同样不敢吱声,场面一时凝固,一名仆役上前,唤了一句“大”,声带微颤,神色紧张,奉上一只玉碗,当中满盛浆,殷红如血。

    没有言语,韦清开目光扫来,抬手接过玉碗,仆从顿时松了气,第一时间赶着退下。

    “呼。”

    韦清开将玉碗举到嘴边,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露出少许笑意,赤红的浆沾满唇齿,俊朗中显得狰狞,却也倍添邪魅。

    不知是否看错,在唇边鲜红滴落的一瞬,弟子们仿佛看见韦清开的犬牙突出,尖锐如兽,整个的气质也一瞬大变,极度邪恶狰狞,令颤栗,却转眼间恢复平常,一切如梦似幻。

    砰!

    随手将价值不菲的玉碗砸碎在地,韦清开脸色奇白,几近尸骸,眼中却闪着怒火,难以自制,五指握拳,青筋凸起,恨声道:“余者不论,宵小想借我成名,哪有如此简单?”

    音量不高,却几若千年不化的雪原上呼啸狂风,寒彻骨,让惊惧难抑。

    众身后寒毛倒竖,从中品味出师父的怒意之盛,更心下雪亮,知道他的决定,晓得当下自己该说些什么。

    “那小子不过二元修为,侥幸成名,跳梁小丑而已!哪有福分承受状元的荣耀?”

    一嚷嚷起来,其余也纷纷跟上。

    “就是,就是!什么白小先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跳梁小丑。”

    “乐中状元,就凭他也配,真是笑死了!简直让金曲大祭跌份。”

    诸一通贬损白夜飞,韦清开神色稍霁,一名弟子试探叫道:“福运不够的家伙,就算点了状元也要折寿,说不定马上就死了。”

    听见这关键的一句,其余不再出声附和,齐齐看向师父,等待他的最终拍板。

    韦清开不置可否,只是道:“仙音子呢?”

    众顿时心领神会。

    仙音子的实力在众中算不上强,但练的无声音功,对付那些修为不济者,最是好用,特别是那些身价不菲,靠护符保命之辈,至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除此之外,他更是师父从黏杆处带出来的,不但依然和那边保持联系,平时也常替师父脏活,既然喊他来,就是不给白夜飞留活路了。

    明白师父意思,众却一个个表古怪,一时间竟无回答。

    韦清开察觉不对,扬声问道:“怎么了?”

    领的弟子尴尬回道:“仙音子他……已经几天不见了,好像……是黏杆处那边有事。”

    韦清开面色一沉,冷哼道:“那直接发消息给他,让他……”

    “师父,不好了……呃,师祖!”

    话未说完,一名徒孙匆匆跑来,神色惶惶,先唤了一声,半途看见韦清开,急忙行礼问好,在他投来的不悦目光中身子一颤,紧张报告:“黏杆处传来消息,仙音子师叔的魂灯……熄灭了!”

    “什么!”

    “怎么会?”

    消息有若惊雷,把众劈得不轻,纵使身为地元强者的韦清开一时也愣住,没法相信刚听到的东西,急声问道:“怎么回事?”

    下一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老师才要派去抹杀,要派的就死了,这可不是好兆,反过来,那个刚刚还被大家耻笑福薄的小子,以实力回击了众的背后毁谤,堪称……

    众脑中嗡的一下,都闪过同一个念:洪福齐天!

    第四六九章.君子喻利

    对于突发事不能理解的,不光是韦清开,还有陆云樵。

    宋清廉帮忙付完账,白夜飞就带着一行先离开,回程路上,特意叫了两辆马车,自己独自与陆云樵一道。

    一路上,陆云樵神凝重,却始终没有开

    白夜飞在对面看着,对友的内心活动若观火,估计他也说不出话,只是马车一路走着,两这么面对面,气氛实在沉闷,最终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

    “我……”陆云樵张,只吐出一个模糊的字节又住,欲言又止,目光复杂,片刻后才苦笑摇:“其实我自己也知道答案,但……就是不甘心。”

    白夜飞静静看去,“为什么要不甘心?你还觉得为恶者横行,为善者孤掌难鸣,为此心痛如绞吗?”

    陆云樵摇摇,似乎不想多说,但被白夜飞看得受不住,他双拳一下紧握,忍不住激动,“难、难道为恶者就应该横行吗?张海端摆明了私贩,做良下海的生意,千灯舫上不知多少受害者,为什么你们都不管?明明是错的事,大家就这么视而不见吗?”

    白夜飞笑了,耸耸肩,“我们先不讨论什么善恶是非……”

    陆云樵愈发恼火,直接低喝打断:“是非善恶怎么能不论?这是最根本的东西啊!”

    说罢,陆云樵意识到态度有些过了,却又止不住怒气,直接闭眼,大呼吸。

    “错了!”白夜飞神色如常,淡然道:“家怎么想,不是根本。”

    陆云樵看过来,疑惑道:“那什么才是?”

    白夜飞笑道:“家怎么做,才是一切的根本。”

    陆云樵一怔,完全听不懂,但想起白夜飞今晚只靠言语就压制张海端,还是认真听着。

    “一件一件讲吧。项三、宋五,位列太乙七子,都是响当当的正道领军物,虽然不是侠名远扬,但也都算得上正派,平常更没少行侠仗义,主持公道。这段时间,你与他们往颇,今天你想主持正义,本以为家会仗义相助,结果家却不鸟你……”

    白夜飞叹道:“所以你开始怀疑生,甚至也想不通,为啥连我都没站在你这边,不与你联手大闹一场,哪怕胜不过张海端,也要让他知道厉害,反而选择息事宁。”

    陆云樵没有回答,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这话说到心坎上了。

    白夜飞微微颔首,笑问道:“那你是否认为,这一切是因为那两个家伙和姓张的沆瀣一气,连我在内,大家都是衣冠禽兽,就你一个是好的?”

    “呃……”陆云樵一时迟疑,想了片刻,摇摆手,“这倒不至于……”

    话带着遗憾,说完又忍不住郁闷低吼,“但我就是想不通,你们明明都是好,为什么不做该做的事?为什么该你们出手的时候,你们什么也不做?你们明明都是会做好事的,而那个张海端……真要说,也不比我们之前对付的那些恶,后台更大啊。”

    从搭档的声音中,听出遭到背叛的痛苦,白夜飞心中暗笑,只想说朋友你还是太年轻,可惜我不会画九宫格图,否则就画一张

    出来,让你看看啥叫守序善良,啥叫混善良,啥又叫中立善良……

    同样都是好,彼此之间的差别,很多时候不比和坏小啊!相同的一个况下,每个好也有不同的选择。

    白夜飞组织言语,缓道:“如果世界在你眼中只有黑白与善恶,那就没啥好说了,但要是你能理解,这世界还有很多其他颜色……我不会说你还有得救,但你与这世界应该有得谈。”

    陆云樵愈发困惑,白夜飞笑道:“你首先要懂得,就算是同一色调,也有浅分别,就像浅红,血红,桃红,红,只要你不是色盲,世界就是五彩缤纷,而不是非黑即白的。好不好,也是同样况……”

    白夜飞换了姿势,缓缓道来:“打个比方,有些每天不做一件好事就不舒服,有些却只是兴起,随便做做好事,天天做便会不舒服……有些愿意为了做好事不惜一切,甚至杀,可有些信,杀生是底线,怎么做好事都不能杀……这里的区别,你能理解吗?”

    指指自己,白夜飞坦然道:“以我来说,我也喜欢做好事,当好啊!但我同样也要吃饭穿衣,还要玩乐啊。有闲有空的时候,路见不平一下,收获些感激是不错,但当我的基本需求没有满足,有喊我去做好事还不给钱,我尽他老娘的三个啊!”

    陆云樵猛地咬牙,握拳道:“钱就那么重要吗?”

    白夜飞摇手笑道:“它可以不重要!你要明白,钱只是个代号,代表每个的利益和追求,不是每个都把行善放在第一位的。”

    “但你之前做了很多好事……”陆云樵困惑,“甚至不惜……”

    “那是我当时心好!”白夜飞直接打断,“做的好事有好处收,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当然我就做了。可大多数时候,我有自己的事,更不愿过多约束自我,说白了,我今晚就是玩去的,你……,好吧!不限于你……谁阻我好事,那就是我要打倒的坏。”

    陆云樵眉皱起,“为什么这么?我觉得,善与恶应该是很纯粹的事,对就是对,错就错,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为何……”

    白夜飞挥挥手,“那我们不讲利益,就讲纯粹。”反问陆云樵:“你的行侠之心就纯粹吗?扪心自问,如果千灯舫背后不是丐帮,你是不是还会坚持战到底?”

    “我……”陆云樵语塞,面上神色变幻。

    “别是心非。”白夜飞微笑道:“黄陂湖上的画舫不是只有张海端一家,庐江城里的勾栏更是不少,我相信良下海的绝不止千灯舫。你如果敢否认,我现在就随便找一家,把你放门,你千万记得把所有都救出来。”

    陆云樵彻底无语,愣了半晌,苦笑道:“明白了!我自己也动机不纯,行侠救不过是复仇的借,所以项三哥宋五哥他们不愿相助……”

    “唉,你还是没搞懂啊。”白夜飞直摇,“你当他们是和你一样的中二少年吗?做事从来不是只看动机的,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别说动机不纯,就算动机不善,大家都能有得商量。他们不助你,只是你的份量比不上丐帮而已。”

    “……”

    陆云樵微微张,想要辩驳,却知道这是事实。

    就像张海端所言,包娼庇赌本就是丐帮的营生,这事根本就不避讳的,至于私犯良下海,说起来是违背国法,但其实早是公开的秘密,上到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谁都一清二楚,太乙真宗和项宋两位又怎会不知?

    谁都知道的罪恶,可丐帮屹立不倒,仍是天下有数大帮,没有被归于邪魔外道,这世道便是如此,又怎能期望项、宋二会站到自己这边的?

    陆云樵抬看着车顶,叹息道:“我今天好像看清了很多东西,却很希望自己从没看清过。”

    白夜飞笑道:“倒不用这么悲观,其实就看你到底打算什么?”

    “有什么区别吗?”陆云樵气苦。

    “如果只想什么,就滚回角落去想吧。”白夜飞抬手指了指车外,“你大可以认为,天底下除了你之外,别都是卑鄙污浊的,只有你懂善恶是非,是世道如此,才让你的抱负无难以施展,然后躲角落里指天怨地,哪怕一事无成,你仍可问心无愧,一辈子你都是净善良的。”

    陆云樵一愣,忽的抬,醒悟脱:“所以……怎么做比怎么说重要?”

    白夜飞颔首,“你之前只敢想想的事,力量一变强,就敢硬上了,就敢直接冲撞了,这很好啊!那你就继续强大下去……不是单纯练武变强那种,是……滚雪球一样的强大。”

    “滚雪球,怎么说?”陆云樵不解。

    白夜飞反问:“你想要打倒丐帮,让天底下再没有买卖,再没有如你这样的受害者,对吧?”

    陆云樵点。白夜飞道:“这不是你一个成的事,丐帮是江湖上最庞大的势力,要钱有钱,要,你练得再强,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将他们铲除,当然,你要是能练上天元,当我没说。”

    “这哪敢想……”陆云樵摇,“中土已经几百年没出过天元了。”

    “所以你的强大,就是要让一群强大的,成为你的力量,像滚雪球一样膨胀,最终化为雪崩,吞噬掉所有阻挡你的东西。\www.ltx_sdz.xyz”

    白夜飞说完,陆云樵若有所思,却仍难以释怀,“就是你说的利益吗?我觉得,之间应该更重视义与仁……”

    “呵。”

    白夜飞笑道:“办正事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一上来便和我讲义气的家伙!这明摆着不打算给钱,还想要我做白工,就是来占便宜的。如果真拿我当兄弟,又怎么会拉我去没好处的事?先讲利,再讲义,这才是朋友越来越多的捷径。”

    第四七十章.我救了一个

    “可……”陆云樵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整个受到极大冲击,绕着手指,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夜飞哂道:“你看不惯用利益捆绑道义……很好啊!那请问……道德绑架,这就是你为的道义吗?”

    “这……”刹时,陆云樵满脸通红,张嘴欲言,却又卡壳,正不知该怎么说,白夜飞又补上一刀:“对了,今晚你那么义愤填膺,对着七元高手还不惧一战,舍生忘死,的确英勇,堪称仁义无双,只是我有个小小问题……”

    顿了顿,白夜飞露出坏笑,“请问陆大侠你这么一番作下来,到底救了几个啊?”

    无言以对,陆云樵面色更红,说不出话来,他也心知肚明,若不是白夜飞,自己真的死拼下去,也救不出一个

    白夜飞拍了拍友肩膀,平静道:“卑鄙而弱小的我。救下了一个,赢你了。”

    马车一路疾行,终于到了旅店,陆云樵先一步下车,独自往自己小舍去了。

    此时月色已,孤月高悬,他的身影在澄澈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与周遭格格不,而短短的路程,他走得踉踉跄跄,完全不像是足以力敌七元的高手,失魂落魄,似大梦难醒。

    白夜飞静静看着友的背影,耸了耸肩,颇为无奈。

    自己在车上的那番话,当然不是全都对,部分是歪理,甚至强词夺理,无非是陆云樵终究眼界不够,才被自己呛得还不了

    这世上哪来绝对的善恶对错?一切都随着不同的时空而改变。

    自己今的所作所为,若是放在前半生那变态的清教徒国家,被拖去打靶一百次或许都少了,可放在这里,就只是个算不得高尚的普通男罢了。枪毙……枪他老母的三个

    所谓存在即是合理,并不是说现存的东西一定对,而是万事自有其因由,如果不明白这点,从其源出发,是不可能断绝的。

    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不只一种,但有些办法……注定一事无成。

    “哥。”

    娇呼传来,白夜飞回,云幽魅扛着救回的少,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

    之前骚动闹得太大,徐乐乐没有跟着回来,离开千灯舫后就先走了,也不知道会否再来?还是说直接就被命令回返三水?

    本以为今晚会是漫一夜,没曾想那么多意外扰,但还好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剩下就是放着她自行成长,问题不大,眼下主要的问题,还是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妹子。

    白夜飞目光扫向云幽魅扛着的子,确认腰曲线无误,点了点,示意回房。最新WWw.01`BZ.c`c

    进了屋,云幽魅把犹自昏迷的少往床上一放,就过来跪在白夜飞身前,上身笔挺,峰峦高耸,眼神满是期待,要替白夜飞解腰带。

    “别急。”白夜飞摇手阻止,指了指少,“先正事。妹啊,你能否鉴定这的有没有易容改扮之类?”

