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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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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悲鸣】 (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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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花花博士

    20/12/01

    第三十六章

    「咣当!」

    邢舒雅被重重砸在厕所的隔板上,肩膀和后背很疼,可还没来得及抱怨,小

    黑便如一野兽一般扑上来,抱住她的脑袋霸道侵香甜的唇。

    邢舒雅立刻就被小黑的攻势所沦陷,眼角发热,眼眶含春,嘴张开,舌

    迎合对方的纠缠,抱住对方的脖子抵死缠绵。

    邢舒雅的热回应点燃了小黑进攻的号角,他的双手在对方雪白而露的上

    身又摸又揉又捏,没一会儿就把那对小白兔蹂躏得通红,上面的樱桃则是高高翘

    起,又长又硬。

    越发激烈的纠缠,俩的体温都迅速升高,小黑进状态,吻够了,便按住

    邢舒雅的脑袋,稍加力度对方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满眼流淌着春水的眼睛里带着

    又羞又缘的风万种,春波流转,看得小黑心底一颤,兴致高涨。

    邢舒雅跪在了地上,膝盖直接接触冰冷又不净的卫生间的地面,她曾经看

    到过有在卫生间内风流的场景,地上满是男下迸发的汁,如今跪在这

    种地方邢舒雅竟生起了一种同流合污的快感。

    以往的她总是优雅温婉地站在神圣的教师讲台,而现在,双膝跪地,感受地

    面的坚硬和冰冷,景大变,心境也大为不同,尤其是当跟前的小黑将他胯间那

    条又粗又大的掏出来的瞬间,伴随着视觉上的冲击力,一彪悍的男荷尔

    蒙扑面而来,险些就将邢舒雅熏倒在地。

    但她的心下没有半分的抵触绪,反而看得她眼热心跳,不自禁伸出双手

    握住眼前这条粗长伟岸的,手心顿时传来火热的滚烫,直接烧起,一路烧进

    了邢舒雅的心里。

    令她震惊的是,小黑的是如此粗长,以至于她的两只手握上去仍然留出

    了硕大如蛋的上,马眼微张,隐隐传出些许尿骚味儿,有些洁癖的

    邢舒雅却没有丝毫不快或者难受,反倒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的

    含进了嘴当中!

    这,是邢舒雅这辈子第一次将男的生殖器放进自己的嘴里!

    她一直认为这个举动是对的物化和羞辱,凭什么要用自己吃饭

    喝水,教书育的嘴将男尿尿的东西含进去?她的老公高利民的想法也差不

    多,从来没有要求过邢舒雅给自己。没想到冲动之下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原则

    被自己轻易地主动打

    但邢舒雅现在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当嘴里被小黑的塞满,她瞬间感到

    了一种堕落的快感,学着成影片里的样子前后摆动着脑袋,让小黑的得以

    在自己的嘴里进进出出。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她十分担心自己的牙齿会弄疼小

    黑,于是积极主动间又小心翼翼的。

    小黑的双手轻轻搭在邢舒雅的上,眼睛闭着,无比享受着这个少卖力又

    生涩的服务。

    「我的跟你老公的,谁的大?」小黑冷不丁地问道。

    邢舒雅一愣,这个问题几乎不用思考,小黑的要比高利民的大了许多,

    甚至,邢舒雅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小黑和高利民并排站在一起,全身赤

    两条自然一览无余,相对于小黑即便垂下来时也很粗长的大尺寸,一旁

    的高利民的就显得像是小蚕虫一般缩成了一团,在加上小黑的黝黑肌和高

    利民的白白,两相比较,一直与自己朝夕恩的老公的形象竟透出畏缩的滑

    稽感来。

    不过对于小黑的问题邢舒雅并没有开回答,自己已经如此犯贱出轨了,实

    在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羞辱自己的丈夫。

    她只当没有听到这个问题,继续埋,试图蒙混过关,小黑哪里会惯着

    她,按住她的脑袋,固定好之后主动耸动起来,粗大又健壮的便像是

    一样在邢舒雅的嘴起来,进进出出,速率和力度越发强悍,小黑的睾

    丸也随之剧烈抖动飞舞,不断拍打着邢舒雅的下

    邢舒雅有那么一会儿是吓住了,接着就是一种羞愤,可羞愤又带起了内心高

    昂的兴奋度。

    她从未遭遇如此待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通透的快乐。

    为了方便小黑进出,她双手抱住了他的,彻底将自己放置在了便器的

    位置上,并甘之如饴地迎合对方对自己嘴

    「妈的,贱货!」

    小黑冷哼一声,一掌扇在了邢舒雅的脸蛋上,邢舒雅「呜呜呜」地叫着,

    显得很是兴奋,于是小黑索扯起美的秀发,照着脸蛋又是「啪啪啪」一顿扇

    打,没一会儿邢舒雅的脸蛋就通红一片,她的眼里却是更加火热了,心中的那

    火直接烧到了眼睛当中,与那汪春水共融,熊熊燃烧起来!

    「你妈的,受不了了!给老子撅过去!」

    听了这话邢舒雅如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急忙站起来,生怕耽误了时间,然

    后背过去,双手放在马桶上,上身压低,高高翘起,甚至还无疑是地摇晃了

    几下。

    在此刻邢舒雅的脑海里,自己仿佛成了一满是欲望的雌兽,而身后的男

    则是可以将她瞬间带云端巅峰的主

    母狗对着主,再正常不过了。

    但等了一会儿身后期待的迟迟没有出现,邢舒雅忍不住回看,结

    果看到小黑一脸的坏笑。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和你老公的,谁的大?」

    邢舒雅心里叫苦,原来他还记着这茬呢,看来是逃不过去了。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又有什么分别?

    为了让身后的男快一点进自己的身体当中邢舒雅也顾不得其他了,含羞

    又带着丝丝电流般的刺激,轻声轻语道:「你的……大……」

    小黑重重在邢舒雅的上扇了一掌,语气很是不满:「这么小,说给蚊

    子听?」

    邢舒雅听出了男的不悦,竟很是慌张,生怕对方不满意提上裤子走,赶

    紧提高音量,不知羞耻地说道:「你的大,你的大,你的比我老公的

    大多了!」

    小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粗地扒开邢舒雅的蛋,对于的小

    自然轻车熟路,对眼前这个迷的少更是冲动已久,此刻再也不忍耐,直接一

    个直捣黄龙,巨大粗长的准地贯穿进了邢舒雅的当中!

    「啊!」

    这一声呻吟仿佛哀嚎,又带着愉悦,更像是吹响的冲锋号,小黑得了令,如

    战场上的战士一样抱住邢舒雅的就开始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小黑小腹和邢舒雅的不断碰撞,撞击出响亮清脆的声响,

    没过多久,啪啪之声当中又夹杂起了水声四溅。

    邢舒雅还是第一次被如此猛烈地着,一开始实在难受,好像有拿着一

    根铁不断粗野地撕扯着她私处的一样,但很快,身体迅速适应,分泌出许

    多汁,保护了她私处内娇的肌肤,让进出的抽变得更加丝滑,邢舒雅再也

    这样的狂轰炸中找到了那癫狂的快乐,原本捂在嘴上的手也不管用了,娇吟

    粗喘之声无法控制地泄露出来,和空气中弥散开来的欲味道融合一处,装点着

    此刻这世界的气氛。

    接下来,在这窄小的空间内,小黑变着花样地玩弄着邢舒雅,邢舒雅就如同

    一个体玩具一般任由小黑的肆意玩弄且乐在其中。

    邢舒雅惊讶于第一次出轨,第一次承受如此激烈的冲撞,自己竟然可以迅速

    适应,就好像今晚的一切她暗自期待了许久,身体早就充分做好了准备一样。

    一通梦里的下邢舒雅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如树懒一样环抱着小黑健壮的

    身体,承受着小黑金刚一般狂野的抽送。

    两个此刻都已经汗飞舞,合的位置间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次的抽

    送都会带动起四溅的,邢舒雅原本压抑的喘息也变成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好舒服,啊啊啊……爽死我了……大的我好爽……用力,再用

    力!死我,死我!」

    酒吧卫生间里从来不缺如此香艳的内容,但大多数时候在里面的男

    少也会有所收敛,像邢舒雅这样没轻没重叫个不停的很少,很快,隔间外就聚集

    了一些贼眉鼠眼的男们,再加上隔间的门没有关好,留出了缝隙,里面的香艳

    被外面的男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黑还特意转了个身,让外面的观众得到一个更好的参观视角,顿时邢舒雅

    被撞得翻飞的雪完完全全被这帮看了个净净!

    「啊,我被看到了,我光着看到了!」

    邢舒雅被到有些恍惚,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又以为来到了教室,自己在

    神圣的讲台上脱光了衣服,不知廉耻地弯下腰,撅起,搔首弄姿,而讲台下,

    学生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家长,确切的说是他们的爸爸,和邢舒雅一

    样,都一丝不挂,每个都在一边观看者邢舒雅骚的表演一边撸动着

    「啊,不可以,不可以看啊……」

    那些家长的面孔是那么的真切,搅动起她内心的欢愉狂越发汹涌起来!

    而这时小黑也感到了快感的临近,便卯足了劲儿在最后疯狂挺动起来,直接

    一波流就把邢舒雅送上了高,随即他趴在的身上,将里的一滴不

    剩地全部灌进了邢舒雅的道当中,直到一滴也不出来了这才喘着粗气站了

    起来,而原本趴在马桶上的邢舒雅则是滑到了地上,整个身体趴在冰冷的地面,

    趴在地面上骚湿的汁上,如同此刻被扔到垃圾桶里的罩一般,成了美丽

    又堕落的垃圾……

    欲望之海一旦迈便绝无回之理,被小黑玩弄过一次的邢舒雅再也不甘心

    在与丈夫高利民的床上安度余生了。

    「我的心还是着利民的,只是身体需要更充分的满足而已。」

    一旦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可以自洽的借之后,便再无顾忌了。

    最初她对高利民还满怀愧疚,但时间一长那种背德带来的羞愧也在小黑层出

    不穷的花招的玩弄下然无存。

    邢舒雅甚至觉得自己终于品尝到了恋的滋味。

    自小成绩优异的她从来都是父母和家长眼中的乖乖,她感受着这种期待,

    也受制于这种压力,不知不觉,连与男生自有往谈恋都成了洪水猛兽,一路

    从大学毕业,进学校当老师,惊介绍与高利民成婚,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体

    会少窦初开的味道。

    当然,婚后她和高利民相敬如宾,也慢慢培养出了感,不过这样的感

    一开始便加了家的感觉,温馨有余漫不足,况且高利民也是个保守的子,

    并不懂得惊喜或者调。本来这样的子虽然有些无趣,没有波澜但也风平

    温馨和顺,只是当外部的诱惑侵门踏户,看似牢固的家庭亲瞬间就被击溃地七

    零八落,毫无抵抗之力。

    现在的邢舒雅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周末的时光,高利民会一直泡在渔具店里,

    她便有两天自由的时光,她将这两天的时间全部给了小黑。

    在小黑的带领下邢舒雅的眼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明明是和之前别无二致的

    风景,但因为小黑陪在左右,一切都变得漫而刺激起来。

    小黑很喜欢在公共场合对邢舒雅动手动脚,摸摸子,捏捏,每次邢舒

    雅都扭扭捏捏地挣脱开,心底却是感觉刺激得不行,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男

    如此对自己无礼,偏偏,每一次的撩拨都能轻易勾出邢舒雅藏在当中的

    ,没一会儿两条腿就发软了,恨不得立马找个附近的酒店去开房。

    不过往往小黑会带着邢舒雅来到户外一些少的地方,就地拔下来她的裤子,

    照着她越发丰润雪白的蛋拍上一掌,邢舒雅又惊又怕,又无比期待,在一

    种几乎全身颤抖的况下缓缓压下腰肢,挺起,本来还有些顾忌,但当夹在

    中间的肥美桃感受到来自于身后的那根粗壮散发出来的慢慢荷尔蒙的

    味道,整个顿时便软了,脑子一热,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盼着对方能快一点

    将那根进来,穿透她的,也穿透她的灵魂!

