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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母迷情-正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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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母迷情】(1-7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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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正太一

    字数:27162

    2022/02/17

    第一章●寂寞夜

    那晚,由梨子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伸手摸双床的另一边,只有空空的凹痕而已,感觉不出丈夫的 温暖。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top看了枕边的时钟,过了下午十一时,经洛杉矶到西首都的丈夫大概还在机中,要建巨大的水坝,特别组成预备调查指导者的丈夫,要险地的丈夫他辛劳是可想而知。

    四十二岁, 生最活耀的时期,在一流建设公司担任部的信一郎来说,这次的预备调查对他是一大挑战。信一郎踊跃出发,但是,留下由梨子每天过着苦恼的子。

    说出来很害躁的事,她第一次结婚时,对行为感到痛苦,丈夫单调又来的举动,影害了她也说不定。曾经是同窗的学友们,他们都高兴谈的话,把欢乐露骨表现着谈论时,由梨子都知道那是他的事。

    丈夫突然不明的去世时,由梨子说真的放心。活用着语言学登记材公司而认识了早见信一郎,恋的结果是再婚。这件婚事家不赞成,连朋友也反对,四十二岁的信一郎与二十七岁的由梨子,年龄差短太大,而且男方还有一小孩。

    『由梨子,你还年轻,想生几多个都可以,为什麽要和一个有孩子的结婚喔......』母亲哭着劝由梨子,但是由梨子与信一郎结婚,是缘份或 命运吗?她与信一郎初见面时,确信个相合的感而产生的。由梨子与他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信一郎很疼她,而夜裡,夫生活,惊对待由梨子,大概是信一郎想根除由梨子前夫的形而努力也说不定。

    经过二个月后,由梨子嚐到的欢乐。不知是何时,信一郎暗地裡把两时所说的话录了下来,然后找机会放给她听,由梨子起初以为是他事的再现。

    『啊...... 老公,进去,已受不了了!我求求你进去!......』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那时既惊讶,又不好意思。但是,虽然这样,由梨子的间已溢满了,身体因等待粗大的而颤抖,很明显地能看出由梨子大大的飞跃了。

    『啊!』由梨子回想昨晚的事而叹息,无法控制本身的骚动,水一直的涌出来。半年来如果都是这样的话,一定会发疯。

    用手打开床灯,因为是初秋,房间凉凉的,对热辣辣的她会感到较舒服,于是由梨子便把棉被踢开。

    由梨子像青春年少的高中生般十分亢奋,解开睡衣的钮扣,身上的香水味飘逸着,把心向往奇怪的方向。想起丈夫出国前,拿两隻手指夹着凸起的,不由得也把自己的手指模彷丈夫的抚。睁开眼, 幻想着丈夫的手,现在她很想把挺直的含在嘴裡舔,吸吮抚摸。

    『 老公......我......我想做......』v字型的手指移到下腹部,三角裤已经湿了,从薄薄的布料上面抚摸着耻毛。

    『形状很好看,生得没那麽密,像是高中生。』由梨子经常对丈夫说:『啊啦! 老公,那麽年轻的孩你也尝试过了?』『不是,只是想像啦!』由梨子自己也觉得耻毛少了些,但丈夫反而夸她,感到非常的高兴。这是 老公的手啦......由梨子从三角裤上用手指往后磨擦,只有这麽做就一阵的麻痺。

    『好舒服! 老公......』丈夫硬直的接近来,从心底就 欲望着,在内磨擦花唇、芽,然后侵裡的感觉。想到这裡,一件薄薄的三角裤变成多馀,抬起双脚,从脚跟拉出三角裤,往下看,两个隆起的房起伏着。把两个枕置在一起,在上面再放有弹的坐垫,上半身大概有四十度的倾斜,房下面的小腹部有一小撮的耻毛。双手抓着双揉,用手掌轻抚着,这时生出一阵麻痺般的快感。由梨子的手实现了丈夫抚的方法,把自己的手 幻想着丈夫的手,所以快感也更强,很舒服的感觉。

    『 老公......做,再做......』向幻影说话,不知从何处也听到了丈夫的声音:『很舒服的样子,由梨子。』『是,真舒服......』『只有这裡就好了吗?』『不,下面也要!』『要求越多,男越高兴。』由梨子听见丈夫这样说。

    『下面也要......快点!......』好像信一郎就在旁边似的,由梨子在自言自语。左手放在房,右手伸到下面,立刻抚揉充血的芽,好像小孩吃饼,把最好吃留到最后。同时,自己很快就嚐到快感, 回忆着和丈夫合,慢慢浸在悦乐的世界裡,抚摸着微捲的耻毛。

    『啊!......』只有这样,她就忍不住马上进行自慰动作。自己本身渴望像迫切需求,快感随着更增加,由梨子和信一郎这半年的夫生活领略过。

    初婚时,丈夫没有给由梨子充份的准备,忽忙结合,等她适应时,自己已经早早放了出来。那种无味的,由梨子再婚后,被信一郎彻底的矫正过来,咬着慢慢细嚼,从开始。被教过的由梨子,短时间就嚐到的欢乐,大概是进的旺盛期的影响。

    由梨子等不及夜的来临,虽然不能像年轻夫那样每晚,但是信一郎一定抱着抚她。由梨子初生以来,嚐到夫生活的幸福与快乐,说害臊的话。

    早上她送走信一郎和明信,下腹部从前晚就开始痒痒,自慰变成她每天的课程,回复和前夫完全想不出变化的生活。疼她又有前途的丈夫,像成绩又好又有理的孩子围绕着她,由梨子现在是最幸福的。所以这半年的离别,由梨子认为是神赐给她的一种磨炼,想到半年后的体欢乐,就好像被吞快感的

    『 老公!快做......』由梨子终于用指扫着充血的芽,轻轻的触摸,脑裡一阵麻痺,下腹部的黏膜雀跃,自然的秘唇翻开的感觉,『啊!这裡粗大的多好......』这次用指甲搔着黏膜边,像接通强烈电流似的颤抖腰,腔内水。

    『户,真舒服......』小声自言的由梨子,没在也红着脸,在前决不听器官的俗称,无意中在耳边听到丈夫耳语时的害羞和奇妙的亢奋,又被强制说出时,那解放般的爽快感是无法形容的,由梨子不断说着,完全沉醉其中。

    有潜在魔力的那种话,这次说得很清楚,收缩着,全身起了痉挛,二隻手指已不能满足,用全部的手指,中指磨擦裂沟的,食指和无名指磨擦唇,大拇指压迫勃起的豆粒大的蒂。手指到手掌都被水濡湿,像溶化般滑熘熘的感觉,缓和了刺激。

    『啊!爽......真爽, 老公......』不但动手,真的般移动着腰,刺激更强,用手掌覆盖着部慢慢地上下抚摸,中指差点滑裡,忍耐着只擦充血表面的黏膜。有时发出像猫吃声,如今那声音更增加了快感。

    『真舒服......』由梨子的声音高起来,自己的『好状况』真想让丈夫看看。

    挑拨时,丈夫像小孩般的模样真想看,忍不住将中指,发出不能听的声音。整个中指没裡,夹着指腹的,很明显地可以感觉出来好像一层层要翻过来似的。由梨子有力地磨擦,感倾向加虐方向,儘量用拇指 厚厚的用力压迫蒂,痛!但是产生比痛更敏锐的快感。

    『真舒服......』挺起腰,中指的凸出 扭曲,手的动作更快速了。丈夫常会在这时候振动着手,由梨子也模彷丈夫的动作,虽然没有丈夫的快速,但是连续振动着柔,由梨子仍沉浸在快感中。快达到高,要得到已经很 容易,由梨子尚迷惑,想拖延时间保持『好状况』,对自己的贪婪吓呆而苦笑。

    手腕酸痛,便停止振动的方法,磨擦黏膜,继续不停,『快要丢了......』不觉中吐出哀怨声忍着。由梨子转向化妆台,三面镜裡映出自己的容态,要上床之前先把中间的镜子稍为调整向下方,所以全身都照出来。雪白的身中央点缀着耻毛,有点像少未成熟的感觉。拉开唇,红红片因湿润而发光,丈夫的硬大,常通过狭窄的进来。

    先用食指,很快就进去,再加上中指也随着进去。抽送时,筋也呼应着收缩,因流出白浆,所以抽送时不会很困难;再加上无名指,腔大大的扩张,筋霎时 扭曲;不久第三隻手指也进去,压到根部密盖在腔,在裡的手指搔动着,根部的强有力地压着蒂,内外的快感倍增。

    『啊!啊啊!......好舒服!』挺着腰划着圆圈,水通过的裂沟流到门,滴落在床单。由梨子感到自己在做污秽的事,但是越污秽,贯穿体内的快感便越强。最后,第四隻的小指也跟进,四隻手指合着抠挖,磨擦壁,有时手指也会碰到g点的地方。

    『嘻......』这时,由梨子美貌的脸容 扭曲,唇裡发出像怪鸟般的叫声。由梨子磨擦、搔着、按着,映在三面镜裡的姿势,用热润湿的眼睛看着。

    突然,由梨子的脑海裡有一种灭的想法错,不犹豫的反转过来,像狗般四肢爬着。由梨子更觉昂奋,双的裂沟向着镜子,前后的 裂痕映在眼裡,点缀在 裂痕边的耻毛,看起来更糜。

    的四隻手指往小腹方向拉,纵裂的沟大大地向外扩阔,那异样的户形状令由梨子非常兴奋,好像是被丈夫做的。在那裡有另一个自己的脸似的张开笑,把腔拉大,黏膜哀叫着,耻毛垂下,捲在手指上,白浆经四隻手指流到手腕。把两脚稍微摆平,开得更大,虽然很痛,但是很舒服,由梨子陷在矛盾中。

    搔扰裡面的动作,就快达到高,儘量忍住,又仰卧着把双腿併拢的高高抬起来。四隻手指夹在秘裡,大腿根的后方露出凸出的唇,用手指

    『 老公......来了!快来了!......啊!丢了!我要丢了!啊啊......』四肢微微的颤抖,由梨子不能持久地抬高双腿,像投出般的放下双腿,吐出一阵阵。由梨子到最后已没有力气从抽出手指,指缝溢出大量的媚

    在脑海裡浮现着丈夫的,啊,真想要像那样的夜,每天都要过,想起来就有忍不住的感受,本想忘掉,但又开始玩起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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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冲击夜

    是否在做梦?并不是梦, 庭院的虫鸣声,像是要告诉秋天的来临似的,由梨子好香的味道。夜一点钟,枕边的台灯照出屋内的模样完全不变,只有在由梨子的眼裡,唯一不像现实的恐怖的东西在眼前。露男的阳具,有力又挺起,好像要吞进由梨子的所有感

    那阳具的主是前的儿子明彦,这更使由梨子离开了现实世界,「要赶快设法!」

    心想,但身体却像中邪似的不听使唤,只有动着嘴,发不出声来,颤抖着希望这是一场梦。

    『 妈妈......不要惊怕!』听到明信毫不慌张的声音,反而觉得更不是滋味。平常缄默而且善解意的明信,由梨子和信一郎结婚以后,对他并没有恶意,从来没有犯错的明信,那奇妙的举动让由梨子更不能接受这是事实。

    明信夸耀着挺起的,一步步靠近来,好像在看电影裡的慢动作。由梨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轻轻将羽毛被拉到胸部,只有恐怖的颤抖。无做作把手放在棉被上的明信,当然拉掉了被,由梨子完在处于在虚脱状态。

