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wjlcdbd
20/04/02
十八 夜间露出
「你看起来心

不错。」
并不用刻意花费

力观察,只是随便瞟了两眼的伊比斯很容易就发现了自己


的异样:往常,她总是显得心事重重,但今

一如既往地晚归时,步履轻盈
的妮芙丝显然是

神振奋了不少,眉宇间也尽是掩盖不住的雀跃之

。
「稍微做了些对社会有益的事

,」咽下一块面包,缓了

气的龙

回复道,
「和待在宅子里虚度光

比起来,总是要令

高兴一些的。」
猜也猜得出来,她大概又是和那帮混混朋友们在街道上玩耍了一整天,所说
的「对社会有益」的事,也无非就是惩治恶棍或救助穷

了。伊比斯并不在意这
种

毛蒜皮,不过另一件迹象倒是较为可喜:她已经开始重新适应和自己同桌进
食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少

仍然看不起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晚餐,只是一个劲儿地
啃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冷硬

粮。
「还在害怕我会给你下药?难得我做了薯泥拌虾、

油炖蘑菇和鹿

排。」
妮芙丝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

,对此伊比斯也无法再说什么了。本来,从
主

与

隶的立场上而言,


无论遭到主

怎样的对待都是天经地义的。然而
两

的关系毕竟比那要更别扭一些,这个自觉感欠缺的

孩现在倒更像个不

愿
的同居

,有着无法忽视的想法与判断力。
只能随她去了。虽说定下了软硬兼施的调教方针,一味地示好也只是软弱。
独自享用研究新菜谱的成果,悠闲自在的青年继续闲聊。
「花环不错。谁送你的礼物?那个混混朋友?」
「邻居家的小孩送的。」提到这个,妮芙丝的表

柔和了一瞬,随后生硬地
转变成了冷淡的样子,「我吃饱了。如果主

你没有别的事

的话,我就要开始
晚间的瑜伽功课了。之后还要用牛

泡脚,这可是主

你吩咐过的,我也没忘。」
那是为了抵消总是出门走动造成的足部损伤,就目的而言也是为了满足主
的

欲。伊比斯知道少

对这样的安排有些意见,或者说,她不喜欢这种「无意
义」的

费行为。倘若不是有主

的命令,这个连打扮都不会的怪

孩可不会去
保养——她对容姿重要

的轻视也是需要慢慢纠正过来的错误观念之一啊。
「那还不急,睡前再泡更好。」早就有所准备的伊比斯也放下餐具,展现了
真挚的笑容,「我也有个礼物要给你。这可是主

的赐予,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他从餐桌上起身来到对位的妮芙丝身边,摘下了她

上的花环随手丢开。少

先是露出了不愉快的表

,但见到青年从身后掏出的东西之后,立刻就变为了
震惊之色。
她曾经见过这件道具——在某段最为艰难的

子里。
「这……这算什么礼物?这明明是套在

隶脖子上的项圈呀!」
「难道你不是

隶吗?」
青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可妮芙丝分明从那之中感受到了寒意。项圈,那
是

隶主们对付逃亡

隶的器具,通常是挂有牌子的金属圆环,和烙印一样彰示
着佩戴者的低贱身份。然而此刻展现在少

面前的项圈形制要更特殊一些:它粗
犷得像是曾经限制在自己腕部上的那些镣铐一样,看着就能让

产生不快。如果
不是上面还有刻着自己姓名和住址的金属牌,她几乎会把这当成是又一个戴在手
腕处的拘束器。
「我…我不想戴上这个,主

……」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是要拒绝吗?」
谁会把这种东西当做礼物啊!忍住了吐槽欲望的妮芙丝只是翻了个白眼。知
晓了这家伙恶劣的

格后,傻子才会相信项圈会是送给自己的礼物——应该又是
他的恶作剧,而且还是有

意味的那种。
想象了一下这样沉重的枷锁要压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些难以接受的妮芙丝抿
住唇瓣,试图找些理由来回绝这份「礼物」。
「如果戴着这东西出门的话,会很不方便。而且,它的造型一点也不美观。
主

你说过,我的外貌会与你的名誉挂钩,也就是说,这东西会损害你的名誉
……」
「有长进啊,学会站在主

的角度来劝谏了。」伊比斯翘起了眉毛,「放心,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一直戴着它。只是今晚玩的时候用一用,平时就随你喜欢了。」
说的好像自己会喜欢上这东西似的……妮芙丝没有再表示反对,只是微微点

表达默许。伴随着卡扣合拢的声音,脖颈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少

感到了些许
不适,随后,她就看到面前的青年又掏出了一长一短的两根物体。
「这个,本来是塞在后面的……不过你已经有尾

了,倒也没必要再加一根。」
笑眯眯的伊比斯扔掉手中短的那根假狗尾

,想了想又发出了指令,「把衣服脱
掉吧,啥都别剩下来。母狗果然还是要不穿衣服最好。」
已经对这种事麻木了的妮芙丝没有迟疑地执行了命令。朴素的衣裙跌落在地,
将少

无暇的躯体尽


露在了烛火下,使得雪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了桃色的暖晕。
饶是早就已经将龙

的身体来来回回地享用过了数遍,试

无数的伊比斯仍是忍
不住将目光黏在上面反复欣赏。
真是惊

。娇贵的肌肤不仅仅是色泽白皙莹洁,质感也细

得仿佛吹弹可
一般。虽然体态并不丰盈,苗条的曲线也别有一番风味。更可贵的是故作镇定的
神色中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些许羞涩感,更能恰到好处地激起男

的侵犯欲望。
他走上前来,将另一件道具系在项圈上——那是一根长绳,末端连接着造型

巧的铜制手柄。只要拉扯这根狗绳,就能迫使项圈的佩戴者按照自己的喜好改
变方向,可谓是极为方便好用的道具了。
上下欣赏了一番浑身上下只有项圈的赤

少

,又让她原地转了几圈,伊比
斯发出了满意的称赞声。
「不愧是我选中的


,就是被当成母狗拴起来也很可

。怎么样,有没有
什么不适感?」
他一边询问,一边伸手轻揪龙

娇

的

首。这满是调戏意味的举动让妮芙
丝面色微红,下垂的鳞尾也轻佻地晃动起来,以至于刻意稳住身体才能避免不小
心失去平衡倾倒进青年怀中。
「我有点难受。」少

眨动有些迷离的蓝瞳,诚实地说出了感想,「脖子被
限制的感觉……很差,让我想起了以前刚被俘虏的时候,也被这么过分地对待过
……」
如果是之前,伊比斯肯定会为了照顾少

