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9
作者:小柔柔
20/12/09
(一)
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经济也不怎么发达,或者,也可以说刚刚起步。|最|新|网|址|找|回|-有那
么一小部分

富裕起来了,但更多的,好像比以前更贫穷。这,或许就是所谓的
『阵痛期』,只是处在阵痛期的

们都很迷茫,因为往前看,好像也没个

。

们都把这个城市叫做『春城』,但其实在我看来和『春』根本不沾边。冬
天西北风起,垃圾、塑料袋、尘土满天飞,夏天烈

当

能将柏油马路晒出油来,
但为什么都叫他春城喔?或许是和满大街种的景观花卉有关吧,别看老百姓挺穷,
但街道两旁的各色花卉植物却不少,尤其是春秋两季,可以说是满城花香。
京秀区。位于城市东南城乡结合部,算是一半城市一半乡村,能『有幸』住
在这里的,基本上是最底层的

,当然也有原本在城里混得不错但因为种种原因

了产,最后还完了债手中所剩无几只得在此买套最便宜房子安身的『

落户』。
整个区域基本上是胡同和五六层到顶的老楼组成,唯一最高建筑是位于宝鑫东街
与凤阳大道


的区政府所在,总计十八层的建筑显得格外恢宏,听说区长就在
第十八层办公,每天都可以俯瞰他管辖的芸芸众生,想必那种感觉应该很不错。
我喔,叫宋丽,以前做小姐的时候有个花名叫『娇娇』,怎么说喔,我算不
上是个『好


』,但,也不算太坏。小时候不愿念书,高中毕业就进了工厂当

工,二十岁结婚,后来因为感

不和离婚,又赶上工厂倒闭,因为模样漂亮便
以此为资本混迹社会,开始做过洗

妹,后来又做足疗妹,在一位大姐的引领下
进

夜总会,先是陪酒后来陪笑,再后来开始坐台,可这行是吃年轻饭,三十岁
以后基本上无

问津了。三十多的时候和程远认识、结婚,程远那时候在新开区
有个挺大的建材店,做装修材料的买卖。
程远这个

,身材高大魁梧,模样俊俏,典型的美男帅男,他那个建材商店
挺能赚钱,为

又开朗大方,很有


缘,但是啊,

无完

,程远有自己的问
题,他有两个坏毛病让


疼,第一个就是滥

!非常非常严重的滥

!那时候
我所在的夜总会大概有二三十个小姐,另外包括


、

服务员甚至是做卫生的
老阿姨,他都睡过、玩过,而且一个都没落下!对于小姐,他基本上是玩过三次
以上,我被他玩的次数最多,我记录过,有十六次!由于他出手大方,所以特别
受


欢迎,都上赶着往怀里钻。除了夜总会,他在外面也有数不清的


,而
站街小姐、暗娼、兼职

、洗脚

、足疗

技师......更是不计其数。程远玩

还有个毛病,特别喜欢


,多



,他经常叫上他那帮狐朋狗友或是生意上
的伙伴、铁哥们一起玩


,或是一帮男

只玩一个


,玩


玩


,对此,
我是『

受其害』的,记得有一次我被他带出去开房,到了地方才知道又是多

,
整整一个晚上,我被折腾到几乎散架,满眼都是


,三

全开!有几个男

是
以前玩过的,勉强算认识而更多的是我没见过的,很让

无语。
程远第二个让


疼的坏毛病就是赌博!他的赌瘾非常大!每次赌博彩注都
在几万上下,可能是他运气好,也可能是他赌技不错,十赌九输似乎在他身上不
起作用,他是赢多输少。
程远的二弟叫程实。虽然他俩不是双胞胎,但程实的身材、模样和程远非常
像,他是建材商店二老板,程实偶尔也赌博,但,对


没那么大兴趣,有个非
常漂亮的老婆,他很满足。我记得第一次见程实,感觉他这

很老实、肯

,挺
喜欢他的,而且看得出,他对我似乎也并不讨厌,毕竟我是小姐。
程远的三弟比他足足小了十多岁,叫程俊。程俊没有辜负他名字里的『俊』
字,模样生得非常英俊,大一学生,不过,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但依旧特别喜欢学
习,我甚至认为他就是个书呆子,除了上课,在家里整天抱着本书,结果就是每
次考试成绩都名列前茅。程俊一直和程远生活,我和程远结婚后就担负起照顾他
饮食起居的责任。
虽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但像程远、程实、程俊这哥仨,我也是

回碰到,
程远吃喝嫖赌样样

通,程实老实肯

,程俊学习优秀,简直就是三种

,可偏
偏又是一

同胞。
当初程远认定我和我结婚的理由也比较单纯,他说自己玩腻了,而且这些年
下来,虽说挣了不少钱但一手进一手出,也没积攒下多少,所以他想『退出江湖』
好好过

子,攒钱买大房子,再生几个孩子。说实话,我被他感动到了,而且自
己岁数也不小了,早就想找个依靠,程远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毕竟能挣钱,

又好,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不跟他......可,后来事

的发展有点出乎预料,
的确是有点出乎预料。
那是我和程远结婚的第二年,突然有那么一天,一帮

来家里把所有值钱的
东西都搬走了包括我和程远、程俊住的那套三室一厅大偏单!而程远的建材商店,
不但被洗劫一空而且连店面都易主!当时,我和程俊是被硬生生从家里赶出来的!
直接扔在大街上!
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因为赌博!
在赌博这个事

