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灯（高干 小妈）

    作者： 笙笙不吸

    字数：18646

    2022/03/05

    简介：

    她是男心尖上的刺儿，是所有眼里的害。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明面上是冠着“ 老夫少妻”名的官太小夫，背地里却和自己的继子不清不楚的。

    黎蔓永远老男，他们内敛含蓄，更有耐心，更宽容，更 漫......

    小作闹官场的故事。

    －－－－－－－－－－－－－－－－－－－

    001 叉开的太高了

    漆亮的老爷车在南风馆门停下，正正当当，好不气派。

    门童狗腿子的跑上来，鞠着腰给开了车门：“哟，小夫来啦！快请下来吧，段太太她们都等着您？。”

    从车上来下一窈窕身影，穿着一身黑色单排螺纹抠旗袍，虽长至脚踝，可这叉却直直开到了大腿上，一双美腿藏在这缎面之中，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段太太她们都到了？可等了有多久？”声音跟云雀似的，透着些着急，听的心尖发痒。

    可惜脸被小礼帽上的面纱挡的严实，看不太清，只能从脸型廓隐约看得出是个美。

    门童说：“没等多久，就在二楼西面那个包厢。”

    只见那小美扭着柳腰，加快了脚步往里面走。

    门童不舍得看着她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另一边和他一样穿着的凑上来：“这小夫......是谁啊？”

    “呵，”门童夸张地出声，又凑近那耳边，用只他们两听得到的声音说：

    “这位可不一般，她是党长家的小夫，金贵着喔，怪不得你不知晓，平里都被他们仇家护得紧，鲜少出来示。”

    “小夫？”那思量着这个称唿“是不是仇参事仇泽的夫？可我听说仇参事还没结婚喔？！”

    门童一副预料之中的笑：“就知道你猜不到，参事确实还没结婚，这个啊，可是参事的父亲——仇党长的内！”

    “什么！”那惊讶道，意识到声音大了些，捂着嘴张望了一下周围，又凑近门童问：“ 老夫少妻？”

    门童挤着眼睛点了点。

    那愤恨地说：“这党长艳福气真好！”

    “谁说不是！”门童啧了一声“可惜了你刚才没看见她的脸，我跟你说，我第一次见她，当天晚上就梦见了她，早上醒来，裤衩子湿了一片！”

    那听闻猥琐地笑了一声：“真有那么馋？”

    门童说：“你下次见到就知道了。”又想到什么，恢复了正经神色，抓着他的衣袖说：

    “这事你可别往外说啊，他们上的事儿啊，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小心......”他睁大了眼睛抬手做样在脖子上抹了抹。

    那赶紧应道：“我晓得的，我晓得的。”

    ......

    包厢里有些烟雾气，弥漫着士香烟的味道，段太太烫了一时髦的卷发，指尖夹着烟，抬起手看了眼腕表，翻了白眼说：“黎蔓这小妮子，怎么还不来，每次都遭我们等这么久。”

    一边的陈太太说：“这有什么办法，家是党长夫，我们只好等的呀。”

    “什么党长夫，我看不过是仇铭包的一只骚狐狸。”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黎蔓匆匆忙忙走进来：“不好意思啊，我把时间给记岔了。”

    段太太几赶紧掐了手里的烟起身，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我们也就等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听到她们刚才说的话，有些心虚地拉开牌桌旁的椅子：“既然来了就赶紧坐下开始吧，几个姐姐都手痒痒了。”

    黎蔓在她拉开的椅子上落了坐，抬手摘了小洋帽，露出那张娇滴滴的脸，笑着看了她们一眼，段太太几才坐下来。

    麻将散在桌子上，四个一边说笑着一边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没走几圈，底下送进来一盆新鲜 荔枝，这会儿 荔枝早就过了季，要搞来这一盆新鲜 荔枝可不 容易。

    进来的随从说：“小夫，这是党长派送来的 荔枝，广省那边刚送来的。”

    荔枝耐不得热，用玻璃盏装着泡在冰水里，水润绯红，看着诱可。

    黎蔓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多大兴趣。

    倒是一边的陈太太一连吃了好几颗，剥着外皮，连牌都来不及抓，惹得黎蔓有些不痛快。

    她平时没什么别的好，就嗜麻将这一门，玩起来的时候就是一门心思陷在里面，几乎要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后来家里给她立了规矩，每周只能来玩叁次，每次不超过一个半小时，这对黎蔓来说，每分每秒都是金贵的，自然见不得同桌的玩牌时候叁心二意的费时间。

    刚想着，门就进来一，弯下腰对她说：“小夫，先生来接你了。”

    她抬起手看了眼时间，果真一个半小时一分钟也不给多的：“我再走两圈就下去。”

    那像是习以为常，早准备好了应对措施：“先生说，若您不赶紧下去......您接下来两个月，就别想摸到牌了。”

    黎蔓自然是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吓唬吓唬她的，将手里的牌拍到桌上，气冲冲地走出去。

    楼底下的两个门童总算是瞅见了这小夫的尊颜。

    黎蔓的美并不是一眼明艳的皮相美，而是那种自内而外的柔媚，又透着一子娇弱感，端庄可，让想捧在手心上，又怕碰脏了玷污，我见犹怜......

    怪不得党长五十好几的高龄，不顾外面的议论，也要把这宝贝收到自己身下。

    如今她两眼含泪，鼻子都有些红了，这副样子看了，恨不得立刻跪在她脚边，给她舔掉那眼角的晶滢。

    门外停着的车子，与刚才送她来的那辆并无差别，只是车牌是白的，是政府来的！

    隐约看得到车后座坐着一个男，陷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见他身上熨得没有一丝褶子的白衬衫，还有手里的金丝眼镜在发着冷光。

    司机给她开了门，黎蔓瞪了眼车里的，抹了把眼泪坐上去。

    车子发动，刚驶离闹市，黎蔓就啪一下子打在座椅上：“我都说了，再走几圈就走，真就那么等不及吗？”

    仇泽微微皱了皱眉，又不紧不慢的说：“走完那几圈你又会闹着再走几圈，我还不清楚你？”

    她惯是要蹬鼻子上脸的。

    黎蔓自然也是晓得自己的，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慾了半天，脸都慾红了才挤出来这样一句话：

    “那又怎么样？仇铭都由着我，你凭什么管我！说起来你得唤我一声小姆，我还比你大上一个辈分喔！”

    仇泽看了眼她旗袍开叉的地方：“但凡你有些自制力，我也不这样管着你了。”

    黎蔓向来伶牙利嘴，只要碰上仇泽就不会说话了。以往只要她在仇泽这里受了气，就跑回家和仇铭哭着闹着去讨说法。

    她这儿子对她不孝，家里的老宝贝可疼她，她，她到死。

    她哼了一声，靠向坐椅，环起手看向窗外。

    她的发随意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耳旁，仇泽叹了气，抬手自然的帮她将碎发挽在耳后。

    “坐过来一点。”他说。

    黎蔓强着不动。

    “小伍。”他叫她小名。

    黎蔓回过看他，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了，斯斯文文的东西安在他脸上，倒没有书呆子气，只是更显俊美。

    指尖勾着衬衫领子，熟练的一只手解开了上面两颗扣子：

    “坐过来一点。”他又说了一遍。

    黎蔓往他身边挪了挪。

    他抬手帮她捋平侧缩在一块的旗袍布子，清凉的指尖碰到了她露出来大腿上的皮肤，在那处轻轻摩挲，发热......

