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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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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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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4

    标签:主公,,支配,调教,屈辱,囚,仙侠,同,

    简介:

    重新写的洛玉衡的堕落,之前没有看过大奉,就凭借着自己的幻想开始写。|@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最近读了大奉,感觉很有意思,所以就开始修改了一些。前9章不变,从第10章开始修改,让剧更加通顺,有反抗,有反转,不会只为了虐而虐了。

    第十章

    大奉的官院落座与京城的各处,亦分为五个等级。

    这一、二等官院尾缀多为“院”、“馆”、“阁”。如京城教坊司在京城的官院影梅小阁、青瓷院等。这些院乃是高端场所,消费高,主要服务达官贵、士大夫、富商。环境雅致,有才艺表演,打茶围,起步就贵,过夜更贵。修缮得更是青瓦高楼,酒池林与寻常商贾青楼无异,里面的姑娘虽然也都是官卖的子,但大多都是官员家属,本身受连坐之罪的妙龄子。她们养在上等官院里,也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与她们之前的生活相差不大,而玩弄她们的也多是官员和富商。

    而三、四等中低端的院尾缀多为“班”、“楼”、“店”。比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面的桂月楼、香车店等。消费相对亲民,姑娘们更直接,适合中下层客。进去打底两钱银子支酒费,睡姑娘根据品质五六钱到一二两不等。里面倒也净,接客的子一间屋、一张床、一面桌,粗茶淡饭,布衣艳妆,每伺候贩夫走卒累得要死要活,因为便宜,一到晚上骚一刻也不能闲。这里的子大多也都是平民子,江湖匪,犯了作犯科的重罪,被判为教坊司的官。

    第五等嘛,倒是可以在京城泼的骂街中经常听到。尾缀多为“窑”、“寮”、“棚”。就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郊的苦娼窑、木枷寮等处,里面子赤身体,浓妆艳抹,却一条布丝都不能穿,窑内终少见阳光,每更是刑不离身。一张数十尺寸的土炕,被若遮羞帘子阻隔着子们的体,一条锁链锁住美颈打开的少拴着的时候多,便是吃喝如厕都在土窑之中。享用她们的都是花得起二十文钱的下仆,偶尔这些罪也会送到大牢死狱中伺候那里的犯,除了睡觉骚都抽着。这里的子大多是毒杀亲夫,虐杀孩子或者江湖里倒采花的贼,都是些大奉被判十恶不赦的子。

    城西苦娼窑外,外面还下着零星的小雨,让泥泞的土路被车、马蹄搅得更加狼藉。平里只有零星几辆驴车停在此处的荒郊,今夜却挤满了各色马车,从达官贵的轻便轿车到贩夫走卒的驴板车,密密麻麻排出去半里地。

    在小雨中马灯摇晃,骂声此起彼伏。

    两个靠廉价马车跑活儿的马夫正靠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避雨,一个叼着旱烟袋,另一个正往嘴里灌着廉价的烧刀子。两年纪相仿,都是四十出的穿得更是一副苦哈哈的样子,互相称呼老张、老李。

    “呸!这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张吐出一浓痰,朝远处那一排黑乎乎的土窑努努嘴说道:“往常老子拉客来这苦娼窑,最多也就三五个下仆,今儿个倒好,从午后排到这会儿,后面还堵着呢。窑里那些老婊子再怎么骚,也没这本事把都招这儿来啊。”

    一旁的老李灌下一大酒,抹了把嘴,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嘿,你还不知道吧?今儿个可不是寻常子。听说教坊司把一个了不得的妖送进来了!叫什么……,对了叫尹秀秀!”

    “尹秀秀?就是那个从南疆一路杀到京师的魔?听说她一一剑,屠了三个县城,血流成河,连朝廷派去的五百骑都被她剁成了酱!”老张眼睛一亮,烟袋差点掉地上的说道。

    “可不是嘛!”老李凑近了些,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继续说道:“这妖本事大得很,要得宗洛道首亲自出手,再加上打更那帮狠金锣联手,才把她镇压住。本来是要光着绑在午门游街,千刀万剐的,结果圣上开恩,说留她一条活命……。”

    “嘿嘿老张,你是没瞧见前天那场游街啊!啧啧,那场面才叫过瘾。那妖被打更和宗的押着,从午门一路到了剐的地方,然后被圣上赦免后又游到西郊苦娼窑,整整游了四个时辰。她身上连一根布丝都没给留,全他娘的赤的!那身段,雪白细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又圆又翘,下面那条缝儿还被剃得净净,一览无余。”

    老张听得直咽水,烟袋杆子在手里转来转去:“真的?那妖不是会妖法吗?就这么光着让满京城的百姓看?”

    “可不是!”老李嘿嘿笑得下流的说道:“据说是宗洛真亲自给她下了禁制,浑身妖力被锁得死死的,连小指都动不了。她被反绑着双手,脖子上锁着粗铁链,胸前还挂着两块木牌,一块写着‘南疆屠夫妖尹秀秀’,一块写着‘永世官,千骑万’。最狠的是下面,她被强行骑在木驴上!”

    “木驴啊?”老张眼睛都直了。

    老李比划着,声音带着笑:“对啊,就是那根特制的粗木驴,驴背上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枣木假,足有婴儿胳膊那么粗,上面还刻着倒刺和凸起的颗粒。游街的时候直接把那根木整个捅进她骚里,地卡住,连根都没露出来。木驴两边有铁环锁着她的大腿根,她只能大劈着腿坐在上面,随着马车的晃动,那根木驴就在她身体里不停地搅啊捅啊!”

    他故意学着当时的景,腰部前后耸动:“走一步,‘咕叽’一声;走一步,‘咕叽’一声。她下面早就被得又红又肿,水混着血丝顺着木驴腿往下淌,滴了一路。偏偏她还被塞了嘴,只能瞪着眼睛嗯嗯的叫,那眼睛可真勾啊。路边看热闹的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啊!”

    老张听得下面都硬了,骂道:“!圣上这恩典开得真他妈的妙!本来要千刀万剐的妖,现在却让她光着坐木驴游街,最后还扔进苦娼窑给咱们这些下等。现在就在那边接客呢?我一会得去瞧瞧。”

    老李点,目光火热地盯着远处灯火摇曳的窑:“可不是。今晚汤那富商就是冲着这个来的,说要亲手把木驴从她里拔出来,再换上自己那根。后面排队的那些,一个个眼睛都绿了。听说教坊司还给她定了规矩,一个月,每天至少接五十个客,不许用任何遮羞的东西,铁链锁着脖子和手腕,跪在土炕上,后面着尾,前面的骚和嘴一刻都不准闲着。”

    随着老李的话语,远处窑里又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子惨叫,很快就被男粗重的喘息和笑盖住。

    老张把烟袋一磕,站起身来:“走!老子今晚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进去她一炮。那可是亲手屠过千的妖,现在却被咱们这些马夫下得死去活来……!嘿嘿,这滋味,想想就硬得疼。”

    “今晚哪里能到我们,或许到了早上能有空位吧。”老李摸了一把裤子。

    雨下了一夜,苦娼窑里的们也叫了一夜。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老李也顾不得拉活儿了,一下从马车里钻出来,向着苦娼窑就走了过去。

    老李走到苦娼窑门时,正好看见一个满身酒气的富商打着饱嗝走出来。那脸色红,裤带都没系紧,嘴角挂着满足又得意的笑,边走边回朝里面骂了一句:“妖的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差点把魂儿进去,就是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不过也值了!”

    见空旷的窑再无跟进,老李喉结滚动,伸手在裤裆里狠狠揉了一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吸一气,猫着腰钻进了那半地下的土窑。

    窑内比外面更冷湿,昨夜的雨水顺着土墙渗下来,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泥水,散发着霉烂与混合的腥臭味。老李的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一步步朝最处走去。外间大通铺里还躺着几个被得昏死过去的普通罪,而尹秀秀所在的房间,是整个苦娼窑最里面、最低、最小的一间,小得简直像个活棺材。

    老李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顿时一更加浓烈的靡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方寸大小,仅容一转身。地上铺着一张烂不堪的席,已经被各种体浸得发黑发硬。土窑低矮得让直不起腰,墙角还渗着水滴,滴答滴答砸在泥地上。

    而在那张席中央,一个绝美的子正赤地跪着。

    她美颈上拴着一条黑乎乎的旧铁锁,铁锁嵌雪白娇的肌肤,把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子双手捧着自己一对沉甸甸的巨,将诱至极的身子完全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昨夜被无数蹂躏后留下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柳眉大眼,琼鼻红唇,那张绝美的脸庞画着教坊司强行涂上的浓艳妆容,胭脂红得刺眼,唇脂艳得像要滴血,淡红色的眼影却因泪水晕开,像水墨般在眼眸四周漾,将成熟的妩媚与韵味展露无遗。可那浓妆反而显得诡异而屈辱,衬得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貌多了几分被彻底玷污的凄艳。

    胸前的巨肥大而白腻,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挺立在胸前,因为双手托举将双挤出一道不见底的诱沟壑,仿似充满魔力的黑吸视线。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上“丁”字型的环,两个上面写着官的粗大铃铛挂在环上,那巨大的铃铛若是放在其他子的房上就会显得喧宾夺主,不过放在这个子的巨上却刚好不违和。

    丰腴的大腿因跪着的姿势更显丰满,那大腿和部白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上面又有着一层油膜似乎是汗水也似乎是上过男留下的粘,让这美丽的肌肤多了一层朦胧的诱惑,看起来滑腻光泽,充满了熟的感。

    腿间的美景犹如光线的原因呈现出一团神秘的影,强烈的引诱者内心窥视的欲望,让眼前的嫖客忍不住想要岔开她的美腿窥究竟。这丰满的纤细小退下,两只宛若玉器的赤足同样因为跪着的姿势而绷直着,露出的圆润脚跟和柔的脚弓,让嫖客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那低垂着,不敢抬起美眸去看眼前的嫖客。那双曾经淡漠的美眸,如今只剩浓浓的屈辱与绝望,眼尾还挂着未的泪珠,波光颤动。

    “妖、妖……!”老李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那被铁锁锁住的雪白天鹅颈,一路滑到她高高挺起的巨、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美的雪,最后死死盯在她腿间被得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开的小上。那里正缓缓流出混浊的白浊,滴落在席上。

    整个看去,这个身处下等官院的是个间尤物,与正常沦落到这里的气质完全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老李总觉得眼前这个赤妖的眉眼和一个让他难忘的一样。

    对!那就是去年法会祈福时的宗洛道首,那长相似乎一模一样。

    而眼前的妖与洛道首的高贵典雅不同,这子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勾心魄的熟感,一眼便能激发起男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老李再也忍不住,粗鲁地解开裤带,露出早已青筋起的粗黑,一步跨进那方寸土窑,伸手抓住这妖的秀发,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抬起,让老子好好看看!”那妖被迫抬起美眸,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麻木,直到红唇接触到老李那臭烘烘的时,美眸才范出一丝杀意,却因禁制而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张开红唇,吐出香舌先是舔了那一下,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唤道:“客、客!请、请用的骚……!”

    老李顿时听得血脉贲张,一抖,直接顶在了她浓妆艳抹的红唇上,笑着往前一挺:“真骚,好,好婊子!”

