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04
离开赵光远那里,本来我打算去见陈阳的,结果他突然又联系我,说“

霸总”临时有事务要处理,改天再约。地址wwW.4v4v4v.us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我也不是很在意——等着我玩的


太多了——结果一周过去了,期间我一个


都没玩。
父亲给我安排了进修,去学习怎么当地区议员——也是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原来里面门道非常多,不得不说大开眼界。
这些才是我安身立本的东西,让我能在我父亲退下来后,顺利地接班,所以我也只好乖乖地学着。
这时候我当然已经不再抗拒了,反而想想当初的决定,

切地体会到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幼稚。
身边的

都不知道我已经不用去天盛上班了,业务员又是一个完美的掩护职业,因为可以合理地满世界

跑。
——
期间,我偶尔会想起悦晨。
她怎么样了?
说真的,最初被高冷的潇怡吸引,是感觉征服这样的冰山很有挑战和成就感,后来的一切却印证着,其实悦晨这样的才是我最喜欢也最合适的类型。

差阳错。
我有发信息给光

询问,但结果光

却回复:兄弟,我们处理过很多这样的单子,我知道你对她有特别的感

,所以,你到时候接手就是了,现在了解太多给自己找不自在,膈应。
我竟无言以对。
——
潇怡也找我商量一件事:说她要做一个小手术。
那个

蒂包皮手术。
之前岳母找我聊过这件事,我就没有很在意,也是发自内心觉得吃太多药有副作用,如果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手术能解决,当然是更好的选择,也就这么回应了潇怡。
然后潇怡就表示找时间做手术。
我说要陪,但她说不用,我也就随她了。
——
一周后,该去接悦晨了,没想到光

说悦晨有些能扛,没达标,说需要延长时间。
我也没辙,正好我最近有个计划,就先实施我自己的。
然后许卫隆和陈阳也是前后脚给了我电话,一个约我中午吃饭,一个让我抽空去他那里一趟,要

接些东西,也正好谈谈“

霸总”的事——她喜欢公众露出,陈阳要和我琢磨下玩法。
正中我下怀。
——
中午,在许卫隆的私

农庄吃饭。
也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彼此加

关系罢了。
他果然安排了


。
我一下车,他就笑眯眯地说:
“妈的!羡煞我了啊,你这最近吃得也太好!”
我和他寒喧几句,他才又说:
“知道你最近有些肥腻了,所以给你安排了个素菜,一个处

,调剂下。”
他又强调:
“外面的,可不是我们市那些看着色

广告长大的处

,跟你说,别有风味。”
很多东西就是这么骤然改变的。
像极了一个穷酸导演突然拍了部票房全球第一的

款,霎时间各种名利场的东西就围绕了过来。这个我曾经为他打工的老总,也一下子就把自己放在一个更低的位置,开始讨好我起来。
我工作时间不长,但这一套我算是很熟悉了,不亢不卑地受着就是了,然后照顾对方的脸面。
“所以,叔,你听我说……”
一声“叔”,宾主尽欢。
“我还真是没啥动力搞了,这个今天就不染红了,不是不给你面子啊。”
“诶!诶!诶!千万不要这么说!你怎么喜欢怎么来,但抱着亲个嘴什么的,不碍事。”
所以,那

孩子就是抱着,摸摸就算了。还真是个雏,虽然很乖巧,但

特别羞涩。
——
差不多时间,我就告辞了。
因为许姨家里有事,今天给我开车的是安娜——纯血英国


,金发碧眼大洋马。
我接手天籁后,天籁给我配备了两个美

秘书,很能

,也能随便让你

的那种,黑珍珠和白玉:凯蒂和安娜,提供每天24小时、全年无休的服务。

事那边显然也是系统里的,他告诉我,把她们当我的内裤,

换着穿……
什么内裤,就是监控。
但真说监控也不完全是,我可以自由决定带不带她们,所以更准确地说,是怕我没经验,

来,给我把关的。
——
我先去珠宝店取了件首饰,才开车来到了大姨家,然后让安娜走了。
玥儿套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连衣裙就出来开门了。
她最近变得开朗了许多,有生气了不少。我是真想弄她,但也真的能忍。之前她被玩得太烂了,所以我觉得她还要养着,她这个年龄,对我而言真的是来

