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灯（高干 小妈）

    作者： 笙笙不吸

    字数：6249

    2022/04/04

    043

    等她哭累睡着了，仇泽才起身，等他处理的事多着喔。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抖了抖披肩，挂在身上，遮住衣服上她落下的眼泪鼻涕。

    出门益星火站在门，他少有的抬着，对上仇泽的眼睛。

    仇泽想起他的自作主张，想起他天大的胆子独自带她来这里，二话不说，把他按倒在地，狠狠砸了两拳。

    星火嘴角溢出了血，仇泽抓着他的衣领：“让她看到那一幕，现在你满意了？”

    益星火眼里动，垂下了。

    他以为只要陪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就是对她好。

    仇泽松手将他丢在地上，起身，长长的披肩带起了些飞扬的尘土。

    ......

    仇泽去看了眼遗体。

    子弹是从后方直直穿过他的心脏。

    这会儿遗体已经要整理好，换了身衣服，连血也不淌了。

    看着昔神采奕奕的，如今脸色灰白的躺在棺木里，他一生都被仰望着，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甚至死后可能名声尽毁......

    仇泽低着，眼镜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影。

    在棺木前站了有一个时辰，最后他叹了气，走了。

    “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甚至没看见是谁开枪的。”罗文翔跟在快步走着的仇泽身后。

    仇泽停下脚步：“他身边带着的那么多安保，都是吃屎的吗？！”

    罗文翔低下。

    “最近和仇铭有过摩擦的党派和，从他们开始，一一排查。”

    “是。”

    “那党长的......”罗文翔欲言又止。

    仇泽想了一下：“送回上无吧，他这辈子漂泊，死了还是埋回家乡吧。”

    司娄着袋走过来：

    “可惜uncle在世的时候，不知道你这么孝顺。”

    仇泽皱了皱眉：“司娄，不要跟我这样阳怪气。”

    他耸了耸肩：“ok.”

    仇泽转身，对着罗文翔说：“把小夫的东西收拾好，等她睡醒了就送到祝文路那边。”

    司娄突然打断他：“她得留在这里。”

    仇泽看着他，让一边的罗文翔先下去，他走近司娄：

    “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抢？”

    “你觉得她要是现在跟你回去了，你能保护好她吗？”司娄说，“这里不是上无。”

    “姨夫死了，不管是他的还是其他的，都动的厉害，你在京浦，又有多少能保她。”

    在上无，或许是他们仇家一手遮天，在京浦就不好说了。

    仇泽说：“立场不一样，你再多，可能也不如我一个。”

    司娄笑了一下：“可是怎么办，她刚刚跟我说，不会跟你回去的。”

    仇泽攥着眉，想从他眼里找出些撒谎的绽。

    黎蔓确实说了不跟仇泽走。

    不过这里多少掺了点司娄使的坏！

    下午仇泽走了没多久，黎蔓就被司娄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黎蔓还是伤心的，睡也睡得浅，他一将她抱起来，她就醒了。

    “你做什么？”她蹬着小腿。

    司娄啧一声，不耐烦地说：“别动。”

    “你放我下来！”

    司娄停下脚步，低看着她，手一松，作势要丢她下来，黎蔓惊叫一声，环上他的脖子。

    “我要放你下来，是你不愿撒手的。”他勾着嘴角得意扬扬。

    “你！”黎蔓碰到他总是语乏，不知道该如何说他。

    竟有比她还不讲理的！

    她这会儿也没心思跟他闹，心都要死了。

    司娄见她这副模样，想她现在确实是可怜，也不打算再招惹她。

    “带你换个更安全的地方。”他说，“要不要下来自己走？”

    “不要，走不动。”她虚虚的靠着他。

    真走不动。

    黎蔓问：“我们是去仇泽那里吗？”

    “不是。”

    “那去哪？”她皱着眉问。

    “你想去他那里？”

    “当然。”他是家。

    司娄哼了一声：“他现在分不出心思来照顾你，党长死了，事最多的就是他这个当儿子的。”

    黎蔓低下：“那他也会分出时间给我的。”

    司娄停下脚步，沉着脸看她：“姨夫尸骨未寒，土都没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跟他黏在一块了？”

    他居然说的出这种话。

    黎蔓哭着喊：“你说什么喔！”

    她好不 容易被仇泽安抚好的绪，又被他激地崩溃。

    在他臂弯上的两条白软的小腿使劲 挣扎起来，司娄一个脱手，她一下子掉在地上。

    为了不让遭殃，黎蔓下意识用手撑，手腕出穿来一阵刺痛。

    只是这会儿再疼也比不上心疼了。

    司娄蹲下身子，邃的眼睛更加沉。他真搞不懂这个了，这样折腾，倒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

    抓起她的手想看伤的重不重，却被她抽出来抬手甩了一个掌。

    因为疼痛，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不痛也不痒，可她是真的恨啊。

    扛着她上了车，出了大门就是一片湖，远远的，黎蔓好似看见仇铭就在那， 温暖的笑着和她招手，一样的黑大衣，一样的皮手套......

