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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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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侠曲】(王朝女侠重制版)第三十七章至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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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dnww1

    字数:18644

    2021/12/11

    第三十七章

    直到上三竿,王雄才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偌大的床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八具曼妙的酮体,有的已经醒了躺着没敢动弹,只见王雄醒了方才敢起身道“主子醒了”,赵师蓉翻身坐起来道“哼,一战我们二十八个,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叫你几爬不下床,你竟醒来了到是出乎我意料”。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众剑姬都纷纷醒转过来,大家不过是嬉闹的晚,承欢两三次倒也不累,都睁开了眼见赵师蓉还在打趣王雄,都拼命使眼色,前里王雄那般与她们嬉闹是放下了架子,今里仍旧是主子身份,怎么还能违背了礼数。

    武玄霜道“师蓉姐姐主子恩泽,已是累了就让主子好生歇着吧”,赵师蓉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蹄子,被采了红丸就到替他着想了,今个他是我们主子采了我们的红丸,明个回了安庆又是别的主子来享用,你又要侍奉谁去”。

    赵师蓉所言不差,她们就算说大天去也依旧是宠身份,与王家家中蓄养的牝是同等地位,王导 年纪大了不再注重这等享乐的事,加上以往有功劳,王导又极为看重她们,故而王诏麟、王通斌等都未尝有过染指的想法,才保留的处子身子,如今已经被王雄了身子,将来回了安庆,王诏麟知晓后定然召她们侍寝,那时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众纷纷沉默,原本处子之身是夹在她们与王家之间的窗户纸,这层纸被捅了,再无理由拒绝侍奉王家各个主子,王雄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疼,摆摆手道“既然如此所幸就不回安庆了,年末招安了戎武帮之后,便要处理苗疆的事,还有蜀地的盛兴节,都不是善于之辈,一来二去至少四五年的光景,那时木已成舟将你们留在我这里,便是伯父也无话可说”。

    “正是这个理”武玄霜兴奋的拍起手来,众剑姬纷纷喜笑颜开,不依不饶的挥着拳与王雄打闹起来,只有赵师蓉沉咛片刻,心中不太相信王雄所说的话,只是事已至此,是相信王雄后只要跟着他便可,还是回了安庆与家中那些牝一般被呼来喝去,如公厕般被凡族中男任意使唤,已经别无选择,下定了心跪伏在王雄身前道“愿君务忘今有死而无恨,此生此世但凭驱使”。

    其余众剑姬见赵师蓉拜伏,也纷纷要跪拜,被王雄拦住“得如此,岂敢负心”,众剑姬无不感激,更有甚者暗中落泪誓要一心一意侍奉的。

    突然有一阵敲门声响起,“少爷,琉璃姑娘让我知会一声,戎武帮已经攻进曲阳城了,正在四处劫掠”,且说王雄正与一屋子几十个莺莺燕燕其乐融融,曲阳城已经彻底大,戎武帮早就接到了曲阳城内的消息,山寨里的土匪岂会坐视眼前的肥叼走,收到消息第二,白面郎君、阎太岁和任狂徒及其余好几个领便点起山寨马往曲阳城而来,城防空虚的曲阳哪里挡得住戎武帮的进攻,不过数个时辰便杀进了城中,到处烧杀劫掠。

    王雄听闻不慌不忙与一众剑姬穿好衣服,众剑姬心中大多已认定王雄为自己主子,纷纷拿过衣物来要服侍王雄穿衣,谢红英拿过长裤蹲在地上让王雄套上,房兔周若昀捧着衬衣套在王雄身上,惊鸿仙子萧淑贞帮着系好了腰带,这会子前不见了得汗巾子倒是突然冒了出来,西门芙蓉拿着汗巾子道“若不是这劳什子,我们今也不必如此”,众纷纷笑了起来。

    王雄穿戴好刚出门,便见客栈老板慌慌张张的跑上来连连作揖道“客官,您可快跑吧,山贼进城了,那可都是杀不眨眼的主,知道你老有钱,盯上了您可是跑都跑不掉啊,我们小店已经关门了,您也快跑吧”,王雄见这客栈老板心地不错,掏出三十两银子道“这几在这里叨扰了,你拿着这些银子快跑吧,就不必担心我们了”。

    那客栈老板见王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得叹了气,从后门溜走了,王雄转道“走看看去,看看这些所谓戎武帮的到底有几分本事”,众一起透过窗子向下看,戎武帮的匪徒正在满城挨家挨户劫掠财物。

    曲黎有些不忍心道“这些山匪也太过狠毒,连这些小门小户的也不放过”,慕容琉璃摇摇道“妹妹这便是你有所不知了,曲阳城现在还是反贼所占据,戎武帮的匪徒劫掠曲阳,就是在与太平军作对,朝廷知道了还要嘉奖他们打击反贼了”。

    整个曲阳城里一片狼藉,街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男还有老和小孩,匪徒们门闯屋劫掠,遇到不从者便一刀砍翻在地,见到美貌子便掳走,曲阳城无处不是哀嚎声,但凡那跑的快的便逃往佛寺之中寻求庇护,戎武帮匪徒虽是凶残但脑子还是在的,知道佛门招惹不得,不敢擅闯佛寺,们发现匪徒不敢洗劫佛寺,便无论男拼命逃往佛寺之中,玉面观音连忙令佛们关闭佛寺大门,紧守院墙不得有那寻求避难之逃进佛寺中来。

    祝家和云家这等高门大户早进紧闭院门死守,一时之间难以攻克,任狂徒等几位领知晓城里凡有钱财的家都逃进佛寺里避难,便率匪众围了佛寺,要求避难的用银子赎身,家中富裕的一千两赎一条命,没有银子就用抵债,了赎金就可以离开曲阳城。

    一时间佛寺里到处皆是的哭嚎声,城中富户宁愿用自己妻妾和儿抵给匪徒也不愿掏银子,数百名小家碧玉、养尊处优的送到了戎武帮的手里,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相公抛下自己逃命去了。

    娇柔美眷个个哭的悲怆不已,看得山寨之中一众领眼热,挨个挑选起来,有那身姿绰约的,娇柔扶柳的都先紧着一众领,剩下的分给有功的帮众,最后再充没山寨之中。

    帮众之中自然有对曲阳城了如指掌的泼皮,见他立了功心中羡慕,上前向领禀报道“好教领得知,这佛寺之中还有一等妙处,这佛寺住持圆济和尚在佛寺之中藏了不知多少娇妻美妾,城中诸多大户的姬妾都赠给佛寺,好让她们代替自己在佛寺还愿”。

    “还有这等事”任狂徒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他本就是饥色,嗜色如命,向来便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子,如今听了这佛寺里还有美无数,顿时动了打佛寺的念,其余领连忙劝阻,“老五怕是真不想活了,连佛寺也敢动,真惹了东禅台上那尊真神,天底下谁遭的住”,任狂徒这才罢休,突然接到手下通报,朝廷派来招安的特使就在曲阳,已经验过大印确实是朝廷的印章无误,另有谕旨一份说是要到了山寨才能宣读。

    王雄站在一处富户家门前,这里现在如今已经变成了戎武帮的临时营地,周遭站着守卫的帮众,身形算不得魁梧也无英武之姿,但胜在一杀气,一看便知是杀如麻的狠角色,此等士卒若是生死搏命之战也顶不可小觑。

