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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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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十六)神国欲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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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ezhongse3

    字数:9002

    2021/11/11

    隶属于元老院的事务官装模作样地吩咐士兵们架起布幕,暂时隔绝了周围的

    视线,平里悉心照顾娜起居饮食的侍们围上前来,熟练地替皇陛下梳妆

    更衣,花式繁复,绣工致,裁剪端庄的素色宫廷礼裙,回应着皇的悲鸣与国

    民的愿望,逐一从主的娇躯上剥落,告别了往昔的高傲,无力地 跌落尘埃。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me

    娜向贴身官苦苦哀求道:「停......停手,本皇命令你们停手!啊,别

    ......别解开那个,不......不要,至少......至少把罩和内裤给我留下吧......」

    官屈膝行礼,缓声道:「请恕婢们无礼,这是元老院的命令,即使

    们停手,外边那些士兵也不会对陛下您客气的,您刚公开承诺过会服从元老院的

    命令。」

    娜:「本皇只是顺从民意读出来,哪知道那群老东西竟然敢出这种事。」

    官:「现在已经太迟了,陛下,君无戏言。」

    娜看着官将刚从自己身上脱下的罩和内裤收一个锦盒中,皱眉问道:

    「谁让你收起来的?」

    官:「回陛下的话,是元老院的,陛下有所不知,您的贴身衣物,现在

    是许多贵族的收藏品,以往您丢弃的衣物都是由我们直接销毁的,如今要全部

    给元老院处理了。」

    娜:「那群可恶的老子!等等,别......别掀开布幕,不要啊!」

    布幕顺从了所有的期待缓缓拉开,几近完美的婀娜胴体,几近完美的绝世

    容颜,几近完美的高贵气质,就这么几近完美地呈现在 观众们面前,教不得不

    感叹 命运的神奇,到底是怎样的奇迹才会造就出这么一位几近完美的艺术品。但

    对于这件被迫供鉴赏的艺术品而言,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娜当然不是

    一回展示自己的娇躯,早在彼得 家族的宴上就穿过那身三点毕露的色气晚装,

    可那回身上毕竟还算穿着布料,宴上除了明顿与海伦娜也无知晓她的真实身

    份,还能自欺欺地说服自己,她依旧是那位纯洁无垢的皇,依旧是那位

    心比天高的骄傲子。

    可如今,所有都知道她就是娜,所有都听到她亲承认自己的罪

    状,向元老院屈服,所有都看到她穿上了皇的新装。

    耻辱的现实无地把娜作为皇的尊严碾成齑,她错了么?她再一次质

    问自己......

    她找不到答案,她眼前只有炙热的目光,她耳边只有讥讽的嘲笑,她的心裂

    开了一丝缝隙......

    事务官恭敬地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捻起并不存在的布料,无比诚挚地赞叹

    道:「陛下,这套礼裙的款式跟您简直太相配了,真不愧是元老院重金聘请数位

    裁缝大师为您量身打造的作品喔,看这面料,摸起来轻若无物,感觉就像不存在

    似的。」

    当然轻若无物了,因为就是无物啊,台下民众不得不感叹这位事务官演技

    湛,说得跟真的似的......

    娜气得娇躯颤,狠狠说道:「你居然敢如此欺辱本皇,这事本皇记下了!」

    事务官:「瞧陛下这话说的,这欺君之罪本官可但当不起,陛下若是不信,

    不妨问问他们嘛。」说着指了指台下的民众。

    「陛下这身礼裙真的太美了,一点都不下贱喔。」

    「陛下穿起来可比院里的小姐们要好看太多了,比您以往演讲穿的那几套

    都要显身材咧。」

    「是啊,普通的脸蛋和身段,哪敢穿上这身裙装出门啊,这不是招

    话么?也就陛下您最合适了。」

    「别说普通了,你去问问其他四族皇,她们敢像咱们陛下这么穿么?」

    事务官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你自己听到了,可别说他们都是被收买的。

    娜别过脸去,一言不发,当初她也明白剪除彼得 家族会导致诸多难以预料

    的后果,可她从未想过割掉一个毒瘤会让她民心尽失。

    一个充满童稚的声音从群中响起:「 妈妈,皇陛下是很好看,可我真的

    没看见她穿了衣服呀......」

    纷扰的广场顿时雅雀无声,一位作厨娘装扮的慌忙蹲下身子,紧紧捂住

    儿子嘴,悄声道:「别说,等你长大就能看见了。」

    稚童好不 容易挣脱母亲双手,问道:「 妈妈,那我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等你不想看到她穿上衣服的时候......」

    周遭群响起一阵大家都懂的暧昧怪笑,稚童疑惑地挠着脑袋,不明所以,

    只有他不懂......

