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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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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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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大春袋系我

    20/01/14

    番外一:嵻山无遮大会篇

    嵻山城,一辆马车停在郭府大门前,一个步履阑珊的男子走出,随后跟著一

    个穿著平凡的男,还有一位全身黑袍包裹,面复丝巾,却仍能看出曼妙身姿的

    子。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为首那正是郭远山,他停在马车前转身道:「夫,你就和老厨子一起去

    吧,哎呦,我刚才用力过猛,都扭到老腰了,这次就不去了,得去看看大夫。」

    黑袍子轻咛一声算是回答,郭远山对另外那说道:「老李,今晚夫

    就给你咯,好生照顾,老爷我还没玩够啊,不要让她被拐了去了。」

    那老李嘻嘻一笑道:「郭老爷放心好了,虽然四夫今晚去赴会肯定会引

    起不少骚动,不过我老李一定会把夫带回来的,不然老爷就唯我是问吧。那

    个,四夫,时候差不多了,启程了吗?」

    郭老爷的四夫点了点,随后竟是被那老李搀扶著玉手上了马车,上车

    时一只不满老茧的大手还拖著那浑圆翘助力,然而郭老爷像是没看到一般面无

    表,那四夫也是翘扭拧,却不像是反抗,反倒像是迎合了。

    马车的车夫正是那之前在均乐屋当门神的看门,待二上车后,就和郭老

    爷说声告辞,然后缓缓驾著马车离去了。马车才刚走没几步,车厢中就传出昵声

    细语的旖旎呻吟:「怎么又来了,就那么心急嘛,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哦,轻

    点,别吸那么大力,外面都听到了。嗯」

    正在驾车的车夫听到车厢里的旖旎声听得他浑身燥热,恨不得转身就钻

    里面加战团,不过责任心还是让他克制住了冲动,只是听著那妩媚之极的呻吟

    之声还是恨得牙痒。心心不愤地骂道:「,老李能不能小声点,我他娘都听

    见了啊,,不要影响老子,等会撞上了可别怪我。」

    车厢的动静马上安静下来,只是没走几步又是那熟悉的娇喘声传来,直让车

    夫骂骂咧咧。

    车子就在行如梳的大街上走著,不时还要停下避让一下那些满街串的山

    地。因为今天是特别子,所以城中的山地数量比平时多了几倍。在今天只

    要进了城,保管吃饱喝足,还有那些骚有机会玩玩,就是过过手瘾也不亏。

    像是郭府这种马车里有传出那莺声细语的况其实很平常,因为大家都

    有了一种默认的共识,今天的只要上街或是露面在前,多少已经有些心理

    准备。

    在去往今晚无遮大会现场的路上行和马车络绎不绝,有些路段甚至满为

    患,都堵起来了。当马车被如过江之鲫的行围住,不得不停下后,老厨子疑惑

    问道:「看门的,怎么了,不会驾车了啊?停下了嘛?」

    那由门神变成马夫的魁梧汉子吐了一痰后回怼道:「放你的,你个掌勺

    的,也不看看路上什么况,她娘的前面是那奔月楼,多得要死,唉,有个大

    美啊,那不是柳花魁吗?」

    正在那郭家新晋的淩夫身上揩油的老厨子听到那柳花魁的名字,就像打了

    血一般,竟然甘愿暂时舍弃了淩熙(宁雨昔)那诱之极的身子,探出来一

    看究竟。

    原本正被那老厨子猥亵著巨的宁雨昔见他竟然听到那柳花魁的名字就连在

    自己身上逞凶的恶手也收起了,火急火燎地往窗外看去,本来还抗拒的心思竟然

    有了一丝的羞怒:「本宗这完美无缺的身子怎么还比不上一个青楼的花魁?真是

    可笑,区区一个花魁,还能比我更大的魅力,虽说现在改名换姓掩饰了身份,面

    容也是易容了,但本宗这副模样也绝不逊色吧,怎么男都是这般吃著碗里的还

    惦记著锅里的,哼,我倒是看看,这柳花魁到底有何魅力,连我宁雨昔都比不上

    她了?」

    宁仙子的这番心思可谓前所未有,居然在美色上被盖过了风,虽说易容

    后的宁雨昔刻意化了个较为浓厚的艳装,原本出尘缥缈的清冷气质已被那妖艳风

    尘的妆容掩盖,但是即便如此也绝对是倾国倾城,颇有几分祸国殃民的绝色妖姬

    的滋味。

    然而宁雨昔还是低估了男的好色和贪心程度。在色这一方面,就没有那个

    男能够不贪图新鲜感的,从来没有想不想的,只有敢不敢的。厨子老李就是

    既想也敢,刚刚在府上就被郭老爷叫了过去,连同手下那几个年轻小伙一起叫上,

    去到那老爷哪里,才看过那位新晋的四夫那春宫戏,结果老爷就让他们也加

    战团了。理由竟然是今晚老爷要带四夫一起去那无遮大会,但是夫担心受不

    住,于是老爷就叫来他们几个先给夫热热身,还特意吩咐道:「等会你们几个

    不得留力,只要还能硬起来,就都把卵蛋里的存货都上缴给夫,夫得习惯习

    惯被的滋味,不然今晚就被成母猪了回不来那老爷我可就亏大了,夫

    身子老爷我还没玩够啊。」

    这番话把几个说得欲大动,若是这么漂亮的四夫翻堕落成脑

    子里只想著被的母猪那也一定很够劲了,她娘的这子大得不成话,都

    能把活活闷死的那种。夫那模样,敢化成这样的浓妆,生怕别不知道她的

    骚吗?一看就是为了挨甘愿去做的那种,给不给钱无所谓,够大够

    硬的话,估计她倒贴都愿意呢,嘻嘻。

    几个小伙子眼珠子转的心思郭远山那会不明白,唯有补充道:「夫若是

    被傻了,被留在教中,那你们几个的也只有每月的那两天能到她那骚

    了,要是带回来后,夫好愿意陪你们玩玩的话,老爷我不介意你们空闲的

    时候去她的,要是你们不偷懒好好活,老爷就是绑起来丢在厨房里给你们

    玩几天都不是问题,就和其他夫一样罢了,明白吗,别给我整事啊。」

    宁雨昔听到这话又羞又气:「好你个郭远山,原来扮你的夫就是这种遭遇

    了,都能让下随便玩弄主母的身子,怪不得之前那几位都要出卖你了,想不到

    为了掩饰和接近那共乐教,你都能毫不在乎其他的感受和安全了。要是真如你

    这样安排,我,我还连都比不上了?就是用来慰劳下的泄欲工具,呸,真

    是可恶。」一想及此,宁雨昔忍不住玉指掐住那郭远山腰间软猛拧,还是用上

    了真劲的。只把郭远山疼得冷汗直流,龇牙咧嘴。

    老李几个面面相觎,也不知道这四夫是假羞还是真怒。郭远山哭丧著脸

    道:「打骂俏而已,夫那是害羞了,还等什么,上啊,赶紧把夫先往死里

    ,让她熟悉一下被翻的感受先。」

    几个小伙子都唯老李马首是瞻,老李眯了眯眼道:「小兔崽子还等什么,

    没听到老爷的话吗?赶紧的,都给夫满上。」

    那几位早已硬半天的血气方刚的年轻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如饿狼般

    扑向那位美艳动的四夫。既然不打算回,宁雨昔也没有拒绝那几个急色的

    小伙子一上来就上下其手的摸自己的身子。对于他们眼中那只有色欲的眼神也

    是视如无物。毕竟现在自己的角色就是这郭府的四夫,再揭穿也只是那刑部的

    淩熙,并非玉德仙坊的宁宗主宁雨昔。

    也不用娇柔造作假意扭捏一番,自己这身子,好像越来越敏感,也是越来越

    享受那种欲的快感。身体上的欲望随著年龄的增长总是会越发变得高涨,

    宁雨昔身为仙坊中,其实对于这种男合之事并不陌生。毕竟,自己的师傅

    当年,可是一手调教出她和安师妹这两位,被世间评为仙子与魔的大华双壁。

    这种伦之事,其实早就实践无数了,宁雨昔只是因为子冷,加上之前长期在

    仙坊清修,涉世不,所以对欲的发泄可有可无而已。

    宁雨昔看著几个在自己身子上拱著的年轻,不由得想起了几个在仙坊里

    的老子,一样的急色,一样的迷恋著这副让欲摆不能的完美胴体。自己都已

    经任由他们施为了,怎么还这般急不可待啊,也是一样的无趣。「哦,轻点,别

    揉那么大力,嗯,还捏得那么用力,你们这帮登徒子,哦。」

    几围在四夫身边,如众星捧月般把宁雨昔抱起拱到大床上去,大家分工

    明确,也不争抢。

    正分心应付的宁雨昔也不知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早已赤无遗,那妖娆婀娜的

    葫芦型火辣身段让还在一旁看戏的老李也不禁赞叹这位四夫真是好生漂亮,

    那子大得过分也就算了,偏偏那上的两点嫣红居然是的,与一身白似胜

    雪的滑娇肤互为映衬。还有那蛋更是要命,所谓胯宽过肩赛神仙,让这么

    一个充满丰腴感而不腻,翘挺圆润的大坐在自己的,就算会被坐死坐

    塌也要做那风流鬼了。

    最让忍不了的是那巨之间,是那毫无赘紧致光滑的蜂腰,甚至在

    腰腹上还能看到那凸起的肌纹路线条,就如披上那腰封马甲一般,就算老李

    那隐藏的身份让他阅无数,可这也是一回,老李甚至怀疑地问郭远山道:

    「老爷,这四夫可不简单啊,她那腰腹,会不会是天天骑骑出来的啊?那得

    多卖力啊?下面那骚会不会都骑得松垮了啊?那可就大煞风景了。」

    郭远山撇了一眼那以小之心度仙子之腹的险老,解释道:「夫她啊,

    以前可是一位侠啊,当然会天天练习骑术了,骑完马就骑嘛,不过我那骚

    了几回,那是你想像不到的紧致,比那奔月楼的雏还紧,偏偏又不会感觉被

    夹得疼,那叫一个爽,她娘的那骚还会像小嘴一样能把都吸得出魂了,要

    不是老爷我一个搞不定她,刚才还闪了腰,你们还真没这么快就能玩上了,她

    娘的我光是对付这骚都能玩上个把月了,还用去那无遮大会玩那些烂货嘛?」

    老李听闻那夫的身份,眼珠子转了一圈假装无意问道:「老爷,四夫

    以前还是位侠啊?那怎么现在会甘愿跟著老爷了?还自动要求去那圣会?」

    郭远山早已编造好的措辞应道:「夫芳名淩熙,原本最游历江湖,本身

    嘛,也就会几手花拳绣腿,但是又喜欢和别比武,嘻嘻,本来比武家见她是

    个的多少总会让著点,但是她又是那好胜之,打赢了几个名不经传的小喽啰

    就觉得自己是高手了,结果有一回被别下了套,先是高调地公开邀约她比试,

    她当然应约了,前面两个回合假意不敌先让她放低警惕,然后居然在第三回合提

    出要是再输就要脱光衣服奔并且拜她为师,如果她输了就要留在那里作客不得

    走。那骚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个高手,正好想试试收个徒弟,结果被直接拍晕

    带走了。嘻嘻,如果不是我后来把她从那个腻了她的那汉子的手中救了她出来,

    估计她都会被绑在床上天天接客被到生了一堆孽种出来了。所以她这次过来,

    也算是报恩来著呢。」

    老李看著那身材臃肿的郭远山,很是疑惑这老爷吹牛能吹到什么程度,就

    你那副身板,是用那个肥肚子去撞死家吗?那也得撞得著啊?郭远山见那老李

    一脸不信的表,瞪了他一眼道:「老李你这是什么眼神,老爷我虽然不会

    武功,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是拿钱去砸死那的,怎么的,有问题?」

    老李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没问题没问题,老爷你只是不屑出手而已

    嘛,能用钱摆平的事还动手嘛,嘻嘻,那老爷,夫这就是以后都死心塌地在

    这府上当个四夫了?」

    郭远山装作可惜道:「唉,也不是,其实那骚货家里也不差钱的,她就是向

    往江湖的生活,无聊的时候就找些乐子,那次我帮她脱身后,她就被我了几天

    算是补偿一下,随后就把银子还我了,不过分别时她说后会再次感谢我的。这

    不今天就来了吗,我给她说有那无遮大会,这骚货居然还想去看看,说是见见世

    面,她娘的就是想了呗。所以就说好暂时决定在这里呆上几天,就当个四

    夫几天吧。」

    老李有些诧异道:「这也行?但是我看四夫也不像是那般骚啊,

    去无遮大会就算了,这别家的夫也能暂时当个几天的?她家里不会管?」

    郭远山不想再和这一直旁敲侧击的险老纠缠,扯开了话题道:「我也不

    管那些,反正她愿意留下可以就是了,以后的事以后再算咯,你看,她不是也

    挺享受的嘛,说不定就是因为发春了。」

    老厨子循声望去,看到那四夫极致的身段就在那几个小伙子的胯下曲婉承

    转,那老爷说的比处子还紧的骚已经被一根攻陷,正在肆意抽,玉唇张

    开塞满了另一条怒挺的。那对骚子和玉手也没有被放过,都被亵玩著,唯

    独那净无毛的菊却是得以暂时保持清白。老李挺了挺胯下那老当益壮的

    棍,问了问:「老爷,那我~~」

    郭远山不耐烦地道:「去吧去吧,不是老爷我闪了腰,我也早就冲上去了,

    你们也不用担心会玩坏她,虽说她只会点花拳绣腿的功夫,但是身子还是很好的,

    没那么容易玩坏,只不过今晚要去无遮大会,得让她先熟悉熟悉被的玩法,

    不然今晚那么多,她被傻了我以后没得好好玩就亏死了。」老李嘻嘻几声

    就加战团。

    本来看到那骚的四夫空著的菊正好可以玩玩,没想到那夫却是竭力

    阻止,了,四夫却是死活不肯就范,让老李一阵郁闷。

    心中骂道:「这骚货还装什么装,怎么眼就不能让玩了。」

    虽然心中咒骂,但是老李也是无可奈何,唯有不停催促那些年轻小伙赶紧

    货,先让他玩玩先。待那著骚不停,不多久就一阵抽搐,哆嗦了几下,把

    白浊浓进那紧致得不像话的蜜后,老李才得以把等候多时的

    在那四夫的骚里,里灌满了浓浓的热烫和骚水,别有一番滋味。

    老李也不客气,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全力地冲刺著。一边劝说著夫

    能把那眼也落下啊,现在不先适应一下,今晚要是那般混况下再被捅穿

    了眼那就有得受了。

    可那四夫就是不听劝,把水说了也不愿被玩眼。几个也是无奈,

    但是就算是蜜或是玉唇,也够他们早早就代几发存货,不过年轻力旺盛,

    玩得多疯狂也是一觉醒来就神爽气清。老李了夫紧致的美后再享受了

    一番夫的小嘴伺候,了两次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戏,既是保存体力,也是把

    位置让出来给那些小伙子好好发泄一下,毕竟老爷代了今晚他带著夫去无遮

    大会,还怕没得玩。

    回看宁雨昔化身的四夫,在那老厨子一听到前面是奔月楼的柳花魁,居然

    还舍得把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都抽离,就为了看一眼那柳花魁,宁雨昔没来由

    的有些吃醋,同时也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出个门还能把街上都堵住了?

    循著那老厨子都流著哈喇子望去的方向,宁雨昔也跟著看了过去。目力远胜

    那老李的她只见一袭青衣被几个俏丽的婢围著如众星拱月般缓缓走出那奔月

    楼。

    那所谓的柳花魁一身颇为贴身的青色衣衫将那婀娜多姿的凹凸身材表露无遗。

    身段妖娆高挑,胸前的衣襟大开,一对丰满的双峰快要把那上衣都撑开了,双

    间的沟如有魔力般摄心魄,就算宁雨昔也不得不承认这柳花魁那丰确实够

    大,但转念一想,仙子难得轻撇一下嘴角,心中想到:「身材还不错,那双峰是

    挺大的,哼,不过还是没有本宗的来得汹涌,就更比不上安师妹的了。」

    只见那柳花魁即便是衣著感,可那俏脸上却只是略施黛,就连俏脸上也

    是冷若冰霜,面无表,不过在眉宇间却是不经意地透露出一媚意,能让那些

    男见之忍不住就兴奋,若是她对谁抛个媚眼,估计那都能轻几两了。

    那柳花魁的配搭在那风月场中也算是极为自信大胆,一点也不担心妆容不够

    吸引力。雪白肌透露中丝缕的红润,偏生是这般浅妆搭配感而露的火辣身

    材更加引起那些终流连在烟花之地嫖客的欲望,因为都看惯那些恨不得以最艳

    媚的姿态示的青楼大家,反倒这般近乎素颜示,内在的风却是一点也不输

    ,并且该露的身材还是那般爽利,比起那些故意搔首弄姿,却是让过目即忘

    的庸脂俗拴住贪新忘旧的男心理。

    宁雨昔算是承认那柳花魁果然有过之处,与现在的自己相比,的确算是略

    胜一筹。难怪那老厨子甘愿暂时放弃那作恶的大手,也要看几眼那闻名此地的柳

    花魁了。不过宁雨昔也就看了两眼,记住了那的相貌特征后,就不再观望,只

    是心中有些奇怪,那柳花魁分明是从未见过面,为何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像似在哪里见过。

    只是宁雨昔怎么回忆却是也想不起缘由,就不再究。这时听到老厨子疑惑

    道:「那柳大家,现在出门,难道也要去参加无遮大会?要是真的那还得了?」

    车夫听闻后笑道:「就是真的去也不奇怪啊,柳大家的行事作风也是难以捉

    摸,每次挑选恩客,总得提出些奇怪要求,又或是那金主需要有点什么条件才准

    她香闺,并且银子还得给足,偏生那些能给得起金嫖资的金主却更加以此为

    傲。不过这万追捧的柳花魁却又定下每月会挑选一免费伺奉,听说那特定

    子的免费伺候男的功夫比起那花了大价钱的豪客过夜的待遇还更为尽心呐。」

    老厨子饶有兴趣搭话道:「这就是柳大家的独到之处,既能死死拴住那些大

    金主的心思,又能让那些给不起钱的穷苦家也有些盼,说不定那天好事就到

    自己身上呢,柳大家每月选那免费伺奉的男往往就是在那些单身寡汉或是穷苦

    家之中去挑的,也不看长相外形,就看心,那个看顺眼了就给他,哎呦说

    起来我那都硬得不行了,夫,给老李啜啜吧。」

    老厨子说后半句的时候看向宁雨昔,但是宁雨昔一脸的冷漠,对他的请求充

    耳不闻,老厨子正奇怪,就要自己黏上去,却被夫一只玉足抵住胸,动弹不

    得,冷冷地道:「不要过来,去找你的柳花魁吧。」

    老厨子算是看出了夫的吃味,知道自己刚才那举动被夫惦记上,现在在

    气上心呢。这也难怪,哪个会接受这般如尿壶一样的对待,可是老李

    不服气:「你娘的什么狗侠夫,不就是个到处找那些练武的强壮汉子去故

    意挨的骚嘛,家柳花魁好歹要上还得花大价钱,你这骚货自己主动找

    比试,输了还得乖乖崛起那骚家随便翻,连钱都不收,能和家花魁

    比?虽然这副身材真是一绝,那大瘦腰肥是比柳大家要好一些,但那肯定是

    一边练武一边挨让不知多少男出来的身材了,若是柳大家也一样,估计比

    你这骚货的身材更好呢,哼,骚货你给我等著,今晚你要是不被废了变成母猪,

    我就跟你姓。」

    老李心中正以最大的恶意去思量,宁雨昔轻撇一眼那老李,观其模样定

    然是在打著什么坏主意。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便是。宁雨昔也不

    再理会这个反复小,看来今晚一切唯有自己去解决了。

    堵塞的路上在柳花魁的车子离去后很快便恢复畅通,郭家的车子也终于在小

    半个时辰后到达那无遮大会的现场。

    车子停稳后,老厨子率先下车,也不管夫了。似乎铁了心就是要那新来的

    夫难堪。宁雨昔对此内心毫无波澜,只是轻蔑一笑,也不在意。心中轻叹一句:

    「这心思狭隘,能有什么作为,若是那共乐教的都只是这般模样的话,又能

    掀起什么风。」

    老厨子下了车后就径直内,也不管他家的夫了。正好宁雨昔也乐得清静,

    毕竟今晚来这无遮大会,定然少不了要出卖一些色相,当下正要调整心

    当宁雨昔走近门,正要内,却是被个黑铁塔一般高大的魁梧男子拦住,

    开道:「这位贵客,这里是今夜嵻山城的无遮大会现场,如非共乐教士,进

    门是需要检查的。」

    宁雨昔早已听闻,只是看那汉子一脸狭促的眼神,再看看走在前面停下脚步

    回看戏的老李一脸戏谑的神,宁雨昔顿时明白,这是那小故意的,就要

    为难自己,又或是要自己服软。宁雨昔冷眼一眯,顿时让那汉子退了两步,但是

    想了想,又重申道:「这位客,检查是规矩,如果不能配合,烦请离去吧。」

    宁雨昔不想现在就打惊蛇,只好道:「那需要怎么检查?搜身吗?」那汉

    子壮了壮胆子道:「请随我来。」然后便是走向一旁的屋子去。宁雨昔唯有跟著

    进去。

    今天的无遮大会是在一座占地极为宽广的私宅中举行,之前郭远山曾提及这

    宅子的主就是嵻山城的首富,而且根据报那极有可能是共乐教的核心员,

    只是外界并不知晓。

    宁雨昔进到一间屋子后,那汉子开道:「客请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吧。」

    宁雨昔没有动静,只是冷眼看著那汉子。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那汉子被这位身

    披宽大黑袍,面复丝巾的神秘客盯得浑身起了皮疙瘩后,才听到那轻叹一

    声:「罢了。」随后一只白玉般的纤手伸出,把胸前扣住黑袍的扣子一松,随之

    滑落。

    一身丰满诱成熟妩媚的感媚就呈现在那汉子眼里。黑疙瘩早就确定她

    是一个,而且从黑袍复盖下也多少能预料定然是为身材极好的,可怎么

    也没想过,她那黑袍之下,竟然身无寸缕,一对即便是他的大手也掌控不住的丰

    满巨,那巨上的两颗形极好的嫣红赫然目,晕竟然出乎意料地小,

    与那大子相衬之下更显丰满。那对大子下面的蜂腰竟是如此纤细,堪好就是

    盈盈一握,无论是从前面还是后面,黑疙瘩都觉得能用双手刚好握住那条柳腰

    死命地把这美的骚或是眼往上套,把这么一位身材绝艳的高挑美

    成是个真玩偶,每天得空就往自己的上套发泄那得多爽啊。黑疙瘩甚至

    都不再大量那宽胯丰,只是目不转睛地盯著宁雨昔那柳腰留著哈喇子在意

    想。

    宁雨昔见这魁梧的黝黑汉子只是那般出神的盯著自己下身,瞥见了那汉子的

    胯间已经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显然这汉子已经兴奋得棍都硬得不行。宁雨昔

    见这汉子盯著自己赤的身子已经忍不住一手扯落裤子,把那果然雄壮的胯下

    棍露出来,直接对著自己的身子就套弄起棍,让仙子苦笑不得。没想到这黑

    壮汉子看似粗鲁好色,在看著自己这幅姣好的美体却只是打算用手解决?

    宁雨昔对这黑疙瘩倒是有了几分好感,反正现在还没开始,也没必要太早进

    场,于是便饶有兴趣地看著这黑疙瘩对著自己的身子套弄棍。那汉子的棍撑

    开帐篷的时候就预料到并不少,但没想到的是,居然比那郭胖子的还要更胜一筹,

    也就,也就比那可恶的贼一尺枪略短两分,但是这长度,就是也足够

    那子宫花房了。

    想到这里宁雨昔就是一顿气结,要不是那天鬼迷心窍,竟是糊里糊涂地被那

    贼得手污了身子,自己这几年的清心寡欲除了小贼打过芳心之外,心里还真

    没放过一个男,即便是恨的。不然也不会罐子摔,任由自己的完美身子被

    这些男轻易亵玩。

    看著那黑疙塔一双充满兽欲的大眼不断视自己,脑子里定然也是种种

    不堪的画面,宁雨昔居然还有几分窃喜。对自己的身材满意是一回事,看著别

    堂而皇之地意又是另一回事。

    宁雨昔微笑道:「这位大哥,可曾检查完了?」黑疙塔正视著这副完美无

    瑕的酮体撸动棍玩得起劲,闻言尴尬一笑,眼珠直转想再找藉拖延时间,这

    么漂亮的葫芦型身材,凹凸有致,丰满而不失诱曲线,可谓该大的地方真的够

    大了。

    当黑疙塔支支吾吾在想什么藉时,宁雨昔嘴角微扬笑道:「怕是再看个把

    时辰也觉得不够吧?算了,还是直接一点吧,我帮你弄出来完事了,我就可以进

    去,你觉得如何?」

    黑疙塔讪笑道:「那当然好啊,不过我今天是值门,最多也就过过手瘾,

    不能真的的,所以我也只能撸一下呢,这位美,等后面大会开始之

    后,关好门了,我才能再好好翻你的骚了,嘻嘻。」

    宁雨昔轻啐一声:「呸,我只不过是打算用手帮你快点泄出来而已,谁稀罕

    你那玩意,只是看你弄了那么久都没泄出来,我腿都站酸了,想让你快点完事,

    我好进去罢了。」

    那汉子憨笑道:「美啊,说话可就不坦白了,既然都来这大会呢,那不就

    是想找来填满身上的骚动嘛,何必自欺欺呢,不是来找的,难道是来当

    圣吗?那可是早已内定了柳花魁去当了,嘻嘻,不过你这身子真是美,我看就

    连柳花魁都不一定比得上你这对子了,啧啧,还有那小蛮腰,哦,这也是

    够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

    对于黑疙塔看著自己的娇躯评论足宁雨昔充耳不闻,反而听出重点,这共

    乐教要在今天让那柳青嫦当圣?这所谓的圣到底要扮演什么角色?为何又已

    经内定了由她来当?

