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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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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 (8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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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大春袋系我

    20/01/25

    第84章:真亦假时

    四德抗著宁主母走进一间厢房,把她放在床上后,便要去点灯。更多小说 ltxsFb.Com宁雨昔阻拦

    道:「不要,不要点灯,现在这样不也挺有意思嘛。」

    四德借著窗外的朦胧月色,看到宁主母玉体横陈在床榻之上,那妖娆的玲珑

    曲线分明,更添一种看不真切的朦胧美感,心有感触:「这美的身段真是越发

    好看,比大小姐和夫竟然还有更加诱,和仙子相比也不会差太多,真是极品

    中的极品。」

    宁雨昔见四德看向自己这边定了神,疑声道:「四德?」

    这一句将他唤回了神,四德嬉笑道:「呵呵,原来宁主母不喜欢开著吗?可

    惜了可惜了。」

    宁雨昔道:「什么可惜了?」

    四德调侃道:「可惜不开灯就看不清宁主母你今晚被四德这到爽翻升

    天的表了。」

    宁雨昔没好气道:「有什么可惜的,刚才那么放肆,现在又磨磨蹭蹭的,怎

    么了?难道是软了?你行不行啊,四德。」

    四德被挑衅,自然要争一气,平时作为下的身份,受气是家常便饭,今

    夜难得翻身当一回主,那能忍气吞声,四德反对道:「我行不行,马上就知道

    了,倒是宁主母你,平时看著笑脸都没一个,还不是试过了我这大就发骚了,

    都等不及了吧。」

    宁雨昔笑道:「哦?!好你个四德,主母都让你放肆,例和你放纵一场了,

    还要逞舌之快,编排起主母来了,看来你还真没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了,你

    敢这么放肆,肯定也是背后有给你撑腰了是吧?快说,是谁给你的胆子?」

    宁雨昔似真似假的呵斥,那言语间的气势还真把四德吓了一跳,加上在房间

    里视线并不清晰,有一刹那四德当真是觉得眼前的这位就是那只敢意的宁仙子

    了,不过他到底也是个思想活络的,转眼便冷静下来,心中叹道:「这骚货

    的演技还真了得,差点真以为是仙子在说话了。好险,差点就尿出来了。」

    四德见床上的美如此戏,更觉得这玩法不错,他慢慢靠向床边,搓著手

    一脸猥琐道:「宁主母,你想知道我背后有谁给我撑腰?叽叽叽叽,好说好说,

    等我爽够了,再告诉你吧。」

    四德已经爬上了床榻,宁雨昔没有出手阻止,她本想讹一讹四德,看能否先

    套点消息出来,既然用上面的嘴套不出来,那就换一下,下面那小嘴套消息的功

    夫更厉害。色字上一把刀,既然自己的姿色能让天下男折服,这身子本就是

    最所向披靡的武器了。

    宁雨昔装作为难道:「我可还没准你上来。」

    以四德的脸皮,应了那句老话,上得床来掀被子。那有退缩的道理,四德把

    宁雨昔扑倒压在身下,便开始用舔舐全身,从脖子到酥胸,一路吻下去,用舌

    舔遍了主母的全身,把宁雨昔挑逗得欲火难耐,娇躯焦躁扭。

    四德把埋在那胸前的雄峰之间,仿佛要用那大刮脸一般,下半身拱

    起,一直保持著坚挺的顺著那湿滑的幽径又再回去归位。宁雨昔娇喘

    一声,双手搂住四德的脑袋,把他埋在自己的那邃的沟间。

    原为主仆的二,在这场亦幻亦真的角色扮演中假戏真做,真假难分。

    「宁主母,宁仙子,这大子真香,哦啊……下面怎么突然间夹那么紧,爽

    死了……」

    「四德,你真的惦记著我这身子很久了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看见你舞剑,在空中飞来飞去,这大子都快要把我眼珠晃晕了,还

    有走路时那大摇的,我就知道宁主母你在床上一定是个骚货,这可不止我说

    的,府上那些男哪个没幻想过和仙子你大一场,这用来后最舒服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

