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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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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二十一)那些被侵犯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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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ezhongse3

    字数:9739

    2022/03/10

    十四根摇曳着幽光的蜡烛,映照着两张雕玉琢的俏脸,十四岁的少们穿

    上最符合色狼们审美的色气小礼裙,在自己的成礼上收获了亲最后的馈赠,

    寄托着伦快感的生命华,让稚的小淑们褪去 豆蔻年华独有的纯真,成长

    为真正的,又或者说,真正的小

    巨量的白濁随小的抽搐节奏而涌溅着,处丧失,丝丝落红,无言叹

    息,午夜的钟声敲响,两位任的大小姐终究是告别了安逸的童年,落花凋零,

    无论是议长最溺的孙,还是公爵最宠幸的儿,离开了温室的庇护,也只是

    两株任采摘的蓓蕾罢了,所谓的花容月貌,到底是 神的眷顾,还是恶魔的礼

    物?

    安妮:「安妮的 生愿望是被在场所有的主至虚脱......」

    绮顿:「绮顿的 生愿望是为父亲生一个儿,以后......以后一起......被父

    亲......」

    安妮与绮顿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默默将面前的十四根蜡烛一一吹灭,曾经灵动

    的眸子黯淡无光,她们吹灭了庆生的烛光,也吹灭了自己的 生。01bz.cc『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少们终于体

    会到,在那些大物的算计中,她们的小聪明显得那样的可笑。

    少们许下了愿望,男们脱下了裤子。

    布幕之内,娜,背靠明顿怀中,端坐之上,媚声,琴声不

    艾玛与蒂法脱下护士装束,一丝不挂,两侧合围,替同样不着寸缕的皇陛

    下吸吮,挑逗欲,双手也没闲着,双双扶住娜蛮腰,上下腾挪,左摇右

    摆,经验老到地指点着娜,作为一个应该怎样去迎合的抽皇也

    是就是挨的工具,作为皇可以在民众眼前高贵,作为也可以

    在男胯下臣服。

    艾玛:「放松点,陛下你别紧张啊,扭得这样僵直怎么会舒服,对,

    抬高一些。」

    蒂法:「能不能别端着皇的架子,都这副模样了,还计较脸面么?记住,

    你和外边那些一样,都是不要脸的!」

    娜却不作理会,娇喘道:「噢,噢,唔,明......明顿,还没好吗?快...

    ...快给本皇出来啊,你不是一直想在本皇里边......内......啊,啊,内么...

    ...」

    明顿:「以老臣收放自如的技要内又有什么难的,但陛下到底是想被老

    臣辱还是要祛除身上的纹?」

    娜:「当然是祛除纹了,啊,哦,哦,你以为本皇很喜欢被你这样抱着

    ......抱着么?」

    明顿:「陛下这话就伤了,明明水儿泄得比伊丽莎白她们都多喔......」

    娜眯眼抿嘴道:「胡......胡说,都......都是汗,不......不是......」

    向来较真的 艾玛却低下臻首舔了一小,一本正经说道:「陛下,这味道错

    不了,都是喔。」

    蒂法闻言笑得天花颤,一把搂过好友:「 艾玛你真的太可了!」

    娜顿时羞得抬不起来......

    明顿一叹:「并不是老臣有意为难陛下,根据古籍记载,要祛除这纹,就

    需要陛下彻底抛弃尊严,在完全 沉溺于欲的状态下高,老臣倒无所谓,陛下

    这样的大美谁不想?可陛下到时候怕又要怪老臣占便宜了。」

    娜:「你......你的意思是本皇现在还不够放?」

    明顿往外一指:「比起她们,陛下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放?」

    娜咬了咬下唇, 挣扎片刻,细声道:「我......我会尽量下贱一些的,麻烦

    ......麻烦公爵继续......继续凌辱我......」

    明顿:「那你赶紧自己动起来呀,别再弹这种舒缓的调子了,给老夫弹快点。」

    娜眼中噙着清泪,乖乖照办,她看着三根系住要害之处的丝线,弹快点意

    味着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琴韵由缓转急,拨弦风雷起,欲如生,一个个急促的音符如利刃般刺向