    小黑自然每次都不会让她失望,甚至有几次临到高的时候有路突然出现

    他也不为所动,反倒更加凶猛地冲撞着邢舒雅的,然后在一种被窥探的刺

    激下双双攀上极致的高

    「如果有天我要死了,就让我死在你的下吧……」

    邢舒雅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小黑了……

    与此同时高利民那边生意越发兴隆,也结实了一些新朋友,一时间高利民觉

    得自己意气风发起来,不知不觉便飘飘然起来。

    这天他新加的一个钓鱼协会组织凌晨去钓鱼,地点是高利民之前一直很想

    去但因为当地政策原因无法成行的地方,没想到加这个协会之后竟然可以得偿

    夙愿,这让他在体会到美梦成真的快乐之余也有了一丝特权带来的自负感。

    为了赶上第二天凌晨的活动他特意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目的明确,赶紧睡

    觉,第二天凌晨以饱满的力去钓鱼。

    然而这个夜晚过得并不消停,高利民刚酝酿起一丝困意的时候,突然,一声

    高亢的呻吟声响起,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知道这肯定是隔壁

    男在开

    无疑,从隔壁传过来的呻吟的声音不断滋扰着高利民的神经,他不想听,

    用枕盖住脑袋,却无济于事,那撩的音乐轻易穿透枕的阻隔,溜进到高利

    民的耳朵里。

    男的本能让他很想凑到墙边去聆听这撩拨心的呻吟,但多年来接受的教

    育告诉他,偷听墙角是一种非常不体面甚至有些下流的举动,他只能忍。再加上

    明天还要早起,更加不应该被这种事所影响。

    然而高利民在床上辗转发侧想了许多办法来抵抗,可惜全部无济于事,最后

    只能一声沮丧的大叫后凑近了墙壁,脱掉了裤子,掏出了,一边听着隔壁的

    叫春,一边撸动起来。

    既然躲不过就顺势一发,然后趁着疲惫就可以睡着了。

    这样的借也不知道高利民自己信其中多少。

    他万万不会想到,此刻在隔壁叫得无比撩不是别,而是他那向来

    温婉持家的妻子邢舒雅。

    刚刚高利民为了明天凌晨垂钓的事和妻子邢舒雅请了假,邢舒雅在电话嘱

    咐他万事小心,挂了电话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黑,自然,小黑不会放过这个机

    会,只是他选择的地点却让邢舒雅很意外。

    实际上得知今晚丈夫不会回家的时候邢舒雅的心里生起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念

    ,那就是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恋小黑带到家里来,在自己温馨的小窝,在自己

    和丈夫高利民的床上进行。在过去小黑的调教下高利民已然成为了俩

    之中的工具,每次小黑表现出任何一丝意兴阑珊的时候只要出言去羞辱自己的

    丈夫高利民,小黑便立马又活跃了起来,这种事多了之后邢舒雅便萌生了要在

    家里玩儿的想法,但小黑的想法又不一样。

    「这次,咱们就隔着一道墙玩儿,让你老公好好听一听我是怎么你这个骚

    婊子的!」

    隔着一道墙?同一个酒店?光是想想可能发生的景邢舒雅就不禁脸红心跳

    起来,巨大的诱惑下她含羞答应了小黑的提议,几乎亟不可待地收拾好衣服冲出

    了家门。

    小黑在高利民隔壁房间开了房,很快,邢舒雅到达,一进到房间便迫不及待

    地扑上去和小黑激烈而地拥吻起来,拥吻过后便是抵死缠绵,接着大开大合,

    小黑抱着邢舒雅撞到墙上格外卖力地,而邢舒雅一想到一墙之隔的老公就更

    加兴奋,在小黑的鼓励下前所未有地大喊大叫起来,一通火力全开的输出后双双

    迅速达到了一次高,不过他们都知道,这只是这个夜晚的开始。

    缠绵了半天俩才分开,而小黑脸上露出了他标志的坏笑,邢舒雅心下一

    ,每次这个家伙有什么新鲜刺激的坏点子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笑容,这

    次,又想出来什么糟践的想法了呢?

    邢舒雅心下不禁期待起来……

    「姐,除了我妈的,我从来没有看过其他尿尿。」

    邢舒雅一怔,接着大惊:「你看过阿姨尿尿?」

    「小时候嘛,带我去商场的时候。」

    「哦……」邢舒雅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小黑又说:「我妈的

    我不喜欢,黑乎乎的,像木耳!」

    面对坦然谈论自己妈妈生殖器的小黑邢舒雅惊愕不已,这显然是非常低素质

    的行为,可因为是小黑,邢舒雅竟不觉得什么,反而觉得对方的体内似乎藏着一

    怪兽,而那怪兽又无比吸引着自己。

    「我想你尿尿给我看。」小黑恬不知耻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论多么离谱的要求从小黑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理所应当一样,更离谱的是,

    邢舒雅也会坦然接受,虽然这样的要求让她羞臊难当,可是小黑喜欢就好了呀,

    不要说撒尿给他看,就是……就是……喝他的尿就能怎么样呢?

    只要是小黑的要求,邢舒雅就没有任何想要拒绝的打算。

    「臭家伙,跟我来!」

    邢舒雅用一个白眼和强硬的语气维持着自己作为「姐姐」这个身份的最后的

    颜面。

    来到卫生间她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让她在坐便尿尿,况且那样的话他也看不

    清楚。于是主动撩起了裙子,准备尿在卫生间地面上,可当她的手放在内裤边缘

    准备脱下来的时候却被小黑阻止。

    「姐,不脱内裤,我要你用你的尿好好清洗一下你老公给你买的内裤!」

    此刻身上这条内裤是高利民少有的趣之作,去年生卖给她的,也不是什

    么夸张的趣款式,普普通通,但对高利民而言已经算是很出格的礼物了。

    刚刚电话里小黑特别嘱咐让邢舒雅穿上这条内裤出来,她当时就知道这家伙

    没安好心,没想到竟然是要这样玩弄自己,羞辱高利民。

    邢舒雅的红已经从脸面眼神到了脖子,风流露地看了小黑一眼便穿着内裤

    蹲了下来,然后眼睁睁地看到小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dv机。

    此前他们玩儿得多么疯狂小黑都没有录像过,这不禁让邢舒雅有些担心起来,

    可担心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怕搅了他的兴致。

    「不怕,姐,我只想把姐美丽的一面记录下来。」

    小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抚平了邢舒雅的担心,虽然面对着镜多少有些不

    适应,但她还是迅速调整心态,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小腹。

    卫生间里明明两个,此刻却进到相当的安静当中,终于,邢舒雅感觉自

    己下体一热,尿开始从尿道涌而出,先是遇到了灰色内裤的阻碍,迅速在

    上面打湿了一片黑色的印记,然后透出了内裤的阻拦,焦黄的体由着两边的缝

    隙和中央裆部流出来,激落在卫生间的地面,伴随着阵阵尿骚味儿,很快就将地

    面打湿,形成了一片尿河。

    小黑看着镜里这个净净,清丽温婉的少,为了自己不惜做出如此举

    动,顿时兴奋得无以复加,眼见邢舒雅的尿逐渐收歇,他将dv机摆在洗手台上,

    脱掉裤子,挺着就朝邢舒雅走了过去……

    那撩的声音最初如同猫叫,搅得高利民心里再度瘙痒,没一会儿那声音便

    伴随着有规律地运动越发高涨起来,高利民就是把枕盖在脸上也不顶用,反而

    裤裆里的随着这声音复苏起来。

    这可不成!

    是的,他刚刚已经过一次了,那边也似乎偃旗息鼓,一切归平静,可当

    他躺在床上正要睡着,那该死的叫床声又响了起来,好不容易聚集的困意顿时消

    散,整个变得神了起来。

    「!」

    高利民罕见飙一句粗,还有什么是比明天凌晨的垂钓更重要的呢?他不想

    在撸管自慰这种事上废掉太多的力。偏偏这个隔壁邻居这么恼,没玩过

    吗?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了?

    高利民气急败坏,蹦下床,没没脑地做起了运动,希望借此消耗掉此刻迸

    发出来的不合时宜的兴奋力,结果,裤裆里的东西越跳越硬,沉甸甸的一块严

    重影响了高利民的平衡,一点点向前倾斜,直到靠在了墙壁上,隔壁的高声

    叫。

    「啊!我!死我!」

    高利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防线轰然倒塌,终于还是没抗住,脱下了裤子,

    一把握住了,撸动起来。

    「妈的,再来一次,应该问题不大……」

    就这样,高利民贴着墙壁,听着声,撸着独销魂,撸了十几分钟随着那

    的声音渐熄终于达到高,再一次薄出兴奋的来。

    高过后高利民陷的沮丧,这一次的沮丧比第一次的时候更甚,他只

    能不断告诉自己说,还年轻,不差这一次。睡一觉就恢复过来了。

    连续两次,高利民感觉有些疲惫,但清理工作还要做,这个过程中他突

    然冒出来一个念:「万一那个骚又开始叫了怎么办?」

    这个念对此刻的高利民而言多少有些惊心动魄了:「管她叫不叫,忍着!」

    高利民下定了决心,如果那边又来,这次说什么也要忍住!当然,他更觉得

    已经两次了,不会再来了。

    收拾好残局回到床上高利民不禁好奇起墙壁那来,虽然因为隔着墙

    壁听不清具体的音色,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是一个年轻的,他立刻就想到

    了这段期间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来,感觉她们各个都是狐狸转世,

    每个骚起来都是按不住的那种。谁知道呢,或许隔壁的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了那些他下意识地比较起了自己的妻子邢舒雅,那可真是完全不同

    的感觉,高利民更愿意用莺莺燕燕,浓妆艳抹,黑丝大长腿等字眼去修饰她们,

    可对邢舒雅呢,两相比较顿时如沐春风,气质出众,妻的脸上似乎从来就没有

    出现过胭脂气,出水芙蓉,冰清玉洁这两个单词就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

    如果将妻子形容做一种物件的话,她便是春里清凉又温柔的微风,不论何时总

    是令沁心,愉悦。

    想到这里高利民心底生出了对妻浓浓的思念来,忍不住掏出小灵通给家里

    邢舒雅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电话那邢舒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似乎是被高利民的电

    话吵醒的。

    「睡啦?不好意思啊。」

    「怎么了老公?明天不是要早起么?还不睡?」

    「哦,这个……」

    邢舒雅的问题难住了高利民,他倒是想早点睡觉,可隔壁那对男没完没了

    地做,搅得自己根本睡不着啊。可是这种话他不好意思跟妻子将,支支吾吾了

    一会儿便说道:「哦,要睡了,就是突然想你了……」

    电话那邢舒雅轻笑,又「嗯」了一声,俩不咸不淡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

    话。

    实际上挂了电话邢舒雅也吓了一跳,自从跟了小黑之后多年不撒谎的她开始

    撒出一个又一个谎言,而此刻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自己刚刚的那通电话打得异常

    心平气和,没有丝毫慌,即便期间小黑故意抓住自己的一颗子揉来揉去邢舒

    雅也没有感到任何不安,从容不迫地撒了谎,完成了对话。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谎言都是为了能和小黑更好的在一起,这么一想内心那

    点道德压力便不复存在了,为了小黑,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呢?

