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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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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七)剑舞尽失色,双月扰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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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ezhongse3

    字数:11825

    2020/10/24

    西梁,上京城南门,巍峨高耸的城墙下,往对来往百姓扯高气扬的城门兵卒们,今却是规规矩矩地肃穆列队,虽说秋高气爽,但此刻正值午后,烈当空,平里疏懒惯了的老油兵们,饶是冷汗浸湿衣衫,仍不敢有丝毫妄动,值的伍长张麻子悄悄瞥了一眼城门外那堆老大,眼皮直跳,他唯一认得的那位京兆府尹刘大,此刻正敬陪末座,远远落在后唯唯诺诺,刘大在张麻子眼中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物,那前的那些岂不是......?

    宰相还乡,百官送行。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卫乾为官多年,历经三朝兴衰,从一介县令爬到如今高位,堪称西梁官场传奇,朝中声望之隆,一时无两,纵有政见不合者,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先帝最明智的一次抉择,便是提拔卫乾为相,当然还有那无宣之于的下半句:最昏庸的败笔,便是立当今陛下为太子......

    往后没了宰相大的一锤定音,朝堂上定然少不了一番唇枪舌战,想到那位荒诞的梁王,六部官员无不疼,难不成要掷骰子裁定政事?等等,那位陛下说不定还真得出来!百官之前,是一对婀娜的身影,皇后公主母,奉旨出城,向年迈的宰相大辞别。

    卫乾两袖 清风,膝下无子,为避嫌,对家中子侄也没个好脸色,唯独对皇后娘娘夏箐与安然公主梁渔母一直亲厚,更天荒地认梁渔为义,未尝不是对故心存愧疚,无论如何,当初自己一力促成两家婚事,夏箐虽贵为一国之后,表面风光无限,内里多少辛酸,又能向谁说去?

    安然公主:“义父,你别走嘛,即便这官不做了,留在上京城里就当陪陪安然不成么?大不了安然给你发俸禄!”

    皇后:“胡闹,你义父为西梁心了大半辈子,如今年事已高,正是要回乡去享清福的时候,宰相大,这妮子也是舍不得您,别往心里去。”

    卫乾洒然一笑,怜地抚着公主发丝,说道:“老夫倒是舍不得小渔儿,只不过这老了,总得念一个 落叶归根不是?老家的黄酒比不得这上京城里的佳酿,却胜在绵柔,最合老夫这种糟老子胃了。”

    安然公主拉耸着,默然无语。

    皇后:“陛下着臣妾给宰相大带句话,这些年,辛苦老师了,学生有愧。”

    卫乾微微颔首,缓缓说道:“皇后......箐 丫,当年引荐你宫,是老夫错了,后若是受了委屈,不妨修书一封到老夫家里,我卫乾虽然辞了官,说话还是管用的,你多保重。”

    皇后双手叠放腰间,敛身屈膝施了个万福:“乾叔叔勿要自责,有安然这妮子在,本宫这些年过得还好,此去路途遥远,叔叔保重身子。”

    卫乾:“你也多保重。”

    卫乾郑重向百官一揖,百官躬身回礼,齐声高呼:“西梁恭送宰相大回乡!”

    众目送马车萧瑟离去,方各自回城,官员们三五成群到各处酒肆一聚,商讨政事,宰相卫乾辞官,牵一发而动全身,西梁朝堂这格局走向,少不得有欢笑有愁。

    百官散尽,皇后长叹一声,随后又眯了眯眼,哼出一丝细不可闻的低咛,牵起安然公主玉手,便往城内马车缓步走去。刚走过城门,皇后娘娘好端端的走着,忽然双腿一软,眼看便要摔倒,安然公主一阵惊呼,连忙侧身扶住母后,刚稳住身子,不成想俏脸上浮现 一抹痛苦神色,左脚不经意一滑,竟是两一同再度向前栽倒的架势,幸得宫们终于赶到,及时搀扶住这对西梁最尊贵的母,随行侍卫仆从吓出一身冷汗,这两位主子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如今再无宰相大掣肘的陛下,指不定要想出什么狠辣法子整治他们。

    皇后娘娘与安然公主各自平安登上马车,一路浩浩地回宫去了,城门士卒们挺过最难熬的时光,纷纷互相调笑着故态复萌,张麻子半蹲在两位贵险些摔倒的地方,伸出两指擦过路上两处湿润,凑到鼻尖闻了闻,凝望皇后与公主离去的方向,神色古怪......