    宁雨昔转念一想,想要先从这黑疙塔的中套出更多消息,于是玉指一勾,

    媚然一笑,一副颠倒众生的勾魂媚态道:「那你来不来嘛?要是不需要,那我可

    就走了。」

    黑疙塔的魂都被勾走了,看著宁雨昔这倾城绝色的美态,如行尸走般来到

    她面前。原来竟是宁雨昔用上了师妹安碧如最擅长的媚术,一双媚眼控制著那黑

    疙塔,有意无意地从他中套取共乐教的资讯,只可惜眼前的这汉子并非核心成

    员,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守大门,因此忙活了半天,有用的资讯不多,只是多了解

    一下这个神秘教派的组织结构罢了。

    既然没有更多消息,宁雨昔也不再用那多年未用略显生疏的媚术了,这媚术

    还是安师妹用著来顺手,宁雨昔自己每次用过后总是浑身燥热难受,所以才不想

    多用。

    黑疙塔突然起了一身皮,打了个冷颤。感觉面前这美极了的娘子有点邪门,

    可色字上一把刀。现在就是上刀山也顾不上了,胯下的枪就要抵住这美娘子

    那白皙光滑的娇肚皮,却是被她玉手及时准确地握住。那纤细的玉手有些冰冷,

    和硬挺火烫的枪形成一个温度差,黑疙瘩只觉握住的玉手上传来微凉的感

    觉实在是舒爽,整个微微一弓身,当看到那美娘子娇媚的明眸中有些狭促的意

    味,他可不愿被美看轻,以为只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杆蜡枪,腰间一挺,推著

    那微凉的玉手就堪堪抵住了美的蜂腰坦腹之上了。

    美娘子可是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那如丝媚眼中的万种风可谓是让他骨

    轻了几两。忍不住爽道:「哎呦,美啊,你这手太舒服了。」宁雨昔不置可否,

    轻咛一声后,才开始真正用手来揉弄这尺寸可谓惊的粗长棍。

    宁雨昔的玉手握住那粗的玉指都无法合拢的棍后,先是顺势退至棍顶端

    的尖处,变握为掌,以掌心研磨,力度时轻时重,待磨个十来圈后,再

    化掌为爪,以指尖摩挲啜弄,前后套弄那硕大的处,这番动作让黑疙塔

    以为是有条成的鲤鱼用那鱼嘴吸允著那的爽感,酸爽连连,唉声叫道:

    「哎呦,好爽好爽,哎呦,美娘子你这手艺真不错,哎呦,爽啊,太爽了。」

    宁雨昔嗤笑一声媚道:「这就受不了?」

    黑疙瘩爽道:「不,哦,好爽,没有受不了,不过也是真的爽啊,美娘子,

    还有什么花招都来吧,你这手用来帮揉真是太爽了,子给我玩玩吧,这大

    子放著不玩太费了。」

    美娘子冷眼一瞪,一手打掉那对侵袭而来的魔爪,呻道:「我只说用手帮你,

    可没允许让你摸我的身子。还想继续的话,就管好你的爪子,现在让你看光身子

    已是便宜你了,不准得寸进尺。」魁梧的汉子却是被这只是一瞪眼就让气势压得

    他差点痿下去的美镇住了,只是讪笑撒手。可是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感到手中的棍竟然有些缩软,宁雨昔苦笑不得,这汉子看著高大魁梧,怎

    的子这般胆小,都不经吓唬的。宁雨昔子软了下去,柔声道:「你安分规矩

    一些,我就让你再舒服一些。」

    黑疙塔算是有了台阶,也是顺驴下坡道:「美娘子你快点使出绝活来,我那

    憋著难受,你赶紧帮我泄一发,我保证绝不会为难你,你随便进去可好。」

    宁雨昔泯然一笑后道:「那就乖乖躺下,这样站著累。」汉子果然听话得很,

    就地躺下有些的地上,双腿大开,那硬挺的枪耸立而起。宁雨昔把脱下的

    黑袍垫在汉子的双腿间,端庄优雅地侧跪坐在黑袍之上,继续用手帮汉子套弄

    棍。

    始终保持微凉的玉手没有因为握住那火热的棍而变得温暖,这反倒是更能

    刺激棍触感的神异之处。手指再次合爪如鱼嘴,小幅度而轻重相间地套弄著

    处,汉子的又再一次涨到极限,甚至还比之前要粗硬两分。宁雨昔见汉子

    果真安分,就把另一只手也用上,在套弄的同时,手指以指甲轻刮摩挲著胯

    间的大腿最处,汉子爽叫连连。

    那上的马眼缝处流出的透明已沾满宁雨昔的玉手后,再变会握住从

    向下,缓慢而恰到好处的力度开始往下套动,另一只手则是包裹住那两颗鼓

    涨的卵蛋在手中轻柔地盘玩。

    如此反复循坏,当宁雨昔套弄的玉手开始加快,黑疙瘩大呼爽快。玉手沾满

    不断摩擦套弄著那粗长棍的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汉子的双手无处安放,

    唯有不断拍打自己的胸膛。

    宁雨昔看著汉子的举动知道他定是手痒想要揉玩自己的酥胸,可她却不打算

    这番便宜了汉子。盘玩卵蛋的玉手也加套弄揉动棍,双手叠起握住套弄,汉

    子舒服得如同是真正地在这美娘子的蜜一般,可难得可贵的是那玉手时松

    时紧,时快时慢,如同活物一般的咽缩吸套,汉子真是舒爽得浑身发抖。

    可即便是这样,黑疙塔竟是还不愿爽快的出,只管尽享受那美娘子尽心

    的手技伺奉,宁雨昔也是奇怪,这大汉子明明都舒服得快要流泪了,那棍分明

    已经硬到极点,就连每次用手指按压那马眼缝处都能挤出些许白浊,可就是没

    有畅快的发,宁雨昔的子也是倔起来,偏不信你这黑块这般能忍。

    双手竟是上下飞快套动,不时还有些许白浊被搓动的指尖挤压著出马眼,

    当宁雨昔一双玉手都被那点点白浊浆复满后,早已累得她香汗淋漓,一身油光

    呈亮,道不尽的香艳靡。

    黑疙塔有苦自知,若是这美娘子肯被他揉玩著子再帮他套,早已爽快

    得了几发了,可是这有点邪门的绝色美刚才那一瞪还真是把他吓到了,虚长

    一副魁梧的壮躯,却是胆小如鼠,难怪只能当看门的份。宁雨昔不知自己无心

    柳却是让自己受罪,这汉子再不出来,自己的手都酸得快麻了,可又不能这般

    中途放弃,不然眼前这汉子估计会发疯了。

    二就这般展开持续的香艳拉锯战,又是手法尽出飞快套弄了快两盏茶时间,

    仍旧相持不下,汉子双眼通红,鼻间出的气息沉重,宁雨昔也是眉紧皱,无

    奈终究还是停下手,一拧那汉子的大腿根部软,疼得他哀嚎连连。

    宁雨昔怒道:「你这真是的,怎么就不愿出来,再不我可就不管了,

    让你自己一边凉快去。」

    汉子欲哭无泪道:「美啊,不是我不想,就是,就是~~」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宁雨昔更来气,白长了这身体了,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

    利索。宁雨昔双手环胸冷言道:「说吧,你究竟想怎样,怎样才会出来,再给

    你一次机会,若是还不完事,那就休怪我走了,如果是不太过分的要求的话,

    我会考虑一下。」

    黑疙塔也顾不得形象,哀求道:「美娘子啊,能不能让我玩著子,这样我

    会很快的,真的不骗你。」

    宁雨昔眯了一下凤眼,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吸一大气,再缓缓吐出,

    道:「只能摸,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吸咬,嗯?」

    汉子喜出望外兴奋道:「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就摸摸子,不摸著子我

    这真的不出来。」

    宁雨昔没好气道:「坐起来吧,便宜你这登徒子了。」待汉子坐好后,那双

    粗糙大手一把抓住那对白皙滑腻,触手可弹的丰硕子在手中揉玩著,搓圆压扁,

    大子不断在大手中变幻著形状,但最终还是重归浑圆翘挺。

    这次再握住那青根现的棍后,不止急速套动,更是双手反方向拧动,这

    下真的让汉子飘飘欲仙,棍在那微凉的双手中被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感受到不同

    程度的摩擦蹭刮套弄,汉子舒爽得连眼泪留下都不知。

    可即便这边爽快,黑疙塔也愣是坚持的一盏茶的时间,宁雨昔已经打算放弃

    时,再怪叫著双手死命抓著那对能让手指都陷在娇滑的豪中,腰间一麻,

    马眼张到极致。宁雨昔能清晰地听到那巨量的浓稠白而出前的沉闷涌动之

    声,让仙子也大为惊讶。

    果然那对被盘玩已久的硕大卵蛋中的存货十足,在那汉子的龇眼欲裂痛苦而

    舒爽的神中,一浓烈粘稠的白浊浆飞而出,直冲宁雨昔的面门。仙子何

    许也,这番偷袭侧一拧就躲开箭的冲刺。正要羞愤的说上这汉子两句,不

    料还没来得及开,却是被那黑疙塔硬扯著手中的豪拉住,再要闪躲却是已然

    来不及,无数腥骚的浓从下涌到她那张刻意化出浓妆遮盖原本气质,却仍旧

    羡煞天下美的绝色艳姿俏脸之上。接踵而来的几发箭打得她不得不闭上凤眼。

    就算被这洗面,宁雨昔也是隐忍不发,只是闭上眼睛坦然受之。当憋了

    半天的存货全都一出来后,黑疙瘩爽得脑子像是抽风一般,直挺挺地往后

    倒去。本想等这登徒子舒服完了再教训一下他的宁雨昔看到他竟是向后倒地,担

    心这会磕坏了,于是玉手拽住他后颈,却发现这竟然爽晕了过去,无奈只

    好把他扶好躺下。

    雨昔的心中很是郁闷,仿佛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烦躁的她拧了一下那汉子

    的腰间软,那竟是毫无反应。是真的晕死过去了。让宁雨昔不得不佩服的是

    这大个子对自己的那对酥是真的执著,即便都已经晕过去了,那死死抓住双

    的大手竟是没有松手,宁雨昔不得不把埋在中的大手逐根手指掰开才挣脱

    这登徒子的魔爪。看著自己胸前丰满的豪中清晰可见的两个抓印,仙子也是气

    结。

    宁雨昔无可奈何,只得闷哼一声,起身重新穿回黑袍,满脸的浓就用那汉

    子的衣服擦净。看了那黑疙瘩一眼后,转身离开。

    才刚出门就看见那死厨子老李正一面笑地斜靠在墙边,看到宁雨昔后就

    快步走来献殷勤道:「夫呐,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啊,那黑疙瘩有那么难伺候吗?

