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zhangyaoyan9
字数:4960
2021/08/19
第十三章 湖边

舍(上)
和“香甜”母

花分开后,我直接打车来到湖边

舍,这是一家很有

调的饭店。更多小说 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今天周末,排位很紧张,我塞给领班两张老


才算匀到一间临湖的小包间。
在包间里,我从四点多一直等到六点多,就在我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香兰的电话来了,让我到门

去接她。
我兴冲冲地赶到饭店门

,不一会儿,果然看见香兰从出租车上下来,只是我伸长脖子看了又看,不光没见到老宋,就连甜儿的踪影也没见到,我刚想开

询问,却被香兰的一身妆扮牢牢地吸引住了。
只见熟


妻穿着一件简约风格的纯色调中长款裙装,v形的领

开得略低了些,显得胸前那对

团是那样的圆润挺拔,骄傲怒耸,裙装的腰间束着本色的腰带,腰肢灵动纤细得仿佛少

一般,再往下是急剧放大的如葫芦状的肥美


,两瓣挺翘的

丘颤巍巍地包裹在纯色的裙装里,随着


走路的步伐而自然抖出及其 妖艳的幅度,真是端庄中隐含着诱

犯罪的韵味儿。
香兰显然刚刚洗完澡,那一

依然有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可能是第一次单独跟丈夫 之外的男

出来约会,她那张恍若芙蓉般娇俏的脸颊呈现出一丝惶恐、紧张和羞涩,在我看来,这正是良家

妻独有的妩媚风

。
我赶紧上前接住香兰,她告诉我,老宋一直没回家,打电话说是公司忙,晚上就不来吃饭了,甜儿回家后接到一个电话,是她闺蜜打来的,邀请她参加晚上的生

party,她先把甜儿送到另一家饭店再拐过来的,所以时间长了点儿。
我们俩边说话边往饭店里走,今天是周末,饭店里

来

往,川流不息,热闹非凡。我对周遭来往的

流视而不见,只是不停用眼睛偷瞄着香兰,努力回想着这具裙装包裹下的娇躯是怎样的丰腴而饱满,一只怪手

不自禁地揽住香兰的纤腰,在她耳边赞道:“香兰宝贝,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是专门打扮给我看的吗?”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淡淡的熟

幽香顿时扑进了我的鼻腔之中,那是一种很好闻的只有成熟


才会有的体香,立时就令我神魂颠倒,垂涎欲滴。
香兰没想到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这么大胆,赶紧拨开我作怪的手,小心翼翼地向四周了望了望,这才嗔道:“这么 多

看着喔,真是的,讨厌!”
其实香兰实在是多虑了,湖边

舍是y市

侣们约会的圣地,不仅布置温馨,格调暧昧,私密

更是没得说,这儿的服务员们早对男

之间的亲昵行为见怪不怪了,在他们看来,我和香兰只是众多激

四

的

侣中的普通一对而已,只是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位娇媚欲滴的美艳熟

竟然会是我

朋友的母亲罢了。
不过我就是再不在乎,也得考虑到这位良家

妻的接受程度,这时只得讪讪地收回手,引着香兰走进了包间。
这个临湖的小小包间只设有四个座位,虽然不大,布置却很温馨,私密

很好,一进包间,我就迫不及待地搂住香兰,吻上了熟

两瓣艳丽柔软的红唇,


忸怩了一下,还是闭上眼睛热烈地迎合起我的热吻,我们的舌

激烈纠缠着,男

粘稠的唾

和


香甜的津

在彼此的

腔中流转,传递着热恋的激

。
如 初恋般的热吻持续了数分钟,我的手老实不客气地捉住熟

晃晃悠悠的香峰,只觉得这团

丘是如此的丰挺硕大,软中带韧,手感美妙之极,不禁缓缓用力,贪婪地搓揉起来,香兰忽地从迷离中惊醒,她嗔怪地拨开我那只作恶的怪手,软糯地道:“别捏了,

家服务员要来了!”
我舍不得怀中 尤物,手中又捏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和香兰面对面坐下,只见香兰