    片刻之后只听得震天的喧闹声,不多时一群喽啰快步出来吹拉弹唱好不热闹,白面郎君并任狂徒、阎太岁及其余领迎将出来,见到王雄立即行礼道“不知天使到来有失远迎,请天使上座,我等这就禀明大领,不便与天使相会,天使有请了”。

    王雄在一众领邀请下进了大门,只见左右两边齐臻臻地排着两行小目,院子正中坚起一面黄旗来,两边帮众皆肃穆,好一派齐整军容,王雄心中明白这是戎武帮给他下马威,好教他看看山寨的实力,不可与一般山匪贼寇相提并论。

    穿过院落进了正厅,按左右座次坐定,王雄道“反贼盘踞湘地数月之久,如今诸位义士打曲阳,为清剿反贼出了大力,我回朝廷之后定然要为诸位请功封赏,不过长沙的霍家与常德的程家与云家皆为 姻亲,不会坐视曲阳有难不管,诸位义士要好生提防才是”。

    任狂徒拍着胸膛道“那天使有何高见,我等不便返回山中,要是那程家、霍家和云家想要寻仇,来野山找我们戎武帮便是”,王雄道“长沙之富庶更胜于曲阳,何况湘地之财富多集中在大户家之中,寻常富户不过是小鱼小虾,得不了多少银两,何不趁此机会打下城中大户家,以此为诱饵,吸引其余几地援军来援,在城外设伏一举歼灭,如此湘地财富岂不是任君采摘”。

    “嘶”众领倒吸一凉气,心中不由得叹道好大的手笔,不过马上回过神来,白面郎君笑道“天使未免太高估我戎武帮,几地援军来援至少也有上万马,戎武帮久居山中不过数千马,哪里能吃的下这几援军”。

    王雄道“你们没有朝廷有,只要尔等愿意效忠朝廷,为皇上出力,湘地予取予夺”,众领见状大喜拜伏于地,“我等山野莽,为朝廷效力实乃三生有幸,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王雄心中暗暗叹息“这大好湘地怕是要被这些山贼好生蹂躏一番了,但若不经此,湘地豪绅岂不是永远的盘踞一地,如此驱虎吞狼之法不知是福还是祸”,连忙将众领扶起,“我这边修书一封与朝廷出兵相助,诸位义士安心准备打下祝家,包围云家,而后便造访山寨,还望贵寨不吝赐教”,众领连忙作欢喜状道“哪里哪里,天使造访求之不得”。

    待王雄离开之后,阎老四率先说道“这个 公子哥的计划到还不错,若是真成了,湘地予取予夺,山寨不但不用在山里苟延残喘,占了曲阳长沙,盘踞一方也是大有可为啊”,白面郎君不置可否道“你们真的想想他的话嘛”,任狂徒拍着胸脯道“怕他个鸟甚,反正咱们又不吃亏,朝廷军队来了,就跟着朝廷军队混,朝廷军队不来,想见到我任老五的影?毛都不给他漏一个”。

    众顿时都笑起来,白面郎君拍了拍任老五的肩膀,“这天下的理都让你任狂徒给占了,老五所言极是,就按照老五法子来办吧,给山寨里通知一声,告诉大领和大夫朝廷来的建议”。

    商议定了众领便派遣腿脚快的前往山寨之中报信,刚一上山就听到身后娇媚声“呦,怎么跑这么快啊,都到山寨了何不坐下来喝上一杯喔”,那喽啰一转便看见只穿着豆绿紫红相间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光着两条白花花长腿的郎里香伸个懒腰站在自己身后,一见是这个吸狂魔,顿时双腿有些打颤,“这事急切耽误不得,二领、四领、五领他们在曲阳与天使商议了些法子,让小的我送过来”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到郎里香的手里,连忙后退几步。

    郎里香接过书信瞥了一眼,“瞧把你吓得,老娘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再说了老娘现在刚吃饱哪里还吃得着你”,郎里香扭动着白色的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流,“没你事了,回去吧就说书信给我了,我去拿给大领和大夫看”。

    郎里香施展轻功几个纵身跃进山寨里的后堂,两名身披着薄纱的见到郎里香到来,连忙欠身行礼“大领已经睡下歇息了,三领正在里面向大夫问好,还请随我们来”,这两名是随身服侍大夫银凤的,在山寨里服侍大夫可是被俘虏来的们梦寐以求的事,至少不会随时随地被有欲火的匪徒们拿去发泄。

    刚往里走边有一细细的甜香袭而来,通道里挂着一层层由吴地皇家纺织工们纺织出来的纱帐,墙壁上挂着《海棠春睡图》,案几上摆着泓一上亲手开过光的一串念珠,念珠旁摆着曾经的玉剑阁掌门白家老祖的母亲艳剑仙子用来挤过汁的玉壶,玉壶的握把上缠着艳剑仙子曾用过缠着的金丝。

    郎里香不敢有所怠慢,上前单膝跪在地上“见过大夫,郎里香求见”,话音刚落,幔帐轻轻飘动,一双纤纤玉手戴着水晶的指甲撩开了幔帐,露出一副绝世容颜来,好一个美恍若神妃仙子,金丝和银丝将珍珠串起来穿扭成珠花盘在顶,云堆翠髻上着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佩戴的五凤迎龙珠钗,面若桃瓣,目若秋波,上身着翡翠纱衫胸衣,双峰高耸,下身盖在大红锦被里。

    只听得声音酥媚骨“你此次求见所谓何事”,郎里香连忙将手里书信高举“下山的几位领从曲阳送来的书信,说是与朝廷的天使商议了个法子,不敢怠慢送来面呈大领和大夫”,旁边立马有上前接过书信递到银凤手里,拆开书信随意打量几眼,转对坐在一边的三领火僧说道“不好意思叨扰了,你且继续说”。

    火僧道“师叔与我的意思是,让我转告大夫,前些子,您拜托他求得签,签的结果是上上签,还望您什么时候去宝华寺还愿”,萧银凤捂着嘴笑了出声“你师叔倒是有趣,让我去他那里还愿,说不定啊,等我进了宝华寺便留我做佛,再也出不来了”。

    “我师叔素来仰慕大夫,大夫上野山一直令师叔扼腕叹息,以往有朝廷限制,如今大夫已经受了招安,可放心前往宝华寺,师叔定会扫榻以待,倒履相迎”,萧银凤竖起一根指戳在火僧的脑袋上,“得亏你是你师叔派到山寨里的,这话呀,整个山寨里也就只有你能说,换成别早就被单信大卸八块了”话说着,萧银凤从嘴里吐出一块从岭南运来的菩提子,塞进了火僧的嘴里,捂上他的嘴道“别客气,吃吧”。

    火僧不由自主靠的近了些,银凤手指戳着僧紧实的肌笑道“ 家下面还没湿喔,你这么急急 火火的就要进来,别的倒也罢了,若是一不小心蹭了皮, 家可又要好生休养着了”,朝郎里香招招手,“来,妹妹过来”。

    郎里香立即俯身趴到银凤床前,部高翘着,银凤将她的下身唇掰开,器肥硕异于常,她的唇又肥又厚,哪怕是两腿伸平也未曾完全展开,蒂也格外发达,只见一截小指般的芽润若红玉,从拥挤的花瓣间探出来,“你看她的,已经是让越黑了”。