    嘻嘻,以夫的姿色,还不是两三下就能把他治得贴贴服服,丢盔卸甲嘛。」

    宁雨昔看著这小的惺惺作态,冷眼旁观,打从心底里厌恶,一手挡开那伸

    来又要作怪的魔爪,冷淡道:「大会什么时候开始?」

    老李想要过过手瘾再玩一下夫那对大得不像话,而且够软够弹的大子,

    却被她一手拨开,已是不喜,心中怨毒道:「臭婊子,个把时辰前才被我们几个

    翻了,到腿都合不拢了,现在给我装纯,来这大会不过是找男

    而已,还不让我摸,哼,看我不找来把你翻我跟你姓。」

    内心在咒骂著,表面上却是献媚道:「夫,大会也没有什么开不开始的,

    反正进来之后,只是双方愿意就可以开了呢,你看,那不是很多都在玩著了

    嘛?」

    宁雨昔放眼看去,只见不止那宽敞的大厅中不少已经不顾仪态,就地合,

    就连走廊上,院子中,视线所及的各处角落都有在行鱼水之欢的男面上

    都洋溢著欢愉的神,仿佛在这里,无所谓阶级之分,高低贵贱,都可以随

    心所欲地享受那最原始的欲望,而且在这里必须遵循著自愿原则,不能用强,

    如果一旦被发现,不仅会被驱逐,以后再想参加也是奢想,更是会被这教众惦记,

    被百姓唾骂,将会在这里寸步难行。

    背后哢嚓一声栓门声,宁雨昔疑惑地回一看,原来是进门的时间已到,从

    现在起就是只出不进,老李见她一副懵然的样子,就解释道:「夫有所不知,

    这是规定好的,到了时间就不能再进,毕竟这里地方虽大但终归是有限的,不

    可能让整个城里的都涌进来,而且若是太多了,就容易生事了,夫,这是

    手牌,刚刚我已经帮你拿了,嘻嘻,夫莫怪,其实那黑疙瘩就是憨憨,老熟

    了,看著魁梧高大,不过是个胆小得很的老实,他啊,在家里被老婆欺负惯了,

    所以怕,不过看著能撑场面,就找他去看门而已。我这不想著让夫给他开

    开荤嘛。没想到夫把这大块爽得都走不动路了,嘻嘻,夫的功夫就是厉害。」

    宁雨昔不置可否,也没解释在里面发生的事。对于这老李,她不想搭话,

    冷声道:「你自己快活去吧,我随便看看,不用管我。」

    老李犹不死心,那魔爪从后面攀上了美的翘猥亵著道:「夫这是哪

    里的话,老爷不是让我好生照顾好夫嘛,再说,这里的庸脂俗那能比得上夫

    这身子啊,怎么玩都不够的。」

    夫轻扭几下丰,却是蹭不掉那双作怪的大手,呻道:「作怪,你不是心

    心念念那柳花魁嘛?她不是也在?你不想去找那位花魁共度春宵吗?」

    老李有些泄气道:「还是夫好,再说,花魁的身份不一样,就算愿意,

    排队也还不到我啊。夫这身子哪里比她差了。」

    宁雨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男,还是喜欢朝三慕四的,哪里都一样,

    唉,天底下就没有一个男能一生一世只对一个子好的吗?想到这里,宁雨昔

    又不禁想起了小贼,只是他也难逃花心的美名,让仙子心中苦涩。

    就在宁雨昔分神之际,黑袍从后面被掀起,老李熟门熟路地钻了进去,由

    于宁雨昔的身材高挑,比起那老李高出不少,所以在黑袍之下老李动作不是

    太大的话基本上看不出异样。因为所有进门前只是需要脱光了检查身体和是否

    有夹带武器,但是进门后,即便是和衣也没问题,毕竟有些做那事时有特殊

    好也不出奇。虽然大部分都是赤身体的原始状态,但像宁雨昔这样披了件衣

    服的也不在少数,加上她面复丝巾,所以很多只是感叹这美的高挑身材,却

    不至于太过扎眼。

    黑袍下那老李摸黑作业,蹲下身子,一个颅就埋在了她的双腿间,舌

    探出吸舔著泛出阵阵幽香的蜜。双手一路往上侵袭最终还是缠上了她那对傲视

    全场的极品美。宁雨昔被打断了思绪,下身一阵酥麻,正是气恼这老李的花

    心,却是一阵呻吟,蜜的敏感蒂被吸弄,让仙子也为之颤抖,只好夹紧那

    双修长的玉腿以图阻止那登徒子的恶行。「等等,啊,有,啊,不要吸哪里,

    痒,哦~~」

    察觉身边有经过,宁雨昔娇羞不已,眯眼一憋,却是看见那在郭府中初遇

    的黝黑少年。那少年仿佛有所发觉,竟然转与之对望。四目相投,宁雨昔看到

    少年那双如同星夜的明亮眼睛十分清澈净,仿佛摒弃了世间的欲望,便是仙子

    也为之动容,然而那该死的老李继续进攻,那舌如鳗鱼般钻进了湿润的

    蜜中,宁雨昔羞耻得低一阵娇颤,再抬时那少年已然走开离去。

    这番羞的丑态被一个纯洁的少年目睹,宁雨昔只恨得要钻进地下。低

    见那从双腿胯间凸起的颅,她一阵恼怒,一掌拍在那颅之上,却是惹来反

    击。老李不愿吃亏,不仅用舌进攻,就连揉玩著丰的一只粗糙老手也改为

    扣挖蜜。「啊,不要挖那么用力,哦,怎么咬上了,啊,疼,轻点,啊,不要

    咬,哦~~」

    黑袍遮体的宁雨昔被老李肆意亵玩著蜜,娇躯如风摆柳地扭拧著,在外

    看来却是如同发一般在跳著艳舞勾引男,果然有两个瘦的男子发现

    这一幕,悄悄地靠了过来。宁雨昔被挑逗起了欲望,神识五感已是大为减弱,未

    曾发现。

    靠过来的二正是宁雨昔初到城里被骚扰的那对山地兄弟。不可谓是天意

    弄。但是兄弟俩没有发现这搔首弄姿在勾引的高挑子正是宁雨昔,就算发

    现了估计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宁雨昔正弓著身子极力忍耐,却被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急忙转,认出了

    那对兄弟,宁雨昔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这真是冤家路窄。其中一嘻嘻笑道:

    「小娘子是不是痒了啊?看你这扭著在发骚的样子好可怜,就让我们兄弟

    帮你止止痒吧。」

    正被舔扣著敏感蜜的宁雨昔本想拒绝,奈何那老李的牙齿轻咬著

    颗,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嗯嗯,不,嗯,不行。」

    山地兄弟才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四只大手已经游走在仙子的娇躯之上。

    宁雨昔本想小小惩戒一番这对烦的兄弟俩,可是记起了郭远山的提醒不要

    自己会武功的事,不然很容易引起有心的注意,而且现场多的是正在野合的男

    ,看得仙子也有些动了凡心,欲已在心湖中萌发。脑海那把明明是自己却又

    陌生的声音如催眠般响起:「既来之,则安之。偏偏又是这两,说不定这就是

    孽缘吧,在这纵欲之地,便是失了身子,也是,也是有可原的吧。」

    「宁雨昔,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贪欢了,这是对小贼的不忠啊。」

    「不,雨昔只是,这只是帮青旋解忧而已,并非雨昔贪欲,这是,这是雨昔

    的责任,只是为了解决这个大华的隐患而已。」

    山地兄弟一前一后夹击著她,两本来就是赤身体,随时准备开才寻

    找猎物。两条细长的棍前后抵住了宁雨昔的娇体。「哎呦,谁戳我脑门了?」

    听到黑袍中竟然有,他们也是吓了一跳,一个老撩起了袍子探出来,

    差点就被哥哥的棍戳到面门,赶紧用手擦了一把脸怒道:「你们懂不懂先来后

    到,老子都还没玩完,急什么呐。」

    兄弟俩被骂后正要发火,宁雨昔不想引起太多关注,忙声道:「都闭嘴,嗯,

    找个角落吧,不能再多了。」然后把还想喋喋不休的老李又摁回黑袍之内,

    那兄弟见这娘子这么脆,也就不计较了,一一边架起仙子就拖大厅内的一

    个隐秘角落之中,正好有个偌大的屏风遮挡著,如非绕到屏风后面去看定然发现

    不了。

    被拉进去后宁雨昔的一身黑袍就被急色的兄弟二连忙扯开,发现刚才那嘴

    贱的老正如猿猴一般攀附在这高挑娘们的身上吃著,那老似乎不在意他们

    的加。当弟弟正要掀开宁雨昔的面纱时,却被她阻止道:「面纱不能掀开,你

    们安静一点,不要把其他引过来了。」

    这时老李松开吸著那对大白子的臭嘴道:「嘻嘻,夫啊,你也不听听,

    外面的还有心思能听到这里的动静嘛。只有夫你被的时候没像在府上那边

    大声,这角落又被挡著,不会有过来的。」

    宁雨昔当然听到满屋子充斥著的叫。可万事还是得小心,瞪了老李

    一眼道:「就你多嘴。」老李无视夫的呻怒,又继续吸舔著那对让欲罢不

    能的豪,真是怎么玩都不够。

    兄弟间配合默契,没有废话,既然子已经没有位置,那就小嘴便

    是。为了方便行事,仙子已经躺下,也不分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而且也没有必

    要,本来就是只有一夕欢愉,并且有那可恶的老李在,要是出手动武又怕打

    惊蛇,宁仙子实在是『迫不得已』。

    就在『半推半就』之下,仙子还是又含住了一根陌生的棍吞吐起来。经过

    在郭府中的临时抱佛脚式的小小锻炼一番技巧,宁雨昔的技有了很大的进步。

    熟练地舔弄起棍来吃得津津有味,再加上那本就是略低于常的微凉体质,更

    是刺激得檀中的棍怒涨两分。

    那光是被含住了棍就知道捡到宝了,这娘们的嘴吸力无边,

    后更是有无法形容的舒爽刺激,虽然被面纱遮住无法看清这小嘴是如何吞吐著

    自己的靡画面,可是就算不看也足够舒爽。就在那美娘子的玉

    被那香舌缠绕,如稚童吃冰棍,快感从胯间蔓延全身,在宁雨昔的悉心舔弄之下

    不消片刻竟是有了意。

    只是这么快就缴械却是大失面子,哥哥隆卡唯有吸一大气,那大手死命

    摁住美娘子的后脑埋在大腿之间不让动弹。宁雨昔不明所以,香舌仍旧吸舔刺

    激著棍,隆卡爽得用山地语大呼小叫。弟弟隆度嬉笑两句,赶紧扶著胯间硬挺

    的棍,不再磨磨蹭蹭地在那蜜前挑弄,而是大气,一鼓作气猛然

    挺腰向前。细长的棍就沿著湿滑的幽道一到底。

    宁雨昔还是被这对兄弟上了,隆度那棍细长而尖,但是宁雨昔的

    为幽,即便他死命得往里冲,可仍感觉不见底,不服气的埋怨道:「乖乖,

    这骚货娘们的可真够的,都全根进去还不见底,她娘的这骚是有被多大

    的过,死你这大华骚娘子。」

    哥哥隆卡也是有体会,尽管已经死死摁住这骚货的后脑埋在胯间了,却没

    想到她竟然毫无反抗,反倒是在她的骚嘴喉间被吞咽的收缩感在伺候著,

    两兄弟不服气,就不信不能把这骚货征服。都发起狠来使劲在她身上折腾。

    吸舔著子的老李心中好笑。你们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废物,就凭你们那小

    玩意,就想服这骚啊,之前我们四个合力几个时辰,也不过

    是让这骚货高了几次,都还没过瘾,不是后来郭远山拼著把腰扭断都要再

    几回满足一下这骚货,估计都不肯放我们走了。不过让你们现在这样吊著她的瘾

    也好,等会得不到满足自己就会再去找她了。

    宁雨昔却是不满足于这对兄弟的表现,那胯下的玩意尺寸不够就不说了,就

    连冲刺也是软绵绵的,自己都已经把礼义廉耻那些先放一边了,可这对兄弟就只

    是嘴上吹牛,真到了搏的时候却是让失望。姑且就当是过过瘾吧。

    两兄弟自以为拼了命的在这美娘子的娇躯上冲刺折腾多少也能让这骚货呻吟

    叫,却不曾想她一言不发,配合都是也配合了,那对白皙的大腿都绕到自己的

    上夹著使劲,仿佛嫌弃他不够勇猛似的。只是有苦自知,当这娘们

    的小嘴和骚后,那种冰凉的触感真是间难得的极品,那骚如水

    漫金山一般水横流,皱褶像是会咬一般紧紧吸夹著,那种舒爽难以

    言喻。好不容易咬紧牙关死死憋住关,却是不见她有何满足的神

    哑吃黄连- 有苦自知。两兄弟死命得冲刺,完全不顾宁雨昔的感受,要是

    被看见都以为这两个是要发疯了,不然怎地这么野蛮。响亮的啪啪啪声从角落

    传出,但是仍旧被大厅中的声鼎沸和呻吟叫声盖过。

    苦苦支撑了两盏茶时间,二已是气喘吁吁,终于在宁雨昔的一声呻吟闷哼

    声中尽的发出来。可伶仙子才打算暂时放下羞耻之心,既是为了任务,同时

    也心痒寂寞想要放肆一回,却遇上这两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栏杆枪,真是晦

    气。

    仙子也是赌气一回,在二舒爽一发打算拔出棍休息后。宁雨昔双腿依然

    夹住弟弟的瘦腰,同时玉手搂住哥哥的不放,仍在用檀吸舔那半软的

    和蜜中的棍。

    二可谓又惊又喜,这娘们果然还是发骚了,只不过不愿吭声而已。宁雨昔

    自己挺动著纤腰配合玉腿在让蜜中的棍抽,檀中的棍也不放过,更加

    猛烈的吸舔甚至让双频都凹陷下去。二就在美的伺奉中再一次勃起。相比起

    之前那一发,这次的抽时间可算是更加持久了,弟弟叫嚣道:「骚娘子,叫两

    声给我们兄弟听听,让我们得更爽哈,这骚真会咬,夹得老子的好爽。」

    宁雨昔果真从裹著棍的檀中发出娇腻的呻吟声,那对兄弟还以为真把这

    美爽了,也就真的更加卖力,一番自认勇猛的狂抽猛后,在前一次就

    一次后又把再一次发在她身上。二两次已是无比满足,但是他们没

    想过,这骚货居然还不满足,似乎不打算让他们拔出

    这下兄弟可就有点慌神了,怎么这骚货饥渴得像是个无底啊,他们今天其

    实早已在城里就玩了个遍。就是了几个,如今再来吸不吐的骚货,

    本来今天被掏空得差不多的他们已经双腿开始颤抖了。即便是得再爽,可身体

    支撑不住是事实,二想要挣脱,却发现邪门的是居然没法逃脱。宁雨昔也是赌

    气,气上心,又一次如法炮制地在二痛并快乐著的哀嚎中第三次把这对兄弟

    榨出稀薄的水来。

    最后还是在他们哀嚎求饶中才放了一马。宁雨昔看著这对没用的兄弟,一

    吐出那中的稀薄水在地,鄙夷道:「夸夸其谈的家伙,只会呈舌之快。」

    二正要发作,却是被仙子冷厉一瞪,感受到那种如坠冰窖的窒息感,二

    齿打颤,也不敢说狠话,赶紧落荒而逃,甚至直接逃出了大会。

    宁雨昔一把推开还埋在胸前吃著酥的老李气道:「你也是没用的,就只

    会纠缠我这几两。」

    老李嬉笑道:「嘻嘻,夫,你这子恐怕不止几两了,几斤都有了。

    夫这是怎么长的子啊,我就没见过比大更大的了,真是怎么玩都不够。」

    仙子被气笑道:「你就会贫嘴,你说现在怎么办,被这两个没用的弄得我不

    上不下的,哼。」

    「夫这是痒了吧,来夫,先让我爽一发,等会我去给你找壮的

    你,保证让你爽个够。」

    宁雨昔被老李抱起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扶著棍把还在流出的白浊又

    顶了进去,仙子呻道:「哦~~又用这羞地势进来了,看不出你这年纪不小,

    这力怎么也这般旺盛。」

    老李听闻美赞誉当然开心,自夸道:「夫啊,老李我要是力不好的

    话,怎会让老爷放心让我『照顾』你呢,虽然我这大小的确不能和老爷的相

    比,但是也够硬够持久的,体力不好的话平时还怎么颠勺子啊。」

    老李就伏在她的美背之上,丰满的翘就是世间最好的垫子,

    虽说比不上郭远山,但是也刚才那对兄弟来的粗壮,而且宁雨昔也的确是被撩起

    了欲,扭著纤腰配合著老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老李熟悉她的敏感位置,胯间毫不留地激烈碰撞

    著宁雨昔的丰响起富有节奏的贴声,双手都不用扶著那水腰来使劲,美

    丰高高翘起自觉和配合著蜜棍的抽而前后律动。老李的双手绕到那

    对晃的钟上蹂躏著,最让他难舍的就是即便自己双手怎么混猛抓,手指都

    会陷中。一对肌白皙的豪被两只粗糙老手硬生生地抓红一大片。

    宁雨昔娇喘著呻吟道:「啊~~死老,每次都抓得这么,啊,大,啊,大

    力,我这里,啊都快被你,抓了,哦,顶到哪里,哦,就是哪里。」激烈

    中的二就如同一条高挑修长的母狗跪在地上被那瘦小的公狗骑在背上肆意

    著。宁雨昔已经从双手撑地地跪姿变成高高撅起的跪趴式。对泛起阵阵

    的上正有一个瘦小老在死命狂水直流的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除了叫呻吟,就只剩下单纯为了泄欲的

    激烈抽。老李之所以能让宁雨昔呻吟不已,并非胯下的有多雄伟粗壮,

    而是在于看懂美的身体语言,每当她扭腰摆时就是被戳到敏感处,只要掌握

    好角度不停地死命抽冲击,往往都能得她丢盔卸甲。

    宁雨昔已经点燃起体内的欲火,对于老李的摆弄千依百顺,前一刻还在疯

    狂抽让她娇躯猛颤,当老李掌拍在那之上后,仙子娇羞著媚眼

    一瞪,就乖乖地变换姿势,四脚朝天地躺好,玉腿大张,欲拒还迎地等待下一

    的

    老李就像是铁了心要揉烂那胸前的一般,趴在宁雨昔的平坦小腹之上,

    也不需要扶著棍,几下拱动腰身便让顺著水再滑那极品媚之中,

    腰部以下在疯狂抽动,上半身却是瘫软在美纤腰之上饥渴著吸舔咬扯著那对大

    白子。

    当老李正个都压在宁雨昔的身上不停拱腰时,她知道这老也到极限,

    又要把那滚烫的浓都发在蜜之中,双手搂住老的后脑,让他整个面门都

    埋在自己的丰盈之中。老的闷哼声从缝间渗出,一的热就灌

    满了瘙痒的蜜,把宁雨昔烫得娇喘连连。老李快被那丰闷到要窒息的时候,

    才艰难得抬起来呼吸大的新鲜空气。

    把热灌满宁雨昔的蜜后,二一动不动地缠在一起。唯有大的喘息

    之声。要是被那对兄弟看到真要羞愧到自尽,两个后生极力配合,居然还不

    及一个老的抽能让美尽兴。

    过了几响后,老李才扶著腰爬了起来,宁雨昔也恢复平静,再一次被这老

    要了身子,她也是略为尴尬,只好为自己找个藉:「都怪那对傻兄弟没用,

    才撩起家的欲便要投降,年纪轻轻的这身子那般虚弱,连眼前这老都比不

    上,也是够丢了。」

    老李听似愧疚实则得意道:「夫啊,老李我实在是抗不住了,要我一个

    还真填不饱夫的胃啊,我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夫放心,今晚这里的

    男管够,夫稍等,我这就去找些年轻力壮的来喂饱夫。」

    宁雨昔一脸娇羞地轻咛一声,一脚把老蹬开,转过身子侧躺过去了。那丰

    腴感但又不失凹凸曼妙的迷曲线看得老李都差点再次龙抬,就是年纪大

    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刚刚了这么久,满了这骚货的蜜了。看著从

    双腿间流出的白浊,老李只恨自己不能年轻个几年,不然真要抱著这美

    一直不愿下床了。

    老李一手拍在那丰之上,看著那赏心悦目一番后,就爬起身来离去。

    宁雨昔背对著听见老走了之后,面上的神却是越发冰冷。心中纠结:「宁雨

    昔,为何你会变得如此贪欲,即便是为了青旋,为了掰倒这共乐教,可就真要如

    此牺牲色相吗?虽然这种事不是,唉,难道我就真的是这般放?当初为了宗主

    之位,和师妹相争,那档子事也是够荒谬了,但是现在你已是心有所属,若是被

    小贼知道了,到时候怎么办?唉。」

    封存的记忆被提起,让宁雨昔心如麻,揪心不已。突然发现周遭竟是异常

    的安静,随后一把沧桑的嗓音响起:「各位兄弟姐妹们,请先暂停,鄙现在有

    事宣布一下,今的大会除了和往常一样让大家享受伦之乐,同时也是我教圣

    上任仪式,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我教的圣,柳青嫦姑娘,经过主教大

    们的一致决定,柳青嫦将成为我教的圣,为教众们普讲宣义,定然会将我教发

    扬光大。」

    宁雨昔没有忘记这次来这靡大会的目的,既然连所谓的圣都出来了,她

    必然要重点关注,瞬即重新披上黑袍,走出角落查看。

    场上有不少都不知道今天还有这茬,但是听闻柳花魁将要就任圣,大部

    分还是异常兴奋雀跃。毕竟既然是圣,那就很有机会能让已经教或是准备

    教的都能一亲芳泽。那可是千金难买的机会。

    只听一把甜腻的声音响起:「青嫦承蒙厚,能担此大任,后必定鞠躬尽

    瘁为我教出力。别的不说,就是以后教众兄弟们,我都会尽量满足,嗯,直白一

    点,就是只要我教的兄弟们能为本教出力立功,那小子,呵,能让你们玩个够

    本。」

    听闻这赤的色诱,宁雨昔轻啐一:「真是不要脸。」然而场内的雄

    牲们却是发出响雷般的掌声,有些大胆的流氓更是喧嚣道:「圣,择

    不如撞,今天就先让我爽个够本可好,我保证一定会为本教抛颅洒热血在

    所不惜。」

    柳花魁嫣然一笑,媚态尽露道:「这位哥哥可是说笑嘛,青嫦若是今天在这

    里放开了身子,怕是会被哥哥们玩死呐,你们就不会心疼一下青嫦嘛?讨厌,若

    是哥哥们真想要青嫦的身子,那还不简单,你明天来奔月楼点我花牌,青嫦必然

    会好好伺奉哥哥,今天太多,青嫦这身子那能经得住哥哥们的折腾啊。」说著

    拒绝的言语,却是玉手环胸,让那对本就雄伟的丰衬托得更加壮观。

    宁雨昔看著这柳花魁的媚态,之前初见时的疑惑更甚,细想之下再恍然大悟,

    难怪这柳花魁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这般媚态,真有几分安师妹的风,可惜这

    只是形似几分安师妹这绝代狐狸的皮毛,却是没有那内媚的神态。不然怕是

    又一位迷死不偿命的妖了。

    然而在场的男就连这点也好像扛不住,个个如急色饿狼一般死死盯著花魁

    圣的娇体,仿佛要用眼神来强一样。对于一众眼神热切的好色之徒们的视

    花魁似乎甘之若饴,完全不介意展示自己的姣好身材。本就大开的襟前似乎被拉

    得更低,那对雪白的玉上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嫣红。被诱惑得浴血张的男

    就快要失去理智。

    柳青嫦媚然一笑后道:「各位兄弟姐妹们,如今朝廷腐败,小当道,至令

    百姓们生活无著,流离失所。若不是那林三凭著些小聪明一朝得志,为祸大华。

    回想当年我们都把突厥的可汗给活捉回来了,他却是被色欲冲昏脑,为了美

    色,竟然和突厥和谈,但是这竟是在这种和谈大事之上,公然与那妖可汗

    苟合,大家评评理,这种色狼值得大家尊敬嘛?」

    百姓们最容易被牵著鼻子走,那柳花魁避重就轻地只挑林三的缺点诋毁,倒

    是很顺利就引起部分不明真相的起哄,然后就是更多的云亦云。宁雨昔怒不

    可歇,虽说在这件事上小贼的确是不妥,但不能因此抹杀了他所付出的一切。

    正当宁雨昔忍不住就要反驳时,那花魁继续妖言惑众道:「再说林三持著是

    当今皇上的生父,让太后都对他言听计从,竟是有违伦常,不但娶了萧家一对姐

    妹花,就连自己的岳母也是垂怜美色,而且还用诡计把玉德圣坊的仙子师徒都弄

    上手了,简直就是败坏纲常伦理的卑鄙小。」

    说道这里在场的男可就真的义愤填膺了,眼红嫉妒羡慕种种绪不言而喻。

    宁雨昔被戳中了痛处,一直以来的心结如同被解开的伤疤一样让她羞愧万分。现

    场的教众大多数都是目不识丁的百姓们,明辨是非的能力平平,大多数还是很容

    易受到蛊惑和影响,在那柳花魁的不断挑拨怂恿之下,开始有将自身的平庸和

    潦倒都归咎于朝廷。

    柳青嫦看到众在自己的言语挑拨之下轻易就对朝廷生出不满的绪很是满

    意。原来这柳花魁原本是一位朝廷大臣的内眷,可是当年因为白莲教的劫官银一

    案被牵连,家道中落,母亲和姐妹们都被贬为教坊官,最终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她则是因缘际会脱离了那地狱般的教坊,辗转在这嵻山城落地生根,最终成就了