方长。
进了屋内,她就低声告诉我:
“我妈在房里正爽着,两条腿打得老开了……”
她拿起鞋柜上的平板,递给我。
“……刚刚在摸,还没把那根假

放进去,现在就不知道了。”
放进去了。
我接过平板,打开监控,顿时春光弥漫:
一丝不挂的大姨,白花花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她背靠着叠起来的枕

半躺半卧在床

,双腿m字屈起、朝两边充分打开,赤

的胯间正对着镜

,毫无遮掩;脚趾甲上居然涂着黑色的甲油;左手五指张开,兜着自己得左

,揉搓着,不时用拇指去逗弄那颗硬立得


……
重点是,她右手握着一根黑色的仿真橡胶


,


正撑开她那片被浓密

毛覆盖的肥

,挤开了

唇,在缓慢地抽送。<>http://www?ltxsdz.cōm?
我的欲火瞬间就烧起来了——我已经憋了一星期了。
“多久了?”
“半个小时你给电话我后,给她上的药,她十几分钟前回房的。”
“是轻度那种?”
“对。”
我盯着屏幕,快速地确认细节。时间很重要,进去太早的话大姨没上

,进去太迟的话大姨高

了。
现在的她,闭着双眼,眉

微,看上去难受,但配合半张的唇——时不时还明显张开,我几乎能隔着屏幕听到她发出那声销魂的呻吟:啊……
那


抽送并不算快,看来还处于享受快感的阶段。
“我亲自上去瞧瞧。”
——
虽然已经提前预演过了,但我还是有些紧张。
怕弄巧成拙。
我在门

站着,先仔细听了一下。隔音不错,没听到什么。一转

,旁边的玥儿拿着的平板里,大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脚趾紧抓了蜷缩,那根黑色假

在她体内的抽

速度明显加快,另外一只手也不再摸

子了,而是开始去揉

蒂增加快感了,脸上的表

也已经完全被

欲吞噬——她在准备冲击高

!
我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要卡在这个点上!
我举起手,大力敲门,叩了三下,并扯开嗓子喊:
“大姨!我!天宇!”
喊完,我还故意去扭门把,门把当然扭不动,反锁了——但我这是告诉她,我知道她在房间里。
我立刻又说:
“玥儿说你好像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别装不在,你

儿告诉我你在里面!
“啊——我,等,等一下——我……我就来……”
我眼睛一直盯着监控,我是完全没想到大姨会那么惊慌:
敲门时,她完完全全是那种小偷正在实施偷窃时,突然听到有

大喊“你在

什么!警察!”的那种反应,她紧闭的双眼一下睁开,瞪大!整个

猛地坐起身子来,手松开了——但橡胶


还

在她

里!
随后,她慌张地把橡胶


拔出来,又做出了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左右张望两下,居然把那根


塞枕

下面了!
然后她火急火燎地甩着那对大

子下床,拿起那件不久前脱下的家居服,一条白色的卡通图案的连衣睡裙,直接就套上了!
内衣也没穿!
说真的,她完全能可以说她在更衣,让我等着,她自己再清理好现场、穿好衣服再给我开门的。而我,也不过是打算中断她的自慰,进去享受她忍耐着

欲和羞耻的羞态,看她怎么掩饰,仅此而已。
但无心栽柳柳成荫……
看着平板的玥儿,看到大姨来开门,她也赶紧躲开了。
门开了。
“天宇……你咋来了……”
大姨站在那里,羞红着脸,慌

让她强作镇定地打了招呼后,又扭

看向别的地方。
我

!
真空装的大姨!
在及其短暂的时间里,我迅速地欣赏着眼前的刺激——那两团丰满的

子在薄薄的白色棉料下有着清晰的

廓,顶端的两粒凸起不像话,而且随着她狂奔

跳的心跳导致的呼吸紊

而微微颤动……
搞得我都想掀起她的裙子看看她现在的

有多湿了。^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来接玥儿……”
我装作若无其事,朝里面走去,大姨也本能地让开身子。进去后,我把手包往书桌一放,眼睛已经瞥到床尾的内衣,白色的,不显眼。
我故意走向她的卫生间,腾出空间让她处理。
我边走边说:
“刚玥儿说,她看到你脸很红,问你是不是生病,你都没搭理她……”
“啊?我……我没听到,没听到。我没事,就,就是……天气热吧,没事……”
“真没事?”
我在洗手间里,打开水龙

