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凐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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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下)(六万字,四场半肉戏,包含百合转双飞、双飞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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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xxwjlcdbd

    字数:58662

    2022/04/17

    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下)

    十三

    理论上来讲,蜜蜂岭的领主受到英卡纳 家族的庇护,因此应该信奉与其相同

    的神祇,甚至直接信仰主家中的亚神。01bz.cc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不过, 严格意义上来说,绝大部分灵们

    信奉的其实是「母树及作为祂的长子的亚神们全体」,虽然确实有着现实的信仰

    争夺,但那绝不会发展成明面上的大规模敌对和攻讦。

    具体而言,城市和村镇的况是 不同的。在那些商业繁荣流动频繁的城

    市中,作为平民的灵们可以 自由声明自己信奉某位亚神,甚至同时崇拜复数位

    「私不好」的亚神也没关系。比如铁匠信仰火与砧锤的奥莉薇尔是应有之义,

    但要是哪一位脑抽了同时去供奉河流之神......顶多也就是会受到奥莉薇尔的冷落

    而已——因为亚神们也会在各大城市出没,与她们距离更近的城市平民们总是会

    有与这些尊贵者会面谈的机会,心里也潜移默化地消解了些地位尊卑的概念。

    尤其是在势力复杂的圣都,亚神们争夺信仰的策略便主要是依靠宣扬传播各

    式各样的功绩,比拼谁成就了更多的伟业。

    而到了农村则又是另一番景象。即使对境遇再不满的农民也难以割弃土地迁

    移,因此领主们可以用各种手段让依附着他们的农民信仰去某个亚神——反正他

    们都与这些传说中的物无缘,无论挑选哪一个信仰似乎都差不多。最为常见的

    况,农民们一边会自发对秋神或农神祈祷,一边就会在「自己是某位亚神的子

    民」的意识下追从他们领主的信仰。

    城市的空气确实比农村要 自由些,不过村里也并不是很需要这种 自由。比

    起纠结哪个亚神更接近「母树最喜的长子」,耕种和收获才是他们心里的

    大事。

    当然,以上况只适用于灵。如果是其他种族的隶,那就不要想着有挑

    挑拣拣的 自由了。他们只能信仰主命令他们皈依的亚神,而不能同时信仰母树

    弗拉希纳斯——高贵的灵母树可不会庇护这些污秽的异族。

    「如果是无神论者怎么办?」

    「无神论?」

    解说被打断的伊比斯用古怪的眼神瞥了一眼妮芙丝。

    「就是哪个亚 神都不愿意信仰的......灵。」

    「你是说各大 家族的子弟们吗?他们本来就是最有可能继承亚神的神位的群

    体,绝大多数还是某个亚神的亲属。这些从心底就只信仰母树,没必要对哪

    个亚神宣誓忠诚。」

    「......如果是作为平民的,连母树都不信仰的无神论者喔?」

    「相信我,你不会见到这种的。」伊比斯眯起了眼,「并不是不存在,而

    是因为被发现就会被唾弃厌恶。所以这些只能闭上嘴,装出虔诚的样子混在

    堆里,不让自己的态度变得显眼。」

    见到少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青年便稍微 回忆了一下。

    「有一群叫做『纯洁之』的自诩『智慧』的家伙,每都有着惊世骇俗

    却各不相同的观点。在那些里,有个成天扬言要往母树撒尿滋烂这株臭树的家

    伙,是个疯疯癫癫的偶尔会说出惊之语的有钱乞丐——他本来就很有钱,觉得

    乞丐才是最符合 生真谛的职业才四处行乞为生。扯远了。」伊比斯顿了顿,确

    定妮芙丝的目光已经被勾起了好奇,才继续说道,「有一天,他的话不知怎么的

    传到了阿扎尔 家族——势力最强的三 家族之一的姓氏——的次子那里。那个次子

    是个躁狷狂的格,抄起武器就找到了那个乞丐,问,『就是你在侮辱伟大的

    母树?』那个乞丐就说,『什么母树?批树!需要献祭这么多生灵的 鲜血才能常

    青的怪树,难道不是最大的罪恶吗?』」

    「他后面还说了些更难听的话,不外乎否认母树是灵族的源流。阿扎尔家

    的次子本来就厌恶有对他们家用隶祭祀的行为指指点点的态度,更何况是后

    面的污言秽语,于是刷地一下就把乞丐的脑袋割了下来。他高声像平民们宣扬了

    乞丐的恶行,于是所有都认为他是惩治了侮辱母树的疯子的英雄——哦,除了

    『纯洁之』的壮汉们。」伊比斯像是身临其境般复述着,「这些虽然提倡运

    动健身能展现生命之美,却觉得有意见分歧宁可在桌子上辩论也不该动手打

    因此他们聚会的地方总是有不断的争论噪音。听到了乞丐的死讯后,这些家伙脸

    都白了,但...他们也没法拿阿扎尔 家族怎么样,只能减少牵扯神灵的议论了。」

    话音刚落,他们面前燃烧着的火堆终于熄灭了。伊比斯施法唤出水球扔向还

    带着火星的木炭,随之冒出的大量浓烟使得妮芙丝忍不住呛了几声。

    结束了神神叨叨的仪式的类青年向着镇民们举手示意,于是们敬畏地离

    开了墓地,将被掘开的墓留给了二

    「怎么样,我对你的承诺完成得很完美吧。」

    最开始,怒气冲冲的镇民们聚集了起来,要为被侮辱的尸体讨个说法。但是

    伊比斯只是用了一番话语,就把事实变成了「被污染的树苗才是在扰死者的安

    息」,因而使妮芙丝的行为就突然有了正当

    虽然这种事听起来很扯,但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少也不得不相信发生的事

    实。根本不用表演什么把戏或魔术,仅仅是站在那里不断对镇民演讲,青年就从

    一开始的被迁怒对象变成了正义的拯救者。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靠话语就扭转了们的态度?」

    「乡下见识短,我只要稍微动用才,就能轻松欺骗——呸,这可不是在

    欺骗。我作为大 家族的子弟,本来就有资格代表母树和亚神维持秩序。我又能演

    奏音乐,又懂得许多祭祀的术语,他们不信我还能信谁?」

    稍微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之后,妮芙丝立刻就用自己的三观理解了现实。

    这家伙是祭司阶层的子弟,本来就垄断了对神明的解释权。像这样忽悠一无

    所知的农民正是他的本职工作之一。和生活贫瘠的农相比,上层阶级的谈吐与

    视野是他作为有闲的脱产者的证明,因此也不需要别的奇迹,只靠对话就能取得

    信任与服从。

    当然,作为佐证的宗教仪式也必不可少。烧掉那些坟的树苗不仅仅是为了

    圆谎,也为之后所谓的「不能被围观的对尸体的净化仪式」做了铺垫。自己觉得

    新奇的东西,对这家伙而言不过是作为统治阶层的常罢了。

    「......我原本在想,按你的格你会布置些装神鬼的动静,伪装出诈尸的

    假象,说服镇民让我们来安抚尸体......算是猜对了最后一半吧。」

    伊比斯露出了意外的神态,随后嘴角咧出了微笑。

    「什么嘛,你不也很懂这些谋诡计吗?我还以为你是个不搞手段的好孩子

    喔。」

    「我......我只是在模仿你的思考而已!我自己可不会这么做!」

    「好好好,那你不是坏孩子,是好孩子,真乖真乖。」

    被青年摸着,感觉有什么地方错了的妮芙丝认真地想了一会,才发怒拍

    开了他的手臂。

    「别胡闹了!我要开始争分夺秒地检查尸体了,你别在一旁捣。」

    伊比斯耸了耸肩,后退了一个身位。

    说实话,他对少能找出什么端倪并不抱有指望。这些下葬了几个月的尸骨

    都已经高度腐烂,甚至不少变成了无皮无的白骨,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在土中埋

    了这么久也该化为尘土,没有任何解读的方法了。

    果然,检视着棺材内部的妮芙丝眉锁得不是一般的重,一看就是进展并不

    顺利。伊比斯已经开始认真思考回去之后的惩罚内容了。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

    客闯进了墓园。

    「你说的解决问题——就是跑过来再把尸骨挖出来?」

    面色不善的普莉希拉踱步靠近,随后停在了几步 之外。她没有理会正在专心

    致志处理尸体的妮芙丝,而是直勾勾的盯住了她的主——在正常的认知中,

    隶的行为要么是主的指令,要么就是得到了默许。

    「没办法啊,谁叫我宠这个喔?她非要坚持查看尸体,作为主也只

    能想办法满足她了。」

    切换回灵语的伊比斯自在地回应着半棘妖的质疑。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正蹲

    在尸体前认真思考的少,突然产生了灵感,便露出了似笑非笑的面容。

    「而且,她有着读取尸体 记忆的能力,能够看到死者生前遭遇的片段。死亡

    的受害者们虽然已经无法开,在她的能力帮助下就能说出杀魔的身份。」故

    意作出思索的模样,伊比斯自顾自地嘟囔起来,「...就是进度并不理想,现在还

    没找到能够确认杀魔的场景......据说老领主的弟弟也死于割去首级,要是这里

    还找不到线索,就去检查一下他的尸体好了...」

    悄悄瞄了一眼普莉希拉,她果然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被这么一诈就露出了

    马脚。

    「可笑!杀魔杀害的明明都是,这家伙的死怎么也不能怪到杀魔的

    上——」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半棘妖少慌张地补充到,「再说!你从哪里听

    来叔叔是被杀害的!他就是自己生病死掉的!」

    「哦?那是什么病喔?」

    在伊比斯故作惊讶的反问面前,一时语塞的普莉希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

    出了听起来还算真实的答案。

    「......谁知道他生的什么病?先是咳嗽,吐痰,然后痰里带血,最后吐血,

    死掉了。这种事怎么治得了?」

    因为有两位技艺高超的医者朋友,与她们 流过的伊比斯也隐约能够明白,

    绝大多数治疗对疾病的效果实在可疑。他看得出,对药材细节的过分吹毛求疵与

    责怪病未能遵循繁琐复杂的嘱托并不能掩盖治疗的低效,而更多的时候,面对

    古怪病症后故作镇定的胡医治更是让伊比斯看穿了受尊敬的医师们糟糕的另

    一面。

    那可是在圣都,作为医神徒弟的两位医者都会对各种病症束手无策,更何况

    是这连正经医生都找不到的小村镇?

    不过,早已知道了死亡真相的伊比斯并不会为相信普莉希拉的说辞。再者,

    老领主的弟弟据说是个身强体壮的男,可从没有他生有痨病的报。

    「我还不太相信你说的话。」青年故意作出了一副犹豫的表,「不过,你

    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喜好的杀魔去杀死男本就奇怪......是不是他作为目

    击证被别灭了喔?可能不大。呼,要是这里问不出什么线索,再试试去问

    问这位额外的死者吧。」

    「哼,随你的便。你要陪你那古怪的就和尸体留在这吧,我反正出去巡

    逻了。」

    话不投机三句多,感到无趣的普莉希拉也没有多待,就转身离开了墓园。

    从到尾,一直沉浸在工作里的妮芙丝只是转确认了一遍来客,就又把目

    光放回了棺材里。谈话结束之后,她也正好从墓中跃出,正准备去检查下一具

    遗体。

    「这么快,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白骨上只留下了脖颈处的反复凿击痕迹,验证了之前的猜想,除此 之外就

    没有太值得注意的地方了。」龙的声音听上去倒是无喜无悲,「这很正常,时

    间太过远久,能够留下痕迹的肌都腐烂了。我需要再开一具棺材。」

    「那你慢慢,我知会过镇民了,直到太阳下山之前都不会有来打扰你,

    也不会有去对面山上看见墓园的状况。」靠近过来的伊比斯面露笑容,看得出

    心 十分愉悦,「我要离开一会儿,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好说。你就自己处理这

    里的状况吧。」

    「哦。」

    也不问他要去哪,妮芙丝只是不冷不淡地随意应了一声。本想从她那里讨个

    吻别,见少只是一门心思扑在案件上,伊比斯也只是笑了一下,揉了揉她杂

    的白发,便在妮芙丝无奈的眼神中转身离去了。

    ***********************************

    怀着怨毒的心,她向着长满杂的地面下铲子。

    将一切遗忘之后正常生活的愿望只是 妄想,本该被尘封的过去慢慢被亲手挖

    出。少咬着牙,眼前再度浮现出那个混蛋的面容......她摇摇,拼命将这份不

    快的 记忆抛在脑后,握住铲柄的手愈加用力。

    不过多时,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具埋在院子里的棺材。

    即使再怎么憎恨里面的,收殓尸骨仍然是必须完成的事项。但是现在 不同

    了,倘若那家伙说的关于读取尸体的特殊能力是真的,再把尸体放在院子的地下

    就是件 十分危险的事。

    她不清楚这处埋骨地是否已经露,但只要赶紧转移掉尸体,一切就能重新

    尘封在过去之中,永远不会有知道......普莉希拉松了一气,赶紧低下身子,

    准备把棺木拖出来。

    就在这时,半棘妖少发现了阳光投在地面上的影子,她的脸瞬间就失去

    了血色。

    「呦,终于发现了。你这观察力不行啊。我都在你背后看了老半天了。」

    普莉希拉没有回话,立刻反身踢出一记凶猛的回旋踢。这是不含任何留手的

    全力一击,哪怕是个成年男被踢中了腰腹,也要登时昏迷过去。

    但,她的攻击却落空了——或者说,根本就没能够击出。仿佛早就预料到了

    她的突然袭击,一双属于男的手在空中抓住了这只充满韧的美腿,迫使还未

    使出的力量被强行停止。下一刻,一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普莉希拉惊叫出声。

    这份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让半棘妖少都觉得刚刚的体验仿佛是个幻觉。

    但当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最佳

    时机。

    而那个类男正一脸坏笑地站在面前,仿佛在嘲笑自己的不堪一击。

    他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伸出一脚踢开了棺材板。一具无的尸骨就这样

    露在了阳光下,无言地证实着曾经发生的谋杀。

    「男的,断,在你家里。」伊比斯摸着下,慢条斯理地摇晃着脑袋,

    「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普莉希拉紧紧地咬住下唇,丝毫不是要松的态度。见她拒不合作,伊比斯

    也只好故意地拉长了声线。

    「唉——没想到啊,要是知道了亲的妹妹其实是杀魔,克劳迪娅会有多

    么伤心喔?」

    「你他妈血!我才不是什么杀魔!」

    一听到姐姐的名字,半棘妖再也维持不住怒目而视的姿态,大骂起来。

    伊比斯不为所动地负手而立,极有涵养地无视了她接下来吐出的一大串侮辱

    词汇。

    不知是骂得累了,还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问候了青年的直系亲戚之后

    的普利西莉拉没有再继续说话,稍稍弓起腿后缩了一点。沉默持续了数秒,伊比

    斯才慢悠悠地开了

    「我听说,你不喜欢男却喜欢,经常去找镇里的厮混......你是同

    恋么?」

    「不......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看她吞吞吐吐神色怪异的模样,伊比斯稍微感到了违和,但也没往处想,

    只是继续说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那么,你的作案动机就齐全了。先是因为仇恨杀死了亲叔叔,随 后觉醒了

    虐杀的好,开始在镇子里猎杀年轻漂亮的孩,再假惺惺地提出巡夜来方便自

    己脱罪......我说的没错吧。」

    脸色发青的普莉希拉剧烈地喘息了几下,仿佛随时都会要起揍。但出乎

    伊比斯意料 之外的是,她居然平复了心,语气也减弱了下来。

    「不是我。我虽然杀掉了这个男,但我不是镇里的杀魔。」

    「哦?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证据,信不信随便你。」

    虽然嘴上的追问紧紧相,但伊比斯心里已经把对普莉希拉的怀疑消去了大

    半。他相信自己看的能力。如果这个烈的姑娘能够摆出骗过自己的说谎

    姿态,那可比她是杀魔这种事要令难以接受的多了。

    但是,虽然知道半棘妖没有作为杀魔的嫌疑,疑点仍然不少,继续询问仍

    然是必要的。

    「你还在说谎。」伊比斯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关键,「你杀的不只是你叔叔,

    还有被认为是第一起受害者的那位士。我说的没错吧。」

    普莉希拉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

    「你说的没错。这两个都是我杀的。我掐断了他们的脖子,扭下脑袋扔进

    了河里。那个男确实是死有余辜,但是剩下那个是无辜的......我不是杀魔,

    但我确实杀了 一个——那个男不算,他根本就不是。」

    「......我明白的。」

    只是稍加推测,她叔叔死亡的直接缘由就不难猜出。不过伊比斯不准备纠结

    这个话题,重点在另一位被害身上。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因为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还是作为

    的杀?」

    「......不。」明显的懊悔之色从少脸上流露而出,「没有任何理由。我那

    段时间心差,那天晚上出门时不知怎么的突然控制不住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就无缘无故地想要坏、毁灭、杀戮......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脚边就只有被扭

    断脖子的尸体了。不过,等我杀了这男变好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那天时

    的行为。」

    这个答案让类青年挑起了眉。他再度扫视了两遍普莉希拉,试图确认她不

    是有什么神疾病——这东西本来就确定不了。他知道有个大家子弟平时

    样,可是一到饭点若是没能及时吃到东西,就会突然大闹起来掀桌撕衣,清醒了

    之后也说「知道不对但控制不了自己的绪」的话。

    这样的说法勉强能够解释得通。有些神有问题的心中有根绷紧的线,正

    常不知什么时候会触碰到,引得这些 大变戾无比。但若是没有触线的

    话,平时的他们也和常没有两样。

    更何况,这时候她也没有说谎。这姑娘心中也认定了那天的况就是如这套

    说辞所说,纯粹是突发恶疾罢了。

    要说出「我相信你」这样的话吗?然后指望对面因为感动而献身于自己?

    伊比斯思考着此刻自己的设,否定了这个毫无可能的选项。

    这时候,要说的话,应该是......

    「算了,说实话,我也不在意谁是杀魔了。反正她只害,和我也没什

    么关系。况且,我也不怕你,你打不过我,对吧。」

    听见了这么混蛋的言论,躺在地上的普莉希拉秀眉蹙起,眼中也流露出了鄙

    夷之色。

    「查案什么的,本来就是我那可的自我满足,就算她无功而返也不要

    紧。」故意表现出索然无味样子的伊比斯打了个哈欠,「不过,被你这么戏耍,

    我还是觉得很不爽,而且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快,肯定会被你踹得半身不遂。我现

    在非常生气——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你要怎么样?」

    见青年开始露出不悦之色,普莉希拉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只是紧张地提出疑

    问。

    「我想要你。」露骨的言论从伊比斯的中吐出,「我要你。只要让我爽

    了,我就对你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甚至连帮你掩盖身份也可以。」

    普莉希拉攥紧了拳,仿佛下一刻就会跳起来起伤。但半棘妖少终于

    还是松开了手,从牙缝中吐出了应答。

    「......你这个混蛋......」

    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大骂,她只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扶着手臂不知所措

    地站立。这就是默许的证明。

    少已经涨了记,知道就算自己在这里成功反抗,姐姐和妹妹也会受到这

    家伙的威胁。况且,既然已经用胸部为他过了,再进一步的献身好像也不是

    那么不能接受了。她惴惴不安地站立在原地,等待着男的下文。

    「把衣服脱掉。」

    中化的猎装束实在是有些打扰兴致。不过,当最后一片衣衫从半棘妖的

    身上褪去时,少青春美好的体便露在外一览无余。尖尖翘翘的一对酥

    空中微微颤动,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之下,是曲线完美的圆润翘,被包裹在褪

    到一半的衣物里。似乎是羞于露出器,普莉希拉没有继续脱衣,只是保持着上

    半身露的姿势抱胸站在那里。

    「我先说好,我只能把后面给你用,前面你可别想......」

    这姑娘居然还知道后门的玩法。对她有些刮目相看的伊比斯却不准备答应这

    个提议。

    「我拒绝。我今天就要为你开苞。」

    「你!哼。」普莉希拉的怒气很快变成了嘲意,「算了,你自己后果自负。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为我开苞』。」

    撂下了一句不明所以的狠话之后,她就不再露出更多拒绝的姿态,对于接下

    来的指令也变得顺从。

    「扶着那边的树趴好,把翘起来。」

    褐肤的美丽少遵循着伊比斯的指挥,将她那诱的美朝向了一脸坏笑的

    男。将半挂在腰间的衣衫继续向下褪去,露出里面的娇部后,青年挥手一

    掌扇了上去。惊叹于这对蜜的弹爽触感,他不释手地继续拍打,褐色的饱

    满便抖动出魅惑的波

    「你、你不是说要我,为什么不赶紧进来,还在这里打我的......」

    「怎么?我不该打你吗?」

    「......你又不是我妈......呜...快停下来!」

    作为回嘴的惩罚,伊比斯重重挥掌,在的右侧留下了艳红色的掌印。伴

    随着少的呻咛声而来的,是她已经稍稍动的迹象,湿痕显现在贴住下身的布

    料之上。

    轻轻抚摸少的菊蕾,褶皱细密的因为受到刺激而收缩。经验丰富

    的青年立刻根据色泽与形状确认了这是从未有开垦过的处地。正常会想要

    让别先玩自己的菊花吗?他突然对普莉希拉的那句「后果自负」起了兴趣,

    继续伸手向着下方探去。

    「——怎、怎么回事!」

    发出惊呼的竟然不是伊比斯,而是被触摸了湿润户而受激颤动的半棘妖。

    她看起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是——明明自己在抚摸的只是正常的小

    而已,为何这姑娘会露出一副仿佛世界观崩塌了的表

    百思不得其解的伊比斯只能继续手中的戏。他用二指撑开少柔软的两瓣

    唇,食指轻轻抚从未有触碰过的花,随即晶莹的开始缓缓溢出。少

    忍不住发出了娇喘,绑成粗辫垂在身侧的棕发随着身躯的颤抖而在空中摇动。

    「......为什么...为什么没了......哈 啊啊啊......」

    比起被男产生的快感,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物所发生的变化让她

    的脑中混得一团麻,甚至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抵在了微张的蜜处的

    菇。

    「什么没了?你的处就要没了,还在在意别的什么东西吗?」

    伊比斯微微用力,凸起的就陷了少秘裂的缝隙之中。硕大的阳具缓

    缓顶开紧密仄的膣道惊的紧致感让他稍感惊讶。这绝对是处才有的

    触感,是没有被任何外物扩张过的处子小才能有的体验。果然,再稍稍

    后,熟悉的薄膜就拦在了之前。

    即使伊比斯已经对普莉希拉的处身份有了基本的确信,得到验证之后的满

    足感还是油然而生。这位面有不甘之色趴伏在树边的褐肤美终究还是失身给了

    自己——就算有着身份上的压制,就算有着力量上的差距,这本就没有悬念的结

    果还是给青年带来了些新奇的成就感。

    「看好了,我就这么开苞!好好把你的第一个男给铭刻在 记忆里吧!」

    「什—— 啊啊啊啊!好痛......唔 啊啊啊......好痛啊......」

    已经不知道为多少身过的熟练地击碎了半棘妖半月形的处膜,

    代表着贞洁的血流淌而出,很快就与浸混在一起沿着流下。

    突了聊胜于无的阻拦后,坚硬的去势未缓径直捅了花径处。下体

    被撕裂的痛感使得少冷汗直流,但不等她从痛苦中缓和,开始抽送起来的

    对小的冲击让她发出了带着悲切感的呻咛。

    「唔啊......哈啊......呜 啊啊啊~ 」

    伊比斯单手扶着少柔软纤细的腰肢,挺身抽的动作也浅浅地侵犯着

    她润的。随着膣内的褶皱不断被粗壮的男根顶开扯动,酥酥麻麻的快感一

    阵阵袭来,使得普莉希拉的语声中难以抑制地混合了甜美的声调。

    「啊啊......哈啊啊~ 不对,不是这样的......咿 啊啊啊~ !别、别摸胸......」

    下体的器相撞之时,空出了另一只手的伊比斯也没有让它闲着。他向前倾

    身压在少柔软的身段上,探手抓住了她垂在胸前的一对累累果实。随着合而

    前后晃动的白被青年摘取在手中把玩,上下同时受到进攻的普莉希拉只觉

    得身体酥软,青涩的娇躯也很快被送上了意识模糊的云端。

    「呜......呜啊啊......被捏得好舒服......啊~ 啊啊......好、好舒服......」

    美眸半闭,涎溢流,少已经沉沦在了 欲之中。她没能抵挡住水一样

    袭来的快感,被了数十下后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发软,竟然无法维持站立而跪

    倒了下去。经验丰富的伊比斯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而吓到,松手稍微后仰调

    整姿态,将重心向前下方压低,就使得两的姿势变成了一立一跪的形态——作

    为 胁迫者的男站立在后,而被屈辱地着的褐肤美少半跪着上半身趴在地

    面,一对翘高高撅起,迎接着居高临下的征伐。

    啪,啪,啪。

    粘稠水飞溅声不断响起,枕在自己双臂中的普莉希拉紧闭双眼,已

    经完全对着伊比斯屈服了。随着抽的动作愈发激烈,从她中漏出的娇喘也愈

    加高昂。

    涂满了和处子 鲜血的反复从中进出,腴肥的两片美被浸润得

    晶莹明媚。在急促响亮的体相撞声中,被男压在身下的半棘妖引吭娇啼,随

    后脱力地彻底瘫倒。下一秒,被高所浇灌的出了浓白的男作为

    回馈,全部了少的子宫之中。

    满足地长吁一声的伊比斯抽出茎,任由体验了初次高而恍惚无神的普莉

    希拉躺在地上,小中缓缓倒流出白浊的。他并不担心这会让她怀孕。混血

    儿虽然不罕见,但父母双方混杂的血脉越多,融合出的杂种子嗣诞生也越困难。

    要不要现在再来一发喔?青年看着趴在地上失神喘气的二小姐,谨慎地断绝

    了这个念。先让刚被身的这姑娘休息一会儿,晚上找她再战也不迟嘛。

    十四

    「喂——妮芙丝!你在里面吗?我带了午饭过来哦!」

    听见了苏诺的呼唤声后,刚从墓中爬出的龙惊讶地抬起了眉。她本以为

    经历了昨的胡闹之后,这位不谙世事的孩会被两位姐姐禁足不再外出。但不

    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心系朋友的半灵还是跑出宅邸寻找了过来。

    「我在这里!」

    「好!我过来了哦~ 」

    提着木制饭盒的苏诺很快出现在了少的视线之中。热气腾腾的午饭香气很

    快就 随风飘了过来,让忙于工作而才意识到这是饭点的妮芙丝记起了自己在饥饿

    中的事实。即使婆婆们准备的食物味道不敢恭维,但已经习惯了平民饮食的妮芙

    丝并没有削减胃

    「呼呼......我拿了一大块面包,还带了酪和血肠,肯定够你和大哥哥吃一

    顿了——唉,大哥哥喔?」

    「他不在这儿,跑出去厮混了,连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好吧......那我们先吃饭吧,嘿嘿。」

