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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然后捡到性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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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然后捡到性奴少女】(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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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2-15

    第一章·不安定(aiyatsbus)1

    不知何时,这个词语似乎承载了太多有关年龄和气质的刻板印象,以至于原本用以纪念争取权利的节也连带着被打了冷宫。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为了激活年轻的消费欲望,聪明的商家开始将节的前一天冠以“生节”甚至是“神节”的称呼,经过互联网上铺天盖地的宣传以后,大有喧宾夺主的趋势。

    不过这种浮于纸面的吹捧拿去哄哄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孩就算了,对于任望月这种冷静理的职场英来说就不值一哂了。她已经过了会被带货主播和电商折扣券勾起消费冲动的年纪了——每当认识到这一点,她并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骄傲的绪,而是充满对青春不再的唏嘘。

    单纯,是一种消耗品啊。

    尽管如此,当她清晨推开律所的大门前,心还是难以避免地泛起了一丝紧张的期待感。

    “任大律师来了!”

    “望月,又有给你送花哦~”

    前台摆放着大捧盛开的玫瑰,鲜艳的红色抚平了她心的那丝涟漪。作为各种节的保留节目,她总是能收到以各种名义送来的花束和礼物。

    小到潘多拉的水晶手串,大到普拉达的包包。

    虽然她总是强调希望大家更多地注意到她作为律师的业务能力,但获得来自异的认可,毫无疑问满足了她内心中属于小的虚荣心。

    “任姐,我们刚才还在打赌呢,看到下午下班之前,你会收到多少束花。”

    “目前的记录是前年圣诞节的七束,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收到三束了哦。”

    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工位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名同事,另外几个年轻的实习律师正端着咖啡,兴致勃勃地与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妹聊八卦,众的视线理所当然地投向刚刚进门的任望月身上。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到前台的玫瑰花前,伸手取过了放在花束里的小卡片,上面黑色签字笔的字迹工整俊秀。

    如果你能有一点动心,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信心。——魏

    默念过这句话,她的脑海里自然浮现出一道身穿西装的笔挺身影,是她之前代理一件关于知识产权纠纷时认识的年轻企业家,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总是带着谦和的笑意,大学毕业后出来创业,刚过而立之年就已经拥有了一家前景不错的科技公司,即使是放到以挑剔著称的某网络社区也算得上是优质男。

    有趣的是,他当时是作为被告的侵权方,而任望月则是原告的代理律师。当得知她的来意后,对方很脆地答应了赔偿要求,随即对她展开了热烈而持久的追求。

    “又是那个魏总送来的?家可真是挺认真的,颜值在线还有钱,任姐你要不就考虑一下嫁了吧。我要是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做梦都要笑醒了。”

    接待员半真半假地调侃道,她的五官还算清秀,但不论是姿容还是气质比起任望月都差得远,唯一的优势是青春活力。

    “那感好,要嫁你去嫁,我回就把他微信推给你。”

    羡慕也好,嫉妒也罢,任望月从小就已经习惯了从同的眼神里读出这些绪,便一边用半开玩笑的吻回应道,一边把收到的花束抱到茶水间的空桌子上,至于附有留言的小卡片则随手撕碎了丢进过道的垃圾桶。

    “唉,魏总的一片痴心又错付了。”

    “不然呢?我都说了,当年你们任姐刚出道的时候,可是送外号‘小魔’。追她的从事务所门排到黎,比那个什么魏总强的有的是,结果她愣是一个都没看上。”

    连事务所的资前辈都加了这场八卦讨论,眼看这把火越烧越旺,任望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道:“你就损我吧,现在哪还是什么小魔啊,老巫婆还差不多。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帮我整理一下案卷,小顾那边都要忙得连轴转了。”

    “行啊。知道你心疼新,就逮着我这把老骨使劲薅呗。”

    虽然只是一句调侃,但任望月的脸上却飞速闪过一丝心思被戳穿的慌,佯怒地扭过,快步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小办公室。

    关上房门,把公共办公区的声音隔断在背后,任望月坐在办公桌前轻叹了一气。

    大学里忙于课程和实习,偶尔参加一些兴趣社团,倒也过得充实。毕业以后意气风发,急于大展拳脚,压根没有顾得上发展个感。一转眼闺蜜都已经抱上了孩子,自己却痛经到在床上打滚都没有能帮忙端杯热水。就连周末难得有点时间,可是能约出来见面的朋友也越来越少,让她越发地意识到找个伴侣的重要。

    平心而论,她自己收不菲,名下房子和代步车都有,从没打算依靠男方的钱过子,更不会指望通过婚姻来实现所谓的阶级跨越。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眼光相当挑剔,不仅在能力和三观上要获得她的认可,格的重要也更胜过外表一筹,最好是能包容她任和软弱、让她卸下强势伪装的男友。

    这样的单身男生确实不好找,放在相亲市场上绝对是炙手可热的稀有品,不过好在她经过漫长的考察和接触,她总算锁定了一个心仪的男孩——名校毕业,格沉稳,说成有些过于内向也不为过,与她风风火火的冲动格正好互补,对待细节耐心认真,处理大事则进退有度,几个月相处下来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焦虑终于平复下来,同时也暗下决心,不能再一味的矜持犹豫,既然对方没有主动出击的打算,就由自己来主动创造一些能够展现魅力的机会。她向来看不上那些校园恋剧里单相思、搞暧昧的节,喜欢就要去争取,总好过与幸福擦肩而过之后黯然神伤。

    当然,堪称激进的行动力背后是她出挑的外表和优雅的谈吐,从小到大在社场合的几乎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这也正是她如此自信的基础。只要再搭配上一点成熟的小手段,加上自己的天生丽质,对于一个刚出校园的场菜鸟还不是轻松拿捏么。

    她压下脑海中越发纷的思绪,打开电脑,开始投到一天忙碌而乏味的工作当中,但也没忘记抽空打电话预约了一家小众但味不错的私房菜。比起味较重的川菜,或者生鲜为主的料,不确定对方偏好的前提下,选择清淡、致的粤菜总是不会有错的。

    等到临近下班的时间,任望月从手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稍微补了补唇妆,又重新梳拢了一番散落的碎发。在这个空档里,她的视线穿过分隔办公室与集体办公间的百叶窗,看到一个身影正从角落的工位站起身,背着双肩挎的电脑包向外走去。

    ——这么早吗?

