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ezhongse3
2022/07/01
千年王国,向来清幽宁静的银月城难得地

发出热闹的气息,张灯结彩,轻
歌曼舞,面容俊美的

灵们沉醉在他们 十年一度的祈月节欢庆中,秉承着这个优
雅种族的一贯传统,张扬而不失风度,热

而不失内敛,只是狂欢的

灵子民们,
又哪里知道

皇陛下为了千年王国的安定付出了多少代价。01bz.cc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他们只是期待着,期
待着美丽而睿智的

皇陛下,穿上怎样的盛装,绽放怎样的光彩。
祭月伫立于衣帽间的等身镜前,将抹胸上的布料稍稍拉下些许,抚摸着胸
的宝石吊坠,极为罕见地俏皮一笑,心中默念:「小主

,我今晚穿得好看么?」
监牢中的金牙无

打采地打了个哈欠,说道:「太保守了,

子露得还不到
一半,我这儿有套晚装,要不要试试?保证今晚所有男

的眼睛只会盯着你看,
噢,说不定连


也会被你的魅力所 征服。」
祭月:「天蓝色的那一套?」
金牙:「透明的那一套......」
祭月:「想都别想!今晚可是千年王国最重要的庆典,而且那一套......昨晚
不是穿过给你看了么?」
金牙:「一个晚上哪看得够。」
祭月:「说正经的,我这身好看么?」
金牙:「你虽然看不见,但你心里不是清楚得很么?我又没瞎,简直多此一
问。」
祭月:「我想听小主

你亲

说出来嘛。」
金牙没好气道:「你是今晚全 永恒大陆最漂亮的


,这下满意了吧?尊贵
的

皇陛下。」金牙没有意识到,他这看似夸张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就是一
个事实。
祭月拎起吊坠,贴到唇边轻轻一吻,笑道:「小主

,我要出去了,告诉你
一个小小的秘密,我在小

里塞了跳蛋,控制水晶就压在你枕

下,而且......今
晚我里边什么也没穿......」
金牙霎时色变,一改玩世不恭的调子,嚷道:「你疯啦!今晚你还要跳舞的,
万一掉下来可怎么办!」
祭月可怜兮兮道:「那我只好公开承认自己就是个被地

调教过的


啦」
金牙:「我可没让你塞着那东西起舞,还不穿内裤!」
祭月:「我对自己肌

控制还是很有自信的,如果你不让它动的话,今晚我
的荣辱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哦,你是想让我当淑

喔,还是......


?」
金牙

一次觉得调教


是件苦差事,而且还是苦得不能再苦的那种......
祭月浅笑着,款款而行,翠色马尾长辫左右甩动在风中,撩拨着某个懊恼地

的心弦。
徇烂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各种

巧的图案,

灵一族的

皇陛下没有辜负民
众的期望,毫无意外地现身于熙熙攘攘的篝火广场上,让

意外的是

皇陛下今
晚所选择的舞裙......
千年王国的这一任

皇是出了名的

子恬淡,便是在晚宴上,也多半会穿着
端庄保守的简洁长裙出席,别说锁骨,就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虽然以祭月的
容姿,怎么穿都美,可终究是让

觉得遗憾,没法子,你总不能要求一个盲

对
装扮这种事太上心。
可今晚的

皇陛下,却是拖曳着一身裁剪繁杂的露肩低胸舞裙出现在民众面
前,那抹清浅碧色缓缓流连于皓月下,完全不讲道理地夺去了所有的目光,让一
众花繁锦簇的大家闺秀黯然失色,她美得如此纯粹,又如此地理所当然。喧闹
声戛然而止,仿佛时间也为这个


所停顿。
蝶形皱褶铺满裙摆,灵动而典雅,香肩削玉,锁骨下那两片傲然耸立的白皙


,生生挤出一道诱

的鸿沟,抹胸布料的 底线已经压至晚装样式的极限,似
乎只要再往下多扯一分,便能得窥那穹顶美景,平常包裹在层层衣物下的神秘真
相,一朝酥胸半露,便让在场所有

为之惊叹,谁都知道

皇陛下的身材绝不会
差,只是想不到会这般......完美。
禁卫统领若叶最先回过神来,往身旁目瞪

呆的荆流脸上撇了一眼,悄然一
叹,往对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身为首席行政官兼庆典筹备主席的荆流瞬间警醒,
连忙一路小跑着来到

皇跟前,双手捂胸躬身行礼,高声道:「恭迎

皇陛下莅
临祈月节庆典。」
如梦初醒的民众纷纷弯腰,恭迎

皇到来。
祭月柔声笑道:「今天是祈月节,就不必多礼了,怎么今晚换了身裙子,大
家就跟不认得本皇似的。」
那个平常见着谁都清淡如水的

皇陛下居然俏皮地开起了玩笑?

