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zhangyaoyan9
字数:5358
2020/01/27
我在八十四层拥有了专属于我的私密空间,这是一套一百平方的 公寓,没有门牌号码,在大门

有三个飘逸的大字——揽玉阁!
揽玉阁,很有点古风的名字,拥花揽玉嘛,真是个包养


的好地方。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我坐在客厅里那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环顾四周,这套 公寓是两室一厅一卫的格局,装修风格是欧式的,看起来豪华又温馨。
身在四百多米的高空,透过巨大的窗户,可以看到四周原本高大的建筑,此时却都像被踩在脚下一般,马路上的汽车和行

更是渺小得近乎虚无。
这就是我用来饲养金丝雀的地方了吗?那些凡是我看中的


都会被俱乐部用尽各种办法“请”来,洗脑、驯化之后再供给我享用,我可以尽

地玩她们、蹂躏她们、调教甚至凌辱她们,让她们呻咛,让她们哭泣,让她们求饶,将她们变成只供我一

享用的 玩物,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尽一切办法来取悦我!
邓姐看着我满意的表

,不由得意地一笑,她亲昵地坐在我身边,说道:“这以后就是你的专属私密空间了,你可以收藏不多于三个的藏品,品种类型不限。”
“藏品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业的团队打理,她们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当然,为了保证藏品的身心健康,最高的八十八和八十九两层建有健身娱乐场所和美容院。藏品们可以免费使用这些设施,前提是得到你的允许。可以说,除了没有 自由,我们这儿就是


的 伊甸园!”
“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小惊喜!”
邓姐按下几个按钮,客厅的背景墙渐渐亮了起来,一组 画面浮现了出来,那似乎是一个实验室,有几个工作

员正围着一张病床忙碌着,镜

渐渐拉近,当我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小身影时,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鹅蛋形的脸蛋,长长的睫毛,

嘟嘟的嘴唇,正是那个令我

欲勃发的拉丁

孩——思思。

孩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一条略显肥大的

绿色裤子,鞋子已经被脱掉了,露出了黑色的袜子。
“他们正准备对你的这件藏品进行

度 催眠,以了解她的心理弱点,从而有重点地进行突

。”
我正想再问些什么, 画面突然一转,同样的实验室,同样的病床,上面却躺着一名成年


。
这


约莫三十多岁,一

的披肩长发,肤色白皙,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长款羊毛衫,黑色打底裤,身材很苗条。

上还戴着类似

盔形状的仪器,那些仪器连接着一旁的电脑,一道道波形图勾勒出了她现在的状态。
当我仔细地看清这


的长相时,顿时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邓姐,结结


地问道:“这是,这是......”
邓姐看着我惊讶的表

,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对,这个


叫春梅,是你那件藏品的母亲,现在她也是你的了,姐姐我帮你把母

都凑齐了,怎么样,够不够惊喜?哈哈!”
惊喜,当然惊喜了,在我的 欲海生涯中,不是没有玩过双飞,甚至群p都玩过,这其中不乏号称姐妹和母

的,后来都证明不过是引

目光的噱

而已,

媒们故意把两个长得有点像的


凑成一对,打包往外卖,牟取

利,很有欺骗

。
眼前的这 两个


真正是如假包换的母

了,至少从长相上看绝对没问题,这个叫春梅的


活脱脱就是大一号的思思,三十多岁的 年纪正是


最有风韵的时期。那具成熟、苗条的身躯似乎从内到外都发散着浓浓的

欲味道,仿佛只要稍加挑逗,就能够让她化身为比最


的


还要风骚的成熟欲

。
这对美艳的母

花即将成为我的藏品,成为我的


,我可以 随心所欲地玩她们,想想真是令


奋不已。
“你们是怎么把她们过来的,两个

凭白无故地失踪了,不会有

追查么?”
“这对母

的捕获并不困难,我们先从殡仪馆搜集到了两具年龄和身高都差不多的

尸,然后利用她们坐出租车的机会制造了一场车祸,把她们‘请’进了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车里,顺便再一把火把替死鬼烧成了灰,李代桃僵,一切搞掂!她们的家