面绯红,笑咛咛地对我说:“你

朋友有事,只有我这个老太婆有空,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我舒服地靠着椅背,边用手机点菜边对香兰说道:“反正都是我的


,都是大美

儿,谁陪我不一样?”
香兰瞬间脸红了,她啐了我一

,说道:“谁是你


,我是你妈,来,叫声妈听听!”
我看着香兰丰满挺拔的胸脯直咽

水,嘴上连说:“没问题!妈,儿子饿了,快给儿子喂

!儿子想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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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昨天晚上被你吸了那么久还不够哪。你呀,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没吃过母

,对

家的

子那么感兴趣,吸得那么用力!”香兰朝我抛了个媚眼,那种骚媚

骨的美态直看得我心

一片炽热,不由又想起那个风雨

加的夜晚,放

形骸的车震,柔软香甜的巨

,紧窄多汁的蜜

,销魂蚀骨的呻咛,畅快淋漓的

发,我的下体一下子就支起了帐篷。
“昨天晚上没让甜儿跟你胡混,是不是很失落呀?”香兰端起茶杯呷了一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连连否认:“哪有,昨天体力严重透支,回家倒

就睡,根本没 空想那事儿。”
香兰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她为自己能够满足男

而自豪,这本身就是


魅力的体现。
香兰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小林,你听好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以后只要我跟你在一起,你当天就不能再碰甜儿,如果你碰过甜儿,当天就不准再碰我。明白了吗?”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们母

俩都被你占了便宜,但我们不能一起被你占便宜,我太知道你们男

了,你肯定在想着什么母

双飞,共侍一夫的美事,呸!不可能!”香兰“狠狠”地啐了一

,美

儿佯怒,自然有一番别样的美态。
我嘿嘿一笑,掩饰被她看透心事的尴尬,什么“母

双飞”、“共侍一夫”、“大被同眠”,只要你们母

都被我霸占着,怎么玩还由得着你们吗?
“还有,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为什么会愿意和你那个吗?”香兰优雅地叠放着玉腿,她的大腿浑圆笔直,在

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晶莹玉润,直让

想捉在手中仔细把玩一番。
还能有什么原因,你想男

了呗!我心里嘀咕着,却不敢明说,好在香兰也没有想故意要考我的意思。
“因为你这个

是个花心大萝卜。”她眼神不善地盯着我,“甜儿都跟我说过了,你那些化妆品专柜的售货员个个都是骚狐狸

,有事没事都绕着你打转,她们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尤其那个叫倪苑的,恨不得都扑到你床上去了,是不是?我得帮甜儿盯着,看看哪个小妮子敢近你的身!”
香兰说的那个倪苑,是我到y市后最早的班底,现在负责一个化妆品专柜,这

孩长得肤白貌美,腿长腰细,比甜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我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老板,她虽未向我表白过,可是那种绵绵的