    洛玉衡艰难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这个四十出、满身有着牲臭味的男。

    如果说三天前她被反绑双手骑在木驴上从午门游街时,心里还残存着属于宗道首被妖代替的愤怒与不甘,那么现在,那点火苗早已被彻底浇灭。她还记得自己被从木驴上抬下来时的样子,尿不受控制地从被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里涌而出。

    整整三,她几乎没有合过眼,也没有正经吃过一东西。睡觉、吃饭、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断更换形状的木驴上进行。而且那些由魏渊设计的木驴有撑开的倒刺木桩,有专门撑开后庭的弯曲木器,有压迫房让不断摩擦的结构,还有专门折腾腰肢、让她必须一直挺胸翘的造型。

    而上面受刑的那个赤的,从始至终只有她宗道首洛玉衡一个。

    三天的公开羞辱让她连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直接拖进苦娼窑的,就好像一条无力的母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还没有穿上一气,第一个客就进来了。

    那是个肥胖油腻的汉子,一看就是黑道物,显然花了不少钱可在这苦娼窑里妖,不仅仅是享受美色,还要在道上有名气。

    三天的赤游街让洛玉衡已经没有多少羞耻之心,但她还是本能地厌恶眼前的嫖客,见到这油腻的汉子时,洛玉衡呕了几声,此时她又累又饿,肚子空空,却只能任由那根进自己已经麻木的骚。

    很快洛玉衡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之中,只是在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太累了。

    可是那汉子是花了钱的,自然不会让这妖舒服。于是平躺着的洛玉衡只能被呵骂着,扶着铁链,睡眼朦胧地骑在男身上机械地扭腰。极度的疲惫让她对和陌生男合的羞耻都变得淡漠了。

    此刻的她,只想闭眼睡过去。

    然而窑门的嫖客已经排起了长队。

    从麻木的回忆中醒来,洛玉衡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马骚的男。

    她已经完全记不住这些男的脸,也懒得去记。

    只是本能地张开被涂得艳红的嘴唇,本能地往前凑近,吸吮对她而言已经和吃饭一样,成为了最基础的生存反应。

    老李的又黑又粗,表面布满青筋,带着被雨水打湿漉的汗臭、尿骚的腥味。

    见到这样漂亮的妖,老李直接抓住洛玉衡的后脑勺,把那根滚烫脏臭的往她脸上重重一拍。

    “张嘴,把舌伸出来。”洛玉衡没有反抗,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只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香舌,颤巍巍地先舔了一下马眼。那里的黏有些咸腻,她却像喝水一样把那滴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把舌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整圈,把积在那里的污垢一点点刮进自己中。

    这还是二狗教给她的方法。

    老李哪里见到过如此温顺又美丽的,低吼着把腰往前一送。

    粗热的直接挤开洛玉衡柔软的唇瓣,硬生生撑开她的腔。

    那浓烈又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洛玉衡的整个嘴腔,喉咙被顶到让她本能地向后收缩,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无法后退。又粗又硬,一寸寸往她嘴里推进,把她的双颊撑得鼓起,舌被压在下方,只能被动地往两侧挤压那根滚烫的柱身。

    “嗯唔,嗯唔~!”黏腻的下贱水声和呻吟声从她嘴里不断溢出。

    当老李松开妖的后脑时,居然主动的卖力套弄起来,嘴唇紧紧的包裹,两颊用力的收缩,湿滑的舌尖随着起伏的动作灵活的缠绕着进出的身,香舌时而绕着打转,时而又顶住马眼轻柔的钻动,娴熟的动作让老李舒服的浑身直颤,忍不住连连呻吟。

    洛玉衡听到了男的呻吟莫名的想到了给二狗舔的样子,顿时吸吮得更加激烈,脑袋快速的前后耸动,卖力的吞吐着这个陌生男粗大的,雪白的巨随着她的动作漾着迷的,红唇的小嘴也被男的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发出一阵阵的吸吮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嗯哦!不亏是妖,真爽!”老李一边呻吟一边看着这个杀了无数的妖,此时却跪坐在地上给做着下流的。的表虽然麻木,但却脸蛋白皙,五官绝美,而且还不时地瞟上一眼,生怕得罪了客。

    看到妖的模样,老李的身心顿时犹如被烈火炙烤,心中感到无比的刺激,美妙的酥麻感从上迅速涌来传遍全身,很快就在妖的小嘴里变得更大更硬。

    “妖!把抬起来,看着我!”老李就喜欢这个调调,他急促的喘着气,一手抓着肥的巨大力搓揉,一手按着妖的脑袋挺动着,用粗大的畅快的在她紧窄的小嘴中肆意抽。

    洛玉衡无奈只能抬起眼与这个陌生的男对视着。

    只是一瞬间老李便感觉到了这妖心中强烈的羞涩感,眼神有些闪烁又有些羞愤,但最终没有逃避他的目光满含媚态的看着他。老李也说不清为什么喜欢给他的时候望着他,只觉得这样十分刺激,心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快点结束吧,要累死了!”洛玉衡脸颊嫣红,身心顿时充满了浓浓的羞耻感。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动作会被男尽收眼底,脸上的表也会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洛玉衡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把进她嘴里的男了。只知道从昨天开始,这间土窑的门就几乎没有合上过。有她的嘴,有她的骚,有直接把在她脸上和房上。她只是跪着,双手托胸,铁链锁着脖子,像个会动的便器一样,任由他们使用。

    可不知道为什么,洛玉衡的芳心竟然颤动着起了一莫名的酸麻,大脑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体内的业火似乎减少了不少。

    “既然没有死,那么,那么就等待时机吧。总有一天……。”洛玉衡内心苦楚的想到。

    “嗯唔,嗯唔~!”洛玉衡在嫖客的抽下发出嘤咛的呻吟,老林在这美颜妖的注视下也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只见粗大的在感的红唇中飞快的消失又抽出,坚硬的身上满是妖湿润的香津,在窑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糜而诱的光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渐渐的那妖脸上娇羞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迷离的双眼中满是感的妩媚和诱的春,湿滑的舌尖绕着老李的翻卷着发出的水声。美艳的脸庞上呈现出的满足与痴迷,似在无声的诉说男的有多么的美味。

    “怎么,还有了感觉!那些春药还没有消散吗?呜呜~!”洛玉衡的脸颊红润,媚眼迷离,那坚硬的大将她的小嘴撑的满满的,就连舌动起来都显得有些困难。特别是下体上那浓烈的体味缭绕在鼻子间,透过嗅觉的刺激着她的大脑。

    可是洛玉衡只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大脑越来越亢奋,嘴中粗长火热的大也感觉越来越好吃,让她逐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就像吃着山珍海味一样浑然忘我。

    妖那的神色刺激着老李的神经,身体中的欲火似要将他燃烧殆尽体而出。

    老李抽出湿淋淋的,望着张开红唇吐出香舌的婊子急促的喘息道:“那边撅着,我要你啦!”

    ……

    苦娼窑外,依稀可以听到做时的呻吟声。

    零星小雨依旧飘落,泥泞的荒郊土路旁,一个身材修长、气质清隽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他约莫三十出,眉眼俊朗却带着几分苍白,额前有一缕醒目的白发,在昏暗的雨幕中格外显眼。背后背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鞘上隐隐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此正是楚元缜,他突然一停,手中拿出一面古旧的铜镜,镜面灵光微微流转。

    铜镜之中,忽然浮现出一行文字。

    是三号(许七安):“四号,您来得正好。你务必要来看看这苦娼窑里的妖。前几我亲眼见她被骑在木驴上游街,那眉眼、那身段,怎么看都与宗洛道首极为相似。你曾在宗修行过,对洛道首的气息多少有些了解。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四号要亲自确认一下。”

    楚元缜目光微沉,正要回应,铜镜中又浮现新的文字。

    是一号(怀清公主):“那是妖尹秀秀,不可能是洛道首。我今上午才刚刚见过洛道首,她正在宗主持早课,一切如常。此事多半那妖又用了什么障眼法。”

    此时二号(李秒真)说话了:“三号!那种刑罚,本就不是正君子该看的。把一个子扒得一丝不挂,骑在木驴上游街示众,又扔进这等下贱窑子任,实在太过残酷下作。即便是敌,也不该如此羞辱。”

    可三号又说话了:“可我总觉得不对。那妖被洛真亲自下的禁制后,妖力几乎完全消失。若是妖,她为何又要把自己变成道首的模样,我总感觉其中有诈。”

    一号说:“如今朝廷与宗关系微妙,镇北王刚刚被许七安诛杀,黑莲又在那边蠢蠢欲动,还是稳妥一些吧。”

    三号说:“一号说得,没错!不过四号(楚元缜),你可别经不住诱惑啊!”

    楚元缜看着铜镜中众的留言,特别是那个让他厌恶的三号的提醒,他眉微微皱起。那缕额前的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上。他沉默片刻,将铜镜收袖中,向那那苦娼窑走去。

    楚元缜在对官场失望后,便云游江湖多年,也常在各地的教坊司里喝花酒。然而作为君子,他可是从来不到这等下等“窑”来的。一方面是他不屑于此等污秽之地,另一方面在这里毫无风雅可言,甚至里面的子都不许穿衣服,赤身体像牲一样被使用。只是被三号所托,楚元缜不得不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且他也的确好奇,那妖是如何与他仰慕的洛道首有几分相似的。

    刚刚走进苦娼窑外间,他便看到了长长的排队群,这让楚元缜颇为意外。那排队的里既有衣着整洁、满身酒气的富商,也有衣衫褴褛、连鞋子都穿不上的穷苦贩夫和下等仆。在院门居然能看到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景象,倒也是楚元缜第一次见到。

    他也不急着进门排队,而是背着手绕着这苦娼窑走了几圈,观察着四周环境。最后停步在窑旁那块被雨水打湿的木板告示前,上面写着:“妖尹秀秀,因十恶不赦之罪,在此沦为官三个月。来客只需二十文铜钱苦窑管理费,即可与之行房,没有休息时间,夜皆可。窑内不许点灯,不许给其任何遮羞之物,违者重罚。”

    看到这里,楚元缜再次皱了皱眉。

    二号说得不错,便是对敌也不至于用此等办法。纵然尹秀秀屠戮三县、罪该万死,可堂堂朝廷将一个子彻底剥光、锁链加身、扔进这等下贱土窑任夜……,也未免太过残酷下作,失了体统。

    楚元缜心中正感慨着,抬步欲往里走,却被门的衙役拦住。

    “唉,这位公子请排队。”那衙役见楚元缜气质不凡,有些畏惧,却还是硬着皮抬手阻止道。

    “我只是去看看那妖!”楚元缜有些不悦地说道。

    “看看,也得排队!那边钱!”衙役呲牙一笑,露出了一黄牙。

    “去排队!老子等着那妖,都排一刻钟啦!”门排队的五六个里有个衣着褴褛的穷汉不满地嚷道。

    即使是清晨,苦娼窑门依旧有五六排队,而且还不断有新的加,长队缓缓向前挪动着,而里面也隐约传出呻吟的声音。

    “罢了!”楚元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然而没过多久,一道淡淡的灵光在他身周闪过,使用了障眼法的楚元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苦娼窑的院落里。

    这处地方没有一座像样的房子,只有一个个半地下的土窑。倒也不是无法建房子,而是故意如此,要的就是最大程度地折磨、羞辱那些在这里接客的罪,让她们像畜生一样生活在泥土与黑暗之中。

    楚元缜背着古朴长剑,在院落中缓步行走,却听到了撞击部的啪啪声,还有不自觉的呻吟声。楚元缜一向自诩君子,他实在不削进到那窑里,甚至想告诉三号,让他自己来。在犹豫中,楚元缜又在一处竖立的木牌前停下脚步。木牌上用粗黑的字体刻着苦娼窑规这几个红字,听着时而激烈时而微弱的呻吟声,楚元缜竟眯起眼睛,一条条看了下去:

    一、在此窑服刑的子,分为甲乙丙三等。

    丙等,无镣铐等刑具,只有脖颈有铁质重八两项圈,冬里可披毛毯御寒,需每接客十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三),还可得钱十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乙等,手腕脚踝有可用于随时禁锢的镣铐环,脖颈上有一斤重项圈,穿一两重环,冬可披麻布御寒,需每接客十五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一),还可得钱五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甲等,刑不离身,脖颈上有二斤重项圈,穿三两重环,二两唇环,门环,冬也需赤身体,需每接客二十才可吃饱饭(出红无休息),满勤还可得钱一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二、每酉时起床,起床后,丙等抽打一起床鞭,乙等三鞭,甲等十鞭。若无客,需要蹲起一百次。

    三、服刑子皆有编号,在脖颈的项圈处,不得以名字互相称呼。违者,舌穿环,吊五两铁锭三

    。

    四、甲等罪必须时刻保持跪姿或爬行姿势,禁止直立行走,见到客需拖,媚笑。乙等见到客时需下跪,拖,媚笑。丙等见到客需媚笑。违者当场用皮鞭抽打房与骚三十下,并罚多接五名客。

    五、所有罪接客时必须主动说下流语,按照语手册背诵,如“请客烂的骚”、“是贱母狗,求大满子宫”等。语气不够骚者,罚灌肠三斤浓盐水戴上门塞后继续接客。

    六、接客不足者,不许吃饭,不许排泄,若是饥饿只能吃泡了春药的马豆。

    七、甲等罪每十进行一次公开调教表演,在院中土台上被木驴、夹器、扩器同时使用,直至高失禁,当众尿,供来客免费观赏。

    八、禁止子主动清洗身体,身上、尿、污垢必须自然风,每十被动清洗一次。客在脸上或身上的,需保留至少两个时辰方可允许其用舌舔食净。乙等,五。丙等,一。

    九、窑中设有“功德簿”,客可写下对罪的评价。评价越下贱、越恶毒者,罪次刑罚相应加重。

    楚元缜看着这一条条残酷而又极尽辱的条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缕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声自语,目光转向最处那间最低矮、最暗的土窑,那里,正是甲等罪中编号最高的“妖”所在之处。

