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作者： 小柔柔

    2022/08/29

    章回：十六、潘文正与孙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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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兼程，策马疾驰，只在黑台子稍稍歇脚打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这，众回庄，宝芳即刻传令：「众将各司其职，全庄戒备，派下探子奔

    赴省城，若有消息，即刻回报。」

    过了三五，探子回，说老爷与念恩在省城一切平安，并未察觉丝毫不利动

    向。众听了，略放宽心。

    又过几，老爷派自省城捎话，定于八月初五起身回庄，命宝芳等在黑台

    子迎驾。

    眼看期临近，大家奔赴黑台子，龙队、凤队出动，用以护卫。

    八月初八，众个个满身戎装，神抖擞，出黑台子二十里迎驾，远远望去，

    老爷与念恩策马在前，后面数辆双马大檐车紧紧跟随。

    来至近前，我们小跑几步跪地同声喊：「贱妾等恭迎老爷！」

    老爷稳坐马上，面带微笑，抬手：「都起来吧！我甚好！」

    大家听了高兴，众星捧月般围绕身旁，他用马鞭一指：「即刻启程直接回庄，

    我有要事宣布！」

    回到庄上，议事堂前。几辆大檐车停在院中，老爷笑着走到第一辆车旁，亲

    自掀帘，只听叽叽喳喳子说笑，竟从里面陆续下来四位西洋子！

    只见她们 年纪二十四五，个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双硕大，细腰翘，

    身穿各色西洋百褶裙，白色高筒丝袜，黑色粗跟鞋，手中拿着小折扇，中哇啦

    哇啦外国话。

    老爷挨个将她们接下车，引领来至议事堂内。

    有仆搬来绣凳，老爷居中，念恩立于身后，四位洋子左右坐下。

    我们见了有些不知所措，忙在面前列成一排听候吩咐。

    老爷笑：「此四位西洋美乃是督军大所赐！今府即封为我贴身近妾！

    想我在德意志帝国留学时，时常把玩西洋子，只回国后再无机缘，督军大宅

    心仁厚！特自北平花重金买来送我！我心甚喜！......再有，外面还有几辆车，内

    装督军大所赐省府特产！具是上品！」

    我们躬身低默默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道：「宝芳！」

    宝芳忙应：「诺！贱妾在！」

    他道：「率众跪拜四位洋夫！」

    宝芳听罢一愣，随即跨前一步，躬身：「禀老爷，贱妾有话讲！万望老爷恩

    准！」

    老爷点：「我料你有话，速讲！」

    宝芳应：「诺！......敢问老爷，这四位西洋夫......后作何安排？」

    他道：「自今起，我之一切饮食起居、宿夜陪侍等诸事，皆由四位洋夫

    持，你等不得预。」

    我们听了，心中吃惊。

    宝芳忙跪下辩解：「禀老爷，咱家自老太爷定下规矩，您常皆由我们八

    流服侍，陪陪宿更是如此，夜间起夜亦有专伺候，早起大解更需我等侍奉

    ......现如今......恐不合规制......」

    他听罢面有不快，呵斥：「此言不通！规制由主制定，老太爷有老太爷的

    规制，现我是 一家之主，自然有我的规制，此事已定，再勿多言！」

    宝芳见既已定下，只得与我们齐声应：「诺！」

    老爷顺手一指左边第一位：「她名叫『南希贝尔』，亦为『南夫』。你等

    跪拜！」

    我们忙齐齐跪下磕：「贱妾参见南夫！」

    不想，这南夫竟听得懂，起身半蹲行西洋礼，中生硬国语：「不必多礼！」

    老爷笑，指着左边第二位：「她名叫『玛格丽特』，亦为『玛夫』。」

    我们再拜，玛夫亦还礼。接着便是『捷琳娜凯特』，捷夫与『简瑞夏恩』，

    简夫。我们一一拜过，她们一一还礼。

    礼毕。老爷笑：「自你们走后，我心中亦甚为忐忑，不知会发生何事，怎料

    督军次竟请我饮宴，席间还邀请沈大与了忘禅师作陪......」

    我们听他如此说，个个瞪大眼睛，心存疑虑。

    他见了摆手：「你等不必惊诧，督军大做中间，咱家与了忘已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我下意识喃喃自语。

    他见了问：「美娘可是有话要讲？」

    我忙应：「贱妾确有话，想来，咱家三打慧觉寺，斩其臂膀、断其根脉，崖

    州第一悍匪仅落得了忘孤身而逃，如此血海仇怎会轻易抹去？那凶僧又岂能与

    咱善罢甘休？贱妾怀疑......」

    不等言罢，他摆手笑：「美娘所虑亦是我所担心，故初见时甚为紧张，但徐

    督军耐心解释之下，茅塞顿开，原来了忘禅师自兵败慧觉寺后，痛定思痛，大彻

    大悟，悔过以往种种罪孽，潜心研习佛法，投靠督军被视为军师益友！与我相见，

    早已抛却恩怨，还处处嘱托我要善待崖州百姓。我细观其形，绝非有意装饰，乃

    真流露，遂相信他真心悔过。」

    我又想起老曹之言，再道：「老爷既已察言观色确定他真心悔过，贱妾自然

    不敢怀疑......只是秘报他曾与徐督军......」

    「秘报之可在庄上？叫来我与他印证！」他喝问。

    我摇：「禀老爷，此未在庄上......」

    「既无法印证，可视作谣言，不信也罢！」他面露不快，我不敢违抗，只得

    禁声。

    老爷端起茶盏，微微品了，又道：「这几在督军处盘桓，聆听教诲，受

    益匪浅。督军之意，令我崖州所部，厉兵秣马，从速备战，出兵甘陕，且有赤马

    沈大与昆州刘大鼎力支援！只待平定甘陕之患，便与我上报民国政府授予甘

    陕督军之职！此亦是我思夜想之事！......」

    他讲到此，我复想起当老曹所言，凶僧了忘为徐北山出谋，使那『驱狼咬

    虎，使虎吞狼』之计！顿时心中烦，但亦不敢言语。

    他续：「现如今崖州境内匪患已平，虽有马跃溪，但尖铺烧了他一千五百

    士兵，南四平虽败，但亦毙敌数百，如此看来，已不足为患。我之意，可先放过 ，

    集中兵力讨伐甘陕！众听我分配行事。九妹、婉宁、善友各率所部即刻进驻慧

    觉寺。囡缘、佳敏、锦双各率所部进驻刁家镇。茹趣、香卿任命为陆泉正、副参

    领，即刻各率所部进驻陆泉。宝芳升任崖州行营经略与耀先各率部进驻尖铺防

    范马跃溪。美娘升任崖州巡阅使，率部进驻壶监视甘陕动向。众将进驻后，训

    练士兵，筹措军粮、军饷。非宣调，不可擅离职守私自回庄，否则军法无！」

    他娓娓道来，似是思熟虑！我偷眼观瞧，见念恩嘴角上翘得意之状，心中

    更恨！老爷如此安排，必是念恩所设，分明是拆散我们姐妹而后逐出杨家庄，他

    好从中行事！

    众一阵骚动，宝芳忙问：「老爷，若全军尽数出动驻扎在外，恐庄内空虚

    ......」

    他摆手打断：「此事我早已想好，庄内有护庄队，再加念恩所率内卫队及冠

    臣外军守护，可保万无一失，你等不必多言！」

    眼见他决意如此，又有谁敢违背？只得齐声应了。

    他又道：「限你们三准备，五内各部出发。」

    众领命散去，宝芳叫上众姐妹齐聚 海山阁关门秘议。

    九妹躁，娇声道：「老爷这是怎了！省城临别之时还恋恋不舍，过了

    几，收了几个洋姑娘，怎就心大变！」

    囡缘在旁摇：「老爷平酒色过甚，身体空虚，若我在旁侍候还能及时为

    他调理，可如今要常驻异地，又怎放心得下......」

    茹趣与香卿对视一眼道：「虽任命我俩正、副参领，但亦高兴不起来，想到

    要离开咱家，心中难过。」

    婉宁冷哼：「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念恩那小贼子夜在老爷耳边吹风！如今

    把咱们拆散分开他好独揽大权！」

    佳敏点：「此言不假！咱们拼死拼活创下这份家业，念恩坐享其成？休想！」

    宝芳摆手，众禁声，她望着我问：「妹妹，你怎不说话？」

    我摇叹气：「咱们陪伴老爷多年，怎能不知他心？贪欢恋色、好大喜功、

    优柔寡断。徐北山投其所好，先赏下西洋美，后许愿甘陕督军之职，又有念恩

    在旁，他怎能不动心？想来，崖州境内初定，尚有马跃溪未剿，本应巩固根基再

    图发展，可老爷心急，决意讨伐甘陕，这又岂是三两便可行的？再者，训练士

    兵、筹措军粮军饷又何须将咱们拆散？此念恩所为，着实可恨！」

    宝芳听罢点，问：「依妹妹之意如何？」

    我沉思片刻，摇：「老爷既已决断，谁敢不从？按他说的做便是，只是咱

    们姐妹虽各驻一方，但私下却要时刻畅通联络，若有事，大家齐聚，共同应对！ 」

    姐妹们听了纷纷点。

    三后。早起，闻叶居拜别老爷，杨家庄四门大开，众将各率所部陆续出发。

    我率凤队出东门，上官道，行军几，眼前一座关隘，越向前行，道路越窄，

    两旁山势更盛，此处便是壶关，亦是通往甘陕必经之路，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

    开之气势！

    来至近前，城门大开，士兵们军装整齐，双手紧握长枪，左右列队，冠臣一

    身戎装在彪龙驹上笑：「盼星星！盼月亮！可盼来二姨！」

    他与冠甲模样相似，只是 年纪略大些。

    我笑：「谁要你盼？今我来乃是巡查你的部队及防务！别想歪了！」

    他听了眉毛一挑：「我得三弟军令，上面写得明白，二姨即起率部常驻于

    此，监视甘陕，怎又改做巡查了？」

    我与他并马城，城内地势此起彼伏依山而建，两旁铺面林立却也繁荣。

    我笑：「常驻也是，巡查也是，你不知老爷新升任我为崖州巡阅使？」

    他笑应：「只待安顿好，我便陪你巡阅士兵。」

    我俩说说笑笑来至城中心十字大街，一座庞大宅院便是冠臣府衙。

    下马进宅，三进院子，来至中院，他手指旁院一座秀楼道：「这里便是二姨

    住所，可还满意？」

    我抬眼望，秀楼三层，外围套院，自成一体，满意点，回首吩咐红袖、红

    烛：「这里甚合我意，将行李安顿好。」她俩领命而去。

    正堂，分为内外二室，落座，他笑：「二姨，你来之前，我特备下一件宝

    贝，现在内室中，你要不要观赏一番？」

    我听了奇：「什么宝贝？」

    他笑：「你见所未见！」

    我白他一眼：「咱家富可敌国，什么宝贝我没见过？」

    他起身来至内室门，推开门招手：「二姨快来。」

    我走到门，探向里张望，内室不大，床上铺着绣凤大红锦缎被褥，旁边

    坐凳，两侧桌椅，除此外没见他物。正犹疑，他忽从后推我一把，将我推进去，

    随即跟，反身关好门。

    我顿时心下明白，娇斥：「什么宝贝！原是诓我！」

    他一把将我搂怀中，打掉军帽，伸手解开军服扣子伸进去抓揉捏，媚笑：

    「二姨可想坏我了！多不见，胜似 新婚！」

    我任由他捏，笑：「你与冠甲真是亲兄弟！一般贪！你虽未正式娶妻，

    但这府中美无数！当我不知？......」未等言罢，他便嘴对嘴将我香舌勾不停

    吮吸，我亦动，边与他纠缠边将衣物脱下。

    他低含吸，双手游走，我轻握硬挺宝根不断撸。

    「今想与二姨耍个『凹凸合缝』，可应允？」他在我耳边轻语问。

    我面微红点：「随你心意便是......」

    言罢，来至床边，我面对他坐在中央，一双玉腿用力分开高抬，他从床顶左

    右两角抽出两根大红丝带分别将脚踝绑定吊起，我双手后撑，仰起面，他笑着

    迈步上来，背对我分腿横跨在玉体两侧，弯腰将宝庭送至面前，一手伸出二指反

    抠户，另一手则绕到背后用中指自家眼内抠。我在后面忙伸出香舌不

    停舔舐宝庭。忽听他道：「张嘴......」

    我张吐舌，他拔出中指顺势送，我忙用香舌 缠绕细吮。

    他笑问：「可品出咸淡？」

    我将他手指唆舔净吐出，道：「略有些苦，大爷可是这几饮食油腻了些？」

    他摇，再将手指眼，抠挖一番，笑：「再品！」言罢将中指我

    中，我忙含住吸吮，而后品咂滋味，笑：「原是鱼腥过多！」

    他这才笑：「对了！」

    而后，他抠我唆，几番下来眼微张，他索直接送至我嘴边，我忙绷紧香

    舌徐徐而后玉颈伸缩不停抽。

    上边忙，下面户亦被他抠得蜜汁四溅，大炙！

    「二姨真好技！......灵舌钻眼异常舒爽！......」他赞罢，直起身跳到床下，

    宝根一挺，送户内反复。

    我双腿被吊，无法动作，只得扭动追逐，一抽一送，一送一抽，蜜汁润

    滑，紧紧包裹。

    「啊......大爷！......好神威！......」我边哼边叫，双晃动。

    「二姨下面真天下极品！又紧又滑！又热又烫！......哎呦！」错神功夫，他

    竟未忍住，宝冠跳动，赏下宝。

    「噗滋、噗滋......」他似心有不甘，仍旧用力抽送，那白宝被挤出户门。

    「噗嗤」我实在忍俊不住，笑出声，打趣他：「大爷今却是怎了？以往相

    遇皆大战三百，今却速战速决，有失大爷风范！」

    他叹气，徐徐拔出半软宝根，懊恼：「二姨诡计多端！稍没留神便中了道！

    可恶！可恶！」

    我见他面带不快，哄道：「算了算了，我又跑不了，今夜陪你便是。」

    他听了，这才转怒为喜。宝根拔出，宝顺势滴落在地，他用手一指：「此

    物珍贵，二姨需跪地舔净吃下肚才好！」言罢，将大红丝带解开，放我下来。

    我嘴上不答应，却又拗不过他，只得跪在面前，面贴地，高举，一

    将滴落地面宝舔净吃下，他这才放过。

    晃眼间半月有余。

    这半月来，白天与冠臣训练士兵、调拨军械、筹措粮饷，陆续运回庄上。夜

    晚则双宿双飞，陪酒陪笑做些下贱事倒也清闲快活，他又看中红袖、红烛二 ，

    遂将我们主仆共骑胯下做，又指使凤队兵献州、大勋及他手下兵安九龄、

    左云龙四在院中行那『围之法』。行此法时，在院中设下四面围挡，如何动

    作皆不能出此范围，我与红袖、红烛赤身露体站在中央，献州、大勋、九龄、云

    龙皆脱光衣裤蒙上双眼，而后靠双手摸索，抓住哪个便就地，若是两同抓

    住一个则共，我们三还必须嬉笑出声，追逐躲闪，又怕被他们摸到，时而闪

    身侧立，时而弯腰钻裆，但见面冒汗，双晃，扭，丑态百出，狼狈

    不堪，可冠臣在旁观赏却哈哈大笑，取乐开心。

    这定更，正陪冠臣饮酒用膳，忽然守值士兵来报，说是关前来了几个，

    为首军官模样，自称来自甘陕！

    我听罢心中疑惑，忙与冠臣来至城，向下望，果见几骑着高大马，隐

    约可见身着褐色军装，正是甘陕军士打扮。

    冠臣喝问：「来者报名！」

    为首一军官道：「我乃甘陕潘、孙二位督军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特奉命

    崖州求见管代杨公左大有要事相商！烦劳打开城门，借路通关！」

    冠臣听了皱眉，低声问：「二姨，公左决意讨伐甘陕，可如今甘陕却突然派

    过来，此何意？如何处置？」

    我心中已有对策，悄声回：「他们不过几，放进来又能如何？我之意，让

    他们进来，而后带府衙详细盘问。」

    冠臣点，喝令开城放。刚城，便有士兵围拢过来先缴了枪械。

    府衙正堂。

    冠臣居中而坐，我侧陪，陆文凯站在对面，见他高个，身材匀称，方正脸，

    国字，通关鼻，天庭饱满。一身褐色军装，戴褐色八角军帽，黑色马靴，腰

    间短枪、马刀已被缴械。我留意他肩章，两星三杠，少将军衔！此虽孤身敌，

    但却不卑不亢神抖擞，我见了，心中生出几分敬佩，又见他容貌俊朗，又生出

    三分喜。

    若论军衔，我与冠臣皆差他甚多，但今夜乃敌我形，故，不让座，不献茶，

    只做盘问。

    「陆大，敢问夜我崖州，称求见我家老爷，有何贵？」面纱后，

    我双目紧盯他表。

    他神放松，面带微笑，反问：「请问这位......？」

    冠臣应：「此乃我杨家八美中的二姨！中校美娘，现任崖州巡阅使之职。」

    「噢！原来这位就是二姨！我在甘陕亦有耳闻！血洗慧觉寺！火烧刁家镇！

    火攻尖铺！皆出自二姨之手！兵法运用，出神化，佩服！佩服！」他娓娓道

    来如数家珍，可我却听得 心惊跳！万没想到我家军事行动他远在甘陕却摸得如

    此清楚！

    定定心神，我问：「陆大不必客套！只说此行目的便是。」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奉甘陕潘文正、孙九龙二位督军出使崖州，因有大

    事与杨管代相商，随身携带潘督军亲笔书信，只能面呈管代。」

    我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悦，皱眉：「若不表明来意，我亦无法向我家老爷

    请示，且崖州与甘陕素无往来，陆大冒然求见，是否略显唐突？」

    他听罢微笑摇：「二姨此言不妥，想崖州与甘陕皆受民国政府管辖，我家

    二位督军与杨管代亦属同僚！同僚往来，怎有唐突一说？」

    这话竟使我无言以对！

    我略沉咛，道：「既如此，烦请陆大在此歇息几，待我与大爷商议后再

    予回复。」

    言罢，我命红烛引领他下去，他未回一言只微微躬身，转身而去。

    他走后，冠臣问：「二姨，如何应对？」

    我道：「速派回庄向老爷禀报此事！」随即，唤来献州，令他星夜启程，

    飞驰回庄。

    直等了数，献州回报，老爷谕，命我陪同陆文凯进庄，其卫兵留在壶，

    又吩咐到庄之时，老爷命念恩、茹趣、香卿练内卫队及炮兵，使甘陕来观我

    军威！

    得老爷谕，我心下稍安，即刻启程陪陆文凯奔赴杨家庄。

    只这一路，他并不急，好似游山玩水，饱览崖州景色。

    「二姨可知我原名叫做『陆平凯』？」我俩策马缓行，他忽问。

    我不知何意，只得应：「卑职不知。」

    他笑：「只因在军中偶立几次军功，遂受提拔重用，潘督军特将宝讳中的

    『文』字赐予我，从那时起改名『陆文凯』。」

    我微微应：「原来如此......」

    他又问：「二姨可否卸下面纱使我一览真容？」

    我摘去面纱，面微抬，他勒住马细观，赞：「果然天姿国色！......二姨名

    讳『美娘』，可知潘督军膝下独生一，唤作『美凤』！迟早『二美』相见，也

    不知是何形......」

    他这话没来由，我甚觉奇怪，心道：我又怎会去见潘督军的独生？

    正要开询问，他忽道：「一路上只顾贪恋美景，恐耽搁时，二姨，不如

    咱们快马加鞭早得见管代大......」言罢，策马疾驰，我亦在后紧紧跟随。

    几后，临近杨家庄。

    远远望去，旌旗招展，枪声、炮声震耳欲聋。

    庄前训武场上，内卫队分作两部，一部练军姿正步，一部瞄准靶。距他

    们不远处，麒麟、狻猊两队共四十门德国马炮一字排开，连续击，远方标靶应

    声炸裂。

    「大请看！此我杨家军常练！」我用马鞭一指，娇声道。

    他观摩良久，点赞：「崖州军容果然威武！难怪剿匪易如反掌！」

    听他夸奖，我得意笑：「只如今锐部队皆驻守四方，若齐聚，则军威更盛！」

    他点：「若有幸沙场较量一番也是 生快事！」

    我笑：「希望此事永不发生！」

    他忽转紧盯我：「二姨好和平之心，我自愧不如！」

    我忙躬身：「大过奖！」言罢，前方引领他庄。

    刚进东门，见校军场上四十八门崭新野战炮分作两排，茹趣、香卿正逐一过

    目，手下四位兵，美廷、维熙、振武、少君正登记造册。

    她俩见我来了，高兴迎上来笑：「二姐！多不见，您可好？」四位兵见

    了也忙行礼。

    我点应：「一切安好。来，介绍一下，此甘陕潘、孙二位督军治下，少将

    参谋陆文凯陆大！」

    茹趣、香卿抬手敬礼：「卑职参见陆大！」文凯亦还礼。

    我问：「此炮何来？」

    茹趣笑：「老爷花费万金从德意志帝国购，最新式『门农』野战炮！用以

    替换两队老式马炮。」

    我细观，只见炮体宽大，炮管邃，比原马炮大出三成，阳光照之下泛着

    幽暗蓝光，气势威武！

    文凯在旁看罢多时，点：「此野战炮乃德国最新产品，每具价值千两黄金！

    单运费便要几千银洋。除此外，还有『利』滑膛炮亦可手。」

    我借机问：「甘陕可有此炮？」

    他点：「二位督军一向重视枪炮武器更新，此炮甘陕已有多门，威力奇大，

    沙场战神！」

    我引领文凯在外府休息，遂内府面见老爷，刚进府门，宝芳便迎上来，我

    笑问：「姐姐怎也在此？」

    她回：「奉老爷谕，昨儿刚回庄，料想是甘陕之事与咱们商议，听说你进

    庄，特来迎接。」

    我俩说笑往闻叶居而去。路上，宝芳放慢脚步轻叹：「昨夜我回庄，去见老

    爷，本以为他会命我夜间陪宿，谁知，却命我自去歇息，三更天却又传我至暖香

    阁侍奉......」

    我听了忙追问：「可是与你做？」

    她摇苦笑：「我也如此想，还心打扮一番，可到了才知，原是他与四位

    洋夫，只那洋夫净，不愿为他唆舔那刚从腚眼里拔出来的宝根，故

    命我赤身跪在一旁仅为他唆根取乐。」

    我皱眉：「如此说来......老爷如今只那四位洋夫了......」

    宝芳愁眉不展：「咱们自小被老太爷栽培，又受冯三艳调教，皆是作为老太

    爷、老爷取乐的物，如今失宠，今后......唉！」

    事到如今，我只能宽慰：「姐姐不必过于焦虑。咱们陪伴老爷多年，如今他

    换换味尝鲜也在理之中，那洋夫虽好，久了也未必得他心意，只拿昨晚

    来讲，宝根抽送腚眼，难免沾污肠油黄屎，拔出后理应直接由子品咂，可

    那洋夫却不愿，还要唤你过去，单此一点已不及咱们，时间长了，老爷自会公

    断。」

    宝芳想想点：「但愿如此......」

    说话间，已至闻叶居。

    迈步进，见老爷正品茶，身旁站着念恩，我忙跪在面前娇声高喊：「贱妾

    美娘给老爷请安！」

    他放下茶盏笑：「起来说话。」

    我谢恩站起，偷眼瞧，多不见，他又清瘦许多，想是纵过度损耗元气所

    致。

    「甘陕之来意可曾查清？」他问。

    我躬身应：「贱妾无能，尚未查清，来只说携有潘督军亲笔书信，须面呈

    老爷。」

    他点又问：「此何？」

    我回：「潘文正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

    沉思片刻，他道：「美娘与宝芳作陪，带我见。」

    我们应了声，侧立两旁，不多时下将文凯引。

    文凯来至堂上略一环顾便站在老爷面前，腰板拔直，双腿紧绷，抬手行军礼，

    声如洪钟：「驻甘陕潘、孙二位督军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参见崖州管代大！」

    他这么一来，我又略觉奇怪，只因这陆文凯已是少将，只与老爷军衔相差一

    级，可他却似觐见长官，行礼报号。

    老爷尚未开，念恩却在旁喝问：「陆少将此来何意？」

    我暗道：念恩唐突！连座位都不让？开就问，实在失礼！

    宝芳凑在老爷近前低声道：「老爷，何不请他坐下说话？」

    老爷点：「来！看座、上茶。」

    有仆搬来绣龙墩，文凯坐下，又进茶。

    他微微抿了一，放下茶盏笑：「大名望甘陕亦有耳闻，剿匪有功荣升管

    代，可喜可贺！虽与大初见，却神已久，今得见大风采果然不凡。」他

    只说些套话，并无意义。

    老爷微欠身：「陆少将不必客套，杨某不过尽职而已，敢问今前来......」

    他笑：「奉我家潘督军之命，特来提亲。」此话一出，众惊诧！

    老爷也是一愣，沉咛：「这......」

    他环视我与宝芳，笑：「据我所知，管代大只有侧室近妾，并无正室夫，

    我家潘督军有一独，取名美凤，稍可与二位姨娘媲美，况又知书达理贤良慧达，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若促成此事，当为佳话，还望大三思应允。」说着，从怀