    穿着素色连衣裙的苏诺毫不顾忌地在棺材板上落座,对此也没什么忌讳的妮

    芙丝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看着饭盒里不算丰盛但足以饱腹的食物,龙忍不

    住想要开动——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摸过尸体的手还没清洁过,缩回手的同时露

    出了尴尬之色。

    「怎么啦?不想吃吗?」

    「嗯...不是,我的手太脏了,得去洗一洗。」

    「唔......有了!」

    想到什么的苏诺兴奋地一拍掌,没等妮芙丝起身,她就从饭盒里拿出血肠,

    递到了朋友的嘴边。理解了她的意图后,妮芙丝脸上浮现出了无奈的神色,张嘴

    吃下了苏诺手中的食物。

    「我来喂小宝宝...嘿嘿嘿,小宝宝,吃饭饭......」

    虽然很想申明自己的年龄不是需要喂食的幼儿,龙还是乖乖地正坐在玩

    大发的苏诺身边,吃掉了她又喂过来的沾上了羊酪的面包。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个好朋友身上。已经沉浸

    妈角色的苏诺不断拿出食物,而妮芙丝也安静地扮演着饭来张的孩童,享用掉

    了苏诺带过来的吃食。

    一块卷从少的嘴角滑落,掉在了她的大腿上。不敢去捡的妮芙丝尴尬地

    坐着,双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后。为她拾起卷重新完成喂食后的苏诺眼珠一转,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妮芙丝的目光也变得狡黠起来。

    「呼诶?!」

    半灵突然伸出双手抚摸上了妮芙丝的脸颊。龙惊呼一声,随后微恼地摇

    晃脑袋想要甩开,但苏诺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一双 小手在妮芙丝的脸上捏

    来捏去,开心的笑脸显然很享受对她的捉。

    「松手,苏诺!我现在不方便陪你玩闹!」

    「唉——宝宝不乖了,不行不行~ 」

    完全是在玩过家家游戏的苏诺根本没把妮芙丝的劝告听进去。对此也无可奈

    何的龙也只能束手就坐任她施为——毕竟她不可能用沾满了脏污的双手去阻止

    孩。况且,就算可以狠心下来用手肘推开苏诺,那也实在有些无——唉,就

    这样陪她玩耍一会儿算了。

    令妮芙丝没想到的是,见半龙少像个偶一样没有反抗,苏诺的动作开始

    变得危险起来。她将手从妮芙丝的襟,摸上了她小小的双。受到了陡然

    袭击的少发出了旖旎的嘤咛,随后慌张地将身体后缩。

    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百合痴吗?这孩子应该不是这种设吧!

    「嘿嘿嘿,妮芙丝的好小啊。」

    一脸黑线的妮芙丝无奈地望着半灵丰满的胸脯。她并不觉得哺器官太小

    是什么很严重的生理缺陷,但总是被别拿这一点说事,也不由得怀疑起这两团

    软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作用。

    似乎是注意到了龙的目光,苏诺一挺胸部,突然凑了上来,把朋友的脑袋

    按向自己的胸。突如其来迎面撞上了两座峰峦的妮芙丝吓了一跳,被软腻

    夹在正中的触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摇晃脑蹭了几下。

    「呒呒,小宝宝乖乖吃......」

    胸部被蹭得舒适极了的苏诺眯起了眼,不知什么时候被抖落半边的衣裙耷拉

    下来,将大片的吧白腻露在空中。丝毫不以为意的半灵就像个真的母亲

    一样,把自己已经立起的蓓蕾往怀中的龙唇边送去。

    这时候,妮芙丝总算恢复了思考。她挣脱了苏诺 温暖的怀抱,努力对着天真

    无邪的孩摆出严肃认真的脸色。

    「苏诺!孩子之间是不可以玩这种游戏的!」

    见到妮芙丝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苏诺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瑟缩着。

    「为、为什么啊......喂游戏只能和男孩子玩吗?我不想和男孩玩......」

    不,这不是别的问题啊。带有意味的游戏会激发小孩子的意识,何况

    苏诺你已经是个成年了,万一玩着喂游戏把你掰弯了怎么办。我也不是在歧

    视恋,追求解放也是个解放的一部分,没有必要进行传统的顺取向

    的说教。但是这种事也要考虑到后天的塑造影响,刻意诱使无知的孩子建构特

    定的意识在某些地方反而是损害权的犯罪,毕竟有些拥有特殊基因点位的个

    体天生就会产生同取向,可是这种时代也不会有什么科学的 教育......

    到了这种时候,妮芙丝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什么才了。脑中挤成一团

    浆糊的想法也理不出绪,纠结半晌之后,她勉强吐出了话语。

    「这种游戏,以后你和丈夫上床时可以和他玩......」

    这样说的话,就搞得我好像是古典保守主义者一样......虽然我自己是不怎

    么想有婚前行为,但那只是因为不在意,可不会去强迫别接受旧价值观...

    ...但是如果不劝苏诺的话,万一她在这样的社会中的角色形象因为这种随意的天

    真而被败坏了,产生的际负面影响对她本来说也很糟糕......

    妮芙丝又开始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些不妥,陷了纠结之中。

    「丈夫?是说要我和大哥哥玩这种游戏吗?」

    哈?那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苏诺的丈夫?

    「别!」妮芙丝慌张地阻止道,「你可不能和『大哥哥』玩这种游戏!」

    「啊,那我要和丈夫玩什么喔......」

    已经被搞得混了的妮芙丝脑子一抽作出了回答。

    「就是......把他下面的东西放到你的下面里......哎,不对不对!他才不是你

    的丈夫喔!」

    难道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家伙和苏诺定下了婚约?虽然逻辑上没有问

    题,总觉得这是根本想象不出来的发展......

    胡思想了许久之后,妮芙丝才注意到,一直没有再说话的苏诺脸色差得可

    怕。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就像是......和那天晚上她突然不舒服时的样子一模一

    样。

    「丈夫的下面和我的下面......」似乎是 回忆起了什么,半孩的身躯不

    断颤抖着,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发出悲戚的呓语,「呜...不要......不要过来

    ......走开...走开 啊啊啊——」

    她的眼前再度出现了那一晚的光景。

    拼命哭嚎,拼命地恳求,可那个男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留。伴随

    着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是下体不断被那个男用下身贯穿撞击的痛苦,以

    及已有相当规模的峰被抓握在掌中毫不怜惜蹂躏的难过。

    「好疼!......快停下来...叔叔......苏诺好难受......」

    「妈的,闭嘴,别再喊了!你这个小骚货!小小 年纪子长得这么大,根本

    就是在诱惑男!」

    以叔叔的身份向着侄伸手,无论在哪里都是不会被容忍的罪恶。为了将自

    己的行为正当化,男毫无廉耻地将一切归咎给了侄发育早熟的体。如此一

    来,自己对此垂涎于久的预谋就能心安理得地解释成受到诱惑后的冲动。

    「—— 妈妈!苏诺好疼啊—— 妈妈——」

    「闭嘴!那个隶早就死了,你这个半灵杂种孤儿!」

    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侄,男终于意识到作为纯正灵的自己本就

    不用对这种行为感到羞愧。杂种就是杂种,没有把这贱货在生下来的时候摔死,

    就是大哥对她最大的仁慈了!现在自己要上她,她应当感恩戴德啊!

    感到有些烦躁的男伸出手,掐住了身下孩娇的脖子。只是稍稍用力,

    这只聒噪的母猪立刻就不再发出噪声,本就紧致的处猛地缩紧震颤,令男

    爽得倒吸了一冷气,忍不住直接缴了枪。

    但这并不是苏诺痛苦的结束,还只是开始而已。她模糊的意识因为断断续续

    的窒息而碎,能够记得的只有男丑陋的笑声,以及......

    「唔......唔唔......」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近在咫尺的白发少的脸庞。妮芙丝正双手撑地压在

    孩身上,两的双唇合在一起,从她中吐出的气息正源源不断的流身体。

    见到苏诺终于恢复意识,龙停下了接吻,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你醒了!呼,类的身体构造竟然还不错,不用辅助器具就能进行工呼

    吸......唔唔!」

    这一次,是苏诺主动搂住少吻了上来。猝不及防的妮芙丝没有躲开,唇瓣

    便再度贴合在了一起。她还是第一次和孩子接吻,与被那家伙强吻时 不同,

    孩的唇瓣柔软而甜蜜。妮芙丝下意识地想要伸出舌过去——不对,这是感

    谢之吻吧。她忍住了冲动,静静保持着拥吻的姿态,直到苏诺松开了手。

    「妮芙丝......你好漂亮啊......」

    「啊......」该说些什么好喔?「......谢谢。」

    随后苏诺一个翻身将少压在了身下,迫不及待地开始剥离她身上的衣物。

    「等、等一下,苏诺,你在做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这种疑问也是明知故问了。孩娇软温热的半躯体紧紧贴

    了上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妮芙丝只能双手紧抓地面,像个正被强的良家一

    样无助地仰躺在地上任由苏诺摆布——哦,这种况倒确实也可以叫做强

    「呼呼......妮芙丝色的好可啊,我的就是棕色的了......唔,这样贴

    在一起的话,呼啊啊~ 」

    「唔嗯...哈啊啊~ 哈啊......」

    两位少的蓓蕾两两重合在一起,随着苏诺的上下摇动而错摩擦。四粒可

    的小樱桃相互磨蹭数次之后开始变硬,妮芙丝的吐息也因为燃起的欲而变得

    沉重起来,氤氲的氛围包围了赤身体拥在一起的二

    「妮芙丝下面的毛也是白色的啊......嘿嘿嘿......」

    感觉气氛已经足够,眼波朦胧的半孩俯下身体,伸出舌舔上了龙

    小巧的蒂。受到刺激的妮芙丝一个激灵,便感到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泄

    出。

    被水溅了一脸的苏诺舔掉了脸上透明的体,露出了意迷的神色。

    孩随即继续向下,将舌的秘裂之中。香舌不断舔拨动着水润敏感

    的膣,一声声甜腻的娇喘也不断从妮芙丝的唇齿间漏出。

    「妮芙丝看起来好舒服啊......嘿嘿,我的舌很厉害吧......」

    「唔、唔啊......唔 啊啊啊......」

    「我也...我也想要舒服起来了......」

    妮芙丝朦胧的眼光瞥见了直起身的苏诺试图脱掉剩下的衣服。但纠缠在一起

    的衣物一时解不开,心里急躁的孩索不再费力,而是稍微撩起裙摆,让裙下

    已经濡湿的小对准了龙的蜜。本来还在疑惑两个孩子要怎么,四片

    软融在一起拽动的快感便使妮芙丝发出了忍耐不住的娇啼。

    「咿啊~ 怎么会...唔啊啊......」

    「哈......哈啊......我和妮芙丝正在......正在贴贴......」

    四条白皙秀美的大腿织 缠绕,两位美丽可的少大汗淋漓地互相磨

    即使看不见布料底下的景象,妮芙丝也能想象那里面是副怎样邋遢湿的模样。

    这是与和男所完全 不同的美妙体验,但是......还不够,只是这样的话,还

    根本不能满足没有被而空虚的身躯。

    「苏、苏诺......唔啊啊......有没有...道具......可以两边进来......」

    「哈......呼啊......什么...哈啊啊......什么道具......」

    和体会过男的妮芙丝不一样,苏诺看起来很满意这样的戏,一颤一

    颤的样子满是沉浸在中的韵味。她大概不会有妮芙 丝欲求不满的困扰,很快

    就会到达满足的高

    「不用什么道具了,就让我来填饱你们两个饥渴的小吧。」

    就在这时,一双男的大手从后伸来,包裹上苏诺那无法一手掌握的饱满巨

    揉搓起来。被突然袭击了的半孩高昂地呻咛了两声,随后被推倒压在了

    妮芙丝的身上。

    「不要......不要啊!!」

    男......为什么这里会有男?心里极为惊恐的苏诺眼看就要再度发作,那

    双揉着她白的手掌抽走了一只,稍微掀开衣裙之后,粗壮的男根便势如

    竹地捅进了孩湿润的,无可阻挡地抽送起来。

    「呀啊啊~ !哈啊......好快...哈啊啊......唔啊......」

    「伊比斯,你这个混蛋!」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紧密连接的两身后的男了进来。被压在底

    下的妮芙丝目眦尽裂,怒瞪着正在挺腰着苏诺的类青年——但她的姿势屈

    辱又被动,根本没法调整姿势起身阻止。

    「别这么生气嘛,我这不是在给你们当『助兴的道具』吗?这么想要的话,

    我就也来满足你一下吧。」

    抽出在苏诺体内的后,虽然看不见长裙之下的风光,伊比斯还是轻松

    借着左手的扶助找到了下方的另一个小。稍稍发力,了少饥渴空虚

    的膣内,奋力抽动的动作将她的不满与愤怒全部堵了回去。

    「嗯啊啊~ 你......唔...唔啊......哈啊......别...唔 啊啊啊......」

    完成为普莉希拉开苞的目的之后,回到墓园的伊比斯本以为会看见辛苦工作

    的妮芙丝,却没想到苏诺也在。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两正以极为香艳的姿势在

    磨着豆腐——他是知道有些喜欢同孩会这么与伴玩耍,但能够亲眼目睹

    倒还是第一次。过后萎靡下来的再度高高扬起,正好叠在一起的两

    很方便地从后,感到舌燥的青年索充当了足二的第三者。

    他大力着最下面的妮芙丝,被粗大的反复刺激着膣内褶皱的半龙少

    双眼迷,双脚脚趾也舒爽地向上翻起,只能发出不成体统的高昂娇喘。然而

    应付了一位孩之后,另一个被冷落的孩却感到了不满。

    「唔......大哥哥,苏诺下面好难受啊......」

    知道了来者的身份后,不知为何平静了下来的苏诺咬住了手指。伊比斯的右

    手还抓着她的丰在揉捏把玩,刚刚抽送几下又拔出的使她感到了一阵

    的空虚。这份难耐的欲火使孩不安地扭动腰肢,柔软的部贴住男的小腹磨

    蹭。

    「好,那现在就到你了。」

    拔出,上调,。随着咕呜一声满足的嘤咛,苏诺眉舒展,娇羞地摆动

    腰迎合起了的抽。伊比斯小心调整着节奏,寻找进攻着少 温暖腔

    的敏感点,一下冲顶就会激起一下亢奋的高音。已经熟悉了双位置之后,空出

    来的左手又再次回到了孩的胸前,抓揉住这对饱满雪峰挤压揉。

    「苏诺,你真是个好孩!我已经好久没有接触过巨了,多亏了有你在这

    里满足我的渴望啊!」

    「啊~ 啊......大哥哥,喜欢苏诺的胸部......嘿嘿......哈啊啊......」

    浑圆美妙的巨被男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已经完全挺起的柔韧尖更

    是被他夹在指尖玩。咆哮的巨物更是一下又一下地冲垮了下身的防线,几乎飞

    上云端的苏诺畅快地合着,沉醉在被男而不是的美妙体验里。

    香艳的活春宫就在自己身上上映,从媾中缓和过来的妮芙丝忍不住出言喝

    阻。

    「你怎么可以这样!苏诺她明明对男影——」

    「那就多她几次,把什么没。苏诺!你喜欢大哥哥这样你吗?」

    「喜欢!哈啊......哈啊啊......呼哈......苏诺喜欢大哥哥苏诺!」

    已经,完全,对眼前的现状感到无语了。这两就这样和谐地融在一起,

    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不对,明明是这家伙乘虚而......这样你

    我愿的样子能算是强吗?

    妮芙丝架起双臂捂住了脸,不想再让眼前混的景象再扰自己的思绪,试

    图重新找回理智。但伊比斯显然不准备让她这么闲着——他再次抽出,对着

    苏诺下达了命令。

    「你去吻妮芙丝,把舌伸进她中吻她。我来流满足你们。」

    「啊?什......唔...唔唔......唔唔唔唔!」

    黑发的半孩突然跟着命令吻了上来,而下身同时又传来被

    酥麻快感。这打断了妮芙丝的安稳状态,使她再度被卷进狂宴中来,再也

    无法保持冷静,只能跟着一波波传来的快感扭动腰肢——她最后的理智就是握紧

    双拳高举双臂,不让肮脏的双手触碰到身上的苏诺。

    三靡的就这么持续了许久。伊比斯一会儿抽着已经被巨根开发过

    的龙,进攻她紧致敏感的膣,迫使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叫,一会儿又反过来

    满足食髓知味的半灵,把她两次送上高。有时他又两路齐攻,一边给妮芙丝

    饥渴的小喂食,一边又用手指玩苏诺的部。叠在一起的两位美丽少

    也不时颈相吻,换着香甜可的涎

    同时污着本该在百合的一对美少,看着两具白的娇躯屈服于胯下,伊

    比斯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三份体早就在二的水中咕啾咕啾地混杂

    融合,随着反复抽送泄流出汪汪的满是白沫的水洼。硕大的一次又一次撞击

    着二的宫,每一次都能让她们的叫再上一个八度。

    「唔...唔啊......你别...... 啊啊啊~ 呀啊......」

    伊比斯很早就注意到了,沉浸于合之中的妮芙丝会因为剧烈的娇喘而说不

    出什么话。她这幅姿态想要反抗却又被抽送打断的姿态实在可,令忍不住想

    要轻吻——不过现在的姿势自己吻不到她,只能让苏诺代劳了。

    「呼...呼啊......唔啊......苏诺要、要飞了...身体好轻......」

    又是几换过后,青年向后拉住苏诺的双臂,像是握住飞鸟的双翼一样,

    将她的上半身拉了起来。急促猛烈的抽反复撞击着她娇的花处,让半

    灵圆润的美上下翻腾,在空中划出诱

    察觉到身前的孩颤抖着似乎又将要高,觉得差不多了的伊比斯抽出了在

    她体内肆虐的。这一次,他没有将其送已经放弃抵抗做好姿势迎接的妮芙

    丝体内,而是沿着重合的双中间的缝挤了进去。巨根一路而上,正好顶到了

    二充血挺立的蒂,随后用激烈的小幅度抽送刺激起了这两颗豆豆。前所未有

    的侵犯方法让两位少的娇声此起彼伏,各自发出了绝叫。

    「呀啊~ 呀啊...那里,那里......唔 啊啊啊......」

    「去了......苏诺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两清泉同时激流而出,俏脸上已是痴态的二软软地瘫倒在一起,眉目中

    已是高后的失神。发的浓全部在了二的小腹之上,在原本就雪白的躯

    体上留下了浊白的痕。

    感受到一阵脱力的伊比斯气喘吁吁地站起,心满意足地俯视着相拥着躺在地

    上的「成果」。苏诺惬意地眯着眼,发出的是小猫一样的呼呼声,四肢缠在友

    身上不肯放松,而底下的妮芙丝则是舒展了四肢,眉宇间满是疲态和无奈,平坦

    的胸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在墓地里双飞,应该是了不得的亵渎了吧。青年苦笑一声,施施然地找了个

    棺材盖落座,等待着两位少从激烈的合之中缓解过来。

    ***********************************

    从地上爬起之后,妮芙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墓园去找附近的溪流洗手。

    等她回来的时候,苏诺也已经醒转了过来,着上身坐在地上咯咯地笑着。龙

    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毫无忌惮欣赏着孩饱满巨的伊比斯,正对上了他投过来的

    目光。

    「怎么,摆出这种表,是对你的主有什么意见吗?」

    「你...你这个......算了。」

    想要批判,又没法给这种行为定,说不出什么话来的妮芙丝面容窘迫地闭

    上了。她先走近苏诺身边,为她把耷拉在下身的衣裙拉起穿好遮掩住春光,才

    后知 后觉地再度把视线转向伊比斯。

    「利用小孩的无知去她,你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

    「小孩?你在说你自己吗?是谁在和她相抵缠绵,现在又怪我 做了一样的

    事?刚刚又是谁想找个双道具玷污苏诺的?就因为我是男你是

    的质就不一样了是吗?」

    妮芙丝被这一连串追问得哑无言,尤其是说道「双道具」的时候,白

    皙的脸庞就变得通红。她也 回忆起了开始两时的痴态,意识到了那样行为

    的羞耻之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苏诺,你说说你是想和大哥哥做,还是和小姐姐一起喔?」

    被伊比斯突然提问的孩想了一会,咧开嘴笑道。

    「我都喜欢!像今天这样三个一起『做』好舒服啊!」

    咕。完蛋了。

    看着被完全带坏了的苏诺,一旁的妮芙丝面如死灰。伊比斯也不管她,拿起

    了之前苏诺带来的木制食盒。里面还有不少食物,虽然已经冷了,就这么吃也不

    要紧。一边心安理得地进食着,想起了原本来意的伊比斯向着龙招手,示意她

    靠近过来。

    「那你过来说说,一早上都发现什么东西?不要说我费心给你创造了机会,

    你却什么都没能查出来吧。」

    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后,妮芙丝果然就露出了严肃的神,不计前嫌般靠近

    了过来。感到有趣的苏诺也跟在她身后,跟着三并排落座。

    「第一起凶杀案果然与杀魔不相。首先是留在脊椎上的伤类型不对,

    不是钝器反复凿击打断,而是更为直接的机械损伤。要说的话,就好像有个大力

    士直接扭断了受害者的脖子,之后用什么方法切断了血摘走颅......」

    明明是相当震惊的发现,伊比斯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他早就从普莉希拉

    那里得知了真相,自然不会对此感到惊讶。

    用一连串说明与证据论证了自己的观点后,妮芙丝本来自信满满地等待着伊

    比斯为他昨晚的武断否定推测而道歉,等到的却是一句不痛不痒的「知道了」。

    她正冷着脸,伊比斯的诘问又接着撞到了枪上。

    「就这?关于杀魔身份的线索,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吗?」

    「我正要说喔!」少的声调不自觉抬高了一些。果然她外在的沉稳之下是

    心不够稳重的小格,掩饰不住简单的绪波动,「第五起的受害者应该

    就是那个有在死亡前 挣扎过的死者,颅骨处有猛烈磕碰留下的痕迹。虽然尸骨已

    经腐烂,但像是指甲之类的部位还是残留了下来,包括一些棕色的毛发——如果

    没有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有着棕褐色体毛的镇内居民......」

    「啊——棕褐色......」

    苏诺吃惊地叫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极为惨白。听见了这个线索的伊比斯也有

    些讶异。普莉希拉的发色就是棕褐色的,听到二姐可能就是杀魔,苏诺这么惊

    讶也是理所应当。可是......

