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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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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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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mdf

    字数:8105

    2021/10/29

    透过别墅卧室透明的落地窗,严欢看到老马的豪车缓缓的停在了别墅门

    老马走出车外,对司机代了几句,豪车调扬长而去,严欢对着电话那说:

    「妈,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来看你,我上课时间到了......嗯,再见!」

    挂断电话,严欢对着梳妆镜仔细端详了自己的妆容,理了理披肩的长发,然

    后快步走出房间,下到一楼,老马正推门进来,严欢微笑着把一双居家拖鞋放到

    老马的跟前,顺手的接过老马手里的公事包,老马趁势在严欢浑圆的部轻轻的

    捏了一把,严欢略带娇羞的拨开老马的手:「讨厌......」

    餐桌上,骆姐已经摆上了几道美的菜肴和两副碗筷,老马兴致勃勃的脱下

    外套坐到餐桌旁,外套早有骆姐接过放到一边,严欢在老马的对面位置上坐了下

    来,老马用筷子夹起桌上的菜,放进嘴里,边嚼边称赞:「嗯,小骆的厨艺又有

    进步了......去,把我那酒拿来!」

    趁着骆姐拿酒的空档,老马伸出脚尖,隔着餐桌,探进了严欢的双腿间,严

    欢今天穿了件居家的白色短裙,老马的脚尖很 容易的就侵到严欢的大腿根部,

    隔着内裤在严欢的小附近来回研磨,异样的刺激,让严欢紧紧的夹住了老马的

    脚趾。更多小说 ltxsba.me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仅用了两分钟不到,严欢的鼻息就变得粗重起来,脸部现出微微红,老马

    见状,得意的加大了脚尖的力度,圆形的脚趾抵在小,就像一个小号的

    一样,似乎随时都有进的可能,老马的大脚趾连着严欢的内裤,一起

    顶进去小少许,严欢羞涩的发现,自己的敏感的小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严欢

    甚至握不住手中的筷子,一只手撑住了餐桌......

    骆姐把老马泡制的酒搬了出来,老马见骆姐到来,伸回了自己的脚尖,严欢

    略带遗憾的松了一气,悄悄的伸出手,理了理凌的裙子,装着无意的瞄了一

    眼骆姐,发现骆姐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红,长吁了一气。

    骆姐把酒放到餐桌上,便知趣的退到了一边,老马想了想,叫骆姐拿过自己

    的外套,从外套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骆姐:「小骆啊,今天就

    放你一天假吧,出去逛逛。」

    骆姐道过谢谢,知趣的走了出去。

    看着酒坛里泡的肿涨的虎鞭,严欢下意识的皱了下,老马却当宝贝似的连

    喝了两大杯酒,两杯酒下肚,老马的脚又故技重演,继续攻占严欢的小

    没有外在场,严欢感觉彻底的放松了,眯着眼睛感受着脚尖对小的侵犯,

    并不停的扭动身体,主动让自己的蒂位置去碰触老马的脚尖,大量的涌了

    出来。

    老马感觉到了脚尖传来的湿润感,听着严欢轻微的呻咛声,老马恶作剧的停

    止了脚尖的动作,缩了回去,严欢失落的努力把小往前面送,追寻着脚尖。

    老马走到了沙发旁坐下,的眼光在严欢诱的身体上随意游走。

    严欢看老马的架势,心里一片了然,拿起餐桌上的水杯,用清水漱了下

    便走到老马的跟前,跪在了老马的双腿间,双手熟练的解开老马下身的衣物,老

    马 厚厚的肚腩下,已经呈半勃起状态,散发出浓重的汗腥味。

    严欢拿起茶几上的一根带子,把发随意的束在了脑后,低下张开小嘴,

    含住了老马的

    老马舒服的长舒了一了,身子向后,靠在了沙发上,看着曾经的舞蹈系系

    花在自己的胯间卖力的吮吸着,老马的心里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传来的阵阵

    酥麻感,让老马下意识的挺动下身,把最大限度的往严欢小巧的嘴唇里塞,

    的顶进了严欢的喉咙处。

    严欢感觉呼吸一阵阵困难,眼睛呛出了一些泪水,发出一阵阵呕声,大量

    的水随着的抽动,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严欢努力的含着老马的,挂满

    泪痕的脸上,依然挤出一丝微笑不时的抬望向老马。

    老马看着胯间楚楚动梨花带雨的严欢,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一波波的袭上

    顶,皮一阵阵发麻,再看看自己的,老马不由的心里叹了一气,长期

    的应酬和不节制的纵欲,让老马的每况下,在药酒的刺激和严欢的

    始终也只能保持一种半硬的状态,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严欢卖力的在老马的双腿间折腾了十多分钟,感觉嘴里的还是老样子,

