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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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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第四十五章 相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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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now_xefd

    字数:5155

    2020/07/03

    一声清脆怒喝本已到了嘴边,可一眼看见那柄难以仿制的奇形长剑,燕逐雪

    的话,又和即将出手的招式一起,硬生生收了回去。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方才她错以为是贼夜探,出手几乎没留余地,这一收招,顿时气血翻涌,

    连退数步。

    叶飘零知道她认出自己,只得摘下面巾,道:“燕姑娘,夜无眠?”

    燕逐雪调匀气息,缓缓道:“我自幼便蒙家师指点,睡之后,更加警觉。”

    叶飘零不信,摇道:“方才那院子若是你的住处,木墙到卧房少说也有一

    丈,还隔了门窗,你仍能听到我的动静?”

    燕逐雪抬起剑尖,遥遥指着他的咽喉,道:“危机四伏的地方,我从不在卧

    房睡。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来做什么?”

    他皱眉道:“帮代阁主办点事。”

    她近一步,“卫香馨?”

    叶飘零后退半步,也将长剑提起,冷冷道:“你不在卧房睡,睡在何处?”

    燕逐雪飞快道:“我可在有依靠的地方站立眠。不在可以安心休息之处,

    我都会如此。到你了,卫香馨要你做什么,需要此时来探子住处?”

    叶飘零下意识就要作答,话到嘴边才发觉,这种事,要从何说起,才能叫自

    己不像个贼?

    告诉她本受代阁主所托,对几位嫌疑一番,来试试她们是否受

    意蛊惑?

    “为何无言以对?”燕逐雪再次上前一步,剑光森寒,杀气再起。

    叶飘零叹了气。

    若是个武功差劲些的如此咄咄,他早已出手。

    无奈这是燕逐雪,他知道燕逐雪的修为。

    所以他也知道,若出手,便得全力。以他的武功路数,对上强敌,便没有手

    下留的余裕。

    绝大部分江湖在他心中都是杀了更好那一类。但 清风烟雨楼恰恰是例外之

    一。

    不仅因为他知道谢烟雨和他师父曾有过一段孽缘。

    也因为 清风烟雨楼并非寻常的武林门派。

    他们练祖传的剑,吃祖传的田产,重振谢家声名,也享受谢家宗亲孝敬,除

    了参与一些惊动武林的大风波,时常要接受不知天高地厚年轻的挑战 之外,更

    像是个开闲散武馆的小镇豪族。

    谢家内外弟子,都牢牢记着当年神剑山庄和天下第一剑的荣耀。出门在外,

    也大都记得所言所行,要配得上它。

    叶飘零不想杀她,只得再次后退半步,道:“我笨嘴拙舌,不知怎么说。你

    去藏着王晚露尸体的地窖,自己问代阁主吧。”

    燕逐雪略显狐疑,看着他先前要去的方向,蹙眉道:“你不是要将我支开,

    去做什么龌龊之事吧?”

    叶飘零不耐道:“我有雨儿随侍身侧,至于在此 寻欢作乐么?就算我非要强

    谁不可,难不成这里姿色会比石碧丝更好?”

    燕逐雪面色一沉,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味古怪。”

    他被噎得退了半步,沉声道:“地窖离这儿不远,你全力赶去,发现我骗了

    你,再回来找我。我若真是去强,你就算用爬的,等你赶到,我也完事不了。”

    燕逐雪先是一怔,好似没懂,跟着眸子一颤,明白过来,面带恼火霞飞双颊,

    转身一纵,白影闪动,眨眼间已到了丈余外。

    叶飘零松了气,过去捡回袖剑,收好长剑,戴起面罩,不再急着赶路,慢

    悠悠一步步往辛盈蜜住处走去。

    等走到,他又在门默默等了一阵。

    确认燕逐雪没有折返,叶飘零知道,卫香馨应当已经解释清楚。

    他这才叹了气,越过墙花篱,快步进到辛盈蜜房中。

    都已是第三次,叶飘零直奔闺房,点灯挑开床帏看一眼没错,不再费心去想

    该如何,一掌拍在辛盈蜜右肩,袖剑横在她脖颈,冷冷道:“醒了么?”

    辛盈蜜吃痛惊醒,脖子一凉,登时屏住呼吸瞪圆眼睛,愣怔片刻,才摸摸耳

    朵,小声道:“我的老天,脑袋还在......”

