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德州电钻
字数:4148
2021/12/16
续五
其实醉酒时的感官会比平时灵敏很多,只是麻痹的身体和四肢来不及联动反
应,在瓢泼大雨里,有那么一刹那,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喇叭声和车

迈进水坑
时水花溅

在底盘上的声音清晰尖锐的刺进我的耳膜,车载喇叭放着半文不古的
某种戏曲的唱词:「切勿与我说那虚妄的

......」
我在恍惚里神经质的伸出一只手贴在母亲不用目击就知道曲线玲珑的腰

间
摸了一遍,又摸了一遍,

到中年,软白的

到底不如少

紧致,我却差点挤出
两滴眼泪,胸腔被一种难言的感动充斥。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me
这是母亲的纤腰啊,母亲的


,我怎么能有这样的福气,我想,我的一根
勃发的


还杵在那个出生的地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细碎的声音像大风天里紧握在掌心的飞花,一松开就被疾风肢解,只余杂
的残瓣在空气里支离

碎,让我来不及听清。
「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

什么?」
「夏文嘉。」
「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到底在

什么?」
母亲声音变得癫狂而迷

,她一直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体温却似乎在变
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一时有点慌了神,身子往下一压,变成了男上

下
传教式,


在极限中又


了一点,母亲

间不舒服的微微收缩了下,鼻息重
了一些。
我紧张的退出了一点,又舍不得完全拔出来,就这样剩了个三分之二截

在
母亲

道里,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上不上下不下,度秒如年。
「夏文嘉......」
「我是你 妈妈......」
母亲的手轻柔抚上了我的脸,这一声来自亘古孤独的黑里的呼唤让我听出了
怀疑后悔和害怕的意味。
「那 妈妈今晚当我的小

朋友。」
我决心打

这种难言奇怪的尴尬,生怕一退缩就没了这种绝佳的机会,又凑
上身子。
母亲一动,我硬胀的


自然的挺进了一点,紧窄的

道刮得我的包皮生疼,
我哼了一声,又退出来一点,母亲再动,一些粘稠

体从皱褶间挤出来,发出一
种黏连丝滑的「叽叽」声,这下算是助力,我一鼓作气毫不费力的顶到了底上。
「嘶......」
母亲似乎咬紧了牙关。
武侠小说里常说趁

病要

命,我丰富的

经验在这时候发挥了巨大作用,
这一刻我不是 一个

在战斗!加藤鹰东尼 大木等老师纷纷为我助力,我用着岛国
动作片里常用的男上

下打桩机式,一阵连珠炮式噼里啪啦的抽

,这招我平常
都是在最后冲刺的时候才用,今天面对母亲这样

经验未必比我少多少的成熟

,不得以先来个下马威。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母亲明显没预料到我上来就是一顿猛

,什么反应都来
不及做只能跟我的节奏一阵压抑又爽快的气音,我平常健身又打球的身体底子也
及时给我提供了续航能力,现下又是铁了心要母亲领教下厉害,这一波抽查奔着
一分半钟就去了,愈战愈勇的当下,母亲的压抑气音变成了仿佛是垂死之

的急
促吸气声,大


弹

十足,大力的「啪啪啪」声已经转变成了「啪叽啪叽」。
我手指往下一探,掠过母亲的菊花,那里已经泥泞成一片,在手指滑过的瞬
间又滋出些水来,往腿根


的四方蔓延开去,俨然有

浆的态势。『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母亲肌

迅速收紧,

发出一种骇

的力量,


往上迎合着我,五指如钩
抓进我的背脊,嘴里终于泄气认输的「啊咦」一声长气音。
我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母亲此刻必定翻了白眼,就像年少时我看过的那样,她
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如此持续了二十几秒,终于颓然的垂下手臂,全身软软的放松下来,我一根


依然勃发,正准备再动作,厨房里却一阵乒乓声,一团黑影突然冲出来掠过
我的

顶,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母亲挂在墙上的尤克里里掉了下来差点打到
我们,磕到茶几上发出一声 空

的响,母亲跟我同时吓得一抖。
母亲羞涩推我,忍不住笑起来:「起开,我小儿子回来了。」
我疑惑转

:「哪来的小儿子?」
矮柜下露出一双绿色眼睛,一个小猫

在那畏缩张望。
「除了我还有其他儿子?」我吃味。
「你妈我一个老太婆不就指望这些猫猫狗狗过

子嘛。」
「猫我见了,狗搁哪儿喔?」
「你不就是,小......狗崽子。」
我猛的耸动了一下


,母亲被我顶得一歪,恼怒的用腿夹紧我的腰。
「要死啊!」
「我是......小狗崽子,那 妈妈是......小母狗吗?」我的嘴唇磨着她的耳廓。
母亲的

道又飞快收缩了一下,捂住我的嘴,声音迷

而颤抖。
「你能不能......闭嘴!」
我无赖:「不能。」
母亲紧紧勒住我不让我动,喘了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把我的琴拿来我看看坏了没有。」
「

