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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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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8)(恶有恶报 午时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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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天亦老

    字数:8183

    2022/04/29

    第八章 灭门

    偌大的客厅,的声音,此起彼伏,彼消此长,旋律激昂,全是激和 欲望的释放。01bz.cc

    程莱穿着整齐坐在沙发上,双肘垫膝,双手合拢,面色沉,眯眼观看面前这出间好戏:一位老当益壮的瘦老,正伏在青春正貌的美少身上拼搏直前;一位年轻力壮的年青,正躺在风韵犹存的润熟身下努力上进。

    妩媚又娇滴滴的江诗彤,正伏在地板上撅起又圆又翘的八月十五,疯狂地扭动腰肢,去迎合身后黑老的野蛮撞击。一黑发凌地散搭在雪白的肩背上,两边的发随着激烈的动作而飘摇飞舞。一对白的鼓胀圆弧,像 风雨中大海的连绵巨般澎湃激,一对暗红的珠在飞快地跳动中划出红色的连影。

    赤的江父失了智似的傻笑着,大张着嘴嘶哑地低吼,水都滴在儿浑圆前的腰窝上,双眼炙热,鼻息粗重,犹如一只会媾的畜生,随着本能进行前后机械的撞击,用他坚挺的下体突着层层阻碍,一次次齐根没

    要说他的下体规模根本不如在场的两位年轻,但也算超过标准尺寸,平时黑黢黢皱,跟个虫似的,两颗松垮垮黑褐色老卵上的杂毛居然都灰白了一小片。可现在它借助药物恢复了第二春,黑红的老树硬邦邦直挺挺,正在儿那年轻的濡湿褶里进进出出。

    瘦的父亲疯狂撞击儿丰满的翘,上一次那硕圆被撞扁后还没弹回原状,下一次碰撞就迅疾地接上去,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色。每次枯藤抽出,两瓣就被带的外翻出水,用力进去的时候又几乎被带进去。与此同时,不知道是多少的体搅出来的油,在二一皱一磨中汁四溅。

    江诗彤被自己老父亲捅得咿咿呀呀,越翘越高,以便江父更好地抽。虽然长发遮面,但她甜美的嗓音似乎能出水儿来,跟程莱刚刚那么有力下的凄惨完全 不同,高亢嘹亮又不失婉转的变音,直唱得心痒痒。

    而旁边那对舅母外甥更加生猛,江母那位歌唱家的嚎叫简直没有任何技巧,全都是感。她背对着跨坐在夏昌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膝盖,蹲在那里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汗湿丰腴的身子被他顶得白腻颤,略微下垂的房上下晃动,跳动着欢愉的舞步。她耸动得极为忘我,以至于都夹起了褶皱,但这样的姿势让她的显得更肥美圆润了,活像大了好几号的排球。

    江母的褐色鲍微微翕动,内里紧紧地、地含着夏昌的。每次她向上蹲起,夏昌的就会被抽出大半根,她藏的骚会被带出,像贪吃的小嘴不舍美味,要把每一处的味道都嘬到那样,紧紧不松,把包裹得紧致又严密。私处浊白的水开闸般随着她每次耸动起伏而被引出,得夏昌的大腿都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二毛因为大团大团的浊白浆而粘连在一起,泥泞狼藉,不分彼此,连夏昌下方一对黝黑的大弹卵都打湿了。

    突然,夏昌发出含糊不清,嘶哑的阵阵低吼。一双大手猛地拽紧褥子,手上的青筋直绷,同时双脚蹬地,腰胯一用劲,发出强大的核心力量,一顶就把江母给颠起来了!

    “啊呀!妈呀!可......可别顶了!”江母连连呼救,打着颤音似悲似哭,可是上下起伏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左一下右一下稳好身体,坠着大就迎着夏昌向上顶的动作往下砸!套子和套住上下剧烈摩擦,就像机器里活塞和连杆儿上下有序地进出,呼哧呼哧的,有一种很特别的秩序,并且糜的秩序下野和力量十足!

