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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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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6)(全章肉戏 好戏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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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石哲斜

    字数:13528

    2022/03/25

    第六章 复仇之夜

    很多广告上写着,让你拥有「婴儿般的睡眠」这种说法,说是睡得很沉,很

    安稳。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top实际上这种认知错误很低级,有孩子的都知道,婴儿睡眠,频繁夜醒,

    有时候晃悠半天哄睡着了,一放下就醒,极其折磨

    真正睡得沉,莫过于睡死过去。江诗彤就感觉自己肯定是睡死过去了。

    现在自己在浴室,躺在充满温水的浴缸里,对面是自己的丈夫程莱,二

    无寸缕。两面对面叠在其实不小的浴缸里,水雾朦胧,迷离又暧昧。

    梦?这是江诗彤的第一感觉。她的脑子有点混,好像自己还在卧室门

    一觉过来,就在浴缸里泡澡,丈夫也在浴缸里。他们的双腿在水里叉岔开,自

    己的小脚还在丈夫的靶心旁边,她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昂扬和坚硬。

    这么暧昧又甜蜜的鸳鸯浴,多长时间没重现了?江诗彤心里一时复杂起来。

    她伸手掐一下自己的脸,发现不疼。

    那就一定是梦,呵呵。江诗彤娇滴滴地笑了笑,水雾中两抹红霞攀上白

    脸颊,她微眯着眸子,感受着毛孔在温水里打开的奇妙感觉,那种舒适,让

    酥。

    妻的美丽,在浴室里悄然绽放。微红的脸,湿漉的发,探在水面的椒

    水下修长的廓。她是一个矛盾体,出水的芙蓉,美艳的牡丹,在江诗彤身上居

    然毫不冲突!

    纯中裹欲,是最让男疯狂的春药。清纯与妩媚的织,温与色的纠缠,

    慢慢在二之间弥漫。

    「嗯......」江诗彤地叹出一浊气,泡澡太舒服了,今天经历的一切,

    早就让她筋疲力尽。既然是梦,还是春梦,就在梦里好好享受一下,好好享受和

    老公久违的趣。

    诶?她发现丈夫的脚不老实,他左脚背贴在自己右大腿的内侧,大脚趾甲在

    沟里轻轻勾;右脚底一下一下在自己左外侧的光滑的

    她睁开眼睛,正对上程莱的目光。结婚多年,她十分清楚,这是什么眼神。

    她妩媚一笑,把蹭在程莱阳具的脚挪到他的下处,的脚丫像一柄色的玉

    弓,娴熟地用温湿的趾肚拨他两个微微发皱的弹丸,一挑一拨,十分轻柔。

    哼,除了你,还没任何能享受到我的服务,你爸我也没......唉,想什么喔?

    做梦也不想点好事儿。江诗彤摇摇脑袋,不再胡思想。

    「嗯!」听到对面男那种舒适的呻咛声,江诗彤也比较得意。嘛,就

    是男之间的和谐,想到这儿,她将小脚缓缓上移,足弓调整角度,合适地撩拨

    她昂扬的长枪。

    她发觉丈夫的脚也贴上最敏感的部位,大脚趾正在水中准地刮自己的

    ,一下一下,让自己浑身发麻!不知不觉,蒂充血胀大,小豆豆开始露出庐

    山真面目,他也是十分熟练地用大脚趾肚,蜻蜓点水般划着圈圈。江诗彤感觉自

    己开始燥热,的抖动越来越强烈!

    水面忽骤,激起轻柔的水花,划水声打了小天地的宁静。江诗彤见程莱轻

    轻站起来,挺着那个大东西,缓缓靠近自己。她早已是满目春,也是起身变为

    跪姿,期待着自己的小嘴可以吮吸那个火热的东西。

    她知道程莱喜欢这个调调,还特意学习了一下,慢慢地她自己也喜欢上这种

    中被塞满的感觉。轻轻对龙吹气,手指尖抚琴一般轻挠下的袋,看见

    这不老实地一下一下翘起,江诗彤噗嗤一笑,然后张开樱唇,伸出舌尖,先

    轻轻一舐敏感的龙

    「额!」还没等丈夫敏感地微微后退,江诗彤接着微微上前一含住丈夫的

    龙,然后就是舌螺旋的卷动,之后轻嘬几下再吐出来,灵活的舌尖不紧不慢,

    就是一下,一下,又一下,疯狂挑逗着。

    一会儿用银牙轻轻啃咬冠沟,一会儿又用舌尖温柔扫过系带筋弦,一会儿又

    嘟着樱桃小嘴在马眼上柔柔地亲嘬了好几,可谓大巧不工,慢工细活,引得丈

    夫一连串舒服的呻咛。她媚眼如丝,一捋秀发,张大檀再次把这巨物含进去,

    开始用柔的唇舌包裹敏感的龙

    「啊呜......」江诗彤随着吞吐动作,发出娇俏可的声响。小舌在丈夫的

    龙间滑来滑去,有时候,牙齿轻轻的扣着龙下的沟壑,这样的效果,做就是

    丈夫又打了个冷颤想往后退,不过自己紧紧裹住这大李子,他退也会马上返回

    来。

    她得意地笑,双手握住丈夫的大阳具,卖力地嘬,同时手也不忘抚摸那子

    孙袋,或揉或捏那两粒大卵,很是温柔。吮吸套了一会儿,她开始一点一点

    地尝试,每一下吞咽都会往下探索。她很有分寸,柔唇微微包住银牙,让整个

    茎身都徜徉在温柔的包围中。

    「啊呜......啊呜......咕咕咕......咕叽咕叽」她不再是单纯地包裹,而是使出

    浑身解数,吹裹嘬挤,钻挑勾锁。而她也不禁赞叹丈夫强大的能力,如此技,

    居然只是微微颤抖,毫无决堤之兆!