    中掏出书信双手奉上，我忙接过来取出信瓤摊在老爷面前，偷眼略微扫过，也不

    过是刚说的这番，只是落款潘文正，似是亲笔。

    老爷仔细看过，收在一旁，沉咛片刻道：「请陆少将前面歇息款待。」自有

    仆引他下去。

    看着背影，老爷皱眉，自言自语：「徐督军命我从速平定甘陕......又许下甘

    陕督军之位......可忽来提亲......如何应对？......」

    我在旁轻语：「老爷，贱妾感此事棘手。不外乎和亲与拒亲两样，若和亲，

    则平定甘陕成为笑谈，且得罪徐督军。若拒亲，则视同宣战，甘陕早有 窥视之意，

    若借此起兵来犯......只我们尚未备战妥当，仓促应战，实无把握！」

    他听了频频点：「美娘分析透彻！」

    忽念恩道：「老爷，我看此亲事甚好！」

    「噢？」老爷抬望着他：「讲来。」

    念恩躬身：「老爷请想，现如今您刚刚升任管代，咱家正是根基不稳需扶

    持，若与潘督军结亲则如虎添翼稳固根基！到那时便是徐北山也不能奈何咱家！

    ......」未等他说完，老爷摆手：「徐督军已许下我甘陕督军之位！若是和亲，岂

    不是......」

    念恩在旁笑：「老爷您怎糊涂了？若是您娶了潘家独，做了潘家乘龙快婿，

    那甘陕督军之位，早晚还不是您的！」

    老爷眼睛忽然一亮，喃喃道：「对......却也是此理......」

    宝芳皱眉：「贱妾以为老爷需三思谨慎！想我家与甘陕潘、孙并无往来，且

    美娘刚刚所言，对方素有窥探之意，今突然派提亲，恐防有诈！刚念恩所言

    虽有理，但怎知甘陕不会以此为借先吞并崖州？到那时，莫说甘陕督军之位，

    就是崖州也保不住！」

    老爷听闻倒吸冷气：「宝芳之言亦有理！」

    念恩满脸不悦，在旁冷语：「宝芳所言似乎有理，实则包藏祸心！她虽名为

    近妾，实则家！现老爷宠四位洋夫，已冷落了她，怕是她担心潘堂，

    更夺了老爷欢心，今后再无出之！」

    此话恶毒，我亦气愤填膺，刚要反驳，宝芳面通红，已然气极，秀眉紧蹙，

    怒：「念恩怎可如此说！此事涉及咱家存亡！我怎敢有私心！」

    念恩冷笑：「两强结合本是好事，你却为何阻拦？」

    宝芳急：「若是真心，当然好事！怕是与虎谋皮反被吞掉！」

    此时我忽又想起那句『驱狼咬虎，使虎吞狼』竟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老爷摆手，他俩禁声，半晌，他道：「若就此应下亲事，大大不妥，若明白

    回拒，则又恐落实，依我之意......美娘！」

    我忙应：「诺！」

    他道：「命你为崖州使者，携重礼与陆文凯同回甘陕，一则示好，麻痹敌。

    二则探听虚实，收集报！待你回来后再做定夺！」

    我应：「诺！遵老爷谕！」

    老爷又命念恩传话给文凯，约定明启程。

    众散去，我与宝芳在锦绣阁秘谈。

    我问：「这亲事......姐姐以为如何？」

    她皱眉半晌无语，良久才道：「妹妹，我觉此事不妥！想咱家基业由老太

    爷传下来，皆咱们姐妹浴血拼杀才有今气象，于私，我实不愿他手，若立

    潘为正室，则必掌内府，那时我等都要听凭左右，虽不知此如何，但老

    爷优柔寡断，恐大权旁落，杨家变潘家！若论公，妹妹也知徐北山的手段，老谋

    算损毒辣！若他得知结亲之事会如何？恐釜底抽薪背后掣肘，咱家岂不危险？」

    我听罢，犹豫道：「姐姐言之有理，可我总想起老曹所言，凶僧了忘为徐北

    山出谋，行那『驱狼咬虎，使虎吞狼』之计。如今看来，徐北山许给老爷甘陕督

    军之位犹如钓饵，驱使我家与甘陕作战，只待两败俱伤，他才好从中获利！可若

    就此促成亲事，一恐潘把持咱家，左右老爷，将崖州拱手送。二恐徐北山就

    此发难。此事棘手，我亦无谋划。」

    宝芳道：「妹妹所言也有道理，一切皆等你自甘陕回来再议。」

    次清晨，老爷写了回信与我带在身上，又挑选各色奇珍异宝满放锦盒中

    由我背着，我一身戎装青纱遮面与文凯出庄直奔壶。

    途中文凯笑：「此次来崖州，一切顺利，唯遗憾杨家八美中只见到四位，今

    又烦劳二姨与我一同回去复命，路上颠簸劳顿，实在于心不忍......」

    先前在壶，敌友不明，未按礼仪规制。现如今孤身甘陕，又觉文凯不似

    刁钻之，有意与他亲近，故，忙陪笑：「大切不可再称我为『二姨』！您军

    衔大我数倍！卑职万万不敢当！大不必客套，您来我往都是公事，皆为两家好。」

    他听了摆手：「我这随，二姨不必客气，此『二姨』非彼『二姨』，名

    称不过代号。」

    我听了笑：「大豁达令敬佩！只是军衔相差太多，卑职不敢造次！」

    他听了哈哈大笑。扬鞭打马一路急行。

    这中午抵达壶，冠臣亲自迎接，我详细与他讲明原委，又暗中吩咐献州、

    大勋抓紧训练，用过中饭才与文凯带着卫兵出关，顺盐茶古道疾驰而去。

    路上，我观那些甘陕士兵身材壮，马匹良，个个生龙活虎，鞍侧枪袋

    有长枪，腰间双短枪。暗想：甘陕士兵壮彪悍，万不能小瞧！

    放马前行，远远一处大镇店便是双林，此处非属任何管辖，民国政府在此驻

    有治安官。正好天色渐暗，文凯道：「二姨今晚且在双林打尖如何？」

    我忙应：「一切全凭大做主！」随即众进镇，驻客来居老店。进店便

    要了两间单房和一间通铺房，文凯自带卫兵在大堂用饭，我则独自在房内用餐

    . 掌灯 十分，我在房中左思右想，心道：何不趁此机会探探他风？若能摸到些

    虚实岂不更好！

    想到此，我整理军装，戴好军帽，从房中出来轻轻走到旁屋敲门。半晌，只

    听里面文凯道：「进来。」

    我推门而，见他摘了军帽解开上衣正品茶。

    见我进来，他笑：「二姨有事儿？」

    我转身关好门来至他面前立正行礼娇声道：「卑职过来给大请安！......」

    正说到此，门外伙计喊：「热水来喽！」

    门开处，伙计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走进来放在面前，我侧过脸背对伙计打发

    他出去，轻声道：「卑职伺候大！」言罢，单膝跪地将毛巾浸湿拧双手奉上 ，

    文凯也不客套，接过来擦擦脸放在一旁，我又轻轻抬起他一只脚，退下军靴棉袜，

    将脚按在水里轻轻揉搓。自始至终他未发一言，只是 喝茶。

    「旅途枯燥，但有二姨给洗脚，真解乏！......」他笑着自语。

    我忙应：「大贵为少将，卑职微末，为大更衣洗脚乃万感荣幸之事！」

    言罢，擦一只脚又给他洗另一只。

    「二姨可知我甘陕的贫困？」他突问。

    我心里一紧，不动声色：「据卑职所知，自潘、孙二位督军执掌甘陕以来，

    百姓得以安生，比从前强之百倍。」

    他听了苦笑：「二姨不知详！甘陕土地贫瘠，许多地方寸不生，地表皆

    是黄土，若刮起旋风，可卷起百丈烟尘，遮天蔽苦不堪言！百姓则多以土豆、

    红薯为食，常年不见白米白面，虽潘、孙二位督军大尽心治理，减轻赋税，但

    却也只得温饱。反观崖州地界山清水秀，土地肥沃，树木丛林，鸟语花香，真是

    好地方！......」

    他说这话我却不知如何应对，沉默不语。

    只听他又道：「非圣贤，天趋利避害，若得肥沃土地，谁又能忍于贫瘠

    之处？」

    这话分明有进犯之意！我抬看着他：「这......」

    他忽低瞪着我问：「二姨，假若有朝一你我战场相见，你会如何？」

    灯光下，见他明眸齿白分外英朗，我心生好感，但转念又想，他刚才之言已

    似刀锋出鞘！现又问我战场相见如何应对，我需小心回答。

    想到此，忙低道：「大说笑！卑职万万不敢！」

    他大笑：「房内只有你我二，只做笑谈，但讲无妨！」

    我略沉思，道：「假若真到那时，卑职只对我家老爷忠心！」

    「哈哈......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忽然收住笑声，低低道：「此番

    二姨面见二位督军，定要万般谨慎，不求有功，只求自保，万事皆可先应允下来，

    待回崖州后，再商议定夺！」

    他这话使我心中豁然明朗，忙应：「大金玉良言！卑职牢记于心！万谢！」

    不禁再对他好感加倍。

    「好啦，天色不早，二姨也可回房歇息，明早起还要赶路......哎呦......」

    他说着皱眉哼声，似是疼痛。

    我见了急问：「大可是哪里不适？」

    他摇：「我虽为军，但却不擅骑马，时间长了，后酸痛，乃旧疾...

    ...」

    我心思已动，借机与他亲近，忙起身在他面前立正，挺胸仰抬手行军礼道：

    「大之痛，卑职感同身受！有一事向大请示，万望恩准！」

    他看着我问：「二姨有话便讲，何必如此郑重？」

    我正色大声，一字一句：「卑职想请大躺在床上，脱掉内裤抬起双腿，卑

    职自跪在面前为您舔！腚！唆！眼！一来可缓解酸痛，二来也可苦中作乐，稍解

    烦闷！」

    他听罢沉咛：「这......恐不太好......家中有 贤妻美妾，平生足矣......」

    我力争：「大此话也有偏颇，虽家有二位夫，但这里却只有您与卑职，

    应因陋就简，切莫委屈自己。」

    他想想，起身：「那就劳烦二姨吧！」

    我大喜，忙凑过去轻轻搀他来至床边，他仰面躺下，我解开军带退去军裤内

    裤，只见双腿间宝根尺寸适中，通体暗黑，软绵绵垂吊，两枚宝卵犹如鹌鹑，只

    那宝冠缩在包皮之内。

    我在他面前跪下，摘去军帽轻柔低语：「卑职恭请大抬起双腿。」他应了

    声，双腿拳起上扬露出宝庭。但见皮肤白皙，一看便知养尊处优，只在中部隐约

    有道红印，似被马鞍挤压所致。

    我伸出青葱玉手先是为他揉捏按摩一番，随后玉微张吐出香舌自下而上遍

    舔宝庭，而后双手左右轻分露出宝眼，灯光下，宝眼微微探出张，好似花开，

    凑近一闻，略有些气味。

    我轻柔问：「请大准许卑职即刻为您钻唆宝眼！」

    他道：「准！」

    我忙将面凑近，面对面吐出香舌，先用舌尖逗，将宝眼周围舔舐净，

    而后舌尖紧绷如棍，对准宝眼徐徐送直至舌根，只感内里温热柔软，随脉动

    包夹，随左右旋转，细细品唆。

    「嗯！......二姨使得好技！」他赞。

    得他夸奖，我更卖力，玉脖前后伸缩不停，使香舌在宝眼中来回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随抽送，香唾送，发出轻响。

    他忽问：「二姨讲来，是何味道？」

    我忙抽出香舌大声应：「回禀大！贵宝眼香滑柔软、温热紧致！卑职细品，

    仅略有酸涩。」

    他道：「既如此，还需用心钻细探，令我欢愉！」

    我再应：「是！谨遵大令！」

    随即香舌紧绷再次。又多时，我抬眼看，见那宝根似乎撬动，渐渐硬挺，

    宝冠从包皮中微微探出，鱼嘴吐泡。

    见此形，忙挺身舔逗那一对宝卵，先是含住一个吮舔复又吐出而后再去含

    另一个，不多时，宝根逐渐发硬，宝冠亦完全探出。

    我继续上行，玉张开轻含宝冠，香舌裹绕，下下包夹。

    那宝冠得我包夹顿时怒铮铮起，我再用力吞将宝冠送至喉处，若他此

    时赏下宝则无需吞咽直接下肚。

    忽，上发髻一紧，似被他牢牢抓住！紧接，上提、下压，上提、下压，反

    复不停，节奏加快！

    我忙放松身体，随他力道快速上下吞吐，香唾四溅，直抽百余。

    「噗......」他拔出宝根翻身下床，低声喝：「张嘴！」

    我忙仰起面，玉张大，香舌吐出。

    他凑近闻闻，皱眉：「二姨嘴好臭！刚钻舔我眼，又含，果然又臭

    又骚！」

    我心中羞愧，面通红，但又不敢违背，只低声道：「大能恩准卑职为您

    钻舔眼，跪地唆根，乃是卑职福分！倍感荣耀！」

    他见我不知羞臊反而谢恩，心中欲大动，喝令：「既如此，速躺床上，将

    下垂，我再探你这张臭嘴！」

    我忙应了声：「是！」随即迅速上床，双手并在两侧，身体放松将垂在床

    沿，玉轻启吐出香舌。

    这边刚摆好姿势，他便横跨在面上，矮身将宝根送，上来便没至根柄，

    两枚宝卵刚好搭在鼻尖。

    「咕啾......咕啾......咕啾......」他上身趴伏，腰间用力摆动，宝根如户

    在我中不停抽送次次坐实通喉！

    「咔。唔。呕。咳......」我喉中声不断，香唾被宝根带出，自面流过。

    「咦？......这张臭嘴......如此探亦不到底！......我却不信！再来！」言罢，

    他双手后伸，从下搂住我向上狠送，宝根则同时向下狠，如此两下用力，愣

    是将宝根再一寸！每次宝卵皆打在面上，发出「啪啪」响声！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被他探通喉，我早已献出白眼，只可惜

    他看不到。

    我动不敢动，任由他抽送，片刻便足足抽了数百。

    他放慢动作，缓缓将宝根抽出，见上面沾满晶莹香唾，笑赞：「二姨之嘴恰

    似门眼，却又强过百倍！抽送间多汁多蜜顺滑无比！真美哉！」

    我忙清嗓大声应：「卑职谢大夸奖！望大接力再，也好让卑职领教大

    雄风！」

    他笑：「如此！再你一番便是，张嘴！......」

    我得令玉大张，香舌吐出恭迎宝根，他再，不停抽送。

    鏖战正酣，我只觉喉内宝冠充盈鼓胀，知他即将临顶，随即安心等待赏下宝

    ，谁知忽听他道：「罢了！就到此吧！」而后动作渐缓徐徐抽出，竟不顾硬挺 ，

    重新穿上内裤。

    我吸两气先定住心神，忙起身从床上下来，面通红跪在面前不敢与他

    对视，低轻问：「大，眼看已佳境，何不就此赏下宝去去心火？方才贵

    宝冠正喉眼处，位置恰当！若就此赏下则直接下肚不会费一滴！大却为

    何突然叫停？」

    他听罢沉咛：「这......」

    我心中焦急，续道：「大初赞卑职技娴熟，又论卑职嘴骚嘴臭，更将卑

    职之比作门眼，足可见大对卑职关有佳甚得意这张臭嘴，如此，大

    何不以假真，将卑职之视作眼，进而奋力之？卑职必全力配合不使珍贵

    宝遗漏半滴！」

    他点微笑：「二姨切莫误解......已领略二姨技，实在高妙！只我在家时，

    也常让妻子美妾做这番事，一为我钻眼，一为我含冠，又调动她俩互换位置 ，

    乐此不疲。若她俩技艺能得二姨 十分三、四，则大喜了......」

    我追问：「既如此，大何不继续......？」

    他看着我：「有一事想问二姨。」

    我回：「卑职洗耳恭听！」

    他问：「二姨能有此高技，也不知钻过多少？唆过多少？」

    这一问，我未曾想到，略慌张，回：「这......卑职在家时常受我家老爷之命

    为男子钻眼唆根，一则研习技，二来也是为老爷助兴......至于说钻过多少

    ......唆过多少......实记不清了......」

    他笑：「我亦料到！如你所讲，那二姨之嘴岂不是比我眼脏上十倍？一想

    到此，欲火全消，还是罢了。」

    我听了，暗自叹息，原是他嫌我嘴脏。

    他虽如此想，但我亦不甘心，忙辩解：「大容禀！我原本就是男子取乐去

    火之物，受家老爷指派亦身不由己，犹如罐、便桶。卑职举例，大若在别处

    做客，需小解时想必会在客家便桶中解决，又怎会嫌脏？同此理。且今夜今时，

    卑职仅供大独自使用......故而......卑职虽受我家老爷之命，但也就......固定几

    ......做这番事，除此外......没有其他......刚刚......还用香茶漱......」说到最

    后，我亦前不搭言，语结。

    他看出我尴尬神色，笑问：「果真如此？」

    我只得点：「确是如此......」

    他笑：「那我可要行使军令，二姨怕不怕？」

    我不知他何意，忙应：「卑职必依令行事！」

    他忽正色道：「听令！我命你速去旁屋通铺房中，为我那几名卫兵依照刚才

    所做，挨个行事！」

    我听了一惊，忙道：「大！......这......」

    他厉声：「如不从令，军法无！」

    我一听军法，不敢犹豫，忙站起行礼大声应：「是！卑职谨遵大军令！」

    说罢，扭身大步刚要出房......只听背后哈哈大笑。

    我忙回身，见他笑：「刚是戏言！二姨不必当真！」

    我这才暗暗松气！但又怨他用军令压我，赌气道：「大品格高贵，嫌卑

    职嘴脏也就罢了，但那卫兵弟兄却招谁惹谁？倒不如大将卑职赏给弟兄们一晚 ，

    让他们共共乐，去去心火岂不快活？」

    他听出我话中赌气之意，笑：「二姨不必使小！我知你怪我用军令压你，

    只是 军规严厉，聚众之事万万不能。二姨自去歇息，明天还要赶路。」

    听他这么说，我也消气，敬礼：「是！也请大早早安歇。」言罢，我迈步

    回屋。

    翌清晨，我们早早起来，用过早饭，策马急行。

    再往前，山脉连绵不断，忽然面前闪出两道主峰，左右分开恍若门户，山势

    陡峭高耸云。

    文凯用马鞭一指：「二姨请看，前面便是『云雾山金剪岭』。」

    来至金剪岭下，见两旁峭壁光滑寸不生，中央仅一条窄路，勉强可并行两

    辆炮车。出岭后，豁然开阔，地势向下缓慢延伸，曲曲弯弯一条路，两旁或是

    石堆或是茂密树林。

    只听他道：「这里便是『三里坡』，二姨当心，此地势曲弯不平，石丛生，

    马匹极易失蹄。」

    我点应：「谢大提醒！」

    下了三里坡，面前一片平原，村镇点缀其间，只是这些村镇败不堪际罕

    见似是荒废多年。

    他道：「此处名为『腾蛟平原』......」抬手马鞭指向东南，见一条大江咆哮

    而过，道：「此江被称为『腾蛟江』，此处亦是被江水冲击所成，故而得名...

    ...」忽叹气：「这里原本也繁荣一时，只因腾蛟江屡犯洪水，坝决堤致使百姓

    迁离，到如今也荒废多年了......」我听他所述牢牢记下。

    穿街过镇，他顺手指：「这里叫做『十户里』......这里叫做『百户里』...

    ...这里是『千户里』......那里是『盈泰镇』......那里是『小西村』......」如数家

    珍般。

    我笑问：「大怎如此熟络？」

    他笑回：「我乃盈泰镇，自小便长于此，怎不熟络？」

    从金剪岭，我便留心细观察此中地势，暗道：这里地势平坦，其间有茂盛

    树林，可守可攻，却是个用兵的好去处！

    心里想着，嘴上问：「大，距甘陕还有多少路程？」

    他道：「出腾蛟平原便是甘陕边界，有一处大集镇，唤作『鱼丰』，过了鱼

    丰若急行，七八便到首府双龙。」

    众策马向前，远远望去房屋瓦舍隐约可见，想必就是鱼丰，来至近前，尚

    未集镇，便见外围修筑防御工事，堡垒堑壕层层堆叠，而后密密麻麻野战帐篷 ，

    甘陕士兵穿梭其间，后方竟还设有火炮阵地！数门火炮一字排开，气势汹汹！

    我表面故作镇静，心中暗自吃惊，想：若仅是守备，又何需如此修筑纵阵

    地？驻扎众多军队？！分明是蠢蠢欲动！积极备战！

    刚至集镇外，便有驻守军官列队迎接，进集镇，房舍颇多，当夜便在此打

    尖。

    次清晨，赶早出发，再往前行，顿觉与崖州大不相同！多是黄土平原，土

    路颇多，马蹄溅起灰尘一多高，不时还有狂风刮过，树林稀少，多为荆棘丛。

    途径乡村镇店，黄泥做墙，瓦房少见，餐饮食宿也远不如崖州，可见甘陕贫瘠至

    此！

    行至傍晚到达『眉』，几后来至『平夏』，其间路过『双沟』、『田宝』、

    『绵耳』、『昌务』等地，这一路上村镇皆驻扎军队，或多或少，武器配备也算

    良，我只觉心沉重，如此看来崖州与甘陕必有一战！单说昌务，此处紧邻腾

    蛟江，江水在此改道西北川，算是甘陕境内最后一处大码，只因潘、孙二位

    督军恐敌由水路进攻，故而将码封死，又加派驻军夜巡视。

    几后，正策马急行，远眺西北方向现出一道灰色雄伟城墙。

    文凯笑：「二姨请看，那里便是甘陕首府『双龙』。」

    行至近前，路上行渐渐多，车水马龙恍若闹市，直至城下，见城墙高大厚

    实，城架设火炮，无数士兵往来巡逻，四门大开，两旁褐衣士兵列队盘查来往

    行。我心中暗道：甘陕贫瘠，不想竟有如此大城！竟比省城还大几分！

    那守城的兵见我们一行，忙小跑至文凯马前，立正敬礼随后放行。

    一双龙，街面上买卖铺面林立，群摩肩接踵，一派繁荣。

    东南正阳大街。街矗立一座豪华大宅，门警卫荷枪实弹，牌匾上三个描

    金大字：督军府。

    大家下马，自有接过。文凯在前引路，我紧跟其后，往来均是褐色军装，

    单我一宝蓝军装， 十分扎眼。

    先置礼宾处登记报名，而后留下随身携带短枪、宝刃，发下通行证才得内。

    穿房过院，七拐八拐，也不知这督军府内有多少房屋 庭院，一路上游廊盘绕，

    行走其间，中式、西洋、山水、园林、仿古......各色建筑风格目不暇接，侍、

    丫鬟、婆子、下、仆从往来穿梭。

    文凯引领我来至一处大 庭院内，地势开阔，门匾上写「理事」二字，可见是

    二位督军常所在。我心中略微紧张，忙整理好军服军帽。

    院中央一座光大厅堂，飞檐走壁，雕梁画栋，恍若紫禁城内祈年殿般。

    「二姨，请在此稍候片刻，我进去通报。」文凯低声道。

    我忙躬身回：「大请便，卑职在此恭候。」

    他走后，我偷眼瞄，见正堂内四门大开，一主位，一侧陪，正在品茶说

    话。

    主位者潘文正，年过五十，身材高大，方面大耳，刷子眉，大鼓眼，两撇黑

    胡。

    侧陪者孙九龙，四十有余，身材健壮，面白如玉，元宝耳，柳眉桃眼，年轻

    时必定是个美男子。

    二均身穿褐色军装，没戴军帽，两根黄金权杖侧放身旁，发出耀眼金光。

    文凯上台阶紧走两步进，在二面前站得笔直，行军礼，高声道：「卑职

    陆文凯奉二位督军大之命崖州提亲，今特回来复命！」

    只听文正问：「事可办妥了？」

    文凯回：「崖州杨管代特命中校美娘随 末将同回，商讨一应事宜！」

    九龙听了似有不快，冷笑：「崖州难道无可用？区区一个中校怎有资格商

    讨此等重大要事？」

    文凯忙应：「督军有所不知，这位美娘乃杨家八美中的二姨，亦是杨管代贴

    身近妾，屡立军功， 十分了得！近又提升为崖州副行营经略兼崖州巡阅使！督

    军切莫轻视。」

    九龙听了沉咛：「就是那位被徐北山称作『民国英』，杨家八美中的二姨？

    ......噢！我亦有耳闻！」

    文正道：「既如此，叫她进来，我倒要看看是否三六臂。」

    文凯应声，回身来至门，高喝：「崖州使者美娘参见二位督军！」

    我听了，摘掉面纱，打起神，昂首挺胸，迈军姿正步走，来至堂中，在

    二位督军面前笔管条直立正站好，抬手行军礼，娇声高喊：「崖州管代治下，副

    行营经略兼崖州巡阅使中校美娘参见二位督军大！」面高抬，目不斜视，英

    姿飒爽！

    潘、孙二位督军自我进来便紧盯面，先是一愣，随即细看，而后微笑点，

    文正悄声对九龙笑：「果然天姿国色！倾国倾城！」

    九龙亦点：「我阅美无数，仔细想来，还真未有能胜过此者！」

    我得他俩夸赞，心中喜悦，随即双膝跪地，向上叩高喊：「卑职微末！承

    蒙二位督军大亲自接见，倍感荣耀！叩谢恩！」

    文正大笑：「二姨不必多礼！快起来！」

    我忙回：「督军大切莫将我唤做『二姨』！卑职怎敢当！」

    九龙笑：「二姨不必如此客套！起来吧！」

    我依旧未起，掏出礼单，用膝做腿，向前紧蹭至文正身边，双手奉上，高喊：

    「此礼乃我崖州觐见督军大之物！万望大恩准笑纳！」

    文正接过略看看又递给九龙，微笑点：「如此重礼，难得，难得。」

    礼单奉上，我又拿出老爷亲笔书信，文正接过，未看，转手递给九龙，九龙

    打开略看，皱眉问：「公左怎如此优柔？信中既未明确应允，亦未明确回绝，只

    讲些客套话......」

    我忙辩解：「督军大见谅，只因如此重大之事若冒然应允或回绝，难免失

    了礼数！故派卑职与少将大同回甘陕，亦是商量此事。」

    文正听罢想想，点：「二姨此话也有理！......我看这样，晌午在后花园设

    宴与二姨协商，边吃边谈。|最|新|网|址|找|回|-」

    我忙应：「卑职何等微末！怎敢受大赐宴！」

    九龙在旁笑：「家常便饭而已，二姨不必如此。01bz.cc」转脸对文凯道：「你先带

    二姨下去，安排在内府客房，一应食宿皆以贵宾款待。」

    文凯忙应：「是！」随即引领我出正堂。

    路上，他低声道：「安排二姨住下，我亦需回营报到，自此之后，二姨好自

    为之。」

    我感激：「多谢大！一路上对卑职照顾有佳，又引领卑职觐见二位督军大

    ，万谢！」

    来至一处 庭院，门有管事接待，文凯嘱咐几句便自行离开，我被引一

    致小院，在此暂歇，而后又有仆上茶点，我无心吃，只微微品茶。

    临近晌午，有管事引领我来至内府后花园，此处挖有湖泊，湖上又筑廊桥，

    每段廊桥用凉亭相连，景色优美。

    来至一亭，上写「揽月」二字，此时酒宴备下，二位督军一身便装，皆是上

    等湘绸缝制，清淡素雅，合身合体。

    文正上座，九龙侧陪。

    文正笑：「二姨怎不座？」

    我忙躬身回：「二位督军大在座，怎有卑职的座位？实不敢坐！」

    九龙笑：「不必客套，坐下便是。」

    我略思琢，轻轻将凳子搬开，而后跪在桌旁，应：「卑职只敢跪在二位大

    面前！万不敢坐！」

    九龙还要再让，文正笑：「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我随即端起面前酒杯高举过，娇声道：「卑职斗胆！能得二位督军大赐