    云幽魅摇,“没。刚才回来路上,我已经替哥哥检查过了,她没有皮面具,也没有其他易容手段,应该是真面孔。如果有问题……那就是超出我认知的技术了。”

    白夜飞直摇,“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呃,啊!”

    正唠叨,忽然几声低吟,充满痛苦意味。

    “咳,咳……”

    两一齐看去,以为少醒来,却见她身子颤动,双目圆瞪,神已经恍惚,猛咳不停,更不断吐出鲜血,沾满衣襟,转瞬间整个面煞白,连浓妆都遮掩不住,已经气息奄奄,似要不行了!

    “怎么回事?”

    白夜飞大惊,自己好不容易把弄回来,还没确定究竟是不是小绿茶,怎么就要没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云幽魅瞬息起身,抢到床边去处理,反手拔下一截发丝,贯气成针,在孩身上连刺数,呕血登时停止,咳嗽也减轻很多,只是面色依然不好,气息微弱,让担心。

    白夜飞靠过来,焦急问道:“不要紧吧?”

    云幽魅忙着处理,手上发针刺扎,点止血,渡气续命,抽空答道:“还要点时间,现在不好说。”

    话刚说完,怀中滴滴作响,赫然是手机收到了新消息,云幽魅一只手扎针,另一只手伸怀中取出,反手递来。

    白夜飞心中着急,不知谁这时候找自己,这不是找事吗,本能就想关机,却知道会主动找来的都是大物,不能不理,何况这边自己也帮不上,还是退开两步去处理消息。

    屏幕才亮起,看清消息,白夜飞瞠目,赫然是果发来了讯息。

    ……一遭啊!

    白夜飞颇为讶异,自己虽然加了皇帝老板的叩叩,但之前只有自己找他求助,他从没有主动发消息过来,这回打惯例,很不寻常。

    事涉仁光帝,白夜飞不敢大意,脆走到外,打开消息,就看到果问:那货到你手里了?

    白夜飞不解回答:啊,啥货?

    果回复:就是那坑的赔钱货,不是让你们都去找了吗?

    居然是说小绿茶!白夜飞这一惊非同小可,不明白仁光帝怎么会知道的?

    今晚的事,自己自信做得非常隐秘,烟雾重重,消息传出去,别要不以为自己是争风吃醋抢,要不也是当自己行侠仗义,怎会猜到自己是找到了下落不明,同时被血滴子和密侦司两大治机关寻找,却踪迹全无的醉月公主?

    连一齐接到任务,又同历此事的陆云樵,都没察觉自己不声不响找到了目标,虽不敢说天衣无缝,但这么快就败露,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自己是靠莫名其妙的预感和,甚至都不能肯定带回来的姑娘就是小绿茶,皇帝老板又是怎么知道的?

    自从加密侦司,又在江湖上闯一阵,特别是庐江几番波折,自己一直暗中诟病自家组织的业务能力不行,总被血滴子压在地上摩擦,感觉好像职场选错了边,但或许……没那么糟!

    虽然这样想,但这消息要怎么回,委实为难。

    白夜飞脑中回想起小绿茶的资料,打自从凤婕那边得到了醉月两个字,自己立刻就做了调查。

    醉月,按照出身其实应该称郡主,乃是当朝恭亲王之

    八旗关数百载,开枝散叶,哪怕太祖后裔的数量不知凡几,跟嫡脉早已生分,大多数世袭亲王,也不过是富贵闲

    但恭亲王却是其中异类,是手握军政的实权派,先帝在位时用他,太后主政时更对他信任有加,其最风光的时候,朝野都视之为摄政王,直到大学士李渐甫崛起,讨得太后欢心,分了他不少权柄,却仍并为旧党的两大魁首。

    醉月是恭亲王长,依仗乃父权势,更得太后宠,打小就是京城一霸,横冲直撞,别说平民百姓、地痞

    流氓,就是王公大臣,看了她都要闪躲,她平素纵,放火烧屋,在帝都也端是肆无忌惮,完全是洪水猛兽那等级。

    这些事,等闲就是真公主也未必能做,但太后一味恩宠,总说孩娇蛮任,正是活力健康的表现,朝堂上下自然无会自讨没趣,那些整天以弹劾王公大臣,皇亲国戚为荣的御使,也从来没谁敢不长眼,上折声讨。

    公主一说,同样源自太后,从小就说醉月可封公主,左右也都以公主称之,但始终没有正式册封。

    仁光帝亲政之后,对此事搁置不提,旧党时不时有提起,意自然不在区区一个公主称号,而是想要皇帝以孝为先,行事参照母后意思。

    这个封号,俨然就成了新旧两党角力的项目之一,变得尴尬而复杂,醉月也因此脾气愈发躁,在京城里总惹是生非。

    这些资料闪过脑海,白夜飞忽然意识到,自家老板雄才大略,或许不会把什么醉月公主放在眼中,只当是个不重要的小角色,等闲不值得去做什么,但以个好恶来说,他应该是厌恶这个孩的,若不是碍于身份,顾忌太后和旧党,或许早就施以惩戒了。

    ……那这样的话,若是我……

    白夜飞暗忖,如果醉月真落到手上,自己随便祸害,会否会圣心大悦,加官晋爵?之前还顾忌小绿茶身份不凡,自己不能轻易染指,现在看来,说不定有老板撑腰呢……

    念闪过,白夜飞随即摇,暗嘲自己这是越来越放肆,堕落了。不管醉月在京城有多少骄横蛮行,祸害了多少百姓乃至达官显贵,也都不到自己来惩戒,更别说用惩戒为名来遂私欲,皇帝老板就算想要教训她,也不会支持自己用这种方式。

    说起来,穿越这档子事,真是考验格。

    那些三观正、有理想有守的,到了不同三观的世界,如镜拂拭,只会让高洁的格更光更亮,会主动想要改造世界,扫清乌烟瘴气,生出还复朗朗乾坤的大志愿,并为此奋斗。

    而如自己这样三观歪斜,意志坚如脆薄饼的,就只会在冲击下飞快沉沦,甚至还觉得这世界不够变态,不够让自己爽……

    说起来,自己现在都是朝廷鹰犬了,还讲什么良心?反思什么的,平常拿去骗骗搭档就行,没必要个自己多加负担……

    第四七一章.动摇根本

    正想得出神,手机震动,滴滴声响,白夜飞低看去,果发出来新消息:回答问题,不要发呆,不然你就调去隔壁单位吧!

    啊,还有这样的好事……白夜飞一呆,心道要是能跳槽去血滴子,那不是极好?那边资源好实力强,这是升职啊!对我这么好……

    随即醒悟,那边跟皇帝老板根本不对付,哪可能调自己过去?老板的意思,其实是说要阉了自己。

    胯下一紧,白夜飞为之肃然,不敢隐瞒更不敢拖延,飞速打字回复:主要有点小问题,我是带了个嫌疑犯回来,但不敢肯定是不是?

    果回道:密侦司发出去的命令很清楚,发色对,眸色对,相貌对,那就肯定对了,你有什么不敢肯定?

    白夜飞苦笑,打字回复:可我找到的这个,发色不对,眸色不对,相貌也不对,根本就没一处相同的啊!

    打完已能想像到老板的反应,仿佛能看到手机对面的震惊,脱而出的“都不对?搞咩啊!”。

    果然,之前一直回复迅速的果停顿片刻,才迟疑问了一句:那你怎么怀疑这是她?

    说出来,我怕你不信啊……毕竟自己一开始都不信。白夜飞能想像仁光帝此刻的心,自己接下来的答案,估计老板反应更大,却不能不答,只能硬着皮打字:我看她们的一模一样……

    果然,对面高速打出:我感觉你他母亲的在逗我!

    皇帝老板的反应,的确少见,或许是觉得有失君仪,打出的话被飞快撤回,跟着又发来一条:你可知欺君是死罪啊!

    我知道,但我真的没欺君啊……白夜飞心中叫屈,想想今天的事确实诡异,很难用理解释,更不可能说服老板。

    转念一想,关键并不是要解释自己怎么找的,而是要让老板相信,这个啥都不对的子,就是醉月的可能。只要这可能成立,那自己怎么认出来的,就不重要了。

    白夜飞不再解释,直接询问:有没有什么很高明的易容术,能将一个彻底改换面,甚至连音容都不同的?

    发完,白夜飞觉得这说法过于笼统了,想要再加点描述,不料还没组织好语言,果已经迅速回复:有!密侦司的报,血滴子秘密开发出一种技术,发动之后,能彻底改换音容,让整个外表连带声音都会不同。

    还真有啊……白夜飞讶异,却不是太吃惊,前半生这种技术只能在电影里出现,但现在这个世界,神神魔魔都有了,易容术更广泛存在,以血滴子这种国家级的特务机关,肯定花费了大量资源于此道,改换面,不足为奇。

    换句话说,这子是小绿茶的概率,又大大提升了!

    手机又震,持续收到新的消息:类似的技术,密侦司也有,不过两边侧重不同。根据报,血滴子最新开发的,是瞬间着装和自主发动技术。

    白夜飞先是一愣,跟着看说明才恍然。

    治探员这工作,危险系数系数极高,特别是出现场那些和潜伏卧底的,很容易遭追杀,往往这种时候,后方的追兵不能力敌,只能想办法甩脱,或者误导让他们追错,这方面说,易容改扮,就是成本最低的上佳策略。

    但这只是理论,现实里,身后追兵死追猛赶,哪有易容的时间?想要靠易容躲避追踪,手不够快,根本不可能做到。

    然而,若有块护符,一经激发,瞬间改换面,甚至能自主激发,那就超好用了,只要能在追兵视线消失一瞬,或者能混群,一下就顺势逃掉。

    看到果发来的信息,白夜飞忽然明白老板的意思。会否……有某个可能,醉月一行遭到截杀,她独自逃脱,并且因为受伤,这套易容技术自行发动,帮她改换面?因此,换了样子的她,没有被幕后黑手擒去,却被卖到了千灯舫。

    这个想法过于一厢愿,缺乏佐证,近乎狂想,但皇帝老板既然说有这技术,想来也是可能的,再加上醉月又和血滴子走得近,带来冬城山的跟班都是那边的,她身上有类似技术,并导致现在局面,倒也顺理成章.。

    只是……

    白夜飞又想到疑点。

    自己和醉月过手,那的遭遇战,醉月虽然被自己擒住,足见缺乏经验,战力普通,但怎么也有相当的根底,加上她机灵应变,很难对付,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子,若真是她,怎么可能沦落到丐帮,在千灯舫上卖初夜?

    就算是因为伤重所累,发挥不出实力,又改换面,证明不了身份,但只要拿出五元修为,就不应该是那种待遇……至少不会只十二金就卖掉……

    这种稀有货色,要是敢卖,恐怕能翻个几十番。

    而且,醉月是货真价实的皇亲国戚,天皇贵胃,哪怕不提自己身份,只报血滴子的跟脚,张海端也肯定立即跪下认错,把礼送回去……

    这么看来,一切实在太不合理……

    微微发怔,白夜飞隐隐觉得里恐怕有什么问题,没想清楚,对面已经反应过来,又发来信息:你还没确认过详细状况?

    白夜飞直接抱怨:我刚把带回来……还没来得及。而且,这种况我要怎么确认?是摸还是拿条棍捅穿她?

    本来飞速回复的果一时无语,半天没有消息,似乎感觉到继续和手下讲这些,极大拉低了自己的帝皇格,好半天才回:她身上关系到血滴子最新的生化实验,危害非常大!

    ……生化实验?危害极大?什么意思,难道小绿茶是什么生化武器,带毒,高传染的那种?那我不是好危险?

    白夜飞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这边讲的生化实验,估计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更可能是体改造,可能类似搭档变身之类,研究那些血脉能力的,随后便意识到此事牵涉多重隐秘,怪不得密侦司全力要找醉月。

    从密侦司的反应来看,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好像刚刚才知道?醉月身上的问题,是新露的?什么时候?

    是了!

    白夜飞想起冬城山上那道跃空突袭的龙影,那险些引发大战的一记苍龙炮,顿时醒悟,原来是这个!

    醉月身上的隐秘,该是血滴子最高的机密之一,本该全力隐瞒,不让己方知晓,却因为她自己胡来开炮而露,就此成为密侦司的首要目标。

    或许在血滴子那边也是。事涉这种高度机密,别说老爸是亲王,就是货真价实的公主、皇帝亲都没可讲,若回收不成,一定要灭销毁,不能留下证据。

    苍龙炮相关报,白夜飞这两天也有搜集,略知一二,据说那是皇权的代表,超大支的尚方宝剑,非帝皇授予,皇气加身者不能使用。

    皇气这东西虚无缥缈,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授予,但连便宜师父都要求自己整首带皇气的诗,足见在这方世界,这玩意真实不虚,直接就能影响现实,而不是像前半生那样,仅是编出来影响心的玩意。

    还有一点自己大概可以确认,醉月能激发苍龙炮,肯定不是皇帝老板授予的皇气,那代表……这确实是等大事。

    就好像有个丝,明明没有和自己睡过,却到处和说与自己有一腿,还连孩子都在肚里了,更向其他丝借钱,并且还真拿出了像模像样的床照……

    这种事放自己身上,是绝不能忍的,放皇帝老板身上……

    事涉皇权,他个且不说,光帝皇身份就已经注定,他不会让这样的威胁继续存在,否则……不如直接找棵歪脖子树,把自己挂起来吧!