    这时,江诗彤感觉丈夫的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不俗

    的胸脯开始来回揉,那只在脑后的手轻轻发力,在往前按。江诗彤依着他的意

    思,不过丈夫的东西比较大,再的探索最后也被塞满的现状阻止......可丈夫依

    旧示意她一点,江诗彤有点小紧张,自从上次喉,她还是忘不掉那种捅开喉

    咙的感觉。

    良久......

    「呕!呕!呕!呕......哕!」

    浴室里这次不是咕叽咕叽的声音,而是剧烈的呕声......没过一会儿,就变

    成了持续的呕吐声。

    热热的龙直接扎进嗓子眼,江诗彤受不了这种刺激。可程莱好像不放过她

    似的,等她哕一会适应了,就按住自己的又捅进去,一下一下地在中挺动。

    那龙每次刺中喉咙,那缩紧的吞咽肌都会被顶开,然后自己喉咙里箍住那个

    东西,几秒钟后就再次呕!

    「不行了......我有点受不了......唔!呕!呕!」

    节奏加快,水面激起花,江诗彤的声音让听着......更加难受。江诗彤还

    有点纳闷,怎么梦里丈夫有点粗鲁, 霸道?难道是自己潜意识想让程莱粗

    这时丈夫突然把阳具从自己嘴里抽出来,自己唇边和龙中间,还拉出一道

    长长的,晶莹的,逐渐变细的丝。她被捅得七窍都通了,眼睛流泪酸涩,鼻子酸

    胀,耳朵略微有点嗡嗡的,舌根都有点发麻。

    丈夫靠近自己,坐进浴池,一把揽住自己的纤腰,把自己拉进他的怀抱,还

    把腿扳过来,变成跨坐的姿势。江诗彤还没看清他要做什么,樱唇直接被堵住,

    丈夫温热的舌就伸进来跟自己的香舌缠。

    江诗彤有点措手不及,中舌被丈夫勾挑吸卷,胸前被丈夫搂得紧紧地贴

    在他的前胸,一双大手在自己的雪背和流连忘返,而他的大阳具也不偏不倚

    地贴在花瓣之上,还前后轻蹭......上中下三路失守,江诗彤根本没挡住几个回合,

    直接沦陷。

    「呃哼......呃哼......唔!吸溜!滋!啵!」

    浴室里的声音种类很杂,又各自有各自的旋律节奏,组合在一起,就是一首

    糜的纯音乐。

    是梦吗?我怎么脑子晕晕乎乎的......不像是梦,又不像是真的......江诗彤一

    时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幽的湿润和瘙痒告诉自己,她需要丈夫狠狠地

    她,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时,互相把舌甩在嘴唇上的,激湿吻结束。江诗彤都要喘不过气来,

    她发现丈夫眼神像是饿狼,要吞了自己,自己不知怎么了,像回到 新婚的时候,

    居然娇羞起来,把埋在丈夫怀里,娇喘吁吁。丈夫想化身色狼,她也愿意做那

    只待宰的羔羊。

    江诗彤眼中弥漫着薄薄水汽,桃腮娇艳的面容在结实的胸膛上胡地蹭着,

    整个好像已经没有骨,懒洋洋地。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往上舔,最后咬着

    丈夫的耳垂,吐香兰,轻咬绯红的嘴唇,喔喃道:「 老公,我。」

    丈夫的阳具好像更硬了,他在自己的耳边也说了一句:「夹住,抱紧。」

    江诗彤下意识勾紧双腿,揽住丈夫的脖子。下一秒丈夫一只手就托住江诗彤

    的,另一只手扳住浴池沿,往前一推便蹲在浴池,继而用力往上一撑,整个

    就站起来了!

    这一下浴池里的水溅得周围地上都是,可是程莱却稳稳地从浴池里跨出来。

    江诗彤跟只考拉似的挂在程莱身上,她软绵绵地有点脱力,这时候程莱一手托

    一手揽腰,直接要走出浴室。

    「别啊......还没擦身子喔,急啥啊。」江诗彤懒洋洋软糯糯道。

    可是程莱似乎没有停下来地想法,他托江诗彤的手迅速地离开,打开拉

    门,又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诶?」江诗彤没感觉到身体未擦就出屋的冷,屋子里反而还暖烘烘的。

    这时候程莱的动作也快,直接就把江诗彤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原来是开空调了......江诗彤闭着眼睛心想。她现在躺在沙发上,也不管浑身

    湿不湿了,正双腿岔开,被程莱双手举着抬高,下身便完全地露在空气中。

    虽然结婚多年,但江诗彤的花瓣依然,微微绽放的处沁出滴滴花露;

    褐红的阜高高隆起,饱满又肥腻;毛似乎是修剪过,很净,倒三角;会

    下连同边勾勒出的曲线,像是湖水倒影中的雪山峰峦,实在引欲伸手「攀登」

    一番。

    屋里暖烘烘,心里暖融融。江诗彤也不知道程莱下一步要做什么。突然,她

    娇的花瓣感受到那一块火热顶在那里,她「嘤咛」一声,娇羞无限,可心里十

    分渴望,体内的甬道早已湿了又湿,准备丈夫阳具的进

    「啊!」

    龙突然迫湿润的,再一下,力大气沉,半根立刻消失不见,如

    攻城锤一击即中,城门!这一下猝不及防,柔膣道里的瞬间吸附住龙

    和茎身!

    「嘶......「

    虽然听到丈夫舒服的呻咛,可是江诗彤被这一下惊得够呛,也太粗了,还

    好自己够湿润了,要不然自己根本受不了他的侵

    体内粗硬的半截阳具还没待上几秒,便乘胜追击,借重力再突刺下去,18cm

    的阳具瞬间尽根没,直接撞上幽内最处的芯

    「啊! 老公!疼啊!」

    江诗彤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种撞到最处的感觉又痛又酸,这一下她

    都感觉下身麻了。可是突然,她感觉不对!

