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正太一
字数:27162
2022/02/17
第一章●寂寞夜
那晚,由梨子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伸手摸双

床的另一边,只有空空的凹痕而已,感觉不出丈夫的 温暖。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top看了枕边的时钟,过了下午十一时,经洛杉矶到

西首都的丈夫大概还在机中,要建巨大的水坝,特别组成预备调查指导者的丈夫,要


险地的丈夫他辛劳是可想而知。
四十二岁,

生最活耀的时期,在一流建设公司担任

部的信一郎来说,这次的预备调查对他是一大挑战。信一郎踊跃出发,但是,留下由梨子每天过着苦恼的

子。
说出来很害躁的事,她第一次结婚时,对

行为感到痛苦,丈夫单调又

来的举动,影害了她也说不定。曾经是同窗的学友们,他们都高兴谈

的话,把欢乐露骨表现着谈论时,由梨子都知道那是他

的事。
丈夫突然不明的去世时,由梨子说真的放心。活用着语言学登记

材公司而认识了早见信一郎,恋

的结果是再婚。这件婚事家

不赞成,连朋友也反对,四十二岁的信一郎与二十七岁的由梨子,年龄差短太大,而且男方还有一小孩。
『由梨子,你还年轻,想生几多个都可以,为什麽要和一个有孩子的

结婚喔......』母亲哭着劝由梨子,但是由梨子与信一郎结婚,是缘份或 命运吗?她与信一郎初见面时,确信个

相合的感

而产生的。由梨子与他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信一郎很疼她,而夜裡,夫

生活,惊

热

对待由梨子,大概是信一郎想根除由梨子前夫的

形而努力也说不定。
经过二个月后,由梨子嚐到

的欢乐。不知是何时,信一郎暗地裡把两

做

时所说的话录了下来,然后找机会放给她听,由梨子起初以为是他


事的再现。
『啊...... 老公,

进去,已受不了了!我求求你

进去!......』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那时既惊讶,又不好意思。但是,虽然这样,由梨子的

间已溢满了


,身体因等待粗大的




而颤抖,很明显地能看出由梨子大大的飞跃了。
『啊!』由梨子回想昨晚的事而叹息,无法控制本身的骚动,

水一直的涌出来。半年来如果都是这样的话,一定会发疯。
用手打开床灯,因为是初秋,房间凉凉的,对热辣辣的她会感到较舒服,于是由梨子便把棉被踢开。
由梨子像青春年少的高中生般十分亢奋,解开睡衣的钮扣,身上的香水味飘逸着,把心

向往奇怪的方向。想起丈夫出国前,拿两隻手指夹着凸起的


,不由得也把自己的手指模彷丈夫的

抚。睁开眼, 幻想着丈夫的手,现在她很想把挺直的


含在嘴裡舔,吸吮抚摸。
『 老公......我......我想做

......』v字型的手指移到下腹部,三角裤已经湿了,从薄薄的布料上面抚摸着耻毛。
『形状很好看,生得没那麽密,像是高中生。』由梨子经常对丈夫说:『啊啦! 老公,那麽年轻的

孩你也尝试过了?』『不是,只是想像啦!』由梨子自己也觉得耻毛少了些,但丈夫反而夸她,感到非常的高兴。这是 老公的手啦......由梨子从三角裤上用手指往后磨擦,只有这麽做就一阵的麻痺。
『好舒服! 老公......』丈夫硬直的


接近来,从心底就 欲望着,在内


磨擦花唇、

芽,然后侵



裡的感觉。想到这裡,一件薄薄的三角裤变成多馀,抬起双脚,从脚跟拉出三角裤,往下看,两个隆起的

房起伏着。把两个枕

置在一起,在上面再放有弹

的坐垫,上半身大概有四十度的倾斜,

房下面的小腹部有一小撮的耻毛。双手抓着双

揉,用手掌轻抚着


,这时生出一阵麻痺般的快感。由梨子的手实现了丈夫

抚的方法,把自己的手 幻想着丈夫的手,所以快感也更强,很舒服的感觉。
『 老公......做,再做......』向幻影说话,不知从何处也听到了丈夫的声音:『很舒服的样子,由梨子。』『是,真舒服......』『只有这裡就好了吗?』『不,下面也要!』『


要求越多,男

越高兴。』由梨子听见丈夫这样说。
『下面也要......快点!......』好像信一郎就在旁边似的,由梨子在自言自语。左手放在

房,右手伸到下面,立刻抚揉充血的

芽,好像小孩吃饼,把最好吃留到最后。同时,自己很快就嚐到快感, 回忆着和丈夫

合,慢慢浸在悦乐的世界裡,抚摸着微捲的耻毛。
『啊!......』只有这样,她就忍不住马上进行自慰动作。自己本身渴望像迫切需求,快感随着更增加,由梨子和信一郎这半年的夫

生活领略过。
初婚时,丈夫没有给由梨子充份的准备,忽忙结合,等她适应时,自己已经早早放了出来。那种无味的


,由梨子再婚后,被信一郎彻底的矫正过来,咬着慢慢细嚼,从

开始。被教过的由梨子,短时间就嚐到


的欢乐,大概是进



的旺盛期的影响。
由梨子等不及夜的来临,虽然不能像年轻夫

那样每晚


,但是信一郎一定抱着

抚她。由梨子初生以来,嚐到夫

生活的幸福与快乐,说害臊的话。
早上她送走信一郎和明信,下腹部从前晚就开始痒痒,自慰变成她每天的课程,回复和前夫完全想不出变化的生活。疼她又有前途的丈夫,像成绩又好又有理

的孩子围绕着她,由梨子现在是最幸福的

。所以这半年的离别,由梨子认为是神赐给她的一种磨炼,想到半年后的

体欢乐,就好像被吞

快感的


。
『 老公!快做......』由梨子终于用指

扫着充血的

芽,轻轻的触摸,脑裡一阵麻痺,下腹部的黏膜雀跃,自然的秘唇翻开的感觉,『啊!这裡


粗大的


多好......』这次用指甲搔着黏膜边,像接通强烈电流似的颤抖腰

,腔内

出

水。
『

户,真舒服......』小声自言的由梨子,没

在也红着脸,在

前决不听


器官的俗称,无意中在耳边听到丈夫耳语时的害羞和奇妙的亢奋,又被强制说出

时,那解放般的爽快感是无法形容的,由梨子不断说着,完全沉醉其中。
有潜在魔力的那种话,这次说得很清楚,


收缩着,全身起了痉挛,二隻手指已不能满足,用全部的手指,中指磨擦裂沟的

道

,食指和无名指磨擦

唇,大拇指压迫勃起的豆粒大的

蒂。手指到手掌都被

水濡湿,像溶化般滑熘熘的感觉,缓和了刺激。
『啊!爽......真爽, 老公......』不但动手,真的


般移动着腰,刺激更强,用手掌覆盖着

部慢慢地上下抚摸,中指差点滑


裡,忍耐着只擦充血表面的黏膜。有时发出像猫吃

声,如今那声音更增加了快感。
『真舒服......』由梨子的声音高起来,自己的『好状况』真想让丈夫看看。
挑拨时,丈夫像小孩般的模样真想看,忍不住将中指




,发出不能听的声音。整个中指没



裡,夹着指腹的

,很明显地可以感觉出来好像一层层要翻过来似的。由梨子有力地磨擦,感

倾向加虐

方向,儘量用拇指 厚厚的

用力压迫

蒂,痛!但是产生比痛更敏锐的快感。
『真舒服......』挺起腰,


中指的


凸出 扭曲,手的动作更快速了。丈夫常会在这时候振动着手,由梨子也模彷丈夫的动作,虽然没有丈夫的快速,但是连续振动着柔

,由梨子仍沉浸在快感中。快达到高

,要得到已经很 容易,由梨子尚迷惑,想拖延时间保持『好状况』,对自己的贪婪吓呆而苦笑。
手腕酸痛,便停止振动的方法,磨擦黏膜,继续不停,『快要丢了......』不觉中吐出哀怨声忍着。由梨子转向化妆台,三面镜裡映出自己的容态,要上床之前先把中间的镜子稍为调整向下方,所以全身都照出来。雪白的

身中央点缀着耻毛,有点像少

未成熟的感觉。拉开

唇,红红

片因湿润而发光,丈夫的硬大


,常通过狭窄的

孔

进来。
先用食指


,很快就进去,再加上中指也随着

进去。抽送时,筋

也呼应着收缩,因流出白浆,所以抽送时不会很困难;再加上无名指,腔

大大的扩张,筋

霎时 扭曲;不久第三隻手指也进去,压到根部密盖在腔

,在

裡的手指搔动着,根部的

强有力地压着

蒂,内外的快感倍增。
『啊!啊啊!......好舒服!』挺着腰划着圆圈,

水通过


的裂沟流到

门,滴落在床单。由梨子感到自己在做污秽的事,但是越污秽,贯穿体内的快感便越强。最后,第四隻的小指也跟进,四隻手指合着抠挖,磨擦

壁,有时手指也会碰到g点的地方。
『嘻......』这时,由梨子美貌的脸容 扭曲,唇裡发出像怪鸟般的叫声。由梨子磨擦、搔着、按着,映在三面镜裡的姿势,用热

润湿的眼睛看着。
突然,由梨子的脑海裡有一种

灭的想法

错,不犹豫的反转过来,像狗般四肢爬着。由梨子更觉昂奋,双

的裂沟向着镜子,前后的 裂痕映在眼裡,点缀在 裂痕边的耻毛,看起来更

糜。


的四隻手指往小腹方向拉,纵裂的沟大大地向外扩阔,那异样的

户形状令由梨子非常兴奋,好像是被丈夫做的。在那裡有另一个自己的脸似的张开笑

,把腔

拉大,黏膜哀叫着,耻毛垂下,捲在手指上,白浆经四隻手指流到手腕。把两脚稍微摆平,


开得更大,虽然很痛,但是很舒服,由梨子陷在矛盾中。
搔扰裡面的动作,就快达到高

,儘量忍住,又仰卧着把双腿併拢的高高抬起来。四隻手指夹在秘

裡,大腿根的后方露出凸出的

唇,用手指


。
『 老公......来了!快来了!......啊!丢了!我要丢了!啊啊......』四肢微微的颤抖,由梨子不能持久地抬高双腿,像投出般的放下双腿,吐出一阵阵


。由梨子到最后已没有力气从


抽出手指,指缝溢出大量的媚

。
在脑海裡浮现着丈夫的


,啊,真想要像那样的夜,每天都要过,想起来就有忍不住的感受,本想忘掉,但又开始玩起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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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冲击夜
是否在做梦?并不是梦, 庭院的虫鸣声,像是要告诉秋天的来临似的,由梨子

好香的味道。

夜一点钟,枕边的台灯照出屋内的模样完全不变,只有在由梨子的眼裡,唯一不像现实的恐怖的东西

在眼前。

露男

的阳具,有力又挺起,好像要吞进由梨子的所有感

。
那阳具的主

是前

的儿子明彦,这更使由梨子离开了现实世界,「要赶快设法!」
心想,但身体却像中邪似的不听使唤,只有动着嘴,发不出声来,颤抖着希望这是一场梦。
『 妈妈......不要惊怕!』听到明信毫不慌张的声音,反而觉得更不是滋味。平常缄默而且善解

意的明信,由梨子和信一郎结婚以后,对他并没有恶意,从来没有犯错的明信,那奇妙的举动让由梨子更不能接受这是事实。
明信夸耀着挺起的


,一步步靠近来,好像在看电影裡的慢动作。由梨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轻轻将羽毛被拉到胸部,只有恐怖的颤抖。无做作把手放在棉被上的明信,当然拉掉了被,由梨子完在处于在虚脱状态。
『 妈妈......你是不是很寂寞?』明信停顿一会,浮出笑脸说:『你 一个