    而嘴角两边的肌已有些酸痛,她吐出了老马的,改用双手轻轻的套着。

    老马看着严欢嘴角沾着的唾,和自己马眼处渗出的体混合物,产生

    了狠狠蹂躏美的冲动,他的在严欢的套下,已经有了发的冲动,老马

    吸了一气,站起了身子,脱离了严欢的手心,缓解了的冲动。

    老马可不想把在空气中,他知道一自己想要再次勃起就困难了,

    曾经也想过吃粒伟哥啥的,可不久前刚查出心脏有些问题,血压高,伟哥类的药

    品是大忌,老马可不想吃了伟哥还没上马,自己就先归西了,毕竟,虽然严欢的

    那个小有无限诱惑,但生命诚可贵啊!

    感觉到没有那么敏感,老马把严欢按到了沙发上,双手抓住严欢裙子的

    肩带往下一拉,严欢的丰满的房便弹了出来,白房即便是严欢仰躺着,

    依然傲然挺立,红的因为刺激已经发硬。

    老马抬高严欢的双腿,她配合的微微抬高部,老马熟练的解开了严欢的内

    裤,随意的扔到了旁边的茶几上,裙子也被褪下,扔到了沙发的角落,沙发上的

    严欢浑身赤,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最大限度的张开,把自己的小露在老

    马的面前。

    每次看到严欢的户,老马总会为之疯狂,严欢白户寸不生,竟是

    传说中的白虎,一毛不生,很 多都不敢碰白虎,怕会招惹霉运,但只有进

    严欢小处的老马知道,那是个多么极品的所在。

    严欢的小已经泛出丝丝晶莹的,老马感觉自己的已经有疲软的迹

    象,赶紧扶着,靠近严欢的小,在小来回研磨了几次,便迫不及待

    的一挺部,把顶进了严欢湿润的小处。

    小壁层层迭迭的包住了,让老马差点一泻如注,老马抱住严欢的

    身体,让停留在严欢的小里,静止不动,适应小内 温暖的感觉,同时心

    里叹了气,在老马胯下形形色色的当中,几乎所有的的小都是外紧

    内松,而严欢的小,越到里面,就越紧凑,如同多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足

    以令任何男为之疯狂,如此极品的小,老马自己却无力去尽兴开垦,岂不悲

    哉?

    严欢的小被微微发硬的撑开,却半天未见老马行动,小里空虚的感

    觉越来越强烈,严欢忍不住部用力,轻轻的收缩了下小,如此简单的一个动

    作,却让老马如触电般,浑身战栗。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老马知如果严欢再多收缩几次道,自己得马上缴械投降,老马果断的挺

    动部,在严欢的小中冲刺起来,小的空虚感让的一次次抽驱散,严

    欢动的呻咛起来,老马把严欢的双腿压至严欢的胸位置,整个都压到了严

    欢的身上,的冲刺着。

    严欢的下体,渐渐袭来一阵阵快感,老马却在此时加速了抽的速度,半分

    钟后,老马颤抖着把尽数进了严欢的小处,疲软的滑出了小......