    叶飘零一把掀开被子,正要试着说些贼的威话儿,却发现,这床上的

    形不对。

    辛盈蜜体态圆润,白白,颇有些的风。她身形丰腴,自然怕热,

    被子外着臂膀,而被子里,竟连件裹胸也没穿,肥兔子般的一双好,当即在

    他眼前亮了个坦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不仅如此,她那两条一看轻功就不怎么好的腿,同样光溜溜一丝不挂,想必

    月事才走比较放心,汗巾子也没夹一条,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被子厚实,秋未至,这谷里算是暖和,赤条条睡觉,还谈不上不对。

    让叶飘零略感不知所措的形,是她那一丛毛下,露着一截梨花木雕成

    的棍儿,她被吓得哆嗦,那根棍儿也在她大腿中间跟着打摆子。

    辛盈蜜脸色尴尬,吭哧片刻,颤声道:“这位......兄台,你看,是一剑把我

    杀了,还是等我自己羞死?”

    叶飘零气都不知该从何生起,道:“你就这么睡了?”

    她苦着脸道:“我也没想这样。这不是......不是最近家里来了好多俊俏的少

    年郎,叫我......忍不住了么。塞个小相公杀杀火,不想白里忙得累,得又狠,

    通透了几次,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你......你要是来采花,我床下有壶茶油,

    你叫我倒些润润,先把......把我这小相公拔出来。”

    叶飘零忍耐着弯腰摸出那个小油葫芦,递给她。

    辛盈蜜嘴上说要羞死,实际脸都没怎么红,那双细长眼睛倒是一个劲儿往他

    胸腰胯上瞟,指尖蹭了些油,却不往棍儿上抹,而是分开肥厚牝唇,按住足有寻

    常那么大的核,轻轻喘息,飞快抚起来。

    动了没几十下,她目光漾,展臂一拔,胯下肥之间,一条惟妙惟肖的木

    雕阳物,裹着汁缓缓退了出来。

    等退出来,叶飘零匆匆一瞥,暗想,倒是不必担心这牝户藏着毒虫,按

    那 角先生的尺寸,毒虫就是练了金钟罩,也敌不过这大降魔杵一捣。

    这要想求个大小相当的郎,得去马厩里找。

    辛盈蜜陪笑着将 角先生往褥子下一塞,斜盯着他握剑的手,语气竟已有了几

    分春意:“这位兄弟,,能开能合,莫要觉得出了那么件儿大货,里

    就空空旷旷。不是我自吹自擂,你这会儿放根筷子进来,我一样能夹住,走几圈

    都不落。你瞧......这被子不给盖,冷嗖嗖的,要不......你赶紧上来,咱们动一动,

    也求个暖和。”

    叶飘零没兴趣到这广阔“江湖”中闯。可转念一想,此兴极重,莫非

    也是个被拿捏的手段?

    不见他回应,辛盈蜜咽唾沫,娇滴滴道:“亲哥哥,好不好耍,你上来试

    试便知。你夜带着利器到此,还一来就掀家被子,总不能......就为了看看

    家的丢模样吧?”

    叶飘零双眼眯起,冷冷道:“你这种,为何留在山谷,不去嫁?”

    辛盈蜜一怔,跟着苦涩一笑,晃了晃柔白腴软的腰肢,轻声道:“知道自己

    贪,哪里还敢嫁......我在门内放,不过是丢自己的脸,前辈看不过骂两句,

    也就是了。若嫁了耐不住,偷了汉子,还不知要挨多少唾沫 星子,连师门的名

    声一并辱没。我......还不如守着我的小相公,可以夜夜享乐。”

    她伸直脚尖,将被子勾起,又盖在身上,神黯然,道:“我也醒得差不多

    了。小兄弟......我瞧你也不是真想对我做什么。你想问话,就问吧。你问了我未

    必能告诉你,我说的你也未必信。这之间心隔着肚皮,就是这般无趣......”

    叶飘零心一阵烦躁,见她一确认无法将男勾上马,便无打采昏昏欲睡

    的模样,索连袖剑也收了起来,冷冷道:“王晚露死了,我是来查原因的。”

    “小师叔......死了?她......她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啊?”辛盈蜜又睁大

    双目,一看叶飘零冷漠眼神,浑身一抖,跟着想到什么似的慌张道,“前些

    ......我是和她拌了几句嘴,可那是小师叔有错在先,她还私下对我道歉来着,你

    怎么怀疑......也不该怀疑到我身上吧?你是......她在外养的小郎么?”

    叶飘零心一动,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个身份可冒充。不过一转念,万一有个

    对王晚露知根知底的,岂不是巧成拙。

    “她怎么跟你道的歉?”他忽然又想起,王晚露被伪装成自尽时最大的障眼

    法,立刻出手卡住辛盈蜜的脖子,杀气四溢,开询问。

    辛盈蜜瑟瑟发抖,道:“小师叔......好面子,还跟过往一样,画了朵花儿。

    大家总在一起,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也就过去了。”

    “那画的花还在么?”辛苦大半天,总算摸到了一点绪,叶飘零立刻追问。

    “应当......是在的吧。”辛盈蜜大概是真将他当作了王晚露的小郎,颤声

    道,“小师叔就是随手那么一画,用的纸也不好,你拿去当纪念,怕是存不久。

    要不......要不你去她房里,取些贴身物件......玉佩香囊什么的,睹物思,也方

    便些。”

    “我就要那幅画。”叶飘零抽出袖剑,“给我找!”