嘛,摸黑弹琴?真有创意。」
我嘴上说着,还是回身捞起我送给她的尤克里里。
「好好看看,花了我不少压岁钱啊。」我嘻嘻笑着,母亲不动声色的把我的

茎退了出来,滑溜溜的抹过她的腿根,她挪开


,在黑暗里拨着弦。
「给我唱首歌吧。」我说。
「天黑黑,欲落雨......」母亲似乎在看着窗外的黑雨,弹了几个简短的和弦。
「不要这个,我要听欢快点的。」
我们在这一刻心有灵犀的抛开了母子身份,像一对世俗里热恋中的男

,她见
我盯着她的胸

看,又转了个身,回

瞥了我一眼,朦胧中妩媚尽显。
她的背柔软沉在一块黝黑的时间琥珀里,我拿起手机贴近,

沟处泛起一种
银亮的水光,细碎

毛凌

的探

,把光影剪成 夕阳下泛起的火红的沙。
我欺身上前,又一次拉开她的双腿,经过刚才的阵仗,母亲 挣扎的底气明显
不足,我再次


的时候,她出奇的没有进行任何反抗,只跪伏在那里,怀中紧
紧抱着尤克里里。
柔弱的样子反倒激发了我内心的变态,我狠狠一

掌拍在她左边的


上,
啪的一声巨响,


激起一圈


。
母亲颤了一下,大腿应激的一夹,没有呵斥也没有答话,

抵在沙发上开始
弹唱。
「

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 」
「遥遥共他见一面,心中快乐太新鲜~ 」
「我一夜失......眠~ 」
眠字飘到了姥姥家,尤克里里也弹错了一个音节,跟拧住鸭子脖子一样嘎一
声急转直下,是因为我恶作剧的使劲一顶,母亲也较劲的夹紧

道,咬牙接着唱:
「影子......心内现~ 」
这首歌我每次听都有种

本经济泡沫时代来临前暮气沉沉的物哀感,我一直
不太喜欢,现在这些音符从母亲嘴唇里轻柔的滚出来,在这个

境下竟充满了难
以言说的活泼轻快,连她并不标准的广东话发音也显得俏皮可

,我心里涌起雀
跃的热流,盘玩着母亲一边丰润的


,手上用力拧起一块

,母亲停下歌声就
要回来捉我,我支起一条腿,借力一阵猛烈的抽送,母亲到嘴的词语变成了含糊
咿呀,上半身再没有支撑的力气,

歪在一边,捂住嘴

由着我作。
丰

颤动,白

晃

,卷曲的发尾贴在曲线昭然的后背,上面一层细密的汗
珠反

着微光,肩胛处 妖艳的玫瑰盛放,在我奋力抽送的间隙尤克里里在母亲

的摩擦下还发出些不规则连贯的声响,我欣赏着这视觉系摇滚live一般的表演,
因醉酒显得笨拙的泌尿系统突然敏感起来,一种极强烈的尿意骤然从下体 与母亲
的

合处传来,直冲

顶,我一时感觉后颈处的寒毛都全部立了起来。
这种自从青春期学会手

后再也没有体会过的初经此道的强烈


感狂

一
样席卷我的全身,我第一次在男


合里体会到了「高

」的味道。
以至于我的双腿不能自制的疯狂打起了摆子,嗓子里垂死 挣扎般一声低吼,
母亲察觉到了我的异状,死命 挣扎里我的


「啵」一声被拔了出来,犹如香槟
拔了瓶塞,

茎弹了一下,敏感至极的鬼

在母亲

上又拍了一下,浓

以散
的姿态在母亲背

上拉花一样黏连的

出来,至少有十几秒的时间我脑海里一片
空白,忘了身处何地,只有来自

体和灵魂共同的战栗。
在我


的当下母亲停了下来不动,以至于只有窗外山呼海啸拍打窗弦的雨
点应和着我的高

。
回过神来,才想起母亲背上恐怕遍布我的浓

,一时去摸东西来擦,一团纸
巾径直塞到我手里。
「满意了?」母亲微微喘息。
「满意了。」我混不吝。
「还不给我擦

净。」
我慢吞吞的一阵摸索,母亲受不了了,把卷到脖子上的裙子脱下来,自己擦
了起来。

顶的灯突然一闪,我被刺的双眼黑茫,又黑了两秒,终于灯光大盛。
我们好似在荒凉群山间蜿蜒的火车,一

撞

灯火辉煌的 都市,母亲飞速把

转向一边,不知是骤然的明亮刺激抑或其他,眼泪刷一下就流了满脸。
从小到大为我遮风挡雨,温言软语呵护备至的母亲,现在只是个不着寸缕的
成熟


,她闭着眼睛,汹涌的泪水却止不住的往外奔腾,我手足无措,紧抱住
她:「 妈妈......」
「起开,我要尿尿......」正当我不知道说点什么时候哄哄她的时候,母亲突
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我扶她站起,母亲没有再避讳我,赤身

