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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栋24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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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栋24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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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杂贺 匡

    字数:67449

    2022/04/06

    白衣天使的祕密~的病栋24时

    原本以为是夜勤病栋或者内感染那套,结果莫名其妙成了灵异故事。更多小说 ltxsba.top「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动画版更是直接,男主角就这麽挂了。

    扫这本的时候刚好看到新视界(大山、魔之)收山的消息,感觉爷的青春又少

    了一样可以 回忆的东西......

    当然我也有点怀疑新视界或许是洗白了也说不定?

    洋介在外出时失去意识,被送进了医院。就这样住进医院接受详细检查的他,对纯洁又可的负责护士天音一见锺。某一天,他的行动电话接到一则由一位署名为paraphilia的物送来的简讯:‘你知道被侵犯凌虐的,未来的下场是什麽吗?’在这一封又一封送来的谜样简讯刺激诱发下,他夺走了天音的处之身,甚至连对资护士的小玲跟护理长也都下手了。洋介在对paraphilia企图一无所知的况下,凌辱行为越来越严重重激烈......。

    杂贺匡

    ●生是八月五。曾经在电玩公司任职,之后换过各式各样的工作,目前是作家。最近虽然没有坏任何东西,但是为工作上的方便,所以又添购了双显示器,还真是方便极了!!代表作是“d﹒c”系列等等(龙成皆有发行中文版)。

    佐野俊英

    ●曾经担任过“mbstruth”、“ripe”的原画工作,现在来到g﹒j?负责原画以及视觉部门主任。

    代表作为“privateemotn”、“アキバ系彼”、“ 双子ノ母本能”、“波霸十姊妹”、“网游七物语”、“queenbongrno~为宽衣解带~”。

    登场

    十文字洋介

    疗养中的上班族。在温泉街上的医院前面突然昏倒,因此住院进行身体检查。有一部份昏倒之前的 记忆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有时候会发生剧烈的痛。

    赤峰 玲

    辅佐天音的资护士。她的嗜好是对患者进行骚扰。

    白鸟天音

    洋介的负责护士,清纯又亲切。不擅长对男病患的应对。

    小川菜菜

    老是出错的新手护士。无论是外表或是个都很孩子气。

    绫沼千岁

    医院裡的护理长,个成熟稳重充满母光辉。拥有巨

    目次

    序曲

    第一章 住院生活

    第二章 医院裡的幽灵

    第三章 混沌的黑闇

    第四章 paraphilia

    尾声

    序曲

    踩在油蜡地板上的拖鞋声接近。

    当那个声音在病房前停下来时,十文字洋介感觉自己原本烦闷的心没来由地顿时豁然开朗。

    从门的那一边探出来的,果然是她。

    “十文字先生,身体感觉怎麽样?”

    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她--白鸟天音的身影,刺激著洋介的视网膜。

    修长匀称且比例完美的身材,以及光是看著就彷彿可以得到疗癒般的温柔面貌。还有像是要强调与上者完全不协调似的那对在她胸前摇晃的丰满房。

    “还好,没有什麽特别不舒服的。”

    “痛已经好了吗?”

    “是的,现在不痛。”

    当洋介可有可无地点点后,天音伸出手摸了他的额一下。

    “好像...已经没有发烧了。”

    虽然两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几乎可以嗅到从身上澈发出来的香水味;但是很遗憾地,从她身上并没有散发出那样的香味。

    自己身为护理员的自觉,让她被剥夺了化的一部份。

    一想到这裡,似乎也为她觉得有点遗憾。

    “我要量量血压喔!”

    天音露出无与伦比的灿烂笑靥拉起洋介的袖子。

    那个笑容只是她身为护士对病表现出来的温柔罢了。儘管明瞭这点,但毕竟在内心处某个角落还是会有点期待--期待这是只会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来的笑容而已。

    洋介从第一眼见到天音时,就被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氛围吸引。

    已经神魂颠倒到连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地步了。

    只要看到天音对其他病患露出笑容,并且温柔体贴的模样时,就会让他变得心浮气躁。明知道身为护理员的她有这种举动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压抑自己心中的嫉妒。

    想要让她的笑容只属于自己 一个的。

    想要多知道一点有关她的事

    以往几乎不曾出现过渴望某个到这种程度的状况。

    “十文字先生?请问您怎麽了吗?”

    “啊...不不,没什麽。”

    洋介慌慌张张地摇摇

    他好像刚刚一时瞧著她看得出神了。

    “因为您昨天才刚刚住院,所以如果身体有不舒服的状况请立刻告诉我们哟!虽然电脑断层扫描的检查并没有发现脑部有异常病变,但是您会像那样突然失去意识不定还是有其他部位并不正常。

    “好的...”