    “叉开的太高了。”

    －－－－－－－－－－－－－－－－－－－

    002桌子底下在什么

    车子转上了半山腰，远远便能看见那堂皇的白房子，兴了北洋那一套的大气奢靡。

    见车子驶近，一早就有将大门拉开放行了。

    黎蔓气还没消喔，车子刚停下，她就推开门跑出去，仇铭背着手站在门等她。

    “仇铭～”黎蔓小跑着过去，钻到他怀里环上他的腰，红着眼睛撒娇：“你儿子非得我回来，一分也不让我多玩！”

    仇铭低亲亲她的鼻尖：“好啦，心肝儿想玩，下次我休假的时候，带你去厦岗玩，让你玩个痛快，到时候，仇泽就管不到你上来。”

    “你说的，可能不反悔，到时候就我们两个去好不好？不带他！”黎蔓抬手，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

    仇铭抓着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好！不带他！”

    仇泽见不得父亲这狗腿子的模样，朝他微微颔首就先进了屋，管家凑上来：“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仇泽回看了眼还在外面撒娇耍泼的：“等小夫闹玩了，就开饭。”

    “是。”

    显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要说起来，党长家里统共不过叁个，却是一级压着一级安排的明白。

    在这党长家里，一般下是这么称唿的：党长就是“党长”，而“先生”指的是仇泽，“小夫”就是黎蔓咯。

    可你要是新来的，可千万不能因为小夫年轻就给认错咯。这小夫可不是先生仇泽的夫，而是党长仇铭的夫，认错了你就麻烦大了！

    也不能因为前面加了个“小”字，就理解错了里面的意思。

    这小夫啊，可是正正经经办了酒席，签了字领证过门的，可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种。

    主要是这小夫 年纪实在是小，要比先生还小上叁岁。再就是，小夫娇俏可，平时娇纵着发脾气耍子也就是在党长面前，跟其他面前也算端庄可，对待下也是客客气气的。

    娇俏可，又没有主子架势，谁能不喜欢？

    底下她喜欢她，像对小孩一样，才得了这么一个“小”字。

    外面对此多有猜测，觉得黎蔓不过就是党长包养的一只小狐狸，他们这种权贵之家，玩得花一点也不足为奇。

    只有里面的明白，党长对小夫，那可是真心实意，捧在心尖儿上宠着的。

    小夫一哭，那可是党长跪在地上给她擦眼泪的；要是小夫要这天上的星星，仇铭也得搭着梯子去够一够。

    在这家里，党长都依小夫的，小夫却被先生管的死死的，她要闹，先生总有办法治她，可有父子这一层关系在，先生还得听党长的。

    就这叁形成一等腰叁角形的循环，你说有趣不有趣？

    ......

    等黎蔓闹玩，一家坐下来一块儿吃饭。

    党长坐主位，郁烟和仇泽对面着坐。

    吃饭的时候仇泽会和党长说些工作上的事，黎蔓知道这些都不是她该管的，也不上话，低切着自己的牛排，表面看上去是安安分分的。

    才怪！

    你看桌子底下那小脚在甚么喔？

    她脱了右脚的高跟鞋，那白玉脂般的足在对面仇泽的黑色裤腿上蹭啊蹭，一黑一白，挠的心痒。

    仇泽一边要仇铭聊些公事，一边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饭，一边还要承受在看不见的地方受黎蔓的撩拨。

    黎蔓拿起杯子喝了果汁，扫了他一眼，她就是要在这种时候他。

    她晓得像仇泽这种书读的多又留过几年洋学的，最看重礼仪规矩那些有的没的，吃饭的时候搞这些，他最不得过。

    嘁，瞎讲究。

    黎蔓想着，觉得还不够，足越蹭越往上，蹭过他的膝弯，蹭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

    仇泽拿着刀叉的手一顿，黎蔓嘴角勾起，也不是真的无动于衷啊，杵的那样硬，隔着裤子，好像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

    足尖顺着他的上下撸蹭，轻踩研磨。

    仇泽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布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自然的一手搁在桌上，一手垂到桌下，抓住她使坏作的足：

    “听说最近来了不少苏北来的亲戚投靠吴岩，吴岩最近也是用之际，想着法子要把他们搞进租界里来。”

    他如寻常一般和仇铭搭着话，看都没看她一眼。桌子下面，一手握着黎蔓的足腕，没用多少力气，却能制住她的动作。

    黎蔓想将脚收回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便放着他了。抓着她的那种手见她放弃 挣扎，大拇指开始绕着她的外踝骨打圈，动作很轻。

    握着她的手掌心很热，有些薄茧，自那处开始，一路酥酥麻麻的，惹得黎蔓心里燥烦。

    他还一路往上，摸她小腿上的皮肤，捏她的软，手底下的触感颇好，像大马路上那家西洋糕点铺子里蛋糕上的的油，滑滑腻腻，她顶吃的......

    黎蔓唿吸沉了，她的丈夫就在身边，她的儿子在桌地底下摸她的腿，甚至，她的足还踩在他胯间的硬挺上，感觉它的蓬勃跳动......

    黎蔓原本只是想给仇泽添添堵的，谁知道他好像不为所动，自己反而了阵脚，挫败感油然而生。

    她将手里的刀叉拍在桌上，声音不小。仇泽松开她的腿，她踩着高跟鞋，重新穿好了。

    党长看向她，不解她突然而来的脾气：“怎么了？不合味？”

    黎蔓气哄哄道：“天天吃这洋玩意儿，再好吃都吃腻了，明天我要吃豆腐脑，就是刘师傅上次夜里做给我解馋的那个！”

    晓得她是小孩脾气，想到什么是什么，这档子事党长哪有不依着她的道理，赶紧就应了下来。

    黎蔓也没心思吃下去了，掖起餐巾布擦了擦嘴说：“我先上去了。”说罢就要站起身。

    党长拉住她重新坐了下来：“不急。正打算和你说事儿喔。”他拉着黎蔓的手轻轻揉捏：

    “你说仇泽也二十好几了，早到了该结婚的 年纪，最近有好些家明里暗里来探我的风，你这个当小姆的，和我一起给他好好物色一家。”

    黎蔓一怔，看了眼对面的仇泽，他也看着她，眼里没有波动，冷俏着一张脸，倒真像是等她这个小姆给他好好物色喔。

    心堵起一团火，她咬了咬唇，没好气地说道：“他从未打心眼里认过我这个小姆，他的婚事又与我有什么系。他娶谁娶谁！”

    说罢挣开仇铭的手，蹬着步子往楼上走。

    －－－－－－－－－－－－－－－－－－－

    003 在看我姆妈

    底下都发现这几小夫好像不太爽快，出去麻将也不过一个时辰就自己回了家，这样子可是独一回的，以前她再不爽快，也不会落下摸牌那档子事儿。

    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党长连哄了叁天了也没有成效，连她不爽快的原因是 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只有黎蔓自己知道。

    那饭桌上提起的仇泽要相亲那事儿算是栽在她心上了，在她胸腔里 肆意生长，结出了不知多少个枝。

    平里她事事要和仇泽对着，偶尔逗逗他，觉得好玩有趣，就算常常在他那里栽跟，也有仇铭来哄她。

    可她这个继子，终是要自己成家的。到时候他就得出去自立门户，那这家里，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对，就是因为太无聊了。

    党长回来的时候，黎蔓还如前几一样，穿着青白丝袍，抻着脑袋躺在二楼阳台的美椅上，一双藕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露着，顶着一张素脸，一副郁郁不乐，寥怅美的样子。

    党长俯下身子环上她的腰，嘴贴着她的唇角蹭，低声下气地哄：

    “心肝儿到底在不爽快什么？你这样子慾着不说，我心里难受啊。”

    黎蔓哼一声，扫了他一眼，换了个舒服得姿势：“觉得没意思。”

    仇铭一愣，半趴在她身上，去含她的耳垂，手也从侧边钻进了她睡袍里，态度更柔和：“明天有个舞会，我带你一块儿参加，好不好？”

    他以为黎蔓这是在怪他喔。

    说起来，确实是他欠她的。

    仇铭身份特殊，在这不安分的年代，外面多得是瞄准他的枪子，包括他身边的。

    黎蔓没成年那会儿就跟了他了，自那时候起，为了安全，她总不能 自由自在的出去，总不能想什么就什么。她 年纪小，正是玩心大的时候，说起来确实苦了她了。

    他的心肝儿虽然平时娇纵了些，可从没在这种事儿上和他闹过，她心里都清楚，也体谅他。01bz.cc她的这种懂事，让仇铭更她，简直就是痴迷的地步。

    黎蔓为了她牺牲很多，收了不安分的子， 年纪轻轻的就做了这金丝雀，他只有更宠她，更依着她......