的心

而回避这个话题。但现在
况不同了,调教的节奏需要更强硬的态度,因此他嗤笑一声作出回应。
「那就忍着。现在你被我抓住了,就该同样屈从于我的意志。还记得我教过
你要怎么做吗?」
「记得,主

……」想起该做什么的妮芙丝顿了顿,夹着嗓子用更加绵软轻
柔的声线更改了称呼,「……主

大

。」
这声线也和瑜伽一样,是改造这个对讨好男

一无所知的纯洁少

所必要的
训练。虽然妮芙丝平时毫无修饰的少

音也不差,但那只是未经雕琢的原石,经
过了刻意塑造之后果然甜美了不少,婉转悦耳令

愉快。
伊比斯赞许地摸了摸少

的脑袋以示褒奖,接着又掏出了眼罩为她戴好。有
过经验的妮芙丝也没有对眼前的黑暗感到不适应,但却因为另一件事而不安地扭
动起了身体。
「就这样不穿衣服待在餐厅里,身体有点发凉……」
「那就做点饭后运动吧。来,就让我牵着你向前爬——这可是培养主仆感
的好机会。」明明是刚刚想到理由的伊比斯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如果默契够高
的话,看不见路的你也能毫无阻碍地爬行。但要是不相信主

的指挥而固执己见
的话,说不定就会磕碰上好几次。就用这个游戏来当做默契测试,快趴下来吧。」
即使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被催促了两声的妮芙丝还是乖乖地俯下身
去,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从脖子上的项圈那里传来的拉扯感似乎就是指挥信
号,于是理解了游戏规则的少

就顺从地调整方向开始了爬行。
「首先,先绕着餐桌来转一圈吧。注意不要碰到桌脚哦。」
「妮芙丝会小心的……主

大

。」
右手、左脚、左手、右脚……虽然平时都是用双脚在行走,但四肢爬行的姿
态对龙

而言也并不陌生——从前的她曾经也照猫画虎地模仿过真正的龙族们怎
样行进,因此心里对这种似乎并不奇怪的姿势也毫无抵触之

。
餐桌并不大,妮芙丝稍微跟着项圈的指挥转了几个弯就回到了出发点。这次,
是向后的拉扯代表了刹车。于是她停下了动作,保持爬行的姿势等待着下一步的
指令。
「嗯……摇摇尾

?」
摇晃摇晃。
「完美,真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小母狗。」
被夸奖会感到高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哪怕爬行游戏看起来毫无意义。
心

莫名好转了些的妮芙丝很快就听到了下一个指示。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下。之后我会带你在宅子里转两圈,试
试更复杂的路线。可不要笨手笨脚地撞到墙了哦。」
「我没那么笨拙的,主

大

。」
青年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晃了晃脑袋的妮芙丝继续保持四肢着地的姿态,
心里却突然涌上了一段记忆——那是为了绕开泄漏舱室,在狭窄

仄又毫无光照
的通风管道中爬行的经历。长长的管道仿佛没有尽

,而孤独前行的自己也根本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迎来结束……她的等待没有持续多久,熟悉的

类声音就传
了耳中。
「好极了,让我们出发吧。」
「等一下,主

大

……」意识到不对劲的妮芙丝出声打断,「要做爬行游
戏的话,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那就没意思了。穿上衣服的话,我又该怎么奖励你呢?」
「呜……」
奖励?意识到伊比斯所说的真意,脸色通红的白发少

只觉得身体开始微微
发热。怎么总是这样,这家伙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

了吗?
「你讨厌主

的奖励么?」
「……不讨厌。」
「那不就得了。这次我可没有违背你的意愿,没问题就启程出发吧。」
「可是——要是让宅子里的其他

看见了的话……」
「我已经让

隶们回房间待着不许出来了。」早就预料到一切的伊比斯轻松
地安抚道,「没事的,就咱们两个

,和在卧室里差不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没有其他意见的妮芙丝只好点了点

。她扭了扭脖子,
感受到已经被体热染温的金属项圈又传来了拉扯感,于是乖乖地调转方向开始了
爬行。
冰凉的地板刺激着手肘与小腿,目不能视的少

也只能在青年的指挥下手脚
并用,一寸一寸地挪动起了身体。幸好,这不是无声的默剧表演,身边倒还有个
虽然

格恶劣但也能对话的聊天对象在,也不至于无聊起来。
「这个游戏,其实也没什么难度啊……」
「哦?你觉得太简单了?」
「说到游戏,果然要和挑战有关吧。做容易的事

是得不到成就感的,更何
况技术高下的比拼也是乐趣的来源。没有成功与失败的区分的话,那就不是游戏,
而是单纯的『任务』了。」
「你喜欢挑战困难?难道不会害怕失败吗?」
「失败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还会成为宝贵的经验、排除错误的路线。只要多
失败几次,成功也就不难接近了。」
「哎呀,真是天真的言论——」
失败是能摧毁一个

的。倘若总是失败,免不了就会怀疑自身,开始失去信
心,判断失误,甚至丧失勇气。心里暗嘲着的伊比斯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摇

感
慨。
「你想要追求困难,可是多少

愿意生活在简单却又求之不得呢。没有体会
过失败的代价,才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种话呢。」
「我,是体会过的啊……」
或许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少

的话语中流露出了真心。
「那是很残酷的困难了。失败就会导致维持生存的客观环境变差,更多的失
败甚至是停顿等待就意味着死亡,于是我只能一直尝试,拼劲全力去克服各种困
难……然后我活下来了,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话啊。」
「听起来挺残酷的。」
不过,那恰恰相反不是摧毁