    血滴子暗地里居然搞这种生化实验,用居心叵测说都轻了,同样也意味着,他们一定不能让醉月落到皇帝老板手里,否则证据齐全,就是确凿无误的谋逆大罪……

    从这个角度看,醉月落在丐帮手上也有理由了,因为她根本不敢露身份,所以伤重之后,只能任宰割。

    白夜飞加密侦司时,皇帝老板曾说过一些话,让自己知道,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皇帝,有着改变这个世界的理想。

    这一路走来,终于阶段达成了最初的任务,成功打太乙真宗,对于这个时代的改造,对于便宜师父的要求,带有皇气的诗,他有很多话想和仁光帝聊,很想找机会和他好好谈上一次。|最|新|网''|址|\|-〇1Bz.℃/℃

    但此刻老板主动找来,白夜飞却不敢耽搁,知道这不是细谈这些事的时候。

    平常从不找自己,有心放任磨练的老板,为了醉月居然主动找来,这已说明事的严重

    说直白点,自家老板任妄为,作为八旗共主,又要和中土和解,这作为中土皇帝或许是唯一正途,但在那些八旗勋贵眼中,明显就是叛经离道,不得心。

    两边势力对比,他明显落在下风,却依然能坐稳位置,一大依仗就是真命天子之身,也就是所谓皇气之主。

    血滴子暗地里打起皇气的主意,说直白点,根本是在挖他的墙角,要动摇他的根本,换句话说,就是在替换皇帝作准备了。

    有关醉月的一切,无疑成了当前的首要目标,重中之重,什么都赶不上,自己这时候若再和老板扯什么五四三,肯定龙颜大怒,没有好果子吃。

    第四七二章.三个失忆者

    想清楚这些,白夜飞不难揣摩上意。想来老板是想要把醉月弄回去,哪怕逐寸切片,也要找出她为何身有皇气的秘密,也才能籍此察血滴子目的和计划。

    而若是无法把送回去,那也要就地销毁,不让落回血滴子手里,以防他们得逞。

    换言之,醉月虽然身份尊贵,虽然目前还活着,却已经与死无异了。

    真是可惜了……白夜飞有些遗憾,却知道这件事上,皇帝老板没半点可讲,自己更别想用功劳换醉月一条命,求他把给自己处置,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要连自己也一起销毁了。

    ……少想些有的没的了。

    摇摇,白夜飞压下杂念,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弄清楚自己救回来那小到底不是醉月,别最后是自己弄错,那就搞笑了。

    白夜飞发过去要求,果给了回答,简单说了卸除伪装,让显现真面目的方法,并代:你尽快确认身份,如果真是她,这边会立刻派过来押运,另外你注意安全,别露了。

    知事紧急,白夜飞回复知道,连忙房确认况。

    孩仍躺着昏迷不醒,床边则多了一摊血痕。

    “没事吧?”白夜飞下了一跳,连忙问云幽魅:“什么况?”

    “暂时把伤势压下了。”云幽魅答道:“她现在很虚弱,不光是今晚受了惊吓,还有很严重的内伤。”

    “内伤?”白夜飞讶异。

    云幽魅点:“是,腑脏受了很严重的打击,已经有一段子了,又一直没有得到良好的治疗,致使恶化。现在伤上加伤,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才能保命。如果想要不留后患,还需要用些昂贵的伤药。”

    白夜飞知道老妹言下之意,是表示没必要花代价救,毕竟这样的到处都是,有钱买药治伤,不如再去买几次初夜爽。

    这种想法,不愧是魔门出身,但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是个普通,自然要衡量得失,但严重内伤这件事,更佐证了她是醉月的可能。

    姑且不论自己的想法,是皇帝老板要的,一切开销自然可以报销,何必替公家省钱?我们国家很有钱啊!

    白夜飞想了想问道:“除了脏腑内伤,有没有伤到?有没有可能影响记忆?”

    本来的猜测,醉月可能是担心安全,所以才不敢露身份,但想想她要是明白这些,就不该在冬城山开那一炮,或许是自己想复杂了。其实只是老套路,受伤失了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云幽魅闻言,投来奇怪目光,摇道:“刚刚检查并没有发现类似痕迹,但如果哥哥需要,可以作一下,处理成这状况,要吗?”

    白夜飞直摇,心中百感集,“老妹,你简直是杀放火,作犯科的神器啊!”

    云幽魅欣喜点,接受了赞赏。

    白夜飞靠近床边,抓起孩的手,透一道真气,亲自检查孩状况,并助她滋润养护。这方面自己弱水真气,可比老妹好使。

    真气游走孩体内,白夜飞颇为惊讶,这伤害之重,孩能挺到今天,已经算奇迹了。

    随着真气探,白夜飞也确定,经过云幽魅紧急压制,再由自己的弱水真气滋养血,少暂时命无忧,状况尚可,不用担心还没弄清况,就先死了,不知该怎么跟老板代的况?

    白夜飞放下心,抬眼看去,注意到少眼皮微动,却没睁眼,当下心中有数,这是在装晕。

    果然是只狡诈的小母狐狸!醒了也要先装没醒,试图弄清处境,更争取搜集报,累积筹码。

    只这一点,就算还没能卸除伪装,也有不小可能是醉月,至少……不可能真是个平平无奇被卖的小

    白夜飞继续将弱水真气透,助少养护伤势,更有意加以刺激,从原本润物细无声的涓涓水流,转为奔腾不息的怒涌,效果更好,却冲击颇大。

    “啊。”

    少低呼一声,有些承受不住,顺势“转醒”,螓首微抬,水汪汪的眼神中充满迷茫,又夹杂着几分惶恐与惊惧,若非早有所察,任谁也看不出绽,只当她真是个无辜少,骤脱火坑,还弄不清楚况,犹自担心。

    好演技……白夜飞心中暗赞,自己这是棋逢对手,也摆出一副关切神态,演出一个成功救美的彬彬君子,“姑娘,你醒了?没事吗?”

    见少只是微微摇,白夜飞问道:“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少柳眉紧蹙,又是摇,迷茫片刻,忽地叫道:“有、有个坏,他正对我……”

    “别怕,没事了。”白夜飞微笑安抚,“坏已经被打跑了,你安全了。”

    少神色稍舒,仰看着白夜飞,“是……是你救了我吗?我记得……好像听到你的声音……”

    语气渐变,从不确定到肯定,惶恐褪去,眼神中满是感激,真把一个噩梦初醒,慢慢才理解自己境况的无知少,演得活灵活现。

    白夜飞再次暗赞,这演技委实高明,若非自己心有定见,肯定信以为真,就此被蒙蔽,以为这就是个单纯的少

    醉月之前近距离听过自己的声音,倘若真认出,恨都还来不及,哪会感谢?白夜飞不敢大意,同样拿出十二分演技,装出怜惜样子,问道:“你伤得很重,差点就命不保,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不……不记得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少欲答,却露出迟疑之色,最终语气带上惊惶,“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白夜飞好笑,果然是装失忆,这样身上有什么疑点都可以扯过去,不过……姑娘你知不知道,这屋里现在有三个,全都是失忆者?

    “哎呀!”白夜飞惊呼一声,同样把震惊表现演位,焦急问道:“怎么会失忆?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吗?”

    “我……”少努力回忆,最终摇道:“记不起了,只有一些……残余的印象……我好像躺在溪里,撞到岸边,水……很冷,身上很冻、很痛……然后我就没意识了,再醒来,就在……就在那艘船上了,好多好多灯笼的……”

    提起千灯舫时,少又露出惊惶之色,身子不住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不在船上了。”

    白夜飞嘴上安抚,心中则判断这番说辞,估计不是编的。

    真真假假,高明的谎言,就是在真话里参杂,用真的部分取信于

    照这么看,他们一行很可能是在撤离冬城山,回返的路上遭了狙击。其余拚死掩护,让她成功逃生,却因为伤重落水,被溪流从冬城山中冲出,一路冲撞,伤上加伤,再起不能,最后被捡到,转手卖到了丐帮。

    但……下手者又会是谁?哪方势力连血滴子的也敢狙击,却手不足,让醉月一个逃掉?听起来不合逻辑啊!

    或者,双方是突然遭遇?是一场意外冲突?可问题还是一样,哪家势力敢跟血滴子正面对

    白云飞猛地想起,之前在那个结界空间里,鹰鬼提到过他是来找醉月的。这下登时醒悟,醉月一行很可能是撞着了搜魂六鬼!

    作为北地兽蛮、天煞走狗,六鬼显然不会把什么血滴子放在眼里,而醉月那一队虽然素质颇高,但要是撞着几个六鬼,不团灭也难。

    自己本来不解,天煞都逃之夭夭了,鹰鬼为何还追着醉月不放,冒险留在庐江,难道天煞是好色之徒,鹰鬼要以此取悦主子?

    但这事风险极大,要知道冬城山之战后,朝廷态度转变,文告宣布与北地决裂,兽蛮武者在庐江成了众矢之的。天煞修为在那,凶名昭著,中土武林没点准备,怕不敢轻言复仇,但六鬼终究未地元,要是露了行迹,各大派很可能会派出强者追杀,也算讨回点昔血债。

    只是,醉月既然是血滴子的实验体,更关乎皇气,牵涉八旗的根基和隐秘,天煞无视风险,执意想要抓,那也可以理解了。

    从时间来看,当冬城山上,六鬼与醉月一行应该只是巧遇冲突,因为还另有任务,所以没一路追杀,赶尽杀绝,让醉月逃生。

    之后六鬼伤亡惨重,余者与天煞汇合离开,天煞应该是察觉了什么,加上挨了一记诛神箭,归怒朝廷,所以又派鹰鬼回来抓

    白夜飞心中思忖,同时始终观察少,注意到她状似神不守舍,其实目光一直没有挪开,正偷偷注意自己的反应,便摆出同样子,关切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那不是失忆了?太可怜了啊!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有些很靠得住的朋友,只要你能想起些蛛丝马迹,或许能帮你找到家。”

    “我……我想想……”少用力思考,却很快痛捂脑,为难道:“我……想不起来了,一点都没有……”

    白夜飞点,“没有就算了,总还是有别的办法。”

    “谢谢你,你真是好。”少认真道:“船上的也说会帮我找家……他们说,只要陪喝完酒,就能去找家了。”

    第四七三章.一百对孩子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没事了,没事了。”白夜飞微笑安抚,又问道:“不过,看你也满聪明的,怎么会相信这种话?”

    有些直白的试探,少浑然不觉,只是惊惶摇,状似想起了不好的事,“他们……他们给我灌了很多酒,然后……我脑袋就昏昏的,身上也没了力气……”

    白夜飞微微颔首,这段应该也不是编的,的确是欢场套路。

    遇到抵死不接客,又保留汤的,在力之前,下料是常见手段,而只要失了第一次,后很多就自甘堕落了,省了不少麻烦。

    但这里有个吊诡处,只要醉月没有真失忆,以她的心手段,哪怕不在状态,也不可能乖乖就范,或许一开始会顾忌丐帮,不敢露,真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可能忍得住?

    照这思路,别看那时她叫得惨烈,要是自己没打断,那死胖子搞不好已经命丧她手下了!自己手相救,最后到底得救的是谁?恐怕很难说。那亏的岂不是自己,明里暗里救了两个,结果两个都把自己当仇……

    “恩公……”柔声娇呼,打断了思忖,少睁着水灿晶眸,痴痴看来,“小子多谢恩公,若不是恩公搭救,此刻清白已污,不知有何面目活在天地间?”

    楚楚可怜的模样,极其激起男胸中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白夜飞却暗自摇,点评这演技有些用力太过,弄巧成拙了

    一个刚失忆的,要表现惊恐,言语应该尽量单纯,感流露要真诚、质朴,怎么你演得像个文青?恩公、清白、活在天地间……你用词要这么文诌诌,前面就别只顾着杀一样尖叫啊!

    转念一想,这不是用力过,是表演型格,与自己相差仿佛。

    再想想初遇时候醉月的表现,这孩是她的概率再度提升,哪怕还没能解除伪装,也有七八成把握了。

    念闪过,白夜飞忽然觉得孩看来的眼睛,充满魅力,不光倾诉着惊恐、不安,还有感谢、倾慕、依赖,直触心。

    被这样一双眼睛痴痴看着,让忍不住想去呵护,将少搂在怀里怜,甚至连少那本不算惊艳的脸,都变得完美。

    白夜飞纵横花场多年,以玩弄芳心为职,自诩见多识广,等闲根本心若磐石,一时也挪不开目光,紧紧盯着少

    两目光相,少眸子越来越亮,如星闪耀,当中的感浓郁得几若实质,直涌而来,白夜飞胸中热血激昂,从单纯的想要保护、恋,很快变成想要占有、独霸的冲动,更觉舌燥,小腹火热,难以自己。

    如果这魅力继续加强,这份炽热的感就要再次升级,变得愿意为她死,甚至争着为她去死……

    但在这感觉出现的同时,白夜飞的神魂处,有一处始终保持冰凉!不知是九转功的影响,还是其他缘故,他没有就此沉沦,维持了清醒,像是个局外般审视这一切。

    如此诡异的感变化,绝不是子魅力本身所能达成,白夜飞看着一切,猛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魅术!

    小绿茶不是演技用力过度,表演型格上,而是在借机施展魅术,要一举迷倒,甚至控制住自己!

    曾听说过当朝太后魅术无双,如间妖狐,只要亲眼见到她,甚至无需得见天颜,只遥遥看见身形,就没有男能不拜倒裙下,纷纷甘为不二之臣。

    最初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白夜飞以为太扯,觉得这些古见少识寡,没经历多媒体时代的洗礼,更没机会享受各种写真和动作片,随便看点美胸和大长腿,就色授魂予,失魂落魄,把普通美夸成超能力,扯什么魅术,对现代来说,着实可笑。

    至于太后身上那些,只怕跟美不美都无关,关键是她的身份,自古权势比美色更动心,有滔天权势,哪怕长得跟鬼一样,也能让高高捧上,硬舔不休。

    不曾想,却是自己肤浅了,以为在网上多看了点修照片和美颜视频,就能视美如朽木,不为所动。

    这是有超能之力的世界,在这里,魅术可比动作片和写真要平常得多,不是夸称,是真实的神力量。

    眼前这丫,迷效果有限,如果换成是遇上太后,有道是少年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当成宝……啧啧,自己恐怕也要顶不住啊!

    本以为这一局比的是演技,飙的是戏,没曾想对手不讲武德,居然用魅术当盘外招,那自己只能给她上一课,让她明白尊老幼……不对,滥用别优势是要遭报应的!

    “姑娘冰清玉洁,千万别这么说!”

    白夜飞眼露倾慕,连连摇手,随即流露恼怒之色,像是想到了什么,恨恨捶了一下床,焦急道:“可恶,我不知道是这况,只和

    他们说带你出来一夜,明天还得送你回去……”

    戏瘾上,这一下神色转变到位,感薄而出。

    少一呆,本以为成功控制住,接下来暂时无忧,却没料到明天还会被送回去,直接脱道:“你、你不是已经把我救出来了……”

    “我……我没用……都怪我……”

    白夜飞一副窝囊无能的样子,悔恨摇,“我一个文,手不能缚二元,哪打得过那么多?他们个个有刀有枪的,只是朋友帮我讨了个面子,又借钱给我,让我把你带回来一晚……可……要是明天不带你回去,那些恶就要杀来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我……这、这可如何是好……”

    少微张,面上表凝固,整个呆掉,没想到英雄救美会有这么窝囊的转折,眼见白夜飞一下一下捶床,样子有些吓,她强笑着开:“没……没关系,那也是小子命该如此,能够与恩共度今夜,能伺候恩一夜,也算值得了。”

    反手去解衣扣,少似要自荐枕席,将自己的一切都付,要在重堕黑暗沉沦前,留下最后的美好,只是心中惊惶难掩,慌下半天解不开,但笨手笨脚的样子,楚楚可怜,更是动

    白夜飞本来打定注意要看这表演,但看着看着,浮想联翩,少明明还未解衣,却仿佛看见她褪去衣裳,露出玲珑有致的娇躯。

    白如雪,细腻如玉的娇躯,在烛火中莹莹泛光,两截藕臂挡在胸前,露出圆润的曲线和一线沟壑,让忍不住想要探寻峰峦间的景致、

    因为伤势而煞白的小脸,血色上涌,羞得通红,一双美眸怯生生看来,欲迎还羞,热血上涌,恨不得将她一吞下,却又不愿惊扰这美好的一幕,只愿静静看着……看个鬼啊!