    「电话也打完了,咱们继续玩儿咱们的。」小黑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个点

    子,「我看看这儿有没有啤酒。」

    小黑一下从床上蹦下来,打开了房间里的小冰箱,果然,里面有几瓶啤酒。

    「今天小弟请客,请姐姐喝酒」

    小黑就是想让邢舒雅喝啤酒,但是「喝」的方式有些特别。

    他把邢舒雅叫到了卫生间,刚刚里面的尿早就被邢舒雅清扫净了,此刻

    她按照小黑的要求蹲在了地上。

    「对,然后抬,诶,张嘴!」

    邢舒雅忍不住白了小黑一眼,张开了嘴

    小黑将一大啤酒喝进了自己的嘴里,故意漱了漱,然后一低,倾倒

    在了邢舒雅的嘴中,最初落下的是啤酒,后面就只剩下连丝的唾了,但邢舒雅

    对此毫不在意,只要是小黑的,她什么都吃得下。

    如此反复了几次,第一瓶啤酒成功进到了邢舒雅的肚子里。

    虽然酒量不多,但邢舒雅却有了些许醉意。她在下,往上看,小黑从未有过

    的高大,这一刻她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一个单词「崇拜」。

    对,就是崇拜,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小黑言听计从了,终于明白面对

    小黑的时候自己会毫无原则毫无坚持了,就是因为崇拜!

    因为什么产生的崇拜心理邢舒雅自己也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她只知道,自

    己对小黑那种感终于有了着落。

    崇拜!

    既然崇拜,那就好好仰望,做小黑的一粒卑微又幸福的尘埃!

    邢舒雅心中的澎湃最终融汇成了一条温柔流淌的河流,悄悄地攀上她那明亮

    清澈的双眼,更显柔肠。

    小黑打开了第二瓶酒,说:「这次,直接用嘴喝吧。」

    邢舒雅毫无迟疑,将仰得更高,张开了嘴,却迟迟不见啤酒落下,不由

    疑惑地看了看小黑,只见少年笑道:「我说用嘴喝,可没说是用那边的嘴!」

    邢舒雅闻言便清楚了对方指的嘴是什么地方,不禁面上闪过一抹红霞,但

    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上面,然后双腿抬起,又分开,觉得可能不太

    方便小黑的动作,便又很努力地收起腰腹,使得整个雪白的高高面对着天花

    板。

    小黑慢慢蹲下来,手掌在邢舒雅雪白光滑的蛋上面摸来摸去,又来到两

    边通红的大唇上,拨开大门,里面藏着紧致又彩的世界。摸够了,他这才将

    酒瓶的瓶朝下塞进了邢舒雅有些红肿的道当中,因为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的

    ,瓶很顺利地进了里面,然后「咕嘟咕嘟」一接着一灌进了邢舒雅

    的道当中。

    这感觉并不好受,冰冰凉凉的啤酒直接灌最娇的地方瞬间就让邢舒雅感

    到全身发冷,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好像一块冰疙瘩正在那里慢慢凝结。可即便如

    此难受她也不声不响,生怕扫了小黑的兴,只要他喜欢的,自己就会全力配合。

    道毕竟不是嘴,啤酒灌的速度有限,好半天了才灌进去一半,小黑没

    了耐心,准备换一个花样,于是把目光放在了邢舒雅娇致的菊花上面。

    对于小黑而言玩儿就要玩儿全套,三通是必须的,但邢舒雅的眼儿他

    却不敢去开发,那是留给别的,不过……酒瓶子先进去也不算处,就算先探

    探路,松弛一下里面的括约肌了。

    于是小黑也不和邢舒雅商量,将啤酒瓶抽出来,顿时,不少啤酒从少

    的涌了出来,有不少涌到了,可随着道的张合转身又陷了进去。

    小黑将瓶抵在邢舒雅的会处,邢舒雅顿时明白了小黑的用意,身体不禁

    紧张起来,带着丝丝颤抖,但这并不会动摇她伺候小黑的决心,更不会让小黑对

    邢舒雅产生一丁点的怜香惜玉。

    对付一个从未开发过的眼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黑虽然玩法多多,

    但面对邢舒雅的眼儿他不敢力对待,他耐着子一点点将啤酒润进邢舒雅的

    直肠当中,有用手指一点点塞开一条通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了一个狭

    窄的缺,立马将酒瓶怼上去,手上加力,一点点将瓶到邢舒雅的眼儿

    当中。

    对于邢舒雅而言,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去而复返的冰凉作祟,整个

    立刻激烈地颤抖起来,完全不受控制,这吓到了小黑,生怕在邢舒雅的眼儿上

    留下什么被捅开过的痕迹来,赶紧把酒瓶抽了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瓶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些微黄的肠

    邢舒雅在痛苦中咬牙坚持了几分钟,终于冰寒退去,身体逐渐恢复了温度,

    整个也不再颤抖,一直守在一旁的小黑也终于放心下来,看着仍然剩下不少的

    啤酒瓶他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进行这个游戏,没想到邢舒雅主动将啤酒拿了过去。

    「对不起,姐姐可能还没有准备好,这样,剩下的就让姐姐用嘴喝下去好吗?」

    小黑有些惊诧,本想提醒她瓶上面的污秽,但邢舒雅一场坚定地将沾满从

    自己直肠里掏出来的肠的酒瓶放进了嘴里,嘴唇裹紧,咕嘟咕嘟将剩余的酒

    尽数喝进了肚子里,等到酒瓶抽出来,瓶的污秽早就一扫而光,显然都进了邢

    舒雅的肚子里。

    看到这一幕的小黑感到了刺激,一兽语被激发,不管不顾就将邢舒雅

    扑倒在地上,然后扑上去,不管她的道有没有准备好就将狠狠了进去!

    「我!好爽!」

    往常都是热乎乎的,像现在这样邢舒雅的冰凉的他还是第一次

    到,别样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舒爽,也没了一丝前奏,直接就狂轰炸般冲撞起

    邢舒雅的来。

    而感受到小黑的激动邢舒雅无比的骄傲自豪,冰凉的道里火热的进进

    出出,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也将邢舒雅的心绪搅,她什么都不想思考了,这

    一刻,只想做小黑胯下的母狗!

    「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啊……啊……啊!死我!死我!」

    ……

    高利民「蹭」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幻听了,甚至掐了一下

    自己的脸,结果既不是幻听也不是做梦,隔壁又一次真刀真枪了起来。

    「妈了个的,就是卖的也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吧?!」

    高利民躲进被窝里,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可那恼的动静反倒像是刻意

    一样,越来越大,再厚的被子也抵挡不住这份高亢的迷

    高利民觉得自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撸了,再撸的话怕是明天都要起不来了。

    可是他越是想要做到平心静气,心底就越是作一团,偏偏他的还来添

    ,竟然又一次恬不知耻地硬了起来。

    高利民恨不得找出一把刀将这关键时刻捣的东西切下来。

    当然是不可能真的切下来的,高利民并不坚定的心智也必然是挡不住隔

    壁的叫春的,虽然高利民恨极了自己的软弱,但还是行尸走一般来到了墙边。

    他一边在心底咒骂一边疯狂撸动,这次时间最久,整整撸了半个小时,

    两条胳膊都酸了,也被撸得通红,终于快感姗姗来迟,剧烈跳动了几下

    后,出了并不浓稠的几滴,最后的那几滴更是成了强弩之末,完全没有了

    冲出的力量,软趴趴地顺着马眼儿流了出来,黏在了上。

    高利民颓然坐到了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随着这次都被抽光了,他脑子

    里最大的念就是哀嚎:「明天要是起不来了,可怎么办啊!」

    好在凭借着对凌晨垂钓的渴望高利民还是成功起床了,只是整个一直处在

    浑浑噩噩的状态下,竟然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当然,这样的失败在高利民最近的生活当中不值一提,他的渔具店生意很是

    兴隆,这天他又意外收到了一个大订单。

    下单的是他们钓鱼协会里认识的朋友。他给了高利民一份清单。

    「上面的东西,都搞来吗?」

    高利民一看大吃一惊,清单上面的东西搞来不难,只是这个量很大,如果顺

    利完成这个易话店里的营业额直接能翻两翻!

    「这么多?」

    「我有个朋友,其他市的,需要,我跟他说你这里有渠道,把这活儿揽下来

    了,不过先声明啊,货到付款。」

    高利民有些迟疑,通常这么大的量多少也要一些押金的,但是对方已经表

    明了态度,在加上平时他们没少帮衬自己的生意,也不好说什么,想了想,咬咬

    牙,便把这单接了下来。

    他不会想到的是,正是这单看起来利润丰厚的业务开启了将他和他的妻子邢

    舒雅拉渊的序幕!

    第三十七章

    高利民的子向来小心谨慎,信「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原则,任何带有

    潜在风险的事他都不会去做。但是跟小峰接触过后心思渐渐浮动,在他们的鼓

    动下开了渔具店。

    最初高利民很是担心,也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就把家里的所有钱投

    渔具店里,可随着生意越发红火,他内心的担心一扫而光且第一次品尝到了「冒

    险」带来的丰厚收益。在这样的心境变化下,他咬着牙接下了一个大单,将这段

    时间的全部收都拿出来再加上本来准备的下一个季度的房租的钱全部用来进了

    货。

    高利民也考虑过,万一这单出了任何意外他可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但左思

    右想,这些顾客已经相熟,过去也一直帮衬生意,没道理会坑自己。这么一想他

    心下的那点担忧也便消失了。

    等了好多天货品终于到齐,他迫不及待地给对方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却没

    接听,高利民也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又打过去却显示停机!