群中扬起
笑意,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陛下今晚不就穿得漂亮些,妩媚些,

感些嘛,有
什么值得一惊一乍的。
荆流

呼一

气,往前递出右手,说道:「美丽的

皇陛下,请问我可以邀
请您跳今晚的第一支舞么?」
祭月将套着蕾丝手套的藕臂搭在荆流掌心,细声道:「如你所愿。」
嬉闹

群,掌声雷动,只有那位点醒荆流的戎装

子,神色落寞,孑然而立。
那个笨蛋,什么时候才会懂自己的心思喔?
熊熊篝火映衬着场间那对翩翩起舞的璧

,像是预演了无数次一般,每一次
落步都恰到好处地踩准悠扬的节奏,每一回转身都完美无瑕地踏过摇曳的光影,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从不出错的荆流一如既往的稳重,叫

挑
不出错来,知悉内幕的长老们却暗自叹息,如果这个男

不是迷恋

皇陛下,那
必然是各部族联姻的首选,可惜,他

的偏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


。
没

会替目不能视的

皇陛下担心,所有

都知道,他们的

皇陛下虽然是
个盲

,却一定不会挑错哪怕一个步子,他们只是担心陛下的抹胸会不会绷得太
紧,或者说,希望它绷得太紧?随舞姿而抖动的饱满胸襟给了民众们无限的想像
空间,也让他们确信了一件事,就容姿身段而言,千年王国的

灵

皇,绝不输
其他四族半分。
然而明面上游刃有余的祭月,胯下与心灵

处却并不如俏脸上表现得那般风
平

静,甚至隐隐有了

雨将至的前兆。小

中的异物感无时无刻都在挑逗着因
调教开发而愈发敏感的

壁神经,那枚每一秒都可能因大腿张合而滑落的魔法跳
蛋,犹如一颗随时可能引

的火球,些许星火,便能让世

眼中清冷绝伦的

皇
形象顷刻间完全崩坏,沦为民众

中放纵

欲的无耻


。她越是小心翼翼收缩

道,便越是激发异物摩擦生出无端快感,强烈的背德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若不是那一直萦绕腿间的风系魔法悄无声息间带走多余的水分,此刻的裙摆无疑
已经是一片难堪的泥泞,她就像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明明已将教材倒背如流,
仍是忍不住偷偷翻看着教习案牍上的考题,随时身败名裂,却又乐此不疲。清秀
的脸庞泛起丝丝红晕,让高高在上的

皇陛下平添上几分可

的娇羞,荆流看得
一呆,差点

了舞步。
金牙焦躁不安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这个 小白脸怎么就一直盯着你的胸?」
祭月:「跳舞时看着舞伴是正常的礼仪。」
金牙:「我敢打赌他现在一定很想把你到床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祭月:「我敢打赌你也一样。」
金牙:「好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货色,看,他下边开始鼓起来了,是不是?」
祭月:「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金牙:「气急败坏?咳咳,怎么可能,话说回来,这么 多

,你为什么就答
应这个 小白脸的邀舞。」
祭月:「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流程,启动水晶就在你手上,不满意的话大可以
惩罚一下我这个不听话的


啊。」
金牙:「你还好意思说,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噢,你的抹胸怎
么好像有点凸起了,你......你连

罩都没戴?」
祭月:「我连内裤都没穿,没戴

罩又有什么奇怪的。」
金牙:「停,你再跳下去真的会高

的!」
祭月:「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我不要脸的样子么?」
金牙:「我是想看到......呸,你不要脸的样子只能让我这个主

看到,明白
么?」
祭月:「遵命,我的小主

。」
金牙:「主

就主

,为什么非要加个小字,我一点也不小,而且某个部位
比你面前这个 小白脸要大得多。」
祭月:「这可不好说喔,要不我先试试跟他上床?」
金牙:「你敢!」
祭月嘴角微翘,玉指轻点两下示意荆流提前结束舞步,两

