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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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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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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21

    20

    熟的淡雅体香从旁边飘来,是过去在岳母身上嗅不到的味,让我心痒痒的——

    刚完儿,母亲就送上门来,还是我随时可以采摘的成熟果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天宇,你说,悦晨这丫也是的,突然就发个信息来,说去执行什么任务,说一周不回了,哎,也够突然的,也没见她回来收拾行李,真是的……

    要不,你找找你小姨,帮她调个岗位什么的,省得我和你老丈整天牵肠挂肚的……”

    岳母还在侃侃而谈。

    “行,我给问问去。”

    我应得爽快,也硬得爽快。

    “话说,爸又跑哪去了?”

    “他?老东那边有个好项目聘请了他,要在那边呆个大半年吧。”

    这是特地把岳父支开了啊。

    “哎呦,那家里不就您一个了吗?”

    “可不是吗。也没啥,都习惯了。

    这摆明了是在引诱我啊!

    ——

    车开进我家的小区,在楼下停下。

    我说不急着上去,想和她再聊聊,让她把车停在前面的暗角落,岳母也不疑有他,乖乖地开过去了。

    “妈。”

    车停好,我先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

    岳母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还带着很自然的微笑,那声“啦”的尾调也很脆。对,堕落后,她笑容反而比以前是多得多了。

    “没什么……”

    我故意做一下铺垫,才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眼那个塞的款式?我想给潇怡也买一个。”

    岳母的表彩极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时,她有明显的眉向上抬,好奇我要问什么,但“眼”“塞”这些词语出现后,她的笑容僵了,消失了,然后嘴稍微打开少许,似乎要说话,但表已经彻底凝固了——

    她大脑空白了。

    大半年了,不,快一年了,一年来的安然无恙让她放松了警惕。陈阳给她打过“预防针”,说她45岁了,再过两年就放她自由。而最近这几个月,陈阳也明显也很少碰她了,给她制造陈阳这个“儿子”对她新鲜感过去了。

    我不知道岳母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不难猜到:再混两年,一切恢复正轨。而随着她年龄增大,她的欲望也会下降,她又会恢复成那朵白莲花。

    而事露就是她最绷紧的那条弦,所以我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甚至比岳父揭穿她还要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要是露了,岳父要么直接气死,不然很大概率是要冷处理的。

    但我是他婿,他儿的丈夫。

    一个晚辈。

    好一会,她才猛眨了几下眼,嘴里挤出一声:

    啊?

    她的声音很轻。她试图装傻,装不理解我说的话。

    但迟了,我甚至也不用说话,就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再看向她的部。

    “天……天宇……”

    看得出她已经极力在控制着绪,但舌打结了,不听使唤,她说话哆嗦着,身子也在哆嗦。

    “我……

    ……我……我不是……我……

    呜……”

    这个自信的中年教授,过去没少讲课,现在偶尔还开讲座,但如今急得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她在试图处理。她必须要处理。

    她应该装镇定、装糊涂,然后……

    但她都没能做到。

    我很耐心地欣赏着她的反应,看着她畏惧我的视线扭,又失去了支撑般,缓慢垂落。

    “天宇……”

    也没多久,她从冲击里稍微恢复了少许,舌还是打结,但脑子还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

    她还是试图向我解释,她认为,或许我只是无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视频……但我都能明确说出她现在就佩戴着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她一声带哭腔的“你嘛……”,就本能地扭脸去躲。

    泪珠就从她眼眶里面甩了出来。

    我现在如果装正君子,继续扮演婿,也不失为一种玩法……

    但我已经不想等了。

    我现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我要直接攻她的心房:

    “我和悦晨在一起了。m?ltxsfb.com.com”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后转看我,又一脸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

    “悦晨她当了我的……”

    我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一共三张,我慢慢地一张张划着给岳母看:

    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子和都清晰地露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发的,但一边子是露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眼神忍不住瞄向镜的。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的很乖巧。

    因为我体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潇怡。”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她的大脑,以至她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

    她脑子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

    绝杀!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转身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塞的事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继续说: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别说了——!别说了……呜——”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溃坝了,她哭了——不是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就哭出声音。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处理。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的她,抽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

    “你想什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我……我……我那是……被的……”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毛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

    卖身契!