    疼?这不是梦吗?!为什么会疼!江诗彤疼得背后发颤,这一下撞得又狠又

    实在!

    「疼?!呵呵,疼就对了!」

    刚刚一言不发的程莱,现在恻恻地笑着。他十分粗地把江诗彤白皙修长

    的两条美腿往下一摔,自己直接重重倒在江诗彤身上,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江诗彤一声痛呼,然后胸前顿时大痛!程莱一手一个,抓住已经胀大的白

    细腻的房,鲜红的充血挺立着,好像是两颗鲜的大樱桃,秀色可餐,勾

    采撷。他死死攥紧,就像勾住向上攀登的岩石,当作发力点开始一下又一

    下地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放开我啊!不行了!太疼了!」

    做的声虽然响,可是这啪啪声让心惊,令害怕!现在这已经不是男

    之间达到生命大和谐的享受过程,而是赤的施

    一下又一下的抽,一次又一次的剧痛,让江诗彤彻底清醒,这不是梦,这

    是现实!她只觉得程莱要把她捅穿,声嘶力竭地痛喊的同时,姣好容貌 扭曲得如

    中风一般,眼泪不要钱似的倾洒而下!

    最要命的是......她感觉这种疼痛居然让更加刺激,身体特别奇怪,越来越敏

    感!可能力气不够了,江诗彤的哀嚎声逐渐变弱,但是疼痛丝毫不减,她嗓子已

    经哑了,发出了绵羊般的颤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小肚子开始抽抽地疼,可是

    中的瘙痒快感泛滥成灾,疼痛仿佛是催化剂,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迷醉...

    ...一时之间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她家的客厅。「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在一下一下抽打蜜汁泛滥的花,这时候,程莱的动作居然轻了不少,

    那么长时间的粗动作,他突如其来的改变倒是让江诗彤一愣。

    程莱猛得抽出,把沙发上的江诗彤调换位置,随手一丢,就好像她是个

    物件,不是。江诗彤已经被蹂躏得浑身疼痛,早就无力反抗,任程莱随便摆

    姿势。

    这次,她趴在沙发上,刚一抬,她猛得瞪大双眼,这一瞬间她清醒不少!

    因为沙发那,自己的父亲和表哥,被绑在椅子上,五花大绑,比刚刚程莱

    的待遇还高级。表哥脑袋一歪,闭着眼睛嘴大张,好像还在睡,可父亲嘴里被

    塞了东西,满满一大团,外面还被透明胶带封,所以他只能用嗓子发出引擎般

    的阵阵低吼!

    江父双眼通红,看向沙发的程莱江诗彤二,快要冒出火来!他还在椅子上

    做无谓的 挣扎,殊不知绳子上都是死扣,除非力大无穷,否则只能乖乖被困着。

    而江母她非常奇怪地躺在铺着被褥的地上,身上披着浴巾,露出与年龄不符

    的白的脖颈和锁骨。浴巾直到膝盖,两条健硕的小腿软塌塌地叠在一起。

    江诗彤就这么震惊的当儿,程莱的长再次进那紧致的甬道,在白皙的大

    上 肆意搓揉,抽了几十来下。他换了姿势,原本双腿跪在江诗彤饱满的

    后,这次变成单膝而跪,另一条腿踩在沙发上更好发力,然后他上身往前一抓,

    直接攥住江诗彤水墨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往后一拽!

    「啊!」江诗彤一个吃痛,身体往后一仰。

    这一拽,程莱下身顺势再一顶,直接顶得户最处,花心被撞得一吸一收,

    像小嘴一样吸吮程莱的龙。正舒适的程莱二话没说,死死薅着发,胯下打桩

    机般发狠地抽,好似拽着缰绳, 征服胯下的母马,策马奔腾!

    江诗彤这一疼更加清醒,这个姿势下程莱得更!程莱的大蘑菇正以一

    秒四五下的频率撞击自己的花心,又酸又麻,更多的还是痛楚,而且她现在最担

    心的是腹中的孩子。满打满算才三个月,理应不该匆匆行房,而且程莱那根东西

    硕大,还不加怜惜,极为粗,不觉哀声叫唤道:「别......啊!别了......孩子!

    孩子要紧!」

    孩子?!程莱正爽着喔,一听孩子,倒是一征,愣了两秒,便眼露凶光,继

    续大力猛烈地

    「孩子?又是一个野种!要他什么!」程莱突然整个趴在江诗彤雪背上,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那对下垂,像充了水的气球的椭圆形房,附在她耳边,

    轻舔一妻子红的耳廓,寒声道:「受不了我的大才出轨......那我就拿它

    好好教训你。」

    江诗彤一听这话,不寒而栗,她明显感觉到程莱说完话后,动作更加凶猛,

    而且他腰腹发力,前后牵拉一顶胜过一顶,狠狠撞击在她肥硕又白皙的大上,

    颤泛起层层涟漪!

    「啊!啊!不!是你的......孩子!啊!啊啊!太疼了!」江诗彤企图 挣扎反

    抗,可是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力气了,而且程莱的力量也很大。

    「我不信!」语毕,程莱腰腹骤然发力,开始剧烈地抽。少道紧致

    又有弹,紧紧箍住身却又收放自如,毫不费力,花芯又如饥似渴地吮吸程莱

    的龙。这美妙的感觉让程莱致更加高涨,胯下的动作愈发狂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啊~嗯!疼!停下来啊!啊!嗷......」

    一时间,凄惨却糜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她根本遭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动作,嘶声哀嚎,哭得实在是催泪下,倘若外

    一听,还以为是残忍的家

    「呼......你不是......受不了吗!你不是受不了吗!我看你挺享受的啊!你个

    婊子!贱货!」

    程莱起身扶住江诗彤那个挺翘饱满的,大开大合地运动着。虐之心一

    起,几次,他就伸出手掌用力拍打白瓣,一下又一下,近乎变

    态似地抽打。

    他现在近乎疯狂,根本不顾孩子的死活。他不相信这是自己的种,若不是,

    坏了正好流产;如果真的是,他也不想孩子出生后,母亲是江诗彤这个贱

    「啪!啪!啪!」念一想,他手掌更加用力不一会儿大团的雪腻被打得又

    红又肿。他玩得忘乎所以,左边扇完扇右边,已经把两瓣都拍得快出血那个

    颜色了。然后蓄力准备好,直接把江诗彤两只胳膊向后一拉!她整个前身向上仰

    起悬空,只有和程莱的胯部,通过男器连接!