    虽然律所有规定下班时间,但整个行业的加班现象非常严重,基本上就只有加班时间长短的差别,甚至大多数同事的晚饭都是点外卖来解决,因此集体办公区的各个工位上此刻仍然出于基本上座无虚席的状态。

    对计划被打感到不快,任望月眉微蹙,就想要追过去,但又想起什么似的拿起镜子,用手指代替梳子,急匆匆地拢了几下散落的碎发。等她追到走廊上的时候,那个背影刚好踏进电梯。还好,男听到背后急促的高跟鞋的脚步声,伸手阻止了电梯门的合拢。

    “呼……谢谢,小顾,你这是要下班了吗?”

    在封闭的电梯轿厢里,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尽量控制着语气,让它听起来是一种同事之间的寒暄,而非领导的批评。

    “是啊。我下午已经把手的资料都整理好了,两份文件也快递给杭州那边了,估计明天就能到。任姐,你还有别的安排吗?”

    年轻男子有些心虚地挠了挠,他是律所里新来不久的实习生,名叫顾连,从学校毕业后就进了这里。因为没有工作经验的缘故,便由资历较老的律师指导着,先从一些简单的业务开始做起,而任望月就是负责指导他的业内前辈。

    “你不要那么拘谨嘛,偶尔摸摸鱼也不是什么坏事。我最近连续加班也挺累的,就当是犒劳一下自己,今晚一起去吃顿饭吧。我闺蜜前几天给我推荐了一家粤菜馆,据说味道还挺不错的。”

    还是第一次主动约男生出去吃饭,任望月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加紧张,耳根烫到似乎要烧起来了。

    “啊,抱歉,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那我们一会儿就出,诶,这样啊……好吧,那只能改天再约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令任望月微微一愣,仿佛不相信会有拒绝她的邀约。

    这时,电梯抵达了写字楼的一层大厅,打了两之间短暂的沉默。顾连背着电脑包迈出电梯,思绪纷的任望月没有多想,也迈步跟了上去。她调整好表,掩盖住失落的绪,但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便故作轻快地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前两天和姚主任聊到你来着,说你学习能力强,工作态度认真,他也很认可,所以你转正的事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了。等你实习结束以后,要不要考虑来做我的助理?”

    这次到顾连愣住了,他的脸上浮现出迷茫和犹豫混合的表,却看不出有多少惊喜的成分,任望月的心猛然一沉。

    “任姐,那个,其实我前天和姚主任提了离职申请,从下周起就不来所里上班了。接的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清单回会发到你和主任的邮箱里。”

    “……这么突然,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还是对咱们律所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任望月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恐怕相当勉强,在大脑一片空白的况下,努力挤出一句不至于冷场的回应。发送任意内容到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所在的律所在业内不论是名气还是待遇都是第一梯队,每年名校毕业生数量众多,能拿到一个实习生名额的寥寥无几,更别提能最终成功转正的了。据她所知,顾连也是家里托了律所一位高级合伙的门路才能拿到这份实习工作的,按理说应该更加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才对。

    “啊,没有的,我没什么不满意。应该说是个原因吧,嗯,就想要休息半年,跟朋友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

    任望月陷了沉默,她很想搬出什么应届生身份、职阶发展规划之类的道理,劝顾连打消离职的念,但如果不确定所谓的“个原因”是什么,那似乎也没有她能够话的立场。

    就在这时,一声汽车的鸣笛从写字楼的旋转门外传来,两都不由得转过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福特烈马缓缓在紧邻大门的街边停下,随后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迈出了一条踩着高筒马丁靴的长腿。

    这种越野车本就引注目,如果驾驶者还是一名的话就更是如此了。向来对自己容貌相当自信的任望月,第一次对同产生了名为嫉妒的感。

    两的气质都是走飒爽高冷的路线,但不同于任望月的知优雅,那个子则偏向于强硬而骄傲,打扮也显得更加中——乌黑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辫,全身除了靴子只有一件米白色的轻薄风衣,衣摆下露出明晃晃的修长双腿。搭配上她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而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根皮革颈饰,在右侧的大腿也有同样材质的皮革腿环,黑色的皮革勒进雪白的肌肤里,以恰到好处的感中和了那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好漂亮的孩子。我好像从来没在附近见过,不会是来这边拍电视剧的吧?”