    火僧笑了笑“大夫自然与她 不同”,银凤噗嗤一声,“这到也是,来吧妹妹,好生伺候些,服侍的好了,便让领们也用用你”。

    第三十八章

    听到萧银凤的话,郎里香顿时喜笑颜开,在山寨之中她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烂货,只要是个男都可以扒开她的,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她主动扑到男,分开大腿骑跨在男身上,连喽啰们都要绕着她走,领们对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郎里香欢喜的跪趴在床边,萧银凤优雅的转过身连衣衫都不解,迳直将撩开锦被,下身的长纱裙拉到腰上,接着分开双膝,两腿笔直伸开,芊芊玉足上挂着金玲,只见修长白皙的玉腿沿绣榻摆着一字,丰满的大腿间,阜高高耸起,一团肥,圆鼓鼓的花怒绽开来,湿淋淋沾满蜜,散发著靡的气息,尽管已经不知道与男合了多少次,但萧银凤的户仍旧那般,娇艳如处子一般。

    郎里香吐露着舌,从大夫的膝弯起,沿着大腿内侧,将流出的尽数舔净,然后沿着腹沟上下舔舐,秀美的玉鼻在饱满的花间进进出出,红唇时分时合,把一片红色的噙住中吸吮舔,不时还用玉齿轻咬,萧银凤媚眼如丝,轻轻哼着,娇花又软又滑,在唇瓣的追逐下不住蠕动,她扬起脸,鼻已沾满。她轻笑一声,香舌柔柔滑过红唇,将唇上一丝发亮的舔进中,翻开的花下方,红一翕一合,小嘴般吐出清亮的体。

    “来,上来吧孩子”萧银凤拉起郎里香将她搂在怀里,“我们都是伺候男的苦命,倒也没个高低贵贱之分,也难为你伺候我这么久了”,郎里香听着不禁有些动容,恨不得埋在萧银凤怀里哭起来,“这话也就只有我娘说过,若是要能认大夫做娘就好了”郎里香蜷缩着身子,可怜的看着萧银凤,“这有什么,这屋子里的不都认我做娘,今个我也认你做儿,好生伺候我可好”。

    郎里香听着欣喜翻身趴在萧银凤面前道“娘,儿来伺候你”,两对玉腿同时分开,展现出秘处与众 不同的肥美,萧银凤的户早用药物褪尽了毛发,雪肤红白分明,鲜艳的花瓣每一片都肥无比,一层层挤成一团,仿佛用针尖一挑,就会流出血一般的蜜汁,下身雪白的肢体显得分外醒目,四条大腿笔直伸平,平坦的小腹下,两团红从光润的腿缝中露出少许。

    纱帐卷动,一双带着金铃的玉腿翻起,压在另一对腿上,白的肢体错勾紧,两只湿透的花挤成一团,压在上面的萧银凤扬起身来,胸前硕大的球顿时跳动不已。那两只长长的,仿佛嵌在球上的小柄,硬硬翘起。

    她将儿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夹在膝间,跪着双腿,小腹前压户紧紧压着郎里香的户,雪织在一起,两团花像两张热的红唇,在雪肤间滑来滑去。湿淋淋的发出叽叽咛咛靡的声响,萧银凤的玉脸渐渐发红,眼神迷离看向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戏的火僧。

    纵使大罗金仙再世面对如此邪之景,也不禁沉迷其中,何况是早已享足美味的和尚,露出那粗长怒铮的阳具,竖在两身前,萧银凤媚笑撇了一眼火僧,纤纤玉手抚摸着阳具,轻啄了一,香舌轻吐左右来回拨着,张含进嘴里,温润的舌,高贵优雅的气质,让火僧沉迷其中,莫说这山寨里的,就连师叔的宝华寺里的佛也没有能与面前这位优雅的贵相提并论的。

    萧银凤吐出阳具,掰开趴在自己怀里的郎里香耸翘着部的后庭,轻吐了一抹在后庭上,“你先进这里试试,待这里用过了,我们母两个一起伺候你可好”,火僧听得兴起,阳具猛地进郎里香的门之中,伏在萧银凤身上的郎里香开心的快要哭出来,兴奋的高声尖叫,抬起雪白的拼命迎合着火僧的阳具的,双手背后使出吃的力气将门掰到最大,只恨不得让火僧把自己捅穿才好,她甚至都已经都不记得上一次能够被领青睐伺候是什么时了。

    萧银凤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斜躺在床上,按住郎里香的脑袋,让她继续全力给自己舌侍奉,眼神迷离一转就看见不时面前火僧健壮的身躯,上下来回打量,竖起葱葱玉指在腹肌上来回抚摸“这么一看你竟然和他有几分相似,只可惜你是个和尚,而他已经怕是成了国公了”。

    神恍惚间,萧银凤仿佛想起了多年以前她还是少时,那时她还是大黎的宗室萧家的千金小姐,那场痴痴的单相思,如果不是萧家妄图一门三后,将她也送进皇宫遴选,或许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和 司徒紫薇一样踏进王家的门,也好过留在皇宫里独守空闺,最后萧家败亡时被发放出宫,流落到今天这步境地。

    思虑至此肥户里一水向外涌,灌的郎里香满脸都是,萧银凤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欲火,伸出手想去拉火僧,仿佛那一瞬间幻化成了她曾经那个朝思暮想的心上

    “大夫,三领,大领说朝廷的天使要到了,准备安排布置迎接”一个进来通报的见到眼前的场面,吓得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生怕被三领一言不合剁了去喂狗,万幸的是萧银凤当即就回过神来,立即打发她出去了,火僧一见这况也不多言,大夫萧银凤可是大领和自己师叔天一法师都看中的,尤其自从天一法师也看中萧银凤之后,她在山寨的地位瞬间变的微妙起来,原本嘻嘻哈哈不时拿萧银凤泄个火的山寨领们顿时都变得规矩起来,除了大领 之外也没几个领敢再未经大夫同意就拿她泄火。

    看着火僧默默退去,萧银凤想起了自己在山寨中最黑暗的子时,只有火僧对她还算温柔,连单信这个曾经的家仆,在萧家还没败落时,只配亲她脚前的尘土,都会在喝了酒之后,让她跪在众兄弟面前,当众她一番之后,最后撒尿在她的户上。

    山寨里的各位领,只要大领单信不在的时候,那些领们便会摸进她的房间,任意她一番,对于这些萧银凤已经不在乎了,只是可惜了被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银鸾,多好的孩子自从出生没享受过一天养尊处优的子,从小被 男灌大,甚至还不如自己的侄落蝶,落蝶是认命了并且开始享受这样的子,而银鸾却还身处在这地狱之中,不曾脱身。

    “去把我衣服拿来,要见客了”萧银凤站起身,郎里香马上侍立在一旁,她虽然但不傻,现在她在山寨之中最好的选择就是抱紧萧银凤的大腿,们很快捧来了会客的衣裙,说是衣裙倒不如说是诱惑,在屋子里任意挑选一件 内衣穿出去都比眼前这套衣裙遮体。