    「怎么没试过,刚才不就老汉推车推了快半个时辰了?」

    「可他们没试过啊,你不替他们再试试?」

    「当然要了,那些兄弟的份,我就帮著了,果然是后最舒服了。」

    「嗯……啊……四德……你这色鬼家……啊……想不到……还挺持久的……

    哦啊……是原来就这般厉害?……哦……还是你喝的那药……真就如此神奇吗?……

    嗯哦……顶到了……」

    四德得意地炫耀道:「呵呵……我天生异禀……本来就能彻夜不停……哦……

    水好多……再加上这我主子的那奇药……便是要上一天一夜也没什么稀奇的……

    就是腰动得久了……容易酸痛……但是宁主母你这样的美……这骚夹得真

    紧……就是腰断了也值得……要不是为了要用这药来筹集银子……主子和夫

    不愿放我出来……啊……顶到了……顶到宁主母的你那花心了吧……爽不

    爽??」

    宁雨昔主动地把拱得更后,配合著四德的,娇喘道:「嗯啊……顶

    到了……好酸……哦……主子?夫?……看来你这色胆包天的恶……还这么

    花心……你那主子是谁??……哦……」

    四德享受著宁雨昔主动扭起的销魂滋味,放松了戒备道:「主子……当

    然就是大小姐和她娘亲了……哦啊……这床上的母花要喂饱还真不容易啊……

    每晚摸上了那香的大床……没到第二天绝对出不来啊……不过要是加上福伯

    一起……我们可就不怕她们了……想夫那般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纪……

    啊哈……都要我和福伯前后夹击得下不来床了……大小姐就更狼狈了……白天

    总是在其他面前使唤著我,还不时呵斥我,不想让被看出端倪……嘻嘻……

    到了晚上被我得哭爹喊娘求饶著高水的时候……就主动和我赔不是……不

    过我就喜欢这样……白天骂我越狠……晚上我就得越用力……大小姐她心里清

    楚著呢……」

    宁雨昔惊讶于四德居然已经把萧玉若和萧夫都拿下了,而且听起来并非用

    强,反而像是她们心甘愿,心中五味杂陈。可是转念想到,便是自己也做出了

    这等有违伦理的下流事了,又岂有资格说三道四呢?而且这般背德之事,似乎有

    种冲牢笼的畅快感,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宁雨昔既然已经放下身段,为了套出有用的信息,和这家中的仆苟合配,

    自然要查到底,况且蜜中的的快感确实不错,让她尽的发泄白天被

    挑起的欲火,宁雨昔并不拒绝和四德做得更多,就像是找到了借,要看看四德

    服了那药,是否真能如他所言,个一天一夜都不在话下。

    易容换了副脸容和身份,就连底线也换了。在四德推著那丰腴的翘良久后,

    才舍得停下挺腰。一拍靠在肚子上的白皙肥,宁雨昔心有灵犀地主动变幻姿势,

    在四德迷醉的笑中,把他摁倒在床上,胯过他的身子,双腿半蹲,主动扶著那

    坚硬如铁的火热抵住蜜,看著躺下的四德双手揉玩著自己胸前垂落如吊

    钟的双,神猥地舔著嘴边。

    宁雨昔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狠狠一坐了下去,一坐到底,宁雨昔发出一

    声满足的长啸。把手撑在四德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前后摇晃柳腰,让那在蜜

    中翻江倒海般捣弄。

    宁雨昔闭上双眼享受著塞满蜜的充实感,上的火热从蜜壁中

    传来阵阵酥麻。

    豪上的被四德的手指灵活地肆意挑弄,搓捏夹扯,一对丰满的峰被

    四德猛揉著不断变幻形状,那手指都地陷在之中。二身上都满布汗水,

    在宁雨昔掌握主动权的前后摇晃中,二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

    终于宁雨昔娇喘一声后开始加快扭腰的速度,妩媚道:「唉……哦……要到

    了……哦……要到了……」

    四德顿时放弃手中的大,双手抱著宁主母的纤腰帮著发力,每次宁雨昔前

    滑都滑到他那下腹上,都滑出了大半后,再向后滑去,就连裆部的毛都是

    那被水打湿,他那在宁雨昔渐渐失控的疯狂扭腰之中快感连连,的冲

    动汹涌袭来。

    四德爽叫道:「哦……宁主母你……太骚了……小要把四德的都夹吐

    了……哇哦……好爽……给你……都给你……」

    宁雨昔也即将到了高巅峰,娇喘道:「嗯啊……给我吧……啊哦……

    到主母的里……哦……要来了……啊哈……来了……哦……」

    四德怒吼一声,双手紧捏著宁雨昔的纤腰,尽地将发在那销魂蜜

    处,大量的热涌出来,烫得宁雨昔花枝颤,声连绵。

    直到卵蛋停止紧缩,四德才长吁一,宁雨昔也享受著高的余韵,顺势趴

    在四德的身上,两具赤体紧密无缝地缠在一起。四德既然胯下海

    一天一夜,宁雨昔也是今非昔比,自然不会就此鸣金收兵,床战暂停了片刻后便

    又开始。

    保持著上男下的姿势,四德抱著宁雨昔的又开始上下套动,还在高

    余韵中的宁雨昔懒得动弹,由得四德大手托著自己的套弄。

    她妩媚道:「登徒子……还真不费一点时间啊……嗯……都了还没软过

    就继续来吗?……啊……真是的……好……来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色有多

    少本事?……有本事……啊哦……就尽管放马过来……」

    四德不甘示弱道:「那当然了……喝了那药,金枪不倒是不在话下……主母

    你不信……就好好享受,看看四德能不能用这把你征服……要是不满意……

    我这生意也不用做了……」

    宁雨昔懒慵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四德撑起双脚在床,随著手上发力托起那丰,腰胯也用力顶上,被顶