    艳名花魁。

    宁雨昔不知其中的变故,但若是任由这样一个擅长妖言惑众的妖继续给百

    姓洗脑灌输对朝廷的不满,必将后患无穷。「对于柳姑娘的说辞,小子不敢苟

    同。」

    柳青嫦被打断了洗脑发言甚是不满,凤目冷冽一瞪,眯眼道:「哦,这位姑

    娘是何也?难道也是我教中?有什么高见,青嫦洗耳恭听。」

    宁雨昔解释道:「小子姓淩,并非圣教之,不过今天正好参加大会,就

    是想要看看这圣教值不值得加。但是刚才听到柳姑娘一家之言恐有不妥,只是

    仗义执言罢了。但若是圣教之容不下这小小的声音,那我看我也没必要加

    教了。」

    柳青嫦正要驳斥,却被身边一位富态白皙的男制止,只听那笑道:「这

    位淩姑娘放心,在下黄先,正是圣教左护法,我圣教绝非狭隘偏见,听不得异议

    的小门小派,姑娘尽管畅所欲言。」

    宁雨昔对那位黄护法施了个万福,心中惊讶,没想到还真能遇上,从郭远山

    分享的报中这黄先一直遮遮掩掩其加共乐教的身份,因为他正是嵻山城这里

    的首富,也就是这次大会的主办。想不到这次的所谓圣就任还真的落实了他

    的身份,而且还是护法,想必定能探知道更多的资讯,但是目前首要的还是阻止

    那妖成为圣

    目标明确的她逐条驳斥柳青嫦的蛊惑之言,原杀敌抗胡,为了平息战

    火,避免再添杀戮,以和平手段去化解华胡间的矛盾。甚至语重心长地劝戒与朝

    廷作对谋反的后果。柳青嫦恨极了朝廷,就连帮朝廷说话的也视同仇敌,这些

    年她一直在物色一些同道中,以美色诱惑,用身体来让那些以供驱使。就是

    想有朝一要报仇。

    宁雨昔的一番话不少热血上冷静下来,只恨得柳青嫦牙痒痒,不顾黄

    护法的阻止,出言讽刺道:「淩姑娘生得一张好嘴,只不过我才是本教圣,兄

    弟们不听我的,难道还要听一个外说三道四,又或者是,你也想要成为本教圣

    。」

    宁雨昔默许半响后道:「就让我来加圣教,成为教中圣又如何,你的这

    般公然与朝廷对抗,迷惑百姓,只会让大家陷万劫不复之地。」

    「你知道圣的职责是什么吗?你想当就当吗?」

    「不知道可以学,我自信不会比你差,你也不过是个青楼花魁,你也可以当

    的话,我这清白之为何就不行了。」

    二针锋相对唇枪舌剑,黄护法居然没有横加阻挠,让在场众都看了出好

    戏。

    到最后柳青嫦气上心,恨言道:「你我多说无益,你也想当圣,好,那

    就让在场的教众们用进场就配给的手牌作为选票,投票选出来便是,谁得更得

    心,那便是众望所归。你敢吗?」宁雨昔犹豫了半响,内心纠结,但是事已至此,

    若是退缩就会前功尽弃,面若冷霜道:「好。」

    只听柳青嫦娇媚道:「各位还等什么啊?既然这淩姑娘想要竞争我教的圣

    之位,为了服众,就让在场的各位来投票,看看大家到底支持那边了,我这就算

    是抛砖引了,来,淩姑娘,这就是我的拉票方式了,既然要当本教的圣,那

    必定就得与教众同享极乐,共赴巫山。若是淩姑娘觉得不能接受,那还是早早退

    出吧,嗯,在场的各位,有谁支持青嫦的话,那就来投票吧。嗯,对了,既然有

    竞争输赢,那就必然有奖励和惩罚,最后胜出之当然就是登上圣之位,至于

    落败的,呵,那就留在这里当个母厕供大家取乐泄欲吧,淩姑娘,我劝你还是

    考虑清楚吧,呵呵。」说毕她再风万种的抛了个妩媚之极的媚眼,让那些雄

    牲们都雀跃不已。

    没想到看完戏了还有得玩,有几个胆大急色的男子就真的走到台上,怒挺著

    胯下的就在柳青嫦的身边悠转,花魁媚眼轻眯,妩媚一笑,然后玉手主动握

    上那几条棍蹲下就吃了起来,同时还随手握著两根开始套弄,双峰更直接

    压在一个幸运的壮汉胸膛上,脸上露出的媚笑不断怂恿著要把她狂一顿。

    看到这一场面后,围在周围的男也开始意动,立刻有个跑得快的立即冲上

    前,伸手粗鲁的抬起她一条玉腿,挺腰把进到腿间的蜜裂,早已是硬如铁

    石的黝黑一下子便开她娇腔,整根没她花处,膣的花腔

    被粗地的闯壁一下子便紧裹著那根闯进去的男

    时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花腔内壁的软不断紧紧贴合著自己的身,同时

    还犹如活过来一般不住的起伏著,两者间隙不留半点,阵阵电击般的麻痒使他忍

    不住环著她的柳腰开始快速抽起来。

    柳青嫦一应对数名壮的汉子,哪怕在被猛烈地撞击抽送的同时,她也没

    冷落其他,双手轻巧地游转在那两根上,嘴里含著的也开始青筋跳,

    闭合的小嘴发出阵阵轻声的娇喘,然而其语气间却充满了欲求不满的味道,仿佛

    在隐晦地告诉他们:就这点功夫?想要满足老娘还差老远呢。

    花魁并非得虚名,都不用盏茶时间就把那几榨出,舒爽过后的几

    乖乖将手中的小牌出。只需片刻花魁就有了五票,众见花魁真的打算以

    身布施,随意任亵玩,于是纷纷涌向前,一时间就把她里外围了三层,可谓水

    泄不通。宁雨昔神严肃,正在考虑得失,是否真要如这妖所言,非得以出卖

    体来换取这些教众和百姓的支持?

