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下的雨

    作者： 角先生

    字数：5164

    2020/12/09

    南京下的雨第八章 闻静

    周一早晨，枕边的诺基亚开始震动，林梵赶紧抓过来关了闹铃。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top

    但苏歌还是被吵醒了，翻了个身，白的胳膊搂住了林梵，“早喔，再陪我睡一会嘛。”

    林梵哭笑不得，苏歌现在和他在一起后，越来越像个小生了，动不动就撒娇。

    亲了一下母亲的脸，“没办法，要去学校做早功啊！你再睡一会儿。”

    苏歌也只是和儿子撒个娇，收回手，闭着眼说道：“牛和面包都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多吃点，你在长身体，又在健身。”

    “知道了。”林梵穿衣下床，忍不住又亲了下睡美，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卧室。

    7点准时到校，校园里已经到处可见在“咦咦啊啊”吊嗓的学生了。台上一分钟，台下 十年功。

    林梵找了个无的地方，开始按老师教的方法进行发音练习。张靓颖的一番话，使他的压力更加大起来，别有天赋、肯努力还不得不出卖自己。自己凭着梦里的一些知识，就可以不努力了吗？

    一直练到7点40，喇叭里的音乐响了起来，晨课结束，可以进教室准备上课了。上午通常是4节专业课，下午语、数、英各一节。

    第一堂课下课老师刚走，李昊洋就拿着几份报纸嚷了起来，“新出的校报，谁要？”看到没感兴趣，推了下眼镜，又叫道：“上面可是有2004届的十大‘附中启明之星’。”

    哗的一下一大堆围了上去，“我要，我要。”

    林梵也知道，所谓“启明之星”是校报几个学生记者为了吸引报纸的气，通过大量采访学生，票选出来的附中十大校花。

    五个男生不好意思和生抢，所以报纸都给生了，就听到她们咋咋呼呼的议论。

    “我就知道，前几名一定是高二高三的学姐。”

    “那当然，学姐们都长开了啊，看看你们，一个个飞机场似的。”李昊洋不知死活地说了句，结果受到了同学们的围殴。

    “我们班白婕和杨子姗也上去了，虽然名次不是很高。”

    “我看看，真的，白婕第八，子姗第九，很不错了。高一这么多生也就上了四个，还有一个美术班的，一个舞蹈班的。”

    林梵看到白婕果然又露出了一副绿茶婊的样子，嘴上说着“无聊”，低下却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容。

    林梵是中午休息时才拿到校报的，看了一下，曼曼竟然名列第三，看来气不错，要叫她请客了。

    一个一个往下看，当看到第七名时，一个很有特色的名字一下使林梵想起了一段不堪的梦境。

    他考虑了下，毅然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在梦里做错的事就让自己在现实里尽力弥补吧。

    美术班或叫美术系是在一幢独立的小楼里。小楼有三层，红砖黑瓦，一看就是历史比较悠久的建筑了。

    附中管得不是很严，一到中午休息时间，学生们基本都出去上了网吧，留在教室里的就小猫两三只。

    林梵拿着一份校报， 一个慢悠悠地走进了寂静无声的美术楼，没有停留，直接往三楼走去。

    上三楼的楼梯有一道铁门，原本应该锁着的，因为三楼是作品陈列室，很有几幅名贵的画作。但现在铁门开着，和梦里一样。

    林梵推开门走上了楼，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处走去。慢慢地一种林梵很熟悉、很讨厌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男的呻咛声、体的撞击声。

    没有再像梦中一样好奇地去偷窥，林梵确定后退了回去，坐在二楼的铁门处， 回忆起了梦境。

    那天他来美术楼的原因记不清了，反正看到铁门开着，就好奇地溜了上去，然后也像现在一样听到了男欢的声音。梦中还是小处男的林梵偷偷过去偷窥了整个过程，回来后忍不住对几个男同学吹嘘起来。结果就是，那对师生在下一次偷欢时，被好几个学生围观了。

    学生一时羞愤，当场从三楼跳了下去，没死，但瘫痪了。事后学校的解释是，男老师拿住了学生的某个 把柄，了生。

    楼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应该不是那个学生，林梵躲到了一边。过了一会儿，一个很胖的中年男老师哼着小调走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脸色苍白，步履缓慢的短发生走了下来，拿出钥匙锁上了铁门。

