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纪事

    作者： 镒栀潢

    字数：4187

    2021/07/19

    第十八章 江湖十二

    第二傍晚，在一片地前面聚集了数千众。01bz.cc『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看热闹

    的，主角是三五百名少男少。阿东才十八九岁的样子，也算作少男。

    少男们都穿着裙，就是用几片大树 叶子和 叶子围在腰部遮住私处的装备。

    阿东乡随俗，也在阿的帮助下了这一身。少们则衣物清凉，身上妙

    处若隐若现。

    本来阿去年就该参加的，但她逃了，今年又领了个男回来，还是个能打

    败大长老的高手，也就没敢拿规矩对阿说三道四了。

    从阿中得知这种活动就是让少先跑出去，少男们在后面追，追上了这

    名孩就归了他了。有本事的甚至可以追多个，当年教主就是抓住了三名最漂亮

    的族中子。当然也有没事本的就会空手而归，眼看着别的男把抱回家，

    只能再等明年才会有机会了。这一天整个南疆各地都在进行类似的活动，几十名

    长老或者小目等还要被分派到各处去进行主持工作。主城这里当然是规模最大

    的一处。

    听阿说也不是所有的初长成的少男少都要参加这样的活动，但多数都

    会自愿参加，说是这样结合的夫妻会得到月神的祝福。

    看着天色不早了，拜月教主一声令下，少们开跑，过了约五六十息后，少

    男们起身开追。阿东不急，在后面观望着。

    他看见很快就有少被抓住了跌坐在地上，那少男就拿一根兽皮做的绳子将

    少捆住了骄傲地扛了回来，众响声一阵欢呼声。但也有少身形敏捷，两三

    个都围不住的，这南疆的少不似中原那样娇弱，个个都像母豹子。还有的被捉

    住了不断 挣扎，旁边又有男孩上前，两男就撕打起来。那后来的将前者打败了，

    那少反而不再 挣扎，顺从地任捆住了被扛了回来，两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

    意。

    阿东对规则心里有数了。少男少们好多是心有所属的。要是遇到了意中

    来，就任擒拿。要是那不喜欢的，就多半不从。可能也有因为男方特别强壮的，

    也会认命。这样的好处是强壮的男多半会有斩获，那些瘦弱的即便有了意中

    可能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阿东猜测这样的习俗或许有利于族群的延续吧，特别

    是在远古时，大山里野兽众多，只有强壮的才更有可能活下去。

    阿东缓步上前，也没见他怎么动，身形就到了大部队中间。他赶跑了一个纠

    缠阿妹妹的汉子，把阿妹妹抱在怀里。那孩看着阿东，眼里满是欣喜和

    意，阿东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一下。

    阿东想着族长一次了三个，那自己也不能落后了，就再去寻找新的目标。

    阿东在地上漫步，正巧望见阿的弟弟正和另一名看着很粗壮的少年对峙

    着，双方都气喘不休。那少年似有十五六岁了，可能是往年的失败者。按规则，

    过了十六就不允许再次参加了，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找媳了，那估计都是别挑

    剩下的，所以这汉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样的争斗在场中还有多起，似乎有

    规则限制，双方不能用武器，也不能用法力，就是纯比力气。

    身上的少就悄悄在阿东的耳边低语，「帮帮哥哥，那个孩喜欢哥哥的。01bz.cc」

    阿东望去，果见旁边那孩眼睛只看着教主的儿子，眼神里透着关切。

    阿东就对阿妹妹说，「亲我一，我就帮你哥哥。」

    少毫不犹豫就对着阿东递过来的嘴唇亲了一下，喜得阿东握紧了少的一

    双小脚。说话因为才十四岁，少的身高也就将将到阿东的胸部，抱在身上就

    像是抱着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现在已经属于他了，呆会可能还要当众给小孩

    开苞，阿东心里美美的。偏偏这少还如此乖巧，他心里万分满意。

    阿东悄悄拿手指一弹，与阿弟弟对峙的汉子脚下忽地一歪，阿弟弟趁势