嘛,正忙着和保险公司扯皮喔。更多小说 ltxsba.me”
“现在,她们在国家的户籍系统里已经是一对死

了,哈哈!”
邓姐

气轻松愉快,仿佛是在告诉我一道菜如何做而已,我却听得毛骨悚然,暗暗惊心,这里面的环节要想做得滴水不漏,背后肯定有着极大势力的支撑,不由得对俱乐部的幕后老板产生了


的敬畏。
画面中,那个叫春梅的少

似乎已经被

度 催眠了,穿着白大褂的


工作

员问了她几个简单问题,她都一一如实回答。
环绕立体声把工作

员的问话清晰地传递了过来:“想你 老公吗?”
美艳的少

眉

紧蹙,似乎正陷

对 往事的 回忆之中,好半天才回答:“想啊,当然想,可是他已经十多年没跟我联系了!”
“你有男朋友吗?”
“有过。”
“有过几个喔?”
“一个,后来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喔?”
少

娇俏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既痛苦又伤心的表

,紧闭的眼角忽然渗出了泪珠,她抽噎地说道:“那个

渣,跟我

往的同时,还在勾搭其他


,还有,他居然,居然打我

儿的主意,我那美丽可

的

儿啊!”
“那么,你有生理需要时,会想男

吗?”
似乎是心防被打开了,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这次回答得并不拖泥带水,她的脸蛋微红,红唇颤动,发出了仿佛呻咛似的声音:“想啊,当然想,我想男

!”
诱导的声音继续响起,这次的声音更加的直白露骨:“想男

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喔?”
少

的娇躯微微地颤动起来,身处

度 催眠状态下的她居然伸出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阵仿佛呻咛一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敲击着听众的耳膜:“我,我等

儿睡了之后就到,到卫生间,脱,脱光了,然后,然后,我,我就摸自己的

子,

,

自己的小

,我,啊啊,我好热,我要男

......”
在清醒的状态下,正常的


是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可是在被

度 催眠后,寂寞少

的心防被彻底地打开了,在专业

员的诱导下说出了潜藏在心底最

处的隐私。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少

在 催眠状态下的


表现,那种对


赤


的渴望和无比热烈的亢奋,比那些

模虚假的叫床声实在是

彩到天上去了!
我听得全身发热,下体迅速地支起了帐篷,如果我在现场,肯定不管不顾地把她就地正法,把我那硬如钢铁的大




地嵌

美艳成熟的少

的


,填补她的空虚与寂寞。
少



而热烈的呻咛声回

在客厅里,气氛一下变得旖旎起来,坐在我身边的邓姐呼吸也变得紧张而急促,她双颊酡红,就像喝醉了一般,一双美目中的欲火仿佛

薄而出,她紧紧地贴着我,用她那对饱满的

峰挤压摩擦着我的手臂,

中吐气如兰,

在我的耳边,又酥又痒,一阵阵


特有的体香直冲我的大脑,那发

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坏

,你的


也是坏

,不要脸的骚货!啊,

家身子好痒,好热,好想要!”
这个四十多岁的端庄主持

此刻形象尽毁,就如久旷的娼

般说出了

声

语。
美

在旁,还是著名的

主持

,我自然不会坐怀不

。
下一刻,我和邓姐的双唇已经地贴合在了一起,两条滑腻的舌

纠缠在一起,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津

。我隔着衣服揉捏着这位著名电视主持

的

子,只觉得掌中一片丰腴绵软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掀起了


的长裙,

抚着那双赤

的玉腿,虽然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极好,那片冰肌玉肤柔滑细腻,令


不释手。
这个四十岁的熟

远比我想象中主动得多,一阵热烈的法式热吻之后,她翻身骑在我的腿上,我们四目相对,


的眼神迷离而诱惑,充满了浓烈的 欲望 渴求,她俯下身,那条滑腻的舌

顺着我的脸庞、脖子一直舔了下去,一条水迹一直向下延伸,她疯狂地扯开我的衬衫,趴在我的胸

熟练地舔吮起来,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喘息声,随后,我的皮带被她解开,裤子被褪到了脚跟。
我被邓姐挑逗得欲火焚身,同时也被她的狂野和主动给感染了,都说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邓姐已经握住了我的生机勃勃的阳具,她脸上的春色更加的浓烈,她俯在我耳边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吸了