上,程远一直顺风顺水,他也想着戒赌但耐不住诱惑,就想
着搞一次大的然后从此不玩,偏偏就是这次,

家谋划好了做局,程远先是输掉
所有现金,然后又押上建材店直到最后连房子也押上,虽说是臭遍大街的老套
节,但!现实中就是一遍又一遍重复发生着,程远毁了自己也毁了家庭、事业。
要说他在这上面栽跟

算不得新鲜,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但后面的事

就越来越
离谱了。门店、房子都输光以后仍旧欠了将近十万的债,程远逃债了,跑了。我
想,在那个时候他可能是绝望了,所有的都毁掉了,他只能选择逃跑。跑就跑吧,
我虽然是他老婆,但毕竟是小姐出身,在他心里或许我并不重要,所以没留下一
句话,这也可以理解,但程实、程俊可都是他亲弟弟!他就那么拍


走

就显
得太不负责任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那天同时消失的不只是程远,还有程远的
弟媳

、程实的老婆、程俊的二嫂,秀珍!李秀珍!
李秀珍是个漂亮


,不仅脸蛋漂亮而且身材丰满,程远对这位弟媳

的确
『照顾有佳』,出钱给她开了个烟酒店,但俩

私底下好上还是程远失踪以后我
们才知道的,李秀珍的烟酒店就开了半年,因为贪便宜偷偷卖假烟被烟

局狠狠
罚了一大笔钱,最后店铺关门。从那以后,她就在家呆着,可能是在那段时间俩

好上的,因为程实需要在店里长时间守着而程远则出来进去非常自由。
李秀珍和程远的事

对程实打击很大,但,程实还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这个,
因为债主就在家门

闹。最后,程实咬牙狠心卖掉了自己两室一厅的房子把赌债
还上,我们三个则无家可归了。
程远在哪里?没

知道。后来,听说有

在广东见过他,又听说是四川,总
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魔幻』!
我和程实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首先需要住的地方,还有程俊还得继续念书
上学。这时,程实告诉我,他家还有一套胡同院子,在京秀区,就这样,我们在
那里住了下来。好在程实手里还有点钱,把那间胡同院子收拾收拾,那个院子面
积倒是不小,房间也多也大,但实在太

旧了,房间屋顶都快塌陷,房梁也不稳
当,院子里的地砖都翘起来,木质门板几乎散架,连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经
过一个多月的翻修,总算有点家的味道,程实又置办了一些家具和二手电器,这
才算能住

。
京秀区,聚宝胡同。
京秀区的胡同实在太多了,很多胡同

错在一起,不熟悉路的往往会迷失方
向。在区域东南位置,建国大街与桃园东路


,西南是华盛小区,西北是尚武
胡同,东北方向是京秀

民剧场,聚宝胡同位于东南角,胡同很长,而且与胜利
胡同、营门胡同、斜街胡同

织在一起,曲曲弯弯犹如渔网而临街的聚宝胡同二
号院就是我们所在。
推开铁门进院,迎面一明两暗『连三间』,中间算是客厅,大概有五十平大
小,左右各有一个房间,每个房间三十平,左边朝阳的是我的卧室,右边是程实
程俊兄弟俩睡觉的地方。院子东南分别有三间房,第一间是厨房,旁边是厕所,
最后一间空置,东北有六间小房,以前堆满杂物现在都腾空了。
我们叔嫂住进这里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程实在外面找了份装修的活,毕竟
其他行业他也不通,还是

老本行,自从搬家过来,程俊上学的路程增加几倍,
每天七点早自习他必须凌晨五点半从家出来,蹬着自行车赶往学校。我目前还没
找到工作,因为没什么技术,程实也劝我不着急慢慢来,我现在就是每天做饭打
扫房间,

子还算勉强过得去。说实话,这些

子我和程实眉来眼去,俩

就隔
着一张窗户纸,如果有机会捅

了,一切顺其自然,虽说我已年过三十,但在男

眼中还算是块『肥

』,模样自然不必说,身材也是上等货色,再加上平

稍
稍打扮,那

子徐娘半老的骚劲儿没有几个能受得了,在我看来,我和程实睡一
起是早晚的事儿,可......想不到,

一个钻进我被窝的却是......程俊!
我和程俊的关系,说像母子也好,说像姐弟也好,可,就是不像叔嫂,因为
什么?因为他虽然已经成年,但在我眼里一直觉得他小,像孩子,我压根就没把
他看做是个男

!所以有时候不是很在意,比如,现在是夏天,我有时候在家只
穿一件裹身的淡

色小衫,下身也是宽松的筒子裤,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两个沉
甸甸的大

子左右摇摆,我不在意,可,他在意了。那是我的『失误』。
那是个雨夜。夏

的雨夜。
程实那天有活儿,很晚才能回来,我已经准备好晚饭,晚上八点,程俊回家
了。我披着一块塑料布打开大门,程俊穿着雨衣把自行车推进院子,我俩小跑着
进屋,就这么一会儿,我浑身上下都浇透了,外面又打雷又

雨,很吓

。程俊
也是浑身湿透,我给他打好温水又拿出换洗的衣裤让他擦擦身子,自己则进屋用
温水擦身。这些

子热到受不了,家里没空调,就凭借两个小电扇度

,程实和
程俊有时候热得不行就拿躺椅在院子里睡一宿。好在今天下了大

雨,气温下降
很多,窗户门都开着,屋里清爽凉快。程俊换好衣服自己吃饭,我则把湿衣服收
起来准备明天洗,然后就回到自己屋里躺下,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今儿总算凉
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半梦半醒,好像是做了个春梦,我就感觉身边有

,一边搂着我肩膀一边把手伸进怀里揉捏

子,毕竟,我也是很长时间没有
生活了,心里烦闷也饥渴,当时我一翻身,手很自然的往下摸,摸到一根硬邦邦
的大


!又粗!又硬!