随即以极为优雅
的姿态为庆典上第一支双

舞划上圆满的句号,呵气如兰的

灵

皇向周遭民众
挥手致意,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独自朝皇室专用的休息室走去。
荆流回到若叶身侧,疑惑道:「若叶,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今天好像有点古怪?
舞裙也不是事前预定的那一套。」
若叶没好气地朝荆流白了一眼,一言不发,径自带上两个部下守在休息室门
外。
荆流不明所以地摸着后脑勺,说道:「怎的平白无故又生气了......」
雅致的休息室内,刚才在民众面前还从容不迫的祭月,随手布下一道结界,
俏脸再不复淡然,一个踉跄俯趴在梳妆镜前,朱唇轻启,娇喘吁吁,

致的五官
涣散出半是痛苦,半是痛快的暧昧神色,抚摸着胸前吊坠媚声道:「主

,这里
没外

了,你可以开始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

皇了。」
金牙只觉得自己被祭月戏了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扳回一城的良机,
揶揄道:「穿得这么漂亮,没看出来哪里不要脸啊。」
祭月弯下腰身,巧手扣住抹胸布料边缘往下一扯,白皙弹

的两片软

挣脱
束缚,转瞬跃然镜中,先前在广场上让无数男

望眼欲穿而不得的一对雪 白玉兔,
就这样通过吊坠明晃晃地完全

露在金牙眼前。
祭月:「主

,这样够不要脸了么?」
金牙呆了一呆,咬牙道:「不就露个

子嘛,

院里多的是

子,不缺你这
一对。」
祭月俯身镜前,双手轻捻碧色裙摆,缓缓朝上翻至蛮腰处,裙下春光乍泄,
内里下体果然如她自己所说那般一丝不挂,腿根处风系术式消散,潺潺春水淅淅
沥沥,沿大腿内侧滑向脚踝,镜中祭月,三点毕露,


轻摇,先前清冷绝伦的
俏脸扬起欲念 红尘,羞赧道:「主

,你再不惩罚,我这个

皇的脸面都要丢光
了......」
金牙不自觉地咕噜一声咽下一

唾

,却犹自嘴硬道:「又......又不是第一
次见你脱光的样子,不够......远远不够!」
祭月沉咛片刻,解下胸前吊坠挂在梳妆镜上,舞鞋踢落,一双冰凝赤足攀上
矮凳,整个