    得悬在半空不落下,合处发出「啪啪、啪啪啪」的撞声。宁雨昔诱

    在四德耳边萦绕不绝。美在怀,任由予索予求,贪心的四德自然是要个够本,

    在胯下的『宁主母』更是出乎意料的配合,狠了一后,拔出满是水和白浆

    的凑到她脸前,宁主母毫不犹豫便张开中舔舐,喉套弄,

    一番尽心地舔舐甚至把卵蛋都舔了几个来回,把上面的水残清理净后,四

    德便又换个姿势继续

    二发泄著欲望,四德已经不纠结要将全部灌那蜜中,反正想

    ,有时宁雨昔刚把净,让他继续耕耘,嘴里吐出后,那马眼

    就飙出一,颜在宁雨昔那美艳的俏脸上,把她了个满脸是,宁雨

    昔柳眉轻皱地张开檀再次叼住,一手撸动著,一手轻捏卵蛋,眼神幽

    怨地瞪著四德,可嘴里的香舌却是灵活地缠著尽数接下发的,等四德

    完后,也不用开要求,便主动把檀中的浆吞下。

    四德也是不要命似的,才刚完,便会用手压著宁雨昔那大腿把下身掰开,

    继续。宁雨昔眼神迷离地看著四德,将拱起更高,玉手掰在菊处,轻

    咬朱唇,不需言语,四德便领会,把原本已经顶开拔出,往下压

    了压,对著那菊处便狠顶进去。二缠绵至通宵达旦,直到黎明出现都不曾停

    止。

    彻夜纵欲,四德把在到宁雨昔身上各处不知多少次,现在二正双双

    侧躺在床上,宁雨昔被四德抱著一条腿抬高,在菊里冲刺,又是一激烈

    的狂顶,把宁雨昔顺利送上高后,四德也在菊发完毕。

    宁雨昔享受得差不多了,玉手拍了拍四德抬起自己一腿的手臂道:「好了,

    玩得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四德不甘道:「可我还没玩够啊,不是说了要看看能不能上一天一夜吗?」

    宁雨昔没好气道:「行了,知道你厉害,这药也确实够神异,我会和严大

    如实说明这药效,今我还有事,没有时间继续了。」

    四德不舍道:「这怎么行啊?错过了这次,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到你这

    种货色的美了。」

    宁雨昔打趣道:「哦?你不是回去还能和你的主子和夫玩吗?难道她们还

    满足不了你?」

    四德意犹未尽道:「倒也不是,不过美你扮演我喜欢的那宁主母真够劲,

    这不想玩个尽兴嘛。」

    宁雨昔白了四德一眼道:「你们男都是贪新忘旧的登徒子,怕不是出了这

    门没两天就把家忘得一二净了,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四德严正言辞地发誓绝不会这般拔,说毕还挺了挺还在宁雨昔菊

    里的

    宁雨昔娇喘一声道:「何必如此痴恋呢,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要是真想得到

    你心目中那念念不忘的主母,你行动便是了。」

    四德为难道:「唉,就算我想,也得见得著她才行啊,她那般身份高贵的

    一年到都难得见上一面,更不用说下手……咳咳……行动了。」

    宁雨昔噗嗤一笑道:「那我倒是帮不了你了,好了,你给我个地址,有缘的

    话,我们再相聚便是。」

    四德喜出望外道:「这可好,那到时候我们尽个天翻地覆,我知道你

    这次肯定也没尽兴的,不过既然你有事,我也不好强留。」

    宁雨昔笑道:「怎么个天翻地覆法?」

    四德笑道:「当然是没没夜地到吐了,不尽玩个三五天怎么行?」

    宁雨昔:「哦?你行不行啊四德?」

    四德拍著胸道:「绝对没问题,而且要是我不够,到时候叫上福伯,我们

    两个,不怕喂不饱你这骚蹄子,她娘的,说起来你还真厉害,好像怎么都不

    怕似的,真耐。」

    宁雨昔一把狠掐四德的大腿道:「你还说,我有些武艺在身,身体当然好点

    了,换作其他子,怕不是要你这厮作弄到受不了,就不会替别想想。」

    四德嬉笑道:「嘛,掰开腿挨有什么难的,累了就躺著享受就是了,

    大小姐被我到累瘫了不也就那样躺著高啊。」

    宁雨昔不打算在这问题上和四德掰扯太多,拉开四德环抱自己的手便起身离

    去。四德看著宁雨昔胯间沿著大腿缓缓流下白浆,还有那丰腴的大,便又起

    了欲。宁雨昔刚走到门前,四德又从后抱住他,把那火热的双腿间磨

    蹭著户,在宁雨昔耳边道:「受不了你这大,真够骚的,再来一发嘛。」

    宁雨昔双腿夹著四德的,火热从腿上传来,她轻咛一声,没有出声拒绝,

    媚扭著丰似是默认回应。四德抓住机会一把反抱起她,一柱擎天对著蜜

    ,松手放力,便把那蚀骨的蜜套到底部,宁雨昔娇喘道:「啊……你这

    登徒子。」

    四德笑道:「是大登徒子,你最的,哈哈。」

    半个时辰后,宁雨昔才眉目含春地离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风万种,独留

    四德在后面回味。

    第85章:新胜旧

    宁雨昔离开之后,先拿回衣服穿戴好才离开严护法的府邸,期间仍旧不见其

    他,显然严护法的驭之道颇有门道,没有得到指示绝不会轻易擅做主张,偌

    大的府邸显得异常宁静。宁雨昔第一时间修书一封,然后唤来弟子仲八,吩咐道:

    「今你去城西的萧家分号,把这信小心藏好在身上,找那管事,就问他要不要

    用八两银子买个心安,若是他不信你赶,你就不需多留,直接回来,要是他问

    你,八两银子的心安太贵了,可有商量少些银子,你就问他想要少多少。他拿出

    十八两银子给你后,你就收下,不必多言,把信到他手里即可。」

    仲八对师傅的话一雾水,可他也没有多问,师傅吩咐的照做便是。其实这

    是宁雨昔用来和京城联络的其中一个渠道,但凡有萧家分号的地方,都可按此方

    法把需要直达弟子肖青璇的书信送出,并且在书信上还要特别的方法打开才行,

    否则其他打开信封后便会燃烧起来,瞬间化为乌有。

    宁雨昔现在分不开身,需要把昨夜调查得到的信息让青旋派核实,至于萧

    家府里的那些秘事却是只字不提,她不需要也不想把这事提起,若是青旋查不到

    那就罢了。

    不过以青旋现在的能力和手段,真要调查起来,十有八九会知晓。那是后话,

    宁雨昔现在不想费太多的时间在此地,接下来还有几处共乐教的势力比较大的

    地方需要她摸清,就算每处只逗留三两天,再加上路上的时间,起码还有个把月

    时间抽不开身。

    ……

    宁雨昔的书信自送到萧家分号后,不出一盏茶时间便有带著信快马加鞭的

    赶往京城,一路上不眠不休赶路,三天后才送到肖青璇的手中。肖青璇看完师傅

    的来信,脸色漠然,唤来了侍卫吩咐了些事,随后便就寝。

    夜色里的禁宫幽凉凉,太后的寝宫里却是温暖如春。肖青璇已经睡下,良

    久后,轻咳了两声,门外顿时响起了几乎微不可闻细碎脚步声,随后宫门被轻轻

    推开,一个影进后再关上了门。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然后竟是动作利索地

    脱了鞋子钻进凤帐里。

    肖青璇自然知道有摸上床来,眼都没有睁开,幽幽道:「小贵子,今夜本

    宫累了,不必侍寝,帮本宫榨出些水便可。」

    肖青旋的涨烦恼已有多时,之前负责此事的一直都是贴身小太监贵春,可

    如今摸上床的并非那讨喜的小太监,反而是一位新鲜面孔,而且这小贵子脸上的

    神色有一丝莫名的生冷。

    肖青璇此时是侧卧在床后背向外,那小贵子跪在她脑后,幽声道:「太后娘

    娘,可是要用现在这姿势榨?」

    肖青璇有些不悦道:「这样水都到床上了,都过来吸上就是。」

    小贵子便钻到肖青璇的怀中,熟练地把嘴凑上那鼓涨饱满的丰胸上,先是用

    舌尖挑弄,直到被挑逗至充血挺立,再用牙齿轻咬,嘴里发力猛吸,一

    汁便汹涌出,肖青璇轻咛一声,原本饱受涨之苦而紧皱的柳眉舒展了许

    多,小贵子除了嘴上吸,双手也不安分地袭到肖青璇的翘之上抚摸轻揉,隔

    著丝滑无比的睡衣玩弄弹手的翘

    直到那不安分的手撩开亵裤试图侵袭户时,肖青璇轻哼一声道:「别放肆,

    今夜本宫没心思。」

    小贵子才有所收敛,不过另一处可是更加放肆,太监本不应该拥有的一根雄