    脑中那处冰凉,再次将浮想打断,白夜飞忽然感到不对,醉月为何要朝自己施展魅术?再强的超能力,也是有代价的,否则她为何不在千灯舫上用,迷将她放走,或者直接对那个死胖子用,替她赎身再给自由?

    撇除她突然发,或是被自己风度翩翩迷倒的可能,最大的可能是……

    白夜飞余光扫视房间,老妹已不声不响离开,给自己留出空间,顿时了然。

    ……她想杀我!

    醉月因为伤重,落丐帮手里,被送上千灯舫。

    那边多,她不敢露身份,单凭魅术也难以独自逃生,但这边现在就自己一个,只要放倒了自己,便可以从容离去,不然难道还真的被自己玩完之后送回去吗?

    白夜飞生出警觉,装出悔恨样子,喊道:“你别担心,我明就是拼了命,宁死也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少似是相信,停下解衣扣的手,又见身旁男子表变得狂躁,大力摇,“不……明天太迟,我们现在就私奔逃走吧!一路跑到天的尽,隐姓埋名,谁也找不到我们,让那些坏都见鬼去了吧!”

    这个计划明显打动了少,她眼睛一下亮起,螓首轻点,大概觉得在这边杀了再跑还是有风险,不如让这男子带着自己走,再半路下手。

    白夜飞状似未察,仍在畅想之后的美好生活:“从此我写词,你织布;我作乐,你耕地;我吟咏风月,你所有的家务活,我们会是一对神仙眷侣,我……”

    话说得很急,少隐隐觉得这好像不对。白夜飞眼中满是血丝,似乎被引动最刻的欲求,盯着她,笑得格外狰狞,结结道:“我……我要把你泡在最心的玻璃罐里,和你生一百对孩子,成为新世纪的神!”

    “你……你……”

    不敢相信听到的东西,少一下目瞪呆,连惊呼都变得结,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离谱的况,继英雄救美出现神转折之后,连魅术都一下转掉坑里去了。

    这个男……究竟是什么毛病啊!

    “我们这就走……”

    白夜飞一把抓住少柔荑,要拉她起身,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啊!”

    少惊惶失措,更被触动伤势,禁不住又一鲜血呛而出,溅在衣襟,还有少许落在白夜飞脸上。

    第四七四章.图穷匕见.裤穷……

    “你怎么了,没事吧?”

    白夜飞惊惶无措,一手搂住少纤腰,将扶起,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兴奋了,你太美好、太纯洁,像是九天降凡的仙子,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好的子,忍不住……”

    伤势发作,魅术似乎反把自己给坑了,少从未落过如此绝境,又无比虚弱,连让白夜飞的手离远一点都做不到,只能强忍着不快,颤声道:“不,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白夜飞用力道:“之前很多与我了解后,看见我笑,她们都会吐,我早习惯了,但你……和她们不同,你吐的是血,证明你是真心,和她们不一样!”

    白夜飞目光躁,笑容里带着疯狂和邪,空着的手还擦了擦面上血迹,仿佛下一刻就将放到嘴边,兴奋舔舐,完全就是传说中专门残害的连环杀手。

    少背后发凉,感到恐怖,再也演不下去,颤声叫道:“你、你到底是什么?”

    话刚出,感到这男子搂着自己腰的手不规矩,已经贴衣而,碰触肌肤,在腰间摩擦。一寸寸缓缓挪动,那毫无温度的触感,她直觉想起蛞蝓,娇躯顿时打颤,光洁的肌肤更浮起皮疙瘩,双臂外扩,想要挣脱。

    ……嘿,果然是你,不过这反应可不专业啊!

    白夜飞演戏同时,不忘全神观察,将这些反应都看在眼里,暗笑小丫平常做惯了恶,却恶看得太少,仗势欺的结果,就是根本不知道这世上真正的险恶,一遇到规格外的对象就被吓傻了。

    被碰到肌肤,就本能抗拒,就这能耐还想玩弄男,真是有辱专业。

    之前遭遇战擒拿醉月时,自己曾碰过她的腰,现在贴掌婆娑,确认体型、手感,比隔着衣物看曲线更靠谱,不用卸除面部伪装,也知道确实是她,心下登时大定。

    少被搂着轻薄,再也受不住,想要汇起余力,赶紧把解决,但几次暗提真气,都因为内伤太重,总牵动伤势,非但没能成功聚力,还眼前发黑,几欲吐血晕去,只能轻咬舌尖,强自维持清明。

    眼看腰间的手愈发放肆,男的言行也越来越痴狂,似乎内心黑暗面彻底失控,根本不知下一瞬会出什么来,少不敢再拖,一咬牙,拼尽全力聚气一丝真气,强忍着痛楚和不适抬起手。

    “恩公,小子……”

    娇呼声中,小手柔若无骨,轻抚男子的脸,正要以暧昧他心神,骤施奇袭。忽被他一把抓住,明明是文弱书生,但捏着自己的手却好像铁钳,挣脱不了。

    少心中狂跳,强笑问道:“怎么了?”

    白夜飞低看来,眼神古怪,“我觉得……这不是你的真面目,你……应该不是这样的!”

    “我……”

    少一下愣住,满雾水,不解白夜飞怎么忽然说这个?更对他的反覆不定心惊跳,感觉这男脑子肯定有问题,不是正常

    她本能想要挣脱,但几次抽手,都被白夜飞握得死紧,她心中愈发惶恐,只能表面装淡定,拚命凝聚真气,试图骤起发难,再顾不上什么隐忍低调,这男确实给了她太强烈的危险感!

    眼见白夜飞的眼神愈发灼热,渴求着自己的回答,更似乎随时可能作出什么,少胡言虚应,“别开玩笑了……我、我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嘿。”白夜飞忽地一笑,眼神陡然清澈,透出仿佛悉一切的光芒,“你不知道,但我全知道……”

    “你……你知道?真的?我是什么?”

    少错愕之下,反露出喜色,这下把失忆之的神髓演出几分,不顾其余,急着想知道这男能给出什么答案。

    白夜飞心知一切不过是迷惑,更知道少藏在身后那一只手,正蓄劲将要击出,目标九成是自己左眼,力弱之时,攻敌薄弱之处,是最好的选择。

    平淡微笑,白夜飞道:“你叫醉月!父亲是当朝巨荣亲王。你本受太后恩宠,半世横行无忌,是帝都之霸。”

    “我……你……”

    少暗扣的一手正要击出,骤闻此语,一下惊呆,万万料不到眼前竟真知道自己身份,整个僵住,好不容易聚起的真气散掉,喉一甜,险些又出血来,她却顾不上这些,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白夜飞不答,空着的一手闪电挥出,依序在少额角、下颚、后脑、后颈各处施为,或戳或弹,或敲或按,夹杂揉捻,繁复手法中各含不同的阳劲道,在一下呼吸内闪电完成,少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上已发出轻微异响。

    原本乌黑的发丝,像是被染色,如水退去,逐寸由黑转金。

    等待黑色褪去,整长发倾泻,像是被一桶黄金熔化浇淋,粲然发光,在昏暗的室内,熠熠生辉,让挪不开眼,炫目惊叹。

    先不说穿越以来,这方世界见的多是黑发,就算白夜飞上辈子,也没瞧过这么好看标准的金发,不带一丝杂色,好像用纯金一根根拉出,连雅德维嘉的金发都没有这么好看。

    与发色一同变化的还有面容,白夜飞不知这是怎么样的易容技术,并没有什么东西褪去,但面颊微微颤动,仿佛真的改骨易,又像是马赛克译码,逐格解开。

    一下眨眼间,少的面容彻底改变,从原本有些娇憨的圆脸,变成了清丽的瓜子脸,腮骨圆,下尖,线条流畅,配上秀美致的五官,臻至完美,犹如一杯醉的醇酒,让欲罢不能,仿佛凝视这张美颜,余生再容不下别的脸。

    但最让白夜飞印象刻的,仍是那双水晶般瑰丽的紫眸。眸中目光幻动,眼波流转,蕴藏无穷魅力,让完全无法挪开视线。

    这是自己第二次直对醉月的紫眸,相较于上趟像只狡狯的小母狐,充满攻击,稍有不慎就会被狠狠咬上一,这次却因为震惊过度,整个呆掉,好像一撞在树桩上的小白兔,完全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竟显得呆萌诱

    两次相见,强弱已发生逆转,白夜飞哑然失笑,更心动难抑,喃喃叹道:“真美……”

    醉月正处在极大的惊恐中,她遭遇袭击,身受重伤,与手下护卫完全失联,落从未有过的险境。

    这种况下,报和隐密就是手上最大的筹码!

    自从在千灯舫上醒来,她一直小心隐藏身份,与周旋,不敢轻易露,为了万全,甚至还强忍了许多往绝不会忍的事,只为了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自己的身分,这个大秘密却被这男子一语道,让之前种种伪装隐忍都成了笑话,刹时间,好像晴空炸响霹雳,震耳欲聋,轰鸣不止,她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想脑袋都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种事的?究竟是哪里露了绽?千灯舫上那些完全没看出来的东西,怎么会一个男冲出来,直接被他看

    一个个疑问,在脑中回,却怎么也解答不了,天地仿佛裂开,自己好像掉落进一个不住下坠的无底,眼前漆黑,看不见半点东西,只有呼啸的风声,速度越来越快,等到坠地之时,一地身碎骨。

    绪摇摆,大脑几乎停止运作,但她始终不是心志软弱的寻常子,白夜飞的一声赞叹,她骤然惊醒,停滞的脑部活动重新启动,瞬息有了思路。

    这男血滴子的尖端机密技术,还能轻易解开,这不是一般能做到的,能做到的只有……

    醉月心中一定,面色陡沉,目光锐利,扬声喝道:“你是尚虞……不,密侦司手下的才?你好大胆!竟敢戏耍本公主!”

    瞬息被猜身份,白夜飞暗赞醉月果然不好斗。虽然出身显赫,一生顺遂,没经历什么曲折,心志却甚为坚毅,不是遇到打击就轻易慌

    但比这要命的,是少的变脸!她绝不是发大小姐脾气,或者虚张声势。

    随着醉月板起脸色,身上陡然生出一气势,仿佛生来就是统治者,居高临下,弹指生杀,让无比敬畏,不敢生出半点反抗之心。

    这强势威慑,隐约和先前的魅术结合,更为侵心。只这一板脸和一声喝,白夜飞便心神动摇,到嘴边的话一下卡住,忘了该说什么,两边的强弱陡然就再次逆转回来。

    醉月眼一瞪,紫眸中威势流转,睥睨一切,喝道:“卑贱的才,还不放开本公主的手?回就诛你满门!”

    瞬息间,威势比刚才更胜一层,造成的威慑,话完全不似出自一个娇艳少,而是一位掌控朝堂乃至天下数十年的大物,一举一动,都让四海瞩目,一言一行,都让八荒震动!

    类似的气势,白夜飞只在仁光帝身上看过,甚至连这位真命天子的威慑,都没有这么强大,毕竟……那一位从没这么刻意展现威势过……

    第四七五章.确认是本

    面对王者威势镇压,白夜飞觉得……自己应该要害怕的,甚至应该立即跪倒下去,磕告罪,祈求公主殿下的怜悯……不,该立刻以死谢罪,以表忏悔……

    但……仅仅是觉得而已,并没有真正心,顺从这本能的感觉去做,仅仅念一转,便消逝无踪。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自己神魂处的某个地方,就像一块万古不化的玄冰,不为外物所动。这种程度的魅惑、这种程度的威慑,只能让自己生出一些念,没法心,将之当成金科玉律,全心遵从,起不了太大作用。

    或许……这也是邪影遗产的一部分!

    另一边,醉月表面威势十足,步步进,要以势压,不战而屈,心中却忐忑不安。

    这种近乎天赋异能的威慑力,是自己的一大底牌,自小就在慈宁宫中秘密训练,平时对一些仆役、宫,甚至一些格格、贝勒都万试万灵。

    但那是状态好的时候,这神力很吃状态,自己当前伤势严重,在千灯舫上养了多才能勉强发动,效能估计……不足正常时候的两成。

    目标出身密侦司,又能准确找到自己,应该是专职的员……虽然只是一群才,却多半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有心灵抗!对他能否奏效,实在没有把握,而一旦失手……后果让难安。

    好在,那个男目光一下呆滞,傻傻松开了手,醉月松了气。

    ……才就是才,真以为能翻天?密侦司对本公主如此大胆,莫非是狗皇帝给的倚仗?

    “你……”

    多彷徨,几番逆转,终至此刻,安心下来的醉月,正要问白夜飞怎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京城的最新报,要弄清自己的处境,想办法安全回京,但出乎意料地一下剧痛,她方出的喝问变成了痛呼。

    “……啊!”

    不知从哪扇来的一掌,狠狠掴在脸上,把骄傲的小公主瞬间打懵。

    刚刚运转的大脑再一次停摆,紫眸中威势散去,惊愕重现,足足呆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个男松手之后,居然直接给了自己一掌!他根本没中自己的威慑异能,一切只是演戏……

    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从未有胆敢这样戏耍,这样折辱自己,止不住的怒火涌出,醉月顾不上其余,顾不上思考白夜飞为何无视自己的异能,愤怒喝道:“该死的才。你竟敢……啊!”

    没等少喊完,白夜飞反手又一掌,直接打断。这一下劲道十足,醉月承受不住,身子仰塌,如果身后不是床,而是椅子,直接就会带翻摔倒。

    虽没摔倒,仰躺回去的醉月,眼前发黑,脑中昏昏,面颊火辣辣的,又痛又麻,更满嘴血腥味。

    “你这卑贱的……”

    连着两掌,打掉了醉月所有的威慑与魅术,却还打不掉她的心高气傲,更不会轻易屈服。

    眼前发黑,耳边嗡鸣,面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未消退,醉月已经挣扎着起身,用手肘顶在床上,直起身子要喝斥,白夜飞先一步冷喝,

    “你开苍龙炮,被兽蛮盯上,露了皇气存在,本朝绝密因你的刁蛮任而泄漏,谁还能保你?你已死到临,还在嚣张?”