    一张标题明晃晃“卖身契”三个字的a4纸,写着秀丽的字,贴着照片。

    字的内容也不复杂:本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本承诺,无条件服从主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红色的拇指印。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腿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唇被扯开,露出里面红的,尿道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体。她的脸对着镜,没有打码,表羞耻又兴奋,左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身份证。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脸上苍白了,怔怔地看着那张卖身契。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欲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很容易被惦记上的。”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了,擦拭眼泪。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您别动。”

    这次她不动了。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衬衫配黑胸罩,您这不是在卖骚吗……”

    我毫不留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提多反应,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细微的气流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她的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01bz*.c*c不算挺拔了,分量却还在,柔软地塌在我掌心里。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的温度,但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又将胸罩推到她子上方,岳母那对子就这么袒露在我眼前:

    不是那种年轻孩挺拔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房。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流畅的弧度。但很白,有血色的白。晕是褐色的,缀在峰的顶端,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出来。

    这子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晕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子,我更喜欢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那团柔软的握在手里,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揉捏、挤压、塑形。它太软了,软到几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她喉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

    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粗重起来。

    真爽——!

    我收回手,然后把勃起的掏出来了。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我的目光迫着,弯腰了。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然后嗅了一……

    “呕……”

    她发出呕的声音,那味道仿佛钻进她的肺里,喉管涌上来一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呼吸。

    “是……是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骚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悦晨,你两个儿也真妙,潇怡是个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虽然母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愿般地,轻轻地点了点。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感。

    她才开,说:

    “是。”

    “陈阳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君子,对你也有欲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欲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话了。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

    声音苦涩。

    “明白什么?”我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这是一种调教,一种服从测试。

    “我……”她呼吸,然后缓慢地看向我,“妈以后……以后就是你的。”

    她没在用“我”,也没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选择了“妈”,这让我感到满意。

    “嗯。我也不坏现状,陈阳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的研究、项目,需要什么支持我也会给你……一切照旧。”

    她又是低声的一声: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让她的脸对着我。lтxSb a.Me

    妈,你得有些表示。

    她会意了,声音还是轻,但明显不涩了。

    她说:

    “悦晨……悦晨弄脏的,我……我这当妈的,我帮她清理……”

    ——

    车厢里,岳母的魂稍微回来了些,但明显还是有些恍惚的,很慢地,脱了衬衫和胸罩,上半身完全赤了。

    她再度弯腰。

    我没想到,她没有立刻开始舔或者含住,而是——

    继续嗅,

    一下下呼吸地嗅!

    然后,她抬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恍惚和麻木,说:

    “骚味好浓,悦晨,悦晨的真骚。”

    !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这句话简直说到我心坎去了。

    然后,她舌伸出来,像猫咪舔爪子或者吃雪糕,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起来。

    她舔了七八下,就亲吻我的,亲完直接张嘴含住,裹住了整颗。

    一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从下体窜上来。不是她主动在吸,她的嘴唇只是含住了那里,一动不动,像含着一枚滚烫的铁。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两道纹,眼角的鱼尾纹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的嘴开始往下吞。

    滑过她的舌面,经过上颚,往喉咙处去。她没有用牙齿,嘴唇始终紧紧箍在茎身上,像一道活的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根吞到了底。

    我的撞上了一团湿热的软。是她的嗓子眼。她没有呕,没有退缩,喉咙的软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她保持这个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然后再次喉。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她会在喉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喉咙的软充分包裹;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唇勒紧茎身,让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肤刮过;舔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根据我大腿肌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喉的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喉时被茎身带进嘴里。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每一次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密编程的榨机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的闷哼,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配合。

    突然,她停下来了,抬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眉心依旧是皱着的,但嘴角被撑开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种空的、认命的顺从。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得体、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加快了速度。她的上下摆动得更快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一侧。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在喉咙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她的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淌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上,滴在她还戴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唇箍着茎身滑动的湿响,喉咙处被顶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问:

    “要吸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后,她没立刻开车,而是转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部对着我——没穿内裤,那两瓣白白地撅着。

    然后她左右掰开了自己的瓣。

    塞被顶灯照得反光。

    是不锈钢的,不大,刚好能撑开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应该是提前抹过润滑。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说话,只是撅着,露着塞了塞的眼。

    我看着她。这位岳母大,l市医科大学的前教授,研究院的副院长,桃李满天下的何韵倩,我的妻子的母亲,就这样当街对着我撅着。

    她做出了她的选择。

    把里面最不堪、最、最见不得光的部分主动摊开给我看。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像是在向地面说话,又像是在向我代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妈,妈也不知道……什么型号,你拍照识别……再买给潇怡……”

    ——

    已经沦落过一次的,再沦落就很快。╒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

    “老板,去哪?”