    娇被粗大的身大大地分开,随着的进出,与相连的地方

    被刮出一片黏腻,本身也变得亮晶晶的;花茎被刺激地不停涌出琼浆玉

    更是溅出一点点,滴洒在沙发垫上;还有一部分顺着粗大的淌到了程莱茂盛

    的毛上,两仿佛凝胶,把黑色的卷毛分成一缕缕,每一次撞击,黑毛

    和的外相互摩擦,拉出一两条极为细小的细线,还没断开就又粘回去,周

    而复始。

    「受不住吗?!」

    「呀~」

    「受不住吗?!」

    「啊!」

    「我感觉你......」

    程莱最后不再寻求快速,而是蓄力重击!每问一句,就是一个凶狠的顶撞!

    「感觉你他妈......受得住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江诗彤直翻白眼,滑稽地发出几声驴叫!

    突然,她浑身颤抖像触电,丰满的雪剧烈地摇曳,这一下死死地往后

    一撅!程莱只感受到现在紧紧地吸附纠缠,严丝合缝,芯此刻大开,

    滚滚一泻千里!

    程莱最后凶狠一砸!然后立即把抖如筛糠的江诗彤拽到怀里,从她背后锁住

    她的喉咙,在雪白的皓肩上狠一咬!程莱虎牙锋利,又咬劲十足,一下去,

    直接刺皮肤咬进血

    「啊......!」这一下又又狠,江诗彤上下遭到重击,这一砸一咬,她居然

    被疼痛刺激得二次高!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莫名其妙的沙哑怪声,宛若念

    咒!

    江诗彤的膣腔剧烈地痉挛抽搐,程莱只觉阳具瞬间被勾锁,湿热的抖动

    和密不透风地勒紧好似把给绞断!温热的伴随膣腔的放缩,节奏又有力

    地浇洒在龙上,还被花芯紧紧地吸吮!这快感差点儿让他阳关失锁,慌忙

    之下提一紧,锻炼出来的强大括约肌也差点把持不住,幸好最后险胜。

    「哦......」

    「呀!」

    江诗彤在五六后,终于脱力软倒在程莱怀里。程莱松开血

    把她随手一丢,她也跟烂泥一般倒在沙发上,不省事,不堪讨伐的下身,仿佛

    狂风刮过的花朵,凌狼藉。现在,她只剩下微微的呼吸和痉挛,才证明她活着。

    「啵!」程莱把往外一拔,声音极大,里的玉立刻流淌出来。下

    身娇的花瓣被抽拉得外翻,又红又肿,泥泞不堪。而白皙的左肩也被程莱

    这死死一咬得血模糊,殷红不止,只留烂

    江父在一旁已经喊劈了嗓子,实在是程莱和江诗彤恣意纵声,把他愤懑的低

    吼都盖住了。现在他额角青筋直,怒气冲冲瞪着程莱,恨不得马上就把程莱吃

    了!

    「哈~呸!别急啊......」程莱吐出中血水,大摇大摆地去卫生间漱,然

    后走到江母面前,躬身一抓,直接用白浴巾往自己的大上擦拭。那沾满了粘

    ,滑腻晶莹的紫红色大依然挺立,气势汹汹。

    浴巾被揭开,灯光下,赤的江母,就像圣洁骄傲的白天鹅一般。你绝对想

    不到,这是一个54岁的!她肯定是有一点点 年纪,但仅限于她眼角微微的鱼

    尾纹,和脸颊上的一点法令纹。看着,真就像四十四五岁那样,不得不说,江母

    这个岁数保养成这样,实属不易。

    「按理说,冤有债有主,你顶多摊个管教不严,可是你他妈居然让我当活

    王八......」程莱把净了,随手一扔,然后看着在椅子上吼的江父。

    「哪怕你什么都不管喔?你觉得我们这种出身的,很愿意跪着?别忘了,

    你曾经也是从劳苦大众里爬上来的,结果你现在用民给你的权力,迫害民?」

    程莱轻蔑地看着多动症似的江父,揶揄道。

    「我想不明白,她这样背景的,会在20岁大好年华的时候,肯嫁给你这

    个当年什么都没有的基层部?而且婚后第二年就有了孩子,啧啧,真的不能细

    琢磨啊......别那样看着我,我也是到你们的故乡出过差,在那里跟老户打听到的。」

    程莱不再打趣江父,而是踱步到江父面前,鸷地看着他。

    「我那个爹给我戴了绿帽子,现在也算不了账了。你是我老丈,那就是我

    第二个父亲,我在你身上讨回来......不为过吧。」

    江父一听这话,都要从椅子上窜起来!可惜他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只能无助

    地发出阵阵低吼,由于嘴被堵上,听起来又闷又哑——一如被夺食而狂吠的狗。

    程莱转身看地上已经赤的江母,她还在平静地睡着,很安详。不得不说

    心得少,就很年轻,岳母没事就是购物逛街健身广场舞,还和别的夫

    一起搓搓麻;平时各种美容美体保养,自己也在给丈母娘买化妆品上花了不少钱,

    别说,现在一看是真没白花钱。

    程莱的又开始复苏,斜指着熟睡的江母。就像拿着钢叉,对猎物伺机而

    动的猎

    他走到近江母那张海棠春睡的侧脸,蹲下身凑上前,观赏绵羊似的岳母。这

    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全方位看这位风韵犹存的熟:她的侧在一旁,亚黄的

    肤色在灯光下显得发白,略有皱纹的天鹅颈下是雕刻般致的锁骨;由于平躺而

    铺开的房就不那么显形了,但是那淡紫色的随着一呼一吸的动作,颤颤巍

    巍,很吸眼球;平坦结实的肚子一起一伏,光洁 无痕的小腹上方,是不不浅、

    恰如其分的肚脐;再往下,是软而稀疏,几若无有的毛。

    「啧啧啧,真不错啊。」程莱拨自己胯下的枪,双膝而跪,双手越过江

    母部一撑,伏低身子,对准方向,向下俯卧,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枪直直戳

    向那张成熟韵味十足的睡颜!

