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ord
字数:2642
2022/01/02
宴会结束,众宾客带着怅然若失的

愫离开了宫殿。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me
然而夜才刚刚开始。
启明星尚隐于月的清辉。
皇帝寝宫内,丝绸卧榻上。
明灭变幻的黯淡的烛光中,两道赤

的身影,一上一下,正缠绵在一起。
正是希律王和莎乐美。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世间最美之

,必然为世间最有权势者拥有,只是

们
不敢去想。那个郑重威严,

狠狡诈的希律王,和那个时而纯洁仿佛白百合,时
而放

似是野蔷薇的莎乐美公主,是一对

伦的父

。
那一年,他69岁,她13岁;这一年,他71岁,她15岁。
莎乐美褪去了所有的衣裙与饰品,赤

着雪白的身躯,骑乘在希律的胯上,
细

的肌肤与满是皱纹的皮囊相亲,那双紧致的用来舞蹈的大腿,此刻正紧紧夹
着自己亲生父亲因年迈而略显瘦削的腰;随着胸前两抹白花花的

房上上下下,
光洁无毛、鲜美多汁的蜜

正吞吞吐吐着希律王那根胯下之物;她与他十指相扣,
面色

红,满眼媚意地看着他,仿佛一对真正的恋

。
「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莎乐美!」希律王粗沉的声音从喉咙最

处发
出,像是要在压制着什么即将

涌而出的东西。
「是的,父皇,我

您哟。」莎乐美的声音带着热烈的

绪,像是夜莺一样
婉转动

;她将他的手指扣的更紧,也将腰夹的更紧,小

吞吐阳物的动作也变
的愈发狂热。
「啊......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皇城,去往索多玛?为什么......要
离我而去?」那 欲望显然已经达到了临界,希律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只要再多一
点点刺激,只要再多一点点......
但公主的榨取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您会知道的,
您很快就会知道!」公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媚眸如丝,

波流转。
「啊——」
终于两

「异

同声」地泻了出来,浓稠的白

灌

水

的


之中,今夜
第一次一同达到了快乐的顶点。
然而夜还很长。更多小说 ltxsba.me
「夜还长着喔。父亲大

。」莎乐美在希律耳边轻语道。
只见莎乐美站起身来,

靡的汁

从秘密的


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
流淌。
居高临下,莎乐美抬起右足,挑逗起希律王满是胡茬的下

;似是觉得受到
了冒犯,希律也想起身,却被莎乐美轻轻一脚,踩在那长满体毛的胸膛之上,动
弹不得。
「

家刚才跳舞的时候,明明一直盯着

家的脚看,现在

家踩你却又不乐
意了。真是个怪老

。」莎乐美眼含笑意,娇声嗔怪道。
「舒服吗?」莎乐美掂起珍珠般的脚趾,摩挲高高凸起的喉结,划过毛发密
布的胸膛,掠过希律的肚皮,踩在那根年迈的阳物之上。
「被

家这只会跳舞的脚踩在那里,舒服吗?」
莎乐美的声音充满着诱惑,像是敲在饥饿老饕心

上的餐铃。
希律合上眼感受着那柔软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坚韧的触感,刚刚发泄过一次的
下体竟又有点硬了起来。
「你真是个小妖

,你真是我的小魔鬼。」
足底来回摩擦,力道不轻不重,仿佛足才是她真正的

器,比

器更让

销
魂。而这一次,感觉来的更快。那个当了一辈子皇帝,阅

无数,

称「千载枭
雄」的希律王,现在,在莎乐美的足下,却如同一个初经

事的小处男,竟难以
抑制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咛。
「不行了~ 啊~ 慢一点~ 」希律仿佛在央求。还不到1 分钟便要缴械,对于
普通男

来说尚且耻辱,对于一位 国王,一代枭雄来说,这又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但在 欲望,在

欲面前,一切又显得那么平等,年轻时的希律能否抵抗这种
究极的诱惑还未可知,如今已经71岁的老

又怎能抵挡的了这般榨取?
「慢一点?停下?好啊~ 」在达到顶点前的那一瞬,莎乐美忽然停下了脚下
的动作,脚掌离开了那根再次勃起的


。
「啊~ 」突然停止的刺激让希律松了一

气的同时,又有些遗憾,明明就差
那么一点就可以再次达到那最最美妙的顶峰——然而下一刻,莎乐美就像一个顽
劣的孩童——事实上,今年不过15岁的她,确实仍算孩童——在希律最松懈的时
候,脚下再次发力,只见一道白浊但比之前略显稀薄的