    第十一章(重置版)

    就在楚元缜厌恶地想要转身离开时,苦娼窑门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当当当”的金属小钟声。

    “怎么回事?老子还排着队呢!”一个穿着绸料子的彪悍男不满的说道,本来马上就要到他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急什么急,大爷~!婊子们也要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伺候你们这些大?”一个穿着灰布长袍、身材圆润发福的老鸨娘子从旁边的小棚子里走出来,看到那客的模样,连忙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门排队的男们解释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还等什么呢?都给我出来,蹲好!”而老鸨手里依然摇着那面小铜钟,只是对着院子里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惯有的市井泼辣劲儿。

    随着钟声响起,原本黑乎乎、森森的土窑里顿时传来一阵金属锁链的哗啦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哎呦,哎呦~!”轻微呻吟。那些声音带着疲惫、带着酸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软糯,听得骨子里发痒。

    楚元缜脚步顿时一顿。他本不屑于偷窥这些下贱窑姐接客的龌龊场面,正想让那个三号自己来看。可现在既然苦娼窑里的已经出来了,倒也不必再钻进那污秽的土里。于是楚元缜负手站在院落边缘的影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一个个赤的扭着肥的,有气无力地从窑里爬出来、走出来。

    初秋的天气虽然不算严寒,但对于这些被判为苦娼的罪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而且因为还没有下雪,所以丙等罪尚且一丝不挂,更别提乙等和甲等了。

    这些年纪大多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材倒还算保持得曼妙,毕竟能被发配到苦娼窑的,大多是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匪、毒、倒采花的贼。她们或弯腰捂着酸痛的腰肢,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雪白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晃着,上面布满青紫的指痕、掌印和涸的斑。

    楚元缜一个个扫过这些子。她们大多相貌普通,或者说再好的相貌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是她们的娇躯带着一被长期蹂躏后特有的熟感,有的房下垂却依旧肥硕,有的腰肢虽细但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几个月的孩子。腿间几乎没有一个是净的,红肿的外和微微外翻的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在灰衣老鸨的呵斥下,所有爬进院子的都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蹲了下来。

    她们自觉地岔开双腿,双手抱,胸前一对对或大或小的房因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有的上穿着粗大的铁环,挂着沉甸甸的铃铛,随着身体轻颤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更有甚者,唇上也被穿了环,铁链从唇环连到脖颈的项圈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得生疼。

    “腿再张开点!让客们看看你们这几天的骚样!”老鸨娘子拿着细竹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空声。

    们赶紧把已经蹲得发抖的大腿又往两边掰了掰,把那被得又红又肿、还往外翻着的骚完全露在空气中。有的甚至还在轻轻收缩,一混着的水“咕叽”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泥地上。

    楚元缜的眉越皱越紧。他虽厌恶,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这些眼神里既有本的狠毒,也有的麻木与屈辱。显然,她们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最里面那间最低矮土窑的出处。

    一个身材格外高挑丰满的子,正缓缓爬了出来。

    即使在众多之中,她也如同一明月般刺眼。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被铁项圈勒住的天鹅般美颈、那对沉甸甸却依旧挺拔傲的巨,还有那张即便涂着浓艳贱妆也掩盖不住的绝美容颜,似乎这一切都与宗洛道首洛玉衡太过相似。

    看到那的容貌时,楚元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个。

    即便画着浓艳刺眼的贱妆,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狭长的美眸如一泓秋水,带着天然的清冷与高华,即便此刻被屈辱的泪光浸润,也掩不住那份超凡脱俗的韵味。琼鼻挺直,红唇丰润,被艳红的唇脂涂得像要滴血,却更添几分被玷污后的凄艳,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却在昏暗的窑院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分明就是洛玉衡。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楚元缜曾在宗修行多年剑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道首都亲自为门下弟子讲解道法、指点剑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洛玉衡一袭素白道袍,立于灵宝观青石台上,风姿绰约,清冷高洁,如同不食间烟火的仙子。她语声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剑指出,便有云海翻腾之势,教导他时曾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纠正握剑姿势,那指尖的温凉与淡淡清香,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而眼前这个,虽然赤身体、浓妆艳抹,却依旧带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属于洛玉衡独有的、超脱世俗的高洁与清冷,即便身陷泥沼、受尽凌辱,也无法被彻底抹杀。

    而她的身材更是极尽诱惑,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巨傲然挺立,雪白肥腻得像两团凝脂,晕,上却穿着粗大的环,两个沉重的刻着娼的铜铃挂在环上,随着爬行轻轻晃,发出下贱的叮当声。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那瓣肥美挺翘,被无数蹂躏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指印,却依旧弹滑如玉。

    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的户已被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混合着水缓缓流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唇上同样被穿了两个粗重的铁环,拉扯着红肿肥硕的唇在腿间漾着。

    而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新套着一只沉重的粗铁项圈,项圈表面刻着醒目的几个方块字:“甲二十八”。铁圈嵌雪的肌肤,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将她高贵优雅的颈部彻底锁成了耻辱的标志。

    楚元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三号说得没错!真的是洛玉衡?”

    “那一号说今上午刚刚在灵宝观里主持早课、讲道的,又是谁?”

    一时间,楚元缜似乎陷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之中。那份记忆中清冷出尘的洛道首,与眼前这个赤扶着墙壁、铃晃、骚流的屈辱妖形象不断重叠,让他心绪如,久久不能平静。

    洛玉衡大腿颤抖,扶着墙壁到院落中,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窑门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满眼光的男,有富商、有贩夫、有下等仆,全都贪婪地盯着她赤的身体。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对过于硕大的肥。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与麻木,最终缓缓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赤娇躯完全露在所有的视线之中。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动作轻轻晃,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

    这时,灰衣老鸨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着土墙站起身的模样,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们苦娼窑的规矩?你是甲等罪,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肥骚给我高高撅起来爬!”

    洛玉衡低垂着狭长的美眸,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没,没看过。我刚刚从……,嗯~!便被拖下来就直接扔进窑里……。”洛玉衡显然想要说自己刚从木驴上拔下来就被送进窑里接客了,但因为羞耻而说得含含糊糊。

    “没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鸨狞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肥的瓣。

    “啪!啪!”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娇的上,顿时激起两团诱的。那雪白的瓣上满是汗水、水和涸的斑,被这一打更加红肿起来,漾出靡的波纹。

    “还不跪下爬!”老鸨继续呵斥,戒尺接连落下。

    然而洛玉衡依旧低垂着眼帘,赤的娇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强忍着痛楚。

    楚元缜看在眼里,那份倔强与高傲,竟与记忆中那位道首一模一样。

    楚元缜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脾气,也像极了洛道首!”

    “啪啪啪!”戒尺又抽了五六下,洛玉衡雪白的部已是一片红肿。她终于忍不住,纤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那抽打自己的戒尺。

    她虽然被下了禁制,道法全失,但作为用剑高手,手腕之力犹在,轻而易举便夺下了老鸨手中的戒尺。

    洛玉衡看着手里那根陈旧的戒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有感而发的轻声说道:“此戒尺,本为规过纠失、教向善之物,岂可用来欺凌我们这些子。”

    “好!好大的胆子!你这贱婊子,竟还反了天了!”灰衣老鸨气得脸色铁青,尖声大骂,却终究不敢上前抢夺洛玉衡纤手捏着的戒尺。她知这个“妖”的身份特殊,即便被下了禁制,也不是她一个老虔婆能轻易对付的。

    然而就在此时,“啪!”的一声沉闷脆响骤然响起。

    洛玉衡白皙赤的娇躯猛地一颤,一巨力正正击中她沉甸甸的左,整个被打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那雪白肥腻的巨顿时变形,剧烈漾开来,的晕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手掌印,上的粗大铜铃被震得疯狂晃,发出清脆又下贱的“叮铃铃”响声。

    “甲二十八,你身为罪,怎敢不服惩处。念你是初犯,这次小惩大诫,若是再犯,便让你重新骑木驴游街示众!”院落中回着一个子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洛玉衡勉强撑起上身,绝美的俏脸闪过一丝痛楚与愤怒,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似乎认出了那个出手之。她红唇微张,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你!孙姝!”

    话音未落,那灰衣老鸨已经凶狠地扑了上来,左右开弓,狠狠甩出两个耳光。

    “啪!啪!”清脆响亮的掌声回在院落里。洛玉衡那张画着浓艳贱妆的绝美容颜顿时肿胀起来,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丝,艳红的唇脂被打得有些花掉,显得更加凄艳而狼狈。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羞愤与屈辱,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尾又沁出新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楚元缜隐身在影中,目光微沉,心中暗道:“竟然派一个银锣来看着妖,魏渊还真是重视啊。”他自然知道这孙姝的来历,乃是教坊司里专门折磨囚徒的银罗,也是金罗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收拾囚,非常的冷血。

    “够了!我刚刚已经惩戒过了!”那孙姝似乎也看不惯老鸨的跋扈,娇声呵斥道。

    老鸨这才悻悻收手,却仍凶狠地揪住洛玉衡散的秀发,将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高傲绝美的脸庞拉起来,恶狠狠道:“去!和那些婊子蹲在一起!今要不是看在大的面子上,我非打死你这个反骨的贱货不可!”

    “呸!”洛玉衡吐出一带血的水,那双狭长的美眸恶狠狠地瞪了老鸨一眼,眼中仍残留着属于宗道首的不屈与高傲。

    她刚想站起来走向那一排赤的罪,老鸨便甩手给了她肥腻雪白的翘一记重重的掌,“啪”的一声,打得那两团丰满圆润的剧烈漾开来,像两团雪白的波般晃动不止,上面瞬间多了一个淡红的掌印。

    “谁让你站起来啦?甲等罪就是要爬!你不会爬吗?把你那肥骚给我高高撅起来!”

    “唔~!”洛玉衡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如血,狭长的美眸中满是浓浓的羞耻。她下意识抬起纤手揉了揉自己左上那鲜红刺目的手掌印,沉甸甸的巨被自己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铃随着动作晃不休。咬着红唇,她缓缓跪伏在地上,像一条彻底屈服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雪白丰满的娇躯低低伏着,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成诱的弧度,肥美挺翘的雪却被迫高高撅起。

    洛玉衡就这样爬行着向前移动。那对沉甸甸的巨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翻滚,铜铃叮当作响;圆润肥美的雪在身后轻轻摇摆,缝间那条粗糙的狐狸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已经被得不成样子的,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往外缓缓滴落着混浊的白浊,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泥地上留下一道靡的痕迹。唇上穿着的粗重铁环被拉扯得变形,每爬一步都带来阵阵刺痛。

    洛玉衡羞臊地向前爬着,狭长的美眸始终低垂着,不敢去看周围那些男贪婪的目光。然而当她爬到一半时,忽然无意间扫向院落边缘某个角落,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骤然一亮,似乎穿透了障眼法,看到了隐身在那里的楚元缜。

    旋即,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顿时羞得血红一片,连耳根和胸前的雪都泛起大片红晕。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强烈的羞耻、慌与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因爬行的姿势而让那红肿湿润的骚更加彻底地露出来,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之前被无数蹂躏的滋味。

    与洛玉衡对视了一眼,楚元缜虎躯猛地一震,握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此时,他已经彻底肯定,这个在苦娼窑中遭受无尽凌辱、赤爬行、铃晃、骚流的,的的确确就是宗道首洛玉衡。

    要不要出手?

    楚元缜的手紧紧握住背后古朴长剑的剑柄,指节微微发白。他环顾四周,那孙姝不过是个六品武夫,并非他的对手。然而他一向沉着冷静,知此事非同小可。关押在这里的可是被诬陷为妖的宗道首,那可是堂堂二品大高手,怎么可能只派一个银锣级别的子看守?

    四周必定还有更强的暗桩在潜伏。

    他再次向洛玉衡看去,却见那张脸颊还带着清晰掌印的赤绝美子,在轻轻呻吟了一声后,似乎不经意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看来。那浓妆艳抹却依旧掩不住绝世容颜的俏脸,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

    这是……,在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楚元缜心一震。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他的脑海中便响起洛玉衡那熟悉的轻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楚元缜,你速速去通知金莲道长!让他召集手来救我!”