    严欢刚刚浮起的快感一下子消逝无踪,仿佛从云端坠落,小内越发空虚。

    老马喘着粗气,不尽兴的上残留的涂到了严欢的房上,然后用手

    抓住严欢的房把玩起来,严欢眯着眼睛,任老马上下其手,试图通过上传

    来的一点点刺激找回失落的快感。

    不到两分钟,严欢放弃了,老马哪里是在抚摸房,简直是在发泄多余的

    力,双手传来的大力让房一阵阵刺痛,引得严欢一阵阵轻咛,老马还以为是自

    己手法老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其中苦楚,只有严欢知晓。

    严欢强打神,任老马粗的玩了半个钟左右,身上各处,已经出现些微

    青紫,在老马点上一根烟,喘着气坐在沙发另一的时候,严欢默默的捡起地上

    的衣物,走向了浴室。

    清晨醒来的时候,大床的另一侧已不见老马的身影,床柜上,放着崭新的

    三迭民币,严欢随手拿起,扔进了抽屉。

    起了床,推开落地窗,来到阳台,做了几套基本的舞蹈动作,然后冲凉,洗

    漱,化了个淡妆,找出一套淡雅的衣服换上,下到一楼,骆姐已经回来并做好了

    早餐,吃过早餐,严欢拎起手提包,走了出去,从车库开出老马给自己买的小车,

    直奔省医院而去。

    推开特护病房的门,妹妹正陪在 妈妈床前,还有那个自己不想看到的应该称

    之为义父的张姓男,妹妹和母亲看到严欢都十分高兴,老张似乎更加高兴,不

    过看向严欢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感。

    严欢厌恶的瞪了老张一眼,老张不以为意的撇了下嘴,眼光仍 肆意的在严欢

    身上来回瞄动,尽的视着严欢的身体各个部位。

    看着床上母亲苍白的面容,严欢强颜欢笑,陪母亲聊着天:「妈,你安心调

    养身体吧,我现在蛮好的,在一家舞蹈学院当教师,工资待遇都蛮好的,不要担

    心了。」

    母亲欣慰的说:「那就好......小时候你就喜欢跳舞,长大了进了舞蹈学院,

    现在又成了舞蹈学院的老师,也算圆了你的梦想了。」

    严欢心里苦涩无比,在叮嘱了母亲安心养病之后,便拉着妹妹,来到了病房

    外的走廊上,妹妹刚一出病房门,眼泪都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姐,医生说妈没

    多少子了......」

    严欢紧紧的搂住了妹妹瘦弱的身躯,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控制住悲

    伤的绪,严欢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 厚厚的信封塞到妹妹手里:「妈想吃啥用啥

    就买吧,钱不够给我说,你也一样。」

    老张站在特护病房的窗户后,看着严欢的小车驶出医院的大门,若有所思。

    子就在无聊中一天一天的过去,老马偶尔还会来别墅,严欢就像后宫等待

    宠幸的妃子一样,在别墅中只为守候老马的到来,和例行公式般的,幸好,

    还有个保姆骆姐可以陪着聊聊天,子不至于特别难熬。

    随着慢慢的熟悉,严欢知道骆姐也是个不幸的,其丈夫罗钢,严欢在骆

    姐钱包照片上看到过,一个高大强壮的相貌平平的男,听说游手好闲,在社会

    上游,进派出所像进饭馆一样寻常。

    严欢也问过骆姐为何不如脆离婚得了,骆姐羞涩一笑,并不回答。

    严欢最害怕寂静的夜晚,空的卧室充斥着寂寞的味道,让严欢窒息,严欢

    甚至有点怀念起老马,怀念老马并不坚硬的,虽然,他们之间,只是纯粹的

    与金钱的易。

    老马最近的生意越做越大,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只是,每月的生活费,总

    会按时送到。

    严欢经常透过窗户呆呆的凝望着外面的蓝天,感觉自己就像只关在笼子里的

    金丝雀,美丽,却毫无生气。

    无聊烦闷的严欢迷上了网路,穿梭在形形色色的聊天室,和 不同的男之间

    通过电脑显示器玩着淡淡的暖昧,听着网路上男的挑逗之语,尽的在

    视频上坦露着自己丰满的房和白户,看着网路那端的男使劲套着

    粗大的,把白色的对着视频而出,严欢找寻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严欢会看着视频中的,用手指疯狂的抠自己敏感的小,直到疲力尽瘫

    软在床上。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严欢在网路上洒落大量的汗后,舌躁,

    穿着宽松的睡裙,下到一楼去冰箱找水喝,经过骆姐房间时,严欢听到骆姐的房

    间里传出压抑的呻咛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乐。

    严欢静静的在骆姐的房门站了五分钟,静静的听了五分钟,咬咬嘴唇,手

    搭上了骆姐房间的把手,房门轻轻的推开了,房间床灯的笼罩下,浑身赤

    骆姐正眯着眼,一手使劲挤压着自己的房,一手在自己的双腿间不停抠,嘴

    里,发出销魂的呻咛声。

    骆姐算不上漂亮,最多只能算清秀,但长期的保姆生活并不繁重,所以皮肤

    还是比较细,身材也保养的比较好,哺过的房微微有些下垂,已呈紫

    黑色,但仍是一具诱惑力十足的躯体。

    骆姐张大双腿,手指快速的在自己的小里抠,在一阵痉挛后,骆姐像一

    条缺氧的鱼,瘫在床上大的喘着粗气,睁开眼,看到严欢站在自己的床前,满

    脸红,骆姐一下不知所措......