    皇后娘娘夏箐大概不曾知晓,自己儿的稚上,正夹着两对欲难求,安然公主梁渔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母后的泛中,正着一根神 仙,而母兴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某心安排下,彼此身上都穿着同一款极端露的丁裤与裹胸。

    城门酒家二楼雅间内,戴纶巾,一身 浅灰 长袍文士装束的中年男子,意态闲适,慵懒地靠着窗台边上看着楼下贵的失态景致,笑容玩味。桌上无美酒,唯有一壶再寻常不过的茶水与两小碟子下酒菜,一碟盐焗花生,一碟凉拌藕片。看似温文儒雅的文士,相当有辱斯文地拎起茶壶,将壶嘴含在中,也不怕烫,就这么仰首牛饮,硬是把一壶劣茶喝出几分塞外烈酒的豪气。

    文士又捻起一颗花生米塞中细细咀嚼,眯眼瞧着路上张麻子的莫名行径,食指轻叩窗边,赞赏之色洋溢于表,说道:“孺子可教也。”

    桌上一信,封面写有“师尊薛羽衣亲启”字样,信中笔迹娟秀,字里行间透着子独有的婉约,文士皱眉,自言自语:“这月云裳又是如何得知的?倒是我小觑了这位舞妃,此事谋划已久,断不能半途而废,事已至此,少不得提前发动了,也好,那些个娇滴滴的小舞姬,好生调教一番,待尝遍了的妙处,怕是恨不得早些沦为喔,正赶上织造坊前些子刚裁好的舞裙,羽衣艳舞小娘子,词糜调娇声软,啧啧,正派中还坐得住?依我说,这君子呀,不做也罢。”

    文士取出笔墨信纸,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正襟危坐,一笔一划临摹字体,尽得字间神韵,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仔细吹墨迹,洋洋自得审视一番,重新封好,掏出火折子,将原信付之一炬。

    文士唤来随从,认真待:“将此信送到惊鸿门,手脚麻利些,别留尾,另外查查城门那伍长底细,若是净,明晚着带他来见我。”

    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行礼后匆匆离去。

    文士随手夹起一块凉拌藕片,浅尝即止,细声道:“这味儿淡了,须再辣些才好......”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上京城的繁荣并未因年迈宰相的离去而沉寂,夜市依旧往,街上依旧张灯结彩,老百姓们总是健忘的,只管小子过得下去,哪顾得上大物们的波谲云诡。城中各处,光影错,有那襦裙少下筷如飞,大快朵颐,风流 公子掂了掂渐消瘦的钱袋子,摇叹气。有那身披大红蟒袍的首领太监,举杯遥敬故。有那端庄皇后独躺卧榻,紧紧扣住胯下短,欲拔不能且欲罢不能。有那娇俏公主全身缚满红绳,稚勒起弧线,啼不休。有那裙妃子,俯身跪于君王胯下,婉转承欢。有那睡少年,怀中玉佩流光溢彩,身在梦中,神色悲恸,看着一年后真实的种种惨淡,揪心不已。

    他,和她们的哀伤,无知晓......

    春宫内,殿前,高台之下,整整齐齐跪着六十位妙龄子,半数白衣,半数裙,论姿色,虽远不如江湖八美那般祸国殃民,却也楚楚动,当得上天生丽质的评价,放在寻常殷实家,必是远近闻名的俊俏闺,惹得膏粱子弟垂涎,不愁嫁,何况能跪在这种地方的,又怎么可能是普通子,试问教前,行走江湖,哪个不毕恭毕敬地尊称她们一声侠?可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就连那些粗鄙的仆役下,都会一边撩起她们裙摆 肆意轻薄,一边吆喝着叫她们为......

    被教众们挑细选出来的三十位剑阁弟子,三十位惊鸿门舞姬,素色纱裙难掩春光,红裙摆娇半露,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小腹前,俱是低眉顺眼的臣服姿态,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娇们,几经调教,在真欲教中只是一具具任欲的体,地位也就比教中蓄养的家禽略高而已。

    六十位前风光无限的名门侠,顷刻间沦为教中三品欲的可怜子,神色萎靡, 随风摇弋的火光将场间照得犹如白昼,照亮了白两色裙装下的曼妙娇躯,照亮了教众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也照亮了高台上那两个名动天下的赤,惨遭公开处的剑阁之主,剑圣李挑灯,难逃厄运的西梁妃嫔,舞妃月云裳。

    吊架两侧,两个教众缓缓转动盘,分别将李挑灯与月云裳徐徐吊起,两双手负后被反绑束起,数条黝黑细绳 缠绕娇躯,再系于吊钩上,修长玉腿自然下垂,溢出花芯,涓流沿大腿缓缓而落,绕过双膝,淌过小腿,漫过脚踝,像晶莹通透的珠帘般从脚尖一滴一滴落下,姐妹二被吊绳束缚的姿从侧面看便如一个“厂”字,四片在绳索的束缚下晃动着诱惑,更显丰腴,尤其是月云裳子上所扎小巧银铃,在凌冽寒风中铛铛作响,配上那副骨媚相,格外糜,教心猿意马。

    真欲印记已然消散,两疲惫地回想起之前羞的一幕,委身于赵青台胯下,语百出之余,还恬不知耻地哀求对方污自己,随后更是高高抬起玉供其施虐,双双主动迎合那个老色鬼的法器巨同步抽,两位同姐妹的美儿,相对无言,面如死灰,更让她们难堪的是,已经摆脱真欲印记掌控的娇躯,却依然陶醉在被强的快感中,春水泛滥的私处,隐隐竟是像在 渴求的蹂躏,散发着醉的清香,那是求欢而不得的味道......