在自慰,我全看到了。』由梨子不能理解明信说的话,浮出不可解的表

。
『这样啦,做这种事对不对?』明信虽是少年,但已有成熟的


,用手握着开始磨擦起来,那动作,唤起了由梨子十几年前高中时代的 回忆。
在通学中的路上,前方来了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子,突然站在她的面前,翻开风衣。当时,由梨子看到的是男

勃起的阳具,由梨子呆然的站立,而那男

傻笑着在磨擦他的阳具,那噁心的 记忆,呕吐般的感觉,同时都复现出来。
『 妈妈,昨晚爸爸不在,你便在床上自慰,我全看到了。』脸转过的方向,由梨子也跟着看,窗户的上方有二十公分方形的通风孔。那裡,如果从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因为钉着横木。
『有木框,所以整个可以取掉,这样探

,整个房间和床上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你这孩子......』由梨子心想,如照他所说的,那与丈夫

欢时,一定也被他看过了。
她现在看到的明信是另 一个

,温顺、看起来有气质的少年的反面,潜在着吓

的恶魔。在眼前挺起的


勐摇着,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


,并不输丈夫勃起的


,又好像要冲刺自己下体。
明信边揉着


,边伏到由梨子身上,由梨子被压倒,感到有些恐怖。
『 妈妈,把这舔舔好吗?像舔爸爸的那样,然后把这个


妈妈的那个地方做答礼。』由梨子想起身,但是腰部像脱臼般,一点力气都没有。明信把手放在她的 内衣上,而由梨子无意识地拂开他的手,引起明信的愤怒,不会控制轻重的明信,往由梨子的脸颊打过去,这时,由梨子感到吃惊、恐怖和生气。
『

什麽!』那是开端似的说话了:『我要告诉你爸爸,你这样做,实在太可恶了。』『啊!你敢吗?我想是不可能的事。』『我现在马上就打电话告诉他。出去!赶快出去!』『终于开

啦,要不然只抱着

偶,一点气氛都没有。』『谁要让你抱!』由梨子终于把母亲的威严放一边,抓着枕

,投向明信,正中


。但是,好像硬球碰到

而弹了回来,


振动着恢复原状,怒视着由梨子。明信微笑看着,由梨子即刻冲向门,把门打开,跳出走廊。 内衣的裙捲在脚上,用双手拉起跑到门

,但

髮被夹着,

皮像剥掉般的剧痛。
『嘻......』哀叫的由梨子,有点犹豫起来,会不会传到邻居?那不是家丑外扬!丈夫出国前两再三

待请她照顾明信,由梨子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由梨子便静下来,而明信也不再使用

力,由梨子四十八公斤的体重被明信抱起,往他们的寝房走去。
『求求你,这种事绝对不可以的,你明白吗?』由梨子流泪着哀求:『

世间最可怕的事你也想做,绝不可以,我们应该沟通一下。』『说的也是......』明信同意她所说的话。
这时,由梨子趁此机会训诫明信一番,说道:『还好......魔鬼附身啦!明信你本来就是个乖巧的孩子,我能遇到一个好爸爸、好儿子,真是幸福。为了你们二

,叫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请你乖乖听话,快把那东西收起来。』由梨子看着眼前的


说话。
『但是...... 妈妈......』明信的话,和平常撒娇似的男孩子的声音一样。
『什麽事?』『已经变成这样子,求 妈妈用手做好吗?我已忍不住了,求求你。』明信所说的话,像一个率直的少年说的。这时,由梨子有点心疼,『这到底是什麽?』由梨子自问自答,并不是不理解年轻少年的烦恼,但是也不能马上想办法替他解决。
『拜託啦!我很痛苦!』明信哀求般握着勃起的


,由梨子以为他要在眼前表演而慌

起来。
『 妈妈......』勃起的


在振动着,由梨子看到了,全身烧热起。


前端的透明甘露,像煽起她的气氛般,丝一般的垂下来,心

动摇着,不止这样,


最羞耻的部份,好像无视由梨子的意志,煞时妖般蠢动。
『不行......』虽然这样想,身体的一部份已经起了反应,子宫裡有阵热热的东西,像溶化似的流出

道

。
『 妈妈...... 妈妈......』明信摇晃着靠近来,反弹似的由梨子便伸着手。火辣辣,这麽硬,在手掌裡的


充满生命力而跃动。
『做......磨擦......』明信忍不住地摇动着腰,少年的呻咛,好像快接近了:『要出来了!又再次出来了......』『 妈妈不太会......』好像辩解般说着,一边磨擦表皮,那感触虽是短暂的,但麻痺着由梨子的感觉。前

子的舒服模样和喘息般的声音,响彻了由梨子的鼓膜。
『这样做好吗?』心想,不要被认为是内行

,所以故意不必问,也为自己辩护而问。
『很好啊!啊...... 妈妈......很高手!』甘露的分泌物也多了起来,由梨子的视线盯在


的前端:「不知是什麽味道?」
由梨子感觉自己越体贴,角度和硬度、长度和大小,所有部份好像都在增加。
『常常做这种事吗?』用颤动的声音问。
『可是......忍不住嘛!』由梨子的脑海裡浮现出孤独的少年容姿,由梨子本身亢奋着,自己害臊的行为,在眼前的少年已经知道,想到这裡,更亢奋的感觉使由梨子陷

溷

中。
『啊! 妈妈......』『怎麽了?』『啊啊...... 啊啊啊......』看见明信迫切的神

,由梨子知道他快要

出来。
『要出来了,是不是?』『 妈妈,好舒服哟!』由梨子看看四週,枕边的抽屉有卫生纸,但是并不想开,丈夫有时使用的玩意有好几个在裡面,那个秘密不想让儿子看到。在眼前的


如果是丈夫的,会不踌躇含在

裡,接受那热热的


;但是对方是儿子,尤其是继母和前

子的关係。

伦——从古使用的语言掠过脑海。
「怎麽办?」
正在想,白浊的


在由梨子的眼前


出来,刹那间,不管是脸、

髮,都被白浊的


污染。说不出的味道麻痺着由梨子的脑髓,以『来不及躲避』作理由甘愿接受明信的


。
明信屈起膝盖像崩溃似的坐下,倒在由梨子的旁边。由梨子看着

出后半勃起的年轻


,惊讶从那裡会

出那样多的男



,真是不可思议!急促起伏着的明信的下腹部,并不像丈夫有那样厚的脂肪,好像一个新鲜的

体横卧在那裡,满足般闭着眼,吐着急促呼吸的明信,由梨子觉得不可

。
打开抽屉取出卫生纸,擦乾淨週围的污物。经过一分钟,由梨子吃惊的张大嘴,原来是明信的


,比刚才更有力的抬起了

。
『啊......啊......』轻轻目眩的由梨子,不巧倒在明信的身上,而且离脸只有十公分的地方,


威勐地夸示它的存在。到底储存多少了?还流着


。
『 妈妈......』明信又撒娇似的叫着。
由梨子慌忙起身来调整体态,『什麽事?』她儘量避免看到


。
『舔舔好吗?』由梨子还不知道明信的用意,『什麽事?』她再问一次。
『舔舔这个东西。』明信很明确的告诉她。他用手握住


,套动着表皮:『拜託,舔舔吧!』『......』她想回答当中,明信已伸手到由梨子的后脑压往


。
『不可以,已经完了!』但是明信的力量很强,


碰到面颊,滑下去。
『不要!不行!』『说什麽?现在才开始。』突然,明信用像大

的

吻说话,站起来推倒由梨子,跨在胸部,双手像喊万岁般的被压住,巧妙地剥夺了由梨子的 自由。
明信採用前倾姿势,把


的前端压在唇边,由梨子拼命转着脸,但是粗硬的东西执着地追赶。
『 妈妈,不舔的话,要把它


你

户裡。』明信的冲击说话,使由梨子的思考力完全吹散,腰骨附近有一阵的痛,腔内燃烧起来。濡湿了,由梨子

间的羞耻状态,不得不承认。
微张着唇,生臭的硬体潜进来,二、三次的摇

,但是,他的


直潜

裡面来。
『快舔吧!』再不是撒娇声,而是命令的语调。
梨子本能地动着舌,「我是输了的狗,只有这样,没......办法。」
有了这种想法,搅动舌

就不觉是件苦差事。
『 妈妈......那种调调......』这次被明信催促着,由梨子的舌更滑着动起来。
『 妈妈,高兴地舔......好像给爸爸做的那样。』是屈辱,但是躲不掉,被压的身体只有顺从而已。
颤动的感触传到舌

和唇,当初很噁心,如今并不感觉是痛苦的事,「我再次陷身了......」
她自己在心裡告诉自己。
『

袋也舔吧!』明信抽出


,硬直着在眼前跳动,由梨子的唾

和


前端吐出的甘露飞散四週。强制着把

袋的一部份压在

裡,皱纹的袋内两球移动,附近的短毛反而有奇妙的刺激。


尖端流出的露汁经内侧传到

袋濡湿了由梨子的肩,味道越来越强。
『啊......啊......啊......』少年的呻咛,好像接近了:『要出来了!又再次出来了......』「机会来了!」
由梨子心裡这样想:「无论怎样年轻,已

出两次,一定满足......」
这麽想着,梨子拼命吸吮着

袋、舔着握着眼前的


,很热!
『啊......啊......』明信的腰很舒服地跃动着。
由梨子把大腿重叠起来,不这麽做不行,

间的黏膜忍不住的痒,「如果能够用手指来自慰多好!」
但是,在儿子面前做那样的事绝不可以,要忍耐比死还痛苦,要从这地狱逃出,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由梨子拼命地磨擦


。
『 妈妈,真有一套......快要去了!』明信叫喊着,同时从

中抽出

袋,换




。
『唔......』好像要窒息,仰着白白的喉部,好像在等待似的。从


尖端

出


,毫不客气地直冲喉部的


,瞬间跑进胃裡,明信绞尽最后一滴都要流

继母的

腔裡。
由梨子无

打采地动着舌,舔着


上的


,「已成放心的状态了......」
以为危机已经过了。怕明信生气,在

腔裡的


也吞下去。
『这样就好了,回去房裡休息吧! 妈妈也疲倦了。』由梨子走出房间,到浴室把全身清洗乾淨,其间明信大概回到自己房间了。
走

浴室,由梨子伸手摸向

间,那裡好像发了洪水,淋漓一片。冲洗着

间,『啊......啊......』水柱

向充血的花瓣,由梨子受甜美的诱惑而颤抖,冲洗的刺激,新的


又溢出来。
『啊......啊...... 老公......』由梨子小声说:『想

。』用手指挖黏膜就有一阵快感,但是现在必须忍耐,不知何时明信会来,明天早晨才再尽

地自慰吧。由梨子把 冷水冲在

间镇定了心

,轻脚走

房裡,明信还卧倒在床上,没办法走

起居室,让他继续睡下去也好。喝一杯白兰地走

客厅,这裡大概可以睡觉的样子,开门点了灯。
『......』到底怎麽了?明信在客

房的床上笑着,全

的身体,而且双脚中心,不输可乐瓶的


挺直。由梨子因明信的变化迅速和

力充沛,吓得差点跌倒。
『想你一定会来......』『不要误解!想在这裡好好休息,我回寝室。』『等一下,正经的事还没做吗?』明信利用弹

身轻的站起来,勃起的


摇晃,由梨子已经没有力气逃走,像是看怪物的呆然看着明信。那时,起居室响起了电话铃声,时间是两点。
『爸爸的电话,这个时间一定是爸爸打来的。』由梨子像是被解救般的跑到起居室。猜得不错,电话是信一郎从