    萧银凤站起身,她个很高,论身高与单信火僧一般,比阎老四还要高些,“我给娘换衣服把”郎里香主动上前帮自己刚认的娘亲解衣服,萧银凤点点,下身的纱裙从后面解开系带很自然的褪落在地上,不过上身的翡翠纱衫胸衣郎里香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看着身后郎里香笨拙有些着急的模样,萧银凤噗嗤笑出声来,“好孩子来让为娘自己吧,不怪得你不会,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海外进贡给皇室的,万幸没有被他们给裁了”,萧银凤的衣服多得是宫里带出来的,可惜多数都被这些领们亵玩时给裁剪坏了,不是在胸部剪开了两个大,就是下身被完全撕开,只剩下几根布条,这件小衣平时不怎么穿倒是侥幸逃脱毒手。

    萧银凤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站在铜镜面前,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不施黛青素绝美的容颜,尽管山寨之中的领几乎都过她甚至不止一次,但这反倒让她更加冰清玉润,

    一双白皙挺立的玉悬于半空之中,琼脂凝玉而丰腴,盈盈一握,洋溢着贵独有的雍容华贵的气息,虽不比白家那夸张到变态可以垂到腰间的子相提并论,但这几近完美的形,无论是谁都不得不赞叹一句,雪峰穹顶上红梅绽放,褐色晕上,嫣红突起。

    顺着这对天作之成的房往下,平坦雪白的小腹,与硕大的房不成正比的纤细腰肢,而萧银凤的部就更值得说道了,坐在床上时还不甚明显,现在赤身站在镜子前,一对肥硕翘挺的部与腰肢形成了鲜明的 对比,又白又圆,部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直接连接着大腿,紧致细腻的皮肤没有任何沟壑,浑圆而结实,每一分都散发着诱的气息,正因此无论她的儿比她年轻多少,鲜体,还是她的侄比她听话,放的多,山寨之中的领们最 渴求的还是她,宗室萧家的千金小姐,三代以来最完美的

    而惊鸿仙子萧淑贞是她的外甥,只有她一半的容颜与气质,便已经足以在江湖上倾倒众生,引得无数武林士追捧,而萧银凤则是萧家三代以来所有美、雅的的集合,高贵典雅的气质,倾国倾城的容颜,无论哪一点都丝毫不逊色于 司徒紫薇,武林之中曾有传闻,有贼想采花 司徒紫薇,而只是对视了一眼,便被她那神妃仙子般的气质与容颜折服,自惭形秽上吊自杀谢罪,萧银凤亦不恍多让,在她刚到山寨的时候,浑身上下典雅的气质,让这些 无恶不作,无不欢的山寨之中的领们只要心生欲念看着她都会感到自责,山寨领们光是为了克服内心的愧疚花费了莫大的勇气和相当长的时间,哪怕与她想处最久的单信都要在喝酒之后以至于看不清她的脸,才能将她按在地上,只有火僧有佛法相助可以做到心无杂念的与她对视,从不感到自惭形秽。

    恍然间萧银凤想到了很多,有很 多,有她的父亲、母亲、 司徒紫薇、还有那个她痴恋了半生的男-王离和她最恨的嫦汐皇,她已经不记得父亲母亲长什么样了,她也不恨 司徒紫薇,她只是羡慕,甚至她曾经想过,如果可以能否恳求 司徒紫薇,允许她跪在她的身下,闻一闻户的气息,或许这气息里会夹杂有王离的味道,她今生只恨嫦汐皇,是她使诈将她从皇宫里赶了出来,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过,如果没有离开皇宫,她定然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

    收回杂的思绪,将捧来的裙装套在身上,好一套的露裙装,大半个乃至近乎整个球都露在外,连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有一个胸托将房底部托住,腰身紧紧收窄,将傲完美的双都衬托了出来,绣工繁复的叠层裙摆闪烁着幽光,只是堪堪遮住两侧大腿小许肌肤,前后均作了开叉裁剪,完全出卖了的下体前后风光,而那让子最看重的神秘之处,如今却勒着一条仅由几根细小布条缝制的开裆丁裤。

    而这只是今会见客穿的第一套衣裙,自从这些山寨的领们不敢再拿她泄火之后,就想出了别的法子,那就是让她不停在兄弟们面前换衣服,见客一次面换上三四套衣服都是常事,也不知今见天使,寨子里的领们又会变着花的要求自己换出多少套羞的衣服来。

    “大夫,大领传话来,要大夫携银鸾姑娘一起会见客隔着纱帐向里面禀报,“既然是大领发话了,你去喊银鸾吧,叫她也来见客了”,萧银凤轻叹了气披上捧来的披风,尽显英姿的披风成了身上辱装束的衬托,只想让冲上去将她蹂躏一番。

    不多会就有来禀报“大夫,银鸾姑娘涨子涨的厉害,躺在床上动也动弹不得,实在是没法来了”,萧银凤听了连忙道“这好端端怎么又涨了,倒是这个儿命苦,一年到也不知道涨多少次,白家的因为涨的缘故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可不是嘛,银鸾姑娘这几个月已经是第二次涨了,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的冲”旁边有小声嘀咕道,萧银凤瞥了她一眼道“快带我去看看”,们不敢怠慢引着萧银凤就往厢房里而去。

    刚挨到厢房边上,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哀嚎声,萧银凤脸色马上变了变道“快进去看看”,推门一进去就看见屋子里站着个婆子正指挥三四个壮的山寨里的汉子正围着银鸾,一个骑坐在她的大腿上不让她的腿动,一个将她的双手困在两边的床板上,还有两个汉子正分别抬着她的硕大的房,巨大的房足足有那汉子的两个脑袋大小,宛如千斤重一般,两个吃力的抬着不让这房压到银鸾的娇弱的身子,上用金丝盘起来,封的结结实实一点也不透风。

    萧银凤急急忙忙走进屋里来道“还不快解下金丝,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慾死了”,那婆子连忙道“这可不行啊大夫,银鸾姑娘的一身华都在房里,若是解了金丝,怕是血尽泄”,“都快要死了还管血不血”萧银凤上前就要去解开金丝,那婆子知道拦不住一把跪在萧银凤脚边死命抱着腿不松手道“大领下了死命令要让银鸾姑娘的血不能泄,上一次银鸾姑娘涨之后泄了血,大领便已经斩了 一个,这次银鸾姑娘再泄血大领还会再杀的”。

    “那我就先杀了你”萧银凤抬掌就要击毙这个婆子,“舅母等等”银鸾哀嚎喘息着用仅有的力气止住了萧银凤要抬起的手道“没事的舅母,鸾儿的身子还可以撑一撑,断然不必为此坏了别 命,只要挨过这一两个时辰便好了”。

    “我的傻儿,你这幅样子别说一两个时辰怕是半个时辰就要疼死过去了,偏生白家的要遭这等罪”萧银凤走上前将抬着银鸾硕大房的汉子的位置挤开,接过沉甸甸的巨双手抬着,原本硕大柔软的房此刻宛如圆筒式的千斤担,圆滚滚的全是血。

    萧银凤将两个房捧在怀里,用手来回捋着温润的内力在房上轻抚,舒缓些许痛感,稍稍缓解了银鸾身上的痛苦,萧银凤心疼的低下用脸颊蹭着两个房,因涨导致的过于巨大的房已经体现不出美感了,远看白生生的子凑近了全是清晰可见的青筋,就这样用内力温润了一刻钟左右,有赶来催促前来,朝廷的天使已经到了,萧银凤示意禁声,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的银鸾这会已经合上了眼睛疲倦的进 梦乡。