    而这一切,均被台下围观的一众教徒看在眼里,即便受制于那枚诡异的印记,身不由己,但对那些而言,重要么?那些个重金求购留影石的男,哪个不是在心底里一直期盼自己姐妹二沦落风尘?难道还指望他们替自己辩解一二?只怕不出三天,整个江湖都会盛传李挑灯与月云裳两个不要脸的,众目睽睽下脱光了衣裳勾引长辈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李挑灯心中悲切,若将来脱困,即便他愿意娶一个被无数恶贼骑过身子的,自己就真的就能安心嫁给他?

    月云裳睁眼瞧了瞧台下两派弟子,逐一细看她们双腿跪姿,朝一旁的李挑灯摇了摇,有气无力地说道:“挑灯姐姐,她们......她们都不是处了......”

    李挑灯咬牙狠声道:“这群畜生!当真是 一个也不放过?”

    月云裳黯然道:“而且......看样子,她们已经全部被调教成了。”

    “不愧是被教主大称为月下媚妖的月云裳,嘻嘻,比你挑灯姐姐懂行多了,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满脸刀疤的刑官,鼓着刺耳的掌声,从台后转出。

    李挑灯冷冷道:“我只懂如何杀,你要不要解开我的禁制试试?”

    刀疤刑官不置可否,转向台下朗声道:“都听好了,告诉李挑灯,你们是什么?”

    台下两派弟子缓缓抬,媚声道:“我们乃圣教三品欲。”

    刀疤刑官:“那台上所吊又是何?因何受刑?”

    两派弟子齐声道:“台上所吊,乃圣教五品畜李挑灯,月云裳,因不服主管教,吊受刑。”

    刀疤刑官:“知道你们为什么跪在这儿么?”

    两派弟子:“我等欲要为主们含助威,好那两只故作清高的畜......”

    刀疤刑官:“很好,你说喔?挑灯?”

    李挑灯脸色铁青,默然不语。

    刀疤刑官朝两旁的美婢打了个眼色,美婢们取出两样抓钩状器具,驾轻就熟地替姐妹二戴上,一件绕过臻首,将檀撑开固定,另一件缠住腰身盘骨,把眼与齐齐拉开扩张,如此一来,别说事的月云裳,便是首度瓜的李挑灯都明白这两件看似简单的器具作何用途,奈何不能言,只能咿咿呀呀地吐着香舌作最后的抗议,却不知她绝世容颜下的羞怒娇态,反倒给周遭教众心中欲火添上一把薪柴,无异于雪上加霜。

    刀疤刑官反转吊钩,让姐妹二的后庭面朝台下,两个被彻底撑开的完全露在所有的视野中,教众们喉结蠕动,双目放光,只觉胯下血脉偾张。

    刀疤刑官二指并拢,在李挑灯与月云裳埠处各抹了一把,伸到嘴中一舔,嗤笑道:“两位骚娘子的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被诸位了,老规矩,教内评定靠前的兄弟先来,不上的也不急,台下这六十余位小美儿,正是为你们准备的开胃菜,不过奉劝大家悠着点,若是不慎撑着泄了阳气,到时候硬不起来,可怪不得我。”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教众二话不说,脱下长裤,一把将一位惊鸿门弟子嘴中,直达喉,随后又按住胯下臻首,来回驰骋,裙少不敢有任何违逆,顺从地侍奉着嘴中那根灼热的阳具,唾从嘴角滑落,浸湿衣襟,教众意犹未尽,狠声道:“脱了!给我把子放出来。”,少闭上眼眸,清泪垂落,双手颤抖着抓住绣工细的舞裙抹胸,用力向下一扯,弹出一对活泼稚的玉兔,喉中呜咽着绝望的叹息。

    陆续有教众跃上台去,两具白皙胴体下放置有躺椅,前后有双夹击,下方有一柱擎天,明摆着要同时糟蹋姐妹二身上的三个

    当先一抱拳道:“在下陈彪,特向李阁主讨教一二。”说着便仰卧在躺椅上,抱住李挑灯腰身,如剑,开小

    后来一冷冷道:“冷奉门遗徒殷水寒,代师门向剑阁要个说法!”按住李挑灯后庭,似剑,扎眼。

    再来一嬉笑道:“山野剑客一名,斗胆向剑圣大问剑。”双手扶住李挑灯俏脸,若剑,顶

    多年来醉心 剑道,清冷如雪的李挑灯,一回清醒地品尝到作为一个被三的屈辱滋味,剑术冠绝天下的子剑仙,正惨遭三柄剑 肆意围攻,身前,身后,身下剑意萦绕,剑在何处?在中,中,心中。素不相识的陌生教徒,穷尽生平所学,将那虐剑技快意施展,每递出一招,都教胯上,胯前,胯下子娇躯一颤,浅唱低咛,一生比试 剑道从无败绩的挑灯姑娘,此刻全身被缚,节节败退,无从招架,默默忍受着从前最为鄙夷的江湖败类,一遍又一遍地作践自己身子,任由他们欢愉地享受着凌辱自己的快感,不仅于此,随着,之前被迫服下的春药慢慢侵蚀体内各处经脉,本该痛苦不堪的当下,竟是隐隐中泛起一丝......欢愉?李挑灯眼角湿润,她宁愿受那锥心之痛,也不愿在这些恶徒的下高,她绝不允许自己就此堕落。

    可惜,此处名曰春宫,既取春二字,哪许仙子不含春,哪容子不高......