西打来的。
『 老公......』说了第一句话,不觉中变成泪声。
『怎麽啦?离别只有几天而已。』什麽都不知道的信一郎,以为由梨子的哭声是在开玩笑。
对丈夫而言,忽然听到太太撒娇似的声音而笑也说不定,但是堕在悲哀和屈辱

渊裡的由梨子却听见信一郎说平安到达,和拜託她照顾儿子的话,就挂断了电话。『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丈夫怎麽会知道家裡有变化?一个很和睦的家庭,如果由梨子说现在儿子想强

她,他也许不会相信。这麽迫切的事

,还是应该说出真相才好喔?由梨子没力气放下电话。
转过

,明信在眼前站着,由梨子退一步想避开,哪裡知道已是无路可走。
『如果给爸爸知道了,不知会怎样悲伤......你已经充份发洩了,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而忘掉吧!』『那是做不到的事。』明信的话充满着自信。
『为什麽?为什麽不能?两

和平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好了嘛!』『可是每天会过尴尬的

子。』『所以要忘掉......』『为什麽?』突然,明信歇斯底里般喊叫:『暗地裡自慰的

,为什麽不坦白说喜欢

?刚才也在浴室冲洗

户,很舒服的模样。』没有第二句话,无言以对,惨败的由梨子在原地坐下来。不巧,看到在眼前的明信,他正握住


套动着,已经不能逃过那种不吉利的预感,包围着这二十七岁的由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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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姦夜
对由梨子来说,想不到的事连续发生......好像在梦裡的世界。但是,明信

身站在她的眼前是事实,正在解开她的睡衣钮扣。由梨子压住他的手,明信的手很热,有现实的温热,想到这不是梦,眼泪溢了出来。
如果明信是一个不良的少年,也许心理会有准备,但一点迹像都没有,他是一个体贴的少年,被 背叛的冲击相当大,由梨子摇着

。那样的事已经阻止不了发生,虽知道,但是不能乖乖的就范。
『做错了,你已违反

道,知道吗!』『当然知道。但是,这东西不听话,它好像很喜欢 妈妈。』在大腿附近压着这硬东西,由梨子这时要 挣扎也脱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钮扣已经开到腰部,剩下两、三个,但是明信不想拉开,由梨子也忍住;明信的手指动到上肢的内侧附近,就是最后一个钮扣的位置,全身硬直,但是明信还是不拉开睡衣,也不摸其它地方。由梨子闭着眼睛,想不透:「到底在

什麽?看什麽地方?」
这时,由梨子呼吸有点喘不过气,便

呼吸,时间一刻刻的过去。突然,由梨子从

中发出哀叫声,右脚的大拇指被含在温热的

中,用舌

在第二隻的中间皮肤舔着,那地方是由梨子最敏感的地方,身体热起来,但还是心寒。
知道由梨子的弱点,只有他丈夫,她本身也不知道,是再婚后被信一郎开发的。明信常常在偷视,看到爸爸时常舔那地方,由梨子激烈地扭动身躯,同时也感到害臊般吐

是常事;然后,丈夫再把脸埋在

间,似甘蜜般啜饮。
但是,现在 不同,由梨子儘量忍住,可是不能随自己的意志而抑制,冲刺般的快感,使

间的柔

颤抖,好像是他

的身体一样。
『啊唔......啊嗯......』咬着牙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不能停止,而不出声反而不安起来。
若由梨子一出声,谁都瞭解,所以明信有胜算的自信,抓到她的弱点也有影响。他往上看继母悦乐的表

,明信更觉亢奋。
『啊......啊......好!』这种话,由梨子拼命的吞下去,实际上,这时的她全身有麻痺的感觉。身体丢出多量的


,自己心裡明白,她的羞耻和屈辱感也更强。更不可思议的是,感

越强,涌出的


也越多,终于忍不住的由梨子便把大腿併拢,想和缓

间的酥痒。
明信详细地观察着继母的动作而笑在心裡,「快点结合身体,和 妈妈成为一体。」
虽这样想,明信却能够忍耐,已经放出二次,他有这个能耐,大概这是他事先计划好的,到今天他假装得很成功。
初次看到由梨子,是父亲拿相片给他看的,是信一郎相亲的照片。
『看你的意思如何?爸爸想再娶,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不想

坏我们父子的生活。』信一郎做任何事都以明信第一优先,不要因父母的离婚而影响到孩子身心的感受。明信的母亲和外国

再婚到夏威夷,听说在那裡发生事故去世,这对明信来说是一件大伤害,所以信一郎的生活信条是儿子优先。当信一郎与由梨子初次发生了

关係后就不想放手,但是,他还是先徵求儿子的意见。
『好啊,我也想要一个新 妈妈。』听到明信的回答,父亲很高兴,便介绍明信和由梨子认识,他们立刻打成一片。
『很可

的小孩,我好喜欢他当我的儿子。』那晚,由梨子被信一郎抱着时,对新生活的开始感到很满足,就这样,两

结婚了。乖巧而体贴的明信,完全不让她

心。新生活以后,她嚐到

的欢乐更感激,她用客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变化而感动了。
但是,幸福的

子裡隐藏着

影。温顺的明信像恶魔般,明信从小就娇生惯养,他很会观察大

的反应,知道怎样做才能迎合大

的意思。明信表面上确实是很乖巧的孩子,但是他的本质完全 不同,週围的

没有一个发现。对他来说,或会给週围的

带来不幸的局面。
当时,明信看到由梨子的相片时就起恋心。自从母亲离开后,他一直在怀念 他母亲,他是那麽喜欢母亲,可是母亲却被另外一个男

拥抱,被明信看到后,整个

都吓呆了,从那天开始就很恨 妈妈。一个小孩每天过着不快乐的

子,所以看见由梨子便有一种怀念的心

,但也有一种憎恨的感

。
明信并不是大家所想像的好孩子,在他十四岁时就失去童贞,对方是同班同学的姊姊,离过婚的


。她玩明信一年半后再婚,自那以后,明信对所有认识的


都发生过关係。明信看透


的心态,故意装着害羞、撒娇,普通的


就会被蒙住,有些


以为在玩一个

臭未乾的少年,其实反被他玩,而且不被对方发觉才是厉害。
和由梨子生活后,明信儘量保持别

对他的评价,绝不轻易

来,等待时机的到来再下手。他对母亲的憎恨心

,想藉形式来发洩,憎恨,转向在由梨子的身上,最好的办法就是强姦,满足男

的慾望,对


来说,也是最大的污辱。这种思想虽然很单纯,可是要做到是很难的,而明信知道父亲长期出差

西,这种事对他来讲是很 容易办到的,所以内心暗自欢喜。
『和明信过着悠悠的生活也不错。』由梨子对明信说这种话,可是他看透她不是真心话,每晚,当她被爸爸抱着时,由梨子就说:『离别的生活,比死还难过。』他早就 窥视到了。
明信现在

一个比他大七岁的


,叫泉绫香,能说好几国的语言,是国际线的空中小姐,是一位很和善、漂亮的


。
明信曾告诉棱香说:『这次,我想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


。』其实,他是想引起绫香对他的关心。
『嗯,很有趣啦!』绫香表示很有与趣:『成果要告诉我,也许很刺激说不定。』如今,这将要成为事实。眼前就有二十七岁的继母横卧着,只舔脚趾间,就扭着身兴奋着,散出


的味道。由梨子摇动着身体,这时没有钮扣的睡衣就微开,明信仔细的观察。

房膨胀着很好看,三角裤中心部份露出来,微凸的

户浮出黑色的耻毛,「已经湿了......」
这麽想。
明信在她的趾

间及附近的皮肤舔吮着,另一脚用手指

轻揉,看翘起的趾

,就知道由梨子的流湿状况,大腿紧张地颤抖。
明信爬着向上,全身的重量压迫併拢着的双脚自然分开;再前进,他两

就重叠在一起。在重叠前停止,她两个

房激烈地起伏,明信偷看继母的脸,她像在忍耐着什麽的表

,是屈辱或是快感?如要变成快感也是时间的问题。
十七岁的明信他很有自信,打从十四岁起在


堆裡磨练出来,他对自己很清楚,儘量想拉长时间,决不能着急。而由梨子反而着急得不知所措,明信移动身体时,两

的皮肤磨擦,由梨子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已感到快感,明信对由梨子火辣辣的身体是可领悟出来的。
『像被爸爸抱着时那样就好了......』明信想让继母在意识上有罪恶感,那样的话,更难断绝和自己的关係。
明信额

流着汗,但他还是拚命舔个不停,『啊......唔......』压低声音的由梨子,终于溢出声来,虽然小声,却有迫力感,很舒服的样子。
明信自己的心

也跟着动了,把脸埋在

房中间,慢慢地磨擦,明信绝不用力,轻轻的擦。由梨子已有充份的快感,好像身上所有的

感带都被点了火似的忍不住。
『啊......嗯......』由梨子的声音和刚才有点 不同的高音,但是她自己并没有发觉。
这时,明信的


开始活跃起来,把


压在由梨子的大腿内侧,唤起它的存在。她的耻丘在明信的腹部,用适当的力量磨擦,那是有要领,只擦也会有效果,最好是把

蒂附近的黏膜像拉似的擦,明信便是用这种方法。
『啊......好,那裡......』后慌者觉得不对而闭嘴,一阵阵袭来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又说出不该说的话:『啊......不行了!』有时吐出来的话也不是要制止他,明信的每一动作,使由梨子都有强烈的反应。战慄通过

体的花蕊,不能言喻的强烈

感,在她最羞耻的部位燃烧,倒是希望这时是被丈夫

抚身体。而对方是丈夫的儿子,差点忘记,理

虽有,但连续强烈发生

感之前,连影子也是朦胧着,抑制不住叫了几声。
一阵从来没有过这麽强烈的刺激,使由梨子全身活跃,明信用湿润的舌舔着


。


被舔并不新鲜,像明信那样长时间

抚其它部位,然后再舔


,这样做的

可以说没有。丈夫信一郎也是,接吻后再来就是抚摸


,这样子,由梨子便感到很满足。
明信先从其它部位徐徐攻上,要等她在达到高

之前才进攻

房,所以那快感度,使她感到二、三倍的强烈。明信尚未舔


之前,

房已尖硬起来,被舌舔后,更膨胀到了极限,凸起在

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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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由梨子 扭曲着身体,发出呜咽声,挺着腰,求明信身体的接触。把内腿压着硬硬的


,被丈夫开发过的

体像飢饿的勐兽,渴望男

的


贯穿在自己的


。
『啊......哦......求求你!』明信眼看着已胜利,欢笑着,便爬到下面。凹下的小腹,有


味的脂肪,不像是二十七岁的


。再注意看,她微微的抖着,耻丘一半露出在三角裤外,耻毛浮在上面。把手放在三角裤上,由梨子伸出手来压住,但被明信轻轻的拂开后,已经放弃了拒绝的意志。
拉下三角裤,露出耻毛,依靠在耻丘中心的毛较浓密,配合她均匀的体材,明信看了感到欣慰。最近才分开的同班

学生,只是高二,就有浓浓的耻毛,而那位空中小姐泉绫香的耻毛也很硬。她们常剃週围的毛,不然会从三角裤边露出来,对于在 夏天的泳装季也会受到影响。明信好几次帮她们剃过毛,那时的绫香也会产生

慾的感觉,也许是绫香期待着

感,故意叫明信帮她剃毛也说不定。
「把 妈妈的耻毛剃光,一定很绮丽。」
明信一直期待那天的来临。
这时的明信雀跃着少年的心,从脚跟拉掉三角裤,顺手也把睡衣脱掉,这时的由梨子像要反抗,可不是真心的想拒绝,全