    「我要去走访统计小镇里的居民,找一找哪几个有着棕褐色的发。如果

    顺利的话,只要这个下午就能......」

    「等一下。」伊比斯出言打断了少,「苏诺,你先带着食盒回家去,然后

    把你大姐叫过来。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半灵点了点,拎起木盒小跑着离开了墓园。确认她已经离去之后,伊比

    斯把目光转向了一雾水的妮芙丝。

    「你肯定是错了。这毛发应该不是凶手的,而是因为别的原因被遗留在了

    棺材里。」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妮芙丝反唇相讥,「虽然线索可以有 不同的解释,

    你怎么就能把指向凶手的可能排除?」

    「因为蜜蜂岭里唯一的棕发居民只有一位,领主家的二小姐普莉希拉。」

    眼前的青年没必要在这种事上作出欺骗,他对报的搜集能力也不该被怀

    疑。这个事实无异于是直接省去查访全镇的步骤,惊讶的妮芙丝思考了半晌,沉

    稳地作出了回应。

    「半棘妖的发确实比灵的更粗,也就是说这根并不是她的发。但是

    ......如果是其他部位的体毛喔?暂时把这点视为待确定事项的话,也还不能够排

    除她的嫌疑。假设她是假借巡夜者的身份作案......」

    「我说了,我知道普莉希拉不是杀魔。」伊比斯粗地打断了少繁琐的

    推想,「我刚刚就和她说过话,她也承认杀死了第一起凶案的受害者以及自己的

    叔叔。她说自己在搜索杀魔,我认为她不是在撒谎,这就够了。好了,你不要

    把事件往普莉希拉上去引,这不会有什么意义。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半棘妖的体

    毛确实和常一样,你也没有拿这个去询问她的必要了。」

    「你认为?为什么你可以用主观的判断来否定推测,你的证据又在哪里?」

    妮芙丝的声音激动高昂,明显是动了真怒。

    「你怎么能偏信她的一面之词?你真觉得你能看穿所有的谎言与欺骗,永远

    不会被假象所迷惑?」

    「我当然能。」

    「你不能!」少大声否认道,「如果你是依靠肢体的细微动作与面部表

    的违和来判断谎言,那就不可能得到完全的准确率——个体的 记忆是可以被美化

    的!一旦下意识地对亲历的 记忆加工,就能得到说谎者自己都相信的谎言!只靠

    供不能为嫌疑定罪或脱罪!我永远不会相信任何的一面之词,宁可去相信

    完备的证据链!」

    她说的其实相当有道理,但这反而让伊比斯烦躁起来。他自认是这一领域的

    专家,因此实在忍受不了妮芙丝这么指手画脚。再者,已经下达的论断被无礼

    貌地正面驳斥,无论是谁都会产生怒意。

    「够了!你给我认清身份!」

    「那又怎么样?对与错和身份无关!」

    到了这时候,青年反而被少的固执给气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孩,

    她难道是在哪里的荒野 一个长大的吗?连对错和身份无关这种有道理却没意义

    的话都说得出来。伊比斯决定不再费时间,伸出指戳起妮芙丝的额

    「行,你自己去找到了证据链之后,再来和我讨论真凶的事。在那之前,我

    可不会允许你把普莉希拉当做杀魔对待。」

    「我当然会去做的。」

    妮芙丝嘀咕了两声,没有表达更多异议。整理好衣衫起身的二又陷了冷

    漠之中。

    总而言之,墓园里是没有新线索了。小心地将棺材归位埋好之后,离开墓园

    的两向着镇内走去,准备去找普莉希拉——就算伊比斯相信半棘妖的身份不是

    杀魔,假设这种坚信没错的话,那个发的报就更加令在意了。如果她有

    没说出来的事项,说不定也能成为突

    然而,此刻的镇子却笼罩在古怪的氛围里。妮芙丝疑惑地看着不断有穿梭

    在镇中奔走相告,随后手空闲的镇民们都开始跑动起来向着一个方向而去。她

    听不懂灵语,因此把目光转向了身侧的伊比斯,发现他的面色也因为回在镇

    里的呼喊而凝重起来。

    「河流下游发现了新的无尸体。」青年不带感地向着妮芙丝复述镇民们

    传递的消息,「但是,是个男。」

    十五

    到达攒动的河流边时,伊比斯一眼就看见了群中央单独蹲在无尸体

    身边的克劳迪娅。他的心里瞬时就有了猜测。两挤开群靠近,被捞起放置在

    河岸上的男尸体使得他立刻就确认了这份猜测。

    是派伯。即使已经失去颅,这位灵青年的衣衫还是表明了他的身份。面

    容呆滞的克劳迪娅就蹲坐在这具尸体的身边,而一旁的苏诺神恐惧地战栗着。

    普莉希拉也在现场,她虽然站的有些远,冰冷的神还是让周围的居民们远离了

    她。

    见到到场的二位客之后,半棘妖只是点了点,没有再做更多的说明。

    「那是......之前在宅子里的那个灵吗?」看着认识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妮

    芙丝的眉目之间流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杀魔......」

    在她开始自怨自艾怪罪自身的无能为力之前,伊比斯拍肩打断了少的坏习

    惯。这时妮芙丝才注意到,远处边上的苏诺正向这里投来视线。

    「......大哥哥......」

    「不要怕,苏诺。」伊比斯自如地切换出令安心的微笑,使得孩的

    看起来稳定了些,「你站到妮芙丝那里去,不要靠的这么近。」

    白发龙没有发表异议,拉着苏诺的手走向了远处。在镇民的议论声中走到

    了尸体边后,伊比斯弯下腰拍了拍克劳迪娅的肩膀,把这位因为冲击而呆滞的年

    轻领主的意识唤了回来。

    「我需要对尸体进行『尸检』,来找出死者的死因。」伊比斯没有说什么安

    慰的话,「如果有凶手的话,我会把他揪出来让派伯安息的。」

    听到了他的请求,克劳迪娅憔悴而崩溃的面容稍稍聚起了些神,缓缓点

    起身退下了两步。吸一气,替代领主蹲坐在尸体面前的伊比斯收摄心神,

    将注意力全神贯注地放在了脚边的尸骨上。

    又是一个熟离世,这对早已习惯这种事的伊比斯而言根本激不起什么

    波动。

    青年现在只想赶紧确认前因后果,把突发事件背后的隐患查明——刚刚立下

    要挖出杀魔真身的派伯第二天就身首分离,这使他隐隐感到了不安。

    伊比斯旁观了妮芙丝「尸检」的全过程,自己本来也有一套检查的方法,很

    快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没有窒息勒痕,死因是直接被利刃净利落地切断脖颈,这与杀

    所使用的凶器 不同,后者是用钝器割下受害者颅......」

    「......死亡时间,昨中午到下午,尸体被垂在河边的树木挂住,今天中午

    时被镇民发现......尚不清楚是否为『第一现场』......」

    「......冲击淤痕。胸腹多处骨断裂......是抛尸河所留下的。」

    伊比斯抬起沿着河流上游望去,远处那座半山腰上的石塔隐约可见,使他

    的心中产生了猜想。

    如果那里是真正的凶杀发生处的话,这些伤痕就能解释得通。派伯先在高塔

    或是那里的山上被杀,然后尸体被凶手扔下河流,随后被河水带到了这里......

    他站立起身,结束了尸检。后方的克劳迪娅虽然没有说话,一脸急欲求闻的

    样子尽露于表。环视了四周的镇民后,站定在群中心的伊比斯下达了指令。

    「我怀疑派伯是被从上游的山上扔下来的。克劳迪娅,你把苏诺送回宅邸里

    去,然后组织健壮的成年居民结对去河流上游的山上搜寻血迹。如果凶杀发生在

    那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至于我——」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普莉希拉,

    「我去高塔那里搜索,然后普莉希拉必须跟过来辅助我。」

    「哈?」突然被提到的半棘妖愕然了一瞬,「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

    非得和你一路?」

    「杀魔,或者杀害了派伯的凶手可能就一直潜伏在塔中,也许现在都还待

    在那里。你熟悉高塔,我需要你作为不是累赘的战斗力和向导。」

    「......随你。我跟着去就是了。」

    作出了安排之后,有了行动方针的们开始运动起来。愁云惨雾的克劳迪娅

    挤出笑颜牵着苏诺先离去,镇民们三三两两地也散去了。而伊比斯则是没什么要

    动身的意图,重新蹲坐下来查看尸体。妮芙丝靠近了青年的身边,后方的普莉希

    拉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比较好,只能无言地站在一边等候。

    待到最后一个觉得无聊的农夫离开之后,伊比斯便在河流之中清洗净双手

    站了起来,和身边的嘀咕了两下后,朝向了等待许久的半棘妖。

    「说吧,昨天下午塔上发生了什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派伯是你杀的。」

    他的惊之语让普莉希拉惊呆在了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愤怒地张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是杀者!」

    「那么,我修正一下说辞。你对派伯的身亡知。」青年锐利的灰眼像是

    察了一切,「在我提到高塔之后,你的慌张露出了绽。你应该学会管理绪,

    不要像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一样被点到绽就慌得呼吸紊。说吧,到底发生了什

    么让派伯殒命在了那里?」

    普莉希拉愣在原地,脸色晴不定,仿佛在做着重要的心理斗争。细风吹拂

    起她褐棕的发梢,下一刻,最先反应过来的伊比斯用类语高喊出声。

    「注意鳞!」

    事到临,妮芙丝战斗经验不足的缺陷再度露。等她注意到偷袭之时,身

    体半边已经因为吸而麻痹得动不了了。伊比斯掩住鼻息,神紧张地注视

    着对面的半棘妖。他倒是不惧怕这些手段,但生死搏斗之时仍然需要全神贯注,

    任何大意疏忽都不能有。

    不过,已经缀叶在手的普莉希拉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上前,倒身遁

    了丛林中,随后响起了她拨开灌木疾步奔跑的声音。伊比斯仍是不敢托大,保持

    警惕来到了妮芙丝身边。

    「......她跑了吗?」

    龙正呲着牙,捂住动作迟缓的右臂作出防备姿态。吹来的鳞只有一阵而

    已,这份麻痹感也在渐渐消退。她有点后悔自己的懈怠,明明伊比斯已经提醒普

    莉希拉有问题,自己还没有做好发生冲突的准备。如果那时她趁机攻击上来,状

    态糟糕的自己很难抵挡得住。

    倒是伊比斯本以为半棘妖的鳞只有睡眠和催的作用,没想到还会有这样

    的效果。他对除此 之外的事态变化也没觉得吃惊,毕竟一切都还在意料之内。

    「没错。而且棘妖天生就是丛林里的猎手,我们贸然冲上去也讨不了好。看

    来只能任由她潜暗中了。」

    青年胜券在握的表却不像中说的那么踌躇。妮芙丝低想了一下,提出

    了一个有些拿不准的问题。

    「那么,她就是杀魔了吗?」

    「这可说不准。虽然她和派伯的死亡关系很大,但我仍然相信她自辩的说辞

    不是假话。不过,现在我也有点怀疑真相了——或许她确实骗过了我。」伊比斯

    稍稍沉咛了一下,「没关系,跑得掉塔跑不掉。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那里

    应该就有我们要找的答案了。」

    他再次望向远方山边的废弃石塔,那晚自己跟着梦游的妮芙丝到达的地方。

    派伯大概率是从那妮芙丝几乎要失足跌落的悬崖被抛下的,而那里也是普莉

    希拉母居住过的场所。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将这些事连接在了一起,

    或许就在自己从未进过的石塔当中。

    「先回宅邸去做好万全的准备,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边思考着,心事重重的伊比斯转身向着宅邸走去,走了数十步后却发现妮

    芙丝没有跟上来。他转回看,见到了不远处还在麻痹中的少一瘸一拐尽力赶

    路的滑稽样子。

    「要我背你吗?」

    ***********************************

    再度回到那处悬崖,远处的山间已经有了镇民们开始搜索的身影。背着包裹

    的伊比斯稍微欣赏了一会俯瞰全镇的景色之后,把视线转到了一旁的石塔上来。

    大小不一的石块堆成了这栋旧的建筑物,青苔早已爬满了满是 裂痕的墙面。

    「毫无特色的建筑啊......」

    「你不是说里面会有线索吗?」

    「对啊,越是要隐藏秘密,就越是要伪装成朴实的外表。走吧,进去看一看

    里面有什么。」

    妮芙丝点了点,默默地跟了上来。石塔的木门早已被蚀得败不堪,伊比

    斯只是伸手一推,就嘎吱一声向里敞开了。一不轻的霉味迎面而来,使得二

    都皱起了眉。

    「看起来不像是有在此生活的模样,起码有段时间没被清理过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最近没来过此地——你看,地上的鞋印还在喔。」

    伊比斯纠正了少的疏漏,随即俯下身去观察。两种鞋印都没有被伪装过的

    迹象,忠实无比地还原了它们的主在满是灰尘的塔内留下的痕迹。

    妮芙丝稍作思考,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层次比较频繁的那种鞋印,应该就是普莉希拉所留下的了。既然你说她在

    此生活过,会故地重游也不意外......」

    石塔的内部非常狭窄,堆积起的各种无用杂物更是压缩了能够行动的空间。

    沿着壁面的螺旋石阶而上,顶部的半平台放置了一张简陋的小床——除此之

    外,别无他物,只有一览无余的蛛网与苔藓点缀的贫乏。

    「另一种只出现了一条痕迹的鞋印,应该就是派伯来此的遗留。」伊比斯接

    上了话,「顺着他的鞋印去找,就能还原他在此地的行动 轨迹。」

    他注意到妮芙丝正仰视着石塔出了神,于是伸手轻拍龙的肩膀。

    「鞋印没有往上走,到了那边的垫子那里就消失了。我猜那个垫下面是

    个地窖......怎么了,在想什么喔?」

    原以为少在仔细观察,但青年才发现她只是在走神,湛蓝的美目空

    注视着虚无。受到了呼唤之后,少才 如梦初醒般恢复了焦点,收回了望向空无

    的视线。

    「......没事,我没在想什么。」

    伊比斯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没想什么?你可说过不会对我隐瞒——」

    牵扯到承诺之后,就不能这么随糊了。妮芙丝怅然地低下了,努力让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开朗些。

    「就是想起了我小的时候,也是和父亲住在一起。不过,我们住得地方比这

    里要大太多了,生活起来也更方便......」

    伊比斯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住在华丽宫殿里的大小姐的形象。但他很快就把

    幻觉从脑海里赶了出去——从语气上听着,她应该是触景生,想起了和父亲二

    相依为命的场景。

    「你的母亲喔?」

    「......在我小的时候,她就已经身故了。」她的语气变得平淡了下来,「因

    为那时候我太小,连事都不记得,所以我与她之间没有什么 记忆。」

    在缺乏母的环境里由单亲父亲抚养长大,难怪这姑娘会养成这幅不似

    的格。

    「那你和我还真像。我也不太记得生父母的样子了。」

    刚到蜜蜂岭的那天夜里,与伊比斯所聊的话题中就有他的身世:作为隶的

    孩子出生又被灵贵族夺走圈养,这样的出身造就了现在的他。自己和这家伙要

    因为相似的境遇而惺惺相惜吗?妮芙丝赶紧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谁会和这个

    毫无 的家伙相似啊!

    「我们不是来闲聊的吧。」少正色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踪迹,那就赶

    紧开始探查。费太多时间,要是再发生了变数怎么办。」

    伊比斯耸耸肩,顺坡下驴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挪开留下了搬运痕迹的垫,

    果然露出了底下的地窖门板。它并没有像石塔的其他部分一样被时光所侵蚀,而

    是明显看得出最近有使用过的痕迹。

    掀开活动门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下面的况后,伊比斯摇摇,径直跳了下

    去。伴随着青年的身影落黑暗,少带着担忧的呼喊也在背后响起。

    「喂!你怎么......算了。」

    她赶紧跟着进了地窖。

    没有光源,一片漆黑的狭窄空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前方的伊比斯手中散

    发着点点红光,让她的视野里能够勉强看出些模糊的廓。

    「还好我离开营地时带上了些火蜥蜴的魔晶,本来是想当个藏品的,这时候

    正好可以派上些用场。说起这个,那时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魔晶,我猜你

    知道怎么养殖火蜥蜴,对吧?回去以后可以试试让你养点别的动物......哦,如果

    你觉得这属于『不能说的技术』,那就当我没说。」

    妮芙丝捂着脑袋,一点都不想和他闲聊。

    「......你就这么跳下来,不怕杀魔潜伏在这里偷袭你吗?」

    「我倾听过呼吸。连行动痕迹都不会掩盖的家伙,可不会有屏息伏击的智慧

    ——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我是有些大意了。」

    轻笑着的伊比斯走近过来,伸出手揉了揉白发龙的脑袋。

    「你居然会关心主的安危了,不错不错。看来今晚我得再坚持一下,多来

    宠你几次......」

    「我可不是在关心你!」恼羞成怒的妮芙丝拍开了手掌,「你可别把我当成

    什么傲娇系的角色,我只是不喜欢出意外而已!」

    这倒确实是她的本心,不过伊比斯本来就只是在享受逗龙的乐趣而已。

    他倒不担心这种热脸贴上冷的行动会降低作为主的权威,因为所谓调

    教无非也是一样的道理:用奖励和惩罚对隶的观念进行修正,让她有意或无意

    地适应行为的边界。

    无论是谁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不用太过强硬的施,只要掌握好利诱与迫

    害的尺度,就能将主的意志施加为隶所自发遵循的戒律。就像现在这样,只

    要持续不断地进行诱导,原本对各种事心有芥蒂的妮芙丝就会在潜移默化中慢

    慢接受它们......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没有?我只能隐约看见些麻袋、烂木和杂物,还有不知

    道放了多久的一些谷物。这里太暗了,只有一两枚魔晶的照明也无济于事......你

    有带火种吗?点个火把会方便些。」

    当然,在调教完成之前,这姑娘还会是这幅桀骜不驯的姿态,一点都没有身

    为俘虏和的自觉,还在这里对着主发号施令。

    虽然没有火把,伊比斯仍然依靠一枚火蜥蜴魔晶的亮光确认了地窖的环境。

    不大的空间里弥散着浓重的霉变气息,是储存不当的谷物因为受而腐败的

    产物,除此 之外也没有别的值得注意的东西。一旁的妮芙丝则还是一副睁眼瞎的

    姿态——看来她那双爬虫一样的蓝眼并不擅长在低光环境里视物。

    「地窖里没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在这里居住过的痕迹。无论从什么角度

    看,这也只是个正常废弃了几个月的储物所。」

    明明之前还在笃定能在地窖里发现线索,稍作检视后的伊比斯毫不惭愧地说

    出了一无所得的结果。白发龙啧了一声,随后声调明显失落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就是座普通的石塔了......」她的声音很快振作起来,变回了

    波澜不惊的分析声线,「那么,倘若我们这一路无功而返,就得依靠去山上搜索

    的镇民们去取得成果了。这栋石塔不大,只剩没有脚印蔓延的二楼还未搜查,但

    我怀疑上去了以后也没有意义......」

    「别急啊。地窖里虽然没东西,但这可不意味着我们会无功而返。」

    「......你想说什么?别卖关子了。」

    获得了智商上的优越感后,心变好的伊比斯决定大发慈悲地为一雾水的

    妮芙丝解惑。

    「既然脚印通向了地窖,就一定会有意义。地窖里找不到的话,地窖的地窖

    又怎样喔?」

    他走向角落发的谷物堆,踢开了其中的一个麻袋后,果然露出了下方用几

    条木板掩住的。黑漆漆不见底的地看了心里发怵,但挂在缘的绳梯

    却显示出这就是正确的

    靠近过来的妮芙丝努力眯起眼,才看清楚了脚边的地。意识到这就是自己

    在追寻的线索,而那个杀魔的正体或许就在下方,少紧张地咽了一

    她俯下身,准备向着绳梯伸手,身边的伊比斯却发出了喝止声。

    「等一下。安全起见,我要先进行『侦查』。」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辨别出危险,那就只有所谓的「灵魂

    视」了。无论是类、矮还是灵,只要是能够 流的智慧生物,在青年的这

    份天赋能力中都会表征为一团炙热的光晕——哪怕是自称为龙的妮芙丝,也只是

    更大一些的光团罢了。

    倘若这地之下真的潜伏着怀有敌意的敌,就会在视界之中露无遗。问

    题是发现潜伏的敌之后要怎么向妮芙丝提示喔?上可以假装说什么都没发

    现,用触碰传递消息,就能反过来设下陷阱......

    思考着各种可能,伊比斯闭上双目,再度睁开了那不存在的「眼」。下一

    刻,脚下夺目的光华让他惊讶得倒吸一冷气——这绝不是寻常凡能有的灵魂

    质量!在青年曾经 窥视过的存在中,即使是亚 神都不会有这样恐怖的光芒!

    就在伊比斯飞快地思索着试图理解现状之时,那如同骄阳一样的灵魂就像感

    知到了窥探一样,猛地缩动了一下。随即,一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同时激烈

    动起来的地面生生打断了青年的能力,将他的意识拽回现实。

    「地震了?!怎么会在这时......啊——」

    妮芙丝本在第一时间试图后缩,但见到闭着眼的伊比斯没有反应,就下意识

    伸手过去拉他。

    下一秒,两原本站立的地面开始崩裂。

    就是因为这伸出手来的一念之差,少未能及时离开塌陷的区域。她只觉得

    脚下一步踏空,突然其来的失重感让从未有过飞翔经验的半龙少慌了神。

    最后的关,她只能在昏暗中死死抓住手边的救命稻,随后向着无底的黑

    暗坠下......