    三位教众剑意各自攀到顶峰,剑招频出,剑气纵横,如那羚羊挂角,天马行空,终是一气呵成出三道白炼,一举将眼前这位以往高不可攀的子剑仙下,只觉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通常无碍,久久回味。

    李挑灯凄惨闷哼一声,檀眼,小漫出滚滚浓,洒满一地,也不知这三位为了今晚的宣泄兽欲隐忍了多少时

    李挑灯缓缓睁开双眼,又是三个陌生的面孔,第二......来了?自己和同门姐妹一般,最终要......沦为......那......?

    姐姐惨遭凌辱,妹妹又如何能独善其身?月云裳身前身后,拥簇着三个年迈而猥琐的脸孔,三个老相识,正是当初在朝堂之上弹劾舞妃娘娘时嚷得最起劲的三位言官。

    “这小的滋味......难以言喻,噢,又夹住了,难怪陛下总是懈于早朝,如此看来,倒是老臣错怪圣上了。”

    “这眼的曲径通幽也实属上品啊,不枉老夫将家中那可儿媳与伶俐孙绑来一并献与圣教。”

    “这小舌把老夫的魂儿都给舔出来了,啊,再来,又要......又要了!”

    想当初月云裳宫为妃,何曾正眼瞧过这些只知道耍嘴皮子的御史大夫们,一群聒噪的蝼蚁罢了,踩上一脚都嫌脏了鞋,如今她却光着身子,三全开,被迫伺候着这几个以往不屑一顾的丑角,供其欲。三个行将就木的老,不惜冒着毙的风险吞下那虎狼之药,激起中仅余的一点血气,胯下阳具前所未有地坚如铁柱,在眼前这具动的胴体内来回驰骋,反复耕耘,额角渗出冷汗,眼中布满血丝,像是不惜拼尽自己余生的力气,只为了降服这位美艳的妃子,哪怕只有短短的瞬间,一偿那多年的夙愿。

    月云裳心中自是厌恶,只是随着老们的抽,春药自丹田侵经脉,心湖一阵漾,喉中不自觉地细细呻咛出糜的调子。

    舞妃月云裳,眼波流转,星眸泛起春意,眉目如画,双颊染上桃花。

    纵然万般不愿,她终究还是叫了,在蝼蚁的下,放叫床。

    一夜荒唐,满地狼藉。

    李挑灯与月云裳姐妹二足足被了将近三个时辰,疲惫不堪,直至天亮方被教众们解下拖曳着爬回地牢收押,全身上下布满 斑,扭动的与小在攀爬途中不时甩下粘稠,也亏得两修为高,换作寻常子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只是话说回来,若是寻常子也不会在春宫中遭这种罪便是了。

    一剑落风尘,一舞解轻纱。一曲绕指柔,一宵春难昼。

    殿上的绿瓦映照着晌午的阳光,镀上一层光华,褶褶生辉,这天,晴,微风,无云,是琴痴上官左月落难的子,是少瓜的子。

    上官左月失手被擒仅是半旬光,江湖上便已经没有了江东群英盟的名号,倒不是真欲教强横到数便将一大帮派彻底剪除的田地,委实是见风使舵的群英盟降得太快,就连前去招降的邪教使者都看呆了眼,这不?檄文才读了一小半,长老供奉们便脆利落地跪了一地,将那盟主令牌双手奉上,同时献出的,还有群英盟的前盟主,被套上枷锁的上官舞月,不到半天功夫,昔的江东群英盟摇身一变,成了真欲教江东分舵。庆功宴后,邪教使者与长老们借着醉意,把上官舞月拘于闺房内,乐,宾主尽欢。随后使者将其押送至春宫,由数位高手悉心调教,如今已是教内服服帖帖的四品

    殿前百步阶梯, 白玉栏杆两侧,攒动,细看之,除却真欲教徒,还掺杂着不少陌生的身影,皆是江湖上中立或正道门下年轻弟子。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心思活络的俊杰们可没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邪教的打赏可比正道各派要阔绰多了,一边是唾手可得的美,秘笈,财帛,一边是论资排辈乞求门中长老施舍些残羹冷炙,如何抉择不言而喻,年少衣衫薄,谁在乎那点虚名?这些子里,惨遭同门出卖的师姐,师妹,乃至师娘又何曾少了?只是可怜了往名门正派那些个侠们,早早断了退路,皆因真欲教主定下了规矩,教即为,任你修为再高,容姿再美,能越过那江湖八美去?宁家母,月云裳,李挑灯,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仙子们,如今都是个什么下场?母猪还是母犬?