    宴，惶恐之极！先饮此杯以敬二位大！」言罢，一饮而尽。

    文正点：「二姨惶恐，我亦知。若论军衔、职位......倒也有你这一说，但

    当下把你视作婆家看待，家常便饭而已。」

    九龙看着我道：「若二姨促成亲事，则兵合一处，如虎添翼！当属首功！」

    我忙低应：「卑职回去定会与我家老爷商讨此事，择良辰便来迎亲。」

    酒过三巡，又陪他俩聊聊两地风土，席间气氛融洽。

    正此时，忽听亭外一娇美子声：「爹爹、叔叔不在正堂理事，却跑到这里

    来吃酒？」

    我忙寻声望去，见亭外一美貌小姐款款前来，身后跟随众多婆子侍。此

    个高挑，身材匀称，着淡色旗袍，开气处玉腿时隐时现，蹬着茶色高筒尼龙

    袜，脚上黑色绣花软底布鞋，近前看，面如美玉，唇红齿白，但眼角眉梢自带几

    分凌厉。

    我不知她是谁，但看此阵仗应为贵，莫非她就是潘美凤？想到此忙低。

    只听文正笑：「二姨见过，此便是小美凤。」

    我听果然是她，忙向上叩：「贱妾美娘，见过小姐。」

    美凤步凉亭，转身吩咐：「这里无需你们伺候，只留下春意、花蕊、嫣然、

    嘉美，其他等散去。」众婆子侍听了，齐齐应了声便散去。

    她并未理会我，而是对文正与九龙行礼：「儿参见爹爹、叔叔。」二微

    微点。

    她这才转身站在我面前，半晌，娇声喝：「起身、抬。」

    我忙起身，在她面前站好，面抬起，美目下垂，不敢与之对视。

    她看了许久，忽问：「你唤作何名？」

    我忙回：「贱妾美娘......」话音未落，她抬手便赏下一响亮耳光！

    「啪！......啊！」我毫无防备，惊叫出声。

    「贱婢！你可知罪！」她面含怒，厉声喝问。

    我忙跪下：「贱婢不知！请小姐明示！」

    她冷哼：「我名字中有『美』字！你却也有『美』字！冲撞名讳之罪你可认

    得？」

    这话忽使我想起当初文凯曾说『迟早『二美』相见，也不知是何形......』

    现如今却是了！

    我心中委屈，忙辩解：「小姐容禀！贱妾身份低下，有名无姓，『美娘』二

    字乃我家先主老太爷所赐，实无冲撞之意！望小姐明察。」

    她听罢忽然笑出声，我不知何意，正疑惑，只听她道：「这我怎会不知？只

    是给你个下马威罢了！来我主杨家执掌内府，你等贱婢怎能不知厉害？」

    自始至终文正、九龙未发一言，未劝一句，只顾饮酒吃菜，想必事先已商量

    好。

    春意搬来秀凳，美凤端坐，翘起二郎腿，对我道：「跪下，我有话问你！」

    我忙在她面前恭敬跪好，垂不语。

    「听闻你们杨家内府多有之事，男赤身体竞相追逐索欢，可有此事？」

    她问。

    事关杨家声望，我小心应对：「小姐切不可道听途说！只因我家素有仇敌，

    这只是他们编纂诬陷，实在可恶！」

    她冷笑：「今你不讲实话，他我下嫁庄自然了解实！现今世风下，

    侯门府内多有此等事，本不足为奇，只是你若扯谎，可当心我撕烂你这张臭

    嘴！」

    正这时，文正笑：「有为避世，有为解烦，权贵驱使美取乐也不

    枉殄天物！」

    九龙亦笑：「二姨实话实讲才好。既然亲事已定，咱们便是一家，若果真

    如此，又当何妨？」

    我面微红，躬身回：「二位大所言极是......」

    美凤厉声喝问：「还不从实讲来！杨家内府之中如何？」

    我心中暗道：二位督军及美凤之言却也有理，倒不如实话实讲才好。

    想到此，轻声回：「禀二位督军大及小姐，贱婢在家时，亦为我家老爷近

    身侍妾，老爷为主，内府之事全凭老爷调遣，随他喜好，接待宾朋，犒赏军功

    也常用我们做些乐事......」

    美凤听了问：「噢？做何乐事？」

    我面再红，轻语：「也不过是男、互换配，或一男一，或多男

    一，或多一男，或多男多，众身于床，二户......」

    她听罢冷笑：「你最喜哪样？」

    我面通红应：「贱婢最喜多男一......」

    她追问：「为何？」

    我道：「贱婢上面一，下面两，皆可做，若只有一宝根，则三相争

    无甚乐趣，倒不如宝根众多，你来我往番上阵，也算物尽其用！......」

    她冷笑：「好个『物尽其用』！春意！」身旁小丫鬟忙应：「婢在！」

    美凤用手点指：「方才此贱婢不讲实话，掌嘴十个！」

    春意早已急不可待，忙来至近前，撸起袖子露出青葱玉臂，打落军帽，单手

    抓住发髻使我面扬起，另手抡开「噼里啪啦」便赏下十个嘴！万幸她 年纪尚

    小，力道不重，便如此也抽得我面发烫，惊呼不止。

    掌嘴毕，她松手呵斥：「还不磕谢恩！」

    我知道厉害，不敢违抗，忙叩高喊：「贱婢万谢小姐恩！」

    美凤也不理会，转脸对文正、九龙道：「爹爹、叔叔，刚才二老也听真了，

    此贱婢下贱，依儿之意，不如今就用她乐一番，一则，为二老助兴。

    二则，他我主杨家也需用此婢立威！......」

    我在旁听了心惊，忙劝：「二位督军大万万不可......呀！」

    话音未落，发髻再被抓起，春意正反手又赏下四个耳光！只听她恶狠狠呵斥：

    「主讲话你却敢在旁嘴？！怎如此不懂规矩！」

    此时文正道：「春意退下！二姨远来是客，不必如此刻薄！」春意听了，忙

    松手退下。

    文正皱眉望着我问：「二姨刚说不可？为何？需知，你只是崖州管代近妾，

    便是你家老爷在此也不敢说出此二字！」

    我心中早有应对，忙叩：「刚刚大有言在先，已把我认定婆家，既如

    此，哪有还未过门，娘家便婆家的道理？虽是小事，但若传扬出去恐损

    二位大英明声望！」

    九龙听了沉咛：「这......似也有你这一说......可若老夫二执意你，却又

    不损英明声望，如何解？」

    他言罢，文正便指我道：「二姨速速应对！久闻你聪慧多智，岂能被这点小

    事难住？」

    原本是想给他们出难题，转了一圈却又推给自己，我自知今难以脱身，低

    略思量便有了应对，但又心有不甘，躬身问：「敢问二位督军大当真想卑

    职？」

    他二道：「岂能有假！」

    我沉咛道：「若如此......却也不难。卑职闲暇时也曾遍览群书，有野史记载，

    当年南越有一小国，名曰：扶猜。以族立国，没有 国王只有王，那小国为结

    天朝，年年用美貌子作使节，向天朝呈表进贡，那时我朝大王收下呈表贡品，

    又见来使貌美如花，随遣壮武士数十当庭之，后，将武士宝从、户

    中倒出盛于瓶内，随遣走使节，那使节回去复命，向王详述经过，并将瓶子呈

    上，王双手捧瓶向东朝拜，泪流满面，高呼万岁，随将瓶内宝一饮而尽。自

    此世代好，年年称臣，此事又被称为『使之礼』。虽为野史记载，亦是一段

    佳话！今我家老爷遣我见二位大商议结亲大事，当可将我视作使者，既如此，

    二位大何不效仿此礼再传佳话？」

    文正、九龙听了拍手叫好：「既有此典故那便再无阻碍！」

    我听了，站起来便要宽衣，忽听美凤问：「你想作甚？」

    我忙回：「禀小姐，贱婢之意，即刻献出身体方便二位大行事......」

    「啪！」话音未落，美凤翻手便赏下一耳光。

    我忙禁声，低不语。

    她冷笑：「你当这里是娼窑馆不成？督军府内自有规矩，由不得你胡来！」

    我忙应：「小姐恕罪！贱婢错了！」

    她道：「脱去衣物鞋袜，不留一寸一丝。」

    我忙除去军服 内衣，脱去马裤马靴，秀发披散，再次跪在她面前。

    顿时亭内春光乍泄，众目光聚拢于身，美凤上下仔细打量，眼中闪过一丝

    妒恨，又听文正在旁轻声赞：「皮肤滑......双丰腴......美高翘......果然尤

    物！......」

    美凤听了，恨恨跺脚道：「贱婢随我来！」言罢带丫鬟出亭而去，我忙在后

    紧紧跟随。不多时，来至一排房舍前，春意、花蕊双双将门推开，见里面站着几

    个丫鬟正往木盆里倒热水，那几个丫鬟也是容貌俊美，个个只穿薄纱，玉体若隐

    若现。

    美凤冷冷吩咐：「待会儿此贱婢要伺候二位督军！你等为她洗涮净！小心

    伺候！......」房内丫鬟们答应一声将我接。

    坐在木盆内，温水散发阵阵 异香，知是放了许多香料，四周丫鬟为我搓背捏

    脚，又让我抬起将前后二户尽洗净，这才出浴擦身并扑上香。门开处，

    美凤见了道：「既已洗完，随我回去。」我应了声便随她回到亭中。从去到来，

    我全身赤，路过仆见了纷纷侧目，但我并无半点扭捏羞涩。

    再回亭内，文正笑问：「二姨可曾洗舒服？」

    我依旧跪在他二面前娇声：「禀大！洗得舒服！卑职诚邀二位大御驾

    亲征！速将我发落，寥助酒兴！」

    他二听了却无动作，九龙笑问：「二姨细细讲来，老夫二该如何发落你？」

    我忙应：「此事花样繁多，大听我详述。」

    他俩举杯饮酒：「速讲！」

    我正色娇声道：「可分为『二同』与『单单』二法。前者，大可

    使卑职跪含二宝根，品出龙阳正气，待宝根坚硬如铁时一拨户，一庭，共

    进共退，翻江倒海，观卑职相，闻卑职声，乐趣无穷，此法有个趣名唤作

    『烧饼夹』......」

    他俩听罢笑：「虽有趣，亦不新鲜......」

    我忙续：「再者，亦可让卑职弯腰抬腚，一立于面前，卑职含宝根，一

    立于身后，令卑职自扒眼，随宝根徐徐，此时若用力前顶，则卑职吞

    中宝根，徐徐后抽，则卑职缓缓吐出宝根，顶得急，吞得，抽得缓，吐得稳，

    往来抽送以助兴，此法唤作『一气贯通』，只是用此法时卑职中塞物，不出

    声。」

    文正听了笑问：「二法者非要后庭？为何不能户？」

    我正色应：「若是户，则卑职受用，但却不比，若是，则卑职玉

    大张欲叫声而不得，正好、嗓贯通，喉锁解开，此时便是『通喉』之状，

    若此时恰好宝根，则宝冠位恰当，大若有雅兴，趁此机会将您那宝贵春

    露热尿解，则卑职无法吐出只得受！大春露不经、舌、喉、嗓直肚内，

    则有多少卑职便需领受多少，乐趣颇多！」

    他俩听了微微点：「尚有三分趣......」

    我忙又道：「大，说起这春露，则还有一法，可使卑职跪下，双手后

    撑，仰面张，吐出香舌，喉贯通，大只需跨骑在卑职脸上，将宝根向下送

    至根柄，则也可就位，此时，只需左右摇晃，刺激宝冠赏下宝，待宝根未彻底

    绵软时速将春露解，则卑职亦只能受，此法又唤作『春露倒灌』。」

    九龙点笑：「真乃花样繁多！」

    我听了笑：「常说『饱暖思欲』，崖州富足，百姓吃饱，因此才有闲暇研

    习各种花式。反观甘陕之地贫瘠，百姓勉强果腹，则如此又怎敢想？......」

    话音未落，美凤瞪眼呵斥：「贱婢大胆！你可是笑我甘陕贫瘠吗？！」

    我心中一惊！顿感错语！忙低道：「贱婢不敢！只一时得意错语了！小姐

    恕罪！」

    文正、九龙似也不乐，对美凤道：「闺，去把杜婆子召来，让她略作调教，

    也让二姨见识一番我甘陕民风！」

    美凤听了忙吩咐嫣然：「还不快去！唤杜婆婆来！」嫣然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不多时领一位老。

    我细打量，见这位杜婆子个不高身材匀称，上盘发别着两根木簪子，一

    身青色裤褂，腰间系着大红丝带，脚上黑布鞋，露出脚面可见色尼龙袜，虽上

    了 年纪但眉眼间风流万种，年轻时定是个俊俏美儿。

    她见我赤身体，似如平常，规规矩矩站在角落里躬身：「见过二位主、

    小姐。」

    美凤道：「叫婆婆来是为了当众调教此贱婢，待会儿还要用她伺候督军大

    ......」言罢，用手指我。

    杜婆婆用眼角瞟过，点：「请二位主及小姐稍候，待老身调教她一二。」

    言罢，她来至我面前将左右袖子高挽，先迈步转到身后将长发聚拢，单手拧

    成一个发籫疙瘩，又拔下上一根木簪别好。

    我心道：看你有何本领......

    接着她又解下大红丝带将我双手反绑背后，随即转到我面前，我抬与她看，

    只见她脸色狰狞似要发作，还未等我明白过来，她突然一手牢牢抓住发籫，另一

    手扬起「噼里啪啦」竟扇了数十耳光！手法纯熟老道，掌抽在脸上响而不疼，

    却把我面抽得红扑扑发烫。

    我起先一愣，随即呻咛，她抽一下，我便叫一声，虽被她抽脸，但我心中有

    数，此般唤作『武调教』与那『花拍双户』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震慑气势使

    子顺从，而后方便做。

    她停手瞪我问：「贱婢！你可知待会儿要伺候谁？」

    我看着她高声回：「二位督军大！」

    她又问：「你可知自己身份？」

    我回：「贱婢不过一 玩物！」

    她听了，扬手便是两个耳光！恶狠狠道：「张嘴！」

    我定下心神忙玉张大香舌吐出，她凑近了，嘴一撅，「噗！」将一热痰

    啐，喝：「咽了！」

    我忙嗓子一动「咕噜」咽下肚。

    她冷问：「知我为何啐你？」

    我道：「贱婢实在不知，望婆婆明示！」

    她蹬掉一只布鞋，抬起腿，亮出脚板，直伸至我面前，高喝：「你也配称

    自己是个 玩物？！贱婢！看清楚！老身我这只臭脚都比你尊贵三分！」

    我忙高声应：「是！贱婢错了！贱婢不如婆婆您一只尊贵玉足！」

    她顺势将脚蹬在我脸上吼：「用力吸闻！」

    我忙做吸，果然有些脚臭味道。

    她放下脚问：「有何味道？」

    我回：「香！」

    她扬手正反两个嘴，再问：「有何味道？」

    我依旧回：「香！」

    「啪！」我又吃她一掌，高声道：「香！」

    「啪！」反手再一掌，我高声道：「香！」

    如此又被她连抽十几掌，我便连喊十几个「香！」。

    她略满意，放开手，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扭身背对，弯腰撅腚，将后送至

    面前，双手背后，左右分开，露出腚眼，怒问：「贱婢！你面前何物？」

    我忙应：「婆婆尊贵眼！」

    她厉声问：「比你嘴如何？」

    我应：「尊贵百倍！」

    她高喝：「用嘴堵住！舌尖！直至舌根！」

    我定神细观，见那眼似是常被练，形如蜜花，花芯张开露出，忙伸

    脖用嘴盖住，香舌紧绷到根，只觉其内温热，黏糊一团好似软泥。

    忽听杜婆婆对嘉美道：「小妮子，绕到她背后，脚踩其后脑，用力前送！」

    嘉美高兴答应，来至背后抬脚狠狠踩下，顿时将整张面埋中，我心中

    一惊，自感呼吸困难，才要 挣扎，只听杜婆婆吐气开声高喝：「贱婢接招！让你

    见识婆婆独家秘笈『连珠响炮』！」

    只听「嘟嘟......啵啵......」闷声不断，眼张开半寸，出热气！

    恰逢此时，我呼吸急促，正用力吸，那热气半点没糟蹋，全被我吸鼻。

    「松脚！」杜婆婆高喝。

    嘉美抬脚，我顿时仰面，将浊气尽数吐出，即便如此，仍觉晕脑胀，心神

    不定。

    杜婆婆提上裤子，扭身面对我问：「贱婢！可知厉害？」

    我稳住心神，正色躬身，大声应：「贱婢受教！婆婆『连珠响炮』之法运用

    娴熟，一气呵成，贱婢佩服之至！」

    只听她笑：「老身虽上 年纪，但时常得二位主临幸，我那不成才的门

    眼，每每过，便在腹中聚集气体，我常唤过丫鬟用嘣脸，让她们也略受调

    教。」

    我恍然点：「原是如此......」

    她言罢转身道：「回禀二位主、小姐，老身已调教完毕。」

    杜婆婆退下，文正笑问：「二姨可领略了？」

    我忙挺胸抬：「禀大！卑职受益颇多！虽略施调教，却已体会其中高妙！

    卑职刚才错语，还望二位大见谅！」

    九龙摆手：「不必过意！都是一家！」随后笑问文正：「既已调教妥当，

    大哥可否也要正题？」

    文正点吩咐美凤：「闺，把软凳抬来。」

    美凤忙指使春意等下去，不多时，四个丫鬟抬来一大红软凳，半来高，半

    来长，上面裹着真丝锦缎。

    文正、九龙起身，自有丫鬟伺候宽衣，片刻二赤。

    只见文正皮肤糙黑，膀阔腰圆。九龙皮肤白皙，肌隆起，二胯下宝根皆

    为巨物！通体油亮发乌，毛发蓬松浓密，宝卵粗大下垂，若是胆小子见了恐生

    胆怯。奇的是，文正、九龙并不避讳美凤，反观美凤，竟也恰似平常！无动于衷！

    可知这督军府内也是污秽不堪。

    九龙晃着微硬宝根，用手一指：「二姨可仰面躺在软凳之上，双腿分开高抬，

    将脸垂下。」

    我赶忙应声起身，仰面躺下，只觉柔软舒适，依九龙所言，把探出软凳垂

    下，玉腿拳起用力分开献出二户。

    文正笑问：「老弟，你先择选？」

    九龙忙躬身：「岂有小弟抢大哥先手的道理？恭请大哥先选！」

    文正听了迈大步先来至我面前，手握宝根高声喝：「张嘴！」

    我玉大张，香舌吐出，恭迎宝根，他一手按胸捏，一手持根对准，徐徐

    送。

    刚时便觉粗大，而后越发强壮！尤以宝冠涨鼓，如同蛋，一抽一送皆

    至根柄，仅几十，便抽出香唾，再抽，便献出白眼！

    「嗯！二姨之柔软紧裹！如门！似眼！探亦不到底！......软舌不停

    旋转裹夹......技实在难得！」他边夸边动作，每每通喉，我亦发出「咳咔」之

    声。

    又抽几十，这才缓缓拔出，转身来至对面，一双大手各执脚踝，凑身送户

    中再次动作。

    一旁九龙见了，复来至我面前，双手各捏一，矮身将宝根。

    「大哥所言不假！二姨技果真了得！......好似误邃......左右勘探

    ......却无法冲出......再有灵舌 缠绕......军心略不稳！」九龙点称赞，随即扭动

    后使宝根在中盘旋转动。

    再看我，前后夹击，腹背受敌，上下难以相顾！自知遇到强劲对手，须谨慎

    应对！上面白眼翻，喉中「咔咔」作响，香舌紧紧 缠绕。下面暗自吸气，户

    逐渐紧缩，如巧嘴叼住宝根不停包夹！

    亭内安静异常，在场众目不转睛，无敢发出响动，只我上下两处发出微

    声却更助。

    二位督军正佳境，忽听美凤在旁笑：「爹爹、叔叔还是怜香惜玉，我再出

    个法，定要她好看！」

    文正笑：「闺灵古怪，定有好法！速使来！」

    美凤令丫鬟取来两杯酒，对我道：「贱婢听仔细！我命你左右双手各执一杯

    酒，胳膊平举端稳！无论如何动作，酒不能洒！若是洒漏半滴，看我怎么罚你！ 」

    我正被九龙，不得言语，听罢忙将一双玉臂平伸，玉手接过酒杯稳稳端

    住。

    文正见了笑：「好妙！只看二姨功夫如何？」随即动作加力，宝根抽得户中

    蜜水四溅！

    九龙亦大抽大送，只将玉作户！

    我见他俩发力，忙暗暗吸气，功力贯双臂，犹如石般，任凭如何动作，

    双臂纹丝不动！同时再施术，户内包夹文正，喉内脉动包夹九龙。

    美凤观阵片刻，见我巍然不动！急：「爹爹、叔叔怎如此无能！莫非有意让

    贱婢得逞而儿脸面尽失！？」

    文正受我包夹已临顶，喘着粗气吼：「二姨好户！老夫不曾有过如此舒爽！

    ......闺莫要大呼小叫......扰了兴致......啊！......」话音未落，他用力贯，我

    只觉户中宝冠顶花蕊不停抖动！一挑一冒之间吐出宝，知他已出火。

    再看九龙，双手牢抓玉用力揉捏，胯下前后闪动，大赞：「二姨技真出

    神化！......又紧又滑......抽送间得香唾滋润！......真美！」言罢，力贯根柄，

    那宝冠通喉而，连番跳动，赏下宝直灌肚内！

    他俩事毕，春意、花蕊忙跪在文正两侧，待宝根出户，宝尚未流出之际，

    一捧根唆舔，一用嘴堵户吸出宝咽下。嫣然、嘉美则跪在九龙两侧，一

    唆根，一舔卵，四动作不停。

    我缓缓起身，双臂依旧稳稳平举，来至美凤面前跪下，双手酒杯高举过娇

    声道：「贱婢一时得逞，不曾撒漏半滴，小姐明察！」

    美凤见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伸手便赏下正反两耳光。我一动不动，受

    她掌，她无话可说，气得一跺脚扭身出去。

    丫鬟伺候文正穿衣，他见了笑：「二姨莫见怪！小自幼娇生惯养，脾气古

    怪！今番你胜她一筹，她心中难忍，过过便好了。」

    我放下酒杯躬身应：「小姐自今起便是卑职主！卑职怎敢见怪！」

    行事已毕，我重新穿戴整齐，依旧跪在桌旁，文正、九龙端坐，自有仆撤

    去残席献上茗茶。

    文正笑：「二姨高技！老夫佩服！」

    九龙也笑：「平素子，不曾有过如此妙！」

    我忙应：「卑职不过是被我家老爷调教得当罢了，实难登大雅，二位大切

    莫再夸......」此时美凤不在，亦无外，我见他俩欢喜，有意讨好，忙躬身续道：

    「平在家时，我家老爷欲我，则先命我赤身体于院中，而后召来十数名

    壮男子将我、户、一番，此称为『前戏』，观相，闻声，待龙阳

    兴动后才命男子退下而后做，此时卑职，舌通喉、户门大开、眼冒油，正

    是待之状，若命卑职做任何事则无不答应。今虽未有此前戏，但方才杜婆婆

    一番调教有异曲同工之妙！」

    文正听罢笑：「只听二姨所言，亦对公左老弟佩服之至！能将如此天仙美

    用到如此，堪称奇才！将来有缘相见必要切磋一番！哈哈......」

    九龙亦点：「如二姨般这等奇子，理应如此！」

    我在旁正色：「二位大明鉴！卑职自知不过 玩物，犹如枪、马军械，亦如

    夜壶、便桶，理应被尊贵如二位大之英雄男子玩于掌之间！若能为二位大

    寥解烦闷，则是卑职之大幸！」

    文正点：「既如此，二姨当多留几，白天老夫你，晚上九龙你，若

    是兴起则依照方才同时你，只待把你烦腻，才放你回去，此是军令，不得

    违背！」

    我听了忙起身行军礼高喝：「是！卑职谨遵大之命！」

    如此，我便在督军府暂住下来，二位督军大果然言而有信！

    文正白天处理公务时，先命我赤身体由仆引领至杜婆婆住处，跪在门，

    由她赏下多未曾洗过的袜数双，我用双手高捧过，来至文正面前，当他面，

    将袜尽数塞中含住，而后召来数名壮男子先与我做一番，他则在旁观

    阵，待起，这才命将我双手反绑，面朝里送面前桌下，只露出高翘，

    他则下身赤，坐在矮凳上，边批阅文件边用宝根反复二户，往来秘书、士

    官与他对面说话也不曾停歇，只苦我不能出声，又被绑着不能动作，只好不停

    扭动受他。

    九龙白天训练士兵，晚上回府时他俩接，便命我过去陪饮，席间他妻子、

    小妾、丫鬟伺候，兴起时，先命我赤，而后唤来杜婆婆当众调教，待他起后

    之，但则一样，每次他临到去火时便抽出宝根，命我摆好姿势做那『春露倒灌』，

    只待赏下宝后便将慾了许久的一泡热尿直接灌肚中。几番下来，他却起疑，

    只问我能盛多少？我又答不出，他便命备下大碗热茶边喝边灌，一夜间足足灌

    六次！最后我实在盛不下，方才作罢。

    如此六七下来，他二疲态尽显，虽吃壮阳补药也奈何不过上了 年纪，美

    凤规劝之下才鸣金收兵，我亦略显憔悴。

    这清晨，我请示文正回去复命，他笑：「二姨要回崖州，我不挽留。见到

    公左商议迎娶期，速回报我知。」

    我忙躬身：「卑职谨遵督军大之命！」

    他又道：「这几二姨劳苦，特备薄礼一份，你收下便是。」言罢，命仆

    端来一四方锦盒，打开盖子，见里面塞满钻石、玛瑙、珍珠、翡翠等各色首饰珠

    宝，折合银洋不下万块！

    我见了忙跪下高喊：「卑职万谢督军大赏赐！只是，为二位大解闷取乐

    原本就是卑职荣幸，又怎敢受『劳苦』二字？无功受禄......」

    不等我言罢，他摆手笑：「不必客套，收下吧。」

    他既已下令，我不敢不从，恭敬接过。

    他笑：「二姨即刻启程，恰巧我这双龙城中有一大寺庙，唤作『宝相寺』，

    香火鼎盛，四周还有大集市，小初一、十五必去上香，今乃初一正，二姨可

    随同去转转而后就此出城。」

    我领命告辞，又在府内理事处接下通行证，又拿回短枪、宝刃，收拾妥当，

    牵马从督军府角门出来。

    此时清晨刚过，一朝阳冉冉升起，天气晴好。大街上车水马龙，不多时，

    见督军府四门大开，两队亲兵护卫着几乘马车向东而去。我翻身上马在后慢慢尾

    随。

    先拐新民大街，而后向东拐马场大街，走到尽右转西南拐寺前场大

    道，再往前行来至一片阔地，面前一座大寺院，牌匾「宝相寺」，门四尊青铜

    炉内香烟袅袅，四下攒动好不热闹，周边饭馆、旅店、茶社各路生意兴隆，

    确是个大集市。我在马上远眺，见寺后身有一小山岭，树木茂盛，随即策马上山，

    向下看，正好可全览寺内景色，只见亲兵将闲驱散，美凤戴着面纱从马车上下

    来，身后跟着一众丫鬟婆子，杜婆婆亦在其中，不多时，寺内方丈率众僧迎接，

    引领直奔大殿而去......看罢多时，我策马下山，直奔正南门。

    正随流缓缓行进，突然！眼角余光一扫，一团黑影扑面而来！我一抬手，

    玉指如钩「啪」一下抓住，手微沉，不知何物，再抬眼寻找，不见踪迹，低

    看，原来是一枚石子，外面包裹一张信纸！我打开信纸，上面寥寥数字，写：出

    田宝，东南三里，点将台密松林。末尾写了个『平』字。

    看罢，心中疑惑，忽想起当初文凯曾言他本名陆平凯，只因偶立军功被督军

    重用，赐『文』字，遂改名陆文凯。而今这个『平』字，莫非是他？

    想到此，不再耽搁，出城直奔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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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回：十七、击杀潘美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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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傍晚来在平夏打尖住店。不想转天突降大雨，道路泥泞无法通行，只得