    仇泽连着加了几天班，几天没回家了，一回来就看见二楼阳台上，平在外意气风发的他的父亲，放下所有身段，跟个老一般在哄着她。

    黎蔓的长发用一根木制的簪子随意的挽起，仇铭一下一下在她纤长的脖颈上亲吻，因为动作，她一边的肩带落了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半边的雪峰，那顶端的 一抹色的娇艳正挺立着......

    她也看到了楼下的仇泽，只见那只抬看了她一眼，镜片的寒光剐得她心一凉，再反应过来时他早就进了屋子。

    ......

    舞会是省长赵平和他夫办的，听说他们夫二结婚七八年，前些子好不 容易才得了一个儿子，这便要大肆办着庆祝一下。

    不过对于此事啊外面有些不大好的风言风语。

    大抵就是说他们夫二多年无子是因为赵平那方面不太行，这孩子是她夫和她的司机的，要是赵平裤裆子里真的有种，这么多年按理说早该怀上了。

    黎蔓这段子没怎么出门也从底下那里听到些风声，赵平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们这种权贵之家都是顶好面儿的，越是有这种风声就越是不能闹得难看，还要大肆宣扬庆祝哩。

    说起来，要是得了儿子还闷声不响的，不就是侧面应证了那些猜测嚒。至于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饭后图个乐的谈资罢了，谁愿意真的去一探究竟。

    恐怕只有他们夫二知道，赵平顶上这绿帽是虚是实了。

    司机？听说前些天意外落了水，泡的整个肿得像个发了酵的巨型面团一样才被发现。

    所有都到齐了，黎蔓和仇铭才了场，赵平赶紧拘偻着腰笑脸相迎。党长这官位摆在这，总不能让他等着吧。

    说起来像赵平这种等级的邀请他，他不出席也是正常，这不正巧碰上家里的小祖宗觉得没意思，带她出来耍一耍也好，年轻惯是喜欢这种热闹场合的。

    黎蔓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礼服，不露，长至小腿，却把她身材裁剪的透彻，腰是腰，是，腿是腿的。

    发挽了一个鬓，别着黑色小礼帽。按常理，她这个 年纪不该穿黑色的，她曾经和仇铭说过，黑色能衬的她成熟一点，只为了和他站在一起能称得上他。

    在场不少都是第一次见党长和他的小夫，多的是好奇的。小夫又长得美艳动，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多望，只敢时不时飘个眼神过去。

    小夫手里捏着高脚杯，偶尔会与一边的党长小声谈，说道有趣的地方，她微微低下捂着嘴轻笑，因为她的动作侧脸滑下来一些发丝，看着十分娇美。

    党长好像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玩笑话，只见她小脸微红，嘟着嘴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又抬起手将碎发挽在耳后，端庄柔媚，看得心都醉了......

    宴会正式开始前，仇铭被请着上台讲话致辞，意气风发，派十足，黎蔓看得迷，男越老越有味道，这是真的。

    比起心思不定的年轻男子，黎蔓更中意仇铭这样的有味道，有腔调的老男。腰板挺正，举手投足间都是底气，只有这样的男才能给她足足够够的 安全感......

    她对仇铭是真的有，还可以确定的是，她的仇铭真的算得上极品。

    也对，能生的出仇泽这样的，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仇泽......

    又想起这个，他今天也是要来的，听仇铭说他现在事业根基不算稳，这种场合他是推不得的，只是到现在没看见他。

    仇泽子傲，不愿倚靠家里，如今 年纪轻轻做到这份上，全靠自己的奋斗，比年轻时候的仇铭更甚。

    仇铭对仇泽是带着愧疚的。他生母在他不过两岁时就被他当时的政敌枪杀了的，害他自小没了母亲，他公务上忙，从小到大都是他 一个，他没尽到一丝做 父亲的责任，所以在家里对他也是相敬如宾，从没用父亲的身份压过他。

    仇铭刚从台上下来，就被前来敬酒的围得死死的，黎蔓刚刚捏了两块蛋糕，手上有些滑腻便想去洗手间洗个手。

    在服务生的指点下黎蔓独自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却意外在角落的沙发上碰见了她的继子。

    他坐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今天没戴那副眼镜，发用发蜡打理过，西服脱了摆在一边，只一件白衬衫，扣字开了两颗，隐约看得见他的锁骨。

    这个男，好看的扎眼，嘴角挂着笑，却不达眼底，没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也看到了黎蔓，晃着右手酒杯里的冰块，眼神随着她的身影挪动。

    他右手搭在沙发上，一娇俏小子钻在他臂弯里，眼里满是迷恋。感受到他的眼神落在别身上，那小子夹着酸味儿问他看哪个美喔

    仇泽哼笑一声，说：“在看我姆妈。”

    －－－－－－－－－－－－－－－－－－－

    004 发什么神经

    黎蔓脚步有些快，找到洗手间，推开门。

    洗手间里已经有。

    一穿着碧绿色旗袍的美艳，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正弯着腰洗手，举手投足间都是得体。

    听到动静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 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垂下眼睛不去看她。

    黎蔓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脚步，然后低着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急促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盖住她微颤的指尖。

    那已经洗完手，拿着纸巾擦手，透过镜子看黎蔓低着的。

    她突然调侃似的出声：“党长夫做的还可以伐？”

    黎蔓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

    她又笑着说：“乡下 丫，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随时来问我，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亲戚喔。你可是党长夫，在外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喔，可不能什么都不懂，丢了仇铭的面儿。小心家笑话他，娶了个乡下毛屋做夫。”

    纸巾团成团进了垃圾桶，那捋了捋烫的致的发，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黎蔓没在洗手间呆多久，稍微缓了缓神就出去了。仇铭带她来这宴会，是让她好好玩一玩，换个心，这下反而更不爽快了。

    刚才那个，还有仇泽......

    都让她不爽快。

    服务生端着盘子路过她身边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点哈腰地道歉。黎蔓摆了摆手，没放在心上，服务生拿起一个酒杯递给她，黎蔓顺手接过，心里烦躁得厉害，又直接拿了旁边桌上整个墨绿色的酒瓶子独自往后花园走。

    找了处安静的地儿坐下，看着杯子里的酒水，淡黄色的体，咕噜咕噜冒着泡。黎蔓知道这个，洋喝的香槟，哼笑一声，仰着两了一杯。

    你别说，这玩意儿喝起来确实不错，甜的，唇齿留香，只有些淡淡的酒味。

    她也喝过另外一种洋酒，党长和仇泽都喝那个，棕褐色的体，喝下去，一路到胃都是火辣辣的，味道还不如咱地方上的老白酒。

    拿着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些，独自坐在这长椅上，有一没一喝起来，也没控着量，她不担心自己喝醉了，她的仇铭，一定会来找她，找到她，然后带她回家。

    只有仇铭会带她回家，只有仇铭真的把她当家了。其他，都看不起她，算什么家，根本没把她当家。

    不知几杯下肚了，她一只手撑着长椅，一手举着酒杯，一阵眩晕感使她垂下了。这酒喝起来没什么劲儿，只是黎蔓带着绪喝，就上的特别快，心里堵着一气，又热又烦。

    眼前出现了一双蹭亮的皮鞋，黎蔓慢慢抬起，仇泽正皱着眉看她，他举起一旁的酒瓶，酒水早已没了大半。

    “你喝了这大整瓶？”他问。

    黎蔓仰将杯子里剩余的酒喝了，晃着酒杯，慢悠悠地开：“仇铭喔？”

    仇泽没来由一阵烦，夺了她手里的杯子对她说：“走，回家。”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仇铭。”她带着些醉意，脸颊上捎上了色，连眼尾都红了，眼里闪着水光，看着可怜。