先是站在凳上再背对镜面缓缓蹲下,纤细玉腿呈「m」字形往外张开,
以极为

准的控制力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同时,将


高高抬起,水

润泽的白虎

缝与镜上吊坠遥遥相对,便连那一滴滴渗落的晶莹水珠也巨细无遗地收

金牙
眼底,

皇回首,巧笑嫣然,纤纤玉指左右开弓,细细掰开自家那细水长流的骚

,内里那颗被包裹在

道内的魔法跳蛋,映

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寒光,像极了
嗤笑着正准备对罪

用刑的审讯官,清晰可见。
祭月:「我是 永恒大陆上最不要脸的

皇!」
金牙脑海中轰然巨响,额间青筋骤起,条件反

般用力一握,手中那枚已捂
至温热的控制水晶终于开始坚定不移地履行它的职责。
跳蛋嗡嗡作响,以它所能达到的极限频率疯狂律动,既熟悉又陌生的麻酥感
从小

直达灵魂,熟悉是因为她并不是

一回品尝这销魂滋味,陌生是因为她从
清心寡欲被调教至如今这纵

色欲的模样,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已。跳蛋的闷响声,
骚

的溅水声,矮凳的咯吱声,檀

的

叫声,互相

织在这算不上宽敞的休息
室内,如同天籁,余音绕梁,共同演绎着

皇的堕落进行曲。
翠色马尾长辫无风自动,

灵

皇,俯身翘

,高

迭起,放

叫春,一叫
再叫,

前淑

,

后


。
滑腻跳蛋肆虐

中,有恃无恐地玩着这位千年王国中最尊贵的

子,随
道收缩挤压而为祸四方,将那湿漉花田捣毁得不堪

目,无可抑制的快感屡屡将
祭月抛向

尖,

吹自是难禁,

唇处

水激

,浇灌在镜面上,如雨,滴落在
吊坠下,如泪。
祭月泛白的双眸不再是一片寂寞的灰蒙,薄雾

处开始酝酿出丝 丝欲望的绯
色,沉眠于意识

处的

感缓缓浮出水面,勾起久远的本能,她终于完整了,她
终于明白了金牙的那句话,她首先是一个


,然后才是千年王国的

皇。
她像一个寻常至极的


一般,高

并

叫着,蹲在凳子上的不是作为

灵

皇的祭月,只是一个翘起


自慰求欢的


。恍惚间,她心底滋生出一个从
前绝不会有的念

,当


似乎也不错?
魔力耗尽的跳蛋重归平静,风

过后,

水褪去,筋疲力尽的祭月俯趴在冰
冷的地板上,胸前压出两块诱

的扁圆,唯独那时而抽搐痉挛的


依然保持着
微微撅起的羞

姿势,一片泥泞的蜜

仍在淌落象征发

的琼浆玉

,为翠色裙
摆染上一层粘稠。
祭月细声道:「主

,看看我,祭月已经被你调教成一个下贱的

皇了喔。」
金牙却是出奇地沉默不语,掏出手纸拭擦着下体刚


的白浊,心底涌起一
阵莫名的失落感,他首先是一个男

,然后才是恶名昭彰的

贩子金牙。
他这辈子

一回对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


隶生出懊悔的感觉......
合上双眼正准备蒙

大睡的金牙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他睁开眼帘,看到了
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熟悉是因为他抚摸过这具胴体的每一寸肌肤,陌生是
因为他至今还不了解这个风姿绰约的美

儿,眼前佳

依然穿着那套露肩低胸舞
裙,金牙曾评价这身裙子不够

露,可当此刻亲眼目睹,却没来由地觉得这裙子
比他推荐的色气长裙要好看上无数倍。
金牙:「你怎么回来了,千年王国的祈月节不是通宵狂欢吗?」
祭月笑道:「祭月


担心主

啊,启动跳蛋后你就一句话也没说喔。」佳

一笑,春风化雨。
金牙:「我能说什么,说你风骚还是

贱?」
祭月:「


不就应该风骚和

贱么?而且......无论风骚还是

贱,主

你
都可以继续惩罚擅自在骚

里塞

跳蛋的祭月哦。」随后俯身在金牙耳廓边轻声
道:「跳蛋已经重新充能了。」
金牙嘴角抽动,最终还是忍下了再度启动跳蛋的冲动,说道:「祭月,你现
在回

还来得及,你......你是我所见过最出色的


,你应该做一个淑

,不应
该成为


......」
祭月:「可我已经是一个


了呀......亲手把我调教成


隶的你,不是最
清楚不过么?」
金牙:「你现在还是处

,还......还 有希望。」
祭月悄声耳语:「那你今晚就强

我,夺取我的处

,让我彻底沦为你的

隶吧,反正继承神意武装后的


都不会怀孕。」
金牙:「我......我不想......」
祭月:「你的心跳,你的体温,你的汗腺告诉我,你想,你一直都想,你一
直都想强

我,因为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

。」
是啊, 永恒大陆上有几个男

能抵御强

一位

皇的诱惑?
金牙忽然嘶吼道:「没错,我是想

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想

你,
就算是现在我也想把



进你的小

里尽



,可我更想你幸福,作为一个


获得真正的幸福,不是作为千年王国的统治工具,也不是作为


隶 沉溺在

欲中。」
祭月似乎从来没想过眼前这位被若叶视为

渣的地

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微
微错愕,随即柔声道:「你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主

喔,可我这么做,也是为
了

灵一族的幸福啊,作为

皇,我有我的立场和义务。」
祭月俯身搂住金牙双肩,香唇探下,忘

舌吻。
金牙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他只是一个地

,一个卑微的地

,即使从以往
那些被他彻底调教堕落的


身上,也难免会感受到她们对自己出于本能的厌恶,
但眼前这位统御一国的尊贵

皇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包容,他第一次
被地

以外的种族这样看待,被一个


毫无芥蒂地亲吻,虽然这个


是个瞎
子......
但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瞎子呀......
「强

我吧,为了千年王国。」全世界最漂亮的瞎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金牙看着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不知道沦陷的到底是眼前这位