    那是洛玉衡封锁在体内的阳神,突禁制后以秘法隔空传音。

    紧握剑柄的手缓缓松开,楚元缜看了那道雪白丰满的赤身影一眼,向后无声退去,身形渐渐隐没在小院的影之中。

    “呼~!”洛玉衡轻轻吐出一浊气,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与希冀。

    “蹲好了!甲二十八,别以为有护着你就敢偷懒!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晒太阳!”老鸨凶地呵斥道。

    “嗯……!”这一次洛玉衡不再反抗。她学着其他罪的样子,缓缓蹲了下来。那宛若玉器的赤足脚掌着地,翘起红玉般圆润的脚跟,双手抱,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臂,将一对沉甸甸的巨完全挺起露在空气中。

    初秋的阳光洒在她近乎完美的娇躯上。

    洛玉衡就这样以最羞耻的姿势蹲着,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岔开,几乎呈一字马般将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完全露在阳光之下。她的腰比极致诱,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便是丰满肥美的雪,那两团雪白硕大的因蹲姿而被撑得更加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因为双手抱的动作而高高挺起,犹如两座雪峰般傲然耸立,雪白肥腻,沉重得微微下坠却依旧充满惊的弹。的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上穿着的粗大的环和沉重铜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

    最靡的还是她腿间那已经被彻底蹂躏过的。

    红肿的外在阳光晒下显得格外刺眼,肥美的唇被得外翻肿胀,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嘴般还在轻轻翕动,不断有残留的混浊混合着透明的水缓缓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泥地上滴出一小滩靡的水迹。唇上穿着的粗重铁环被阳光照得发亮。而在的缝间还有那卡着环子,永远也无法合拢的眼微微蠕动着。

    洛玉衡那张浓妆艳抹的绝美容颜上,狭长的美眸半垂着,长睫轻颤,眼尾还带着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脸颊上的掌印清晰可见,红唇微微抿着,带着浓浓的屈辱与隐忍。那份曾经清冷高华的气质即便在如此下贱的姿势下也未完全消散,反而与她此刻赤露、骚晒太阳的熟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血脉贲张。

    “先让你们给自己的骚晒一刻钟的太阳。”老鸨背着手,满意地看着这一排将腿间私处完全对着阳光的赤罪,阳怪气地说道。

    “还要给那里,晒太阳?”洛玉衡厌恶地低语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蹲在她身旁的另一名罪小声苦笑回答:“这可是咱们苦娼窑的‘福利’呢!咱们这些下贱的婊子,骚被得最多,也肿得最厉害,让太阳晒一晒,把唇里的水晒消消肿,好继续有力气接客啊。”

    老鸨冷笑一声:“对,尤其是甲二十八你这妖的骚,之前被木驴,昨夜又被爷们了一夜,现在肿得像个烂桃子,正好拿阳光好好消消肿。门的客们可还等着继续你呢!”

    听到这刻意的羞辱,洛玉衡咬紧红唇,狭长的美眸中闪过的屈辱与无奈,却只能维持着这个下贱至极的蹲姿,任由阳光晒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那红肿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一张一合,仿似还在回味着无数男粗的抽……。

    洛玉衡维持着那极度羞耻的蹲姿,双腿大开,双手抱,将自己雪白丰满的娇躯完全展露在初秋的阳光之下。她羞臊得俏脸通红如火,狭长的美眸半眯着,眼尾却在微微抽动,却忍不住偷偷看向苦娼窑门那越排越长的队伍。

    那些男贪婪的目光如实质一般,肆无忌惮地落在她高高挺起的沉甸甸巨上,在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肥美圆润的雪上流连忘返,最终几乎全都死死盯在她腿间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的上。

    洛玉衡心中涌起浓烈的屈辱与悲凉,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那曾经清冷出尘、宛若谪仙的绝世姿容,此刻却被浓妆艳抹和满身的屈辱痕迹所玷污。

    没想到……,自己当初对二狗的一次次妥协,竟会让自己一错再错,最终落得这般田地。从堂堂宗道首,变成了一个尽可夫、连普通娼都不如的罪甲二十八。每赤身体、锁链加身,像母狗一样爬行接客,骚、后庭和嘴一刻不得闲。

    不过,还好。

    楚元缜已经看到了一切,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绝境告诉金莲道长。现在,或许只有金莲道长,还有那个男……,能救自己了。

    旋即,洛玉衡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七安那张痞里痞气的笑脸,以及他总是带着调侃却又带着关切的语气叫自己“小姨”的模样。

    那一瞬,她狭长的凤眸轻轻弯起,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与依恋。

    “噗嗤~!”洛玉衡突然轻轻笑出声来。

    那笑容清丽动,宛如冰雪初融,狭长的美眸弯成好看的月牙,红唇微微上翘,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明艳。即便是脸颊上残留的掌印和浓艳的贱妆,也无法掩盖她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绝艳,反而平添了几分凄艳动的风。

    她的笑,似乎让整个暗湿的苦娼窑院落都明亮了几分。那一刻,她仿似又回到了灵宝观上那个高高在上、风姿绰约的宗道首。

    门排队的嫖客们顿时看得目瞪呆,呼吸粗重,水几乎都要流出来。原本还有些秩序的队伍瞬间崩溃,男们眼睛发红,纷纷推搡着衙役,不顾阻拦地往院子里涌去。

    “!这妖笑起来也太他妈勾魂了!”

    “老子等不及了!先让老子一炮再说!”

    “甲二十八的骚啊!”

    ……

    夜,零星的小雨再次飘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一只肥硕的橘猫悄无声息地跳上了苦娼窑的土墙墙。它毛色油亮,动作慵懒,立着尾,慢悠悠地舔着自己的爪子,在墙来回踱步,看起来就像一只寻常的野猫在夜里闲逛。

    院落中几道隐藏在暗处的凌厉目光瞬间扫了过来,警惕地锁定在那只橘猫身上。但看到它只是普通地舔爪、甩尾、闲庭信步后,那些目光很快便收了回去,继续监视着其他的方向。

    橘猫在墙徘徊了一会儿,突然绿色眼眸在夜色里亮了亮,似乎发现了墙角的老鼠。它敏捷地一跃,跳进院子,消失在墙角的影之中。

    很快,橘猫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窑最处,那扇旧摇晃的木门前。

    屋内传来压抑的对话声。

    “阿姨,一刻钟!给我摸你、你一刻钟好吗?”

    “不行!孩子,你不要迫我好不好?”

    “半刻钟!阿姨,就半刻钟!”

    “孩子,你还没有,我可以为你,但你能不能不要!”

    “就一会儿!我求你了阿姨!一会儿!很短的,我会很快的!”

    橘猫竖着耳朵听着,瞳孔骤然变得竖直,进了狩猎般的兴奋状态。它看到门上方有一根横梁,便在粗糙的土墙上弹跳几下,悄无声息地上了房梁,顺着房梁钻进了屋内。

    这是一个狭窄仄的房间,长六尺宽三尺,仅容一转身。一张烂的土炕上还滴滴答答流着污水。在土炕中央,一个美颈拴着粗重铁链的赤,正与一个十岁的小乞丐对峙着。

    那正是洛玉衡。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油灯下散发着诱的光泽,美颈上套着沉重的粗铁项圈,上面清晰刻着“甲二十八”四个字,铁链一路延伸到墙壁上的铁环,将她牢牢锁在土炕上。俏脸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涸,浓妆艳抹的脸颊上还带着白浊的痕迹,顺着下滴落。

    她的身材极尽诱惑,丰满的雪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又如起的涟漪般耸动着迷的。娇的小巧唯美,白腻的肌肤滑如凝脂,浅红色的晕要比寻常大一些,看上去只比铜钱大了一点,如一团色的花蕾簇拥着暗红色的尖。它骄傲地屹立在雪峰之巅,犹如寒冬时绽放的腊梅,幽幽一点,动心魄。若是仔细去看,洛玉衡的尖永远是凸起的,而那粗大的环子就穿过那娇的,环子上面还挂着写着“娼”字的铃铛。

    丰满的雪随着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层层叠叠,充满惊的弹和感。那铃也不是的撞击着,发出叮当的悦耳声音。

    而那个十岁的小乞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挺着一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小,正苦苦哀求着。

    “阿姨,我本是替排队的,如今那没来,所以……,你就让我上一次吧。反正你也不在乎。”那年轻乞丐天真又急切地说道。

    见到洛玉衡咬着银牙默不作声,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

    柔软、巨大、充满了弹,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只能勉强握住四分之一。

    “嗯哦~!这骚子,太软、太滑了!”

    年轻乞丐一瞬间便陶醉了,只觉这甲二十八号的子如抹了油脂一般滑不溜手,又似柔软的果冻般充满了弹,还有那细腻滑的质感,手指稍稍用力便陷了进去,在雪白的上浮现出十个靡的凹痕,摸起来销魂至

    极。

    他显得激动不已,双手握着洛玉衡沉甸甸的大不断把玩,轻柔抓捏,五指大张,来回搓揉,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上下揉动,时而又将两座柔软的雪峰用力挤在中间,让那道邃诱的沟更加明显。

    “嗯唔~!”被一个和二狗年纪相仿的年轻如此地抚,洛玉衡还是紧张地轻吟了一声,随后赶紧咬住红唇,竭力控制住快要溢出的呻吟。想到自己已经被了一整天,却依旧如此敏感不堪,洛玉衡的脸颊顿时浮现出一丝醉的嫣红。

    注意到敏感的反应,那年轻乞丐开始得寸进尺,双手渐渐加大力道,手指如弹钢琴一样富有节奏地挤压着房,没多久指缝便有意无意夹弄着洛玉衡娇的,夹住里面穿过的环子,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当感觉差不多之后,他忽然收紧手指,用力夹了一下的,手指穿过环一拉。

    “嗯啊……!”之前已被摸得阵阵发颤的洛玉衡,此刻被用力夹紧拉扯,内心被压抑被酝酿的绪一下发出来,赤的猛地一颤,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年轻乞丐趁势追击,两根食指悬在上快速撩拨,时而拉扯,时而轻柔剐蹭,灵活而富有技巧,不过多接触,也不过分轻柔,随后若有若无地展开撩拨,却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酥麻、瘙痒、那种熟悉的感觉……。

    随着手指的不断挑逗,美妙的快感如涟漪般从尖不断传来,洛玉衡赤的娇躯轻轻抖动,敏感的体逐渐发热,房也开始充血肿胀,体内的业火竟被缓缓勾起。

    只是短短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洛玉衡咬着红唇,羞声颤道:“够了!不,不行啦!”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因频繁接客而被刻意压抑的业火,竟被这个小乞丐一番生涩却又执着的挑逗重新点燃。

    洛玉衡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雪白的娇躯泛起一层诱的红。狭长的美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微张开,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

    那年轻乞丐抬起,大大地喘着粗气,双眼灼灼地盯着洛玉衡起伏不定的丰满胸,还有那对上晃的沉重铜铃。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双手胡地抓着那两团水气球般柔软沉重的巨,用力向着中间挤压,雪白的从指缝间溢出,翻滚,沟被挤得又又紧,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又靡的响声。

    “嗯啊!你,别,别这样啊!”面对一个孩子,洛玉衡也呵斥得软弱无力。此刻的她赤身体、锁链加身,根本无法真正拒绝,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丰满的雪上肆意玩弄。那对沉甸甸的巨被揉得变形,晕充血变,娇的尖在铃铛的牵动下挺立着,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她体内的业火越烧越旺。

    突然间,那年轻乞丐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脸猛地埋进洛玉衡丰满肥美的沟之中,陷了进去,传出满足又低沉的呼吸声,婴儿般蹭着那滑腻柔软的,鼻息洒在她敏感的尖上。

    洛玉衡俏脸嫣红如血,狭长的美眸半闭着,长睫轻颤,正强忍着羞耻与异样的快感,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看来,即使修炼了黑色的道书来压制业火,也还不够。”

    房梁上的橘猫猛地一跃,轻盈地跳落在土炕旁。它毛色油亮,绿色的猫瞳在昏暗的窑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与凝重。

    “金、金莲道长!”洛玉衡那狭长的凤眸骤然弯起,眼中闪过强烈的惊喜与委屈,连声音都微微颤抖。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住自己的房,然而房太大,也手掌似乎也无法全部捂住,所以只能勉强侧过身子,只是因为激动那雪白的巨随着动作剧烈晃着。

    “快,快救我出去……!”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张被痕迹玷污却依旧绝美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柔弱。曾经清冷高傲的宗道首,此刻赤着被锁在土窑里,上身还爬着一个昏迷的小乞丐,骚和身上满是的痕迹,向一只橘猫苦苦求救,这画面无比的荒诞而又凄凉。

    第十二章(重置版)

    洛玉衡是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自从被尹秀秀那个妖取代之后,她便从高高在上的宗道首,瞬间沦为一个尽可夫的妖罪。

    魏渊的教坊司对付确实有一套,短短几的残酷调教,便将她骨子里的清冷高傲层层剥开。那具曾经只属于剑道与天地的圣洁娇躯,被彻底开发得敏感,如今只要看见男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大,她的本能便会让她喉咙发紧、蠕动,下意识地想跪下去,用红唇含住、用香舌舔弄,甚至主动张开双腿乞求被贯穿。

    这种变化让洛玉衡自己都感到惊恐万分。她不知道再待下去,自己还会变成什么模样。会不会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摇着肥、晃着铃、主动求的下贱窑姐?