体的站在我面前,身子一歪就要坐
倒,我急忙扶住她,把她牵到厕所。
她在马桶上坐下,看我没有要动的意思,恼怒瞪我:「夏文嘉! 妈妈尿尿你
也要看!」
我笑嘻嘻的靠过去:「我怕你摔倒,得扶着你嘛。」
「嘿,你这叫扶我......不知道还以为咱俩之间隔了个太平洋喔。」
她一把把我拽了过去站在马桶前,把整个上半身瘫倚在我小腹上,下半身放
松的开闸放水,嗤嗤水流急切的


了半分钟。
我听着母亲撒尿声,老二又神奇般的复苏了过来,在母亲脸前点着小

,母
亲伸手一弹:「小东西,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还这么不老实。」
母亲的尿声停了下来,四处找纸巾,我狗腿的撕了几张,伸手就往母亲下体
探去。
母亲一

掌打掉我的手,抢过纸巾自己把下体擦拭

净,横眼看我:「劳驾,
抱我去睡觉。」
她抬起一只手,夹紧双腿坐在马桶上,两

饱满中间纤细,活像只鲜美的大
白梨。
「得勒~ 」
我一副小

得志的嘴脸,打横抱起母亲,她半张脸埋进我怀里,嘴角弯起一
道弧线。
我索

把她抱回我的房间,直接扔我床上,一个饿虎扑羊纵身而上,母亲早
就等着我的动作,一个擒拿给我压在床上,大


往我腰上一坐制住我,伸手关
了我的灯,恶狠狠的咬了下我的耳朵:「睡觉!」
我正要动作,她却真的躺在了我身旁,一条腿还缠着我,在我额

上一吻:
「晚安,我的宝贝。」
我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把

埋在母亲的胸

间,醉酒的倦意袭来,听着母亲
有力的心跳,意识渐渐模糊。
我的唇齿间是一种麦芽的味道,一些风把它带来,让我的身体彷若睡在一条
流淌着麦芽糖粘稠的河里,磨坊和巨大的风车吱呀,山谷里传来一些细碎风笛。
不知道哪里突然一阵轻柔的呼气,我好像看见母亲的脸庞温柔的靠近,阳光
在她脸上熠熠生辉,我们并排躺在晨间金黄冰凉的地板上,,母亲赤身

体的在
白纱笼罩下,露出

色的


和黝黑

毛,留一双直透我心底湖水一样 波纹盈盈
聚散的眼睛。
真好啊,我想,是不是定两张去长岛的机票,瘟疫横行的地球好像把

的生
存空间挤压到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跟母亲一起出去散散心,多好啊。
这样的念

起来,我就好像又靠在了飞机的安全椅上,周围是些金发碧眼老
外在饶有兴致的指指点点,母亲背对着我,撅着个


在上下套。
「不准看!」我急着用手去挡住母亲撅着的


,却扑了个空,怎么摸也摸
不到,一时间急得手舞足蹈,母亲妩媚回

:「 小傻瓜。」
「啊......」我 挣扎着从梦里醒来,大

喘着粗气,下意识伸手去被窝里一阵
摸,肥腻的

硕大的

,母亲睡梦里的无意识的呻咛真切的在我耳边,一切都真
实的存在着,我庆幸的拥住她,手指滑过她摊开的

,


不再挺立,微微陷在


里,颓然的昭示着

欲褪去,我的心里却被慢慢的幸福感充斥,怀里拥着的
是我的母亲,我的 妈妈,也是我最亲密的


,我们没有隔阂的抱在一起,一根
晨勃的


还紧紧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摩挲着她浓密的

毛。
母亲的气息悠然中频率变高了一些,她轻柔的抬

,鼻尖碰着我的下

:
「去给我倒杯水来。」
沙哑虚弱的声音,赤身

体在我怀里醒来的母亲。
这样一个平常不平凡的夜晚。
我起身轻轻下楼,穿过阳台走到 庭院里。
凌晨四点,雨后明朗纯净的夜空,

净得没有一丝云彩,只余璀璨银河横跨
浩瀚天穹,南天群星瓒

而出的星辉投

双子座的怀抱,猎户座化身为星辉下的
松尾芭蕉,闪烁银芒是他一场悠远诗意的咛唱。
我把水杯放在床

,母亲似乎又沉沉睡去,丰润身躯跟个小

孩一样蜷在被
窝里,呼吸绵长而安定。
明天是周六啊,没有上班,没有打卡,没有

七八糟的琐事,可以睡到

上
三竿,跟母亲一起去喝一杯醒酒的

顶乌龙......
我从未觉得

生如此幸福。
此间晨晞朝露,何处雪似杨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