    被泪水朦胧了 画面，一眨眼，湖边空的，什么也没有。

    黎蔓还是没法接受，活生生 一个，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司娄低看怀里默默流泪的样子，心也跟堵着棉花似的。

    这里是一个山庄，很大，七绕八绕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司机先下去了。

    “我只是觉得，这个节骨眼，你和仇泽不能在一块。不管是因为姨夫还是其他的......”司娄垂着说。

    刚才是他说的过分了，只要一碰上她，他就很难控制自己的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司娄这样傲的都先低了，黎蔓也不是心眼小的，她吸了吸鼻子：“你以后能不能不说那种话了。”

    她刚刚没了丈夫，已经很可怜了。

    “那你安分一些，呆在这，不给仇泽和我填麻烦行不行？”

    “仇泽才不会嫌我麻烦！”黎蔓攥着眉。

    司娄咬着牙，真想拍死她：“那你能不能体谅体谅儿子，他已经很不 容易了。姨夫死了，你知道他现在要面临多少问题吗！？”

    黎蔓愣了一会儿神：“好吧......”

    仇泽看着他笑了一下：

    “司娄，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出现在京浦。”

    司娄看着他，不再一副嬉笑的模样。眼色愈发沉。

    ......

    夜里司娄拿着药进她的房间，她手受伤了。

    打开灯，她 一个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走过去一看，枕上湿了一片。

    又在难过喔。

    司娄坐到她床边，抬起她的手，敷上药酒，轻轻揉。

    药酒刚敷上有些凉，又随着他的揉搓发热，热意浸到骨子里。

    黎蔓看着他的动作，眼泪更是止不住。

    现在只要有对她好，她就能想到仇铭，好似这些事他以前都做过。

    司娄看着她，眼睛通红，有些肿，脸色也不好，一碰就碎的模样，这会儿眼泪又顺着眼角落发丝里。

    “疼？”

    黎蔓哽了一下，摇摇，吸了下鼻子又说：

    “心疼。”

    她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惹地司娄有些想笑。

    “你别笑，我说真的。”她瘪着嘴别扭的模样，“像这些事他都给我做过，跟他的这几年，是我最安心最幸福的几年。他这样一走，我......我都不知道............”

    司娄将她提起来，给她顺着气。

    身上的衣服松垮下来，露出半边香肩。一耸一耸，随着她的哭泣颤抖。

    司娄心里最软的一块地方就这么被触动了。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到脖颈间。

    他低，清清凉凉的唇落到她的锁骨上。

    黎蔓愣住。

    只是轻轻一触碰，没有停留太久。

    司娄抬起，脸贴的很近，看着她兔子般带着惊慌的眼睛。

    他难得正经的模样，声音有些沉：

    “会有继续对你好，继续你。”

    好奇怪，他好奇怪。

    黎蔓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明白的一瞬间，她不知所措。

    门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室奇怪的气氛。

    “少爷，仇家的先生来电话了。”下隔着门说。

    黎蔓一听，拖鞋也来不及穿就跑下了床。

    仇泽的电话。

    ＊＊＊　　　　＊＊＊　　　　＊＊＊　　　　＊＊＊

    044  我们

    “仇泽......”

    仇泽一听就晓得这又是在哭了。

    “怎么了？”他声音放的很缓。

    “没事。”黎蔓在沙发上躺下来，“你很忙吗？”

    “还可以。”仇泽说。

    “司娄说你很忙，要我不给你添麻烦。”

    仇泽一下子笑了起来：“他是这样跟你说的？”

    “对呀。”

    “你要是不给我添麻烦，那才是大麻烦。”

    怎么她横竖都是麻烦，黎蔓轻轻哼了一声，看着顶的吊灯，灯光亮眼，这会儿不哭了。

    电话那也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明天回上无好吗？”仇泽问。

    “好。”

    “葬礼在上无举行，我想他死后应该还是更想回家的。”

    没有声音了。

    “小伍？”

    “好。”黎蔓应了一声。

    仇泽说：“晓得你难过，可不能再哭了。”

    “为什么？”难过还不能哭。

    “我吃味儿呀，酸的很。”

    黎蔓噗嗤笑了起来，揉了揉眼角：“他都不在了，还 吃醋......”