的失败,反而容易塑造

的勇气与意志。伊比
斯算是知道少

那惊

的毅力与顽强来自于何处了。倘若她真的从那种不前进就
会死的

况下获得了成长,

格懦弱才是怪事呢。
但是,确实有比那更加可怕的失败。
倘若意识到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前进、只是为身体添加伤痕与痛苦,而停下脚
步就能获得安宁与舒适的话,那么多么坚韧的骨

也会被休憩的幸福所融化。
「真不容易你能活下来。否则我就要失去可

的小母狗了啊。」
「……主

大

,为什么要叫妮芙丝『小母狗』呢?」
「难道你现在的样子不像吗?」
龙

稍稍歪了歪小脑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姿势确实和那种常见的四足宠
物有点相似。她总觉得这称呼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对了,之
前被教导的

语中似乎有这样的说法。
「『母狗』,这个词为什么会有下流的意味呢?」
「这个嘛,刚刚已经回答过一部分了。至于剩下的答案——正好已经爬了不
少路,是该把『

肠』奖励给我的小母狗了。来,换成蹲姿。」
心有疑惑的妮芙丝下意识执行了命令,很快就明白了「

肠」的正体是什么。
浓郁的雄

气息陡然出现在面前,哪怕什么都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出青年正一脸
坏笑地解开裤带的模样。狗,

肠……那就是要给他


的意思,然后就是顺理
成章的全套流程……尽管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发展,妮芙丝还是忍不住提出了意
见。
「……主

大

,妮芙丝想要换个奖励……」
「哦?」
「能不能…先接个吻……」
还以为她要中途退缩不想继续游戏了呢。真是…意料之外又在

理之中的请
求。说起来,接吻都快成为

合之前的必要仪式了,难道是斩杀恶魔的那一晚代
表主

约定的亲吻触发了她的什么癖好不成?
遐思着的伊比斯并没有拒绝,而是俯下身来托起了龙

的下颌。他用拇指轻
轻摩挲起了少


润的樱唇,感应到触碰的妮芙丝也乖巧地将手指吮住,清秀的
脸蛋显得色气无比。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屈从顺服的表现。面对这个娇小少

表达出的示好态度,
心底已经因为定下了今

调教计划而变得冰冷的伊比斯也感到了满意。
「那就答应我,之后要克服掉你的心理

影,好好吃饭。」
「嗯。妮芙丝答应主

大

——唔~ 啾呜……」
期待许久的温暖随着双唇相印而到来了。半龙少

昂起臻首,迫不及待地向
着青年献出了香吻。这一次她主动探出了小舌,想要寻求更进一步的结合。然而,
紧闭齿门的另一侧只是浅浅地吻了数息,便在少

意犹未尽的吞咽津

声中离去
了。
「怎么,这样还不够吗?」
「嗯~ 妮芙丝还想要……」
「真是个好色的小母狗呢。不过吻已经没了,还想要的话,就只有『

肠』
了。」

肠……也可以吧。蒙着眼的妮芙丝再度闻到了浓郁的雄

腥味,随后泌着
前

的粗大


就凑在了少

的唇间。她熟练地吐出舌尖缠绕上


打着转儿地
扫动,不时还轻轻吮住


亲吻,将臭烘烘的

团当做了宝一般卖力地清理起来。
「主

的

肠好吃吗?」
「好吃……咕啾…啾呜……」
像是真的在品尝珍馐一样,摇动小脑袋吞吐起了


的妮芙丝滋溜滋溜地吮
吸着,要将混杂在透明黏

中的微量

子全部都贪婪地榨取出来。她的

技已经
学得有模有样了,无论是吞纳吐出的节奏还是不时侧过来舔舐

身卵袋的技巧变
化都可圈可点。她现在真的已经完全进



的角色中去了,无论是醉心于

的恍惚模样,还是断断续续而又娇软

靡的喘息,都无不彰示着这个曾经倔强纯
洁的半龙少

的

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向着

事的快乐所屈服了。
享受着

舌侍奉的伊比斯眯起了眼,轻轻按着少

的

顶抚摸起来。经过了
几个月的蓄养,她那原本

糟糟的短发已经生长了一指多的长度,差不多能够及
肩了。教会了如何保养和梳理后,手感也顺滑了不少。感到心旷神怡的青年用五
指梳着少

纯色的白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娇美的玉靥随着樱桃小嘴的翕动而流
露出露骨的

欲,心中的恶作剧念

愈发膨胀起来。
他让按在少

脑后的手掌陡然用力向着胯间压下,使得粗长的


势如

竹
地直接捅进了喉

,随即又掰着她的小脑袋将侵

的


拔出了几分。突然的
喉袭击让妮芙丝只觉得

中的喉

痉挛着产生了恶心感,但她很快就意识到那是
青年对更激烈的侍奉节奏的命令,便强忍着不适感主动前后晃脑来回吞吐,一下
下地让巨根反复地齐根没

撞击起来。
「不错,和第一次的时候比起来,今天的表现出色了不少啊。」
「唔…唔唔……」
真是太

了。少

窄小的

腔就像是另一处膣

般,紧紧地锁住了其中的男
根来回榨取。她侍奉的动作是如此认真,甚至连回复什么话语的空隙都没有,使
了劲儿地要让主


华全都

进自己的

中。
然而……真正的乐趣还在后

,现在可还不是享用


的时刻。
看着她用力

喉吞吐了数十下后,靠着自制力抑制了


欲望的伊比斯掰住
了少

的下

,硬是将快到

发边缘的湿漉漉


从她的


中拔了出来。对着
露出了疑惑神

的妮芙丝,青年按照计划宣布了残忍无

的消息。
「奖励到此为止。」
「啊……怎么可以这样……」
都已经做好了承接这根

虫



发的准备,没想到事到临

这份期待却遭
到了打断。肌肤已然因为燃起的

欲而泛红的少

可怜


地前倾身体,轻咬贝
齿表达了不满。
「想要继续下去,那就得完成今天的游戏。来,把


抬高,摇晃尾

动起
来。」
妮芙丝点了点

,便又在青年的牵引之下撅着


迈出了爬行的步伐。她现
在已不再有多余的想法,满脑子只剩下该如何获得奖赏——虽说平

里总是一副
淡泊寡欲的样子,但她毕竟也是有着正常需求的妙龄少

。随着身体因为前戏而
激活了内在的渴求,对于伊比斯的轻蔑与警惕也已经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了缱绻
旖旎的遐想。
不管怎么说,