    这下他有点慌了,立马打电话给小峰,当初就是他牵线搭桥认识的那个下单

    的

    「小峰,你知不知道刘哥在哪儿啊,给他打电话关机了。」

    「刘哥?你不知道啊?他那个厂子出事儿了,好像是连夜跑路了。怎么,你

    找他有事儿?」

    听到小峰的回答高利民的血压一下子涌了上来,险些一个没站住晕倒过去。

    「跑……跑路?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高哥,我怎么听你的声音不对劲儿啊,到底出啥事儿了?」小峰在电话那

    假意关切起来,实际上打电话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刘哥就在他的身边,俩正开

    着免提憋着笑呢。

    高利民是个好面子的,即便是现在这种况他也没有对小峰说出实,只

    是敷衍两句就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

    这边小峰和老刘忍不住哈哈大笑,笑毕老刘不由问道:「这傻还不知道怎

    么回事儿呢,不过虎哥这次怎么下这么大的血本?他老婆就那么迷?」

    「嗨,虎哥你还不知道吗,啥时候过只出不进的事儿?现在付出的成本越

    高,回在那个傻的老婆身上挣回来的就越多,至于那的长啥样嘛,别急,

    回少不了让你玩儿的时候。」

    「我就怕到我的时候那娘们儿怕是被虎哥玩儿的没一个好地方啦,哈哈哈!」

    这边两个哈哈大笑,那边高利民记得团团转,到处打听刘哥的去处,可收

    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厂子出事儿了,跑路了,没知道他去了哪里。

    高利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势,觉得其实事还没有那么糟,虽然

    刘哥没了,但这些东西只要能卖出去还是可以挣到钱的,至少不会打了水漂,

    按照之前的生意况,卖出这些渔具不难,就是可能需要些时间。

    这么一想高利民总算是稍稍安心下来,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原本兴隆的生意突然变得无比惨淡,一天下来也不见有光顾,店里平时有

    邢舒雅的弟弟邢舒强看店,但高利民总是不放心,不停地挂念着店里的况,以

    至于多年来的模范标兵竟然多次在课堂上出现了问题,被反映到教导处,还被主

    任叫过去狠狠批评了一顿,可即便是在接受批评的时候他脑子想的也仍然是今天

    店里会不会有客来。

    结果并无意外,当他放了学火急火燎跑到店里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冷冷清清

    的样子,而这时邢舒强的工资已经拖了快一个星期了,对于高利民这种好面子的

    而言拖欠自己小舅子的工资这种事比让他出门奔还要来的羞耻。而比这更要

    命的是房租也拖了一段时间了,如果说小舅子这边还可以拖一拖,房租可是实在

    不能再拖下去了,房东说的很清楚了,三天之内不付清下一个季度的房租,高利

    民就必须走,直接把生意转让给房东,否则他就去告发高利民在工作之余做生

    意的事

    当时的政策是不允许公办学校的老师兼职做生意的,当然,现实中大家都是

    睁只眼闭只眼,不过如果有举报那就只能按照规定处理,高利民这个老师就算

    是当到了。

    才短短一阵子高利民的生活就从春风得意变得一团糟,仿佛被推上天空,

    飘飘忽忽,转眼间就又被摔到地面,身碎骨一般。

    高利民到底还是没有把眼下的困境告诉妻子邢舒雅,当初她义无反顾拿出家

    里全部的积蓄支持他开店的想法就已经让高利民心下有亏了,这会儿遇到困难再

    跟她说,高利民实在开不了这个,也告诫小舅子不要走漏风声。

    至于房租,他只能求救于小峰了,没想到电话打过去刚说明了来意小峰就

    大骂,不过骂的不是高利民而是「失踪」的老刘。

    「这个狗东西临走还坑了我一把,跟我借了不少钱,说是周转一下处理一下

    厂里的况,然后分期还给我,结果杳无音讯,这钱他妈的是没有着落了!!」

    听到小峰这么说高利民也不好再提借钱这事儿了,但小峰主动说道:「我这

    边是没有钱了,但是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叫虎哥,就是……

    虎哥那边利息有点高,而且这个怎么说呢,跟咱们不是一类,有点黑。」

    高利民向来是与混混之类的敬而远之的,若是平时必然会打消跟这个所谓

    的虎哥借钱的想法,但现在事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没事儿,只要能借到就好,咱们啥时候一起过去啊?」

    「嗯……那就明天吧,正好周末你也休息,我等会儿给虎哥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高利民稍稍心安,心想自己第一次做生意,可能是现在这个时间碰

    到了所谓的淡季,只要搞定了下一个季度的房租和小舅子的工资,慢慢熬,总会

    好起来的。

    当天晚上回到家有些心虚的高利民吃饭的时候问邢舒雅第二天做什么。

    「明天?明天我要去做家访,我们班夏立国知道吧?这几天又开始逃课了,

    得去他家里看看,跟家长聊聊,他这个样子太影响班上其他孩子了。」

    「哦。」

    高利民有些羡慕起妻子的状态来,原本自己也和他一样,只需要照顾好自己

    的本职工作就好,可现在,搞得一团糟。

    高利民有些倦了,也认定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打算再坚持坚持,度过眼下

    的难关后还是把店收了全心回到教学事业上。

    他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妻子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脸上闪过的不自然的神

    色。

    第二天高利民在小峰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郊外民房。

    「这地方……」

    高利民直犯嘀咕,心想这个虎哥就住这种地方?都快出城了……

    小峰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真不露相,别看这个地方,这个虎哥可

    是既有钱又豪爽,不过我还是再嘱咐你一句,虎哥是道上的,说话办事比较直

    接或者说比较粗鲁,你别再吓到了。」

    高利民连连点

    俩走进了院子里,一只大狼狗狂吠起来,听到动静民房的门打开,出来一

    个年轻,看到小峰之后叫了一声「峰哥」,又看了高利民一眼,露出古怪的笑

    容,便打开门让两个进去。

    民房里光线不太明亮,里面有不少,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打牌,看起来各

    个流里流气的,有几个光着膀子,上面纹龙画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小黑,虎哥呢。」小峰问道。

    高利民扫视一圈,正猜着哪一个是虎哥呢,叫做小黑的年轻对小峰说:

    「峰哥,你俩等一会儿吧,虎哥在里面呢,正忙着。」说完又看了高利民一眼,

    似笑非笑。

    高利民从一进来就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了,甚至,两条腿有些发抖。他一个向

    来安分守己的教书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社会混混,自然有些害怕,很想快点办完

    事儿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听说虎哥现在正在忙他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扇门,那个

    虎哥在里面?

    「谁呀?小峰?进来吧!」

    门的那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小峰便带着高利民走过去打开门,迎面扑来

    的就是一浓烈的男合带来的气味。

    里面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一扇不大的窗上还挂上了色的半透明窗帘,整

    个房间看起来暧昧气息十足。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

    健壮男,身上从上到下都画满了纹身,整个看起来也是一脸凶相,此刻稍微

    有些喘,对着一旁的雪白的蛋狠狠拍了一掌,高利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里

    还有一个,上半身被被子盖住,只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随着虎哥一掌拍

    下去,双膝曲起,将高高撅了起来。

    很显然,知道此刻有了观众闯十分紧张,以至于甚至一直抖个不停。

    对高利民来说这也是一回经历这样的事,他是个连成vcd都很少看的

    觉得看那种片子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事,很猥琐,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看到了

    一个活生生的脱光了衣服的,近在咫尺。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雪白的蛋中间隐约可见被夹成倒心状的

    鼓鼓的,闪着靡汁涂抹后的反光。

    高利民顿时有些无措,好在旁边小峰主动和虎哥搭茬。

    「虎哥,你忙着呢?要不我俩等会儿再进来吧。」

    「不用,大家都是好兄弟,怕啥?再说了,这个骚货可喜欢别看了。」虎

    哥咧开嘴笑,随即又是一个响亮清脆的掌,「骚货,你说,是不是?」

    顿了一下,又上下起伏,仿佛在点一般。

    「需要多少钱,啥时候还,你们说说,你们说,我这边一边这骚货一边听,

    两不耽误。」

    说完虎哥便骑上了,粗大的顺利进了雪白的

    中。

    小峰示意高利民说话,高利民只好稳住心神,努力开

    「是这样,虎,虎哥,我自己做生意开了渔具店,因为没什么经验钱都压在

    货上了,最近又需要用钱……」

    虎哥此时已经开始在上驰骋起来,结实的小腹用力地一遍遍撞击

    在上,不断撞击出啪啪啪的动静。

    「这,真他妈不错,等会儿让兄弟们都尝一尝!」

    高利民不禁心想,这是专门卖的吧?也不知道被这样玩弄一次能挣多

    少钱。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真是不要脸。

    没想到虎哥似乎猜到了高利民此刻的想法,一边一边说道:「这个

    们瞧不出来吧?这可是为受尊敬的民教师呢!哈哈,平时那都是在讲台上给

    讲课的,现在嘛,跑到老子裤裆下面发骚来了!」

    听到这话高利民大为震惊,他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一个民教师会

    跟这样一个黑道份子纠缠不清甚至被当众羞辱的。

    「这他么就叫做反差!从小老老实实的,但心里风骚的一面无法发泄,

    看着是个娴静妻,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骚母狗,正好被老子发现了,那就让老

    子和兄弟们好好照顾她一番,哈哈哈!」

    高利民越听越觉得离谱,又是教师,又是妻的,或许只是这个虎哥信

    河?

    那边虎哥猛烈地了一番后突然把湿淋淋的抽了出来,一坐到墙

    根,将被子拉起来一块,用手直接将发扯起来,用力拽出半个脑袋,按

    在自己的胯下,似乎有些抗拒,但禁不住虎哥的力对待,小心翼翼地埋下

    ,生怕自己的脸被身后的两个男看到一样,然后匍匐下来,脑袋一耸一耸,

    开始给虎哥起来。

    虎哥脸上露出十分愉悦的表,独自爽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对面还站着两个

    顿露不悦。

    「怎么,瞧不起我?」

    高利民一脸茫然,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小峰赶紧对高利民解释说:「虎哥有就喜欢跟别分享,他的意思是,

    这个现在让你玩儿玩儿。」

    高利民大惊,今天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太多了,可想到现在只能从虎哥

    这里才能借到钱,又不敢就此跑路。

    他看了看露在外面的,经过虎哥刚刚一顿那里更加湿漉靡,

    还有丝丝汁滴落下来,高利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良家的下体,更是打心里

    排斥这样的生殖器,可他再抬看虎哥,家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高利民

    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咬牙就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有些软,靠