    ***********************************

    「你是个蠢货。」

    记忆中的声明明柔媚地不带有任何严 厉色彩,其中蕴含的恶意却让伊比斯

    毛骨悚然。

    「收买仆,离间父,暗杀长子,嫁祸主母,埋下线索, 柳暗花明,长

    畏罪,蹊跷自杀,翁婿成仇......无论哪一个都是无比恶毒的计策,关键道具经手

    各后引发各方势力互相猜忌的细节也规划得毫无绽,连环串起来更是能让这

    个小 家族万劫不复——所以说,你是个蠢货。」

    「记好了,伊比斯。越是妙的规划就越 容易产生意外,环环相扣的链条只

    要一环有差错就能前功尽弃。简陋的计策固然绽百出,但只会依靠这种自以为

    是的聪明同样无法成事。你要随时准备计划,随时更新计划,将未来每一步岔路

    的预想都提前做好安排。」

    「同样,你也必须随时警惕意外,哪怕被捅心窝的暗杀对象下一刻爬起复

    活,你也要立刻作出继续刺杀或是转身逃脱的决断——选择哪个全靠临场判断,

    但唯有呆滞迟疑是唯一错误的选项——那会要了你的命。」

    全身上下都是摔落后磕碰出的疼痛,但刻在意识处的行动力让伊比斯第一

    时间翻滚蹲起。别在腿后的短剑握在掌中,青年保持着像蓄势待发的弯弓般的姿

    势,准备随时起刺出攻击。

    奔涌的血因为危机感而沸腾,思绪也比平常转得飞快。究竟是什么能媲美

    神明的存在会隐藏在蜜蜂岭的高塔底下?一个古老的异族神么?之前突如其来的

    地震是它引发的吗?以及,这地震发生的同时自己正好开启了灵魂视,难道说这

    个存在能够感知到自己在灵魂层面上的观察?

    最后的猜测让伊比斯心脏一紧。尽管青年有着作为天赋者的骄傲,但真正让

    他产生了自命不凡感的,则是这独一无二的「灵魂视」能力,能让他以凡之躯

    肆意窥探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亚神——虽然只有膨胀的光团,但那毕竟是只有自

    己才能做到的独一无二的举动。

    然而,就在此刻,本以为永远在掌握之中的「灵魂视」似乎被察觉了,而那

    地震也像是作为回应的反制。本属于自己一的领域被他,这份恐惧感让

    伊比斯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大地还在微微晃动,脚边是柔软的泥土,这处地窖下的空间意外地空旷,似

    乎是原本就存在于此的天然窟。他的目光向着前方的处望去,某个庞然大物

    的影子似乎正在森然耸动......借着跌落在旁的魔晶微光,他眯起眼睛试图辨别,

    但随即眼前亮起的光芒让伊比斯难过地闭起了眼。

    「啊——新鲜的食物——」

    随着带着异质的鸣响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逐渐适应了亮光的视力也让伊比

    斯看清了前方的存在。

    那是——一只巨大的飞蛾吗?不,那只是形似飞蛾的拥有四肢四趾的怪物,

    其臃肿的灰黑身躯由数十节环形的囊状腹节构成,其上遍布着细密绒毛......不,

    不是绒毛,即使对于那个数高的体型而言显得微小,但那遍布腹部微微颤动的

    却是足有指节粗的质触须。其上的胸节处开有器,锐利的尖牙就藏在微露着

    紫糜色质的胸缝之后,而再上的顶着一对锋利刃角的半圆形部则只剩下了苍

    灰的毛发,以及看似是眼睛的一对黑黄色环。

    而这个存在真正的眼睛,就呈两对四只镶嵌在看似是蛾翅的两双黑红翼之

    上。此刻,这令毛骨悚然的翼上的数百只珠状假眼正齐齐发出亮光,而当中

    的四只目般的真眼则是直勾勾地朝着两注视了过来。

    「...啊......啊......」

    这是,何等 扭曲的形体,令从心底涌出恶心、厌恶,甚至难以 挣扎解脱的

    恐惧。

    伊比斯拼命张大嘴,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涸音节。他的思维完全被眼

    前这庞然的存在感所驾凌,连思考都在本能的恐怖中迟钝艰涩起来。

    「......这是...什么......」

    明明也在因为恐惧而颤抖着,甚至只能保持趴在废墟中的姿势无法动弹,可

    身边的少还能调动注意力组织语言提问。伊比斯无法将目光从眼前的存在上移

    开,但多亏了耳边妮芙丝冷静镇定的声音,终于让他的思绪从停滞中逃离出来。

    闪电般的思绪将从前获取过的信息串起,伊比斯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名词。

    恶魔。

    被认为是一切混与邪恶源的,只存在于传言中的家伙。即使其名字被用

    作为贬低品行道德的俚语,但至今关于它们的事迹也都只是些不着边际的流言蜚

    语。

    没有知道恶魔的长相,也没有听过恶魔的语言。但唯有一点可以确信—

    —这绝不是诸如「兽」、「蜥蜴」这样可以 流的其他种族,而是完完全全

    不同的概念。没关心它们吃什么,想什么,在哪里居住,所有的传闻中只有一

    点是毋庸置疑的——凡是恶魔出现的地方,就会被散播痛苦与恐惧。

    在各种各样的故事中,有些恶魔弱小得只在农的厨房里施加恶作剧,而有

    些则拥有能与亚神媲美的伟力——倘若眼前的这个存在就是所谓的「恶魔」,其

    灵魂质量毫无疑问符合后者的描述。

    没有等到青年作出撤退的决定,意识到下方的两只虫豸从威压中缓解的大蛾

    再度抬首。这一次,它翅上的四只真眼闪烁了一下紫光,随后,一无形无踪

    的波动猛地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伊比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柄大锤当猛击,所有的意识再度变为了

    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类青年终于从震慑中回过神来。如果这是在战场之

    上,哪怕瞬间的失 神都足以让自己毙命。伊比斯的心中已经满是惊骇。他从未见

    识过这样的攻击方式,根本没有痕迹,也看不见什么武器,甚至想不出防备的方

    法。仿佛这么猛烈的攻击都只要对面的一个念就能准备完成,瞬息而至。

    ......那么,为什么自己没死?

    望着前方高高昂首,毫不掩饰恶意将己方二视为食物的巨蛾,伊比斯拼命

    地思考起来,想要寻求可能存在的生机。

    在他的身边,也从失神中恢复的妮芙丝终于试图起身,神色里满是遭受了无

    法理解的袭击后的迷茫。

    「......刚刚那是什么?我怎么突然就失去意识了......」

    即使身边的少完全是个毫无战斗意识的菜鸟,这时候也只能指望与她配合

    了。小心瞟了一眼不知道为何没有继续追打的巨蛾,伊比斯压低声线作出回答。

    「是纯粹的神攻击。」他心思一动,将自己的计划悄悄说出,「你注意到

    那东西身上的枝叶了吗?」

    在巨蛾有些黯淡下来的光芒余晖下, 缠绕在这庞然大物身上的几根看起来能

    被子扭断的纤细树枝清晰可见,宛如一间脆弱的牢笼。妮芙丝缓缓点,随后

    她的耳边继续响起了青年的低语。

    「那是母树『弗拉希纳斯』的枝条。我如果猜的不错,它被困在这里无法动

    弹,力量也在不断被枝条抽走。倘若它只能用出刚刚那种程度的神攻击的话,

    我们就还有机会......」

    话音未落,仿佛是在嗤笑他的天真,巨蛾张开了胸部的裂嘴,吐出一根蜷曲

    细长的器来。它将弹直的器向着妮芙丝遥遥一指,随后又是一无形的冲击

    向她袭去。

    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图作出闪避,但那冲击来得实在太快。这一次

    不再是神上的冲击,而是凭空出现的物理动能,直接将妮芙丝击飞了出去。少

    就这样撞击上了一旁的岩壁,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自作聪明,蝼蚁。即使我已非全盛之姿态,要消灭而等也只在一念之间而

    已。」

    那个奇怪的声音再度在伊比斯脑中响起。已经全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的青

    年恭敬地低下,不敢再有违逆之心。

    并不是他要接受成为粮的 命运,而是既然对方要杀自己易如反掌,那么不

    如安静下来,看看它留下自己命是要说些什么。

    「汝可知我是谁?」

    答案只有一个,蜜蜂岭被称为卡拉古尼斯的被信仰者。同时也是传说中的恶

    魔。

    伊比斯将答案说出后,那个声音便再次响起。

    「不错,就蝼蚁而言,确实拥有能够眼的智慧,足够成为我的眷族。」

    这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中的,而非来自对方的中......伊比斯默默记下了这

    些特征,脑中不自觉地开始胡想。倘若恶魔有读心的能力的话,那便是万事休矣

    ......

    「汝可知我为何在此处?」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恐怕和我那个坑弟弟的老姐有关了。伊比斯摇了摇

    表示自己完全不知。

    「我遭到了蝼蚁的 背叛,丧失 自由被这恶心的植物囚禁在此地,甚至一度无

    法施展灵能......幸好我 转化了眷族,才逐渐恢复了些力量,能够使出最基本的心

    灵震慑和灵能钝击。」

    那样诡异的攻击,居然只是「最基本」......老姐啊,你都惹上了什么东西。

    把这么危险的恶魔关押在蜜蜂岭,又不向我透露消息,这是想让我死么......

    「即使如此,现在的我依然无法动弹。汝若是不想如之前的蝼蚁一样成为我

    的腹中餐,就得成为我的眷属,助我恢复力量挣脱束缚。」

    伊比斯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那个灵的颅上。两天前还活蹦跳的派伯,

    此刻只剩下了一个脑后开的空空颅骨。倘若自己在这里出拒绝,毫无疑问也

    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下场。

    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表达了尊敬与服从。

    「作为您的眷属,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么喔,伟大的存在?」

    这幅姿态似乎让卡拉古尼斯觉得心愉悦,镰刀般的利角随着轻晃的部而

    摇动起来。

    「去将更 多配的 欲望,向他们传颂我的名号。」出现在脑海中的恶

    魔声音说道,「以及,散播恐惧,让更多的生灵因为我的名字而战栗畏怯——」

    伊比斯立刻就意识到卡拉古尼斯要命令自己做什么了——他要传播信仰!常

    或许会认为是先有特定的神灵再有信仰,但作为灵上层的一员,伊比斯却知

    道亚神的神职甚至能力都与信众的信仰相互关联。倘若所料没错,根据它的指令

    来看,发生在蜜蜂岭的聚会就是塑造信仰的一部分......但是这明明是老领主

    的命令,可以向上追溯到令不省心的老姐......

    以及......为什么要散播恐惧?亚神最多只会让子民们敬畏自己,让信众恐惧

    受信者可是前所未闻的做法。难道说这些命令的真正用意不是传播信仰,而是有

    别的用途?

    现在并不是认真思索的时候。伊比斯只是点,表示愿意鞍前马后地效劳。

    「很好。汝不用担心,对于忠诚的眷属,我会慷慨地赐予奖赏——」巨蛾的

    声音中带上了些诱惑的意味,「即使在蝼蚁之中,如汝这般天资卓绝的也算极为

    稀有。不仅同时身具三种赐福,更是罕见的能够天生触碰灵界的个体......灵能本

    是我族的专长,偶尔也有蝼蚁能够无意识使出些许技巧,但能够不用修行就触及

    灵界存在的,仍是第一次见。」

    它每说一句话,摆出了贪婪神色的伊比斯心里就咯噔一下。

    很少有知道,英卡纳 家族的类继子是极其罕见的三重天赋者。第一个能

    力是短暂的瞬时隐身,即使持续时间只有短短几息,这在经验丰富的战士手中足

    以创造巨大的优势;其二是被命名为「痛苦之触」的,能依靠触摸皮肤让对手失

    去战力的能力;而第三个,就是「灵魂视」了。

    虽然对于天赋者而言,能力的质量比数量更重要,但在神明的权能面前,这

    也不过都是些凡的小花招罢了。凡的天赋能力终归是有上限的,可现在卡拉

    古尼斯说「修行」......

    仿佛听得见他的心中所想,巨蛾嗡嗡地颤动起翅,其上的宝石般的发光眼

    睛流转着粼粼波光。

    「汝,注目此景。」

    数目近百的假眼睛尽管并不会像真的眼睛一样转动眨眼,密密麻麻的样子仍

    是令看了以后心悸气短皮发麻。伊比斯本准备注视两秒就装作难以忍受闭上

    眼,但那些眼珠的瞳仁却一齐发生了变化。有的收窄如缝,有的生出三叉,上百

    颗一齐瞪大的眼珠竟是形成了一副连贯的图画,让根本移不开视线。

    在伊比斯的视界中,那瞳仁所组成的图案竟慢慢浮现,未能显现的断点也被

    补全连在一起,周遭的一切景物都渐渐隐去,只剩下奇妙古怪的图形......他突然

    觉得疼脑热,仿佛有通红的钢针刺搅动,忍不住大叫一声捂住双眼。

    再度睁眼时,那些图案已经消失了。巨蛾所有的假眼再度回复浑圆的瞳形。

    伊比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上竟沾染了 鲜血——用手背向着脸颊上的

    体抹一把,果然是从眼角流下了血。幸好这血不多,很快就不再流出了。

    「汝之『灵视』现已得觉醒。来,汝且以『灵视』观我——」

    青年遵照着闭上了眼,重新开启了灵魂视,不,灵视。

    再度出现在眼前的,仍是庞大到令窒息的黑灰色光团......咦,黑灰色?

    伊比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只有白与黑的第二视界中出现了色彩。不仅仅

    是如此,他能隐隐感受到那些光团的心绪变化......这显然对眼前的巨蛾的光团不

    起作用,而身边昏死过去的妮芙丝的白色光团也不再有绪活动,但他就是感觉

    自己已经有了这样的能力,就像对自己的四肢指挥如意一般。

    「汝尚只能观而不能触,但此事不难。汝可见那里的尸骸?」

    顺着器所指的方向,伊比斯看见了倒在派伯的颅旁边的,像是巨型竹节

    虫一般的足有手臂长的异怪尸体。这具尸体同样被凿开了脑部吃了里面的内容

    物,像个瘪的秸秆一样倒在那里。

    「我还未吸收其中的『原种』,汝可直接将其吃下。虽非最佳处置之法,也

    可使汝能得我族之赐,探求灵能之秘。待我将眼移植于汝,汝便为吾之眷属,便

    可离开此地 自由行动。」

    「移植?」

    「以我之支眼代汝之主眼。此乃恩赐,唯汝可得。」

    挖掉自己的眼睛后换上巨蛾的眼睛?明明是恩赐,伊比斯的心里突然警惕起

    来。这恐怕就是甜枣之后的陷阱,倘若它在眼睛里埋下了手脚,比如能够通过眼

    睛监视自己的行动,那么离开这里后找老姐报告的行为也会被它看在眼里......

    在想出应对方法之前,必须先转移话题。

    「为何您不自己出来『散播恐惧』喔?那些枝条这么细小,只要有柄斧

    能砍断,甚至我来扯断也能让您 自由。」

    「愚蠢!此乃称谓『灵』之蝼蚁其主神之枝叶,岂是凡可摧毁之物?」

    这倒是真的。虽然损坏弗拉希纳斯的枝条是极为亵渎的冒犯神灵的死罪,但

    偶尔母树也会从枝丫上掉下几根来「赐予儿」。虽然不少都失去神力与普通树

    木没有两样,也有坚不可摧的,被各大 家族的能工巧匠视为最极品的兵器材料。

    更不用说那些还活着的枝条了,寻常成年男连掰都掰不动,拿斧去砍上

    几百下也不会磕树皮。

    「不过,多亏此前拜服于我的眷属,此地的畏惧与欲求之食粮逐渐充足,枝

    叶的束缚也已松动。待到汝之行动有所成效,我恢复足够力量脱离此处的时机也

    将来临。届时,汝亦可得到好处,灵能之行更进一步。」

    此前的眷族......是普莉希拉?

    没等伊比斯再找出什么借,巨蛾突然显现出了不耐烦的样子,腹部的触须

    都两两叉在一起搓动起来。

    「够了!汝将那里的食物呈上来,等我进食后为汝移植眼珠,汝就可以离去

    了!」

    即使不用回,伊比斯也能意识到那个「食物」就是昏倒过去的妮芙丝。

    能拒绝这个提议吗?看着卡拉古尼斯的焦躁模样,恐怕「留下她的命增加

    眷族」这种提议只会激怒这个饥饿的恶魔。

    要把自己的小上去,看着巨蛾在她的额上凿食脑......老实说,如

    果是老姐以外的任何其他的话,他肯定能毫无负担地完成上贡,让无辜的生命

    成为恶魔的餐点。但如果是妮芙丝的话......

    伊比斯想起了不久之前和龙在回宅邸路上的对话。

    那时候,她虽然嘴上仍是很倔,终于还是乖乖趴在了自己的背上,让讨厌的

    家伙背着回了宅邸。

    「不是我想让你背我,是为了节省时间......」

    「你不用非得强调这一点,这反而更显得你在乎了。」

    被一句话就呛到了的妮芙丝没有回嘴,不过她还没有气急败坏,所以还有继

    续调戏的价值。

    「你肯定会说,『那你把我丢下来啊?』。要是我真的照做了,你又能心安

    理得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不畏强权艰险的坚强英雄,硬撑着身体去勉强自己......」

    「我现在不会这么想。」少平淡的声音响起,「你要丢下我,我就接受。

    你要背着我,我也接受。」她顿了顿,自嘲一般地轻笑出声,「让别来为自己

    做决定总是要更轻松的,对吧。」

    那么,如果我决定要在这里扔下你了喔?

    伊比斯缓缓起身,来到了昏倒过去的龙身边,将她抱在怀中。合拢双眼的

    孩感受不到近在咫尺的恶意,只是吐出了平稳的呼吸。青年就这样转了个身,

    朝着已经张大腔,赤红的器急躁得一缩一伸地摆动着的巨蛾走去。

    「是的...好......真是美味的大脑,脑沟与皮层的褶皱香气隔着这么远也能闻

    到......来,把她抛给我......」

    即使在这里唤醒妮芙丝,两 生还的概率也是零。这个存在要杀死自己不过

    是一念之间。那么,剩下的选择就不多了。

    伊比斯吸一气,将手中的它向着卡拉古尼斯扔了过去。

    十六

    夜幕 降临,黑暗中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山崖边。镇民组成的搜查队早就

    返回了,因而也没注意到消失的普莉希拉再度出现——其实就算他们遇上了二

    小姐,因为没有看见河边那短暂的冲突,也就不可能对她在这里出现产生怀疑。

    半棘妖站在熟悉的生活了数个月的旧石塔面前,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曾经的石塔已然不复存在,它就像壳后的蛋,从内向外碎裂解,砖墙

    的碎片挂在了自石塔内地而出的巨树之上。仅仅只是 一之间,原本是石塔的

    地方凭空多出了一株高大葱茏的巨树,简直就像在做梦一般。

    普莉希拉从未在蜜蜂岭的附近见过这个树种,但是......她想起了捆在地下室

    的那只恶魔身上的枝条,心中产生了不妙的预想。

    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繁茂枝叶与瓦砾废墟间的空隙,遗传自母亲的夜视使得少

    步履如飞,她很快找到了本该是地窖位置的废墟处的那个。完好无损的绳

    梯就挂在沿,让普莉希拉得以方便地再次下到了最底层。

    用火折子引燃火把,随意踢开脚边的颅,她怔怔地站在了树根底部已经

    枯成了尸的巨型蛾子之前。随即,普莉希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向着下体伸

    出手,脸色晴不定。

    她向着空中一挥手,闪烁着荧光的鳞飘散而出,随后散落在泥土里沉没消

    失。

    「......死了。能力还在。」

    应该是......好事。获得的眷族好处没有消失,而本该负担的任务也没有了,

    此后就再也不用去在暗地里推动镇里的男们聚会。虽然这个自称卡

    拉古尼斯的家伙还许诺了一大堆别的报酬,但自己本就不在意那些东西。

    熄灭火把离开了石塔的普莉希拉思考良久,转身走向了黑夜笼罩下的莫雷卢

    斯宅邸。

    当务之急,得赶紧把阿姐和苏诺带走脱离那个男的魔爪,跑到密林里去藏

    起来。

    之前光顾着逃离躲藏了,没能考虑到他会去迁怒别的可能。就算伊比斯

    说的在这里只休息几天的说法是假话,对这里的地形要更熟悉的自己也有自信带

    着家躲过追踪藏上数月。他终究还是要耗费光耐心离开的。

    半棘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趁着夜晚睡觉的时候,先去二楼释放鳞,让

    客房里的沉睡不会因为动静醒来,然后就能顺利地把家带走......想到之

    前男所威胁的关于权力的话语,以及那个名为卡拉古尼斯的强大存在都会被杀

    死,使她一点都生不起利用睡眠鳞去伤害青年的胆量。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带着阿姐和妹妹扔下领地跑掉。 妈妈说过外面的

    天地比这个小镇要广阔数百倍,就不信这家伙会在那么大的地方和自己捉迷藏。

    从厨房后的小门进宅邸,普莉希拉小心翼翼地弓起身,不发出一丝脚步声

    靠近了楼梯。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偏偏要像做贼一样走动,一莫名的屈辱感

    使她咬住了牙关,感到一阵酸楚。

    早知道那家伙能对付恶魔的话,那时就不用逃跑了,搞得现在解释起来麻烦

    得要死。

    二楼末尾的客房处传来了呻咛的声音,让普莉希拉皱起了眉。明明都是

    半夜了,这荒无耻的混蛋还在玩,赶紧被榨死了才好!不过正好,既

    然这里的动静足够大的话,不用靠近 催眠也能不被发现地前去三楼带走大姐。

    突然之间,少的面容因为惊恐而 扭曲了。

    那个房间里面的声音,有两个!而且,为什么听起来会那么耳熟......

    ***********************************

    「你的妹妹,普莉希拉就是杀魔。」

    静坐在宅邸里焦急地等待搜寻队成果的克劳迪娅,在听见了伊比斯带回来的

    消息后直接晕厥了过去。

    当她幽幽醒转之时,太阳已经沉了地平线。中的渴感使得抓着散发的

    克劳迪娅下意识向着床伸出手,却不知为何够不到自己的水壶。这时候她才发

    现,自己被从客厅扶到了二楼的客房的床上。

    年轻的领主猛地甩,果然看见了本该住在这里的客——神悠闲的伊

    比斯正端坐在床沿,而他的膝盖上,坐着的则是一脸闲适模样的苏诺,享受着身

    后青年力道妙的揉肩按摩。

    注意到克劳迪娅已经醒来,类青年停下了手。感到有些不满的苏诺扭了扭

    乎乎的部,示意自己还想要继续按摩。于是伊比斯只好重新为怀里的半

    捏肩,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床上的领主。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事吗?」他虽然保持了一副和颜悦色,语气却冷

    冰冰得可怕,「在你离开河岸后不久,我就被杀魔袭击了,随后她便逃林中

    消失无踪。由于从未料想过杀魔的真实身份,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的

    也因此没能回到宅邸里来。亏我还一直相信着你们一家——你准备怎么赔偿我

    喔,啊?」

    虽然青年在语句中没有提到普莉希拉的名字以免刺激苏诺,但知晓这一信息

    的克劳迪娅因为又一冲击的事实而晕目眩。二妹袭击了主家的客!还杀死

    了他的!可她怎么会是杀魔......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碰到这种重大事件,克劳迪娅的脑袋就会因为混而无法冷静思考,只能

    战栗在原地无法动弹。对,就和那个时候一样,明明看着叔父压在苏诺身上,却

    只能瘫倒在门外无法动弹,连大气都喘不出来,最后只能在那个男发现自己之

    前仓皇逃跑......