    一脚将他踢倒在地。阿弟弟远远瞧见阿东给他打手势，知是阿东帮了自己，就

    迅速把孩扛起来往阿东这边跑来。

    「谢谢姐夫！」那男孩喜滋滋地叫了一声。

    阿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回去吧！」

    「嗯，姐夫，明天咱们一起喝酒！」男孩说完扛着少飞奔而回，远处那汉

    子站起身来恨恨地望着。

    阿东再向场中望去，瞧见最远处还有在追逐，就飘近了看。只见三名男子

    正在围堵一名少，少虽身形苗条，但是很灵活，谁也捉不住她，总能从空隙

    处摆脱。阿东见少生得也很美丽，就贴到少身前问，「愿意跟我吗？」

    这少本没有心上，寨子里的汉子她都看不上。正全神贯注地躲避追捕，

    忽的见靠过一，一惊之下抬眼望去，见是一个面皮白净的翩翩少年，长得比起

    本地那些粗俗汉子强多了，看似不像南疆族。正愣神儿，一个少年冲了过来，

    到了跟前不怎地就跌了一跤，另两个此时跑过来了。少不敢原地停留，也不回

    阿东的话，转身就跑，阿东飘在她不远处跟着。

    又过了一会儿，少体力渐不支，终于被三个少年给围住了。少着急地喊

    了声土语，阿东听不懂，身上的阿妹妹就说，「她说愿意跟你。」阿东于是飘

    到这少身边一把将她也抱起来，通过阿翻译，问明了少叫做小昭，就凑近

    了她的小嘴吻了一下，小昭羞得低了。

    围着的三个少年见有截胡，正要上前，忽觉眼前一花，一下子就没了影，

    四处看了一圈也不见，只好放弃了。

    阿东再向别处转去，看见一个长得小巧可型的孩，正被一个少年捆住了，

    脸上一副不不愿的样子，就上前把孩一把抢过来。他把绳索弹断了，对着

    孩问了句，「跟我还是跟他？」看孩似听不懂，仍是阿妹妹给翻译了一下。

    见少正在打量着这新来的男，那少年抢先开了，「囡囡，你 妈妈收了

    我三袋谷子的！」

    阿妹妹翻译过后，阿东掏出一锭黄金抛在那少年怀里，又问一句，「跟我

    还是跟他？」

    那少年拿着手沉重的黄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少则转对阿东重重的

    点了点。阿东哈哈一笑，蹲下身形，让少骑在了自己脖子上。

    先前那个苗条少开了，「她和我是一个寨子的，她爸爸生了病，家里没

    了吃的。」

    「放心了，给我好了。」阿东收获满满，心满意足地往回返。想起一事，

    就问那苗条少，你们寨主有子参加吗？

    苗条少回答，「有的，刚才那三个里有一个就是。」说完在场中找了找，

    指向一个少年。

    阿东又问，「他们三个刚才是一起合起伙来的吗？那寨主儿子品怎么样？」

    少回答，「不是一起的，他们互相不认识。寨主的儿子还好，以前追求我，

    我没理他，他也没有纠缠。他还借粮食给囡囡。」

    阿东有了主意，又见那寨主儿子正和一汉子争斗，就飘上前，把子掳了过

    来，问少愿意跟哪个？少指了指那寨主儿子，阿东就把少送到寨主儿子身

    边。那少年见了一喜，轻声说了句谢谢。

    阿东并不快走，少年也不捆住少，拿手牵着跟在阿东后面。看来捆着扛回

    去似乎也只是传统习俗，并不是必须的，有投意合的完全可以领回来就好。事

    实上子如果有了心上往往也不会有硬抢，夺心好是很易结仇的。阿东

    总能遇见争斗是因为他只挑最漂亮的下手，美在哪里都是稀缺的，追求者众。

    几回到了出发点，受到了热烈的掌声欢迎。那少年领着少上前，一个中

    年迎了出来，应是少年的爹爹。看着这一对玉，中年很是满意的样子。又

    听少年说了几句，那中年忙跑到阿东身边来想要表示感谢。阿东一看，竟然见

    过，就是昨那个最先跟着阿东喊号子的。阿东和他寒暄几句，双方关系亲近了

    不少。

    到了晚上，场地中升起了一大堆篝火，篝火旁放了好多个垫子。由于很多，

    四周还生了七八堆稍小的篝火。那些野都把少放到垫子上。阿东也找了一处，

    心想自己有三个喔，就把旁边两个垫子也拽了过来，三个垫子挨着放在一起。

    拜月教主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权杖，身上穿着古旧的 长袍，袍子上面缀满

    了金银珠玉兽骨等。教主对着圆月下拜，中念诵不休。下面一众族同样对月

    下拜，阿东不好孤站着，也对月而拜。良久之后，教主大声说了句土语，「阿拔

    拉机爬凯隆比八！」