    暂住一。

    天晴后，随即出发。先到昌务休息一晚，而后到绵耳，再往前便是田宝。

    在田宝休息一夜，次清早起来问清点将台方位随即策马而去，向东南三里，

    远眺前方有一高大土坡，坡上坡下松林茂密，只这地方迹罕见，我不禁起疑，

    随将短枪抽出，打开保险。

    四处张望，忽见前方密林内走出一，一身灰色丝绸大褂，戴黑色圆帽遮

    住脸颊，冲我摆手。我忙提马凑近，他抬，我看清果是文凯！忙拉住缰绳，从

    马上跳下，走到他面前立正行军礼道：「卑职参见大！」

    他看看四下无，点低声道：「随我来。」言罢，转身钻密林。

    我不知他为何约我在此？但转念一想必定有事，随即牵马林紧紧跟随。

    走了约半里，树下有两块 青石，他坐下招呼：「二姨请坐，今拦驾皆因我

    有要事与你谈。」

    我在他对面坐下，撤去面纱，抬眼看，见他微微皱眉似是犯愁，忙问：「大

    投石传信不知何事？」

    他摆手道：「先不说这个，我有件大事要与你知晓！」

    我忙问：「大请讲！卑职洗耳恭听！」

    他略沉咛，又看看我，忽叹气：「还是先说......唉！自与二姨在督军府一别，

    我赶回家中，急于与内、小妾行夫妻乐事，可谁知我不在家这几，她俩竟因

    琐事斗吵！内被气得一病不起，小妾又回了娘家，我又不愿与其他子做，

    真真苦恼！......」言罢，双目直瞪我面。

    我听罢先一愣，随即便明了他心意，忙躬身应：「大真委屈自己！我这几

    被二位督军大挽留，亦夜用卑职取乐解闷，若知大在家受苦，卑职

    如何也要抽身为您解忧！今既然有幸再见大，则听凭您吩咐，卑职照做就是。」

    他愁眉舒展，用手指着：「二姨速脱去裤子，手撑 青石，高抬后腚露出二户，

    我欲从后攻！」

    我见他表急切，知他急欲去火，忙起身应：「谨遵大令！」随即脱去军

    靴军裤露出，扭身弯腰双手撑住 青石高撅献出二户，只听身后一阵悉挲

    响动，他褪下裤子高挺宝根来至背后，先用宝冠反复磨蹭户门，只三两下便蹭出

    蜜汁，随后双手定住尖，宝冠顶在户门上道：「今我你于密林处，虽如

    此，但仍需警惕他发现，因此无论我如何动作，你皆不能叫半声，只当是与

    我对面坐谈，语气亦不能有丝毫异常。」

    我听了忙应：「是！谨遵大令！卑职不过大 玩物，既是 玩物又怎会叫

    出声？大只管用力我去火，卑职绝不敢有丝毫异常。」

    他不再言，缓缓将宝根送户内直没根柄，只抽送几下便赞：「你既认自己

    是 玩物，可想不知被多少男子过？可今初，便觉你户内又紧又滑 温暖如

    春，竟比那处子还三分！」言罢，力度加大，抽送不停。

    我受他用力抽送，银牙暗咬，放松身体，语气亦如平常，回：「大谬赞了！

    只因子之户，越被练才可越发紧致，宝根有大有小，时扩时缩，故而能讨

    大欢喜！」

    他听罢，扬手拍击，抽得香四溢，笑：「果如二姨所言！」

    抽送百余，他忽问：「现我正你哪里？」

    我回：「禀大！正卑职户！」

    他问：「你作何想？」

    我回：「禀大！得好！寻常男子我户时，皆用蛮力，大抽大送只求迅

    速去火。今观大我，轻拉慢送，款款而来， 琴瑟和鸣，卑职佩服！」

    「嗯！」他哼一声随加快速度用力抽送，又问：「你现作何想？」

    我随着他动作扭动吞吐宝根，回：「禀大！得好！现大加力，犹

    如山雨欲来，卑职亦如久旱盼露！」

    他再抽百余，缓缓将宝根拔出，轻提定在眼上稍用力便钻，随即反复抽

    送，中问：「现我正你哪里？」

    我回：「禀大！正卑职门眼！」

    他问：「你作何想？」

    我回：「禀大！得好！卑职眼骚臭兼有，得男子时，宝根不敢，

    只恐玷污，今大我，却长驱直探密境！卑职感荣耀之至！」

    他听罢放缓速度，赞：「二姨真中魁首！技术高妙！试问哪个平凡子能

    在与男子做时依旧语气如常？对答如流？唯独二姨！真真让欲罢不能！」

    我忙回：「大 错！卑职不过用心侍奉，您欢喜则卑职欢喜，您不喜则卑

    职之过！」

    「唉！」他边抽送边拍叹气：「二姨可知我为何在此等你？」

    我心道：话正题！我正欲探究何故......

    想到此，轻声回：「只知大急欲用卑职出火，其他则不知，望大明示

    ......」

    他缓缓道：「你可知潘美凤已在前方金剪岭密林处埋伏下五名 枪手，只待

    你过岭时便偷袭击杀！」

    我听了大惊！但身子却依旧随他动作，眼脉动收缩包夹宝根。定定心神，

    才道：「大！这却是为何？美凤小姐缘何如此恨我？」

    他苦笑：「我来问你，你这几在督军府内与二位督军大做时，美凤可

    在旁而不曾回避？」

    我想想应：「这......确是如此！按理......美凤小姐确该回避。」

    他哼：「她不回避，皆因平里便与她生父当众！」

    我惊：「大！果有此事？！」

    他道：「却是不假！只因你这次到访，得了二位督军欢心，她嫉妒之极，故

    派杀你......」言罢，他渐渐加速，宝根直出直进带出白腻油。

    我忙暗施术，眼内收缩包裹，牢牢吸住。

    「二姨！我似是将要去火！却不知该赏在你哪张『』中才好？」他声音微

    颤，饱含兴奋。

    我银牙紧咬，语气如常应：「禀大！随您心愿，但卑职之意诚邀大将宝

    直接赏在眼内，事毕，卑职用布紧紧堵上，待明排出时亦可看到宝，牢

    记大对我之大恩！」

    「那......便是了！」他暗吼一声，用力将宝根没柄，宝冠在眼内上下左右

    不停跳动，赏下宝。

    我亦心动，扭摆，受他浇灌，中应：「卑职万谢大赏！」

    「嗯......」他轻哼出声，但却未拔出，又复来回抽送，边道：「美凤既已起

    了杀心，恐将来便是嫁杨家也不会放过二姨，你需小心谨慎。」

    我听了回：「小姐即便记恨卑职，卑职真心待她就是，相信水滴石穿终能感

    化于她。」

    他听了苦笑：「你不知她脾气秉，她七岁时，有一表姐十岁，不过是偷吃

    了她一粒糖，前年竟被她下药毒死了。如今你得罪于她，她岂能放过你？恐不单

    是你，就是你那七个姐妹也被恨上，早晚害你们命！」

    我略寻思便有了对策，只言：「谢大提醒！卑职记下便是，只等嫁到杨家

    再好好感化她。」

    文凯抽送许久，见宝根不再动，这才缓缓抽出，我忙弯腰提，使眼冲

    上，不至宝倒流，而后自军裤袋里掏出丝巾，撕下一角，团成一团塞住眼

    . 这才回身与他对面，低见宝根软垂，上面沾满黄白油腻，忙躬身道：「恭请

    大准许卑职为您唆根！」

    他点：「需用心唆舔！」

    我忙回：「是！」随即跪在面前，玉轻启含住宝冠细细品咂。

    他长出气，似是浑身舒泰，倒背双手任由我动作，低问：「何味道？」

    我吐出宝冠略沉咛：「禀大！......略有些......奇臭......」

    他道：「细细唆舔净，勿留丝毫异味。」

    我忙应：「是！大尽可放心，卑职必为您舔舐如新。」言罢，再将宝冠细

    唆，而后从下至上细舔宝根，又将宝卵一并舔舐净。香舌所到之处将黄白油腻

    尽数卷中咽下，不留丝毫。正忙，忽听他道：「双手下垂，不许动作！」

    我不知何故，只得照做，见他左手抬起，伸出食指、中指我鼻孔中而后

    向上轻提，慌间我无法呼吸，遂面仰起，美目大睁，张开玉，他微笑，右

    手轻捏宝根使宝冠对准，鱼嘴微张，片刻，一黄澄澄热流出，正好，这

    泡滚烫『春露』也不知他慾了多久，如涓涓细流不停涌。

    我当即定住心神，玉张大，喉咙不停动作向下吞咽。

    「哗......咕噜......哗......咕噜......」他随灌，我随咽，未有丝毫停顿。

    最后，他轻捏宝冠将残留春露甩中，这才放开笑：「前些时传闻二姨

    在督军府内，被孙督军『倒灌春露』，心下甚痒，今才偿了心愿！」

    我用香舌舔舐嘴唇，将最后一咽下，忙应：「大春露珍贵！若想赏予卑

    职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仅需大一句话，卑职自会含宝冠，慢慢吞至喉嗓 ，

    届时大直接灌肚内，不经吞咽，岂不省事？」

    他笑：「那样虽好，却总觉少了几分趣，观赏二姨不停吞咽才觉趣味颇多！」

    我笑回：「是！大说得在理！」

    我俩重新穿戴好， 青石上对面而坐。

    他叹气：「我与二姨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缘，他相见恐在战场之上。」

    我心里有数，但嘴上却应：「大谈笑了，待小姐嫁到杨家，我们两家便是

    一家，何来战场之说？」

    他双目如炬，看着我道：「二姨是有名的多智聪慧，怎故作不知？也罢！若

    果真战场相见，只要二姨碰到我的队伍，休要慌张，我自会放你走。」

    我笑：「那卑职先领谢大恩！」

    上马告辞。临别，他拉住缰绳嘱托：「二姨行至金剪岭，可见东向一片茂密

    松林，美凤布置下的刺客便隐秘其中......只是......二姨若能绕过去则放过他们

    命，这几皆是美凤身边亲兵，也算留个面子。」

    我点应：「卑职谨遵大之命！」言罢，提马出林，回望，他仍站在原

    地呆呆看着目送。

    策马疾驰再无耽搁，来至鱼丰。店打尖，晚饭后我在房内思索。想来，我

    家与甘陕必有一战！既如此，甘陕便是死敌，我又何必给潘美凤留面子？打定主

    意，早早安歇。

    次清晨，用过早饭出鱼丰，关卡查验通行证随即放行。

    子夜时分，行至金剪岭前，抬望天，一弯月正被乌云遮蔽，遥望东北，

    黑压压一片密林。约有一里路程，我翻身下马，先找地方将马藏好，随即抽出卡

    维短枪仔细检查无误，而后悄悄自林后潜。

    林内安静异常，左找，右寻，忽闻一炭火味，寻味而去，只听前面似有

    低声说话，隐约听男子道：「我等在此守了数，怎还不见那娘们儿来？」

    另一男子道：「听说那娘们儿美似天仙！便是咱家二位督军大都不腻！

    小姐有话在先，若是活捉，便让咱们番她，不用一枪一弹，只把她死便是 ！」

    先前男子低声笑：「若不小心一枪结果了又如何？」

    那男子笑：「趁着没凉她尸体也要去火痛快！」

    我闻听银牙咬碎！心道：好狠毒！可惜，尔等还不知二的厉害！

    悄悄寻声向前，眼见不远处影晃动，我迅疾趴下身子匍匐在地，运用轻功

    提纵之法中的『壁虎功』，四肢并用缓缓爬至近前，此时乌云散去，借着朦胧月

    色，见面前空地上三躺两坐，那三个似乎睡着，两个坐着的正摸黑说话，其中一

    个不时向林外张望。

    突然！我力贯腰部，用力一挺！「蹭」从地上弹起来，半空中手一扬！「啪！

    啪！」两声枪响便将坐着两送去西天。躺着的三梦中惊醒，刚坐起来，我双

    脚踏地，手腕一拧「啪！啪！」又是两枪将脑壳打碎，剩下那个就地翻滚想要逃

    跑，我抬手又是一枪，正中大腿，他「嗷」的叫了声去摸身旁长枪，却早被我一

    脚踩在手上。

    「饶命！好汉饶命！」他惊叫。

    我狠狠踩住，慢慢蹲下，摘掉面纱冷笑：「这里哪有好汉，只有要命的二

    ！」

    他大吃一惊，瞪着我问：「您......您是哪里的二？」

    我冷笑：「连真面都没见过，还 妄想刺杀？」

    他张大嘴呆住，我冷问：「我问你，可是你家小姐潘美凤命你等在此守候？」

    他忙点：「的确如此！我们乃小姐身边亲兵护卫，前些时，小姐便吩咐我

    等在此，留意过往单身官，直接杀了便是。」

    我冷哼，抬手将枪管进他嘴里，他刚要 挣扎，扳机扣动「嘭！」一声闷响

    便送他西去。

    收枪站起，我听听四下再无动静，这才找到马匹疾驰而去。

    归心似箭，未在双林打尖，夜兼程回到壶。

    冠臣听闻我回来，率兵九龄，云龙、红烛、红袖、大勋、献州等列队相迎，

    我想到此去甘陕惊心动魄，感慨颇多，如今见了自家总算松气。

    关，红袖、红烛伺候我沐浴更衣，冠臣排摆酒宴予我接风。

    席间冠臣询问：「二姨，此番甘陕之行有何成果？」

    我皱眉摇：「形势严峻，错综复杂，我还未捋出绪，只是大爷要加派岗

    哨，多多布下密探，监视甘陕动向。」

    冠臣频频点，我又陪他饮了几杯，撤下酒宴回内室歇息，当夜又免不了被

    他痛一番。

    次，我早早启程回庄复命。

    出关而行，我心想：若就此回庄，宝芳等众姐妹皆不在，我又能与谁商议？

    倒不如先去见宝芳，与她商议后再做定夺。想到此，改路尖铺。

    几后，还未到尖铺便遇到巡逻士兵，为首正是龙队兵朱东亭。

    东亭见我忙行礼：「二怎到这里？听闻您出使甘陕，前儿我们主子还念

    叨想您，可巧！今儿您就来了！」

    我笑：「从壶赶过来，回庄之前过来探望，她现在何处？」

    东亭回：「尖铺正东十字街新建一所大宅，我们主子与晋少校便将那里设

    为本营。」

    辞别东亭，我策马直奔尖铺，路上通过几道关卡，有明岗，亦有暗哨，可

    见防守严密。

    时隔多，再尖铺却与当初大不相同，宝芳治理之下，集镇扩大一倍有

    余，新建无数房屋瓦舍，也比从前增加许多，大街上声鼎沸，热闹非凡。

    来至东十字街，眼前一所崭新大宅，中门大开，两旁各八名士兵站岗，不时

    有进出。

    今值守正是叶胜楠，远远便瞧见我，小跑赶来，行军礼：「小参见二

    ！」

    我下马，由他领过马匹，随即问：「你们主子可在？」

    胜楠回：「就在正堂处理军务！」

    我点，迈大步宅，早有士兵向内通报，我刚进门，宝芳便迎上来，笑：

    「妹妹！你怎来了！」

    我笑：「十天前壶，回庄之前过来看望姐姐。」言罢，我俩说笑着挽手

    正堂。

    宝芳打发走旁，堂内只剩我俩，我便将此去甘陕种种形全盘托出，她认

    真细听，不时点，听闻我被杜婆婆调教及赏月亭内做之事，不禁抿嘴儿轻笑 ：

    「妹妹果然才思敏捷！这『使之礼』真妙！」

    我摇叹气：「若不如此，惹二位督军不快，则命堪忧！我也是急中生智，

    勉强应付罢了。」

    她听了点，又听我说在督军府内被二位督军大夜宿，被九龙一夜间

    春露六连灌之事，不禁摇苦笑：「真难为妹妹如何捱过来？若唤作是我，则真

    真无法消受了！」

    我亦苦笑：「九龙大 生得好尿囊！那一泡热尿怕没有四五两！如此愣灌，

    我已到极致。」

    最后，我又将金剪岭刺客之事详细道来，宝芳听了，秀眉紧蹙，面色铁青！

    半晌，她道：「如此说来，这潘美凤心肠毒辣！便是嫁到杨家也容不下咱们

    姐妹！」

    我点：「姐姐说得是。初见，她便无缘无故记恨于我！她父、她叔执意

    我，我又怎能不从？且当众之事亦是由她挑引起，怎能怪罪在我身上？依

    此形看来，此心地歹毒！睚眦必报！将来必害咱们姐妹命！」

    宝芳面色沉，忽用手狠狠一拍桌子，美目瞪圆，怒：「无伤虎心，虎有

    害意！杨家基业又怎容她染指？既如此，咱们先发制，宰了她！」

    我与宝芳自幼一起，从未见她如此动怒，绝色脸蛋竟狰狞 扭曲！可见是动了

    真怒！

    她这话正合我心意，忙问：「姐姐之意......」

    她想想，低声道：「寻机将其刺杀！除掉心腹大患！」

    我听罢自言自语：「潘美凤一向居督军府内......若府刺杀......恐不成行

    ......除非......」我忽想起宝相寺上香事，眼睛一亮，低声道：「那潘美凤每月初

    一、十五必去城内宝相寺烧香许愿，此处地形我查看过，寺后有一土山，树林茂

    密正好埋伏，只待她寺之时寻机击杀便可！」

    宝芳点：「咱们姐妹中，唯佳敏阻击之术最，又有德国老师傅赠予的远

    距阻击步枪，可带她同去，另再调九妹 同行，可保万无一失。」

    此事议定，我又问：「姐姐，老爷那边如何应对？这些时咱们不在庄上，

    念恩那小贼子免不了吹耳边风，只怕老爷心意......」

    她略想想道：「你可据实而说，再观老爷之意，若是与咱们同样想法则甚好，

    若不是，不露声色凭他定夺，暗中仍依计划进行。」

    我点称是。而后，又秘议多时。

    晚间，宝芳设宴，席间我忽想起耀先，笑问：「姐姐，怎不见耀先？」

    她笑：「我已命他率部在南四平外驻守设伏，若遇回子队则就地剿灭。」

    我点问：「可有战果？」

    她笑：「已剿灭两来犯之敌，共二百余，自此后回子队再不敢轻易冒犯。」

    我笑：「耀先鹰队配备四挺机枪，火力充沛，想那回子队怎能消受得了！」

    酒过三巡，我问：「耀先义母徐夫怎也不见？莫非在前线军中？」

    宝芳听了放下酒杯抿嘴儿笑：「妹妹提起徐夫，当真了得！前些时耀先还

    未启程，我与他们娘俩共住此处，这才知，耀先一应起居事宜皆由徐氏包办，事

    事亲力亲为，耀先晨起洗脸，徐氏便打来水。如厕，徐氏便在旁伺候，大解后不

    用便纸改用嘴舔净宝眼。用早膳，徐氏便先将食物嚼碎嚼细而后一喂给他吃，

    耀先想吃，无论有无旁在场，徐氏便解怀将塞中。更不要说做之

    事，白里娘俩便在院内撅腚做，我撞见过不止一次......」

    我听罢笑：「难怪徐夫自称对耀先太过宠溺，今听姐姐道来，果如所说！」

    宝芳多饮几杯，酒劲上，面微红，笑：「那我到旁院找耀先商议军务，

    刚院门便见他们娘俩脱得光溜正在花坛边做，徐夫双手撑着，撅起白腚由

    耀先从后攻，我也是一时心痒，遂也脱光了跪在一旁为他唆根，耀先从未过

    我，也是新鲜，又让我与 他母亲并排跪列，左右一番，到晌午，却忘记军

    务正事！你说多好笑！」

    我笑：「耀先年轻气盛，力正旺，若不得释放又怎能安心军务？姐姐做得

    对。」

    我俩又说笑一阵，定更天后撤去残席洗漱歇息。

    翌，我清早启程疾驰回庄。

    多不曾回家，倍感亲切，只是发现庄上似乎略有变化。守护庄门本应由护

    庄队负责，可此时却换做内卫队。

    来至门前，吊桥放下，四门大开，正要进，忽见两名内卫队士兵拦驾，高

    声喝问：「来报名！可有通行证？」

    我顿时大怒，呵斥：「瞎了你的狗眼！你家二怎不认得！」

    那士兵刚要还嘴，忽从庄门内快步跑出一，来至士兵面前不由分说正反几

    个耳光！边骂：「狗东西！主子来了还敢问名？！」那士兵挨了打，这才退后不

    语。

    我定睛看，来却是蒋继兴。冷冷问：「他可是你属下？」

    蒋继兴忙在马前站好，躬身低道：「二这些时不在庄上，念恩主子

    又新吸纳了些士兵补充内卫队，这小子不认得您，冲撞了宝驾，望您恕罪！」

    我策马进庄，缓缓道：「抽他五十鞭子让他长长记！」

    蒋继兴忙高声应：「是！谢二！」随即命行刑。

    我银牙暗咬，心中恨恨，暗道：这杨家庄一花一树一一木皆认得我们姐妹！

    才离开些时，竟物是非！再有！念恩那小贼子竟敢私自扩充内卫队，早晚收

    拾了他！

    从外府至内府，皆为内卫队守护。

    有仆进去通禀，随即回复，说老爷在闻叶居召见，我忙赶过去。

    刚进院，便见院中摆放长条桌子，上面布满各色鲜果美酒，老爷居中而坐，

    两旁坐着四位洋夫，念恩侧立老爷身后，老爷 左拥右抱，说说笑笑正在吃酒。

    多不见，他又清瘦许多！可见夜贪之甚！

    我疾步来至面前，双膝跪下高喊：「贱妾自甘陕出使而归！」

    半晌，老爷才应：「噢，你回来啦......此去甘陕过程如何？详细道来。」

    我随即实话实讲，详尽叙述。最后，我道：「老爷，一甘陕，村庄集镇皆

    驻守军队，尤以鱼丰最多！而此地亦是与崖州界之处！贱妾以为，甘陕 窥视之

    心太盛，进而蠢蠢欲动，搏击待发之势！若依此推断，结亲之事不过噱，恐大

    战在即！」

    老爷听了，推开怀中南夫，侧脸对念恩道：「念恩，将所议定之事予二姨

    详述。」

    念恩应了声，来至我面前道：「这些时，老爷与我早已议定，甘陕结亲之

    事务必极力促成！一、若与甘陕结为亲家，则咱家根基稳固，便是督军徐北山也

    轻易奈何不得。二、结亲后，潘主咱家，既是正室夫亦是质！则甘陕虽

    有意冒犯但亦需考虑潘安危。三、潘文正年近花甲，几年后便解甲归田，到那

    时，老爷以婿之名继承督位，顺理成章，则甘陕不费 一兵一卒唾手可得！」

    我边听，心中冷笑：小贼子！你以为天下就你最聪明？事事算尽？如此道理，

    甘陕又何尝不知？家既布下钓饵，只为引我们上钩！

    听罢，我叩高声道：「老爷，念恩所述固有道理，但贱妾认为恐难如愿！

    还需尽早备战为上！」

    老爷听了面有不快，呵斥：「你懂什么！念恩之述便是我意！照此办理即可，

    无需多言。此事不必再议，待我写信派送至甘陕定下吉便可迎娶，到时你们

    八作为傧相同去甘陕接亲！」

    我听罢，心中忿忿，但又不敢不从，只磕高喊：「诺！......」略沉咛，我

    道：「贱妾多在外，不曾服侍老爷，今得见老爷，心中高兴之极！望老爷您

    恩允留贱妾陪宿一晚！」

    他听罢，略沉咛道：「想来也是，这些子只这四位洋夫夜陪伴，确是

    有些想念你们......」正这时，念恩在旁笑：「老爷怎忘了？美娘还有重要军务在

    身，现如今崖州各地皆需驻军......不如，速打发她回去......」

    我听到此，银牙几乎咬碎！恨不能扑上前去将小贼子撕个碎！

    果然，老爷听罢点：「念恩言之有理！美娘速回壶，军务耽误不得！」

    我狠狠瞪了念恩一眼，应：「诺！贱妾这就回去！望老爷保重贵体！」言罢，

    躬身退出。

    出庄，连夜直奔尖铺与宝芳商议。

    来至尖铺，宝芳已按商定将九妹、佳敏召来，我们四姐妹碰商议。

    我先将面见老爷之事与她们细讲，宝芳摇：「果然不出所料！念恩那小子

    在老爷耳边吹风，如今他便改了心意！」

    九妹咬牙切齿：「倒不如咱们各率所部突然回庄！见到念恩，一枪嘣碎脑壳！

    到时任凭老爷如何惩罚也认了！」

    佳敏笑：「难不成你要学燕王扫北清君侧的典故？」

    九妹瞪眼：「是又如何！咱们姐妹手握重兵，再加善友、锦双、耀先，怎就

    敌不过念恩那小贼子！」

    宝芳呵斥：「还不住！此玩笑话怎能随意讲？咱受杨家大恩，不过

    才而已！念恩之事暂不必放在心上，早晚与他算总账！还是商量正经事要紧。」

    我拿出地形图摊开，众姐妹围拢，我指着道：「再过半月便是十五，想那潘美凤

    必去上香，此便是最好时机！自尖铺至壶，三内必须到达，而后出壶，

    三内到鱼丰，因此地为崖州与甘陕界，盘查甚严，依我之意，绕过鱼丰，沿

    腾蛟江北上，而后直昌务，此地可购车马再手些布匹扮作商贩。自鱼丰到

    昌务最为耗时，我估测需七。若顺利，自昌务到双龙，疾驰之下一夜可达，

    城后便在宝相寺后山埋伏，伺机下手。」

    宝芳等认真细听，频频点。

    九妹问：「若得手后如何脱身？」

    我道：「一旦得手，双龙势必 封城！挨家搜查，全城戒备。我们只有赶在封

    城之前闯出去才好，自宝相寺至南城门途径几条大街，咱们可鸣枪造成混，而

    后趁出城。出城后在田宝打尖，购买马匹直达昌务，而后依旧沿腾蛟江返回鱼

    丰。」

    宝芳道：「事不宜迟，你三连夜动身，急速赶往双龙，勘察地形，设下埋

    伏，只求一击必中！」

    我们纷纷点，宝芳又将应用之物命呈上。当初与她秘议，早将所有事

    细想周全，这几她早已备好。

    带好必备之物，每换上男子服饰，脚上蹬着加厚皮靴，身上暗藏卡维短枪，

    后腰各自带着宝刃，佳敏把步枪、子弹装木盒背在身后，宝芳又为我们准备下

    风牛及粮水袋。

    一切妥当，傍晚出发，宝芳为我们备下三匹大青马，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夜兼程，三后晚间来至壶。