,边洗手,继续问:
“但你脸好像真的有些红,要不要帮你量下体温?是不是低烧了?”
“没有!”
等我出来,床上的内衣果然不见了。没看监控,我也不知道她塞哪里了。
大姨明显更羞耻了——她藏好内衣,就肯定发现自己的穿着问题,但我洗个手的功夫就出来了,她时来不及穿内衣的。
“没有就没有,你别吼我……对了,你瑜伽馆那里怎么样了?关了?”
我开始转移话题,让她缓一下。
“那个……关了,关了,诶……钱也退了……”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
大概是站我对面更容易被我看到,她快步来到我旁边,也坐了下来——整个床垫立刻往下陷,发出羞耻的吱呀一声。最新WWW.LTXS`Fb.co`M她也没发现自己压着裙子坐下后,丰腴的


把衣物绷得贴身,完全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
房间里就有饮水机,我坐下来后,大姨大概是羞耻得有些慌了,想要找点事去掩饰,就

天荒地居然去给我倒水去了。
平时她都是一句:要喝水自己倒!你还想我给你倒啊!?
这时,我故意像平常那样,直接往床上一躺——

准确地落在那个藏着“橡胶


”的枕

上!
我假装被咯到,一句“啥玩意……”,手就朝枕

下摸去,把那根刚刚还

在大姨

里的橡胶黑

从枕

底下摸了出来。
我往后倒下的动静就已经吸引到大姨了,但我动作也是太快了,那边,她拿着水转身看过来时,我的手已经摸出那玩意了。
顿时,装水的纸杯顺理成章地从她手里掉落——大姨身子僵在那里了。
我也装作被被这根东西打了个措手不及,也僵着。
装愣也不难,死死盯着那根黑


看就是了……
橡胶


仿真度很高,除了纯黑,几乎栩栩如生。而继续产生得意外是,我盯着它看,手忍不住抬起来,将粘着上面的一根卷曲的黑毛捏了起来——
大姨的

毛!
这时候,大姨彻底炸了!
“天宇——!”
一声狮子吼。我坐在枕

边的床沿,和她之间隔着床呢,而这台

坦克直接扑了上床,三两下来到我身边,一把把那根黑


抢了过去!
“那是……那是……”
我扭

看她,她试图解释,但说不完整话……怎么解释?正常男

都知道这是啥玩意,是用来做什么的。
剧烈得羞耻,让大姨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她看我,又看手里的黑


……
烫手山芋。
她愣了几秒,才一甩手,又把那根黑


丢了出去。丢完后,她看向我,
但我已经转

去继续看那根黑


……
它明晃晃地躺在木地板上。
捡?不捡?
大姨的行为已经被堵死了,她唯一能做的……
又羞又怒的她,明显过激了,嘴里喃着“你还看,你还看”,抡起手,对着我的胳膊就是连续几

掌,大力狠狠地拍打着。
没几下,她那“你还看”就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是真的疼,哇哇叫了几声,连忙说:
“不看了,不看了……”
“呜——”
大姨才停下来,双手掩面,一声呜咽,转身趴了下去……
须知,大姨打我的时候是跪在床上的,她这羞耻极了,转身当鸵鸟,把

埋在床上——
我滴乖乖!!
这不成了跪趴在床上了!?她穿的是连衣睡裙啊!
那裙摆就到大腿中部,这一跪趴,她那肥硕的

部就撅着,裙子被往上扯起,立刻露出了雪白的


……那褐色的菊蕾……那

毛萋萋的

部……
完全的意外惊喜收获!
我也是完全没想过,大咧咧的大姨会有这样的一面,一个四十五的


,会因为这根橡胶


而

防。我刚刚上来前的设想是,她会故意虎着脸强行解释,再把我轰出去,然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她谅我也不敢再提起或者和别

说。
我真的差点没控制自己的手伸出去,去摸大姨的

!
我不得不

呼吸,克制自己的欲望,这个时候需要安抚大姨,别看久了被她察觉,一切安排前功尽弃:
“妈……”
“呜……别叫我!你出去——呜呜……”
我在寻思着,组织着之前预演的语言,打算开

,这时候意想不到的配合来了:
突然,敲门声响了,然后是来玥儿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
大姨慌忙抬