    仇泽语气也轻松，他少有的话多：

    “就是不在了我才更酸。我还没来得及将他挤下去，他就走了，这下子永远落在你心里，叫我比也不是，不比也不是......真是耍赖......”

    黎蔓蜷着腿，整个缩成一团，两手抱着电话机听筒，眼神有些恍惚：

    “仇泽，你等我缓一缓，然后我们再好好生活，好吗？”

    我们。

    仇泽心跳得有些快：

    “这话你要明天当面再跟我说一次。”

    “为什么？”

    “到时候我肯定忍不住......”

    黎蔓咬着唇，非得问个清楚：“忍不住什么？”

    “抱你，亲你......”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搔地黎蔓耳朵痒。

    强忍着心底那抹不一样的绪，继续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印象里，和他认识那么久，暧昧那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

    两都是子淡的，从不会主动去说些什么，更别说心里的想法。

    以前是年轻，总不会好意思说些矫的话。后来是他们夹着这么一层尴尬的关系在，谁都摆不清自己的立场。

    或许是该做出些改变，为了能继续下去。

    最后还是司娄这个小气老板拨着算盘，跟她算电费和其他一揽子附加费用，黎蔓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隔天仇泽一大早就来接她，这次回去他直接包了整艘船，司娄跟在他们后，非要搭个顺风船，抵消了这两黎蔓在他那吃喝住的费用。

    黎蔓气得牙痒，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分吧？

    随行的还有先前跟着仇铭来的那些，浩浩，竟也有不少。

    有很 多即使跟了仇铭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党长家的那位养在金闺里的小夫。

    她一袭黑衣，娇娇小小的，裹得她皮肤愈发的白皙，再加上这两哭地狠了，眼睛有些发红发肿，掺了些病态的脆弱，一眨，就能掐出水来，要悉心护着。

    果真如外界传闻说的那样怜。

    可惜美多命苦， 年纪轻轻就冠上小 寡这个名号，到底还是可怜。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小 寡不可怜，可恨！

    她的房间里有个 窗，能看见外的景象。

    她脱了鞋爬上窗台，扒着那扇小窗户看海。

    绵延无际的海。

    仇泽推门进来便是她撅着小扒 窗的滑稽模样。

    黎蔓听见身后的动响，回看，背着那海上炫眼的照笑了起来。

    “我刚刚瞧见几只海鸥！”

    仇泽走到她身后，手虚虚的扶着她，和她一起看。

    “我怎么没瞧见？”

    黎蔓转过身，扶着他的手臂坐在窗台上，撅着嘴说：“被你吓跑了。”

    仇泽笑了：“我长的吓？”

    “我看看吓不吓。”

    黎蔓捧着他的脸上下左右细细打量，最后摇了摇得出结论：“不吓，馋！”

    这张脸确实馋。

    他眼尾上扬，脸贴近她的：“你馋吗？”

    他这就有点犯规了。

    黎蔓嘴硬，哼了一声扯开话题：“怎么没看见星火？”

    仇泽眉轻皱：“你还敢提他？”

    黎蔓自然是心虚，他要恨死她也是应该的，只是碰巧发生了这种事，叫他气不过，又没法气她。

    她埋着不说话。

    仇泽捏着她的下让她抬看着自己：“当时我心都要死了。”

    她当初是真想抛下他就走了，仇泽真想扒开她的胸腔看看，瞧瞧她那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要是做的，她怎么能这样心狠。

    黎蔓眼里蓄上了泪水：“你恨死我吧！”

    她只是那天没有感受到他的温度，忙里忙慌地，只想着自保，搞砸了一切。

    仇泽盯了她半响，后来叹了气，埋在她颈间：“你不能这样黎蔓，不能就这样撇下我。在我身边随你怎么折腾，就是不能撇下我。”

    黎蔓哽咽地嗯了一声。

    仇泽抬，“星火我另有安排，他学历高家世好，难道在你身边当一辈子跟班吗？他一早就跟了我，我也心疼他，他不该局限于此。”

    尽管是他自己选的。

    黎蔓点点：“你不怪他就好。”

    “我还能不知道都是你的主意？”仇泽两手撑在她身侧，眼睛一瞬不瞬锁着她，“是你说的，以后我们要好好生活。”