    见到大爷冠臣，只说老爷派我们刺探甘陕报，未做停留，换了三匹马便出

    壶，过双林，直奔金剪岭，仅用两。

    眼见前面便是鱼丰，我们调转方向来至腾蛟江近前，只见江水湍急，波涛汹

    涌，闻声如雷！

    这里原本没有路，我们只是硬走，弃了马匹改做步行。一路上迹罕至，时

    而浅滩，时而烂泥，时而沼泽，那浅滩上的石子带有尖角，竟把靴子磨。我们

    所穿皮靴是特制，靴底加厚，有三层纯牛皮，这般结实的靴子竟被磨，实在难

    以想象。

    苦行半，才走了几里路，而我们三已筋疲力尽。

    在一处浅滩休息，九妹双眉紧锁恨恨道：「咱们八姐妹各有所长，唯独无一

    善使这水中的活计！当初恩师尘她老家为何没想到此！？」

    佳敏脱掉靴子坐在地上不住揉捏秀足，皱眉问：「二姐，咱们何时才能赶到

    昌务？若不能及时，则计划落空......」

    我呆呆望着面前江水无言以对，只得暗自叹息。

    就在此时，忽见上游出现一点白帆，飘飘直奔而来！

    我瞬间从地上弹起，用手一指：「妹妹们快看！有船行来！」

    她俩顿时打起神，遥望远处，只见那船越行越近，远观不大，待到近前才

    觉船体宽阔，似是渔船。

    我忙运丹田气娇声喊：「喂！船家靠岸！船家靠岸！」

    船上听见，忙调转船慢慢停下。

    我们看去，见船尾掌舵是一老者， 年纪五十上下，身材高大，满身腱肌，

    戴宽檐大帽，上身穿灰色麻布坎肩，下身黑色粗布短裤，赤脚，由于长年水上

    行走皮肤已被晒成古铜色。长脸、扫帚眉、鼓鱼眼、狮鼻阔，面露凶相。

    此时从船屋里先后走出俩壮汉子，比那老者还高些壮些，俩一般模样，

    小眼、瘪鼻、大嘴，一个左耳缺了一半，一个右耳缺了一半，只是这残缺似是天

    生。他俩也如老者一般装束，四目紧盯我们。

    那老者怪眼翻，端详多时，问：「这荒滩险地怎会有三个娘们儿？莫非是

    狐仙？」

    我听了笑：「老家切莫怀疑！我们姐妹结伴回家探亲，因迷路被困在此！

    烦劳老家搭载我们一程，这里有五块银洋作为船资。」言罢，我顺手一摸，从

    衣袋里摸出银洋。

    他盯住我问：「既是娘们儿，为何穿着男衣服？还青纱遮面？」

    佳敏笑：「老伯莫误会，只因装行路多有不便，所以才扮作男模样。」

    这时，那缺了左耳的年轻汉子道：「你们摘掉面纱让我看看！是否狐狸模样？！」

    九妹刚烈，就要发作，我忙暗打手语：「时间紧迫，若能得他们载咱们

    一程，则事半功倍！妹妹切勿发火！」九妹见了这才作罢。

    我们摘掉面纱，那三见了顿时愣住，半晌，年轻汉子才支支吾吾喊：「还

    说不是狐仙！凡子怎会生得如此俊美！」

    他声音粗犷，与一般男子 不同，似是有些憨。

    老者瞪大双眼从我们三面扫过，眼神中发欲，似是要将我们吃掉！

    他摆手呵斥：「水生！水根！不要讲话！待我问问她们。」

    言罢，瞪着我问：「这位大姐，你们要去哪里？」

    我忙应：「昌务。」

    他听了一皱眉：「你们可知昌务原本有码，只因甘陕二位督军有令，腾蛟

    江甘陕地界内所有码皆封禁，船只不得靠岸，只为防范敌军自水路而来。」

    我点：「这......我也有耳闻，只是探亲心切，慌不择路被困于此......」

    他听罢摇：「若你们从崖州来，怎会走错路？出了金剪岭走盐茶古道便可

    到鱼丰，若是雇佣马车，夜兼程则几内可达昌务。」

    想不到他如此通地理，我竟无言以对，面一红，支吾：「这......」

    忽然，水生站在船一弯腰竟将裤子褪下，一根黝黑发亮粗大宝根高高挺起！

    硬邦邦直冲天际！他瞪着我用手一指喊：「爹！我要她眼！」

    这下，我们都愣住，老者见了一跺脚，怒斥：「不成才的狗东西！丢现眼！

    还不提上裤子！」

    水生没提裤子，他身边水根一弯腰也将裤子脱下，又是一根冲天大黑宝根！

    他用手一指佳敏：「爹！我想她眼！」

    「混账东西！丢！」老者从船尾捡起一根皮鞭冲过去劈盖脸一通抽！水

    生、水根嗷嗷叫着却不知躲避，双手各自紧捂宝根。

    事发突然，却触动我心思，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心中便有应对。

    我忙高声娇喝：「老伯快快住手！莫再责打二位 公子！」

    老者听了，停住手，我忙微微躬身道：「既事已如此，我倒该对老伯您实话

    实讲才好！」

    他点：「理应如此！」

    我看着他道：「老伯以为我们三姐妹何？其实我们不过是春楼（院）中

    的花娘（婊子）而已！」

    他听罢笑：「自三位大姐撤去面纱露出真容，老汉我心中所想就是如此！若

    你们不是狐仙，那定是婊子姑娘！可为何流落至此？」

    我叹气，故作悲伤：「老伯有所不知，我们为老鸨做牛做马！给她挣钱，

    可她却对我们非打即骂！百般刁难！故我们私自逃了出来，本想到昌务亲戚处取

    回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可到鱼丰发现盘查甚严，我们又怕被抓回去，因此想沿

    江而行。」

    他听了叹气摇，一对鱼眼不时从我们面掠过。

    我看着他，恳求道：「望老伯可怜我们姐妹，捎我们一程，只待到了昌务，

    拿回我们寄存在那里的银洋，仍坐您船，多付船资！」

    我边讲，他边听，怪眼不住动，似是打主意。

    这些我早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你若不动坏心思便罢，若动了，就别怪姑

    心狠手毒！

    此时，他沉咛：「这......船资好商量......只是我这俩憨儿......也不瞒三位，

    只因我这俩傻儿子自幼残疾，得了『憨症』，也曾给他俩娶妻，怎奈不通事，

    一味只认子眼，我那俩儿媳受不起折腾跑了，如今我们爷仨吃住在船上，

    靠打渔为生。若是三位上船 同行......恐他俩纠缠冒犯......」

    我听罢，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老伯宽心！我们姐妹既是下贱之，对此

    早已习以为常，若二位 公子有兴致，待我们上船即刻献出各自眼供以取乐去火 ！」

    他听罢眼睛发亮，大笑：「好！既如此，我这当爹的也不甘落于后！」言

    罢，弯腰脱裤粗黑宝根直冲我们点不止！

    「水生！水根！搭跳板！接三位大姐上船！」他们齐动手，将跳板伸至我们

    面前。

    我心中高兴，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刚要迈步，忽听那老者道：「且慢！」

    我忙站住，抬问：「老伯还有何指教？」

    他摸着下笑：「还没问三位大姐姓名？」

    我回：「真实姓名我们也不知，只因小时候便被卖到春楼，我们各有花名，

    我唤作美娘，她唤作九妹，最末那位唤作佳敏。敢问老伯贵姓？」

    老者应：「我姓李！没什么正经名字，叫李二狗，大家都叫我老李！你们三

    位既是婊子姑娘，那就在岸上脱光再上船！若你们不肯，便是撒谎！」

    我听了，对九妹、佳敏一使眼色，三动手宽衣解带，顺便将随身暗藏手枪、

    宝刃卷衣裤中藏好。

    此时天光大亮，高照，江边荒滩上，三男三赤身体，若是让旁见

    了，定大吃一惊。

    只见我们三，玉高耸，肥腚颤，配上绝色面，直把船上爷仨看呆！

    一手夹着衣服包裹，一手拉拽同伴故作普通子，小心翼翼蹬上跳板，这个喊：

    「妹妹当心脚下......」那个叫：「二姐拉我一把......」行动间，香风扑面，玉腿

    横伸，户毛若隐若现，甩、扭腰、亮，真风采熠熠。

    一步迈到船，还未回过神，一只大手将我拉过，抬眼看，正是水生，船上

    颠簸，我略有些心慌，站立不稳，「哎呦」轻叫一声便直挺挺跪在他面前，他二

    话不说，单手按定，胯下宝根前送，我忙张玉相迎，两下好合，被他抽送。

    宝冠才知，原是这粗长宝根乃多未洗才显出黝黑之色，细品，又骚又

    咸满是尿茧污垢，无奈下只得用香唾浸润而后唆舔净。

    那边，水根搂住佳敏，亲嘴捏，顺手一按，佳敏乖乖跪在面前张接根。

    旁边，老李边与九妹亲嘴儿，便用手抠挖眼，而后放在鼻下闻闻，高声叫：

    「不臭好香！」随即将手指放中吸吮净，另手一按九妹，九妹顺势跪下卖

    力唆根。

    船上，三姐妹脖子伸缩不停，前后摇摆，各自吞吐，他们三个嬉嬉笑笑，

    尤其水生、水根更憨态异常。

    「来！来！来！儿啊！随父出征！」老李叫喊中将九妹翻身，九妹高撅

    献出眼，他一步跨上，宝冠顶住门户微用力便送，登时大叫：「九妹大姐这

    眼怎如此多油？！哈哈！又紧又滑！果然 不同凡子！」

    水生、水根听了，忙令我俩扭身撅，而后跨骑上去，宝冠顶在眼用力送

    。

    「啊！......噢！......咦！......哎！......」船顿时热闹非凡，我们面对江水

    娇声叫，借着水面传出很远。

    水生单手抓住发髻将我面高抬，另手绕到前面揉捏玉，动作大开大合完

    全一蛮力，只是这憨小子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我暗自吸气运用术提包夹，但他却不为所动，依旧如常。

    我心中纳闷儿，转念一想便明了其中缘由，只因他有憨症， 不同寻常男子，

    这术对他无甚作用！如此，只能受他抽送，不多时，眼发麻发痒，我亦动

    。

    「啊......哈......水生......水生......你看看......莫不是姐姐被你出黄屎...

    ...啊......」我边叫边动。

    他听了，低观看，憨笑：「嘻嘻......果然......大姐这屎还不少......溅得满

    地......」言罢，竟又加快动作。

    「噗滋......噗滋......」随粗大宝根抽送，从眼中带出黄屎四下飞溅。

    我这边狼狈，两旁九妹、佳敏亦被出屎来，只因我们急于赶路，未曾大解，

    今番又遇强力对手，只得贻笑大方了。

    突然，老李高喝一声：「九妹大姐！看老汉给你加点料！」随即放慢动作，

    片刻，只听九妹娇声喊：「老伯......赏下的可是宝？......呦......」

    我忙侧脸，但见九妹小腹逐渐鼓起，正疑惑，忽觉水生也慢下来，紧接，

    道中似有热流涌却不像宝！

    只听水生在我耳边叫：「给......给......给......啊......」

    我顿觉小腹发涨，眼内不停灌，哪里是宝！分明是春露热尿！

    旁边水根也按住佳敏，不管她如何尖叫依旧灌，古怪之极！

    他们三个同时拔出宝根，我们再也无法忍耐，娇声呻咛中各自眼打开「噗！

    嗖！」飙出一黄屎热尿，竟出几尺之远！船顿时臭气熏天。

    「哈哈......」此形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我排泄痛快，喘着粗气回道：「老李！你家怎如此古怪？不赏宝却赏春

    露，如此，能否去火？」

    老李点：「欢快无比！即刻去火！」言罢，回对水根、水生喊：「儿子

    们，打江水冲洗船板，请三位大姐屋内歇息，即刻启程！」

    不多时，打来江水冲洗净，他们亦用江水冲洗身体，又取来煮沸冷却后的

    清水让我们各自洗净，这才请船屋。

    弯腰进去，发现里面空间并不狭小，分为三进，一进用作厨房。二进、三进

    皆是睡觉卧房，每进有独立门户，只是要进三进必须穿一、二两进才可。老李

    将我们安排在三进屋内，渔船离岸顺江而下。

    刚才一番折腾，我们有些疲乏，三姐妹枕着包袱昏沉睡去，一觉醒来临近晌

    午。

    来至船，见两旁悬崖峭壁飞闪而过，我心中暗道：若是靠双脚，便是明年

    也走不到昌务！

    忽然船行渐慢，只见水生抱着一只大渔网站在船奋力一撒，渔网散开犹如

    伞盖瞬间沉江中，水根在旁，二用力收网，不多时提上来，里面活蹦跳几

    尾江鱼！每个怕没有二三斤重！

    老李瞧了瞧，点：「这几尾还可吃，去，烧火做饭。」

    水生、水根答应一声，从厨房搬出炉灶，架起劈柴，水生将鱼收拾净，取

    来大锅下油煎烤。我们在旁看着，觉得新鲜，不多时香味扑鼻，食欲大动。水根

    淘米下锅，闷上米饭，只等饭熟便可开吃。

    趁此机会我笑问：「老李，此地距昌务还有几路程？」

    他抽着旱烟应：「今晚可到。」

    我听了欣喜，「想不到水路如此之快！」

    他看着我道：「大姐，我们只能将你等送到距昌务码三里远处，据我所知，

    那里有一处浅滩可靠岸，有条 小路通往官道，上了官道便可抵达昌务。若是在码

    靠岸，则岸上有军营驻扎，配有火炮，未等靠近便开炮击沉。」

    我听了心中感激，笑：「老李能送我们到那处浅滩已是感激不尽！只是...

    ...」我忽想到返程之事，沉咛片刻道：「只是我们从昌务返程还想坐你的船，多

    付船资。」

    他听罢想想，问：「你们需几？」

    我心中盘算，回：「约莫在十七。」

    他眨眨怪眼一算，点：「那十七夜我将船停靠浅滩等你们。」

    我点：「一言为定！」

    他道：「自崖州方向到昌务，一夜即可，因是顺水行舟，若是从昌务反向

    至崖州，则需三夜，逆水行舟颇费体力，大姐这船资......十块银洋。」

    我笑：「给你十五块银洋！」

    谈好，饭熟，我又叫九妹取来随身携带的风牛，大家围桌而坐边吃边聊。

    说来也怪，时常在庄上，何种珍馐美味我们不曾享用过？却不如今这粗茶淡饭

    来得香！这盘中鱼占了个『鲜』字，虽只加了些盐醋，但鲜味扑鼻令欲罢不能。

    酒足饭饱，我们回屋休息，老李带着俩儿子使船加速。

    到定更天，船行渐缓，不多时慢慢停住，只听老李在门外低声道：「三位大

    姐，到地方了。」

    我们早已养足神，穿戴整齐，听闻，开门悄悄出来，来至船，四下一片

    漆黑，只借着 月色看到面前有一片浅滩，水生、水根已搭好跳板，老李指着，悄

    声道：「从此下船，向东走便可见一条 小路，再行二里可上官道，见南边大集镇，

    便是昌务。」

    我点：「多谢！」随即从衣袋里摸出五块银洋塞给他，而后带着九妹、佳

    敏下船。

    临别，老李在船低声道：「大姐，别忘记此处，十七夜，我们还在此等候。」

    我点，随即寻路而去，再回，只见老李渔船飘飘顺江而去。

    九妹苦笑摇：「谁能想到还有此一遇？碰到如此怪异三位！」

    佳敏撅嘴：「如今我这眼还觉酥麻，刚在船上被窝里放了十几个响！」

    我笑：「我与九妹谁不如此？只因被他们得，故而多气，放出去便好了。

    他们怪是怪些，但帮了咱们大忙！七路程两便到，咱们有充足时间准备。」

    言罢，寻到 小路疾驰而行。

    前方便是官道，在一隐秘处打开包裹，我扮作客商模样，九妹、佳敏扮作跟

    班伙计，又用灰膏均匀涂抹脸颊遮去本来面目，沾上假胡须扮作男子模样，一切

    妥当，这才进昌务。

    当夜在旅店打尖，次购买马车，又从绸缎庄随意购些布匹，我与九妹驾

    车直奔双龙。

    清晨出发，落时来至双龙，虽有士兵盘查，亦顺利城，相比计划提前五

    六。

    城后直奔宝相寺，在水厂大街驻客来居旅店，要了一间三连上房，用过

    晚饭灯下秘议。

    佳敏悄声道：「二姐，依我之意，明一早咱们便探访宝相寺，只因我这阻

    击步枪，千步之内威力最大，一千五百步内或伤或死，若超出两千步则毫无作用

    . 」

    九妹点：「顺便捋一捋出城道路，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我赞同：「最重要之事，便是寻到宝相寺后面小山坡，找准阻击点位。」

    商量妥当，我们和衣而卧。

    转天清早，用过茶饭从旅店出来，装作闲逛挤群向宝相寺方向走去，来

    至寺前广阔地带，我悄声道：「此处便是潘美凤下车之所。」

    佳敏环顾四周，望见寺后土山，点：「咱们上山逛逛。」言罢，我们装作

    游玩向山上走去。

    初时，还有行，快到山顶密林则迹罕见。左寻，右找，找到一处隐秘方

    位，面有怪石掩护，四周树林茂盛，野半来高，正好遮蔽身形。我们向下张

    望，宝相寺内形一览无余，若静心细听还可隐约听到声。

    佳敏仔细观察一番，点：「此处正好！目测千步以内，若那潘美凤来，必

    死无疑！」

    选好地点，做下标记。我们自山上下来，混群又将出城路线走了一遍，

    这才返回店内歇息。

    一连几闭门不出，直到十四傍晚，唤来伙计结清店资并将马车暂寄此处，

    我们出来找了家饭馆用过晚饭，定更天来至土山下，见四周无，悄悄上山。

    找到埋伏地点，休息一夜，眼见红东升，佳敏轻轻打开枪盒将步枪组装又

    调试瞄准镜，最后在枪膛中压三枚子弹，她趴在石后中。我则在她旁边隐

    蔽，九妹一手持枪一手持宝刃在距我们二十步开外处警戒。

    上午未见动静，宝相寺来往好不热闹，用过中饭，依旧未见潘美凤，

    佳敏问：「二姐，为何还未见来？」

    我摇：「想是有事耽搁？初一时，那潘美凤起早便来，不知今为何迟迟

    不到？」

    直等到下午，眼见偏西，天色逐渐暗淡，佳敏有些焦急，轻声道：「若

    天色黑下来，则目视不清，恐无法了！......」正说着，忽见北大街一阵骚动，两

    队褐衣士兵在前开道，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而行，车后还跟着众多丫鬟婆子。

    我眼睛一亮，忙提示：「妹妹快看！那便是潘美凤的车子！」

    佳敏沉住气，用瞄准镜目视，自语：「夕照！刚好清楚！」

    我微微有些紧张，手心冒汗，两眼紧盯下面，只见马车越行越近，缓缓停在

    寺门。车子停稳，丫鬟婆子围拢过来。片刻，车帘一挑先下来个婆子，她放好

    脚凳，我用力细观，似是杜婆婆，悄声对佳敏道：「才下车的这婆子姓杜！是个

    老货！若妹妹将她一并送上西天才好！」

    佳敏也不应声，全神贯注瞄准，秀指拨开保险，蓄势待发！

    紧接着，车上再下来俩丫鬟，高挑车帘，似是春意、嫣然，不多时潘美凤一

    身青色绣花旗袍缓缓下车，站稳，面向西似是对身边说话，此刻一缕斜阳刚

    好照在她身上......

    「穿青色旗袍的便是潘美凤！......」我话音刚落，耳边「嘭！」一声闷响，

    四周浮土被震起半尺来高！

    再看潘美凤，硬生生被子弹削去半个脑袋！身子晃了晃随即倒地！

    刹那间，丫鬟、婆子、两旁士兵呆住......