    “临时来了消息，父亲有公事赶去海了。”他说。

    “为什么不和我说。”黎蔓抬看着他。

    “你掩在这，谁能找得到你？”仇泽拉起她的手腕说“走了，你喝多了。”

    黎蔓晃晃悠悠站起身，甩开他的手：“我没喝多，我就要仇铭来接我，接我回家！”

    眼泪不知何时落的满脸都是，黎蔓抬手指着他说：“你们，不会带我回家的。你们都瞧不起我！都瞧不起我！”似是有道不尽的心酸，她蹲下身子，哭的委屈。

    仇泽轻叹气，蹲下身子欲将她抱起来，黎蔓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刚才缩在他怀里的。

    只有那种发了的骚狐狸才用这样的香水，甜腻的要死了。

    她勐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动他自己险些摔着了，好在仇泽及时长臂一捞接住了她。

    “你别碰我！别碰我！你身上有她们的味道，恶心死了，恶心！”

    仇泽的好脾气都被她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磨没了，朝她吼了一声：“你发什么神经！”

    黎蔓被他吓住，眼圈更红了，抬起手捂着眼睛哭地更伤心。

    仇泽顺了顺气，倾身抱起泪，沉声道：“谁敢瞧不起你，小伍，就你这脾气，谁敢瞧不起你。”

    黎蔓放下手，仰着看他硬朗的下，他抱着她，身上那香水味更是浓了，她心一狠张嘴一咬在他下上，用了劲儿的，留下一个很的牙印和些许水。

    仇泽嘶了一声，低下瞪了她一眼，没再凶她。黎蔓缩在他怀里，还是哭，哭个没停。

    后院离他的车子有些距离，为了避开宾客他又抱着她绕了些路，不知什么时候怀里停止了哭泣，刚才哭得勐了，还在一下一下抽泣。

    只是这会不知怎得脸愈发的红了，透着些不正常的绯色，黎蔓只觉得热，是从内里自外而发的热，气息也有些沉，摸摸额，竟是一滴汗也没出。

    “仇泽，我热。”她全程被抱着，没走一步路，居然有些喘。

    仇泽以为她是酒气上了的热：“那我放你下来自己走。”

    “不要！”黎蔓抬手环上他的脖子，窝在他颈间，仇泽身上清冷的气息让她觉得舒服。

    走到自家车旁，司机车门开了半天，黎蔓就是不肯松手，如救命稻般死死抱着仇泽，滚烫的脸在他颈间蹭，仇泽这才发现了不对。

    观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可疑的，让司机在车旁守着，抱着她坐上了后座。

    “怎么了？我看看。”仇泽顺着她的背，身上的却一刻也分不得，只是贴在他身上“仇泽，仇泽”的唤。

    觉得不够，她跨坐在他身上，手忙脚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仇泽捧着她的脸问：“谁给你的酒？”

    黎蔓呜咽着不说话，急不可耐地凑近，去舔刚才被她咬出来的牙印，去舔他的唇。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她自己扯的半开，露出一边的香肩，白馥馥的身体透着色。

    晓得她是被下了那下叁流的东西，仇泽也沉了唿吸，只好一手摁着她的隔在颈间，一手顺着她的背安抚：“我们回家。”

    －－－－－－－－－－－－－－－－－－－

    005 指尖绽放（微h）

    司机上了车，刚想转过问就被后座的沉声呵道：

    “把给我转过去！”仇泽抓住在他身上摸的手，唿出一气又说：“去怡园。”

    怡园是他自己的宅子。

    身体里的那团火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噬，手被他摁住了，黎蔓仰起看他，满脸泪渍，央求的语气：“仇泽，我好难受，你亲亲我好不好？仇泽......”

    亏得她如今还能叫的准他的名字。

    仇泽他不肯低给她亲，她就一下一下亲他胸前刚才被她扯开的大片皮肤，舔一下，啃一下，吸一下......

    仇泽露出来的地方都是她出来的印子。

    知道她实在难受的紧，怎么的也不会老实了，他低下，含住她的唇。

    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男的嘴唇冰凉，她拼命地汲取，绕着他的舌不放，仇泽被她勾的了迷，竟慢慢松开了制住她的手，黎蔓捧着他的脸胡的亲，又抓起仇泽的一只手往她胸上按，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去揉她的。

    黎蔓忍不住要出声，仇泽低下将她的娇咛尽数吞没。

    药已经完全挥发，在她体内作祟，黎蔓只觉得从未如此空虚过，想要东西将她塞满，填满......

    她低，去扯他腰间的腰带，仇泽唿吸粗重，他被撩拨的如中了药的她一般无二，金属的声音将仇泽拉回了些神志，抓着她的手扣到身后，纯贴着她的唇说：“不行，不行。”

    像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黎蔓呜咽了一声，又是止不住的眼泪。她的裙子缩在腰间，两条大白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她开始扭动腰身，去蹭那杵在身下的硬挺，他早就硬了，她能感觉的到，那样大，鼓鼓囊囊一团，气势汹汹，几乎要冲几层布料就这么撞进她身体里。

    黎蔓就着一条黑色蕾丝小裤磨他，他的西裤柔软，可那处实在娇，也有些疼，娇沾湿了他的西裤，仇泽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湿意。

    他粗着唿吸，去亲她的鼻尖，空着的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雪，声音发颤：“小伍，你这是要我命。”

    车子在怡园门停下，黎蔓自己蹭着蹭着丢了一次，稍缓解了体内的药，如今闭着眼靠在仇泽肩喘气，仇泽西裤那一片黑的格外沉，都是她的东西。

    仇泽给她理了理衣物，拿着自己的西服给她套上，将她抱了出来，剜了一眼司机：“你要是想留着这条命，就把嘴给我封死了。”

    司机一震，连忙低下说是。

    药效一阵一阵的来，黎蔓安定了一阵又开始不安分的动，勾着仇泽的脖子，不让他起身，在他脸上胡的亲，呜呜哭道：“仇泽，你给我吧，我太难受了，你给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仇泽低着，唇挨着她的轻轻蹭，眼神不明：“小伍，我要真和你......”他叹了气：

    “等你药效过了，要不要恨死我？”

    ......

    浴缸里放满了水，仇泽将她身上的衣服尽数扒了，自己和衣抱着她了水里。

    冷水包裹着两的身体，黎蔓已经有些意识不清， 冷水的冰凉刺激的她喟叹一声，趴在仇泽肩上，“仇泽，仇泽”的不停叫他。

    还在哭喔，多可怜。

    浴室灯光明亮，衬的她的身体愈发雪白透亮，仇泽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唿吸沉重，然后一路往下到她腿心，摸到了一手湿滑。

    来回蹭了几下，拨开两片小小的花唇，找到能让她欲仙欲死的那个点，按了下去。

    “啊......”黎蔓忍不住出声，被刺激地身子直发抖，抬起找到仇泽的唇，吻了上去。

    一手落在她后颈，唇齿间与她放肆纠缠，一手按在她的花心，来回揉。仇泽没经验，刚开始并不晓得怎么，只能根据她的时而颤抖地身子，时而溢出的呻咛来判断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

    蹭着湿滑的，了一根手指，湿滑的软瞬间包裹住了它，如此窄小紧致，一根手指就能满她，黎蔓仰起，大喘着气，扭着细腰，骑着手指就开始前后动作。

    仇泽额沁汗，此时的他并不比受了药的她舒服，黑色的西裤被撑的可高，束缚地他发胀发疼，只好拉下拉链，放出它来。

    因为她的动作，浴缸里晃起一阵一阵的水波，水声夹杂着她的娇咛，昏了脑。

    体内有一火在窜，让她的身子更为敏感，仇泽就一根手指搅着她的春池，那火便有了去处，直冲着往下身钻，黎蔓只觉得自小腹开始，酥麻酸胀袭了全身，又是痛苦，又是快活......？

    眼前是她柔滑的身子，雪白的，她的娇喘就在耳边，他的手指陷在她小里......