事总是愉快的。这家伙虽然有时候很讨厌,起码不会在和自
己做

的时候

来,那今晚就不用考虑别的

七八糟的事

,赶紧把游戏做完舒
舒服服地享受就好了——这么想着的龙

只觉得

脑也晕乎乎的,本该感到寒冷
的身体也因为欲火而渐渐灼热,像是猫儿般躁动起来。
直到,迎面的凉风让她打起了哆嗦。
「为什么停下来了?」
「主

大

……你是要带妮芙丝出去吗?」
「想要接下来的奖励,就去院子里的花园那儿转几圈——你不是觉得在宅子
里爬太简单吗?」
「可是……」妮芙丝迟疑着提出了意见,「在地板上爬行还好,院子里可都
是藏着碎石的泥地啊……」
今夜的月色本就黯淡,何况是要在蒙上眼睛的

况下爬行,娇

的肌肤怕是
很快就会被划得遍体鳞伤。就算擅长忍耐疼痛,也不意味着要无缘无故地遭这种
罪吧。
「放心,我早就已经考虑到了。来,我帮你穿上这个——」
依言而行的妮芙丝照着指令伸出左腿,感受到什么细腻的东西套在了脚上—
—哦,她记得这个触感,是那件夸张的

佣服装的吊带袜,长度刚好能够覆盖到
膝盖以上的区域。眼睛被蒙起来的少

能够感受到青年的手指勾起了这条有着奇
异面料的长袜,顺便还在向上拉伸的过程中沿着自己的腿部向上抚摸……明明说
了要暂停奖励,这种手上的便宜却没停过,真是个好色的家伙。
「这么轻薄的布料,直接在地上摩擦会磨

的吧……」
「别担心,蛛丝袜子结实得很。只要不把它放到火上烤就不用担心损坏。来,
另一只脚也伸出来——」
把另一侧的长袜拉上去,再扣上腰带将其系住,一双吊带袜很快就穿好了。
伊比斯欣赏了一会儿少

大腿上被白丝吊带袜的所勒出的浅浅

环,啧啧赞叹两
声后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新装备。
「这儿还有手套,戴上它就能保护手掌了。」
说是保护手掌,这双同样是蛛丝制成的轻盈手套也和袜子一样长度超标,甚
至能够遮盖到手肘之后的肌肤。双手与小臂裹在丝质面料中的妮芙丝只觉得这新
奇的触感有趣,尝试

地将双掌靠在脸颊摩挲,体温不觉之间又升得更高了。
「还有最后一件——诺,这个耳罩。外面的冷风会吹得耳朵难过,系上耳罩
就会暖和起来了。」
考虑得还真周到。不知是用什么动物毛皮缝起来的耳罩暖和极了,美中不足
的就是会隔绝外面的声音,就连身边这家伙的说话声也变得模糊了些。不过,只
是在家里爬行的话,这种又聋又瞎的状态应该不会有危险,再怎么说,身边都还
有这家伙在呢。
「好,出发吧。」
迈步前行青年提起狗绳轻轻一牵,于是穿好了全套装备的妮芙丝乖乖地跟了
上来,爬出了宅邸大开的正门。
***********************************
夜间的凉风拂过因为兴奋而变热的面部后,同样

脑发热的伊比斯也变得冷
静了一些。
脚边,还在等待着主

奖励的小


忠实地用最为不知廉耻的姿势趋近爬行
着,并随着狗绳的

纵而听话地左摇右拐。毫无疑问,仅从

欲的角度上来说,
这个桀骜不驯的半龙姑娘现在完全是自己的掌中之物。无论是当成床伴抱枕还是

盆尿壶,她在心态上已经了没有任何的抗拒之

。至于学的花样技巧太少或是
对新玩法羞涩的缺点,也能通过每晚花些时间调教来慢慢开发。假以时

,这个

孩一定可以成为了不得的


,能用绝美无暇的容颜勾住任何男

的魂魄。
但是……仅仅如此就够了吗?
哪怕看起来已经驯服,但伊比斯心里明白,少

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把自己
视作主

。她是被约定困住的囚徒,而非献上灵魂的

隶。她可以在床上随便自
己摆弄,可除此之外的事,还会用心思考的少

可不会由着自己指挥。
来到圣都的这段

子里,自己可是整天都在忙活商会的事项,自然不会和到
处闲逛的妮芙丝有什么冲突,所以两

相处得还算融洽。但之后呢?就算不提那
个为期半年的约定,要想让妮芙丝成为自己的助力,不得到她发自真心的服从是
不可能的。
因此,仅有

体上的占有远远不够,必须要用卑劣的手段击碎她的尊严,让
她发自内心地沉沦下去,再也不能用那种置身事外的眼光平等地注目着一切,卑
微地低下

颅向自己屈服。为此,再怎么过分的调教手段或

谋诡计都有使用的
必要。
「在这里停下,往左边靠一靠。」
爬行了有一段时候后,脖子处的项圈传来了表示停止的力道,随后隔着耳罩
响起了青年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妮芙丝点了点

表示收到,就向着左边挪动了
两步,随即手臂触碰到了什么粗糙的物事——那是砖石的触感,自己现在应该就
是在院子的墙根旁边。
「要、要在这儿开始吗……」
接下来就是要开始

媾了吗?虽然更喜欢在铺满鹅毛床垫的暖和的大床上做

,但是如果这家伙非要在大晚上的把自己按在墙边硬来的话,也、也不是不可
以嘛……胡思

想着的妮芙丝来回摩擦着不安分的大腿,微张的小嘴中不断有艳
丽的喘息声漏出。这一次的爬行路程意外地长,她几乎有些忍耐不住小


处空
虚的瘙痒感了。
「真心急啊,小母狗。」近在咫尺的模糊低语声愈发挑逗着少

,「想让主

现在就

你么?我觉得还不是时候呢——」
男

的温暖从背部传来,但那并不是

欢开始的前兆,仅仅是后方的青年弯
下了腰,单手环住了妮芙丝的小腹。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少