    和惊惧失措的大姐 不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苏诺丝毫看不出什么担忧

    的愫。

    他仍然是一副乐天的格,仿佛忘记了下午看见尸体时的惧怕。自从被叫到

    房间里来了之后,半孩就坐在了大哥哥身边,和他一起等着姐姐醒来。等

    着等着,她就坐到了大哥哥的身上,开始和他互动嬉闹起来。

    不知怎么的,苏诺突然想起了上午「做」的经历,身体慢慢酥软起来。

    「大哥哥......」她水润的双眼因为欲而眯起,「苏诺的胸部好痒......你能

    像上午一样帮苏诺揉一揉吗?」

    如果是在之前,伊比斯还会稍微有些顾忌,但现在他只想好好舒缓经历生死

    时刻后的紧绷神经,因而丝毫不在意一旁克劳迪娅惊讶的目光,将双手按在了苏

    诺软软的巨上恣意揉搓起来。

    「唔...唔啊......大哥哥的手好舒服......」

    目睹自己心的妹妹被其他男搂在怀中,天真的苏诺也毫无正被辱的自

    觉,发出不成体统的莺声燕语,克劳迪娅拼命压抑住惧怕感,对着男恳求。

    「伊比斯先生!您说过会放过苏诺的——请别再碰她了,不然苏诺会......」

    「我知道因为以前的原因,苏诺的心里留下了伤,会害怕异。」伊比斯

    淡淡地说,「所以你瞧,我这不是在为她治疗嘛。只要多和男触碰,她就会渐

    渐习惯这种事变得正常起来。」

    即使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着青年一本正经地说明的克劳迪娅也无法反驳。

    「你看,现在苏诺对我不是没有反感了么。」

    伊比斯一边说着,一边索拉开怀中孩的衣襟,捏住已经硬起来的蒂,

    玩这两团棉花般的柔软。眉目含春的苏诺也只是迷地嗯嗯着,丝毫看不

    出有任何不适的迹象。

    这时候,克劳迪娅才终于鼓起勇气出言诘问。

    「不对!您明明只是在用苏诺满足自己的 欲望——」

    「哦?我不能那么做吗?」

    伊比斯的语气降到了冰点,使得领主好不 容易获得的勇气化为乌有。

    「你妹妹制造了这样的事端,你还觉得这和你们二无关?这样惹恼了我,

    你还以为你们能够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我明就会启程离开这里,等我带着

    仆回来的时候,我还为这里带来新的领主,替换掉辜负了母树的莫雷卢斯家。」

    「呜......」

    「除非——你们能替代我最心,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我才会考虑放

    你和苏诺一马。」

    到了这图穷匕见的最后一步,即使是克劳迪娅也能明白青年的欲求了。可是

    她只是将这当做是仁慈的宽恕,心中只有因为上位者的宽宏大量而生出的感激之

    

    如果能够拯救这个 家族的话,献出身体来又能有什么喔?再说——领主看

    着已经在隔着裤子抚摸男勃起的苏诺妹妹——她不是也乐在其中么?只要

    苏诺自己不反感的话,也只有接受这种结果了。

    「我、我知道了......」

    ***********************************

    双眼布满了血丝的普莉希拉站在门缝后,死死盯着客房中的光景,眼中几乎

    要冒出火来。即使房屋之内一片漆黑,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在活动,她依然能通

    过声音确认出各的身份来。

    她最怜惜的小妹妹,因为被叔父强而从此一蹶不振的苏诺,正赤着身子

    从后面抱住了男壮的脊背,不知廉耻地用她那对丰满的兔上下磨蹭,丝毫

    看不出平时那对男的厌恶感。

    就在孩夹紧的双腿之间,粘稠的正缓缓流出。显然,本该是青春纯洁

    的小妹已经遭到了那个丑恶的类男的玷污,膣中满满的都是异的白浊。

    但窦已开的苏诺仍是露出了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样,一边捧着扭动雪

    服侍着前边的男中还发出软糯的呓语。

    「大哥哥...苏诺还想要......能不能快点完姐姐来和苏诺玩啊......」

    「别急,下一个就到你——嘿!母猪!你的动作慢下来了!」

    「对、对不起......呜...呜啊啊......我已经高过两次了,还没休息过...哈啊

    啊~ 呜啊......」

    而躺在床上与男下体相合的,则是自己的阿姐克劳迪娅。此刻的她哪有平

    时那低沉暗的气质,完全是个披散发 沉溺,一脸陶醉地扭腰迎

    合着男的抽

    不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派伯那家伙很讨厌,想把阿姐从自己身边抢走,但他们俩毕竟互相喜

    欢,阿姐自身也没意见。可这是什么事!阿姐明明对这个男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现在还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在他身下承欢!她一定是被 胁迫才会这样!

    还有苏诺!一定是这家伙用了什么蛊惑心的像是在印证她的说法一样,房

    内传出了低沉的斥责声。

    「我不满意,只是这种程度的道歉可不够。看来还是我对你的惩罚太轻了—

    —喝啊!」

    叉架在青年腰间的双足猛地勒紧,那是子宫颈被猛地顶到后的克劳迪娅

    下意识抽搐了一下。来势未尽的巨根稍稍停顿了一瞬,便势大力沉地抽起来。

    被搅动在一起的浆与混合出粘稠响亮的水声,再度开始的激烈合让

    克劳迪娅发出高昂的媚叫,舒展的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沉醉。

    「 啊啊啊......我、我对不起伊比斯大......哈啊...哈啊......呼啊啊......我没

    能管教好普莉希拉妹妹......请您用更激烈的方法责罚我这个贱......」

    歉意不是假的,欲也不是假的。怀抱有愧疚之的克劳迪娅已经完全把矜

    持和伦理抛在脑后,意识里只剩下被塞得饱胀的膣内传来的激烈快感。

    「你确实是个贱啊——明明早上刚刚死去,晚上你就上了别的男

    床,真是个贱的!要是派伯他还活着知道了会怎么想?你有想过怎么面对

    他了吗?」

    听到了的名字之后,克劳迪娅的小便突然一阵阵缩紧抽搐,爽得伊比

    斯几乎要当场泄

    「啊...呜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派伯......我不是想......唔 啊啊啊——」

    再度被重力顶撞的子宫让她一阵翻起白眼,原本想要出的辩解也变成了被

    快感 扭曲的自自弃,「——我是个的贱!对不起......对不起......唔啊啊

    啊~ 」

    「姐姐,该我来和大哥哥玩啦!你快点好了没有嘛......」

    和大姐到达高同时的,是小妹因为被冷落了半天而发出的不满声。正好,

    身下的体已经瘫软下来,架在腰间的双腿也无力落下,还未尽兴的伊比斯便一

    个转身搂住了翘首以盼的苏诺,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已经发了数次的男根不知为何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还在一柱擎天,轻而

    易举地就塞进了半孩娇的花之中。还流淌着不久之前就被

    巨根耕耘扩张了两遍,自然能够顺畅地再度将这根还沾着长姐汁的凶器吃进。

    「唔...唔......要飞喽,苏诺又要飞起来啦......」

    欢欣媚叫着的孩将四肢环在青年身上,任由他用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

    高高顶起,披散的黑发随着身体摇动而上下飞舞。胸膛感受着苏诺软腻双紧贴

    成圆饼的美好,享用着少青春体的伊比斯甚至能在抽之余空出手来拍打她

    丰满的,引起一阵娇喘。

    「舒服吗,苏诺?要是你想跟着大哥哥,我就可以天天陪你玩哦。」

    似乎是因为做太爽了没有听见,埋着的苏诺只是嗯嗯啊啊没有回答,伊

    比斯只好再度发问。

    「想当大哥哥的小母狗吗,苏诺?我能带你去圣都玩,还能天天骑你哦?」

    「哈啊...哈啊......苏诺要当大哥哥的小母狗......汪汪......唔啊啊~ 」

    「哦?做了我的小母狗的话,就会再也见不到姐姐们,要和大哥哥一起生活

    了哦?」

    对伊比斯而言,这只是个根本不会成立的提议,只是作为增加兴致的胡诌,

    但苏诺却真的为此纠结苦恼了起来。想到要再也见不到姐姐们,心中肯定会有不

    舍,但如果拒绝就不能和大哥哥玩骑马游戏......

    被水四溢的孩终于还是娇啼着败给了

    「唔...唔啊啊......苏诺是小母狗——汪汪,汪!苏诺要和大哥哥在一起!」

    「好!那就用子宫吃饱大哥哥的华吧!」

    「哈 啊啊啊——!又来了!苏诺要吃不下了 啊啊啊——!!」

    扯着嗓子嘶号着高,又一泡孩早已满溢的子宫之中。就在此

    刻,半掩着的客房木门被猛地撞开,已经无法忍耐的普莉希拉冲了进来。

    她一直压抑着门而的冲动,想等到结束之后再把阿姐和妹妹带走。

    即使姐妹们都已经失身于这个混蛋,贸然与他冲突仍然是 十分危险的行为。但听

    到了伊比斯说要让姐妹三分离,带着苏诺离开蜜蜂岭的宣言时,一怒气直冲

    脑门使得半棘妖再也忍耐不住,放弃隐蔽冲了出来。

    「受死吧!你这混蛋!」

    就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出现一样,丝毫没有吃惊的伊比斯只是跺了跺脚。下一

    刻,风之声从侧 方响起,本就存在于此的第四终于收到暗号现出了身形。

    普莉希拉只觉得一巨力自下打来,右腿腿骨竟被这一击直接打折。她还未

    来得及痛呼出声,前冲的势就已经因为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面色波澜不惊的伊比斯动作稳重悠闲,将怀里吃惊的苏诺放在了同样对普莉

    希拉的出现感到混的克劳迪娅身边,对着惊惧的普莉希拉展现了一切都在掌握

    之中的笑容。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卡拉古尼斯的眷族小姐。」

    ***********************************

    「你下手也太重了。我让你听到信号之后出来伏击制服她,可没让你把

    死里打。」

    暂时没有理会重逢之后的三姐妹,伊比斯首先对着自己的发出吐槽。在

    他的意想里,妮芙丝即使有着偷袭的先手优势,也会因为手下留与缺乏经验的

    原因与普莉希拉纠缠上一会儿。没想到她出手就是全力,直接就打断了半棘妖的

    小腿骨,一下就把普莉希拉给制服了。

    「我第一次用武器,没有把握好力道......」已经将断掉的木棍扔在一边的妮

    芙丝显得有些羞赧,很快就替代为了恼怒,「我可是一动不动躲着看你们做

    了大半天,是个都会生气的!一不小心就下手重了点啊。」

    「因为没叫上你所以就生气了?」

    「因为看着某个混蛋糟践其他孩而生气——算了,说这个也没用。」

    已经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影响不了伊比斯决定的龙放弃了说明。

    「你怎么知道她今晚一定会回来?万一没来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因为我料事如神——好吧,其实我是瞎猜的。」伊比斯毫无愧意地耸了耸

    肩,「就算她今天不回宅邸里来,我也没什么损失,最后白忙活的只有等了大半

    天的你,是吧。」

    瞪大了蓝眼的妮芙丝胸膛起伏重重喘息了几下,随后又变回了看垃圾的死鱼

    眼。

    不再理她的伊比斯转向了身后的三姐妹——云雨过后的两撑起身体把普莉

    希拉扶到了床上,随后扯过衣服遮住了私处。半棘妖只是低着一言不发,而小

    声对歪着的苏诺说着话的克劳迪娅看见伊比斯投来的目光后,也慌张地闭住了

    

    青年大步走到面色不善的半棘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感受到剑拔弩

    张气氛的克劳迪娅靠在妹妹身边,试图用身体阻挡恶意。和不清状况的苏诺不

    同,她意识了到今晚的是个诱饵,之前伊比斯带来的消息中肯定有谎话——

    他的可不像他说的一样没能回来,而是正一直待在房间的暗处喔。

    「伊比斯先生!请不要伤害普莉希拉,一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她不可能

    是杀魔——」无论心里再怎么害怕,作为长姐的克劳迪娅也得出来保护妹妹,

    「如果她哪里冒犯了您的话,我会代替她向你谢罪的,求您了!」

    「放心,我不准备做些什么,只是有些问题要询问她。」伊比斯微微颔首,

    注视着面露凶光的半棘妖,「你能撒谎骗过我,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差一点

    就要把你从杀魔的怀疑名单上划去了......」

    「放你娘的!我才不是杀魔!」

    普莉希拉试图起对着伊比斯挥拳,随后一脸痛苦地捂着小腿倒回床上。一

    脸关切的克劳迪娅连忙按住了少,不仅是怕她伤到身体,也是怕她再惹怒伊比

    斯。

    「你要否认吗?如果你不是杀魔,那在河边的时候又为何要袭击我?为了

    隐藏恶魔的存在?我想不出那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

    普莉希拉还想吐污言秽语,见到大姐制止的动作,以及一旁苏诺歪着

    无辜模样后,终究还是认命般低下了

    「我只是以为那是我自己发现的秘密,不愿意和他分享而已。那恶魔,真

    的是你杀的吗?」

    「不比屠宰狗难多少。」

    事实上,那全靠临行前老姐给自己的母树种子。他当时就想,这种子或许

    就是她让自己对付卡拉古尼斯的后手,否则她也不会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让自

    己把它扔向「无法处理的棘手敌」了。

    倘若没有这颗一瞬间就将恶魔吸成的恐怖树种,自己就只能「牺牲」掉妮

    芙丝脱身了。

    听见伊比斯承认能够轻松击杀那个强大的恶魔,普莉希拉像是泄气了一样神

    萎了下来。那个令畏惧的存在对这个青年而言也只是掌中之物,使她产生了

    些虚幻之感——不过那样反而解放了心理负担,让她能够坦诚地将过去说出了。

    「我原本就只有聚叶成刃的天赋。这鳞,就是那个恶魔赐予我的新能力。

    我是在回石塔居住时遇到它的,作为被它饶恕命的换,我就成为了恶魔的眷

    族,要代替它在镇子里做事。」

    「做事?指你最先杀的那两个?」

    「......不。杀死那个男是我的愿望,而第一个的死就只是个意外。」

    伊比斯还记得,普莉希拉说过那是她失去自控不小心杀害了无辜者。联想到

    今天得到的信息,那或许是成为眷属的副作用。卡拉古尼斯说要为作为眷族的自

    己移植一颗眼球,而双目正常的普莉希拉显然没有享此殊荣,她得到的好处又是

    什么喔?

    普莉希拉沉默了片刻,继续说了下去。

    「作为眷族,我要为那个恶魔做的事,除了帮助它搜集作为食物的蜂蜜,就

    是为它扩散名号,以及发动更多镇民去参加夜晚的会。哦,还有一件事,它

    要我去寻找年轻姑娘与她们合......」

    「......哈?」

    这恶魔怎么还是个百合好者......镇里确实有莫雷卢斯的二小姐喜欢孩子

    的传闻,没想到那居然是这个缘故,伊比斯感到有些无语。他搞不明白这个恶魔

    有什么意图,只是觉得不可理喻。

    而在普莉希拉耳中,这声疑问就是刺耳的嘲笑了。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那个恶魔,它满足了我变成男的夙愿,使我

    无论是力量还是体都不再会被男欺辱,那我又为什么不能像男一样去

    的?!」

    「......你要是个男,上午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伊比斯质疑的目光,普莉希拉回以愤怒的高喊。

    「我怎么知道!我本来也是有的,但它偏偏在那时候消失缩了回去——」

    她扯开自己的下衣,露出了上午才被伊比斯处了的户。纤细的双指

    在两瓣唇之上来回抚摸,表示着半棘妖不甘的心

    「现在它又缩回去了!明明我下午检查过长出来了,就是因为你在旁边,它

    就又逃进里面去了!」

    虽然很难理解这些有悖常识的胡言语,但伊比斯居然听懂了她的意思。她

    从卡拉古尼斯那里获得了某种长出茎的恩赐,随后四处在镇里和欢。然

    后当自己在场的时候,这根后天的「」就会沿着道缩回去......

    「你放心,等我离开蜜蜂岭之后,你就能重新做回男了。在此之前,还得

    委屈你乖乖做一会......」

    这样的话,就能找机会三飞这风各异的三姐妹了,为此稍微再在此地停留

    数也未尝不可。美好的意让伊比斯稍微发愣了一下,随后发现打开窗户呼吸

    新鲜空气的妮芙丝重新靠了过来,在扯着自己的袖子。

    示意询问暂停之后,他和白发少来到了客房的角落。

    「怎么样,你知道杀的真实身份了吗?」

    面对一脸迫切样子的龙,伊比斯感到了些不耐烦。自己都把镇子里最大的

    不安全因素处理了,她还在纠结那个杀魔做什么?

    「别急——我得把之前突发事件的残余处理一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恶魔和

    普莉希拉在过去有过联系,我得确保她是安全的。」

    「恶魔......」

    记忆中最后的 画面是被未知击飞时不断倒退的景色。等到妮芙丝醒来之时,

    展示了巨蛾尸体的伊比斯只是简短地说了一下他用母树树种击杀卡拉古尼斯的经

    过,就带着她回到宅邸开始埋伏。对于恶魔这种存在,少还是除了名字 之外就

    毫无了解,也就无法体会到那之后的各种传闻和故事。

    不过,她起码亲身体会过了那种无法反抗的诡异力量,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轻

    视。这世界上的怪异之处还有很多,任何傲慢和大意都会要命。

    「恶魔和杀魔有什么关系吗?」

    「还不清楚。也有可能根本就是不相的两件事。」

    那样就又回到被中断的侦查上来了......沉咛思考的同时,妮芙丝看向了床上

    的普莉希拉,她正和妹妹苏诺小声说着话,脸上的神平和而安宁。但是......龙

    的目光落到了她赤的下身,随即因为异象而抬高了眉毛。

    她再次拉了拉身边青年的衣摆。

    「喂!你看——」

    「怎么,没问题啊?」

    龙这时意识到,由于身高差的原因,角度 不同导致了视野的 不同。她只好

    再度解释。

    「你看她的下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哦。那是一根会藏起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么说,伊比斯心理也感到了好奇,有点想掰开半棘妖少部看一

    看那根所谓的「」。他抛下因为古怪答案而目瞪呆的妮芙丝,来到了正被

    苏诺搂着说悄悄话的普莉希拉身边。感应到他的到来,苏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而普莉希拉则是警惕地缩了缩身体。

    「啊,大哥哥!我正和姐姐约好有空要一起玩......」

    因为卡拉古尼斯的死,半棘妖少总算从烦躁的眷族责任中解脱了出来。她

    终于决心与姐妹们好好聊一聊,弥补这几个月来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隔阂。或

    许是因为这隔阂本来就只是微不足道的误解,她很快就重新和妹妹融洽起来。

    这份久违短暂的温馨,随着不速之客的无理要求而被打了。

    「看看。」

    「你——你这个色魔!」普莉希拉慌张地按住裙摆遮住下身,「你今天做了

    这么多次还不够,还想要来侵犯我吗?」

    「不错的提议,但我是想确认你从恶魔那里获得的赐福。」伊比斯严肃地说

    道,「它是不是用那些眼睛给你看了个古怪的图案,才让你觉醒了新能力?」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伊比斯皱起眉。

    「那它是把自己的眼睛给了你,还是让你吃掉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一个比一个怪的问题被抛出来,却全部被普莉希拉否定。她似乎有些犹豫,

    终于还是把如何获得力量的过程说出了

    「那个恶魔,它只是将一小团块塞进了我的下身,随后我就长出了茎,

    获得了鳞的新能力。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方法那么诡异。」

    直接把塞进去......意外地合理啊。只是为什么这块团看到自己以后会缩

    回去喔?它是感应到了什么,还是本身就拥有灵智......

    毫无绪。伊比斯虽然自诩见多识广,对于恶魔的知识仍是近乎为零。或许

    曾经的结社里会有成员拥有相关的见闻——不过,这么偏僻的地方又怎么会有结

    社的据点喔?再者,那个结社已经被亚神们彻底毁灭了,甚至连幸存的残党都不

    知道是否存在。

    「算了。我还是给你检查一遍吧。」

    感伤时间只用半秒就已经结束,决心好好探究体奥秘的伊比斯移开了普莉

    希拉半推半掩的遮挡,露出她水润光滑的。不知为何,从石塔回来之后,他

    原本疲惫的力居然旺盛了起来,甚至即使在克劳迪娅和苏诺这两姐妹身上发泄

    了数次,胯下的也还能够诚实地对着半棘妖少昂首勃起,仿佛永远

    也吐不完蕴藏的

    双指拨开娇的花瓣,蹲在少器前方的青年向着秽暗的处窥

    探,感到好奇的苏诺也将脑袋凑了过来。确实在那里面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蠕

    动。之前为普莉希拉处之时可没有撞击到异物的感觉,再者,这东西是怎么塞

    进来又没有撕膜的喔?难道是一开始很小,慢慢地躲在少的子宫中长大

    ......

    就在此时,那个东西似乎像心脏一般有节奏地抽搐鼓动起来。某种 不详的预

    感突然出现在伊比斯脑海中,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随后,血花四溅。

    「 啊啊啊——!!」

    伴随着少的惨叫的,是一柄细长锋利的带镰利刃,捅穿了她的小腹,高高

    立起指向天空。接着是第二柄,同样溅起了一片血光。两柄利刃就像切开面包一

    样,撕裂了普莉希拉光滑的肌肤,翻出里面猩红的血来。

    所有都为这惊的变故而吓得待在原地。反应最快的伊比斯第一时间作出

    了决断——他按着苏诺的肩膀将她向后拉。下一刻,闪着寒光的切击从两原来

    的位置掠过,只是切开了苏诺的衣衫。

    在孩的尖叫声中,一只丑陋的怪物从普莉希拉的肚子中钻了出来。它看起

    来就像一只小号的卡拉古尼斯,满是褶皱的皮肤好似新生的婴孩。除了两根折叠

    弹起的镰刀利角,更令瞩目的则是它丑陋的腹部,其下端看起来根本就像是根

    男的阳具——伊比斯突然有所明悟,这就是所谓长出的真相。

    即使第一次见到从体内体而出的生灵,感到世界观在崩塌的伊比斯还是

    瞬间从床边堆着的杂物里抽出兵器,提剑在手。现在不是惊叹或思考的时刻,必

    须立刻排除掉这个怪物,然后对普莉希拉进行急救!

    「别愣着,妮芙丝!掉它!」

    然而似乎是幼体的蛾子并没有要正面冲突的意图。眼见一击不中,它便震

    动起没有完全展开的翼,拔足向着窗户奔去。它的速度实在敏捷得惊,追到

    窗边的二只能看着它重重落在了地面上,随后仿佛受了伤一般用慢了些,但仍

    然比类奔跑要更快的步伐背对宅邸逃离。

    「我去追!」

    没等伊比斯发号施令,空着双手的妮芙丝一撑窗户,跟着翻了出去。她甩动

    着黑壮的尾在空中调整平衡,安稳地用半跪姿态落地之后,就一秒不敢怠慢地

    狂奔追了上去。

    十七

    在普莉希拉的视界之中,熟悉的宅邸已经染上了一层血色。

    对于这个应该被称为家的地方,她的感并没有另外两位姐妹那么浓厚。据

    说作为老领主带领镇民们找到土地的报酬,追随他的贫穷灵们自发搬运石

    材,先为他建造了这栋整个小镇最气派的建筑物。不过也有过来到蜜蜂岭的商

    说过,这是他见过最穷酸的领主住所了。

    不管是夸耀还是贬低,这栋旧屋就一直矗立在这里——如果这个 家族的姓氏

    能够延续的话,它也会跟着一起见证下去的吧。

    但是,这种东西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喔......