    『 妈妈......你是不是很寂寞?』明信停顿一会,浮出笑脸说:『你 一个在自慰,我全看到了。』由梨子不能理解明信说的话,浮出不可解的表

    『这样啦,做这种事对不对?』明信虽是少年,但已有成熟的,用手握着开始磨擦起来,那动作,唤起了由梨子十几年前高中时代的 回忆。

    在通学中的路上,前方来了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子,突然站在她的面前,翻开风衣。当时,由梨子看到的是男勃起的阳具,由梨子呆然的站立,而那男傻笑着在磨擦他的阳具,那噁心的 记忆,呕吐般的感觉,同时都复现出来。

    『 妈妈,昨晚爸爸不在,你便在床上自慰,我全看到了。』脸转过的方向,由梨子也跟着看,窗户的上方有二十公分方形的通风孔。那裡,如果从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因为钉着横木。

    『有木框,所以整个可以取掉,这样探,整个房间和床上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你这孩子......』由梨子心想,如照他所说的,那与丈夫欢时,一定也被他看过了。

    她现在看到的明信是另 一个,温顺、看起来有气质的少年的反面,潜在着吓的恶魔。在眼前挺起的勐摇着,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并不输丈夫勃起的,又好像要冲刺自己下体。

    明信边揉着,边伏到由梨子身上,由梨子被压倒,感到有些恐怖。

    『 妈妈,把这舔舔好吗?像舔爸爸的那样,然后把这个 妈妈的那个地方做答礼。』由梨子想起身,但是腰部像脱臼般,一点力气都没有。明信把手放在她的 内衣上,而由梨子无意识地拂开他的手,引起明信的愤怒,不会控制轻重的明信,往由梨子的脸颊打过去,这时,由梨子感到吃惊、恐怖和生气。

    『什麽!』那是开端似的说话了:『我要告诉你爸爸,你这样做,实在太可恶了。』『啊!你敢吗?我想是不可能的事。』『我现在马上就打电话告诉他。出去!赶快出去!』『终于开啦,要不然只抱着偶,一点气氛都没有。』『谁要让你抱!』由梨子终于把母亲的威严放一边,抓着枕,投向明信,正中。但是,好像硬球碰到而弹了回来,振动着恢复原状,怒视着由梨子。明信微笑看着,由梨子即刻冲向门,把门打开,跳出走廊。 内衣的裙捲在脚上,用双手拉起跑到门,但髮被夹着,皮像剥掉般的剧痛。

    『嘻......』哀叫的由梨子,有点犹豫起来,会不会传到邻居?那不是家丑外扬!丈夫出国前两再三待请她照顾明信,由梨子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由梨子便静下来,而明信也不再使用力,由梨子四十八公斤的体重被明信抱起,往他们的寝房走去。

    『求求你,这种事绝对不可以的,你明白吗?』由梨子流泪着哀求:『世间最可怕的事你也想做,绝不可以,我们应该沟通一下。』『说的也是......』明信同意她所说的话。

    这时,由梨子趁此机会训诫明信一番,说道:『还好......魔鬼附身啦!明信你本来就是个乖巧的孩子,我能遇到一个好爸爸、好儿子,真是幸福。为了你们二,叫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请你乖乖听话,快把那东西收起来。』由梨子看着眼前的说话。

    『但是...... 妈妈......』明信的话,和平常撒娇似的男孩子的声音一样。

    『什麽事?』『已经变成这样子,求 妈妈用手做好吗?我已忍不住了,求求你。』明信所说的话,像一个率直的少年说的。这时,由梨子有点心疼,『这到底是什麽?』由梨子自问自答,并不是不理解年轻少年的烦恼,但是也不能马上想办法替他解决。

    『拜託啦!我很痛苦!』明信哀求般握着勃起的,由梨子以为他要在眼前表演而慌起来。

    『 妈妈......』勃起的在振动着,由梨子看到了,全身烧热起。前端的透明甘露,像煽起她的气氛般,丝一般的垂下来,心动摇着,不止这样,最羞耻的部份,好像无视由梨子的意志,煞时妖般蠢动。

    『不行......』虽然这样想,身体的一部份已经起了反应,子宫裡有阵热热的东西,像溶化似的流出

    『 妈妈...... 妈妈......』明信摇晃着靠近来,反弹似的由梨子便伸着手。火辣辣,这麽硬,在手掌裡的充满生命力而跃动。

    『做......磨擦......』明信忍不住地摇动着腰,少年的呻咛,好像快接近了:『要出来了!又再次出来了......』『 妈妈不太会......』好像辩解般说着,一边磨擦表皮,那感触虽是短暂的,但麻痺着由梨子的感觉。前子的舒服模样和喘息般的声音,响彻了由梨子的鼓膜。

    『这样做好吗?』心想,不要被认为是内行,所以故意不必问,也为自己辩护而问。

    『很好啊!啊...... 妈妈......很高手!』甘露的分泌物也多了起来,由梨子的视线盯在的前端:「不知是什麽味道?」

    由梨子感觉自己越体贴,角度和硬度、长度和大小,所有部份好像都在增加。

    『常常做这种事吗?』用颤动的声音问。

    『可是......忍不住嘛!』由梨子的脑海裡浮现出孤独的少年容姿,由梨子本身亢奋着,自己害臊的行为,在眼前的少年已经知道,想到这裡,更亢奋的感觉使由梨子陷中。

    『啊! 妈妈......』『怎麽了?』『啊啊...... 啊啊啊......』看见明信迫切的神,由梨子知道他快要出来。

    『要出来了,是不是?』『 妈妈,好舒服哟!』由梨子看看四週,枕边的抽屉有卫生纸,但是并不想开,丈夫有时使用的玩意有好几个在裡面,那个秘密不想让儿子看到。在眼前的如果是丈夫的,会不踌躇含在裡,接受那热热的;但是对方是儿子,尤其是继母和前子的关係。

    伦——从古使用的语言掠过脑海。

    「怎麽办?」

    正在想,白浊的在由梨子的眼前出来,刹那间,不管是脸、髮,都被白浊的污染。说不出的味道麻痺着由梨子的脑髓,以『来不及躲避』作理由甘愿接受明信的

    明信屈起膝盖像崩溃似的坐下,倒在由梨子的旁边。由梨子看着出后半勃起的年轻,惊讶从那裡会出那样多的男,真是不可思议!急促起伏着的明信的下腹部,并不像丈夫有那样厚的脂肪,好像一个新鲜的体横卧在那裡,满足般闭着眼,吐着急促呼吸的明信,由梨子觉得不可

    打开抽屉取出卫生纸,擦乾淨週围的污物。经过一分钟,由梨子吃惊的张大嘴,原来是明信的,比刚才更有力的抬起了

    『啊......啊......』轻轻目眩的由梨子,不巧倒在明信的身上,而且离脸只有十公分的地方,威勐地夸示它的存在。到底储存多少了?还流着

    『 妈妈......』明信又撒娇似的叫着。

    由梨子慌忙起身来调整体态,『什麽事?』她儘量避免看到

    『舔舔好吗?』由梨子还不知道明信的用意,『什麽事?』她再问一次。

    『舔舔这个东西。』明信很明确的告诉她。他用手握住,套动着表皮:『拜託,舔舔吧!』『......』她想回答当中,明信已伸手到由梨子的后脑压往

    『不可以,已经完了!』但是明信的力量很强,碰到面颊,滑下去。

    『不要!不行!』『说什麽?现在才开始。』突然,明信用像大吻说话,站起来推倒由梨子,跨在胸部,双手像喊万岁般的被压住,巧妙地剥夺了由梨子的 自由。

    明信採用前倾姿势,把的前端压在唇边,由梨子拼命转着脸,但是粗硬的东西执着地追赶。

    『 妈妈,不舔的话,要把它户裡。』明信的冲击说话,使由梨子的思考力完全吹散,腰骨附近有一阵的痛,腔内燃烧起来。濡湿了,由梨子间的羞耻状态,不得不承认。

    微张着唇,生臭的硬体潜进来,二、三次的摇,但是,他的直潜裡面来。

    『快舔吧!』再不是撒娇声,而是命令的语调。

    梨子本能地动着舌,「我是输了的狗,只有这样,没......办法。」

    有了这种想法,搅动舌就不觉是件苦差事。

    『 妈妈......那种调调......』这次被明信催促着,由梨子的舌更滑着动起来。

    『 妈妈,高兴地舔......好像给爸爸做的那样。』是屈辱,但是躲不掉,被压的身体只有顺从而已。

    颤动的感触传到舌和唇,当初很噁心,如今并不感觉是痛苦的事,「我再次陷身了......」

    她自己在心裡告诉自己。

    『袋也舔吧!』明信抽出,硬直着在眼前跳动,由梨子的唾前端吐出的甘露飞散四週。强制着把袋的一部份压在裡,皱纹的袋内两球移动,附近的短毛反而有奇妙的刺激。尖端流出的露汁经内侧传到袋濡湿了由梨子的肩,味道越来越强。

    『啊......啊......啊......』少年的呻咛,好像接近了:『要出来了!又再次出来了......』「机会来了!」

    由梨子心裡这样想:「无论怎样年轻,已出两次,一定满足......」

    这麽想着,梨子拼命吸吮着袋、舔着握着眼前的,很热!

    『啊......啊......』明信的腰很舒服地跃动着。

    由梨子把大腿重叠起来,不这麽做不行,间的黏膜忍不住的痒,「如果能够用手指来自慰多好!」

    但是,在儿子面前做那样的事绝不可以,要忍耐比死还痛苦,要从这地狱逃出,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由梨子拼命地磨擦

    『 妈妈,真有一套......快要去了!』明信叫喊着,同时从中抽出袋,换

    『唔......』好像要窒息,仰着白白的喉部,好像在等待似的。从尖端,毫不客气地直冲喉部的,瞬间跑进胃裡,明信绞尽最后一滴都要流继母的腔裡。

    由梨子无打采地动着舌,舔着上的,「已成放心的状态了......」

    以为危机已经过了。怕明信生气,在腔裡的也吞下去。

    『这样就好了,回去房裡休息吧! 妈妈也疲倦了。』由梨子走出房间,到浴室把全身清洗乾淨,其间明信大概回到自己房间了。

    走浴室,由梨子伸手摸向间,那裡好像发了洪水,淋漓一片。冲洗着间,『啊......啊......』水柱向充血的花瓣,由梨子受甜美的诱惑而颤抖,冲洗的刺激,新的又溢出来。

    『啊......啊...... 老公......』由梨子小声说:『想。』用手指挖黏膜就有一阵快感,但是现在必须忍耐,不知何时明信会来,明天早晨才再尽地自慰吧。由梨子把 冷水冲在间镇定了心,轻脚走房裡,明信还卧倒在床上,没办法走起居室,让他继续睡下去也好。喝一杯白兰地走客厅,这裡大概可以睡觉的样子,开门点了灯。

    『......』到底怎麽了?明信在客房的床上笑着,全的身体,而且双脚中心,不输可乐瓶的挺直。由梨子因明信的变化迅速和力充沛,吓得差点跌倒。

    『想你一定会来......』『不要误解!想在这裡好好休息,我回寝室。』『等一下,正经的事还没做吗?』明信利用弹身轻的站起来,勃起的摇晃,由梨子已经没有力气逃走,像是看怪物的呆然看着明信。那时,起居室响起了电话铃声,时间是两点。