皇陛下,还
是他自己。
魔法阵列以祭月为中心从脚边蔓延,符文逐一点亮,一道不知通往何处的传
送门出现在狭小的监牢内,金牙皱眉道:「不在这儿做?」
祭月:「


隶当然要在大家面前被凌辱

处。」说着便率先进

传送门中。
金牙一惊,连忙快步跟上,眼前景色豁然开朗,夜风猎猎作响,面对那

硕
大的圆月,金牙有种做梦般的荒诞感,他和祭月竟是站在一

正在夜空中翱翔的
角鹰兽背上。往下俯瞰,银月城中万家灯火,欢声笑语,原来所谓的在大家面前
是这个意思,金牙不禁松了一

气。
祭月俏皮一笑:「觉得失望的话,在广场上

我也是可以的哦。」
金牙哪里不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反手一

掌用力拍在祭月弹

的


上,
懊恼道:「不听话,该打!」没想到这一拍,随着一声娇呼,却从祭月裙底下滚
出一件东西,金牙连忙捡起一看,居然是今晚一直塞在

皇骚

中的那枚跳蛋,
还隐隐残留着余温与被


浸泡后的

秽味道。
虽然被调教多

,可被

从骚

中拍出跳蛋,祭月还是有些难为

,说道:
「主

还给我吧,以后......以后还要用的......」
金牙难得抢回主动,坏笑着往跳蛋上舔了一舔:「嗯,不错,骚味儿很浓,
放心,马上就还你。」说着一手掀起祭月长裙,就这样

脆利落地将手中跳蛋塞


皇后庭

眼中。
祭月娇呼道:「主......主

......呜呜,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金牙:「取之于

,用之于

,怎么就不可以了?说说看,你是谁的


隶?」
几句话的功夫,跳蛋已没


眼,彻底埋

旱道中,

皇的抗议也就止于抗
议罢了。
祭月眯了眯眼,慢慢平复着异物突

肠道的不适感,细声道:「祭月是金牙
主

的


隶,再也不敢违逆主

了。」
金牙:「对了,这

角鹰兽是什么来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祭月:「它是森林中的角鹰兽之王,同时也是我的坐骑,向来飞得很稳,不
必担心。」
金牙:「床震,车震,马震都试过,这鸟震倒是

一回尝试,不过这羽毛确
实比最上等的毛毯还舒适。」
祭月从金牙的储物戒中取出项圈,手铐与脚镣,相当自觉地给自己锁上,虽
然对于一位圣级强者而言这些普通材质的刑具只能算聊胜于无,可这么一位风华
绝代的美

儿亲自给自己套上枷锁,这本身就足够让男

血脉偾张了。
祭月说道:「主

,请强

我,请粗

地强

我,请粗

地强

我这个千年
王国的

皇,神谕上说了,我只有彻底堕落,才能平息自然之灵的愤怒。」
碧色裙摆被夜风恶作剧般掀起,腿间点点晶莹反

着温柔的 月色,马尾长辫
随风飘

,盲眼

子俏立于万千星辰中,她羞红了俏脸,任凭渎玩,任君采撷,
任意凌辱。
金牙一叹,像是作出某个重要决定般双眼一瞪,踏前一步,将祭月往后一推,
在他眼中,她是今晚最美丽的


,也是最美丽的


,只属于他的


。
四肢被缚的祭月没有作出任何反抗,背靠鹰脖,跌坐在柔软的皮毛上,没来
得及说些什么,翠色马尾长辫便被金牙右手揪住,随之而来的左手狠狠捏住她的
下颚面颊,迫使她檀

微张,像演练过无数次般,祭月的小嘴迎来了地

那泛着
浓烈腥气与尿骚味儿的巨根。
好......好臭呀,这味道比平时还浓,今晚他看我自慰的时候,到底

了多少
回啊,也不知道洗一洗!祭月心中抱怨,不争气的香舌却已经相当顺从地开始替
主

舔舐清扫尿垢与余

,也在勾起主

的兽欲。
金牙:「给我舔得卖力些,

皇婊子,嫌臭是不是?再不听话就把你扔到地

族的贫民窟去,让那些花不起钱逛窑子的男



到天亮,他们的


可没那
么多讲究。」
祭月喉中呜咽出阵阵低鸣,似在摇尾乞怜,却只换来了更为粗

的抽

,随


侍奉而不断膨胀的硕大

茎几乎塞满了温润

腔,每每顶至喉咙

处俱让她
有种坠


海的恐怖窒息感,每每抽离舌尖又让她有种 迷失虚空的彷徨无助感,


磨研着她的香舌,也撕扯着她高贵的自尊,之前连自慰都未曾尝试的

灵
皇就像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只需要寥寥数笔,便可染上

绯的色调,祭月无疑
是一位聪慧的

皇,聪慧得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迅速堕落,她只是拿起画笔,在
白纸上描出自己的