    「姐姐!你说话啊,姐姐!」

    「伊比斯先生!求求您救一救舍妹......」

    「我没有任何办法。血流得太多了,即使是急救的法术也无法止血和缝补伤

    。放弃吧。」

    面对着尚在弥留之际的半棘妖,面容无的伊比斯吐出了铁石心肠的宣判。

    紧握着妹妹逐渐冰冷的粗糙右手的克劳迪娅已经开始哭泣,而苏诺,看上去

    并不理解死亡之沉重的孩,也露出了慌无助的表

    「阿...姐......」

    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克劳迪娅急忙凑近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普莉希拉,将耳

    朵贴在她苍白的唇边——但她什么也没等到。注意到的时候,怀里的身躯已经合

    上了眼,原本还有微微起伏的胸膛也平静了下来。

    退后旁观着悲恸哭泣与茫然无措的两姐妹,见惯了生死无常的伊比斯心里毫

    无波动。死亡就是来得这么突然,它绝不会在你准备完毕,代后事之后来访。

    比起在这里陪着们伤感,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做。

    在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身影悄然从房间中消失了。

    ***********************************

    身边的景色飞快地被抛在身后,全力飞奔追赶着幼蛾的妮芙丝只觉得脚底疼

    得厉害——她右脚穿着的鞋因为跳楼的冲击而损坏了,为了保持追击速度就索

    甩到了一边。娇的脚掌不断被泥土中的碎石和砂砾折磨,使得少的眼中痛

    得泛出泪花。

    但她没有停下来扣掉嵌脚心的石砾,甚至没有放慢速度来减缓痛苦。龙

    的眼中只有前方那个正在房屋间穿行逃跑的模糊影子。她决不能放着这个怪物不

    管,任由它逃民居之中消失——她清楚地听见伊比斯说过,那个名为卡拉古尼

    斯的恶魔喜好食用脑浆。要赌这个不知道是子嗣还是分身的东西会不去侵害蜜蜂

    岭的居民们,她做不到。

    然而,即使已经拼尽全力,两者的距离也仅仅只是没有被拉开而已。再这样

    下去的话,不知道是对方的体力先被耗光,还是自己的脚掌要被踩烂。

    与此同时,没有确认少脚部受伤状况的幼蛾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刚刚中断

    「孕育」提前出茧的它不仅无法展翅,甚至根本没有长出足够逃跑的肌。意识

    到无法在短时间里摆脱龙的追击,它便突然偏离道路,窜了一旁房屋的

    之中。

    一刻也没有费,妮芙丝沿着路径追了上去。但就在她拐角落的一瞬间,

    带着空声的斩击便突然迎面袭来。

    那不是怯战躲藏,而是狠厉的回马伏击!在这对锋利的巨角面前,即使是雄

    壮的公鹿也会被切成两段,更何况是手无寸铁的纯粹体!

    「呜啊——!」

    措手不及的妮芙丝发出了惊叫。

    随后狼狗大小的幼蛾被一记重踢踹飞了出去。

    依靠体型对生物的力量进行判断是所有捕食者的本能,但这一条定理显然在

    看似柔弱的半龙少身上失效了。仿佛被全速狂奔的野猪迎面撞上,咚地一声被

    巨力踢到墙上的幼蛾发出了痛苦的嗡鸣。

    这绝不是依靠常规力量能够正面应对的敌

    心惊胆寒的恶魔转身继续逃亡。而因为小胜一场获得了自信的妮芙丝更是没

    有怠慢,死死将两者间的距离咬住。

    或许是刚刚的重击造成了内伤,也或许是力量开始不支,蛾子的速度已经

    不如最开始那么迅捷了。

    意识到随着距离缩短,追上这家伙也只是时间问题,少甚至有了思考的余

    裕。根据伊比斯所说,所谓的恶魔,虽然是食用脑的生命,同样也是可以 

    的存在。语言的存在即是作为语言必要的社会的表征,那么名为恶魔的种群

    或许拥有着相当的数量,还有形成语言的社会分工。以及那个听起来有点像罗夏

    墨迹测验的灵能什么的,虽然还不是很明白,姑且就和法术、神灵之类一起归类

    为超自然力量......

    就在此时,蛾逃跑的路径之前突然出现了 一个影。那是个镇里的居民,

    不知为何天黑了还在路上游。这个镇民看见了高速扑来的蛾子,下意识地后

    撤伸手阻挡,新生的恶魔就已经一跃而起扑到了他的脸上。

    「快躲开!」

    妮芙丝的高声提醒还是来迟了一步。只是一个错,两柄尖锐的利角就轻而

    易举地切开了男的脖子。就连惨叫声都没能来得及发出,他的脑袋就和抱在上

    面的蛾子一起落在了泥地上滚了两圈。待到恶魔起身的时候,那个颅之上已

    经被开了一个小孔。吸了两就慌忙收起器的幼蛾打了个滚,随后继续舞动四

    足向着前方逃去。

    与其说是杀害,不如说是 天敌在捕食猎物,生命的逝去如此轻易。跨过脚本

    的尸体,咬牙切齿的妮芙丝继续紧追不舍。

    当谷仓出现在视野中时,龙才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这儿会有游镇民的原

    因了。

    此刻正是聚会之时,就在恶魔奔行的前方,赤身体的男男们在 肆意

    欢。

    片刻之前那个镇民被幼蛾瞬杀的景象历历在目,倘若让这个通杀戮的恶魔

    冲进了群中,不知道会造成多少牺牲!

    注意到蛾子的出现,已经有感到好奇的男围了上来。事到如今,少

    只能用不多的灵语词汇扯开嗓子警告。

    「别过来!快离开!会死的!」

    然而事与愿违。

    在镇民们听来,这些古怪的发音与构词不仅没有急迫的意味,反而吸引了更

    多的注意力,使他们想要过来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会让白发少放声大叫。当发

    现了蛾子之后,从未见过这皱色生物的青年男们更是呼朋引伴,招

    呼着外围的其他过来观赏这新奇的动物。

    赤身体的灵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大难将至,拼命扯着嗓子呼喊的妮芙丝只

    能绝望地看着四足奋行的恶魔向着无辜的群扑去。

    然后,恶魔停下了足步,高高昂起了它的利角。

    锋利的刃缘在月光之下闪烁着寒光,有些畏惧的灵们稍稍后缩,没有贸然

    围聚上来。随后,伴随着扇动的翅,高昂而尖锐的嗡鸣声突然响起,让不少

    灵捂住了耳朵。

    「真难听!这虫子的叫声好怪!」

    「唔,我都有点胸闷了,这叫声真令不舒服。」

    「 啊啊啊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群之中,有几位子突然捂着腹部倒了下来。几乎是在同时之间,她们的

    下身都钻出了白色的幼虫——这些虫子的体型足有婴儿大小,全都是那副怪异的

    「蛾子」长相。虽然没长出锐利的刃角,原本藏有器的胸部却都露出了一

    牙。

    「玛利亚!母树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 妈妈!它在咬我!」

    「唔噢噢噢噢我的鼻子——」

    扑向了镇民们的幼虫立刻掀起了腥风血雨。不绝于耳的尖叫声刺激着妮芙丝

    的神经,她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踢飞了一只最近的正在袭击居民的幼虫。

    又有一只幼虫刚刚咬住了一个男的脖子,回过身来扑向少,被她扯住双

    翅一拉,在空中被撕成两半,红雾与血飞洒了一地。

    这也不过只是解决了两只而已,而四散开来捕食类的幼虫起码有二十只之

    多,虽然有些灵正在努力反抗,但大部分体的居民们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妮

    芙丝奋力扑救,也只是再度打死了两只,而这时间又有三四位居民被咬脸咬喉倒

    下......更为糟糕的是,作为唯一能够产生威胁的存在,她被完成了呼唤的蛾子

    盯上了。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数只幼虫放弃了即将到手的猎物,小心地向着龙

    围过来。另一边,食用了几具新鲜尸体的脑浆后缓过神来的蛾子也已重新振翅

    抖擞神。

    狠踏幼虫踩出浆,又救下一的妮芙丝终于注意到了异动。她已经身处包

    围圈的中心,成为了要被围攻的对象。

    ......要先解决我么。

    正好,脚边就有似乎是农具部件的木棍。以类的姿态而言,赤手空拳果然

    不适合战斗。少快速俯身捡起了这根棍子,将其随意地握在手中。

    就算没什么技巧与经验,有战斗的理由的话,就绝对不能惧怕或退缩。

    ***********************************

    卡拉古尼斯,这个古老的名号同其他的最上级恶魔的名称一样,从来不曾指

    向某个固定的存在。倘若有下一个恶魔将这一届的卡拉古尼斯杀死,它就能继承

    这个尊贵的名字。

    不过,越是强大的存在,就越不 容易丧失自己的名字。卡拉古尼斯已经存活

    了不知道多少岁月,依靠的就是自己独特的能力——改造子嗣成为自己的备份,

    随后在一定距离内的别的雌体内将子嗣种下。一旦本体因为事故死亡,残存的

    灵魂就能在备份身上「 复活」。

    和分魂制造分身那种简单的把戏 不同,作为备份的体会继承本体全部的记

    忆。虽然灵能水准会一落千丈,但只要作为大恶魔的经验还在,就总有一天能够

    东山再起。

    当然,这个能力也有一个弱点。倘若本体没有死亡,只是被控制起来压制灵

    能,不能 自由行动以及发送信号的话,只能依靠本能动作的弱小备份就永远不会

    被激活。被那个蝼蚁偷袭束缚起来之后,骄傲的大恶魔就这样一直被那古怪的枝

    条束限制 自由,只能依靠微量的食粮维持存在。

    直到另一个蝼蚁的出现,终于让它成功启动了「备份」......也就是说,终于

    死了一次,失去绝大部分灵能转移到了备份身上。

    本想着再让备份躲藏一会儿,等到风平静之后,或许「结晶」会被不识货

    的蝼蚁遗漏,这样就能回收巅峰时刻的大部分力量。但那个该死的蝼蚁居然抓到

    了踪迹,不得已的卡拉古尼斯只好提前让幼体出产,连吃掉孕育了备份的雌

    族也来不及,逃离到了能够方便获取食物的安全地带。

    不,还不够安全,有一只认不出种类的蝼蚁跟了上来。大恶魔能够看得出,

    这个蝼蚁有些特殊,凡体内部是能够媲美中阶恶魔的美味灵魂。食粮匮乏

    的现状,这毫无疑问是一剂绝佳的补药——即使吃掉再多脑浆,那只能补充

    的营养。要想滋养灵能,就必须散播影响,或是食用像这样有质量的美味灵魂。

    但现在最要命的问题是......它连完成捕猎的力量都没有了。

    如果还在以前的体里,它有数不清的方法来炮制这个紧追不舍的凡。无

    论是把她扔进具象化的实相立场中碾碎,还是直接用神碾压对灵魂施加痛苦,

    毫无灵能抗的蝼蚁在变化莫测的灵能面前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现在的大恶魔不能这么 随心所欲。每一滴剩余的灵能都是宝贵的资源,不

    能费在这种对手身上。

    通过眷族散播出去的子嗣们没有经过改造,不仅是无法作为备份使用,其只

    相当于弱小恶魔的力量也难以眼。虽然狩猎凡足矣,但碰到强壮的战士就会

    显得无力。它们尖利的牙根本咬不上那个敏捷的身影,一阵混战之后,也只是

    勉强咬下了几并不致命的块来,然后被长棍一下一个地砸成了泥。

    子嗣消耗殆尽之后,备份——现在是本体的体竟也无法压制这个蝼蚁。

    大恶魔有自信用利角将这只爬虫切成两段,锋之中也有许多次能够一击必

    杀的时机,但却无法在确保自己全身而退的前提下将其消灭。它不敢用现在这具

    孱弱的体接下崩山裂石的一击:倘若在 蛰伏起来之前就受到了重伤,那么胜利

    也就没有了意义。

    摧金断玉的利角势如竹地割开了蝼蚁光滑的皮,在她的左臂外侧留下了

    一道长长的豁,从皮绽开的缝隙中流出的血瞬间就将整个小臂染红。但疾

    步后退的卡拉古尼斯还是未能及时躲开来势未减的反击。挥来木棍夹杂着劲风,

    狠狠击打在蛾子柔软的腹部。很难说这回合的锋哪一方受伤更重,但要和这

    种虫豸拼得两败俱伤,简直是在侮辱大恶魔的尊严。

    啪的一声,迫近了强度极限的棍子终于断裂了开来。

    以这声脆响为信号,卡拉古尼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短暂惊愕。原本退后

    修整的动作重新变为前扑,恶魔抓住了空隙再度欺近,挥动利刃向着脖颈砍去。

    然后,它被挥舞的龙尾抽飞了出去。

    用灵之类的无尾四足生物作为参考,就会形成忘记防备摆尾的思维惯

    况且原本的大恶魔从来都是依赖灵能消灭对手,已经许久没有用体搏斗来

    解决问题了。恶魔在泥地上打了个滚起身,对面的蝼蚁已经扔掉了开花的木棍,

    准备赤手空拳地冲上来摔跤......

    真是够了!堂堂灵能大师居然要和白痴一样的凡一道在泥地里打滚,这简

    直会成为恶魔界的笑柄!高张双翅的卡拉古尼斯高高昂起部,两对锋利的巨角

    骄傲地颤抖着。近乎涸的灵能鼓动起来,缓缓积蓄成了神妙的力量。

    它要一气速战速决了。

    ***********************************

    见到对面的蛾子再度摆出了奇怪的架势,妮芙丝加快了冲刺的脚步。

    尽管她对对面将要施展的手段一无所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之前塔底的

    那个「恶魔」只靠一个念就将自己打晕了过去,倘若这一只迷你蛾子也要使出

    大蛾子用过的那种攻击,自己根本不可能作出抵挡或闪躲。

    那么,唯一要做的就只有向前冲锋,用双手去撕裂对方的体。

    直到现在,少仍然不擅长战斗。木棍也好长剑也好,她只会毫无章法随心

    所欲地挥舞兵器宣泄力,纯粹依靠半龙的力量施加坏。但是失去武器之后,

    战斗变得愈加勉强——虽然想过依靠一下龙类用双爪捕食猎物的狩猎本能,那果

    然和与本地类更相似的这具身体无关。

    事到如今,再纠结空手能使出什么战斗技巧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迎着高

    举的利角,紧握双拳的妮芙丝毫无畏惧地冲向恶魔......

    然后,她的动作停止了。

    并不是受到了攻击,也不是被什么东西所阻挡,只是单纯地,因为畏惧而停

    下了脚步。

    银牙打颤,瘦躯战栗,与夜中透骨寒冷一道侵蚀身心的,是弥漫在四肢百骸

    间的无边恐惧。妮芙丝下意识地抱紧自己,以使冷得彻骨的身体能够 温暖一些。

    明明知道敌就在眼前,可是却无法迈出哪怕一步......少拼命地想要呐喊

    使劲,但她的双腿就是只能驻足颤抖,停滞不前。

    快动起来!再这样下去费时间的话,就会有更 多死去!

    双眼死死瞪着对面的怪物,机械的齿式思考代替了其他所有的繁琐思绪。

    论证了目的的必要后,身体便忠实地执行起死板的意志。

    终于,妮芙丝蹒跚着前进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尽管全身的

    肌都在拼命痉挛,想要后缩甚至瘫痪下来,她还是在慢慢和恶魔拉进距离,颤

    动不止的手爪费力团成了拳

    在她举起拳砸在恶魔身上之前,它再次抖动了双角。

    于是,脱力的龙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是比刚刚更加猛烈的恐惧感扩散了过来。在骨髓的惊怖面前,

    凝聚信念的努力毫无作用。不仅仅是丧失了全部的反抗意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

    胞似乎都在战栗着,拒绝接受大脑命令的指挥。少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

    能像个烂的布偶一样瘫痪在地。

    除了妮芙丝,周围还在或奔逃或搏斗的灵们也都无法抵抗这恐怖的威能。

    他们甚至没能够抵挡住心灵上的恐惧,不少都因为脑中产生的恐怖景象而

    失去了意识——对于他们接下来的遭遇而言,难说不是一种幸运。

    使用灵能甄选将子嗣们排除在攻击 之外固然不难,但已经快到强弩之末的卡

    拉古尼斯已经不愿再费灵能了。本身灵魂就弱小的幼虫们在这一击之下纷纷毙

    命,一时之间,场中还能活动的生物便只剩下了恶魔。

    它并没有第一时间走上来轻而易举地取走妮芙丝的命,而是颤颤巍巍地挪

    动勉强施法之后极为虚弱的躯体,先靠近了远一些的一位男居民。恶魔摇晃着

    脑袋从胸部吐出器,质的器官毫不费力地穿了坚硬的颅骨,了柔软的

    大脑之中。

    一般而言,处于恐惧、悲伤或是愤怒中的食物,其大脑中的风味物质会分泌

    得更多,食用起来也更加可。但此刻的卡拉古尼斯已经没有什么细细品尝美食

    的心了。它快速搅动了几下器,随后鼓动腹部将混合起来的脑浆一扫而光。

    目睹着这一切就在眼前发生,即使是妮芙丝心里也生出了绝望感。不管再怎

    么愤怒或悲痛,无助的她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魔生生食用了几具大脑

    之后,转身靠近了自己。

    与难耐的腥臭味一道而来的,是体内愈发剧烈的恐惧感。她本来不该,也不

    可能这么害怕的,所有的现象都能被解构,所有的理论都能被推演,但此时这无

    法控制的惊惧是真实的存在。就好像是......因为神经递质的变化导致神疾病一

    样,物理上的改变导致了身体陷了惊恐的状态之中。

    即使思想已经提出了假说,体却还是发抖不止。趴倒在地上的妮芙丝很快

    就感受到背部传来了重量,夹住猎物的蛾收紧四足固定食粮,低垂的部贴在

    了少的后脑。她甚至能感受得到有粘稠的水滴在上,低沉的喉咙发出了无

    助的呜呜声。

    自己也会那样死掉吗?承载了智慧与知识的宝贵大脑也会像食槽中的饲料一

    样,被其他生物食用之后作为粪便排出吗?饶是曾经有着要在死后经历这一过程

    的自觉,真到了面对这一事实之时,果然会从心底生出不甘。

    但是,少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没有什么超能力,唯一的力

    气大的特征在瘫痪的况下也毫无意义。即使想要大声呼喊,麻痹的舌也吐不

    出音节,已然是到达了走投无路的末路。

    到了这时候,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什么其他来拯救自己了。妮芙丝的脑海

    中自然地浮现出了伊比斯的样子,甚至还有他在解决了敌之后嘲讽自己冒进的

    欠扁笑脸......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家伙,但是,现在似乎只有他有可能来解决这

    个困境了......

    脑内这份忸怩的求救终究还是与现实绝缘。等待着少的,是什么东西抵在

    了下身的触感。她还未能完成分辨,那东西就挤开了娇的花瓣,硬生生捅进了

    道之中。

    「呜......唔唔~ 」

    不是男,比之要更细一些,而且上面带着不规则的硬块疙瘩——已

    经拥有过正常经验的龙很 容易就排除掉了错误答案。难道说这个恶魔要在这

    里强自己吗?她随即意识到了最可怕的可能:这个恶魔要在自己的子宫里注

    幼虫!

    捅中的,正是卡拉古尼斯尾部满载着虫卵的末节。当它让备份

    体 蛰伏在普莉希拉体内时,蜷曲藏在腹部下方的末端就会弹出,看起来就和男

    的阳具差不多。当半棘妖与镇中的私通之时,它就能通过这件器官将虫卵注

    孕期的子宫,让本该成为母亲的灵们抚育恶魔的子嗣。

    不过,它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制造弱小而成长缓慢的子嗣。眼前这蝼蚁的

    体强度比出乎意料地高,能有足够的潜能来孕育其他蝼蚁承受不了的更强大的仆

    从,而且在恐惧光环的压制之下无法动弹。那样的话,就不用简单地将卵注

    去,而是要先改造这具体,使之进孕育生产的最佳状态。

    首先,是催

    「哈...哈啊......」

    恶魔攀上了少白皙的脖颈,中空的利牙轻松地刺了她柔的肌肤,叮上

    血管将毒了进去。与寻常的媚药 不同,旨在让子宫做好着床准备的毒药并

    没有提升蝼蚁欲的无聊功能。它需要的是能为仆从提供营养的母体,而不是只

    会发的畜生。

    「哈...哈啊......呜——!!」

    即使处在恐惧之中,身下的雌仍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微弱呻咛。但当膨胀

    起来的末端捅开膣之时,从未被如此巨物侵犯私处的她瞪大双眼,发出了痛苦

    的闷喊。这一步的目的,是为特殊胚胎的注拓宽通道——子嗣的卵可以直接在

    凡体内成长,而要培育仆从,就必须注已经受灵能影响培育成一定规模的胚

    胎。

    为了达成这一步,逐渐膨胀的末端能够为胚胎先行开道,像是一般抽

    运动起来。这是远超普通雄蝼蚁器官的尺寸,最终会逐渐增大到他们的手臂

    般粗细,对于要承受其扩张的雌而言,是极为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站在远一些的视角看,这似乎是极为妖冶靡的景象,巨大的似蛾生物趴在

    娇小少的背上,用尾部的柱在她的花内反复进出抽送。这块粗长的柱甚

    至还在逐渐增大,每一次顶处刚刚撞上宫,都能让孩的额冒出冷汗,

    弓起的脊背触电一样痉挛又绷直。原本细微的叫因为愈发强烈的撕裂般剧痛而

    无法发声,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咯咯声。每一下抽,都会有大片晶透的水被

    带出,随后膣内未流出的部分都会被新一的冲撞顶回去......

    对于妮芙丝而言,此刻发生在身上的是堪比酷刑的折磨。

    最开始被强处的时候、和伊比斯那家伙合被他的巨根所贯穿的时候,

    都会能隐约感受到些快感。但此时被这只恶魔骑在身上,用粗得不像话的器官捅

    下体,传来的却只有几乎要被撕裂刺穿的剧痛。

    而且,这个粗大的器官还在继续扩张,根本看不出有要停下的迹象。再这样

    下去的话,一定会被这东西撑死掉......

    然后,她的痛苦就突然结束了。

    尽管恐惧还未减轻分毫,但是下体的撕裂感已经缓和,侵其中的异物也已

    拔出。这时候少才反应过来,就在自己被痛苦折磨而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咫尺

    之间的战斗早已在瞬间结束。

    压在身上的恶魔不知何时退到了十数步开外,它的翅已经被斩下一片,

    的伤痕一直延伸过腹部,被割开的皮中的内脏都清晰可见,连带着一边的足

    部也被重伤半瘸。这只重伤的蛾重新高举利角,对着闯侵者摆出了极度

    警惕的姿态。

    少下意识抚摸脸上温热的体,触摸到的粘稠物质散发着强烈的铁锈味。

    恍惚的眼神重新聚集起视线,才发现手握短剑站在身前、满身是血的青年正摆出

    带着嘲的笑容。

    「你呀,这么想做英雄,最后不还是被我救了吗?」

    ***********************************

    伊比斯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

    无声潜近起的偷袭虽然重创了恶魔,但即使第一时间启动天赋消失身形,

    也没能够完全躲开对方迅捷无比的反击。虽然胸与大腿上的两处见骨割伤并不

    会致命,也极大地影响了战斗力。

    况且,短暂的锋让他确认了一件事——他绝对无法通过物理手段正面对抗

    这个敌。无论是速度、力量甚至是技巧,哪一样自己都不占优势。即使两边都

    受了伤,要是继续正面锋,恐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对面切成两半。

    至于「痛苦之触」?青年并不觉得这种况下冒险近身触摸对手会是个好主

    意。更何况他从未试过对恶魔使用这个能力,难说一定会起到效果,倘若出了什

    么差错就会必死无疑。

    但伊比斯并没有后悔追上来。唯有斩除根是消除后患的最好手段,既然自

    己杀死了卡拉古尼斯,也必须将它埋在普莉希拉体内的强力幼体清除。

    他紧张地注视了一眼恶魔,对面显然没有立刻要攻击上来的意图,同样在谨

    慎地观察着这一边,想来是在疑惑为何自己不会恐惧,同时搓动足步往伤上涂

    抹粘进行治愈。

    身边的妮芙丝还是瘫痪在地没法起来,满脸都是畏怖的神色。不过,也请并

    不是没有好消息。青年半跪着弯下腰,握住了少冰凉的 小手。这似乎给了她一

    些勇气,哆哆嗦嗦的况减轻了不少。

    「你的身体怎么样?还能战斗吗?」

    「我...我......我起不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怕......」

    伊比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弱气而畏缩的龙。但现在并不是调戏少窘态

    的时候。他必须在争分夺秒之中作出判断——否则,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除了害怕,告诉我,你的体力、受伤况怎么样?现在还能够站起来挥舞

    武器吗?」

    他的手扣得更紧了。恐惧减轻了不少的妮芙丝点了点,终于勉强从地上爬

    了起来。但她的双腿还是在摇动,手也哆嗦得握不住东西。

    「我...我理论上应该还能继续战斗,但是......」

    不用说完,伊比斯也能看得出她现在的况。迄今为止受到的皮伤都不影

    响行动,刚刚被强行扩张小的痛苦也缓解了下来。但问题还是神攻击,只要

    这无形无踪的伤害不被终止,她就没办法成为战斗力。

    寄希望于握着手作战的想法产。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样方法了。

    妮芙丝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用力掰开,接着,一枚镶嵌着宝石的冰冷戒

    指套上了右手的拇指。倏然之间,她只觉得一直压在身上的沉重冷的恐惧感大

    为减轻。虽然还有些心悸的回响,可来自恶魔的恐惧压力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行

    动了。

    与之相对的,则是身边的类青年再也无法维持住站姿,尽了最后的努力将

    短剑塞了过来之后,便咬着牙倒伏在了地上。

    「......妈的,这怪物的灵能还真是邪门。」

    牙齿打着寒战的伊比斯况看起来就很糟糕。妮芙丝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会

    出粗。冰雪聪明如她即使不用提醒,也立刻明白了对方这些的用意。对于戒指

    原理之类的疑问被飙升的肾上腺素淹没,在突袭而来的恶魔双角斩下之前,龙

    便举起短剑架住了攻击。

    铛!