    『爸爸的电话,这个时间一定是爸爸打来的。』由梨子像是被解救般的跑到起居室。猜得不错,电话是信一郎从西打来的。

    『 老公......』说了第一句话,不觉中变成泪声。

    『怎麽啦?离别只有几天而已。』什麽都不知道的信一郎,以为由梨子的哭声是在开玩笑。

    对丈夫而言,忽然听到太太撒娇似的声音而笑也说不定,但是堕在悲哀和屈辱 渊裡的由梨子却听见信一郎说平安到达,和拜託她照顾儿子的话,就挂断了电话。『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丈夫怎麽会知道家裡有变化?一个很和睦的家庭,如果由梨子说现在儿子想强她,他也许不会相信。这麽迫切的事,还是应该说出真相才好喔?由梨子没力气放下电话。

    转过,明信在眼前站着,由梨子退一步想避开,哪裡知道已是无路可走。

    『如果给爸爸知道了,不知会怎样悲伤......你已经充份发洩了,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而忘掉吧!』『那是做不到的事。』明信的话充满着自信。

    『为什麽?为什麽不能?两和平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好了嘛!』『可是每天会过尴尬的子。』『所以要忘掉......』『为什麽?』突然,明信歇斯底里般喊叫:『暗地裡自慰的,为什麽不坦白说喜欢?刚才也在浴室冲洗户,很舒服的模样。』没有第二句话,无言以对,惨败的由梨子在原地坐下来。不巧,看到在眼前的明信,他正握住套动着,已经不能逃过那种不吉利的预感,包围着这二十七岁的由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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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姦夜

    对由梨子来说,想不到的事连续发生......好像在梦裡的世界。但是,明信身站在她的眼前是事实,正在解开她的睡衣钮扣。由梨子压住他的手,明信的手很热,有现实的温热,想到这不是梦,眼泪溢了出来。

    如果明信是一个不良的少年,也许心理会有准备,但一点迹像都没有,他是一个体贴的少年,被 背叛的冲击相当大,由梨子摇着。那样的事已经阻止不了发生,虽知道,但是不能乖乖的就范。

    『做错了,你已违反道,知道吗!』『当然知道。但是,这东西不听话,它好像很喜欢 妈妈。』在大腿附近压着这硬东西,由梨子这时要 挣扎也脱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钮扣已经开到腰部,剩下两、三个,但是明信不想拉开,由梨子也忍住;明信的手指动到上肢的内侧附近,就是最后一个钮扣的位置,全身硬直,但是明信还是不拉开睡衣,也不摸其它地方。由梨子闭着眼睛,想不透:「到底在什麽?看什麽地方?」

    这时,由梨子呼吸有点喘不过气,便呼吸,时间一刻刻的过去。突然,由梨子从中发出哀叫声,右脚的大拇指被含在温热的中,用舌在第二隻的中间皮肤舔着,那地方是由梨子最敏感的地方,身体热起来,但还是心寒。

    知道由梨子的弱点,只有他丈夫,她本身也不知道,是再婚后被信一郎开发的。明信常常在偷视,看到爸爸时常舔那地方,由梨子激烈地扭动身躯,同时也感到害臊般吐是常事;然后,丈夫再把脸埋在间,似甘蜜般啜饮。

    但是,现在 不同,由梨子儘量忍住,可是不能随自己的意志而抑制,冲刺般的快感,使间的柔颤抖,好像是他的身体一样。

    『啊唔......啊嗯......』咬着牙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不能停止,而不出声反而不安起来。

    若由梨子一出声,谁都瞭解,所以明信有胜算的自信,抓到她的弱点也有影响。他往上看继母悦乐的表,明信更觉亢奋。

    『啊......啊......好!』这种话,由梨子拼命的吞下去,实际上,这时的她全身有麻痺的感觉。身体丢出多量的,自己心裡明白,她的羞耻和屈辱感也更强。更不可思议的是,感越强,涌出的也越多,终于忍不住的由梨子便把大腿併拢,想和缓间的酥痒。

    明信详细地观察着继母的动作而笑在心裡,「快点结合身体,和 妈妈成为一体。」

    虽这样想,明信却能够忍耐,已经放出二次,他有这个能耐,大概这是他事先计划好的,到今天他假装得很成功。

    初次看到由梨子,是父亲拿相片给他看的,是信一郎相亲的照片。

    『看你的意思如何?爸爸想再娶,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不想坏我们父子的生活。』信一郎做任何事都以明信第一优先,不要因父母的离婚而影响到孩子身心的感受。明信的母亲和外国再婚到夏威夷,听说在那裡发生事故去世,这对明信来说是一件大伤害,所以信一郎的生活信条是儿子优先。当信一郎与由梨子初次发生了关係后就不想放手,但是,他还是先徵求儿子的意见。

    『好啊,我也想要一个新 妈妈。』听到明信的回答,父亲很高兴,便介绍明信和由梨子认识,他们立刻打成一片。

    『很可的小孩,我好喜欢他当我的儿子。』那晚,由梨子被信一郎抱着时,对新生活的开始感到很满足,就这样,两结婚了。乖巧而体贴的明信,完全不让她心。新生活以后,她嚐到的欢乐更感激,她用客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变化而感动了。

    但是,幸福的子裡隐藏着影。温顺的明信像恶魔般,明信从小就娇生惯养,他很会观察大的反应,知道怎样做才能迎合大的意思。明信表面上确实是很乖巧的孩子,但是他的本质完全 不同,週围的没有一个发现。对他来说,或会给週围的带来不幸的局面。

    当时,明信看到由梨子的相片时就起恋心。自从母亲离开后,他一直在怀念 他母亲,他是那麽喜欢母亲,可是母亲却被另外一个男拥抱,被明信看到后,整个都吓呆了,从那天开始就很恨 妈妈。一个小孩每天过着不快乐的子,所以看见由梨子便有一种怀念的心,但也有一种憎恨的感

    明信并不是大家所想像的好孩子,在他十四岁时就失去童贞,对方是同班同学的姊姊,离过婚的。她玩明信一年半后再婚,自那以后,明信对所有认识的都发生过关係。明信看透的心态,故意装着害羞、撒娇,普通的就会被蒙住,有些以为在玩一个臭未乾的少年,其实反被他玩,而且不被对方发觉才是厉害。

    和由梨子生活后,明信儘量保持别对他的评价,绝不轻易来,等待时机的到来再下手。他对母亲的憎恨心,想藉形式来发洩,憎恨,转向在由梨子的身上,最好的办法就是强姦,满足男的慾望,对来说,也是最大的污辱。这种思想虽然很单纯,可是要做到是很难的,而明信知道父亲长期出差西,这种事对他来讲是很 容易办到的,所以内心暗自欢喜。

    『和明信过着悠悠的生活也不错。』由梨子对明信说这种话,可是他看透她不是真心话,每晚,当她被爸爸抱着时,由梨子就说:『离别的生活,比死还难过。』他早就 窥视到了。

    明信现在一个比他大七岁的,叫泉绫香,能说好几国的语言,是国际线的空中小姐,是一位很和善、漂亮的

    明信曾告诉棱香说:『这次,我想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其实,他是想引起绫香对他的关心。

    『嗯,很有趣啦!』绫香表示很有与趣:『成果要告诉我,也许很刺激说不定。』如今,这将要成为事实。眼前就有二十七岁的继母横卧着,只舔脚趾间,就扭着身兴奋着,散出的味道。由梨子摇动着身体,这时没有钮扣的睡衣就微开,明信仔细的观察。房膨胀着很好看,三角裤中心部份露出来,微凸的户浮出黑色的耻毛,「已经湿了......」

    这麽想。

    明信在她的趾间及附近的皮肤舔吮着,另一脚用手指轻揉,看翘起的趾,就知道由梨子的流湿状况,大腿紧张地颤抖。

    明信爬着向上,全身的重量压迫併拢着的双脚自然分开;再前进,他两就重叠在一起。在重叠前停止,她两个房激烈地起伏,明信偷看继母的脸,她像在忍耐着什麽的表,是屈辱或是快感?如要变成快感也是时间的问题。

    十七岁的明信他很有自信,打从十四岁起在堆裡磨练出来,他对自己很清楚,儘量想拉长时间,决不能着急。而由梨子反而着急得不知所措,明信移动身体时,两的皮肤磨擦,由梨子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已感到快感,明信对由梨子火辣辣的身体是可领悟出来的。

    『像被爸爸抱着时那样就好了......』明信想让继母在意识上有罪恶感,那样的话,更难断绝和自己的关係。

    明信额流着汗,但他还是拚命舔个不停,『啊......唔......』压低声音的由梨子,终于溢出声来,虽然小声,却有迫力感,很舒服的样子。

    明信自己的心也跟着动了,把脸埋在房中间,慢慢地磨擦,明信绝不用力,轻轻的擦。由梨子已有充份的快感,好像身上所有的感带都被点了火似的忍不住。

    『啊......嗯......』由梨子的声音和刚才有点 不同的高音,但是她自己并没有发觉。

    这时,明信的开始活跃起来,把压在由梨子的大腿内侧,唤起它的存在。她的耻丘在明信的腹部,用适当的力量磨擦,那是有要领,只擦也会有效果,最好是把蒂附近的黏膜像拉似的擦,明信便是用这种方法。

    『啊......好,那裡......』后慌者觉得不对而闭嘴,一阵阵袭来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又说出不该说的话:『啊......不行了!』有时吐出来的话也不是要制止他,明信的每一动作,使由梨子都有强烈的反应。战慄通过体的花蕊,不能言喻的强烈感,在她最羞耻的部位燃烧,倒是希望这时是被丈夫抚身体。而对方是丈夫的儿子,差点忘记,理虽有,但连续强烈发生感之前,连影子也是朦胧着,抑制不住叫了几声。

    一阵从来没有过这麽强烈的刺激,使由梨子全身活跃,明信用湿润的舌舔着被舔并不新鲜,像明信那样长时间抚其它部位,然后再舔,这样做的可以说没有。丈夫信一郎也是,接吻后再来就是抚摸,这样子,由梨子便感到很满足。

    明信先从其它部位徐徐攻上,要等她在达到高之前才进攻房,所以那快感度,使她感到二、三倍的强烈。明信尚未舔之前,房已尖硬起来,被舌舔后,更膨胀到了极限,凸起在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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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由梨子 扭曲着身体,发出呜咽声,挺着腰,求明信身体的接触。把内腿压着硬硬的,被丈夫开发过的体像飢饿的勐兽,渴望男贯穿在自己的

    『啊......哦......求求你!』明信眼看着已胜利,欢笑着,便爬到下面。凹下的小腹,有味的脂肪,不像是二十七岁的。再注意看,她微微的抖着,耻丘一半露出在三角裤外,耻毛浮在上面。把手放在三角裤上,由梨子伸出手来压住,但被明信轻轻的拂开后,已经放弃了拒绝的意志。

    拉下三角裤,露出耻毛,依靠在耻丘中心的毛较浓密,配合她均匀的体材,明信看了感到欣慰。最近才分开的同班学生,只是高二,就有浓浓的耻毛,而那位空中小姐泉绫香的耻毛也很硬。她们常剃週围的毛,不然会从三角裤边露出来,对于在 夏天的泳装季也会受到影响。明信好几次帮她们剃过毛,那时的绫香也会产生慾的感觉,也许是绫香期待着感,故意叫明信帮她剃毛也说不定。

    「把 妈妈的耻毛剃光,一定很绮丽。」

    明信一直期待那天的来临。

    这时的明信雀跃着少年的心,从脚跟拉掉三角裤,顺手也把睡衣脱掉,这时的由梨子像要反抗,可不是真心的想拒绝,全的身体使她害羞着,便一手盖着房,另一手想遮住间。明信用他的长舌分开耻毛扫过尖尖的蒂,由梨子从喉裡发出像快窒息般的哀叫声,把双手放开成为大字型,漂亮的由梨子,她放任姿态,使明信呆住看着。

    『 妈妈,真......』明信讚美的说道。

    她全身颤抖着,张开腿准备迎接明信的,在明信眼前的柔,因欢喜而抖动着,等待结合,明信的舌舔着由梨子凸起的芽,不停地吸吮。

    『啊......唔......嗯......』时而快乐、时而痛苦般呻咛的样子,由梨子表示着她全身的舒畅而欢呼。那时,突然舌离开了......

