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now_xefd
字数:5180
2021/12/26
星夜之下,万籁俱寂。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仅剩裹成一团的毯子中,尚有余韵未消的两个赤


子仍在窃窃私语。
此前不知多羞

的事

都已做过,骆雨湖和石碧丝都懒得再穿什么,就那么
搂抱着互相依偎,卷在暖热的毯子中,

颈轻言。
她们都已十分疲倦,只消闭上眼,放松下来,必定须臾便会

睡。
可她们都不舍得,都想让还残留在体内的愉悦能再回味久些。
轻抚着腹中暖融融微微发胀的地方,石碧丝忽然想到什么,扭

看了看已经
换到另一棵树下


丛上坐着守夜的叶飘零,小声对骆雨湖道:“雨儿,我怎么
觉得,叶大哥第一次出

之后,好像想跟我说什么,又没开

。你留意了么?”
骆雨湖嗯了一声,道:“主君那会儿在往上托你的


,可你绷着大腿一个
劲儿往下压。”
石碧丝面上一红,轻声道:“你是过来

,又不是不知道。那会儿我意

迷,魂儿都飞了,恨不得将他整个

都吞到肚子里,哪舍得往上抬啊。”
说到此处,她不禁想到之前百怡亭那场盘肠大战,叶飘零次次都出在外面。
她本就是个不受待见的私生

儿,被骂着杂种长大,登时脸色便是一变,喃喃道
:“莫非......叶大哥他......嫌我......”
啪,骆雨湖在她本就红肿的


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这就是主君不
真开

的缘故了。他是担心你留守百花阁,有孕在身难免惹上麻烦,才想着出在
外

。可不是想叫你这么胡思

想。他真看不上眼的


,脱光了在他眼前晃,
他也能转身就走。他不说那么多,不正是相信你能处理好么。”
石碧丝的手指绕着肚脐轻轻划了几下,道:“雨儿,我要是......真的贪心了
喔。”
骆雨湖偷偷瞄了叶飘零一眼,附耳道:“我也相信,姐姐必定能处理好。”
石碧丝叹了

气,“叶大哥四海为家,漂泊无定,若是个

娃倒还好,要是
......”
“姐姐不必担心这个。”骆雨湖与她面颊相贴,颇为自信道,“主君一定会
有个家的,我发誓。”
石碧丝目光一闪,跟着又担忧道:“可有些男

,不是一个家......便能留住
的。”
骆雨湖摇了摇

,“家不是为了留住谁,是为了在疲惫的时候,能有个安心
休息的地方。我没什么本事,想要报答主君的恩

,唯有尽力而为......到时候,
姐姐愿意抛下百花阁,来帮我么?”
石碧丝一怔,神

变得颇为痛苦,“我......起过重誓的。”
“我知道。可是,姐姐,卫阁主不到三十出

便已就任,你今年二十来岁,
已是可代行权柄的副阁主。等阁中又找到了出挑的

才,你担子卸下之后......还
没资格离开么?”
“春花秋败,我哪里敢想那么远的事

......”
骆雨湖嫣然一笑,“那你应当多想想。多想想将来的事,活得也会更 有希望,
更有力气。”
“将来......”石碧丝眯起眼睛,倦意上涌,“我连之后能不能杀掉袁吉的将
来,都想象不出。”
“他一定会死。”骆雨湖带着一丝恨意,咬牙道,“一定。”
“因为......天理循环,恶有恶报?”
她摇摇

,“因为主君说要杀他。”
石碧丝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不愿长他

志气,灭自己威风,便改

聊了两句闲话,跟雨儿以彼此臂膀为枕,酣然

梦。
此行是为追杀元凶,并非来享受什么闲

野趣。一夕贪欢,仍要早早起来,
踏着将

朝云的晨光,继续寻踪觅迹。
起来收拾东西时,石碧丝去叫燕逐雪,只看了一眼,就不禁红透了脸。
燕逐雪昨晚站守的位子已经没

。
她换去了足足十余丈外,想必,已将他们夜晚的荒唐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石碧丝折返后,忍不住偷偷告诉骆雨湖。骆雨湖不以为意,反而问道:“那
燕姑娘看起来可有何异常?”
石碧丝扭

悄悄打量一眼,低声道:“没,就跟这会儿一样。什么都看不出。”
骆雨湖蹙眉暗道一声可惜,将包袱一背,道:“那你还羞什么,走咯。”
石碧丝偷偷瞄她,又看向燕逐雪,眉

一皱,隐隐发觉了什么,可又认为不
合常理,只得烂在肚子里,不再多言。
仔细寻觅着找出大约一、二里,路上的痕迹忽然明显了很多。
他们推测,从这儿开始,往后的山林已经荒芜