    龙轻轻划过江母脸上的肌肤,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是程莱却十

    分受用。因为,他在报复!他在讨债!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反馈还要刺激几

    倍!

    程莱有点小滑稽,他像做俯卧撑似的,用的龙,一下又一下戳江母的

    脸眼和鼻,不一会儿他不满足于上下简谐运动,而是左右来回扭腰,用身在

    嘴唇,鼻尖,额上横扫!最后还是不过瘾,直接把横着放在双唇闭合的缝

    隙间,一拱一拱有节奏地磨蹭。

    在江父的视角,程莱是背对着他的,他只能看到程莱猫着腰蛄蛹用那根

    肮脏的东西,在自己老婆脸上蹭!如果目光能杀,程莱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只能在旁边嗷嗷闷吼,可程莱也不嫌烦,十分专注。

    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想把妻母

    程莱似乎要一点一点亵玩岳母的胴体,他另类的俯卧撑也做够了,一发力一

    蹬腿就站起来。江母被蹭得小嘴微张,下唇还和身拉出一条细微的黏丝,由于

    很细,瞬间断开。他又在江父晃晃自己梆硬的大,挑衅后又跪在江母的腰间,

    一只手覆上她的房,这一抓,让他十分惊喜,不禁赞叹道:「躺下来像张凸起

    来的发面饼,可是一握住才发现充满整个手掌,没想到岳母身材这么好,怪不得

    ......」

    说着,程莱边肆无忌惮的揉捏按压,边回后看椅子上绑着的二位。这俩

    夏昌是没有任何参与感,一直在睡,甚至还打鼾;江父目眦欲裂,拼了命地利用

    身体晃椅子,快要有连带着椅子栽倒的趋势......只不过手脚被绑得死死地,这

    样做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手不过瘾就上两只手,程莱在丈母娘的胸上揉面团,这面团越揉越胀大,

    两粒浅紫色的珠充血挺立,颜色愈,竟像颗小紫葡萄!他见状再也忍不住,

    一声不吭,直接扑上去!双手各握住一个房,嘴更不闲着,直接上去又咬又嘬!

    「咂!啧!嗯......真香啊。」

    程莱就像小孩子之间炫耀自己有啥好吃的似的,吃得咂咂作响!又故意换个

    方向冲着岳父,俯身再次猴急地寻找母嘴,就像从没吃过似的。

    不知是不是动作过于用力,江母两道细眉微皱,樱唇发出微弱的哼哼声,好

    似在抗议,不过这声音对于致高涨的男耳中,完全就是春药!程莱听到后摸

    得更起劲了,房被捏的又大又白,胀硬鼓起。

    江母这时隐有苏醒之兆,渐渐扭动身子......可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迎合男

    抚摸。程莱哈哈一笑,抬对江父说:「你看,我妈多受用!」

    江父此刻嗓子彻底倒了,发出的动静跟杀猪似的,不过他愤怒嘶哑的声音还

    倒能听出音调,还能听辨出他此刻在骂什么。

    「*@,咳咳......#~!(我,你妈)!」

    程莱一听,噗呲一乐,邪笑道:「您歇着吧,我替您代劳,肯定把我妈

    舒舒服服的!「

    说完,他来江母脚下,蹲下身,双手勾住江母的腿弯,往上一提,再往两边

    分开她的双腿,继而把脚放下立住。就这样,江母54岁的户就呈m 型,彻底

    露在程莱眼前。

    只见她大腿还算是白皙丰满,因为程莱的舔,丘馒般高高鼓起;耻毛

    乌黑却浅短稀疏,遮挡不住阜的肥!引夺目的是那一道浅褐的狭长,只露

    一丝小缝,净净,仅略略晕布于周遭,不过几毫。拨开唇,花瓣薄而分明,

    一层又一层,又粘点点春露,真是一派花儿盛放的美景!一扑面而来的淡雅之

    感,令赏心悦目之余,隐隐悠到心尖,撩心痒。

    程莱嗅到江母双腿中间糜的气息,迫不及待地,飞快熟练地伸进,开

    始搅动抠挖。没多久,汹涌而出,甬道里湿湿滑滑。程莱面露喜色,他宛若

    加藤鹰附体,不停地变换更多的手势,同时以极快的频率,触碰甬道里面每个角

    落!

    「嗯......啊......哦......哼......」

    江母朱唇轻启,连连轻呼,不知何时开始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知地攥住

    身下的被单,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呱唧呱唧呱唧......」随着手指的抽动,里潺潺流水,程莱的手都湿了

    一片,更有那种「噗嗤,噗嗤」的水泡声,令听得大发,程莱的再次

    恢复如初!

    再怎么抠,这不是机器,是手。程莱在江母膣腔「手舞指蹈」好一阵儿,

    手都快麻了,把手指抽出来,湿,还沾着黏乎乎亮晶晶的体。他甩甩自己发

    麻的右手,由于搞丈母娘太过兴奋,手指都快抽筋了......