的身体使她害羞着,便一手盖着

房,另一手想遮住

间。明信用他的长舌

分开耻毛扫过尖尖的

蒂,由梨子从喉裡发出像快窒息般的哀叫声,把双手放开成为大字型,漂亮的由梨子,她放任姿态,使明信呆住看着。
『 妈妈,真

......』明信讚美的说道。
她全身颤抖着,张开腿准备迎接明信的


,在明信眼前的柔

,因欢喜而抖动着,等待结合,明信的舌

舔着由梨子凸起的

芽,不停地吸吮。
『啊......唔......嗯......』时而快乐、时而痛苦般呻咛的样子,由梨子表示着她全身的舒畅而欢呼。那时,突然舌

离开了......
『啊......不要!』虽这麽想,却说不出

,很不甘愿似的黏膜在痉挛,子宫週围一阵的麻痺,热热的东西向腔

流出来。


的涌出,倍加了难捺,由梨子不知如何是好,只紧握着自己双

,『啊......啊......已经......』由梨子扭着身,喘出哀怨声。
明信的手,慢慢伸到她的

户附近,他的手包覆着

户,体贴地揉摸起来。不知是故意或是偶然,有时手指会滑

裂沟,发生一阵快感,由梨子也不管羞耻的叫出来:『啊......唔......嗯......』『 妈妈!』忍耐到这时候,终于开

的明信问:『很舒服吧,对不对?』他这一说,反而唤起由梨子的理

来:『不能......你这麽做太过份了,不要啦......原谅我。』明信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心话,便将揉的速度加快,手指的动作活跃起。那攻法很绝妙,所以由梨子的

脑又再模煳了,只对快感的感觉较清醒。这次手指在探黏膜的

度,发觉那样的动作,由梨子还是会紧张,也会有准备,但是手指只在搔痒着黏膜的表面,玩而已,迟迟的不肯进来。
『啊,真折磨

......』身体代替语言,不安于室的扭动,

间裂沟溢满了甘美的蜜汁,

蕾的香味漂在床週围,「啊啊......真想

啊......」
痛切的这麽想。
突然,由梨子的身体被明信翻过来,在下腹的地方放置枕

,由梨子凸出

部趴着身体。


后的裂沟被明信的手佔领,慌忙缩紧


,双脚併拢,夹紧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在裂沟、

蒂,甚至在

门抚摸。
『不要......啊......不要......』奇妙的快感使得身体颤动,但不是抗争,和刚才的感觉已是 不同。
『啊,已经......』不知不觉被明信拉着腰,轻轻抚摸着,仔细观察她的秘密部位。从后面看,被那形状吸引的明信,对于她只有佩服而已,有时也产生敬畏的念

。
快感在途中突然断了,手指给她的欢乐很快地消失,所以腰部做出要追的举动来。停了一会儿,偶然的手指又触摸烧热的黏膜,这次时间较长,使由梨子尽

地贪婪着快乐,

壁 缠绕住明信的手指,诱导更进裡面而蠢动,由梨子她本身也感觉得出来。
「我,这样盼望着被

......」
她盼望着抚摸,便把双脚开大。

户被抚揉,裂沟用手指抚擦着,加上手掌的厚

缓缓地压迫

芽,由梨子的叫声更高、更迫切。
『啊......好......唔......唔......嗯......哈......不要啦......』微弱的由梨子,她的声音唤叫了明信,故意像狗一样,从

门到裂沟间嗅个不停,害臊的姿态展现着,忍不住摇动


。这时裂沟的


阵阵流出,有涩味的褐红色


眼,被无数的皱纹包围,好像水中动物般呼吸着,在那裡明信吐着热气。
『啊!被

看到了......』

门对


来说,比被看到秘唇更害羞,她的心

惨澹,可是被他用指

搔痒一下,有说不出的快感,悲惨马上就飞散。
『啊......唔......』

门发生骚痒的同时,像软体动物般的反覆收缩着;前面的秘

抖得更加厉害,渴望男

的


而滴出贪馋的涎水。
『哦......』这次明信发出感叹的声音。他曾经有过和别的




,这裡发生快感也因

而异,有

表示噁心,但是,大半的


有被虐待的快感,由梨子算是最上等,使得明信狂喜。明信把手放在双

上,拉开

门附近的

,裡面曾经隐藏黏膜的部份也露了出来。
突然,那裡被舔起来,『嘻......』丰满的


跳动,来临的快感忍受不住,由梨子摇动着全身大叫起来。那裡是丈夫信一郎从未触过的处

地,不单被摸,又被舔,『啊......唔......嗯......』由梨子的

脑已被冲击得不能思考。
明信的睑像强力胶似的黏在


的裂沟,另一方面用手指玩前面的裂沟,跟他所想的一样,不停地流出


的媚

,「她很舒服的样子。」——这麽想的明信,更进一步把脸埋在

沟裡,儘

吸吮着


,吸完后,又舔


眼,这样反覆做。
『啊......啊嗯......怎麽办?我已经......啊......』已经忍不住了,明信又伸手用指

摘

芽,这时的由梨子更受不了,大小 不同的快感不停地袭击着由梨子,眼裡冒着火花,脑海裡被

打般的麻痺。
『啊......不行了,怎麽办?我......已洩了......』由梨子的眼角流出泪水,哀叫声变成欢呼,也不知不觉做出


的动作来。而明信也做出预想不到的事,她以为


已经

进来,但是他的脸还停在


的裂沟上,原来是把舌

捲成筒状的

进来,停一下才发觉到,由梨子的腔内有被硬东西挖掘的磨觉。
『真的是舌......』初次的经验,舌像男

的阳具般的抽动着,搔揉

片,擦着有皱的腔

,有时像软体动物般的 缠绕在

壁,那种快感实在受不了。
『唔......唔......嗯......唔......嗯......啊!』充足的声音从由梨子的唇裡洩出,由梨子焦急着,痒得受不了,能做的话,快用更硬的

块来儘量蹂躏她,「想要,想

,尽

的想

!」
身心渴望着,从心底想告诉他。由梨子强烈的慾望,令

户涌出大量的媚

来,使得明信的脸及胸部都被花蜜濡湿。
『

进来吧!』由梨子心裡喊叫着,差点说出这句话。
『啊......真好......』这时她终于吐出真心话。
『 妈妈,你很舒服吧?


流个不停。』明信的声音,说得很露骨,他在适当的时候说出

秽的话,对


是有帮助的。
『 妈妈,不得了!』像幼儿的欢呼声:『 妈妈的

户,像快溶化的湿了。』听到这句话时,由梨子小声『唔......』一声激烈地吐

。明信确信自己说的话的效果,充血的裂缝左右裂开,从腔道的

处有薄薄

白色的

体溢出来。从一个少年的

中竟会说出


器的俗称,做梦也想不到,所以由梨子所受的冲击才这麽大。
『 妈妈,很舒服对不对?』明信的话,和平常一样充满体贴。
『对, 妈妈......这样舒服......做......再做......』能这样做多好。
『 妈妈......想

就说嘛!我儘量符合你。』说完,便把下腹部凸起的敏感部位抚摸着。这时,由梨子已经忍不住了,她想大声说出真心话来。
『正常位怎样?』再次把由梨子翻过来仰卧,分开双脚。明信跪在那裡,挺起


,长长的,看起来很硬。
由梨子想要,但是她不能主动地要求,因为自己是被

力屈服的被害者。她想抓着勐摇的


,引进

唇的中间,不但引导,并且


。明信正坐的姿势,左右微开双膝,把由梨子的双腿放在上面,他硬直的


在由梨子

户的附近摇摆着,明信用手握着


,由梨子细緻看着明信的手。
「要来了......」
她想着,便把腰部抬高起来。明信把


的

部压在

唇间磨擦,『喔......』由梨子像外国


般的呻咛,挺着腰部,马上就要那




膣内。
但是明信并不马上就


,反覆做同样的动作。由梨子的黏膜像烧般的热,伴随着麻痺般的快感,缺少男

的


来缓和,「快点

进来吧!」
由梨子握着

房,儘量用力揉搓,虽然会痛,但想更快的嚐到快感,因这动作能挑逗男

的

慾。
『啊,想

进去了?』『对啦,快点进来吧......』


因期待而颤抖着,又涌出


媚

来。
伞状的

部先


,『啊......啊啊......』他被由梨子悦乐之声诱导,靠前一挺,

部更


裡面。
『 妈妈......你看......看啦!』她睁开眼看,好像有一层薄纱,但是由梨子朦胧看到了埋在自己

内的明信的


,『看见了......看到......』她不是想说而说出的,是自然冲

而出,虽然那姿势使她感到很不舒服,但抬

能看得很清楚,看到男


器官的结合,对于在

感更增加一层。
『你看!看得很清楚,对不对?』他嘻嘻的笑出声,同时,便抽出伞状部。
『不要抽出来......』想喊出来的由梨子,马上说出来。但明信并没有完全抽出,湿了的


浮现着血管,颤动着,她

唇末端的黏膜翻过来,如章鱼的吸盘一样 缠绕在


上,好像贪得无厌的感觉。
『这次要慢慢


,注意看了, 妈妈。』『你不用说,我正在看啦!』由梨子用双肘支橕着上身,视线集中在结合部份,一公分,二公分,三公分......


在自己

内消失。
『啊......好好......』由梨子呻咛着把上身倒下,想多看一会儿,但因兴奋而颤抖着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到了吗?』『看到了。』『怎麽样?』『......』不能回答,因她总是他的继母,由梨子紧闭着眼和嘴。
明信开始抽送起来,速度渐渐加快。儘量忍住,但是快感渐渐的昇高,把由梨子带到悦乐的世界裡。抽送时,花蜜和黏膜的磨擦,发出

秽的声音。
『啊......真舒服!』明信的呻咛声,使得由梨子也想吐出真心话。
『 妈妈,真爽啊!不要夹紧,快要出来了!』『我并没有夹你呀...... 妈妈什麽都没做。』『可是,啊......啊......啊......又夹住了。』『不是......不对......』明信内心暗欢喜,故意煽起由梨子的气氛, 妈妈中计了!
『呼......呼......啊......啊......嗯......真爽......』像幼儿般的撤娇。
『明信,那麽好吗?』『真好,真正好......怎麽办?』『说要怎麽办,我也不知道。』『不过, 妈妈......』『......』「还不说真心话?好,看我的!」
明信将抽送停下来故意让她焦急,又故意抽出......那时,由梨子的全身就用力夹紧,不想让他抽出,想抱明信的手赶紧缩回来,对自己的行为而吃惊。
「其实已经很爽了,不说真心话急死

!」
明信还有点不甘心,再要作一下。
『 妈妈...... 妈妈!』又来了,明信迫切的声音(当然是假装的)『明信,怎麽啦!』『很爽,心

很舒服。』在继母身上伸直着腰:『不要做了,可以了吗?快起来。』『不过......』『不行,现在我们......』『......』明信似乎没有力气,动弹不了。说真的,由梨子觉得有点意外,进行到中途忽然停止,自己想动腰,但是绝不可以。
『怎麽啦!』不问不行。
男

的生理状态还没满足,这样结束根本没有什麽感觉。二度的再婚,对男

是相当瞭解,但对这麽年轻的孩子,由梨子本身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紧?』问了以后,才知道是多馀的。
『这样子也很舒服。』听他这麽说,埋在由梨子