——门没锁。她怕玥儿进来,她立刻扯着嗓子说:
“没事——!”
声音本能地凶,喝阻了玥儿,再补充:
“你先下去,我——我教训天宇呢!”
“哦。”
玥儿当然不会进来。她还很俏皮地说了一句:
“你别把他打死了啊。”
我也真没预料玥儿会有这神来一笔——这次太多意外了。大姨更是差点没绷住这一句话,只能强忍着,继续绷着脸,说:
“多事——!”
——
就这么经过玥儿一打岔,大姨的

绪明显缓了下来。
我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好机会,而且我也是有准备的。我立刻挨过去,手放在她肩膀上,先道歉:
“妈,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她一扭肩,

子摇了摇,不让我的手搭她肩,然后手指着门,让我出去。
大姨应付不来,想逃避面对。
所以,我哪可能真就这么走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下了床,让她误以为我要走,然后我拿起进来时放在桌面的手包,从里面掏出我的“准备”:
一个长方形的

美匣子。
“妈,别生气了,看看这个……”
我提前打开匣子,对着她,回到了床上。
那匣子里,上盖的内部印着烫金大字“我最亲

的大姨,生

快乐!”和烫金小字“青春常驻,笑

常开”;而匣子下面的红色软垫上,躺着一条珍珠链子——大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光泽迷

,中间围着一块绿翡翠和蓝宝石,两块吊坠是可以换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明天是大姨的生

,今天我特地带过来的。
原本我是想着,我接了悦晨,肯定免不了很多事,但恰好大姨生

,又不能不给她过,如果缺席,只能找个好理由和重礼了。
对于一个好面子,内心藏着些许自卑的


,名贵首饰是最稳妥的礼物。
“这……”
珠光宝气顿时晃了大姨一脸。
我这时挨着她身子坐下来,肆无忌惮地把目光钻

她衣襟里欣赏她的

子和

沟。她此刻拿着匣子在看珠宝,根本不会察觉。
“我提前订的,今天过来的时候就顺道取了,本来打算明天给你惊喜的,你生

,唉……”
大姨这时候把蓝宝石提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这样的链子已经超出了我原本该有的消费能力。
我也适当地补了一句:
“是真货。我不会让你戴假货出去丢脸的。”
大姨没吭声——表

异常复杂:残存的难堪,新添的惊喜,已经……引起的难过。
没

提起她的生

。
往年她生

前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琢磨着怎么过。毫无疑问,我耍了心眼,提前给我妈、小姨、大姨父他们都给过电话,说这次生

庆祝我包揽了,准备给大姨一个惊喜,所以他们都很“默契”地都没提起。
大姨,我还不懂?这个好面子的


,别

不开

她也不好意思开

,犟,

愿自己在那生闷气。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酒店经理的聊天给她看,继续给她下迷魂药:
“妈,凯瑟酒店,这个有面子吧?我明天给你订好了一大桌好菜。”
大姨看向我,低声地问:
“这个,太贵了吧?”
看来她清醒了不少,开始意识到重点了。
我立刻说:
“妈,你记得不,我以前就说过,等我出来工作了,我会用自己的薪水送一份大礼给你。当然贵,嗨,要是别

我真不舍得,但你不是别

,你值得。”
我故意顿了顿,看向项链,又补一句:
“说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没给潇怡送过这么贵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

。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

掌,火辣辣地疼。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



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

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

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
“哎呀——!你——啊?啥?”
又是一

掌,打顺手了,也是路径依赖了,打完她才又意识到我那话里的问题,又愣了。
我故意像是害怕她再打,稍微挪开了些位置,手护着胳膊,揉着。我赌她不会跟我母亲求证这件事,信

开河:
“上次去她房间,这种东西就放她梳妆台上,比你这根还粗……”
“唉,你——”
内容太劲

、朝纲了!
我说着这种意

的话,爽死了,但大姨却是本能立刻虎脸,举手欲打。
我连忙跳起来,躲。
“妈!”
“你真是——真是有些混账了,这种事也能说……你怎么……”
我故意犟上了,回嘴:
“这是事实啊,怎么说不得了。而且,你别这么封建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什么地方了……”
我提醒她,我们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和生活的——一个色