    此时翘被一只粗糙大手附上,原来是老李终于寻过来,刚才看到她和柳

    花魁争辩那一幕,老李心中更偏向于自己心的花魁,对于宁雨昔有些不满。

    宁雨昔回憋见是他后不以为然,还在考量之中。身边的老李则是以退为

    进的怂恿道:「夫啊,我看你就算了吧,若是论伺候男的功夫,怕是两个夫

    都不如柳花魁呢,还是乖乖认怂吧,要是觉得没面子的话,那不如我们就回府

    吧,反正回去后那几个小伙子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今晚你一晚上还是没问题的。」

    宁雨昔听著那老李的诛心之言一顿烦躁,不耐烦地道:「聒噪,本夫

    不到你来议论,别以为便宜你玩玩身子就当自己是个物了,哼,给我滚一边

    去。」说罢把心一横,也把身上的黑袍脱下。

    在黑袍落地后,周围所有男看到宁雨昔一丝不挂的身时,产生了一片寂

    静:原来这美儿的黑袍下居然还藏著如此窈窕的玉体: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

    美浑圆的饱满大腿,细削光滑的洁白小腿,以及那青春诱、成熟芳香、饱满高

    耸的一双峰,腰肢之下,身材弧线急剧向两边扩张,显得尤为惊。配上细腻

    柔滑、娇玉润的冰肌玉骨,当真的是婀娜多姿、婷婷玉立。正所谓集万千宠

    于一身,无论是巨蜂腰翘和那滑如剥壳蛋一般的娇肤都不输柳花魁,甚

    至犹有过之。一身媚可谓是天赐的恩物,身材凹凸曼妙却不显油腻。修长的身

    材不同于寻常子,更能激发起男征服的欲望,试想一下如此尤物能被自己摁

    在胯下疯狂抽让其娇喘呻吟的那种成就感非言语能表达。而且现在看来这美

    的身上有道不清的意态,是那献身就义气概。

    已经有个把握住机会的男一把拨开看直眼而发呆的李老,向著宁雨昔整

    个身体扑了上去,挺如长枪的迫不及待地猛地一下进她还粘著丝丝浆的

    里,双手把玩著宁雨昔那双丰满而浑圆的美。宁雨昔并非无所发觉,只不

    过既然已经决定献身了,也无所谓是谁来开始了。

    看到筹被抢后所有都反应过来了,也飞快的组成墙把宁雨昔给围得水

    泄不通,浑然不听被挤出圈外,一脸气急的老李滔滔不绝的咒骂。

    随著二都决定用自己的娇躯作为拉票的筹码,场上已经有不少打算或是正

    在子的男放弃那些庸脂俗,正要留足力去玩上一玩这两位惊艳全场

    的绝色美。原本仍在享受欲快感的都开始怨声载道,对这两位抢了风

    不止,还连累自己也被嫌弃的骚货咒骂不止,而更多的还是鄙夷那好听点就是花

    魁,说难听的就是个,出卖身色相的柳青嫦,若不是她的损招,她们这些

    姿色不够的子也不会被晾在一边。

    能当上花魁的当然不是什么淑,真的想玩起来时只会比男更凶,如今她

    正以上男下的姿势骑在一棍上扭著蜂腰,几乎永无止境的,让她身

    上也已经沾满了各种粘,连那及腰的长发也给黏在一起,反而更让兴起征服

    的欲望,只要她一张开,立即便有在周边等候的男塞进她嘴里,下身

    的前后更是被白浊的浓弄得一榻糊涂,黏稠的黄白灼流与她不断流出的

    混在一起,在木台上成了一个混浊的小水洼。

    在今天的无遮大会中有接近两百来号,虽说男多少,但在撇除了子后,

    仍旧还有一百多个男,刚才柳青嫦先发制,在宁雨昔仍就纠结时就快刀斩

    麻,一下子拿下了几票。在被充当官子里让她练就一身技,即便是面对

    群狼环伺也是游刃有余,如鱼得水。比起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中被当成

    狗任肆意辱的经历可谓是相当温柔了。甚至为了确保胜利,就连菊花

    不在乎,引导著虫肆意玩弄,仿佛要把身上能都要找男来填满。即便

    是宁雨昔那完美的娇躯媚之体震撼了全场,不少仍在排队等著花魁的牲

    们见异思迁,纷纷涌向她那边,但仍旧是被花魁领先不少票数。

    被围起来的二都各施奇技,柳花魁胜在懂得男的敏感点和刺激感官,

    驾轻就熟地施展技保持著在最短时间内榨出男,随后就施施然收下手

    牌抛起作为点票的黄护法。

    而身体诱惑更胜一筹的宁雨昔以奇独特的体质,那种或是

    后被微凉的体感刺激著的舒爽则是更加容易让男缴械,宁雨昔以蜜套裹

    著棍摇动的宁雨昔眼看自己即便奋力直追,可其中的差距仍是还差十票,而现

    在手中还有小牌的已经不多,粗略估计应该还有十来个,要是再被那柳青嫦

    榨取几票后,那就大局已定,不仅这两天失身于这么多算是被白玩,让这妖

    真的当上这共乐教的圣那才是遗祸久远。

    宁雨昔思前想后,别无它法,唯有放手一搏吧。以前那小贼多次心心念念想

    要走那旱道菊,都是被自己以那里太脏拒绝了。小贼心疼自己也就没有过于纠

    缠。但是这里一堆彷如吃过春药一把的壮汉子一个个如狼似虎,对自己的菊

    也是被虎视眈眈已久,不时还有一根两根手指装作无意扣进而试探著。

    宁雨昔玉被一个青壮汉子侵犯著,被身下之奋力向上顶胯冲刺,一

    手捉住那飞晃的巨揉玩著,空出来的右手不自觉地抚摸著她弹十足的浑圆美

    红窄小的菊蕾一缩一缩地抽搐著,的菊纹之间还滴流著美背上沿著腰

    线顺流下来的晶莹,光只是想像后庭即将遭受的蹂躏就让她的体开始微微打颤,

    宁仙子心中叹息道:「罢了罢了,既然没有回路可走,为了青旋,这最后的清

    白也不要了。」

    仙子以微不可闻的腻声道:「后,后面也进来吧。」

    「后庭也可~~!?」周围观察她许久的男们早就盯著那朵微绽的后庭

    菊蕊了,如今听到她决定开禁,那反应的速度更是快得让她感到措手不及,甚至

    她的话还没说完,两瓣丘之间就立即感觉到了一根灼热硬物的冲击,而那个男

    也仿佛像是害怕她反悔,便双手毫不迟疑地掰开她美,抵在菊前的

    有半点迟疑,硬如铁杵般的压著泌浆的菊眼,沾满了的黑硬没有想

    像中的阻力,一举突后庭防线,然后一鼓作气的逆推了整个肠腔后窍,快速的

    挺近减少了她受到的痛苦,但异物侵的酸胀感觉仍是挥之不去。

    「呜嗯~啊~嗯~~不要~那么~呜嗯~粗~啊~~」中还含著

    宁雨昔,正为自己后庭被粗的撑开而忍不住扬起放声尖叫,滑出双

    唇的瞬间,黏稠的就从的马眼飙?出来,了她一脸,让她看起来无

    比靡,隔壁的花腔甬道更是猛地一夹让那刚刚挺立刻货。

    而那刚刚进的男没有理会她的悲鸣,因为自己的居然被她紧致

    的后庭夹得隐隐作痛!随即便抓著她的双肩往后,将她的上身拉得反弓了起来,

    自己被紧夹而寸步难行的的程度也随之增加,暗红充血的膨胀得

    犹如卵粗细,的嵌了这紧致坚韧的肠腔中,由于菊里没有底部的阻碍,

    伸进去的也是完全没有节制,刚硬的柱顿时便在她灼热的直肠当中狂冲猛

    捣,反复碾平所到之处的每一分直肠皱褶。

    宁雨昔现在正维持著双脚著地,高翘的羞耻姿势,双手左右开弓和

    搏斗著,嘴里含著一根怒挺的棍,下体花还吞吐著一个新躺下去的男,可

    以上的种种都无法和正在自己的后菊里不断开掘捣弄的那个男所媲美,脸上还

    带著些许羞赧。

    毕竟亵玩那排便用的旱道对她而言还是很私秘的事,宁雨昔依旧会感到羞

    耻,但转念想到往林三不断地用甜言蜜语诱惑自己给他弓身献菊,光想到这个

    就让她心肺彷佛都揪成一团似的疼痛难忍,直肠内涨满的酸胀触感使她感觉到自

    己内外都被玩了个通透,肚皮在那个男的全力冲刺撞击之下不时撑起一个个半

    圆的鼓包,那根在她的肠子里动仿佛搅了自己的五脏六腑,犹如便秘般

    无法排泄的憋闷便意,混合著阵阵针扎虫噬般的刺激不断的从尾椎骨附近不断的

    传至天灵。

    把那羞的菊都献出后,宁雨昔一下子就急起直追,很快变把票差拉到只

    有几票,然而现在场上剩下的也就几还有手牌,柳青嫦在眼神冷厉,檀

    得用力吸允,双频凹陷,不消半刻就把抽吸出浓,咕噜两下吞咽

    腹,一把抢过那的手牌后,对著还在观望的几勾了勾玉指,一个猥琐老

    果然上钩,乖乖地就被她勾引了过去。

    宁雨昔落败的形势越发明显,急之下,唯有剑走偏锋,下身的蜜和菊花

    还在被抽,她竟是再把一勾引过来,暂时吐出檀中的棍,媚眼如丝中带

    著哀怨的眼神道:「我」那虽是意动,可却是不知道怎么,这骚

    都被著啊。宁雨昔狠下心道:「后面,还能,哦,我,一起来,哦哦」

    受到她的诱惑,新到的男费半点时间,示意那个正在著宁雨昔撅

    起的丰之间的菊的幸运儿借一下位,立即以手扶住自己的对著那个正被

    塞满的紧致菊蕾,用尽全力弄进去,菊外那满是的菊蜜和那些正好

    充当著上好的润滑,自己粗大的紧挨著原本占据著这眼使劲的

    撑开这一朵紧致的小菊,待到自己的彻底进去后只觉得整个不仅窄紧

    异常、舒爽无比,还有趣得很。

    而就在第二根顺著润滑强行闯的那一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宁雨昔

    的玉中发出,后的她现在只觉的痛不欲生,那般整个如同从菊开始

    被撕开两半的剧痛即便是她也难以忍受,疼得冷汗直流。归功于习武多年练就这

    副坚韧得令发指的身体,后庭的那朵美菊被锻炼得弹奇佳,甚至还能做到伸

    缩自如的地步,否则若是寻常子被这样一弄,不死也得失去半条命。

    放纵的欲使她渐渐迷失了理智,沉浸于这场比赛当中「为了朝廷的未

    来自己付出玉体任淩辱,罢了,今天我就彻底堕落一回吧!」宁雨昔此念

    一出,再加上她早已渐佳境神魂翻腾,顿时觉得浑身热了起来,胯下双也不

    断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骚水,令后菊双管齐下的疼痛感消失了不少,而且在这其中

    的刺痛快感竟不断传来。

    现在自己的后庭小被两根粗大的几乎撑开到了极限,一阵阵不知是痛

    苦还是快乐的感觉直涌宁雨昔的脑海,随著她的翘被拨弄著上下飞抛,三根

    进进出出,不断的此起彼伏,胯下小和菊花含著三根被不断地弄,

    挺翘浑圆的美不断晃动,水花不停地从合间飞溅而出,有时的进出

    得急了,那透著一丝丝黏腻的花浆水还会被从花处挤到空中,然后四

    散飘散而下,场面很是糜妖艳。

    随著他们运动的加快,三根粗大的猛击的小菊花也感到麻痒难当,再

    加上内心不安的背德感,令宁雨昔心绪不宁,她不由昂起自己白细长的脖颈,

    两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一张致的小嘴含著两根上下张合,同时还不断发

    出声声诱惑的娇吟,一难以言表的诱惑自她娇躯上一丝丝蔓延开来,就好似高

    贵的侠仙子堕落为的妖,直把四周包围她的听得是心火狂涌,

    膨胀欲裂,脑中理智全无,仿佛要把她一片片揉碎才甘心似的。

    骤然的冲击令宁雨昔不由得不禁浑身一颤,小菊花更是不停的收缩颤抖,

    一极度的兴奋感传遍全身,令双手撸动的同时浆,也是中的两根才刚

    刚换进来,不然也逃不过立刻货的下场;她娇躯玉体的紧缩同时也爽得胯下

    三颤,不住颤抖,同时大吼一声,一起向宁雨昔的最处狠命

    顶去,不消片刻,两白浊的浑从双的缝隙间迸发而出。

    听闻动静的柳青嫦推开那个已经满自己檀还不愿离开的男,看到那边

    宁雨昔的态和那的靡景,一脸的匪夷所思,这姓淩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这

    也太夸张了吧,就连自己都不敢尝试那菊花眼的一,那可是会死的。

    然而眼前的这姓淩的骚货,不但敢玩得这么恨,而且看她那神色,不像是痛苦,

    居然还充满媚色。这可把柳青嫦这名动嵻山城的花魁都看呆了。对于仍在身上不

    停冲刺的棍视若无物。

    在宁雨昔的不断呻吟之下,在娇躯媚之中的纷纷缴械,无

    数的浓充斥著每一处媚。现在场上只剩下一个畏畏缩缩的黝黑瘦小中年汉子,

    那瘦的如皮包骨一般的孱弱身材甚至都让怀疑他是否能勃起。

    柳青嫦和宁雨昔同时盯上这最后一,随著花魁一阵激烈套弄身下的棍,

    那很听话的就缴了械,那满满的白浊浓都灌进花魁的蜜中。柳青嫦经过了

    几十玩,自己敏感的身体也真的被唤醒了那欲。看了看那位不知怎

    么选择的孱弱男子,媚笑道:「呵呵,淩姑娘,算了吧,即便是把这个病秧子那

    票算上,你好像,还要输我一票,就把这病秧子留给你好了,本姑娘也不和你争

    了,喂喂,你们哪个恢复好了就再来吧,老娘可是被你们挑逗起瘾来了,今晚

    就当大发善心,只要能硬的就过来玩吧。」果然有不少刚才被催促著匆匆发泄却

    不满足的汉子又是涌向了她。

    宁雨昔神色平静,没有理会柳青嫦的言语,似乎也不在意自己落败的事实,

    只是微笑著看著那道:「这位兄台,你若是想要的话,过来吧,放心,不用担

    心会马上风,我可以让你舒服一下的。」

    那瘦子看著宁雨昔的和蔼神色如沐春风,因为他本来就是在那山地里尤其

    受鄙视嘲笑的边缘,也不知多少年没有被正眼相看,更不说这般和颜悦色

    的对他说话了,尤其是这样一位绝色美,老光棍一条的他竟如子般羞涩,引

    得众哄堂大笑。

    但是中年瘦子的身体可是异常诚实,而且不可貌相,宁雨昔看到这位汉子

    的胯间那原本并不起眼的棍居然在众目癸癸之下勃起后,那粗壮得不成比例的

    棍规模,简直能和之前守门那黑疙瘩一拼,而且那怒涨的棍居然还有点弧度,

    如弯月般高高举起。

    宁雨昔盈盈一笑,只是朝那汉子招了招手,那踱著步靠向他视为天仙般的

    宁雨昔去了。

    刚刚还在嘲笑的众看到那病秧子居然有这般雄厚的本钱,相比之下不少

    自惭形秽,但更多的是嫉妒和羡慕,于是叫嚣起哄声此起彼伏,「死病秧子赶紧

    蹭两下完事,不过要小心死在那花下啊,但是能做个风流鬼也算你捡到了,若是

    死不了,等著骚娘们当母厕的时候你倒是还能再排队蹭几下再爽一次啊,哈哈哈

    哈哈」那不堪耳的靡言语被宁雨昔忽略,只是厌烦那的无耻和嚣张,随手

    拔下一根青丝,隐秘地激而去。

    只听那狂笑不已,一开始众还没什么发现,但随著那狂笑许久后突然

    倒地晕死过去,众以为这厮是发什么羊癫,赶紧把抬走。

    宁雨昔那一下不是要取他命,但是能让那躺上个半年不在话下了,就当

    是小惩大诫一番。那中年瘦子在快要靠近仙子时被那般嘲笑,已是有了几分退缩,

    却是被一只白皙玉手拉住。是仙子主动拉起他的手,然后放在那对满布白浊

    的丰满之上微笑道:「不用理会那些闲言,你若是不嫌我这身子脏的话,那

    就来吧。反正都已经输了,接下来可能真的要被不知多少男玷污了。」

    看到仙子脸上的淡淡哀愁,中年汉子心中竟是生出一前所未有的豪气,他

    不愿看到仙子美沦为母厕被肆意虐,神秘在宁雨昔的耳边附耳细语几句。

    宁雨昔听完后竟是如获至宝,脸上洋溢著斗志。媚笑道:「既然这样,那你还不

    快来,我是输是赢,那可是全系在你身上了。」

    中年汉子腼腆一笑,却不知道怎么开始。宁雨昔看著这的神色不知作假,

    唯有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檀微张,温柔地把那根粗壮的棍紧裹在嘴里吸弄。

    让宁雨昔错愕的是,那硕大的吸弄起来真的很勉强,仙子的檀极力张

    开才堪堪包住那大如鸭蛋的巨硕,不服输的宁雨昔吸一大气后,顺势吞

    了下去,瘦汉腼腆道:「仙子要是含不下就算了吧。」宁雨昔媚眼一瞪,轻柔地

    一掐汉子大腿,开始吞吐起来。只是那棍实在粗壮的不像话,宁雨昔主动吸弄

    也才堪堪吞进小半,唯有以玉手扶住剩下的棍身抚摸套弄。

    围观的刚才只顾著发泄,都没能享受过这般伺候,自然眼红不已。有的已

    经恢复力的正要再次上去好好亵玩一番,却是被宁雨昔提起那修长的玉腿抵住,

    拒绝靠近。只是随著这位身材火感,成熟妩媚的绝色美伺奉那瘦汉的

    被越来越多的围观,宁雨昔就是有百足也抵不住他们的架势,无奈之下,宁雨

    昔吐出檀棍,娇羞道:「你们这帮登徒子莫急,这位兄台是最后之了,

    让我伺奉完先,我落败之后,不就是任由你们作恶吗。」

    众一想也是,到时候怎么玩都行了,也就渐渐安分下来继续看著好戏。那

    瘦汉本来就是光棍一条,今天也是第一次亲近,在宁雨昔也越发纯熟的

    吸弄之下已经频临发,果然在宁雨昔又一次吞吐起那空有尺寸却是初次

    小嘴的刺激之下,毫无征兆地从马眼中就发出浓稠如粥的处男阳。宁雨

    昔被那根粗壮发的阳突袭檀,猝不及防之下被呛到了,些许白浊竟是

    从鼻间出,却是更显靡。

    宁雨昔瞪了汉子一眼,却是没有松,把仍在发的阳囵吞地咽了下去。

    瘦汉能有幸把到这天仙的美发,还让仙子咽下浓已是幸福得

    晕转向。只是吞咽浓过后的宁雨昔悉心地清理完那根棍后,嫣然一笑道:

    「你是第一次?难怪,没事,我帮你圆一下心思。」

    瘦汉不明其意,突然感受到从仙子美那仍在套弄棍的玉手中传来一

    流,当暖流进身体之后瞬间流淌全身百骸,整个充满力,刚刚才出浓

    疲惫感一扫而空,竟是如打了血一般异常充沛。胯下的棍瞬间再次抬,青

    根现,那充血的暗红狰狞地朝著宁雨昔的身子颤动。

    他不明白这是仙子美特意以自身的些许内力渡他体内,对于不是练武之

    的他没有打通经脉,这内力注定是留不住的,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将会慢慢

    流逝殆尽。不过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当那内力在他体内游走全身

    时,面色红润,整个气神都如之前判若两,就连那原本就粗壮的棍,

    似乎都要比那黑疙瘩更为硕大两分。

    看见渡那瘦汉体内的内力果然受用,宁雨昔也是意外,原本看他一脸疲惫,

    就是打算让他恢复些体力。却没想到居然有此奇效,更让宁雨昔意外的是,这汉

    子的那棍,居然还能再大。仙子的俏脸羞涩,有些惴惴不安,这么大,自己能

    接得下吗?