    敏感三点,在琴弦共鸣和两个小护士巧舌的逗下充血肿胀,蒂在铿锵音

    调和狰狞的磨研下娇艳欲滴,琴声意气激昂,三点欲迷离。

    虽只有清晰影,可听着这调子,满堂宾客哪还不知道布幕后被正在被公爵

    大侵犯的窈窕子正受着什么罪?光是看着那几近痉挛却又不得不奏琴作践自

    己的曼妙胴体,便已经是一道赏心悦目的美妙景致,甚至隐隐比台上木枷内那六

    个还淌落着余更引注目。

    往往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明顿靠在娜耳廓边轻声道:「娜,想让大家看见你被强的样子吗?」

    娜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说道:「不......不行,啊,咿,咿,我不想

    让他们看见......看见我这样子......」

    明顿:「看你小腹上的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这一点点,如

    果不顺势冲上高,那前边你挨的,也就算白挨了。」

    娜:「啊,啊,被他们看见了,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当这族的皇!」

    明顿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小巧面具:「老夫为你准备了这个。」

    娜:「你......你早就准备当着他们的面给我开苞?」

    明顿:「陛下您不是常夸奖老臣办事未雨绸缪,滴水不漏么?」

    娜:「你......别太过分......」

    明顿:「那陛下的意思是......?」

    娜无奈地将面具架在鼻梁上说道:「那就......让......让他们看着我处吧

    ......」

    明顿边边说:「臣遵旨。」

    随着一声响指悄然落下,层层布幕散开迷障,宴会厅中自诩见惯了各式美

    的老绅士们,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那位从骨子里透着骄傲的 神秘子,

    优雅地盘起金黄的宫廷发髻,优雅地十指轻挑抚琴自,优雅地三点毕露展示赤

    娇躯,优雅地面若春桃浅唱低咛,优雅地在众目睽睽下公然合,优雅地坐在

    上扭动着玉,她的优雅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并未因眼下的糜姿态而稍减

    半分,她像最下贱的娼一般主动起伏着腰身满足胯下那根,一个本该被场

    中一众贵族视为 玩物的,却不可思议地散发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摄气场,

    仿佛她才是此间主,这种矛盾的魅力衬得她越发明艳动

    果然是那个......

    这回总算没落荒而逃,在座的即便没出席过海伦娜的宴,也大多看过照

    影珠的影像,不至于一个照面便了分寸,失了风度。

    然而娜心中远不如表面上来得风轻云淡,杵在小内的那擎天一柱,不曾

    进犯也不曾疲软,任凭壁夹,皱褶抚慰,始终巍然不动,像个冷眼旁观的路

    ,嘲着不自量力的皇陛下。

    这 让娜很受伤,她都这么不要脸地自己动了,这个老不死的还想怎样,难

    道她一个皇还比不上他过的那些?难道她不够味么?