烟,处处林


密,叶腐成
泥,带着一个袁吉赶路,已经没那么 容易掩饰。此外,袁吉的武功也可能已经在
慢慢恢复,留下明显的痕迹,说不定就是要将他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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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叶飘零一行也放慢速度,凡是可能遇到埋伏的地形,都会从更安全的
路线绕道,宁肯多费一时半刻。
高高低低追了半

,他们在一处泉眼旁清地生火,吃喝歇脚。
袁吉那边有

接应,他们却是孤军


,石碧丝不免担心,带的

粮不够。
叶飘零略一思忖,叫她们护好火堆,不要

走,跟着要来石碧丝的防身匕首,去
外面转了一圈。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他拖了一

被匕首

眼

脑,割喉放血,已剖开肚子
清空杂碎的山猪回来。
叶飘零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山货,将匕首磨利,不到一刻功夫便剔骨去
皮,分成小块,只挑最好的部分,肥油在火尖儿上一燎,滴在

瘦

上,用削尖
的木棍穿着烤熟,分食吃饱,余下的用

净

叶一包,起码还能吃两

。
骆雨湖能帮些忙,石碧丝勉强打了个下手。而燕逐雪,则难掩吃惊的神态,
等

香混着淡淡腥气弥散开来,蹙眉道:“叶飘零,这样的事,你竟如此熟练。”
叶飘零咽下

中的食物,抬眼道:“你生吃过蛇

么?”
燕逐雪摇

,“不曾。”
“等你生吃过蛇

,喝过蛇血。这种事,你也会很快熟练起来。”叶飘零摸
出几片不知从哪儿找的 叶子,“谁觉得

腥,就揉烂用汁水擦一擦,多少有些作
用。”
“谢谢主君。”
“谢谢叶大哥。”
她们都看得出叶飘零并不在乎这毫无调料的

里的腥气,特地找来这种 叶子,
必定是为了照顾她们。
燕逐雪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拿了一片,低

道:“多谢。”
她再吃一

,果然好了一些。
不久,她忍不住又问:“你总会遇上这样的境况?”
“不经常。”叶飘零举着特地留下的一条猪腿,用匕首一条条割下送到

中,
“但遇上一次,便再也不会忘。”
“也是如这次一般,追杀什么大

大恶之徒么?”
“不,是被追杀。”他微笑道,“那次失手,险些没命。但从那次之后,狼、
山猪、狐狸、兔子......只要有,我就能找出来,杀了,吃

。”
石碧丝喃喃道:“难怪之前袁吉留下的痕迹那么少,你也能一个都不放过。”
“他终归不是真正的狐狸。”叶飘零淡淡道,“即便是,也逃不掉。”
燕逐雪沉默片刻,问道:“那次追杀你的

,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叶飘零笑了笑,“放心,我绝对没有吃他的

。”
她抿紧

唇,不知怎么说下去。
叶飘零又道:“吃腥臭的

,喝山泉水,在树底下像野兽一样

媾。燕姑娘,
这和你想行走江湖的方式,很不一样吧。”
燕逐雪绷着脸道:“我想,全武林应该没几个

愿意像这样行走江湖。”
“袁吉也不想。”叶飘零站起来,剔下骨

上最后一块好

,“没有

能只
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你应当学会,以防万一。”
燕逐雪冷笑,道:“多谢叶少侠指教。那你说,我现下最应当学会的是什么。
杀猪?”
叶飘零丢下那块骨

,淡淡道:“学会不知羞。”
“什么?!”燕逐雪顿时怒目而视。
“太把脸皮当回事的

,命都不长。”叶飘零不似戏谑,缓缓道,“你若能
学会不知羞,昨晚就不会悄悄换到十几丈外,那种距离若有

来偷袭,我无论如
何也赶不及与你联手。此外,在安全的地方请你先行出恭,应当也 容易一些。”
石碧丝瞄了燕逐雪一眼,果然,那微有尘色的 白玉面颊,终于还是一片嫣红,
羞恼至极。
但燕逐雪没有反驳,也没有争执。她默默吃完了剩下的

,没再用去腥的叶
子,吃完后和石碧丝、骆雨湖一起去

丛中的时候,也没再

费

净的纸。
她似乎已经清楚,白衣飘飘纤尘不染的剑仙,只活在 说书

的嘴里。
死在山里的,就只是一块烂

而已。
再次出发前,石碧丝在泉眼下游洗手时,好奇道:“叶大哥,咱们一路追过
来,怎么没见到袁吉他们留下的......唔......那些脏东西啊?”
叶飘零道:“猎物会挖坑,把气味埋起来。猎