    教主话音一落，阿东见篝火周围的少年纷纷把少身上的绳索解开，少也

    都不跑，似乎按照规矩被谁捉到了就归了谁了。然后那些少年都把裙脱下扔在

    一边，露出下体硬挺着的阳物。少无论是否愿，都对着身前赤的少年跳起

    舞来，一边跳一边把衣服脱光了，最后躺在地上。

    少年们受了舞蹈的诱惑，早已忍耐不住，也不去抚，对着各自的下体

    就一捅，少们纷纷惨叫。

    再说阿东，前面的三个少站起一排，也和其它孩一样跳起舞来，那舞姿

    和当初阿跳给自己的很类似。阿东也赶紧也学着把身上的裙扯掉了。少们

    望着阿东那比旁还要粗长的，耳听着其他姐妹的惨叫，都有些恐惧。除了

    阿妹妹，其他两个舞跳得都有些走形。阿妹妹许是得了姐姐的嘱咐，知道阿

    东有多体贴，所以仍然一边跳一边温柔地望向阿东。

    少们跳完了纷纷躺倒在地分开了双腿，阿东先来到阿妹妹身下，先是在

    嘴唇子上亲一阵，又用手按揉她的私处，待动之后，再分开少双腿，轻试

    几下就很 容易了进去。阿妹妹很快发出了婉转的叫声，声音里透着愉悦。

    了一会儿，阿东又把第二个拖到身边，和第一个摆在一起，是小昭。小昭

    摸上去身子很柔软，阿东同样先抚一番再将慢慢，伴着一声轻呼，处

    落红滴洒于地。小昭发现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疼，被得美了，就主动搂住阿

    东的脖子献吻。

    几个没有捕获的野似是看着眼红，就冲上来要抢阿东的，被阿东一

    掌拍到了树上。也没打死，就是挂在树上一时下不来了。众见了就轰笑。有族

    长叫把他们从树上拽下来，拉到一旁用鞭子狠狠的抽，抽得几一阵阵的惨叫

    求饶。似乎这样在仪式上抢是违反习俗的。

    阿东最后把那个叫囡囡的可少也开了苞。他对着三个少换着，眼

    见着旁边的野都完事儿了，阿东也停了运作，他不太想在野的旁观下欢。

    阿东掏出绸巾细心地帮孩儿们擦拭下体，又帮她们把衣服穿好。孩儿望

    着阿东眼里都满是柔。阿东适才并没有内，他要回房间后再喂给她们。

    很快所有少都被开苞完毕，按下来是所有围着篝火打跳。当然被开苞的

    少除外，好多疼得暂时不能动弹。舞跳累了就开始喝酒吃，这些都是教主出

    资提供的，管够。山民们平里生活清苦，缺少粮食和用品，有这样的机会都

    可劲吃喝。

    阿弟弟和那个寨主儿子都得了意中，就先后找阿东来敬酒表达感谢。两

    个少年原本也是认识的，寨主儿子是个仰慕中原文化的，所以在苗条少的评价

    中才会是品不错。阿东想了想把阿叫了过来，让阿找时间领着两个少年带

    上寨子里的特产去中原一趟，换些寨子里的必需物资回来，以此尝试建立商道。

    阿东还让姐弟俩把这事儿跟她们的父亲商量，让寨主儿子也和父亲说一下。

    教主听了以后很感兴趣，派了长老专门协助他们。

    那个寨主也过来敬酒，阿东和他说了些男间的荤话，比如谁的更大，

    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之类的。阿东后又托付寨主照顾一下囡囡和小昭的家里，回

    让阿给拿些金银以作耗费。寨主连连表示不要金银，他一定会照顾好两家。还

    说希望商道早建立起来，寨子里很有些山珍毛皮等特产，在中原是可以卖大价

    钱的。但此前总受欺压，路途上也不太平，所以就很难受益。阿东表示这些都

    给他来办，他准备回找小皇帝去下政令通商剿匪。

    后面的半个多月，阿东在三个小妹妹的体内番，三个少在阿东的调

    教下尝到了床笫之欢的滋味，每天缠着阿东不休。阿也加了进来，她与 芸娘

    芷若在一起时是小妹妹，在这里却是大姐姐。

    一年多来，阿早熟知了自家夫君的兴趣好，于是主动担起了教导职责。

    每天晚上四个小孩就穿上了美的罗袜等着让自家阿哥来脱。阿东完

    后要尿尿，四个小孩就排着队一喝几。阿东还让四个小妹趴着撅起，

    他把手指往孩儿眼儿里，哪个让得阿东呆会儿就先谁。

    半个月后，阿东想着南疆之行差不多了，想将三带回峨嵋，却遇到了阻碍。

    一是当地风俗，许是少，不愿让子外嫁；二是几个孩习惯了南疆的

    生活，家也都在这边，虽然也想跟着阿东，但也不愿背井离乡。阿东无奈，就

    只好把三都留在这里，表示过个把月再来看她们。

    阿东最后只带着阿回了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