    明顿却是心不在焉地打了个哈欠,未了,还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对不起,

    我走神了。」

    一边着神圣联盟最尊贵的,一边还能走神?娜简直要气疯了,她向

    这个男献出了的初夜,而这个男却只想着玩她。

    娜冷哼一声,吩咐 艾玛与蒂法托住她身子向前倾倒,双手不离琴弦,以极

    其秽的姿势压下臻首,尔后高高抬起白皙肥美的大,咬了咬牙,腰背用力,

    下体猛然下挫,将那根不动如山的狠狠嵌中,没根部,直抵子宫。

    夹杂着几分痛苦,几分痛心,几分痛快的妩媚叫绕梁而起,面无表的明

    顿终于无可自抑地流露一丝爽快的神色,茎伞尖穿子宫的刹那,竟让他飘飘

    欲仙,险些关失守。

    老绅士们看得眼皮一跳,这种难度的技可不是想用就能用的,也就碰上公

    爵大老而弥坚,换了普通只怕连命根都出来了。但不得不说,这位神秘

    子连抬的姿势都是十足的优雅啊。01bz.cc

    琴弦一侧,玉臂如藕,空灵秀雅的脸蛋儿透着丝丝红晕,清冽孤傲,绝世幽

    独。

    锁骨以下,波涛汹涌,怒耸娇挺的雪丘壑泛起波光潋滟,摇,双峰如

    滴。

    蛮腰之后,跌宕起伏,吹弹可的玉儿晃动旖旎春色,上至云端,下坠红

    尘。

    同一个身上,居然同时糅合了冷艳,明艳,春艳三种间绝色,即便以

    台下老色鬼们的挑剔目光,也挑不出半点瑕疵,除了那遮掩着真相的小巧面具

    ......这位在公爵胯下婉转承欢的柔媚子始终给一种朦胧的错觉,哪怕宫里那

    位高高在上的皇陛下脱光了衣服,大概也是这般模样吧......

    老绅士们不会知道,在他们面前表演着活春宫的,正是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

    皇陛下......

    那杆似乎能永远挺立下去的硬直,在的反复吞吐下,终于隐隐有了

    发的迹象,公爵大无疑是男中的男,可他身前的那位无疑也是中的

    

    一个风姿绰约的处放下尊严,摆出这般下贱的体位,只为了抚慰一个

    男,若是再拿捏着,未免有些不近,明顿向来将视作泄欲的器

    具,可今晚这个器具毕竟有些特殊,那毕竟是神圣联盟的皇陛下......

    老而弥坚的公爵大,终于在娜的羞耻侍奉下体验到此生从未有过的极致

    快感,作为一个男族最尊贵的,把最尊贵的,把

    白濁进最尊贵的子宫,蹂躏了皇陛下最尊贵的初夜。

    这大概是所有男的梦想吧......

    急促的琴声在高昂的叫中戛然而止,娜感受着小腹中充盈的温热,向自

    己最厌恶的男献出了最珍贵的礼物,她不想高,却不得不高,她不欲

    屈服,却不得不屈服,她祈求 神的宽恕,却不知道向她降下神罚的,正是身后

    凌辱她的这个男

    一缕嫣红,徐徐滴下,娜,处丧失。

    她和台上那些刚被强过的一样,撅起颤抖的,让满溢的淌落

    在双腿之间......