    事务官没理会议论纷纷的民众,高声道:「下边有请皇陛下穿着这身新装

    游街示众!」

    被脱光了衣服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她游街示众?娜愤然道:「你休想!」

    事务官悠然道:「陛下,本官不是在询问您的意见,这是元老院的命令,由

    不得你任。」

    娜:「我身为皇,怎么可以在民众面前一再出丑。」

    事务官:「是吗?可本官怎么觉得他们都盼着您出丑?」

    看着那挥舞拳的民众,看着那狰狞 扭曲的面孔,看着那奔走相告的群,

    娜拖动着沉重的脚镣,失望地迈出了第一步......

    事务官:「陛下,您是不是又忘了什么?」

    娜:「我忘了什么?」

    事务官:「爬。」

    娜:「爬?」

    事务官叹道:「没错,爬。」

    在一片肃穆的号角声中,宫殿大门缓缓敞开,临海城中无数双眼睛紧紧盯住

    那抹美艳的绝色,洒在香肩两侧的金色瀑发在阳光下褶褶生辉,桃色攀上纯真的

    俏脸,愈发明媚动,白雪红梅点缀于摇曳不定的波涛里,惹垂怜,从丰腴酥

    胸一直蜿蜒至玉脚踝的曼妙曲线,勾起缕缕醉,撩起丝丝欲。

    数十颗照影珠奢华地悬浮在空中,将影像向远方传递,神圣联盟的各大城邦

    中的光幕前聚集着群,他们共同见证着, 永恒大陆上最出名的大美之一,

    族娜,身着皇的新装,颈套隶项圈,被四条锁链牵扯着,像母犬

    般爬出自己的寝宫,游街示众,她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她注定要成为

    永恒大陆历史上最丢脸的皇......

    可是,皇陛下这副甩着大子,扭着大的放姿态,真的比谁都好看

    啊......

    街道两侧站满了,水泄不通,阁楼窗前趴满了,争相围观,顶层天台上

    挤满了,遥遥相望,他们只为亲眼目睹这神圣联盟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盛况,目

    睹皇陛下的赎罪之旅,对于这些终为温饱拼尽全力的底层民众而言,一辈子

    能有几次机会观赏这个级别的大美四肢着地攀爬?况且这位金发美还是他们

    的皇陛下,那可是平里难得瞧上一眼的皇陛下啊,这是勾栏寨里那些穿

    上衣服就认不得的娼能比的?嗯......虽然皇陛下现在比大多数娼都像娼

    但他们可以保证,以后无论陛下穿不穿衣服,他们都可以一眼认出。

    「让我们向美丽的皇陛下献上男的贡品!」群中不知谁高喊一句,紧

    接着朝娜扔出一个小套子,娜被锁链扯住玉颈,避让不及,被投掷而来的套

    子正中额,一团粘稠白浆从损的套子中涌出,浇满了娜整张俏脸,士兵们

    往群看了看,并未出手阻止。

    娜峨嵋高蹙,待闻到那腥骚的味儿时,翛然色变,她虽然还是处,可

    在得到神意武装认可成为皇之前,就在医院中供职,一瞬间就明白过来那

    扔过来的「贡品」到底是什么。01bz.cc

    那小套子是底层平民常用于避孕的鱼鳔,那鱼鳔里所装的自然是 男

    了,看这量,都不知道那个男故意往里边了几回......

    娜刚想说些什么,又一个套子砸在身上,开的白濁中还带着余温,敢

    是哪个色鬼看着自己身子刚撸出来的?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那自然也少不了

    第三,第四,第五个......包裹着粘稠的套子一个接一个砸在娜脸上,胸上,

    背上,上,腿上,也砸在她的心上,她甚至敏锐地察觉出一些由扔过来的

    套子,混淆着让作呕的浓烈体味,分明就是取自牲的兽......