    瞬间,醉月如坠冰窖。

    “胡说……什……么……”

    本能想要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醉月仿佛被一桶冰水当浇下,一时气焰全无,整个完全呆住,紫眸神色黯淡,失去光泽。

    最初,见到邪影被困,自己击发苍龙炮相助,这确实是大事,但也要看怎么作,事其实可大可小。

    自己早就想过,只要回去京城,哭着认个错、撒个娇,再杀几个身边,撇清关系,以太后对自己的宠,这事并非代不过去。

    因此,这些天来,自己真正担心的,是当初的袭击者!天煞手底下的六鬼,事涉北地,要是被他们抓去,就没机会回京代,所以一直没敢露身份,只想找个无注目的机会,悄悄逃走,秘密回京。

    可现在看来,这番努力终究无用,六鬼,似乎是直接冲着自己而来,所为者应该也就是为了那一击苍龙炮,如此一来,整件事严重就完全不同了!

    事若只限制在中土,怎么都好说。可一旦扯到兽蛮,涉及外境,无论是父王,还是太后,每次遇到北地之事,都要严阵以待,自己曾亲眼见过两回,知道厉害。

    之前没想到这节,当下听到这句,醉月登时醒悟,知道此说得不错,不由寒了。

    白夜飞看醉月怔住,眼中闪着恐惧,与之前半真半假的演戏不同,这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惊惶,心中庆幸,总算把震慑住了。

    ……真不容易。

    小绿茶功夫不强,心思却机敏多变,加上骨子里的高傲执拗,不肯轻易认输,更别说屈服,自己每次努力把她压下,只要一个没算好,露少许绽,她都能立刻反扑,非常难缠,也非常耗费心力。

    再这么弄两,为了安心,自己只怕要辣手摧花了,直接把杀掉,将结果回报给皇帝老板,免得一不小心真被她反杀,那可麻烦大了。

    刚才那些话全出于推论,并无实据,自己也无甚把握,只是试上一试,总不能坦诚自己是密侦司走狗,专门替皇帝老板来灭的……话要是这样讲了,小绿茶又不傻,肯定跟自己玩命。

    想来,后党那边的思路,应该与之相类,只要醉月意识到她当前的处境,就能安份一下……

    白夜飞正要趁势追击,一举打醉月心防,却见她短怔两秒,忽然皱眉,似有所觉,“不对,你……你的声音很熟悉,我……在哪听过……”

    ……靠!

    白夜飞暗叫不妙。上次接触,自己虽特别改变腔调,防止被认出,但醉月机敏狡黠,报复心重,又近距离听了多句,未必能瞒得过这小狐狸。

    果然,醉月眼中露出嫌恶,接着就喊出:“我认得了!是你!你就是那个猥琐的黑衣痴汉?”

    ……这什么鬼称呼啊!这边也有痴汉这个词吗?

    白夜飞嘴角抽搐,心中纳闷,这个词是怎么冒出来的?就算是皇帝老板传出去的,但自己的行为……在醉月眼里居然是痴汉吗?

    是你见面就要打要杀,我好像只是自保啊!而且也没对你做什么多余的事!二话不说就打断手,没有毛手毛脚,也没有偷贴身衣物啊!痴

    搞不清这些的脑子里都在想啥,不过既然被认出,就只能换套剧本了……

    白夜飞瞬息变了表,参照之前那些死太监的做派,低看着醉月,怪声狞笑:“你现在才认出,已然太迟了。太后嘱我暗中盯着你,不想你骄横狂悖,坏了大事,现已下令将你抹杀!”

    “你……我……”

    白夜飞恶形恶状,倒把那些太监的神髓学了了九成九,醉月被那眼神盯着,仿佛全身爬满蛞蝓,大惊失色,几乎不能呼吸,仅余的理意识到这话里有问题,但心神损耗太过,来不及细想,眼前一黑,一热血上涌,悠悠昏去。

    勉强支撑起来的身躯软到回去,栽在厚实的褥上,发出一声闷响,紫眸紧闭,金发垂落,纤细的身姿无须特意伸展扭摆,自然就是动的风景。

    白夜飞低看去,确认醉月因激动而引发伤势,呼吸益发急促,况不妙,却也又一次惊叹她的美色。醉月是凤婕、云幽魅那等级的,自己两世为,阅无数,能胜过的未有,同级别的也就寥寥几

    自己从前没少看外国妞,甚至也没少战过金丝猫,却从未遇过这么漂亮的!

    不是高大马,没有汹涌巨波,却美得惊心动魄。

    致的五官,仿佛造物主亲手雕刻的杰作,披垂散的金发,纯正得没有一丝杂色,在昏暗的房中,熠熠生辉。

    哪怕未曾解衣,只领露出的些许白,就让几乎挪不开眼,解除易容之后,醉月的肤色白皙如,光洁如玉,衣裙因为躺倒而紧贴身体,勾勒出动的曲线。

    双球的尺寸不算大,但形状美好,更颇为挺翘,哪怕躺着也凸显出来,与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后丘形成完美组合,勾魂夺魄。

    更引注目的,是公主的高贵气质!闭眼之后,原本的高傲跋扈不见,仿佛睡着的娇颜、纯洁而甜美,给温柔无害的感觉,仿佛欢笑在林间的灵,既惹,也引发男虐欲望,很想将她紧紧纂纂在掌中,狠狠蹂躏。

    这冲动,即使以白夜飞阅历和意志,也几乎瞬间崩溃,甚至比之前的仰慕和畏惧更加强力,若非脑中依然有一处不受影响的地方,如万古玄冰,他恐怕已经动手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样的不正常冲动,白夜飞肯定,这货的魅术……九成是练出问题了!

    叩叩!

    正看着出神,手机震动,铃声响起,这才想起皇帝老板还在线等着。哪怕是寻常工作,半夜老板亲自盯加班,还这么拖延,也要等着挨骂,更别提那是生杀予夺,一切由心的真命天子!

    白夜飞移开目光,打字回复:成功解除了易容,确认是本没错。

    第四七六章.格杀勿论

    在线等很久的果,耐心果然已经到了极限,确认是本没错后,回答直接了当:立刻抹杀,毁尸灭迹!

    ……不愧是老板你啊!

    白夜飞暗赞老板心狠手辣,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换做之前那个世界,出道肯定立刻成为知名网红,身后几千万丝,谁敢动她一根汗毛,都是与世界为敌,敛天物,老板却说杀就杀,半点不惜花。

    但这也在预期之内,事既然涉及皇气,就事关社稷,关乎那张压在天下顶的椅子归属,只要涉及权力斗争,就没有半点可讲。

    老板肯定要她死,自己若下手不果决,搞不好老板还会派连自己都掉。当然,也不排除自己下手果决,最后还是被老板派掉灭

    这种事,历史上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最是无帝王家,卷这种事,别说心腹手下,就是父母妻儿都可能被放弃。

    朝廷无,鹰犬悲歌,又能找谁说理去?

    白夜飞环看四周,云幽魅不在身侧,早已没影,不打搅自己的好事,但肯定伏藏在不远,替兄长把风,这时候肯定不会有旁打扰,确是杀好时机。

    低又看醉月,她昏了过去,却犹未安生,内伤发,神智不清,还在不住咳血,鲜血顺着肌肤流淌,浸染床单,红与白,那般鲜艳,对比强烈,让怜惜。

    纵然自己不下手,只要搁着不管,醉月也熬不过今晚,一个搅动京城的绝色佳,就这么无声无息要香消玉殒。

    这倒是轻松,不用自己脏手,虽然目前手上已经沾染很多鲜血,更没有什么不杀生的理念坚持,但就这么处理如此美,实在有些……费。

    白夜飞这般想着,感到醉月实在漂亮,越看越是动心,体内有一邪火止不住的蔓延,忍不住低稳向醉月的娇唇。

    “啊……”

    灼热的呼吸扑面,昏迷的醉月惊醒,看见白夜飞靠过来的面目,一声低呼,伸手想要阻拦,却软弱无力,面上满是抗拒,已经无力呵斥,只喃喃道:“退……退下……”

    白夜飞没有继续,也没有退开,俯身近距离欣赏醉月的容颜,嘴角扬起,邪笑道:“你离死不远了,还摆什么大小姐架子?横竖早晚也要便宜的,不如便宜我吧!”

    “你……”醉月紫眸瞪圆,银牙咬紧,满腔悲愤难填,不知从哪涌出一丝气力,颤声道:“你这阉,我……我纵死也……”

    “呵!”白夜飞冷笑,“血滴子里也不全是阉,就算是,仍有大把手段让你后悔为什么生作!公主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这些,没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桀桀,你若活得过今晚,我就逐件让你试试!”

    狞笑的模样,完全与那些太监的变态做派重叠,醉月的表一下僵住,虽然心中不愿屈服,眼中却浮现出一抹惶恐。

    白夜飞低去吻,醉月奋起余力,侧脸闪躲,还用手去推,被轻易扫开,发出一声低呼。

    “啊……”

    声中带着痛意,白夜飞注意到醉月袖内

    的裹布,确认她被自己折断手臂的伤尚未愈合,不由佩服这刚烈,真不是闺里的软弱小花。

    不过,形势比强,强撑到这个地步,又什么何用?只会让更想要征服。

    白夜飞继续吻去,醉月疼得额见汗,无力再动作,只紧咬嘴唇,做最后的抵抗,双眼炯炯,紫眸中炽烈的怒与恨,压下了惶恐,犹如火焰熊熊;紧咬住的樱唇,鲜血斑斓,竟不知是她早先呕出,还是此刻咬……冲击的美丽。

    白夜飞心肺如冻,呼吸艰难,一寸寸低下,靠近心心念念之处,醉月如砧板上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似知在劫难逃,低低说道:“别、别动我……我已经许给了……”

    ……许了,那感好啊!

    醉月终究是天潢贵胄,对黑暗理解不够,对男也不够了解,不知拿这种话威胁,非但不会起作用,反而更容易激起男,激发源自血脉处的掠食冲动,从别那里抢来的……永远都是最香的。

    抢了别的妞,给别送上一顶帽子,可比什么都刺激。

    白夜飞心中的火愈发炽热,当然不会因此罢手,只是觉得奇怪,自己查醉月背景时,可不记得她已婚配或者订亲,照理说,这种等级的皇亲国戚,其婚姻是可以影响朝局的大事,各方眼睛都盯着,不至于……

    转念一想,或许正因如此,这些顶级豪门为了权力,往往秘密联姻,以此暗中结盟,类似事很多,不足为奇,夸张一点甚至还暗中分许给几家,反正几家订货,最后出货给活下来的那家,这都不是没有前例。

    或许荣亲王想要与某方结盟,将儿暗中许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哪家?嘿,管他呢!横竖醉月活不过今晚,许给谁了都没差。

    “哈哈。”白夜飞撇嘴笑道:“你怎么不拿你老爸来吓我?你未来老公难道官还大过荣亲王不成?”

    醉月未答,扭躲闪,眼中却闪过痛意。

    白夜飞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原来如此,你知道太后要杀你,荣亲王又怎么会为你出?这些大物眼中只得权势,何来亲?聪明啊!但我既然连荣亲王都不怕,为啥要怕你未婚夫?”

    醉月皮发麻,身子微颤,却忽地涌出一气力,正对白夜飞开,“他……他是盖世英雄,你有种动他未婚妻,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白夜飞冷笑,“好了不起啊!盖世英雄,我好怕啊!他是谁?邪影吗?动了你,邪影就会掉我?”

    “啊!”

    听到邪影之名,醉月瞬时惊惶,尖声叫道:“你、你怎么会知……”

    心中最大隐秘就这么被,醉月心神涣散,彻底失守,话未说完,小嘴已经被结实堵住,却是白夜飞趁机吻了上来。

    这一吻,很甜!

    少芳唇上自带的香甜,宛如佳酿,哪怕强扭的果子不甜,但揉烂了打成果汁,味道一样好到极点,那些悲愤、不甘、羞耻,尝在中,都化成最美的味道,让这一吻倍添了滋味。

    甜美中,白夜飞生出警觉,近距离感察下,他中断这吻,选择了分开,避过醉月用尽力气的狠狠一咬。

    “哈!你以为自己是首个想反咬我一吗?”

    一咬空,碰在嘴唇上,樱唇登时裂,朱红溅上,似染了胭脂,更添三分娇艳,刹那间,少眼中的嗔与怒,还有那的怨毒,强烈感在眼中灿发最耀眼的生命火焰,灼灼的生机之美,让白夜飞为之惊艳,着迷。

    “真……真美!”

    不由分说,白夜飞再吻了下去,触碰染赤的唇,舔舐上的艳红,更被浓郁的血腥味勾起了兽

    “不、不要……滚……”

    被男压着强吻,醉月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类型,她颠动着身子,拒绝被按压在底下,更不住试图去咬,像只张牙舞爪的小母狐狸。

    早已有备,白夜飞当然不会傻傻伸去舌,更抢在醉月每一次噬咬之前,先一步避开,在这样的追逐攻防中,体验到别开生面的乐趣。

    身为职业玩家,白夜飞从来都不屑强手段,能够白嫖、能让主动宽衣解带,为啥要用强?这太失专业员的尊严。

    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最近的常,有自家妹妹的千依百顺,有剑道明之星的婉转承欢,时间一长,就像在家里静默封控几个月,很想出门猛嗑几顿麻辣火锅……醉月这种类型的,无疑就是自己想要的新刺激。

    不同的刺激,当然也有不同的应对……

    “嘘!”

    白夜飞闪电出手,一把捏开了醉月的脸颊,制止她的追咬,同时移动膝盖,及时封住她悄然偷袭顶向两腿间的一撞……只要一下疏忽,现在就要捂着蛋蛋,滚地哀号了。

    “果然够辣!重伤垂死,你还有这样的神,真是让我赞赏。”直视少眼中的怒火,白夜飞笑道:“不过,有点意外,我本来提防你会咬舌的……”

    脸颊被捏住,醉月咬不下去,也难以说话,却仍执拗发声,“谁……谁要咬舌……你这贱种……我死也不……呜!”