    夏昌鼻息粗重,嘴里的声音像被痰卡住越来越难听,同时动作也越来越快,两个大黑朖若甩动若大连连。而外甥飞快的抽也使江母意迷,约摸三四十下后,她突然微微蹲起来,两条结实的腿发力绷紧,肌隆起,尤其是两条粗壮小腿像小木桩似的,一下把大肥定在半空,被动的承受着外甥飞快地穿刺!

    夏昌上身一个起坐从背后抱住江母,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反手勾住她的肩膀,像引体向上似的猛地向上一挺!紧接着悬空,一动不动,阳具地定在江母的体内,两个大卵一缩一缩。而江母居然就这么承受住了外甥的重量,他华的冲击也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强烈的高刺激得她都快把自己的大腿了。过了四五秒,二才禁不住力气回落到褥子上。

    而这时,江诗彤这对父也已经进最后的收尾。江诗彤上半身已经瘫在地上,还是高高撅着,蓬蓬遮住脸,小声哼哼,只有江父动作很粗时她的声音才大一点。江父也是上身瘫在儿背上,下半身几乎是骑在自己上狗一般快速向下抽着!

    一个乎乎大白上叠着个黑瘦,中间有一根黑褐的皮管子进了大白腚中间的红里,枯木根的在鲜瓣中来回穿梭咕叽咕叽。最后伴随着低吼和尖叫一挺,江父一拱一拱地把儿的膣腔里。

    四一动不动的瘫在原地,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唯一让感觉到时间还在流动的事,就是几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程莱悄悄起身,把红木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正在拍摄中的手机收好。这次视频录了整整 十分钟,他已经在wechat上跟那个朋友打好招呼,现在只剩视频打包压缩,用邮件发给朋友,就万事大吉了。

    过了几分钟,事做完,他把手机收好,着脸缓步走到死尸一样的江诗彤身前,蹲下撩起她的乌黑秀发,露出她的面庞。

    只见美面色红,可眼神发直,眸中无光,泣涕涟涟,形容枯槁;偶有鼻翼抽动,鼻涕掠过中斜着挂在嘴角;银牙已经咬烂樱唇,唇皮血痂粘连在一起,微微开,伤就再次裂开......她就像一只被虐待后,奄奄一息的狗躺在地上的狗,引可怜。

    看到江诗彤这一副凄惨的境况,程莱一直沉的表有点转晴。刚刚这个贱的欢愉声让他有一瞬间觉得,这不是在报复,她是真的在爽......不过现在他满意了,刚刚的呻咛只是药的作用,她现在这副要死的表,明显是接受不了了伦理的事实。这令他的心好了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

    “说,我姑姑到底知不知道?”

    无回应。

    “啪!”程莱一个耳光打下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

    “啪!!她知不知道?!”

    “啪!!知不知道?!说话!”

    江诗彤脸都被打肿了,她就是一声不吭,还是双眼发直,一动不动。

    程莱站起来一脚把江诗彤身上的江父踹下去,咬牙切齿地拽住她发,像拖死狗似的把江诗彤一路拽到茶几旁,一松手,小绺小绺的发散落开来。整个过程江诗彤只是面露痛苦,但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拿起茶几上他在超市买的水果刀,抵住江诗彤满是唾沫吻痕的脖子上,靠近她那张凄惨的脸,恻恻地说:“我再问你一遍......她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很愚蠢,如果真的要问,程莱完全可以亲自问程梅,而不是傻子一样地去问已经崩溃的江诗彤,但前提是程莱还是那个正常的程莱。01bz.cc如今的程莱,看似冷静,但一直隐藏在冷静下的癫狂,似乎被江诗彤那句明显的暗示给勾出来了。

    试问,如果一个正常男得知,自己的妻子出轨,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变成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且这一切自己的母亲还帮衬着隐瞒......他没崩溃自杀,反而策划报复,心理素质已经是强悍到一定程度了。当然,除了他自身原因,他还有程梅这个坚强的后盾,支撑他最后的理智。