    近了那对正呼出热气的雪白大

    「这就对了,就是要给男的,你不用想太多,她老公能满足她

    的话也不会跑出来发骚了,咱们这是流上岗助为乐!她被舒服了,回家了

    心就好了,心好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不就更加巩固了?」

    虎哥在那里一边享受舌服务,一边张就来鼓励着犹犹豫豫的高利

    民。

    高利民忍着心中的恶心把凑上去,可怎么也硬不起来,正有些尴尬的时

    候虎哥突然把的脑袋塞进了被子里:「去,给这哥们儿好好裹一裹,裹硬了

    好你这个骚。」

    躲在被窝里转过身子,钻了进去,没一会儿探出脑袋,又赶忙用被

    子盖住,双手抱住高利民的腰,嘴凑上去找到了他的,张开嘴,含了进去。

    高利民只和自己的妻子邢舒雅一个有过生活,两个都是教师,在床上

    比较保守,结婚多年都没有尝试过,总觉得把男尿尿的地方放进吃饭

    说话,教书育的嘴里实在不成体统,今天,这个时刻竟是到中年的高利民

    生平第一次品尝到的滋味,没想到当自己软软的满是抗拒的

    温热的腔当中,那别样的紧致温柔带来了全新的刺激体验,竟然让前一秒还毫

    无生机的迅速抬起了,顶在了腔当中。而双唇裹住高利民的

    ,前后挺动着,这感觉像极了的感觉,但因为是在嘴里进进出出,

    给高利民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没一会儿高利民低就看到自己正在嘴里进进出出的上湿漉漉的沾

    满了水,他不禁好奇起的容貌来,但的脑袋被被子紧紧遮住,

    实在看不到,他也没单子把被子掀起来。

    就这样,在孜孜不倦的努力下高利民的第一次在腔当中勃

    起,然后便又钻了回去,折腾了一阵将雪白的送了出来,抵在了高利民

    的上。

    这次高利民内心没了抵触的绪,男的欲火已经点燃,他不假思索就将自

    己的进了眼前这个当中。

    或许是第一次妻子之外的的新鲜感和刺激感,高利民竟然久违地在

    这件事上寻找到了快乐的感觉,要知道他和妻子邢舒雅在床上实在无趣,

    已经成了例行公事,早就没了最初时候的那种期待和快乐,而现在,这种快乐

    终于再次找到,高利民不禁兴奋起来,抱住了,感觉里面

    没有妻子的紧致,但却是会时不时用里面腔壁的张力夹弄起高利民的,爽的

    他满眼飘金星。

    「这就对了,好兄弟有就要一起!」

    虎哥对眼前的一幕十分满意,兴奋起来再次抓起发塞到自己的两腿

    之间,一边给身前的男一边迎合后面的抽,呼吸早就紊,但

    就是憋着一劲儿不叫出来。

    高利民自然注意不到这样的细节,完全沉浸在对陌生初次的快感当

    中,终于,随着他一声轻呼,达到了高,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把抽出来,

    直接就进了的腔道处,这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后怕: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要是回找上门来怎么办?

    虽然刚刚在这个陌生的身上体会到了无比的快乐,但此刻他心底再次嫌

    弃起这个来,暗暗与自己的妻子邢舒雅做起了比较。

    虽然不知道这个长得什么模样,但就她为了欲望就跪在别快下做母狗

    这样的行为来看就完全无法和自己的妻子邢舒雅同而语。

    邢舒雅在高利民的心里一直是清雅温婉,知大方的,模样清秀,气质出众,

    怎么看都不是眼前这个能比得了的,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如果给家里带来危机,

    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他正后怕,小峰脱下裤子就扑了上去,也不嫌弃里还在流淌着高利

    民的,直接进去,捧着就是一顿

    他的力度明显比高利民大了许多,在他的冲击下再也忍不住嘤嘤地

    开始叫床,而这时高利民则是紧紧盯着俩合的位置,心里一直在念叨着:

    「进去,进去……」

    如果大家都进去到时候就算真的怀孕也不好找到自己的上。

    没想到小峰还真是配合,猛一顿之后便突然倒在了上,身子不

    是抽搐着,看得一旁的高利民终于放心下来。

    当小峰提好裤子虎哥这才说起了正事儿,他冲外面叫了一声,小黑拿着纸币

    走进来。

    「亲兄弟,明算账,写个借条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高利民连连回道。

    「内容已经写好了,你签个名就可以了。」

    昏暗的坏境下高利民实在看不清借条上的字,他刚抬就碰上虎哥瞪大的双

    眼:「怎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拉到!小黑,把钱拿出去!」

    高利民这才看到小黑的手上还捧着几摞钞票,内心的急迫顿时真切起来,赶

    紧签下名字:「虎哥,别生气,我签,我签!」

    签好了名字高利民就拿到了借来的几万元钱,放在手上沉甸甸的,但也是大

    大地松了一气,跟虎哥道谢过后赶紧和小峰退了出去,而等到俩离开后虎哥

    把被子掀开,拽着发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刚刚被你老公的爽不

    爽?」

    那个在虎哥胯下的不是别,正是高利民的妻子,邢舒雅!而之前出来

    迎接高利民和小峰的年轻正是之前和邢舒雅厮混在一起的小黑。

    平心而论前段时间邢舒雅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妙的时光,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像

    这段时光一样自由,恣意,快乐。小黑就像是一个装满了坏点子的宝盒,稍稍打

    开就能崩出来源源不断的让邢舒雅又惊又喜又刺激的点子来,有时候邢舒雅会忍

    不住想要彻底掀开这个宝盒,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被自己视作宝盒的小黑实际上是一个针对她心定制的潘多拉魔盒。

    有天,魔盒开启,邢舒雅才明白过来一切,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瞧瞧,谁能想到咱们堂堂民教师竟然是个喜欢喝尿的骚母狗,不止是用

    嘴喝尿,小眼儿都可以,我见过最下贱的都做不到这种事。」

    虎哥手里拿着一抬dv机,上面正播放着早前小黑在卫生间拍下的画面,画面

    里邢舒雅跪在地上,一丝不挂,面色红润,抬着看着镜,显然她知道自己正

    被拍摄,但完全没有什么抗拒的感觉,反而那眼里满是迷离的渴望,而在她身边

    还有一个同样赤身体的……

    那个正是小峰的妻子。

    邢舒雅之前不止一次看到过小黑和小峰妻子之间的疯狂,况且自己和小

    黑能厮混到一起小峰妻子也是最大的功臣,所以某天当小黑带着小峰妻子一起出

    现的时候邢舒雅没有半分不快,反而迅速融进了生平第一次的三行,而且三

    之间默契十足第一次就让他们都攀上了极致的高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三行成了习以为常,只是再美妙

    的事玩儿得多了也会烦腻,于是小黑又开始动起了心思。

    那是一次和往常一样的调教,他将这一对闺蜜母狗带进了卫生间,开门见山

    地表示要她俩表演母狗尿尿,他要将这一切都拍下来,记录下来,并表示会把照

    片视频发到一个自拍论坛当中。

    小峰妻子和邢舒雅都知道这个论坛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模样早就通过

    论坛被几十万看到了,但小黑喜欢,况且小黑也保证过所有的照片都不露脸,

    于是对她们而言这件事就成了没什么风险反倒充满刺激的事,所以以往做

    时候面对小黑的镜的时候也毫不扭捏,坦然自在,毫不怀疑,甚至可以感觉到

    一丝无法明言的刺激快感。

    如今不止是,又来了尿尿的戏码,虽然没知道尿尿的是谁,但邢舒

    雅一想到自己尿尿的样子会被数以万计的们看到就兴奋到全身发抖。

    小峰妻子是个行动派,率先脱光了衣服学着母狗的样子一只膝盖跪地,另一

    条腿则是高高抬起来,金黄的尿便从她有些发黑的尿道涌而出,形成

    的弧线,落在卫生间的地面,直到一滴都不剩了,尿完了尿,大又以夸张的

    幅度上下甩了甩,将占到上和上的尿甩下来,其中有一些还被溅到了

    邢舒雅的脸上,可她可没工夫在意这些细节,因为小峰妻子尿完了,就到她了。

    可能是最近被的次数太多了,即便不被的时候邢舒雅小也会被各种玩

    弄,几乎没有歇着的时候,所以邢舒雅尿出来的尿特别黄,比小峰妻子的尿

    颜色还要许多,气味也比较重,有点上火的感觉,小黑喜欢的就是这种调调,

    赶紧命令小峰妻子趴下去喝邢舒雅的尿,自己则是站起来居高临下,调整镜

    将邢舒雅尿尿,晓峰妻子喝尿的画面拍摄下来。

    小峰妻子早就习惯了喝尿了,最初只是喝小黑的尿,后来喝自己的尿,最近

    这几天又开始喝邢舒雅的尿,对她而言喝尿这件事已经稀松平常,不过面对气味

    较重的尿她还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小黑以为她在犹豫直接一脚踩下去,小峰

    妻子生怕小黑生气赶紧伸出舌在卫生间地板上划来划去,就好像真正的小狗一

    样,舔舐吸吮着地面上的尿

    小黑这才将脚抬了起来,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邢舒雅身上。

    「小雅姐,来,比个耶。」

    邢舒雅毫无怀疑,她知道这些露脸照小黑是不会发出来的,于是大大方方地

    抬起,甜美一笑,双手比出一个耶,如果单纯看这张脸的话那绝对是清丽温婉

    又面带红润幸福感的娇俏少,可往下看,少一丝不挂,双腿分开,中间,一

    道黄色的水珠正涌而出,而在少的一旁甚至还有一个肥美的滚滚的熟

    趴在地上,狗一样舔舐着地上刚刚从少尿道里出来的体。

    「还笑?我看你能笑道什么时候,傻!。」

    小黑心里嘲笑着不知危险已经降临的邢舒雅,又觉得一阵失落,毕竟马上就

    要给虎哥了,以虎哥玩的手段,过不了多久这个就废了,还是趁着现

    在自己先好好玩儿玩儿吧,于是解开裤子让邢舒雅保持那个姿势,同时命令小峰

    妻子将自己的架起来,马眼对准邢舒雅白的脸蛋,然后膀胱用力,再放松,

    顿时微黄的尿涌而出尽数激打在邢舒雅的脸上。

    邢舒雅保持着双手比耶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也努力维持,甚至眼睛也努力睁

    开,承受着来自小黑的尿不断淋在脸上,而这一切也都被小黑的镜记录了下

    来……

    「我说邢老师,你也别做老师了,去本吧,听说小本子那边有什么饭岛

    ,松岛枫,苍井空的,专门看,这不正适合你吗?到时候也让你的学

    生们看看你是怎么的,相当于给他们进行青春期教育了。」

    虎哥的语气不急不缓,优哉游哉,邢舒雅却是仿佛跌冰窟一般,心下被小

    峰妻子沦落成的震惊恐惧和被小黑背叛的羞愤所纠缠,百感集。

    小峰的妻子成了,虎哥专门带邢舒雅远远地看了看她站在街边接客的画

    面,当然,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用以震慑邢舒雅。

    邢舒雅自然猜不到眼前的画面是心设计的戏码,反倒在惊恐之余生出了对

    小峰妻子的愧疚,认为是因为和自己过从甚密才导致虎哥出手连同她一起针对,

    在虎哥设计的一切里,小峰妻子也是受害者。

    不怎样虎哥的威已经展现出来,邢舒雅悲哀地发现自己没有半点选择的

    余地,接下来的一切必须听从虎哥的安排,否则,一旦那些图片和视频曝光,不

    止是自己的生,连同丈夫高利民以及两家的老都会彻底崩塌。

    虎哥提了两点要求,第一,花十万买下视频以及图片,第二,用身体来伺候

    虎哥。

    这两点要求邢舒雅只能答应,于是一转眼她就多了一笔十万元的高利贷,同

    时,也成了虎哥的胯下之,至于小黑,那个曾一度让邢舒雅神魂颠倒的男

    是在一旁充当起了摄影师,将邢舒雅第一次被虎哥的过程都记录了下来。

    虎哥不仅动作粗鲁霸道,而且以极其强横的方式开发了邢舒雅的眼儿。

    对于一个菊花从未被过的来说,第一次总是非常辛苦的,尤

    其需要小心呵护,一点点地进,但虎哥偏偏得是粗野与狠辣,邢舒雅的

    儿越是娇他越是要狠狠贯穿!