    “闻静。”林梵在后面尝试着叫了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啪，孩一个哆嗦，钥匙掉到了地上。林梵走过来捡起钥匙递给孩，一时不知怎么开。孩更是呆立在那，脸色雪白地看着男孩。

    林梵注视了一会儿孩，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她，指了指她发上的某处白点，“那没擦净。”

    见孩没反应，脆掏出纸帮她擦起来。孩先是本能地一躲，才明白过来林梵的意思，让他擦去了发上的 斑。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美术楼的后面有个绿荫丛生小花园，两在一颗大树背后站定。

    “你看到了？”叫闻静的孩这次第一个开了。

    “嗯，我原打算到美术系找的，发现铁门开着就走了上去。”

    “你想嘛？要挟我？”闻静面无表地看着林梵。

    林梵摇了摇，把手里的校报递给她，“我只是不想让一位烈士的儿受委屈。”

    闻静看着校报上关于她的一小块简介，上面有一行字，“父亲是消防员，因公殉职。”

    她用手堵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林梵把纸巾塞给了她，决定不打扰她了，走之前说道：“我是高一音乐班的林梵，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接下来一天，林梵绪都不高，连下午乐队排练《夜空中最亮的星》时，也没说什么话。幸好大家都是半职业士，效率还不算差。

    第二天，上午的课才上完，埋整理书包的林梵突然听到有生叫他，“林梵，有美妹找你。”

    抬起，站在班级门，面无表地看着他的正是闻静。

    林梵大步走了过去，“正好吃饭了，我们去外面吃吧，顺便谈事。我请你！”

    闻静想了想点了点，跟在他后面走出了教学楼。

    林梵清楚地听到李昊洋的大嗓门，“我梵哥厉害了，泡到了美术班班花，启明之星第七的闻静！”

    找了家kfc，上了二楼，这里 一个也没有正好谈事。

    “你决定要我帮忙？”

    “嗯......但我必须告诉你，我有 把柄在朱老师手里，什么 把柄我不能告诉你。”

    林梵喝了可乐，看了眼闻静，示意她开动起来。

    “我也料到了这点，没关系一样能对付他......你是只想摆脱他？还是要他身败名裂，做不成老师？”林梵不急不慢地咬了汉堡，充分咀嚼后咽了下去，才问闻静，给她一种很有把握的样子。

    闻静想了下，“只要摆脱他就行了......他，其实是我的姨父。”

    “嗯？我知道了。”又是一颗不小的瓜，这也算伦吧。

    “我能知道下你的计划吗？”

    “你们下次是什么时候约会？我意思是见面。”

    “下周一，老时间老地方，一周一次。”

    林梵愤怒了，神他妈一周一次，这不是侮辱“一周一次”这四个字吗？

    “那你这一周先假装是我的朋友。”

    “嗯？”闻静咬着汉堡，有几分怀疑地看着他。

    “我必须以你男朋友的名义出做这件事，你听着，我整个计划是这样的......”

    林梵把他的计划细细和闻静说了一遍，孩听着眼神慢慢亮了起来。虽然这个计划粗、直接，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的确管用。

    高一新生中的第一对神仙眷侣出现了，北极星吉他手林梵和美术班班花闻静。

    他们以一个惊的速度“秒配”成功，连林梵的“好朋友”李昊洋在事后 回忆时，也丝毫说不清这两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两出成双，大秀恩。一起吃食堂，闻静还帮林梵洗碗，还去礼堂看北极星排练。

    但某主唱以“有外在影响效率”为名，提出了抗议，并获得了队长的支持。闻静只能止步于小礼堂门外。

    纷的一周很快过去，转眼到了周，是约定的商演子。

    一大早，荷花新村路缓缓开过来一辆依维柯。开到林梵面前，副驾驶的 窗摇了下来，金伟的探了出来，“林梵，上车！”

    林梵背着两把吉他挤上了车，找了一张空位置坐了下来，“学校的车吗？对北极星还挺支持的嘛。”