    当亲生父母在面前自杀,计划完全崩盘,绪之下想玉石俱焚的程莱,在执行计划中其实又慢慢冷静下来。这个荒诞至极的计划一旦成功,他将有超过五成的把握起死回生,继续周旋。可惜一切都没遂他的愿,江母无意的自曝,让计划的成功率变得极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有赌,才有一线生机。这个过程中,他心中的那根弦似绷不绷,濒临极限。

    然而江诗彤可以说是明示的话,杀诛心。曾经一直是自己坚强的后盾,却突然变成锋利的长矛,黄蜂尾后针般给自己来个了背刺!程莱没想到视如真正母亲的程梅竟然也会欺骗他, 背叛他!

    程莱还在强行稳住呼吸,克制自己的怒意。他在江诗彤脖子轻轻一剌,几滴血珠就沁出伤,化为细小的血流缓缓滑落。他只需要江诗彤的答案,无论是与不是,他也不会对程梅做些什么,因为那是他最敬最。他只不过是不想亲自去问姑姑,或者说,不敢去问。

    江诗彤这时才有点表,像个活。她眼皮往刀的方向一耷,似乎才感觉到疼痛,紧接着轻飘飘地抬眸看向眼前的程莱。这眼神非常复杂,有,有怨恨,有后悔,有自责......她好像正在陷沉思,但下一瞬,她犹如醍醐灌顶,迷离的眼神陡然变得清亮!而且极度怨毒地看向程莱,就一眼,她就偏过不再与他目光接触,只是牵动喉咙沙哑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程莱把刀一扔,另一只手钳子般扼住她的咽喉,怒吼道。

    六年夫妻,尽管如今 同床异梦,却也很大程度上彼此了解。他瞬间就明白了江诗彤想什么——她想程莱去问那个正确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说,说!”他神经兮兮,浑身颤抖,改单手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越来越用力。随着纤细玉立的脖颈被一点一点勒紧,江诗彤的表渐渐痛苦、 扭曲......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程莱见状一怔,仿佛热血一过,一个激灵,顿时放开伤 命的双手。

    “我在什么?”紧要关下,程莱就像睡着了突然无意识地一抖,瞬间清醒过来。他诧异地看着自己颤巍巍的双手,惊魂 未定地自言自语着。

    一个正常的守法公民,是不出杀这种犯罪行为的。打架斗狠的时候吵吵要死你,可到了动真格的,除了那些初生牛犊和亡命之徒,没能毫不犹豫地杀掉对方。总是会被受到的道德 教育影响,只要是正常的,谁也做不到内心毫无波动地剥夺他的生命。

    程莱就是如此,更何况他方才想掐死的,的确有过感的妻子。从最初盛怒之下的蓄意谋杀,到中途冷静下来的对峙博弈,再到刚才濒临崩溃的犯罪中止,高度紧张的神状态的持续和转换,已经让他略微晕眩,他大地呼吸,为自己失去理智的行为而后怕,更为自己及时醒了过来而庆幸。

    “呼......不能,不能。”程莱试图再次保持冷静,可这次真的是心如麻。身后,又传来了欢愉的呻咛,程莱回一看,夏昌和江母又开始互相抚摸,而江父貌似是虚脱无力了,涨红的脸有变成猪肝色的趋势,虽然药效还在,但年近花甲,无力继续。

    江诗彤剧烈地咳嗽一会儿,待到呼吸正常,才偏对程莱蔑笑道:“咳......怎么了?停手......咳,停手嘛啊,杀了我啊。”

    “少废话!”程莱也只是略微平静一点,就站起身去拿沙发上江诗彤的手机,回来再次蹲在江诗彤身旁,用她的手指把手机解锁,把屏幕里的内容亮给江诗彤。

    手机太凉,江诗彤歪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qq同学群的消息,消息现在居然还在滚动。

    “卧槽,这......她不会是手机中毒了吧?”