    彼时邢舒雅已经被了三次,身子都要散架子了,无骨动物一样软趴趴地趴

    在地上,一丝不挂,身体是热的,心却贴着地面,冷冰冰。

    突然,虎哥在一起将她的抱了起来。

    刚刚三次粗野的进早就将邢舒雅的,现在那私处肿胀的厉害,轻

    轻一碰就疼的邢舒雅全身发抖,实在不敢再让虎哥进了。

    「你放心,这次,不玩儿你的。」

    虎哥的话让邢舒雅稍稍安心,但转念就反应过来了:不玩儿下面,那……

    反应过来的邢舒雅试图挣扎可又怎么会是虎哥的对手,尤其是今天他为了狠

    狠邢舒雅更是提前吃了伟哥,现在正是满肚子火无处发泄呢!

    虎哥用力掰开邢舒雅的,小黑一边拍摄一边踩住了她的,确保上身不

    动,而则是被迫以近乎九十度的角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邢舒雅倍感羞耻,但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将身体撕裂成两

    半的极端痛楚在她的眼儿当中炸开!

    虎哥没有给邢舒雅润滑的机会,更没有让她有适应的过程,玩惯了

    儿的他挺着被撑得巨大的轻车熟路地贯穿进去!几乎一击致命!

    这绝对是个技术活,没有在那么多眼儿里的经验是很难做到的。

    邢舒雅顿时感觉自己的直肠里面火辣辣地烧起一火,烧得她全身颤,痛

    不欲生,而她的痛苦正好加剧了虎哥的快乐,他捧着邢舒雅的狠狠进出,撞

    击,在邢舒雅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没一会儿,他那条进进出出的上就再度沾

    染了邢舒雅的血

    稍早前是坏了她道内壁产生的血,这次是直肠内壁。

    伴随着邢舒雅的哀嚎虎哥也终于来了感觉,使尽全身力气用在眼前这个无力

    抗争的身上,仿佛每一次的都会将这可怜的身子砸成两段一样。

    终于,虎哥来到了高,趴在邢舒雅的身上,将她压在冰冷的地面,自己则

    是一耸一耸,将尽数进了少的直肠当中。

    稍作休息便将抽出来,上面已经惨不忍睹,透明粘稠的前列腺,黄色

    的直肠粘,鲜红的血,各种体混合在一起,味道又丑又醒,全部沾染在虎

    哥的上。他挺着尚未完全萎靡的来到邢舒雅的跟前,邢舒雅闻到味道眉

    紧皱,但又不敢忤逆,只能忍着欲呕的痛苦张开嘴,将那无比污秽的吃进

    了嘴里……

    等一切结束,邢舒雅穿好衣服虎哥扔给他两张借条,邢舒雅一看是两张十万

    元的借条,利息高的离谱,她先是心如死灰但又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怎么是两张?」

    「怎么是两张?这你都不懂?第一张是买你喝尿的那些视频的,你又没钱当

    然得跟我借啦。」

    「那……第二张呢?」

    「,被了吧?你就只买喝尿的视频不买给我眼儿的视频啊?」

    邢舒雅心下叫苦,一张十万的借条,那么高的利息就足够让她疼的了,没

    想到又来了一张。她顿时感到无形的压力如大山一样压了下来,可又能有什么办

    法呢,现在只能是先「借」了这些钱再说,能扛过一天是一天……

    可总共三十万的的本金产生的高利贷利息又岂是一个教师可以偿还的?没多

    久光是利息就又摞起了厚厚的账单。为了拖延偿还的时间邢舒雅不得不识趣地找

    到虎哥,在床上伺候他,任他玩弄,成为了他的母狗,没想到虎哥这样也不满足,

    竟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和自己的老公高利民勾搭上了关系,在高利民过来借款的

    时候当着他的面玩弄自己,百般羞辱……

    然而这一切的痛苦都还只是开始,在经历了最初的对邢舒雅的玩弄过后虎哥

    玩儿腻了她,于是某天将她找来,算起了账。

    「你看看,这利息越来越多,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呀,这样,我也不你,

    你该上班就上班,但是记着,下了班就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介绍新的工作,就用

    你这份新工作的工资来进行偿还吧。」

    「新工作?」邢舒雅有些茫然,她以为自己和虎哥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以为

    虎哥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占有自己,她以为自己只要做好他母狗的角色就可以了,

    没想到,虎哥突然提到了什么新工作。

    「嗯,新工作,非常适合你,就是……卖!」

    第三十八章

    周五下午,《致丽丝》的音乐在银装素裹的校园缓缓响起。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讲台上,邢舒雅宣布下课,同学们一窝蜂地跑出教室。看着活泼充满活力的

    学生邢舒雅的神竟有些落寞。

    轻叹了一气正要离开却发现教室里还剩下刘健一个留下来不知道在找着

    什么,看起来神焦急。

    邢舒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但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走过去,问:

    「怎么了刘健,找什么呢?」

    刘健挠着脑袋,皱着眉:「我的作业本找不到了,昨天明明就放到书桌里了

    啊,怎么没了……」

    看着这个胖胖的男孩儿满大汗的模样邢舒雅的脑海当中突然窜进来一些片

    段:夜静悄悄的教室,孤月清冷,空气寒凉,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下一片

    更添凉意的光,照在其中一张桌子上,一个赤正趴在上面,蜿蜒玲珑的

    体上香汗淋漓,而身后,一个男,同样赤鼻间呼出猪一样的吭哧声,

    肥硕的身子压下来,一耸一耸,捂着嘴,眉紧皱,脸色涨红,可随

    着身后男的冲击,还是忍不住由指间泄露出那令脸红心跳的娇吟……

    不知不觉邢舒雅成为虎哥手下的已经一年多了,从最初的愤然,羞臊,

    无所适从甚至想到过轻生,到如今的游刃有余,轻车熟路,邢舒雅不知道什么时

    候起已经适应了白天是高尚的民教师,晚上是下贱的的角色转换。

    当然,这必然会经历一段辛苦的心路历程,比起身体被一个个陌生的男

    有更加难受的是如何面对这件事残忍的本质。

    最初邢舒雅每天都在算账,她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够努力,每天偷偷多接几

    个客,可能两三年的时间就能还清虎哥的钱了,然而做了一段时间后虎哥给她

    看了账簿,没想到所欠的金额不知没有减少反而比最初还更多了!

    顿时傻眼。

    虎哥早就准备好了各种说辞和理由,似乎是想让邢舒雅倒贴钱卖这个事儿

    看起来合合理。不过这其中漏百出,但他不是很在乎,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而

    已,邢舒雅面对虎哥明显耍赖的行为愤恨不已可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这段实际

    那跟在虎哥身边她早就看清了这个有多么可怕,真惹恼了她不要说全身而退了,

    怕是小命都要搭进去,这个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她还记得有个不堪侮辱准备偷偷跑出去被虎哥发现,结果就是大冬天的

    时候让她光着身子在户外呆了一夜,第二天整个都已经僵硬了,虽然事后她悠

    悠转醒但基本已经废掉了,虎哥毫不为意,只是轻飘飘地让手下拿出去处理掉。

    怎么处理?邢舒雅不知道,但是虎哥视命为芥的态度令她胆寒。

    那件事后邢舒雅悲哀地明白了一个道理,靠卖是绝对不可能还清欠虎哥的

    那些钱的,自己离开虎哥只有一种途径,就是哪天虎哥心大好主动放过她,可

    是,这可能吗?

    因为自己民教师的身份,邢舒雅的行一直很好,大家都喜欢反差,尤其

    是教书育的书香教师和靠分开双腿卖的下贱,这其中的身份转换简直令

    所有男为之疯狂。

    既然行好,虎哥就绝对没有放手的道理。他一定会榨邢舒雅的最后一份

    价值。

    那什么时候会行下降?大概得熬到老珠黄?

    邢舒雅对于未来顿时茫然,仿佛遨游在无边无际黑暗邃的太空当中,她唯

    一能做的事就是和高利民离婚,让他远离自己的不幸是邢舒雅当下唯一可以为

    他做的事了……

    慢慢地,邢舒雅便认命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投其中,这样或许可以

    让自己过得好受一点。

    就这样,邢舒雅开始接受了命运的玩弄,对于离开虎哥这件事也不再抱有幻

    想。一个一旦没了期待,希望和憧憬,生活会变得浑浑噩噩,麻木不仁,但也

    不会再受到因期待落空而带来的尖锐的伤害。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脱胎换骨,白天,仍然是清丽温婉的气质教师,带领学

    生遨游在知识的海洋,到了放学过后则是迅速变身,成为风骚的卖,让

    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在那潺潺流淌的水当中恣意欢愉。

    平心而论邢舒雅在做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平时在教学路上的专业和认真对

    待的态度。

    比如昨天在那个客强烈要求下邢舒雅便偷偷带着他来到了教室,又被剥光

    了衣服,寒冬腊月的夜,教室里没有暖气供应,自然冻得邢舒雅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没办法,有些客是常客,虎哥代过,要好好伺候。

    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她心中神圣的教室里,邢舒雅被剥光了衣裳,赤身

    体,光着走来走去,一会儿按照顾客的要求来到讲台上,在黑板上写上各种

    的词语,一会儿又表严肃地说着下流粗俗的话语。

    最后她又来到几个男同学的课桌附近,一边用课桌的桌角磨蹭着水潺潺的

    ,一边摆出教师的威严说着的话。

    「齐阳,你怎么回事!让你十遍你怎么只了五遍?不听老师的话是不

    是?今晚回去再十遍,如果还不听话我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替你撸!」

    「赵军!老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竟然这么不尊重老师!腿都分开了,

    扒开了,你都不会,这样老师怎么给你生孩子?啊!」

    「刘健!你让老师说什么好,跟你说多少遍了,的时候一定要认真,集

    中力!每次你都不专心,怎么,嫌老师的不够骚?」

    做了一年的邢舒雅早就悉了男裤裆里的那些事,很多事家不用

    提要求,她自己就能举一反三,比如现在,一通的虚空训话听得那个客

    致高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邢舒雅压在了桌子上,轻车熟路地到了她的

    当中。

    最初邢舒雅还顾忌这里是教室,用手掌捂住嘴,可随着男在体内进

    进出出地摩擦,欲火开始燃烧,全身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是的,已经罐子摔的邢舒雅如今可以通过卖获取极大的满足,称得