    “哪啊，大左家的。”金伟指了指在后排和曼曼打闹中的大左。

    依维柯来到了一家新开的商场门。红地毯、花篮、气球，典型的商场开业大典。

    老周和一位经理打扮的站在一起，看到北极星诸，老周开道：“已经协商好了，过会儿等领导发言完毕，你们就上去。谁唱都可以，一个上午随你们发挥。”

    经理补充了一句，“反正要把气氛好了！得好，除了商定的演出费，我还会发个红包。”

    “行，老板，你就瞧好吧。”林梵嬉皮笑脸地应了下来。

    看到其他四紧张地看着台上的领导发言，林梵笑着说道：“我过会先上去唱两首暖下场，然后你们再上。”

    旁边白婕的两只手抓着她自己的衣角在蹂躏，林梵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握了下，然后反应过来想缩回来时，却被紧紧地抓住了。还好其他三没有注意到。

    林梵上台的第一首歌是林俊杰的《江南》，这首这个 夏天最火的歌曲一下吸引来了大批群。

    第二首是《往后余生》，林梵听到了下面有在叫“小老板”，向那个地方微笑着点了点。

    唱完两首，北极星上台，看到一套套高大上的乐器被搬上台，们 躁动了起来。

    商场经理清楚地听到边上有在说，“这商场牛的嘛，还请了乐队，大气！”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一朵菊花。

    白婕握着唛架，呼吸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地道的南京话，这是林梵特地吩咐的，“大家好，我们是南艺附中的北极星乐队。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后，对林梵点了点，后者拨片拨动，悠扬的吉他声率先响起，然后其他乐器逐步跟。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

    白婕的声音一出，整个台下的都静了下来。一首好歌就是能一开嗓就抓住心。

    越来越多，现场却越来越安静，们都陷了歌声里。连路指挥通的警察也走了过来。

    “......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 迷失在黑夜里

    ......”

    当副歌部分响起的时候，经理有点急了，因为商场里的在不断往外走。十字路的车辆也缓了下，司机一个个打开 窗，好奇地寻找声音的来源。

    五分钟左右的歌曲很快结束，当白婕弯腰致谢时，场下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再来一遍。”更多的声音响起，“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这帮路可不会“again”也不懂“安可”，只会这普通却很直白的四个字。

    白婕看了看林梵，后者点点，前奏重新响起。

    第二次金伟他们明显自然多了，大左甚至玩起了花活，鼓槌在手上转成了一朵花。

    在一家不起眼的酸菜鱼馆，北极星五坐在一间包厢里，林梵在发钱。

    “去掉周哥的费用，一共是2000，正好一400.”林梵掏出一叠毛爷爷，每给了四张。

    “是不是林梵你要多拿点？毕竟是你的资源，你写的歌，你唱得也多。”金伟开道，其他三也纷纷赞同。

    林梵摇摇，“周哥刚和我说了，他又接到了好几个联系商演的电话，指明要北极星......我 一个肯定接不下强度这么大的商演，而我又要靠演出费养家，所以反而是你们几位在帮我......这样吧，以后能平均分就平均分，分下来多余的就给我。可以吧？”

    “那就这样......来，举杯，庆祝我们第一次演出成功！”大左火急火燎地举起了酒杯。

    五吃了会，白婕两只毛眼水汪汪地看着林梵，“小林子，你手里还有歌吗？光光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有点不过瘾啊！”

    林梵点点还没开，金伟和大左对视了一眼开道：“其实我和大左有个想法。你们知道，我高中毕业后，家里会安排出国，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所以我一直想制作一张正式的音乐专辑，来纪念我的青春，我在国内的生活。”

    “资金、制作、发行渠道等等，我和队长都能搞定，就是好歌收不到啊。以前的北极星多以翻唱为主，几首原创歌曲拿不上台面。虽然我和伟哥不怕亏本，但面子上过不去啊......所以，小林子你看歌曲方面能不能支持下？”大左同样热切地看着林梵。他大学可能会换专业，为了毕业后回去继承家产，所以也想给自己留点能装的音乐作品。

    “不是和你说了，不许叫我‘伟哥’......林梵，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专辑中能给我留首歌，当然不行就算了。”金伟有点脸红，他也知道自己的唱功一般。