儿滚烫滚烫的往外挤水儿,我就感觉嗓子眼儿冒
火,嘴里发

,哼哼着说:「程实......来......骑到我脸上来......把



我嘴里
......我渴......渴!......」这时,我很自然想到是程实,再加上屋里漆黑一片,外
面电闪雷鸣根本分不清。
他也就是犹豫了一下,迅速起身横跨在我脸上,我张开嘴,他用力对准


,
劲儿太大了,直接捅进嗓子眼儿里,我当时就翻起了白眼儿!
「咔咔咔......咔咔咔......」他是真用劲儿,一下下撞得我

晃,我手刨脚蹬
根本无法阻拦,也就是抽了几十下吧,他突然喊了声:「嫂子!」嗓子眼儿里的



儿不停跳动

出

子,我都来不及想,拼命往下咽,因为不咽的话很容易
呛到气管儿里,但,声音我听出来了!不是程实,是程俊!
他刚

完,我一把推开,他坐在床上,我起身,瞪着他质问:「臭小子!程
俊!你

啥!」
他愣了一下,突然扑

我怀里,哭着喊:「嫂子!我错了!可......我喜欢你!
特别特别喜欢!」
我想推开他,可推不动,没辙,只能让他搂着,我说:「我真没想到......你
这......你这孩子也太过分了!......虽说你是我小叔子,但我把你当弟弟看,有时
候甚至把你当儿子看,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我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他哭着说:「嫂子,我早就特别喜欢你!真的!......我......这些

子发生的
事

让我压力特别大......有时候感觉喘不过气来......就......就想发泄......可是我
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找你发泄......我就是喜欢你!从心底里喜欢!......嫂子......我
......」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我还能说啥?毕竟我也是


,又曾经做过小姐,经历
过无数男

,我对这个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或许有

会说这是

伦,但我不这么
认为,都是男

都是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谁都有生理心理需求。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叹

气,摸着他的

,轻轻的说:「算了,嫂子也不是不懂事儿的

,虽
然我没念过啥书,但也能理解你压力大,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毕竟还有你哥
和我......总不至于让你连学都上不了吧......咱俩有这事儿......嫂子我......无所谓
......只要你不嫌弃我以前做过小姐......就行了。」
他听我这么说,才收起眼泪,趴在我怀里抬

看着我说:「嫂子,我不嫌弃
你!我也从来没嫌弃过你!我就是喜欢你!特别喜欢!」
借着微弱的光,我低

看着他,轻笑:「喜欢啥......我都三十多了,

老珠
黄,不知道被多少男

玩过,残花败柳的,你呀,也就是现在,身边也没个


,
我是唯一的一个,所以你觉得我好,等你以后搞对象

朋友了,就嫌弃我了。」
他用力摇

:「不是的!嫂子!我们大学里也有好看的

孩,我真不喜欢,
我觉得她们都太幼稚了,电视剧看多了,说话都很幼稚,我觉得你最好,特别踏
实,能过

子,我就是喜欢你,我大哥对不起你,我特别愧疚,我知道你以前做
小姐,但我不在乎,你那是为了生活,我就是喜欢你,真的!」
程俊本来就模样俊俏,又帅气,嘴又那么甜,虽然我知道他以后会渐渐忘记
我,但我挺享受当下的,毕竟这个岁数还能被男

看得上,而且还是个大学生帅
哥!哪个


都会感觉幸福。
我半开玩笑的把


塞进他嘴里,轻笑:「臭小子!你嘴里抹了蜜啦?快堵
住吧!」
他含着我的


儿,很认真很认真的吃着,一


的唆,一


的吮,我身
体发热,轻声呻咛。
年轻

就是年轻

,刚

过,这就又硬了,大


直直楞楞的,我俩紧紧搂
着,亲嘴儿,互相摸,他摸着我的

,用手指探进去,叫:「呦!嫂子!你里
真热!真紧!真滑溜!」
我被他摸得动

,

里不停冒水儿,然后就说:「咱俩六九吧......你给嫂子
舔

,嫂子给你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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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俩

都爽......」
就这么着,我趴他身上,用嘴叼住



儿上下快速吞吐,他则抬着脸给我
舔

,本来就是

柴烈火,再这么玩,当时我俩都兴奋到极点。
「嫂子!我想


!」他说着话把我推躺下,我很自然的拳起大腿分开,


儿就着

里的

水儿『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那叫个通畅!
「哎呦!慢点儿!臭小子!别那么急!......哎呦!......啊啊啊啊......」他上
来就冲得很厉害,我根本拦不住,只能随着他晃。
「咦?嫂子......我觉得你最里

好像有个『

箍』!......好像捅进去以后更
紧了......特别刺激!特别舒服!......」他兴奋喊。
我知道他所说的『

箍』其实是子宫

,这也就是他


长度足够长才能捅
到那个位置,可他这么一来,我浑身发软,哆嗦着根本说不出话来,那个美!那
个爽!别提了!
「亲老公!......哎呦!......你就往那个『

箍』里捅!......使劲儿捅!...
...捅进去以后别着急出来......来回上下左右晃!......你看嫂子怎么给你

!...
...啊啊啊啊啊......哎哎哎......」这小子是真听话,结结实实给我捅进去然后

用力画圈儿,大



儿在里

一通

搅合,我翻着白眼儿尖叫,浑身颤抖,两
只脚紧紧绷住都快抽筋儿了!
「哎呦!哎呦!......嫂子给你叼


吃......噢不!......嫂子给你舔

眼子!
......给你舔

眼子!让你爽!......哎呦......受不了了!......哎呦!......啊!...
...」我突然双腿夹紧,

道里用力抽动,一

子快感冲脑,

水儿像撒尿一样往
外

!
「哎呦嫂子!嫂子!我不行了......箍的太紧......太刺激!......嫂子......我
了!我要

!嫂子我

你!嫂子我

你!