内的


,有力地脉动,不停的敲打。
「啊......啊......真希望继续动......」
自己真心的 欲望,使由梨子的秘

蠢动着吐出温热的


。
『 妈妈,不行了!』『什麽?』『你夹得那麽紧,我心

又好起来。』『我不知道。』『啊......又来了!』『不对。』『啊......嗯......』明信故意很强烈的依靠她,不得不动腰,始终都不规则的动。由梨子无言,好坏都不说,那是在默认明信的行为。
明信巧妙地运用抽

技术,抽出一阵,又




,磨擦玉

的表面,在她的耳边很舒爽呻咛着。由梨子在中途急速的上昇,不知不觉摇动着腰;明信什麽都不说,专心进行,并且注意听。
『啊......嗯......啊......啊......』由梨子发出微弱的喘声,而且抱腰的手用力想拉近。加快了速度,再次有

秽的声音,而且继续不断,跟着

内收缩加紧,要突

就是现在了,明信的腰部抬得更高,他

部的肌

跃动着。
『啊......』由梨子无意识中叫出声,很好听,明显的感到欢乐。
想让由梨子吐出真心话,明信儘量忍住,不想让她分心,默默的动着腰。由梨子开着

,『哈哈』的喘着,不断吐出呻咛。
『 妈妈!』明信迫切的哀诉:『又......又夹起来! 妈妈,我快出来了!』说着,他轻咬由梨子的耳垂,而由梨子只挺着身体不说话。
『 妈妈! 妈妈......啊嗯......』明信的声音不是装出来的,快达到高

了,他和由梨子能同时达到快感的绝顶最好。

出热热的


, 妈妈回应向


注



,那是最好的境界。
『 妈妈......快要出来了!』由梨子没有答话,摇动着腰,想要更密切接触,便挺起

户磨擦,而结合处要溶化似的热起来。
『啊......啊......明信!』用力地拥抱着。
『 妈妈,要

出来了!』『还没......啊! 妈妈...... 妈妈也好......』二

抱紧,耻骨快要撞碎似的碰在一起磨擦。由梨子的脑海裡只想着,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
『好......要去了! 妈妈也要去了......』『我也是, 妈妈,要

出来了!』『出来吧!出来啊!啊......啊......多一点......』『啊......啊......啊......』像特快车在刹车似的,明信全身摇动停了下来,


膨胀得又热又硬,像支烧红了的铁棍般


顶在

道尽

;瞬间,由梨子的腔内受到冲击,好像子宫要四散似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要去了......』她喊叫出来,子宫

向明信的


也飞散着

汁,男和

就合为一体。
-----------------
第五章●剃毛戏
『明信是不是很好?』从

西打来的长途电话的第一句话,总是这样说的。
『是,他很好啊!』由梨子对信一郎说没 背叛他,是在说谎,她好几次想告诉他真相,但是说了又会怎样?不会带来幸福,反而更严重,那是她所担心。那晚发生的事,永远埋在心裡,儘量保持心

的平静。
过了两、三天,明信和以前一样是个体贴的孩子,但是,家中只有两

,所以由梨子儘量避免与他碰面。信一郎离开前特别

待,由梨子不能违背丈夫的期待,和明信信之间要建立良好的

谊,所以她儘量保持平静。
她看看钟,将近十点,明信尚未回来,于是先去洗澡。在浴室的镜于裡映出的

身,和丈夫在家时一点都没变,但在丈夫不在的

子,她的身体已有不可告

的污点。她看了自己的

房,便想到丈夫喜欢把脸埋在那裡,他的满足,显出更年轻。
她偷偷的抱他,丈夫便把手伸到下面抚摸,他巧妙的诱导她进

恍惚境地,由梨子撒娇的说:『啊,不可以......』想起那段 往事,由梨子的下腹都痒起来,偷偷伸出手指,在痒处抚摸起来,而

裡也湿了。「如果丈夫在旁的话多好!」
她想着:「丈夫体贴的手放在那裡就好,那就是一种幸福啦!」
这麽想着,她走出浴槽时,刚要跨出,

裂便奇妙地蠢动。
『啊!啊......想

!』由梨子便将


用 冷水冲洗,忍耐住,怕自己又用手指自慰。终于恢复了心

,便穿上睡衣,往自己的房裡走出。但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明信,正在饭厅吃饭。
『你回来了?我去温热一下。』由梨子穿着睡衣觉得不自在,但总不能让明信吃冷的饭菜,准备动手时,明信即说:『不用了,请 妈妈坐在那裡。』由梨子稍硬着身体,坐在明信的对面。
『 妈妈的素颜,真漂亮!』她不知要怎麽回答,像少

似的红着脸。
『实在太漂亮了,我想素颜才能表现真正的绮丽。』『我不行,一点都不漂亮。』『说真心话,尤其那模样不赖喔!』『啊,对不起,我去换一下。』『这样就好,不必换了。』明信开朗的笑脸,忽然变成严厉且暗澹,像要发生什麽事的预感,使得由梨子不知所措。
『 妈妈,以后都穿这种模样,好吗?』「哦?那是什麽意思。」
由梨子心裡想着,把自己的脸 扭曲。
『

身最好,在家中,我喜欢那种姿态。』『明信,不要开玩笑......』由梨子强作笑脸,想哭了:『不管怎样,我要把睡衣换掉。』『不必了!』这时,明信

发似的大声叫。由梨子对他变化的快速而吃惊,想起那晚的

力事。
『不可以再开玩笑。』本想训他所说的话,反而抖颤着,不安急速地上昇,想站起来,却被他的手抓住。
『在这裡吗?』『好啊!』『但是这模样......』『没关係!』明信把椅子靠近来,压倒

的

吻似像大

。由梨子恐惧着,认为温顺的儿子变化那麽快,实在很害怕。
『好啦,你可以回房去了。』『嗯!』由梨子听了,赶快站起来,想儘快的离开。
回到房裡,立刻脱掉睡衣,想穿上洋装。这时,由梨子感到背后有

,转过

,明信站在那裡,由梨子还来不穿上衣服,只穿三角裤,害臊得脸红,赶快把洋装套在

上,想穿进时,明信从后面抱住她。
『不行,开玩笑,不能穿衣服。』由梨子以为明信在开玩笑,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没用,反而被推倒在床上,本想爬起来,恰好洋装的两袖已通到手腕,不自在,便拍动手脚时,明信已躺在她的旁边。
明信脱掉她的洋装,想把脸埋在由梨子的

房裡,『不要太过份!』用责备的

吻说,但明信只笑着,拿起尼龙的长袜,想把由梨子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不要,不可以!你这是什麽意思?』由梨子有种预感,知道事态严重了,喊叫着向他抗议似的。明信还是无言,制服

跳的由梨子,最后终于达到目的。可是,她还是拚命地 挣扎,双脚

踢,想踢开明信,但他轻意迴避,事先准备的细绳,将各脚跟左右分开绑在床脚。
由梨子本想大声喊叫,但

夜在住宅区大声嚷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所以没喊出,想办法要脱离这不幸的状况。结果是白费力气,越

跳,脚跟的细绳就越紧越痛,仰起了上半身,明信马上把她推倒,由梨子终于

疲力尽,只好静静的躺下,她不甘愿的流泪了。
明信冷酷看着由梨子,打开衣柜,拿出由梨子和服的带子,捆绑她的双手在床的前脚。由梨子无防备的姿势,唯一穿在身上的只有三角裤,薄薄的布露出耻毛, 妖艳地映在明信的面前。
明信玩二十七岁的 妈妈,不知她会使出什麽脸色? 妄想改变事实的明信,因期待而雀跃,下半身的


已经勐烈地挺立。明信把由梨子留在房裡,往浴室走去,把剃毛用的东西放在盆子裡,把这些东西放在走廊,而自己走进房间。刹时,明信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由梨子已解开细绳,用爽身

的罐子投向明信。
明信开始追赶,被追的由梨子犹豫起来,不敢往外跑去,怕被

知道,想一想,较安全的地方——浴室,不行,玻璃会被打

。犹豫时,速度就慢下来,听到追来的声音。眼前有书房,便把手放在门把,身体进

一半时,足跟一阵的剧痛,明信拉着 缠绕在脚跟的细绳。
『求求你,不要!』由梨子的哀求并没用,被明信强抱着,她想 挣扎时,他的手抓着

房,用力扭转。
『啊!唔......唔唔......』她失神地呻咛,全身所有力气都消失了,再也不想逃。
后来,由梨子被抱进寝室,明信把她放在床上,她看开了一切。在面前的明信已

身,下腹部凸起长长又粗的


。他拉下三角裤时,由梨子也不想反抗,任他摆佈着,因反抗也没用。
明信的手在无抵抗的

体上,从肩、

房到下腹部抚摸,由梨子硬着身体,等待审判的来临。到这种地步也是没办法,身体虽被

力所污秽,但是意志绝不能屈服。
明信的手覆盖了耻毛,不停地抚摸,然后将手指

在大腿根的耻毛边逆抚,有点痒。他的手指又滑落到

唇来,停在那边,并没有继续伸下去,她渴望他伸下去,「不能这麽想!」
警惕着自己。
这时明信到走廊去,停了一会又进来,由梨子并没有看,紧闭着眼,表示抗拒的意思。明信的手把耻毛分开似的抚摸,由梨子紧靠双脚,不想让他那麽 容易地 随心所欲。明信并没有想分开双脚,只是在耻毛上週围,像附着冷冷的东西。
『啾!』是什麽声音?她有点不放心,微微开着眼看。明信拿着一个像牙膏似的东西,她以为是整髮剂,但仔细一看,那是男

剃鬍子时所擦的东西。

什麽?她有点疑问,以为他是在恶作剧,便做出嫌恶的表

后,又闭着眼。
可是,不知是何物,冷冷的东西压在耻丘上,再来,又听到异样的声音,才知事态非常恐怖。她害怕地睁开眼看,明信笑着,右手拿起东西时,由梨子吓得脸色苍白。男

用的剃刀,刀尖被泡沬包围,白色的泡沬附着耻毛。
『想

什麽?』虽责问着,但身体不敢动。
在耻毛上,第二刀放下来,耻丘上的一端感到冷冷的触感,如果

动,可能会伤到耻丘。
『不要动!』明信的声音听起来很重,且乾燥的感觉。剃毛那独特的声音传到由梨子的耳朵,『呼!呼!』明信很可笑似的笑出来。
『 妈妈,你看......』由梨子看到明信呈上来的东西,是一面古时的手镜,映出剃过的

部。慌着转

,但是脑海裡浮出两端留着耻毛、中央被剃得光光的耻丘。
『残酷!残酷的

!』由梨子流着眼泪,明信不理会,又继续剃毛,表面都剃得清洁熘熘,附近的短毛像

唇附近较危险的地方,也认真仔细地剃光。
由梨子不敢动,忍耐着这种屈辱。被剃得像幼儿一样,光秃秃......明信的满足,更使由梨子的心

暗澹,有一个


可让他玩,他是不会放过她。
『腿张大一点!如果有残存,是不好看。』明信用湿毛巾的末端抓着

唇的

,慎重且专心,一根一根的剃掉。有时,她的大腿筋

会颤动,是害怕,还是紧张?但是仔细的观察,并不是这样。
明信拉开

唇,因此可看到裡面,那


开始溢出


而湿了。她没有达到高

是不会吐出


的,十七岁的明信亲身体验过,所以知道得很详细,本想说出来,但她一定会否认,所以也不愿意多说。
『 妈妈,再看一次。』他强硬地在双腿间压着手镜。
『看一看!』这次,他像在命令似的