    『啊......不要!』虽这麽想,却说不出,很不甘愿似的黏膜在痉挛,子宫週围一阵的麻痺,热热的东西向腔流出来。的涌出,倍加了难捺,由梨子不知如何是好,只紧握着自己双,『啊......啊......已经......』由梨子扭着身,喘出哀怨声。

    明信的手,慢慢伸到她的户附近,他的手包覆着户,体贴地揉摸起来。不知是故意或是偶然,有时手指会滑裂沟,发生一阵快感,由梨子也不管羞耻的叫出来:『啊......唔......嗯......』『 妈妈!』忍耐到这时候,终于开的明信问:『很舒服吧,对不对?』他这一说,反而唤起由梨子的理来:『不能......你这麽做太过份了,不要啦......原谅我。』明信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心话,便将揉的速度加快,手指的动作活跃起。那攻法很绝妙,所以由梨子的脑又再模煳了,只对快感的感觉较清醒。这次手指在探黏膜的度,发觉那样的动作,由梨子还是会紧张,也会有准备,但是手指只在搔痒着黏膜的表面,玩而已,迟迟的不肯进来。

    『啊,真折磨......』身体代替语言,不安于室的扭动,间裂沟溢满了甘美的蜜汁,蕾的香味漂在床週围,「啊啊......真想啊......」

    痛切的这麽想。

    突然,由梨子的身体被明信翻过来,在下腹的地方放置枕,由梨子凸出部趴着身体。后的裂沟被明信的手佔领,慌忙缩紧,双脚併拢,夹紧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在裂沟、蒂,甚至在门抚摸。

    『不要......啊......不要......』奇妙的快感使得身体颤动,但不是抗争,和刚才的感觉已是 不同。

    『啊,已经......』不知不觉被明信拉着腰,轻轻抚摸着,仔细观察她的秘密部位。从后面看,被那形状吸引的明信,对于她只有佩服而已,有时也产生敬畏的念

    快感在途中突然断了,手指给她的欢乐很快地消失,所以腰部做出要追的举动来。停了一会儿,偶然的手指又触摸烧热的黏膜,这次时间较长,使由梨子尽地贪婪着快乐,壁 缠绕住明信的手指,诱导更进裡面而蠢动,由梨子她本身也感觉得出来。

    「我,这样盼望着被......」

    她盼望着抚摸,便把双脚开大。户被抚揉,裂沟用手指抚擦着,加上手掌的厚缓缓地压迫芽,由梨子的叫声更高、更迫切。

    『啊......好......唔......唔......嗯......哈......不要啦......』微弱的由梨子,她的声音唤叫了明信,故意像狗一样,从门到裂沟间嗅个不停,害臊的姿态展现着,忍不住摇动。这时裂沟的阵阵流出,有涩味的褐红色眼,被无数的皱纹包围,好像水中动物般呼吸着,在那裡明信吐着热气。

    『啊!被看到了......』门对来说,比被看到秘唇更害羞,她的心惨澹,可是被他用指搔痒一下,有说不出的快感,悲惨马上就飞散。

    『啊......唔......』门发生骚痒的同时,像软体动物般的反覆收缩着;前面的秘抖得更加厉害,渴望男而滴出贪馋的涎水。

    『哦......』这次明信发出感叹的声音。他曾经有过和别的,这裡发生快感也因而异,有表示噁心,但是,大半的有被虐待的快感,由梨子算是最上等,使得明信狂喜。明信把手放在双上,拉开门附近的,裡面曾经隐藏黏膜的部份也露了出来。

    突然,那裡被舔起来,『嘻......』丰满的跳动,来临的快感忍受不住,由梨子摇动着全身大叫起来。那裡是丈夫信一郎从未触过的处地,不单被摸,又被舔,『啊......唔......嗯......』由梨子的脑已被冲击得不能思考。

    明信的睑像强力胶似的黏在的裂沟,另一方面用手指玩前面的裂沟,跟他所想的一样,不停地流出的媚,「她很舒服的样子。」——这麽想的明信,更进一步把脸埋在沟裡,儘吸吮着,吸完后,又舔眼,这样反覆做。

    『啊......啊嗯......怎麽办?我已经......啊......』已经忍不住了,明信又伸手用指芽,这时的由梨子更受不了,大小 不同的快感不停地袭击着由梨子,眼裡冒着火花,脑海裡被打般的麻痺。

    『啊......不行了,怎麽办?我......已洩了......』由梨子的眼角流出泪水,哀叫声变成欢呼,也不知不觉做出的动作来。而明信也做出预想不到的事,她以为已经进来,但是他的脸还停在的裂沟上,原来是把舌捲成筒状的进来,停一下才发觉到,由梨子的腔内有被硬东西挖掘的磨觉。

    『真的是舌......』初次的经验,舌像男的阳具般的抽动着,搔揉片,擦着有皱的腔,有时像软体动物般的 缠绕在壁,那种快感实在受不了。

    『唔......唔......嗯......唔......嗯......啊!』充足的声音从由梨子的唇裡洩出,由梨子焦急着,痒得受不了,能做的话,快用更硬的块来儘量蹂躏她,「想要,想,尽的想!」

    身心渴望着,从心底想告诉他。由梨子强烈的慾望,令户涌出大量的媚来,使得明信的脸及胸部都被花蜜濡湿。

    『进来吧!』由梨子心裡喊叫着,差点说出这句话。

    『啊......真好......』这时她终于吐出真心话。

    『 妈妈,你很舒服吧?流个不停。』明信的声音,说得很露骨,他在适当的时候说出秽的话,对是有帮助的。

    『 妈妈,不得了!』像幼儿的欢呼声:『 妈妈的户,像快溶化的湿了。』听到这句话时,由梨子小声『唔......』一声激烈地吐。明信确信自己说的话的效果,充血的裂缝左右裂开,从腔道的处有薄薄白色的体溢出来。从一个少年的中竟会说出 器的俗称,做梦也想不到,所以由梨子所受的冲击才这麽大。

    『 妈妈,很舒服对不对?』明信的话,和平常一样充满体贴。

    『对, 妈妈......这样舒服......做......再做......』能这样做多好。

    『 妈妈......想就说嘛!我儘量符合你。』说完,便把下腹部凸起的敏感部位抚摸着。这时,由梨子已经忍不住了,她想大声说出真心话来。

    『正常位怎样?』再次把由梨子翻过来仰卧,分开双脚。明信跪在那裡,挺起,长长的,看起来很硬。

    由梨子想要,但是她不能主动地要求,因为自己是被力屈服的被害者。她想抓着勐摇的,引进唇的中间,不但引导,并且。明信正坐的姿势,左右微开双膝,把由梨子的双腿放在上面,他硬直的在由梨子户的附近摇摆着,明信用手握着,由梨子细緻看着明信的手。

    「要来了......」

    她想着,便把腰部抬高起来。明信把部压在唇间磨擦,『喔......』由梨子像外国般的呻咛,挺着腰部,马上就要那膣内。

    但是明信并不马上就,反覆做同样的动作。由梨子的黏膜像烧般的热,伴随着麻痺般的快感,缺少男来缓和,「快点进来吧!」

    由梨子握着房,儘量用力揉搓,虽然会痛,但想更快的嚐到快感,因这动作能挑逗男慾。

    『啊,想进去了?』『对啦,快点进来吧......』因期待而颤抖着,又涌出来。

    伞状的部先,『啊......啊啊......』他被由梨子悦乐之声诱导,靠前一挺,部更裡面。

    『 妈妈......你看......看啦!』她睁开眼看,好像有一层薄纱,但是由梨子朦胧看到了埋在自己内的明信的,『看见了......看到......』她不是想说而说出的,是自然冲而出,虽然那姿势使她感到很不舒服,但抬能看得很清楚,看到男器官的结合,对于在感更增加一层。

    『你看!看得很清楚,对不对?』他嘻嘻的笑出声,同时,便抽出伞状部。

    『不要抽出来......』想喊出来的由梨子,马上说出来。但明信并没有完全抽出,湿了的浮现着血管,颤动着,她唇末端的黏膜翻过来,如章鱼的吸盘一样 缠绕在上,好像贪得无厌的感觉。

    『这次要慢慢,注意看了, 妈妈。』『你不用说,我正在看啦!』由梨子用双肘支橕着上身,视线集中在结合部份,一公分,二公分,三公分......在自己内消失。

    『啊......好好......』由梨子呻咛着把上身倒下,想多看一会儿,但因兴奋而颤抖着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到了吗?』『看到了。』『怎麽样?』『......』不能回答,因她总是他的继母,由梨子紧闭着眼和嘴。

    明信开始抽送起来,速度渐渐加快。儘量忍住,但是快感渐渐的昇高,把由梨子带到悦乐的世界裡。抽送时,花蜜和黏膜的磨擦,发出秽的声音。

    『啊......真舒服!』明信的呻咛声,使得由梨子也想吐出真心话。

    『 妈妈,真爽啊!不要夹紧,快要出来了!』『我并没有夹你呀...... 妈妈什麽都没做。』『可是,啊......啊......啊......又夹住了。』『不是......不对......』明信内心暗欢喜,故意煽起由梨子的气氛, 妈妈中计了!