你!......」他叫唤着拼命扭动


让



儿更狠的搅合,我两条大腿紧紧盘住他的腰,俩

尖叫着冲顶高

!
他用力

,我默默数着,竟然挺了八次!
我俩就这么互相搂抱在一起,外面雨势更大,凉风吹进来别提多舒服,他摸
着我的身体,我摸着他的身体,轻笑,亲嘴儿,很幸福。
那晚上,我睡得很香,都不知道程实几点回到家。
接下来几天,天气都很凉快,白天虽然热,也是

热,到了晚上气温下降,
至少能睡个好觉。程实这几天也是够忙,早起早早出门,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
有时候我给他留的饭都没吃就睡了。程俊刚刚尝到


滋味儿,新鲜感还没退下,
所以经常进我这屋,我也教给他怎么



,指导他怎么玩,他那么聪明,一学
就会,更何况是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儿,几次下来就掌握了,怎么控制节奏,怎么
挑逗


,怎么让


伺候自己,我就是他练习的对象。
我记得没过多久吧,有天晚上,程俊来我这屋,俩

脱光了上炕,他爬着,
我跪在他后面,一边卖力给他舔

眼儿一边用手撸


,他特别喜欢我给他舔
眼儿,可能男

大多都喜欢,没一会儿


硬邦邦了,我背对着撅起


,他从
后面骑上来用『后

式』

我。那晚上我俩也是太投

了,根本没听到程实回家
进门的声音,等我俩反应过来,就看见程实站在门

直勾勾盯着我俩,嘴张得老
大,那表

又呆又萌。
「大嫂!你......你咋能这样?!......我弟弟还是个大学生!......唉!」程实
挺恼火,把脸转过去埋怨。
我迅速推开骑在我身上的程俊,慌忙用毛巾被遮挡住身子,脸臊得通红,低
着

:「二......二叔......我......唉!......我错了......」
目前在家里,只有程实出去挣钱,一家

的开销都指望着他,包括程俊的学
费,所以程实有绝对的话语权,更何况这院子至少有程实的一半。
「哥!你别埋怨嫂子!是我!是我混蛋!我喜欢嫂子!都是我的错!」程俊
也脸上通红,扯脖子喊。
「行啦!小牙崽子!你懂个啥!还不快出去!出去!」程实瞪着程俊喊。
程俊还想争辩,我赶忙用力推他,小声说:「快出去!听你哥的!快点儿!」
程俊愣了愣,气哼哼的跳下床拿起衣服跑出去。
老半天,屋里很安静,程俊低着

也不说话,我低着

更无话可说。
程实从

袋里摸出根烟点上,使劲抽两

,这才开

:「大嫂,你这么做有
点过分了,俗话讲『大嫂如母,小叔子是儿』,程俊那么年轻,你......你这么大
岁数......咋......咋能让他上身?我知道你以前是个做小姐的......可......可小姐也
有『三不接』,就从行规上讲,你也做得过了!」
我低

听着,眼泪流出来,默默说:「二叔,你说得对,是我没脸!可...
...可我即便做过小姐也好,可我即便『大嫂如母』也好,我首先是个娘们儿!我
也有需要,你们男

有需要,我


也有需要,我真的......真的没勾引程俊,是
他......摸上来的,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错......唉......」
程实问:「你俩......你俩好上多长时间了?」
我回:「有段时间了,这些

子你辛苦,老晚才回家,程俊他......年轻
......尤其刚尝到甜

儿......挺频繁的......」
程实听了把烟扔掉用脚踩灭,推门出去。我见他出去了,才松

气,忙撕下
卫生纸把

擦

净,翻身躺下默默流泪,听着外屋程实好像正吃饭,似乎还喝了
酒,家里还有半瓶白酒,他好像正喝那个。
我想着刚才一幕,又想到跟着程远就没过几天好

子,眼泪止不住流,哭着
哭着,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然,就觉得身上一凉,毛巾
被让

掀开了,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儿,两条雪白大腿被扛起,左右用力分开,
紧接着眼前一黑,程实扑上来和我亲嘴儿,底下,火热

硬的大



儿就顶在

门

上,蹭一下,摩一下,蹭一下,摩一下,

水儿流出来了,



儿也往
外挤水儿,更滑溜了。
看清楚是程实,我心里就全明白了,毕竟我俩眉来眼去的也不是一两天,他
早就有那个意思,我更是心甘

愿,只不过程俊从中斜

了一脚。
「唔......」我哼了一声,想推开他,根本推不动,挣扎挣扎,他劲儿大,我
哪里是对手?最后只好放松身体双手搂着他腰和他亲嘴儿,


不停扭动用

缝
蹭他



儿,蹭着蹭着『噗嗤』一下,



儿就钻进去了。
「哎呦......」我叫。要说程俊


够大了,程实


比他还大一号,又粗又
长的而且表面似乎很粗糙,都是小疙瘩,那些小疙瘩捅进

里来回反复摩擦,别
提多刺激了,而且他挺轻松的就把



儿送进子宫里,似乎外面还剩一小截,
再往里捅捅才算全部进

,我当时就翻白眼儿了,两条大腿狠狠盘住他腰,拼命
也不能让他出来!太舒服太爽了!
「噗嗤......噗滋......噗嗤......噗滋......」程实当然比程俊经验丰富,节奏也
好,

得我挺美。
「二叔......你咋?......也冲我来了?......刚还在门

数落我喔......你咋回事
儿?......」我喘息着问他。
他边卖力气边说:「没别的!有他的......就有我的!」他指的是程俊,那意
思就是说,既然程俊能

我,他自然也能

我。
「呸!你臊不臊?!这么大

了还跟孩子争?!......