    那曾经清冷出尘的道心,还能剩下几分?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金莲道长立刻施法救她出去,而是一段漫长而令窒息的沉默。橘猫蹲在昏厥的小乞丐瘦骨嶙峋的后背上,绿色的猫瞳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却久久没有开。

    洛玉衡赤着雪白丰满的娇躯,身上满是汗水与斑斑点点的涸,沉甸甸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上的粗大铜铃偶尔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狭长的美眸渐渐变得清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与绝望,沾满汗水与白浊的纤手猛地握紧了身下的席子。

    “金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强自压抑着威严。

    橘猫圆溜溜的眼睛开始躲闪,尾不安地甩了甩。

    “怎么?你也和那妖尹秀秀是一丘之貉吗?”洛玉衡瞪着橘猫,原本凄苦妩媚的俏脸瞬间恢复了那份属于宗道首的冷冽与锋芒,似乎又回到了灵宝观上俯视众生的模样,只是此刻她赤身体、铃晃、腿间还残留着的狼狈样子,让这威严显得格外讽刺而凄凉。

    “师妹!若是我和尹秀秀是一伙儿的,那么现在来的就不是我,而是二狗了。”橘猫有些踌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

    “那为何不救?难道你喜欢看我这样吗?”洛玉衡原本还带着威严的俏脸突然坍塌了下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般,眼尾迅速泛起泪光,声音里满是凄苦与无助:“金莲道长,我真的,受不了啦……!”

    自始至终,洛玉衡都赤着那具极致诱的娇躯,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黏腻的白浆,沉甸甸的巨随着绪波动而剧烈起伏,上雕刻着“娼”字的铜铃轻轻摇晃。纤细的腰肢下是肥美圆润的雪,缝间那无法闭合的门还在流着白浆,红肿外翻的也在油灯下泛着靡的水光,一张一合,似乎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残留的浊。

    “我与你父乃是至,怎么忍心看你被这样凌辱,只不过……!”橘猫的表变得彷徨,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过什么!”洛玉衡几乎要气得伸手去掐这只橘猫的脖子,雪白的巨因为动作剧烈晃,出阵阵诱的。

    橘猫似乎叹了气,绿色的眼眸与洛玉衡对视着,缓缓说道:“若是我听了许七安的话,召集手倒是可以把你救出去。不过,师妹你恐怕看不到明的太阳,便会业火焚身而亡。刚刚我提到你的父亲,意思便是怎地也要护你周全。”

    “我已经压制住业火了!”洛玉衡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与希冀。

    橘猫摇了摇,语气凝重:“此地乃是苦娼窑这般极度糜烂污秽之地,气与欲气织,方能暂时压抑住你体内的业火。若是你几个时辰不与男欢,那业火恐怕会立刻反噬,轻则经脉尽焚,重则道心崩毁、神魂俱灭。到时候,便是神仙也难救你。”

    洛玉衡的俏脸瞬间煞白,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惊恐。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只让那红肿的骚更加明显地露出来,轻轻收缩,挤出一混浊的水。

    “我……,我还可以和许七安双修!”她急切地说道,丰满雪白的肥随之漾了几下,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

    橘猫跳到那昏厥小乞丐的上,鼻子几乎和洛玉衡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绝美的俏脸贴上,绿眸中带着一丝无奈:“若是双修,男之中必有一为处子方能事半功倍。如今你已被二狗身,元已失;而许七安的元阳也早已给了浮香那个妖族子。你们二双修,恐怕会事倍功半,收效甚微啊!而且……,咳咳~!而且!许七安已经和慕南栀一见钟。他虽然也对你另有所感,但如今许七安杀了镇北王,正与慕南栀打得火热、浓意蜜。便是强迫与他双修,你恐怕也得不到多少‘玄黄泰、阳和合’的道韵滋养,反而可能因心魔丛生而适得其反。”

    洛玉衡的娇躯猛地一颤,狭长的美眸中闪过的绝望与痛楚。那曾经高洁无比的道首,此刻赤着被铁链锁在土炕上,拴着铃铛、骚流,却连最后的救命稻都变得如此渺茫。

    洛玉衡咬紧红唇,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浓妆艳抹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雪白丰满的巨上,显得格外凄艳动。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油灯摇曳的微光,和洛玉衡压抑的轻泣声。

    橘猫轻轻“喵”了一声,绿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怜惜。它抬起毛茸茸的爪子,似乎想要抚摸洛玉衡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绝美的俏脸。然而面对这个赤曼妙、浑身沾满痕迹的,金莲道长终究还是轻轻放下了爪子,叹息一声。

    它张开嘴,一道黑光闪过,一本漆黑的道书从中飞出,迎风便长,最终化作掌大小,静静悬浮在半空。

    “师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橘猫的声音带着一丝没落与沉重的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你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去见你想见的,然后……,业火焚身,香消玉殒。或者,你继续修炼这本道书,天衍五十,其用四十九,总有留一线生机的。”

    洛玉衡赤着雪白丰满的娇躯,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她狭长的美眸低垂着,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布满指痕与涸斑的巨,还有上的粗大铜铃,声音呢喃道:“我看过这道书,皆是折磨的法子。我不想修炼了呢!”

    话音刚落,她红唇微张,嘴角竟残留着一丝淡白色的浊,顺着丰润的下唇缓缓流下。洛玉衡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连忙抬起纤手擦拭,却只抹得更加狼狈,那黏腻的痕迹反而更显刺眼。

    橘猫沉默片刻,最终道:“那么……,我带你走吧!”

    “可,我又能见谁呢?”洛玉衡有些落寞地说道,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凄凉与迷茫。那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此刻却像个无依无靠的弱子,赤着被铁链锁在土炕上,雪白的肌肤在油灯下泛着凄艳的光泽。

    ……

    城郊,许七安的外宅。

    夜色中,一只肥硕的橘猫带着一只毛色柔顺的小黑猫,慢悠悠地出现在了院墙外。两只猫悄无声息地翻过墙,落院中。

    这座外宅被慕南栀打理得极好,院落整洁清幽,石板小径笔直净,两侧种着几株秋菊,开得正艳。几棵桂树枝叶繁茂,隐隐有清香飘散。花圃里的药长势喜,明显经过心照料,连角落里的杂都被拔得净净,一派温馨雅致的居家景象,与苦娼窑的污秽暗形成了天壤之别。

    “道长,这里便是……!”那只长相清秀、身形娇小的小黑猫张开小嘴,轻声问道,却是洛玉衡的声音。

    “没错,这里便是许七安给慕南栀安置的外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橘猫有些尴尬地甩了甩尾。

    两只小猫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跃上内屋的房梁,隐于暗处向下望去。

    只见屋内灯火温暖,慕南栀正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般,坐在桌前为许七安缝补衣袍。她容貌极美,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成熟的妩媚与柔媚,一青丝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更添风。那身家常素裙裹着丰满婀娜的身段,胸前一对丰盈玉随着缝衣动作轻轻颤动,腰肢柔软,部圆润,举手投足间尽显小的娇态。

    许七安则像个丈夫般靠坐在她身旁,一手搂着慕南栀的纤腰,另一手随意翻看着案上的文书,姿态亲昵随意。

    “我听说魏公就要远征了。”慕南栀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好奇地问道,声音软糯动听。

    “不错,这是他和元景帝的易,也是魏公毕生的愿望。”许七安淡然说道,一边说一边将慕南栀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而慕南栀也不躲闪,就这样任由他搂着自己,柔软的身子几乎半靠在他胸膛

    上继续说道:“我今去见他,却发现他多少有些落寞,似乎有什么事没有和我讲。”

    “还有,洛道首的事?你说在灵宝观里的那个是假的?可是,我今去……,她可不是假的。”慕南栀坚持地说道,抬起看着许七安。

    “是真是假,金莲道长今晚已经去了。不过我总感觉事有蹊跷。”许七安神色严肃起来。

    慕南栀忽然停下手中的针线,有些小似的撅了撅嘴:“怎么?你还想和她双修吗?”

    许七安低看着怀里的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挺起胸膛认真说道:“若是她求我双修,为了大奉江山,我是会答应的。但国师得了我的身子,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永远都是你的,南栀。”

    房梁上,小黑猫那双狭长的猫瞳微微颤动,里面满是复杂的绪。它低垂着猫,声音带着浓浓的落寞与酸楚,轻声说道:

    “道长,我们回去吧!我想通了。”

    短暂生成的阳神回归体后,洛玉衡地呼吸了一气,缓缓睁开了那双狭长的美眸。

    下一瞬,剧烈的痛楚与强烈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一个满身汗臭的粗壮嫖客正狞笑着死死揪住她左上那特制的“丁”字形粗大环,用力向上猛提!她那对雪白肥腻、沉甸甸的巨被拉扯得严重变形,拉得又长又尖,整个上身几乎完全悬空,仅靠那刺腺的环钩子吊着雪白的。而她修长雪白的美腿则被迫紧紧盘在男腰胯上,一根又粗又长、青筋起的滚烫正凶狠地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水泛滥的骚里“啪啪啪啪”地高速抽着,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浆和透明水,沿着合处“咕叽咕叽”地往下狂。

    “啊~!啊!”洛玉衡立刻张开红润丰满的嘴唇,发出娇媚而又痛苦的叫。那张绝美容颜瞬间红一片,原本悬空的纤手猛地抓住男的手腕,就连指甲嵌对方皮肤,试图稍稍减轻环拉扯带来的钻心剧痛。

    她这对环与寻常完全不同,乃是特制的“丁”字形弯钩,刺腺最敏感的处。此刻被男粗提起拉扯,那种腺的撕扯痛感混杂着被强烈刺激的酥麻快感,顿时让她本就香汗淋漓的雪白娇躯再次泌出大片晶莹汗珠,顺着丰满肥硕的球、纤细的腰肢、肥美挺翘的雪一路滚落。

    然而,此时的洛玉衡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决断。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个满脸笑、不断撞击着她下体的粗鲁嫖客,狭长的美眸中既有的厌恶与恐惧,却也夹杂着一丝被欲逐渐侵蚀的甜蜜与顺从。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不再僵硬反抗,反而主动地扭动起来,肥美圆润的雪开始卖力地迎合着男凶狠的抽,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又粗又烫的整根没湿滑骚,狠狠撞击花心,发出极其靡的水声。

    “得,好~!嗯啊!”洛玉衡的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这黑色道书乃是道尊所著,你可别小瞧了它。”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金莲道长离开前对她说过的话。

    “那你为何不修炼!”她当时曾厌恶地反问。

    “嘿嘿!我倒是想修炼,只是那黑色道书分两卷,第一卷是外篇,讲得是各种折磨、开发子的法门倒是看得懂;而这第二卷据说是内篇,据说讲得是一套专为子而设的玄妙功法,只不过下卷里面的文字只有才能看懂……!”金莲道长的声音再次在她记忆里响起。

    洛玉衡一边被男凶狠地弄着骚,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立刻打发走这个男,然后好好细细品读那本黑色道书,寻找那一线生机。

    可是,作为甲等罪甲二十八,她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男似乎察觉到洛玉衡有些走神,更加兴奋地用力一扯环,同时腰杆猛顶,粗大的紫红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咕唧!”的一道水声。

    “嗯啊!”洛玉衡娇躯剧烈一颤,狭长的美眸瞬间失神,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又销魂蚀骨的叫。那对被拉扯得变形晃的巨剧烈漾,翻滚,铃疯狂作响,红肿肥美的骚紧紧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出一大滚烫黏腻的,直接浇在男上。