吻:『这裡,看这裡。』由梨子睁开眼,因屈辱而充血,视线停在空中,有一种不服从的强烈意志。
这时,明信的一隻手指

,强硬地


由梨子的

内。『唔......唔......』不知不觉,由梨子发出呻咛声。
『痛了吗?对不起, 妈妈。』明信故意安慰,实际上是突然的心

爽而发出来的。实际上也是这样,被突



的由梨子自己也脸红,她刚被剃毛时发觉自己的变化,屈服

力而无计可施的心

,转变为并没有危险的安逸心

。
恐惧感消失了,感觉就恢复正常,自己的秘

被明信观赏,由梨子感到有种特别的亢奋,加上被剃毛的屈辱感。她害臊,但是身体 背叛着心

,招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突然被


手指

时,并不感到痛,反而产生快感,便喊叫出来。
由梨子看到自己被


的

间,

露着看得很清楚。但是,凸出的耻丘和明信


的手指间,没有耻毛,又有手指压上的关係,从未看过的大

蒂露出来,看起来比普通时大数倍。
由梨子想扭转

,『不行!注意看。』严厉的声音,由梨子没办法,再看

间,奇妙的构图,又吸引她看下去。
『很好看......』由梨子的大腿与明信的大腿

叉似的互相潜

,她的


眼附近有明信的硬


,有时会磨擦着

门,而且尖端已流出白色的

体,滑滑的感觉。不知不觉缩着


,结果夹紧括约肌。
『喔! 妈妈,不要夹紧。』明信快活似的故意把




的手指抽送起来。
『不要误解!』在心裡喊叫着,由梨子拚命地脱掉

间的力气。
『啊!啊......这次缓和下来了,你看......』这次把指

像阳具般的抽送起来,充血的

间黏膜,少许的刺激都很敏感,从那裡有一阵阵的快感,使由梨子溢出


,濡湿了内腿。
『被剃毛的感觉如何?』『......』指

的动作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止是抽送、翻

内的

片,而且手掌的厚位压着

蒂,怎样闭着

也会跑出声来。
『被剃毛的感觉怎麽样?快告诉我!』一定要让她说出,而他的手指动作更活跃起来。
『一定很害羞吗?呼嗯......可是,流出


来,是为什麽?』明信假装着看看由梨子的表

。
『你那样做,所以......』『嘻......被剃毛很舒服吗?』『不对,因为害羞......』『怪了,害羞就有快感吗?』『


的身躯并不是如你想像的那麽单纯。你已满足了对不对?可以放我了吗?』『还没,还不行!』明信笑着,终于抽出手指

:『 妈妈,我尚未


,会受不了,等我


才行。我会照顾 妈妈到最后,当然,我也需要 妈妈啦!』他用手掌在由梨子的耻丘上盖着,上下抚摸,反覆好几次的揉搓。恼

的快感渐渐袭击着由梨子,假装着没事,在不知不觉中,紧闭的

就半开,弛缓的身体开始有力,脚趾翻过来。
由梨子忍耐着,耻丘被抚摸时也装着平静,但是明信的揉法像经验很丰富的巧妙,他用手掌压迫

蒂抚揉,中指伸


裂裡搔痒

壁,小指在大腿内侧柔软地轻扫。她儘量忍住,但是下腹部并不听使唤,随便的摇,而且痉挛,「啊!快输了......」
她动摇着,快感的麻痺致使


溢了出来。
明信偷偷地凝视


看,无论什麽样的变化他都不想遗漏,认真而执着的表

,实在令

害怕。再次闭眼的由梨子想对抗快感,回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不幸作为手段。
结婚前,信一郎说他儿子很赞成,初次会见明信时,由梨子也认为信一郎说的是真的。他聪明而又稳重,柔和的表

,没有缺点的少年,她心裡想过,他的年龄是很难伺候的阶段。成为早见家的一员,由梨子第一次婚姻不幸,感到很伤悲,所以,她觉得此时已抓到真正的幸福,不能让它轻易的消失。
为了明信,不生孩子也无所谓,但信一郎告诉她,不要顾虑太多:『明信也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听到这话时,她内心很喜悦。可是,到底怎麽了?那幸福只是虚构吗?还是自己过于忧虑而已。
『 妈妈,到底在想什麽?』由梨子突然被叫声怔住了,回到现实,想逃避一时的快乐,又回到现实,觉得很残酷。
她不知不觉的流着泪,明信看了便问:『 妈妈,说真话嘛,到底怎麽啦?』他不甘愿的说着:『这样就好......很清楚。 妈妈!从下面看后面,快看!』由梨子从胸部看到脚,垂下的

房中间可以看到下腹,本来可看到耻毛,但已被剃光,耻丘默默的呼吸。
明信看着由梨子,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像信一郎那麽体贴的男子,为什麽会生出这样的儿子?他表面和信一郎一样温顺、柔和,而实际上,内心有恶魔潜在。
『对了,这样子看。』弯腰时看到


,他以跪姿用


磨擦着裂沟的黏膜,裂沟的中位异样地酥痒起来,致使全身烧热,「啊!啊!达到高

了......」
那种快感徐徐上昇,增加了她的敏锐感。
『要看喔!』她看不到脸,只听到声音。
这时,


已

进了

道,明信慢慢地抽送起来,垂下来有皱纹的

袋摇动着,打在

户上。
『啊......唔......』这种动作使气氛亢奋,两个小球以为平均藏在袋内,但并不是这样,由梨子发现有不均衡的现象。抽送的方法有了变化,明信的



到底时,和


密贴着划圈似乎在转动着腰,黏膜被明信的耻毛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
『啊!唔......啊......啊啊......哈嗯......』她从嘴裡大声的叫,感到不对劲,就紧闭嘴

。明信的手伸到耻丘上抚摸一阵后,指

夹着

芽摩擦,身心感到舒服的由梨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
『 妈妈,很舒服,对不对?』由梨子想无言而通过,所以不说话,『那,我要抽掉了。』明信的动作停下来,上昇的快感指数急速地滑落下来。
『啊!啊......啊......』不觉中,突出着腰,表示要求接触的动作。明信又开始抽送时,中断的快感又抬起

。
『很舒服吗? 妈妈,说话嘛,说真话嘛!』他边说,边加快速度,这时,从


溢出空气声,流出花蜜来。
『说嘛, 妈妈......怎麽啦?』『很好...... 妈妈......真爽!』说完,快感更增加,如今已陷进去了。
『很好,明信, 妈妈非常舒服......』从束缚被解放出来爽快的心

,快感不停地增加。
明信不止在抽送,还用好几种方法冲刺,使由梨子渐渐受不了:『很好!快来!...... 妈妈怎麽办......啊......来了!......啊!啊啊......』再怎样顽固的


,一旦与男

结合已无怨言,明信从体验中很瞭解


。
由梨子像蛇般的扭着身体,现在已经无法忍耐:『来了...... 妈妈丢出来了!已经丢出来了!......』她蓬

的

髮打着床,由梨子咆哮着。
『我也要

了......』明信说。他作出最后的冲刺后,从


的尖端

出热热的


,注

在由梨子的


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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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虐戏
翌

的早晨,明信在桌上放置了一个录放音机。由梨子准备着早餐,儘量不看明信,她觉得太严肃也不是办法,不管是怎样的气氛,就和平常一样,侍候着明信吃早餐。
明信按下录放音机的开关,由梨子也放下了心,有音乐,她再也不会感到尴尬,昨晚展露出自己的痴态后,要与明信

谈实在是很难。
录放音机所播出的并不是音乐,由梨子一听,不相信地看着明信。昨晚,她害羞的声音再度出现,这时,由梨子像凋像般的一动不动呆住了。
『 妈妈的声音真好听!只要听了就会再痒起来。』由梨子抓着录放音机,向明信用力投下去,她不考虑后果会如何。他很快地躲开,录放音机碰到冰箱掉下来,因冲击......以致录音机坏掉,声音也消失。
『 妈妈,你现在所做的事应接受处罚。』『随便你好了!......杀死我吗?』『那不行!爸爸会伤心,而且我们之间的游戏,在爸爸回来就自然地消灭。 妈妈,你是不是很喜欢爸爸喔!』『你全知道,为何还要加害我喔?』由梨子的眼眶裡涌出泪水。
『要说理由的话,本来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再加上母亲的去世,那不甘心的心理便转向你。在你身上发洩,我的心

才会好一点。』『是不是恨我?』『不是你,是母亲,去世的母亲她使我发狂。』『怎能这样说?那是你自己的无知。』『确实是。但是,我这样做,对你多少会好一点。再忍耐一段时间,难道做不到吗!』「也许是。」
由梨子心想。她在数天前还陶醉在幸福中,仔细想起,那应属于明信母亲应得的幸福,由梨子的突然出现把它夺走了,以致明信会疯狂、胡作非为。她对明信的行为有点理解,但是,她不能完全任他摆佈。明信说:『爸爸回来后,两

之间的游戏就会消失!』如果这是真的,这期间她一定能忍住的,由梨子心裡有这种的想法。不过,他说要处罚,到底想做何事?魔鬼的明信令她有点不安。
『 妈妈,忘记告诉你,今天是级任老师要做家庭访问。』『老师要来我们的家?』『是的,所以,今天只上课半天。』『他几时要来?』『大约在下午两点钟左右。』对由梨子来说,老师到家裡访问,是她初次的经验。
『要怎样招待你老师喔?』『老师喜欢喝咖啡,访问时间大概 三十分钟。 妈妈是继母,所以会问一些有关家裡的事

,我在学校功课很好,是个没问题的学生,这点 妈妈可以放心。而刚才说的处罚......』这时,明信的眼睛很冷澹,由梨子准备听明信再来要说什麽。
『会见老师时,平常的服装就好,但是不穿下着衣。』由梨子不明白他想作什麽。
『不要穿

罩、三角裤,那就是处罚你的条件,听到了吗?对了,儘量挑逗

的举动,在老师面前叉脚,或是双腿分开等......』『不要!你在说什麽?』『 妈妈刚才摔坏我的录放音机,我忍耐着,如果你说不要的话,我会另外想更厉害的方法来对付你!』这时,由梨子听了他的话后,全身战慄着,结果只好顺从他。送明信走到门

,他忽然靠近她耳边说话:『想到 妈妈的那个地方,真想

!』明信上学后,由梨子马上打国外长途电话,她想听听丈夫的声音,可是信一郎不在。由梨子她还是


丈夫,她告诉自己,要忍耐。
正午前,丈夫从

西寄来一封信,使得由梨子的决心更坚定。裡面写的是,自与她离别,更

她,半年的行程可能会缩短为四个月,有关独子明信,希望她好好的关照。她感觉丈夫对她的

是那麽的

,所以,还是不能告诉他真相,以免影响他们的感

。
由梨子到美容院洗髮,那时,坐在邻座看杂志的年轻小姐大概是在烫

髮的模样。她的视线转向年轻小姐看去,这时,看到她迷你裙裡黑黑的东西很清楚,小姐并不是大大的开着双脚,但因坐的角度关係,连裙裡都看得见。由梨子再一次偷偷看那小姐的

间,没穿三角裤的下体露出


的耻毛。
胸部跳动着,听说在派对的场合常常有些


也不穿内裤。可是,在家还说得过去,出外时怎能不穿三角裤?这个小姐翻开杂志,举起另一隻脚

叉,刹那间,红红的秘

被看到。由梨子不能理解小姐的心态,也许这个小姐的生活模式就是这样......
由梨子回到家,简单的准备着午餐。她想穿平常的服装会见老师,可是又不能穿得太寒酸, 蜜月旅行到义大利时,丈夫买给她的套装很好看,所以她决定穿那一套。由梨子心裡盘算着,明信命令她不能穿内裤、胸罩,穿套装会显出她的线条,由梨子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由梨子是