    正邪两道,此消彼长,江湖气数流转,莫过于此。

    高台上有那美婢擂鼓,十二道轰鸣鼓响压下喧闹声,先前还在接耳的群齐刷刷望向同一个方向,疑窦丛生,皆因目光所及之处,殿前台阶最高处,站着一位雕玉琢的小孩儿?一身天蓝连衣短裙的少,明眸皓齿,一边满不在乎地啃着一串冰糖葫芦,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台阶两旁黑压压的群,哪有半点高手风范可言,这就是那位闲来轻抚琴,一弦一境,年仅十四便跻身第六境的大修 行者,琴痴上官左月?眼前这位子,瞧着未免太稚了些吧?更像是哪家涉世未的千金小姐迷了路,游至此,可那尚未完全长开的眉目与身段,分明又是个万中无一的美胚子,看客们一时之间均有些拿捏不准的感觉。

    也无怪乎众疑惑,上官左月虽位列江湖八美之一,但平里不擅际,疏于应酬,不然也不会做那甩手掌柜,把偌大帮派由姐姐上官舞月一打理,见过其真容之本来就寥寥可数,不亚于那位神秘莫测的影杀莫缨缦。须知上官左月与其父上官飞如出一辙,如鲤跃龙门,毫无道理地崛起于尘世,又转瞬即逝,流星赶月般陨落于江湖, 不同的是上官飞在灵山一役中道消身死,而他的儿上官左月则是身陷邪教,生不如死,当然,在教众们眼中,那是相当的......欲仙欲死......

    少如琴,轻衣似弦,分明是量身缝制的华服短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娇小玲珑的身躯,两个极为讨喜的包子发髻安静地盘踞在发端上,三千青丝轻柔地洒落在后腰娇上,鬓间别有一枚玉兔图样发夹,更显活泼可,两根细小绑带系起抹胸,分别在左右香肩上结成蝴蝶,一看便知,只需轻轻拉动绳结,连衣短裙便将落为少脚边的一圈布料,蓝底抹胸布料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却绣有数株栩栩如生的淡黄雏菊,秋意瑟瑟,稚气未脱的小黄花竟是 随风摇曳,不时显露出胸脯上那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如此别出心裁的绣工,显然又是那穷奢极侈的仙家手笔,兴许是有意为之,花儿摆动极为随,教望眼欲穿,生怕错过那短暂景致,同为及笄妙龄,少酥胸虽不如宁家次宁思愁那般傲,但一手掌握的燕自有其妙处,子送掌心中无从 挣扎,任君把玩的绝妙手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花丛老手们自然明白个中道理,发瀑飘逸,白皙玉背未作遮掩,细枝蛮腰蜿蜒至娇豁然开朗,叠层轻纱短裙绣工繁杂,裙摆出意料的短小,微风吹拂,裙撑随之扬起,出卖了私处所有的秘密,清纯子内里,竟然穿着一条极为挑逗露的开裆丁裤!纤细丝带错落于芳芳青中,将缝勾勒出诱形状,吹弹可的小翘出迷曲线,正是初熟时节,围观的老色狼们眯起双眼,暗自叹息,这般净的小不塞上根圆什么的岂不可惜?一对纯白花边丝质长袜一直严实地从脚踝套到大腿根部,与糜的裙底风光泾渭分明,却又相得益彰,同为天蓝色调的布鞋别出心裁地点缀着蝴蝶花式,一套裙装,完美融汇了纯与两种截然 不同的风格,却又完全不显突兀,叹为观止。

    堪堪发育成熟的青春少,在裙装的衬托下,洋溢出一丝独有的魅惑风,唯有那致锁骨下的真欲印记,愈发晦暗不明,初看时不觉如何惊艳,如那醇香美酒,却是越品越有味道,叫怜惜之余,更想将其压在身下,细细蹂躏,教她做的快乐。

    少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胡嘴中,哼着朗朗上的江东童谣,双手背负,一蹦一蹦地跳着格子,裙摆如那蝴蝶翩跹,一开一合,跃下台阶,对自己裙下走光浑然不觉。每一步触地,三寸金莲均是不多不少地垫在阶梯边缘,身姿曼妙,轻若无物,一些长于身法的教众自问也能办到,可骇之处在于此足尖并未有任何气机流转的痕迹!这就很不寻常了,至此围 观众终于确信,这位便是那琴痴上官左月无疑,如此一来,一些个打定心思前来投靠,被捧为后起之秀的青年俊杰们便觉得面上无光,他们被称为天才的话,那眼前的这个少叫什么?只是转念又想,六境又如何,到来还不是挨的货?

    又有一位娉婷婀娜的华服子出现在百步阶梯最低处,拾阶而上,款款而来,有那眼尖的教众不禁惊呼:“快看,那位不就是江东美娇娘,上官舞月?”

    江东群英盟最后一任盟主,上官家长,上官舞月,看着身着色气裙装的妹妹迎面而来,眼神复杂。

    上官左月远远认出姐姐身影,几下起落,跃至上官舞月跟前,眼眸藏星,一姐姐酥胸内,满足地蹭着那对肥腻的丰腴,娇笑道:“姐姐你看我来了?”