    明明水那么冷，他却燥意难耐，血翻滚着，几乎要灼了他的理智，仇泽低，报复般恶狠狠地在她上咬了一，黎蔓痛唿一声，却挺着胸更往他嘴边送。

    白软的上落了一圈淡红的牙印，仇泽伸出舌一下一下的舔，最后张含住那诱的茱萸，一下轻一下重的舔咬吮吸。

    黎蔓就要到高处，看着在她胸前吃的认真的，自己的尖塞在男嘴里，他的舌尖绕着珠打圈......她有一瞬间的清明，想起两的身份，他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儿子在吸她的......

    黎蔓仰着一声高亢地惊叫，抖着身子，在他指尖绽放。

    仇泽的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壮的肌廓，西裤半褪，那赤红粗大的茎还如铁棍般杵着，贴在黎蔓光的小腹，她能感觉的到，那处皮肤那样烫......不再去想，黎蔓闭上眼睛，身子瘫软，趴在仇泽胸前大喘气。

    仇泽胸膛起伏着向后靠，枕着浴缸的边缘，看着顶晃眼的灯光：“还难受吗？”声音带着欲的沙哑。

    黎蔓带着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胸前感受到几滴温热的水珠，应该是哭了。

    “那再泡一会。”仇泽闭上眼睛。

    他猜这药也不会解的那么快。

    浴缸不算小，仇泽那么大只也能伸直腿，可挤了两个还是会显得有些紧凑。黎蔓翻个身，整个躺在他怀里。

    刚才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反正穿着和没穿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此时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腿迭，见他的那处都贴在蜜壶上，没有阻碍的，赤地贴着......

    滚烫，坚硬。

    黎蔓偷偷看了一眼，又马上闭上眼。喘着气，心跳得飞快。

    水温冰凉，她却只感觉的到仇泽的温度。

    又开始热了......她此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药物作用了。

    黎蔓曲起腿，膝盖合拢着用腿缝蹭他的那东西，幅度不大的轻蹭，快感要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听到身后仇泽粗重喘息，唿出的滚烫气体全洒她颈间，这更让她兴奋。

    低看两贴连处，她私处光洁，两片肥厚的阜裹着它，紫红的阳具盘着狰狞的青筋，威风凛凛，长出来一节，恨不得要冲出这水面。

    花芯一下一下蹭过它凸起的青筋，激起阵阵战栗，高来的很快，黎蔓抬起手抓着浴缸边缘，指尖抓得泛白，咬着嘴唇，牙关轻抖，叫都叫不出来。

    感受到一热流，仇泽唿吸急重，侧在她颈间流连，一手横在她腰上收紧，一手握着她的子揉搓，他知道他在渐渐失控，小腹处的肌绷紧，挺动身子撞她的，嘴里“黎蔓，小伍”的换着叫她。

    黎蔓是小姆，小伍是......

    －－－－－－－－－－－－－－－－－－－

    006 小阿姨

    喘息声一顿，水面上漂着几缕白浊，黎蔓小腹上也沾了一些。

    经过两之后，黎蔓早就体力不支，加上药作鬼，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仇泽靠在浴缸边缘，全身泛红，紧紧抱着怀里的，像是要将她嵌身体里。依依不舍，闭着眼缓了一会儿，他才将她抱起，用热水将两身上冲洗净。

    下药的那个有心要她，绝不是普通的货色，将她抱回床上没多久，黎蔓一直意识不明，嘴里胡说着话，还有些低烧。

    仇泽给她喂了药，一直快到夜她安稳睡过去了，他才拿着条毯子在一边的沙发上休息。

    半夜里，感觉到有动静靠近，仇泽勐地睁开眼，抓着毯子准备动作，可那细碎的脚步是......

    一个火热的身子钻到他怀里，仇泽唿出一气回抱她，他要是再晚些认出来，估计这会儿她至少有一条胳膊被他卸了。

    黎蔓呜呜地哭，抱着他，不断往他身子里钻，像小狗一样抬着舔他。

    应该是药还没清净，仇泽心里已经将下药那剜了千次万次了。

    还是顺着她，低下含住她的香泽吮吻，托着她的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连着用手又给她了两次，仇泽 一个在浴室里独自又释放了一次，这夜才算完完全全过去。

    ......

    党政办公室。

    “参事，这是昨天宴会的宾客名单，所有的服务工作员，也在上面了。”益星火将手里的名单递给他。

    仇泽翻看着手里的名单：“散场的时候可有留意到什么奇怪的？”

    益星火摇了摇说没有。

    “行了，你下去吧，给我备车，我马上下去。”

    “是。”他应了下来，却未转身离开，握了握拳忍不住问：“参事，是是小夫出什么事了吗？她可有什么大碍？”

    仇泽手一顿，抬起眼看他，隔着镜片，目光冰冷，看得益星火一滞，连忙低下：“是小的僭越了，我这就去备车。”

    上了等在楼下的车，仇泽说回怡园。路过大马路那家西洋糕点店时他叫停了车子。想到什么，下车推门进去。

    正巧还剩下最后一块栗子蛋糕。

    他对店员说：“这个帮我包起来，谢谢。”

    “阿泽，这块蛋糕能不能让给我？”一美艳推门进来，手上提着珍珠手包，袅袅多姿。

    “小阿姨。”仇泽唤她。

    她嗯了一声走到他身旁：“这家店的栗子蛋糕是招牌，我时常嘴馋想着，今刚好路过这里，你说说就剩一块了。”

    仇泽笑了一下：“小阿姨既然想吃，我便让给你就是。”他又指着一边的巧克力蛋糕“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司雅芳满意的打量他：“阿泽到底是懂事的，我那可怜的姐姐就算走的早，她的儿子出落的还是那么优秀。”

    仇泽笑着没再说话。

    “对了，我昨天在那宴会上碰到你那小姆了，她怎么还是那副样子，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唿，一点规矩礼貌也不懂，到底是小地方来的。”

    仇泽微微皱眉。

    司雅芳是仇泽生母的亲生妹妹，司家是当地颇有名望的书香世家，就算是仇铭，当时和姆妈结婚之后，也没少乘了司家的帮衬。

    姆妈遭了 黑手之后，司家一直对仇铭颇有微词。后来知晓他娶了从乡下小地方来的，比仇泽 年纪还要小上几岁的毛屋，这微词就更甚了。

    他们觉得某种程度上，仇铭是在贬低司家，自己高升之后，便不把司家放在眼里了。

    司家一直是名门，出身便是上流，难免心高气傲的，司雅芳更甚。

    她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黎蔓，觉得她不过是攀着权贵一夜之间飞上枝的野。见过几次面，都明里暗里的藐视她。

    仇泽最是讨厌像她这种自以为身份高的，他襁褓中就没了姆妈，对姆妈一点印象也没有，更谈不上什么母子，对司家也没多大的，只是逢年过节，为了维持些脸面功夫会送些礼去。

    难怪黎蔓昨看上去那样不爽快，应该是在她这里招了不好。

    司雅芳还在说：“你说说，党长是什么身份啊，那可是站在尖儿上的，明面儿上她是统正的党长夫，一点不识大体，丢得是你们父子的脸，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蛋糕打包好了，仇泽提起原先栗子蛋糕，笑着对司雅芳说：“小阿姨，我突然想起来，小姆今早代过我的，要给她带栗子蛋糕。你也说了，她是党长夫，抹掉那层关系，我也是要敬着她的，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喔。父亲将她看得比谁都重，一般说不得她的。她要吃栗子蛋糕，我就得打包好了给她送过去，这可是党长夫要的东西，我想应该是没有那个天大的胆子敢抢的，这下子，我也不敢让给你了，你说她要是发脾气起来，那事儿可就大了。”

    他掏出钱包付了钱：“他们家的巧克力蛋糕也不错，小阿姨可以尝尝，钱付过了，就当外甥孝敬您的。”

    ......