    士兵们哼着小曲,互相调笑着,对眼前民众折辱皇陛下的举动视而不见,

    看样子这场街闹剧本来就是元老院所授意。

    晶莹的粘笋尖欣然而落,刚经历过白 春雨洗礼,全身覆满白浊的

    娜在周遭民众的阵阵耻笑中,被士兵们粗地驱赶着攀爬前行,唯一值得庆幸

    的是,她这套皇的新装根本不需要换洗,省却了一些麻烦,就连小

    上也淌落着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刚惨遭皇,而且她明白以元老

    院那群老子的秉,说不定已经在算计着把那个「像」字去掉。

    谁让她如今只是个罪,还是个漂亮得犯规的罪

    游街示众的队伍终于来到城中有名的夜店区,娜即位从政以来,屡次想打

    击这些迫良为娼的恶棍,屡次又无功而返,这个产业涉及的利益过于庞大,就连

    议长一系的也难免牵涉其中,让投鼠忌器,最后不了了之。

    身为皇,她极为厌恶这种消遣子的地方,从前就甚少涉足,没想到今天

    不但来了,还被脱光了衣裳拖曳着爬过来,这让她觉得相当尴尬,脸上无光,

    虽然现在她的脸面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后边......

    娜被带至一栋处处显露着奢靡气息的豪宅前,厚重的白色幕布严严实实地

    盖着一件什物,看起来像是一尊雕塑,只是不知道重重遮盖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一路上保持低调事务官双手下压,示意随后而至的民众们稍安勿躁,笑道:

    「这一小块地方被围起来都有三个月了,大家一定很好奇这里边到底有什么对吧?

    今天就请皇陛下为我们揭晓吧,我想,没比她更有资格揭开这块幕布了。」

    娜抿了抿嘴,不作声,元老院明摆着挖了个坑等她往下跳,可她自己跳下

    去与被推下去,又有什么分别喔,只好无奈地将连接着幕布顶端的绳索扯下。

    一看那熟悉的面孔,娜呆立当场,喃喃道:「你们究竟要把我折辱到什么

    程度才肯罢休......」

    众星捧月般伫立在中央的子雕像形神具备,明显雕刻的就是娜本,然

    而雕像上那套糜得无以复加的晚装却与娜平的形象大相庭径,另有四位赤

    子雕像跪地环绕皇,正卖力舔舐着皇下体各处敏感地带,如果仅是雕像

    也不足为奇,男嘛,特别是神圣联盟的男,谁没意过这位风姿绰约的

    皇?就算雕得再过分些也不难想象,然而叫惊讶的是雕像两侧所投的魔法

    光影,赫然就是被娜一手摧毁的彼得 家族中的秘密聚会,虽然宴影像上的那

    位绝代佳鼻梁上覆有面具,可 对比面前皇身上各处露的肌肤,那位出席

    宴与四位百 合欢的 神秘子,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娜本,难道说他们的

    皇陛下其实早就委身于彼得 家族,之所以出手,是为了......灭

    群里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原来皇陛下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早就不是第

    一回在男面前露三点了,之前还装得那么委屈的样子,都演给谁看?说不定

    她就是想被看光了喔。

    娜本以为击杀明顿后,唯一的知者就只剩下海伦娜,而不再受控于明顿

    的海伦娜是绝对不会出卖她的,如今看来明顿在元老院中还是埋了颗暗棋,以致

    于叫翻了旧账,不过她现在都这样子了,被多说羞辱几句,好像也没什么分

    别......

    事务官:「大家请看,你们面前的这个地方,就是今天开始试业的会所

    欲袅娜,从命名上就可以看出来,它的东之一就是我们尊敬的娜陛下...