    被内过后的惨淡模样还是十足的优雅喔。

    她端坐王座之上,

    俾睨天下,

    她高举手中权杖,

    挥斥方遒,

    她美艳不可方物。

    她端坐之上,

    双眸迷离,

    她拨手中琴弦,

    调轻弹,

    她勾起缱绻欲念。

    她在晨曦中醒来,

    戴上金色的桂冠,

    却发现,

    那颗象征权利的腥红宝石,

    早已染上斑驳的惨白。

    她懊恼地皱了皱眉,

    那个可恶的男

    又一次盗走了她的贴身衣物,

    还有,

    她唯一的贞洁。

    宾客们的裤裆早就慾得难受,在明顿的允准下,纷纷不顾仪态地解开腰带,

    脱下长裤,走上台来,同是一个圈子的,知根知底,谁都不屑扮演那正君子,

    只是那位与皇陛下神似的金发子注定是碰不得了,没见公爵大亲自搀扶着

    她往后台走去?公爵大什么时候试过对一个这般上心了?就连海伦娜那回,

    也是完就算,都懒得多看一眼。

    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周遭拥簇着热洋溢的老绅士,从少时代起就一直作

    为意对象的淑终究还是屈服于可悲的 命运,为了各自的而与彼得家

    族签订契约,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作为一个所有的一切,她们本可以远离这

    是非之地,仅仅是出于无私的母,心甘愿与儿一起被调教为身心皆堕的母

    ,昔里只在春梦中流连的秽形象,化作现实中触手可及的曼妙胴体,

    用身上所有的满足着老男们心底按捺了十几年的戾兽欲,她们还是 记忆

    中那两位在茶会上耳语浅笑的恬淡子,只是不再安静地托起杯子吹散氤氲雾气,

    而是大大方方地紧握着粗壮的茎,替这些贪恋着自己美色的男们吸吮浓

    在梦中被了无数回的少们,想必在往后的子里会让这些美梦成为现实。

    向来保守的母亲们都与男们主动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们又有

    什么资格自矜?海伦娜与奥黛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更添上几分别具一格的英

    气与温柔,这源自海伦娜作为一位圣级剑士的高傲与奥黛从小立志成为淑的执

    着,让这对彻底堕落的闺蜜少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教怜惜的动,仿

    佛一件毁于一旦的艺术珍品,从那残缺的碎片中仍不难想象曾经的美好,教

    腕痛惜之余又生出残的快感,她们不但是社舞会上的明珠,年轻一辈中备受

    追捧的佳丽,更难免被这些觊觎着她们母亲的贵族长辈们,视为色 欲妄想的延伸,

    如何玩这两对可的母,老贵族间的聚会永远不缺这类龌龊的话题,光是想

    到酒桌上那些荒诞不经的吹嘘竟有实现的可能,便让他们兴奋莫名,老贵族们拼

    上老命奋力抽着,在她们的母亲面前,她们的儿。

    安妮与绮顿这两个上流社中的小魔星向来是让疼的存在,没法子,一

    个背后是备受瞩目的卡尔议长,一个背后是权倾朝野的明顿公爵,谁闲着没事去

    招惹她们,可这不代表她们不会出来惹事啊,多年来暗自较劲的两个孩子不知

    让多少身居高位的大物遭了无妄之灾,事后还得忍气吞声赔着笑脸说一句:小

    孩子不懂事,不打紧。

    如今?不好意思了,卡尔那个老家伙倒了台,明顿这个老狐狸也明摆着对小

    儿动了真怒,没了那两位的庇护,两个过去恃宠生娇的任子,怕是再也蛮

    横不起来了。这不,在自己的成礼上伦开苞,安妮也就算了,绮顿这小妮子

    到底了什么让公爵大这样惩罚?

    老绅士们眯了眯眼,两个雕玉琢的小孩确实长成少了,该细的地方可

    盈一握,该大的地方也逐渐成熟,特别是穿上这套量身订做的色晚装,掩去眉

    间稚气,唤起放妩媚,没会怀疑两个美胚子将来会成为不输于海伦娜她们

    的大美,未来社圈中注定要少了两个知书达礼的淑,却多出两个任

    的绝色 尤物,对男而言,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出色的少,就应该让更

    多的男享用。

    刚在亲胯下丧失处的安妮与绮顿,惊魂 未定,红肿未消,又迎来风骤

    雨般的

    来,让叔叔们好好疼你......

    艾玛与蒂法未等色狼们动手,便主动脱光了衣裳代得净,多的调教已

    经彻底 扭曲了她们对于的观念,逢迎成了她们铭刻在灵魂处的本能,

    她们轻车熟路地与相熟的常客合体欢,根据主的喜好而扭动着娇躯,

    护士的脸蛋儿当然不如海伦娜那几位美艳,可这份知识趣的乖巧着实让男

    舒服到无以复加,今晚只怕又是加班到天亮的不眠夜。

    露西亚率领着议长家的仆旧部,以完全服从的姿态成为贵宾们的 玩物,彻

    底丧失抵抗意志的她们眼看着议长与小姐伦的惨状无动于衷,只有露西亚为议

    长的陨落悄悄挤出几滴悲伤的眼泪,议长的身份曝光后,让这位曾为议长贴

    卫的仆长成为更 多的对象,谁都想体验一下议长大的快乐,况且这位

    矫健子的大长腿,着实让惊艳。

    放叫此起彼伏,酒池林凛为奇观,吹玉露一泄千里,中白濁狂灌

    如

    林荫大道四十八号的灯火,彻夜不灭,曾经优雅到无可挑剔的淑们,彻夜

    。她们已经分不清自己体内的是谁的,她们只是一群被聚集在一起

    ......