    任望月不禁赞叹了一句,发现面前的顾连也在专注地打量着那名从越野车上下来的美,便笑着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呃……”

    顾连欲言又止,这时那个子已经快步穿过了写字楼的大门,让任望月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径直向着自己和顾连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小连,我来接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子便在顾连身旁默然站定,虽然她脸上的表几乎没有变化,但那冰冷的抗拒感却微妙地消失了。

    “啊,好的……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任望月律师……任姐,她是我的……、朋友,方雪晴。发送任意内容到ltxsba@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

    顾连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说道。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任望月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

    “您好,任律师。”

    方雪晴淡淡地说道,主动伸出手。有那么一瞬间,任望月似乎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难以察觉的弧度,但还没来得及确认,那抹笑容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那……任姐,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再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顾连丢下一句话后落荒而逃,方雪晴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了他背上的电脑包,像是秘书或者保镖似的紧跟在他身后。

    “什么嘛,难得想要主动一回,结果还没起跑就已经出局了。”

    僵硬地目送两一前一后上了越野车,任望月苦笑着叹了气,转过身缓缓地向电梯走去。

    第二章·不安定(aiyatsbus)2

    顾连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以后,欲言又止地打量旁侧负责开车的方雪晴,而后者显然没有和他闲聊的打算,只是目不转睛地专注于前方的路况。

    等到在一个红灯的十字路前停下时,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讷讷地开道:

    “雪晴姐,其实……刚才我是一时间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身份介绍你,所以才那么说的。”

    “嗯,我知道。不然还能怎么介绍呢,同睡一张床的舍友,用来泄欲的,还是……被你洗脑的?”

    方雪晴露出讥讽的冷笑,甩过来一个白眼,顿时让他哑无言。好在他自从工作以来,别的方面可能进步不大,至少脸皮已经练得厚实了许多,沉默了片刻便讪笑着转移话题道。

    “说起来,洛意有说紧急通知我们去紫河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她不也是你的洗脑隶吗,你待会儿自己问她不就好了。”

    “……”

    顾连被方雪晴不留面的回答噎得无言以对,索闭上嘴,省得自讨没趣。方雪晴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尖刻,不由有些后悔。其实她心里并没有生气,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让顾连太过得意罢了。此时见到顾连默不做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表,主动放软了语气示好道。

    “她没有告诉具体的内容,只是说让我陪同你过去一趟,而且要做好这个月都没法离开的准备。”

    以美自媒体博主的身份作为幌子,方雪晴实际上是隶属于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分部的便衣警员,在一个多月前调查跨国非法贸易组织qliphoth时被对方俘获,洗脑调教成了隶和双面间谍,受命与从组织里叛逃的科学家游飞扬接触,追回被其偷走的反神涉装置mir-003。机缘巧合之下,游飞扬被害身亡,而mir-003则落到了对这一切毫不知的顾连手里。

    “小连,我知道你信不过国际刑警,但是将mir-003上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qliphoth的势力比你想象中还要庞大得多,咱们上次能成功控制住洛意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就像是在渊上走钢丝。哪怕一个环节的行动失败,摧毁组织的最后希望也就灭了。”

    在十字路等待红灯的时间,方雪晴侧过,认真地劝说道。同样的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出发点却悄然发生了改变——起初是站在国际刑警的立场上,试图让顾连出mir-003,而如今已经不自觉地代到保护顾连的身份里,希望他能抽身远离这场暗流汹涌的纷争。

    “现在还不行。不论是政府还是国际刑警,高层里都有组织安的内线,报随时都有可能露——打住,我知道你又要说可以用mir-003逐个试探的方案了,但那样就变成了敌暗我明,主动权在对方手里;现在我们在暗处,可以从内部蚕食敌,

    25-02-15

    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顾连抚摸着右手中指上银色的不锈钢指环,这枚小小的戒指就是mir-003,全称mind interventn rewriter-试制3#原型机。它能够自动接触佩戴者受到的神涉(mi),并且启动覆写模式后,能够修改mi植的洗脑指令。这个功能对于普通来说毫无效果,但目标受到mi的作用越,就越容易被它影响。

    借助mir-003的力量,他先是从组织手中获取了方雪晴的控制权,然后又成功将组织控制的mi技术研发负责洛意变成了自己的洗脑隶。他拒绝方雪晴提议的理由固然是一个方面,另一原因则是这个装置给他带来了曾经难以想象的权力和快乐,足以令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沉溺其中。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多留心洛意的行动。据我观察,组织对她长期的控制已经扭曲了她的格,放大了她本中偏执、独断、具有自毁冲动的一面。她被组织当做工具对待,也因此习惯了把其他甚至自己都视为工具——这些转变不是解除洗脑指令就能恢复的。更何况她对神涉技术相当了解,只靠你植的半吊子命令能约束她到什么程度还要打个问号。”

    方雪晴对于他的这点心思若观火,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地提醒道。虽然她知道这么纵容顾连沉溺在洗脑带来的权力中是相当危险的做法,但每当她的观点与顾连发生冲突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被对方动摇而做出退让。

    “嗯,不愧是专业刑警,考虑问题滴水不漏。对了,国际刑警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听到顾连的称赞,警官莞尔一笑,脸上拒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瞬间如冰雪消融,她随即后知后觉地压了压嘴角,耐心解释道:

    “按照咱们之前的计划,我已经给上级提了申请,说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为了避免露,会中断联络。游飞扬在死前提供了一些关于神涉技术的简要报,让国际刑警认识到了洗脑的恐怖之处。现在国际刑警的工作重心是和各国的政府、军方合作,排查受到洗脑控制的高层要员。qliphoth此前通过各种渠道,也包括我在内,释出了大量假报作为烟雾弹,国际刑警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针对这个犯罪组织的调查目前都暂缓了。”

    顾连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暗自撇了撇嘴,对这种做法不以为意。

    检测洗脑状态的设备,既然洛意能造出来,各国的顶尖研究机构应该也不难研发。不过缺少了mi开发的前期实验资料,可能难度和工作量都要翻上好几倍。而且从方雪晴的遭遇来看,国际刑警内部很可能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恐怕研究成果还没提上来就已经被半路截胡或者销毁了,甚至连负责主持开发的技术员都有可能遭到洗脑控制。