,也希望男

看她漂亮的身材,不穿下着衣,使她的心

更亢奋。
在美容院内,那年轻小姐

间的残像印在脑裡挥不掉,她想,如果明信不回来,自己一定会穿下着衣,但他是要回来的,如不遵守约定,被他知道了,不知又要用什麽方法对付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绿的套装很合适,浮现出很美的曲线,而耻骨附近微凸着,漂亮妖冶般的魅力。
她偷偷抚摸着光滑的耻丘,想着,如果来访的老师知道这裡没有耻毛,不知会有什麽感觉?在镜子前转两三圈,

间凉凉的很不自然,「穿裤袜也许可以原谅......」
由梨子便拿出裤袜,掀开裙襬穿进去。
她黑黑的耻毛,现已光秃秃的,有点脂肪的耻丘显得特别的白,自己看了,也觉得很有魅力。再次抚摸看看,从下而上有粗粗的抵抗感,从上而下滑熘熘。张开双脚看看,平常躲起来的

芽,好像在夸耀它的存在而抬

,用手指触摸

芽,『唔......哈!』冲刺般的快感,由梨子吃惊着。
『继续自慰吧!』无意中,背后传来声音,镜子映出明信的影像。这时,由梨子慌张着,想放下裙子。
『不必了,照样做......』明信靠近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的颈部轻轻地吻:『 妈妈,你真漂亮,太迷

了!』他把腰部贴在

部,由梨子感到那裡有硬硬的

块。
『把双脚开大一点。』她照他的话做,明信伸手拉开

瓣层叠的

户,

唇黏着黏

,左右分开。
『 妈妈, 一个

在自慰吗?』『不是,我要穿裤袜。』由梨子马上拿着裤袜向他解释。
『是这样吗?』明信的手指摘着花唇,没告诉她就突然




,已经湿了的


很 容易就被

进去。
『 妈妈,你穿裤袜,

裡都会湿湿的吗?』他手指搅拌似的抠动,由梨子忍不住摇动着腰。
『不能穿裤袜,只能穿洋装。 妈妈,从今以后都要这麽做,无论在家或外出都一样。』『怎麽可以?求求你,不要再为难我了!』『我并没有为难你, 妈妈。为了 妈妈和我,从今以后, 妈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要遵守不穿下着衣。这是命令,你绝对不能违反命令!听到了吗?』说完,他与奋着,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玩一阵。
『不要......老师待会就来。』『还有时间,你的立姿不错, 妈妈。』『不要再找 妈妈的麻烦吧!』她流着眼泪,但明信不理会,即刻脱掉裤子,已勃起的


尖端流出甘露,他因年轻,所以


色泽红红的,看起来很新鲜。
『 妈妈,抬高一脚放在这裡。』他把由梨子拉到化妆檯前,捲高裙子到腰部,抬起右脚放在化妆檯。这时,由梨子已经不能抗拒,信一郎信裡写道,大约四个月后就可以回国——那是唯一能支橕她的信念。
『 妈妈,像外国电影裡的


嘛!』「是,娼

也许有这种姿势。」
由梨子自嘲似的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明信跪着,把由梨子的双脚分开,从下面看到她 扭曲的裂沟。
『好,知道了。』突然,由梨子的内心吹进一阵狂风,想使明信这孩子更觉得有趣,她拉开自己的裂沟,让他尽

地看。吃惊的明信看着由梨子,而她一点也不害怕回看明信。
『想舔是不是?』泰然地说出这种话,连由梨子都不敢相信自己。
『 妈妈......』明信的声音充满着感动。
『快点舔啊!』明信在由梨子的秘唇处压着舌,翻着眼皮看由梨子,由梨子回看着他,自己的心

渐渐放

起来。真正做不到的事也做了,由梨子突然感到害羞,缩紧括约肌,那时,

裡流出


,而明信也发出声音地吸吮。见不得

的姿势,但是能达到高

,由梨子处在矛盾中。
『老师会来吗?』她身体不安稳地摇动着。
明信对她


的做法感到兴奋,希望由梨子能继续保持这样,「可是,她忽然认真起来,那麽由我来命令她,那就没话说,这时凶

一点也不错嘛!」
明信尽

吸吮着由梨子的

唇,用牙齿轻咬着拉开,被拉开将近三公分长,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展开。
『不要......』由梨子想推开明信的

,但明信还是咬着不放。痛!刺

般的痛,她忍耐着。
像蝴蝶翅膀似的

唇,被明信用手指弹着,『唔......』和疼痛 不同的感觉,从摇晃着的腰直透到

顶,


流经

唇到达明信的

腔裡。
『老师要来了......』由梨子被强烈的快感袭击,站不住脚,腰骨好像要碎掉似的。这时,明信终于放开了

唇,站起来,他下腹部勃起的


尖端已溢出


,黏黏的。
『 妈妈,照这样不要动,知道吗?』明信半蹲着,把


压在由梨子的裂缝中。由于单脚站立,身体摇晃着,所以她把手搭在明信的肩上,这时的明信笑着看由梨子,『并不是服从你,不这麽做会倒下去。』本想这麽说,想起来是多馀的,便闭着嘴不说。
明信还不想

进去,明知道那是他的技巧,由梨子仍被明信挑逗得忍不住。这时,她感到体内痒痒的,


溢出大量的花蜜,想到自己什麽都被他看透,有点不高与。
他还不想


,在


附近磨蹭不停,由梨子她担心老师的来访,想快点结束,心裡焦急得不知所措,『快一点......』终于忍不住催促。
『那麽想我

吗? 妈妈。』她焦急得忍不住,明信会错意了,但由梨子并不否定,她只希望马上结束。
『那,我要

进去了。 妈妈,像现在一样说真话不是很好吗?想要

就告诉我,我会应合你,你不必用手指自慰。』他的最后一句话使得由梨子脸红,但是,这是事实,便无话可说。种种羞臊的姿势在脑海裡来来去去,「啊啊......这种样子,和丈夫都好像......」
由梨子这时痛切地思念起丈夫。
『唔......啊!』突然,明信的



进来,不觉中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震动着腰。他的


有时差点要滑下来,自然的落在腰边,


又由下

进来。
『啊......啊......嗯......哈......』她不知不觉地喊出叫好声,比平常更强烈的快感袭击着由梨子。
因一脚放在化妆檯的关係,


必然会偏曲,而


直直的进

,

壁的摩擦力也加强,所以快感也随着增强,再加上像


似的摆出无廉耻的姿势,微妙地影响着心理。
伸直的另一脚的内侧,有一条像线似的露汁淌下,发着光。

送加快,由梨子紧紧地抓着明信,因她怕会倒下。明信的腰部摆动得很强劲,毫不觉得疲劳,由梨子暗暗佩服。
这时,由梨子达到快感的高

,『啊......啊...... 妈妈......有点怪?』说完,慌忙闭着嘴。
明信的手摘着

蒂,急速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不行......啊啊......』『快要丢了!』她把这句话忍住,不让它出声,身体应付明信的动作。
『嗯......』明信的速度已经到达最快的极限,由梨子焦急得快要发疯:『快一点!』那是她叫明信抽送的速度要快一点,另一方面也希望自己快点丢出来。
忽然,门

的电铃响着,由梨子本想继续,但是,老师来了。
『明信,不要玩了。』那种话,听起来当然会有种难捺的感觉。
在无意中,由梨子感到体内的


有



出来,那时,明信抱着由梨子的腰,露出满足的表

,热热的


,使由梨子的

感亢奋。明信

出后,便抽出


,这时,她的媚

和他的


一齐从


流出来。
『啊!啊......』由梨子从

中发出叹息声,像在责备明信的不该,瞬间,她变成一个

慾狂的


。
这时,门铃又响了,本来要整理,但因来不及,只把裙子放下。
『 妈妈,我在门边指示,你照样做就可以。』大

的世界,他什麽都知道似的

吻。
由梨子立即快赶到门

。老师是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

,看起来,他的风采也不怎麽好,他和由梨子在客厅

谈时也不稳重,好像被由梨子的貌美压倒。明信的母亲是继母,他很早就知道,初次见面,有些被迷惑,她腰部的线条,胸部的凸出,使得老师常吞着唾

。由梨子她不会紧张,老师的视线集中在她的胸部和腰部,她反而有种优越感。
那时,门有空隙,由梨子发觉明信站在那裡偷看。老师对她讲些和学校无关的话,而眼睛时常往她的两膝看去,由梨子她知道,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忽然,明信打开门走进来,但是没被老师发现,他站在老师背后,使得她不自在起来。明信用手势指示她双脚要打开,她犹豫着,明信再用严厉的眼神命令,由梨子只好边回应老师的话,边装着没事似的打开脚。
这时,老师发现了,一下中断了话题,一下又慌张地继续讲,他不知自己在说什麽,声音也特别的高,途中喝着咖啡,但视线又集中在由梨子的两膝间。由梨子发觉老师在看她,觉得很奇妙,要不是明信的指示,她也不会积极地加

这个游戏的阵容。
老师装着没事的样子,但他心裡已动摇起来:『夫

,这附近很安静吧?』『是......可是,这个家已经很旧了。』『附近还有很多的洋楼,这裡是东京的中心地。』她又说。
她说着,而老师的视线全

在由梨子的胸部和腰部上。这时,由梨子意外地发觉,老师的裤子前面异样地凸起来。
『那是什麽?』她惊讶着。
『怎麽了?』老师的身体向前倾,没有


缘的脸,鼻子边冒出汗珠。
『没什麽。再来一杯咖啡怎样?』由梨子对他无话可说,临时应付一下。
『也好。』由梨子站起身,没想到,起立时从


流出

体来,『老师,对不起。』由梨子很快地走出客厅。
『到底怎麽了?』刚好明信站在面前,便把裙子掀开,用手指挖一下,望着湿淋淋的手指,明信满足般的笑说:『 妈妈也有快感喔!』『不是啦!』由梨子摇着

否认,告诉明信那是他的


流了出来。
明信把手指放在鼻子前,像狗一样闻着,然后说:『 妈妈,回去客厅,要坐在老师的旁边,并且要适时地表现你不舒服,依靠在老师身边。』由梨子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种预感像要发生什麽事。「明信这个孩子,到底又在计划什麽

谋?」
由梨子心想,「对方是老师,应该不会有事

发生。」
随即又放下心来。
她拿着咖啡回到客听,递给老师后,便坐在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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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污辱戏
由梨子坐在老师旁边,他有点不自然,但马上露出高兴的表

,比刚才更会说话,如没话题就必须辞退了。他还有两位学生家没去,已无关紧要,实际上,他是位好色的老师,能和美


谈,感到非常的高兴。
『关于贵子弟的事,想与你

换意见。不是说明信有问题,相反的,他是一位优秀的好学生,有关他将来的志愿,像选大学的事,必要和你

谈......』在门后,明信打出叫好的手势,她会意后,对自己被明信像

偶似的

纵着感觉 很无聊。明信用手势指示她再靠近点,由梨子犹豫起来,不知用什麽理由接近。
正在想不知要怎麽办时,门外传出叫声:『 妈妈...... 妈妈!』明信敲着半开的门,探进

来。
『啊,老师,您好!』他即刻与老师打招呼。
『对不起......』『 妈妈,我到车站大楼去买书。』『你马上要回来喔!』『差不多要一小时。老师,你和 妈妈慢慢谈吧!』明信说完就出去了。
由梨子迷惑着,和约定的完全 不同,她才发觉这是明信的计划,故意说要费一小时,是说给老师听的。
『真是好学生。』老师一方面拿着咖啡喝,一方面讚赏明信。在半途中,老师手