    四目相对,严欢缓缓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裙,洁白的身躯露在骆姐面前,

    严欢缓缓的爬上骆姐的床,张开小嘴,咬住了骆姐紫黑的,骆姐全身一阵颤

    抖,下意识的抱住了严欢的,严欢不停的吮吸着骆姐的,胯部不停的和骆

    姐的胯部磨擦,然后,却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只是想抱住一具滚烫的身体,寻

    求身体和心理上的一丝慰藉,仅此而已。

    骆姐熟练的翻转身子,压在了严欢的身体上,倒转身子,把部对准严欢的

    位置,嘴唇,找到了严欢白户,把大唇含在嘴里,轻轻的拉扯,舌

    蒂的位置不停划过,严欢兴奋的呻咛出声,骆姐部一沉,把自己的户压在

    了严欢的小嘴上来回摇动,刚自慰过的小还流淌着带着酸涩味的,沾了严

    欢半脸,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严欢有样学样,伸出舌钻进骆姐的小里不停

    舔,两个寂寞的,就用69式疯狂的折腾着,发泄着,尖叫着......

    有了身体上的 流,严欢和骆姐一下仿佛变成了亲姐妹,亲密无间,两

    常会不着寸缕,一起下厨,一起吃饭,一起在沙发上,床上,进行着乐此不疲的

    身体互动,甚至一起到视频前一丝不挂相互亲吻着对方的小,让网路中无数

    的男为之疯狂。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严欢白天频繁的往医院跑,晚上,回来就不停的在骆

    姐的体上寻求安慰。

    那一,阳光灿烂,严欢透过落地窗,看到骆姐在别墅门和一个男在不

    停的争执什么,骆姐的神很激动,甚至哭出声来,最后被男一把抱在怀中,

    骆姐不停的锤打着男的胸部,脸上,却是一片娇羞,严欢依稀认出,就是那个

    叫罗钢的男

    骆姐下午回来给严欢请了假,说是出去有事,把严欢 一个抛在家里,孤零

    零的。别墅又恢复之间的沉寂,沉寂的让严欢害怕,严欢晚饭也没心吃,就呆

    呆的躺在床上一直到夜幕 降临,迷糊中,听到别墅的门开了,严欢迅速爬起身,

    来到窗户旁,看到罗钢扶着骆姐走了进来,严欢的心中刹时充满了怒气,就好像

    小孩被抢走心的玩具。

    在窗前呆呆的站了十几分钟,严欢轻轻的拉开房门,光着脚,走下了一楼。

    一楼骆姐的房门虚掩着,灯光透过房门在客厅的地上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啪啪

    的撞击声从房里传了出来。

    严欢轻轻的趴着门缝往里看去,顿时,手紧紧的抓住了门框,房里,骆姐正

    一丝不挂的跪在床沿,雪白的部高高翘起,罗钢正扶着骆姐的部,双腿成八

    字形站立,大力的冲刺着,骆姐估计是怕出太大声响,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

    脑袋埋在枕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严欢颤抖的靠着墙坐了下来,手指着魔般的伸向自己的双腿间,耳中,只剩

    下屋里的喘息声和撞击声,严欢自虐般的在自己的小里掏,终于一热流淋

    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双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黑暗中,严欢 空的眼神透过

    别墅的玻璃窗,投到远处的点点灯光中。

    屋内的男一阵嘶吼,然后一切静止下来,严欢快速的站起身子,拖着有些

    发麻的双腿,悄悄的走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第二清晨,严欢下楼的时候,一楼只剩下骆姐 一个,骆姐的心似乎很

    好,脸上多了几丝淡淡的红晕,严欢不想说话,沉闷的吃完了早餐,便走上二楼,

    骆姐疑惑的看着严欢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马已经很久没来了,期间,骆姐也再没找过严欢进行身体上的 流,几乎

    每个晚上,严欢都在窗户后面看着骆姐偷偷的把罗钢领进别墅里一楼的房间,严

    欢每晚都在一楼骆姐的房间外,狂的抠着自己的小,直到疲力尽,泪流

    满面。

    严欢正靠着墙喘着粗气的时候,房间里的撞击声停止了,传来罗钢的声音:

    「骚货,老子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解决的!」

    骆姐:「什么怎么解决啊?你以为都像你这个种马一样,一天不就过不了

    子啊......啊......你快点动啊......」

    罗钢笑着:「我就不信了......老实坦白......有没有自摸......不然......我不

    动了......」

    骆姐喘着粗气带着哭腔:「好......你快点动嘛......我坦白......坦白......对

    ......用力......再用力......我不但天天自摸......我......我还和严小姐互相摸来着

    ......」

    屋内的撞击声频繁了许多,罗钢的声音再次传来:「平常看你们严小姐一本

    正经的,没想到也是个骚货......啥时我要把我的大进她的小里......