    『呼......呼......啊......啊......嗯......真爽......』像幼儿般的撤娇。

    『明信,那麽好吗?』『真好,真正好......怎麽办?』『说要怎麽办,我也不知道。』『不过, 妈妈......』『......』「还不说真心话?好,看我的!」

    明信将抽送停下来故意让她焦急,又故意抽出......那时,由梨子的全身就用力夹紧,不想让他抽出,想抱明信的手赶紧缩回来,对自己的行为而吃惊。

    「其实已经很爽了,不说真心话急死!」

    明信还有点不甘心,再要作一下。

    『 妈妈...... 妈妈!』又来了,明信迫切的声音(当然是假装的)『明信,怎麽啦!』『很爽,心很舒服。』在继母身上伸直着腰:『不要做了,可以了吗?快起来。』『不过......』『不行,现在我们......』『......』明信似乎没有力气,动弹不了。说真的,由梨子觉得有点意外,进行到中途忽然停止,自己想动腰,但是绝不可以。

    『怎麽啦!』不问不行。

    男的生理状态还没满足,这样结束根本没有什麽感觉。二度的再婚,对男是相当瞭解,但对这麽年轻的孩子,由梨子本身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紧?』问了以后,才知道是多馀的。

    『这样子也很舒服。』听他这麽说,埋在由梨子内的,有力地脉动,不停的敲打。

    「啊......啊......真希望继续动......」

    自己真心的 欲望,使由梨子的秘蠢动着吐出温热的

    『 妈妈,不行了!』『什麽?』『你夹得那麽紧,我心又好起来。』『我不知道。』『啊......又来了!』『不对。』『啊......嗯......』明信故意很强烈的依靠她,不得不动腰,始终都不规则的动。由梨子无言,好坏都不说,那是在默认明信的行为。

    明信巧妙地运用抽技术,抽出一阵,又,磨擦玉的表面,在她的耳边很舒爽呻咛着。由梨子在中途急速的上昇,不知不觉摇动着腰;明信什麽都不说,专心进行,并且注意听。

    『啊......嗯......啊......啊......』由梨子发出微弱的喘声,而且抱腰的手用力想拉近。加快了速度,再次有秽的声音,而且继续不断,跟着内收缩加紧,要突就是现在了,明信的腰部抬得更高,他部的肌跃动着。

    『啊......』由梨子无意识中叫出声,很好听,明显的感到欢乐。

    想让由梨子吐出真心话,明信儘量忍住,不想让她分心,默默的动着腰。由梨子开着,『哈哈』的喘着,不断吐出呻咛。

    『 妈妈!』明信迫切的哀诉:『又......又夹起来! 妈妈,我快出来了!』说着,他轻咬由梨子的耳垂,而由梨子只挺着身体不说话。

    『 妈妈! 妈妈......啊嗯......』明信的声音不是装出来的,快达到高了,他和由梨子能同时达到快感的绝顶最好。出热热的, 妈妈回应向,那是最好的境界。

    『 妈妈......快要出来了!』由梨子没有答话,摇动着腰,想要更密切接触,便挺起户磨擦,而结合处要溶化似的热起来。

    『啊......啊......明信!』用力地拥抱着。

    『 妈妈,要出来了!』『还没......啊! 妈妈...... 妈妈也好......』二抱紧,耻骨快要撞碎似的碰在一起磨擦。由梨子的脑海裡只想着,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

    『好......要去了! 妈妈也要去了......』『我也是, 妈妈,要出来了!』『出来吧!出来啊!啊......啊......多一点......』『啊......啊......啊......』像特快车在刹车似的,明信全身摇动停了下来,膨胀得又热又硬,像支烧红了的铁棍般顶在道尽;瞬间,由梨子的腔内受到冲击,好像子宫要四散似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要去了......』她喊叫出来,子宫向明信的也飞散着汁,男和就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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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剃毛戏

    『明信是不是很好?』从西打来的长途电话的第一句话,总是这样说的。

    『是,他很好啊!』由梨子对信一郎说没 背叛他,是在说谎,她好几次想告诉他真相,但是说了又会怎样?不会带来幸福,反而更严重,那是她所担心。那晚发生的事,永远埋在心裡,儘量保持心的平静。

    过了两、三天,明信和以前一样是个体贴的孩子,但是,家中只有两,所以由梨子儘量避免与他碰面。信一郎离开前特别待,由梨子不能违背丈夫的期待,和明信信之间要建立良好的谊,所以她儘量保持平静。

    她看看钟,将近十点,明信尚未回来,于是先去洗澡。在浴室的镜于裡映出的身,和丈夫在家时一点都没变,但在丈夫不在的子,她的身体已有不可告的污点。她看了自己的房,便想到丈夫喜欢把脸埋在那裡,他的满足,显出更年轻。

    她偷偷的抱他,丈夫便把手伸到下面抚摸,他巧妙的诱导她进恍惚境地,由梨子撒娇的说:『啊,不可以......』想起那段 往事,由梨子的下腹都痒起来,偷偷伸出手指,在痒处抚摸起来,而裡也湿了。「如果丈夫在旁的话多好!」

    她想着:「丈夫体贴的手放在那裡就好,那就是一种幸福啦!」

    这麽想着,她走出浴槽时,刚要跨出,裂便奇妙地蠢动。

    『啊!啊......想!』由梨子便将用 冷水冲洗,忍耐住,怕自己又用手指自慰。终于恢复了心,便穿上睡衣,往自己的房裡走出。但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明信,正在饭厅吃饭。

    『你回来了?我去温热一下。』由梨子穿着睡衣觉得不自在,但总不能让明信吃冷的饭菜,准备动手时,明信即说:『不用了,请 妈妈坐在那裡。』由梨子稍硬着身体,坐在明信的对面。

    『 妈妈的素颜,真漂亮!』她不知要怎麽回答,像少似的红着脸。

    『实在太漂亮了,我想素颜才能表现真正的绮丽。』『我不行,一点都不漂亮。』『说真心话,尤其那模样不赖喔!』『啊,对不起,我去换一下。』『这样就好,不必换了。』明信开朗的笑脸,忽然变成严厉且暗澹,像要发生什麽事的预感,使得由梨子不知所措。

    『 妈妈,以后都穿这种模样,好吗?』「哦?那是什麽意思。」

    由梨子心裡想着,把自己的脸 扭曲。

    『身最好,在家中,我喜欢那种姿态。』『明信,不要开玩笑......』由梨子强作笑脸,想哭了:『不管怎样,我要把睡衣换掉。』『不必了!』这时,明信发似的大声叫。由梨子对他变化的快速而吃惊,想起那晚的力事。

    『不可以再开玩笑。』本想训他所说的话,反而抖颤着,不安急速地上昇,想站起来,却被他的手抓住。

    『在这裡吗?』『好啊!』『但是这模样......』『没关係!』明信把椅子靠近来,压倒吻似像大。由梨子恐惧着,认为温顺的儿子变化那麽快,实在很害怕。

    『好啦,你可以回房去了。』『嗯!』由梨子听了,赶快站起来,想儘快的离开。

    回到房裡,立刻脱掉睡衣,想穿上洋装。这时,由梨子感到背后有,转过,明信站在那裡,由梨子还来不穿上衣服,只穿三角裤,害臊得脸红,赶快把洋装套在上,想穿进时,明信从后面抱住她。

    『不行,开玩笑,不能穿衣服。』由梨子以为明信在开玩笑,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没用,反而被推倒在床上,本想爬起来,恰好洋装的两袖已通到手腕,不自在,便拍动手脚时,明信已躺在她的旁边。

    明信脱掉她的洋装,想把脸埋在由梨子的房裡,『不要太过份!』用责备的吻说,但明信只笑着,拿起尼龙的长袜,想把由梨子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不要,不可以!你这是什麽意思?』由梨子有种预感,知道事态严重了,喊叫着向他抗议似的。明信还是无言,制服跳的由梨子,最后终于达到目的。可是,她还是拚命地 挣扎,双脚踢,想踢开明信,但他轻意迴避,事先准备的细绳,将各脚跟左右分开绑在床脚。

    由梨子本想大声喊叫,但夜在住宅区大声嚷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所以没喊出,想办法要脱离这不幸的状况。结果是白费力气,越跳,脚跟的细绳就越紧越痛,仰起了上半身,明信马上把她推倒,由梨子终于疲力尽,只好静静的躺下,她不甘愿的流泪了。

    明信冷酷看着由梨子,打开衣柜,拿出由梨子和服的带子,捆绑她的双手在床的前脚。由梨子无防备的姿势,唯一穿在身上的只有三角裤,薄薄的布露出耻毛, 妖艳地映在明信的面前。

    明信玩二十七岁的 妈妈,不知她会使出什麽脸色? 妄想改变事实的明信,因期待而雀跃,下半身的已经勐烈地挺立。明信把由梨子留在房裡,往浴室走去,把剃毛用的东西放在盆子裡,把这些东西放在走廊,而自己走进房间。刹时,明信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由梨子已解开细绳,用爽身的罐子投向明信。

    明信开始追赶,被追的由梨子犹豫起来,不敢往外跑去,怕被知道,想一想,较安全的地方——浴室,不行,玻璃会被打。犹豫时,速度就慢下来,听到追来的声音。眼前有书房,便把手放在门把,身体进一半时,足跟一阵的剧痛,明信拉着 缠绕在脚跟的细绳。

    『求求你,不要!』由梨子的哀求并没用,被明信强抱着,她想 挣扎时,他的手抓着房,用力扭转。

    『啊!唔......唔唔......』她失神地呻咛,全身所有力气都消失了,再也不想逃。

    后来,由梨子被抱进寝室,明信把她放在床上,她看开了一切。在面前的明信已身,下腹部凸起长长又粗的。他拉下三角裤时,由梨子也不想反抗,任他摆佈着,因反抗也没用。

    明信的手在无抵抗的体上,从肩、房到下腹部抚摸,由梨子硬着身体,等待审判的来临。到这种地步也是没办法,身体虽被力所污秽,但是意志绝不能屈服。

    明信的手覆盖了耻毛,不停地抚摸,然后将手指在大腿根的耻毛边逆抚,有点痒。他的手指又滑落到唇来,停在那边,并没有继续伸下去,她渴望他伸下去,「不能这麽想!」

    警惕着自己。

    这时明信到走廊去,停了一会又进来,由梨子并没有看,紧闭着眼,表示抗拒的意思。明信的手把耻毛分开似的抚摸,由梨子紧靠双脚,不想让他那麽 容易地 随心所欲。明信并没有想分开双脚,只是在耻毛上週围,像附着冷冷的东西。

    『啾!』是什麽声音?她有点不放心,微微开着眼看。明信拿着一个像牙膏似的东西,她以为是整髮剂,但仔细一看,那是男剃鬍子时所擦的东西。什麽?她有点疑问,以为他是在恶作剧,便做出嫌恶的表后,又闭着眼。

    可是,不知是何物,冷冷的东西压在耻丘上,再来,又听到异样的声音,才知事态非常恐怖。她害怕地睁开眼看,明信笑着,右手拿起东西时,由梨子吓得脸色苍白。男用的剃刀,刀尖被泡沬包围,白色的泡沬附着耻毛。

    『想什麽?』虽责问着,但身体不敢动。

    在耻毛上,第二刀放下来,耻丘上的一端感到冷冷的触感,如果动,可能会伤到耻丘。

    『不要动!』明信的声音听起来很重,且乾燥的感觉。剃毛那独特的声音传到由梨子的耳朵,『呼!呼!』明信很可笑似的笑出来。

    『 妈妈,你看......』由梨子看到明信呈上来的东西,是一面古时的手镜,映出剃过的部。慌着转,但是脑海裡浮出两端留着耻毛、中央被剃得光光的耻丘。

    『残酷!残酷的!』由梨子流着眼泪,明信不理会,又继续剃毛,表面都剃得清洁熘熘,附近的短毛像唇附近较危险的地方,也认真仔细地剃光。

    由梨子不敢动,忍耐着这种屈辱。被剃得像幼儿一样,光秃秃......明信的满足,更使由梨子的心暗澹,有一个可让他玩,他是不会放过她。

    『腿张大一点!如果有残存,是不好看。』明信用湿毛巾的末端抓着唇的,慎重且专心,一根一根的剃掉。有时,她的大腿筋会颤动,是害怕,还是紧张?但是仔细的观察,并不是这样。

    明信拉开唇,因此可看到裡面,那开始溢出而湿了。她没有达到高是不会吐出的,十七岁的明信亲身体验过,所以知道得很详细,本想说出来,但她一定会否认,所以也不愿意多说。

    『 妈妈,再看一次。』他强硬地在双腿间压着手镜。

    『看一看!』这次,他像在命令似的吻:『这裡,看这裡。』由梨子睁开眼,因屈辱而充血,视线停在空中,有一种不服从的强烈意志。

    这时,明信的一隻手指,强硬地由梨子的内。『唔......唔......』不知不觉,由梨子发出呻咛声。

    『痛了吗?对不起, 妈妈。』明信故意安慰,实际上是突然的心爽而发出来的。实际上也是这样,被突的由梨子自己也脸红,她刚被剃毛时发觉自己的变化,屈服力而无计可施的心,转变为并没有危险的安逸心