    其实她的担心略显多余,当那一尺枪的绝世凶器更为凶狠,一样能被她全

    盘接纳,就是过程有些痛苦,可是那种完全填满身体空虚的充实感实在是难以忘

    怀。瘦汉如今满脑子只想著一件事,就是把眼前这仙子征服,以手扶住那条不安

    分的巨棍,抵住那流淌著不知哪个的白浊浆的蜜,象征地问道:

    「仙子,我能去吗?」宁雨昔娇羞著红脸,正要答应,却是被那瘦汉等不

    及回答,就刮著白顶了进去。

    在被几十使用抽过的蜜本来还有些松滑,然而遇到这条恐怖棍,却

    是如瓜时的紧致。「进~~哦~~去吧,嘶~~啊~~嗯啊嗯啊,太~~太大

    了~~」

    瘦汉的棍在怒进那满腔润滑无比的后,那棍上的每一寸

    都被那皱褶紧紧包裹著没有一丝空隙,从棍上传来的酥软暖麻的快感从背

    脊一路蔓延开来直冲脑门,整个仿佛失去理智一般,一路抽起来就再也停不

    下来。

    「嗯嗯嗯,啊啊~~哦~~太~~哦,太了,哦,顶到哪里了~~哦,不

    要,~~哦,酸~~哦,嗯,啊,啊,哦,~~顶到了,哦~~」宁雨昔的蜜

    被这失控的巨棍疯狂得娇躯猛颤,媚态尽露。

    原本优雅嫺静的仙子此刻如同被欲冲昏脑的,全然不顾身边上

    百双充满兽欲的眼睛环顾。因为那巨根棍已经每一下都顶到那子宫花房的

    秘。与之前那一尺枪略有不同,现在的瘦汉没有经验,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

    仿佛不用棍顶穿她就誓不甘休。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随著棍的挺进

    突起了半边棍的形状,只用眼睛都能看清那条巨棍每一下抽的位置。宁雨昔

    这也算是作茧自搏。不过这番极致的欲快感却是最为容易让疯狂,宁雨昔被

    到香汗淋漓,死死咬住香唇,一对玉手不自觉地放在那对之后上

    猛抓。

    周围的观众看著这对激烈合的雌雄纷纷叫好。原本还鄙视嫉妒瘦汉的众

    看见这居然把这美娘子得呻吟叫不绝,也是暗暗佩服。不少还顺著那瘦

    汉的抽节奏不停呐喊助威,每当那到底时,就齐声喊一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著周遭众

    的起哄,瘦汉也是被那氛围感染,抽得更加卖力。渐渐失控场面惊动了还沉

    溺在男棍包围著玩乐的柳青嫦,当她看清状况后,嫉妒的怒火让她开始

    失去理智,恨不得要让那半路杀出差点坏了她大事的宁雨昔直接被活活死。

    柳青嫦冷著脸对围在她身边的男道:「你们出去散播消息,那骚货输了之

    后,就要任,当个母狗公厕,全城的男都能免费随意,今后要是想

    到当我的幕之宾,得先把这骚货身上的翻,每一次我就赏赐一份银子,

    就是牛马狗羊,只要把她翻都算,我要让全城的都知道,今晚过后,被留在

    这里的就是嵻山城的公共,还有钱拿。明天晚上我就好生让们你爽翻。」

    那些今晚已经玩得差不多了,听闻还有这等好事,自然点应是,随后便

    纷纷离开。

    柳青嫦再看那对痴态合的鸳鸯。原本男上下如打桩一般玩命狠著宁

    雨昔的瘦汉俯身一把抱起她的丰在手后,挺身而立,宁雨昔被整个抱起。因为

    宁雨昔的高挑身材,即便抱起来后仍是把瘦汉的上躯挡住,从前面看只能看到那

    瘦汉的下身,宁雨昔的菊花肥露在众面前。瘦汉那黝黑而枯瘦的男手陷

    在那雪白丰盈的肥之中。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被整个抱的宁雨昔下体的蜜唯有全然接受那粗壮棍的

    整根没。粗长如小臂般的那根棍全根尽到那媚后,只留下那对晃动

    著的卵蛋紧紧贴住。瘦汉在抱起那时,宁雨昔无处可躲,顶著子宫

    秘强行冲开了那最后的秘地。

    仙子的娇躯已经再没有一处地方有隐私可言。那种被到子宫秘

    的可恶快感爽得她险些失去理智,她不敢想像此时自己的媚态,唯有用最后

    的理智去呐不言,满足的闷哼声从喉咙处发出,犹如一饥渴难耐的兽咆

    哮。

    周围的已被欲冲昏了脑,也不管对象是谁,一起起哄围观的那些燕瘦

    环肥的各色子就如被群狼围猎一般瞬间被发的男们淹没,每个

    被多个男填满了身上的,就连柳青嫦也不例外。

    那些男就如同吃了烈春药一般,一个个眼神的兽欲犹如实质。宁雨昔这

    始作俑者也没幸免,原本被瘦汉抱著狠,让她无法憋紧菊,直肠内的白浊浓

    如排泄一般飞出来。

    一个个被那些白浊了个满面的汉子心有不甘,纷纷飞扑上前,把瘦汉

    和雨昔扑倒后,手指粗地分开那还在发著白浆的菊猛地一挺腰,把硬涨得

    快要炸的棍一捅到底。

    场面已经彻底失控。场里如同狱一般,充斥著呻吟叫,嘶吼怪声,

    声不绝。男们的白浊混飞,们被水骚尿四溅。

    最为诡异的是,如此混靡的场面中,却唯独没有一不满,无论男

    脸上都是带著快意的笑脸。靡的场面一直持续了几个时辰。当场上一个个都累

    瘫在地后,仅仅还有一对男仍在疯狂地。瘦汉反抱著宁雨昔在前,

    著她菊花眼,正在上下不停地顶飞起仙子的娇躯。宁雨昔已是媚眼翻白,在

    一下下全进全出的狠中,骚一下出白浊浓,一下失禁飞溅出腥骚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曾经高贵娴雅,仙气缥缈的玉德圣坊宗主,

    如今却是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意识地随著那声呻吟叫。

    瘦汉哀嚎道:「仙子啊,我了,全给你,通通都给你,啊。」没想到

    瘦汉竟被脚下的水骚尿滑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这一下跌坐让宁雨昔

    菊花中的得不能再。宁雨昔被这一下直接到香舌吐出,披散发,

    满布白浊的俏脸上一副高至失神的靡痴态。菊花中的棍怒出的烫得

    她媚猛颤,娇躯抖。

    「喔~~」

    在娇喘中甚至吐出了早前吞咽下去的不知多少发阳。瘦汉已经晕倒在地,

    唯有宁雨昔躺在上面回味著登峰极乐的极致高余韵。从眼中憋不住的

    浓噗呲噗呲地发出。一切都屹然而止。

    过了几晌后,一个黝黑少年从角落中冒出,竟是宁雨昔两次遇到的那位

    少年,那少年一手提著一只肥美的腿在嘴中慢慢咀嚼著。

    他看著躺在叔叔身上喘息的宁雨昔,不发一言,默默地将手中的手牌摘下,

    听闻动静的宁雨昔睁眼一看,又是那个少年。宁雨昔已经无所谓娇羞,只是看到

    那少年摘下他那手牌后,随手就丢在自己的身边,想了想,竟是又从裤兜里摸出

    了一块手牌,也一并丢给了宁雨昔,这可让她疑惑不解为何这少年竟有两块手牌。

    少年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只是说了一句:「黑大个的。」然后看了看她身

    下的瘦汉一眼,又离开蹲回那角落里继续饱餐。

    宁雨昔心中感叹:「这少年就是他的侄子?这难道就是天意?看来我和这少

    年也算是有缘。」然后又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两盏茶左右的时间,大多数都清醒过来,毕竟躺在冰冷的地上还弥漫

    著和尿骚味,冷静下来后就不是什么好事。这时柳青嫦起身说道:「骚货,

    你输了,准备好做母狗公厕吧,我要让你知道,我圣教言出必行,不容冒犯。」

    很多醒来的都跃跃欲试,虽然今晚已经玩得很疯狂了,但是外面的可多

    著呢,每次大会那些挤不进来的都多如牛毛,想必门外还有一大群在等著。

    宁雨昔已经有反败为胜的杀招,但是先不表露。只是淡然道:「柳姑娘,胜

    负之言现在说为时尚早,我的还没点票,都在这里呢。你是说落败之,就要成

    为这嵻山城的母狗公厕,可有商量的余地?」

    柳青嫦自以为胜券在握,跋扈道:「没得商量,废话少说,在场的弟兄们都

    作证了,这落败之,将作为嵻山城里的公厕,还有以后不管是是畜生,

    只要把你这身上的一个翻,就能拿到一笔赏钱,这钱是我来出。」

    场内的没想到这花魁竟然提出这般变态却又刺激的条件,但是一个个都万

    分雀跃,又有这么漂亮的绝色美还能拿到钱,这般好事天底下独一份了。

    宁雨昔听闻这柳花魁的蛇蝎心肠愤怒难平,这般歹毒的条件居然出至一位

    中,美何苦为难美?既然你不仁那就莫怪我不义。宁雨昔冷声道:

    「若是不接受呢?」

    柳青嫦眯眼笑道:「哼,这可没有得不接受,不但在场的各位作证,就是外

    面我也已经派宣布了,你听听,门外好像很是激动呢,不接受?愿赌服输,耍

    赖的话,你能走得出嵻山城吗?」

    那种唯恐天下不的男们起哄道:「就是,愿赌服输,输了就别想耍赖。」

    宁雨昔默默地站起身来,那赤的娇躯身上满布,如复上一层白纱,那冷艳

    的容颜寒若冰霜,一幅拒千里之外的感觉。若不是全身一丝不挂还布满

    当真让以为是不吃间烟火的仙子下凡。

    宁雨昔提起手中那一大串手牌道:「既然如此,那就点票吧。」柳青嫦一副

    胜券在握的得意表道:「我的早已点好,一共八十七票,你觉得你有机会胜出

    吗?」

    「点完就知道了,聒噪什么。」宁雨昔把手中的手牌逐块抛出,就在众

    见证下一票一票的计算著。围观的一起唱票:「一、二、三、四~~」

    随著手中的手牌一一计算,柳青嫦的脸色也是逐渐凝重起来。

    「八十四、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柳青嫦的脸色铁青,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是八十七票,不可能,一定是你作弊。」

    宁雨昔神平静,淡然道:「这么多作证,我如何作弊,倒是你为何笃定

    我一定会输呢?又或是你怎么保证自己一定会赢。」

    柳青嫦哑无言,但是转念一想后道:「哼,就算是我计算错误,但现在也

    不过是平手罢了。」

    脸上难得浮现得意笑意的宁雨昔道:「是嘛?平手?哦,等等。」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宁雨昔竟是玉手伸进菊花之中扣挖,又是一块被侵染白

    浊的手牌掏了出来。

    「这块还没算呢。现在,是谁输了?」柳青嫦脸上血色全无,一脸病态的苍

    白,又急又怒,正要辩解,然而一阵急火攻心,一腥甜上涌,血腥从嘴角流出,

    整个眼冒金星就晕了过去。

    突生变故,很多还来不及反应,却是有把略显稚的声音道:「愿赌服输,

    既然那花魁输了,那她今后就要当了,还等什么,丢出去让外面的百姓们也

    尝尝花魁的滋味吧。」

    一言惊醒梦中,没有在乎那花魁已经晕倒的况,但是从此多了个免费

    的取乐却是不争的事实了,从高高在上千金难买春宵一刻的花魁,到如今沦

    为所有畜都能随意亵玩辱的母狗只在顷刻间。

    当柳青嫦晕死过去被抬走后,她以后的悲惨子似乎就已注定,而这时候黄

    护法终于出面了,各位兄弟姐妹们,今的大会就到此结束,淩姑娘虽然胜出,

    但是圣之位的变卦还是需要我圣教的长老们都敲定才算坐实。现在你们就先离

    去吧。

    众见黄护法已经发话,一来他是这城里的首富,地位势力不可撼动,都谨

    遵吩咐纷纷离去。宁雨昔没有离开,当众退去后,黄护法才说道:「淩姑娘,

    虽然你是胜出了,但是还需要对你的身份作验证,毕竟圣之位事关重大,就请

    淩姑娘这段时间先留在这里吧,黄某定会好生招待。」

    宁雨昔淡然道:「好,那就请护法大先命准备热水,我想沐浴一番,这

    身上粘糊糊的很难受。」

    黄护法却是兴奋舔著嘴角道:「淩姑娘大可不必,就让黄某帮你舔净吧。」

    宁雨昔错愕道:「你?啊~~好痒~~原来你喜欢这一~~啊~~」呻吟

    之声又起。

    半个月后,一个黝黑少年跟著一袭白衣离开嵻山城。

    「师傅,姐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仲八,师傅带你回师门,先拜我门下,才真正算得上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哦,那就是以后都能吃饱的吗?」

    「傻孩子,放心,虽然你叔叔走了,但是我答应过你叔叔会照顾好你,所以

    不会让你挨饿的。还有,以后在外面前尽量少言,师傅有另外一层身份在办事。」

    「哦,以后除了你我就不跟别说话就是了。」

    「那倒不用,不过在嵻山这里的事,不能和其他说,即便是师姐们也不能

    说。」

    「我还有师姐啊?漂亮吗?有师傅你这么漂亮吗?」

    「甜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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