    妮芙丝惊讶地看着本以为来不及挡下的一击会被自己格挡。她随即意识到了

    事实——因为伊比斯之前的偷袭所造成的重创,现在的恶魔已经被削弱了许多,

    其速度已经无法与状态良好的自己所抗衡了。

    再加上能够隔离恐惧影响的戒指,战局竟然呈现了一边倒的形式!

    一瞬之间,攻守逆转。踏前半步,有着相当重量的铁质短剑在白发少的手

    中就像轻飘飘的竹片一般,被她挥出了恐怖的劲风劈向恶魔!

    这一击势大力沉,虽然未能完全命中,也直接将恶魔部削下一片来。与

    此同时,恶魔刺来的利刃也没能让妮芙丝作出规避动作。她保持着猛击的势

    任由自己的大腿被划出伤

    少乘胜追击,接连挥剑,恶魔也一边后退一边招架反击。蛾子的嗡鸣伴

    随着剁一样的声音接连响起,显然这成功命中的几次攻击对它造成了极为沉重

    的伤害。而妮芙丝自己也并非毫发无损,四肢与躯上都增添了数量不少却不严

    重的伤痕。

    「——右后!躲!」

    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青年拼命从牙缝中挤出的警告,妮芙丝没有丝毫犹豫

    地放弃换伤打法选择闪避。后方不知怎么突然弹起的拳大小的石块夹着劲风从

    脑边飞过,让她流出了冷汗。

    不用说,又是什么灵能的作用。既然大蛾子能把自己扔到墙上昏死过去,那

    么小蛾子自然也能扔出些小点的石块来当做投掷物攻击。

    她不敢再有怠慢,一边谨慎地留心四周,监视着夜中的不寻常动静,一边再

    度踏步进攻。这一次,她的耳朵仍然没有听见什么,幸好警告声还是及时从后传

    来。

    「——左后!」

    「唔——!」

    虽然作出了闪避,石块却砸中了肩。妮芙丝闷哼一声,再也没有继续向着

    看起来就凄惨无比的恶魔发起追击,而是谨慎地退了下来。

    她有模有样地学着之前的伊比斯半蹲下来,去握向他的手掌,然后因为发现

    用错了手而慌张地换了个姿势。少被戴上了戒指的纤纤玉手紧紧扣住青年的粗

    糙大手,驱散恐惧的力量也跟着传输到了倒地的伊比斯的身边。

    「我挡不住石的偷袭,你有什么办法?」

    「那是你太聋。这么明显的风声还躲不开,我总不能把耳朵借给你用吧。」

    对伊比斯这位磨炼了各种技艺,浸暗杀与潜伏技术的敏锐杀手来说,躲开

    这种程度的攻击只是小菜一碟。但从来没有针对训练过如何躲避投掷物,也没有

    相比常更灵敏感官的龙而言,这就是根本无法做到的事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对面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看来之前的神攻击对它

    来说消耗很大,这两个石就是极限了——你看,它现在明明想要逃跑,却甚至

    都无法控制肢体好好移动。」

    就如同伊比斯所说,明明恶魔想要趁着空隙拖着受了重伤的半边身体溜走,

    但他就连相对完好的几只蹑足都无法正常行走,行动极为迟缓低效。以这样的速

    度,就算走到天亮都不能到达镇外吧。

    「但明明都快要到末路了,它还在维持着那个神攻击......」

    「可能是光环效果吧......」

    妮芙丝用古怪的话语回答了伊比斯的疑问。

    「启动耗蓝...消耗大,持续时间内没有消耗。也许是因为这样喔。」

    虽然有点难懂,倒也能够理解。总而言之,对方已是穷途末路这一点是不争

    的事实了。

    龙轻而易举地赶上了没挪出几步远的恶魔,双手反握短剑,对着它的

    高高刺下。伴随着噗嗤一声金属的手感,果然这次再也没有飞来的石偷袭

    了。蛾子一样的团无力地 挣扎了几下,就四肢一松不再动弹。妮芙丝松了一

    气,从模糊的血中拔起短剑,回身准备去找伊比斯。

    倏然,她的右腿后侧传来了一阵剧痛,以及迟来的呼喊声也在远处响起。

    「——还活着!」

    临死反扑的全力一击直接将重心失稳的妮芙丝扑倒。即使部已经被捅出血

    ,思考中枢全在胸腹的卡拉古尼斯发出了全部的力气,贴着少的身体攀爬

    了上来。它用还能活动的双足死命压制着少的身体,吐出了已经穿过数个

    颅的器向着她的后脑袭去!

    只要能够把她杀死在这里,就是恶魔的绝地翻盘了!

    千钧一发之际,妮芙丝向后探去的右手紧紧抓住了器前段用坚硬几丁

    质构成的部,没让蠕动着的钻孔器跨过最后一丝一毫距离,在她的脑袋上钻出

    来。她的另一只左手也按住了恶魔,奋力将恶魔向外推去。

    但是,双手反背的姿势实在难以发力。龙也从未学过腰腹发力使自己脱困

    的缠斗技巧,陷了僵局的战斗开始渐渐向一边倾斜——即使力气再大,保持这

    种姿势也会慢慢手酸。再僵持下去,慢慢靠近部的器终究会杀死这个姑娘,

    把她的大脑吃抹净,然后获得了胜利的恶魔能够吃掉伊比斯,吃掉镇里的其他

    获得 自由......

    「——扯!扯断!你这个笨蛋!蠢货!」

    战斗专家用发抖的声音吐出了急到骂的话语,终于点醒了困境之中的妮芙

    丝。

    啪。

    半龙的巨力正确地作用在这根细长的器上,毫无意外地将其从恶魔中拔

    出,拉断。感到剧痛的卡拉古尼斯无法再维持压制,被翻身的妮芙丝一拳轰在胸

    击倒。脱困了的少立刻捡起了一边的短剑,重新进行本该完成的鞭尸,一下

    下地向着恶魔砍去。

    直到这只生物变成了根本看不出形体的泥, 劫后余生的她才大喘着气瘫

    坐下来。

    脚步声在身侧响起,那是同样脱困了的伊比斯走近了过来。他拉起少的手

    臂,取走了短剑,戒指,然后果然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要不是我跟上来,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两次以上了?」

    「......是」

    「还有,你的剑术技巧真烂,随便哪只猴子握剑挥得都比你好,白瞎了这么

    一身力气。你本来是根本不用受那么多伤的。」

    「......你说得对。」

    看着被羞辱也不气愤,只是低着接受批评的妮芙丝,本想抢白她一番的伊

    比斯便觉得索然无味。流氓欺负不会反抗的老实只有两种结局——无聊,或是

    一直加大力度直到遭受最剧烈的反击。

    当然,如果是带着暧昧的调戏就不一样了。

    「那么,你有没有感激我喔?又是两次被我救下命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对

    我产生一丝依赖感喔?」

    「......一点也没有。」

    所以说,这姑娘被调戏后的反应真是可。看着不自觉偏过去,脸上也覆

    盖着淡淡红晕的白发少,伊比斯笑着扶住了她的下颌,在妮芙丝惊疑闪动的目

    光中吻上了她的薄唇。

    「......唔~ 啾咕......啾......」

    雪白的睫毛颤动着,已经熟悉了舌吻的妮芙丝不再无所适从,沉浸在了水

    融的快乐之中。她甚至大胆地伸出香舌勾连,让本该被结束的吻又延长了许

    久。

    直到两的唇瓣分离,她还像是回味一般抹去牵拉垂落在唇边的银丝,柔和

    的眉眼低垂下来。

    「怎么突然就做这种事......」

    「作为你说谎的惩罚。」

    「......只是吊桥效应而已,身体会将紧张误解成心动。你别产生误会了,即

    使是现在,我也并没有对你产生太多好感。」

    也就是说,没有否认说谎,也没有否认产生了好感。

    笑眯眯的伊比斯终于说出了,悬吊在二顶直至此刻的预订之提议。

    「那么,作为我再次拯救你命的报答,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隶,此后半

    年内侍奉在我身边?」

    妮芙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陷了沉默。倘若她在这里拒绝,那他是说过

    的,会动用一切手段让自己屈服。 少的心里仍在权衡,迟迟不敢下定回答。

    并不纠结于此的伊比斯继续 引诱一般抛出了新话题。

    「你看,之前你明明可以不管不顾,假装追击反身逃走,说不定甚至等不到

    我的追捕,那个恶魔就会将我解决。你为什么没有趁逃跑喔?」

    「......因为我是烂好,不能放着食用脑的怪物不管。」

    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伊比斯点点,抛出了第二个疑问。

    「那么,刚刚从我手里拿到短剑和戒指之后喔?你那时看起来对解决恶魔自

    信满满,完全可以直接将瘫痪的我刺死再去消灭敌——为什么你没那么做?」

    如果说之前的理由还能解释,这里就是纯粹的关于她对青年怎么看待的问题

    了。倘若少真的只是因为不能而不是不愿逃跑,那时候就是毫无阻拦的最好时

    机,还是一劳永逸地解决被追击的可能,真正获得 自由。

    妮芙丝抿起了嘴唇。

    同样的理由也可以反过来说,那时伊比斯为何会把到自己手里?答案

    其实很明显。她看着扣着自己白的手腕,能够随时施放「痛苦之触」而笑盈盈

    的类青年。他在之前的偷袭中也受了伤,无法对抗恶魔。正因为笃定只有让自

    己恢复行动才能避免两战败身死,这个沉的家伙才会毫不犹豫地把戒指给自

    己戴上。

    她本来以为自己懂了伊比斯的思考,明白了他是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家

    伙,此时才突然惊觉过来——伊比斯早就明白了自己不会伤害他,而这一点自己

    却从未意识到,甚至那时候也根本没有产生杀死他后逃走的念

    「因为我......」

    少不懂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所以,她作出了扭捏但直率的回答。

    「......因为我决定了,答应把自己给你。」她补充了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只是半年,我想我还是能够忍耐的。」

    也就是说,从此刻开始,半龙的白发少妮芙丝就是伊比斯·英卡纳的

    了。直至此刻,伊比斯才觉得心真正舒畅了起来。

    以后可以在保持这样关系的基础上,继续欺负这个可的姑娘了。

    就在明亮的 月色见证之下,两的嘴唇再度相合,作为契约成立的证明。

    十八

    半棘妖少普莉希拉的尸体停放在了她的房间,用净的床单盖放住了残

    的躯

    仆婆婆们都被疏散回她们的住处,禁止在宅邸里四处走动。作为领主的克

    劳迪娅更是有一堆事要做,诸如安抚动中死者的家属,以及想办法向居民们

    作出解释。年轻的领主要为卡拉古尼斯造成的坏善后,显然今晚对她而言得

    是个不眠之夜。而家中最小的幺妹苏诺,则理所当然地被大姐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中睡觉。

    黑发的半孩躺在了满是花香的大床之上,早已进了安详的睡梦——

    说到底,年幼的孩童是没有对于死亡概念的实感的。或许只有几之后,熟悉的

    身影不再出现,她才能体会到失去亲的悲痛。

    然而,在孩恬静的睡颜之下,却是外绝对无法窥见的,奇异诡怪的 梦魇

    景象......

    ***********************************

    「唔......苏诺,吃不下了......唔唔......」

    呓语着的孩贪婪地吸吮着中数根几乎填满了腔的,小舌不放过一

    滴汁地上下舔舐。又有数十根触手 缠绕在了她的身上,带着细小触须的尖端来

    回骚着赤孩身上的敏感点——这并非是现实,而是发生在梦中的靡之

    景。倘若有他者看见了这个梦境,必定会为其之不可名状而感到惊异。灰红的天

    空仿佛倾倒的血盆,流淌着鲜艳的糜烂之色。荒芜的大地尽是腐化病态的色彩,

    枯绿与橙黄涂抹了大片的血红与灰黑。

    在这片令疯狂的混沌之中,早已对此熟视的苏诺享受着被触手环绕的寻常

    休息时光。从许久之前她溜出去找二姐玩却在高塔墙角边睡着后感冒了的那晚开

    始,这古怪的梦境就已经成了孩的常。

    被粘滑遒劲的触手们所环抱,被它们绑住丰满的双捆紧、抽动玩

    ,汗、粘混在一起涂满全身,脑海中除了快乐,连理智都已经融化

    消失——那一之后的每一个梦境都是如此,除了沉睡,就是在这样的梦中

    享乐,然后回到现实中将其全部忘掉。甚至绝大多数时候,一里做梦的时间比

    清醒的时间都要更多。

    只不过,最近的梦境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呼、呼啊......大哥哥的......好粗...... 啊啊啊~ 」

    不仅仅是清醒的时间更多了,梦境里也第一次出现了其他的身影——被娇

    咛着的苏诺骑在身上的,正是几天前造访了蜜蜂岭的类客伊比斯。男粗大

    的水泛滥的之中,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浅出。

    「呼啊......呼啊~ 好厉害......苏诺要、要了...... 啊啊啊——唔

    啊!妮芙丝对不起!我也喜欢你啊~ 」

    苏诺紧紧抱住怀中的脑袋,像是致歉一样将其往自己的胸怀里按。不知是怎

    么回事,今天的梦境比平常要更加激烈一些,骑在男身上摇晃的身体产生了更

    多的快感......

    然后,梦境碎,睁眼醒来的苏诺看见了正在摇晃自己双手的半龙少

    「苏诺,我——」

    「 啊啊啊啊啊——!!」

    孩惊恐的尖叫声抢在妮芙丝说明来意之前响起。这房间本该是她最私密的

    天地,就连姐姐们都从来没有进过,此时竟然被外侵了!这前所未有的突

    发事件让苏诺恐惧地尖叫了一声,身体也使劲后缩,靠在了床铺与墙的夹角边。

    见到了苏诺的过激反应,早就对此有所预料的妮芙丝微微叹气,随后努力让

    自己的脸色变得严肃平和,轻声呼唤着孩的名字安抚。

    「苏诺——」

    「......出去。」

    对着颤抖得缩成一团的孩,龙狠下了铁石心肠。

    「我要问你件事,你以前是不是......」

    「滚出去 啊啊啊——!!」

    快要凌晨时闯的房间内,还把熟睡中的苏诺吵醒,怎么看都不是礼貌

    的行为,成为了孩起床气的发泄对象也再正常不过。但是,妮芙丝并未像上次

    一样顺服地离开,而是叹了气,用缠着绷带的脚掌拨开了塞满床底的花朵,随

    后俯下了身。

    在苏诺惊恐的目光中,少提起了一枚高度腐烂的颅,带着凛若冰霜

    的严峻神色,高声问出了问题。

    「告诉我,苏诺!你以前是不是发色偏棕,后来才染成的黑发?」

    事到如今,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但她必须作出确认。所谓的证据链,

    必须是连环相扣互相印证的证物证言,才能排除偶然与巧合接近真相。

    被妮芙丝怒目而瞪,已经吓得胆寒了的苏诺不敢再发脾气,只好怯生生地点

    了点

    「嗯......我以前总是被镇里的骂杂种,姐姐就教我每天用黑豆洗可以把

    发染成黑色......」

    这就说得通了。

    之前恶魔突然袭击她和伊比斯时,苏诺虽然躲开了攻击,衣衫却被利刃撕裂

    了。就在那一瞬间,妮芙丝便看见了她下体的软毛并不像她的发色一样是黑色,

    而更像是尸检时找到的杀魔留下的毛发,使少对此产生了疑心。

    即使再怎么觉得不可能,苏诺是杀魔的猜测也有了证据作为佐证。越是躺

    在铺盖中,这可怕的念就越是折磨得妮芙丝睡不着觉。她本想稍加询问作出求

    证,甚至站在熟睡的苏诺床边时甚至有了退堂鼓的念——但当注意到床底下那

    花香都掩盖不住的血腥气时,这份猜想似乎已经成了真。

    如果说苏诺不是杀魔,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出现在这里的颅喔?怀抱着

    微乎其微的希望,尽力平复心以免扰询问的妮芙丝用严肃的语气继续追问。

    「镇子里的杀魔是你吗,苏诺?你是杀死了这些子的犯吗?」

    孩无辜地摇了摇。面色不变的龙既没有相信也没有怀疑,而是再度抛

    出问题。

    「那么,你有没有被控制?比如最近经常突然失去意识,然后在其它地方

    意识复苏?或者说,你最近有没有梦游?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床底多出了颅?」

    仍然是摇。即使已经努力想出为她脱罪的可能,见到苏诺的这副样子之

    后,妮芙丝还是有些愠怒起来。

    「那你说,为什么这些颅会出现在床底下?」她的声线不自觉地拔高,「

    你总不能和我说『我不知道』吧!」

    「我......我就只是拿回来的。」

    「怎么拿回来的?!」

    「......我在梦里看见了好看的孩子,就会把她们呼唤出来,然后从衣柜里

    面的道路下去,把正在做梦的孩的脑袋拿走......」

    妮芙丝走近墙角边的木制衣柜打开,果然看见了柜子处一直向下延伸的暗

    道。以及,作为证物的,被积累的血迹染成暗红色的斧与外衣。

    她将斧拎在手上,面色沉重地回到了床边。见到妮芙丝看起来心很糟,

    似乎随时都会发火的样子,瑟瑟发抖的苏诺只好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妮芙丝!」

    她就像个做错事被发现了的小孩一样,因为惧怕惩罚而开始大闹,蹬的双

    脚把床铺得一团糟。

    「我知道错了啦!你不要凶我好不好——我不该说谎的,我是『杀魔』,

    妮芙丝你不要这么凶呜 啊啊啊啊——」

    「苏诺。」

    龙那粗粗的白眉毛低低地垂着,抿紧的双唇因为悲愤而颤动。

    「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自己在杀吗?」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告诉姐姐们好不好,她们会让我饿肚子的......」

    她完全不明白。既看不出有什么歉意,也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么沉

    重。苏诺所有的慌与道歉,都仅仅是因为害怕被亲朋友发现做了错事之后会

    受罚而已。

    对三观混的孩童而言,如果没有从小受到正确的教化,就不会意识到自己

    行为在社会上的边界,便能够肆无忌惮地触碰常会有意识规避的禁忌。某种意

    义上来说,天生的是没有善恶观甚至没有正确与错误的概念,只有后天的

    会形成道德与伦理。

    「你难道没想过那些被你拿走脑袋的,她们的家与丈夫会有多么悲伤

    痛苦吗?你难道不会因为自己对镇里的造成了伤害而感到羞愧吗?如果有

    这样对待你的家,你难道不会感到愤怒吗?」

    面对直指同理心的诘问,没有怎么听懂的苏诺先是歪了歪,然后不解地作

    出了回答。

    「可是——姐姐说过我是贵族啊。」

    这个答案,几乎要让妮芙丝心脏骤停。

    「杀,应该没什么要紧的吧。和我坏镇里的篱笆,吓走他们的母

    样,最多被姐姐们骂一顿,不许吃晚饭......可是苏诺不想被骂......我只是控制不

    住,想要让她们陪自己一起玩......血的味道好难闻,但是我让姐姐们帮忙采了花

    哦!这样就不会让房间里变臭......」

    「苏诺!」

    龙举起了斧,声线因为愤怒而无法继续维持淡然。

    「你要不要尝一尝你对别做的事!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伤害别

    是多么严重的行为!」

    被妮芙丝的举动吓得梨花带雨,半灵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呜哇啊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的,对不起妮芙丝!我不该也想要让你摔

    下来拿走你的脑袋——我只是想让你能够一直陪我,又怕你力气太大,像以前那

    次一样差点没把脑袋拿下来,对不起啦......我请你吃东西道歉好不好?」

    自己那天差点跌落悬崖坠亡的背后是苏诺在捣鬼,所谓的梦游就是杀魔将

    被害 引诱出来的谜底,遭遇谋杀的经历只是让妮芙丝感到不解。少的怒意早

    就已经满了,也并不会因为多一样事而继续上涨。她原本只是想举起斧吓唬苏

    诺,看看她会不会就这样悔悟。但见到孩还是这一副不可救药的格,使得少

    感到心痛而悲伤。

    想到这几天与苏诺一起努力的时光,以及她最终露出来的,视他 生命为

    芥的腐烂格,权衡的天秤正在妮芙丝心中摆动。

    她还需要最后一枚砝码,为自己坚定最终的决心。

    「告诉我,苏诺,如果我 不同意你再去拿走别的脑袋,我走了以后你还会

    这么做吗?」

    「......唔......」半灵犹豫不决地踌躇着,试探一般地讨价还价道,「能不

    能再拿两个?就两个!没有脑袋的话,我会睡不好,心里还会烦躁,严重的时候

    会痛得要裂开......」

    迎接她的,是妮芙丝毫无慈悲的冰冷目光。

    神病是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但是,现在并没有能够进行隔离治疗的设

    施机构,所以最后就剩下了简单的不等式——处决杀魔,或是看着她继续因为

    偏好而肆无忌惮地危害镇民的命......