    恐惧感消失了,感觉就恢复正常,自己的秘被明信观赏,由梨子感到有种特别的亢奋,加上被剃毛的屈辱感。她害臊,但是身体 背叛着心,招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突然被手指时,并不感到痛,反而产生快感,便喊叫出来。

    由梨子看到自己被间,露着看得很清楚。但是,凸出的耻丘和明信的手指间,没有耻毛,又有手指压上的关係,从未看过的大蒂露出来,看起来比普通时大数倍。

    由梨子想扭转,『不行!注意看。』严厉的声音,由梨子没办法,再看间,奇妙的构图,又吸引她看下去。

    『很好看......』由梨子的大腿与明信的大腿叉似的互相潜,她的眼附近有明信的硬,有时会磨擦着门,而且尖端已流出白色的体,滑滑的感觉。不知不觉缩着,结果夹紧括约肌。

    『喔! 妈妈,不要夹紧。』明信快活似的故意把的手指抽送起来。

    『不要误解!』在心裡喊叫着,由梨子拚命地脱掉间的力气。

    『啊!啊......这次缓和下来了,你看......』这次把指像阳具般的抽送起来,充血的间黏膜,少许的刺激都很敏感,从那裡有一阵阵的快感,使由梨子溢出,濡湿了内腿。

    『被剃毛的感觉如何?』『......』指的动作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止是抽送、翻内的片,而且手掌的厚位压着蒂,怎样闭着也会跑出声来。

    『被剃毛的感觉怎麽样?快告诉我!』一定要让她说出,而他的手指动作更活跃起来。

    『一定很害羞吗?呼嗯......可是,流出来,是为什麽?』明信假装着看看由梨子的表

    『你那样做,所以......』『嘻......被剃毛很舒服吗?』『不对,因为害羞......』『怪了,害羞就有快感吗?』『的身躯并不是如你想像的那麽单纯。你已满足了对不对?可以放我了吗?』『还没,还不行!』明信笑着,终于抽出手指:『 妈妈,我尚未,会受不了,等我才行。我会照顾 妈妈到最后,当然,我也需要 妈妈啦!』他用手掌在由梨子的耻丘上盖着,上下抚摸,反覆好几次的揉搓。恼的快感渐渐袭击着由梨子,假装着没事,在不知不觉中,紧闭的就半开,弛缓的身体开始有力,脚趾翻过来。

    由梨子忍耐着,耻丘被抚摸时也装着平静,但是明信的揉法像经验很丰富的巧妙,他用手掌压迫蒂抚揉,中指伸裂裡搔痒壁,小指在大腿内侧柔软地轻扫。她儘量忍住,但是下腹部并不听使唤,随便的摇,而且痉挛,「啊!快输了......」

    她动摇着,快感的麻痺致使溢了出来。

    明信偷偷地凝视看,无论什麽样的变化他都不想遗漏,认真而执着的表,实在令害怕。再次闭眼的由梨子想对抗快感,回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不幸作为手段。

    结婚前,信一郎说他儿子很赞成,初次会见明信时,由梨子也认为信一郎说的是真的。他聪明而又稳重,柔和的表,没有缺点的少年,她心裡想过,他的年龄是很难伺候的阶段。成为早见家的一员,由梨子第一次婚姻不幸,感到很伤悲,所以,她觉得此时已抓到真正的幸福,不能让它轻易的消失。

    为了明信,不生孩子也无所谓,但信一郎告诉她,不要顾虑太多:『明信也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听到这话时,她内心很喜悦。可是,到底怎麽了?那幸福只是虚构吗?还是自己过于忧虑而已。

    『 妈妈,到底在想什麽?』由梨子突然被叫声怔住了,回到现实,想逃避一时的快乐,又回到现实,觉得很残酷。

    她不知不觉的流着泪,明信看了便问:『 妈妈,说真话嘛,到底怎麽啦?』他不甘愿的说着:『这样就好......很清楚。 妈妈!从下面看后面,快看!』由梨子从胸部看到脚,垂下的房中间可以看到下腹,本来可看到耻毛,但已被剃光,耻丘默默的呼吸。

    明信看着由梨子,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像信一郎那麽体贴的男子,为什麽会生出这样的儿子?他表面和信一郎一样温顺、柔和,而实际上,内心有恶魔潜在。

    『对了,这样子看。』弯腰时看到,他以跪姿用磨擦着裂沟的黏膜,裂沟的中位异样地酥痒起来,致使全身烧热,「啊!啊!达到高了......」

    那种快感徐徐上昇,增加了她的敏锐感。

    『要看喔!』她看不到脸,只听到声音。

    这时,进了道,明信慢慢地抽送起来,垂下来有皱纹的袋摇动着,打在户上。

    『啊......唔......』这种动作使气氛亢奋,两个小球以为平均藏在袋内,但并不是这样,由梨子发现有不均衡的现象。抽送的方法有了变化,明信的到底时,和密贴着划圈似乎在转动着腰,黏膜被明信的耻毛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

    『啊!唔......啊......啊啊......哈嗯......』她从嘴裡大声的叫,感到不对劲,就紧闭嘴。明信的手伸到耻丘上抚摸一阵后,指夹着芽摩擦,身心感到舒服的由梨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

    『 妈妈,很舒服,对不对?』由梨子想无言而通过,所以不说话,『那,我要抽掉了。』明信的动作停下来,上昇的快感指数急速地滑落下来。

    『啊!啊......啊......』不觉中,突出着腰,表示要求接触的动作。明信又开始抽送时,中断的快感又抬起

    『很舒服吗? 妈妈,说话嘛,说真话嘛!』他边说,边加快速度,这时,从溢出空气声,流出花蜜来。

    『说嘛, 妈妈......怎麽啦?』『很好...... 妈妈......真爽!』说完,快感更增加,如今已陷进去了。

    『很好,明信, 妈妈非常舒服......』从束缚被解放出来爽快的心,快感不停地增加。

    明信不止在抽送,还用好几种方法冲刺,使由梨子渐渐受不了:『很好!快来!...... 妈妈怎麽办......啊......来了!......啊!啊啊......』再怎样顽固的,一旦与男结合已无怨言,明信从体验中很瞭解

    由梨子像蛇般的扭着身体,现在已经无法忍耐:『来了...... 妈妈丢出来了!已经丢出来了!......』她蓬髮打着床,由梨子咆哮着。

    『我也要了......』明信说。他作出最后的冲刺后,从的尖端出热热的,注在由梨子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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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虐戏

    翌的早晨,明信在桌上放置了一个录放音机。由梨子准备着早餐,儘量不看明信,她觉得太严肃也不是办法,不管是怎样的气氛,就和平常一样,侍候着明信吃早餐。

    明信按下录放音机的开关,由梨子也放下了心,有音乐,她再也不会感到尴尬,昨晚展露出自己的痴态后,要与明信谈实在是很难。

    录放音机所播出的并不是音乐,由梨子一听,不相信地看着明信。昨晚,她害羞的声音再度出现,这时,由梨子像凋像般的一动不动呆住了。

    『 妈妈的声音真好听!只要听了就会再痒起来。』由梨子抓着录放音机,向明信用力投下去,她不考虑后果会如何。他很快地躲开,录放音机碰到冰箱掉下来,因冲击......以致录音机坏掉,声音也消失。

    『 妈妈,你现在所做的事应接受处罚。』『随便你好了!......杀死我吗?』『那不行!爸爸会伤心,而且我们之间的游戏,在爸爸回来就自然地消灭。 妈妈,你是不是很喜欢爸爸喔!』『你全知道,为何还要加害我喔?』由梨子的眼眶裡涌出泪水。

    『要说理由的话,本来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再加上母亲的去世,那不甘心的心理便转向你。在你身上发洩,我的心才会好一点。』『是不是恨我?』『不是你,是母亲,去世的母亲她使我发狂。』『怎能这样说?那是你自己的无知。』『确实是。但是,我这样做,对你多少会好一点。再忍耐一段时间,难道做不到吗!』「也许是。」

    由梨子心想。她在数天前还陶醉在幸福中,仔细想起,那应属于明信母亲应得的幸福,由梨子的突然出现把它夺走了,以致明信会疯狂、胡作非为。她对明信的行为有点理解,但是,她不能完全任他摆佈。明信说:『爸爸回来后,两之间的游戏就会消失!』如果这是真的,这期间她一定能忍住的,由梨子心裡有这种的想法。不过,他说要处罚,到底想做何事?魔鬼的明信令她有点不安。

    『 妈妈,忘记告诉你,今天是级任老师要做家庭访问。』『老师要来我们的家?』『是的,所以,今天只上课半天。』『他几时要来?』『大约在下午两点钟左右。』对由梨子来说,老师到家裡访问,是她初次的经验。

    『要怎样招待你老师喔?』『老师喜欢喝咖啡,访问时间大概 三十分钟。 妈妈是继母,所以会问一些有关家裡的事,我在学校功课很好,是个没问题的学生,这点 妈妈可以放心。而刚才说的处罚......』这时,明信的眼睛很冷澹,由梨子准备听明信再来要说什麽。

    『会见老师时,平常的服装就好,但是不穿下着衣。』由梨子不明白他想作什麽。

    『不要穿罩、三角裤,那就是处罚你的条件,听到了吗?对了,儘量挑逗的举动,在老师面前叉脚,或是双腿分开等......』『不要!你在说什麽?』『 妈妈刚才摔坏我的录放音机,我忍耐着,如果你说不要的话,我会另外想更厉害的方法来对付你!』这时,由梨子听了他的话后,全身战慄着,结果只好顺从他。送明信走到门,他忽然靠近她耳边说话:『想到 妈妈的那个地方,真想!』明信上学后,由梨子马上打国外长途电话,她想听听丈夫的声音,可是信一郎不在。由梨子她还是丈夫,她告诉自己,要忍耐。

    正午前,丈夫从西寄来一封信,使得由梨子的决心更坚定。裡面写的是,自与她离别,更她,半年的行程可能会缩短为四个月,有关独子明信,希望她好好的关照。她感觉丈夫对她的是那麽的,所以,还是不能告诉他真相,以免影响他们的感

    由梨子到美容院洗髮,那时,坐在邻座看杂志的年轻小姐大概是在烫髮的模样。她的视线转向年轻小姐看去,这时,看到她迷你裙裡黑黑的东西很清楚,小姐并不是大大的开着双脚,但因坐的角度关係,连裙裡都看得见。由梨子再一次偷偷看那小姐的间,没穿三角裤的下体露出的耻毛。

    胸部跳动着,听说在派对的场合常常有些也不穿内裤。可是,在家还说得过去,出外时怎能不穿三角裤?这个小姐翻开杂志,举起另一隻脚叉,刹那间,红红的秘被看到。由梨子不能理解小姐的心态,也许这个小姐的生活模式就是这样......