    黎蔓烧了一夜，醒来已是正午。

    陌生的房间，外面在下雨，天暗暗的。

    动一下身子，昨夜磨的狠了，腿心有些胀痛。

    身上穿的是仇泽的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赤着脚下楼，空的，一室清冷。

    仇泽回来便见她缩成一团窝在皮质沙发上，一双杏眼正地看着他。

    仇泽走过去，她便朝他张开手。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如抱小孩一般将她抱了起来。抬手探了探她的额，烧降下去了，应是没事了。

    黎蔓靠在他肩上问：“你去哪了？”

    “工作上有点事。”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难受吗？”仇泽很自然地问，黎蔓倒是暗自红了耳垂，摇了摇：“不难受了。”

    “还记不记得是谁给你的酒？”

    “就是一个服务员，他撞了我一下，就递给我一杯酒，还有那瓶酒......是我自己从桌上拿的。”

    “嗯......”仇泽沉着应了一声，“还记得样子么？有没有见过他？”

    “没见过，只记得他下上好像有个痦子。”

    仇泽又嗯了一声。

    他拿出袋子里的蛋糕：“给你买了栗子蛋糕。”

    “是大马路上那家吗？”

    “嗯。”

    “你喂我。”

    仇泽由着她，撅了一块蛋糕喂到她嘴边。

    “昨天碰见小阿姨了？”

    黎蔓一愣：“你怎么知道？”

    “买蛋糕的时候碰见她了。”仇泽抬手用指腹将她唇上沾的油抹掉，张嘴含在中，“下次看见她，转走就是，不用搭理她。”

    黎蔓心一动，抬起眼汪汪的看他，手指伸进他嘴里让他含着，唇也凑近他的唇挨着。

    “她老寻我不痛快。”说的委屈。

    “嗯......”仇泽应了一声，垂着眼睛，唇和她的唇轻轻地蹭.........

    －－－－－－－－－－－－－－－－－－－

    007 老同学

    黎蔓换上仇泽买回来的衣服，竟和她昨夜里穿的礼裙是一模一样的。

    车子在怡园门外等着，司机和益星火站在一旁。见他们出来，益星火的眼神忍不住落到黎蔓身上，碰到一边仇泽的眼神之后又马上低下去。

    “我还有些事，就不回去了。”仇泽对黎蔓说，又看向一边的益星火，“星火，你送小夫回去。”

    益星火一愣，应声说是。

    黎蔓的眼神一直落在仇泽的颈间，有几处细小又暧昧的红痕，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她确是知道的。

    那是昨在车上，啃他颈子里的皮时，她出来的痕迹，在仇泽身上......

    心在发痒......

    “小夫？”益星火开了车门，见她在发呆，出声提醒道。

    黎蔓回过神，发现仇泽正看着自己，脸上一烫，赶忙钻进了车里。

    独自坐在后座，稳定了心神，看着司机身旁的益星火，总觉得他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忍不住凑上前开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突然浓郁的香味儿，益星火有些紧张得回答：“益益星火，二十叁。”

    “二十叁......跟我一般大。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有些不好意思：“南济大学，我同您是一个合唱团的。”

    “啊我晓得了。”黎蔓笑道，“你就是那个唱的最差劲的男低音！”

    益星火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

    “那你现在还唱吗？可有进步些？”

    “唱的不好就没再唱了。”他说。

    黎蔓哈哈笑了两声：“我还记得我当时说要教你，只不过我没多久就退了学。”她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是还想学，就随时来找我。”

    “晓得了。”益星火耳尖泛红。

    黎蔓来了劲，她十五六岁就跟了仇铭，那时她 年纪小，外面也不知道她和仇铭的关系，仇铭就给她学上。学校里多有趣啊，都是些时髦又新派的。

    在学校里呆了两年多，之后仇铭娶她做夫，给她请了家教老师，就再没去过了。

    这会儿算是碰上老同学了，黎蔓格外高兴，她可是很怀念上学那段时光的哩。

    “那你可有修完学业？你和仇泽是甚么关系？”

    “修完了，我一毕业就跟了参事，当他的助手，有叁年了。”

    “助手？你一个大学生，就给他当助手？怎么不自己做些生意？”黎蔓不解。

    益星火笑道：“能跟着参事不 容易，后定能有些作为。”

    他志在政不在商。

    黎蔓一愣，又笑着说：“那你快同我说说，当时合唱团的团长和那高音怎么样了？......”

    一路有说有聊，这车程好似就短了许多。

    小夫消失了一夜，家里的都快急疯了。这会儿益星火刚给她开了车门，管家就匆匆跑过来：

    “小夫，党长都打了几十个电话了，您快去回一个的吧。”

    黎蔓同益星火道了再见便小跑着进屋给仇铭回电话。

    仇铭这次去海确实匆忙。

    那地的市长赵岩是他羽下的，那天有消息传来说他突然毙。

    是的，毙，而且死相不堪目。

    被发现的时候，他全身赤的压在一个身上，尸体已经僵硬了，那东西还塞在身体里......

    两具尸体成紫黑色，不难看出是中毒身亡。法医来做现场侦查的时候发现塞在身体里的器已经被腐蚀成了黑色，的道里也快要烂成一滩泥......

    在道里藏了毒！

    通过他的体，最后在销魂时慢慢夺了他和自己的生命。

    听说是本地当红的歌星，一直有传言说被赵岩长期包养的。对于是星自己藏的毒还是被他陷害外界议论纷纷，有说是因为星不满做小，着赵岩离婚，后者 不同意才想到了同归于尽。

    有说星另一个“客户”是赵岩的政敌，通过如此下流的手段......

    仇铭第一时间将舆论压了下来，阻止舆论持续发酵，市长毙，得马上推一个上去补上这个位子，这才是重点。

    推一个绝对忠于自己的，才算把这权利牢牢握在手里。

    这事确实着急，听说最后党长推了一个仇泽的上去，知纷纷猜测，仇老爷子这是有了退位的意思。

    党长在海呆了一周就急匆匆回了上无。如此匆匆忙忙主要是家里那位小祖宗这两天在跟他呕气喔。

    就因为那天她一夜未归，打电话的时候他多问了几句，这小妮子就觉得他不信任她了，自那天开始就没再接过他的电话。

    真是脾气比天还大。

    党长坐了一天的船，这会儿又坐车刚到家里，管家前来招唿着，险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小夫可在家？”

    管家说：“在家喔，只是......看上去心还是不大好。”

    黎蔓正窝在沙发上听曲儿，穿着色丝袍，闭着眼睛懒懒散散的靠着。

    仇铭进门抬了抬手，屋里做事儿的都自觉退下了。

    “心肝儿，怎么电话也不接了？可把我急死了。”仇铭摘了帽子跑过去，也不敢坐下，只好蹲在她跟前。

    黎蔓睁开眼睛撇了他一眼：“你别同我说话，我可没话跟你说。”

    仇铭握着她的一只手贴到自己脸上磨蹭：“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没怀疑你，你一夜没动静，我就是担心你。”

    黎蔓勐地抽回自己的手，坐起来，眼里水光旖旎：“少说这种好听话来唬我，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得，你自己最清楚！”

    “哎哟，我是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瞧瞧呀。我下次绝对不这样了，好不好？”仇铭环上她的腰肢，抬起卑微地看着她“你瞧我，马不停蹄地回来就为了给你赔罪。”

    手伸进她睡袍里在她柔软的腰上游走，嘴唇隔着布料贴在一边挺立的粒上：“对不起，原谅我吧心肝，我错了我错了......”

    低看他，嘴一撅：“那你下次要走，必须当面和我说一声，我那天，就等着你来接我回来......”

    黎蔓还是懂些分寸的，差不多闹一闹就行了，本就是她没事找事，况且那天确实做了些不好的事......

    说起来还是因为自己心虚，仇铭多问两句，她就有些气急败坏了。

    晓得她还是心软，仇铭吸了一下贴着的尖：“好，下次一定同你说，不再让你的等，让你找。”

    黎蔓哼了一声，去绕他的发，他涂了发蜡，摸着有些硬，黑发里藏着几根白发，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将他拉到沙发上，磕在他肩，手却去拉他裤子的拉链：“那你这次回来，呆多久呀？”

    “呆不了多久，海那边有了变动，多的是事要我去处理喔......”仇铭低咛一声，抓着她的手，“再重一点......”