    “我岳母家,地址我发你。”

    我没让岳母开车,叫了代驾——许姨。就是之前那个我转账5000的那个代驾司机,她现在成了我的御用代驾。我不但每个月给她基本工资,还不需要她全天候帮我开车,她平时该揽活揽活,偶尔我需要她才过来,而且我还会额外给她代驾费,每单给正常价格5倍的钱,偶尔需要某些特殊服务还另外给钱。

    我养着她。

    我跟她说——钱我给够你,你安心当个良家,偶尔卖给我。

    而且,没开岳母的车,我让许姨开的是我的新车——陈阳送的一脸豪华suv。

    “天宇……”

    有外在,被我抱着的岳母显然有些羞耻。

    “没事,许姨自己。”

    我揉了一下她的子,又说:

    “许姨。”

    “诶。”

    “脱光了开车。”

    “知道了。”

    许姨三两下就脱了个光。

    ——

    车缓缓地开在路上。

    今晚因为搞悦晨,我很早就和潇怡报备,说有应酬,甚至不一定回来,所以家里也不用担心。

    “妈,一切就是既定事实。而且你想想,我和陈阳不一样,我是你婿,我们有感基础,我对你只会更好。”

    “视频我全看了,妈,你看你都那个样了,就别在我面前端着了,放开点嘛……”

    “你看你叫陈阳‘儿子’叫的多利索……”

    作为知识分子,岳母脑子不差的,又在陈阳那里见识过权力、金钱的魔力,所以,我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她彻底拿下了。

    “天宇,别说了,妈知道了。”

    “那乖了吗?”

    “乖了。”

    车的后座,两个座位完全并拢,椅背向后倾,脚托掀起来,瞬间就形成了两张床,岳母就躺在我身边——就是没有安全带危险一些。但许姨开得稳、车速也不快。

    “天宇,你怎么搞上悦晨的?多久了?”

    她用了“搞”,这些字眼带来的刺激感无疑是强烈的,但更强烈的是:

    一直以来,她是长辈,是那个在饭桌上关心我工作、我和潇怡感的母亲形象。从前她是审视者,我是被审视的。现在?她赤着躺在我身边,好奇地问我:

    你是怎么搞上我另一个儿的?

    我一点也不意外。事实上,刚刚陈阳已经给她发信息了,里应外合,他配合我的说法,告知岳母,他把岳母送给我了——而岳母也不怎么需要消化这件事,他们都知道我爸身居要职,陈阳明显爽完她,又无地拿她去换取利益了。

    我有些沉迷这种故意歪曲事实的玩法,而且也不怕岳母去悦晨那求证,就说:

    “说来你也不信,悦晨就是个骚婊子,我以前也不觉得的,大概是出社会后被刺激了吧,我就是看她是潇怡的姐姐,没少给她买买买,送送送,本意也没什么的,没想到她就动心了,再说,她以后还就指望我小姨呢……”

    我龌龊地展开幻想了,边意边说:

    “妈,你知道我喜欢跟她开玩笑,之前因为某个玩笑,我后来真送生礼物时,松了一条感的内裤。结果,上个月她出来和我逛街……你也知道她很少穿裙子,但那天她偏偏就穿了条裙出来,然后,路过首饰店,她去看项链,我也直接给她买下了,结果,她就告诉我,说她穿那条内裤出来了。啧,我就知道有戏了。我说我不信,除非给我看看,她刚开始还装,我软磨硬泡一下,她真掀裙子给我看了。”

    而岳母无语了。

    我看她表,她是信了,这让我更兴奋了。

    “然后,她就被我吻了。刚开始……她还是有些羞耻的,装的,因为那天我们就开房了,她嘴上说这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

    “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是真的迷糊了,她刻意讨好我会主动说“妈”来自称,说“我”是她发自内心的。

    他妈的,我还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刚侵犯完悦晨,玩弄她,现在,我却能肆意地在她的母亲,我的岳母,面前,肆意扭曲事实,不是侵犯——是一场你我愿的、略带羞耻的、都市男之间的偷。

    悦晨成了那个“嘴上说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的。

    但我也沦落了,权力腐蚀着我——我就是能这么做,重新捏悦晨在岳母认知里的形象,而且借助污名化悦晨推动岳母进一步地堕落!