的肚脐下方,一边
绕着圈儿发力按压,一边继续说出了命令。
「来,做些小母狗该做的事,抬起腿来朝着墙角撒尿吧。」
「撒、撒尿?!可是……」
「自家院子里又没别

,乖乖做就是了——否则,我今晚可就不来宠幸你了。」
「但是,主

大

……」
「等你完成了任务,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说完这句话后,直起身来的伊比斯将狗绳扔下,远远地站到一边去了。
意识到青年离开了自己,还蒙着双眼的妮芙丝有些慌了神。她的脑袋早就已
经迷迷糊糊的了,酥软的四肢也只是在用尽最后的力量爬行,就是在等着最后能
被


进来得到抚慰才强撑着到达这里。但这家伙明显是在动真格,摆出了一副
非要看到自己的丑态才会继续的态度。但是,又怎么能够随地撒尿呢……
不做就不做!轻咬着下唇的妮芙丝心里刚刚坚定了意志,就忍不住产生了相
反的退缩念

:反正是在自家宅院里面,其他

仆们也都被喊回去睡觉了,稍微
做些出格的事也不会被

发现,那又有什么可以害羞呢?
一旦滋生了这样的想法,渴求宠

的

欲夹杂着某种更

暗的背德期待就诱
惑着身体作出了行动。赤

身体的少

抬起左腿蹬在墙上,稍稍挪动小腿让被泥
土玷污的白丝脚丫卡出一个稳固的姿势,便真的像条随地排泄的小狗一样让微微
翕动的蜜

张开来对准了墙角。
如果这时候有其他

在旁观的话……突然产生的可怕假想让原本并不多的尿
意突然

发了出来。即使戴着眼罩无法视物,没有预料到自己就这么尿出来了的
妮芙丝还是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一

巨大的耻意涌上了她的心

,而陡然之间这

耻意就随着尿

的尽数排出而突然减去了七八成,顺带着连身上莫名的压力都
减轻了不少。
「呜……」
想象中的罪恶感并没有多少,反而只有排尽尿

后的轻松,随后姗姗来迟的
是恢复思考能力之后的自悔。瞧瞧你都

了些什么!就因为想要被那家伙


,
所以就脸都不要地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了吗?自我批判的龙

很快又听见了脑海
中理

的声音:反正也没

看见,反正也没有造成什么恶果,最重要的是反正都
已经尿完了,再在心里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赶紧过来说点什么啊……乞求着事态发生变化的妮芙丝保持着尴尬的姿势,
却是怎么都没能等到那个

的靠近。他……他是不是就在旁边默默看着,要把这
种事当做是自己的笑料嘲弄过来啊!忍无可忍的龙

终于呜咽着抛弃了什么,咬
着牙挤出了刻意的甜美声线。
「……主

大

,妮芙丝已经尿完了——」
远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伊比斯仍然没有作出回应,而是转过

看向了一
旁的观众们,等待着紧接而来的夸赞声。
「真是不错的萝莉母犬!老兄,你是从哪里买来这个白

发的小可

的?」
「那根蜥蜴尾

能够左右摇晃!厉害了,这是怎么办到的?只是塞进


里
的假尾

可没有这么灵活。」
「嘿,小哥!我用两只和你换着用怎么样?都是从小养大的

类小

孩!虽
然没你那只漂亮,比你那只个

要小,抱在怀里玩起来更有趣呢。」
虽然七嘴八舌的声音嘈杂,音量却是不大。毕竟这是本该宁静的

夜,出现
在此处的

好者们也不会打扰街区居民的休息。伊比斯客气地回敬着各种各样的
恭维话,,目光再次落在了远处独自撑在墙边的赤

少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
己的处境,也没敢摘下眼罩与耳罩,正慌张地抬高音量再度呼唤主

。
「主

大

!你还在这里吗?我要回宅子里去吗?」
可怜的傻姑娘,还以为自己还在宅院里绕着圈呢。
「朋友们,安静一下。」对着其他牵着

犬散步的观众们,心里已经大笑起
来的伊比斯微笑着摆了摆手,「这只小母狗调教的

子还不长,所以……一会儿
才有真正乐子呢。各位可以先稍等片刻,悄悄跟过来,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聚集在虹彩广场的几位「遛狗

士」和其他观众们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容,看着伊比斯转身向着墙角边的白发母狗走去,一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谈论起这
位陌生的新朋友,一边跟着围了上去。
「做的不错,我的


。」
耳罩外终于模模糊糊地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正被慌张所困扰的少

下意识露
出了欣喜的神色。即使翘起来的小


被重重拍打,嘤咛了一声的妮芙丝也只是
摇了摇尾

,咬着声线作出了楚楚可怜的请求。
「主

大

,妮芙丝已经爬不动了……」
「哦?我看你不是还很有力气的吗?」
「呜…呜,外面好冷,妮芙丝想要主

大

的疼

和温暖……」已经决定在
这没有外

的

景下抛弃廉耻的龙

一边撒娇,一边来回扭动蹭起了紧贴着自己
的青年,「主

大

,妮芙丝的小

好想念主

大

的


……」
「哦?有多么想念呢?」
「嗯……里面…里面已经都是水了……」
完全不在乎形象的白发龙

娇滴滴地说着,向着自己的胯间伸出手去。白丝
手套的正面已经满是爬行的泥迹,她便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撑开了小

的


,
将其中蜜水泛滥的层层褶

展示了出来。
有什么声音响动吗?好像是「好骚啊」的

灵语……肯定是自己假想出的他
者错觉。反正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就算做出这种事也不会有别

看见,就当是便
宜这家伙算了。
「嗯~ 嗯啊……哈啊……」
感应到伊比斯伸出食指捅进花

之中开始搅动,空虚得到些缓解了的妮芙丝
晃着尾

尖儿发出了即是满足又是诱导对方更进一步的娇媚呻吟。只是这根手指
没有向着

处探索,只是浅浅地玩弄了几下就拔了出去,令她莫名产生了些怨恨
之

。
「说起来,」拔出手指的伊比斯抵在少

的耳边说道,「好像外面的虹彩广
场上也有其他会在夜里溜母狗的居民。要不要出去找他们一起玩?」
他的话起初没有起到效果,但短暂的延迟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妮芙丝
脸色微变,撒娇的动作也放缓了些。
「外面……主