    萧银凤回严肃的神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好生捧着,若是没捧好让银鸾姑娘醒过来,小心你们两个的脑袋”,旁边站着的两个汉子吓得战战兢兢点称是,小心翼翼的从萧银凤的手里接过硕大浑圆的房,好生伺候着,萧银凤看着银鸾安详睡,这才放心的离开。

    第三十九章

    自有引着萧银凤往正堂来,这会王雄已经到了,坐在右排最前首,武金娣身穿戎装劲袍依偎在他怀里,刚一到山寨,单信便主动送上戎武帮里一堆供他挑选,王雄选来选去就挑中了武金娣,勉强没有其他那般已经被玩烂的感觉。

    厅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空无一物只有四个凹印,与的肘关节和膝盖完美契合,有小厮高声道“戎武帮大夫到”,厅堂内原本搂着 寻欢作乐的众眼光顿时变得炙热起来,萧银凤在帮中一众色的目光中,在们簇拥下缓缓踏进正堂,环顾四周,一领子无不是目光死死盯着恍若神妃降世的她,手伸在身边霍桂琴的胸里摸索的阎太岁道“大夫许久不见,依然是国色天香,倒是不知今我等能否欣赏到大夫的美貌”。

    萧银凤朝阎太岁欠身行礼道“闫大哥说笑来了, 家身为山寨之中一员,美貌自然是山寨之中欣赏的”,阎太岁立即击掌笑道“大夫所言甚是,今我等可谓大饱眼福了,既然大夫都这样说了,我等若不敬上一杯,岂不是失了礼数”说着举起酒杯就向萧银凤示意。

    萧银凤哪里不知道阎太岁话里是什么意思,转看了一眼大领单信,他高坐在上座,一脸看好戏的神,也不再多犹豫盈盈上前到阎太岁身前道“阎大哥如此说,太抬举 家了,这礼 家可当不起啊”,萧银凤屈膝跪在阎太岁身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阎太岁从霍桂琴的胸脯里抽出手,在萧银凤的圆润的大腿上摸了两把,对见霍桂琴仍旧是那幅战战兢兢的样子,一时怒了喝道“你这贱,还不快满上”,霍桂琴虽是已经调教的服帖,只是心里仍然害怕不已,被阎太岁一喝,双手颤抖吓得手中的酒杯也滚落在地上,阎太岁抬手就要扇她耳光,萧银凤连忙拦下,“阎大哥,不过是一个小没见过世面罢了,何必动气,不如这酒就 家来为阎大哥满上”,说着提壶倒酒给阎太岁满上一杯。

    阎太岁马上就把霍桂琴抛在一边,一手接过酒杯一只手就顺着萧银凤的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仅有丁裤遮挡的户上摸,萧银凤微微夹紧了双腿,想试图阻挡阎太岁作怪的手,但这么好的机会阎太岁哪里会放过,今天这具美玉无瑕的身躯定然是要归天使所有的,不趁着这个机会多占点便宜更待何时,大手使了使劲向突萧银凤的防守就往户上摸去。

    坐在对面的任狂徒向来和阎太岁不对付,眼瞅着他在大夫的身上占便宜,腻在自己怀里的落蝶顿时不香了,倒了杯酒道“大夫单单只敬阎老四未免厚此薄彼了吧,咱是个俗不讲究这些礼数,就是大夫喝了阎老四的酒,咱任老五也要敬酒”,说着就端着酒杯坐到了萧银凤的身边,酒杯递到了大夫的面前,萧银凤哪有不喝的道理,微笑点了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萧银凤喝了酒任狂徒拍手笑道“哈哈哈大夫就是爽快”,大手顺着萧银凤的后背一路向下摸一直到沟的位置,从后面袭击那饱满的户,只有几缕布条一般遮挡的户哪里防守的住,很快就被一前一后突,两只手分别摸到了唇和蒂上抚,萧银凤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定了定心神道“今还有如此多的领,若不能一一敬了岂不是失了礼数”说着便要 挣扎起来。

    白面郎君见状乘机道“大夫所言甚是,我等与大夫许久未见,自然应当一叙离别之,相思之苦,岂可让阎老四和任老五独占了”,萧银凤用力站起身,只是下身勉强用来遮挡的丁裤被两只手勾着,这一起身便被扯了下来,萧银凤下意识的想要用手遮挡,随即反应过来定是两想好的戏自己,所幸任由下身光溜溜的,露在众眼光之中,扭动着雪白的部,在众的色欲的眼神之中,笑盈盈的走向白面郎君。

    那白面郎酒已经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道“大夫肯赏脸,实在是小的三生有幸,受宠若惊”,不等萧银凤走到自己位置前就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位置上,一只手搂着萧银凤的腰肢一只手举着酒杯就向她嘴里灌,萧银凤心中有些畏惧白面郎君,只是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面容,只是白面郎君的动作实在有些迅疾,酒杯已经快塞到嘴里,只好狼狈的张开嘴任凭白面郎君把酒灌进嘴里。

    已经彻底毫无防守的户自然不可能逃脱的掉,白面郎君的手指很顺利的摸到了饱满的户上,手指开始揉搓娇蒂,身手便向里探去,温润的道已经湿润了,她被白面郎君调教的狠了,刺激两下便忍不住发,萧银凤心神一激差点哼出声,身子一颤,赶忙稳住了身形。

    白面郎君低声在萧银凤耳边道“大夫似乎已经很兴奋了,不如就在这里...”话没说完,手指猛地往里一,整根手指完全捅进了道里,萧银凤又是一个激灵,扭着身子重新笑道“二领这里已经是敬过酒了,倒是还要给其他几位领敬酒才好”,说着便要站起身,哪知白面郎君的手已经捏住了身上裙摆处的系带,就等她起身借势一拉,整个裙子瞬间滑落下来,完美如 白玉般丰腴香润的躯体没有丝毫遮挡的出现在众面前,饱满浑圆的双,翘挺圆润的部,每一处都称得上是细腻润泽的肌肤,让众无不是眼神打直。

    萧银凤也呆住了,她知道今天定然会换成别的衣服给众取乐,但她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直接把衣服扯了下来,以往也只是被要求换衣服,自己去后堂按照领们的要求换上指定的露的裙装,何曾就这样赤条条的露着。

    单信站起身道“还不快给大夫换身衣服来”,几名连忙捧着一套衣裙呈在萧银凤面前,这哪里能算是衣服,不过是下身围了两块布条,上身勉强遮住半个胸罢了,但萧银凤已经没得选择,几下套上衣服转个身面向众欠身道“ 家刚刚有失礼数,向诸位领谢罪了”。

    大领单信上前两步牵过萧银凤的手将她引上座,尽管在座的众领都曾享用过这具上天打造的完美体,也刚刚欣赏过绝美的身躯,但当她落座之时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部弯曲构成的曲线不禁让一众领神魂颠倒。

    萧银凤神色淡然,哪怕自己神秘之处只有两块布条遮挡,大半个胸露在外面,这样的被盯着的形,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比起曾经被摆在桌子上,跪趴着等待众领泄火,如今已经好了太多。

    “大夫来见过朝廷天使”单信指着右排最前坐着的王雄,萧银凤面挂着笑意盈盈走上前一抬起看见王雄的面庞,脑海中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不过此时她也不敢多想,双手捏起自己勉强遮住的下身的几缕裙摆欠身行礼“ 家萧银凤叩见天使”。