    看着伙伴们殷切的眼光，林梵同意了，“行啊，我就凑10首歌，但风格可能无法统一......这张专辑7首歌由 小白来唱，你、大左、曼曼一一首，怎么样？”

    “还有我的份啊，太好了，我喜欢r&p。”大左喜从天降。

    “那就说定了。虽然现在唱片不好卖，但我们还是说在前面，如果盈利了， 小白、曼曼拿10%，我和大左各20%，林梵40%。如果大家同意就了这杯！”

    金伟说完站起来端起了酒，大左紧跟在后面，然后是曼曼和白婕，最后林梵站了起来。五个把酒一起了，颇有几分意气风发之感。

    虽然突然接了一单大活，但林梵首要完成的还是周一的“捉”。

    中午时分，老朱迈着肥胖的身躯，兴奋地上了三楼。想到马上要自己得出水的外甥，老朱平时萎靡不振的就翘的老高。

    进了最里面的房间，老朱就觉得今天外甥有点不一样，特别主动、特别温柔，难道是被自己服了？老朱意着。

    闻静今天特意穿了校服，让一看就知道是附中的生。她看到老朱走了进来，就解开了校服露出了白色的文胸，房小巧、高挺。

    闻静没有废话，直接把老朱脱得一丝不挂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抓住了老朱的小，为了能让它清晰镜，不得不捋了几把，让它变得醒目一点。

    老朱闭着眼睛刚开始享受，只听闻静大声说了句：“好了，挺起来了。”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了。闻静故意没把门锁上。

    老朱慌忙睁开眼，就见一个男生闯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台照相机，快门直按，闪光灯直跳。

    闻静尖叫着，把趴在了老朱的大腿上。配合上手里的，就像在给他一样。

    老朱想站起来穿衣服，却被闻静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

    直到过了两分钟，林梵感觉拍得够多了，收了相机，开始骂，“你这骚货，就知道你背着我偷，想不到是这只肥猪。”

    闻静这才放开老朱，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梵的大腿，“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回过对着老朱说道：“你还不快走......我会说服他删掉照片的。”

    林梵假意 挣扎着，“小骚货，到现在还帮着他......你别走，我要拉你去见校长。”

    老朱慌忙套好衣服，提着裤子跑了出去。只听后面有响亮的掌声传来，闻静的惨叫声，“别打我，求你了......”

    室内的两竖着耳朵，听着老朱的脚步声远去，才松了气。林梵的双手已经拍得通红。

    闻静站起来整理衣服，林梵翻看着相机。

    “你觉得有用吗？”闻静担心地问道。

    林梵让她看了几张照片，“如果他还不识趣，那只能把照片寄给校领导了......我检查过了，都没拍到你的脸，身上又是校服，认不出你的。”

    闻静长长呼了气，然后突然抱住了林梵，“别动，让我靠一下。”

    林梵就觉自己的胸湿了一大片，不觉把手围住了孩，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几分钟，闻静松开林梵，背过去擦拭脸颊。

    “你为什么最后那样安排？好像我全心全意在掩护他溜走。不是拍到照了吗？我想直接给他两个耳刮子。”

    “哦，我这样设计，是为了让他感觉你也是个受害者，你要受制于我，那么你的那些 把柄就没用了；他是美术系的，我是音乐系的，他只能害怕我，却拿我没办法。”

    “你真聪明。”闻静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到平时冷峻的模样，但语气听得出很是真挚。

    “还有件事，你那有地方让我住吗？我现在是住在阿姨家的，也就是他家。”

    “你先住我家吧。今天放学在校门等我，我陪你回去取行李。”

    老朱家是两居室，闻静和比她小几岁的表妹一起住。在家里很不方便，老朱才会想到在学校约她。

    听说外甥要住到男朋友家里去，闻静的阿姨很是不肯，一再阻拦，还差点报警。她当然是好心，她可不知道 老公和闻静的关系。

    最后还是老朱躲在房间里吼了声，“闻静满18岁了，成年了，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了......她搬出去后，你儿不是能更好地学习了吗？马上初三了。”

    她阿姨这才放闻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