    真是应了那句词:古道西风瘦马。为什么?因为,鼓捣,细缝,手麻。

    程莱捏了一阵,缓和不少,定睛一看,江母的小彻底充血兴奋,户居然

    没有被搅得四敞大开,而是露出几许芽,整片水淋淋的,但看起来还是

    净,又蕴含一丝魅惑。

    「咕咚!」很大的水声。

    程莱咽完水后舔舔嘴唇,把住结实的大腿,将俯了下去。他伸出自己长

    长的舌,用舌尖后一寸的位置抵在了江母微微露出的芽上,然后一路拖着往

    上舔,到了赤珠的位置用力抵住,再搅几圈,又接着扫回来,来回几个往返,舌

    始终没有离开江母的缝!

    江母应该是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即使还没彻底醒来,渐渐发力 挣扎,可秘

    被袭击,浑身颤抖,也就泄了不少力气。程莱一直用力把住她的双腿,不过江

    母的大腿时紧时松的,渐渐地程莱就不用使多大力了,轻轻扶住就好。

    程莱舔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狡黠一笑,离开江母的下身。他起身抓住被

    褥的两角,用力一拽,连带江母都调转了方向,让她下身对着椅子上无能狂怒的

    江父。

    紧接着程莱倒转着身子,俯卧在江母身上,双肘撑在地上收着力,又轻轻把

    江母的双腿分开,手在大腿下那么一抄!啪!双掌捏住了江母肥厚又充满弹

    大腚,继续品尝江母的户。

    一个男上下的69式呈现在江父眼前!江父眼睛要滋出血了,使劲往前伸,

    「呜呜!」声音凄惨又无助!

    他眼睁睁地看见,程莱津津有味地舔舐自己妻子的下身!舌刮过处,都是

    一片狼藉。稀疏的毛都被浸湿,黏糊糊分作一绺绺粘在一起。户的最下方,

    那是她的,程莱似灵蛇吐信,快速地舔扫,吸玩。然后他抬眸看向自己,

    揉妻子红彤彤的肥厚阜,把黏糊糊的唇用轻轻一扒,形状一如盛开的花朵!

    这个杀千刀的婿居然狂妄地蔑视自己!见程莱又哂笑一声,伸出舌,再

    次俯下去。而马上,妻子的呻咛更加清晰,声音更大了。

    程莱的舌开始伸进,连连舔吸搅,之后又讨伐蒂,含吮嘬咬,咂

    咂作响!江母还是敏感地扭动着,不过幅度越来越小。又过一会儿,一亮晶晶

    的体随着程莱舌的刮过,从江母部的最下方流了出来,向沟的出缓缓

    流淌。

    程莱!程莱!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江父心中怒吼道。他目睹妻被程

    莱如此侵犯凌辱,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像条断脊之犬狺狺狂吠,悲愤之下,滚

    滚热泪若倾盆大雨,夺眶而涌!

    程莱此刻十分地得意,他这么多天,还有晚上所有的郁结,居然在这一刻酣

    畅淋漓地发泄......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当着仇的面,肆无忌惮地伤害他,折磨

    他!而他只能被迫接受一切的伤痛和屈辱,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他得意地笑着,顺手拿到那个擦过自己的浴巾,站起身,伸手要去擦江

    父的眼泪。

    「好戏还没结束喔,你得看清楚啊。」程莱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看着江父,江

    父用力扭,躲避程莱的擦拭。可惜就那么几个旋转范围,被程莱按住脑袋囫

    囵 一抹,眼泪基本就被擦了。

    程莱又顺手拍拍夏昌的脸,见他真的是睡死过去,便不管他,回去再把江母

    和被褥调个方向,又给挪到江父身前一米处,再次来到江母脚下,扳住江母腿弯,

    轻轻发力,朝着部用力往上一压。可她还像浑身没骨,眼睛似眯似睁,表

    微妙,眉微皱......不知是睡是醒。

    江父见状,瞬间怒声闷吼,用尽全身再次疯狂地 挣扎着!程莱接下来要做什

    么已经一目了然!

    程莱骄傲地笑着,他知道,自己就快赢了。胯下竖起的怒艇巨大又狰狞,还

    轻轻跳动着,向对面狗叫似的江父示威。

    他没有急着江母的身体,而是缓缓把龙抵在户上,轻轻往斜下方一

    送,膨胀的就抵在了她两片表褐内红的上,慢慢的上下摩擦。只磨得江

    母额覆盖香汗,桃颊含春,檀轻启,娇声高咛,与平常那个端庄美丽的长辈,

    简直判若两

    「嗯......哦!别,不能这样......小昌!别进去......」

    这一刻,还想怒吼的江父停住了,目瞪......呆不呆是看不见了,而且连程

    莱都暂时停下动作,一时愣住了。

    江父缓缓地扭看向旁边这个还在沉睡的外甥,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我没想到啊......居然是你自己曝出来的,早知道我就不给他喂

    安眠药了。」

    程莱大笑,说完,下腹轻轻用力,龙直接嵌那两扇门。这下江母终于

    睁开眼睛,却倒吸一冷气,全身紧绷住了,直接往上仰。

    可这一仰,她看见了倒影一般,被绑在椅子上的江父,而且也看到了,江父

    那复杂的目光。这一切,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啊!

    江母突然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样,她下意识地用力地 挣扎,却发现自己双腿

    被擒,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力气有点使不上来。她用力挺腰抬,一看......

    「程莱!」江母甚是羞怒,是婿程莱在侵犯!活了50多年,差不多是儿子

    一样大的侵犯,还是如此的姿势,还是在丈夫的面前?!

    「啊......」

    程莱现在完全被爽到了。他现在只进去半截,就感觉里面水汪汪的,又湿又

    滑又温热,却不乏紧致,就像被一只 小手用力握住,但紧中带绵,令十分舒爽,

    丝毫不比年轻的姑娘的小差。,

    「程莱,你个 禽兽!畜生!赶紧放开我!你这是犯法,我要告你......强!」

    程莱回过神来,发觉江母敌视地看着他,而且正大声斥责自己!他也不恼,

    贼笑着反驳:「你见过哪个,被强出这么多水的?」

    说完,他下身忽然快速往后一退,整根都退了出来。激灵的江母一个冷战,

    重重倒在地上,而且还能听到磕在被褥上的声音。

    「你!」这一下磕的不轻,江母痛呼一声,可下一秒,她整个上半身全力的

    往上躬起,大张着嘴却仿佛都要断气,发不出声音......程莱快速又坚决地进了

    江母的膣腔!