    洋介以顺从的表点点

    住进这家姬之丘中央医院是昨天的事。

    为了疗养身体而来到温泉乡的洋介,在刚泡完温泉后,在街上散步之际,走到这间医院门前时突然昏倒了。

    激烈的痛让他失去意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处这间病房裡了。

    会在医院门前昏倒,应该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吧!然而在昏倒前后的那段 记忆却非常模糊,一开始清醒后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在这裡。

    由于部只稍微受了一点点外伤而已,所以医生说那并不是轻度丧失 记忆,而且在接受过刚刚天音所说的检查后,也没有发现异状。

    儘管如此因为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所以洋介就这样顺水推舟住进医院,接受全套详细检查。

    由于已经好几年没有接受过健康检查,所以他的确心想这也正是个好机会;不过之所以会让洋介有这个住院检查的念,是因为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天音...或许这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我是从今天开始负责照护十文字先生的白鸟。”随著温柔笑容一起吐出的话语。

    第一次见面时她那优雅的举动,让洋介好一会儿看得迷。

    所谓的白衣天使,想必指的就是这样的吧!让有纯真无邪、清纯感觉的天音,让洋介在第一眼看到她时就为之倾倒。

    “那个...十文字先生?我要量您的体温了...”

    “啊、对不起。”

    自己似乎又发呆了。

    洋介慌慌张张地从天音的手中接过体温计。

    “怎麽好像在办家家酒一样哩?”

    突然从病房门传来一个嘲的声音。

    定睛一瞧,出现一位手中端著放有餐食托盘的另一位护理员。

    “赤峰学姐...”

    “昨天已经告诉过妳叫我小玲就好了吧?”

    “啊!小玲学姐。”

    护士小姐--赤峰玲一面连连点称是一面走进病房裡。

    虽然同样都是护士小姐,可是小玲跟天音却具有截然 不同的外貌与格。

    相对于可清纯的天音,小玲则是一位感而且富有魅力的。除了掩不住的妖豔 之外,大敞的领更像是要刻意强调这一点似的。

    她的身材实在很难让联想到是医院的护理员。

    “怎麽样?有没有努力工作喔?”

    小玲将托盘放在床边的侧桌上后,故意这样问了天音一声。

    “当然有尽心尽力工作呀!”

    “嘻嘻嘻~果然因为是自告奋勇的所以才卯足全力哪!”

    听到天音的回答,小玲脸上浮出不怀好意的笑意。

    “自告奋勇?”

    “其实哩,在决定由谁来负责照顾您的时候,天音向护理长主动表示‘我想要负责十文字先生的看护工作’哟!”

    “啊!小玲学姐,我不是那种意思所以才那样说的...”

    天音的颊微微泛起红晕。

    “那麽妳是什麽意思哩?”

    “那、那是...这个...”

    忖度了她为之语塞的意味后,洋介的心中涌出一线希望。

    --难道...她对我?

    就她们两之间的对话听起来,除此 之外不做二想;可是小玲接下来所说的话,却让洋介大失所望。

    “您听我说,这孩子--是第一次负责照护住院患者的。虽然她已经当上护士蛮久了,可是因为有些事才耽搁至今,所以才第一次正式负责照护工作哪!”

    什麽嘛,原来如此。

    她之所以卯足全力,是因为自己是她的第一个住院病患。

    一想到这样,顿时让他掩不住失落神

    “小玲学姐,请不要说这些多馀的话。”天音鼓起腮帮子。

    “这样不是会让十文字先生很不放心吗?”

    “啊啊~请不要误会唷!虽然她是第一次专职负责住院患者的照护工作,可是已经在急诊工作上切实执行过护理员的工作了。”

    小玲出乎意外地像要辅助天音似地这样说;不过最后却又故意加了一句“只是她常常会出错就是了...”,真不愧是她的作风。

    “小玲学姐!”

    “开、开玩笑的嘛~是开玩笑的。妳就是这样动不动就生气~”

    洋介觉得很有兴致地看著在自己上妳一言我一语谈著的两个

    虽然是 不同类型,不过还真是对相当有趣的搭档。

    只是就他所见,小玲似乎常常会对天音採取不必要的挑衅。

    洋介没有办法理解,为什麽要故意播下这种会引发争论的种子喔?

    “这麽就这样...。体温已经量好了吗?”

    “啊,好了。”

    听到小玲的询问,洋介将夹在腋下的体温计取出来。

    正当小玲想要伸手接下的那一瞬间,天音像是从旁衝了进来似地一把拿走体温计。这对凡事都表现出客气乖顺的天音而言,是很罕见的强硬态度。

    应该是因为...已经被消遣过度,终于忍不住发了吧!

    “剩下的由我来就好,请小玲学姐去忙自己的工作就行。非常感谢您前来支援,我已经不要紧了。”

    天音一面像是瞪著小玲瞧似地,摆出毅然决然的态度。这跟平常的她截然 不同的反应,似乎也让小玲顿时不知所措。

    “这样啊...嗯嗯嗯嗯,原来如此。那麽我就回去忙自己的工作囉!”