家三叔那是喜欢我这
个大嫂......年轻

慾久了拿我发泄发泄这也

有可原......你喔......你是争风吃醋!
见便宜没占着自己

眼子痒痒......讨厌不讨厌?!」我半推半就,半说半笑。
「咱俩是一两天了吗?......你那眼神儿......我那眼神儿......可不就差个机会?
......今儿既然我弟弟先一步了......

脆咱就把窗户纸捅

......仨

一起过生活得
了!......你也省得寂寞......我俩也省得烦闷......都是自己家

......放开了更好
......」他这话可真够臊,我脸都发烧,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哼哼着随着他动。
「哥!......」突然,程俊出现在门

,喊声中夹杂着极度兴奋!
程实回

看了一眼,说:「老弟你再忍忍......等哥我完事了......你来......」
还没等他说完,程俊兴奋得脱光衣服跑上床直接跪在我旁边,那


早就
『恨天高』了,我伸手握住,上下撸,嘴里叫,时不时侧过

把



儿塞嘴里
唆了唆了。
「哎呦......哎呦......真美......」程实不紧不慢的

着,我舒服得直喊。
「要不......

脆咱们『

夹馍』得了......省得程俊在旁边

看着......」我
劲儿上来,提议。
「啥叫『

夹馍』?」程俊兴奋问。
我笑:「傻小子,这都不懂,见过

夹馍吗......两片馍,中间夹着

......你
嫂子我就是那块

......你们兄弟俩就是馍......上下一夹......仨

一起爽......哎呦
......」我说着,程实突然加力。
「哥!嫂子说得多好啊!哥!咱们就来

夹馍啊!哥!......」程俊有些急,
一个劲儿用手推程实。
「哎呦!你小子轻点儿!」程实重心不稳,翻身仰面摔在炕上,我们都笑起
来。
我下地,拿来更多的卫生纸,顺便到厨房里了点香油抹

眼儿里,程俊看
得新鲜,问:「嫂子,这是

啥?」
我白他一眼:「

眼儿里

燥,不抹香油怎么用


捅?」
他瞪大眼睛问:「啊?还能用


捅

眼儿啊?」
我笑:「这不都是为了让你们男的爽?我们

的受那个罪就别提了!臭小子,
知道嫂子的好了吧?」
他用力点

:「知道了!知道了!嫂子真好!」
程实在旁边笑:「这真应了那句话『好吃不如饺子,好玩儿真不如嫂子』!」
我看着他俩笑:「那你俩就好好玩儿我这个嫂子吧!便宜你们了!」
我们三个搂抱着滚到一起,程实在下面,程俊在上面,我被他俩紧紧夹在中
间,程俊是第一次


眼儿,又是孩子气,叫的嗓门儿比我俩还高,一会儿喊
「嫂子!太紧啦!太舒服啦!......」一会儿叫「嫂子!屎!我

你

出屎来了!
......」我只好让他用卫生纸不停擦

净,喘着粗气喊:「臭小子......小声点儿叫
......

出屎是正常现象......你以为我给你舔

眼子的时候没舔到过屎啊......噢噢
噢......臭小子......来劲儿了啊......噢噢噢......啊啊啊......呀呀呀......」屋里可热
闹了!男

喊


叫,仨个

追逐着最原始的快乐。
转天,程实和程俊就把被褥衣服搬家到我这屋里,他们原来的屋子只留给程
俊学习用。
一个是老光棍儿,一个是毛

小伙子,一个是久久没有品尝到


,一个是
刚刚接触正处于新鲜感兴奋期,我就知道接下来的

子自己可能会很『辛苦』,
另外,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程实,我觉得程实有时候动作挺粗野的,也非常
卖力,但从他的表

和动作中我隐隐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一种挣扎或是说宣泄甚至
是报复,还能因为什么喔,当然因为他的老婆被我的老公拐走了,我想,在他的
脑海里经常出现一副画面,程远和秀珍光着


缠绵在一起,程远的大


恶狠
狠


秀珍的

、嘴、

眼儿里,秀珍快乐的哀嚎,叫爸爸叫爷爷,享受着

该有的快活,如果程实想到这种

景,再面对我,那会是一种什么心

?很自然
的,男

的自尊受到侮辱!即便那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无法原谅,所以,程实会这
么想:好吧,既然你

我老婆,那我!就

你老婆!所以,每次我面对程实都给
予他最大的温柔、

抚、安慰,因为我也隐隐觉得对不起他,更何况,我对他的
喜欢是真心的。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是地球气候有变化了?春城经常有