    伟阳根竟然从他那胯间露出,蹭在肖青璇的大腿之间,感受到双腿的火热阳根,

    肖青璇闷哼一声,她心知肚明,毕竟这位小贵子,就是她亲自留在身边的,当

    在那暗室中,她给那两个选择,留命不留根,留根不留命。

    那天肖青璇的确是因为做出了愧对林郎的羞事懊恼不已,她意想不到的是何

    富何贵这两兄弟竟然都不约而同地表示要是没了这根,要命来何用。肖青璇本来

    心意已决,命魏老太监动手,可到了最后关,肖青璇还是心软了下来,又不放

    心把他们放走,最后都以太监身份留在身边。

    本来要伺候太后的太监,必须经过重重审核,才有机会,但最关键的是肖青

    璇让魏老太监暗中运作,结果就是两个新太监不到一个月时间,便取代了原来的

    贵春,双双成为太后面前的贴身太监。

    小贵子便是那何贵,也就是江湖上有命的采花贼一尺枪。每当肖青璇晚上寂

    寞难耐时,便会宣寝宫侍寝,而且门外必然要屏退所有,就是禁军侍卫也要

    退至宫外。小贵子尽心地吸,胯下的棍在肖青璇在大腿间磨蹭著发出,从马

    眼处分泌出来的传来浓烈的雄气息。肖青璇本来并没有心思享受鱼水之欢,

    因为师傅的传信中有那神秘奇药的事,而且还牵涉到萧家,颇为疼。

    可那小贵子挑逗的手法了得,渐渐地肖青璇被火热棍蹭在中间的双腿开始

    不安分的摩挲起来,娇媚的闷哼声从鼻间发出。小贵子在太后慢慢迷醉的状态下,

    手指已经从亵裤下面侵户中,轻揉蒂,不时用手指划过蜜,湿润起

    来的蜜水沾到手指之上,一根手指开始轻挖蜜唇,越发湿滑。

    肖青璇享受著温柔地旖旎,已经被小贵子摆平了身子平躺,涨的双经过

    他番猛吸已经舒缓了胀痛感,小贵子如今趴在她身上,双手把那对涨的豪

    挤到一起,大嘴同时含住两边猛吸,下身的棍隔著亵裤压到蜜上前后刮

    蹭著充血的蒂。

    双同时的畅快感和蒂被火热棍摩擦的愉悦让肖青璇开始娇喘起来,

    小贵子一气吸了不少水后,才舍得松,吃饱汁后打了个饱嗝。下身依旧

    在磨蹭著,问道:「太后的亵裤已经湿了,穿著睡觉肯定不舒服的,不如才帮

    太后脱了?」

    肖青璇轻吁一道:「还不是你放肆害的本宫湿了,没把本宫说的话当回事?」

    小贵子说道:「太后恕罪,太后这身子太诱了,才把持不住啊,就想让

    太后舒服。」

    肖青璇没好气道:「你每一回都把持不住的,都已经弄湿了,还不帮本宫脱

    了?」

    小贵子手脚利落地就把肖青璇和自己都脱个光,帛相见,扶著棍就要

    肖青璇的蜜中。肖青璇说道:「放肆,本宫可没准你进来,水还有点涨。」

    小贵子闻言便又趴在肖青璇身上继续刚才的姿势吸,没有了亵裤的阻挡,

    火烫的棍实实在在地在那湿润的蜜磨蹭,肖青璇娇喘声越发清晰,直到小

    贵子感觉都沾满了从蜜处分泌流出了水后,大胆地拱起腰,研磨著

    泥泞的蜜,不打招呼便压了下去。

    轻而易举地借著水的润滑撑开了蜜唇,大摇大摆地闯了太

    后的蜜之中,顺著幽道一路直捣黄龙。肖青璇一声悠长的娇喘,道:

    「大胆……哦……本宫都没允许你进来……啊……你竟敢擅自进来……啊……

    等等……慢点……太长了……哦……每次都那么涨……哦……顶到了……」

    小贵子得意道:「太后的蜜太舒服了……才一时忍不住……这就拔出去……

    」

    说毕便将蜜中的棍抽出,那抽离棍的空虚感让肖青璇不禁吸一气,

    当棍抽离到只剩卡住蜜后,那厮又其中,肖青璇闭著眼享

    受那蜜被热烫棍占满的极度充实感,随著棍的长舒一气。

    「哦……罢了……都进来了……就尽管让本宫舒爽一回……哦……先轻点……

    你这才的那里太粗太长了……每次都顶到本宫的花心……本宫得适应一下……」

    小贵子道:「谨遵太后吩咐……太后说快就快,说慢就慢。」

    棍在蜜中抽发出的啵唧啵唧摩擦声,小贵子还没有真正发力抽,那

    粗长的远远没有尽根没已经顶到了肖青璇的子宫子的道在

    配过程中会不经意地拉长,以适应雄根的进。随著抽肖青璇已经适应了那

    根巨硕棍的尺寸,缓缓道:「可以了……」

    小贵子如闻天籁般道:「遵命,才这就让太后爽上天。」

    说毕棍抽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不断加大,直到顶著子宫把肖青

    璇那幽道顶得更长更棍还有半指长留在外,似乎把顶到最长

    后,想要把剩下的棍都里,就要顶开子宫最敏感的子宫内壁。

    小贵子并不打算征求太后的同意,能将整根到这天底下权力最大的

    美太后那尊贵的蜜中,在那子宫花房内驰骋的诱惑,没有男会拒绝。

    即便小贵子已经享受了不知多少次这般待遇,依旧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稍稍

    遗憾的是,这美太后似乎不喜欢用嘴舔舐,就连菊也不是轻易会答

    应。除了那天在密室之中的放,她在这寝宫中还是放不开。

    肖青璇享受著欲快感娇喘呻吟,在小贵子那棍的冲刺下一连高了三次

    后,还没有把烫心扉的热洒在蜜中,肖青璇喘息道:「嗯……本宫今晚

    够了……你快些出来……别忍著……」

    小贵子继续快速冲刺著道:「太后……今晚才爽了几次……就够了吗?这可

    是平时的零次数而已……才还想再久一点啊……太后的这美实在是销魂

    无比……」

    肖青璇轻轻皱眉道:「放肆……本宫主意……啊……何时到你这才来决

    定了……嗯……本宫知你勇猛……要是由著你来……本宫明天都下不了床……不

    过你要记住……本宫……说的话……啊……你只要照做便是……哦……本宫今

    心烦……别得意忘形……啊……忘了自己的身份……再不进来……哦……就休

    怪本宫不客气……哦……」

    小贵子感受到胯下正挨著自己的巨根的美太后,娇喘声中的确夹

    杂些愠怒,便是在黑暗中都感受到那冷意,他还真不敢造次。转念一想,顿时

    有了主意道:「太后息怒……太后你也知道……才这才了不久……一时半会

    还不出来……不如太后转过身来,才从后面来的话……说不定会快些

    去……」

    肖青璇知在他肚皮上奋力耕耘的男说话不假,若是不变换几个姿势玩些

    花样来,怕是得再上个把时辰了。她无奈轻叹一声道:「到底是你来伺候本宫……

    哦……还是本宫来伺候你啊,罢了,起来……赶紧完事……」

    小贵子这才起身,肖青璇则转身跪伏在床上,把那浑圆的翘撅起。小贵子

    如愿地以后式趴在肖青璇的背上开始前的冲刺。肖青璇蜜分泌出

    来的骚水已经把她神秘三角地带的毛都沾湿,可谓完全进状态了,但心烦意

    的她始终集中不了注意力,所以进退两难,脆打算赶紧了事。小贵子仗著太

    后贪婪他那雄根,一路后快一盏茶时间,把肖青璇撞得娇喘不已,却也被

    呵斥了两回赶紧完事,再不出来以后就不用了,这舍得抱著翘狠狠地用

    戳进子宫中猛

    肖青璇高的余韵褪去后,见那才依旧不死心,疼道:「还不拔出去?」

    小贵子解释道:「太后,现在拔出去,水都流到床上了,睡觉也不舒服,

    不如就这般睡觉吧?」

    肖青璇无奈道:「就你鬼主意多,可本宫警告你,不拔出来的话,在里面不

    准动。」

    小贵子应声答应,二保持著紧合的姿势侧躺睡下。可不吃鱼的猫还没出生,

    小贵子安生了半夜,等太后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后,又开始蠢蠢欲动,

    寝宫中不时传来太后的轻呵和娇喘。

    同不同命,何富何贵这对『兄弟』的境况却是天壤之别,一个在太后寝宫

    享受著美温柔乡,另一个却是做牛做马叫苦连天,同样变为太监的何富则

    被青旋派去跟著妹妹秦仙儿一起抓反贼,反贼是那大华硕果仅存的国公爷,何富

    被太后派去支援秦仙儿。只是秦仙儿见到来者是最近宫中的大红,太后的贴身

    太监富公公后,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秦仙儿知这位被宫里称为富公公的何

    富当然不是太监,但碍于又是师傅她老家的安排,不好揭穿。

    话说那国公爷谋反本事稀拉,苦心经营拉拢起来的马战力如渣,可那逃命

    本事却是罕见,只因那群烧坏脑子跟著那赵德徽起事谋反的马毫无底线,往往

    一触即溃,四处逃散,秦仙儿的带领的马却是不够,难以形成包围之势,于是