大

,妮芙丝不想去外面。」
「哦?放心,只是一起

流训犬心得而已,虽然也有

换的玩法,我可以不
让你参与进去的。」
「……妮芙丝不想去……」少

咬了咬牙,声音也孱弱了几分,「主

大

,
今天都这么迟了,再去外面的话妮芙丝要冻坏的……请、请快点允许妮芙丝开始
今天的侍寝吧……」
「虹彩广场也不远啊?出了大门走上几十步就到了,爬过去也不用多少时间。」
「主

大

!」妮芙丝的声音焦急了起来,「我、我就是不想让其他

看见
……只有咱们两个

,好吗?只有咱们两个

的话,你想怎样我都会满足你的
……」
「我如果想让你被别


呢?」
这句话有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少

的脸色变得煞白。她这次犹豫了更久,才
挤出了回答。
「如果、如果主

大

真的有这种

好的话,我当然会愿意牺牲自己……」
「我当然没有这种

好。不过你说的也不是真话——」终于露出了獠牙的伊
比斯在少

的耳边用

类语讥笑道,「你会牺牲,就像上一次买

隶时那样,把
自己放在砝码上与

隶们的

命比较,认定了后者更加重要而坦然向路

们献出
身体。更久远之前,你也会为了制止布莱丹内的劫掠而堵上一切去刺杀,做好了
牺牲一切的准备。但是,你唯独不会为了我而做出牺牲——你只会把这当成是半
年内代价的一部分,而不是发自内心地认为那是该为主

献上的忠诚!」
他伸手扯下了一直堵塞着少

听力的耳罩。同风声一道涌来的、来自数重音
源的窃窃私语声让妮芙丝的

脑宕机在了原地。而随着眼罩也落在地上,视线中
出现了围观的

群与四周显然不是自家宅院内的景色,终于明白过来自身处境的
少

惊叫起来,下意识试图伸手遮蔽不着片缕的身体。
然而,一旁的伊比斯根本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拉住狗绳迫使妮芙丝仰起
来。他伸出另一只手臂夹住了少

的腰间,靠着墙角席地坐下后将她揽

了怀中。
「该给你奖励喽,我的小母狗——」
「不要!不要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不、不要啊——」
和上次在斗兽场中截然不同。那时她是藏在观众席中的一员,而现在却成为
了全场焦点。妮芙丝能够看得出,对面男

们贪婪的眼神正在自己赤

的身躯上
不断游走,无论是


的

首、光洁的腋下、纤细的腰肢,还是被身后青年顶开
的双腿之间那本该是禁地的美妙桃源,都已经一览无余地被看了个

光——不,
还有最遭的事,或许就连之前自己像条狗一样抬腿撒尿的过程都已经被这些

所
目睹了!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呜咽着胡

挣扎起来。然而,无
论裹着沾泥吊带袜的双足怎样在青年身上

蹬都无法让他的禁锢松懈,细腻白丝
手套中的纤巧细腕也只是被他捉在手中,像个成年

手中的玩具娃娃一般根本无
力反抗……等等,无力反抗——「你…你又下毒……究竟是什么时候……」
「你自己有空的时候慢慢猜吧。现在,主

我要进来喽——」
她已经猜到了。然而因为药效发作而浑身无力的妮芙丝根本无法阻止,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沾满了还未

涸唾

的恐怖巨物缓缓撑开了两瓣薄薄的

唇,奋力
一挺捅

了早已泥泞濡湿的蜜

之中。
「呜啊啊——」
和那个时候一样。浑身无力,无法抵抗,只能任由男

用丑陋的下体撕开自
己的纯洁之所,不受控制地被欺辱、被玩弄。不同之处在于,那一次是自己的初
夜丧失,充满了被强

时的疼痛与屈辱,而这一次的自己早已经习惯和身后的男

结合,从紧密结合的

器处传来的只有自己此刻不愿体验却又无法隔绝地冲上
大脑的快感。然而,再怎么说,两者都是强

。即使前一刻的自己还在一厢

愿
地认为这是二

温馨的晚间

戏时刻,摇晃着尾

掰开小

乞求


,现在终于
明白过来真相之后对众目睽睽之下

合的抗拒之

也绝非虚假。可是……除了在
难以自抑的

叫声中掺杂微弱的叫嚷,残存着最后力量的腰肢所做的也只是随着
身后男

挺腰抽送的动作迎合扭动,不成体统地制造着啪滋啪滋的绵密水声。
「啊…啊啊~ 不、不行……不能在这么多

面前……唔啊啊~ 呀啊——」
「刚刚还这么渴求主

的奖励,事到临

还想反悔吗,小母狗?」
故意呛了少

一句之后,终于开始享用正餐的伊比斯心中的思考却也没有停
下。果然,如果不是下了药,刚刚她那挣扎的烈度就绝对会让自己出丑。这姑娘
现在对

事的想法还是单纯的很,除了作为必要之时的牺牲,就是只和主

在床
第间的二

私密。那么接下来就要打碎她这天真的想法,让她明白自身只是主
的所有物——不理会


拒绝声的伊比斯稍微调整了

弄的节奏,同时将束缚她
双手的姿势变为单臂横抱,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卡住了龙

的下颌向着注视着这
里的陌生

们展示。
「看,这母狗长得很清纯吧。瞧瞧这世间罕见的美貌,就算拿等重的钱袋来
换都不行。」
「真不错……真是只漂亮的萝莉犬。这白发也算是罕见品种了,皮肤也白得
要命。」
「看样子没什么男

用过啊,下面很

净,小

虽然不肥也很紧致漂亮——
就是受苦碰到了老兄你的大

,都已经被

得扩张开来了。」
「身材真好,既不像市场上的那些

类小姑娘一样瘦呼呼的,该匀称苗条的
地方也没有

,还被养得油光水滑,看着就知道平时吃得不错。」
听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宠物一般被陌生的男

们评

论足,只觉得羞得无地自
容的妮芙丝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将这些声音甩出去——或者说,她也只是因为高
涨的