    「嘭！」又是一声，那杜婆子还不知发生何事，子弹从她喉咙穿过，威力之

    大竟将脖子切断！颅掉在地上翻滚，腔中出 鲜血一尺来高，身子随之转了半

    圈栽倒在潘美凤身上！

    「呀！啊！......」宝相寺门前成一片，士兵们四下放枪，也不知哪个方向，

    一通，顿时群四散奔逃，一片狼藉。

    佳敏以最快速度收枪背好，我们三急速下山，混群，此时偏西已

    是傍晚。

    九妹手枪冲天「啪！啪！啪！」连放几枪，同时高喊：「土匪劫城！土匪劫

    城！大家快跑！土匪来啦！......」

    如此一喊一闹，街面上顿时大，男老幼嘶喊震天，踉踉跄跄往南城门涌

    去，我们随着流冲出城门隐没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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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回：十八、八面埋伏十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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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行之下，二更天来至平夏，未敢集，连夜狂逃，总算在十七下午赶至

    昌务！

    此时，消息已传来，官道上出现大批士兵，设立岗哨、往来巡查，气氛异常

    紧张。我们弃了官道，只在荆棘丛中隐秘穿行，寻到来时 小路直至江边。

    正值傍晚，江水汹涌未见船只，我们三个躲杂中隐蔽，心中琢磨，忽听

    九妹悄声道：「二姐，咱们此行甚为隐秘，唯有老李一家知道确切行踪，我看

    ......」她此言正是我所想，忙悄声问：「妹妹以为如何？」

    她低声应：「我看不如下船时咱们一齐动手将其灭！」

    佳敏在旁点：「如此才绝后患！」

    我打定主意，低声：「我亦是如此想，到时你俩做好准备，听我号令动手。」

    商议妥当，我们其中一放哨，另两闭目休息。

    等至将近二更天，九妹突然推醒我俩，悄声：「二姐，快看，那边有船行来。」

    我抬望去，果见一点白帆逆流而上，向浅滩行来。不多时，越行越近，船

    站着俩年轻，正是水生、水根。

    我们纷纷起身来至浅滩，船靠岸放下跳板，我们迅速上去，撤跳开拔。

    水生、水根一左一右奋力摇橹，老李在船后掌舵，见了我问：「大姐可知双

    龙出了大事！」

    我故作不知，回：「我们自昌务出来，见官道上许多士兵，设卡盘查，不知

    何事？」

    他道：「听闻甘陕潘督军的独生儿在降香时遇刺身亡！二位督军悲愤至极！

    传令封省，缉拿要犯。」

    我忙问：「水路如何？可否至崖州？」

    他摇：「说不准！我们来时，江边亦有士兵站岗鸣枪，要我们停靠检查，

    只因怕麻烦才闯过来，只等出甘陕就安全了。」言罢，他大声喊：「儿子们！奋

    力摇橹！加速向前！」

    水生、水根答应一声，双臂用力，这俩憨小子似有使不完的气力，渔船似离

    弦之箭逆流而上！

    忽的，老李怪眼翻了翻问：「大姐，事可办完？金银细软可取来？」

    我点笑：「已取回，老伯放心，船资加倍。」言罢，我从袋里摸出十五

    块银洋递过去，他伸手接下，看都不看揣怀中，笑：「大姐客气，三位可进屋

    休息，已准备好清水洗漱。」

    我们听了弯腰进屋，先用清水擦洗，而后在三进屋中，我吩咐，两放哨一

    睡觉，流歇息。

    如此，连行两，岸边时常出现士兵喝号停船，老李只作未听到，加速疾驰。

    直至第三傍晚，船行渐缓，老李长出气道：「总算出甘陕地界，再往前

    便是崖州。」

    又行片刻，来至当初接我们上船的浅滩，渔船停靠，水生撒网打鱼，水根烧

    火做饭，九妹、佳敏也一齐动手帮忙。

    老李坐在船抽着旱烟，我在旁笑：「一来一去多亏老李帮忙！我们姐妹拜

    谢！」

    他听了，似笑非笑看着我：「大姐，下船之前......呵呵......」

    我见他满脸相，便知心思，点笑：「你放心，我们姐妹为报答，自会脱

    光衣裤任你们爷仨个做。」

    他笑着，怪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大姐善解意！呵呵......好！好！」

    不多时饭菜备下，我们六就在船围桌而坐，大快朵颐。

    席间谁也不说话，各怀心事，不多时吃饱喝足。老李抹抹嘴站起来对水生道：

    「去！拿家伙！」

    水生略一顿，撅嘴问：「真......真拿家伙？」

    老李怪眼一瞪，吼：「还不快去！」

    水生只好钻进船屋，不多时提着三把钢刀出来，老李接过，一一把站在对

    面冷笑。

    自始至终我们未发一言，只是看着，我问：「老李这是何意？莫非还要宰鱼

    给我们吃？」

    「哈哈......」他仰面大笑，忽收住，冷冷看着我道：「大姐有所不知！我们

    爷仨有个绰号，唤作『江里三怪』！白天江中打鱼贩卖，夜晚上岸杀越货！来

    时未曾下手，只因你们还未取钱，如今既已妥当，饭也吃了，落个饱死鬼也值！」

    我听罢，笑：「老李这是说得哪里话？方才还说要与我们姐妹做取乐，如

    今还未达成，怎就动起刀子？」

    他冷笑：「怎说还未达成？你们脱光，由我们绑了，先将你们够，而

    后切下脑袋扔江中，岂不很好？」

    「咯咯......」九妹在旁忍不住娇笑，看着我道：「二姐多巧？咱们原本合计

    宰了他们，不想却被他们抢先！初时，我心中还略有不忍，如此看，他们既是水

    贼本就该死！」

    老李在旁听罢，满脸疑惑，瞪着九妹问：「就凭你们三个弱子还大话说宰

    了我们？！」

    九妹冷哼：「瞎了你那双狗眼！姑乃是崖州管代治下的武官！战场上

    杀无数！飙血七尺！前几刚在甘陕做下惊天大案，你怎会不知？」

    老李听罢一愣，瞪眼问：「莫非潘督军独生被杀身亡是你们三个所为？」

    佳敏慢慢抽出宝刃娇笑：「蠢笨如驴！这才明白！」

    老李听罢，大惊！双手握刀力劈华山直奔九妹，同时中喊：「动手！」

    我几乎和他同时喊出：「动手！」九妹往旁边一滚，躲开刀锋，抽出宝刃弑

    血与老李战在一处。

    佳敏娇喝一声踢翻桌子，抽出宝刃龙盈直扑水根，我同时亦弹起，宝刃侍魂

    出鞘迎上水生。

    六三对，捉对厮杀，对方力大刀沉，我们娇小玲珑，各展所能。

    上手，我察觉水生功夫了得，虽是痴汉，但却通刀法，一柄钢刀舞动生

    风，我吃亏宝刃短小不能近身。

    忽的，我脚下一滑，侧翻在船板上，他见了狂笑：「小娘们儿！在这吧！」

    双手捧刀分心便刺，眼见刺怀中，我突然左腿一蹬，身子横着移出半尺，钢刀

    应声刺透船板牢牢卡住！

    水生顿时一愣，也就刹那之间，我左手快似闪电，玉掌挂风「啪！」正拍在

    他右耳，这下 十分结实，我又用上功夫，怕没有百十斤的力道！

    只听「咔吧」一声，水生脖子一歪，硬生生喊：「哎呦！好狠的娘们儿！

    ......」不等他再言，我右手倒提宝刃在他脖子划过，顿将气管切开， 鲜血出半

    尺！死尸倒地！

    那边，佳敏突然使出一招『黑狗钻裆』自水根双腿间划过，左手龙盈宝刃顺

    势 一抹便将小腿切下一块！水根疼得怪叫，刚要回身，不想佳敏却又钻了回来 ，

    这次宝刃自下而上从裆部切，划至小腹，顿时肠子外露，水根惨叫声中扔刀双

    手捂住，佳敏一扬手，尖刀自下进，直达颅，水根哼不出声，一栽倒。

    老李边与九妹厮杀，偷眼见俩儿子惨死，叫一声钢刀在九妹面前舞出刀花，

    突然抽身便走，九妹一躲，见是虚招，方知上当，怒之下娇喝一声，脚尖点地

    纵身跃起，使出『飞燕抄水』的功夫，仅凭一丹田气愣向上拔起！老李向上蹿，

    往江中跃，九妹堪堪追至他脚下，半空中奋力挥刀，弑血宝刃锋利无比，刀锋刚

    好划过他脚踝，登时将右脚脚筋切断， 鲜血横飞！老李惨嚎声中落水，顿时踪影

    不见。

    九妹落地跺脚，恨：「怎让他跑了！」

    我忙抽出卡维短枪低声道：「此绝留不得！咱们在船警戒，只待他冒

    换气时一枪击毙！」

    她俩听了忙各自抽枪，一左一右盯住江面，我则在中间仔细巡视。

    片刻，忽见左边江水翻涌，老李刚冒，九妹扬手「啪！啪！啪！......」三

    枪！枪枪命中！皆打在脑袋上，登时打烂，水花一翻，死尸浮起，顺水漂流而去。

    她长出气道：「狗东西！差点让他跑了！」

    我忙命她俩将死尸扔江中，而后带好随身包裹，见炉灶中还有未熄灭的碳

    火，提起铁炉扔进船屋，姐妹下船来至浅滩，回再看，见船屋浓烟滚滚烈焰奔

    腾，这才放心而去。

    没有马匹，仅靠双脚，奋力疾驰，金剪岭，两来至双林，在集镇饱餐一

    顿，买了马匹这才回到壶。

    一关，九妹、佳敏便急着赶回各自驻防，我也未挽留，给她们换了军马送

    出关去。

    当夜，我在秀楼写下一封书信，将所行程详细记录，信末写下『阅后即焚』

    四字，而后唤来献州，命他连夜启程送至尖铺宝芳处，又唤来上官北命他选

    可靠之亲自到甘陕打探报，一切安排妥当，这才沉沉睡去。

    次天明，刚起床，红袖、红烛正伺候梳洗打扮，冠臣迈步走道：「二姨，

    念恩来了！」

    我心中一惊，回问：「他怎来了？」

    冠臣道：「听闻三弟派他出使甘陕，商议迎娶之事，路上走走停停，今才

    到壶。」

    我听罢心中冷笑，面无表应：「那烦请大爷送他出关便是。」

    冠臣摇：「念恩指明要见二姨，这不，我过来请。」

    我皱眉：「老爷派他出使甘陕，见我作甚？讨厌！」

    随即，我与冠臣来至正堂，只见念恩一身戎装，身后站着四名亲兵，正坐主

    位品茶。

    我走过去，侧旁陪坐，皮笑不笑：「念恩兄弟，听闻老爷派你出使甘陕商

    讨迎娶之事，此事极为重要，足见老爷对你信任。」

    他双目直视，也不看我，点：「重任在身，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只因美娘

    前番出使甘陕，见过潘、孙二位督军大，今路过壶，向你请教二位大脾

    气如何？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我心中不快，但嘴上却道：「原是这样。潘督军豪爽，平易近。孙督

    军足智多谋，格温和。只是......」

    他听了追问：「美娘如实讲来，只是什么？」

    我笑：「只是二位督军大最喜美，做那下贱勾当，怕念恩无法满足

    ......」

    他听罢一愣，脸色铁青，也不等他发作，我站起身道：「念恩此去山高路远，

    一甘陕地界便有军兵盘查，自当小心才是！我还要去训练士兵，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出去。

    一连几，风平静，我心下寻思：按理，念恩早该到鱼丰，既到鱼丰理应

    听到潘被刺死之事，潘已死，迎娶便是子虚乌有，如此，念恩必立刻回转向

    老爷报信......怎为何迟迟不见他回来？

    又过几，献州回来，我问：「大如何讲？」

    献州回：「大见信，只说『办得妥当』。」

    我点挥手，献州下去。

    又过五六，这天傍晚，后院内室设宴，我陪冠臣喝酒，两旁只留红烛、红

    袖侍奉。

    酒过三巡，说笑间，我跪在他面前用唆根，待龙阳动，才坐在他大腿上

    任由宝根户，上下动作套宝根，还要边喂他酒食，正佳境，忽听外面报事 ：

    「禀大爷、二！念恩主子回来了！现在关外！」

    冠臣听了，忙起身让红袖、红烛一左一右两边将我架起，而后抓住发髻狠狠

    按下，我顺势弯腰抬腚由他从后攻，只见他部用力摇摆，宝根快进快出，边

    动作边喊：「开关放进来！引正堂！只说我与二正处理紧急军务，让他

    稍等片刻！」

    我听他所说，笑：「大爷真好兴致！......家户竟成了紧急军务！」

    他亦笑：「与二姨做比起紧急军务更重要百倍！......待我再将你眼贯通

    才好！」

    红烛在旁听了抿嘴乐：「大爷快！这两我们大解不畅，想是宝贝堵

    门，正愁没个物件通通。」

    红袖笑：「今早命我俩流唆舔眼，唆得舌麻嘴酸，竟也不见宝贝出来，

    倒是赏下许多『响炮』。」

    我听了笑骂：「你们这俩贱婢！还敢拿我打趣儿！过两天得闲，我好好

    睡你俩！......」

    她俩听了面发红，抿嘴笑：「贱婢先谢过......」

    「噗噗噗......」冠臣宝根进出眼，顺畅无比，他心急去火，我不忍使术，

    又抽了百余，这才一到底赏下宝。

    事毕。我俩穿戴整齐来至正堂。

    进门，念恩坐在主位上正大 喝茶，他满脸风尘，想是赶路急切。

    见我俩来了，忙招手：「大爷、美娘，快坐快坐，有要事相商。」

    我心中早有准备，冠臣有些不知所措，坐下问：「念恩怎如此急切？莫非迎

    娶之事有变？」

    他放下茶碗狠狠叹气：「唉！迎娶之事无望了！」

    冠臣忙问：「这如何解释？」

    他看着我俩道：「十五那天，潘督军独生潘美凤宝相寺降香......竟......竟

    被刺杀身亡！」

    「啊！......」我和冠臣几乎同时惊呼，我是故作惊慌，冠臣是真惊。

    「怎会如此！什么如此大胆！竟敢刺杀督军之！这！......」我连串发问，

    作焦急之状。

    念恩冷眼斜视，忽看着我问：「美娘当真不知？」

    我摇：「上次出使甘陕与潘小姐见过几面，感觉她平易近，怎......怎会

    遭此毒手！」

    他听罢摇：「在我看来，潜双龙、伺机刺杀、从容脱身......能有此本事

    者......当属美娘......」

    未等他说完，我一拍桌子，美目瞪圆吼：「岂有此理！念恩这是说得哪里话！

    依你之意，难不成是我刺杀潘美凤？！」

    他见我怒，忙摆手：「美娘莫误会！莫误会！我只识得你们八姐妹，心下揣

    摩......能做此惊天大案者......若是你们八姐妹中......也只美娘你能有此胆识！」

    自从我与念恩相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夸奖于我，虽场合不对，但我亦暗中自

    喜，遂消了怒气。

    稳稳心神，我道：「念恩万不可如此想！我虽有些胆识，但皆是小聪明，这

    等大案又怎有胆量做下？再者，若被甘陕怀疑是我，则势必挑起两家战争！到时

    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岂不麻烦？」

    念恩听罢，低无语，半晌，摇道：「我一到鱼丰便被软禁两，亲兵也

    被下了枪械，而后乘坐马车到双龙，一路上无论村镇皆挂白素，无论百姓士兵皆

    披麻戴孝，双龙城几乎用白布包裹！督军府更是如此！潘督军伤心过度不理政务，

    大事小皆孙督军处理，只说是我来了，这才与二位督军见面......」

    我与冠臣认真细听，他又道：「见面之时，二位督军高高在坐，满脸悲愤，

    所问之事，句句不离潘小姐被刺一案，只问我『若是崖州来做此大案，你可知

    谁能有此本事？』......」

    我听他言，心中大惊，忙追问：「你作何答？」

    他摇：「苦苦问，我无法，只得回『若依我看，非美娘莫属』......」

    「什么！？」这次我动了真怒！用手一摸腰间，拔出卡维短枪......冠臣忙一

    把按住，高喊：「二姨莫动天威！听念恩说完！」

    念恩也忙解释：「美娘莫怒！我只是被无奈才如此讲！二位督军听了虽也

    认同，但潘督军却道『若说崖州有此胆识者当属二姨美娘，但我却不信是她，前

    番她孤身甘陕，应对有方，张弛有度，虽初见我与孙督军便讨得无比欢心！足

    见其胆识过，且对小也是恭敬有佳尽显主仆义，可她为何要二番回来做此

    大案？无法解释！』......」

    我听到此，才消了怒火，把枪收起，但依旧不依不饶：「念恩糊涂！你身受

    老爷重托出使甘陕，亦代表崖州，自你中说出我之名，必落实！甘陕早有

    窥探之心，只愁出师无名！若以此事兴兵来犯，如何应对！」

    他听了额冒汗，辩解：「潘督军亲所说，不信是你做此大案！怎会落

    实？」

    我冷笑：「若抓住行刺之便罢，若抓不住，只说是我美娘做的，且又有你

    印证，你这岂不是『递刀予敌』！」

    他未分辨，只垂喃喃自语：「递刀予敌......」

    我问：「除此 之外，还谈何事？」

    半晌，他低应：「潘、孙二位督军与我洽谈一夜，提出三事。」

    我皱眉问：「哪三事？」

    他道：「一、虽仅订未娶但潘小姐理应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如此，需老

    爷及崖州所有营尉以上品级官员披麻戴孝赶至双龙『迎娶』，而后举行『冥婚』

    仪式，潘小姐亦应安葬在杨家 家族墓地中。二、崖州各关隘、村镇，上至老爷，

    下至百姓，皆挂素白，共同举哀七七四十九。另，算上聘礼及安抚金等，折合

    黄金一百万两。三、崖州与甘陕既有亲属关系，理应主动示好......割让壶关为

    甘陕之地......此三事要在月末前答复......」

    「住！无耻之极！」我实在压不住心怒火，拍案而起！

    冠臣双眉紧蹙瞪眼吼：「甘陕欺太甚！当我崖州是泥捏土吗！」

    我脸色铁青怒：「第一、仅出使两次，尚未下聘礼，何来仅订未娶之说？将

    潘美凤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更是荒谬之极！便是正室夫亡故也不应老爷及所

    有官员披麻戴孝！第二、潘生前未踏足崖州一步！更未对崖州百姓有半点恩！

    崖州又怎会为她举哀？更不要说百万黄金！简直痴心 妄想！第三、割让壶一事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念恩听罢，低无语，两只小眼转，似是心中盘算。

    我也不理会，只对他道：「念恩应速速赶回庄上，向老爷如实禀报，我想用

    不了多久老爷便会召集大家商议。」

    他点起身：「美娘说得是，我这就赶回去。」

    临别，我叮嘱他：「念恩，虽说你与我们姐妹素有隔阂，但此刻大敌当前，

    望你抛开恩怨一心为咱家着想！须知，众齐心，其利断金！」

    他听了略想想，也未作答，只点点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疾驰而去。

    念恩走后，我与冠臣商量，在关加派岗哨，调令全军加强警戒以防甘陕来

    犯。回到秀楼，我又写下书信，将念恩所报之事详述，而后命大勋连夜送至尖

    铺。

    仅过三，老爷便召集我们齐聚杨家庄共议军机。

    九月初二，我与冠臣赶回庄上，此时众陆续到达，仅差宝芳与耀先因路途

    遥远还未到。

    我一回庄便得老爷传话下来，命我即刻拟对甘陕作战谋略，待宝芳到后，

    大家共议。我不敢耽搁，立召九妹等众姐妹齐聚锦绣阁，门外红烛、红袖设岗警

    戒，屋内大家秘议。

    时过晌午，正在谈论，忽听门外红袖喊：「二！上官北回来了！」

    我听罢大喜，忙喊：「速命他进来！」

    红烛应：「二......上官北他......身受重伤被担架抬来！」

    我大惊！忙率众姐妹推门而出，只见院内冠臣手下兵九龄与云龙前后搭着

    担架，上官北胸前虽缠着 厚厚纱布却依旧被 鲜血浸透！

    我一个箭步冲到他身旁凑近细观，见其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此时囡缘过来查看伤，又命贴身丫鬟速去取药箱。

    见他如此模样，悲从心起，美目含泪，我轻呼：「小都！......小都！......醒

    来！......」

    听我呼唤，他强睁双眼，看着我道：「二......小幸未辜负您之重托！

    ......已探听甘陕动向......」言罢，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几张信纸塞给我道：「

    ......详我已写下......咱家需早做谋划......此次甘陕......初时还算顺利......未

    知何故......突被识......与我 同行数十皆被杀死......只我赶被山中......追击

    三......身受重伤......勉强逃到壶......幸被二位兵发现......能坚持到与您见

    面......已属奇迹......只恐今后再不能为您效力......唯独遗憾......不能与您再用那

    『单子马』......」话未讲完已气弱无法出声！

    我紧握他手，泣：「小都莫作此想！有囡缘姨在此又怎会医不好你？！

    ......待你身体康复......二再陪你耍那『单子马』便是！......」突然，他手一

    松，昏厥。

    「小都！」我尖声惊叫，美目中泪珠滴落。

    这时药箱取来，囡缘速拿出一粒药丸想塞他中，怎奈牙关紧咬竟撬不开，

    再把脉，摇叹：「二姐切莫过于悲伤，小都失血过多伤势太重，已无力回天

    ......」

    我听闻，恨恨一跺脚扭身跑回房中，愣了片刻才擦泪水，将带血信纸摊开

    细看......外面自有吩咐将小都抬下，众姐妹再回房中，我又将信纸给大家传阅，

    悲愤道：「小都乃我一手培养！屡立大功！此次我派他至甘陕刺探报极为机密，

    怎会突然露？若不查明，难解心大恨！」

    九妹在旁劝：「二姐不必过于伤心，潘被刺身亡，甘陕本就木皆兵，此

    番小都去，好比偏向虎山行，本就凶险，况且随他同去之尽皆被杀，足见形势

    严峻！好在他能活着回来，坚持到壶，又能与咱们见上一面，已是老天开眼！」

    众姐妹又再劝，我这才心绪平复。

    次傍晚，宝芳、耀先回庄，老爷传话，在后院烟雨楼设宴，一是商议军机，

    二来也为给众将接风。

    烟雨楼。紧邻奉心湖，景色优美，视野辽阔。傍晚时分，楼内摆下酒宴，众

    聚齐。参与者，老爷、念恩、冠臣、冠甲、杨家八美、善友、锦双、耀先，其

    余闲杂等一律不得内，楼外内卫队加派岗哨戒备。

    老爷一身便装，主位就坐，微微举杯：「难得杨家众将今聚齐，我为大家

    接风洗尘，共饮此杯！」言罢，一饮而尽。

    我们忙齐声应：「万谢老爷！」遂将杯中酒喝。

    放下酒杯，他面色严肃：「想必大家也有耳闻，甘陕原本欲与咱家联姻，怎

    奈潘督军之命薄，遇刺身亡，至今仍为悬案。前番我命念恩出使甘陕，本欲商

    议迎娶之事，可那时潘已死，甘陕却借故提出无理要求，于于理皆不可忍！

    实乃欺太甚！我已将事来龙去脉行文省城徐督军，现已有回复，督军大闻

    听此时 十分震怒！命我即刻备战，征讨甘陕，另调派赤马管代沈晓楼所部、昆州

    管代刘黑五所部为我后援！」

    众闻听大喜，我高声道：「如此，何愁不能剿灭甘陕？！真天助咱家！」

    老爷摆手，大家禁声，他道：「虽有强力后援，但我意却想凭咱家一己之力

    吃掉甘陕！唯有如此，功劳独占，将来才可顺理成章稳坐双督之位！若与他分

    享功劳，岂不落话柄？又怎能名正言顺？故，此役我必亲征！」

    宝芳在旁应：「凭老爷雄才伟略，又有众将辅佐，剿灭甘陕应在理之中！」

    老爷抬手点指：「美娘！」

    我忙应：「贱妾在！」

    他问：「可有甘陕报？速讲！」

    我应：「诺！」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甘陕地形图摊在桌面，老爷欠身细观，众

    将聚拢，我指着道：「老爷请看，据密报，如今甘陕各部军队正赶往双龙集结，

    兵力应在万余！田宝、平夏、昌务、眉至鱼丰一线，集结部队应在五千余。火

    力方面，配备长、短枪、机枪、火炮、野战炮，枪弹炮弹充裕。唯部队马匹不足，

    多靠脚力，难以迅速远程部署，依目前报推断，敌军应在九月二十五前后出鱼

    丰！」

    老爷听罢，神凝重，点问：「可有作战谋划？」

    我应：「诺！贱妾已与众将商议，定下『八面埋伏』之策，意图全歼甘陕之

    敌！」

    他眼睛一亮，问：「速讲！」

    我道：「咱家兵力，内军八队，满员两千四百，外军两部，满员六千，善友

    狸队、锦双犀队、耀先鹰队，三队满员各一千五，共四千五，再加内卫队满员两

    千，正好与甘陕兵力均等！......」随即，手指地形图：「老爷请看，出壶、双

    林便是金剪岭，山岭之下这片平原称作『腾蛟平原』，由腾蛟江冲击而成，江水

    改道后，此处便有百姓定居聚集，形成数个大集镇，原本也繁荣异常，只因腾蛟

    江连年泛滥，百姓受水患之苦，遂放弃 家园远走他乡，故而这里荒废下来 .今甘

    陕若犯我崖州，则必出鱼丰，腾蛟平原，穿金剪岭直达壶，可见腾蛟平原是

    其必经路！依贱妾意，在腾蛟平原打一场阻击之战！」

    老爷认真看着地形图，问：「继续讲！」

    我续：「金剪岭山处地势最高，可命茹趣率麒麟队、香卿率狻猊队在左右

    架起门农野战火炮，依其地势居高临下，此埋伏一。九妹率狮队、佳敏率豹队进

    驻千户里、此埋伏二。耀先鹰队分作两部，每部两挺机枪，婉宁率虎队及鹰队一

    部，囡缘率彪队及鹰队一部分别进驻百户里与十户里，此埋伏三、四，只因这三

    处地势互为犄角，刚好形成一袋状，敌军若进，鹰队四挺水连发机枪正可形

    成叉火力，使其有来无回！再有，腾蛟平原临近鱼丰，有两处茂密树林，宝芳

    率龙队与二爷冠甲外军一队伏于西南林中，我率凤队与大爷冠臣外军二队伏于东

    北林中，此四队负责截断敌军退路并将其赶袋！此为埋伏五、六。贱妾料想，

    敌军发觉退路被截，军心必慌，四散奔逃，未必依咱们之意进袋，故，善友

    率狸队、锦双率犀队自盈泰、小西出击，沿途左右夹击，与我等形成合围！此为

    埋伏七、八。一旦将敌赶，放出信号，麒麟、狻猊二队众炮齐开，先行火力覆

    盖打击，而后全军一齐出击合围！另，念恩内卫队应进驻金剪岭山，一则护卫

    老爷，二则留作预备，哪里需要则指派......」

    不等我言罢，老爷摆手，我忙禁声，只听他道：「美娘之谋，巧夺天工！如

    诸葛在世！只是，念恩所领内卫队不参与此役......」

    众将听得一愣，只因若论编制，内卫队如今满员已近三千余，枪械、弹药配

    备甚至优于内军八队。

    老爷见大家疑惑，微笑解释：「此役！我崖州锐尽出，唯内防难免空虚，

    我与念恩议过，将内卫队分作几下，一部接管慧觉寺，一部接管刁家镇，一部驻

    防尖铺，一部进驻壶关，余下与护庄队共守杨家庄本营！」

    我听罢皱眉：「禀老爷，慧觉寺与刁家镇原本留有治安警力，无需再派驻正

    规军。尖铺虽有马跃溪之患，但这些时来宝芳与耀先几次伏击亦歼灭众多土

    匪，已不足为患。内卫队兵力充足且枪械配置良，正可大用......」

    不等说完，他面色一沉，呵斥：「你懂什么！」

    他突然发怒，我忙跪在面前大声应：「贱妾错了！望老爷息怒！因此役事关

    咱家存亡，老爷您又决心亲自督战！贱妾实担心您之安危！若内卫队不参与，则

    老爷安危由谁守护？」

    他听罢，面色缓和，摆手：「起来吧！恕你无罪！」

    我这才起身，只听他道：「我有四位洋夫！个个善使双枪！足可护卫。」

    宝芳听得一愣，随即问：「敢问老爷，您可要携四位夫出阵？」

    他点：「有何不妥？」

    宝芳躬身：「贱妾与四位夫谋面不多，不知还善使枪械，只是若无正规士

    兵护卫，恐......」

    他摆手打断：「你所不知之事多矣！我夜与夫们耳鬓厮磨又怎会不知底

    细？有她们四护卫，足可！想来，若美娘所定战略谋划成功实施，则全歼敌军

    不在话下，我坐镇金剪岭又怎会有安危之虞？再者，左右有麒麟、狻猊二队，亦

    可护卫，你等不必担心。」

    老爷既已定下，我们不敢多言，偷眼观察念恩，只见他低无语，似是心事

    重重，更令疑惑之处，今这等重要场合，他自始至终竟一言未发，如此反常真

    不是他平作风。

    时至一更，老爷传话散席，众将陆续退出，房内只剩我们八姐妹，宝芳率众

    在面前跪下，面扬起，柔声问：「老爷，贱妾等常驻在外，久未侍奉，犹如饥

    渴盼甘露，贱妾斗胆请示，今夜可否择选我们其中二陪寝？」

    他听罢点：「宝芳所言也有道理，我身边虽有四位洋夫，但夜配亦

    感些许嚼蜡，今你等聚齐，也算难得，若仅择选一二，恐冷落其他。我看这样 ，

    今夜自感力充沛，体力尚可，允你们流跪唆宝根，而后排成一列跪撅在地，

    我自番二户，将你等逐一临幸便是！」

    我们听罢大喜，齐声应：「诺！万谢老爷天恩！」

    随即大家起身帮他脱去衣裤，而后各自脱去旗袍丝袜，赤身体在他面前站

    好。

    老爷站在正中，宝芳先至跟前跪下，玉唆根，舔逗之下，宝根微微发硬。

    他摆手，宝芳磕高呼：「贱妾万谢老爷大恩！」而后移至侧旁，背对他跪

    下，双臂平伸，面贴地高举献出二户。

    宝芳撤下，我忙紧走两步来至近前，跪下，张含住宝冠用力吞吐，香舌绕

    卷，唆吸宝根，不多时便硬邦邦滚烫。

    只听他笑：「杨家八美中若论技，果如当年三艳所讲，唯美娘得其真传！

    同是唆根，美娘之柔软紧裹，多汁多蜜，恰似户，时而逗包夹，欲罢不能 ，

    却又似门眼，仅这张嘴便可上几！」

    我得他褒奖，不便回应，只吞宝根使宝冠通喉，引他探。

    果然，他抬手轻放在我顶，顺势抓牢发髻，我忙停止动作，全身放松，双

    臂下垂，玉大张，香舌吐出，待他抽送。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他前后摆动，宝根长驱直坐实通