    “嗯。”黎蔓低低应了一声，看着他，抬手摘了他的眼镜。

    突然的失焦，仇泽虚起眼睛，浓密的长睫忽闪两下。

    只有黎蔓知道这副冰冷的眼镜下藏着怎样一副含脉脉的眼睛。

    仇泽身子往前倾，眼睛落到她唇上，他声音格外低沉：

    “可以吗？”

    他怕现在做这种事亲密事她会有负罪感。

    “嗯......”黎蔓看他看得出神，心跳得飞快。

    唇总算贴上了。

    他清冽的气息将她包围，含着她的唇瓣轻舔含。

    黎蔓自觉轻启牙关，由着他在唇齿间扫。

    仇泽分开她的膝盖，挤到她两腿间，握着她的膝窝更贴向自己，两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船舶晃，惹得黎蔓愈发昏沉，简直要溺死在他唇舌之间。

    激烈纠缠过后，仇泽松开她让她喘气，抬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以后你身边就我 一个了，乐意不乐意？”

    “乐意！”黎蔓凑上去，对他颈间凸起的喉结又舔又咬，抬手摸上他的小腹，将他的衬衫扯出来，“乐意......”

    仇泽呼吸越来越沉，带着喘喘地气声，随她埋在颈间逗那敏感的地方。

    黎蔓最听他这样，愈发卖力，唇舌落到他敞开的胸，手在下面，扯开他的皮带。

    手指贴着他瘦的小腹滑下去，握住那硬挺的一根。

    仇泽透出一气，低磕在她肩上，看她手上起伏的动作。

    想让她再重一点，再快一点，或者不要手，换成其他的......

    突然的一阵敲门声。

    黎蔓手上一紧，仇泽极其感的一声喘，差点就被她捏了，又疼又爽。

    黎蔓因为他这一声闹得脸红心跳，埋在他胸不敢动。

    “吃饭了。”门司娄不耐烦地声音。

    仇泽皱眉，不爽极了，低一咬在她锁骨上，委屈地：

    “我能不能把他丢海里去......”

    ＊＊＊　　　　＊＊＊　　　　＊＊＊　　　　＊＊＊

    045  混现象

    仇铭的葬礼整整折腾了一个月。

    他位高权重，上面的下面的，都是需要打道的。尽管仇泽有意低调，还是有不少前来关心，只好按部就班的来。

    仇铭一死，这现象整个就混起来。

    黎蔓不懂他们官场上那些，可她作为大官背后的，多少也会受到些影响。

    比如先前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的司雅芳，两家算得上亲戚，这一个月里偶尔会见到她。她再没有对她冷嘲热讽，看着黎蔓的眼里也多少透露些怜悯来。

    想她二十不过半，竟成了小 寡，这圈子就这么大，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在这世道里过得体体面面哦。

    甚至有一叫送了些补汤来，传话让她节哀顺变，千万不能伤心过度，要小心身子。

    惹得黎蔓用银针在那汤里试了好久的毒，到最后也没敢喝。

    再比如，段太太那档子牌友。

    黎蔓卧床伤心了一个月，仇泽要她出去活动活动，舒舒心。允许她今可以在麻将桌上玩个尽兴，只要不夜不归宿就行了。

    这种天大的好事可是第一次。

    黎蔓赶紧约了原先几个牌友一块儿麻将。她向来动作磨叽，总是踩点来或晚上几分钟，听见她们的墙角也不是第一次了────

    “黎蔓这小 寡，真是丈夫死了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段太太跋扈的声音。

    “她就没有准时过！”一边的附和。

    “下次不算上她不就行了？”

    “这......不好吧。”

    段夫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她还以为自己是党长夫喔？男都死了，还有谁会给她撑腰，也不知道她在神气什么！”

    “这不还有个儿子在吗？听说她儿子最近势大的很，说不定就子承父业了......”

    “儿子？又不是亲生的，他们向来不亲近。听说仇泽一直对她这个小姆有些偏见。再说他不是已经和娄家那儿订婚了吗，总会自己成家的，哪会管她，到时候就是两家，谁还认识谁......”

    身边的沉咛着表示赞同：“她不过才二十几岁，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守着寡了吗？肯定会再嫁的。”

    “再嫁，倒时候别让她再嫁个金贵！”

    “怎么可能！”段太太大惊小怪，“她是 寡呀！就算她长得再狐媚，男也是忌惮这个的。说起来， 寡克夫的呀！”

    “尤其是从商从政的那些，最怕她这种命硬克夫的，影响 仕途。为了一个，担上自己一辈子，值得吗......”