    后院内,数名守卫瘫倒在地,一身火辣红裙的娇艳子将两个成年男子一边

    一个夹在腋下,恍若无物,然而她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她面前站着 一个,一

    个像富家翁一般的男,一个足以让她魅舞歌姬忌惮的男

    因为这个男叫明顿,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名字,却从来没能看透。

    明顿似乎对地上昏迷不醒的守卫视而不见,轻笑道:「卡莲夫远道而来,

    怎么也不只会老夫一声,好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

    卡莲也似乎不觉得打晕主家的守卫有什么问题,媚笑道:「我只是来把两

    个不懂事的孩子带回去教训,哪敢惊扰公爵大。」

    明顿:「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把我彼得 家族的地盘想得太随便了

    吧?」

    卡莲眨了眨眼,说道:「可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一个呀,难道公爵大

    打听过我的名声?」

    明顿:「夫来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出手喔?」

    卡莲:「公爵大,这会儿还装糊涂就没意思了,如果这两个小子没跟海伦

    娜与伊丽莎白伦,你会轻易让我把他们带走?」

    明顿:「那也总不能让你白白带走吧。」

    卡莲毫不犹豫说道:「要不我陪你上床?」

    明顿闻言摇道:「免了。」

    卡莲:「我不够漂亮?」

    明顿:「大概没敢质疑夫姿色。」

    卡莲:「我床技不够好?」

    明顿:「大概没比你更好了。」

    卡莲:「那你怕什么?」

    明顿:「你我都是主修灵魂能力的强者,话就不必说明白了吧?」

    卡莲:「没意思,说好了,不是我小气,是你不敢要,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明顿:「老夫有件事想请教夫,为什么不远万里到皇都这助布莱顿脱困?」

    卡莲:「你不觉得他很帅么?」

    明顿:「就这些?」

    卡莲:「就这些。」

    明顿:「夫请自便吧。」

    卡莲:「嗯,公爵大也请回吧,路我都认得,就不必派相送了。」

    看着那抹嫣红倩影消失在迷惘 夜色中,明顿自嘲一笑,摇了摇

    管家现身道:「老爷,要不要让罗斯和马洛尔大跟着?」

    明顿:「就别让他们去丢了,免得明天还要我们去旅馆替他们收拾善后。」

    管家:「卡莲夫有这么厉害?」

    明顿:「我都不敢招惹的,你说她有多厉害?」

    行至荒野偏僻处,确定无跟踪后,卡莲将伦纳德与波顿中的丁字裤取出,

    替二解开绳结。

    垂丧气的伦纳德刚要行礼致谢,冷不防让卡莲一个耳光抽在脸颊上,健壮

    的身躯在波顿惊愕的目光中飞出将近三米,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卡莲冷笑道:「本事没多少,胆子倒是挺大,单枪匹马到明顿的地盘上抢

    我该说你是白痴喔还是白痴喔?」

    两个选择不都是白痴么......

    伦纳德 挣扎着站起,争辩道:「那是我姐姐!」

    卡莲:「结果喔?平白让羞辱了一顿,还在姐姐小里告别了处男?噢,

    内你姐姐那样的大美很爽对吧?」

    伦纳德高声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姐姐!」

    卡莲:「难道我说得不对?所有都看见你们一起高了,别告诉我那是装

    出来的。」

    伦纳德:「我......我......」

    他实在没办法承认与姐姐伦时畅快带来的极致愉悦感。

    卡莲:「我不是怪你连累海伦娜伦,而是不希望你再这样罔顾自己的

    鲁莽行事,还有很 多等着你回去,你不但有姐姐,还有父亲,还有同伴,还有

    艾露莎......」

    提及艾露莎与同伴,伦纳德黯然低

    卡莲向前两步,将伦纳德拥怀中,伤感道:「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会难过

    的......」

    感受到胸前两处柔软的压力,伦纳德举足无措,略显尴尬,低声道:「卡莲

    夫,我知道错了。」

    听到夫二字,卡莲怅然若失,幽幽一叹,放开身子,说道:「我们继续赶

    路吧。」说完便径自向前走去。她的心有些疼,那是属于身为母的心酸。

    伦纳德朝波顿挠了挠,说道:「为什么她只扇我耳光,你一点事都没?」

    重新打起神的波顿难得幽默了一回,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比你帅?」

    伦纳德:「放!」

    黯之渊,寂木城中,佣兵协会会长重山的宅邸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又重新

    热闹了起来,因为这栋豪华的宅子已经易主,它的新主本来是在这里暂住的客

    , 魔族巡察使黑钢,同时易主的,还有重山的一个老婆,两个,三个儿,

    据说,在重山尸体被发现的那天晚上,她们就一起成了黑钢床上的

    这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在 魔族的国度,巡察使这个名,还是有点含金量

    的,算得上一个实权物,对大多数来说,挑对了男就是最好的出路,至

    于这个男的床上有几个,谁在乎?