不需要。”
燕逐雪在旁道:“咱们会一直是猎

么?”
“不会。”叶飘零笑了笑,“等咱们是猎物的时候,一定记得挖

点,埋好。”
没有

会甘心一直当猎物。
袁吉更不会。
未末申初,正是午后开始赶路的

最疲倦的时刻。
此前见到的那个高大男

,终于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他傲慢,但并不自大。在他的身边,跟了足足八名神光内敛筋

饱满的杀手。
他等在山腰一处平坦的开阔地中央,背光,上风,地面坚硬而

净,已清理
完所有碎石和尘土。
他不需要担心阳光、风和沙尘,也不会被突然踢出的石


扰剑招的节奏。
他的八个手下已经封住了之后追击的所有路线,还能随时包围过去以多欺少。
通往这块平地的山坡很陡,任谁爬上来也需要耗费不少体力。
毫无疑问,他已将以逸待劳这件事做到了最好。
所以,他在看到叶飘零后,脸上就露出了很自信的微笑。
只不过,旋即,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跃起攀住藤蔓探路的叶飘零在看到他们之后,马上对着下面道:“往回走。”
那男

的脸色顿时变了,“你要走?”
叶飘零点

,道:“我从不进必死的地方。”
那男

放声大笑,道:“我还当你是怎么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没想到,竟
连和我决斗一场的胆子都没有。”
叶飘零道:“你想决斗,我在下面等你。”
话音未落,他一松手,跳回到陡坡上。
一个部下满面疑惑地凑近,低声道:“这......咱们要追么?”
那男


沉着脸道:“你去看看,小心些,他未必真回去了。”
那部下点点

,拔出窄而长的佩剑,摸出一个毒烟球,贴住远离山崖的石壁,
一步步挪向那个陡坡。
他先点燃毒烟球丢了出去,估摸着毒烟发散开,才凑近台边,探

看向坡道。
寒光一闪,他惨叫一声,抬手捂住了眼。
一柄还残留着山猪肥油的匕首,直


脑,用杀山猪的方式杀掉了他。
叶飘零看着那

的尸体滚落下来,抬脚踩住,拔出脱手丢去的匕首,道:
“雨儿,看清了么?今后你到了脱手一击的绝境,至少要有这一掷七分水准。”
燕逐雪蹙眉讥诮道:“你倒真是个好师父。”
叶飘零取下那杀手的佩剑挂在腰上,找出防身匕首别在靴筒,将尸体踢下山
崖,道:“有适合教的

,我才会指点几句。若是山猪,我绝不教它该在何时拉
屎。”
石碧丝看燕逐雪有点绷不住表

,忙

言道:“叶大哥,咱们真不上去了?”
“不上去。那

占尽便宜,剑法又不弱,去送死么?”他打磨着之前杀猪的
匕首,仰

盯住坡顶,谁敢出来,看来又将是脱手一击。
这一处地势较缓的落脚处并不太大,四

在上面想要稳住,必须扯着一旁的
藤蔓,还要彼此扶持。石碧丝不禁道:“咱们这样,也耗不了多久吧?”
叶飘零道:“不会。先前那片斜长的树,很结实。你们两个可以过去,解开
腰带把自己绑在树上,靠着休息。燕姑娘不

听

指点,还请自便。”
燕逐雪面颊微微一抖,道:“那你喔?”
“我就在这里守着,免得有

冒

看下面的

况。”
“要是那个最厉害的来看喔?”
叶飘零道:“那他就离开了最有利的地方。我上去,杀了他。”
燕逐雪好看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他从坡顶出手,反而没了地利?”
叶飘零道:“你的脚能用剑么?”
燕逐雪一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他

露的只是下盘,你

露的空门
却在

顶。”
叶飘零摇

,道:“我砍到他的脚,和他砍到我的

,结果没有区别。谁先
中招,就死。”
石碧丝已经在树上绑好自己,留着活扣方便行动。她听了一会儿,忍不住道
:“可他们要是不下来喔?”
叶飘零道:“不会。他们会着急。会担心咱们绕路。因为他们在逃,他们是
猎物。”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又是几颗毒烟球顺着山坡滚了下来。
可这里地势陡峭崎岖,叶飘零都不必拨打,那些暗器就弹到一边,摔下山崖,
祸害林间鸟兽去了。
跟着,一个用两把短剑护住