    便形成了拉锯战,在各地辗转。

    秦仙儿虽然不能明著杀那富公公,但戏弄坑骗他却是毫不留手,赶著那富公

    公带去追杀反贼,说好的左右包抄互为照应,实则用他当诱饵,要知道富公公

    懂个的带兵砍太后他倒是拿手,和贵公公一起合力能把太后仰马

    翻,可面对的是那晃亮亮的刀光箭影,血翻飞的血腥场面却是双脚打颤,坐在

    马上也要被摔下来。

    造反的反贼面对那秦仙儿的雄兵打不过,却发现那死太监带兵毫无章法,一

    打起来发现自家这边似乎也不是没有一站之力。有两次把那太监的马围困住差

    点就要一锅端时,秦仙儿那边又会冲出来捡漏,上演一出出的螳螂捕蝉,黄雀在

    后。

    三方马纠缠著辗转到了大华边境,这时秦仙儿发现不对劲,若是被那老贼

    出了关,逃亡到原去就后患无穷,可是气煞的是死太监这时又来拖后腿,满是

    伤残追击又不行,分出手去保护他们又令她那边本就捉襟见肘的手更显不足,

    她还没自负到想要以一敌百。

    第86章:重蹈覆辙

    萧家大院中,如今有一别院被列为禁地,所有一律不得擅自进,大小姐

    下了懿旨,没有吩咐不能打扰那别院里的福伯,他正在潜心研究一种新的产品。

    所以除了夫和大小姐会每天过去看研究的进度外,也就四德允许进

    而福伯的吃喝拉撒都在那院子中,除了十天半月出来一次转转外,都见不到

    ,当其他问起福伯最近在忙活著啥时,那春风满脸的回春老总是神神秘秘

    地呵呵笑两句糊弄过去。

    这天大小姐刚回到萧家后,便亲自端著食盒进院子。这院子离著主院最远,

    而且占地不小,便是进了院子后,也要走过几片满是奇花异的花地才见著那被

    群花包围的园舍。大小姐离著园舍还有十来丈远,便听见娘亲竭斯底里的娇喘

    叫声,她见怪不怪,推开门后,就见到福伯正抱著娘亲在怀中,双手抱著娘亲那

    丰满成熟如蜜桃般的丰上下抛著,那胯下的巨大棍凶狠地抽在娘亲那媚

    中,萧玉若见二如胶似漆,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不禁轻咳两声提醒。

    听到声响的二这才发现萧玉若的到来,萧夫娇喘道:「玉若……哦啊……

    你终于来了……快来帮帮娘亲……娘亲还要坚持不住了……福伯他这新的药……

    药力不得了……都快半天了……还没散去……娘亲就要被这老死了……」

    福伯见大小姐进来,喜道:「大小姐……你来了……夫帮忙试药……

    还没吃午饭啊……都怪老……这次的药恐怕有点悬……不太理想……吃下去后

    持久力倒是厉害……可是怎么都不太想啊……」

    萧玉若看著娘亲看似求饶,可神色不太自然,显然是心虚的样子,萧玉若似

    笑非笑道:「福伯,这次药有什么效果?」

    福伯已经把夫抱起来了许久,就先把她放下来,萧夫双脚落地后有些

    腿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福伯老反应快,连忙扶著夫,让她转过身来,

    手上摸了一把蜜水涂在她的菊上,就顶了进去。萧夫被福伯从

    后面拉著双手挣脱不得,唯有被一下下狠顶菊顶著走向玉若那边。

    福伯边边解释道:「这次的药可以让保持坚挺良久,可是的敏感

    度很低,很难出来,要是只能不能的话,怕是很难会卖得好价钱。」

    萧玉若听到福伯的话后沉思了片刻问道:「就是说这药是只能让男

    足够硬,却不能达到?这的确是有些肋,嗯?!福伯,前两次不是有一种

    药让你得特别多吗?那次也是娘亲来帮忙试药的,你到她嘴里后她都咽不下

    去了你还在,不过那药很伤肾,用一次得恢复很久,要是这两种药混起来的话

    会如何呢?」

    福伯讪笑道:「大小姐,这我本来也想混著试一下的,可夫还没爽够,哎

    呦……不对……是夫说这样混起来会很伤身,让我先和你商量的。」

    夫见小心思被说穿,玉若那一脸晃然大悟的神色,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

    狠掐福伯的腰间,阻止他没遮拦地碎嘴。

    萧玉若当然不会让娘亲下不来台,自然而然地宽衣解带,褪去身上的衣服,

    露出一副越发成熟丰满的诱体,活脱脱就是萧夫那傲丰腴的熟媚体年

    轻时的模样。她对萧夫道:「娘亲你受累了,你先用膳吧,玉若来帮娘亲分忧。」

    萧夫此时又一次快到高边缘,犹豫道:「嗯……不急……先等会……娘

    亲还不饿……福伯……你别慢下来……我快到了……这时候停下来……啊……不

    上不下的怪难受……再让我到一回……哦哦……对了……刮到了……再用力点……

    再快点……」

    萧玉若看著娘亲的媚态哑然失笑,福伯称职地发狂狠的菊棍大

    开大合,把那菊皱褶顶进刮出若回,终于萧夫突然绷紧身子,娇躯猛颤得

    那对不输安狐狸的大晃,长啸一声,听那嗓音极为满足。

    福伯才由快至慢地放慢了,他熟知夫这身媚,若是继续狠

    话,不消片刻又要送上云端了。夫的这身成熟媚叫风韵犹存,大小姐的这身

    子则是风华正茂,各有所长,福伯自然是全都要。

    萧夫步履阑珊地挪到玉若身旁后便坐下歇息,萧玉若盯著福伯胯间那沾满

    了娘亲水的棍,白了他一眼后,便走过去把福伯拉著坐到娘亲身旁的凳子上,

    半蹲在打开的双腿间,张开檀便把棍含嘴里。福伯这一辈子都在萧家伺候