    从这点上来看,创造一个不会被qliphoth渗透的纯净环境是反洗脑最基础也是最艰难的一步,他手上的mir-003恰好可以完美打这个僵局。然而,这也意味着这枚小小的戒指将成为各方争夺的焦点,在建立起足够保护它的堡垒之前,不能让它的存在露在qliphoth、政府以及国际刑警的视线里。

    在他发散思维的功夫里,方雪晴已经驾车驶了位于城市郊区的紫河神康复中心。

    这家机构的前身是一座私立医院,在洛意接手后数次改建、扩大,成为了占地面积上千亩的花园式疗养院。最新地址 Ltxsdz.�ǒm虽然建筑物的外表看起来相当朴素,甚至可以说有些老旧,但内部是集成了各种密设备的mi技术研究中心,同时也是组织批量化生产洗脑隶的秘密收容所——当初方雪晴就是在这里被调教、改造的。

    不过,在顾连反向控制了洛意以后,在她的帮助下,那些工作员和保安也很快被攻陷,这座组织经营多年的地下窝点俨然已经变成了他随意支配的享乐王国。

    越野车没有停在医院前庭的露天停车场,而是直接驶了位于主楼的地下车库,这是专门为了贵客拜访和隶接而修建的秘密场地,可以通过一部特殊电梯直达洛意所在的实验室。

    输了通行的密码,电梯运行得平稳到几乎难以察觉。在轿厢门打开之前,洛意的助理已经在门等候了,看到顾连就立刻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谢小婉本来是组织诱骗来准备改造成洗脑隶的储备材料,被安排在康复中心当一名负责前台接待的护士。在顾连第一次潜紫河的时候,用mir覆写了她接收的指令,后来洛意索就把她留在身边做了一个贴身助理。

    如今她虽然名义上是护士,实际上就是洛意给自家主准备的一个玩具罢了。不同于方雪晴的冷傲凌厉,她的格绵软娇憨,一张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小圆脸,笑起来眉眼弯弯,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的身材也经过洛意的药物调整,变得更加敏感,与她邻家妹妹的气质形成鲜明反差。樱色的护士制服几乎遮不住丰满的胸部,领的两团白腻半球呼之欲出,走起路来更是上下弹跳,掀起一片波涛汹涌。勉强遮住的短裙下是两条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大腿,丝袜上沿勒在白的腿里,显得格外色气。

    “下午好,顾先生。洛医生正在研究室等您,在那之前,您需要先用一下我吗?”

    不知道洛意又给小护士植了什么指令,顾连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晕染双颊,悄悄夹紧了大腿,眼神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呃……不用了,先带我们去找洛意吧。”

    无视了谢小婉有些幽怨的眼神,顾连摆手拒绝道,这个小护士已经品鉴得够多了,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来赏玩,不必急于一时。

    “好的,请您跟我来。方警官,你直接去实验室报到就可以了。”

    方雪晴无奈地撇了撇嘴,虽然不满于洛意对待自己的态度,但毕竟在屋檐下。她丢给顾连一个“你自己多注意”的眼神,转身走向了通道的另一端。而顾连则在谢小婉的引领下,来到一扇钢化玻璃自动门前。

    谢小婉站在门旁的电子锁前,解开护士服领的纽扣,将制服和内衣肩带拉到肩,露出一侧颤巍巍如果冻般的峰,只见顶部一点嫣红上夹着一枚明晃晃的金属夹,坠有指腹大小的感应芯片。她吃力地挺起胸,让芯片贴在电子锁上,随着指示灯发出清脆的“滴”声,玻璃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禁系统完全是多此一举,毕竟整层楼都是洛意的实验室,除了顾连和极少数组织高层会来造访以外,根本不会有外闯。诸如此类洛意层出不穷的恶趣味花样,顾连也无可奈何,感慨还是最懂得玩弄。

    洛意平时办公的研究室宽敞而简洁,贯彻了奥卡姆剃刀原则,一张大办公桌、一把体工学电脑椅和一台带鱼屏显示器基本就是所有陈设内容。这个房间与旁边的实验室只有一墙之隔,准确的说,是一道透明的玻璃幕墙,能清晰地看到隔壁各式各样的大型检测设备。

    此时,一名身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子正缩在宽大的电脑椅里,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窗。

    几天不见,洛意又换了新的发色,发尾俏皮地微弯,额前的一绺刘海挑染成暗红。房间里的空调始终控制在最适宜的温度,因此她在实验服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和高腰热裤,几乎是标配的灰丝袜包裹住修长的双腿,脖子上的白色项圈上挂着骨形状的铭牌。

    “……啊,主你来了。我现在还有工作要忙,等一会儿再来陪你,你就先用她打发一下时间吧。”

    洛意从屏幕上移开视线,对走进研究室的顾连敷衍地打了声招呼,没穿鞋子的灰丝小脚向桌下踢了踢,一名接近于赤的娇小身影四肢着地,缓缓从电脑桌下的影里爬了出来。

    孩戴一对猫耳发饰,身材纤细柔弱,左手和右腿的肌肤被肆意生长的野蔷薇刺青图案所覆盖,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背上,身上只有一件几乎透明的黑纱蕾丝吊带裙,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毛绒的装饰以及小铃铛,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末端消失在两瓣球的夹缝中。

    顾连注意到在电脑椅扶手上挂着一条宠物用的牵引链,另一段就锁在孩的颈间项圈上。与洛意和方雪晴身上偏向于装饰的项圈不同,她所佩戴的项圈是暗红色皮革制成,挂着醒目的银色球形铃铛,宠物的意味更加明显。

    “我刚把她修好,还加了几个有意思的小彩蛋,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了。”

    洛意得意地炫耀道,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展示她新得到的玩具。她抬脚又踢了一下那个孩的肩,孩立刻低下,吐出的小舌开始舔舐洛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嗯,你先去忙你的吧,之后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讨论。”