    ...」

    娜驳斥道:「 胡说八道,本皇怎么可能开设这种肮脏的会所!」

    事务官:「陛下先别急,元老院之前依律查抄了您名下资产收归国库,这栋

    会所就是从那部分资产中划出一小部分开设的,当然,它的经营权归元老院掌控,

    目的是为了募集军费,说是皇家院也不为过,那理所当然您就是东了,只不

    过是个没分红的东,噢,不但没分红,这院以后还指望着您充场面喔,怎么

    说也是您的产业,应该多上点心才对。」

    娜气得直哆嗦:「你们......你们拿本皇的钱开院,还......还要本皇替你

    们招揽客?」

    事务官:「陛下息怒,也不是请您每天都来,贵为皇,您的骚是需要预

    约的,况且元老院中许多大物都等着和您约会喔,没那么多时间在会所里挨

    . 」

    娜:「当初我就应该把那些老子一并清理掉。」

    事务官:「嘿嘿,陛下您最后悔的应该是当初灭了彼得 家族才对吧?放心好

    了,陛下,您并不孤独,元老院特意找了您的熟在会所里同场卖春喔,你抬

    看看?」

    娜疑惑地抬起臻首,继而目眦尽裂,两位与她一起参加了那场宴的妩媚

    子,从二楼露台的透明围栏上俯身翘地探出半个身子。

    左首子,英姿勃发,长裙半,缓声道:「我是罪臣布莱顿之海伦娜,

    从今天起,我就是欲袅娜里的娼,请大家多多捧场,我身上的三个

    都被开发过了。」

    右首子,温婉娉婷,我见犹怜,细声道:「我是罪臣罗伯特之奥黛,从

    今天起,我就是欲袅娜里的娼,我最喜欢被主了,如果一次超

    过十还能打折哦。」

    雕像前看热闹的民众怎会看不出,两位贵族少那身与魔法投影上别无二致

    的糜晚装,再望向娜时眼神便多了几分耐寻味的期待,皇陛下反正已经

    穿上新装了,什么时候换上那套华丽到极致同时又色到极致的晚装,似乎也不

    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

    娜:「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海伦娜:「陛下您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父亲都因为叛国罪被元老院

    处死了么?」

    奥黛:「陛下,您也要被他们调教了么?」

    群中炸开了锅,海伦娜?那位身为圣级剑士又是军中偶像的美儿?奥黛?

    那个发户男爵罗伯特的独?虽然那两个 家族连同他们的靠山卡尔议长已经被

    元老院连根拔起,可楼上的这两位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贵族子,而且从影像中看

    来,还是被彼得 家族调教过的贵族子,这就不一般了,要知道,被彼得 家族调

    教过的那些,在黑市上可都是有价无市的极品,而像这两位接受过正统淑

    礼仪 教育又彻底堕的,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多半会成为某些大 家族或领主的禁

    裔,哪得到普通染指,这种居然在这里当娼?附近几家夜店的生意还

    要不要做了?

    真不愧是官方窑子,出手就是大气,当然......价钱也肯定很大气就是了......

    事务官却对露台之上两位绕首姿的闺蜜娼有些不满,面沉如水:「都被

    彼得 家族调教得离不开了,这会儿还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给本官风骚些,

    别丢了陛下的颜面,你们可是代表神圣同盟的娼,以后是要给外宾来使侍寝的。」

    海伦娜与奥黛完全没有或不敢有反驳的意思,双双翻起半和透光的裙摆,

    轻轻扯动系在蛮腰一侧的绑带活结,丝丝顺滑般解下最后的矜持,她们局促地对

    望一眼,默默将手中亲手脱下的丁字裤揉成一团,像婚礼现场的绣球般向喧闹的

    群远远抛下,惹得如饥似渴的饿狼们争相夺食。

    露台之上,海伦娜和奥黛双手各自十指错拢在小腹前,向看众们浅笑致意,

    十足的贵族礼仪风采,几位前议长家的仆上前,从后为两位贵拉住已经掀起

    的裙摆,让淑们得以完全展露最私密的,让喧闹的群看呆了眼,

    甚至忘了争抢那两条泛着体香的绑绳丁字裤。

    片刻后,脸上还在如沐春风般洋溢着温婉笑意的两位少,青葱玉指却是不

    知廉耻地当众掰开自己那弹的红缝,揉捏挖,竟是无比纯熟地公然表演

    那手自慰的夜店节目,指尖挑动蒂,欲迷挠上心,酥痒难耐,潺潺

    水润泽着涸的花径,淅淅沥沥,如霜,如雨,如。俏脸上还保持着端庄仪容

    的少们哼唱出慵懒而悠长的调子,意动,心动,动。

    过惯了穷子的看客们哪见过这等诱的少,纷纷掂量着自己那

    的钱袋子,盘算着如何节衣缩食才能进去潇洒一回,痛快一晚。

    娜面无表,木然看着两个曾经纯真的前自慰,高叫,任凭看

    众们围观视。她揭开那 尘封的记忆,想起扣上链的子,想起半遮半掩的私

    处,想起那枚可用作自亵的 神雕像,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难堪的午夜,似乎看

    到明顿用她的内裤包裹着酣畅地出白浊。

    「大......大姐姐?」一个熟悉的男孩声音打断了娜的 回忆,她转过,意

    外地看到两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那是她早上在市集上偶遇的行乞兄妹

    ......