    由梨子回到家,简单的准备着午餐。她想穿平常的服装会见老师,可是又不能穿得太寒酸, 蜜月旅行到义大利时,丈夫买给她的套装很好看,所以她决定穿那一套。由梨子心裡盘算着,明信命令她不能穿内裤、胸罩,穿套装会显出她的线条,由梨子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由梨子是,也希望男看她漂亮的身材,不穿下着衣,使她的心更亢奋。

    在美容院内,那年轻小姐间的残像印在脑裡挥不掉,她想,如果明信不回来,自己一定会穿下着衣,但他是要回来的,如不遵守约定,被他知道了,不知又要用什麽方法对付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绿的套装很合适,浮现出很美的曲线,而耻骨附近微凸着,漂亮妖冶般的魅力。

    她偷偷抚摸着光滑的耻丘,想着,如果来访的老师知道这裡没有耻毛,不知会有什麽感觉?在镜子前转两三圈,间凉凉的很不自然,「穿裤袜也许可以原谅......」

    由梨子便拿出裤袜,掀开裙襬穿进去。

    她黑黑的耻毛,现已光秃秃的,有点脂肪的耻丘显得特别的白,自己看了,也觉得很有魅力。再次抚摸看看,从下而上有粗粗的抵抗感,从上而下滑熘熘。张开双脚看看,平常躲起来的芽,好像在夸耀它的存在而抬,用手指触摸芽,『唔......哈!』冲刺般的快感,由梨子吃惊着。

    『继续自慰吧!』无意中,背后传来声音,镜子映出明信的影像。这时,由梨子慌张着,想放下裙子。

    『不必了,照样做......』明信靠近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的颈部轻轻地吻:『 妈妈,你真漂亮,太迷了!』他把腰部贴在部,由梨子感到那裡有硬硬的块。

    『把双脚开大一点。』她照他的话做,明信伸手拉开瓣层叠的户,唇黏着黏,左右分开。

    『 妈妈, 一个在自慰吗?』『不是,我要穿裤袜。』由梨子马上拿着裤袜向他解释。

    『是这样吗?』明信的手指摘着花唇,没告诉她就突然,已经湿了的很 容易就被进去。

    『 妈妈,你穿裤袜,裡都会湿湿的吗?』他手指搅拌似的抠动,由梨子忍不住摇动着腰。

    『不能穿裤袜,只能穿洋装。 妈妈,从今以后都要这麽做,无论在家或外出都一样。』『怎麽可以?求求你,不要再为难我了!』『我并没有为难你, 妈妈。为了 妈妈和我,从今以后, 妈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要遵守不穿下着衣。这是命令,你绝对不能违反命令!听到了吗?』说完,他与奋着,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玩一阵。

    『不要......老师待会就来。』『还有时间,你的立姿不错, 妈妈。』『不要再找 妈妈的麻烦吧!』她流着眼泪,但明信不理会,即刻脱掉裤子,已勃起的尖端流出甘露,他因年轻,所以色泽红红的,看起来很新鲜。

    『 妈妈,抬高一脚放在这裡。』他把由梨子拉到化妆檯前,捲高裙子到腰部,抬起右脚放在化妆檯。这时,由梨子已经不能抗拒,信一郎信裡写道,大约四个月后就可以回国——那是唯一能支橕她的信念。

    『 妈妈,像外国电影裡的嘛!』「是,娼也许有这种姿势。」

    由梨子自嘲似的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明信跪着,把由梨子的双脚分开,从下面看到她 扭曲的裂沟。

    『好,知道了。』突然,由梨子的内心吹进一阵狂风,想使明信这孩子更觉得有趣,她拉开自己的裂沟,让他尽地看。吃惊的明信看着由梨子,而她一点也不害怕回看明信。

    『想舔是不是?』泰然地说出这种话,连由梨子都不敢相信自己。

    『 妈妈......』明信的声音充满着感动。

    『快点舔啊!』明信在由梨子的秘唇处压着舌,翻着眼皮看由梨子,由梨子回看着他,自己的心渐渐放起来。真正做不到的事也做了,由梨子突然感到害羞,缩紧括约肌,那时,裡流出,而明信也发出声音地吸吮。见不得的姿势,但是能达到高,由梨子处在矛盾中。

    『老师会来吗?』她身体不安稳地摇动着。

    明信对她的做法感到兴奋,希望由梨子能继续保持这样,「可是,她忽然认真起来,那麽由我来命令她,那就没话说,这时凶一点也不错嘛!」

    明信尽吸吮着由梨子的唇,用牙齿轻咬着拉开,被拉开将近三公分长,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展开。

    『不要......』由梨子想推开明信的,但明信还是咬着不放。痛!刺般的痛,她忍耐着。

    像蝴蝶翅膀似的唇,被明信用手指弹着,『唔......』和疼痛 不同的感觉,从摇晃着的腰直透到顶,流经唇到达明信的腔裡。

    『老师要来了......』由梨子被强烈的快感袭击,站不住脚,腰骨好像要碎掉似的。这时,明信终于放开了唇,站起来,他下腹部勃起的尖端已溢出,黏黏的。

    『 妈妈,照这样不要动,知道吗?』明信半蹲着,把压在由梨子的裂缝中。由于单脚站立,身体摇晃着,所以她把手搭在明信的肩上,这时的明信笑着看由梨子,『并不是服从你,不这麽做会倒下去。』本想这麽说,想起来是多馀的,便闭着嘴不说。

    明信还不想进去,明知道那是他的技巧,由梨子仍被明信挑逗得忍不住。这时,她感到体内痒痒的,溢出大量的花蜜,想到自己什麽都被他看透,有点不高与。

    他还不想,在附近磨蹭不停,由梨子她担心老师的来访,想快点结束,心裡焦急得不知所措,『快一点......』终于忍不住催促。

    『那麽想我吗? 妈妈。』她焦急得忍不住,明信会错意了,但由梨子并不否定,她只希望马上结束。

    『那,我要进去了。 妈妈,像现在一样说真话不是很好吗?想要就告诉我,我会应合你,你不必用手指自慰。』他的最后一句话使得由梨子脸红,但是,这是事实,便无话可说。种种羞臊的姿势在脑海裡来来去去,「啊啊......这种样子,和丈夫都好像......」

    由梨子这时痛切地思念起丈夫。

    『唔......啊!』突然,明信的进来,不觉中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震动着腰。他的有时差点要滑下来,自然的落在腰边,又由下进来。

    『啊......啊......嗯......哈......』她不知不觉地喊出叫好声,比平常更强烈的快感袭击着由梨子。

    因一脚放在化妆檯的关係,必然会偏曲,而直直的进壁的摩擦力也加强,所以快感也随着增强,再加上像似的摆出无廉耻的姿势,微妙地影响着心理。

    伸直的另一脚的内侧,有一条像线似的露汁淌下,发着光。送加快,由梨子紧紧地抓着明信,因她怕会倒下。明信的腰部摆动得很强劲,毫不觉得疲劳,由梨子暗暗佩服。

    这时,由梨子达到快感的高,『啊......啊...... 妈妈......有点怪?』说完,慌忙闭着嘴。

    明信的手摘着蒂,急速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不行......啊啊......』『快要丢了!』她把这句话忍住,不让它出声,身体应付明信的动作。

    『嗯......』明信的速度已经到达最快的极限,由梨子焦急得快要发疯:『快一点!』那是她叫明信抽送的速度要快一点,另一方面也希望自己快点丢出来。

    忽然,门的电铃响着,由梨子本想继续,但是,老师来了。

    『明信,不要玩了。』那种话,听起来当然会有种难捺的感觉。

    在无意中,由梨子感到体内的出来,那时,明信抱着由梨子的腰,露出满足的表,热热的,使由梨子的感亢奋。明信出后,便抽出,这时,她的媚和他的一齐从流出来。

    『啊!啊......』由梨子从中发出叹息声,像在责备明信的不该,瞬间,她变成一个慾狂的

    这时,门铃又响了,本来要整理,但因来不及,只把裙子放下。

    『 妈妈,我在门边指示,你照样做就可以。』大的世界,他什麽都知道似的吻。

    由梨子立即快赶到门。老师是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看起来,他的风采也不怎麽好,他和由梨子在客厅谈时也不稳重,好像被由梨子的貌美压倒。明信的母亲是继母,他很早就知道,初次见面,有些被迷惑,她腰部的线条,胸部的凸出,使得老师常吞着唾。由梨子她不会紧张,老师的视线集中在她的胸部和腰部,她反而有种优越感。

    那时,门有空隙,由梨子发觉明信站在那裡偷看。老师对她讲些和学校无关的话,而眼睛时常往她的两膝看去,由梨子她知道,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忽然,明信打开门走进来,但是没被老师发现,他站在老师背后,使得她不自在起来。明信用手势指示她双脚要打开,她犹豫着,明信再用严厉的眼神命令,由梨子只好边回应老师的话,边装着没事似的打开脚。

    这时,老师发现了,一下中断了话题,一下又慌张地继续讲,他不知自己在说什麽,声音也特别的高,途中喝着咖啡,但视线又集中在由梨子的两膝间。由梨子发觉老师在看她,觉得很奇妙,要不是明信的指示,她也不会积极地加这个游戏的阵容。

    老师装着没事的样子,但他心裡已动摇起来:『夫,这附近很安静吧?』『是......可是,这个家已经很旧了。』『附近还有很多的洋楼,这裡是东京的中心地。』她又说。

    她说着,而老师的视线全在由梨子的胸部和腰部上。这时,由梨子意外地发觉,老师的裤子前面异样地凸起来。

    『那是什麽?』她惊讶着。

    『怎麽了?』老师的身体向前倾,没有缘的脸,鼻子边冒出汗珠。

    『没什麽。再来一杯咖啡怎样?』由梨子对他无话可说,临时应付一下。

    『也好。』由梨子站起身,没想到,起立时从流出体来,『老师,对不起。』由梨子很快地走出客厅。

    『到底怎麽了?』刚好明信站在面前,便把裙子掀开,用手指挖一下,望着湿淋淋的手指,明信满足般的笑说:『 妈妈也有快感喔!』『不是啦!』由梨子摇着否认,告诉明信那是他的流了出来。

    明信把手指放在鼻子前,像狗一样闻着,然后说:『 妈妈,回去客厅,要坐在老师的旁边,并且要适时地表现你不舒服,依靠在老师身边。』由梨子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种预感像要发生什麽事。「明信这个孩子,到底又在计划什麽谋?」

    由梨子心想,「对方是老师,应该不会有事发生。」

    随即又放下心来。

    她拿着咖啡回到客听,递给老师后,便坐在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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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污辱戏

    由梨子坐在老师旁边,他有点不自然,但马上露出高兴的表,比刚才更会说话,如没话题就必须辞退了。他还有两位学生家没去,已无关紧要,实际上,他是位好色的老师,能和美谈,感到非常的高兴。

    『关于贵子弟的事,想与你换意见。不是说明信有问题,相反的,他是一位优秀的好学生,有关他将来的志愿,像选大学的事,必要和你谈......』在门后,明信打出叫好的手势,她会意后,对自己被明信像偶似的纵着感觉 很无聊。明信用手势指示她再靠近点,由梨子犹豫起来,不知用什麽理由接近。