    “哈哈哈!这妖的骚又在吸老子了!果然是个天生下贱的婊子,子被扯着还这么!”男狞笑着加快了抽的速度,在洛玉衡湿滑紧致的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洛玉衡咬紧红唇,狭长的凤眸水光潋滟,雪白的娇躯在男身下不断颤抖。她知道,今夜注定还要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蹂躏,但她的心,却已经悄悄转向了那本能带来希望的黑色道书。

    即便洛玉衡的美眸已经范出了泪花,那个粗壮的嫖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凶狠地压在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上。

    不同的扭动腰胯,“啪啪啪”地猛烈抽着。他一手死死揪着她左上那“丁”字形粗大环向上提拉,让她整个上身悬空,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她肥美圆润的雪,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撞击。

    洛玉衡被得娇躯不断前后晃,那对沉甸甸的巨剧烈漾,翻滚,铃叮当作响。红肿外翻的骚被粗大一次次整根没,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她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压抑又娇媚的呻吟,狭长的美眸水光潋滟,却渐渐失去了焦点。

    其实她真的很绝望……。

    没有能帮她。

    金莲道长虽然与父亲是至,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辱;许七安早已心有所属,对慕南栀温柔体贴,那句“我的心永远是你的”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元景帝那个老东西,不过是贪恋她这具漂亮的体罢了,若是真要他为了她与魏渊翻脸,他绝不会答应。至于天宗那些不食间烟火的家伙……,便是她跪下来苦苦哀求,也换不来半点怜悯。他们恐怕还不得她早点业火焚身而亡,这样天之争便再无悬念。

    想到这里,洛玉衡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得可笑。

    如今妖尹秀秀已经完美取代了她这个宗道首,那么天之争也与她这个苦娼窑里的甲二十八再无半点关系。她不过是个被肆意玩弄、连最下贱的嫖客都能随意弄骚的后庭和嘴的罪婊而已。

    泪水忍不住从狭长的凤眸中滑落,混着脸上的浓妆艳抹和残留的斑一起滚下。

    她真的好孤独……

    当她还是宗道首时,灵宝观青石台上,她一袭素白道袍便能让天下剑修心生敬仰。无数仰慕她、追随她、为她痴狂。可如今,当她业火焚身、道法被封、沦落到这污秽不堪的土窑里,却和任何一个普通的罪没有任何区别,赤身体、铁链加身、被男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被得叫连连,无依无靠。

    曾经的高洁与尊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而又遥远。她不过是个有血有的罢了,也会害怕、也会孤独、也会在被粗贯穿时感到彻骨的悲凉。她渴望有能真正心疼她,而不是只想她这具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身体。

    “啊~!嗯啊!慢、慢一点!”洛玉衡红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却本能地轻轻扭动,迎合着男凶猛的抽。那红肿肥美的骚紧紧吮吸着侵的,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水。

    嫖客狞笑着更加用力地扯她的环,粗大的一次次撞击花心:“妖,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骚叫床!”

    洛玉衡咬紧红唇,眼尾的泪光更盛。

    既然无可依……,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哪怕这本黑天书再如何、再如何折磨,她也必须修炼下去。她不想死,她还想活下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一切,都被妖取代,地位,功法就连名字也被取代。

    那个粗壮嫖客终于低吼着达到了高,他死死按住洛玉衡肥美挺翘的雪,将粗长滚烫的整根没她湿滑紧致的骚最处,猛地一张,出一浓稠滚烫的,狠狠灌进她的花心处。

    “呜啊!好多,好烫~!要被灌满啦!”洛玉衡娇躯剧烈痉挛,狭长的美眸瞬间失神,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叫。那红肿外翻、被得烂桃子般的被灌得满满当当,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将滚烫腥臭的全部锁在体内处。

    男满足地拔出后,大浓白黏稠的立刻从她微微张合的骚倒灌而出,像决堤般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湿的土炕上形成一大滩靡的水迹。

    洛玉衡无力地跪坐在湿滑的土炕上,雪白丰满的娇躯布满汗水与斑斑斑。她喘息着抬起纤手,轻轻揉着自己被“丁”字形环拉扯得又红又肿、痛痒加的。那对沉甸甸的巨被玩弄得布满指痕和掌印,晕充血肿胀得发紫,上粗大的铜铃还挂着黏腻的,随着她揉弄的动作轻轻晃,发出的叮当声。

    她狭长的美眸不时瞟向门的方向,带着一丝麻木与习惯的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下一个迫不及待的嫖客进来继续弄她这具敏感的身体。

    然而,在她轻轻的娇喘与不时收缩挤出的声音中,却始终没有男推门进来。

    反而,一道冷冰冰的子传音钻她耳中:“甲二十八,三的极刑已经结束。为了让你能更好地持续受刑,你这妖今夜可以休息一晚。好好养足神,明继续张开骚伺候客吧。”

    那是银罗孙姝的声音。

    洛玉衡俏脸红一片,汗水混着白浊的痕迹,闻言却如蒙大赦般低声娇喘道:“谢……,谢谢~!”

    她学着其他罪的样子,乖乖转过身去,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布满红痕和掌印的雪白,朝着门的方向重重磕下。丰满沉甸甸的巨重重垂坠下来,在土炕上压出诱的变形,铃“叮铃铃”狂响,红肿肥美的骚还不断往外滴着新鲜滚烫的,缝间那无法闭合的门也抽搐了几下。

    这一刻,似乎久违的气运降临在她身上,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这或许是金莲道长暗中为她带来的好运吧。

    昏暗湿的窑里,洛玉衡美颈上虽然还锁着沉重的粗铁项圈和铁链,但她依旧像在灵宝观时那般,缓缓闭目打坐休息。若是此时有推开房门,便会看到一幅极致靡却又矛盾的画面:一个全身赤、身材极致丰满诱的绝美子,正宝相庄严地盘膝坐在烂的土炕上。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涸的斑、掌印、汗水和红肿痕迹,上穿着刻着“娼”字的粗大环,沉甸甸的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铃晃;腿间那被红肿外翻的骚还微微张合着,不断缓缓流出黏稠的白浊……。

    然而,即便如此下贱狼狈,她那狭长的美眸闭合时,依旧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清冷与庄严,那份属于宗道首的高华气质,竟未被彻底磨灭。

    两刻钟后,洛玉衡似乎恢复了一些力。

    她缓缓睁开狭长的美眸,纤手握住美颈上的铁链,微微侧身,从土炕角落的一块松动石下,拿出了那本被小心藏好的黑色道书。

    洛玉衡的眼角抽动了几下,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挣扎、厌恶与的无奈。但最终,她还是下定决心般,红唇紧抿,颤抖着纤指轻轻翻开了道书的第一页。

    颤抖着纤指翻开黑色道书的第一页,然而让她瞬间陷绝望的是,那些文字竟然宛如活物一般,在泛黄的书页上不停地扭曲、蠕动、缠绕,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在疯狂扭动,却让她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怎,怎么会这样?”洛玉衡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大,里面满是惊愕与的绝望。

    不是说只有子才能看懂下卷吗?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此刻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黛眉紧锁,那张绝美却布满斑与泪痕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而痛苦,红唇微微颤抖,狭长的凤眸中水光涌动,几乎要再次落下泪来。

    金莲道长定然不会骗她这个已经被彻底关在这里、毫无希望的苦命,那究竟还差在哪里?

    洛玉衡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家最重心,她倒也不急于一时。那双沾满痕迹的纤手轻轻抚摸着黑色道书那凹凸不平、冰凉诡异的书皮,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线索。

    指尖忽然在一处隐秘的缝隙中停下。

    “这是……,皮!

    还是,的皮!”洛玉衡的纤手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那书皮触感细腻却带着一丝冷黏腻,仿似还能感受到曾经属于某个子的温度与痛苦,让她雪白的娇躯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洛玉衡赤着跪坐在土炕上,沉甸甸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粗大的“丁”字形环和铜铃轻轻晃,红肿外翻的骚还不断往外缓缓流出刚才被灌满的浓稠,顺着丰满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

    既然她能看到那些扭动的字体,说明这本道书确实奇特,并非完全无法触碰。只是,道尊为何要在最后时刻写下这本道书?而金莲道长也说过,这两本上下卷的黑皮道书是他们地宗在一处极其凶险的古墓中所得,为此地宗道首还身受重伤,闭关三年才勉强恢复,可见其凶险程度。

    其中上卷,地宗为了积累功德而赠送给了朝廷,包括魏渊教坊司里那些残酷刑,也有部分取自上卷中折磨子的邪门法门。而下卷,则一直被严密收藏在地宗的密室之中,直到金莲道长他们叛逃地宗时,才冒险带走了这本下卷道书以及地书的玉石小镜。可见其珍贵程度,远超寻常想象。

    洛玉衡咬着红唇,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诱的光泽,铃偶尔发出细碎的下贱响声,腿间水混合着还在缓缓滴落。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

    她必须弄明白这本道书,否则,她真的会变成一个尽可夫的婊子。

    洛玉衡再次调息了一会儿,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昏暗的窑中微微起伏。她此时半点道法都无法施展,所有真气都被嵌门处的那根特制塞子彻底化解,只能靠着银牙苦苦支撑着那具被得极度敏感的体。

    但在这短暂的喘息时光里,她依旧不愿放弃。

    很快,她再次打开那本黑色道书。这一次,她赤着爬到门,让美颈上的沉重铁链拉得笔直,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一丝清冷月光,重新翻开了书页。

    那些文字依旧在书页上疯狂扭曲蠕动,像活蛇般纠缠,根本看不懂任何一个字。

    “为什么,还是不行!”洛玉衡黛眉紧锁,漂亮的俏脸写满了焦虑与不甘。

    她忽然想起金莲道长的话,只有才能看懂下卷。那么,该如何证明看书的是真正的子呢?

    想到这里,洛玉衡咬了咬红唇,纤手缓缓向下探去,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终伸进了自己那依旧红肿外翻、湿漉漉的骚里。

    “唔~!”她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发出细细的娇喘。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在肥美的唇上轻轻摩擦,随后缓缓分开那两片肿胀湿滑的,探早已泥泞不堪的。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灌的大量浓稠,又热又黏。她手指轻轻搅动,将和自己的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洛玉衡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跪坐在地上,肥美的雪微微抬起,纤手在自己骚里越越,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敏感的壁和花心。没多久,那红肿的便再次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水,将她的手指彻底浸湿,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土炕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正当她专心致志地用水涂抹手指时,一道带着嘲讽的子传音忽然响起:“怎么?让你好好休息一夜,你却还在这里想男?甲二十八,你的骚果然是闲不住啊。”

    银罗孙姝的声音让洛玉衡吓得娇躯一颤,连忙将黑色道书藏到身后。

    “放心看吧!”孙姝轻笑一声,“魏公有令,不打扰你修炼功法。你尽管在这里发就是。”

    洛玉衡咬紧银牙,俏脸又羞又怒,却只能继续。她将沾满自己滑腻水的手指伸到书页上,在那些扭曲的文字上方轻轻一抹。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

    那些疯狂扭动的黑色字体似乎被某种力量定住,渐渐平静下来,在被水浸润的地方浮现出一行行清晰古朴的文字:

    吾为尊,汝等牝今以肺腑之言,垂训于尔等后进。

    夫天地三种道家功法,各秉一偏,难臻圆融之境。

    天之法门,凌虚蹈空,飘渺无依,虽契合上清之妙,终乏厚土载物之根;

    地之法门,凝重渊,厚积沉潜,然滞于形质,进境迟缓,难越霄汉,最终成魔;

    之法门,最为简单,陷七六欲之网罗,欲火炽烈,焚身蚀髓,业火暗生,诸障丛集。稍一不慎,即堕魔劫。

    唯赖而后立,碎旧鼎以铸新炉,方得一线生机,窥见大道之门。

    所授天道妙法,正是各法门立无上正途。汝等牝身负玄之质,须借外阳以济内亏,方能速证大道。

    凡指派之鼎爐,无论其仪容妍媸、品善恶、抑或汝心底暗生厌憎、隐怀抗拒,皆当视为上天所赐之玄机,视为大道磨砺之试炼,坦然解带相就,毋以一己私而坏无上根基。

    厌憎愈切,采补愈醇;抗拒愈烈,道种愈纯。

    此乃以此养道、以欲炼心之至理。

    面对不喜之牡男,汝当以道心镇摄妄念,外示婉顺,内运玄功,解罗裳、启玄牝,以欲拒还迎、絞阳吞之秘法,纳其阳根,吐纳吞吸,导其元阳华,尽归自身道胎。纵使体内翻江倒海、心中百味杂陈、耻辱恨意织,亦当视之为大道之资粮,化秽为纯,转辱为力。

    随乃世俗凡夫之浅欲,逆反乃天道至高之养分。

    汝等当体此中三昧,任彼粗凌践,亦须暗运天道心诀,吸其元,炼其浊气,成就自身不朽道功。

    若违此训,业火反噬,道基崩毁,永堕回,再无寸进之望。

    望汝等谨记言,勤修勿怠,庶不负一番道心。

    洛玉衡看着这些文字,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既有震惊,也有的屈辱,更有一丝被上绝路的决然。

    第十三章(重置版)

    洛玉衡一手托着那掌大小的黑色道书,另一只纤手却下意识地伸向自己胸前,轻轻揉捏着那被“丁”字形环穿过的娇。早已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也敏感异常,她只是轻轻一捻,便引得一阵酥麻电流直窜全身,让她雪白丰满的巨轻轻颤动。

    仅仅只是黑色道书的第一页总纲,便让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宗道首赤的娇躯再次泌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让那对沉甸甸的巨在油灯下泛着靡的水光,便是沟都泌出了清晰的水流。

    洛玉衡身为当代宗道首,自然清楚这“道尊”二字意味着什么。

    按照宗秘典记载:道尊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却发现即便是超品强者,也无法真正摆脱岁月的侵蚀,最终仍会被时间彻底抹杀。为了摆脱这个世界的束缚、代替天道实现真正的永生,道尊想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一气化三清。他将自身一分为三,化作三个完全独立却又本源相连的超品分身,分别走上了天、地、三宗完全不同的道路。

    可这本黑天书又算什么?