    上是乐在其中了。

    接着她便放开了手,肆无忌惮地娇喘呻吟,语,勾地身后的男兴奋

    不已,捧着她越发肥美的狠狠进去,发出无比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

    在这别样的场所里邢舒雅快感加倍,男也是倍感刺激,很快俩便在一曲

    的欢愉曲中双双达到高

    邢舒雅爽到几乎昏死过去,等到她缓缓睁开眼睛才注意到地上的一滩河流,

    她顿时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野生动物,用到处发流水的方式在各地留下属于自己

    的印记。

    缓过神邢舒雅直起身子准备去教室后面那拖布拖一下地,却被客拦住了。

    「那么麻烦嘛?」

    客直接从书桌里掏出来一个作业本,胡撕了几页下来扔给邢舒雅,邢舒

    雅只好接过纸张,蹲下来,手掌和膝盖贴着冰冷的地面,擦拭着汇成小河的

    印记……

    邢舒雅将思绪拉回现实,刘健已经放弃了继续寻找作业本了。

    「算了,不找了!再买一本吧,真是倒霉!」

    跟邢舒雅道了一声别之后刘健就走出了教室,邢舒雅则是环顾了一下教室后

    轻轻叹气。

    作为民教师的一天结束了,作为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从学校出来,一寒气涌上面门,邢舒雅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出学校,

    大概走了有一百米,左拐,一辆黑色的汽车等在那里,邢舒雅左右看了看,没有

    熟,便快速上了车。

    这辆车每天都会过来接邢舒雅,自然是虎哥安排的,最初邢舒雅对于这样的

    安排很是抗拒和害怕,生怕被学校的察觉到什么,可时间久了也无知晓,她

    心下的警戒慢慢松懈,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如果说从学校出来到上车前她还是一名老师,登上这辆车,身份就正式转换

    了。

    「骚,想哥哥没,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车上有个黄毛,虎哥的一个小弟,看见邢舒雅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虎哥手下的有很多都兼着平正常的工作,各行各业都有,不过看起来

    还是民教师这个职业最养,最起码如果不是知道底细的绝对看不出来邢舒

    雅私底下是一只卖的母狗。即便黄毛知道底细,可看着此刻穿戴一丝不苟,整

    齐净的邢舒雅还是无法联想起的角色来。

    作为虎哥的小弟他自然也过邢舒雅两次,可惜想要她的男太多,后来

    就没有机会了,哪怕花钱也不到他。好不容易今天抢下来接邢舒雅从学校下班

    去上班的工作,黄毛可是打算好好玩一把,就算自己不能把进去也绝

    对不会放过这个美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习惯了捧场做戏,语说起来也是随就来,至于眼

    前这个黄毛是谁她才没有印象,毕竟过去的一年进过她身体里的男们实在太

    多了,哪里记得过来呢?不过记得住又能怎样?男,都一个得

    邢舒雅心里彼时着黄毛,可一开却是自来熟的风万种:「怎么会忘了哥

    哥呢,天天都想你呢。」

    邢舒雅媚眼如丝,骚气外露,和刚上车时又大大的不同,黄毛见状心下美极

    了,一把将手放在邢舒雅的大腿上,虽然冬天穿得多,但还是感受到裤子里邢舒

    雅那感又不失肌线条的大腿。

    「天天想我?想什么?」

    「当然……是想哥哥的进来了……」

    邢舒雅说着话竟凑过来身子不由分说就解开了小弟的裤腰带,然后在黄毛欣

    喜的惊讶中扯下他的裤子,一根散发着腥臭的高高挺立。

    「你妈的,都说你现在骚的没边了,果然如此,给老子裹!」

    完全不需要黄毛动手,邢舒雅风地白了他一眼后便乖乖弯下身子,用

    刚刚还教书育的嘴含住了小弟憋闷在裤裆里一整天的

    当被温热紧致的腔包裹住,小弟爽到浑身一抖,然后一脚踩下油门,

    打算体验一下一边开车一边被的滋味。

    期间车外也有不少学生掠过,他多么想停下车拉下窗户,对着那些青春少男

    少说:「快看啊,看看你们的老师现在像狗一样被老子玩儿呢!」

    小弟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自豪感来,而这自豪感又带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意。

    汽车缓慢前行,胯间的卖力地上下起伏的脑袋,邢舒雅的嘴经过一年

    的卖经历已经练就了极为高超的水准,小弟开着车越发心猿意马起来,他多想

    用力打转方向盘,把汽车拐进无的角落,然后把邢舒雅拉到后排狠狠一番

    啊,可惜他现在有事在身,虎哥的事可不敢耽误,可总这么憋着也是难受,想

    了想,索也不再忍耐,关一松,随着快感将尽数发泄出来,进了邢舒

    雅的嘴当中,一接着一

    极致的高让他险些撞上前车,好在及时调整,骂了一句脏话,再看旁边的

    邢舒雅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白的面庞微微红涨,眼角带着笑意,嘴

    闭,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黄毛看。

    趁着红灯,小弟提上了裤子,早就在刚刚被邢舒雅仔仔细细地舔舐

    了。

    此刻看到面泛桃花的邢舒雅黄毛突然眼睛一亮:「你妈的,还在嘴里?」

    邢舒雅笑着点点

    小弟感慨道:「卖的见得多了,你这种才一年就能骚成这样的真是少见,

    绝对算是天赋出众的选手。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老子的子孙后代?」

    小弟开着车,心想不知道这骚货又有什么新鲜的主意。

    只见邢舒雅面带羞臊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雪白的大腿和侧面的

    便展现了出来,看得小弟心下一惊,而接下来邢舒雅的动作更是让他大呼过

    瘾,刚刚再次瞬间挺立起来。

    邢舒雅摊开手,张开嘴,将嘴里混合着自己水的轻轻吐在手上,竟盛

    满了整只手掌,接着她将这些又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自己两腿之间的内裤上,

    用内裤兜住了,然后在小弟难以置信的盯视下又小心地把内裤提上去,裤子

    提上去,最后系上了扣子。

    从外面看上去邢舒雅仍然是净美丽的,可谁知道此刻她的裤裆里面满

    满都是男呢?

    小弟摇摇:「老子今天就是没时间,虎哥在那儿等着呢,要不非你把

    尿来不可!」

    听到这话邢舒雅仿佛计得逞般放声笑起来。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等会儿那边虎哥会接待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和

    你差不错,一个大学生,虎哥正对她有兴趣,你到时候在现场有点眼力见。」

    邢舒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虎哥又找到新的目标了,过去这一年邢舒雅

    也没少参加这样的聚会,每次虎哥都会带来新的目标,然后在营造出来的靡的

    氛围中将对方彻底拿下。

    每次邢舒雅都会在那些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样子,每次她也是最卖力的

    一个,可能里面带有某种报复心理?不知道今天带来的又是什么样的呢。

    之前各行各业的都有,大学生?好像还是一个。

    汽车在夜总会前停下,邢舒雅下了车自己轻车熟路地走进去。

    「邢姐,来啦。」

    门的保安和邢舒雅打着招呼,眼里放着光,邢舒雅也不客气,上去直接

    一把隔着裤子抓住保安的:「上班不好好工作,想啥呢,硬成这熊样了都!」

    保安左右看看,见暂时附近无也大着胆子隔着裤子在邢舒雅的裤裆上面摸

    了一把:「那还不是因为看见了邢姐?啥时候给兄弟们腾出点时间?」

    「我倒是想呢,反正这个不是呢,不过这种事儿你得问虎哥,或者,

    你多加点钱也成,我单独给你加班!哈哈!」

    说完邢舒雅便扭着笑着走了进去。

    保安望着邢舒雅离开的身影将刚刚摸了她裤裆的手放到鼻子下面回味,结果

    闻到一的味道,顿时一阵反胃。

    「什么玩意儿这是!妈的这骚,这会儿功夫都憋不住?她妈的!」

    邢舒雅径直来到夜总会后面的包厢区,直接推门走进了虎哥在夜总会里的专

    属包间。

    里面灯光暗淡,但已经有了不少,虎哥在沙发居中坐着,怀里抱着夜总会

    的老板李彤,此刻正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一只手拉下来她胸前的衣领,掏出一颗房,肆意揉捏,另一只手

    则是塞进了彤姐的裤裆里面,在众面前全然不给本市知名任何面子。

    算起来这位彤姐的经历也是颇为传奇,从农村出来的涉世未的小丫到如

    今手握本市众多权贵脉,将偌大的夜总会运营地风生水起,黑白两道的见了

    她都要给几分面子,就是虎哥放在前两年也要对彤姐恭恭敬敬的,谁知道如今虎

    哥吞并了自己昔大哥的产业后一跃成为本市黑道的龙,对彤姐也是调戏玩弄

    多过尊重。

    不过彤姐也算是狠,完全没有纠结于虎哥的态度的变化,即便是现在这样

    当着许多的面被玩弄,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快,反倒嘤嘤地扑在虎哥的怀里,

    娇羞迎合着。

    邢舒雅悄悄来到沙发一角坐下,旁边是叫做晨晨的姐妹,和邢舒雅差不多,

    都是被虎哥看中之后利用各种手段良为娼的,白天在银行上班。

    再看看另一边的几个,大多相同命运,而今天这些聚在这里的目的

    就是配合虎哥把又一个拉下水。

    「听说了吗,今天这个还是个大学生呢,重点大学,高学历,还是校花。」

    晨晨开始八卦。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开门迎客?」邢舒雅不屑地说道。

    最初她参与这类事的时候多少承受着道德的束缚,但次数多了也就不在乎

    了,反正所有都是一样,不论一开始有多么大的反抗,没多久就会认命,乖乖

    地撅起让男了。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弟带着一个高挑的生走了进来,顿时,

    包厢里的几个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她。

    虽然包厢里灯光暗淡,但几乎所有都感受到了这个身材高挑挺拔的

    带的冰清玉洁的气质,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依稀可见的廓还是让众惊为天

    

    「这真的是学生?不是模特或者明星?」

    没错,走进来的生就是刘恋,为了林响木,她毅然而然赴约,此时的她天

    真的认为只要完成今天的服侍,就能帮助林响木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她早就猜到包厢里不会只有虎哥一个,其实对于多刘恋已经习惯或者说