    她苦着脸掀开被子,就那么赤条条下床,光脚踩地去找。

    叶飘零持剑跟着,寒光闪闪的锋锐,时刻不离她背后空门。

    辛盈蜜起了一背皮疙瘩,哆哆嗦嗦蹲下,打开藤编小箱,弯腰撅起

    在里面翻来找去。

    不一会儿,她哭丧着脸回道:“画儿......不见了。兴许......兴许是我觉得

    没什么用,没放好,随手丢了。要不......我给你试着画一幅?”

    “你这房里,平时都有什么来?”

    她双手抱胸蹲在地,竭力回想,道:“我这儿......藏着好几个小相公,平

    时不让来帮忙打扫收拾,就是我自己出而已。不过......白天出去,谷里都是

    同门,我也犯不着上锁。真有要来,那也是想进就进。我这儿没什么值钱物件,

    私房我全藏在药材库了。你这么问,我当真......当真没有半点绪啊。”

    “那,你和王晚露起过冲突的事,都有谁知道?尤其是这幅道歉的画,谁看

    到过?”

    辛盈蜜五官都快皱成一团,道:“这是我们俩私下拌嘴,我俩都是前辈,吵

    吵嚷嚷的又不是什么光彩事,哪好意思叫知道......啊哟!”

    她说到这儿,忽然浑身一僵,也顾不得剑锋还架在脖子上,一个转身,又把

    那小藤箱子打开。

    她紧张无比地在里面东翻西翻,跟着倒抽一凉气,忘了没穿裤子似的,一

    坐在了脏兮兮的地上,浑身瘫软,颤声道:“我......我丢了东西......”

    “什么?”

    “我用小木盒锁着的,药材库的......备用钥匙。我想起来了,那画儿是压在

    盒子下的,肯定是哪个想要偷偷炼药不经报备的小骚蹄子,顺手牵羊拿走了!”

    她猛一转,道,“定是哪个发犯贱的,只顾着快活忘了服药,怀了孽种,不

    敢报备,才从我这儿偷钥匙!小兄弟,你是王晚露的郎,她若是被害死,八

    成便和这事有关,你......你容我披件衣服,咱们一起去找我师妹,她如今是代阁

    主,一定能为咱们主持公道。”

    叶飘零叹了气,倒转剑柄,挥手砸下。

    之后,他将辛盈蜜、小藤箱连着那根被她夹了半夜的 角先生,一起打成包袱,

    面无表拎去了地窖。

    不出所料,燕逐雪果然还在地窖里等着,神颇为怪异。

    卫香馨仍在原位,刚给灯盏续了油,见他又带着包袱过来,幽幽一叹,帮忙

    扶着放下,道:“辛苦你了。这次如何?”

    叶飘零匆匆将事说了一遍,道:“应当是内鬼去偷辛盈蜜的钥匙,凑巧发

    现那幅画儿,觉得是个嫁祸的机会,才铤而走险。”

    卫香馨沉咛片刻,道:“药材库领取物资,所需并不严苛。真要去偷钥匙,

    事倒是简单了。”

    “哦?”

    “值得去偷钥匙的事,只有一件,在外私不慎,有了孩子,怕被我们知道,

    打算偷偷配药堕掉。”

    叶飘零不解,道:“你们不是不怎么管理留守弟子的荒唐事么?”

    卫香馨摇道:“但孩子终归是一条命,既然不小心有了,按这里的规矩,

    便得好好养着身体生下来。儿子可以寄养在外,儿......便只当百花阁又多了一

    个新弟子。不准备留下孩子,得给大家一个好理由。”

    她望向包袱里解出来、赤身体的辛盈蜜,放下一个小瓷瓶在她鼻端,叹道

    :“若邓佩芽也什么都问不出,我明便去请个镇上的郎中,顺带叫个稳婆,仔

    细查查,到底是谁有身孕在身。近些子谷里多,药材库看得紧,她们几个天

    天要忙,并没被发现什么异常,若真有个胎儿,那,应当还没来得及处理。”

    叶飘零已有些麻木,一拱手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

    “有劳了。”