    “老少配啊......卧槽,这老货不小啊!”

    “诗彤?到底怎么回事?”

    “公公?我去,现实里的 扒灰啊!”

    “没想到当年的校花,居然也这个b样,看给这老登的jb含得,跟吃冰棍似的,真tm骚。”

    “老批多嗨皮啊!校花水真多啊!”

    “程莱喔?叫他出来!他老爹给他戴绿帽子了!”

    “谁再发一遍啊,视频好像被屏蔽了。”

    “我发链接了......你们点开就能看。”

    “靠,又挂啦!”

    ......

    qq同学群此时打开了匿名聊天,所有如同给自己戴上面具,谁也认不出来,自然肆无忌惮,什么污言秽语,幸灾乐祸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诗彤面如死灰,眼中的欲火似乎又被药效点燃,她的声音又开始发腻,但只喃喃道:“你不是。”

    程莱冷哼一声,说:“这是你的报应。”

    江诗彤继续轻飘飘地说:“那你的报应喔?死生父的畜生。”

    他一听,不禁舔嘴冷笑道:“彼此彼此,跟亲父媾和的母狗。”

    “呵,你没做过?我不像你,我是被迫的,而你,你是——”

    话未说完,程莱面目瞬间狰狞,目光鸷狠厉,尚未镇定的表再次失控!他那双大手再次攥住江诗彤的脖子,话说到一半被硬生生地噎住。

    但江诗彤在喉咙被压迫的况下,依然努力地说话,只是声音像卡了鱼刺往外咯那样尖涩嘶哑。她尽力保持着胜利的微笑,乌鸦啼叫般说:“你......你,嘎......早晚......呃,下......下,地......吖......狱。”

    程莱听见江诗彤的诅咒,更加癫狂地大吼:“下地狱?我为什么要下地狱?!该下地狱的是你!”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鸷狠毒地看向眼前这个窒息之下居然还笑得出来的,她笑得诡异又难看,他越看,越想让她死。

    “你笑什么?!你他妈笑什么?!”

    窒息下的求生本能会让 挣扎,可惜江诗彤在连续的下,已再无力气反抗。她手都抬起来不到一寸高,就无力地回落,只能攥着手心,但也攥不紧。下身更是无力挪动分毫,只有脚能稍稍有 挣扎着往下蹬的动作。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怨毒地盯着程莱,到痛苦地翻着白眼,她再也维持不了笑容。两行清泪挤出眼眶,竖着滑落,在鬓角往上的地方留下一道横淌的泪痕。她抽搐的动作越来越小,张大嘴,发出断断续续地发出凄惨怪异的声音......

    终于,她脖子一歪,身体最后的 一抹抽搐,也消失殆尽。

    而程莱依旧用力地掐着江诗彤已经歪到一边的脖子,仿佛没意识到她已经是个彻底的死。他满是汗,表怨毒又狠厉地盯着歪眼斜的江诗彤,眼底闪过一丝慌,又继续用力,就像是......害怕江诗彤再说出什么可怕的事,一定要让她永远闭嘴。

    四周的空气,又沉又闷,令发堵。

    “呼......呼......”许久,程莱一身冷汗,他想呕,又呕不出来,又慾得慌,于是大地呼吸,可声音却像抽扯风箱一般粗重。他有点恍惚,松开已经僵硬发麻的双手,看到已经失去生命的江诗彤,他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秀美的脸庞现在极为恐怖,整个面部呈紫青色。双眼充血凸出,眼圈紫青,嘴保持着大开的状态,嘴唇也是紫青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愣了一会儿,程莱嘴角微微上扬,他捂住自己一半的脸,另一只眼瞧着身下的尸体,笑出声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地笑,慢慢地,声音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最后癫狂地大笑着!难听又刺耳,就像拿笔用力刮蹭黑板的声音,钻心地难受!