气,迷醉地说道:“紧致的皮肤,钢铁一样的腹肌,坚挺火热的


,啊,年轻男

的味道,年轻男

的身体啊,好结实,好强劲!”
我被这个中年


撩拨得

欲勃发,刚想把她压在身下,


却坚决地按着我的臂膀,她俯身在我耳边低声地喔喃道:“俱乐部有规定,像我这样的联络

是不允许和会员发生关系的,林少将,委屈你一下。”
说完也不管我是不是愿意,

主持

直起身,掀起长裙,脱掉内裤就骑坐在了我的右腿上,她的私密部位和我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我感到了那处 温暖湿润的所在。
熟

主持

呻咛着,开始狂放地摇晃娇躯,她的

器官和我的右腿剧烈地摩擦着,她的一只玉手随着

体的晃动有节奏地套着我粗壮的阳具,那

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开来,蛇一样地舞动着。
虽然被长裙挡得死死的,但我还是分明地感受到




处涌出了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蜜汁,随着

体的晃动,那又滑又腻的汁水涂满了我的大腿,使得男

肌肤之间的亲密摩擦变得无比的顺畅,那对被长裙包裹着的坚挺胸部离我只有半尺之遥,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隔着布料狠狠一

咬住了这个著名

主持

的玉峰,那


处酥软香甜而又弹

十足,仿佛我正咬着一块硕大的果冻一般。
身上的


发出了一阵长长的,动

心魄的尖叫,那叫声中既有

体痛苦的控诉,又有愉悦发泄的快乐,随后熟

的娇躯开始了剧烈的颤抖,下体的摩擦几乎停止了,两条玉腿却夹得愈发的用力起来,仿佛要把我的大腿夹断一般,

壶里的蜜汁汹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滴到了地毯上。
几乎就在


达到高

的瞬间,欲火焚身的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大吼一声,把正坐在我右腿上的


凌空举了起来,想也不想,就对准两条玉腿之间的私密处狠狠地放了下去,虽然有裙子的遮挡,那条粗壮滚烫的阳具还是很轻易地就寻找到了


的欢乐之源,在汹涌

汁的润滑下,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接刺

了

体神秘花心的最

处,直没至根。
这是我第一次和中年



,只觉得那只蜜

虽然比较宽大,但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的松弛,而且和年轻

孩比起来,这只蜜

的中流出的

汁量极其丰富,这让

道和


接触之处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舒畅,不知道什么原因,

主持

那

道

壁温度极高,还在一阵阵地痉挛着,传递给


似婴儿吮

般的吸力,让我浑身舒泰,

抽得愈加用力。
年轻男

强健的阳具彻底填满了中年


的空虚的


,同时也填满了


空虚的灵魂,男

喜欢年轻的

孩,难道


就不喜欢年轻的男

吗?
当年汉武帝因为宠信年少貌美的钩弋夫

,居然把皇位传给五岁的刘弗陵,年老的武则天因为溺

莲花六郎,居然活活打死了自己的孙子孙

,当代这种事

也不少,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老年

的


就像老房子着了火,没得救!”

欲的热

彻底地淹没了

主持

的神智,

体充实的快感让

主持

变得格外的亢奋,俱乐部所谓的规定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享受


带来的极端愉悦。


和我的双手紧紧相扣,就如骑马一样上下耸动,迎合着我一阵紧似一阵的抽

,她纤细的娇躯猛烈地颤抖着,那双播报过无数重大新闻的红润樱唇不断开合着,传出一声声高亢媚惑的呻咛声。
怀里所抱的是s市著名的

主持

,耳中所听是令

亢奋的

声

语,脑中所想都是占有母

花的变态快感,连续数百下狂放的抽

之后,我只觉得一

强烈的电流从大脑直冲下体,整个躯体都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如野兽般的嘶吼声,只觉得

关一麻,极度膨胀的粗长阳具终于不可遏制地在


温暖的

腔里

发了,饱含着旺盛生命力的年轻


重新强劲地


了出来,一

接一

地狠狠击打在


娇柔的花心上,让男

双方同时达到了

欲的最高

!