    的老,无儿无,更无老伴,萧玉若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萧玉若对他的感

    不止是名义上的主仆,更是半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家。所以萧玉若对于娘亲和自

    己为他解决生理需要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而且自从得知他和洛凝那妹子也是暗

    中做那苟合之事,还研究出那种堪称奇药的一滴仙,萧玉若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

    盘。

    那一滴仙的制作极为繁琐,而且成本极高,难以量产,她打算让福伯再研究

    一种药来,可以满足量产的需要,自古那有助房事闺乐的药物都是奇货可居,利

    润极为可观。既然洛凝也可以以身试药,她又如何使不得了。要是成功研究到一

    种不伤身有效力奇佳,还不需要投巨额成本的壮阳之药,绝对能让萧家多一条

    重要的财路。

    萧玉若和福伯的主仆关系如今倒像是反过来一般,福伯在萧家当了一辈子的

    仆,在这院子里,他就是主,在研究药物上,大小姐和夫都会无条件配合,

    大小姐甚至承诺,药物研究成功后,她可以试试让福伯和安姐姐见一面,至于福

    伯能不能抱得美归,享受一夜春宵,那就看福伯的运气了。

    当初提起安夫,福伯马上答应不带片刻迟疑,实在是安夫那种绝代芳华

    的妖媚早已勾了他的魂。福伯放出豪言,一定会研究出让大小姐满意的药来,就

    是老死在这院子里也无妨。

    看著胯间大小姐的颦首在起伏,和夫相比,大小姐的那舌功夫还是略显

    火候不够,不过当大小姐望向自己,那眼神中的幽怨似乎在呻怪他太长顶得

    自己难受,福伯便会把那点小瑕疵都抛诸脑后。

    萧夫和福伯试药,早饭过后到刚才都在配,如今快到黄昏,已经又

    累又饿,没心思理会身边的两,她急急吃了几垫了肚子后,才有闲暇心思边

    吃边看著身旁的旖旎春色。玉若从她哪里学来的子夹现在已经用上了。

    而园舍里的三都没发现,有另外一双眼睛把他们的这些作为都尽收眼

    底。

    这一夜母都在福伯那边留宿。

    肖青璇那边正听著探子的回报,手中把玩著一件玉佩,等探子回报完毕后,

    肖青璇屏退之后,手中猛捏,一件价值不菲的致玉佩应声断裂,一分为二,再

    在那玉指摩挲中化作末从手心落下。

    让肖青璇失态的不是萧家研究那无足轻重的所谓奇药,而是那对母如今越

    发的放。肖青璇正思量著如何敲打一番。

    而追杀反贼的秦仙儿也在敲打著那越发讨厌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富公公,那富

    公公跪在地上抱著秦仙儿的大腿杀猪般求饶,只因他们那群酒囊饭袋的拖累,秦

    仙儿错失了最后擒下反贼赵德徽的机会,被他逃出了关外,如同游鱼如海,再难

    有机会亲手拿下了。

    同样跪著的还有边关守卫的副将,赵德徽虽然只带著少量马杀出关外,他

    却难辞其咎,边关防守原来犯的突厥自然闲熟,可那赵德徽的反贼从

    面杀来,一时间边军也是措手不及,而近年来因为和突厥和好,一时懈怠也是原

    因之一。

    秦仙儿一鞭接一鞭地抽在富公公的背上,把他后背抽得皮开绽也不解恨。

    秦仙儿有意不一脚踢开他,任由他抱著自己来受罚,就是不让他身后那群只会阿

    谀奉承的有机会拦著。富公公明明受著鞭子猛抽后背,却不敢放手,因为他抱

    著秦仙儿那紧实的大腿,手上捏著那松紧有致的大腿时,胯下可耻地硬了,自

    己那正硬挺起来蹭著秦仙儿的小腿之上,若是此时被看见自己裆下那形势,

    定会有流言蜚语,怀疑自己是个假太监,要真被发现了,太后想必不会放过自己

    的,太后的名声可比他的命重要得多。

    秦仙儿感受到小腿传来的异样,气笑道:「好……好啊……坏我好事不说,

    还那般不知死活的……哼……我抽死你个死太监!!」

    跪在另一边的边关副将看著富公公那般凄惨模样,脸上的血色渐白,整个

    瑟瑟发抖。过了几年的太平子,靠著关系升迁上来的他不见军兵该有的血

    与有徐军师坐镇镇守的贺兰关那边天差地别。

    那副将瞧见公主大那气疯了对富公公抽鞭子的狠辣模样,心知罪名更大的

    嘴里喃喃道:「我命休已……我命休已……」

    虽然他那过错更大,可秦仙儿最后还是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那富公公身上,

    硬是用鞭子抽得他在床上躺大半个月,只剩半条命。而逃过一劫的他,躲过了

    初一,却逃不过十五,后来也是如法炮制地因自己的窝囊本事,放走了另外一男

    二,和赵德徽那反贼相比,只有一男二的分量却是更加震撼。

    在被砍时,这位副将才知道,那是本应被软禁在京城的突厥质,一

    抵多少万原主,突厥萨尔木,以及那位传闻原最美丽的金刀可汗,还

    有,那妖艳绝伦的狐狸,那一夜真的销魂蚀骨,那狐狸,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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