    她皱了皱眉,说道:「快带你妹妹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男孩羞愧道:「大姐姐,对不起,我......我没用,我们刚要到邻街的铺子买

    新鲜的面包,身上的余钱就让附近盯着我们的一伙儿流氓给抢光了,我......我实

    在是没办法了,才到这边来的......」

    孩:「大姐姐,你这么好的 一个,为什么他们要锁住你?你早上穿的裙

    子怎么不见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娜:「因为我是娜,也就是你们中那位剪除了彼得 家族,间接导致你

    们家道中落的昏庸皇。」

    兄妹二俱是一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早上施舍他们银币的居然是族的

    皇陛下。

    娜朝事务官淡淡吩咐道:「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走吧。」

    事务官嗤笑道:「嘿嘿,陛下您觉得现在这样子还有资格命令本官?」说完

    便高声喊道:「都听好了,谁也不许擅自资助他们兄妹,谁不服的,可以到法院

    举报本官。」

    娜怒极反笑:「现任大法官都是你们任命的,法院还不是你们的一言堂?

    你这样为难两个孩子不觉得丢脸么?」

    事务官缓缓蹲下,说道:「陛下穿着这新装都不觉得丢脸,本官又有什么好

    丢脸的?」

    男孩忽然开道:「大姐姐,我们明白你的好意,可是你既然是皇陛下,

    那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接受你的恩惠了,尊敬的先生,请问您就是这家会所的

    主事么?求求您收留我家妹妹吧,她快要饿死了......她只要打扮一下,会很好看

    的......」

    事务官恻恻地朝孩看了看,吓得孩脸色煞白,像受惊的小兽,嘤咛

    一声躲到兄长背后。

    事务官:「唔,看起来是个美胚子,好吧,来把她带进去好好洗刷一番,

    换套净衣裳,让露西亚先教着怎么做,其他的不着急,慢慢再说。」

    听到事务官没让妹妹马上接客,男孩松了气。

    事务官从随身的钱袋中掏出一枚金币,压到男孩掌心上,说道:「这是你妹

    妹的卖身钱,收好,可别再让别给抢了,本官还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以后

    你想的话,本官可以免费让你妹妹和皇陛下一起陪你一晚......」

    娜再也忍不住了,愤然道:「畜牲,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他说这种

    话?」

    只是娜并未听到男孩的回绝,她看到男孩躲闪的目光,以及......高高鼓起

    的裆部......

    又有几个骂骂咧咧地拖拽着一位红衣少从街角转出,朝群这边走来,

    待事务官看清这几个吊儿郎当的面孔,也觉得倍感疼,嘴上却赔笑道:「几位

    少爷这会儿不在军需处当值,跑这来什么?」

    领扯着少秀发,懒散说道:「她男 生前欠了我们一赌债,现

    在没了,只能指望她在家里做皮生意偿还债务,可这娘们一天才接客一次,

    这得还到什么时候去?我们兄弟就索把她到老哥你这边做兼职得了,瞧这脸

    蛋身材,虽然比不上皇陛下这个级别的,可也算不错了。」

    事务官扯了扯嘴角,这些占着军需处肥缺的纨绔子弟,平里正经事不办,

    就喜欢到处惹是生非,别说这赌债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以他们这几位的

    家族会缺那几个金币?说白了还不是成心折腾家遗孀?

    一位老妪哭天抢地地在邻居搀扶下走过来,高呼道:「你们这群比土匪还要

    狠的官,贪了我儿子的抚恤金不说,还欺负我家儿媳,我儿子从来不赌钱,哪有

    欠下这么多赌债的道理,我这条老命跟你们拼了,跟你们拼了!」

    红衣少却扭道:「婆婆,您先回去吧,我没事的,等我......下班了就回

    去给您做饭,如果我回来晚了,你就先拿餐桌上的面饼垫垫肚子,别饿着......」

    军需官:「呵,放心好了,你今晚绝对来不及回去的。」

    少急红了眼:「你们明明说好晚上就放我回去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军需官:「噢,我们说的是明天晚上,那是你没听清楚,可怪不得别。」