发出一声高亢尖利的呻咛声后,虚脱般地瘫软在了我的胸

,她的

体在微微地抽搐着,这时我才发现,在刚才的极度愉悦中,邓姐居然在我的臂膀上掐出了几道


的血痕。
我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无比的舒畅和极度的兴奋,我终于又能畅快淋漓地


了,而且还是

在了全体s市男

的梦中


的体内,并且还是无套内

!
好半天,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连墙上的投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已经软化的


仍然被


的

道紧紧地吸住,似乎这具


也舍不得年轻强壮阳具离去,仍然在回味着高

的一刻。
终于,这邓姐长长出了

气,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看,我也低

看着她,这


脸上春意盎然,似乎还残留着高

的余韵。
她翻身而下,坐到了沙发上,捡起掉落的内裤擦拭着下体,语调冰冷地说道:“林少将,你胆子真大,你知道我是谁的


吗?你这样侵犯我,不怕受到惩罚吗?”
这


真有意思,刚才和我做

时那样的柔

万种,那样的火辣奔放,这会儿倒是翻脸不认

了。都说男

拔

无

,


这叫什么?提起裙子就不认

?
我站起身,把裤子重新穿好,只见裤子上水渍斑斑,似乎见证着刚才男


媾的疯狂。
我伸展了一下身体,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只觉得那空气中仍然弥漫着


蜜汁和男



混合的

靡味道,闻起来是那么的销魂,我嘿嘿

笑着说道:“能和全市男

的梦中


共赴巫山云雨,我这辈子值了。没什么好说的,今天就是我强

邓姐你的,要是真有

追究起来,一

做事一

当,要杀要剐随便!我全认了!”
没想到我回答得这么浑不吝,邓姐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她俏脸微红,举起

拳捶了我两计,然后倚在我的胸

,边用手指画着圈圈边嗲声嗲气地道:“俱乐部有规定,像我这样的联络

是不允许和会员发生关系的,而且我可是陈元帅的


喔,下次可别再碰我了啊!要是被陈元帅知道,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明明是她先勾引我的,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倒像真是我强

了她一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看邓姐说得郑重其事,我倒也不想真和俱乐部高层发生冲突,便点

答应了。
邓姐

意绵绵地看着我,

怜地抚摸着被她掐出来的那几道血痕,微启樱唇道:“年轻就是好啊,又强壮又有激

,

在我体内的那一刻,那么的强劲,那么的有力道,

家舒服得都快飞起来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达到这样的高

了。男

一旦年龄大了,社会经验倒是丰富了,也更会疼

了,可是在

那事的时候,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再没有那种激

与活力,唉,

哪,什么时候能够永葆青春就好了。”
这


与


往时落落大方,高贵典雅,做

时主动奔放,风骚


,撒娇时又是那样的娇俏可

, 甜甜糯糯,实在是演技超群,令

击节赞叹。而这个时候,她却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英姿飒爽和

明

练,就像一个久旷的怨

一样,对着自己的小


发泄着胸中的不满。
我紧紧搂住这个年过四旬但风韵犹存的

名

,宠溺地抚摩着她光滑的脸庞,


闭上眼,满脸幸福地享受着我的

抚,我


吸了一



淡淡的体香,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姐,你知道吗,这是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


,原来我还以为自己完蛋了,毁了,可是你又重新帮我找到了自信,姐,谢谢你啊!”
我低下

,吻住邓姐的双唇,舌

温柔地在


的

腔里游走,吸吮着熟

那甜津津的汁

,邓姐紧紧搂着我的腰,热

地回应着我,好半天,直到我们彼此都快喘不过气来时才分开。
我们四目相对,


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既有对


的渴望,又有畏惧的 挣扎,最终她轻轻推开我,淡淡地对我说道:“这对母

花的心灵漏

当真不少,看来再有一个月就能驯化成功了......”
“咱们以后再别这样了,对你,对我,都好,知道了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