廓,画中佳

,身上的每一个


,都

满了


......
巨量白浊涌

檀

,祭月毫无意外地让金牙


嘴里,然而地

主

今晚却
没有像往常那般拔出

茎,将余

甩在她俏脸上,而只是继续温存在香舌上,直
到她将浓稠


尽数吞

腹中,祭月峨嵋高蹙,

中巨根虽然

过一管,可依然
坚挺,接下来理应侵犯她的


才对,为什么还放着不动?
祭月忽然像是想到那几本色

教材上的某段描述,惊恐地摇起臻首,可怜兮
兮地望着一脸狰狞的地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白浊过后又逢洪灾,温热尿

漫
过小蛇般的软舌,连同粘在贝齿腔壁上的粘稠,一并冲刷进喉咙

处,金牙竟是
把

灵

皇的小嘴当成

便器般直接尿在了里边,吞

之后又是饮尿,惨遭凌辱
的祭月再度落下了清泪,可这远没结束,抽出硬直巨根的金牙对准祭月俏脸,再
度迸

出属于男

的

华,还故意不断变幻角度,将粘稠


铺满她巧夺天工般
的

致五官,包括她那对生来便失去光明的泛白双眸,眨动的睫毛涂上银白,分
不清流下的是泪水还是


。


,灌尿,颜

,祭月明白了,金牙真的在 十分认真地......强

她......
接下来遭殃的自然

到

子了,紧绷的抹胸转瞬被布满老茧的利爪撕成布碎,
金牙连摸带舔将祭月那敏感


玩至僵直,施施然从储物戒指中取出

夹,轻
车熟路地固定在已然嫣红凸起的红梅上,

子上最敏感的两点被金属夹子所钳制,

夹下所系

饰在寒风中叮咚作响,异样的不适感让祭月忍不住哼出暧昧的呻咛。
金牙满意地瞧着自己

雕细琢的作品,赏心悦目,嘴角微翘,猝不及防地猛
然从

子两侧抓起

球,拢向两片丘壑中央的鸿沟,包裹住自己那根刚

过两回,
略见萎靡的硕大巨根,丝绒般的滑腻触感再次唤醒了狰狞的

器,它肆无忌惮地
穿行于

波


中,享受着 白玉凝脂般的椒

抚慰,却准备着对这椒

的主

施
以

虐的制裁。
刚被颜

在俏脸上的


混和着泪水从下颚荷尖滑落,从玉颈至锁骨,从香
肩至


,留下一条条

糜斑驳的风

痕迹,那是

皇被玷污的自白书。金牙从
腰间取下一瓶媚药,拔开瓶塞把紫红药水倒


中含住,随手将空瓶扔往一旁,
十指成钩,扣住祭月胸前软

上的

饰,朝对方朱唇重重吻下,与监牢中的温柔
拥吻 不同,这一吻充斥着 征服者的

戾气息,以及从地


中喂下,专门为

灵
一族配制的烈

春药,大概那位售卖禁药的黑市商贩自己也不会想到,他出售的
药品居然会用在

灵

皇身上。
祭月的曼妙胴体马上就起了反应,一道炙热如火的气旋从小腹一路弥漫至全
身,雪白冰肌逐渐染上着色欲的

红,清纯的脸庞添上几分娇艳的风

,分外妖
娆,销魂蚀骨般的挠


欲从心底滋生蔓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丧失对身
体的掌控。
她发

了,千年王国的

皇陛下,在一个地

面前,发

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


舌燥,想向金牙要一瓶子水,没想到张嘴喊出的第一个
音符,却化作一声慵懒的

叫,比歌声更美妙的

叫。
羞赧的

皇慌忙捂住了小嘴,有些滑稽,有些可

。
碧色裙摆带着一丝丝不甘与惆怅,被孔武有力的双爪从中撕开,散落两侧,
成为可有可无的摆设,它的下场比抹胸略为好些,至少没被撕成布碎,也有可能
在那个地

眼中,这样的

灵

皇,比全

更诱惑?
反正最紧要的骚

是完整地露出来了......
金牙像野兽般一声低吼,粗鲁地掰开祭月修长玉腿,毫不客气地将那张绿脸
埋

腿根,刚亲完上边那张嘴,便急不可耐地染指下边那张嘴。
可怜的祭月本就

欲难禁,蜜

私处早已泛滥成灾,忽然被

舔舐

蒂,更
是溃不成军,浑身酥软无力,脚镣链子在绷直与松垮间来回 挣扎,那对迷死

不