雨或大

雨。
在我记忆中,以前春城的夏天就是

热,烈

整天整天的

晒,然后刮起

燥的
偏北风,尘土飞扬,热

肆虐,尤其像京秀区这样的城乡结合部,垃圾清运不是
很及时,当热风夹杂热

席卷而来的时候,不仅仅是满天尘土更是满天垃圾,这
种热风有多厉害喔?我曾经在垃圾箱旁边看到成群成群的苍蝇因为

热风被活活
刮死。但,这两年的气候的确变了,

热依旧,可热上几天就会迎来一场『出格』
的大

雨,然后再凉快两天,然后再热,再下

雨,如此循环。

雨带来的不仅是凉爽,还有许多问题,因为这里以前的气候少雨,所以排
水设施并不是很完善,但气候改变后,

雨经常光顾,排水不及时就会造成积水,
再加上京秀区本来就欠发达,财政吃紧,更新排水设施一拖再拖,简直就是雪上
加霜,好在聚宝胡同这边地势较高,积水基本上向西北方聚集,那边很多胡同和
居民楼听说都被水淹了。
又是一个雨夜。
外面电闪雷鸣,屋里热闹非凡。
我们叔嫂三

光着


,程实躺在床上,用最舒服的姿势分开双腿,我跪在
他两腿间高高撅着


,身体激烈晃动着,双手撑住床板,低着

认真叼着程实
的大


快速吞吐吸吮,我背后,程俊骑在肥

上,双手牢牢拽住我的双肩,胯
下


前后左右

晃,大


每次都





眼儿里,

眼儿周围是香油和黄
屎的混合物,看上去那么变态的刺激。
「嫂子!......啊!嫂子!......」程俊加快速度,


更硬。
「嗯!哼!唔!......」我支支吾吾哼哼着回应。
「嫂子......我......我......哎呦!」程俊用力来了几下,







出
子,这是他今晚第二次


。
「呼......」程俊长长出

气,松开手完全趴在我后背,

眼儿里的


渐渐
变软,但他还不停的前后抽送。
「别动!」程实突然伸手按住我的

,我马上停止动作,他开始


上下做
摆动,大


顺利捅

嗓子眼儿里。
「呼呼呼......」程实喘息声逐渐加重,我知道他快高

了,拼命用软舌缠绕


茎,嗓子眼儿做吞咽动作将



儿往更

处送。
「哎呦......好......再

点儿!......来了!」突然,他双腿紧绷,用力往上顶,



儿




食道用力

出

子。
「咕噜......咕噜......」随着他

,我也快速吞咽。
好半天,


变软,我给他耐心唆了

净轻轻吐出。
「嗯......」我直起腰,撕下卫生纸先擦擦嘴角又擦

净

眼儿,

眼儿里的

子滴落在地上。
「我去打水,你俩洗

净再睡。」从炕上下来,我到外屋用盆打来温水,他
俩

换着洗,我自己则在外屋用温水洗

净,正洗着
-12-09
,外面电闪雷鸣,雨势似乎
更大了。
进屋,把盆收拾好,洗完的脏水直接开门泼在院子里,锁好门,我回到屋里。
程俊毕竟年纪小,折腾半宿,体力消耗大,已经躺在最里面睡着了,程实摸
着黑坐在床角抽烟,见我进来顺手递过来一根烟,我接过来坐在他身边,他给我
点上,我俩小声说话。
「嫂子,我有个想法。」他说。
我抽

烟问:「你说。」
「咱们啊,得想办法多点钱,我还想做建材生意,但没有本钱,可现在我
跟着装修队

活也只能勉强维持咱家不挨饿,啥时候才能开店。」他低着

用力
吸烟。
我眨眨眼,点

:「二叔,你这话有道理,可你想

啥?现在行行都不好

,
钱也不好挣......要不,我也出去找个活儿?」
他听了,抬

看着我问:「嫂子,你想找啥活儿?」
我想了半天,苦笑:「我是啥也不会,

正经活儿也就勉强吃饭,要想挣钱
......还是做小姐,那个来钱快,只不过我年纪大了,不太好卖,要是收费少一点
或许还行,我听说海

公园那边晚上有站街的,要不......」
不等我说完,他摆手:「嫂子,说实话,我不愿意让你去做那个,我一个大
老爷们儿挣不来钱让


卖

,这算啥?我是琢磨着......要不咱搞个『窝子』?
你知不知道京秀这边有不少窝子,以前我和我哥就经常来这边耍,一出一进都上
万,挺挣钱的。」
『窝子』是我们这里的土话。窝子分为几种。
『

窝子』就是指明娼、暗娼卖

的场所。
『钱窝子』指的是赌博场所。
『荤窝子』指的是赌博和卖

的场所。
所以,我追问:「那你想搞啥样的窝子?」
他说:「钱窝子!我是这么想的,就在咱家院子里,现成的几间房,利用起
来,收拾收拾,玩『抬八家』,然后咱们抽一成的水。」
『抬八家』是这里最常用的赌博方式,最少两个

最多八个

,不设庄家,
第一

抽签坐庄,以后谁胜谁坐庄,每连一次庄加倍,另外还有『踢庄』,踢庄
翻三倍,赢也是三倍,赔也是三倍,但庄主有权不应,就是不同意踢庄,条件是
先赔一份,但如果庄主再次连庄,踢庄的也是赔双倍。可无论怎么输赢,窝子都
是抽一成的水。
我认真听着,仔细想,看着他问:「行是行,可咱们现在缺钱缺帮手。」
「对,你说的没错儿。收拾这几间屋子,再加上烟酒饮料进货,怎么着也要
三四万块钱,帮手倒不用急,我这些

子和装修队混,认识俩不错的哥们儿,一
个叫刘大愣,一个叫周铁牛,都是进去过的,身上还带点功夫,拉他俩进来应该
没问题。」程实看着我说。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一听这俩