    “……那潇怡?”

    “潇怡那边我会处理的。”

    “那好吧。”

    我当时是完全没想到岳母是另有所指,以为她只是害怕这件事对潇怡的影响,而岳母则以为潇怡的事我也参与了,是我默许的——因为此刻她把我当陈阳一样的了。

    ……

    岳母也是当当久了,这时候也没那么扭捏了,一边被我玩着子,说:

    “啊……天宇,我们母仨都是你的了……”

    ——

    我突然感觉,这样也不错。

    陈阳比我更会玩,所以岳母被他调教得很好,那她最重要的知和学者的气质没有丢掉,维持了强烈的反差感,而是会在玩的时候才彻底放下来,展现她被刻意调教出来的堕的一面。

    所以

    现在她明显在配合我的玩了,但还会表达羞耻:

    “天宇,我……我觉得很羞……”

    她那羞耻还不是假的,羞得她脸颊发烫,但她却真的把自己的探出了车窗外,露在大街马路上——岳母已经被吃透了。她像训练狗一样被训练,贱会得到奖励,但也不意味着狗很喜欢捡你丢出去的东西,所以这就是岳母羞耻的来源,她知道自己很贱,很不堪,违背了她过去四十多年养成的认知,但她就是会去做。

    我这新车是陈阳送的,跟光那辆有些像,看着像是普通的豪华suv,实际上专门是玩用的。例如现在这个玩法,车内有约束带能让岳母维持这种把伸出车窗,又避免她会掉出去。

    最赞的是我这边是边缘老区,又是夜,车少,有不至于引起太大的事件。

    那两瓣白就这样晾在夜晚的空气里。

    我安抚她:

    “没事的,这车防窥视的,别看不到你的脸。”

    “嗯。”

    因为羞耻,她的声音发颤,身体也在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她的眉是皱着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副样子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吻上去。

    舌搅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哼,唔——,她闭着眼睛回应我的吻,舌软软地缠上来。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这个吻,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

    那对子垂在半空,随着她身体扭动的角度微微晃着。我把一团握在手里,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几乎失去弹的脂肪里,用虎卡住根往上托,把它挤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我松开她的嘴。

    她喘着粗气,嘴唇被我吮得发红,上面还沾着唾。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妈……”

    我捏住她的,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褐色粒往外扯。她的房被我扯成一个锥形,从指缝间鼓出来。

    “嗯……”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但下半身还卡在车窗上,那个被塞填满的露在车外,动弹不得。

    我继续玩她的子。揉、捏、搓、扯。那对子在我手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过分。我用指甲刮她的晕,那一圈细小的颗粒立刻凸得更明显了,晕本身也从褐色变成了红色,皱得厉害。

    “天宇……别……别弄了……外面……”

    外面大家在看她的。

    此刻已经夜晚12点多了,其实老城区的旧路,真没什么。

    我死岳母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告诉她,我看过她的所有视频,但我毕竟不是参与者,岳母内心还是默认我知道的并不多,加上我“婿”的身份,让她的羞耻感更强烈一些。

    红灯,车停了下来,旁边也停了一辆车。

    许姨问我:“要冲灯吗?”

    “不用。”

    我看向前座椅背的平板,连着车外监控画面:旁边的小轿车,后座的车厢车窗降下,露出一个中年眼镜男,一边拿手机在拍岳母的,一边大声喊:

    “——!真会玩啊,哥们。能摸摸吗?”

    他妈的,他还怪有礼貌的。

    岳母先说话了,一脸的哀求:

    “别,天宇……”

    但我大声喊:

    “你还有58秒时间——!”