    取 命,再无回之路。他心中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程莱,仰起颅,一直在笑。失魂落魄地笑着......肆无忌惮地笑着......丧心病狂地笑着。

    就在这时,一大力突然把程莱掀翻,整个直接滚了个大跟!程莱只觉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辨清方向,就又被踢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踢在右大腿里侧,差那么一点儿就正中靶心,但也非常疼。程莱捂着大腿里子,只觉又疼又麻,一时间根本站不起来。

    只见江父摇摇晃晃强行站稳,眼神和之前暂时恢复正常的江诗彤一样,尽力克制着药效带来的欲。他发竖立,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滔天恨意!刚刚这一撞和一脚又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他一踉一跄地扑向近在咫尺的沙发,目光锁定在沙发的那柄水果刀!

    当面给自己戴绿帽,让自己跟亲生儿发生有违伦天理不容的孽事,还在面前杀了自己的儿!这三件事无论是哪件事都够他要了程莱的命!什么升迁,什么他妈的 仕途,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现在就想杀

    江父咬牙坚持,努力去控制那胀痛到感觉飘轻却 十分沉重的四肢。他跪在沙发边沿伸手一把抓住刀柄,刚想拿起来,刀却脱手了。江父心机如焚,他拿刀的同时用余光去瞟斜后方的程莱,发现程莱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程莱一瘸一拐朝着江父走去,脸上还保持刚才瘆的笑容。江父连忙伸手拿刀,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拼了命地要站起来。

    不行......站起来,我得为儿报仇!江父一直在心里默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又要开始变慢,邪的想法决堤般再次涌进脑子!

    程莱......杀了你,我得杀了你!那张令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脸,现在就在面前!刀......嗯?我的......我的刀喔?为什么,这么疼?!

    江父眼神有点发愣,他慢半拍地低,发现本该在自己手里的刀,怎么会......在自己的胸膛?

    程莱早就把刀夺过来,豪不犹豫,搂着江父脖子,顺势一捅,狠狠地把刀进江父的胸膛!他诡异地笑着,发觉刀才刺进一半,便再次发力,整把刀全部没江父的胸膛!鲜红滚热的血从刀出直接出来,溅了程莱一脸。

    如果说之前玉石俱焚的想法是一时冲动,那么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玉石俱焚!

    刀子里,肌的缩紧会增大与刀之间的摩擦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拔出来,程莱试了三次才成功。江父呆滞中夹杂着不可思议的表,无声倒地。

    他努力扭过,看向自己死去的儿,又看向自己的妻子。妻子恰好也面向自己,她赤着身体,漾,浑身晶莹,一条结实的腿被身后的外甥抬着,那个本属于自己 一个的地方,外甥的大家伙正在畅通无阻地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妻子虽然表还是那么春意漾,可她正惊愕地看着他,舒爽的啼鸣突然停住。而夏昌似乎要再次泄阳,侧身扶住妻子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然而,在他的视线里,程莱正提着水果刀,一步一步地靠近妻子和外甥。

    “快......逃......”

    江父含着血沫,气若游丝,含糊不清,声若蚊蝇地说。他一手捂住正汩汩流血的伤,另一只手生锈般一点一点朝着妻子伸出去。

    “嘶......哦......”身后犹如发期野兽的夏昌爽快地呻咛着,似乎要把胯下阳根定在江母湿热的膣腔里,咕叽咕叽的出出。而江母的眼神此刻已然清明,她看着咽气的儿和倒在血泊之中的丈夫,眼眶里满是悲愤的泪水。可是身体还是很敏感,自己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夏昌的动作。

    程莱蹲着看向面前悲愤、恐惧、无助,又一脸春意的江母,嗤笑道:“死前能好好做回......感谢我吧。”

    程莱的声音让江母不寒而栗,眼眶的泪水顿时涌出来!她见程莱手里的水果刀寒光一闪,刀上还滴着江父的血,吓得马上想逃,可一来自己浑身不听使唤,二来夏昌还在身后死死地搂着自己,她根本就逃不了!