    喉，我面微抬，美目上翻献出白眼。

    「噗......」他将宝根送至根柄停住，而后上、下、左、右番画圈。

    「咔......咳......」我动不敢动，任由香唾顺流而下。

    「罢了，一旁跪撅，等待发落！」他抽根松手。

    我忙叩高喊：「贱妾万谢老爷天恩！」随即迅速移开，来至宝芳身旁照样

    摆出姿势。

    我之后是九妹，而后婉宁，直至香卿。

    众番唆舔，那宝根已怒铮铮滚烫硬，他先来至宝芳身后，矮身，宝根

    户，一手定住，一手从后抓住发髻，动作抽送。

    「唔......啊......嗯......」宝芳面仰起，不住哼，户内蜜汁四溅。

    抽了几十余，宝根拔出，微向上提，续眼，直至抽出白腻黄屎，这才叫

    停，而后吩咐：「唆舔净，一旁观阵！」

    宝芳忙回身，跪在面前先叩高喊：「贱妾万谢老爷！」而后张吐舌将宝

    根舔净，而后跪在一旁。

    老爷来至我背后分腿跨在上，矮身，不户而直接送眼，一手定，

    一手抓髻，使我面仰起，边动边笑：「方才你上面那个『假眼』如今你

    下面这个『真眼』......竟难分伯仲！妙！」

    我随他动作扭动吐吸宝根，边哼边道：「嗯......老爷饶了贱妾......宝根

    粗长......奈何贱妾眼窄小......受不得......倒不如......啊......您还我鼻子下面

    这个『假眼』便是......」

    其实那眼又何曾容不下他宝根？便是再粗再长也照样吐吸，不过是为讨好

    他罢了。

    他也不言语，只甩开自家自下而上用力坐实，「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亦被抽出白腻之物。

    「嗯......」他长出气，缓缓抽出，松开发髻。

    我赶忙扭身钻裆下，伸脖张含住宝冠吞吐。

    「果然难分彼此！好！」他微笑点赞。

    唆舔净，我叩谢恩，侧跪一旁。

    如此，接下来便是九妹、婉宁、佳敏，到囡缘时他已浑身大汗，但宝根尚可

    坚挺，茹趣时动作缓慢，喘息浓重，显出力竭之态，最后香卿更是动作缓慢，宝

    根疲软，已然无法。

    「罢......罢了！......今夜到此为止！......扶我闻叶居休息......」他瘫坐在椅

    中如同烂泥，浑身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见了忙齐声应，随即命打来温水先将他浑身擦拭净，而后穿衣，这

    才搀扶下楼送回闻叶居。

    自闻叶居出来，众窃窃私议，囡缘叹气摇：「未想到如今老爷身子虚弱

    至此！若是年前，咱们姐妹根本不在话下，可如今......唉！」

    香卿皱眉妒恨：「都是那四个死洋婆！每缠着老爷求欢！掏空他身子！」

    茹趣冷笑：「早晚找她们算总账！」

    宝芳亦摇：「我等失宠已定，若非手握兵权战场杀敌......只怕早被打冷

    宫......今番他吃不消，更不提以后会如何......」

    我们听了无话可说，只好散去。

    次，老爷再赏宴，酒席上他道：「昨夜我已决定，明一早众将各回驻地，

    而后各率所部赶往壶，九月十八前后全军出壶按谋划部署！」

    众齐声应，他又道：「此役！事关崖州生死，更事关我甘陕督军之位，故，

    全体将士需拼死冲杀！立功者赏！后退者毙！」

    众再应，他续：「今早我已将战表呈报省城，料想不即有恩批回复！届

    时出师有名，讨伐甘陕亦是天理！」

    转天清晨，我们起身用过早饭纷至闻叶居辞行，老爷定下期，命宝芳、九

    妹接驾。

    我与冠臣连夜赶回壶，整顿枪械、训教士兵、调配粮。随后，各路马

    陆续到达，关内无法容下，只驻扎关外，站在城楼向下眺望，见军营帐篷一座挨

    一座，绵延不绝。

    九月十二，老爷在宝芳、九妹护卫下来至壶，众将出关迎接。

    九月 十三，老爷在众将护卫下出壶，途径双林至金剪岭勘察地形。

    九月十七，老爷召开军会，大家齐聚再议部署，此时密探传来消息，甘陕之

    军集结已毕，前军至田宝一带，兵峰直指鱼丰，眼见大战在即！

    九月十八凌晨，天色未亮，全军悄悄出动，向金剪岭进发。

    九月二 十三夜，借 夜色掩护，各路部署完毕，我与冠臣埋伏在密林中，撒下

    无数密探往来禀报甘陕动向，两三下来，所得消息皆是敌军目前在鱼丰、眉

    一带裹足不前。我静心等待，又将报传给众。

    九月二十五。密探再报，鱼丰、眉一带戒严，方圆五里内无法进，此时

    陆续仍有军队向鱼丰聚集，数不明。

    我听罢与冠臣商议，不明为何甘陕迟迟不向前推进？只得命探子再查再报。

    又等三，密探报，昨夜似有小敌军出鱼丰， 夜色掩映不知多少，待天明

    不见踪迹。

    我心中疑惑，思考半夜，仍无答案。

    九月二十九清晨。

    大早起来，眼见东南云雾山方向吹来浓雾，雾气弥漫竟对面不见影。

    冠臣凑近我低声道：「二姨，今雾气如此浓重，需谨防敌军趁雾出动。」

    我觉得有理，忙吩咐献州、大勋悄悄各领一队四下巡逻，若见异常即刻禀报。

    他俩领命而去，我望着浓雾心道：云雾山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大雾见所未见

    ......

    正疑惑，突然！「啪啪......」远处几声枪响，登时有喊：「敌军偷袭！」

    我听了浑身一颤，寻声似出自西北方，正是鱼丰方向，忙对冠臣道：「速传

    令全军戒备！」他听了忙吩咐兵，刚要传令，忽然四下里大喊：「冲啊！」瞬

    间枪声大作！

    「不好！」我尖叫，冠臣忙传令全军就地还击！

    我率红袖、红烛及凤队剩余士兵向鱼丰方向突进，迎面便遇到甘陕敌军，两

    下火！

    忽然，左翼、右翼皆冒出敌军，夹击之下凤队且战且退，事发突然，我与冠

    臣各自为战，慌不择路，失去联络。

    将将退出密林外，只听宝芳那边枪炮齐鸣，似也中了埋伏！

    回身望去，见无数褐衣甘陕士兵从林中尾随而来，犹如水！

    「轰！轰！......」我们刚露在平原地带便遭遇炮击！凤队士兵中枪中炮纷

    纷倒下！

    「撤！向千户里！撤！快撤！」我急中生智，意图将敌引袋。

    凤队且战且退，未至地点，两下又传来枪声，不多时，埋伏在盈泰的善友，

    埋伏在小西的锦双被敌军轰赶与我汇合，锦双军装损，一手持枪一手持刀大喊 ：

    「二！我中了埋伏！四下里都是甘陕士兵，拼死才冲出！」

    善友也叫：「敌军怎知我埋伏在盈泰？！先用炮轰，而后团团包围！我率队

    拼死冲杀！如今士兵仅剩两三成！」

    我听罢，面色铁青，娇声高喊：「汇合一处！向千户里！」

    我们边撤，背后甘陕士兵紧紧跟随，刚到地点我命红烛即刻打出信号！

    善友瞪大双目吼：「二！若此时炮轰，则误伤咱家士兵！」

    我尖叫：「顾不得许多！快打信号！」

    红烛听罢，打出三枚红色信号弹，刹那间，金剪岭山处炮声隆隆！炮弹如

    雨点般炸落，血横飞，惨叫连连，无数士兵倒地，虽有误伤，但亦歼灭部分敌

    军。

    我再传令所有士兵抽出马刀，反身冲击！与敌搏！意图将敌阻拦在此处！

    怎奈敌众我寡，虽冲敌阵，却被家包围！幸好此时浓雾逐渐散去，视野渐渐

    清晰，忽听「突突突......」埋伏在百户里、十户里两下鹰队开始发威，机枪所指，

    血横飞！敌军纷纷倒地。

    待形势明朗，九妹、佳敏、婉宁、囡缘、耀先各队倾巢而出将敌围困意图合

    拢！

    眼见合围在即，突然！自千户里、百户里、十户里三面冲出大部甘陕士兵，

    瞬间便将我们反包围！四下里枪声大作，喊杀阵阵，我方腹背受敌！损失惨重！

    更不解，麒麟、狻猊二队仅打过一波炮火便悄无声息，反而甘陕炮兵将无数

    炮弹撒落阵地！

    九妹披散发血染军装，冲到我面前喊：「二姐！咱们被包围！如何是好！」

    我尖叫：「全军即刻向金剪岭方向突击撤退！」

    「冲啊！」九妹、婉宁在正面，囡缘、佳敏居左翼，我在右翼，三路并进，

    意图夺回千户里！此刻，锦双、善友、耀先均失去联络，被敌军冲散！

    九妹狮队兵夏庆喜、董震骄及婉宁虎队兵梁慕欢冲锋在前。眼见便到千

    户里......「突突突......啪啪啪......」机枪火，敌方利用所占工事在正面架起三

    挺机枪分冲三个方向一齐击，更有无数士兵躲在掩体后瞄准放枪！

    五队锐枪骑兵遭受重创，仰马翻，惨嚎阵阵，可惜三位兵均战死！

    连续三次冲锋皆被敌军瓦解，只能后退。至此，通往金剪岭之路被硬生生切

    断！

    前路不通，左翼、右翼、后面大部敌军又压上来合围夹击！我顿心凉！暗道：

    完了！此役惨败！恐我们姐妹要葬身在这腾蛟平原上......

    也就是愣神刹那，忽听红袖喊：「二当心......」话音未落，一小队甘陕

    士兵冲至近前，约有十来个，枪响处，红袖身中数弹！应声倒在面前！

    红烛见状，怒喝一声，抽出马刀冲敌阵，刚砍翻几名士兵，余着围住她，

    手中刺刀一通戳，红烛惨嚎声中倒下。

    我见状，双目贯血，形如厉鬼，抽出宝刃迎上，刀影四，敌兵惨叫不断，

    近，用刀砍，远，用枪。不多时便解决这一小队。

    抬眼望去，身边左右皆是敌军，也不知有多少！

    「嗖！」一颗子弹擦肩而过，我只觉肩膀剧痛，忙连滚带爬找到一处半高

    土墙躲在其后。

    「啪啪啪......」枪响，土墙冒烟，幸好子弹未能击穿。

    我只觉浑身力竭，心中难受，背靠土墙呼呼喘息。

    再看，余下杨家士兵或与敌搏，或寻找掩体击，枪炮齐鸣，死伤无数！

    正这时，忽听敌军背后喊杀声不断！枪声大作！敌阵型顿时成一团，更

    有喊：「当心崖州敌军从后偷袭！......」

    我一听，登时打起神，跃上土墙眺望，见敌军背后一片混，似是冲一

    支部队，将甘陕军形从后方撕开个子！

    我迅速冲至九妹跟前喊：「妹妹！全军速回身突击！敌方背后有应援！」

    九妹听了忙率婉宁等调转方向，大家拼死突击，总算冲出包围，只可惜彪队

    兵程怀雪、豹队兵卢震岳、白尚义三位兵英勇牺牲！

    待冲到近前才知，原是宝芳率冠臣、冠甲、献州、大勋残部自后方打开缺，

    我们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汇合一处，不及商量，宝芳率队向云雾山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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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回：十九、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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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将撤至山，见前面出现一队，凑近看，竟是茹趣、香卿率残部逃到此！

    两下汇合，茹趣大哭：「敌军自金剪岭后杀出，麒麟队、狻猊队全军覆没！

    所有火炮皆被炸毁！更甚者......老爷身负重伤！」

    我们听罢大惊失色，纷纷下马查看，见两队四位兵共抬着担架，老爷躺在

    上面，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囡缘忙仔细查看，见他身中数枪，最为致命在脖颈，似是打动脉，不停

    血，随即用最好止血药层层包扎才勉强止住。

    也就稍一耽搁，背后喊杀声大起！无数甘陕士兵追击而至。

    「撤！快撤！」宝芳高喊，而后吩咐：「大爷、二爷、美娘、九妹、婉宁各

    率所部齐力断后！」

    我们齐声应，而后率部迎上，可巧山处有一土坡，我们埋伏于后，瞄准

    击。此刻已是傍晚，足足恶战一天！

    「突突突......」机枪声再起，敌军火力太强，我们这边又伤亡过半，只得放

    弃土坡且战且退。

    忽然从敌阵中冲出两队骑兵，个个手持长臂砍刀！见就砍，逢便杀，我

    方队伍随即被冲散，我与九妹、婉宁率残部山，冠臣、冠甲在四位兵护卫下

    向东北撤。此时已到定更天，四下漆黑一片，后面追兵紧紧不舍，慌不择路下，

    我只带婉宁及百余士兵冲进一条岔路，又与九妹失散。

    越走越，山路崎岖，幸好与追兵拉开距离。

    面前是条山涧，两旁一多高杂密布，只留中央一条窄路，我们不敢点火

    把，只缓缓摸黑前行。

    突然！两旁杂中涌出无数褐衣士兵，举枪瞄准，齐声喊：「站住！投降不

    杀！」

    紧接着火把亮起，照如白昼，我环视一圈发现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心凉暗道：

    罢了！看来此处便是我们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忽听前面一熟悉声响起：「来者可是二姨？」

    我忙抬看，不远处高大马上坐着的竟是文凯！

    「少将大！正是卑职！」我高喊。

    他点：「请二姨单过来，我有话讲......」而后他传令：「未得我令，不

    准开枪！」

    我收起手枪宝刃小跑至他近前行军礼：「卑职......参见大！」言罢，美目

    落泪。

    他叹气，翻身下马，拉住我手低声道：「二姨请这边来......」

    我随他向前走，逐渐远离众，但身后四名卫兵紧紧跟随，心中忐忑，正疑

    惑，面前有两块 青石，我俩对面而坐，只听他道：「五十步外警戒！若有可疑，

    即刻击毙！」

    四名卫兵听了忙齐声应：「是！」紧接着各占一个方向远远警戒。

    我心下稍安，他见我负伤，忙问：「二姨肩要不要紧？」

    此时我才觉肩膀疼痛，但还可忍住，忙摇：「卑职不碍事！谢大！」

    他摇：「怎能想到，那你我二一句戏言竟应验了，当真战场相见。」

    我如今是战败之将，无话可说，只苦笑：「不想我杨家惨败至此，几近全军

    覆没！今番遇见，请大不必为难，速将我们缴械绑了送至甘陕领功！」

    他听罢微微摇：「二姨错会我意了......」说话间顺势从袋一摸，抽出一

    张信纸递过来道：「二姨看看这个。」

    我忙双手接下，打开信纸借着月光看......不看则已，一看！顿时花颜失色！

    浑身颤抖问：「大......大！这......」

    原来信纸上画着图，详细画出此次我方部署详！包括期时间、兵力部

    署配备、甚至老爷所在之处还用红笔标出！

    他冷笑：「二姨好谋略！先前在甘陕虽有报，知二姨厉害，但今才体会

    手段之毒辣！若非我们事先获此重大报，仅这一战，全军覆没的怕是甘陕！

    ......」

    我脑中一片混，根本听不进他所讲，瞪着他问：「大！此......何所供？！」

    他望着我一字一句反问：「此战崖州锐尽出，唯有一未能参战......二姨

    ......可知......」

    「杨！念！恩！」我咬牙切齿恨恨说出！

    他点：「前番他出使甘陕已有暗中私通之意，与我家二位督军秘议一夜

    便已透露大量报，更约定若崖州动兵，他会事先通知，你们那里刚敲定谋划，

    不出几，我们便知详。」

    我几乎银牙咬碎！低声怒吼：「卑职想不出那小贼子......对他有何好处！？」

    文凯皱眉道：「我家二位督军已与他立下盟约，若吞并崖州则他为管代。」

    我早已愤恨到极致，更想到小都亦是被其出卖！自语：「真恨不得撕碎此贼！

    ......」

    文凯叹气：「我亦不齿此！卖主求荣之辈！」

    我怒虽怒，可事已至此，若想报仇，必先保命。

    定定心神，冷静下来，望着文凯轻声问：「大，事已至此，卑职敢问如何

    发落我等？」

    他听罢，仰望星空，久久不答，忽然苦笑：「二姨可知，你虽定下八面埋伏，

    我们亦定下十面埋伏，本意将崖州军队合围，而后全歼。为此，甘陕两省全力动

    员，你们以为我方兵力在一万五千左右，实则三万！只是......未曾料想杨家军如

    此彪悍善战！虽重重包围，但愣是被你们撕防线汇合一处......」

    他一字一句，我认真细听。

    他续道：「如今看来，此役甘陕虽胜，却是惨胜！三万锐死伤过半，原本

    设想就此攻占壶之战略意图......恐无法达成，又有报讲，赤马沈晓楼、昆州

    刘黑五已率所部抵近壶，甘陕若硬攻，恐损失太大......既如此......」

    他望着我道：「倒不如送个，放二姨过去......」

    听到此，我心中大喜，刚要谢恩，他摆手：「且慢感谢，有条件，仅放二姨

    一过去，其余则必须投降！」

    我听罢一愣，心中急盘算，忙躬身，低声道：「卑职先谢过大！大您能

    念旧，放卑职一条生路，形同重生！......只是现如今杨家军主力几近拼光！我

    所率不过区区百余残兵，还望大手下宽容，一并放过......」

    他听罢皱眉摇：「能放二姨单过去已是违反军令！若全部放过又与叛变

    何异？此事万万行不通！」

    我听他讲得有理，心中不住盘算，遂低声再问：「既如此，卑职不敢再提过

    分要求......只是......四姨婉宁与我 同行......万望大放我俩过去！」

    「这......」他愁眉紧锁，似是难办，道：「我放二姨过去，皆看在当初旅店

    内二姨侍奉周到，为我钻眼唆根，再者，密林处又任凭我，也算是旧...

    ...」

    我听他提起前番形，忙躺在 青石旁，迅速解开军服露出白双，又褪下

    军裤露出，玉腿分开道：「此处僻静，望大抓紧时机将卑职骑在胯下任意

    一番！只求放四姨婉宁过去！」

    他见我如此，急：「二姨这是何意？......切莫如此！......须知你我是敌非友！

    ......你怎能......唉！」中虽如此说，但却一个虎扑压在我身上，单手撑地，另

    手解开军带裤扣，我忙帮他脱去军裤 内衣，那宝根半软发硬，一矮身顶户内，

    随即抽送不停。

    我美目望着他，边随动作，边悄声道：「战场之上大胜卑职一筹......如今

    又将卑职骑在胯下任意......卑职这一仗输得心服服！......嗯......」

    他甩开自家用力摆动，宝根进出间蜜汁横流，越发顺滑，点应：「二

    姨所说......却也有理......根、户之战从古至今从未停歇！时至今亦仍难分胜负

    ......战场上击败二姨略算小胜......荒野中与你做才算完胜！」言罢，再用力，

    那两枚宝卵拍在眼上「啪啪」作响！

    我心中虽有万千不愿，但事到如今亦别无他法！为保婉宁，只得曲意逢迎，

    强颜欢笑道：「大......户虽好......可卑职门眼亦需您垂......何不就此

    贯通？......而后再直接......令卑职为您品咂咸淡滋味......啊！......」

    他边动边问：「二姨可会耍『蛤蟆鼓』？」

    我心中一动，暗想：文凯好兴致！如此形势之下还要我予他耍戏花式！也

    罢！

    想到此忙应：「卑职会！这便为大献出此势！叫唤一番为您助！」

    他抽出宝根，我忙翻身趴伏，玉掌分开按地，面抬起向前，高翘，一

    双玉腿左右用力分开拳起紧贴地面，一双玉足呈外八字左右分开。此势下，眼

    凸出，嘴全开，犹如玉撅起恭迎宝根，与此同时，我亦从喉中发出「咕咕

    ......」之声好似母蛤蟆发长鸣！

    他见状也不言语，立刻翻身扑在后背，双手牢牢抓住发髻向下按，双腿分开

    压在我玉腿之上，胯下宝冠寻到嘴用力送！

    此势最难之处便是我需用撑住他双手，虽然他向下按，但我亦需向上抬，

    如此他才得以支撑上身。

    「咕......」他向前送，宝冠钻眼直至根柄，我应声叫。

    「呱......」他往外抽，宝根带出白腻黄屎，我再叫。

    「咕呱......咕呱......咕呱......」如此，我越叫，他越抽，他越抽，我越叫，

    在此荒郊野外，我如母蛤蟆般被他番门眼，却也算一桩乐事。

    「快叫！」他低吼声中加快动作。

    我只觉眼被他得发麻，道内宝冠鼓胀，似是要赏下宝，急忙叫：

    「咕呱！咕呱！大......若赏下宝记得及时抽出贵根......咕呱！......由卑职唆

    舔......咕呱！咕呱！咕呱！咕呱！......」

    我越叫越快，他亦急速抽送，眼看便要去火......正关键时刻！忽听远方山

    枪响如豆！

    「啪啪啪......」紧接喊杀之声四起！

    「噗！」文凯忙用力将宝根自内拔出，突如其来，竟带出一黄屎，他顾

    不得许多忙提上军裤望着我道：「二姨速带四姨离开！若被其他部队撞见，我无

    法代！」

    我愣了愣，随即迅速起身整理好军服跟着他来至婉宁面前，低声道：「妹妹

    快跟我走！」而后，面对百余弟兄娇声喊：「各位弟兄！今形大家想必心中

    有数，咱家兵败至此已无退路，若抵抗，则白白送了命，依我之意，大家向少

    将大投降即可保全！」言罢，未等回应，拉着婉宁便走，文凯紧走几步与我并

    肩，低声道：「二姨牢记！出此山涧可见三路岔，左右两路皆有伏兵，唯独中

    间上山一路可通行，此去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我听罢微微点应：「万谢大！」随即与婉宁疾驰而去。