    她......」

    骆姐兴奋的真哆嗦,嘴里无力的骂道:「你个种马......一提到漂亮,你

    我的劲都足了......啊......用力......」

    门外的严欢听着屋内的男秽的语言意着自己的时候,小已经再次

    湿透了,严欢的手再一次伸向了双腿间......

    吃完晚饭,严欢照例早早的上了二楼,迷糊间,感觉房门被推开了,严欢微

    微的张开眼,看到是骆姐,骆姐在严欢的床前站了几分钟,看严欢没有反应,坏

    笑了一声,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钻上了床......

    很快,两具赤的身体便滚在了一起,熟练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骆姐的舌

    尖让严欢很快就要攀上快乐的巅峰,严欢弓起了身子,准备迎接最后那一瞬间的

    发,骆姐却在此里收回了舌尖,严欢失落的扭动身体,寻找着骆姐的舌,骆

    姐坏笑着说:「......想不想要一个大来狠狠的你......」

    严欢从骆姐的眼神里看到了危险的东西,却无力也不想去抗拒,当全身赤

    的罗钢翘着坚硬的粗大走进来的时候,严欢甚至没有一丝反抗。

    罗钢看到床上严欢诱的身体,眼中冒出秽的光芒,由于激动,不停

    的抖动了几下,骆姐跨坐在严欢身上,嘴唇含住严欢的吮吸起来,严欢的双

    腿被罗钢大大的拉开了,当罗钢粗大的顶在严欢小的时候,严欢唯一做

    的,只是颤抖着紧紧的抱住了骆姐的身体......粗大的撕开小,冲刺到底

    的一刹那,严欢的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咛,

    相对于老马的,罗钢的至少要大上一号,最重要的,罗钢的

    硬的仿佛一根烧火棍,充满着热量,在小里横冲直撞,刮动小内的壁,带

    起一阵阵战栗,罗钢就用双手提着严欢的双腿,大力的冲刺着严欢的小

    骆姐也对严欢的上半身玩的不亦乐乎。

    五分钟不到,严欢的小内就剧烈的收缩起来,大量的随着的进出

    打湿了床单,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严欢就似海中的一叶小舟,不停的被抛

    上顶端,严欢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叫声可以这样高亢,罗钢边用力抽边说:「好

    紧的小......死你......死你......」

    骆姐换了个姿势,躺在了严欢的身下,严欢的脑袋无力的趴在骆姐的双间,

    喘着粗气,罗钢扶起严欢的部,再次进了严欢的身体,此时的严欢,竟然有

    种想哭的冲动,比起罗钢,老马以前的抽最多只能算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严

    欢终于明白,为什么骆姐离不开这个男了,如此坚硬粗大的,足以令大多

    数为之疯狂。

    有力的抽持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罗钢加快了抽的速度,在一阵长长的

    颤抖后,一强有力的冲进了严欢的小处。

    严欢一阵痉挛,再次到达了高,严欢无力的瘫倒在一侧,罗钢的滑出

    严欢的小,媚眼如丝的骆姐赶紧趴到罗钢的双腿间,含住依然坚硬的,卖

    力的吮吸起来,罗钢稍做休整,再次进骆姐湿润不堪的小,双手也不闲

    着,抓住严欢的房大力挤压起来,骆姐兴奋的高声呻咛起来。

    连续高后的严欢,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浑身轻飘飘的,在骆姐动

    的呻咛声中,竟迷糊的睡了过去。

    房和小处传来的刺激感,让严欢再次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罗钢正趴在

    自己的身上,轻吻着自己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小来回档逗,大床的另

    一侧,骆姐张开着双腿,满脸红,胸脯起浮着,双腿间一片狼藉。

    罗钢见严欢醒过来,停止了前戏,挺起粗壮的,再次严欢紧致的小

    ,严欢紧紧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了罗钢的腰部,卖力的抬高部,迎合着罗钢一

    波又一波狂风雨般的抽,卧室里,一片春光灿烂......