    她想喊,可是嗓子像是被锁住,根本喊不出来。她手脚又麻又冷,身体因为紧张而战栗......而身后的夏昌似乎更加兴奋,抽的动作又快又有力。可能江母一紧张,连那里也跟着缩紧了,这让活畜生夏昌更为舒爽。

    程莱饶有兴趣地伸出手去揉江母汗津津的左胸,惹得江母一个激灵向后一缩,但程莱还是摸了上去。他揉了几下,随后把手捂在江母嘴上,嘴唇很凉,而且还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江母的心脏,慢慢地抵了上去。

    “别怕......别怕,就疼一下......或者两下就完事儿啊。”

    轻抚的动作,磁的嗓音,温柔的语气,就像恋之间第一次尝试男欢,男方耐心地安抚方紧张害怕的绪,然后在方彻底放松和做好准备的状态下,像一把热刀子遇到黄油,唰,进了。

    “噗!”

    尖刀,刺进去一小截。

    程莱一手捂嘴,一手捅刀,各自发力,就像猎杀无法挣脱的猎物——也得感谢紧紧锁住江母的夏昌。

    江母目眦欲裂,徒劳地左挣右扎,连声呜咽。胸的剧痛让她更加清醒,可她宁愿晕过去!而且一强烈的奇怪感觉,从胸和下体两处同时迸发,似乎顺着神经和血管,向身体各处疯狂流窜!

    她的身体突然像退后遗留在岸上的鱼,腰和腿拼了命地扭动。程莱一惊,不得不加大力度,一发狠,硬生生把水果刀全部推江母的胸!而中了春药的夏昌简直是神助,一觉身前的好像要跑,一手扳起江母的大腿,另一只手穿过脖子反搂住她,下身的动作再次加速,坚决有力,全根刺

    “唔......呜!”

    江母眉已经拧成疙瘩,癫痫似地翻白眼,肚子猛地往前拱,死死地往后仰,被分开的那一条大腿触电般痉挛,像狼啃咬下的羔羊,垂死 挣扎下发出凄惨的哀鸣。

    这一下,夏昌雄壮的小兄弟被江母扭出来,然而这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也不懂跑出去了要赶紧塞回去,继续对着江母雄峰般的谷沟壑一挤,火急火燎地抽动。

    江母保持这个姿势,依然浑身抽搐了几个呼吸。忽然!她直愣愣地一挺,下身的秘泉怒放!灌一样地四处迸溅!

    了一两秒,剩下的水顺着沟大往外涌。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拱一拱,似乎还要把里的水都排净。清泉响后,一淡茶色带着骚味儿的小流淅淅沥沥地流淌,而江母那条被夏昌抬起来的腿,也终于软塌下来。

    程莱松开堵住江母的嘴,擦抹刚刚她胸前溅到自己脸上的血。江母秀美的面容此刻 扭曲狰狞,永远定格,他用力拔出水果刀,看着好像碰巧进,双眼狂热,抽地更欢实的夏昌,若有所思。

    不过没过多久,程莱就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又接了一杯水,掏出兜里最后一粒药,直接丢进去,打算喂夏昌喝下。而夏昌也是 十分配合,大吼一声,再次泄了

    夏昌气喘吁吁,眼神还是发直的状态,舌燥,程莱都没费什么劲,放嘴边一递,他自己就喝进去了。

    程莱把水杯一丢,嗤笑出声。他可不敢冒险,万一捅一刀夏昌不死,他清醒了把自己反杀怎么办?他可是警察,不可小觑,还是让他继续欲火焚身吧。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他可不想瞎想,心思到此,他看向二楼孩子们睡觉的房间,提着还在滴血的水果刀,缓步上楼。

    ......

    幽暗的房间,两个孩子还在乖乖地睡觉。他们根本没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互相抱着,吧唧着嘴,笑容淡淡,好像在做美梦。

    “滴......”