合法的地方。
但实际上,大姨还真不一样。她是成年后才从农村里来到这座城市打拼的,她还是比较传统,羞耻是必然的。
我继续说:
“我都成年了,有啥说不得的。^.^地^.^址 LтxS`ba.Мe那我爸和大姨父都经常不在家,两

子聚少离多,这……这又不丢

……”
“你别说了!还说!!”
我假意安抚她,并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合理化她自慰的行为——其实那需要我来合理化,本来就合理。
但我这话也是戳到大姨的痛处了。这段时间的调理让她

欲高涨,偏生大姨父又不在身边,别说解决生理需求,连问候也没几句。
她脸又沉了下来,明显生气了。
“那老……”
她大概是忍不住,想骂大姨父,但欲言又止。
“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也是见好就收,从床上下来,然后边走边说:
“你记得试试项链,看看长度,不行还能继续加珍珠……”
“知道了。”
她合上匣子,也从床上下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让我赶紧走。
但临到门

,我又喊她:
“妈……”
等她抬

看向我,我指了指她胯间——
她坐的时候,双腿不是并拢的,那柔顺的裙摆就会从两腿间垂落,本来也碰不到

,但我刚刚的偷瞄让她本能并腿了,夹住了裙摆,碰到了

,而她

本来就因为羞耻和药效湿润着,所以也就……
湿了。
她低

一看,就看到她白裙上的那一小块湿痕……
母老虎又炸了。
她要朝我砸东西,手举起来了,我立刻惊慌摆手:
“别——!贵——!贵!超贵!”
大姨才意识到手里拿的是首饰盒,手立刻放下来了。
我趁机开门,“落荒而逃”。
——
我没立刻走。
大姨这会肯定是不会出门了,所以我去了玥儿房间。
妈的,计划虽然意外多多,但全是好的意外,把我弄得欲火烧了起来。
我一进去,玥儿还故意问我:
“怎么样?”
然后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她的眼神明显飘开了一下,才又说:
“要不要……继续上药?”
大姨的空调里装了个玩意,能顺着空调的风让某些催

、安眠气体无声无息就放倒大姨,玥儿的意思很清楚——我要不要

大姨。
我真的心动了。


硬邦邦的,想起大姨的肥

,里面估计还是湿的……
“别了。太突兀了。”
大概是玥儿那飘开的一下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也是理智阻止我,我摇了摇

,克制住了欲望。
我大概是虚伪到……
炉火纯青了吧。
我有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还是怎么的,我和玥儿的目光一碰,碰到了柔软的地方?
我抱着玥儿在床上躺下,看着她说:
“别想太多,注定的,改变不了……”
玥儿没吭声。
我叹了一声,想要把胸腔的郁闷和欲望一起叹出来。
还是伸手去摸了她的

子:
“钟锐早就告诉过你吧,他是工具,我也是,你也是,都没办法……”
生活有时候就这样,反抗不了就学着享受,享受不来就学着接纳,接纳不了就忍受……我固然有欲望,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但真的许多事

就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一切摊牌后,我就让钟锐做玥儿思想工作,让钟锐委婉地告诉玥儿,一切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

纵这一切的又是多么的权势滔天。
我继续安抚她:
“你也知道,她是我大姨,但我从小到大,都把她当妈一样,把你当妹妹……这事……”
我没有说下去。
我突然发现,没啥意义。
那个视频里,就是大姨被迷,她和姜语彤一左一右掰开自己母亲双腿的视频,我基本可以猜到在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完成相应的心理建设。
她已经让自己沉沦、堕落下去。
所以玥儿只是木然地点点

。
无所谓信和不信——她让我意识到这一点,而我刚刚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心理建设。
——
“去哪里?”
车上,玥儿问我,意思也很明显——哪里开搞。
“随你。我晚上有事。你想去哪,我送你去。”
玥儿愣了。
就这么一愣,再加她随后一句“我想想……”,我突然的,心里就开始想一件事——她未必真的那么