    一弓身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翘起的部弧线被一只手在抚摸,定是大领单信借着这个机会抚,不用想就知道身后一众领正色眯眯盯着自己看,不得想看自己和天使大戏,萧银凤听到王雄向自己回礼妩媚一笑道“天使远道而来不曾远迎,实在是山寨有失礼数, 家向天使谢罪”,王雄正要回礼以表敬意,却发现双手已经被对方握住,紧接着便是软玉温香的身子凑了过来,拉着他向上座走去。

    单信见萧银凤这般主动心中大喜,想要询问朝廷为了招安他们开出了什么价码,不停向萧银凤使眼色,示意她能不能套一下天使的风,一众领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夫,任狂徒心直快直接道“以往山寨来客,让大夫接客,神色淡定自若但动一动却是不肯的,怎么今天使一来就如此主动了,要是前几年这般主动可就太好了”。

    “任老五你可一天天的尽做白梦,以往大夫没被天一法师看中的时候,你不没少往大夫房间里跑,就数你去的最勤快,倒也没见你让大夫怀个一胎半崽的”阎太岁向来和任老五不对付,见他说话便拿话挤兑他,任狂徒气的跳脚正要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和阎太岁一决雌雄,胳膊却被拉住了,转一看正是落蝶,眼睛里还冒着雾气,幽怨的眼神正在责怪刚刚任老五抛下她去向自己的姑姑敬酒的举动。

    “五领何必动怒,你答应 家可是要好好疼 家的喔,这几 家铺床正等着五领您来喔,可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让 家等的好苦啊”落蝶用嗲的酥软的声音不住的缠着任狂徒,唬的他向后闪了一下身,而后转念一想不对自己嘛要躲着她,将落蝶一把按在自己身下,落蝶早就是,一刻没有男就浑身难受,被按向胯下顿时欣喜若狂,脑袋就往任老五的裤裆里钻,对面的阎太岁笑的合不拢嘴不住的拍手道“这任老五色字迷了心窍,真是不知死活了,落蝶这婊子也敢沾,哈哈哈,怕不是不知道敲骨吸髓是什么滋味”。

    萧银凤坐在上座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得为自己侄叹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当年又不也是差一点就沦落到了这一步,这一厅堂做的领又哪一个没曾在自己身上泄过火喔,恍惚间萧银凤不禁回想起了数年前的过往旧事。

    数年前,戎武帮山寨厅堂之中,众正庆贺官军退去,重新收复野山,单信喝得酒醉高声道“弟兄们,往里兄弟们都说大哥金屋藏娇,兄弟们连瞅都瞅不着,今个咱们高兴,就让大火见识见识如何”。

    “好”众都纷纷欢呼起来,单信大手一挥叫把大夫牵过来,不多会只听得链条响动声,萧银凤脖子上玉兰圈上面系着铁链,发髻用金铃珑簪盘起来,身穿绿罗褶裙亦步亦趋的在小厮的牵引下走了出来,丰姿绰韵将一众领看得呆住了,单信十分满意众的表现,借着酒劲上前一把将萧银凤搂在怀里,满嘴酒气的气息吐在萧银凤俏脸上“夫,今个难得弟兄们这么高兴,就和他们一同消遣消遣”。

    萧银凤自从被骗上山寨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何况如今自己侄和养已经落山寨之手,自己断无道理还保留着大夫的名,定了定心神道“都听凭大领吩咐便是了”,单信听着高兴扯着萧银凤脖子上的铁链将她牵到众领面前,一把将裙子撕裂开,露出 白玉般的身段,娇柔酥柔搭配上贵的气质远胜于其侄和养

    众领纷纷凑上前打量,可又总碍于大夫那与生俱来的那高不可攀的贵气,不敢正视只敢侧首斜眼瞄上几眼,放在往便是单信也不敢这般对待,今喝了酒借着酒劲按住萧银凤的腰肢,迫使她向前弯曲着身子,一对玉碗一般的双悬在半空,看得眼馋,单信摸着饱满肥户一会感觉自己阳具已经硬了,挺着阳具便往户里塞,萧银凤咬着牙闷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没几下功夫道里已经湿润了,单信喘着粗气握着萧银凤的腰肢道“夫身体敏感的很,没几下便是已经出水了”,萧银凤一句也不说,只是闷哼着竭力避免表现的像一般。

    单信不过是借着酒劲,没多会便一泄如注在萧银凤的身体里尽释放,萧银凤本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哪曾想又听到身后大领说道“大夫乃是仙子般的身躯岂能被我等粗鄙之玷污,不如给大夫洗一洗如何”。

    萧银凤还在纳闷要如何给自己清洗的时候,自己身子被单信转了个,部朝着众,隐秘的户刚刚遭过蹂躏正往外留着白色的,单信阳具对准萧银凤的户,一尿而出洗刷掉唇上沾着的,萧银凤忍着身后众的欢呼声,面色赤红身躯微微颤动,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只是绝望的是马上就有领道“大夫如此天姿国色,只有大领品尝岂不是可惜,为何不让众兄弟也品一品,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单信道“这有何防,都是自家兄弟当然可以享受的,只是要一个一个来,今天你来,明天他来,好生伺候着大夫,切莫一窝蜂涌过去惊扰了”,众领都跟着兴高采烈叫嚷起来。

    当天晚上色中恶鬼白面郎君便摸向了大夫的房里,伺候的一见是二领哪里敢通报,悄无声息的噤声站在一边,一进房间里就瞅见玉体横陈躺在联珠帐后的萧银凤,白面郎君大喜凑上前去撩开帐子道“白里一见大夫,小的便仰慕的紧,夜造访还望莫惊扰了大夫”。

    萧银凤闭目静躺在床上,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便没在意,突然听到男声音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见是白面郎君,心中暗暗叫苦,这山寨一众领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尤其以白面郎君为甚,面上好言好语心思却极其歹毒,面具的脸庞永远不会露内心的心思,尽管萧银凤识无数却也不知道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连忙坐起身道“夜到访, 家未曾相迎实在是怠慢了二领”,那白面郎君色欲上,一下子扑到萧银凤身上“大夫不必相迎,小的自来”,双手扯下盖着的被子,朝在薄纱遮挡下的户上摸,萧银凤吓了一跳,本能作势要推开,她武功比白面郎君高多了,可惜周身道都被单信封住了,一时抵挡不住,被白面郎君压在身上,扯掉了身上的薄纱。

    白面郎君见萧银凤还要 挣扎,一把拽住萧银凤脖子上的锁链,恶狠狠道“大领已经许可山寨之中的领们用你,大夫若是还不从,大领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你的侄和养伺候伺候山寨的兄弟们倒不是不行,说不定你那侄可是很愿意的”。

    萧银凤沉默了,她无论怎么样都曾是单信曾经的主母,单信纵使如何辱她也不会把她送给山寨里喽啰们,让这些小喽啰来享用自己曾经的主母,但是自己的养和侄可就没这个待遇了,想到这里,萧银凤换了副神道“二领说的是,是 家失了礼数,冲撞了二领”,说着便主动探手去解白面郎君的腰带,手一伸就被按住,萧银凤不解其意抬要询问,只听得白面郎君居高临下审视她道“大夫既然失了礼数,有冲撞之举,自然应当受罚,大夫你说是也不是”。