    顾连认识这个小猫似的趴在地上的孩子,她的名字叫卢沁,是游飞扬青梅竹马的恋。组织清除掉游飞扬以后,也同样没有放过她,经过粗的和洗脑审讯后,令她的身心都近乎崩溃。后来t先生发现她确实对mir-003的下落一无所知,便丢到了洛意这里改造成下等的泄欲隶。

    其实论容貌身材,卢沁都是随便放在哪个普通高校里都能成为校花的水准,即使是以组织捕猎隶的挑剔眼光,至少也算是一个品素体,只可惜被力摧残得太过严重。洛意本想利用她开展一些危险的mi实验,当时顾连和方雪晴第一次进洛意的实验室,被束缚在椅子上接受连续高调教的孩就是卢沁。自从接管医院的控制权以后,顾连就再也没见过她,只是听说她在接受洛意的身体和神双重治疗。

    第三章·不安定(aiyatsbus)3

    洛意把房间里唯一的位置让给顾连,等到他牵着卢沁脖子上的链子坐在电脑椅上,便转身去了隔壁的实验室。透过玻璃幕墙可以看到,方雪晴已经面无表地在对面的检查台前站定,解开了风衣前襟,露出运动感十足的赤胴体,任由洛意将她的四肢固定在座椅的束缚扣带上。

    “……喵。”

    大腿上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迫使他把注意力转回到身前。只见猫耳少已经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撒娇似的用脸颊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软糯的腻声,如同一只真正的宠物猫在祈求主的怜。鬓边垂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时不时探出小舌扫过男双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湿痕。

    不得不承认,洛意很了解如何制造出一件巧的玩具。在他用mir-003给洛意植的设定里,有一条是“满足他的欲望”——这本来是为了剥下洛意骄傲外衣的一时兴起,但受此影响的洛意却开始热衷于给他准备花样层出不穷的玩具。

    从声音甜美的网络主播,到稚气未脱的双胞胎高中生,甚至能把她们的神塑造成各种状态,或崇拜,或畏惧,有的小鸟依,有的嚣张叛逆,所谓花渐欲迷眼,无一不在挑战着顾连的欲望底线。

    似乎感受到了男的视线,孩抬起,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依恋,仿佛对她来说这世界很小,只要有一个就足够了。

    他不禁伸手抚摸少那光滑的青丝,又轻捏她软的脸颊。仔细观察之下,少娇俏的小脸上居然还施过淡妆,打上了蜜桃色的眼影,又涂了透明的唇膏。当他的拇指拨弄着孩湿润鲜艳的唇瓣的时候,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张开小嘴把他的手指裹进去,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舔弄指腹,还偷偷抬起眼睛观察着他的表变化。

    啪!

    她柔弱的样子实在太让有欺负的欲望,顾连故意抽回手指,反手一个掌不轻不重地抽在她的侧脸上,把少的脑袋打得歪向一边。

    “咿呀!喵?……啊呜……”

    挨打的那侧脸颊微微泛红,少的眼神却变得湿润热切起来,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她向前拱了拱身子,双手搭在顾连的大腿上,张开小嘴就把面前早已耀武扬威的阳物吞了进去。几乎是立刻,一条溜滑的小舌就缠上了狰狞的,像是要把唾在茎上涂抹均匀一样,努力摩挲着的每寸表面。

    被少小鹿似的清澈瞳孔仰视着,顾连的内心也变得柔软起来,鼓励的轻抚着她的顶。果然,孩的动作愈发积极,舌尖先是勾着周围的棱沟灵活地打转,然后轻快地挑逗着敏感的铃。等到男的欲火完全被撩拨旺盛,按在她顶的手掌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接收到指令的少嫣然一笑,旋即双颊内收、用腔吮住怒胀的,小啄米似的吞吐不停。

    “叮铃叮铃——咝溜~啧~叮铃叮铃——”

    靡的吮吸声混杂着项圈上铃铛发出的清脆而密集的响声,构成了一段富有节奏感的旋律。

    吞吐过一会儿,她就吐出轻轻地喘息着,两腮因为缺氧而涨成娇艳的桃红色,双手拢住面前狰狞粗壮的雄阳物,仿佛虔诚的信徒捧着一件圣物般,仔细地用丁香小舌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等喘息稍微平复,便再次含进继续卖力地摇晃起小脑袋来。

    看得出来,少的技巧应该是经过训练的,但也仅限于会避开牙齿的触碰,仍然保留着些许青涩。尤其是每当吞过,触及到嗓子,她的身体都会为强忍反的呕而僵直一下。

    现在的顾连已经不是当初在酒吧被大姐姐轻松拿捏的小处男了,在方雪晴、洛意、谢小婉一众高质量美的体上打磨过来,像卢沁这种简单又断断续续的能给他带来的快感积累相当有限,但少全心全意埋侍奉的模样却让他在心理层面非常有成就感。

    第三次吐出以后,卢沁的眼神已经迷蒙一片春,攀附着男的胸膛款款起身,像是一条缠绕在树上的青藤,沿着小腹到肩落下一连串的浅吻和舔舐。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男腰侧。腿间一滴清亮的珠缓缓垂下,将落未落,拉出一道银色水线。

    就在她挪动另一条腿时,忽然轻轻倒吸一凉气,同时身体危险地摇晃了两下,眼看就要仰面摔倒。幸好顾连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纤腰,才让她重新找回了平衡。

    “呜喵~~”

    少顺势扑进他的怀里,用柔的脸蛋不断磨蹭着他的颌边和颈窝,神态如同一只真正的黏猫咪。

    顾连这才注意到,由于保持跪姿太久,哪怕办公桌周围铺着厚地毯,孩的膝盖下方仍然被压得一片淤红。而且,在薄薄的一层黑纱裙下,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似乎写着什么字迹。