欲而癫狂起来了罢了。青年的动作又劲又

,每一下都能将膣

内咬住

的褶皱尽数扯动碾平,硕大的


每一下都能不偏不倚地锤击在花心的最

处,
撞得小

犹如喜极而泣一般一汩汩地吐出香甜的蜜水来。
「呦,这母狗的水流得真多啊。」
「那当然了!」伊比斯也同样附和道,「今天她流的水特别多,让我

起来
也特别爽呢!」
他就这样像是在展示商品一般与看客们谈着话,同时肆意凌辱玩弄着怀中小


的雪白躯体。不仅如此,青年甚至还故意邀请陌生

们走上前来,验货似地
去捏少

的脸颊、


,以及小小翘翘的白丝

足。每当这个时候,少

的身体
总是会

不自禁地痉挛,从泛着白沫的

器贴合处

出一

新的蜜汁来。
如果有谁能够来将自己从这样的境地中解救……坐在青年怀中上下翻飞的少

用微弱的注意力扫视,所见到的却只是看客们毫无掩饰的贪婪与欲念。即使是
那几个同样被牵着的赤


子,也只是麻木地看着虚空,根本没有注视到自己身
上。她侧过身去,与低下

的青年四目相对,从灰眸中所见到的也只有戏谑。
「你没发现自己在兴奋吗,


的小母狗?明明就这么被看着,明明心里不

愿,身体却变得愈发敏感火热了哦?」
「哈…哈啊……我…呜~ 唔啊……呜啊啊——」
如果要反抗的话,为什么此刻自己自由的双手不是在挣扎掐弄,而是像抓住
救命稻

一般搭在了他横抱过来的手臂上呢?已经无法思考的妮芙丝大脑一片空
白,只是任由迷

的官能刺激组成唯有本能的音节,雪白的

部也一下下地撞击
在青年的胯间,如鼓点似的敲响了伴奏,蜷起的圆润足趾也将平整顺滑的白丝吊
带袜夹出了趾缝褶皱,随即又因为太过舒爽而一根根地尽

舒张开来。
明明应该感到屈辱与羞耻的,可是为什么…身体被异常强烈的快感麻痹得动
不了,只想着继续沉浸在这种矛盾的愉悦之中……
等到少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绝顶之后的余韵了。沾满了白浊的巨根从
小

中啵地一声拔出,仍然硬度不减地昂首向天。来过一发的伊比斯也似乎想要
缓一缓,没有继续

迫胸膛起伏地喘息着的少

,随手帮她整理起了披散开来的
发丝。
这时候,看客们中就有

发出了提议。
「嘿,这母狗看起来好像还能继续,不如给我们也玩一玩吧。」
本来,大半夜的出现在外面的就不只有几位「遛狗

士」,偶然遇上的无关

员自然也是存在的。按照以往的经验,确实也会有「遛狗

士」慷慨地邀请他

分享使用自己的母狗的

况存在。要加大调教剂量让妮芙丝尝一尝无缘无故被
陌生

侵犯的滋味吗?伊比斯再度低下

,准备看她对这个提议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想?要帮这几个好心

身上发泄一下吗?」
如果她摇着

拼命说「不要」的话,那就可以趁她没法反抗的时候一鼓作气
地试一试——然而,缓过气来的妮芙丝只是用那黯淡的湛蓝色竖瞳盯着身前空无
一物的地方,迟钝地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你之前把我绑起来下春药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刚刚我明明都说了
不想在这种地方做,你还是没听我的意见。所以,对于这种事……」她颤抖了一
下,瘦削的肩

往里缩了缩,「我没有意见。你是『主

大

』,想怎么做都可
以。」
虽然这次也用了敬称,但少

所用的已经不再是刚刚那种甜美刻意的讨好声
线,而是死灰般淡漠的、一如既往有些空虚感的声音。也就是说,今天的调教剂
量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再猛烈一些就恐怕会遭到反噬了。在心中确定了方针
后,青年抱着妮芙丝帮助她站起,随后对看客们进行了答复。
「这是我的财产,你们要玩就自己买去。」
大概是因为在中环的关系,虽然要

白发美少

母狗的请求被回绝了,倒也
没有素质低的家伙出来强抢,只有几声惋惜的叹气。不再理会这些家伙的

绪,
伊比斯转身将妮芙丝的双臂压在了墙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下达命令。
「接下来,我们继续——你应该还想要吧。」
「我…我还可以……」作为对青年退让的回应,龙