从那根涨的有些泛红
的


中


而出。
然而夜仍未结束。
莎乐美侧身趴在希律的身侧,一边伸出左手纤纤玉指绕着父亲右侧

晕慵懒
地画着圈圈,一边檀

微张、皓齿轻启,


的俏舌挑逗起父亲左侧勃起的


,
右手则再次伸向那再次变得软塌塌的下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朝堂上满是威严的皇帝,此刻的声音已近乎哀求,
甚至说出了那个男

都不会轻易说出的词。
可莎乐美仍显得意犹未尽,右手还在不断玩着那软软的小东西。
「诶~ ?亏我还特意跳了你最喜欢的七纱之舞,明明平时都能来三四次的,
今天怎么两次就不行了?」
「不行哦,快恢复

神呀,」从睾丸到

茎,莎乐美灵巧的右手不断揉搓套
,却不见丝毫起色,「那玩点

趣怎么样? 眼罩?

塞?捆绑?鞭打?滴蜡?
用常温蜡烛怎么样?」那里隐约像是动了一下。
莎乐美见状,以为是某个词刺激到父亲,继续道:「三角木马?镣铐?十字
架?水刑?窒息?」
但任由莎乐美怎么继续挑逗,那里都毫无起色、再没有一点动静。希律王也
闭紧了双眼,不再理会莎乐美的挑逗。
莎乐美感到有些失望,但下一秒她忽的狡黠一笑,道:「您知道吗?——其
实我也是最近才知晓的,当然是在您身上知晓的,趁您睡着的时候。我发现,男

啊,其实不勃起也是可以


的哟。」
说着,莎乐美将那张永远

致的面庞贴向父亲的下体。
希律王来不及阻止,就感到下体已被

润温热的

腔所包裹。可以想象:灵
舌蜷曲,与上颚共同构成一条

长柔软如

道样的管——俏舌蠕动挤压着


,
舌尖挑逗着冠状沟——仿佛置身于真正的

道之中,不对,它比

道更灵动,比

道更舒爽,是如同天生便是为了贴合自己的

茎,是了,就如同幼时的包皮一
样贴合。此刻,希律像是回到了最初,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最初觉醒

的意
识,体会到

的快感的时候。
又

了,在完全没有勃起的

况下,希律像是梦遗般又一次淌出了


,随
之而来的是金黄的尿

。
莎乐美将


与尿

一并饮下,顺便清理

净那根彻底被榨

的小东西以及
周围枯

般

毛,躺到希律的身侧,将自己


放

父亲的

中,明明是

儿,
却像母亲在喂儿子。
如同婴儿呓语,希律含着

儿的


喔喃道:「我明白了,你是该离开我了。」
在陷

沉睡之前,希律终于明白,自己这幅年迈的身躯已无法承载莎乐美的

欲。她必然会离开自己。
夜尽天明。
看着仍在睡梦中的苍老的父亲,莎乐美离开床榻走 向阳台,一丝不挂地站在
阳台,感受着晨风拂过脸颊,掠过睫毛,吹散

发,莎乐美陷

了思考。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

?是 自由?还是比那更纯粹的 欲望的宣泄?
她曾真的

上过自己的父亲,至少她认为那便是

,但她如今却又厌倦了这
个贪婪的老东西。

,不是 永恒的吗?

,也会厌倦吗?那 欲望喔? 欲望是否永
无止境?
「汝想要什么?」思绪纷飞之间,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莎乐美原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心声,却发现这声音与自己 不同。
「是谁?」莎乐美又看了眼床榻上的希律王,仍在熟睡,一时有些分不清这
是梦境还是显示。
「沟通梦境与现实,现于黑夜与白昼之间,连接生与死的渡河,吾乃启明星
的

神,七神之一,伊丝塔尔。」
月华已淡,晨光熹微,远在天边,挂着一颗明亮的星辰,近在眼前,站着绝
美的

神。
微微蜷曲的金色秀发上金色的冠冕由

月星辰组成,在朦胧的混沌中散发出
圣洁的光华,额

中央是一个古奥的图纹,透露着神秘的美感,金链缠身,勾勒
出出挑的身段,腰肢纤细,玉腿颀长,双脚未着鞋履,而带着珠宝串成的足饰,
不染一丝尘埃。
「我看见了你跳舞,你的七纱之舞很美,所以我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伊丝
塔尔如是道,「每一位都可以选择 一个

类作为自己的眷者,你愿意成为我的眷
者吗?」

神轻盈地坐上阳台的栏杆,向莎乐美伸出赤

的右脚。
莎乐美愣了一秒,随即单膝跪下,将红唇贴上了伊丝塔尔的右脚。
「我愿意,因为你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