    “贱种?很严重的种族歧视啊,被八旗是门当户对,我上就是贱种吗?真糟,你今天注定要被贱种了。”

    加大捏脸的力度,白夜飞低声道:“而我可以保证,你将来回想,没有第一时间咬舌,绝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重重一掌,拍在醉月柔软的小腹上,含劲震,透腑脏,痛彻心肺,饶是少硬气,也不禁痛呼出声,鲜血。

    白夜飞落掌不轻,但也留了手,毕竟醉月内伤严重,若不小心将她一掌打死,今晚整个就白了,可若不限制她的行动,拔去蛇的毒牙,后分分秒秒都要提防,也很难进行工作。

    这一掌,够让醉月痛上半天,自己也可以趁机动作。

    解除醉月的伪装以来,一直紧张对峙,斗智斗勇,虽然惊艳于小绿茶的美,却还没能仔细看看她,欣赏她的美。

    此刻,醉月痛楚的双眸紫水盈盈,染血的唇不点而红,细长柳眉不画而翠,鹅蛋脸白如凝脂,一长发披垂下来,灿烂如同滚动的黄金,如珠如宝,却显得清新优雅。

    宽松的连体丝绸长裙,不大不小的雪,把胸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随着胴体因痛楚而挣动,雪摇晃,显示弹十足,虽没有大得夸张,但小c大b的尺寸,仍在薄纱包裹中散着感魅力,无比诱

    雪下方,连身裙有些空,凸显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不足以撑起被雪顶起的衣裙。

    然而,小腹下方,胯部的丝绸又绷得紧紧,两瓣柔软厚实又不失弹心翘,把连身裙撑成包,形状圆满如满月,引无限遐思。

    圆、蜂之下,当然有一双超模级别的美腿,翘丰腴,美腿自然也是丰满诱,练武培养出的身材,大腿肥而不腻,结实圆润,让男看一眼,就心甘愿被这对美腿夹死……

    承受男野兽般的侵略目光,醉月全身血为之僵凝,想要不顾一切发生尖叫,却喊不出来,既因为男捏握脸的手,更因为仍存的理智与尊严。

    ……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自己金枝玉叶,哪怕在八旗子弟里,也是最顶层的那一阶,寥寥数以下,亿万之上,拥有最尊贵的血脉、最优等的资质,环绕着荣光与威仪,生来就注定要统治蝼蚁。

    这样的自己,哪有男能够匹配?纵然有,也该是千万中选一的八旗英豪,绝不是这个满脸卑鄙、得意洋洋的低等物种!

    近距离看着那张狰狞面孔,醉月说不出的恶心,如果自己还有力气,肯定要把这畜生千刀杀死,至不济,一刀杀了自己,也好过受这极致的屈辱,无奈这两者都作不到,那最少……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希望,不能像个软弱子一样,只会无助啼哭,毫无实际作用,只会让这禽兽自鸣得意。

    不能哭!不能软弱!不可以让这禽兽得意!

    醉月的意识混,竭力让自己维持冷静,试图找寻局的办法,各种可以利用的工具、功法、策略,哪怕怎么想都无解,这也是维持冷静、维持自我意志的一种办法,但时间分秒过去,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无计可施,仿佛钝刀子割,慢慢近的挫败感,确实令绝望。

    往昔自负了得,太后也总夸自己聪敏机变,可当真的遭遇大难,才发现自己经历得太少,见识也太少,脱离了平素生活的舒适圈后,很多东西和自己的认知根本不一样,无从估算,应变只是一句空谈。

    好比此刻,自己本以为,男要行不轨,……那件事,怎么都得把自己全身衣服给剥了,这怎么都需要一段时间,在这过程里,自己以拖待变,甚至假意曲从,制造一些机会,或许就能把这家伙弄死。

    然而,事打一开始就和预想得不同,他不如自己以为得那样,逐件脱去自己的衣裙,反而直接一把掀起裙子,看也不看,熟练地一下将亵裤撕开,冰冷的空气在胯间滑动,还未及反硬,一个呼呼、硬梆梆的东西,就抵着少露的花谷,叩关待

    “从乌三少爷身上,我们学到一个宝贵教训,就是该的时候抢先,不要留给别!他要不是费时间,前戏太多,怎会到嘴边的鸭子都飞了?”

    冷笑狰狞,男子好整以暇的神,在醉月眼中格外丑恶,当意识到自己的贞洁将就此失去,哪怕不住提醒自己冷静,她却仍感到悲伤、无助,有种想要掉眼泪的冲动,强烈涌上心……

    调整着姿势,白夜飞居高临下,俯视着少满溢不甘的悲愤眼神,“趁最后还有点时间,能否告诉我……即将要被贱种开苞,是什么感受?”

    “猪……都好过你……”

    “啥?”

    “连猪都好过你……你是最差的!”

    红着眼眶,醉月目中恨火如灼,却掩不住声音中的哭腔,“就算是被那猪上,都好过你!你连那猪都不如!”

    “哇!”白夜飞大笑,一手捧心,摆出心痛模样,“杀伤力没有,侮辱极强,你真是伤到我了,我脆弱的男自尊受到了打击,只能从欺凌弱上寻找满足,这下你求仁得仁,该心满意足了……”

    滚烫的坚硬柱,抵着花谷,一下一下研磨,醉月感受到异样的酥麻,但更多的还是紧张、恐惧与羞辱,仿佛死神的逐步近……她无力阻止将发生的事,唯有硬着皮面对,咬牙切齿地回应。

    “我以血立誓,你一定不得好死!”

    “好没新意啊,还有吗?”

    “贱种!我你妈……啊啊啊啊啊!”

    刻骨的仇恨怒骂,半途变成撕心裂肺的惨呼,醉月的童贞花谷,瞬间被男的凶器贯穿,处膜仿佛脆弱的城门,在凶猛的攻城槌之前,瞬息碎。

    听着少压抑不住的痛叫,白夜飞感到新奇,自己这辈子过不只一个处,却还是第一次在开苞的时候,反过来被妈的,这也真是初体验了。

    不过,茎已,处膜被开,鲜血正从不住渗流,染上床单……所有该发生、能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她别说喊一句你妈,就算尽自己十八代组宗,也不能改变发生的事实了!

    欣赏少醉月羞花的美丽仙容,特别是她双眼中的痛楚与仇恨,白夜飞极为满足,哪怕她不露胸、不见,大半身体衣着仍完整,但自己的茎却实实在在在她里,清楚感受她的温度与紧窄,体验着对她的占有,这就足够满足了。

    甚至,就因为醉月仍穿得整整齐齐,典雅端庄,在她身上的每一下奔腾,都带来更兴奋的刺激,令疯狂,想要更用力去攻占、蹂躏这具体。

    双唇相接,白夜飞享受醉月樱唇的柔软,品尝鲜血的味道。

    最初,只有血腥感,说不上好,什么美之血如蜜如酒,让沉醉,都是唬的。血就是血,谁的都一样,自己又不是嗜血狂魔,哪能有什么好味道?

    数息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错觉,舌尖舔舐樱唇时,沾染的血味竟真变得香甜,堪比佳酿,让回味。

    白夜飞忍不住多舔了几下,觉得滋味反覆多变,甘甜滋润,一时不知是什么况,甚至隐隐生出担心。

    ……,……该不会真中毒了吧?有些药的血中带毒,让迷醉中死去,好像看过类似的故事。

    正犹豫要不要罢手,忽然一奇异能量猛地涌来,不是真气,也不是任何自己知道的能量,自双方贴合处灌来,冲击五内。

    白夜飞大惊失色,却没法抗拒,这力量来得太快来猛,根本没给自己反应时间,就

    觉眼前一黑,继而……似乎整个脑内大放光明,一道光芒冲天而起,跟着凝化成形。

    那是一条活灵活现的光龙,在脑内世界纵横飞舞,神气非凡!

    即使知道龙是幻影虚像,只是存在意识中的虚假之物,白夜飞却生出想要顶礼膜拜,不,俯首帖地的感觉,那是天生凌驾众生之上,主宰一切的神物,一切存在其中面前,都有如蝼蚁……

    ……这就是皇气?

    白夜飞生出明悟,这可能就是皇气,也就是所谓的龙气,从醉月体内转移到自己这里来了。

    皇气加身,真龙在识海之中纵横,白夜飞纳闷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为何后党要暗中研究,皇帝老板要杀,便宜师傅也想自己弄一首诗出来?却感觉体内生出变化。

    原本已停滞一段时间的修为,突然又出现显著提升,在体皇气催化下,真气如运行易筋经般自主行走,发生易筋伐髓的作用。

    随着龙气与真气融合运转,一道道杂质排出,白夜飞只觉身益发空灵通透,自身与天地之间的那层膈膜,被削弱了许多,不由又惊又喜,更赫然发现,六元关卡似乎已近在眼前,随时可以突

    ……这就是龙气的作用吗?难怪那么多想要……

    白夜飞惊喜,醉月不愧是血滴子竭力隐藏的机密实验体,光只得到她身上部分龙气,对自己的帮助就这么大,犹胜狂嗑十瓶培元丹。

    简单一次吸摄,就眼看六元在望,还没有真气不纯,后进阶困难的副作用,若是后能把留在身边,夜吸汲,岂非短时间内就有望地元?

    真是可惜……原本就对如此美将要玉殒而感到惋惜,现在发现美还是行走的大补丸,胜过无数灵丹妙药,白夜飞更为醉月的命运遗憾。

    放眼望去,醉月状态更加不好。

    龙气关乎本命真元,随着龙气离体,醉月变得异常虚弱,面色煞白如金纸,与之前动的白完全不同,感觉行将就木,眼耳鼻都在溢血,五官狰狞,原本的美貌变得凄厉可怖,转眼间已出气多,气少。

    不用做什么,也无须加害,只要放着不管,今夜她必死无疑了!

    第四七七章.两边都是任务

    醉月这样的美,这样的尤物,值得花费一切代价去抢救回来,但白夜飞却只能惋惜,什么也无法做。

    事涉实在太大,自己不过是小小的朝廷鹰犬,能做什么?根本不是自己说了能算的,就算有办法保她今晚,后一堆牵扯,究责起来,自己可是要拿命去抵的。

    若是没发现她的身份,为了收益,自己或许还能冒险把藏下,但皇帝老板手眼通天,轻易就看穿一切,这时候还想骗他……那是真不想活了。

    扼腕一瞬,耳边忽然响起死板的机械音,赫然是久违的系统开声。

    “开启支线任务:抢救醉月。”

    “支线任务一:保其活过三。任务成功,奖励金叶一万!”

    “支线任务二:保其活过半年。任务成功,奖励金叶五万!”

    久违的任务提示,让白夜飞瞠目结舌,不意有这惊变。

    说起来,自从自己跟虚表示想要留下之后,就没有接到过支线任务,也不清楚这些支线任务到底是根据什么原则发布?瘟神出差至今未归,根本没法问。

    另一方面,自己之前在任务安排下出生死,每次所得也不过一百几十金叶,没想到这次一来就来了个大的,一气给出上万,甚至几万,自己整辈子都没这么富过!

    简直像是……通货膨胀前的qe大放水。

    不过说来也是,手持飞蛾,每都有零散金叶账,如果不是一气给这么大笔,自己恐怕兴趣缺缺,不会想接任务。

    话说回,醉月牵涉的麻烦实在太大,给出这样的奖励也是理所应当。

    不光自家皇帝老板指定要她死,若是她落自己手里的消息传出,肯定要面对血滴子的全面抹杀。

    那将是远超狼王的豪华待遇,六大总管为此出手几个,甚至全数出手,自己都不会意外。

    以己方小队目前的实力,这如何能挡?就算自己和搭档开挂升级,恐怕也会被扼杀在摇篮里,根本来不及成长。

    这么算来,与其展望那些未来的好处,还不如狠心将她掉,尸体随便一丢,从此神不知、鬼不觉,还在老板那里立下大功。到时候皇心大悦,总该有大笔赏赐吧?

    但……

    白夜飞低看着醉月,她奄奄一息的憔悴样,和之前那宛如灵的美艳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忍不住回忆之前的美好。

    如果能把救下来,好处也非常明显,不光能借助她体内的龙气来修行,这是什么灵丹妙药都比不上的,特别在尝到甜后,尤其具有吸引力。

    再加上醉月本身的绝色姿容,从此任自己施为,再也逃不出手心,说不心动肯定是自欺欺

    白夜飞脑中天战,挣扎了好一会,反覆衡量利弊,也难以抉择,眼看醉月气息愈发微弱,连躯体都开始失温,只要再等一会,就不用纠结了……

    片刻之后,白夜飞按耐不住,暗自一叹。

    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什么都不敢做,不如回家吃香蕉,还混什么江湖?风险诚然要放在首位,但既然有足够的收益,为何不能赌上一把?至少,自己不是因为下不去手,内心软弱,才做这决定!

    况且,就算撑不到半年,只要先撑完这三天,再把弄死,一样有过万金叶袋,这样既不用担心血滴子围剿,也可以跟老板那边代,不失为合算买卖。

    虽然……总觉得这是系统方给出的逻辑陷阱,引导消费者欢天喜地主动跳坑就是……

    决定下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实行层面。

    是不打算杀了,但想保住可不容易。

    当下龙气流失,醉月状况进一步恶化,已经只比尸体多气,别说白夜飞不通医道,就是把云幽魅唤来,意义也不大。

    之前急救过一,只能勉强稳定伤势,后续还需要寻医问药,花大价钱处理,现在伤势一下恶化,类似的手段估计无用,那就只有两条路,一条就赶紧找个神医救命……

    若是之前,小小庐江,真未必找得到这种高级才,现却有一尊大神在此,还是自己的便宜师父,找了说不定只要付基本药钱,果然再便宜不过。

    可惜,这条路不能走。

    正常徒弟求师父救自己马子没问题,但救自己的监禁对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何况醉月身负皇气,指不定太乙真宗那边另有想法,非但不能求,还要想方设法瞒过他们。

    第二条路……那就只能靠自己,医道无用,换个思路。

    醉月之所以伤势恶化,是因为龙气离体,若设法补上,或许就能行。自己没法控龙气,估计这东西也没那么容易传来传去,但这边别的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异种能量,之前已经灌饱两个,这趟依样画葫芦就是。

    白夜飞闭上眼,默存观想,勾动禅意,眼前场景一变,须弥之山矗立,菩提神树摇曳,苍穹顶上大道之门敞开,万千世界沉浮,浩瀚能流受心念牵引,如接天狂一般汹涌而来,以自己躯体为媒介,灌醉月体内。

    时空流能如席卷的洪峰,哪怕过体时自己几若无感,也依然能想像其汹涌狂,白夜飞心中忐忑,想起徐乐乐的经验,若这一下运气不好。流能体,窜哪哪,救命不成,小绿茶直接就要死。

    但横竖放着醉月不管也会死,名副其实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就希望她自己的底子好一点吧……说起来,这位也是速成五元,照说况或许更接近绮萝,那就能省自己很多心力了。

    万一真运气不好,美命薄……那至少,自己可以跟老板代,已下手摧花,就算这朵花是那么娇艳动,自己也完全不犹豫,说杀她就杀她,绝对是应该另给奖赏的好员工,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吝啬,把跳槽去隔壁单位了……

    白夜飞放开力量,任引来的时空流能灌向醉月,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与前两回都不相同。

    醉月小小的娇躯,就像是一块缺水的海绵,源源不断吞噬体的时空流能,别说撑,甚至根本就没有满的意思,转眼间就已吞光了徐乐乐两倍的量。

    ……还能这样?