    少:「我家婆婆眼睛看不见,需要照顾的,求求你们了。」

    军需官:「那就要看小爷我心了,如果你挨时卖力些,叫床时大声点,

    我心好了,也许会叫帮忙照顾一下这个老太婆。」

    少:「我......我会乖乖配合的......我这就进去换裙子......」

    军需官:「把 内衣和内裤换了,至于裙子嘛,还是留着好了。」

    少:「这条裙子是我丈夫临行前送给我的礼物,我不想穿着它被......」

    军需官:「可我们就是想看着你穿着它被啊,哎,听你这么说,小爷

    我心里很不痛快啊!」

    少:「别......我......我照做就是了......」

    军需官凑到少耳边悄声道:「我就喜欢看到你穿着开裆内裤,露 内衣,

    掀起丈夫送的红裙子,一边喊着丈夫名字一边被侵犯的娇俏模样,有问题吗?」

    少狠狠盯着眼前这副可恶的笑脸,一字一顿应道:「如你所愿。」

    事务官不耐烦地招了招手,吩咐 仆们把红衣少领进去梳洗打扮,再叫

    将哭得将近晕厥的老太太扶了回去,他实在不想应酬这几位无法 无天的大少爷。

    不料军需官却盯住娜,戏谑道:「喲,这不是咱们的皇陛下么?啧啧,

    您这身衣服真的是相当的别出心裁喔,我就说您以前穿得太严实了,白白费了

    你这大子和大。」

    娜冷冷道:「我们认识?」

    军需官:「咦?陛下您这么快就忘啦?两年前您还说我们这几个不学无术

    来着,我们听了您的教诲,痛定思痛,这两年每天都在研究学问喔,虽然是玩

    的学问,哈哈。」

    娜:「就凭你那小短?有感觉?」

    被形同娼娜当众嘲奚落,引得看众们哄堂大笑,军需官神色一变,

    饶是以他的恬不知耻,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那真的是他最羞于启

    私隐,娜本就擅长医学,目光敏锐,一眼竟是猜得 八九不离十。

    军需官狠声道:「陛下你三个看起来还是挺净的,等预约好了,我一

    定拉上几个兄弟,让你当上族有史以来第一位便器皇,尝尝尿灌三的滋

    味!」

    娜冷哼一声,默不作声,她知道这些行事无所顾忌的杂碎真的什么事都

    得出来。

    事务官见状,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叫士兵们将娜牵了进去,就算再如何

    落魄,此刻娜还是名正言顺的皇陛下,除了元老院的安排,他可不敢随便节

    外生枝。

    会所大厅,富丽堂皇,大至整体布局,小至古董摆放,为了迎合贵族们的挑

    剔品味,不可谓不用心,单看墙上那一幅幅出自彼得 家族密道中的油画,就不是

    用金钱所能衡量的,尤其是悬挂在大厅中央那幅与皇陛下极为神似的画像,更

    是难能可贵的绝品,娜抿了抿香唇,看来是元老院的趁着自己与彼得 家族相

    争的空档,秘密 掠夺了这些画作。

    大概是因为晚上才正式开业,此刻大厅内并无客流连,娜意外地听到几

    道急促的娇喘,循声望去,楼道之上,半透明的黑纱蕾丝睡裙包裹着两具同样成

    熟丰腴的曼妙胴体,在一声声浅唱低咛中散发出醉的醇香,双肩吊带慵懒地滑

    落至藕臂胳膊,胸那抹诱惑的白腻摇曳不定,浮出一片赏心悦目的旖旎雪景,

    抹胸布料悄然褪下丘壑,只是象征地遮挡住些许,娇艳红梅傲立雪岭之巅,

    花枝招展,教忍不住把玩按捏,可惜不知道能不能挤出那鲜美的甘露。本就不

    长的裙摆从后扬起,用别针扣在腰身上,白里透红的蜜桃儿正值秋,最是可

    多汁,水旱两道,各有各的销魂妙处。

    黑纱蕾丝与熟,幻夜诱惑与冰肌雪肤,总是惊地相得益彰。

    海伦娜的母亲,伊丽莎白,奥黛的母亲,玛格丽特,两位贵族熟正驯服地

    俯趴在楼道围栏前,任凭身后的仆捣巨,调教双

    仆看似有些不耐,抱怨道:「两位夫,你们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泄了身子,

    这才了多久就高了?你们这样没用可是要让儿蒙羞的。」

    玛格丽特强忍内魔法振动的剧烈侵扰辩解道:「今天这剂媚药加了

    ......啊,啊,加了什么成分?我感觉身体比以前敏感,啊,啊敏感了很多,特别

    ......是那个地方......」

    仆:「不就混进了几滴欲嘛,这就受不了了?忍着点,今晚别让客

    们失望了。」

    伊丽莎白刚从云端跌落,微微睁开美眸,依稀辨认出楼下那张绝美的俏脸,