    男孩拱拱可的小鼻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鼻子上了,但他没睁眼,皱着眉下意识地一擦,嘴里嘟囔着什么,继续安然地睡觉。

    小一点儿的孩在哥哥的怀抱里,吸着大拇指尖,流着水,睡得香甜,还迷迷糊糊地说了句:“ 妈妈......”

    他们那么可世间的温馨和美好,就躲藏在这间屋子里,与楼下的间地狱,格格不

    程莱正拿着刀对准自己的孩子......是弟弟和妹妹,轻咬嘴唇,表 挣扎。刀上的血,顺着刀刃淌到刀尖,一点一点地掉落,刚刚那一下掉在男孩鼻子上,现在滴在雪白的被褥上,晕染开来,不过在黑屋子里,看起来像一个墨点。

    刚刚还非常癫狂,手起刀落的他,如今含着眼泪,拿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几个小时他看见孩子们,便会出离的愤怒。那个时间他突然理解神话故事里,玉帝为什么要下令除掉仙凡之恋生下的孩子......因为孽种存在,仙被凡侮辱的事实便存在,他就会想起这件令他蒙耻的事,不除,心里的郁结永远过不去。

    他没法像许三观那样不计前嫌,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不一样的。许三观养了一乐那么多年,就算他不是亲生的,可一乐伦理上的身份没变,还是儿子。程莱喔?儿子和儿,变成弟弟和妹妹......

    我下不了手......他们是我一手带大的,可我真的没法原谅!念及此,程莱用力给自己一个打耳光,自嘲地哑笑着。

    “唉......”过了一会儿,他收着声音悠长地叹息,便悄声无息地离开房间,但是并没有关门。

    过了一小会儿,程莱又蹑手蹑脚地回来了,只不过他这次戴上罩,还是好几层罩,而且手里端着一大盆水,胳膊上还挂着他来时拎着的塑料袋。

    他轻手轻脚地把水盆放好,拿出塑料袋里两大瓶的消毒和漂白剂,分别打开,这一打开,消毒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程莱离远一些赶紧大吸一气,然后把两瓶体都倒进这一大盆水里,他好像很着急,一直捏着瓶子略下端,想让里面的体快点倒出来。

    他屏住呼吸,一点大气不敢喘,等消毒和漂白剂都倒了大半瓶,他再也撑不住,拿着瓶子踮脚就朝外跑,一出屋把门虚掩,他才敢大地呼气。他摘下好几层罩,边喘气边擦上的汗,又朝门缝里瞄。

    两个孩子,依然呼呼大睡。

    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之前的子,每当哄孩子睡觉,离开的时候他都会像这样,在门外温柔地看上几眼孩子。

    而现在,程莱神落寞,决然地在门外轻声细语道:

    “......睡吧。”

    门关了,他却盯着房门,又嗤笑一声,摇摇,仿佛自言自语:

    “......虚伪。”

    ......

    程莱穿好衣服,走出江家的门。

    风雪已停,天地幽幽,彻骨寒心。

    一切的罪恶,暂时掩藏在黑夜里。

    他坐在夏昌的车里,正轻咬自己的嘴唇,看着手机屏幕里已经拨完的“110”,手指悬在拨通键上,按下,抬起......往复循环。

    突然,wechat弹出一个消息。

    “邮件收到,视频已看,甚是劲......确定要发?”

    程莱沉默不语,一根烟的功夫,他细细鼻子,朝双手哈哈热气,打字回复。

    “不了,你自己留着看吧......谢了。”

    他重重地叹气,直接把手机黑屏,脚踩离合准备发动车子。现在他还想去见 一个,所以还不能报警自首。

    尽管他已知晓答案,但他依然要亲自去问,为什么?到了这个份儿,他要求个明白......也得让她明白。

    寂静的雪夜,车子缓缓发动,驶向远处,不知去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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