    她下定决心,再度高高举起沾满了死者 鲜血的斧,秀美的面容却 扭曲得像

    是快要哭了出来。

    「做错了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你明白吗,苏诺?」

    「我......我没有错!妮芙丝你才是坏!我才没有做错事喔!我要告诉大哥

    哥,你吓唬苏诺,我要让他打你的!」

    龙已经紧闭双眼,不准备理会孩童的哭闹,高举的钝斧随时都能挥下。

    倏然间,被他从后方抓住的手臂处传来了一剧痛。伴随着斧跌落在地

    的沉闷响声,以及苏诺因为变故发出的惊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袭击者瞬间就制

    服了妮芙丝,将她双手反背压在了地上。

    这时候,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 一个了。

    「唔——伊比斯!你放开我!我必须要——」

    「要喊『主』,听见了吗?」

    ***********************************

    帮助领主克劳迪娅处理完镇民们的问题后,再度回到客房中的青年发现,

    原本应当静静睡下的妮芙丝又消失了踪影。

    他倒不担心少又逃跑了这种可能。且不说刚挑出碎石绑上布条的脚丫能

    不能跑快,在完成了认主之后又背弃,这根本不是半龙少格。

    不过,对于妮芙丝究竟去了哪里,伊比斯还是有些好奇。正好,使用崭新的

    「灵魂视」找也可以锻炼一下强化后的能力。

    因此,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不是妮芙丝的灵魂比同色的常要更大一圈,而是紧靠在她身边的二楼末房

    间的另一个灵魂——本该是无色却染上了几缕灰黑的,令想起之前看见的卡拉

    古尼斯灵魂的苏诺。感到惊讶的他立刻赶了过来,潜藏在外旁听了两的对话,

    并在妮芙丝挥斧杀之前阻止了她。

    前里还亲昵无比,而且一起被自己双飞的两个孩居然变成了这种你死我

    活的关系,让伊比斯感到了些郁闷。

    「你在做什么啊,妮芙丝。和苏诺较真又有什么用——她只是个小孩,你别

    对她要求太高了。」

    听见压着自己的青年开始责怪自己,面容因为愤怒而发红的龙大吼起来。

    「她是杀魔!你怎么能——」

    「杀魔又怎么样。你还准备为了伸张正义而杀掉苏诺不成?」

    见到气鼓鼓的妮芙丝似乎是要来真的,还在蓄力准备反抗,伊比斯只好叹着

    气加大了「痛苦之触」的力度,把少摸到痛苦地捂住肚子没法捣之后,慢悠

    悠地开始数落起她的不是来。

    「你还真是不可理喻,亲疏不分。这样帮助镇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苏诺

    这么喜欢你,让她 为所欲为一点又没关系。仅仅为了这种小事就对她利刃相向,

    倒是显得你不明恩怨格乖张了。」

    全部都是歪理。

    「你肯定在心里觉得,『几个镇民的命比苏诺要重要』,对吧?我来告诉

    你实话——就算如此,也不到你来『伸张正义』。你是 我的,我不可能让

    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去加害其他的贵族,因为你的行动就代表了我的意志。」

    「......你要包庇她......」

    「对。」伊比斯诚实地点,回答了妮芙丝忍着痛苦从牙缝中挤出的疑问,

    「因为苏诺和我上床了,所以我当然要偏向她。杀魔又怎么样?她又不害我,

    我是不会让你在我眼前杀掉她的。」

    「......我会告诉镇民,让他们处置杀魔......」

    「那我就会阻止你。况且,连这种事你都要管,以后怎么办?每到一处别

    的领地就让我看着你四处捣,把我们英卡纳 家族在别的贵族眼里的形象得

    一团糟吗?你要学会忍耐。」

    缩在角落的苏诺战战兢兢地看着正在冲突的二,闭紧嘴不敢说话。

    蛇鼠一窝......终于意识到两根本分歧的妮芙丝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对伊比

    斯来说,其他平民的利益与他所代表的 家族、甚至他自己的利益起冲突时,永远

    都会放弃前者。她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仅有的机会了——如果自己不站出来,苏

    诺一定会毫发无损,而被带离了蜜蜂岭的自己再也无法对此涉,无辜的们会

    继续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愤怒与使命感织在一起,使她的躯体因为冲动而灼

    烧起来。

    必须,杀掉苏诺。这是理论证后得出的必须完成的目的。虚无又一次占据

    了大脑,所有的感官活动被抑制下去,作为报警信息的痛苦信号也被阻拦在脑海

    之外。

    「唔!」

    从后方狠狠抽来的尾击中了类青年。即使立刻作出了躲避反应,被偷袭

    命中的伊比斯还是因为吃痛下意识地松懈了禁锢。下一刻,发出巨力掀开青年

    的妮芙丝发出怒吼,扑向地上的斧抓紧,挺身起,斧刃在漆黑的夜中划出利

    光——然后,她被从后赶上的伊比斯踹在背部倒在了床边。

    就差一点能够到目标——紧紧锁定了半孩的妮芙丝继续积蓄力量,准

    备再度战斗。她突然发觉视界一歪,原来是自己被提着手臂拉了起来,然后被恶

    狠狠地将上半身压在了床沿,形成半跪的姿势。被磕飞的斧落在了远处,在伸

    手去捡之前,被痛苦折磨得到达了极限的体力终于垮了下来,使她再也没有力气

    挣扎。

    而后,虚无的状态被迫解除,周遭的声音才再度传耳中。

    「这才第一天,你这就开始违逆主了?」伊比斯冷酷的声音听起来居

    然有些狼狈,「看来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感应到贴在自己下身的熟悉物什,意识到了惩罚内容的妮芙丝脸色惊白。

    「你疯了!这种时候——唔 啊啊啊~ 」

    没有给少反应的时间,勃起的径直前冲捅了她娇的蜜,打断了

    她惊恐的痛斥声。还未分泌出足够的润滑就被巨根强行,如果不是之前

    被那个恶魔扩张受伤还未恢复完全,这一下就会让她痛得晕厥过去。

    「我疯了?是谁对着好友挥舞利刃,是谁不顾救命恩殴打主?不给你点

    颜色瞧瞧,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的宽宏就只是软弱了?」

    「啊......啊......啊啊......」

    和之前的都要 不同,这一次,横冲直撞的巨根毫无怜悯地猛力撞击着花

    心,脑袋快要被过激快感搅成浆糊的妮芙丝根本没办法再说出些什么话语,只能

    发出短促而高昂的媚叫声。

    伊比斯按住了少的纤细腰肢,胯下粗壮的狠狠没了她娇窄紧的膣

    之中。 温暖的膣壁紧紧包裹住,传来的吸力让青年更是爽得不能自已,愈

    发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响起的啪啪声与她娇咛反复回在房间之中。

    「啊啊~ 不要......不要在这里......呜啊~ 轻、轻点......啊啊......哈啊~ 太、

    太激烈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打主的时候那么目中无,现在还想要求饶?」

    并没有理会妮芙丝的哀告,恶向胆边生的伊比斯没有将速度减缓分毫。

    谋杀主是要被绞死的,被袭击的他已经占据了道义的上风,当然可以 肆意对待

    胯下的龙——哦,既然她并没有身为的自觉,这当然也是为了矫正她那从

    不把主放在眼里的娇蛮格。

    「你以为你是谁?连个请字都不说是要命令我吗?我收下了你作为,可

    不是要把你当神灵供起来的!」

    「...请......啊...啊......请慢一点......」

    「『主』喔?让你低个就这么难?」

    「啊啊......唔~ 呜啊......哈啊......」

    激烈地合着的妮芙丝将埋进了床垫中。她当然预想过达成契约成为了

    之后的生活会发生变化,却没想到这变化会来得这么快。如果说之前与伊比斯

    的欢还有些别扭的温在里面,此刻将自己按在床边的男已经完全切换

    为了隶主的面孔。

    少想起了不久之前和伊比斯一起坐在客房的铺盖上,被他捧着小脚小心治

    疗的 记忆。一颗颗地挑出嵌在白掌心间的碎石,带着法术的抚愈合着状况凄

    惨的伤。那时候他在小心呵护之余所流露出的怜并非虚假,甚至一度让自己

    觉得感受到了 温暖——而此刻的伊比斯却完全判若两,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心

    和感受,只是粗地发泄着欲。

    这就是主的关系么......既可以作为珍贵的宝物呵护,也能在需要使

    用时挥之即来......可是,契约已经立下,这毕竟是自己选定的选项。

    只是半年的话,也不过一瞬即逝。稍微假意迎合一些也没什么吧。念在令

    疯狂的抽节奏中一闪而过,她终于从唇瓣中吐出了屈服的话语。

    「主......哈啊啊......求求你...嗯~ 请你慢一点——」

    也不仅仅是伪装。度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后,这种热烈的媾就显出了别样

    的快感,少仓促的呻咛声也开始慢慢甜美起来。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床边的妮芙

    丝下意识摇动着腰肢,好让坚硬火热的阳具能够尽撞得膣中的褶皱扯动伸缩。

    做确实有着令迷醉的销魂快感,但要是节奏能稍微缓和一些就更好了......

    等等,不对。

    自己的注意力什么时候被投到了之中了?最开始难道不是试图处决失

    败,然后被打倒后强行了吗?一旦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疯狂的氤氲便

    被驱散了些许。自己只是有些受不了被这样烈抽的频率,什么时候被他引导

    得变成了是这一边在逢迎了?

    妮芙丝绷紧了肌,以试图重新将身体的控制权从快感的漩涡之中脱出。这

    份微妙变化自然是逃不过花丛老手的眼睛。伊比斯本来已经回应了的请求,

    调整节奏试图与她融得愈加和谐,却在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之后恼怒地捏住了龙

    的小臂。

    「怎么?摆出这幅勉强自己的姿态,你是要准备做些什么?」

    当然是什么都做不了。痛苦之触留下的余威还在体内动,重新充斥了神经

    的疼痛与快感让妮芙丝根本无法挪动身体,更不用说挣脱伊比斯的控制做些什么

    了。

    但她还是没有放弃重新拾起的坚定心。即使被得娇躯摇,嘴角流涎,尽

    力维持着重回的理智的妮芙丝还是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的娇喘所淹没。

    「啊啊...哈啊......还有正事...哈啊~ 唔......还没完......呀 啊啊啊——!!」

    作为对犟嘴的回应,重新猛烈抽送起来的向前一撞,健硕的一往无

    前地顶上了柔软的宫颈,戾气十足地将其顶得弹软变形。少努力保持的清醒话

    语被这一顶给击得碎,高亢的尖叫与涌而出水正是她被一击就顶到了

    高的证明。

    然而,再度恼怒起来的伊比斯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正事?你就只是个,怎么敢对主的决定提出质疑?」

    「......可是——咿啊啊!!里面...哈啊......呀 啊啊啊——!!」

    从后方拉住了少白皙的藕臂,不再有所保留的伊比斯开始全力了施为。完

    全没妮芙丝体内的恐怖巨根残忍地拒绝了宫颈软腻的吻,一个后退蓄力便顶

    开了宫,进了少的子宫之中!

    「主的命令就是的一切,你从心底都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惊尺寸的瞬间填满了少空虚的子宫。妮芙丝雪白娇小的部与男

    黝黑的胯间重重相撞,每一击都让她的意志变得模糊不清,被巨般袭来的欲

    所拍落吞没。蠕动着吸吮着的小与子宫自顾自地 渴求着浓,让本来还存

    有清明念的思绪完全被拉回了欲的陷之中。

    「咿呀 啊啊啊——哈、哈啊......呀啊~ 哇 啊啊啊!」

    叫已经得没有了章法,妮芙丝又一次被侵犯着子宫的上高

    但是,这并非男合,而是对于桀骜的驯服与惩罚。伊比斯仿佛永

    远不会疲倦一般用不断贯穿着半龙少的蜜与花心。

    啪啪啪啪。

    激烈的器拍击声回在房间里,带着泡沫与每次抽出都能让少

    浑身颤抖,再度撞时又让她激动地一阵痉挛。

    目睹着这场疯狂配的苏诺只是缩在墙角,哇哇哇哇地瞪大眼睛看着。

    已经被得神魂颠倒的妮芙丝完全失去了保持矜持与理的意识,随着高

    到来而散架的双腿又在一又一的新冲刺中绷直起来,然后再度重复脱力与紧

    张的循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一只的母狗吗?你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

    资格来代表镇里的居民们去审判苏诺,啊?」

    已经吐着舌无法说出完整话语的妮芙丝只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嗯嗯啊

    啊的叫声盖过这份斥责。倘若她还有清醒的意识,必然能够回击这份诡辩,但

    少现在只想赶紧让仿佛永不停歇的高结束,而不是从体与神上都受到青

    年的双份拷击。

    然而,重重拉住少藕臂的伊比斯迫使妮芙丝挺起腰肢直起身,靠在她小巧

    的耳垂边继续发出诘问。

    「你觉得你是谁?你只是个,不是什么法庭的代 行者!你又有什么资格

    代表公义和心去杀死其他!」

    「我......呜 啊啊啊~ 呀啊!哈啊......咿呀~ 呀啊......哈啊......」

    用一记猛撞击碎少犹豫着还未出的微弱反驳,继续猛着妮芙丝的

    类青年再度进行鞭责。

    「你觉得只有你自己是完美无瑕的好,我们都是坏吗?你不觉得自己的

    想法高傲而自大吗?苏诺那么相信你喜欢你,你居然想杀她——如果你还有些愧

    疚之心的话,就向着她道歉!」

    「不......我...呀 啊啊啊——!!」

    敏锐地发觉自己的这一句拷问并没有击中重点,伊比斯在心里啧了一声,后

    倒在地板上把妮芙丝抱在怀中,换了个姿势继续。这打断了她将要出的自

    辩,蒂遭到揉的少又呜呜啊啊地高了一次,被红了的小里咕噜咕噜

    地出水来。

    这不仅仅是心灵上的锋,也是意志的对决。高了数次的妮芙丝还有坚持

    咬紧牙关的魄力,而使劲忍耐的伊比斯也让脑海转得飞快,思考着刚刚行为

    的内在含义。

    也就是说,妮芙丝自认她对苏诺已经问心愧疚,也自认她的审判是最好的结

    果。真是可怕决绝的铁石心肠。心防要从最薄弱的角度攻击,而这一点毫无疑问

    是她最为加固的坚壁。那么,自己下一个责问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开她的心防

    喔?

    答案很快出现在了青年的脑中。

    他靠在少耳边,柔声说出了最后的拷问。

    「难道你在怀疑,你的主没有能将事件完美解决的智慧与力量吗?苏诺可

    以不用死,居民们也不会再受到杀魔的侵害——你难道不认可这样的处置吗?

    还是你觉得,只有杀才能解决问题喔?」

    对这个善良又吃软不吃硬的孩,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我知道了......哈啊~ 唔 啊啊啊......」

    感应到最后一次高的到来,着妮芙丝的巨硕男根突然放缓了抽送,停

    在了少的子宫之中。已经满溢的蜜汁再次浇了下来,而全身一颤的白发少

    浑身一软瘫在了青年的怀中。随后,浓厚的生命薄而出,为她完成了今夜

    第一次的灌

    「你说的处置......」

    感受着怀中衣衫不整的少正在虚弱地喘息,尽以后长吁一满足无

    比的伊比斯摇了摇

    「用敬语。」

    「...主,您说的处置是什么......」

    他靠在妮芙丝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出了答案。默默听着的终于还是没

    有提出异议,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尾声

    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牵着驽马的伊比斯站在了宅邸 之外。双脚还疼着的妮芙

    丝则是背着包裹侧坐在马背上,神又是那副无喜无悲的古板态度。蜜蜂岭小镇

    里没有第二匹马,甚至连驴也没有,骑牛则是不适合赶长路,所以最后还是要两

    共乘。

    虽然倒也可以让走路,受伤更重些的自己骑马,已经有了主自觉的伊

    比斯不愿意选择这个方案。既然想过不能再让少漂亮的玉足长出茧子,就得让

    她远离劳累。

    「你提在手里的包裹里是什么?」

    「面饼,婆婆们做的。」妮芙丝歪着作出回答,「一大早她们塞给我的,

    好像有几十张,应该是知道我们一早出发以后连夜烙的,够吃很长时间了。」

    「是嘛,看来不是克劳迪娅吩咐准备的。她现在忙得要死,连送行的心思也

    没有。」

    得知了苏诺才是真正的杀魔后,这位年轻的领主崩溃地倒在了地上,这

    一次她倒是没有昏过去,而是终于痛哭了出来。

    根据盘问来看,镇里真正知道卡拉古尼斯存在的只有两——老领主泰瑟斯

    与偶然闯地牢的普莉希拉。克劳迪娅虽然知道祭祀恶魔的仪式,那也是从父亲

    那里学来的,并不知道那背后的意义。究竟那只巨型恶魔是如何瞒过镇民们被关

    进塔下的喔?发生在这里的事件又有什么意义喔?有 一个肯定知道答案。伊比

    斯摇了摇。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等该知道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我会按照说好的那样,回去以后帮克劳迪娅找个门当户对的小贵族家的子

    弟联姻。英卡纳 家族的附庸里似乎没有合适的选......得要多打探一下其他信息

    啊。」

    如果要继续支撑这个支离碎的 家族,只靠她一是做不到的。虽然伊比斯

    对于这个请求有些意外,但还是一答应了下来——或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结局。与婚姻终究还是 不同的啊。

    「哦,还有苏诺。」

    镇民们已经知道,杀魔的真实身份是死去的普莉希拉了——让死来背负

    这种事果然还是最好的选择。苏诺被悲痛的姐姐关在了堵死暗道后的房间之内禁

    足,还有仆一直监视着——直到她嗜好颅的病好转不再复发,或是一直禁

    闭到老死为止。

    「回去以后还要帮她寻找能治疗神疾病的医生......真麻烦啊,我实在想不

    到绪。」

    「......你在骗我?」

    「麻烦和做不到是两回事。」伊比斯摇了摇,「我认识两个最有能力的医

    生——现在只有一个了,但她估计懒得过来,要花上大价钱才行。既然是梦游,

    或许梦境的亚神也能帮上忙,啧,这个换就麻烦了......最后,我能从灵魂

    上确定苏诺的病很有可能是卡拉古尼斯影响的结果,那么对此感兴趣的肯定还

    有一位......」

    老姐。

    他沉默了下来。

    没有注意到伊比斯的古怪,乖乖坐着的妮芙丝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我们不带上苏诺去治病喔?」

    「......我想起来了,你刚刚没用敬称,还用很失礼的语气在质问我。」

    「......我错了,主。」

    调教任务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在心里感叹了一番后,伊比斯对的疑问作出了解答。

    「带着她只是拖后腿,我能够为她寻找治疗方法,也是对你的宠而已。」

    「......她喜欢你,你看起来也很享受和她做。而且,你还保护了她。」

    「我保护她,也只是为了规范你的观念,禁止你没有我的允许去伤害贵族。

    喜欢?指的是摘下脑袋的那一种吗?得了吧。比这孩漂亮的、听话的、能帮上

    忙的好姑娘到处都有,玩几天就得了,我可不想养着这么个有病的大型儿童。」

    也就是说,我不是到处都有的,所以才会带在身边吗。因为渣发言而先鄙

    视了伊比斯一番的妮芙丝也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二一马哒哒哒哒地踏在土路上,穿行过这个贫穷的小镇。镇里四处都在响

    起殴打声和的惨叫声,让妮芙丝皱起了眉

    「镇民们在处理 寄生在体内的幼虫。那些被普莉希拉勾引过的们都

    要遭这个罪,被木棍击打腹部直到流产出来为止。」

    随着青年的解说,篱笆另一侧出现的实例也让妮芙丝摇叹气。那是个捂着

    肚子躺在院子里的灵少,下身流出了不成型的裂卵泡。她的丈夫正拿着碗

    盐水在喂她,发现喂不进去了之后坐在凳子上叹气。

    「......就没有别的好方法了吗?」

    「我孤陋寡闻,想不出来。」

    见妮芙丝的绪低落了下来,伊比斯想了想,决定说些什么让她振作起来。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非常常见,瘟疫、旱灾、洪

    涝......不说自然危害和战争了,就是那些生活在肥沃地带的农民们,也总是会遭

    到各种不幸。」

    他先举了几个产失去土地的例子,然后是贪婪领主们施加的沉重税负,随

    后话题转到了奇葩领主的猎奇兴趣上面。什么好用处 鲜血沐浴啊,喜欢吃幼

    儿心肝啊,活埋良民只是因为高兴啊......越是说着,身边的妮芙丝颤抖就愈发剧

    烈起来。

    等他说完了最后一个「洛佩兹家的长喜欢用活培育毒蜘蛛」的逸闻后,

    沉默便 降临在了无言地行路着的二身上。话题已经结束了。载着龙的驽马很

    快跨过了小镇的界限,来到了收割净后显得荒芜的田野边。驽马似乎有点想去

    低吃田边的杂,在伊比斯的吆喝声下放弃了这一想法,乖乖地重新上路。

    「......我要学灵语。」

    「哦?」

    马背上的妮芙丝发出了坚定的声音,感到有些好奇的伊比斯有点想询问她理

    由,但很快就自己推导出了答案。她不是那种随波逐流的格,想要做些什么的

    话,跨越语言隔阂是必要的。

    「你想要我教你?」

    「不愿意吗,主?」

    这时候倒记得说主了。伊比斯笑着摇了摇

    「作为探子,我可没有这么多空闲时间。」

    「但是,主你现在没有任务不忙对吧。」妮芙丝按着胸说道,「就在路

    途中教我,不行吗?」

    倒也是个说法。伊比斯点了点

    「就教到回到家中为止。到时候如果我能休息的话,也许还能继续教你。」

    「我会很用心地学。我擅长的就只有学习了。」

    「那么......」注视着少认真无比的眼神,青年灰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

    圈,「先从灵语的『放弃』开始吧。」

    第一卷完

    ***********************************

    后记

    作为本线路的核心要素,恶魔,在正传时间表上本来是非常后面的故事,被

    我单独提炼要素拿出来用了。此后的故事里,各种各样的恶魔也会登场。

    说不定也会有妮芙丝恶堕成魅魔种族的路线喔。

    首先作为一卷结尾,来看看主角数据化的四个参考要素吧。

    沦陷度:10%

    (暂时,待在这家伙身边不是最坏的选择,他格虽然恶劣了点,也不算不

    能相处......只能先默默等待转机的出现了。)

    度:5%

    (做的感受?还、还行吧......咳咳。)

    开发度:10%

    (手、嘴、还有道。嗯,我已经完全懂了什么是做了——唉?)

    堕落度:5%

    (这只是一时的挫折......振作起来,只要活着总能 有希望。)

    并不一定会在最后到达满值百分之一百,龙会被调教成什么样?我也还没

    想好。总而言之,因为这一卷的定位是「休息与心态、关系调整」,所以调教或

    重内容没出现,只有半个异种

    原本的写作计划会更长一些,因为还有一条「镇里派与纯派的组织与

    争端」的线索,还能引出妮芙丝被生气的伊比斯扔给居民的剧......感觉不

    适合这一卷的纯气氛就没写。后面就不会那么纯了。

    明明是简单的故事却写了有二十万字......究竟是描写太啰嗦还是笔力不够简

    洁该省略的节没省略喔?

    接下来是未回收或要在后面回收的线索和伏笔。

    第一条是妮芙丝考虑的「要去探查谁在传播杀魔是形的信息」。想不好

    怎么处理就当她太忙忘了或是没查出来吧。

    第二条,苏诺偏偏亲近伊比斯的理由。答案是——男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

    接触过了恶魔。这甚至表现在了正传的标题上(笑)。不过在这个故事里该正传

    要素并不会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第三条。

    第三条,恶魔的原种。嗯哼。

    第四条,熟悉的两位(一位)医生。会在下一卷出现,其中不在的那个是正

    传熟

    第五条,老姐。嘛,这会是下一卷第一个大冲突。

    以及其他伏笔,在此不多说了。

    最后是下一卷《圣都初行》......总感觉我没有起标题名和章节名的天赋,真

    难过。下下卷的《雪国之冻镜湖》明明意境挺不错的......哦这是色文来着,这卷

    名一点也不色嘛!标题也是,脆改成《伊比斯大大冒险》......咦正传

    也是这个内容来着......

    扯远了,总之这里是预告。

    两位新主(索菲娅/梅奈丽莎)会露脸,但她们的主要戏份会分别在下卷

    和下下卷开始——这里先询问一下各位对第二主和第三主的戏份看法。是

    要完全的纯戏,还是想看公车或痴喔?或是折中一下公车私用?以这

    两位的设不写总觉得有点遗憾......

    一位灵萝莉小伪娘......嘿嘿嘿。

    终于开始的妮芙丝的调教,各种play。戏真难写啊。

    世界观正式展开。英卡纳 家族的现状,灵们的分裂与困境,某个里势力

    的残存者们......在写了ing。

    到时候写得差不多了会试试一天一章的更新方法,也许增加曝光率能够让

    阅读数变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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