偿命的大腿最后还是认命地盘住胯下男

的腰身,她羞涩地咬住食指,仍是止不
住哼哼唧唧地呻咛叫床,这个叫金牙的男

实在太熟悉她的弱点,

手并用,齐
驱并进,都用不了几分钟,就把她饱受媚药浸染的身子挑逗得意


迷,祭月最
后的防线,千仓百孔,形同虚设。
她终于屈辱地举起了白旗,贝齿松开印着咬痕的食指,放纵地高昂

叫,像
所有被强

的


一样,接受自己只是泄欲工具的事实。
双目泛起凶光的金牙,理智已完全被欲念所吞噬,他遵循着自己最原始的
配本能,缓缓用充血膨胀至极限的

器,撑开那处梦寐以求的湿暖


,他呆了
一呆,他曾 幻想过无数种抽


皇小

的感觉,却从未想过竟是此刻这般的宁静
与舒适,紧致的

壁完美地贴合着他的

茎形状,恰如其分的湿度滋润着他绷紧
的神经,就像一个慈

的母亲宠溺着顽皮的孩子,正在强

着祭月的他,竟是生
出一种陌生的温馨感,他想,这应该是家的感觉吧......漂泊至今的金牙,居然在
一个


的


中,意外地感受到家的 温暖,让他如坠梦中,如果这是一场梦,
那他一定不愿醒来。
金牙试着挺动腰杆,


浅出地抽

小

,可无论他的


侵

至何处,
壁皱褶依然给予他几经完美的包裹快感,他惊异地察觉出祭月的


竟是能迎合


的尺寸与位置而收缩,这种


天赋,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别说见了,连
听都没听过,大概也只有祭月这种同时具备超强感知与肌

控制能力的


才能
做到吧,也就是说, 永恒大陆上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祭月这样的


隶了。
金牙粗

地将祭月双腿屈起压往两侧,掐住那可盈一握的水蛇蛮腰,用尽全
身的力气,开始以男上

下的经典姿势耕耘这块首度迎来侵犯的处

地。与高挑

灵族相比,地

族的身高普遍矮小,但矮有矮的好处,金牙


祭月小

的同
时,脸庞也可以毫不费力地埋

那对饱满玉兔之间,尽

享受

皇

体带来的极
致欢愉,他觉得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通畅。
身为调教师的金牙老练地掌控着节奏,随时间推移而逐步加快抽

频率,祭
月的意识渐渐被快感的


所淹没,小

,

子,蛮腰,全身每一处与地

接触
的肌肤都在传导着兴奋的信号,她彻底地放下矜持,放下高傲,放下尊严,一步
步走下云端,坠

渊,在数不清的绝顶高

中,

皇的高贵形象与


的下贱
模样,逐渐在心中重合在一起,那就是现在的她,屈从于 欲望的她,这个与地
苟合而高

的



皇,这个为千年王国而与地

苟合的

皇


。但她总觉得
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迷糊间,

眼中的震

感,终于让她想起,后庭里还可耻
地塞着那颗跳蛋!
颤抖的


让金牙更为兴奋,兴奋的抽

又让祭月不断收缩后庭肠道,前后
两端殊途同归的无上快感将

皇最后一点羞耻心消磨殆尽,

语百出。
祭月:「被

得好爽,噢,噢,作为


的祭月和作为

皇的祭月一起被
得好爽,主

,啊,啊,继续......继续

我,骚

里不要停,

眼里也不要停,
啊,啊,啊,来了,高

了,又高

了,祭月前边那个

和后边那个

,一起高

了呀!呼呼,唔,主

,

进来吧,用你的


填满我的子宫,用你的


彻
底 征服我这个


吧,我要堕落,我是主

最听话的母犬!」
金牙一声长啸,放开

关,粘稠白浊汹涌而出,灌满整个

道与子宫,再逆
流泄出

外,点点落红,宣告着

灵

皇的处

丧失。
星空之下,银月城的子民彻夜狂欢,夜空之上,

灵族的

皇彻夜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