钟锐。
看来我养出效果了。
“我去商场逛逛。”
“嗯。”
我刚应了玥儿,就看到已经连上大姨房间监控的车载屏幕里,大姨手里拿着那根黑


,站在垃圾桶面前,看上去想丢,又犹豫。
最终还是没丢,她把它丢回了床上,然后过几秒,又捡起来,在房间的洗手间里清洗

净,放好。
然后她居然脱了衣服,去衣柜挑挑拣拣,然后穿好内衣裤,又穿了一身晚礼服,才打开了我送她的首饰匣子,把珍珠链子拿出来,别好翡翠,在镜子前戴起来。
很明显她很喜欢那条珍珠项链。
等试完项链,大姨才又脱光,换回家居服,往床上一躺,我随后就收到她发来的信息:
大姨:刚刚的事不许再提,忘了它,知道不!
我故意回复:就不。我告诉我妈和小姨去。
然后附带一个俏皮的表

。
大姨:你敢——!
大姨:老娘弄死你!!
我:别造反啊,我是你老板。
我:你记得找时间联系方美瑶啊。
大姨:知道了。
我回复完,对玥儿说:
“让空调送药,催

的。”
——
欣赏着大姨在床上的纠结,刚刚被我撞

的羞耻、尴尬和现在又冒出来的

欲的拉扯。
最终,她还是再次摸了起来——没再用那根


。
高

也不高,



地结束了。
从她的表

完全就能感受到:
似乎爽了,似乎又没那么爽……
茫然,羞耻,甚至有些自责。
然后车子就到了陈阳的公司楼下。
——
他们很喜欢制造惊喜。
陈阳喊我来谈事

,顺便安排那个商业街

奔的

霸总,但电梯门一打开,几乎是贴着电梯门,一个


近乎全

地,火字型——四肢被约束在四个脚,脑袋上也有一根锁链防止她脑袋低垂——
那个

霸总。
呃……呃……
声音、气味,铺面而来。
她今天也戴着皮

套,是二战那种夸张的防毒面具类型;两个圆形的护目镜,镜片是

色的,看不到眼睛;
嘴

是一个突出的圆柱形的结构,半透明塑料材质,能看到里面是个


器,两边转子转动着,让一根黑色橡胶


不断抽

她的嘴

,幅度并不大,下面还有栅格,让她的唾

滴落;
脖子戴了项圈,项圈正中间挂着一块长方形的金属铭牌,上面印着醒目的红漆字:随便玩。
皮肤白,但不是我平时接触的那种赛雪的白,是曾经晒黑过又逐渐养回来的健康白——
没有任何纹身。
但毫无疑问就是她。那个视频我看了很多次了,她的大

唇旁边有颗痣,除此之外,

晕


颜色、

房形状、

部……这些都能对得上。纹身也很好理解,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份,是假纹身,随时能洗掉,这也是非常合理的做法。
如此近距离,我才明确,就是熟

,熟得来又明显还很有活力;罩杯目测d和e之间,很饱满,即便自然垂坠也保持着相当出色的

廓,像是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着。
我抬手揉搓几下,手感极佳。

部虽然在后面,但其实也能感受到,饱满、没有赘

,曾经也是翘

,但年龄作用下抵消了一部分挺翘,多了一部分丰腴。
她穿了内裤。
一条很白的,棉布内裤,而且不是新内裤,像是她平时就会穿的。已经湿透了,半透明,透着里面的各种黑:黑色的浓密

毛、黑褐色的小

唇。
电梯门一直没关,我虽然不知道陈阳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挺喜欢这种安排,但没兴趣直接在这里就开始

她,我先解开了她双脚的皮拷,再解开双手,最后是脑袋上的吊钩,让她彻底自由。

套有锁,解不开。
她的回应是:
唔唔唔——
嘴还在被

着。
然后,她脚步有些蹒跚地转身,趴下来,开始往里面爬去……
我才看到她

眼还有

塞。
——
“

,你也真能忍,我以为你会在外面玩爽了再进来。”
门一开,就传来陈阳的声音。我看过去,有些诧异,他左脸肿了,嘴角还有结痂,像是挨了一记非常狠的耳光,也让他没了过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

郁。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离开办公椅走过来迎接我。
“不急一时吧……”
我随

敷衍。其实我是不太想被他看着我玩


——虽然感觉他肯定看过。
我直接问他:
“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为之一愣的回答:
“拜你所赐,我挨了我爸一

掌。”
“我?”
“对,我爸说我不识大体。”
陈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倒没啥怨恨,反而,好像说出来后,他也轻松了些,