    他好奇地撩起孩的裙摆,那其实是一条画有三道刻度的直线,旁边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娟秀的字体,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出自洛意之手。

    ——主,哥哥,爸爸。

    刻度旁边,从下到上分别是这三个词语。而在刻度线的末端,孩光溜溜的耻丘上,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箭,指向她腿间紧闭的缝,标记有“私便器”字样。

    卢沁的膝盖生疼,跪着用不上力气,免不了向旁边歪倒,试了几次都坐不到男的大腿上。顾连主动伸手托住了她的瓣,少单手按在他肩借力,目光迷离,贝齿轻啮着下唇的薄皮,另一只小手扶住昂扬挺立的逸物,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缝上,在一声悠长而尖细的呻吟中缓缓沉下腰身。

    紧致的膣壁被粗大阳物强行扩开,在高歌猛进中碾过一道道娇的褶皱,少蜜里饱经调教的黏膜立刻开始本能地蠕动起来,熨帖地绞缠住茎的同时,向征服者献媚般分泌出大量。

    可惜,那销魂的包裹感还没有把整根阳具全部覆盖,少就停住了动作。她的小凝滞在距离下方的男耻骨还有大约三指的高度,浅褐色的唇夹着一根突兀而狰狞的,尚且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黝黑的表面已经被滴落的水打湿得一片水光。

    略微停顿了片刻,让小习惯被扩张的饱胀感,少双手抱住顾连的脖子,秀气的眉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痛楚而皱起,弓起腰背小心翼翼地抬落着小。

    卢沁的身材纤细娇小,连道也生得浅窄,哪怕顾连自认为算不上什么天赋异禀的雄伟器,但也足以把她撑得七荤八素。腰抬高时,体内的男根缓缓退出,的冠沟刮擦着膣壁,刺激它们加大收缩的力度,紧裹在阳具上的腔仿佛也要随着一并被拉扯出去;落下时,抵住花心,连腹腔里的脏器都要搅得移位,整个膣道被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那些盈满的

    25-02-15

    无处可去,只能在压力下从倒而出,就如同挤一颗汁水丰富的果实似的。一抬一落间,她只觉得快感如水般反复冲刷着理智,似乎连魂魄都要被男根的撞击捣碎,在一次次抽送过程中融化在蜜里涌出体外。

    “嗯……哈啊……呃,嗯,主……好大、硬硬的……哈啊,呃,摩擦到……啊,最、最里面了……哈啊,嗯……”

    卢沁的呻吟声细碎绵软,揉进了娇弱的喘息声,还夹带着酥媚的鼻音。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开说话,有种从宠物猫变成了楚楚可怜的猫的感觉。

    “呃嗯,嗯……主……呼嗯……家的,嗯,里面……舒服吗……?”

    她颤巍巍地扭动着腰肢,让小以圆周运动的方式夹裹着体内的阳具,仅是这样的快感就已经酥掉了半边身子,不算傲但胜在挺翘的房随着动作而不住晃动,如同两块诱的牛布丁。

    其实这种浅尝辄止的套弄能给男带来的快感有限,顾连只要托着她的手上撤力,少多半就会失去支撑而坐实在上——究竟会因为快感迸发而失神,还是因为疼痛而哭出来呢,非常令期待。

    但此刻少脸上食髓知味却又如履薄冰的纠结表实在过于可,明明身躯不堪把玩,仍然努力取悦着体内的阳具,也就索就任由她侍奉下去了。

    “呃……哈啊……要到了、高…呃嗯,啊……哈啊……呼……没力气了……主,啊啊……来……嗯,哦……换,换一个姿势吧……”

    没过多久,卢沁就被自己送上了第一个高。她嘤咛一声,银牙紧咬,晶润的眸子微微眯起,抱着顾连的脖子,浑身筛糠似的哆嗦不停。顾连一手托住她的球,一手在她汗津津的背上轻抚,享受着怀中胴体高时蜜不规律的收缩。

    还没等高的余韵彻底平息,少就颤悠悠地把身体从上拔出来。离开时发出类似开启酒瓶般的“啵”一声,她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从缝里出一小水。

    从电脑椅上滑下来,卢沁转了个身,改为背对着顾连,小手引导对准腿心的蜜壶,再次小心翼翼地坐下。等到顶住花心的那团富有弹的软,少扭了扭腰肢,似乎是调整在体内的位置,然后咬紧牙关,向下一坐。

    “呃哦、呃呃呃嗯……嘶……好痛……呜……”

    少的扮撞在男的耻骨上,原本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的全部消失在了缝之中。她倒吸一冷气,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同时双手抓住办公桌的边沿,用力到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顾连没想到刚才还战战兢兢的少居然如此激进,还以为她这下吃了苦会就此放弃,但卢沁哪怕痛得簌簌发抖,却仍旧勉强着抬高腰,一只手按压住小腹,再次套坐在上。

    “嗯呃……嘶,嗯……呃呃呃啊……唔哦,嘶……呃……”

    仿佛自虐般的连续抬起又坐下,每次都会在少自身重力的加持下贯穿到底,直到顶撞在蜜处那娇脆弱的花蕊上。被硕大的反复碾过,再紧闭的宫颈也要凿开缝隙,芯子里的一汪春水早就蓄不住、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个淅淅沥沥。

    “唔嗯嗯嗯嗯、呃、呃嗯嗯嗯————”

    随着少的再次一坐到底,她猛然瞪大了眼睛,双瞳翻白,仰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悲鸣,两条腿不受控制般在地板上蹬。从前面看过去,孩肚脐下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竟然被略微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