    是道尊在发现前三条道路都走不通之后,暗中留下的第四条路吗?

    更让洛玉衡心生疑惑的是,道尊为何要把这黑色道书设定为只有子才能看懂呢?

    究竟为何呢?

    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更层的玄机?

    是单纯因为这道需要玄之体才能修炼,还是道尊在创立这第四条路时,便已预见到只有子才能承受那以道养身、以欲炼心的极端之路?

    然而翻到第二页时,那蝌蚪般的文字更加频繁的颤抖着,再也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了。

    洛玉衡顿时感觉内心浮躁难捱,压抑已久的业火仿似受到了某种召唤,在她小腹处蠢蠢欲动,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唔~!”洛玉衡的纤手从轻轻揉捏的柔,缓缓移到自己丰满雪白的胸上,用力捂住那剧烈起伏的左。她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娇喘,狭长的美眸水光流转,半眯着似乎迷离失神。那张绝美的俏脸更是在此刻红一片,浓妆艳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涸的斑与泪痕,却更添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凄艳风。

    她的模样哪里像是气息紊,分明就像一个欲火焚身的欲正在求欢。

    雪白丰满的巨被自己用力按压得严重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被粗大的环勒得挺立肿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铃叮当作响;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着,肥美圆润的雪跪坐在土炕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无意识地磨蹭着什么;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红肿外翻的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混合着的透明水,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晶莹的丝线,在土炕上滴答作响。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重,狭长的凤眸中既有着对未知大道的惊惧,又夹杂着被业火撩拨起的浓浓春。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窑里轻轻颤抖着,像一朵被风雨蹂躏后却依旧娇艳欲滴的熟牡丹,充满了矛盾又极致诱惑的美感。

    然而,漫漫长夜,在刻意的安排下,反倒是没有一个嫖客再来光顾这间狭窄湿的小窑。

    这本该是洛玉衡难得的喘息之机,但看了黑色道书后,那内心的焦躁却让她体内的业火越来越难以压制。

    那从下腹处升腾而起的灼热欲焰,像无数只蚂蚁在她雪白的娇躯内四处爬,烧得她心痒难耐,骚处一阵阵空虚抽搐。

    洛玉衡红唇微张,狭长的美眸中水光潋滟,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向看管她的银锣孙姝传音求救:“帮我,弄几个男进来~!我!”

    可这种话,她堂堂前宗道首怎么说得出?洛玉衡只是想想罢了。

    若是真的说出来,岂不是彻底坐实了她如今就是一个下贱放的窑姐婊子?前三她连片刻休息都没有,那红肿不堪的骚一刻也不得闲,被无数粗大的番弄、灌满。如今仅仅才休息了两个时辰,她就忍不住想要男了。

    就算业火焚身,也绝不能堕落到这个地步!

    洛玉衡死死咬住银牙,绝美的俏脸因强忍欲火而涨得通红,额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残留的斑显得格外靡。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再盘膝调息了。那业火烧得她浑身发软,纤细的腰肢不住轻颤。她只能跪坐在湿的土炕上,一只纤手紧紧捏着美颈上那沉重的粗铁项圈和锁链,仿似这样才能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然后狠狠抽打在自己那对沉甸甸、雪白肥腻的巨上。

    “啪!啪!啪!”清脆而又响亮的掌声在昏暗仄的小窑里不断回。

    每一次用力抽打,她那对丰满硕大的雪便剧烈晃起来,出层层靡的,被打得又红又肿,上的“丁”字形粗大环和铜铃疯狂晃动,发出下贱的叮铃声。而伴随着每一次痛楚的抽打,她红肿外翻的骚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从泌出一缕透明黏腻的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湿的土炕上。

    “唔,啊!”洛玉衡咬着下唇,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雪白的娇躯在油灯下轻轻颤抖,肥美的雪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那对被自己打得通红的巨上布满鲜红的掌印,挺立肿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水混合着残留的不断从骚里流出,把整个土炕弄得湿滑不堪。

    她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羞耻、痛苦与浓浓的欲火织的复杂神色。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只能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对抗体内那几乎要将她彻底焚烧的业火……。

    “当当当!当当当!”老鸨那刺耳又熟悉的铜铃声终于在院落中响起,打了小窑里令窒息的寂静。

    洛玉衡在粗重压抑的调息中缓缓睁开了狭长的美眸。那双曾经清冷高华的凤眸此刻布满水光,带着浓浓的疲惫与隐忍的欲火残留。她绝美的俏脸红未退,浓妆艳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涸的泪痕和斑,红唇微微抿着,显得既娇弱又倔强。

    她那对雪白肥腻、沉甸甸的巨被自己昨夜反复抽打得满是鲜红的掌印,又红又肿,的晕有些充血发紫,上穿着的形粗大环嵌敏感的腺,雕刻着“娼”字的铜铃还将她的拉扯得向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发出下贱的叮当声。

    业火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窑里格外清晰。

    这几她以洗伐髓的强大道体硬生生扛住了坐木驴三游街

    示众,又连续高强度地接客,若是换成普通子,恐怕早已被折磨得吐白沫、香消玉殒了。但即使是二品的洛玉衡,如今也已接近油尽灯枯的边缘,身体正在发出强烈的警告,若再不进食水米,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

    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修炼黑天书来压制业火、冲击更高境界,洛玉衡的内心便不再那般绝望,只是多了一份决然与隐忍。

    缓缓站起身来,全身却布满黏稠的汗水和各种靡的痕迹。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晨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里泛着靡的水光;沉甸甸的巨、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丰满圆润的雪上,都残留着大片涸的斑。最不堪目的是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内侧,浓稠的白浊早已凝固成一块块厚厚的、斑驳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裂起皮,有的还带着黏腻的湿润,拉出长长的丝线,紧紧黏附在柔雪白的腿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些斑微微裂,又有新鲜的水从红肿外翻的骚里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腿肤上画出更加靡的痕迹。

    作为甲等罪,她不得着寸缕,这副全身赤、满身污秽、下贱至极的模样让她羞臊难当。洛玉衡黛眉紧皱,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屈辱与不自然,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和胸前的雪都泛起大片诱的红晕。

    就在这时,美颈上沉重的粗铁项圈“咔”的一声轻响,锁链松开,显然是孙姝解开了她暂时的禁锢。

    洛玉衡这才迈开修长的美腿,走下土炕。那双极致美丽、线条流畅、丰润雪白的长腿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带着疲惫与虚弱,丰满柔软的大腿内侧那些凝固的斑在动作中隐隐剥落,又有新的渗出,把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她推开那扇被无数嫖客粗推开过的旧木门,刺眼的初秋阳光瞬间倾泻进来。洛玉衡下意识抬起纤手遮挡住自己狭长的双眸,那张绝美却狼狈的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而凄艳,红唇微微抿紧,眉轻蹙。

    刚刚走出几步,耳边便传来孙姝带着嘲讽与冷笑的声音:“怎么?休息了一夜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甲二十八,跪下!像母狗一样爬!”

    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晃,那对沉甸甸、布满掌印的巨也随之起层层诱的。她红唇紧抿,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屈辱与痛苦,雪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更的红,最终却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厌恶。

    旋即,她缓缓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彻底屈服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肥美圆润、布满红痕的雪白,开始向前爬行。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的巨重重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前后剧烈晃,出阵阵靡的,铃“叮铃铃”疯狂作响;红肿外翻的骚和沾满凝固斑的大腿完全露在阳光之下,每爬一步,肥美的雪便轻轻摇摆,微微张合,挤出黏腻的水,在的腿间泛着水光。

    当洛玉衡赤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出窑时,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其他罪早已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排。

    她们全都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赤足脚掌着地,脚跟高高翘起,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岔开,将最羞耻的部分完全露在初秋的阳光下;双手抱,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臂,让一对对或大或小的房更加突出挺立。阳光晒在她们腿间私处,照得那些被得外翻肿胀的闪着靡的水光。

    洛玉衡很讨厌这个姿势。她在沦为“妖”之前,从来没有用过如此下贱、如此露的姿势。那种将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敞开、任观赏的感觉,让她曾经清冷高洁的道心感到强烈的屈辱。

    “甲二十八!还不过来!”老鸨依旧穿着一身宽松灰袍,圆润发福的身材配上那张刻薄的脸,她看着洛玉衡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

    “好,好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的洛玉衡此刻也无力反抗。她扭着肥美圆润的雪,高高撅起,沉甸甸的巨垂坠在胸前前后晃,铃“叮铃铃”地发出清脆下贱的响声,一路爬到了队伍的最外面,然后缓缓转过身,学着其他罪的样子,艰难地保持着那个羞耻至极的蹲姿。

    洛玉衡那宛如玉器的赤足脚掌着地,玛瑙般红色的脚跟用力翘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大幅度向两侧分开,将那被得红肿外翻、还残留着凝固斑的骚彻底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中。双手抱着,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让那对布满掌印、肿胀不堪的巨更加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向下蹲去,肥美的雪却被迫高高撅起,缝间那无法闭合的眼依旧在微微抽搐着,时不时一白浆从里面流出……。

    门早已聚拢了大群嫖客,那些男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火辣辣的目光几乎全都死死集中在洛玉衡赤的娇躯上,尤其是她那对晃的巨和腿间不断收缩流水的骚。

    “唔~!”疲惫和虚弱让洛玉衡很难保持这个高难度姿势。才蹲了没多久,她那晶莹玉润的赤足便开始微微颤抖,很快整条雪白丰满的大腿都在轻颤着,腿根处凝固的斑随着颤抖微微剥落着。

    老鸨掐着腰,手里攥着细长的皮鞭,在一排赤罪面前来回踱步,阳怪气地说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是匪还是毒,如今到了教坊司,就都是下贱的婊子!都要用自己的骚和眼好好接客,懂了吗?”

    “懂得了!”众多赤的罪异同声地回应,声音带着麻木与顺从。

    只有洛玉衡依旧咬紧银牙,红唇颤抖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出声。

    老鸨目光一厉,故意走到她面前,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空声,冷笑道:“甲二十八,你懂什么了?大声说出来听听!”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明显一颤,那对沉甸甸的巨随之剧烈晃,铃响。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屈辱与挣扎,俏脸涨得通红,耳根和胸前的都染上大片羞耻的色。

    她知道,一刻钟后,这些门跃跃欲试的男,他们粗硬滚烫的就会陆续进她的、后庭和嘴,肆意抽、灌满。为了消弭业火、活下去,她已经决定不再反抗……。可那种下贱至极的骚话,她堂堂前宗道首,终究还是说不出。

    洛玉衡红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已,已经……,如此啦!为何,还要,说出来?”

    说罢洛玉衡的狭长凤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丝隐忍的泪光。那副既屈辱又隐忍的绝美模样,反而让门的嫖客们更加兴奋,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不说是吧?”