意,傻子都看得出来。
那时我一门心思都放在甜儿母

身上,对她也就没有多搭理,但我从来没有直接当面拒绝


的习惯,这让她多少有了期待,所以在知道我和甜儿关系的

况下,还依然对我暗送秋波。甜儿当然也知道,所以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最大的

敌。这个时候香兰提到她,看来甜儿平时没少在她母亲那儿上眼药。
我顿时觉得前景不妙,这个中年艳

外表端庄美丽,内心却是及其善妒,我这

又改不了拈花惹

的习惯,更不可能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整座森林,那我将来可有得苦

吃了,他


的,老子这不是作茧自缚嘛。
就在我内心天


战,考虑着要不要

脆拔

无

时,香兰那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 一抹红晕,她羞涩地小声喔喃道:“我们母

俩

流陪你,还怕榨不

你?看你还有没有

力再找别的狐狸

!”
端庄美丽的中年淑

说出了如此

靡媚惑的话,我立刻被逗得

虫上脑,那种拔

无

的想法早就被抛到无想湖里去了,我现在只想坐到她身边,好好地耳鬓厮磨一番,不过这儿私密

再好,还是有服务员来来往往的,只得强行压住心

欲火。
一碟一碟的菜肴传了上来,很

致,很美观,令

很有食欲,服务员又给我们打开了一瓶红酒。
醇酒、美食、丽

,我和香兰敞开心扉,聊着各自的趣事,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已经见底,香兰

腮泛红,眼波盈盈之间,似有春水流转,无边的春


漾满屋,酒果然是色中之媒呀!
我又开了瓶红酒给我和香兰倒上,然后端起酒杯呷了一大

,让这鲜艳火辣的

体在唇齿之间缓缓流淌,再慢慢咽下去,只觉得通体舒泰,不由眯起眼睛叹道:“昨天晚上尽兴是尽兴,只是天儿太暗了,你的身子我都没能看清楚,唉,可惜,真是可惜!”
男

之间一旦发生过超友谊的关系,彼此说话总会随意许多,更何况面对的是香兰这样一个虎狼之年的艳

,只见


玉靥绯红,春

涌动地道:“想看

家身子啊,就怕你没这个胆子!”
我此时已略有些醉意,满不在乎地道:“为了我的香兰宝贝,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不怕,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香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端起红酒杯漫不经心地道:“晚上十二点,你敢来我家吗?”
此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越发旖旎起来,突然,我感觉有一个物体正慢慢从我的脚面爬上了我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到达了大腿中央的那个男

的象征。
我低

一看,一只包裹着

色丝袜的玉足正在我的裆部轻轻地摩擦着,挑逗着。那只玉足白白


的,弯曲的五趾仿佛刚剥壳的虾仁一般莹润,更妙的是脚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让这只玉足更显得娇美无比,此刻,我居然有了把它含在

中细细品尝的冲动。
对面的


正若无其事地品尝着杯中红酒,仿佛正在进行的色诱与她无关一样。
我捉住那只玉足,在脚背上轻轻抚摩着,又在脚掌上轻轻地挠了几下,对面的


绷不住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

颤,却没有半分想要把玉足收回去的意思。
此刻我

欲高涨,再也顾不得其他,顺手拉开拉链,把已膨胀得无比巨大的分身放了出来,粗大

身摩擦着


的脚背,紫红色的


顶着


的脚掌心,这只小小的脚掌柔柔的、软软的,散发着

体特有的芳香,令


不释手。
细细把玩了一阵,我向她勾了勾手指,


会意地把另一只玉足也伸了过来,立刻被我接住了,我将


的两只玉足拢在一起,夹住了那粗壮巨大的黑龙,快速地套起来。


被两只柔

的脚掌心死死夹住,上下套着,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令

欲罢不能的舒爽快感。
对面的


似乎并没什么足

的经验,却很快就能配合着我的抽

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她俏脸通红,杯中红酒随着娇躯的摇晃而不住震

,那血红的颜色一如我们体内此刻被点燃的激

。
我微喘着气,放肆地道:“敢,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不准你穿衣服,我要你一丝不挂地迎接我......”
餐布很长,直垂到地,完全挡住了我们的下半身,甚至服务员进来上菜也没有注意到这对相谈甚欢的男

正在桌下进行的小动作,这种当众 偷

的感觉真是极端的刺激。
对面的


面若桃花,双眼迷离,显然也沉浸玉足传来的奇妙触感之中,听到这样无理的要求,她螓首轻颔,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道:“行,只要你敢来,

家就光着身子给你开门......”