的名字就知道是憨子,大愣?铁牛?
真逗。」
程实也笑了,点

:「他俩原本就认识,以前在道上混,后来失了手,判了
几年。现在就是钱......」
我把烟掐灭,低

想想,然后说:「二叔,你别发愁,我想想办法。」
他问:「有啥好办法?」
我说:「我去找

借点钱,应该有把握。」
这场雨下了两天,听新闻里说南城那边都淹了,甚至动用了军队帮忙排水,
春城都快变成水城了。
两天后,总算放晴。早起,做好早点,我们三个吃了,程实出去

活儿,程
俊骑车上学,我稍稍化妆穿上唯一一件淡

色连衣裙,

色高弹连裤袜白色矮根
鞋,从家出来,坐公共汽车直奔新开区。
新开区挺大的,有成片的高楼大厦也有一眼望不到边的工厂,这里是有钱
生活的地方,我对这里很熟悉,以前做小姐后来结婚,当年程远的建材店也在这
里。
新开区富裕广场。
任何一座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集餐饮、娱乐于一体,富裕广场就是,这里
有几个著名的夜总会:梦

黎、小香港、宝岛风

。我以前就在梦

黎坐台,但
小香港和宝岛风

也认识不少

。
找到公用电话,我拨通手机号,不多时,那边传来一个腻腻的中年


的声
音:「谁呀?」
我笑:「茜姐,是我,娇娇。」
「呦!娇娇!妹子,你在哪儿?还没到喔?」茜姐语气中夹杂着兴奋。
茜姐就是当年引领我进

夜总会的大姐,年纪比我大五岁,四十岁依旧混迹
在欢乐场。
我听得一

雾水,但马上反应过来,说:「到了,这就到,看见梦

黎了!」
「哎呀!都看见了还不小跑两步?」她催。
我就知道她在梦

黎,和以前一样,整天泡在那里,放下电话,我迅速迈步
往东北方向走,过了一个街区,面前有一栋五层高的楼,楼门

一个微缩的铁塔
造型,仿造法国埃菲尔铁塔,这里就是梦

黎夜总会。
推门进

,里面黑着灯,因为是白天,还没营业。穿过大堂再往里就是吧台
和舞池,我刚到,就听见茜姐喊:「娇娇!这里这里!」
抬眼看,茜姐坐在卡座里,旁边还有两个年轻男

,正说笑。
虽说她快五十了,可打扮起来一点不输妙龄少

,长发披肩,大眼尖下

,
一身

白色连衣裙,黑丝白高,手腕上,脖颈上戴着宝石项链,身材一点都没走
样,皮肤白皙身条丰满。
见这个局面,我早明白几分,忙走过去,两个年轻

目光在我身上打转。
「来!坐!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是杜公子,这位是钱公子。」她笑着用眼神
指引。
我和茜姐有很

的


,彼此间有默契,虽说好几年不见了,但这点局面我
还是明白的,立刻,我站好,微微鞠躬,轻声说:「杜公子好!钱公子好!」
茜姐听我这么说,似乎松

气,笑:「二位少爷,我这个妹妹满意吗?待会
儿咱们开个房乐乐?」
那个杜公子上下打量我,轻轻拍手点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挺好!
我觉得这个行!你说你刚才叫来的那几个都是啥?歪瓜裂枣的!」
「瞧您!我这不是给您费劲儿挑吗?这个可是我手里最好的牌了,您要再不
满意我是真没辙了......」茜姐笑。
钱公子推了推眼镜:「茜姐,回

你和江总说说,要是你们梦

黎净是蠢猪
一样的


,

脆关门算了!」
「哎呦!我们这儿的

孩儿还不行啊!个个都是上等货色!哪像您说的,还
什么蠢猪?您可真逗!」茜姐陪笑。
「行啦,就这么定了,我俩先去办事,中午咱们去吃饭,然后开房,你等我
电话。」他俩说着站起来。
我和茜姐一直把他们送出大门外,看着汽车远去,茜姐叹

气:「江总介绍
过来的贵客,不过出手还是挺大方的,就是大白天的找小姐乐子,真不明白现在
的年轻

都咋想的。」
我在旁笑问:「姐!这啥

况?要不是我反应快,非『砸局』不可。」
她反过来问我:「娇娇,你咋来了?几年没见你倒漂亮年轻不少,尤其不化
妆,反而更有韵味儿喔,你过来是有事?」
我皱眉:「的确有点事儿,想......想借钱。家里

子过不下去了,想点生
意,可没本钱。」
她瞪大眼睛问:「想借多少?」
我想想说:「如果可以的话......四五万。」
茜姐撇撇嘴:「这可不是小数目,反正我没那么多,不过......见见江总吧。」
我底下

:「江总......能见我么?都离开好几年了。」
她忽然笑:「对了,你以为现在老总还是江海俊?呵呵,不是了,是他弟弟,
江浩俊!刚接手的!」
「啊?!」我惊讶的抬起

看着她问:「浩俊现在是老板了?」
梦

黎夜总会在春城可以说是名气鼎鼎,至少前三名里有一号,最早的时候
由江山老先生创办,那位老先生从一个小小的练歌房做起,最后开了夜总会,现
在他已经移民美国养老。我那时候,夜总会的老板是江山的大儿子江海俊,江海
俊这个


脑灵活,点子也多,但就有一样,为

比较古板而且抠门,那时候夜
总会里的小姐分成的话基本上是三七开,小姐接一单客

能拿三份儿,这个规矩
江海俊从来没更改过,哪怕一分钱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即便其他夜总会已经上涨
到三五七或是四六开的时候,他还是固执的坚持三七开,所以,很多漂亮年轻的
小姐都跑去其他夜总会了,梦