    第四十章

    萧银凤被这么一问,只好低道“ 家确实应当受罚的”,白面郎君立即道“既然大夫这样说了,为何还不领罚”,萧银凤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跪伏在床上道“ 家还请二领责罚”。

    白面郎君依旧不依不饶道“夫妻行伦理之事时,妻子亦有伏在床上伺候丈夫,大夫这般又是哪门子请罚”,萧银凤只好爬下床跪在白面郎君身前,翘起圆润的部道“ 家还请二领责罚”,白面郎君一掌抽在萧银凤的部上,“不知大领往有没有夸赞过大夫部手感很好”。

    萧银凤低着没有说话,白面郎君知道能跪趴在自己面前已经是面前这位曾经的宗室贵能做到的极限了,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手指按在蒂上揉捏,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道“夫既然有诚意认罚,何不吃下这药丸以示诚意”。

    萧银凤一听这话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白面郎君笑道“夫见多识广怎么连这东西都没见过,当年白家和萧家不是最喜欢拿这玩意折磨犯了错的嘛”,萧银凤马上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起身 挣扎着就要跑,被白面郎君按住动弹不得道“大夫在山寨之中向来被大领罩着,不曾沦落为,如今大领终于开了金,如此天赐良机,又岂能放过,大夫休要害怕,不会伤了大夫命”,话说着拿了药丸便塞进了萧银凤的嘴里。

    萧银凤想吐出来却被一掌把药丸拍进了肚子里,药丸一进肚子萧银凤的神立即变得不对起来,喘着气道“这药丸你是从哪里来的,白家和萧家的药方你怎么会有”,白面郎君将萧银凤从地上抱起来如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道“大夫这个问题就不要探究了,还是尽享受极致的愉悦吧,这药丸的方子是怎么配出来的,我想大夫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萧银凤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药不是春药却比春药更致命,萧银凤若是道没被封,自行运功将药丸出去便可,可偏偏自己现在偏偏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此药乃是白家和萧家秘方,需要世间春药十二种研磨成末,取十二两,用十二名处子的水浸泡,再取羊藿十二钱,羊红膻十二钱,茯苓十二钱,用十二名最子的水浸泡后与前述处子水浸泡的春药混合在一起。

    身上披着的薄纱已经被扯下,傲的双被握在白面郎君的手里来回揉捏,圆润的顶在白面郎君的胯上,已经能感觉到坚硬的触感,“能不能让我用一下夜壶”清楚这药药效的萧银凤哀求着,不想一会出太多的丑。

    “这可不行,若是现在让大夫用夜壶,岂不是一会没乐趣了”捏着翘立的,白面郎君得意的来回摆,细腻肌肤带来的触感让白面郎君不释手,萧银凤不断的哀求着,可惜都没有任何用处,不多会肚子的鼓了起来,药效已经发作萧银凤放弃了所有的 挣扎,任凭白面郎君在自己身上施为,肚子里水流涌动,宛如一个充满了水的水袋。

    白面郎君一点也不着急,药效摆在那里,只等着发作就好,双手不住的反复抚膏般润泽的部,萧银凤实在支撑不住了,低声哀求道“二领可否帮帮 家”,此时萧银凤肚子涨的老高,如同怀胎十月一般,白面郎君道“大夫相求,小的不敢不答应,只是大夫却要小的作何事”。

    萧银凤知道他存心作自己,神色恳切道“用二领的阳具让 家泄身”,白面郎君双手捧着萧银凤的部道“大夫说求我,可小的怎么也没看出大夫有何恳求的意思”,萧银凤转过身跪在白面郎君身前,几下扯开裤带,张将阳具吞进肚子里,直往自己咽喉里塞。

    白面郎君见状调笑道“大夫向来处闺中,没想到这活也这般好”,萧银凤只是不答话用舌卷着阳具前端吞吐,湿热的包裹不断挤压,唆了良久吐出来,脑袋埋在阳具下,含着卵袋温润的舌来回扫,白面郎君舒爽的差点出来,不禁说道“你这婊子风月之事比娼尤甚,也不知道大领这几年是怎么玩你的,怪不得不让兄弟们碰你”。

    萧银凤只是不答话,腹部剧烈的感觉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考虑别的,那既不是痛感也不是快要炸的感觉,而是又痒又酥不时带着疼痛,如万蚁攻心又如撕心裂肺的感觉,萧银凤撅着部努力把户 向阳具上靠,可惜在药效作用下,道收缩紧致如处子一般,部紧闭阳具根本塞不进来,萧银凤急的快要哭了,不禁出声哀求“求求二领可怜 家,用阳具给 家泄身吧”。

    白面郎君存心折磨,揉着一 园子癜愕钠u傻埃慢悠悠的道“可大夫的牝户紧闭,哪里能进的去喔”,萧银凤咬着牙奋力掰开部,让户露出细微的一条缝,“ 家还请二领怜惜”。

    早就等着这一刻的白面郎君挺起阳具往萧银凤的道里塞,可道现在比处的还窄,根本塞不进去,粗长的阳具硬往里捅,疼的萧银凤死去活来,“ 啊啊啊啊,二领还请怜惜怜惜”,萧银凤一阵惨叫反倒让白面郎君致高昂,不管不顾直往里塞,一时间直觉曲径通幽,壁层层叠叠紧裹 缠绕,阳具如被吸住般妙不可言。

    萧银凤只觉得下身如被撕裂开疼痛,终于挨到阳具捅进去,方才感觉有水流向外流,膨胀的肚子才稍稍感到舒缓,萧银凤一边感受着下身剧烈的痛苦,一边又是阳具带来的微微外泄的舒适,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织,整个快要疯掉了。

    白面郎君享受了好一阵在萧银凤身体里进出的快感,紧随的道差点将他的阳都吸出来,不由得暗骂道“这药特么的恨不得把老子都给吸喽”,萧银凤缓了好大一气软语哀求道“二领看在 家侍奉的份上,许可 家泄身吧”,白面郎君的正舒服,听得耳边软语,抓着萧银凤的双猛烈冲刺道“你这骚婊子,老子的舒服不舒服”,萧银凤眼下只能应承,娇声道“二 家最舒服了, 家以后就给二”。

    “你这婊子”白面郎君听得这话差点一泄如注,缓了气又体验了几番道的紧致,才将火热的阳在萧银凤的道里,火热的阳进去,与那淤积在处的相融,顿时如阳春化雪般消融,白面郎君抓起萧银凤用一根绳子将她吊了起来。

    “二领放我下来啊”,白面郎君充耳不闻用绳索将她双手勒紧,绑的结结实实,一条腿吊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汹涌澎湃的肚子根本容不得萧银凤的羞耻,没多会,在萧银凤绝望的神中,一水如水箭一般而出,这还不够,转动绳子,一水箭的到处都是,整个屋子里都充满着怪异的味道。

    这还没完喔,萧银凤脸色慾得铁青“二领放下 家吧, 家失禁了实在不雅”,白面郎君摇了摇,今个就是要将眼前这位曾经的宗室贵羞耻心彻底击碎,掰开念尿道拿了一个喝酒的玉壶接着,“大夫若是想小解,这不就好了”。

    萧银凤拼命摇着,可惜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腹腔再也坚持不住,尿如泉涌紧随着在玉壶之中,豆粒大的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往下滚,白面郎君满意的看着萧银凤如此羞态势,待到萧银凤尿尽合上盖子道“这玉壶我便替大夫收着了,后再见大夫时,自有妙处”,萧银凤早已羞愤欲绝,别过脑袋去不看他,白面郎君收了壶,哈哈大笑的走了。