    麻木了,哪怕这么多的第一次见的陌生男们把他们的都依次自己的小

    当中她也不会觉得多么过分,毕竟,不管愿不愿意,这类事经历的不止是一

    次了。

    想想也是可笑,一年前刘恋还是一个连男生殖器都没有见过的清纯处

    如今,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一处纯洁之地了。

    可即便刘恋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包厢里的许多里有不少

    时候还是愣住了,很是不自在,似乎如果都是男的话反倒会自在很多。

    「来啦。」虎哥看到刘恋到来很是开心,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天陪好我,

    那些钱我帮你搞定!」

    似乎是因为包厢里多了许多,刘恋更加羞臊起来,咬着牙,轻轻点

    邢舒雅听到这话不禁感慨,这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自己也好,这里的其他

    也好,还有眼前这个气质卓然的孩儿,都是为钱所困,结果被步步引

    哥的陷阱当中,最终掉火坑无法自拔……

    她摇摇,算了,想这么多嘛,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少的心吧。

    那边虎哥见刘恋点便示意她凑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刘恋明白虎哥的

    意思,走过去,蹲下,双手有些颤抖地解放出虎哥的

    顿时,一浓重的腥臊味道飘刘恋的鼻子当中,虎哥为了今天可是故意没

    有洗澡,之前还特意了几个,尿完尿也是胡塞进裤裆里,刻意将尿

    味道和下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裤裆里发酵着。此刻被掏出来,那味道

    自然无比的酸爽。

    不久前刘恋在虎哥的命令下穿戴假阳具了一个男,同时自己的眼儿也

    被虎哥猛烈,那会儿她就知道这个虎哥绝对不是善茬,玩弄的手段恶毒

    着呢,所以对眼下散发着恶臭的倒不觉得惊奇,只是皱了皱眉眉便张开嘴

    含了进去。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刘恋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非的调教,相对而言一根肮

    脏的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虎哥摸着怀中彤姐的房,感受着胯下刘恋腔的温度,无比惬意舒爽,不

    过对他而言,今晚的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等一下摄影师来了你别放不开,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不好好配合,

    不让我玩开心了,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刘恋有选择的余地吗?她既然来了就想好了一切。

    她本来张开嘴应一声,却被虎哥按住了

    「你要是想说知道了就摇摇,像狗一样。」

    刘恋无奈,只好就膝盖撑起大腿,然后腰肢扭动,带动起包裹在牛仔裤里的

    浑圆的生姿摇曳。

    这时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刘恋的埋在虎哥的裤裆里,听得到却看不到,

    但通过接下来虎哥的话语可以知道刚刚进来的就是今晚的摄影师。

    终于要开始了……

    「兄弟,你先自己发挥,拍几张。」

    虎哥说完,刘恋就听到身后响起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时虎哥也命令

    道:「,扭起来,让摄影师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无奈,在明知道身后有一个镜对着自己的况下刘恋还是扭动起来,

    虽然心下不甘愿,但扭动起来的幅度却是格外欢脱,有些东西已然不知不觉间印

    刻在了骨子里,随便举止就能透出那骚的气息。

    见此景原本还有些唏嘘的邢舒雅一点同都没有了。

    「看着高贵典雅,原来早就成了母狗一条了。」

    对于接下来的盛宴邢舒雅已然有些期待起来。

    接下来包厢里的灯光逐渐光怪陆离起来,各种颜色合在一起,疯狂闪动,

    音响里也发出极为动感的乐曲,随之而来的就是飘散在空气当中的酒的味道。

    任何疯狂的欢愉派对总少不了酒来驱散心中最后的那点矜持。

    「,都坐着你妈了个啊!起来,给老子蹦起来!」

    虎哥一声令下原本在角落按兵不动的们各个叫起来,每个的手上都

    拿着一瓶酒,随着乐曲疯狂摇摆,尖叫,酒水在半空中飞溅,整个场子一下子就

    热络起来。

    刘恋夹在其中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地扭来扭去,期间倒是不断听到身后

    传来的「咔嚓」声,她想到早上林响木说接了一个摄影的活,心想这个时候大概

    他也正举着摄像机工作呢吧?

    随着场子热起来终于有忍不住开始脱起了衣服,很快就形成了示范效应,

    几个快速利索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个一二净,就连虎哥怀里的彤姐也随着

    乐曲将内裤脱下来,直接随手一扔,坐在虎哥的腿上疯狂地扭动起那骚

    来。

    另外的们也不甘示弱,仿佛要在谁最这件事上一较高下一样,各种

    下流的动作都来了,只是大家玩儿了一会儿发现刘恋竟然还穿着衣服,顿时

    就围了过来。

    倒不是刘恋放不开,实际上她生怕自己伺候不好虎哥一直在提醒自己要放开

    了玩儿,只是毕竟一回经历这么多放下流的堆儿,刘恋一时有些蒙了,

    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倒是显出了一年前被林响木带世界时的生涩来。

    那些们围住了刘恋,也不废话,直接上手就要脱刘恋的衣服,刘恋下意

    识想要摆脱却看到虎哥正有些冷冷地盯着自己看,顿时没了反抗的勇气,任由

    们七七八八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净,其中一个拿到刘恋的内裤之后

    特意翻开里面的裆部一看,大笑起来:「你们看看,这看着净净的,怎么裤

    裆湿成这个样子啦!」

    说罢将内裤随手一扔,另外几个争相抢夺,那架势好像古代抢绣球一般,

    热闹的很。

    在一阵嬉闹中内裤早就不知去向,而刘恋身上倒是多出了许多双手。

    邢舒雅看着刘恋胸前那对饱满弹房,白白的,率先出手占领了那

    两处高地,然后就运用挑逗的手法一边揉摸球一边摩挲,没一会儿就感觉

    到刘恋的高高硬挺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就被抢了先,饱胀的

    顿时被两个的嘴占住,一含住一颗,用舌搅动着刘恋的,而其他

    也没闲着,刘恋的和小各自经历着挑逗。

    这对刘恋而言属于绝对的新鲜体验了,和很多男同时做过,但是同时被很

    多玩弄还是第一次。

    一开始她是尴尬的,身体也很僵硬,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体内流淌着温

    润美好的快感,很快就点燃了她体内的渴望,最初面对众时的那份不安和尴尬

    也随之消散。

    「啊,这感觉……好舒服……」

    刘恋樱唇轻启,流露娇喘,可下一秒便迎来了一张柔的嘴唇,邢舒雅失去

    了房但占住了刘恋的嘴唇,她抱着刘恋的拥吻,刘恋最初有些不知所

    措,可是身体不断上涨的温度带给她逐渐迷离的感觉,被舌吻的味道原来也

    是这样的香甜,不知不觉眼睛里便蒙上了一层欲的雾气,嘴紧紧与邢舒雅贴

    住,里面则是两条香舌抵死缠绵,迟迟不肯松开

    虎哥看着刘恋被一帮围起来玩弄的画面感觉十分刺激,但他还要更加刺

    激的。

    「来,你们几个骚给咱们这位高材生表演一下各自的绝活!」

    虎哥发话了,那个叫做晨晨的立马兴匆匆地行动起来,只见她拿起一瓶

    啤酒,撬开瓶盖后直接进了自己的当中,然后在众的关注下慢慢地松开

    手,那沉甸甸的酒瓶竟然被夹得死死的,在两腿中间晃来晃去却不掉落。

    刘恋算是大开眼界了,但这还不算什么,那来到沙发上坐下,两腿分开,

    身子往后倾倒,顿时,酒瓶里的啤酒以眼可见的速度灌进里。

    顿时,其他们都炸开了锅。

    「小心,这骚货又要发啦!」

    还没等刘恋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在众的簇拥下来到了那面前,正好对

    着她刚刚取下啤酒瓶的,刘恋顿时反应过来,可还没来得及跑路里的

    啤酒便如子弹一般激烈地涌出来,尽数都激落在刘恋的脸上,没一会儿刘恋就

    成了落汤,满脸的啤酒,其中又似乎夹杂着阵阵难闻的骚味。

    这一下包厢里又是一阵怪叫和欢呼,刘恋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可又感觉隐隐

    地兴奋。

    接下来其他的们也各自展示了自己的绝活,有倒立起来起伏着给躺在地

    上的男的,有把整个一罐可乐完全塞进下体里的,有活卓越迅速就将三

    个男子吸出来后吞下去的,总之各种绝活看得刘恋目瞪呆的同时,身体

    的欲火也越发旺盛起来。

    这样的环境下刘恋逐渐忘记了最初过来的目的,融到这的环境当中,

    相对那些而言刘恋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活」,这让她心里有些自

    卑,同时激起了她的胜负欲,接下来虎哥登场,刘恋便如同脱了牢笼的雌兽一般

    直接扑了上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去,而虎哥对这样的主动求欢自然是欣然

    接受,也不管刘恋身上到处都是刚刚被们玩弄过的污秽的痕迹,抱起来

    当众就起来。

    刘恋双手紧紧抱住虎哥的脖子,则是有规律的耸动以配合虎哥达到更加

    的抽,刚刚积蓄起来的欲此刻化作不断从抽间隙涌而出的骚水,在

    包厢里留下湿漉漉的欲痕迹。

    虎哥抱着刘恋的在包厢里走来走去,仿佛一个得胜的将领在炫耀着战利

    品一般,每走一步进刘恋里的就更加到其中,带给刘恋一丝疼痛感,

    可疼痛过后便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不论被虎哥抱着走到哪里都刘恋身上总是会有一双手在摸来摸去,直到虎哥

    来到了摄影师跟前。

    「宝贝,来,对着镜笑一个,让摄影师给你一个特写!」

    听到这话刘恋原本迷离微闭的眼睛睁开,满是欲的瞳孔对准镜的同时不

    忘了伸出舌在虎哥的脖子上舔来舔去,然后就在这一刻,包厢最亮的灯亮起,

    整个包厢瞬间从暗淡暧昧变得一切在灯火通明中尽收眼底。

    刘恋有些蒙,不明白灯光出了什么问题,但下一秒,她却看清了摄像机背后

    的那张脸。

    林响木!

    从刚刚端着摄影机一直拍来拍去,将自己模样拍下来的摄影师竟然就是

    自己的,林响木!

    一瞬间,刘恋的脑完全空白……

    ***  ***  ***

    「那之后我觉得再也没有脸面和林响木往,就主动和他分手了,同时又以

    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成了虎哥的,再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刘恋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过往的那些不堪回忆纷纷涌上脑海。

    傅小年静静地听着刘恋的过往的经历,却发现除了一开始有所动容之外,后

    面的故事不论怎么发展他的内心都没有多少波澜,甚至觉得刘恋的自述回忆像祥

    林嫂的故事一样,毫无生趣。

    这样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惭愧,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哪怕只是普通的朋

    友,听到了这样的经历也应该同可怜才对,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任何波动的

    绪了呢?

    过去一直藏在心底的这份沉甸甸的感怎么在这会儿变得这么廉价了呢?

    这空落落的落地感一度让傅小年无所适从,难道过去的感如今真的就真的

    这么不值一提了?

    不过再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更好?本身对刘恋的感就不应该放在心底,那在

    某种程度而言是对妻子杨可可的背叛,现在好了,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释然了过去

    那段感,这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对妻子的感

    刘恋并不知道此刻傅小年心中闪过的许多的想法,对于他的沉默只当是投

    过,看着昔如今成熟略显沧桑的面容,刘恋心下柔肠百转,她多想像从

    前一样,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投到对方温柔又包容的怀抱当中,将这些年受

    尽的委屈一吐为快,可现在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现在是别的老公……

    一想到杨可可心下便愤恨起来,这个,还有她的家,好似自己命中克

    星……

    好在,按照计划,过不了多久杨可可就会被林响木彻彻底底地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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