    灰衣老鸨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狠毒与快意,她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在洛玉衡赤雪白的娇躯上肆意扫视,尖声骂道:“甲二十八,从把你从木驴上弄下来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下贱货!骨子里就贱,不收拾你一顿你是不知道咱们苦娼窑的厉害。你说吧,是任打还是任罚?”

    洛玉衡狭长的美眸淡淡扫了老鸨一眼,那双曾经清冷高华的凤眸此刻布满隐忍的屈辱,水光微烁。她红唇紧抿成一条线,绝美的俏脸微微侧过,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羞愤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却始终一言不发。

    可洛玉衡依旧维持着罪那个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脚跟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成诱弧度,肥美圆润的雪高高撅起,同时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让那对被自己抽打得又红又肿、布满鲜红掌印的沉甸甸巨更加突出挺立着。

    老鸨见这个倔强的美丽不肯开,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继续说道:“先说认罚吧。你不是十才能洗一次澡吗?现在给你改成三十一次!另外,饭食也只给你泡了媚药的马豆!让你天天骚痒得发,却只能靠着那些男粗大的来解痒!”

    听到“三十才洗一次澡”,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巨剧烈晃起来,翻滚,铃响。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经一片狼藉,水和白浆总是顺着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紧接着听到只能吃泡了媚药的马豆,她那张绝美容颜终于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痛苦与挣扎,黛眉紧蹙,红唇微微抿紧,雪白的脸颊和耳根瞬间涌上更的红。那副既高傲又狼狈的模样,看得门的嫖客们血脉贲张。

    老鸨见状更加得意,继续诱导道:“要是认打的话,收拾完你之后,倒是可以立刻让你洗个澡,还能吃上一顿饱饭……”

    “我认打!”还没有等老鸨说完,洛玉衡便用淡然却带着一丝疲惫与隐忍的声音回答道。

    洛玉衡的语气虽然尽量平静,可保持着极度羞耻的母狗蹲姿的娇躯却在这一刻晃动得更加厉害了。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颤抖,肥美挺翘的雪不安地轻晃着,那红肿外翻的骚随之微微收缩,又挤出一缕晶莹黏腻的水。沉甸甸的巨剧烈起伏,层层叠叠,上的铜铃疯狂作响,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屈辱与无奈。

    洛玉衡狭长的美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眼尾隐隐泛着屈辱的泪光。雪白的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身为前宗道首的倔强与不甘,又有为了活下去、为了修炼黑天书而不得不低的决然。那副明明已被羞辱到极致、却依旧带着一丝超凡气质的绝美姿态,反而让她此刻赤狼狈的身体显得更加诱而凄艳。

    门的嫖客们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出火来,许多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胯下的硬物。

    老鸨满意地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她扬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刺耳的空响,目光死死盯着洛玉衡那赤雪白、极致丰满的娇躯,尖声说道:“甲二十八,你听说过‘弹琵琶’吗?这可是咱们苦娼窑里最难受、最折磨的刑罚之一。保证让你这妖叫得比被男骚时还!”

    那一排赤的罪听到“弹琵琶”三个字,顿时齐齐娇躯一颤,脸上露出明显的恐惧与痛苦之色。显然她们当中有曾经承受过这种酷刑,至今仍心有余悸。

    洛玉衡却依旧保持着那极度羞耻的蹲姿,狭长的美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她红唇紧抿,绝美的俏脸上没有露出太多表,只是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着红,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雪都在轻微颤抖。那对布满鲜红掌印的沉甸甸巨高高挺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铃不时发出细碎的下贱响声。红肿外翻的骚在阳光下完全敞开,一张一合,不时挤出晶莹的水,顺着沾满凝固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沉默片刻后,洛玉衡终于红唇轻启,用略带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清冷的声音说道:“我要先吃饭。”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呲着满黄牙大笑起来,笑声尖利而刺耳:“好!吃饱了再受刑,就不容易昏过去了!省得你这妖半途装死。来,给甲二十八上饭!”

    洛玉衡闻言,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的屈辱。她雪白的娇躯依旧维持着双手抱、双腿大开的羞耻蹲姿,丰满雪白的赤足脚跟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肌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抽搐。那对肥美巨因紧张而更加突出,上的粗大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铜铃轻轻晃。

    她知道,“弹琵琶”绝不会是简单的鞭打那么简单,但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恢复些许体力去修炼黑天书,她必须先撑过这一关。

    门的嫖客们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绝世美,此刻却赤身体、满身斑、像母狗一样蹲着求饭的模样,眼中满是兴奋与兽欲,许多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而洛玉衡低垂着眼帘,雪白的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身为道首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痛苦,也有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妥协的决然。那副既凄艳又倔强的模样,在初秋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动心魄。

    很快老鸨就端着一大勺黏糊糊、散发着浓重腥膻味道的粥走到洛玉衡面前。那粥是由粗粮、碎和不知名的油脂混合而成,颜色灰暗黏稠,像半凝固的浆糊,表面还漂着油花和几根粗糙的丝。

    “没有碗筷?”洛玉衡看着那只木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无奈。她黛眉紧皱,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凄苦与绝望。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宗道首,一袭太极袍、执剑论道时何等尊贵。如今却连最基本的进食器具都被剥夺。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沼的巨大落差,让她心底涌起的无力与悲凉。

    “把你的两只小手捧起来,接着!”老鸨狞笑着命令道。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这教坊司真的很残酷,各自层出不穷的压力,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玉衡依旧维持着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脚跟高高翘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大幅度岔开,将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斑驳斑的骚完全露在阳光下;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弯成诱弧度,肥美圆润的雪高高撅起;双手本该抱,却不得不缓缓放下,合拢成一个简陋的“碗”状。

    她那双曾经执剑的纤细玉手,如今却湿滑油腻,沾满了自己透明黏腻的水和无数男涸的浓稠斑。手指间甚至还拉着淡淡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老鸨毫不怜惜地将那一大勺滚烫黏稠的粥直接倒在她掌心。滚热的粥瞬间溢满她小小的手掌,有些还顺着指缝和手腕滑落,滴落到她高高挺立的雪白巨上,沿着沟缓缓流下,弄得那对沉甸甸的肥更加湿滑油亮。

    洛玉衡看着自己满是污秽的双手捧着这恶心的食物,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狭长的凤眸中涌起强烈的屈辱与不甘,红唇微微颤抖,眼尾泛起晶莹的泪光。那曾经清冷高华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无奈与悲凉。

    连吃饭都要用这样下贱的方式,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咕……!”闻着那浓重的油味,洛玉衡轻轻呕了几声,雪白的娇躯因为恶心而轻轻痉挛。那对布满鲜红掌印的巨剧烈晃,上的粗大“丁”字形环被拉扯得变形,铜铃让她厌恶的“叮铃铃”响。红肿肥美的骚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晶莹黏腻的水。

    但极度的饥饿最终压过了尊严,她要活下去,她要修炼,她要晋升一品,夺回自己的一切。

    洛玉衡红唇颤抖着低下,将丰润的红唇贴到自己沾满黏粥、水和斑的手掌上,开始艰难地吞咽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饥肠辘辘的她吃得极快,很快就把手里的粥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黏稠的残羹、汤汁和混合着她自身水的污秽挂在掌心和指缝之间,脏兮兮的。

    洛玉衡抬起狭长的美眸,她的手依旧保持着碗的形状。

    老鸨故意拖长音调,笑嘻嘻地问道:“嗯,还要?”

    “嗯~!”洛玉衡羞臊地低声回应。

    此时她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雪白丰满的娇躯前后轻轻漾,那对沉甸甸的肥美巨跟着剧烈晃,层层翻滚,腰肢纤细柔软却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就一句‘嗯’打发我?那你应该怎么说?”老鸨刻意刁难,眼中满是戏弄的快意。

    洛玉衡咬紧银牙,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雪白的脖颈、耳根和胸前大片都染上羞耻的色。她红唇颤抖着,最终低声说道:

    “求……,求您,再给一点!”

    “您?作为苦娼窑的婊子,你应该叫我什么?”

    洛玉衡黛眉紧锁,狭长的凤眸中闪过的屈辱与挣扎,最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耻说道:“妈妈!”

    “连着说!”老鸨笑容更加畅快。

    “求,求妈妈,再、再给一点……!”洛玉衡羞臊得美颈通红一片,声音几乎碎。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赤身体、像母狗一样蹲着求食、叫妈妈的凄艳模样,充满了极致的反差。

    “好!不过你要先把手心上的残羹全部舔净,然后才能再给你。要知道,我们教坊司的粮食也是民脂民膏,由不得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婊子费!”老鸨得意地说道。

    “唔……!”洛玉衡看着黏在自己纤手上、混合着水和斑的残粥的食物,她咬了咬银牙。刚刚那几热粥虽然让饥饿的胃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不知道下一次进食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狭长的美眸渐渐暗淡下来,带着的无奈,伸出湿润的香舌,开始一点点舔舐自己的纤手。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将掌心、指缝间所有黏稠的食物残渣、水和残留的斑全都卷中,一一艰难地吞咽下去。

    她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眼尾泪光闪烁,那副认真而又屈辱地舔手的凄美模样,让门的嫖客们几乎要当场兽血沸腾。

    早在洛玉衡被老鸨着捧手吃饭之前,苦娼窑门就已经挤满了躁动的嫖客。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男格外显眼。他戴宽沿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旁跟着几名雇来的镖师护卫,强行挤开其他,占据了视野最佳的位置。

    那个男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细腻,下线条柔和。他一只手始终在轻轻揉搓着一串菩提珠子,而那双手……,也实在太过致修长,指节匀称,指甲圆润光洁,皮肤细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与他身上普通的黑布长衫形成了强烈的违和感。

    那分明不是一双属于男的手,而是属于大奉第一美慕南栀的那双柔若无骨、令羡慕的玉手。

    慕南栀用菩提珠幻化成这个清秀高挑的男子模样,特意起个大早在门排队。

    她就是要亲眼确认,这个被许七安怀疑是国师的“妖”,究竟是不是她的闺蜜洛玉衡。

    这几她几乎天天前往灵宝观,观中的“洛玉衡”依旧风姿绰约,对她温柔体贴,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看似一如既往。可作为最了解洛玉衡的闺中密友,慕南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份温柔太过周到,反而显得有些刻意与疏离。真正的洛玉衡,是一个很毒舌的,特别是在她的面前。

    于是,慕南栀来到了这座最污秽、最令恐惧的苦娼窑。

    当洛玉衡赤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母狗一样从窑里爬出来时,慕南栀的心脏猛地一沉,呼吸几乎瞬间停滞。

    真的是她……。

    即使全身一丝不挂、满身斑与掌印,即使上穿着下贱的粗大铜铃,即使红肿外翻的骚还不断流着黏稠的白浊,洛玉衡那狭长的美眸里依旧残留着属于宗道首的冷傲与清高。她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一些,腰肢更显纤细柔弱,却也更显楚楚可怜。那对沉甸甸的巨布满鲜红掌印,晕肿胀发紫,粗大的环嵌腺里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晃;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保持蹲姿时弯成极致诱的弧度,肥美雪白的雪高高撅起,红肿肥的完全露在阳光之下,微微张合,不时挤出汁水。

    慕南栀的指尖用力掐紧掌心的菩提珠,几乎要将珠子捏碎。

    她竟然真的被关在这里!还被这么多这样肆意羞辱……!

    慕南栀看着洛玉衡好像一条母狗一样蹲下,然后被着双手合拢成碗状,捧着那黏糊糊散发着怪味的粥,低下用红唇去舔舐掌心残渣的屈辱模样,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曾经那样高洁、那样骄傲的洛玉衡,如今却要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沾满自己水和男的纤手吃饭,还要叫那个恶毒的老鸨“妈妈”。

    慕南栀的眼眶微微发热,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看着洛玉衡伸出香舌,一点一点将掌心那些混合着水、斑和残粥的污秽舔得净净。那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眼尾泛着隐忍的泪光,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屈辱,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彻底崩溃。那副凄艳而又倔强的模样,让慕南栀既心疼欲绝,又愤怒得想要立刻冲进去。

    许七安果然没有猜错,灵宝观里的那个是假的!真正的你,竟然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

    慕南栀很想马上离去,但她还是没有走,她要知道一会那老鸨还要用什么“弹琵琶”的酷刑折磨自己的闺蜜。她要把自己的看到的一切都告诉许七安,让他尽快去救洛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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