    “够意思!”

    我拿起大平板,上面完整地拍到岳母突出车窗的和旁边伸过来的手。

    “噢——”

    岳母叫了一声,身子也猛地一抖,随后是一挣,明显想回来,但约束带又把她身子固定得死死的。

    “哎哟,真他妈软。”

    屏幕里,眼睛男的手指张开,五根指陷进那团里,像捏面团一样揉了一把。岳母的在他手里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白的一道一道,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被手指压出凹痕。

    “手感绝了!”

    其实岳母的部就那样,有但不够丰满,主要是太刺激了。

    眼镜男又动了动那个塞——拉扯了一下。

    “哦——!”

    岳母的叫声变了调。

    箍得还算紧,没拔出来。

    显然时间有限,眼镜男没在塞上纠结,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的。

    “怎么了?”

    我故意问。

    “啊……!”

    岳母发出的不是惊叫,是呻吟,含混而黏稠。

    “他在摸我……摸我的……”

    “是吗……”

    我继续把玩这她的子,欣赏着屏幕里的画面: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湿滑的。

    “啊……!”

    她叫得比刚才更响——眼镜男的手指直接了进去。

    “哦——天宇——他进——进去了……

    进我的……我的……”

    眼镜男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她的里,因为高度差,角度正好。

    “呜——!”

    “他在抠你的哪里?”

    我问她。声音很平静,像在问她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他在……在……啊——!”

    “在抠……啊……在抠我的…………啊……”

    眼镜男的手指开始一进一出地她,还挺快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声音大到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

    岳母的声音已经失控了,羞耻对她而言是助燃剂,她的身体早就被训练成这样了。她发出一连串的颤叫,同时承受着被陌生抠挖,子被婿把玩的双重刺激。

    这时,

    绿灯亮了。

    眼镜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抽回去。

    “开车。”

    随着岳母一声失控的叫声,我的视线回到平板:岳母的大白间出水来——她尿了。

    尿出来,很快被夜风吹散,洒落在路面。

    ——

    我把岳母放了下来。

    她回到车厢里第一件事,不是埋怨,她直接握着我勃起的,骑了上来,让我的了她的里。

    她的眼神迷了,那种堕落感已经在她脸上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笑了……

    这张成熟、端庄的脸上,露出了娇憨的笑容,像小友故意撒娇的笑容;

    “天宇……”

    她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腰部还在缓慢地上下起伏,子随着动作轻轻晃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要什么。

    “妈乖吗?”

    妈乖吗?像是儿问爸爸,她表现得好不好,在讨要奖励。

    “乖。”

    啪——!

    我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销魂的吟叫。

    “给个正院长你做奖励。”

    “正院长?”

    “对,研究院以后是你的,那个什么黄主任,你不想搭理就不要搭理他了,你不需要像过去那样卖身讨好陈阳……忘记告诉你,陈阳把你和研究院一起打包卖给我了……”

    明明刚刚我才让陌生玩了她的,但我现在就说出这样的话。

    “妈,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有时候,现实就这样——

    岳母直接吻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舌直接钻我嘴里。

    我把手绕到她身后,摸到了那颗不锈钢塞的底座。冰凉的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我捏住底座,缓慢地往外拔。塞是梭形的,最粗的部分经过括约肌时,她的眼被撑成了一个圆,周围的褶皱被抻平,露出里面被润滑泡得发亮的直肠黏膜。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嘴却死死咬住我的嘴唇,没有松。塞完全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我拔掉了她的塞。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我的唾。她直起身子,抬起,让我的从她里滑出来,然后手探到下面,扶住我沾满了她水的,将抵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门。

    “天宇。”

    她喊我的名字,带着湿意,然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门的褶皱被撑成了一圈光滑的、紧绷的膜,死死箍在我的,直肠的黏膜裹着微微蠕动。

    “啊……啊……啊……”

    她故意发出那种难受的声音,那种吟叫。

    坐到底时,我们都停住了。她的门贴在我的囊上,整根埋在她直肠处,只留根部那一点还露在外面。

    “天宇,想怎么玩妈,就告诉妈,妈满足你……”

    她双手抬起,撩开散的发丝,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脖子上,她顺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

    “妈超乖的,比宠物狗还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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