    上官舞月脸上闪过一丝苦楚,视线越过妹妹身后,看着幽殿,打了个冷颤,说道:“今是你处为的大子,怎么能不来?况且姐姐已经是......已经是教内的了。”

    上官左月拍手道:“太好了,姐姐要陪左月一起被喽,我一回挨,心里其实怕得紧喔。”

    上官舞月抚着妹妹长发,怜惜说道:“也就疼一下,不妨事的,被......后就习惯了。”

    周围有教众调笑道:“从前上官家一门父皆六境传为佳话,上官舞月你挨时再些,一家姐妹成畜,岂不美哉?”

    上官左月转瞪眼道:“嚷什么,以姐姐的容貌身段,晋升畜,轻而易举!”

    方才那又说道:“左月姑娘教训的是,咱们你们姐妹时,一定多花些力气。”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上官舞月似乎想起了什么,故意板起脸正色道:“左月,没规没矩,怎么跟主们说话的?都是要做了,还是这般任怎么成,主们不计较,姐姐可不能惯着你当没看见,把这个戴上,爬下去!”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属项圈。

    上官左月委屈道:“姐,妹妹这见不得他们小觑了你嘛,从前盟里那些男们,哪个见了你以后,不想把你扔床上生吞活剥了?上个月我才得知,原来之前你被调教的那块留影石一直在大长老手中喔,他每隔几天就要拿出来玩赏一遍,可坏了!”

    一位中年文士笑咛咛地搭住一位老的肩膀,皮笑,不笑,老一阵悚然,无奈地赔笑着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一样什物,与身旁男子。

    上官舞月捏着妹妹面颊,气笑道:“你再不乖,姐姐就要生气了!”

    上官左月闻言,只好拉耸着脑袋,自觉将金属项圈锁在玉颈上,翘起玉,俯身下跪,裙摆顺势翻到腰间,嘟着小嘴慢慢向下攀爬,如同小母犬般,下体私处一览无遗。

    上官舞月取下腰带上所系短鞭,犹豫半刻,终是一手挥出,皮鞭重重抽在妹妹小内侧,印下 一抹火辣的鞭痕。

    上官左月啊的一声娇咛,回哭道:“呜呜呜,姐姐别打了,左月知错了......”

    上官舞月:“都怪我从小把你宠坏了,我们这些在主面前是最卑贱的存在,再敢顶撞,可别怪我不顾姐妹谊。”

    “义重”的姐妹二,在周遭玩味的笑容中,一前一后,一爬一走,一犬一,走到台阶下方的高台上。

    上官左月刚刚站直身子,好不 容易从犬变回,台下便有好事者起哄:“上官婊子,将裙子掀起来让爷品鉴品鉴?”却没指定上官家哪位姑娘。

    上官舞月看着可怜兮兮的妹妹,俏脸上一阵 挣扎,屈膝蹲下,两手中指与拇指捻住裙摆边缘,随着双脚重新站起,将暗红长裙一丝一丝往上提起,台下一道道炽热的目光,伴随裙摆撩起,从脚踝,小腿,双膝,大腿,直到那处任何都羞于示的三角森林,周遭扬起阵阵意味不明的窃笑,上官舞月竟是与妹妹穿着同一款式的开裆丁裤,私处那明显为了迎合教众而缝制的着装,即便是已被调教为的上官舞月,亦觉得无地自容。

    掀裙的呐喊声仍是不绝于耳,上官舞月只好将自己裙摆末端拉至嘴边,张开贝齿紧紧咬住布料,示意上官左月转过身去,背对台下,双手颤抖着捻住妹妹短裙裙摆,猛然往上一拉,之前被自己一路鞭笞至通红的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作出这等放的举动,上官舞月眼眸湿润,饱含泪水,上官左月见状,乖巧地伸手拭去姐姐眼角泪痕,悄声道:“姐姐别哭,我不疼,真的不疼......”

    上官家姐妹二,众目睽睽下掀裙露,覆水难收。

    又是方才那个声音嚷了一句:“都这般下贱了,脆就全脱了吧!”一时间附和者众。

    上官舞月死死盯住台下教众,似是徒劳地寻觅着那个挑事教众,终是放下裙摆,长叹一声,双手绕到后腰,不见如何动作,一身暗红奢华长裙,自上而下黯然褪去。上官左月俏脸绯红,拉开香肩两道绑带绳结,天蓝连衣短裙应声而下,两件裙装各自在脚边散落一圈。上官家最后的两位遗孤子,亲手将自己脱得净,不着寸缕,任

    姐妹二面对台下高涨的欲火,双手叠放腰间,敛身屈膝施了个万福,软声道:“四品上官舞月,五品畜上官左月,恳请主们,施虐侵犯,抽。”