    “大夫思虑何事以致如此 沉溺”王雄见萧银凤出神久了,不由得调笑了一句,萧银凤马上回过神来道“实在是 家刚刚失态了,还请天使责罚”,王雄笑着摆摆手,他对于山寨之中用来接客的实在兴趣欠奉,哪怕是如此美貌风韵的也是在难以提起致,何况自己还是背着要事在身,招安事乃是大计,岂可为了眼前千骑万踏的着迷。

    见王雄不怎么为所动,单信不停拿眼色使给萧银凤看,面色渐渐变得有些不善起来,萧银凤用高耸的双胸紧贴着王雄道“天使大 家可美嘛”,王雄不知这话里何意点点道“大夫自然是美极了”。萧银凤又道“天使大认为 家如何”,王雄道“自然是难得的间绝色,不过王某今前来乃是为了招安大计,既然众领皆在,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向诸位传达朝廷的懿旨”,单信见王雄不上套,只好上前一步道“既然天使这样说,我等自然恭迎圣上懿旨”。

    王雄清了清嗓子道“圣上的意思是戎武帮整编为一营,名叫戎武营,营地设在长沙,大领单信为长沙团练使,白面郎君任长沙经略使了,阎少侠为长沙总兵,任狂徒为都尉,其余领皆任校尉,长沙一应钱粮供应皆有戎武营调配”。

    此话一出,整个厅堂的气氛顿时变得寂静起来,单论官职这些职位已经非常令戎武营的领们满意,但是这地方却偏偏是长沙,长沙现在还在太平军的手里,这分明就是让戎武帮去打太平军,打下来长沙算你们的,打不下来那自然什么都没有。

    领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阎太岁甚至冷笑了一声,王雄见众反应也不奇怪道“诸位皆可放心,朝廷既然已经册封了诸位长沙军政长官,自然不会空手而来,朝廷已经领大都督王离为主帅,进行下一步战事,朝廷的下一步主要进攻方向就是长沙,只要诸位愿意出力,打下长沙之后,长沙城就是你们的了,另外还有曲阳和常德,如果诸位有能力的话,三城合并归戎武营也是可以的”。

    这话一出,诸位领的脸上才有些好转,纷纷接耳的商量起可行来,当然众并没有注意到萧银凤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神色变得怪异起来,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明亮而后又暗淡了下去。

    单信见弟兄们有些动心,便主动低声询问道“天使,这个条件还有谈的余地嘛”,王雄心里暗笑,这个条件就是自己给他们开的,朝廷把事宜全权给了自己父亲,父亲又都给了自己,任命何职位都是自己说了算。

    王雄低声道“如果诸位能为朝廷立下额外的功劳,我在皇上面前也可以为诸位美言几句,升上那一官半职到也不难,只是这功劳嘛可不能小喽”,单信道“如此还请天使指教一番”,王雄见单信很上路子心中窃喜道“如今曲阳内不止,祝家和云家火并,戎武营也趁在曲阳搅动,但这明显还不够,单纯搅曲阳这奏折甚至递不到皇上面前,倒不如借此机会将太平军也引来,那个什么圣后苏仙仪要寻她妹妹,便借此良机一举吃下太平军一部,吞下常德和曲阳,如此朝廷必然嘉奖,给诸位升官也是极 容易的”。

    单信听得大喜连忙抱拳拱手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多谢天使指点,若是能加官进爵,后必有重谢”,说完转瞪了萧银凤两眼示意她上前来讨好天使,王雄连忙道“既然事已经说定,王某还有要事在身,明便下山去了,就恭候诸位的佳音”。

    萧银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王雄的手“天使刚刚说,这次主帅是大都督王离嘛,可是那个安庆王家的王离”,王雄被问的一脸莫名其妙只好点点道“正是家父安庆王家大都督王离”,萧银凤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娇声道“天使既是王家 公子,山寨虽比不得安庆富庶,但也有些余力,难不成天使在安庆荣华富贵享受惯了,看不起我们这粗鄙山寨不成,嫌弃山寨旧简陋”,单信连忙呵斥萧银凤“哪有你这样跟天使说话的”。

    王雄摆摆手“岂敢岂敢,大夫既然这样说了,那今晚暂且住一宿,明再告辞也可”,萧银凤欢喜的拉着王雄的手,举起酒杯道“天使如此赏脸, 家敬您一杯”,王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本来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因为是王离的儿子在萧银凤的眼里变得喜欢无比,身子贴过去恨不得与他融在一起,丰满的双胸挤在王雄的胳膊上,王雄不禁有些苦笑不得,他前几才宠幸完二十八剑姬,这会功夫根本没有太多欲火,萧银凤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靠,反倒有些让他无所适从,又不好直接出言斥责。

    不过渐渐的,王雄发现有些不对劲,萧银凤的眼里并没有妩媚勾引的意思,有的只有宠溺与柔,身子贴在自己身上反倒没有在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想紧紧的贴着自己,萧银凤一杯又一杯的向王雄敬酒,目不转睛的盯着王雄喝下她敬的酒,心里止不住的欢喜,已经迫不及待要等到晚上,好叩开王雄的住所了,一旁的单信也看着有些不对劲,只是碍于王雄在场不好发作。

    众领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生看一场大夫戏,怎奈何萧银凤一个劲的缠着王雄,而王雄又对男之事不怎么在意,只是陪着吃酒毫无半点享用大夫的意思,众本想借机当众辱,哪知寻不到机会,等到宾主尽欢,王雄称喝醉了便告辞离去,萧银凤主动要去送搀着王雄的胳膊便往后堂走去,走不过几步就有一间空屋子,王雄道“就这里吧,这里近离厅堂议事也方便些”。

    萧银凤马上道“那就这里,这里好”,听闻便马上铺床叠被准备服侍王雄睡下,萧银凤抢过来道“你且下去吧,我自帮天使睡下”,王雄心中有些好笑,心道自己坐了这么久半点对她的意思都没有,难不成她这还要自荐枕席不成,论容颜着实半分不差,但奈何今晚再厅堂已经亲眼见过山寨众领是怎么玩她,实在是用过的太多,山寨里的领二十多个都用过她,何况自己孤身一身处险境之中,生怕自己着了戎武帮的道。

    萧银凤打了热水放在王雄面前,给他脱了鞋袜捧着脚为他清洗,王雄也不阻拦就任凭她洗,过会洗净了脚,又爬上床为王雄脱衣解带,待把衣服脱尽,看着王雄的身子萧银凤直愣愣的发呆,良久才道“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王雄也随她道“都可,大夫问便是”,萧银凤沉咛良久道“可知,大都督王离有几个儿子, 公子又是王都督的第几个儿子”。

    王雄莫名其妙道“一个啊,我父亲就我一个儿子”,萧银凤看着王雄心中愈发的欣喜,心想若是自己当年嫁给王离,想必也是有一个儿子,也就是面前的这个 公子了,是了,我若是有孩子定然也是如他一般,但随即又想到刚刚王雄对自己有些淡漠的态度,想来定是嫌弃她的身子,不免又有些落寞的神色,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道“ 公子刚刚打算尽快下山,不知有何事如此着急,要下山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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