    白夜飞又惊又喜,这才发现醉月的经脉充满韧,承受巨量时空流能,没有半点不堪负荷的征兆,稳稳吸纳,如长鲸汲水,尽纳体流能。

    唔,本该如此……白夜飞推想,与单纯的徐乐乐不同,醉月本身就是承接龙气的容器,虽然战力普通,看起来也不过是速成废材,但术业有专攻,想来血滴子的暗中实验,有专门强化她这方面,体内无论骨或经脉,都常年调整增强,自然远比徐乐乐耐受得多。

    对徐乐乐已经是过度的致死量,醉月却一就吞下了。

    随着时空流能体,因龙气损失而命危的少,脸色迅速红润,气息转趋平稳,甚至连原本的内伤都好转不少。

    赌上一铺,没曾想赢了大彩,白夜飞正自庆幸,却见醉月眉忽地蹙起,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似乎非常痛苦,喃喃道:“好撑……要被撑了……”

    带着歧义的话语,配上醉月的特质,格外充满吸引力,让想要加力把她撑,白夜飞却如被冰水浇下,暗叫糟糕,以为出现徐乐乐的状况,功败垂成。

    连忙注真气,查看况,白夜飞试图扭转,却讶然发现,原本需要自己转化才能凝为真气的流能,受到醉月体内龙气沾染,正在迅速异化,竟直接化为新的龙气,越来越强盛,在她体内反覆冲突。

    光是真气接触,白夜飞仿佛都能听见那威猛的龙啸,即将冲天而起,直上苍穹,俯瞰众生如蚁。

    龙气能吞噬时空流能,迅速壮大自身,之前哪里想到会有这层变化?

    估计再这么下去,醉月能不能承受住?会不会死?这两者不好说,可万一没死,马上就是大麻烦。

    若让她完全消化时空流能,保守估计,力量起码要翻个倍,这么强的力量在身,自己肯定控制不住她,到时候就是自己死不死的问题了。

    绝不能任事发展到这步,白夜飞立即运转极乐赋,借水传导,尝试引导醉月体内的力量运行。

    时空流能每时每刻都在飞速转化,龙气愈发强盛,就好像积蓄的洪流。洪流本就需要宣泄,这才在体内激烈冲突,极乐赋的引导就好像在堤上开,洪峰立刻倾泻,毫不费力就完成了最基本的运行,绕体几周天也不过在数息之间,又在引导下汇往小腹,尝试结丹。

    一切看似顺风顺水,醉月面上的痛楚已经平复,但白夜飞额上却反而冷汗涔涔。

    想泄洪容易,但让滔天洪峰不波及两岸,只汇一处,就完全是另一回事,更何况龙气也不是寻常真气,并不是那种容易驯服的能量,哪怕极乐赋心法神妙,自己也作得甚是吃力。

    竭尽所能,好像在强按牛喝水,得使出吃的力气,才能强压着不愿的裂龙气腹不出,开始凝丹。

    第四七八章.表兄你好

    初次行功难度极高,白夜飞格外辛苦,费劲心力,通过巧妙平衡分化,让部分龙气依然绕周天运行,只让少许先在腹中凝结,再一点点引,层层加码,缓缓生长壮大,最终险险完成。

    眨眼间,醉月小腹内盛放金光,一道道金光流转,照耀四方,整个房间刹时间亮得有如鎏金铸造,更隐隐传出清亮龙啸,回绕梁,震慑心,让忍不住想要屈膝跪下。

    真龙出世,天下臣服!

    如此异象,夺乾坤造化,一手缔造的白夜飞,自然受益匪浅。

    丹成一瞬,他就受到强烈反馈,一强劲真气逆流而上,涌体内,填补空虚,壮大本身真气,更滋润身。

    白夜飞觉得仿佛泡在温泉里,整个懒洋洋地正受用,汇来的力量一下骤强了数倍。

    仿佛被巨打个正着,白夜飞承受不住,如炮弹般被弹飞,摔在房间一角,砸烂一张座椅,甚至连墙都微微晃动,差点被砸裂。

    ……就知道会这样……

    自己跟醉月斗智斗勇,每次都要反转几,白夜飞对这发展一点不奇怪。

    还来不及起身,床上的醉月已经弹起来,化为一道劲风,高速扑来,腹部金芒犹在,整个好似一条金龙,张牙舞爪,只是两眼突起、紫眸化作鲜红的血瞳,嘴角还着白沫,明显尚神志不清,这是纯本能发出的一击。

    这一击汇聚龙气,震慑四方,威势十足,白夜飞确定自己要是正面挨着,肯定

    一下被打成泥,必死无疑,偏偏体的真气尚未融合,根本无力起身抵抗。

    只是,面对这夺命一击,白夜飞却不显惊惶,反而露出一抹微笑,主动迎向飙来的醉月。

    来势汹汹的少,半空中一声闷声,通体金光照耀之下,突然出现一团透不进的黑影,在其身后凝化成型,正是云幽魅。

    柔荑一挥,指尖夹着的发针穿过醉月后颈,方才还威势十足的她直接坠地不起,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云幽魅面无表,跟着就要下手,白夜飞连忙喝止:“别自作主张,她还不能杀,把她……处理一下。”

    “哥哥说不杀,就不杀,一定让哥哥满意。”

    云幽魅点点,确认哥哥无事,直接拖走了醉月。

    白夜飞靠在墙上,自行运功,缓过一气,化纳方才所得,再加上早先汲取的龙气,惊喜发现,怪不得各方都把龙气看得那么重,果然是超级外挂。

    仅这一下,才刚刚上五元,刚刚稳定下境界的自己,实力凭空拔高了一大截,估摸着,只要再练个两三次,就有希望闯关六元,胜过之前投资在徐乐乐和绮萝身上所得的总和。

    五元是一道坎,晋之后可称高手,而之后每一关都是坎,一步难过一步,所以世间武者以千万计,地元却寥寥无几,可谓万中无一。

    寻常武者数年苦修也未必能晋升一元,搭档能够迅速近六元,说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惊掉下,而搭档是靠狼王的赌命传功,本也九死一生,这才有此成就,但自己做了什么?

    好像……就是体付出,流汗辛苦了点,有危险的反而是醉月,这样就能升级,果然各有天命,自己就是当定小白脸的姑爷命!

    当初不肯认,现在满心真香,白夜飞正自盘算,怀中叩叩作响,手机震动。打开一看,不由摇暗笑。

    小白脸的职业难题,就是处理其他男的关系,这不就来了。

    ‘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看着果最新消息,白夜飞只觉这事难搞。

    自家老板本来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之前根本是放养自己和搭档,现在居然连续确认进度,关心醉月死活,摆明了一定要她死。

    这样一来,自己想要把保下来的难度很高,若只是把藏起来一两天也还罢,大可以随骗过,但想要撑半年,根本就瞒不过……

    白夜飞判断,这个节骨眼上只能和老板说实话,争取让他回心转意。

    若是耍心机想要先瞒过,那才是真正找死,一旦露,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后盾,从此就成了最大的敌,到时候被各方追杀,肯定上天无路、地无门,谁也救不了自己。

    既然如此,只能迎男而上,若是能搞定,血滴子那边的追杀,说不定还能指望老板帮忙扛下。

    ‘臣幸不辱命,事进展顺利,她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夜飞打字回复完,不由屏住呼吸,等待老板的信息。

    那边果顿了顿,才回道:没死?你怎么办事的?

    语气不算重,白夜飞稍微放松,回道:她气息奄奄,活不了多久了,就算能熬过今晚,明天也一定会死的。

    砰!

    御书房内,一件事物高速飙出,仁光帝看见手机上最新的这句,面色一沉,竟直接将手中的黑木令砸了出去。

    盛怒之下,气劲灌,黑木令如轰出的炮弹,一穿三排书架。

    书架上摆得都是厚重的典籍,直接被击穿,纸页纷飞,甚至因为高速摩擦,冒起青烟,渐渐燃烧,烟冒了起来。

    贯穿书册后的黑木令轰在墙上,厚实坚固的高墙为之一晃,整个嵌墙中,细纹如蛛网般从着弹点弥散开来。

    “皇上,没事吧?”

    “谁?来,快护驾!”

    如此异动,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与侍卫都吓得不清,还以为是有行刺,惊叫呼唤,要冲进来探查况。

    “朕没事。别进来!”

    仁光帝本来就满腔怒火,当即大喝制止。

    “嚷什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外的骚动瞬息停止,如野火被一场狂风骤雨熄灭,数息之后,整齐的叩首声响起,方才呼喊的太监仓惶请罪:“才惊扰皇上,才罪该万死!”

    “行了,都起来吧,安静守着门就行。”

    仁光帝呼吸几,压住火气,先出声赦罪,然后一招手,直接摄回黑木令,同时熄书架上快要燃起的火焰。

    另一边,白夜飞不知龙颜已大怒,但看老板一时没有回信,就知事恐怕不妙。

    事涉皇权根本,老板会有多不爽,完全是可以预计的,心里一时也七上八下,不停盘算。

    争取福利,也要看代价与后果,要是老板气到要满门抄斩,自己就只能纳便拜,并附上最新的美艳尸照,求老板给个悔改机会了。至于美和金叶,惟有弃之如敝履了。

    等待中,果发来讯息:你把那贱给搞了是吧?

    老板果然明察秋毫,一下就猜到自己的作为,白夜飞心惊跳,总觉得看得见屏幕后皇帝的咬牙切齿,不知该怎么回答?

    要是老实回答是,老板盛怒之下,说不定骂句色欲心,要帮自己切了,送隔壁单位醒醒脑,还顺道通通后渠……

    但辩解什么都需要动机,老板虽然中二,却非蠢,想否认见色起意,说自己不是见色忘义,要美不要老板,那难道……可以直说自己是大量吸收了龙气,提升飞速,所以才想要保住醉月,老板你不是输给了美色,只是不如大补丸的吗?

    以今上的宽宏度量,话要是这么说,相信……不管醉月死不死,自己肯定要死在她前

    相较之下,还是欲令智昏,裤一怒为红颜,听起来没那么犯老板忌讳。

    白夜飞手微微颤抖,强行压抑心打字:灭并不一定要杀,醉月身上还有很多好处可以挖,让她生不如死,比就这么杀掉她更好。

    果又问:如何令她生不如死?

    老板好像没有立刻要灭自己满门的意思,那就是有得谈,白夜飞继续用略显荒谬的话语,擦边疯狂试探:她每次看到我都想吐,你留她和我一起多看几天,她肯定生不如死。

    “哼!”

    御书房里,仁光帝怒哼一声,再次有了砸手机的冲动,只是在抬手一瞬强行抑住,才没有闹出新的子,呼吸几下,才打出回复。

    另一边,白夜飞等得心惊胆颤,忐忑难安,生怕老板下句就是‘你这么想跟她一起,朕赐你一条白绫,你和她从此吊看一世,悬梁齐眉吧’。

    好不容易等到新消息,立刻扫去,却是斥责:荒唐!她早许给了李渐甫长子,你送了顶大绿帽给李家,还以为是赚到?

    ……啥,李渐甫的长子?

    白夜飞一怔,这才晓得自己刚刚搞错了,看见黑影就开枪,听到未婚夫就以为是邪影,结果居然是当朝宰相之子,这下麻烦惹得不小。

    毕竟在旁眼里,邪影身为天下第一杀手或许更难缠,自己却知他已经碎虚空跑路,他遗下的因果才恐怖,唯独不用担心他顶发绿,跑来追杀。

    反倒是李家权势滔天,自己给他家送一顶帽子,传出去大大落了面子,这仇不死不休,对方肯定不会放过,是要跑路到天涯海角的级别。

    再者,李渐甫长子,岂不就是如今中土年轻一代风最健,号称京城四公子之首,太乙第七子的那位?叫啥来着?哦……李伯行!

    说起来自己刚刚也了太乙真宗的门,见他还该叫声师兄的,没想到面还没见着,就送了他一顶绿帽,要改叫表兄了!

    第四七九章.战国好买卖

    这样对同门,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呸!只是未婚妻罢了,又不是过门媳,他一个执二摊的,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称兄道弟?

    这边胡思想,那厢果持续打字发来:小贱得了老婆的魅术真传,婊里婊气,你惹火上身,当心死得不明不白!

    白夜飞看完,一时间没关注自己境况,只感觉这话挺怪。

    咦?

    堂堂一国之君,出动不动小贱、老婆,已经很掉格,而且太后可是你老母,我一个外,你当我面说自己母亲是老婆,这啥意思?

    正常怎会这么说自己母亲?而且,老板和自己的关系,有亲密到诋毁亲母于面前的地步?自己怎么没感觉?

    白夜飞颇为困惑,但随即醒悟,老板九成九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并且极可能是魂穿。

    要是穿得够早,受了养育之恩,亲甚笃,那也还罢了,但根据自己猜测,他穿来也没多久,既没被拉扯长大,还大受桎梏,就没个好气,而太后……估计也没啥母子亲,只恼他争权,那老板当然不会真把太后当自己亲母看。

    相较之下,说不定真是自己与老板关系更近…………

    这样一想,白夜飞放松许多,更察觉老板吻并不太严,不但没有论罪惩处,言语里还颇担心自己吃亏,那或许有谈的可能,留有望?

    当下壮起胆子打字:魅术言过其实了。我牛刀小试,感觉也就稀松平常,还没那些药剂好用呢。你要是不急,让我多试两晚,看看她的斤两,再决定要不要弄死她!

    果回复:天要死,谁能不死?事关国本,你以为几句巧言令色,就能保她贱命?

    这话乍看很重,换做其他被皇帝这么一说,肯定直接跪地求饶,哪里还敢多言,但白夜飞一听就知有路,连忙回道:几句不够,可以多贡献一点来抵,凡事好商量啊!一条贱命,总有啥抵得过啊。

    果斥责:你区区一个白丁,身份低微,有什么可商量的?

    白夜飞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若不能趁此说服老板,以两身份地位之差,再也没什么机会。

    一咬牙,打出:你孤零零一个来这里,也不容易啊,想听周董的歌都没唱,偶尔说个梗,旁边连个捧哏的都没有,身边根本就没懂你在想啥,也不知你做的那些事有什么意义,难道就不寂寞?