    已经有教众忍不住当众撸出了华,也不觉尴尬,面对台上这对称得上国色天香的姐妹花,纯,春,风皆而有之,慾不住,之常

    一声长笑压下纷戴纶巾,身披灰色 长袍,作书生装扮,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跃上高台,开却是斯文扫地的粗鄙言语:“左月小婊子,脱得真利索唉,这身段,再过个几年还得了?就是子小了些,不碍事,有叔叔为你调理,虽不指望赶上宁西楼与沈伤春那豪,跟你姐姐还是能一较高下的,舞月大婊子,多年不见,长成大美了咧,起来想必有滋有味的,群英盟之前那几个目不就玩过你几回而已,犯得着把他们都杀净?以后你还要被无数男玩,杀得过来?说起来小时候叔叔还抱过你喔,那时候可看不出你这小妮子心狠手辣。”来正是方才迫大长老出留影石的男

    上官舞月峨嵋蹙,依稀觉得曾见过眼前中年男子,疑惑道:“你是谁?我们认识?”

    中年文士笑道:“不说了嘛,我是叔叔啊。”

    上官舞月沉咛片刻,脸色一变,说道:“你是上官羽?为什么你还活着?爹爹明明说过你已经去世了呀......”

    中年文士哈哈大笑:“拜你爹,也就是我大哥所赐,上官羽确实已不在世,如今我叫袁恨之!乃圣教护法之一。”

    上官舞月脸色一变再变:“袁恨之?花瘦楼的二当家是你?难怪......可......为什么?”

    袁恨之:“跟戏里的故事一样,不值一提,当年我与你爹连同数一仙家秘境探寻,觅得一卷修行秘笈,我喔,也不是什么好,分赃时与你爹联手,将其余几尽数斩杀,虽然已经小心防备,不曾想还是大意遭了你爹的暗算,身受重伤险些丧命,让他独吞秘笈,之后上官飞踏六境,我便更没机会报仇雪恨了,只好隐姓埋名在花瘦楼谋了份差事,一路攀升至大管家高位,正欲设局要你爹身败名裂,可他偏偏就这么死了,幸好,他还留了你们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儿,父债还,他自己造的孽,报在儿身上,不知他九泉之下,看到你们姐妹如今的放模样,还能不能瞑目?”

    惊闻 家族秘史,上官舞月总算明白缘何每每提及家中这位叔叔,父亲总会闪烁其词,每年上香,总会请庙里高僧大作法事,只是这等龌龊,为何要自己一介子承受因果?

    上官左月尚在真欲印记支配下,未能生出太多感触,反而弱弱地问道:“叔叔你要欺负左月么?”

    袁恨之抚摸小侄发端,调笑道:“自然是要的,把上官家的小美尽可夫的小,叔叔当仁不让,又怎能假手于?”

    上官左月可地在胸前对戳着 小手指,嘟着小嘴细声道:“家是第一次,叔叔你得温柔些才好......”

    袁恨之也是看得一呆,喃喃道:“你越是这样子,越是叫温柔不起来呀......”

    四个彪形大汉将一架木制虐器具搬上高台,上官家姐妹二,双双被灌下春药,全身乏力,任由教众们摆布。

    上官舞月惨被铁链拷住手腕与膝盖,整个以小孩尿尿的姿势吊起,私处与后庭外,触目惊心地杵着两根狰狞巨,这等阵势上官舞月并非一回见,让她胆寒的是形如蘑菇的巨顶端与身,盘桓着一圈圈细小锯齿,她完全无法想象让这根东西在体内肆虐,自己是否还能挺住,一根尚且难以承受,还一次捅两根?小遭罪不说,连眼都不曾放过?被这样玩过的身子,怕不会直接晋升为畜吧?上官舞月从未如此期盼就此晕死过去,可惜真欲教有几十种方法可以让她清醒过来,细细体味那虐之苦。

    上官左月俯身翘,被拘于木枷中,俏脸正对着姐姐即将沦陷的小,被开裆丁裤所勒紧的已止不住地分泌,沾湿匀称大腿上那对惹遐想的素白纹饰长袜。

    让小侄舔舐大侄私处之余,也让大侄的春水洒在小侄脸上,想到叔叔的险恶用心,上官舞月一脸羞愤,却又无可奈何,她只求一会儿别在妹妹面前丢尽脸面......

    一丝不挂的姐妹二,白皙胴体如同晶莹通透的瓷器般,将那美好身段寸寸展露,前凸后翘的姐姐,闭目咬唇,娇小玲珑的妹妹,含羞待,两体内药力已然散开,娇躯泛起感的红

    袁恨之笑道:“这副器具可是圣教专为凌辱母或姐妹而制,那两根巨转速会持续加速,唯有当你们同步高或者完全崩溃后,才会停止,若不想叫得太难看,二位侄可得好好配合才是。”

    袁恨之脱下长裤,巨根挺立,故意在小侄唇边缘磨蹭,挑着胯下少欲。

    上官左月终是忍不住,羞赧说道:“叔叔,......狠狠地左月的吧......”