    燕逐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再三,看一眼浑身赤的辛盈蜜,

    又闭上了嘴,带着略显复杂的不屑,别开眼看向一旁。

    外面起了风,卷着阵阵芬芳,扑面而来。

    夜静,鸟语花香,本该是心旷神怡的好境地,叶飘零却只觉得烦躁。

    四个目标,他已擒来三个。

    那三个他都已不愿怀疑,却又明白,每一个都不能算是彻底洗脱。

    因为他实在不善此道。

    若不是卫香馨早早等着,指点过他,他今晚到最后,怕是只能将四个

    数诛杀,以绝后患。

    邓佩芽是卫香馨的师妹,被列出的目标中 年纪最小,乍一听,会觉得似乎幼

    稚好骗。

    但她仍是前辈, 年纪也有三十出,此前搬花蕊书查阅,叶飘零和她见过几

    次,也听石碧丝提起过几句。

    她个子小巧玲珑,容貌无甚出色之处,只是算得上耐看。她整打理花蕊书

    伤了眼睛,暗器的功夫已经废了,看远处东西,还要眯起双目,以至于有时在窗

    畔休息,晚辈弟子都分不清她是在观景还是在打盹。

    既然伤了眼睛,便可能识不明,叶飘零在门略略定神,一如既往,迅速

    房。

    白蜡烧尽,灯盏无油,桌上摊着一本绣册,正是已装订妥当的花蕊书,邓佩

    芽倒在床上,和衣而卧。看起来,她像是读到累了,打算休息片刻,不料一觉睡

    死过去。

    叶飘零看不懂花蕊书,不知道这一册说的是什么,但还是拿起揣进怀中,准

    备给卫香馨。

    他拉开布帘,透月光,走到床边,正要想这次该说些什么,垂下的袖剑,

    忽然停在了空中。

    也就是他此刻心烦意,否则,一进门就该发觉,屋中,并无气息之声。

    叶飘零收剑回袖,出指一探,果不其然,邓佩芽气绝多时,尸体都已僵硬。

    看她遗容安详,卧姿不,想必是用了什么不会带来太大痛苦的毒药。

    他心中一惊,拿出刚才的绣册,翻到最后,果然,里面夹着一幅新绣布页,

    想来应当是邓佩芽的遗言。

    对叶飘零来说,处理死,比处理反而更轻松些。他用剑柄试过尸身上

    下并没做什么手脚,便将可疑的遗物连着尸体一起,打成包袱,拎了回去。

    “又一个畏罪自尽的。是真是假,我还说不好。”

    听到叶飘零的话,卫香馨眉心一颤,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蹲下打开包袱

    的指尖,都在微微哆嗦,“邓师妹......”

    他看一眼地窖里面,只剩下王晚露的尸身,燕逐雪已经走了。

    他暗暗松一气,拿出绣册放在桌上,道:“包袱里的,和这本册子,都是

    可疑的东西,我全带来了。”

    卫香馨轻轻抚摸着邓佩芽苍白发青的面颊,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她们两个 年纪相近,又是同支的师姐妹,私下谊,总要比旁强些。

    卫香馨气,长长吐出,再次站起,面上已平静如昔。她挑挑 灯芯,坐

    下拿过绣册,听叶飘零简略说着形,抽出了那张新绣的布页。

    “上面写了什么?”

    她凄然一笑,道:“果然......果然......邓师妹说她为所惑,不觉犯下大错,

    等恍然醒悟,已不可弥补,唯有......以死谢罪。”

    她语声越说越轻,最后却怒而站起,一掌拍在桌上,喝道:“笑话!死是谢

    罪的法子么!元凶首恶不肯代,分明还是有包庇之心!”

    卫香馨闭上双目,饱满胸膛急促起伏,片刻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喃喃道

    :“不对,不对,邓师妹既然决意一死,已有悔悟之心,绝不会就这么不负责任

    地走。”

    她缓缓道:“飘零,今晚难为你了,辛苦你再跟我走一趟,将这三送回屋

    中。”

    叶飘零目光一闪,道:“然后喔?”

    “去邓师妹的住处,将那边仔仔细细寻找一遍。”卫香馨将带来的遗物拢到

    一起,咬牙道,“邓师妹武功不济,单打独斗绝不是小师叔的对手。小师叔的死

    若是她所为,同谋,必定已在百花阁中。她若是担心死前留下的信息会被那

    到,不敢明说,兴许,会留下什么暗示在身边。”

    她翻着绣册里掉出来的书签,喃喃念着上面字迹并不算整齐的词:“杨柳

    丝丝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而今 往事难重省,

    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邓师妹并非不稳重的浮子,

    到底是何,能将她蛊惑至此。”

    叶飘零并没急着走。

    他仔细梳理了一下今晚的形。

    他不擅长做这种抽丝剥茧的事。

    但他知道,有些谎言,验证起来颇为 容易。

    “代阁主,介意我去验一下尸体么?”他拎起邓佩芽,向里间大步走去。

    吻虽是征询,卫香馨还未开,他的剑,却已拿在手中。

    血已凝,已冷,但剖开之后,有还是没有,依旧看得清。

    他擦去掌上血污,看向卫香馨,淡淡道:“如你所见,邓佩芽并未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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