    里的几笑了起来。

    黎蔓也没进去打声招呼，气哄哄地直接转就走了。

    实在是闹心！

    老管家见小夫的车刚出去就回来了，赶紧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小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闹心！”

    老管家晓得她最近心思敏感的很，也不多问：

    “那我赶紧让准备晚饭，还以为今天小夫不会回家吃饭了喔，谁知和先生赶上巧了。”

    黎蔓停下脚步：“仇泽也在家？”

    “先生今儿也回来的早，这会儿应该在后园喔。”

    黎蔓应了一声，换了方向往后园走。

    逛了一圈也没见到他。

    有阵子没来打理了，后园的花倒是依旧长得娇艳。

    黎蔓蹲下身子，择了一朵大红的木槿。

    “哪来的偷花贼？”仇泽站在她身后弹了弹她的后脑。

    “谁是偷花贼了？”黎蔓站起身抱他。

    仇泽接过她手里的花别在她耳朵上：“赃俱获，还不承认？”

    “这不是我的花吗？”

    “你都一个多月没给它们浇水施肥了，哪有你这样的主。”仇泽牵起她的手往一边的玻璃花房走。

    “所以这一个多月都是你在照顾它们？”

    嗯。他拉着她在花房里的小圆桌旁坐下，看着她耳上的花眼里有些得意，“怎么样，还不错吧？”

    “那是我以前底子打得好，你一个大男，哪里懂养花......”

    “嘴硬。”

    “那你亲一亲，看看硬不硬。”黎蔓搂着他的腰身，抬着看他。

    她眼里有光，白皙的脸颊旁添了些红色，那么艳俗的颜色，在她脸上却不显俗气，不是花儿衬她，是她衬花儿，连那小小木槿都更美了几分。

    仇泽噙着笑，低在她唇上啄了一：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到这个就来气，垮下一张脸来：“没意思。”

    “你不是最麻将吗？以前也不知道是谁为了多玩一会儿天天跟我闹。”

    “谁说我最麻将！”她嗲着劲儿，“明明最你。”

    仇泽低缠了她一会儿。

    “别去在意她们的话，段太太的先生前些天刚降了职，她现在怨气可不小。”

    他还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指尖蹭她唇角的水：“坐一会儿，我去摘些莓。”

    花房里种了些水果的，莓 橘子枣子，种类不算少。

    水果向来难种，前些年黎蔓一直细心培养一年到也没吃上几个自己种的果子，今年倒是长得好。

    黎蔓抻着下，静静看着他。

    他今天把发顺下来了，乖乖软软的挡住额，一件淡蓝色的羊绒毛衣，多了几分少年气，少了几分平里的冷峻。

    袖子撩上去了一段，露出小臂，隐隐约约的几根青筋......

    黎蔓看得迷。

    好看的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按耐不住心里的心思，她走到他身后，抱上他的腰。

    仇泽直起身子，以为她是等得无聊了：“好了，我去洗洗，尝尝甜不甜。”

    黎蔓不肯撒手，两就这样黏着，亦步亦趋地走到水池旁。

    他洗莓的时候黎蔓也不肯安分，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里溜进去，摸他身上细滑的皮肤，分明的肌，他看着瘦，衣服底下藏着不少腱子的。

    仇泽被她摸得痒，将洗好的一盆莓放在一边的长台上，转过身笑着看她：

    “怎么这么缠？”

    “就缠你......”

    仇泽喂了一颗莓给她，黎蔓张含住，顺带着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汁水在中开，这是今年第一批新果，清新，又带着酸涩。

    真的很酸......

    仇泽笑着看着她酸的皱一张小脸，低下，在她唇齿间扫。

    傍晚落的余晖洒进这玻璃花房里，镀在两身上，落下一层暧昧的金边。空气里有花香，水果的清香，还有她身上勾的味道。

    他尝着是甜的。

    在气息凌前松开了她，黎蔓不知足，仰着看他：

    “还要还要。”

    “不嫌酸了？”

    “不嫌。”再酸都吃得下去。

    仇泽扬了扬眉，低挑了一颗看着红艳熟烂的，叼在嘴里凑近她。

    黎蔓张含住，咬住果，汁水肆溢，化在两中。

    这颗不酸，莓的甘甜萦绕在两舌尖，缠绵着，抢夺那抹甜。

    “嗯......”黎蔓溢出一声，环上他的脖子，身子更贴着他。

    仇泽的手从她腰间滑落往下，托起她的，抱起她让她坐在一边的长桌上，这下不用弯腰了。

    大手滑过腰胯落在下，觉得不对，停了下来。

    一滴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颈间，黎蔓侧，一路由下往上，舌舔过他的颈，舔过他的喉结。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微喘着，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