    －－－－－－－－－－－－－－－－－－－

    008 听说好事将近

    仇泽回来的时候大门紧闭，管家等一个个挨着等在外面，这种况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老老实实在门等着，等里面“完事儿”。

    微微低着，只能看见那眼镜架在高耸的鼻梁上，不晓得在想什么。

    等进去的时候，黎蔓正摁着收音机换曲儿，党长一如往常的西装革履，衬衫上连褶子都没有。

    “父亲。”仇泽在他面前站定。

    党长应了一声，又拍了拍黎蔓的手对她说：“我和阿泽有些公事要谈，你先上去吧。”

    黎蔓看了一眼仇泽又很快挪开眼睛，起身拢了拢身上的丝袍，袅袅往楼上走。

    “跟我到书房来。”党长越过仇泽身旁。

    书房门刚合上，党长点了根烟，站在窗前背对而立没有马上坐下来。

    “黎蔓那天晚上喝多了，你看到了吗？”他看着窗外问。

    仇泽轻皱眉，又马上笑道：“看到了，她喝得昏了，非要去南风馆，抱着麻将桌睡了一夜。”

    “嗯......”党长沉咛，看着窗外，不晓得是信了还是没信。

    空气突然就紧张起来，仇泽细细盯着父亲的背影，若有所思。

    烟燃了一半，党长将烟掐了，转过身笑着对他说：“坐吧，还站着什么？”

    仇泽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这次赵岩的事你怎么看？”党长问他。

    “最近您手下的，接二连叁的出事，或大或小，怕都是冲着您来的。”

    党长认同：“你猜猜是谁？”

    “夏津尧？或者是北洋的路易斯李？”

    党长摆了摆手：“北洋军傲的眼睛都长顶上，他们都是只知道拼火力的莽夫，没这心思搞我手下，挖我的坑......要么就是夏津尧......”

    仇泽打断他：“要么，就是他们两个一起。”他旋着钢笔笔帽“我们注意到，夏津尧最近往圣约翰那一块跑得勤，应该是勾搭上了路易斯，他才有胆子明晃晃地在您身上动刀。”

    党长嗤笑一声：“动我有什么用，他们怕是想不到我一早就准备退休养老了。”

    “父亲......”

    “等明年大选结束，我就准备退了，远离这些虚的权利的纷争，和黎蔓找个远离纷争的地方，安安稳稳过子了。”

    他笑了一下，又点了支烟，“以前我野心太大，做什么都要拼，都要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才算舒服，每天就是躲枪子儿，睡觉都不安稳。可是现在，我只要黎蔓能好好在我身边，有她就够了，我想保护她，以前我觉得只要站的够高，就能保护好身边的，现在我明白了，你只要站在上面，不管多高，底下总有盯着你蠢蠢欲动的，安生不得，只有从这纷争里退出来，那才是真的安稳。”

    桌下，仇泽握着拳，指尖掐到了里。

    “最近我会将我手底下那些有用的，绝对信得过的介绍给你，我晓得你不愿倚靠我，我只是介绍你们认识，要不要你自己定夺。之后你要怎么闯，野心到底有多大，我也就不管了。”

    仇泽稳了稳气息说：“知道了。”

    走之前党长叫住他：“军长家的儿听说最近从圣约翰毕业了，你有空见一见，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把事定下来最好。你要是不喜欢也没事，你自己找自己定，我们家没那么老旧迂腐，不用非要个门当户对。”

    ......

    宅子后面有个大花园，小夫拿壶在浇水，嘴里哼着小曲儿，看上去心不错。

    党长回来了没几天，又去别地出差了。走之前好好安抚了黎蔓，说忙完这一阵子就好好陪她，带她去海边游一趟。

    黎蔓也没闹脾气，毕竟是工作上的事，最多他回来时在他面前耍耍小子，非得要他嗲着劲儿地哄一哄。

    黎蔓就是这样。

    管家在她身旁提醒：“小夫，别忘了今儿晚上您跟段夫她们约好了的。”

    “呀，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抬起手看了眼腕上的小洋表，时间不早了，该去准备准备。

    车子在蒋公馆门停了下来，蒋公馆位处繁华之地，对过就是上无最出名的歌舞厅，周围一圈却被他清得净净的，闲杂一律不准靠近，听说是上开的，难怪如此 霸道。

    里的装修是北洋风格，做的却是地道的中式菜，黎蔓到包厢时，段太太她们已经在等着了，等她落了坐，才吩咐上菜。

    “小蔓啊，这个清蒸鲈鱼蛮好的，你多吃点呀。”段太太给她夹了块鱼，今天格外的殷勤。

    黎蔓其实不会吃鱼，刺太多，可既然已经到她的碗里，也只好细慢着吃点：“段太太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啊？”

    段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听我们家老段说，这统计局局长的位子空出来了，这不希望党长能多提点提点嘛。”她又说，“欸不是一定要让他当的意思啊，只是想让党长给个机会，面对面和他 流一下，他就晓得合适不合适了。”

    质倒是鲜美：“段太太还不晓得我吗，我从不跟仇铭说这些事儿的。我相信仇铭自己心里早有打算，断不会因为我提了两嘴就改主意的。”

    这番话摆明了不受这个忙，段太太心里不痛快也只好忍着：“那好，那我就让我们老段多努努力，想着过段时间就应该很快能见面了，小蔓到时候可得多说我些好话。”

    黎蔓笑了一下：“哦？什么原因很快要见面了？”

    段太太扬了扬下，示意她看楼下：“这不就要喝上你们家的喜酒了吗。”

    二楼的包厢是半封闭式的，倒是能直接看到楼下。

    仇泽和一个年轻子坐在靠窗的位子，有说有笑地，相谈胜欢。

    那子穿个白色大露背长裙，身材苗条，长得也还行，那一身气质看着也不像普通家。仇泽大部分时间是含着笑听她说，偶尔也会回着说两句。

    “她是？”黎蔓第一次见她，与上次宴会上的不是同一个。

    “你未来儿媳你都不晓得？这是娄军长家的千金，娄符乐。听说两这段时间亲近的很，估计是好事将近了。欸你怎的一点不关心儿子的事？”

    黎蔓放下筷子，这鱼还是吃不得，一根软刺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可不好受。

    喝了一水，这才好一点。

    “他又不是我亲生的，自然跟我这个小姆不亲近。”

    他们两吃得较快，饭后，一高一矮并肩站在路边，仇泽还贴心的将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娄符乐仰着对他灿烂一笑，然后挽上他的手，一起往对面的“新仙林”走。

    “两倒是般配。”同桌的陈太太说。

    确实般配。

    鱼刺卡的喉咙生疼，黎蔓放下筷子没再吃了。

    －－－－－－－－－－－－－－－－－－－

    009 今夜不回家

    与段太太她们分开之后，司机准备将她送回家，再转个弯就要到宅子了，黎蔓却突然让司机掉。

    “小夫，时间不早了，您再要出去，我不好和先生代啊......”

    黎蔓来了气：“怎的你只听先生的话是吗？是我这夫当的太好说话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凭什么都要听他仇泽的话？！那你就去传 我的话给他，就说我今天偏就不回去了！”

    小夫难得对他们手下发脾气，司机应了声是，可不敢多得罪。

    黎蔓也去了新仙林。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舞台上的歌正唱地热闹，黎蔓认得她，影院墙上画的都是她。

    再大的明星，也得在这给权贵富唱歌。

    黎蔓 一个要了最大的包厢，应侍虽不认识她，也看的出来这是位不差钱的主，低哈腰的好生伺候着。

    叫了几瓶最好的酒，开了也不喝，就站在门，挨着二楼栏杆，往底下张望。在角落的看见了她的好儿子和未来儿媳。

    娄符乐缩在他怀里，喂了一块西瓜给他，然后凑近他......