    正在想不知要怎麽办时,门外传出叫声:『 妈妈...... 妈妈!』明信敲着半开的门,探进来。

    『啊,老师,您好!』他即刻与老师打招呼。

    『对不起......』『 妈妈,我到车站大楼去买书。』『你马上要回来喔!』『差不多要一小时。老师,你和 妈妈慢慢谈吧!』明信说完就出去了。

    由梨子迷惑着,和约定的完全 不同,她才发觉这是明信的计划,故意说要费一小时,是说给老师听的。

    『真是好学生。』老师一方面拿着咖啡喝,一方面讚赏明信。在半途中,老师手了,咖啡润湿了他的衣服,『啊,真对不起......』悠然取出手帕,擦西装淋湿的地方。

    由梨子对于意外的发生感到慌张,便蹲跪在老师跟前,用湿毛巾擦着他裤子前的咖啡。「啊啊......怎麽办?」

    她偷看老师,两的视线相碰。

    他注视着由梨子看:『拜託,夫......』她虽然点着,但手在颤抖着,本想很顺然的擦,但因布料凹下,中央凸起的地方显得更醒目,想要避开它。

    『中间也麻烦擦一下。』老师好像以命令的吻说。

    迷惑和溷袭击着由梨子,在犹豫的瞬间,老师抓着由梨子的手:『这裡,夫。』身材虽小,但力气很大,像被强制似的,她的手压在硬物上:『麻烦你擦一擦。』态度虽,说话还好。

    这时凸起的部份更形膨胀,由梨子假装没有感觉似的轻轻揩擦。突然,老师也坐在地板上,抱住由梨子的肩。

    『想什麽?』她说出的话很严厉,声音在抖。

    曾经饶舌的老师,这时完全不语,他把由梨子推倒在地板上,她想反抗,可是被他的手压住,使得由梨子不能动弹。这时,老师趁机伸手到裙下,她不想让他知道没穿内裤,由梨子使力全身的力量 挣扎,结果还是没用。

    『喔!』老师受到冲击而咆哮,随即将手摸到的中心,立刻因没受任何阻隔便可直接触碰到唇而吃惊;应有的东西没有,使他又第二次吃惊。这两次的吃惊,比上一次大五倍或十倍的感受。

    『你......』她的声音变得不客气:『要大声叫了。』『房裡隔着牆,外面是听不到声音的。而且,有来了,反而让家看见你的丑态。』老师说着,用手抚摸她的耻部,有种刺激的感觉,他的手指便伸裡。

    『不要做......太过份!那是你做老师应做的事吗?』老师掀起裙子,看见光秃秃的雪白耻丘,更觉兴奋:『夫,是你先挑逗我的,对不对?不要说是力,是你 引诱我上勾的。』『谁要......我要告诉......』『你怎麽说这种话?我会保密的,你不用害怕。』『你在威胁我......想用力侵犯我......』『应该说,你是愿者上钓。』『不要!』『不要反抗,做听话的啦!』老师的手指往由梨子的裡挖。

    『唔......不要......啊啊!痛......』『你说谎,这麽湿了!你看。』老师的手指在她的裡跳跃着。

    『真不敢相信,你只穿洋装,而裡面却没穿 内衣裤,你从开始就想 引诱我,对不对?』老师下断定语的说,掀开上衣,她的房便露出来。

    『不对!』她嘴裡说不对,可是不知要怎样解释才好。

    老师嘴在吸吮房,手指则在秘抠动不停,对他来讲,像一场梦似的。

    不一会便忍受不住了,他将裤子的拉链拉下,掏出来,『啊......啊......啊......啊!』由梨子惊慌着,异样巨大的东西,连包皮都长着短毛。

    使出全身的力量,由梨子想逃出他的魔掌,可是,老师的手指在裡挖得更紧,她心想,这回要逃脱是不可能了。老师从内抽出手指,改用硬直的,他要时,由梨子左右拉着腰摆动,所以不 容易

    两的相争,被躲在门缝偷看的明信瞧在眼裡,这时兴奋了起来。明信告诉他们说要去买书,实际上并没有去,早就期待这个场面而偷看。

    明信看到由梨子马上就要被强,内心暗喜着,致使他的也跟着勃起。老师的粗大,明信看了有点害怕,不知她的户能否容纳得下。这时,老师双脚跳动,由梨子的裂沟就有好几种变化,明信终于感觉到继母的危险。

    明信偷偷走到门,故意发出声响开门和关门,并且大声喊叫着:『我回来了!』『我把东西拿进房,待会才到客厅找你们。』再一次在门外叫一声,『现在回来啦!』然后才开门。

    进来时,看到老师和由梨子相对的坐着,好像没发生什麽事。

    『想要买的书没有,所以......』他边说,边看着他们两,由梨子的髮有点,老师的裤带也歪了,拉链卡在中间,还有三分之一没拉上。

    『刚好把话说完。』 妈妈临时应付一下。

    老师心裡佩服由梨子的机智,便站起来说:『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对不起,不小心把老师的西装给淋湿了。』由梨子即刻替老师与明信打圆场。

    老师回去后,由梨子臭着脸在整理客听,『 妈妈,』本已回到自己房间的明信,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背后:『很好,如果 妈妈能更露骨的挑逗,那更好......』夜了,由梨子以为又要迎接明信的屈辱,便想跳出外面,但是明信并没有来。由梨子哭了,「如果信一郎在旁边该多好!」

    她思慕着。

    隔早晨,她起床到厨房,明信已起来在看报纸,那模样很像信一郎。由梨子感到吃惊,『早安。』仍装着和平常一样。

    『 妈妈,早安。』明信快活地抬起,用爽朗的心境看着由梨子:『 妈妈,把裙子拉高看看。』由梨子顺从他的话,便把裙子拉开。起床时,相当迷惑,还是没穿内裤。

    『 妈妈,这样就好。你过来一下好吗?』由梨子走到明信的面前,这时,明信把手伸进裙子裡抚摸耻部:『又开始粗了,再剃一次。』于是,由梨子跟明信走进浴室,着身任他剃光。剃毛时,明信兴奋着,又硬起来。

    剃完后,明信推倒由梨子:『 妈妈!你期望被,对不对?』他的手指由梨子的裂沟,明信像胜利者似的欢呼:『 妈妈,坐在上面,我想看白白的耻丘相姦。』由梨子跨在明信身上,平常的她,一定会用手遮着裂沟,可是,现在她却堂堂的跨着。握着明信的,由梨子很粗地将对准,然后沉下腰。

    明信看着自己的在由梨子的户裡慢慢地消失,他用一种兴奋的心看着。早晨就能和漂亮的 妈妈玩的游戏,除了明信这位高中生才可这样做,没有第二个

    妈妈她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明信也装着不知道的模样。由梨子想让他早点上学,只好让他快点,自动升降着腰,用腔壁快速地磨擦。而明信早就看穿她的想法,故意很舒服的叫好,于是由梨子动得更勤,结果,她比明信更觉快活,『啊......啊......嗯......』由梨子竟率先忍不住呻咛起来。

    明信看时间还早,仔细观察 妈妈,因在上位的关係,身体较轻鬆柔软,『 妈妈快了......』明信推开了由梨子,着地的她,哑然看着明信。

    『 妈妈,这次我想从后面。』由梨子抓着浴槽,把向着明信,湿濡的唇充血胀红,表示由梨子的慾望之,离顶点近了。

    『快一点......』遭到阻止悦乐的后退,由梨子用哭声催促着明信。明信故意拖延,他看见由梨子裂的蠢动,用手玩起来。

    『不对,快点!』明信还不想,手指继续玩着,有时摘着蒂,有时摩擦湿了的裂沟,有时玩菊门。从她表面看来,由梨子的快感有限,要达到高峰,一定要与体结合。

    『明信......快点进来吧!』由梨子再次的哀求,她快丢了。

    明信一手玩她的户,另一手套着自己的:『 妈妈,要进去了!』由梨子听了,兴奋得又流出大量的水。

    突然,发出挤声音,户裡,『唔......唔......唔......啊......啊啊......』由梨子立即哼出满足的呼声。

    瞬间,一阵的舒服马上过去,『 妈妈,好爽,好舒服......』想不到这麽快,明信勐戳几下,抓着她裡。

    『啊......为什麽?』由梨子就差那麽一点点便可到达顶峰,现在却像在云端掉了下来。

    一旦出来后,明信就不想再玩,『对不起, 妈妈......』明信抽出附着,用热水冲洗后便走了出去,留着由梨子 一个在浴室。

    由梨子清洗着尚未满足的身体,走出浴室时,明信却站在门,『我要上学了。』明信笑着走出去。

    由梨子用像醉了似的足步走寝室,她非常疲倦,增加疲倦的原因就是,残留在体内的慾尚未洩出。她躺在床上自慰起来,伸手摸凸起、尖尖的,抚摸就有一阵快感,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另一手儘量拉表皮,不觉中,双脚伸直。

    她脑海裡想起丈夫的,只浮现模煳瞬间的形状而已,反而明信的却鲜明地印在脑裡,慌着想赶走那形象,但是挥不去。她会这麽想,实在很悲哀, 背叛丈夫,这种自省的心涌出来,丈夫託她照显明信,如今却以完全 不同的形式和明信共存:「 老公,我到底要怎麽办才好......」

    焦急的心,使得她手指动。这种逃避的行为虽然是错误,但不做会受不了,间马上有反应,发出声。改变身体的方向,间的中心对着大镜子,没有耻毛的, 空映在镜裡, 厚厚的唇和黏膜,红红的湿润着,玩时,马上就有快感。

    由梨子很舒服地沉浸在快感中,这时,她痛切地想要又粗又长的裡。然后,由梨子坐起来,找出电动的假阳具,按着电钮,全身颤动起来,相当快速。还有一个电钮,她也按下去,雁首的部份会迴转。

    由梨子着身体躺在床上,儘量把双脚分开,一将假阳具的部压在,便立即用异物撑开黏膜。她把自己的姿势映在镜子裡,手上的假阳具是特大号,看上去有点害怕,这种程度,体是可以接受的,何况,生小孩都是从这裡生出来。又进去,有点紧的感觉,雁首被吸进,虽有点痛,但是,同时也带来了快乐,便按下震动的电钮。

    『啊!唔......啊嗯......』意想不到的快感,再加上视觉的快感,刺激得不得了,她尽地把双脚分开到极限,异样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没有毛的耻丘下,着的假阳具震动着,儘量进去,全长有二十公分,即使已尽力推进,但要全部进去是没有办法的。

    『啊......唔......』裡被搅了,迴转着很明显,用肘支橕着上半身,更清楚的看到假阳具。她抽送看看, 缠绕在阳具週围的黏膜,抽出时就翻过来,送进时黏膜就陷内。假阳具有四公分粗,所以相当有抵抗感,但是,在刚开始时涌出多量的花蜜,抽送几下后就变得很顺畅。没有被拥抱的感觉,是美中不足的一部份,但假阳具带来的快感并不输于男,在内震动、挖是当然的事。

    『啊!啊...... 老公!』由梨子好像丈夫在旁似的叫着,被明信停止玩的快乐,比那时更强。

    『 老公......我快要丢了!』双脚自然地用力伸直,假阳具部压在子宫附近,才放开手,部就在子宫附近不停地迴转。

    『啊......啊......真好!』黏膜像通过电流似的直颤抖:『我......我要丢......丢了!』『 老公...... 老公!』由梨子拼命地喊叫丈夫。她全身硬直着水,高不断,直到浑身没有力气,假阳具还在那裡,依然不停地震动、迴转......

    那天,整个上午都躺在床上的由梨子是很少见,喜欢动的由梨子,自从来到早见家,一次不做事,闲在家裡。

    她卖力为明信工作,反而不被承认,想起来就生气。照丈夫所希望,尽心地照顾他,回报得来的却是力和强姦。由梨子想到这件事,心裡有点恐惧,想把它忘记,于是,便躺在床上睡看了。

    醒来时,已近上午,由梨子在脚边看到假阳具,忽然觉得害羞起来。这时,明信还没回来,由梨子闲着无聊,又呼呼大睡了。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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