    黑铁今晚的心不错,因为桌上有得能在舌尖融化的牛扒,有从几百公里

    外运过来的葡萄美酒,有熬了超过十个小时的蘑菇排骨汤,有经过几十道工序制

    作的冰镇甜点,最重要的是,他面前站着一个,一个他费尽心思也要到手

    的,虽然他一直没查到这个的来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想她,

    又不是要娶她!

    站在他面前的叫暮姬,一个谜一般的,她的过往一片空白,甚至这

    个名字本身也可能只是个假名。

    黑钢切下一小块牛扒,递中细细咀嚼,饱满的汁在腔中贱出,让他

    联想到吸吮美的绝妙感,例如眼前这位瞧着就极为有料的黑衣少

    暮姬:「你说过,只要我来,你就会放了他们。」

    远处的墙壁上,吊着三个遍体鳞伤的影,一个 魔族,一个兽族,一个灵,

    依次是访夜,绯瞳,冷月。

    黑钢:「你来的不是时候,我不喜欢用餐的时候被打搅。」

    暮姬:「我可以等。」

    黑钢却拿起餐巾抹了抹嘴,说道:「我更不喜欢让美等待。」

    暮姬:「那现在可以放了么?」

    黑钢:「你的这几位同伴可不一般,我足足折损了二十位手下才把他们抓到

    手,噢,特别是那只看上去畜无害的兔子,我亲眼看着她一脚踹飞了两百斤的

    大汉,这他娘的是个牧师能出来的事?」

    暮姬:「那是你的问题。」

    黑钢:「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暮姬:「我今晚任你摆布。」

    黑钢:「等我摆布完了你,自然会放了他们。」

    暮姬:「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食言,我猜你一定已经调配了足够

    让我变成的春药,还有能完全禁锢凌辱我的具对吧?」

    黑钢:「看来你是个聪明。」

    暮姬:「所以请你别让我失望。」

    黑钢满意地点了点,拍了三下手掌,侍卫内,解下访夜三,押着往门

    外走去,绯瞳一脸的忧心,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暮姬一个眼神所制止。

    黑钢:「暮姬小姐,希望我们有个美妙的夜晚。」

    暮姬屈膝行礼道:「今晚我只属于你,尊敬的巡察使阁下。」

    四面环壁的密室中,弥漫着某种莫可名状的恐惧气息,混杂了血腥与恶臭的

    气味凝固在湿的空气中,教产生一种在泥潭中窒息的错觉,仄的空间内,

    琳琅满目陈列着各式虐刑具,专为而打造的虐刑具。

    没有想进来,这里是的地狱,没有男想出去,这里是男的天堂。

    最起码对某些而言是天堂......

    一道光柱从密室顶部的夜明珠中投下,恰好笼罩住一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赤

    胴体,那是一位被捆绑倒吊的少,黑发如长夜般洒落,神秘而静谧,清丽脱

    俗的瓜子脸上看不到任何表,如同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淡然地见证即将发生的

    一切,本应天真的眼眸中流淌着少绝不该有的沧桑,她似乎看到得太多,已经

    看得有些累了......

    可密室的新主却无暇顾及这些细微之处,只因为少的身段实在火

    ......有些过分......

    高耸的双在绳索的错捆扎下更显丰腴饱满,弹力十足地跃动释放着青春

    活力,平坦小腹不带一丝赘,收拢曼妙腰身,至娇处拱起诱的弧度,两片

    圆实滑腻的瓣儿与子一样有着远超花季少的成熟韵味,稚中沉淀着妩媚,

    放中调和着纯真,两种矛盾的气质水融般糅合在同一个身上,勾

    魄。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一字捆绑在横杠上,从脚尖至膝盖以上包裹着

    全身唯一的布料,纯黑镂空蕾丝过膝袜与白皙的大腿形成强烈的视觉 对比,更诉

    春光。的小儿就这样无助地仰天呻咛,唇周遭寸不生,竟是难得的天

    生白虎,即便是惯了的黑钢,也得承认自己在脱光了暮姬衣服后,确实心

    动了。虽然这个有点危险,可如果能驯服留在身边,那以后的子......