    字打出,对面久久沉默,没有回复,白夜飞连忙又发过去:我能帮上你忙的,你想做的事,老乡们一起合计啊!

    到这一步,已经是把所有事挑明了说,坦承自己最大的秘密,至于剩下那些虚啊系统啊任务啊什么的,都不过是旁枝末节,与两个穿越者在异世相逢相比,不值一提,在老板眼中,估计也算不得什么。

    这一步走出,就再没有回路,白夜飞也不知后果会如何,因为现在的自己,并没有讨价还价的实力,只能看对方的选择。

    然而,想要和老板进一步合作,飞黄腾达,这一步不跨出不行,只希望……会是一个好结果吧。

    御书房内,仁光帝表严峻,眼神变幻,几次放下手机又拿起,最终看了看慈宁宫方向,作出决定,回打字。

    果问:你又有什么高见?

    没有提穿越的事,也没有先叙旧,但光这一问,就让白夜飞振奋起来,知道有门,打出想了许久的话。

    ‘太祖焚书灭儒,将过往的体制桎梏毁得七七八八,你要在这里推行新式学堂,阻力应该会小很多。但亲政以来,你无论设立新学,还是设农会、工商局,在各地办厂兴实业……诸多新政章.程都遭遇挫折,窒碍难行,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自打察觉仁光帝的角色与光绪极为类似,白夜飞就很不安。

    本朝异族侵,主宰中原根底,天龙八旗的名号乃至帝后相争,都隐隐与当年的戊戌之变重合,一两样是巧合,这么多难道都是巧合?

    莫非万界诸天,似是而非,哪怕背景变了,历史也会重演?

    那可太不妙了!

    自从起了这个心思,白夜飞有特意留心仁光帝的新政内容,果然也和记忆中的戊戌变法相差不大。

    成立新军、新式学堂,成立各地的农会、工商会……

    基本上而言,就是那么些东西,细节不谈,大体上与和前世历史相比,有两方面差别。

    一方面,同样是异族关,同样是八旗,但本朝太祖天元之身,堪比神明,不光能打,还能建立法则,压服中土之后,焚书坑儒还禁诗禁评,天洲儒学灭亡数百载,没有那么强的反对力量,老板推行新学的时候,也就没有根蒂固的道统抗争。

    可另一方面,这边也缺少船坚炮利的列强势力,没有跨海而来的殖民者,主要寇边的外患是北地兽蛮。

    从资料上看,天龙一族不但仍将兽族看成老家亲戚,将其屡犯边关当作无伤大雅的小摩擦,兽族也不像西方列强,代表先进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凭组织和技术优势碾压腐朽落后的帝国,更多是倚靠种族天赋。

    兽族冲阵之时,更多是偏重个体战力与数量,仿佛蝗虫过境,一次冲锋,踏平所有关隘险阻,除此之外,还能依靠天赋发动共鸣。

    十名兽族联合,就能引发斗气共鸣,提升力量;百以上,量变开始引发质变,待得成百上千,那就是无坚不摧的无敌之力,长久以来,打得中土抬不起,完全是游牧民族辗压农业国度的模样

    这个世界,互联网方兴未艾,上网找的资料只有文字描述,没有视屏图片,而光从字面上,白夜飞不太能想像共鸣和随之而来的无敌之力。具体是怎么个况,但至少可以看出,兽族跟船坚炮利没啥关系!

    兽族虽然屡屡侵犯边关,动辄要求岁贡、赔款,却未曾杀到中土核心腹地,得中土皇帝西狩,更签下一条条丧权辱国的条约……

    兽族的共鸣,根本不是族能掌握的东西,至少无法大规模普及,于是在推行新政上,也就少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根本动力。

    没有被打得痛定思痛,自然没有变革之心,这一场新政……看来更像是皇帝老板要将他身为穿越者的“先进”知识,强行在这方天地推行,带领本地土著脱贫奔小康。

    老板作为穿越者和现代,对这方世界的鄙夷和满足,自己可以理解,也理解他一朝大权在握,想要变革世界的想法,但不得不说,一切的变法、改革,都有其前因后果,不是凭空发生,不是某个强想要为国为民,就能推行完成的。

    如果脱离了时空因素,强行硬,本来能成功的也要失败,更别说历史上的戊戌变法根本一塌糊涂,就算完完整整复刻……多半也是一场空,更何况还在这个似是而非的异时空……

    也正因此,自己对老板很不看好,他完全是用一己之力对抗世界!也不知他在穿过来之前,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他对自身路线正与光绪重合,这些改革正落戊戌变法的窠臼,没有半点警惕?

    照理说,他好端端一个果,肯定是互联网时代的。这个年代,任何稍有文史知识的正常,都该清楚意识到这点……总不会……他其实外国

    但外国也听周董,也懂中文吗?想想不太现实……

    那或者……其实是中学生或者文盲,这才对历史所知有限,但凭生活中见识的浮光掠影,对现代社会有所了解,然后凭着那点认知,靠着手上资源强推?

    考虑到目前新政的半吊子,倒挺有可能。

    自己前半生好歹是高智商犯罪的英罪犯,穿越后被古领导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找了个这样的老板?

    每每想到这点,白夜飞就觉得前途无亮……不,简直是死路一条!自己甚至经常考虑,要不要跳槽血滴子,去抱后党大腿?

    不过,也就是想想,毕竟历史上慈禧的评价也很糟糕,而且自己既不是天龙一族,也没有乡党同僚做后盾,投奔过去,哪里会被当回事……多半根本不把自己当

    至于党……无论兴华会还是太乙真宗,自己看来看去,既没看出谁像袁大,也没找到中山公,再往后的各大政要,总不至于还穿道袍上场的,想投都没得投。

    算来算去,最好的选择似乎是应该顺应时代流,赶快抱上外国大腿,就算不能升等成洋大,也要当上大买办,才能稳占荣华,安享富贵。

    就算后烽烟四起,自己也有退路。

    可……放眼这时空,买办也不好当,金发碧眼的全是兽族,玩玩金丝猫很爽,但要跪下去舔兽,这个觉悟自己可没有,想了几次都抵死不从,还是只能退回去,和本地抱团,一起高唱民族气节了。

    很多时候,遭逢世,不光军火是好买卖,就连高唱民族与气节,同样都是好买卖,甚至是大买卖,只要唱得好,发家致富绝对不是问题……

    第四八十章.灭世之灾

    话说回老板的新政……现实层面,这场改革果然不受期待。

    后党代表的旧有势力,都当仁光帝是籍此夺权,不是正面反对,就是消极抵制,虽然没了儒学统合,但有太后在上,有规矩、祖制,这些依然在底下抱成一团,齐心协力扯皇帝后腿。

    ……哪怕是仁光帝想要惠及的对象,那些本该在改革中得到好处的老百姓,对新政也大多雾里看花,不明白皇帝开设的这些机构是用来啥,更不理解这些能带来啥实质好处?

    又因为皇帝老板只有方向,没有技术,他的那些新政七八糟,农社、商社建起来似是而非,再被下层官僚一扰,在多数眼中,都理解为官老爷在瞎折腾,非但不记好,还颇多怨言。

    以此大势,中二穿越者的一番心血,注定要白费。

    这些问题,白夜飞藏在心中许久,这次总算找到机会问出,很想要知道,老板会给出怎么样的答案,这将决定……这艘船,究竟能不能开下去,自己要不要考虑先跑为敬……

    果很快回复:这些家伙醉生梦死,眼看着大厦将倾,还喊着天塌不下来……

    老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隐隐将锅甩给了后党,甩给了勋贵和官僚,好像问题就出在这帮不明白时局紧迫。

    但……白夜飞却觉得,这方面似乎是他杞忧天的成份更多些。

    当前天洲,政局的确不算好,朝堂上两党相争,势如水火,根子上天龙一族以异族统中土,矛盾早藏;江湖上,大有心思故朝,想要驱逐鞑虏,暗中活动,局势混

    但到底……还没到封建王朝晚期,那种无力回天的地步。地方上土地兼并还未到极限,贫富差距虽大,百姓却还不至于活不下去;与北地的摩擦不断,边关屡屡被犯,也败了许多回,都还没全面脸;至于各方党……那更远未成气候,根本没能力大张旗鼓,揭竿而起。

    摆在老板面前的,确实是一个烂摊子,可要说已到危急存亡之秋,未免紧张过了……

    这话白夜飞不知该怎么接,要是自己也劝老板放松下,别紧张,他会不会一下怒,赐自己三尺白绫?

    总算果似乎心郁闷,心里藏着的话一直无可说,这次总算找到发泄,一气打了老长一串信息发来,当中部分内容打出来又闪电取消,似乎不好给自己知晓,断断续续,不成文章.,但白夜飞仍看出了不少东西,震惊当场。

    与主流认知不同,北地兽蛮并不是只安于闲来无事寇边,打打谷,而是一直觊觎中原,早在暗中筹谋全面侵,就算没有仁光帝这次的表态,兽蛮也早晚要与这边决裂。

    按照老板掌握的报,快则半年,迟则两三载,看似百族林立,一盘散沙的兽蛮,就会组成前所未有的大军,南下杀来,而以中土如今孱弱的战力,别说根本毫无准备,就算从今开始枕戈待旦,也挡不住南下的兽洪流!

    更何况,北地势不是表面上所见那么简单,在上百个强横兽族,无数兽蛮武者之后,不光有极乐佛宗与活佛,更不只是有超霸武尊,还有只始终藏暗处的黑手,长久以来一直在背后役着兽族。

    这只黑手,甚至连两名天元神都无法摆脱影响,却至今无知晓,足见其神秘与强大。

    老板亲政以来,一直尝试探清其虚实,但除了知晓其位于更北的秘境中,再也没有更多的内容,哪怕使尽一切的力量,也都查不到具体的讯息。

    可以想见,当这只黑手伸来南方,天洲迄今为止的文明与繁华,都将毁于一旦!除非……能够团结中土所有的力量,开一切的挂,这才有希望抗衡即将到来的大劫。

    为此,老板练新军、开设新的武器局、新式学堂,希望以此来提升中土的战力,更尝试与太乙真宗所代表的中土势力和解,统合一切力量,预备迎战即将到来的强敌。

    这些在仁光帝眼中,都是拖延不得,必须立刻进行的救亡图存,偏偏有一群短视的白痴,始终搞不清楚状况,只以为他在争权夺利,一直扯后腿,还妄想不改革也能活下去!

    白夜飞还是第一次知道,这边的叩叩,原来也已经有了撤回消息的功能。

    果发来的消息,边打边抹除,言语散,充斥绪,几乎每一句都有或娘,打到一半又抹除,很多话白夜飞根本都没看全,大概意思完全要靠猜。

    要不是专业素养够,速记能力一流,又擅长靠只言片语推测全文,换了是别,估计根本不知道老板在说啥,只以为他在骂街。

    连串拼凑后,白夜飞掌握了大致意思。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大概是老板很长时间屯在心,找不到说的话,造成的压力巨大,今天终于有了个,宣之于,倾泄而出,止都止不住……其实,他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意识到这点,白夜飞着实有些懵,没想到自己一个前置提问,都还没进正题,就被老板岔了题,出一大堆隐秘……

    这些报,别说自己,整个天洲恐怕都没几个知道,是机密之中的机密,弄得自己好像才出新手村,还在按部就班推怪,忽然就被解锁了全地图,甚至连攻略都看了半本,满心只剩一句话想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本以为自己的主线任务,是替老板打兴华会,消弭中土内患,然后北拒兽蛮,保天下太平,就可以功成身退,挟美逍遥,没曾想……看起来很强大的北地兽族,背后居然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

    按老板的说法,这个黑手极端强大,一动起来可能直接碾压中土,简直就是末天劫等级的存在,偏偏除了他这一系,其他都对此毫无所知,甚至还在互相内耗……

    天洲也不知道什么况,那么多的幕后黑手,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之前教练中的魔门与圣莲教,已经让自称江湖百科的搭档惊了眼镜,要不是自己有邪影记忆,又跟膻根邪教斗过几回,都未必肯信。

    没想到,不光中土有隐藏势力,北地也有黑手,还是更高级数的。这种存在也不知为啥,一方面喜欢躲起来不让知道,另一方面又总要些酝酿绝世谋,跟凡为难……你们那么,不能自己玩自己的吗!

    这些事,白夜飞想想都觉得疼,喃喃道:“好吧!这下知道洋大在哪里了……北地极北,想抱这条大腿,要跑好远啊……”

    这些讯息极为重要,如果不是透过皇帝老板,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没机会知道,更可能知道时,已经跟整个中土一起……被这黑手掀起的灭世之灾吞没了。

    想想自己穿越过来,千辛万苦做任务、当卧底,好不容易可以留下跟妹子们每天羞羞过逍遥子,结果忽然就一切完蛋,那真是剧毒啊!

    幸好,这些事还很遥远,不光是时间上的,更是层次上的遥远。这种等级的存在,就算自己现在想做点什么都不成,总不成主动要求跑去那边当间谍,看看能不能传些报回来吧?还是先从力所能及的事开始谋划,争取在最后的时间点前,能作出些什么。

    摇摇,白夜飞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与老板聊聊自己的企划。至少在本质上,自己想做的这些事,对老板的大计也有帮助。

    ‘振兴帝国,非一朝一夕,长远利益一时看不见,自然没信你,也没肯跟随你,为什么不先创造一些短期利益,多拉些到你这边?’

    白夜飞发消息过去,对面一时没有回复,似乎在等他陈述,于是建言:无论改革什么,一切的核心都是钱,不搞钱就想搞军搞政,那就是搞流氓!当前新政的框框条条,都是百年大计,当下造不出钱来,经手更捞不到钱,鬼才跟着

    “嘿,果然眼里只有钱。”

    御书房里,仁光帝气极反笑,对白夜飞的真实品,自己一清二楚,倒不觉得奇怪,直接回道:不搞好根基,怎能除弊兴利?你张就是短期利益,谁不知道短期利益好拉,问题哪里那么容易来?难道去偷去抢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

    白夜飞最近有体会,搞钱还是无本买卖最快,只恨不能多做几回。

    不过……这是对个而言,对国家和皇帝老板来说,就不是选项……或者说,要是能对外抢一把,倒也是好方法,只可惜如今帝国孱弱,只有被抢的份,哪里能对外抢?

    至于对内抢……这主意还是别对老板提了,不然估计下一句就要自己自宫。

    白夜飞打字:当然不能随便偷与抢,但可以黑吃黑啊!朝廷是最大的黑社会,你是龙老大,收税就是抽规费,那些勾栏、赌档,每天都赚很多

    钱,与其查禁了钱也到不了你手,为啥不开特许牌照?竞标赚一笔,后收税还能一直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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