    袁恨之:“既是侄所求,叔叔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说着一枪挺,上官舞月小眼外虎视眈眈的两根凶器,也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两道肝肠寸断的哀嚎,无比清晰地落在每个耳中,那是红颜碾碎了尊严,那是少败了贞洁。

    袁恨之粗大的将上官左月未经道的小满满地撑开,小侄紧致的壁皱褶烫贴地抚慰着叔叔灼热的身,似乎已经用尽全力砍伐推进,却仍是极慢,随着每一寸领土的失陷,上官左月每一刻都伴随着宛如凌迟般的剧烈疼痛,四肢皆被木枷拘束的她,只能疯狂舔舐姐姐私处,以此略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姐姐又能好到哪去?两根戾巨同时捣眼,开始缓缓转动,先是阵阵麻酥遍及全身,继而快感与痛楚争持不下,随着时间推移,可怜的上官舞月只觉得有两个六境高手在自己小眼内来回手!刀剑无眼,时而捅在核,时而砍在宫颈,时而万箭齐发,时而一枪势。一道道不知是还是尿的水柱连续不断地浇灌在上官左月俏脸上,在这场姐妹惨中,上官舞月,率先迎来高

    上官舞月:“咿,咿,呀,啊,啊,啊,去了,这熟悉的快感,要去了!我要高了,左月,快点,快点和我一起高,啊,啊,我......我忍不住了,啊,啊,啊!”

    上官左月:“对......对不住了,姐姐,叔叔虽然把左月得很爽,啊,啊,呜呜呜,可是......可是真的很疼啊!”

    袁恨之缓缓开垦着小侄那方肥美的沃土,几度蓄势,一举顶几寸,犁出一条条泪痕,袁恨之举起看似文弱的掌,啪的一声巨响,一掌拍在上官左月极具弹的娇上,烙上五指印记,上官左月一阵吃疼,小左 衣一危眼瞳不由自主向上翻起,就此高

    上官左月:“啊!左月的骚被叔叔出感觉了,爽......好爽,姐姐你也赶紧吧,啊,啊,啊,高......要高了!啊,左月被叔叔上云端了!”

    上官舞月:“等......等等姐姐,啊,啊,姐姐刚泄过身子,没......没那么快的......啊,啊,左月你这小蹄子怎的只顾着自己去了!”

    幽怨的上官舞月瞧着高迭起的妹妹,又将一道泛着腥味的尿洒在上官左月脸上。

    上官左月抗议道:“我也不想的呀,姐姐你刚不也是径自就高了,吹的水儿都喂妹妹嘴里去了,里现在还残留着姐姐的骚味儿喔!”

    姐妹两各自高,数度高,相继高,却总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总配合不到点上。

    上官舞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心思,只是任由两根转速临近极限的巨将自己搞得溃不成军,再不关心身子高与否,上官家的长,已经 坦然认命了......

    上官左月的处已被开发至小道处,从处子到,仅是一步之遥而已,少高声地放叫,哀求着叔叔夺走上官家最后的处,上官家的幼,余生注定为......

    袁恨之也不矫,狞笑一声,青筋骤起,一鼓作气,如蛮牛般一举开最后那层薄膜,撑开宫颈,到达那处孕育生命的圣地,关放开,肆无忌惮地在小侄子宫内溅着海量的白濁,同时出的,还有胸中积郁多年的愤恨,一滴嫣红落下,上官飞!你儿的处,我上官羽收下了!

    上官左月全身一阵痉挛,小壁剧烈收缩,死死拽吸把自己的阳具,似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这一刻,她不再是六境大修 行者琴痴上官左月,她是真欲教五品畜,被叔叔伦内隶!

    恰在此时,上官舞月的欲刚好攀在巅峰,完全忘记了矜持,放声叫,舞月姑娘,彻底沦为......

    抽出,长棍停转,上官家的姐妹二,终于如愿以偿地昏迷过去,可台下那群蠢蠢欲动的教众们,又会让她们昏迷多久?

    子若浮萍,落花 随风任飘零。

    美本应宠闺阁,双月春宫不自寒。

    莫留行惊醒,从梦中回到现实,冷汗湿透衣衫,自言自语:“花瘦楼,袁恨之,不,应该叫你上官羽?”

    翌,莫留行告别月云裳。

    看着月云裳浑身不自在的走姿,莫留行忍俊不禁:“姐姐若是受了伤,便不必远送了。”

    月云裳:“什么话!姐姐只是不慎崴了脚!”

    浩然天下公认身法第一的修 行者崴了脚?这笑话听着......确实很好笑啊!莫留行神色古怪。

    月云裳没好气道:“不送就不送了,家都不得姐姐多送一程,你倒好,嫌弃起姐姐来了!”

    莫留行强忍住笑意,说道:“不敢不敢,姐姐须谨记按时服药,保重。”

    月云裳撇了撇嘴:“赶紧滚!”

    没走几步,背后又传来月云裳的声音:“留行,你如今是几境了?”

    莫留行转身,拱手抱拳:“剑阁弟子,六境,莫留行,拜别月侠!”

    月云裳眼中满是欣慰,掩嘴笑道:“当年跟在我们后的小男孩,有出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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