    暮姬冷声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黑钢看了看桌上明显为束缚而缝制的贴身衣物,咕噜一声吞了

    沫,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任何看过你体的男大概都会忘记自己的诺言。」

    暮姬略感不适地扭了扭,环视四周,说道:「你一个巡察使居然敢违背政

    令私下蓄养羽族的隶,就不怕丢官?」

    密室之内,赫然还关押着三个面容姣好的窈窕子,虽隐去了羽翼,可脚踝

    边的落羽却揭穿了她们的身份。三个可怜兮兮的羽族子昏迷不醒,气息羸弱,

    双腿间的白濁痕迹历历在目。

    黑钢笑道:「那些大臣和将军家里谁没养着几个羽族?你以为暗

    翼陛下不清楚?法律是给下等遵守的,例如你们这些佣兵。」

    暮姬:「你打算对我做些什么?」

    黑钢:「别急,美丽的暮姬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来,先让我好好欣赏

    一下你这个的骚吧」

    黑钢随手从抽屉中取出一枚括器,捣湿热的小中,缓缓撑开

    的缝,借着夜明珠投下的光束,细细品味。

    冷的金属器具触及小处,与肌肤温差的刺激感让暮姬打了个冷颤,沉

    重的鼻息随即吐在三角部位,老道的巡察使已经开始享用着他的前菜。

    黑钢瞪直了双眼,失声道:「处膜?这怎么可能,你长得这么风骚,怎么

    可能还是处?」

    暮姬:「你觉得随便来个都能强我?」

    黑钢:「你的身手......嗯,你的身手确实不错,如果不是以你同伴的命胁

    迫,我也没把握留下你,可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你那个队长就对你没点想法?」

    暮姬:「谁知道喔,或许......他不行喔?」

    黑钢:「能成为你的第一个男,是我的荣幸。」

    暮姬:「能称为你的不知道第几个,是我的不幸。」

    面对暮姬的挑衅,黑钢并未懊恼,拎起架子上的烧杯,小心翼翼地将墨绿色

    的溶沿着括器边缘缓缓倒中,生怕漏出一星半点。

    暮姬俏脸终于不复清淡,双颊浮现出 一抹酡红,眯了眯眼,咬牙道:「你给

    我下的是什么药?」

    黑钢:「我花了大价钱向一个老巫师买的药方,别看这么一小杯,光是材料

    就值二十个金币,若不是你这么出色的,我都不舍得用,至于叫什么,那家

    伙没说,后来我自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贞之堕。」

    药剂沿壁皱褶浸进花房,起初与寻常媚药一般,只有轻微些许的瘙痒感,

    可随着蒂完全被药效所侵蚀, 欲望狂毫无征兆地在下体骤然而生,以迅雷不

    及掩耳之势席卷全身,而这 霸道的药效不仅仅是诱发生理上的渴望,更是通过中

    枢神经直指心灵,一点点地瓦解的意志,一寸寸地将她们拖向 欲望的渊,

    巡察使的命名恰如其分,再贞洁的,在体与神的双重诱惑下,最终也只

    能从贞堕为了吧。

    春啼初晓,暮姬极不愿地从喉中呜咽出第一声叫,犹如最 漫的提琴手

    演奏那最悠扬的小夜曲,让黑钢本就绷紧的裤裆又扯动几分,内里那根狰狞的

    器似要撕裂长裤上的布料,横空出世。

    暮姬娇喘着:「好......好难受,我......啊,啊,我那里......好热,唔,唔,

    快......快把我松开,我要自慰......要自慰,啊,啊,啊,我想......我想高。」

    黑钢笑道:「小美,会让你如愿高的,但不是现在,这么的骚,来,

    给你加点料,孩子的第一次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完事了。」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细小珠子从巡察使掌心漏器中,透过金属内壁尽数