    「嘶......」

    春水泱泱润滑了整个膣腔,整根进去之后,那惊的褶皱和的颗粒顿时

    盘附,一无可名状的噬咬立刻从龙身纷杳而至,不觉长嘶一声,只

    觉飘飘然。

    这样的刺激让程莱兴奋的不得了,他运胯慢慢用在里面顺时针地搅,边

    搅边,最后一点一点,毛抵住毛,整根全部进......这可是丈母娘啊,巨

    大的禁忌刺激让程莱有点把持不住,于是他现在不敢动了,而且他也在静静的适

    应岳母的温热紧致的包裹。

    江母剧烈地喘息,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紧张,让她说不出话来,好像嗓子被扼

    住了。巨大的羞愤和屈辱让清泪夺眶而出,但是不光因为这点,是程莱的那句话

    刺痛了她——她确实兴奋了,她在默默感受着直处的胀满,是连丈夫和外

    甥都达不到的处。

    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个,为什么......为什么会我会这么兴奋。

    江母心绪不宁,为什么这种强迫羞辱给她带来了异样的感觉!

    程莱感觉适应了不少,便开始缓缓的动起来。

    「啊......不,咳,你出去!」

    江母终于说出话来,声音语调都音了。30多年这是第一次有到达她的最

    处,她受不了。

    程莱刚抽出小半截,停下来对江母笑道:「你真的要我出去?!」

    「你,你......赶快,出......啊!」

    「赶快?好。」

    程莱稍微又抽出点,然后用力一沉,抽出的那段又全部了进去。

    「啊......」江母面露难色,可身体却颤抖着,中发出长长的娇呼,似是痛

    苦,又似快乐。最后脑袋一歪,认命般用一只胳膊盖住眼睛,闷哼的同时还带着

    哭腔,煞是可怜。

    适应后的程莱按捺不住,开始有节奏的抽起来,而且在江母身上进出的幅

    度很大,毕竟身怀绝「」。每次的抽出程莱都控制速度,他要让江母好好

    体会如此粗长的器在她体内活动的全过程。

    他的做法很快得到了回应。只见江母上半边脸被自己挡着,下半张脸银牙紧

    咬,喘息越来越重。程莱一看就直接换了姿势,把两条腿一放,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势趴在江母身上,而且粗地把江母两只手抬到顶,近在咫尺地观察江母羞

    怒地表

    「舒服吗?妈?」程莱看着面前的江母,贼笑道。

    江母突然脖子一伸,一水直接啐在程莱脸上。程莱什么也没说,只是默

    默地把水擦净,然后他扶住江母的腰,猛地发力!

    「啊!嗷!不行!」江母痛呼不已。

    程莱大起大落地抽,每次都把拉到小,再一下进去,两个大朖

    子打在江母的大上,啪啪直响。每一,身下的江母就不由得大声痛呼,浑

    身一颤,脸上的也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咕唧......咕唧......」江母的春水早已泛滥成灾,每次抽就发出水滋滋的

    声音。而且每一次重重的,再抽出时都会像抽水机一般带出大的蜜水,很

    快就让岳母的湿漉漉的,再没多久,床单也开始慢慢湿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渐渐地,江母的叫声里,痛苦似乎少了很多,取而代之

    的,是欢愉。两个互相纠缠碰撞的器发出糜的「滋滋」声,而江母的

    的红艳,也被程莱的强力抽给带了出来,宛若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

    离开一样的包裹着被翻出。

    程莱在着岳母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她的神。最开始她委屈地哭泣,屈辱

    地忍受;中期舒展着眉,压抑地咬唇;而后期就是微眯双眼,投地享受!

    程莱这次给江诗彤母下了与上午相同剂量的催药,会慢慢失去神智,被

    欲望支配。他心想这药效果真不错,能把气质优雅的端庄美,变成这么一个享

    受的饥渴熟......也不一定,很有可能是江父不行,根本喂不饱江母,下身

    的被褥都已经湿漉漉的了,水太多了!

    现在,她的双目 空,幽幽地看向半空,发出含糊不清吚吚呜呜的声音...

    ...江母已经被的失神了。程莱抬,朝面色通红,近乎呆滞的江父得意一笑,

    直起身来,扶好江母的腰部,气沉丹田,然后开始大力地抽砸!

    没错,是抽砸。此时两一分一合,节奏更加快速有力,那根狰狞的

    经膨胀到极致,一次又一次的砸进江母的户,两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剧烈

    撞击声,撞击的部位都变红了。

    江母的一只手用力抓住程莱的腰,已经把程莱挠出好几条红的血道子,另

    一只手死死扯住床单,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健壮的双腿早已不自知地

    勾套住程莱的腰,一双足紧紧锁死,脚趾并拢,紧绷地勾在一起,趾尖都已经

    泛白了!

    她的表甚是癫狂,身上已经出现一团一团玫瑰色的艳红,同时嘴大张,

    鼻息越来越粗,最后开始胡地低吼:「哼......啊......嗷......呃......呀!」

    看着丈母娘如此态,程莱疯狂起来!他狠狠地着江母,喘息着再问「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嗯?!」边问边炫耀地向江父挑衅,可他看到了意想不

    到的一幕!

    尽管江父不再怒吼,安安静静,可还是怒视着疯狂媾的二,但是眼神里,

    居然有兴奋!他胸起伏不定,再往下看,裤子的胯部居然顶出个明显的鼓包!