脑中“轰”的一声炸响,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了,我似乎看到,在黑暗中,一扇大门被缓缓地打开,门后徐徐出现了一位柔媚可

的中年艳

,她浑身不着寸缕的,一身雪白的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如象牙般润泽的光芒,她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对我 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拉着我溜进了家门,艳

在羞涩中又透露着几丝紧张,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胸前一对硕大浑圆的雪

和

团似的美

都在轻轻颤抖,显露出迷

的弹

......
美

香闺隔壁的两间房门紧紧地关闭着,分别熟睡着她的丈夫和

儿,我这个调皮的小

郎注定不会按常理出牌,我捉住


的双臂,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把她按在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上,掏出早已勃起的阳具,毫不留

地

进稍显

燥的香软腻

中,一

气急捅数十下,犹如

风骤雨,直

得熟

娇躯

颤,秘处蜜汁横溢,叽叽作响,美艳的熟

脸颊上既恐惧万分却又春


漾,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樱唇,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声响......
在这样旖旎的想象中,我很快攀上了欢愉的顶点,我死死地掐着


的脚踝,让两只纤细的足弓拼命挤压着

身,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一


白浊的


从马眼激

而出,全部

在了


的玉足和小腿上。
这是我

生中第一次在


玉足的挑逗下


,而且这


还是我未来的丈母娘,那感觉比

她的骚

刺激百倍,令

回味无穷,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香兰在服侍男

方面的天赋和创造力。
就在我准备用餐巾纸擦拭秽物时,香兰伸手制止了我,她媚眼如丝地娇声道:“别动,让我来!”
下一刻,这个美艳的熟

居然钻到了餐桌底下,由于有着桌布的遮挡,我看不清香兰是如何动作的,只一会儿功夫,我感觉自己那条已经软化的大


被一个 温暖湿润的所在整个吞了进去,一条滑腻的舌

绕着


转着圈,细细地清理着


和

身上残留的


。
哦!我忍不住要喘息了,要呻咛了,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极速地扩展到了全身,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胯下这个正在用

舌洗理阳具的巨

尤物,是我

朋友的母亲,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她美丽、端庄、大方,是公认的好母亲、好妻子,可是现在,在饭店的包间里,她却在酒

的刺激下春

勃发,居然跪伏在餐桌下为自己

儿的男朋友


,完全撕下了自己平

优雅、矜持的面具,把灵魂

处最黑暗的

欲赤


地释放了出来。
我眯着眼睛,任由桌下的


施为,今天玩了一天,我还没有洗澡,再加上刚刚


,阳具上的味道想必不会太美妙,但胯下的艳

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异常细心地用唇舌清理着我的


,那条灵活的

舌在马眼和冠状沟上不断游走,仿佛是在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如果换了别

喔?起码甜儿肯定做不到,她既不敢在包厢里给我足

,更不可能在我


后用唇舌清理我的阳具,这就是年轻

孩和中年熟

的区别了,中年


确实没有年轻

孩的

体资本,但她们却有服侍男

的纯熟技巧和诱

的妩媚风

。
香兰把我的大


清理

净,把它送回了原地,还细心地把拉链拉上,这才从桌底钻了上来。
这一通忙活下来,


发丝散

,衣衫不整,嘴角还有一丝混浊的

体渗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狼狈。我心中柔

大动,站起身,坐到香兰身边,挑起她如玉的下

,


乖巧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那


的

腔里正蓄着一汪

白色的

体。
迎着


含

脉脉的眼神,我

抚着她红润的脸颊,顺手端起桌上的高脚杯,缓缓地将杯中酒注



娇

的

腔,血红色的

体和白浊的男


华融合在一起,在


的

腔里混合出 一抹惊艳的色彩。
我


地凝视着


的美眸,用轻柔但不容质疑的语气命令道:“咽下去!”
香兰风

万钟地白了我一眼,眼眸中春水满溢,只见她乖乖地仰起天鹅般修长洁白的脖颈,随着咽喉的蠕动,这杯媚惑妖冶到极点的“



尾酒”被


吞咽进了她的灵魂

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