    滚中,突如其来的共振瞬间冲垮了暮姬好不 容易稳住的防线,一清冽的

    幽泉从骚中井发,在空中散开一层伞状薄雾,水气沾湿她玲珑雪腻的体,

    让白皙的肌肤更显水润,也让清冷的脸蛋儿添上几分娇羞。

    黑钢二指并拢,屈指成勾,从暮姬骚中 肆意抠挖,捆绑受辱的少却没有

    出言反对,反而意犹未尽地哼出解脱般的长咛。

    黑钢蓦然抽出手指,抵在舌尖舔了舔,说道:「唔,不错,是处的味道,

    只是你一个处都能这么多,看来很有成为婊子的潜力喔,如果你答应服从我,

    金钱,地位,所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怎么样?」

    暮姬却像戒断反应一样,娇声道:「别......别拿出去,继续......继续我,

    继续用你的手指我,啊,啊,又开始难受了,快......快给我!」

    黑钢摇了摇,看来这回药剂的份量有点多,在这个彻底清醒前是没法

    谈了。巡察使没有让暮姬满足的手指,而是自上而下了让暮姬疯狂的

    ......

    就像久旱的田地迎来了春天的第一滴雨,就像旅者在沙漠中寻觅到救命的绿

    洲,就像年轻的小伙获得姑娘的青睐,就像久别重逢的夫温存在床榻上,饱受

    媚药折磨的暮姬也终于迎来了的蹂躏,她渴望被糟蹋,渴望被凌虐,渴望像

    条母犬般委身在这个男胯下,只要他肯把施舍给她,只要他把那根最坚硬

    的进她最柔弱的骚中,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这

    个男自己......

    少中的谐振滚珠同时按摩着比平常敏感了数十倍的壁,以及大举进

    犯的炽热巨根,狰狞将那一颗颗滚珠挤压嵌,充分刺激神经末梢,将

    那一道道快感指令毫无阻滞地传递到少脑海,汇欲旋涡中,暮姬双眸逐渐

    失去焦点,越是挨,便越是把身子推上高,越是推上高,便越是期望

    挨,先前不假辞色的恬淡子,意识一片空白,只是单纯地 渴求着

    渴求着被男茎侵犯,渴望着那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差之毫厘的绝顶高

    作为男的黑钢牙关紧咬,腰杆如机括般来回挺动,处的紧致包裹感

    让他有种类似于梦游般的奇异快感,对他这种地位的来说,到美不难,

    到处也不难,甚至一些大户家在稍加暗示下也会乖乖将自家的清白儿双手

    奉上,可暮姬这种兼具姿色与气质的处就太少见了,他使足了劲抽送,竭尽

    全力守住关,就只为多享受那么一会儿欢愉。

    意志终是抵不过快感,黑钢终于还是略带不甘地出彭拜的白濁,充盈

    着少的子宫,随后又倒灌出外,丝丝落红渗出,那是处的投名状。他长

    舒一气,拔出巨根,有些懊悔早上在那三个羽族少身上费了太多力,随

    手解开暮姬身上的束缚,任由这个刚被污的少躺卧在的水洼中。

    他满意地笑了笑,打算明早再来收服这个野难驯的 神秘子,忽然眉

    皱,为什么宣泄过后,他的心脏依然没有任何舒缓的迹象,反而比侵犯这个

    时跳得更快了一些?

    黑钢有些痛苦地捂住胸,扶住一旁竖立的刑具,他大声呼喊,可这间密室

    本来就自带隔音阵法,且只能从里边打开,他瘫倒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门

    爬去,就在双手将要触及门锁的时候,一只套着纯黑镂空蕾丝过膝袜的修长大腿

    踩住了他的脊梁,他疑惑地转过,没来得及发问,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不堪负

    重,四分五裂碎在体内,官场得意的巡察使大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暮姬冷笑着,轻轻用指尖挑出小内多余的浓,那处本已损的处膜,

    奇迹般恢复成它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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