    严欢彻底的习惯并且期盼老马不来的子,因为另一个壮的男可以长住

    在别墅里,除了吃饭睡觉以及严欢白天去医院看望母亲,三具体反复的做着活

    塞运动,床上,地板上,沙发上,到处流下严欢和骆姐泛滥的的痕迹,严欢

    的嘴里,小里,甚至门里,都留下了罗钢浓稠的。严欢压抑着母亲不久

    将离开的悲伤,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 末来临前的狂欢。

    直至有一天几名员警门而,把沉睡中的罗钢带上手铐,塞警车,那

    的清晨,严欢和骆姐的小里,还残留着前晚罗钢放纵的,严欢和骆姐相拥

    着坐在窗前,看着警车呼啸而去,相对沉默无语。

    严欢和骆姐在床上的互动,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总会在快感来临的前一

    刻想到罗钢粗大的,一时意兴阑珊。

    老马期间曾来过两回,例行功课似的在严欢的体内留下一摊浑浊的体便匆

    匆离去。

    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严欢的心也越来越烦闷,每天就家里和医院两点

    一线的跑,那个称之为义父的张姓男,每天神神秘秘的,严欢一离开便迫不及

    待的也跟着离开,严欢也没有力去猜想他去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接到老张的电话,电话那的老张不怀好意的笑着,严欢甚至能

    在电话这想象出老张脸上挂着的猥琐的笑容。

    老张用一种很恶心的声音说着:「乖儿,有件重要的事,我想你亲自出来

    下,和你谈谈......」

    严欢冷漠的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老张不紧不慢的说:「那好,我就告诉你 妈妈她的宝贝儿开着豪车,住着

    别墅,还有所谓的舞蹈老师的真相......」严欢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严欢跟着老张走进了一间偏僻的旅馆,刚进房间,严欢便被老张按倒在充满

    汗臭味的床上,臭哄哄的大嘴,不停的在严欢的胸前拱来拱去,双手猴急的撕扯

    着严欢身上的衣物,最后一件内裤被老张褪至腿弯的时候,严欢咬着牙,蹦出一

    句:「畜牲......」

    老张喘着粗气,面孔因兴奋而 扭曲:「对,我就是个畜牲......以前......我在

    家里边偷看你洗澡边打手枪的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按在

    身下狠狠的......长这么漂亮啥......还不就是让男的......你住那个小

    别墅......那个老男没少你吧......」

    严欢咬紧了嘴唇,任由老张在自己身上啃,当老张那丑陋的自己

    下身的时候,严欢第一次对自己身为儿身产生了的厌恶,涸的小让老

    张的野蛮的撑开了,一阵阵刺痛让严欢有嘴唇咬出了淋漓的 鲜血。

    老张感觉挺进困难,退出,吐了些唾在手上,胡的抹在严欢的小

    上,再次冲进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老张心满意足的倒在床上的时候,严欢默默的捡起散发在地上的衣物,穿戴

    整齐,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在 妈妈生命的最后几周里,严欢和老马作了道别,原本就是因为 妈妈的巨额

    医药费才委身与他,此时,一切已没有意义,无力回天,老马纵有万般不舍,却

    也通达理,给了严欢一笔不少的钱,便依依惜别。

    离别的前一晚,严欢最后一次敞开身体,主动的与老马结合在一起,对于这

    个男,严欢心存感激,至于骆姐,严欢只是淡淡的一笑,她们之间,原来有的,

    只是身体的彼此需要。

    老张又陆续的把严欢约到旅馆里,每次严欢都默默的任老张蹂躏,像一具木

    偶。

    妈妈还是永远的离开了严欢和妹妹,严欢和妹妹哭的跟泪似的,老张假惺

    惺的抹了几把眼泪,以一个外眼中看来慈的动作扶住了严欢的腰,在后腰处

    轻轻抚摸,严欢冷冷的看了老张一眼,那目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妈妈出殡完的当天,严欢就带着妹妹离开了这座城市,火车轰鸣着冲出月台,

    把这城市的一切远远的抛在身后。

    刚下火车,严欢的手机短信声响起,打开手机,一条彩信弹出来,一张血淋

    淋的照片下附着一行字:『事已办,速付余款!』

    严欢在路边的atm机上给一个帐号转了五万元,打开手机,删掉了那条彩

    信。看着陌生城市陌生路和妹妹天真烂漫的面孔,严欢的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

    的微笑......

    『本台最新报导:今上午发现一男子被抛尸城东垃圾场,男子身中多刀,

    且生殖器被残忍割去,目前凶手行凶动机不明,据男子身上身份证明,男子姓张,

    约五十岁左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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