    冲出山涧，借着 月色，果见面前三岔路，想起文凯之言便走中间，越走越

    陡，地势升高，又起雾气，前途不甚明朗。这一路行来，枪炮之声不绝于耳，有

    时似在眼前，有时却很远，可见云雾山中已沦为战场！

    再往前，只能手脚并用向上攀爬，耳边风声呼啸，抬仰望，繁星点点似伸

    手可摘。

    婉宁在后低声问：「二姐，这里好高！下面似有万丈！」

    我忙应：「切莫回看，只往上爬！」

    片刻，爬到一处，地势突然平坦，远处似有篝火！

    我与婉宁隐蔽在树后观察一阵，而后悄悄抵近，隐约听宝芳声音：「也不知

    九妹、佳敏是否找到她们二！真急！......」

    囡缘声音：「大姐莫急，有二姐在，我料她们有惊无险！......」

    听到她俩声音我们这才放心现身，献州、大勋躲在暗处警戒，见我俩来了忙

    喊：「大！二、四回来了！」

    宝芳忙疾走过来一把抱住我俩，喜极而泣：「你俩跑到哪儿去了！」

    姐妹，我们亦感动落泪，略略对她讲述经过，忙问：「老爷如何？」

    宝芳听罢摇：「囡缘虽极力救治，但受伤过重，生死未卜，现给他用过药

    刚刚睡下。」

    我们轻手轻脚来至近前，只见老爷依旧躺在担架上，身上盖着块毯子，面

    色苍白，脖颈处用 厚厚纱布包裹，正沉沉昏睡。

    再看四周，围绕百余士兵，大多挂彩，一个个垂丧气。

    我悄声问：「咱家现在还有多少军队？」

    宝芳摇：「除这百余士兵外，九妹、佳敏率一队去寻你二。茹趣、香卿

    各率残部在距此半里外设伏，若有追兵，就地消灭......」话音未落，只听有喊：

    「三回来了！」

    只见九妹面色焦急，一手持枪一手提刃，那刀还滴落 鲜血。

    她一眼瞧见我，大喜：「二姐平安回来就好！可急坏我了！我们三次冲下山，

    打了两次埋伏，宰了几十个敌兵，就是未见你与婉宁！」

    我忙拉着她手感动道：「辛苦妹妹！」至此，我们八姐妹重聚一处。

    突然！下面喊杀声再起！枪声密集，似有无数敌兵。

    片刻，美廷气急败坏跑上来喊：「各位！大事不妙！敌军冲上来！二位

    怕是顶不住了！」

    众一听，迅速站起，宝芳下令：「胜楠、东亭、献州、大勋在此护卫老爷，

    其余等随我支援茹趣、香卿！」

    面前一条狭窄山路，蜿蜒曲折，行了约半里，见茹趣、香卿正带队在山路两

    侧借树木掩护阻击敌兵，远远望去，黑压压望不到尽！无数甘陕士兵边开枪边

    向上冲！

    「打！」宝芳娇喝一声，抬手一枪，登时撂倒一个敌兵。众随即四散开来，

    各找掩护瞄准击。

    「啪啪啪......」一时间枪声大作，甘陕士兵倒下一片又冲上来，再倒再冲，

    不多时便堆积几十具尸体，我方亦有伤亡，维熙、少君、满芳身中数枪战死。

    鏖战至三更，实在顶不住，宝芳传令，九妹、婉宁断后，其余向山顶撤退！

    胜楠、东亭率队最前开道，献州、大勋负责担架在中，宝芳与我等押后。越

    向上，雾气更浓，地势越发陡峭，山道两旁皆是斜坡，坡上丛生，只有低矮

    树木，而再向下便是万丈峭壁，若不小心滚落则毫无生机！

    行进约二里，地势忽然平坦，面前路中央现出一块巨石，似是多年前滚落至

    此，众只能从两侧绕行，巨石后是一小片开阔地，方圆百步，靠东南山壁上现

    出一山，借月光看，四周怪石突兀，尖如利刃，好似血盆大！上方开凿

    出三个古体大字「狼牙」！旁自上而下有条小瀑布，涓涓流淌。

    我见了顿时一愣，呆呆看着无语。

    宝芳命胜楠进探勘，不多时回报：「内平坦，铺有茅，似是曾经有

    居住，再往处被石堵塞无法通行。」

    此时九妹、婉宁退至巨石处，借巨石掩护阻击敌，因道路狭窄，甘陕士兵

    一时无法通过，暂时退却。

    宝芳即刻传令：「献州、大勋将老爷抬进中，囡缘即刻治疗。其余等就

    地休整，九妹、婉宁率队警戒。」

    众得令各找地方休息，一夜鏖战，士兵们渴难耐，纷纷从瀑布取水，

    有士兵为我打水，我喝了几竟甘甜无比。

    坐在，背靠石壁，抬眼望去，众将士疲惫不堪，有刚坐下便沉沉睡着，

    东倒西歪，一片寂静。

    影一闪，宝芳自内出来，坐在身旁，见我负伤，忙问：「妹妹肩可要

    紧？」

    我摇苦笑：「只擦点皮，不碍事。」

    她问：「方才我见你呆呆不语，可是有事？」

    我叹气：「时也，运也，命也，看来咱家兵败至此，亦属天意！」

    她皱眉：「妹妹聪明绝顶，向来不信 命运之说，怎......」

    我摆手打断她苦笑：「姐姐难道未看到这上面的字？狼牙，咱家姓杨，

    谐音为『羊』，如今『羊狼』岂有活路！」

    她听罢先是一愣，而后低无语。

    我岔开话题道：「趁此时，姐姐应传令清点兵损，上报阵亡，收集枪弹，查

    点武器，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宝芳随即传令，各队上报伤亡，不多时回报：内军八队，仅剩一百八十八，

    外军两部，仅剩七十九其余失散，鹰队、狸队、犀队仅剩三 十三其余失散 .

    士兵多挂彩负伤。狮队兵夏庆喜、董震骄战死、虎队兵梁慕欢战死、彪队兵

    程怀雪、丁满芳战死、豹队兵卢震岳、白尚义战死、麒麟队兵吕维熙战死、

    狻猊队兵顾少君战死。外军四位兵安九龄、左云龙、苗三堤、邓焕七失散。

    眼下现有长短枪及马刀四百八十余，枪弹万余，另有黑火炸药四包 .

    宝芳获报叹气：「想不到崖州锐，如今仅剩这点......」

    我安慰她：「大爷、二爷、善友、锦双、耀先皆被冲散，若他们能逃出去，

    或还能保住些士兵......」

    正说话间，囡缘在里面喊：「大姐二姐，老爷醒了！」

    我们听罢忙起身钻中，见四周点燃篝火，囡缘坐在老爷身后让他半躺怀

    中。

    老爷刚喝点水，略有些神，环顾四下，问：「此何处？」

    宝芳应：「云雾山，狼牙。」

    他听罢看着我俩问：「战事如何？」

    宝芳低声应：「我军惨败，被敌追击至此，仅剩二百余残兵，另有多位兵

    战死，大爷、二爷等亦失散......」

    他闻听脸色铁青，忽高声喝：「叫八进来，我有话讲！」

    宝芳赶忙命调九妹、婉宁等，又命献州、大勋、东亭、胜楠在警

    戒。

    除囡缘外，我们列成一排齐刷刷跪在面前，同声道：「老爷负伤皆为我等之

    过！」

    他瞪着我厉声质问：「美娘！你定的好谋略！兵败至此！你还有何说！」

    我听罢浑身一颤，忙低应：「老爷息怒！且听贱妾......」

    「住！」不等说完，他呵斥。我忙禁声，只听他怒：「你之罪！罪大弥天！

    还敢狡辩！宝芳！」

    宝芳忙应：「诺！贱妾在！」

    他用手指我吼：「按家法先抽五十耳光！行刑！」

    宝芳听罢犹豫：「老爷......美娘她......」

    他大怒：「行刑！」

    宝芳无奈，站起身道：「九妹、婉宁，助刑！」

    她俩答应一声起身来至我身后，各将我一只胳膊向后拉住，使我上身前倾。

    宝芳面有难色，但亦不敢违背，弯腰脱下一只军靴，将脚上色丝袜褪下放

    在手中团成一团，而后来至面前先将军帽打落，单手牢牢抓住发髻使我面仰起 ，

    怒问：「老爷所言你可听真？有无异议？」

    我心中纵有千般委屈如今也需忍耐一二，只大声应：「贱妾无异议！领刑！

    谢恩！」

    她喝：「张嘴！」

    我忙张大玉，她顺势将丝袜塞，而后抡起玉臂噼噼啪啪左右开弓，结结

    实实抽了五十耳光，顿将面抽红抽肿！嘴角亦见血丝！

    行刑完毕，九妹、婉宁松手，我自抠出丝袜递还宝芳，而后面对老爷叩高

    喊：「贱妾谢恩！」

    老爷环顾左右，忽问：「我那四位洋夫何在？」

    茹趣叩应：「敌军自金剪岭后偷袭得手，四位洋夫拼死保护老爷，皆战

    死！」

    「什么！......」他怒吼一声伤迸裂又渗出 鲜血！

    囡缘忙用止血药，急：「老爷切莫再动怒！否则无法止血！」

    他指着我厉声喝：「这笔账理应算在你上！宝芳！」

    宝芳在旁应：「诺！」

    他怒：「将美娘扒去衣裤！用......树枝抽其五十鞭子！行刑！」

    宝芳无法，急命胜楠找来几缕柳条，搓成一，九妹、婉宁将我衣裤扒

    掉，赤身体，她俩左右将我架起站好，宝芳来至背后怒问：「有无异议？」

    我银牙暗咬，大声应：「贱妾毫无异议！领刑！谢恩！」

    「啪！」柳条抽在后背立时红肿。

    我咬牙高叫：「一！」

    「啪！」又是一鞭。

    我再叫：「二！......」

    行刑完毕，我早已疼得香汗淋漓，如此依旧跪在面前磕高喊：「贱妾万谢

    老爷天恩！」

    他瞪我恶狠狠道：「待......待回到庄上......我必按家法严厉惩戒你！......木

    驴、牛车让你骑个够！」

    我听罢浑身颤抖，只因这『木驴、牛车』皆是家法中最为严厉两项，由三艳

    所创，只用于惩戒子，若用上，可将户、眼捅烂，自此再不能事！

    想到此，我无法忍耐，高叫：「老爷容禀！贱妾有话讲！望老爷开恩准许！」

    他气哼哼冷道：「你还有何说？！」

    我回身爬到衣服前摸出文凯所给信纸，而后爬至他近前，双手奉上高喊：

    「此役咱家大败，真非贱妾之过！恭请老爷察看此信！」

    他伸手接过，打开看，与此同时我亦将前后原委详细道来！

    「呀！」突然，他怒叫一声，双手摊开向后一仰倒囡缘怀中昏死过去！

    在场众姐妹大惊，忙围拢过来，齐声惊呼，囡缘赶忙掏出药盒，从中取出一

    粒金黄色丹药塞他中，过了半晌，才听他：「嗯......」长长出气缓醒过来

    .

    「这......这......这确是念恩字迹！......」他浑身颤抖指着信纸。

    此时众姐妹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我低道：「念恩贼子平里离间贱妾等与老爷！关键时刻卖主求荣，私通

    敌，倒反杨家！此役咱家锐全军覆没，皆拜那小贼子所赐！望老爷......」

    话音未落，突听他喊：「哎呦！」我忙抬，见他用手紧捂脖颈， 鲜血竟浸

    透纱布从指间流出！

    「不好！」囡缘尖叫出声，忙将他放平，随后撒药止血，可竟无法止住！

    半晌，老爷面色惨白，缓缓睁开双眼，我们再看，那眼神已失去光泽！

    众姐妹围拢在他身旁，他一把握住我手徐徐道：「美娘......是我错怪你了

    ......只恨！......念恩......竟做出如此勾当！...... 背叛杨家......暗通甘陕......是我

    识有误......毁了家业......亦......亦毁掉锦绣前程......我自知......命不保......你

    等......需替我报仇雪恨！......杨......杨家之事......托付......托付......给大爷...

    ...执掌......」

    宝芳听到此忙问：「大爷、二爷皆失散，生死不明......若是不在......如何办？」

    半晌，他气若游丝，嘴唇微动道：「若......若果真如此......则......则由你们

    八......共同......执掌......宝......宝芳为首......美......美娘为副......其......其余

    辅佐......」言罢，一歪，手一松，西去！

    「老爷！......」众姐妹见状放声大哭！

    囡缘含泪查脉，片刻，摇哭：「老爷......血气上攻......伤迸裂......失血

    太多......无力回天！」

    宝芳哭罢多时，抹眼泪低声道：「此事先不外宣！否则心不稳！」我们

    听了纷纷点，大家齐动手将他抬到侧旁，用毛毯覆盖，而后跪在面前叩行礼

    .

    来至外，此刻金报晓，已到清晨。

    众兵聚拢过来询问老爷况，宝芳道：「老爷昏厥几次，只因伤势太重，

    但经囡缘治疗，暂无大碍。」大家听了，这才放心。

    就在此时，枪声再起，忽听甘陕士兵齐声高呼：「活捉牙哥儿！赏金万万两！

    ......活捉牙哥儿！赏金万万两！......」声势之浩大，恍若排山倒海！震彻山谷！

    九妹咬牙切齿叫：「牙哥儿是咱家老爷名！数 十年间谁敢如此称呼？！今

    番辱我家主，看姑不敲碎尔等脑袋！」随即拔枪冲出。

    宝芳忙传令：「美娘、佳敏、囡缘各率部分士兵支援九妹！余者随时准备！」

    我们齐应，带冲到巨石后，敌已展开攻势，边放枪边打起冲锋，我们亦

    开枪还击！

    「啪啪啪......」惨烈战斗再次打响，双方互有伤亡，我们占据地利优势勉强

    上风，无数甘陕士兵中枪后滚落斜坡而后掉 渊，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自清晨战至晌午，而后到傍晚，敌军毕竟多，已攻到巨石前！

    再往前便是短兵相接，宝刃、马刀挥舞间将敌砍杀，而我方亦有伤亡，一天

    下来，龙队兵叶胜楠、凤队兵魏大勋、麒麟队兵薛美廷、狻猊队兵方振

    武四皆战死！此外再损失百余弟兄！枪弹亦消耗大半！

    战至夜，敌军见无法攻下，随即渐渐退去，如此，我们才得以喘息片刻。

    退回，早已疲惫不堪，勉强喝下几水，望着宝芳道：「姐姐，照此恶

    战，恐无法坚持到明！需尽快想办法脱身！」

    她皱眉急：「我怎会不知此理！可......此处是个绝地！仅一条山路，除外并

    无其他道路可行！这......如何是好！」

    九妹怒：「若是这样，倒不如咱们冲敌阵！拼个你死我活！能杀多少是多

    少！」

    我按住她道：「妹妹不可冲动！需知老爷大仇未报！咱们怎能容念恩那小贼

    子逍遥法外！」

    婉宁问：「二姐可有主意？」

    我想想点：「依我之意，咱们可将那四包黑火炸药埋在巨石前引燃，用炸

    药撬动巨石滚落，用其在前开道，而后紧紧跟随......或许真可冲出条血路逃生！

    ......只是......近两未曾吃饭，腹中饥饿难耐，不知可有食物果腹？」

    宝芳听了忙命搜集食物，只是士兵们虽身携粮，但也已吃得差不多，要

    了半天勉强要来两三块风牛。

    佳敏叹气，抽出宝刃将牛切成小块，我们各自吃了些，不吃还罢，吃了

    更觉饥饿。我见附近长满青藤，随手扯下一段放进嘴里咀嚼，虽苦涩，但勉

    强可饱腹，其他姐妹见了也纷纷扯青藤吃，其余士兵亦围拢过来撕扯，片刻间将

    青藤抢光！

    夜，山野呼啸，风惨惨，一片乌云遮蔽 月色，勉强睡了片刻，我们起来，

    低声吩咐全体士兵做好准备，而后九妹带着仅剩两位兵东亭与献州悄悄绕至巨

    石前，挖坑埋药。

    点燃火种，引燃信线，大家退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好似天崩地裂！

    紧接着巨石摇晃已然不稳！

    我忙率众冲到背后用力前推，娇声道：「大家用力！」

    众齐用力，果然推动，那巨石突然连翻带滚顺山道滚落！

    「弟兄们！冲啊！」宝芳拔枪高喊，我们齐声应：「冲啊！」随后紧跟巨石

    向下冲！

    「啪啪啪......」前方密集枪声响起。片刻忽听有喊：「不好！大石下来了！

    躲开！快！......啊！......呀！」惨嚎之声此起彼伏，那巨石重有万斤！又自上而

    下滚落，试想谁能阻挡？甘陕士兵大多团缩在山道上休息，突然来袭，不及反应，

    慌间躲避，纷纷滑下斜坡坠万丈 渊！

    冲了足有半里，竟未放一枪，众心中大喜，以为逃生有望......突然！前方

    山路出了岔，左右各一条，那巨石直接从岔处冲出，连泥带土掉落山崖下去

    了！

    岔两侧不仅有敌，而且架设两挺机枪形成叉火力，一愣神的功夫，我

    们误火网！「突突突......」两挺机枪火舌窜，冲在最前面几十名弟兄纷纷倒

    地！

    宝芳见状大喊：「撤！......」话音未落，肋下中弹！我与茹趣正好在她身旁，

    忙左右架起反身急撤。

    耳边只听献州与东亭怒喊：「弟兄们！已无退路！咱们拼了！」他俩竟率

    冲敌阵！

    「啪啪啪......突突突......」两侧枪声密集！我只觉无数枪弹自耳边飞过，身

    旁士兵或是被削去半个脑袋，或是被打成筛子， 鲜血迸溅！惨烈无比！

    我与茹趣拼命后撤，九妹等众姐妹亦 仙侠矗

    此刻！除我们八姐妹外再无 一兵一卒！回望，尸体堆积如小山，敌仍旧

    开枪击！仅剩两位兵亦壮烈牺牲！至此，内军八队十六位兵除陈秀平外全

    部战死！

    我们刚退回内，外面尾随追兵已至！宝芳失血，有些昏迷，我忙将她架扶

    至处，而后囡缘为她疗伤，随即反身冲到，外面敌越聚越多，内漆黑 ，

    他们不敢进来，只放冷枪。

    我低声道：「妹妹们散开！用壁做掩护！进来一个消灭一个！万不得已不

    要用枪！」

    九妹等听了忙四散开，不多时，一小队敌军约有十来举着火把慢慢进，

    四下张望，我躲在壁凸起处悄悄抽出侍魂宝刃，待他们靠近了，娇喝一声：「

    动手！」随即杀出。

    「噗！啊！......」惨叫声响起，火把熄灭，十几名敌军未放一枪便被全歼！

    「啪啪啪......」外枪声大作，我们急忙散开再次隐蔽。

    对峙一夜，眼看黎明将至，只听外面有喊：「点火把！扔进去！烧死他们！」

    我听得 心惊跳，刚想探查看，「呼！」一个火把擦着面扔，落在茅

    上点燃！

    「不好！快灭火！」我尖叫声中忙用脚跺，九妹等也纷纷想法灭火，怎奈火

    把一个接一个抛，眼见火势起来浓烟滚滚！

    耳边九妹尖叫：「姑跟你们拼了！」影一闪，冲向！

    我心急之下紧跟，大喊：「妹妹当心！」

    我俩几乎同时冲到，抬看，外两排甘陕士兵，前排蹲，后排站，十

    余部长枪上弹瞄准，正是待机发之势！

    见此形，我心中一凉，暗道：完了！......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从上方蹿下一灰影，眨眼间，金石之声响起，

    「叮！噹！......」紧接惨叫连连！再看那些士兵，手中长枪被击落！有的双手捂

    面， 鲜血自手缝中出！有的单手捂胸，弯腰后退！灰影冲，所到之处仰马

    翻，一年轻声道：「 阿弥陀佛！......再不后撤......莫怪老衲要大开杀戒！...

    ...」

    甘陕士兵听了，惨叫后退，虽受伤，但却无一丢命！

    灰影身形一转，来至，宽大僧袍中伸出一只青葱玉手，也不知手中握着

    何物，但见她手一扬，打出一灰青色末，说来也怪，那末虽经风吹却久久

    不散，始终盘绕在外。

    来迈步进，在我俩面前站定，中问：「见了师傅，因何不拜？」

    我面前是位尼，身高似十二三岁顽童，戴灰色僧帽，身穿宽大灰色僧袍，

    背后背着一褡包，足蹬白袜僧鞋，圆脸，弯眉，秀目，樱，面色红润，须发皆

    白，若说她是古稀之却又鹤发童颜，开说话似二八少！真！『眉长三寸白

    如雪却面如婴儿泛红光』！非是别，正是我们授业恩师尘师太！

    时隔多年，她老家竟无半点变化，真真奇迹！

    我与九妹愣了愣，一松手，枪、刃掉落在旁，直挺挺在面前跪下叩高喊：

    「徒儿拜见恩师！」

    她抬手让我俩起身，随即带我俩紧走至处，反身面对，从袖中摸

    出两枚如拳大小浑圆铁球，手一挥，一枚铁球速如闪电出去，正撞上方 ，

    只听「嘭！」一声巨响，石块纷纷落下，紧接着，另一枚铁球出手，又是一声巨

    响，竟将炸塌，石封堵。

    我见了大惊，忙低声问：「师傅......这......被封，咱们如何逃出去？」

    她听罢点：「美娘莫慌，为师自有道理。」

    此时，内火已扑灭，其他众姐妹见了，一个个瞪大美目，纷纷跪在面前高

    喊：「徒儿拜见恩师！......」

    尘抬手让大家起来，随即来至宝芳身旁蹲下，仔细查看伤，而后解下后

    背褡包，从中取出止疼止血药给她用上，也不知何药，宝芳顿时疼痛缓解，强

    挣扎跪在面前哭：「徒儿拜见恩师！您......您老家从何而来？......莫非在梦中？

    ......」

    尘叹气：「自从那年一别，师傅何尝走远？你们八个是我亲传弟子，我又

    怎能放心？只不过在崖州境内走遍名川大山，略作修行。时常耳闻杨家之事，又

    闻你们建立功业，这才放心远走，只是最近，风闻崖州与甘陕会战于腾蛟平原，

    我不放心，彼时为师在梁州，心急之下夜兼程赶回，可终是晚了一步！未能在

    战前与你们见面，可又不晚！今救得你等命。实为天意！」

    我们听罢，感动落泪，跪下磕齐呼：「徒儿万谢师傅救命大恩！」

    她摆手让我们站起，正要开，忽闻外有惨叫，紧接着枪响豆！

    婉宁见了急：「师傅！敌军要冲进来！」

    尘听罢微笑：「徒儿莫急，刚刚我在打出『七腥散』，此物虽不能致

    命，但却可拒敌！又用『撼天雷』炸塌，他们冲不进来。」

    囡缘在旁问：「师傅，这七腥散是何物？为何能久聚不散？」

    她道：「此物乃我去年川，在川中偶遇一匪，诨号『飞天蝎子』，我恨他

    劫掠百姓，采花盗花，遂废了他功夫，教化他向善。此有些灵，痛改前非，

    出家做了僧，临别时，他送我几枚七腥散，据说是用山中七种毒物练就，又配

    以『混花』、『铅』、『白石』等物，打出后不伤命，却可拒敌，若沾染

    上，如同针扎，奇痒钻心，满地打滚，只需等一刻后自可缓解，无需解药。」

    囡缘认真听，随即问：「师傅，这七腥散何时才能彻底消散？」

    她道：「需等两刻才可！」我们听了这才放心。

    尘摊开褡包，见里面用油纸包好熟牛、大饼、水袋，我们见了更加饥饿，

    下手便抓，风卷残云！

    她看着摇苦笑：「何曾想到，我尘这八个宝贝徒儿会忍饥挨饿！......唉

    ......事已至此......无话可说......」言罢，她来至老爷担架近前，轻轻掀开毛毯仔

    细观瞧，而后盖好，双掌合十，颂佛号，默默超度。

    我们吃饱喝足，聚拢在她跟前，个个哭泣道：「师傅！我家老爷死得惨！求

    您老出手助我们报仇雪恨！」

    尘沉思片刻，面色严肃摇：「为师不问世事久矣！若非你们是我亲传弟

    子，我又怎会出手搭救你等命？此事已然戒，再不可凡尘！报仇之事，你

    等自行斟酌即可。」

    众见她斩钉截铁，知道恩师早已超然世外，便不再恳求。

    我凑近问：「师傅，已堵，再无他路，咱们如何脱身？」

    她笑：「此狼牙我早年间便探寻过，除外还有一条出路，只因地震造

    成坍塌堵塞，为师还有两枚『撼天雷』，只需炸开碎石便可打通！」

    宝芳问：「师傅，老爷......如何处置？」

    她想想叹：「 命运使然，应顺天意，就在此用石堆埋。」

    我们听了纷纷动手，遵师命用石将老爷埋了，又磕行礼。

    事毕，忽听外机枪声响起，紧接着石飞溅，跳弹横扫！

    尘见了忙喊：「徒弟们随我来！」言罢转身向内处而去，我们在后紧

    紧跟随。

    急行间，忽见她双手一伸，两枚铁球激而出，「嘭！嘭！轰隆......」两声

    闷响过后，面前拦路石碓被炸出一条勉强容单通过裂缝，顿时山风呼啸吹。

    尘侧身穿过，我们随后依次通行，再看，前方豁然开朗，已能看到外景

    色！

    众大喜冲出山，面前是一条陡峭下山 小路，尘微微矮身，双脚如飞疾

    驰而下，我们亦运用『陆地飞奔之法』紧紧跟随，耳边风声呼啸，两侧树木一闪

    而过，如此，临近晌午才到山下。

    来至一双路岔，她止住身形，我们亦停下脚步聚拢周围，她用手一指右边

    小路道：「从此而去，便是盐茶古道，往东既是双林，再向前便是壶。」

    宝芳问：「师傅可否与我们 同行？」

    她摇：「为师还有些事，你们自去吧。」

    我们听了心中难过，离别在即，不知何才能再见恩师。

    正要拜别，忽听她道：「美娘，你带妹妹们五十步外警戒！为师有事与宝芳

    讲。」

    我虽不知她要与宝芳何事，但师命怎敢不从，忙应了声，随即带九妹等来至

    五十步外，大家四散开，面朝外，背朝里，各自警戒。

    片刻，尘与宝芳代几句，随后灰影一闪不见踪迹。

    宝芳忙招呼大家聚拢过来，九妹问：「大姐，刚刚师傅代何事？」

    宝芳望着师傅消失方向喃喃道：「她老家对我所讲之事眼下不便对你们说，

    待到时机成熟才可公布。」

    我们听罢，个个无语。宝芳道：「如今脱身要紧！妹妹们，咱们走！」言罢，

    冲山路，我们紧紧跟随。

    这一路上遇到几甘陕巡逻小队，可见云雾山中到处是敌兵，我们不便与其

    正面冲突，或绕开，或躲避，走走停停，临傍晚才出山上盐茶古道。

    定更天来至双林，敲开店门买了几匹马作为脚力，又胡吃些东西果腹，而

    后连夜兼程赶奔壶。

    三更天，来至壶，远远望去关上漆黑一片！仅在关前点着一堆篝火，四

    下却不见一。

    我心中疑惑，突然想到壶已被内卫队接管，这里是否有诈？！正要提醒，

    路两旁树林内涌出无数士兵，登时将我们围住，黑枪直指，有高声喊：

    「什么夜闯关！定是甘陕细！再不投降就开枪了！......」

    《第四部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