    从黎蔓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两在亲密接吻。胸膛剧烈起伏着，来这里就为了看到这一幕吗？黎蔓觉得自己从没这样丑陋过。

    她转身想要进包厢，不看这扎眼睛的一幕，转身之际却撞上了过路的。

    “shit！”那了一句英文。

    黎蔓学过外语，自然晓得是什么意思。看了他一眼，一个国，色西装和马甲，围着暗红色的领巾。

    花里胡哨。

    上下扫了他一眼，他手里端着酒，泼了点在身上：“抱歉，你去门找811的车，告诉他你的地址，我会赔你一件一样的衬衫给你送过去。”

    她走进包厢，那却挤了进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门上，手里的酒杯搭着她的下，让她微微抬起来，笑着说：“好标志的囡囡。”

    黎蔓对上了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带着挑拨意味，看着 年纪不大，没个正经。

    黎蔓从不和这种小年轻接触的。

    有些钱，或许还留过洋，长得帅，就觉得没有自己搞不定的。

    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他的一只手在她线处游走。

    她有点不耐烦了：“放开。”

    “还是个呛。”又往她身上贴了几分，“小辣椒，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嗯！”

    没等他说话，黎蔓曲起膝盖顶了他一下。

    那弯下腰捂着命根子，抬看她，还是笑，气急败坏地笑。

    黎蔓没看他，走到沙发旁，脱掉高跟鞋曲起腿坐了下来，拿起杯酒小地喝。简单的动作她做出来，就是有韵味，就是撩。

    那缓了一下，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黎蔓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

    抬起手给他看无名指上的戒子：“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又怎么了？少才有感觉喔......”他搭着沙发边缘，指尖在她小腿的肌肤上打圈：“认识一下，我叫司娄。”

    司娄，姓司。

    黎蔓挑了挑眉：“你是司家的？”看着他打量，又想起来什么“你是司雅芳的儿子？”

    早就听说司雅芳有个儿子，和 上门婿生的，生了没多久就离了婚，儿子也被她送去了国外，一直没让回来。

    他打了个响指：“bingo！”

    黎蔓看着他笑了一下：“那你赶紧离我远一点，你妈最是看不上我。”

    “why？”

    她晃了晃酒杯：“我是你前姨夫的现任夫，晓得了伐？”

    他想了想：“你是仇铭的夫。”

    黎蔓点了点。

    “那确实沾不得，打扰了，bye～”走之前还向她眨了眨眼睛。

    小孩子。

    益星火从门跑进来，在仇泽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瞬间皱起眉，拿起外套起身就走，任凭身后娄符乐怎么喊也不理。

    路过楼梯时碰上了司娄：“欸什么去？”

    仇泽拍了拍他的肩：“有事儿先走了。”

    “这还没开始喔就走啦？我刚刚还碰到你小姆了。”

    仇泽顿下脚步：“在哪？”

    黎蔓正缩在沙发上想着今晚去哪落脚。她既然将不回家这话说出去了，想必现在也已经传到仇泽耳朵里了。这要是回家，岂不损了自己的面子。

    黎蔓起身，文化路上有处她的房产，她可以去那落个脚。

    门迎面推开，“咚”一下撞在她脑门上。黎蔓捂着后退了两步。

    仇泽向她走进：“我看看。”

    黎蔓拍开他的手，气哄哄的，眼里闪着泪花：“你来做甚么。”

    “今不回家了？”仇泽走近她，抬手轻轻揉她的额，红了一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些醒目。

    黎蔓抬看他，他语气一软她就受不住，想扑在他怀里。

    她撇过说：“要你管。你可以今天不回家在外 寻欢作乐，我就不行吗？”

    “ 寻欢作乐？”仇泽笑道，“我做的可都是正经事，和工作有关的。”

    “和娄符乐也是公事吗？”黎蔓才不信。

    “她不是。”仇泽说，“不过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仇泽没回答她，低下在她撞到的地方落下一吻，黎蔓侧过，眼里嫌弃：“别亲我。”

    仇泽轻轻皱眉，右手捏起她的下，咬上她的唇，黎蔓起初还有些抵触，又很快受不住他的攻势。

    湿滑柔软的舌和她纠缠在一起，愈愈重，外面热闹的音乐声会朦胧透些进来，又很快融在这缠绵的空气中。

    两快没了唿吸，黎蔓捧着他的脸颊，唇还贴着他的，不愿分开丝毫，嘴里“仇泽，仇泽......”的轻声唤他，仔细一听，里面带着太多复杂的感。

    “我没亲过她们，更没碰过她们。”仇泽抬手撩了撩她额前的发，“那个娄符乐，我得和她结婚......”

    黎蔓震惊地看他，像只受伤的小兽，眼神那样可怜。

    仇泽叹了气：“小伍，我一天不结婚，父亲就一天放不下心。”

    黎蔓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又不敢去细想他话中的意思，环上他的腰身，紧紧贴着他，似哭非哭得轻轻嗯了一声

    “仇泽......”

    她这样子太要命了，仇泽又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又重重压了上去，这个吻还不知足的一直往下，落到她的颈上，胸前......

    “门......”黎蔓看了眼门，不晓得他有没有锁门，会不会又突然有冲进来，想到这个她反而更兴奋了些，抱着他的手一点不松开。

    仇泽扯开她旗袍胸前的一排小圆扣，唇落到在雪白软的上：“星火在外面守着。”

    他来势汹汹，在她胸前啃咬，去吮她的，吸她的软，酥麻感卷起欲，黎蔓忍不住小声地哼哼，意识到即将可能要发生的事，腿心发热，一阵暖流，下意识的夹腿，止不住。

    可是今天她是清醒的。

    “仇泽......”她抓着他的衬衫，仇泽不苟的衬衫被她攥地皱皱的。

    “嗯。”他没发现她的不对劲，抬起又去舔她的唇，黎蔓极了和他接吻，追着他的唇不放。她小小的身子被他整个拢在身下，周遭都是属于仇泽的气息，她彻底化了，想融进他身体里。

    大手从她侧边的叉伸进去，去捏她的，摸到了她的小裤，蕾丝的，薄薄一层，面料柔软。他指尖一勾，想拽下来，却感觉到怀里轻轻一震。

    他顿下动作，对上她的眼睛，水雾氤氲，似纠结似害怕。

    “我们......不行的。”黎蔓说，鼻音有些重“仇铭他......”

    仇泽闭上眼，叹了气，卸下力气轻轻压在她身上，缩在她颈窝。

    黎蔓看不见他的表，只能感觉他起伏的胸膛，和略微沉重的唿吸。

    没多久，他从她身上起来，睁开时眼底的欲消失不见，恢复了清明。

    “确实不像话。”他说。

    原本也没想要更多，只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手还在她裙子里，帮她将半褪的小裤整理好，从她身上起来，将她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拿起一边的酒杯，喝了一。

    黎蔓坐起来，环上他的腰。她暂时还分不清对仇泽的感，还有仇泽对她的感。

    但至少她对仇铭的感没有变。她是真的仇铭，也许不安分的心时常有枝丫出墙，时常想要一些刺激，这也避免不了，毕竟她实在太年轻。

    可是，仇铭始终是她的避风港，始终是她最后认定的。

    仇泽一手搂着她，不晓得她心里想的。亲了亲她的发心，有意打趣道：“怎么 一个点了这么多酒？”

    还都是顶贵的。

    黎蔓哼了一声：“我都记在你账上了。”

    仇泽笑了一声：“行，你要多少都行。”

    “真的？”

    “当然。”

    黎蔓抬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仇泽看着她，叹了气说：“我下月订婚。”

    “你喜欢她吗？”黎蔓看着他问。

    “不喜欢也不讨厌，没什么感觉。”他从不费多余的感。

    “嗯。”她轻声应，没多说什么。

    “今天真不回家了？”仇泽问。

    “不回。”

    他摩挲着她腰间旗袍柔软的布料：“那去哪里？”

    黎蔓说：“你去哪我去哪。”

    “我回家。”

    “......那我也回家。”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