了,咖啡润湿了他的衣服,『啊,真对不起......』悠然取出手帕,擦西装淋湿的地方。
由梨子对于意外的发生感到慌张,便蹲跪在老师跟前,用湿毛巾擦着他裤子前的咖啡。「啊啊......怎麽办?」
她偷看老师,两

的视线相碰。
他注视着由梨子看:『拜託,夫

......』她虽然点着

,但手在颤抖着,本想很顺然的擦,但因布料凹下,中央凸起的地方显得更醒目,想要避开它。
『中间也麻烦擦一下。』老师好像以命令的

吻说。
迷惑和溷

袭击着由梨子,在犹豫的瞬间,老师抓着由梨子的手:『这裡,夫

。』身材虽小,但力气很大,像被强制似的,她的手压在硬物上:『麻烦你擦一擦。』态度虽

,说话还好。
这时凸起的部份更形膨胀,由梨子假装没有感觉似的轻轻揩擦。突然,老师也坐在地板上,抱住由梨子的肩。
『想

什麽?』她说出的话很严厉,声音在抖。
曾经饶舌的老师,这时完全不语,他把由梨子推倒在地板上,她想反抗,可是被他的手压住,使得由梨子不能动弹。这时,老师趁机伸手到裙下,她不想让他知道没穿内裤,由梨子使力全身的力量 挣扎,结果还是没用。
『喔!』老师受到冲击而咆哮,随即将手摸到


的中心,立刻因没受任何阻隔便可直接触碰到

唇而吃惊;应有的东西没有,使他又第二次吃惊。这两次的吃惊,比上一次大五倍或十倍的感受。
『你......』她的声音变得不客气:『要大声叫了。』『房裡隔着牆,外面是听不到声音的。而且,有

来了,反而让

家看见你的丑态。』老师说着,用手抚摸她的耻部,有种刺激的感觉,他的手指便伸

秘

裡。
『不要做......太过份!那是你做老师应做的事吗?』老师掀起裙子,看见光秃秃的雪白耻丘,更觉兴奋:『夫

,是你先挑逗我的,对不对?不要说是

力,是你 引诱我上勾的。』『谁要......我要告诉......』『你怎麽说这种话?我会保密的,你不用害怕。』『你在威胁我......想用

力侵犯我......』『应该说,你是愿者上钓。』『不要!』『不要反抗,做听话的


啦!』老师的手指往由梨子的


裡挖。
『唔......不要......啊啊!痛......』『你说谎,这麽湿了!你看。』老师的手指在她的

裡跳跃着。
『真不敢相信,你只穿洋装,而裡面却没穿 内衣裤,你从开始就想 引诱我,对不对?』老师下断定语的说,掀开上衣,她的

房便露出来。
『不对!』她嘴裡说不对,可是不知要怎样解释才好。
老师嘴在吸吮

房,手指则在秘

抠动不停,对他来讲,像一场梦似的。
不一会便忍受不住了,他将裤子的拉链拉下,掏出


来,『啊......啊......啊......啊!』由梨子惊慌着,异样巨大的东西,连包皮都长着短毛。
使出全身的力量,由梨子想逃出他的魔掌,可是,老师的手指在

裡挖得更紧,她心想,这回要逃脱是不可能了。老师从

内抽出手指,改用硬直的




,他要


时,由梨子左右拉着腰摆动,所以


不 容易




。
两

的相争,被躲在门缝偷看的明信瞧在眼裡,这时兴奋了起来。明信告诉他们说要去买书,实际上并没有去,早就期待这个场面而偷看。
明信看到由梨子马上就要被强

,内心暗喜着,致使他的


也跟着勃起。老师的


粗大,明信看了有点害怕,不知她的

户能否容纳得下。这时,老师双脚跳动,由梨子的裂沟就有好几种变化,明信终于感觉到继母的危险。
明信偷偷走到门

,故意发出声响开门和关门,并且大声喊叫着:『我回来了!』『我把东西拿进房,待会才到客厅找你们。』再一次在门外叫一声,『现在回来啦!』然后才开门。
进来时,看到老师和由梨子相对的坐着,好像没发生什麽事。
『想要买的书没有,所以......』他边说,边看着他们两

,由梨子的

髮有点

,老师的裤带也歪了,拉链卡在中间,还有三分之一没拉上。
『刚好把话说完。』 妈妈临时应付一下。
老师心裡佩服由梨子的机智,便站起来说:『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对不起,不小心把老师的西装给淋湿了。』由梨子即刻替老师与明信打圆场。
老师回去后,由梨子臭着脸在整理客听,『 妈妈,』本已回到自己房间的明信,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背后:『很好,如果 妈妈能更露骨的挑逗,那更好......』夜

了,由梨子以为又要迎接明信的屈辱,便想跳出外面,但是明信并没有来。由梨子哭了,「如果信一郎在旁边该多好!」
她思慕着。
隔

早晨,她起床到厨房,明信已起来在看报纸,那模样很像信一郎。由梨子感到吃惊,『早安。』仍装着和平常一样。
『 妈妈,早安。』明信快活地抬起

,用爽朗的心境看着由梨子:『 妈妈,把裙子拉高看看。』由梨子顺从他的话,便把裙子拉开。起床时,相当迷惑,还是没穿内裤。
『 妈妈,这样就好。你过来一下好吗?』由梨子走到明信的面前,这时,明信把手伸进裙子裡抚摸耻部:『又开始粗了,再剃一次。』于是,由梨子跟明信走进浴室,

着身任他剃光。剃毛时,明信兴奋着,


又硬起来。
剃完后,明信推倒由梨子:『 妈妈!你期望被

,对不对?』他的手指


由梨子的裂沟,明信像胜利者似的欢呼:『 妈妈,坐在上面,我想看白白的耻丘相姦。』由梨子跨在明信身上,平常的她,一定会用手遮着裂沟,可是,现在她却堂堂的跨着。握着明信的


,由梨子很粗

地将


的

对准

道

,然后沉下腰。
明信看着自己的


在由梨子的

户裡慢慢地消失,他用一种兴奋的心

看着。早晨就能和漂亮的 妈妈玩

的游戏,除了明信这位高中生才可这样做,没有第二个

。
妈妈她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明信也装着不知道的模样。由梨子想让他早点上学,只好让他快点


,自动升降着腰,用腔壁快速地磨擦


。而明信早就看穿她的想法,故意很舒服的叫好,于是由梨子动得更勤,结果,她比明信更觉快活,『啊......啊......嗯......』由梨子竟率先忍不住呻咛起来。
明信看时间还早,仔细观察 妈妈,因


在上位的关係,身体较轻鬆柔软,『 妈妈快了......』明信推开了由梨子,


着地的她,哑然看着明信。
『 妈妈,这次我想从后面

。』由梨子抓着浴槽,把


向着明信,湿濡的

唇充血胀红,表示由梨子的慾望之

,离顶点近了。
『快一点......』遭到阻止悦乐的后退,由梨子用哭声催促着明信。明信故意拖延,他看见由梨子

裂的蠢动,用手玩起来。
『不对,快点


!』明信还不想


,手指继续玩着,有时摘着

蒂,有时摩擦湿了的裂沟,有时玩菊门。从她表面看来,由梨子的快感有限,要达到高峰,一定要与

体结合。
『明信......快点

进来吧!』由梨子再次的哀求,她快丢了。
明信一手玩她的

户,另一手套着自己的


:『 妈妈,要

进去了!』由梨子听了,兴奋得又流出大量的

水。
突然,


在


发出挤



声音,

进

户裡,『唔......唔......唔......啊......啊啊......』由梨子立即哼出满足的呼声。
瞬间,一阵的舒服马上过去,『 妈妈,好爽,好舒服......』想不到这麽快,明信勐戳几下,抓着她


,

出


在

裡。
『啊......为什麽?』由梨子就差那麽一点点便可到达顶峰,现在却像在云端掉了下来。
一旦

出来后,明信就不想再玩,『对不起, 妈妈......』明信抽出附着


的


,用热水冲洗后便走了出去,留着由梨子 一个

在浴室。
由梨子清洗着尚未满足的身体,走出浴室时,明信却站在门

,『我要上学了。』明信笑着走出去。
由梨子用像醉了似的足步走

寝室,她非常疲倦,增加疲倦的原因就是,残留在体内的

慾尚未洩出。她躺在床上自慰起来,伸手摸凸起、尖尖的,抚摸就有一阵快感,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另一手儘量拉表皮,不觉中,双脚伸直。
她脑海裡想起丈夫的


,只浮现模煳瞬间的形状而已,反而明信的


却鲜明地印在脑裡,慌着想赶走那形象,但是挥不去。她会这麽想,实在很悲哀, 背叛丈夫,这种自省的心

涌出来,丈夫託她照显明信,如今却以完全 不同的形式和明信共存:「 老公,我到底要怎麽办才好......」
焦急的心

,使得她手指

动。这种逃避的行为虽然是错误,但不做会受不了,

间马上有反应,发出

声。改变身体的方向,

间的中心对着大镜子,没有耻毛的

, 空

映在镜裡, 厚厚的唇

和黏膜,红红的湿润着,玩时,马上就有快感。
由梨子很舒服地沉浸在快感中,这时,她痛切地想要又粗又长的



在


裡。然后,由梨子坐起来,找出电动的假阳具,按着电钮,全身颤动起来,相当快速。还有一个电钮,她也按下去,雁首的部份会迴转。
由梨子

着身体躺在床上,儘量把双脚分开,一将假阳具的

部压在


,便立即用异物撑开黏膜。她把自己的姿势映在镜子裡,手上的假阳具是特大号,看上去有点害怕,这种程度,

体是可以接受的,何况,生小孩都是从这裡生出来。又

进去,有点紧的感觉,雁首被吸进,虽有点痛,但是,同时也带来了快乐,便按下震动的电钮。
『啊!唔......啊嗯......』意想不到的快感,再加上视觉的快感,刺激得不得了,她尽

地把双脚分开到极限,异样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没有

毛的耻丘下,

着的假阳具震动着,儘量

进去,全长有二十公分,即使已尽力推进,但要全部

进去是没有办法的。
『啊......唔......』

裡被搅

了,


迴转着很明显,用肘支橕着上半身,更清楚的看到假阳具。她抽送看看, 缠绕在阳具週围的黏膜,抽出时就翻过来,送进时黏膜就陷


内。假阳具有四公分粗,所以相当有抵抗感,但是,在刚开始时涌出多量的花蜜,抽送几下后就变得很顺畅。没有被拥抱的感觉,是美中不足的一部份,但假阳具带来的快感并不输于男

的


,在

内震动、

挖是当然的事。
『啊!啊...... 老公!』由梨子好像丈夫在旁似的叫着,被明信停止玩的快乐,比那时更强。
『 老公......我快要丢了!』双脚自然地用力伸直,假阳具

部压在子宫

附近,才放开手,

部就在子宫

附近不停地迴转。
『啊......啊......真好!』黏膜像通过电流似的直颤抖:『我......我要丢......丢了!』『 老公...... 老公!』由梨子拼命地喊叫丈夫。她全身硬直着

出

水,高

不断,直到浑身没有力气,假阳具还

在那裡,依然不停地震动、迴转......
那天,整个上午都躺在床上的由梨子是很少见,喜欢动的由梨子,自从来到早见家,

一次不做事,闲在家裡。
她卖力为明信工作,反而不被承认,想起来就生气。照丈夫所希望,尽心地照顾他,回报得来的却是

力和强姦。由梨子想到这件事,心裡有点恐惧,想把它忘记,于是,便躺在床上睡看了。
醒来时,已近上午,由梨子在脚边看到假阳具,忽然觉得害羞起来。这时,明信还没回来,由梨子闲着无聊,又呼呼大睡了。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