郁少了,只是忍看着有些消沉。
他摊开双手,做出这种“就是这样”的动作,继续说:
“大家都有个好爹,区别在于,你爹比我爹本事,就这样。
我也不瞒你,从小在我那个圈层,你明白的,算是予取予求,就比如我看中一个


,哪怕是

警,家里也能帮我搞来……我不是说悦晨,你想,我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现在,突然你就变得和我平起平坐了;又突然,上面达成了某些协议,你一下就爬我

上去了……说真的,我对你没啥,没啥恶意,就是……嫉妒吧,对,嫉妒。”
我是真没想到陈阳能坦白到这程度,但我作为当事

,听着也是觉得怪别扭的。
他继续发牢骚:
“不用理我,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

霸总——她还在旁边呢,陈阳说这些真没关系吗?。
结果陈阳看到,解释说:
“没事。这个

套定制的。她看到的是热成像,声音我也屏蔽了,听不到我们的话,

耳式耳塞在不断播放着她自己的

叫呢,她都不知道玩她的

是谁。怎么样?超级刺激是不是?想要命令她的时候,打开屏蔽就行了,而且可以让她听到的是电子音……”
陈阳说完,突然扬手,从下往上斜着狠狠地抽了

霸总的

子一

掌,让整团

子都被扇起来,又坠下,晃着,很快上面就红了起来。

霸总那被强制


的嘴

,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
“这种玩法你在群里也见过的,让她平时高高在上,养一身贵气、霸气,甚至傲气,用权力和金钱滋润她,等玩的时候,这样的贵

、

霸总,睁眼瞎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谁玩了。”
陈阳说完,朝着沙发走去,嘴里继续说:
“我第一次玩我妈也是这样。我爸给我妈戴着

套,那晚黑灯瞎火的,我

完了也不知道那是我妈。我妈也不知道是我。那晚,也让我知道我妈其实有多骚,多

,多贱……
然后某天,我爸就在她高

时摘下了她的

套。”
——
我没想到陈阳找我来是倾诉的,我突然也明白了,他生活里找不到能说这些的对象,他得装着,得端着,对上会显得他软弱,对下会损失威严……
我全程就听着,没啥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本质也是睁眼瞎,只能多听少说。
但有些事,是越来越明朗了:有新

笑就有旧

哭。
我就是新

。
有些事

……你说懂吧,是懂,例如那些权谋、斗争,只要多看看历史、多看看各种相关的书籍、影视作品什么的,分析起来也能


是道。
但真懂吗?
所以,总有

会发表这样的观点“嗨,不就是xxx那样嘛,有什么复杂的?”,这时候大概率会出现一句“那你倒是做啊,你行你上啊”,然后对方会“我不就是缺个机遇,你以为我不行?让我上我就行!”
其实吧,没标准答案,说车轱辘话就是:
行,也不行。
但是,有些道理是不会改变的——隔行如隔山,不要拿自己的兴趣

好挑战别

的饭碗。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道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

,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

就是陈阳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身。
利益经常比喻做蛋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体,因为有新

加

很自然就要分走一部分蛋糕,这部分蛋糕大部分

况下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在内部进行再分配——我们家就分走了陈阳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阳不舒服了,挨了一

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点我自己想明白了:吃蛋糕的

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部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姐妹的事

,包括她们怀孕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丸,让我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出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
——
现在,还有一件事

我也清楚了:陈阳遭遇了和我差不多的事,他们家曾经也是某个计划的对象。
——
我在沙发坐下来后,

霸总先跪在陈阳脚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选择了那个扇她

子的。
然后陈阳啥也没说,抬脚,鞋底踩在她的

子上,再一用力,她就被推倒了。她立刻爬起来,用手拍一下

子,像是要拍掉

子上的灰尘,然后踩朝着我爬过来,跪在我旁边。
这时候陈阳说:
“这是我初恋。我那时候也不喜欢豆芽菜,喜欢成熟的


。对了,你知道虎符吗?”
他很突兀地跳了话题。
“知道。古代调兵用的。”
“对。”
“要打仗了,才能掌握虎符,才能调兵,但打完后,虎符也要

回去……”
陈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u盘,丢给我。
“里面有些是账号密码,有一些

的联系号码,接

暗号,也标注他们有什么用……就像姜语彤,一个暗号就能让她听话。这就是虎符。
我妈也在里面,就是你眼前这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