    程莱一惊,几秒后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个绿毛!看吧!兴奋吧!你老婆50多了里面还是

    那么!真紧啊,是不是你一进去就了?!哈哈哈哈!看我给你老婆补得足

    足的!」

    程莱更起劲了!他疯狂地上上下下,不知疲倦地输出,大声地呻咛着:「妈!

    我怎么不早点发现原来你这么骚!要是知道你下面这么舒服,我早早地就把你

    了......啊!你下面还在咬我,啊......妈你真的太极品了,早二 十年我一定死你!

    我肯定把你死在我床上!你再把我吸死......啊!」

    程莱的话似乎让江母更兴奋了,她的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小腹随着程莱

    的每一次撞击往上抬起迎合。这时程莱突然一下子把抽出去了,他用力分开

    锁在腰间的结实双腿,然后快速地把被褥连带江母往后转挪,让二器直接

    面对兴奋的江父!

    程莱刚重新跪下,调整好姿势要进去,可江母已伸过手去,握住了那根

    ,看都不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这么着急啊!我得舒不舒服?!舒不舒服?!」程莱很是开

    心,他把江母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都快分成一字马了,奋力地抽动着!

    「舒服......啊......舒服......啊!舒服啊!」江母失声大叫,所有的抵抗都已

    土崩瓦解,整个 迷失在这种从未有过的畅快之中。她兴奋而忘我的呻咛着,

    脖子胀得通红,紧扯床单的双手已没有力气再拉床单了,无力地搭在一边,随着

    程莱的抽一晃一晃。

    在江母道中快速进出的,现在已经被一圈又一圈的白色浊包裹着,

    就跟稀油泡似的,一直源源不断地流淌。每一次重重的,程莱的大腿和江

    母瓣之间都会扯起长长的粘丝。

    忽然,江母开始更大声的呻咛起来,而程莱也感受到阳具周围的收缩,

    他开始拼尽全力,腰肢和下腹配合默契,进出的速度飞快!

    「呜呜......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不行!呜呜~唔......」江母忽然大哭,

    可程莱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整个直接压上去,嘴狠狠地吻上去,开始了最

    后的冲刺。而江母瞬间就张开了嘴,忘地跟他湿吻在一起,还带着哭腔呜呜呻

    咛着。

    程莱也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那紧裹着阳具的内腔已经极力缩紧,褶皱的

    壁在疯狂刮拭着身,好多脆骨状颗粒状的东西在磨挤着自己龙,还有一次

    次吸吮自己马眼的花芯又被刺激得花门大开,龙不知多少次一次被淋得火

    热!那阵阵快感积累到最后终于催发而来,马上就要发!

    他忽然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的朖子似乎都能感到涌动的舒畅,马上就要收缩,

    释放浓稠的生命华!快感顺着神经传送到大脑,又从大脑传送到朖子,一来一

    回,来来回回,牙关紧咬,还是没挺住,死命地抽提几下后,全力往前一顶!

    了。

    程莱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全部了出去!一抖一抖,在江母身上打冷颤。

    那有力温热的浇灌瞬间让江母也高了,她忘地挺起下腹,死死顶住程莱的

    ,发出极其尖细像猫叫春一样的高亢尽兴的叫!

    两像雕塑一样静止,持续了好几秒,随即「轰然倒塌」。程莱喘息地趴在

    江母身上,江母更是双腿就那么保持大开的姿势,无力地耷拉下去,一歪,一

    动不动,像是昏了过去。只不过他这么趴着,江母也不挺着配合,被撅

    成一个钝角,实在有些酸痛,便伸手把江母一抱,向左一横,二就侧过来面对

    面躺着了。激烈的后,安静地屋子里,四个的喘息声很明显。

    江母和程莱二细汗涔涔,轻轻喘息,而那个粗重的喘气声,来源于距二

    不到一米处的绿帽子王——江父。他看了这么长时间,见程莱发现自己的窘态,

    就压抑自己的呼吸,不过胸的起伏出卖了他。

    岳母泛滥成灾的水帘里,那层层褶子颗粒煲着他尚未疲软的小龙,程莱

    侧躺着,把江母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又轻轻往前动了一下,抵住江母的销魂

    秘,再也不想分开了。

    「嗯......」

    程莱听到身后那个饱含春的呻咛和喘息,而且背后好像被热气和温湿的事

    物侵扰,沿着脖颈一路到尾椎,得他麻酥酥的。

    江诗彤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在程莱身后一点一点嘬吸、舔、轻咬。

    程莱一笑,应该是江诗彤体内残留的药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程莱静静地享受着江诗彤的舌spa ,同时在想下一步的具体安排。江母自

    真的是意外事故,这说明夏昌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他不禁觉得好笑,

    这个结舅舅那么多年的狗腿子,好不 容易胆子大一回,还翻车了。

    「嘶......」

    滑腻的舌已经来到程莱的朖子上,程莱不免一个激灵。江诗彤轻轻地品尝

    着毛不是很多的暗红色朖子,由于了不少种子,还有点缩着。

    她用小时候舔冰棍的吃法,把两个朖子上的浊都清理得净净。囊皮褶

    皱不断地被她的舌抚平,然后开始把两个卵蛋流含在嘴里轻轻嘬吸。程莱一

    开始还警惕江诗彤,万一她清醒了一把自己二弟和蛋蛋咬了就坏了......不过现在

    看来,她的药效还没过。

    里裹着泡着,朖被小吸着含着。程莱觉得脑子里都像在温水里泡着,

    麻酥酥的,爽得让他轻声哼哼,本就不太疲软的又开始在水帘里慢慢充血。

    「啊......」江母轻呼一声,似是感受到程莱渐渐苏醒的勃起,缓缓睁开眼睛。

    程莱一看,岳母面颊暄红,眼波流转透着雾气,下身微微抖动,又在磨挤自

    己的。程莱笑渐盛,伸一凑,含住她那蜜桃似的丰唇。

    厅堂之内,春意盎然,黎明未至,夜,还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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