黎的

孩们档次被拉了下来。不过,江海俊有个
弟弟江浩俊,浩俊这个

不像他哥哥,

脑灵活很会变通,如果现在是他接手,
梦

黎或许还能有起色。
茜姐点

:「刚接手没几天,这不正把各部门经理叫过去开会,应该是有大
动作!」
我心中燃起希望,点

:「姐,你带我去见江总吧!我想求求他!」
「没问题!咱们姐妹儿还有啥说的!不过......嘻嘻,今儿这单,你可得帮我
忙。」她话锋一转说出心愿。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上岸』了,咋能再接客喔?」我皱眉。
「我管你上岸不上岸喔,反正刚才那俩客

是江总的贵客,看上咱俩了,你
还有求江总,你说咋办吧!」她瞪眼问。
我实在左右为难,其实,接一单也没什么,就是心里过不去,这和程实、程
俊不一样。
我叹

气点

:「行,明白了,你先带我见江总,忙我肯定会帮你,不过也
要看事

顺利不顺利。」
就这样,茜姐带着我上电梯到五楼。
江总的办公室很大,以前他哥哥就是在这里办公,我俩一进门,他看到我,
站起来笑:「哎呦!娇娇!真没想到!呵呵!你怎么来了?怎么样?过得好吗?」
他中等身材,分

圆脸,鼻直

宽面相和善,背带裤,白衬衣,黄皮鞋。他
这个


格温和,从没见他发过脾气,那时候经常在夜总会出

帮哥哥打理生意,
我和他又像姐弟又像同事,关系相处得不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一次他陪贵
客喝酒,有点醉了,想找


,而我刚好在旁边的房间里送走客

,他闯进来不
分三七二十一把我按在沙发上撅着



,我也没说什么,配合他。事后,他道
歉,我接受,不过经历那么一次后我俩的关系比以前更加亲密 .
我见了他也很亲切,笑:「江总,恭喜您啊!您接手夜总会,肯定能再上一
层楼!」
我们面对面坐下,他笑:「大哥去省城了,那边刚开了个分店,很多事

需
要大哥的经验,这边我来管理,也是锻炼锻炼。」
茜姐在旁说:「江总,今儿娇娇过来是有事儿求您。」
江浩俊眼眉一挑望着我,我低着

小声说:「不好意思江总,您刚接手夜总
会我就来给您添麻烦,我今儿过来是想找您借钱,四五万左右,如果您肯借给我,
我感激不尽,您不借,我更不敢埋怨您,就这么个事儿。」
「嗯,知道了。」江总点点

,问:「娇娇,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儿了?四
五万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大数,我就是想知道你借钱

什么?有难处了?」
我还不想把自己的困境说出来,因此摇摇

说:「其实就是想自己做点小生
意但缺少本金,所以......不过江总您放心,生意赚了我肯定还钱,即便生意赔了 ,
我砸锅卖铁想办法也会一分不少的还给您!」
「好好,我知道了,你等会啊,我打个电话。」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哎,老鲁吗,你过来一趟,对,五楼。」
江总说的这个『老鲁』我认识,叫鲁雷,有个外号『光

鲁雷』,特种兵出
身,后来

了黑道,像是梦

黎这样的夜总会这种背景的

多的是,那时候鲁雷
负责接送小姐,管理员工另外还打理高利贷生意。
没一会儿,鲁雷进屋,先和江总打过招呼,一转眼瞧见我,笑:「呦!这不
是娇娇吗?呵呵,老没见了!」
个

儿不高,五短身材,手掌伸出来像把小扇子,一年四季都是黑西服黑西
裤黑皮鞋,就连里面的衬衣都是黑色,脑袋比正常

大一号,光

一根

发都没
有锃亮锃亮的,豹子眼,狮子鼻,面相凶恶,但其实他

还算不错,只是发起脾
气来受不了,好在他轻易不发脾气。
我赶忙站起来微微鞠躬:「鲁哥您好!麻烦您跑一趟。」
江总在旁说:「老鲁,娇娇碰到难事儿了,来娘家借点钱,也不多,五万块,
你处理一下。」
在我们这儿,当小姐离职上岸以后,夜总会就成为小姐的『娘家』,就是这
么个叫法。
「噢!是这样啊......那好办!现在咱们借款一般是七分息,娇娇是咱们的

,
自然不能......我觉得三分差不多,江总......」老鲁还没说完,江总摆手打断。
「啥三分利七分利的?呵呵,老鲁你想多了,我的意思,你待会儿带着娇娇
去财务提五万块钱给她,让她写个借条就行,不写还款

期,不写利息,娇娇什
么时候有钱就还,利息一分不要,我是这个意思,明白了?」江总笑。
听这话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感激不尽,如果真是高利贷那就没

子还清了。
「哎呦!江总,谢谢您!」我鞠躬感谢。
「别光耍嘴把式!江总,刚才也巧了,杜公子和钱公子正好碰见,瞧上娇娇
了,您说咋办?」茜姐在旁

话。
江总一听,先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是啊!这俩小子!不过......也真
够凑巧,怎么让他们瞧见娇娇了喔......呵呵......娇娇,这可怎么办......」
我心想:还能怎么办?接单呗!求

办事,我能不出力吗?
想到这儿,我笑:「无论从哪个讲,我也必须应下来,又是您的贵客,再说
还有茜姐的面子。」
「呵呵,那好,就这么办了。」江总满意点

。
我们三个从办公室出来,我先和老鲁到财务提了五万现金并打了借条,看看
时间还早,我先回家把钱放好,约定中午回来。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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