    这一瞬间,顾连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末端似乎突了一道微弱的屏障,挤压着的柔软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皮筋般环箍住冠沟的啜吸。在疼痛的刺激下,少的全身肌紧绷,花径仿佛一只小手般攥住他的分身;偏偏宫腔使不上力气,像是一张小嘴含着。

    宫的新奇体验带来的心理满足感,远远大于体的快感,尤其是被一个温顺清纯的美少骑在身上、主动迎接她的子宫,更是以往只在漫画或者小说里才见过的场景。

    “呼……哈啊……哈……哥哥的、……呼嗯……进家的,子,子宫里了……”

    趴在桌上的少痛得眉紧蹙,还不忘可怜兮兮地回看向顾连。

    她试探地稍微抬了一下,结果宫还紧紧箍在男的阳具上,子宫两侧的悬垂韧带瞬间扯紧。

    “咕呃——!”

    接近于脱宫的快感如雪崩般涌大脑,卢沁闷哼一声,脚趾在地上拧了几下,从蜜里出一小,居然就这么达到了一个小高,连忙凝住身子不敢再动。

    但她僵住不动,顾连却已经忍不住了,被少勾起的欲火把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烧得一二净,从电脑椅上站起身来,双手虎扣住孩的纤腰,尽可能温柔地挺动腰胯,控制着昂扬的分身一下下刮弄敏感充血的宫颈软。

    “咿呀!……不行,呃,别动……哦哦哦,呃,哥哥要、要把小沁的肚子顶穿了……嗯哦,先停一下呃……哦,呃哦,受不了……”

    这下子卢沁再也保持不了僵立的姿势了,就好像暂停的影片被按下了播放键,又或者武侠剧里被点的解开了道,只见她触电似的夹紧了双腿,双手在桌面上胡挥动,腰背先是猛地向上一弓,被捣了几下便软塌塌地沉了下去,认命地趴在桌上,咿咿呀呀地发出带有哭腔的娇吟,全身上下的铃铛在一次次冲击中叮当作响。

    顾连从背后俯视着不堪挞伐的少,单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把玩着在她瓣之间的毛绒尾,一征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从卢沁对他的称呼中,他猜到多半又是洛意为了讨好他而植了额外的洗脑指令——虽然他很想大声斥责这种把当做玩具的行为,但这实在是太对他胃了。

    作为游飞扬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卢沁虽然也是在读的大学生,但却生了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材,连容貌也是青涩未熟的味道,穿上校服简直就是以假真的中学生。也不知道洛意采取了什么手段,既力开发她的敏感度,又保留了户的可,浅浅的蜜一就能直达花心,不消片刻就能欣赏到少泄得不能自已的画面。

    “怎么样,这小东西还好玩吧?”

    实验室的门无声无息打开了,洛意面带玩味的微笑,烟视媚行地向他走过来。

    “……挺好的。”

    毕竟拿手短,顾连只能实话实说。

    “想不想更爽一点,比如说……打开她的发开关?”

    洛意狡黠一笑,斜倚在电脑桌上,摇晃着一双包裹在灰丝袜里的小腿,卖弄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啊,又不是在漫画里……诶,难不成……真、真的有吗?”

    “你把0413还有发,连在一起说出来,试试看。”

    洛意凑到顾连面前,近到她的呼吸吹过他的耳边,伸出一只手怜地抚摸着男的侧脸。

    “……0413 发,这样吗?”

    顾连按照她所教的说法念出了指令,与预想中不同,承欢的体并没有强烈的反应,只是刚才有气无力、苦乐参半的呻吟声中融了一层宛若糖霜的甜腻意味,撅着任由男施为的小也开始卖力地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一次次撞击,全然不顾末端进出子宫时牵扯的痛感。

    “不错吧?这种状态下的隶只要被进去,让她做什么都愿意。但要是没有,就会很危险,变得像痴一样失去理智地袭击男。”

    洛意坐在桌上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活春宫,不由得也觉得有些燥热,随手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用丝袜小脚拨弄着男的大腿。

    “哦,受不了、爸爸呀啊啊……哦嗯,嗯……、进来……嗯啊啊,进儿的、里面……啊啊啊,呃,要给爸爸生小宝宝哦呃……”

    少的脑子已经全了,双眼上翻,吐着舌尖只顾着颤声尖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稀蜜似的断断续续地从花心里出。

    顾连的分身先是享受了卢沁的,又在紧窄湿滑的里冲杀好一会儿,此时被少的媚态一激,也即将进发前的冲刺。

    “滚到一边去,主的怎么能费在你这种便器的身上?”

    没想到,冷眼旁观的洛意忽然探手过来,拉住卢沁脖子上的项圈向旁边一甩,硬是把绵软无力的少从上拔了下来。孩惊呼一声摔到桌旁,像是被踢了一脚的幼猫,夹着双腿瘫软在地毯上呜咽了几声,身体还因为残余的快感而不住抽搐。

    洛意压根没有看趴在地上的孩,她褪掉热裤,坐在电脑桌上,双腿张开踩在桌子边沿,纤纤玉指抓住丝袜的裤裆处用力一扯,鼓胀熟透的户就露在男面前。由于姿势原因,褐色的大唇向两侧呈纺锤形绽开,中央是反着水光的红色蜜孔。

    “现在是奖励时间,主,接下来该到我了。”

    天才科学家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认真地帮他擦掉那些沾在上的白浆,然后抱着膝盖向他敞开腿心——她很清楚顾连喜欢自己什么样子,俏脸冷若冰霜,偏偏眉眼间春意横流,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的时候声尖叫。

    对待洛意,顾连就没有多余的怜香惜玉之心了,加上在发边缘被打断的不爽,他直接对着医生姐姐的蜜发起了堪称粗的横冲直撞。

    “唔哦哦哦————”