    有气无力说道:「皇陛下,是您么?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儿......」

    玛格丽特:「嗯,嗯,呼,伊丽莎白,看......看清楚些,啊,啊,陛下她

    ......她跟我们一样......下场,啊,啊,不......别继续了,又要......又要高了!」

    伊丽莎白痛心如刀绞:「我们全都要一起成为男的 玩物了么?海伦娜,我

    可怜的儿......」

    仆:「哭什么,你儿正在外边公开自慰喔,不知道有多快活,要不要出

    去看看你可怜的儿现在被调教得多?」

    亢奋的混和着哀伤的泪水,顺着楼道的地板边缘垂落,不知道是悲,是

    喜。

    「娜陛下?真的是您,娜陛下,我好想您。」

    娜转过去,一个娇小玲珑的酥软身子扑怀中,她认得那浓密的长发,

    她认得那淡淡的体香,她认得那把总是巧笑着向她撒娇的嗓音。

    娜:「安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话音刚落,一阵黯然,安妮这么可

    的一个孩子在这种地方还能为了什么?

    安妮吸了下鼻子,反而笑着安慰道:「陛下别担心,我过得很好。」

    娜心疼道:「你这孩子倒是比以前懂事了。」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轻轻将

    安妮扶开了一些,继而嘶声力竭地朝事务官怒吼道:「谁!到底是谁的!」

    安妮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因成孕,从前古灵怪的少懂事了,只是懂

    事得让心碎......

    虽然已确认此刻的皇陛下绝不会出手伤,可一位圣级至强者的愤怒仍然

    让事务官心有余悸,全然没了之前居高临下的气势,断断续续说道:「那天晚上

    几个元老会的长老买通了守卫,偷偷潜安妮小姐的房间,没作避孕措施就...

    ...就了小姐,虽然他们都受了罚,可他们也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因为

    ......因为据说他们都......都在里边了......」

    娜:「他们该死,全都该死,这群畜生全都该死!」

    安妮轻轻拍着娜香肩,细声道:「陛下别生气,我真的没事,怀孕后不用

    陪床侍寝,睡得可香了,爷爷不在了,海伦娜姐姐她们整天都累,我 一个好孤

    独。」

    娜:「安妮乖......」

    安妮掏出一条项链笑道:「看,这是陛下您送我的生礼物,我一直戴着喔,

    看着它就没那么难受了。」

    娜俏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神色,悻然道:「也不是什么贵重饰品,以后换根

    漂亮的吧。」

    安妮:「可是陛下送的这根就很漂亮啊。」

    娜:「不说这个了,你都怀孕了为什么还穿这么露的裙子和丁字裤?」

    安妮:「我衣橱里的裙子和贴身衣物都是这样的,没多少布料......幸好这栋

    宅子设置了恒温法阵,倒是不用担心着凉。」

    娜:「委屈你了。」

    安妮:「陛下,您现在这样光着身子,难道......难道他们竟敢把你也......」

    娜:「我身为皇,要为这场内负责,为这场战争赎罪,即使元老

    院的命令有多荒唐,为了这个国家我也只能服从......」

    安妮眨了眨星眸,缓缓说道:「这么说来,陛下是罪,安妮是罪,海伦

    娜姐姐,奥黛姐姐,伊丽莎白阿姨,玛格丽特阿姨,还有露西亚她们都是罪了?」

    娜眯了眯眼,隐隐觉得论调有些不对,可自从穿上那身皇的新装游

    街示众后,脑海一片混,理不清思绪,只好附和着点了点

    安妮:「所以我们沦为娼,因为我们有罪,所以我们饱受凌辱,因为我们

    有罪,所以我们要被男们骑在身下,因为我们有罪。」

    娜:「是的......因为我们有罪......」

    安妮:「那怎么才算是赎罪喔?」

    娜朝事务官痴痴说道:「你去告诉元老院,今晚本皇不睡觉......」

    楼道之上无可见的角落里,神秘的神使翻落兜帽露出真容,慈眉善目,笑

    容可掬,像极了一位宅心仁厚的富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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