面的对手小心翼翼探出了

。
他特地选了一个靠外侧的危险位子,就是担心被对方预判提前出手。
可他没想到叶飘零此刻的距离。
短短两丈余,叶飘零并不需要提前出手。看到

巾的刹那,他的匕首已经
风而出。
此次窥探的部下胆子较小,出来的慢了些,匕首没有

进眼窝,而是钉

额

,叫他惨叫一声,身子一歪,摔下山去。
叶飘零望着无法回收可用之物的尸体,道一声可惜,将先前收缴的匕首拿出
来,继续打磨。
以逸待劳的位子,不知不觉竟发生了

换。
又等了一刻左右,内侧高处传来一声高喊:“他们没下去!离坡顶绝不到三
丈!”
叶飘零抬

看那

的位置丢出匕首也杀不掉,马上道:“碧丝,毒烟。”
石碧丝立刻摸出之前用过的那种药饼,丢了过来。
他抬手接住,摸出火折点燃,迎风一晃,屏息等毒烟冒出,猛一发力,远远
丢到上面。
石碧丝疑惑道:“叶大哥,那毒烟不禁吹,风一大,就要散。”
“我知道。你们往下走,别回

。”说着,叶飘零猛然跃起,一扯藤蔓,踏
坡蹬树,眨眼间窜了上去。
两声短促的惨叫旋即传来。
他毫不恋战,得手便跳了回来,顺坡滑下,几息之间就追到她们旁边,抱树
一稳,道:“那

还剩四个手下,比之前已经好对付得多。先停下,在这儿等等。”
燕逐雪仰

望着坡顶,“你怎么知道等在边上的不会是那个首领?”
叶飘零淡淡道:“边上危险,有手下可用的时候,他不会自己过来。”
燕逐雪有些忍不住,蹙眉道:“他手下武功如何?要是我能挡住三个,你不
如就趁在上面看的那个还没下来,跟我联手杀上去。”
“猝不及防被我杀了的

,我看不出武功好坏。”叶飘零瞥她一眼,道,
“我若杀你,会选你洗澡的时候。杀了你,我也不知道你剑法究竟如何。”
燕逐雪面上微红,但这次并未气恼,而是冷冷道:“我洗澡的时候,剑也在。”
他摇摇

,“但你光


的时候,剑法恐怕发挥不出两成。”
燕逐雪怒极反笑,道:“这便是你所说那不知羞的用处么?”
“不错。”叶飘零正色道,“你能不知羞,那洗澡不带剑,我也杀不了你。”
燕逐雪咬牙道:“好,多谢指点。将来我若要杀你,必先沐浴焚香,斋戒三

。”
叶飘零又瞥她一眼,摇

道:“修的不是佛家心法,不要吃素。你吃素,绝
不是我的对手。”
燕逐雪气结,盯着叶飘零的侧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石碧丝,在旁边想笑不敢,慾得肚子发痛。
这次他们停在大约五丈左右的地方,有一片枯藤遮掩,从先前观望那

的位
置,已经看不到踪迹。但从这个位置,叶飘零也不再 容易对坡顶发起突袭。
他带着众

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可能被落石碾压的位置,掏出

来吃了几块。
等了一阵之后,石碧丝担忧道:“叶大哥,如此下去,咱们会不会追不到袁
吉了?”
骆雨湖忙道:“还是要以安危为重,真追不到,将来再找机会就是。”
叶飘零道:“不要紧。袁吉的目的应当不是逃出去。不然,他不会往这个方
向跑。”
“那他是要......反击?”
“他应该是在等武功恢复,等他安排在山中的手下归位。然后,等着咱们追
过去。”叶飘零看向骆雨湖,“他最想要的是你。”
骆雨湖微笑道:“那最好不过。关键时,我可以做饵。”
这时,坡顶传来那高大男

鼓足真气的声音,“叶飘零! 如意楼这几年威风
八面,他们年轻一代中最出名的剑客,没想到竟是个藏

缩尾的孬种!我不让部
下动手,你敢不带跟班,来和我堂堂正正较量一场么!”
叶飘零略一思忖,闪身回到先前滑下时候的那棵树边,提气高声道:“不敢!”
燕逐雪本已握住剑柄,当即打了个趔趄,赶忙扶住歪树,瞠目结舌。
刚一说完,就有一块巨石飞了出来,向着叶飘零滚落砸下。
他早有预料,躲回原位,望着那块山岩轰隆隆滚落下去,道:“好,那首领
亲自动手了。这一块石

要费不少力气。燕姑娘,你不是想杀上去么?”
燕逐雪没好气道:“我本是想的,如今也不知想不想了。”
“你想,就跟上。”叶飘零懒得多话,发力猛地一窜,冲向坡顶。
骆雨湖当即跟去,没有一霎犹豫。
石碧丝慢了半步,但跟上的时候,已把毒针等暗器捏在手中。
燕逐雪一

郁气慾在胸中,不得不转为杀意,飞身而上,轻轻松松追过那两
个

子,赶到叶飘零身侧,与他几乎同时上到坡顶。
那个高大男子站在远处,双手抱着一块沉甸甸的石

,瞪大眼睛望着他们,
一时间竟有些呆愣。
燕逐雪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她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中,叶飘零一剑

穿了守在台边部下的咽喉。
需要对付的

,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