    只是一次长驱直,就打碎了洛意脸上冷漠的面具,露出接近于发雌兽的表。洛意并非受痴或者受虐狂,但她所感受到的快感是纯粹基于生理的,无关乎她本的意志,子宫里的两个电极忠实地吸收每次冲击、转化为一道道微弱的电流在脑海中肆意炸开。

    只要她的器官,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她沉沦于无尽的高。对于一个冷漠、理想、以脑为豪的天才子,没有什么比屈服于原始本能更让她感觉屈辱的了——然而就连这份屈辱也是她作为玩具价值的一部分。

    “嗄、呃……揉我的胸、呃喔……我在上、植了两颗新的、哦、电极……揉哦啊啊……”

    这就是洛意行事的风格,她不仅将他视为任意改造、支配的工具,对自己下手也丝毫不手软。当她决定表示臣服的时候,能利用的一切都会被奉献来取悦主。

    顾连从善如流,一边加速冲刺,一边撩起她的毛衣下摆,双手覆盖上那对高耸的雪峰,用拇指和中指的指腹掐住峰顶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反复捻动。

    “喔喔、呃、喔啊啊啊——咕啊啊、喔——呃呃、哦、啊——”

    身体三处敏感点被同时电击,洛意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勉强从喉咙中挤出的绝叫,穿着丝袜的大腿夹着男的后腰,内侧肌像是抽筋般痉挛着。

    在顾连即将抵达的临界点前,有一点柔软而湿润的触感从他的会处传来,滑过卵囊,一直抵达被蜜吞没的基部。他低看去,却是卢沁强撑着绵软的身子跪起来,仰着小脸怯怯地舔弄两的合处。

    在这幅香艳的场景里,顾连再也忍不住意,最后一记结束后,按住洛意把一管热都灌在了她抽动的蜜里。

    尾声·不安定(aiyatsbus)4

    风雨初歇,满足后的缱绻慵懒仍然沉淀在骨骼里,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地只能听到轻轻的“哧溜”吸吮声。

    顾连倦怠地瘫在电脑椅里,卢沁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仔细为做着事后清理。洛意则坐在桌边,大腿夹着谢小婉的小脑袋,享受着护士的吸吮服务。

    “你刚才跟我说的令是什么,对每个……被组织洗脑的孩都有效吗?”

    “主你是想问,对你的雪晴姐姐有没有效果吧。”

    洛意直白地拆穿道,小心思被戳的顾连老脸一红,没有接话。

    “目前组织里对于隶的泛用洗脑程序,是先通过提高身体敏感度,然后强制激发欲,为构造一个处于饥渴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大脑对洗脑指令的抵抗力就会下降。为此,会先行植底层指令,就像盖房子要打地基一样,你可以理解为电脑的bs。”

    “这下听懂了。”

    顾连很诚恳地点。虽然他没有明白,一个用“是”或者“否”就能回答的问题,为什么洛意要讲这么一大堆复杂的内容。

    “这类指令通常都是短语,类似于发、冷静或者昏睡。为了避免在常对话中误触发,所以前面会加上一串数字。”

    “哦哦,那也就是说,对雪晴姐也……”

    “没有用。再怎么底层指令,也属于洗脑的一部分,都会被mir抹去。”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

    ——有些遗憾,他还挺期待欣赏一下雪晴姐进发状态的样子的。

    顾连沉思了好一会儿,直到卢沁吐出再次被舔硬的,用眼神询问要不要进一步服侍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按动了戒指上镶嵌的宝石。

    在少困惑的视线中,他戴着戒指的手掌抚上了她的额,看着少的眸子从清澈到涣散。

    “你被一个拥有洗脑技术的犯罪组织控制了,凭你自己是无法逃脱的。”

    顾连看着她的眼睛,用缓慢而坚定的语调说道。

    “我……被犯罪组织控制了……洗脑……无法逃脱……”

    少空的眼瞳里流露出恐惧的神,跟着重复道。

    “你唯一逃离魔掌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名叫顾连的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你。”

    “眼前的男……顾连……会拯救我……”

    于是那抹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和依赖。

    “为了不失去他的帮助,你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服从他的所有命令。”

    “我、愿意做……任何事……服从他的命令……”

    少重复的话语迟疑了,停顿了片刻,似乎陷某种自我矛盾。但她接受洗脑调教的程度相当,用洛意的说法就是已经是一个完成品了,此刻支离碎的自我意识没有形成太大的阻力。

    “你会付出一切保护他,正如你相信他也会保护你。”

    “我会……保护他,他也会保护我……”

    顾连还想再继续说下去,但少涣散的视线正缓缓恢复,脸上的表也不再是茫然空——他意识到前面过于勉强的命令消耗了太多时间,已经没有机会补充了。

    “啧,我刚做好的玩具,就被你给消除了。”

    洛意抿了抿嘴,抱怨道。

    “啊哈哈,消除你就再重新做一下嘛,那个称呼变化还真是挺色气的。”

    “你想得简单。洗脑的过程就像建造楼房,平地起高楼容易,想要在你搭的茅棚上盖起摩天大楼,难度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医生拐弯抹角地挖苦了他一句,毕竟身为隶,倒也没有继续表露不满。

    “算了,等我把她再调整一下,以后就送你做个宠物吧,代替你身边那条警察母狗走了以后的空位。”

    “走?雪晴姐要去哪里!?”

    顾连悚然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实验室,浑身赤的方雪晴正被固定在检查椅上,部被全覆面式面罩遮住,身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电极和导线。

    “咦,她没有告诉你吗?那条母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组织决定把她卖掉——就在一周后的拍卖会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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