的声音也恢复了些活力
与尊重,「我还能……我还想和你做,主

。但是,我们能不能回去……」
「就在这里做——还有,你必须『像正常时一样』,当这些

不存在,尽
表达你内心的想法。」
虽然一起玩的请求遭到了拒绝,除了那些管自己遛狗调教的家伙,现在还是
有不少陌生

是在看着这里的。那就说,还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

合,在一
堆外

的目光中放

形骸……少

还迟疑着未能作出答复,就感受到自己的右腿
被抬了起来——这次,是撑着墙的侧

体位啊。坚硬如铁的


仅仅只是在

处稍稍蹭了蹭,就又在脑海中激起了令

自

自弃的战栗快感,原本已经缩回闭
合了些的花径也再度开放,又一次等待着主

的踏足临幸。
「我命令你,这一次要为了主

的意志而献身,而非为了什么

七八糟的东
西而牺牲,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主

大

……这一次,妮芙丝是为了满足主

大

而在此纵
欲的。」
不是为了「更好地扮演


角色观察社会」而屈从于安排,而是单纯地为了
满足自身的欲望而放纵,并假意声称那是在迎合这家伙的想法——比起与不认识
的家伙们


,像这样

来的理由也还算能够接受。
一旦说服了自己接受这样纯粹出于欲望的公开行

行为后,少

只觉得心里
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倏然消失了。如释重负她不再为旁

的注视而烦扰,欢欣
地又一次迎合了青年一贯而

的巨根。已经被


所玷污的小

再度受到了巨根
的侵犯,什么也不在乎了的妮芙丝只是任由青年再次占有了自己,毫无顾忌地当
众吐出了曼妙婉转的娇喘。
「啊啊~ 嗯啊……主

大

的


…顶得好

……哈啊…嗯啊啊~ 」
「你的矜持呢?你那高傲的自尊心呢?怎么堕落成了这幅离开男

就活不下
去的


样子了啊,小母狗?」
「因为…哈啊啊~ 因为…主

大

太厉害了…

得妮芙丝好舒服……嗯啊啊
~ 哈啊……」
「也就是说,你喜欢主

的大


喽?」
「喜、喜欢,哈啊啊……太喜欢啦~ 」
这是无可置疑的真话,所以根本没有羞于道出的必要。白发蓝瞳的半龙少
高昂地啼鸣着,对着不认识的

们寡廉鲜耻地发出了堕落的


上瘾宣言。她曾
经还会用「不讨厌」这样婉转的话术遮掩,现在终于将真心毫无保留地剖开

露
了出来——哪怕被这个

类青年抓住,哪怕自己现在一切的境遇归根到底就是拜
他所赐,自己还是喜欢上了与他

合,痴迷于被他压在身下抽



的快乐。
终于迫使这个总是腼腆得表里不一的傲娇姑娘承认了

事的美妙,正在奋力
征伐的伊比斯也变得更加兴奋。他将

孩的白丝美腿扛在了肩

,巨根一下又一
下地在龙

的萝莉


中大力抽送,愈发压迫得她面色

红,浑身酥软。
「怎么样!主

的


厉不厉害!是不是你见过的最大最威猛的东西!」
「啊啊~ 好像…好像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有个更大的……呀啊啊——!」
这个死心眼的笨蛋!这时候是该说这种话的气氛吗?哪怕确实有更大的也不
该这么说,又不是真的在问你大小长度!被激怒了的伊比斯不再有任何留

,全
力冲撞蹂躏起了少

的蜜

。啪啪啪啪,汁水四溅,每一次清脆的撞击声都代表
着狰狞的巨物已经尽根没

,抽出之后又带出了牵连不舍的

壁外翻。庞大的快
感像海

一般冲刷过来,终于让双眼翻白的半龙少

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呀啊啊!对、对不起~ 呀啊…主

大

…主

大

的最厉害、最舒服…
…呀啊啊——顶、顶进来了……呜啊啊啊~ 」
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防线面对侵

者的猛烈攻势一败涂地,彻底将通往花心
的关隘拱手相让。被蚀骨的刺激感所淹没了理智的妮芙丝只是像小兽一样扭腰媚
叫着,娇躯

颤,迷

的双眼也再已无法聚焦,只是迎合着降下子宫,让凶猛的


顶

吻住了子宫的最

处,

发出庞大的浓稠


将其全数注

填满。
「咿呀啊啊啊——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二度绝顶的反弓之后,舒爽到脱力的少

几乎要站立不稳。如果不是她的小
腿还被青年抓在手中,甚至就要身子一软瘫坐下来了。将全身的重量靠在墙上,
喘息数次之后,面色慵懒的妮芙丝把满是泥尘的白丝小手按在胸前,尽是解脱之
后的安心之色。
她当然知道路

们还看着自己。「小骚货」、「萝莉母狗」、「


套子」,
这样侮辱

的语言也在

们的指指点点中不断出现。但她现在既没有心思驳斥,
也不想捂住身体逃避,只是疲惫地低垂下了眉眼。身前的青年则是从容不迫地
呼吸了两下,随后将少

的小腿放了下来,提起了裤腰带,显然是准备完事了。
「走吧,回去洗澡,睡觉。」
他向着龙

伸出手来,却没有得到往常一样的回应。妮芙丝的目光仿佛冻结
在了空无之中,从

中吐出的也是未曾预料的话语。
「再来做吧,主

大

。」
「……你确定吗?」
「『要为了主

的意志而献身』嘛……如果主

大

想要的话,妮芙丝确实
还可以继续……」
虽然今夜调教的本意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坦率点,效果也好得过

了吧。伊比
斯伸手一揽,仍然没什么力气的龙

就主动扑进了青年的怀抱,两只白丝美腿也
迫不及待地缠上了他的腰间。少

的体温确实有些低了,但那之下的火焰却还在
熊熊燃烧着,已经恢复了些神采的眸子里也再度闪烁着

欲的光彩。
「你这小

娃,明明是自己想吃


了,还要推到主

身上来……」伊比斯
低

玩弄了一会儿少

圆润的耳垂,才在她气喘吁吁时继续说道,「还要做的话,
我就会抱住你站起来

,还会带着你四处走动给其他

看——你害怕吗?」
妮芙丝只是笑着,伸手又把青年系好的腰带解了开来。于是一柱擎天的巨物
再次没

了溢满


的蜜

。两具炽热的

体互相渴求着彼此,仿佛不知疲倦一
般的

合之声反复回响。醉心于


中的龙

再也没有了过往矜持模样,大大方
方地将自己被


浇灌滋润的荒

模样露出给素不相识的

们观看,视若无睹地
接受了看客们的污言秽语——这一次,既不是为了拯救谁的

命,也不是受到了
什么胁迫,仅仅只是抛弃了什么而终于坦然放

了起来。
「瞧瞧这小

子,虽然不大,


的形状就很好看。」
「嘿…嘿嘿……谢谢夸奖妮芙丝小母狗……您看,


的颜色也很


哦
…哈啊啊啊~ 不好,自己摸着


就有兴奋起来了——呜啊啊~ 」
「哦哦哦!趴下来的姿势不错,这样尾

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了……还真是天
生就长成这样……」
「呜……您不要把指

缠在尾

尖上……呜呜!主

大

,不要一边拍妮芙
丝的


一边从后面进攻得这么激烈……」
「考虑过让主

给你剃毛吗,萝莉母狗?这么漂亮的一线天小

不剃光就太
可惜了。」
「还是…唔唔……要看主

大

喜不喜欢……啾…呲溜……呜呜呜呜——!!」
后

位、种付位、背躺位……已然尽

享受着欢

的两个年轻

尝试了各种
各样的姿势,其间已经抛下了廉耻心的妮芙丝同时还和陌生

们进行了限制级话
题的互动。最后,

疲力竭的她才瘫倒在同样

了好几发后也难以为继了的伊比
斯身上,被他背着带回了宅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