    一离开病床,小玲就露出颇有意的笑意。

    这是非常彻底的挑衅态度。

    --再这样下去的话,战争又要发了。

    洋介为了要改变话题,于是问了想要询问她们的事:

    “啊~对了。我整理行李的时候才发现到...”

    “嗯?什麽事喔?”

    瞪著小玲瞧的天音,慌慌张张地对洋介展露微笑。

    “我找不到我的 记本,请问您们有没有看到喔?”

    “是... 记本吗?”

    当天音歪著小脑袋瓜帮忙想的同时,小玲突然“噗”地笑出声。

    “、 记本...哈哈哈哈哈哈!”

    “我写 记很好笑吗?”

    洋介露出不高兴的表。虽然自己比谁都还要清楚不是那块料,可是被这样大声嘲笑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

    “就是说嘛~那可是一件很的事哪!”

    “对...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实在是太出乎我意料 之外了。”

    被天音责备后,小玲以暂且先敷衍一下的感觉道歉;可是到现在还掩不住的嘴角笑意,看起来并不像是有在反省的样子。

    “在找 记本喔...对不起,我不知道。”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

    看到两都摇摇,让洋介只能叹了一气说句“这样喔~”。

    “虽然裡面也没有写什麽大不了的东西,不过如果有看到的话,请告诉我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

    “遵命遵命~”

    回覆我的是充分展现各自格的回答。

    “啊~对了对了,差一点就忘记了。”

    正要离开病房的小玲,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从白制服的袋裡掏出一条像是电线般的东西并且说声:“喏~给你。”

    “这是什麽?”

    “哎哟~昨天我不是说过我有多馀的充电器可以借你吗?”

    “喔喔...可是在医院裡可以使用行动电话吗?”

    “嗄?天音,妳没有向他说明吗?”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十文字先生有带行动电话...”

    天音很抱歉似地鞠躬,无视于小玲嗫嗫叨叨地唸她“真是糊涂耶~”,以很礼貌的吻向他说明在医院裡使用行动电话的规则。

    根据她所说的,无论是行动电话或是笔记型电脑都可以在部分区域内使用,只是当然要切换成静音模式。可以使用的地点是在谈话室、餐厅,还有仅限于住在单病房裡的患者也可以在病房裡使用。

    “也就是说,如果是在这个房间裡的话,可以使用?”

    “是的。另外,这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在会造成其他困扰的地点禁止使用。就算是在单病房裡,还是不可以在晚上通话。”

    “不过~如果只是简讯的话...还是可以偷偷的...”小玲补充似地这样说。

    “原来是这样。”

    虽然洋介用力点点,可是反正就算能用,自己也没有可以联络的对象。

    因为父母已经到了国外,而公司方面也已经请好休假了。

    儘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介意不知道会不会有传简讯给他,所以洋介就拿起放在侧桌上的行动电话检查一下。

    结果他发现收到一则简讯。

    洋介正讶异著不知道是谁传来的,接著开启那则简讯后,裡面写的内容让他更加讶异不解。

    --这是...啥啊?

    看了在传送者的栏位后,发现上面写著“paraphilia”。

    普通在第一次收到对方的简讯时,显示的会是对方的电子邮件地址。也就是说有某擅自在洋介的行动电话输了paraphilia这个暱称的电子邮件地址。

    “有什麽事吗?”

    天音满腹狐疑地看著露出怪异表的洋介。

    “不,没什麽事。”

    洋介露出掩饰似的笑容,将折叠式的行动电话啪答一声阖上。

    --是谁的恶作剧?

    虽然他心想有可能会做这种事的是...并且看了小玲一眼,可是她也跟天音露出狐疑不解的表。如果真是小玲做的好事,应该不会出现那种反应才对。

    --那麽,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喔?

    洋介紧握住手裡的行动电话。

    写在简讯裡的内容只有短短一行而已。

    ‘你知道被侵犯凌虐的,未来的下场是什麽吗?’

    第一章 住院生活

    原本想要在医院裡过个几天。

    可是没有想到...所谓的住院生活,却超乎想像以上无聊。

    尤其像洋介的况,除了痛以外没有其他的自觉症状。所以除了每隔几天做个检查外,没有其他事可做,只能茫然地在床上熬时间而已。

    那真的是很痛苦。

    --好閒喔~正当他心想...难道这种子要持续两星期吗?因而不知不觉变得有点忧鬱的时候...。

    “哇啊!?”

    突然传出的铃响声,让洋介从躺著的床上跳了起来。

    他找了一下发出声音的来源,发现是放在侧桌上的行动电话发出的简讯送达铃声。

    --什麽嘛,原来是行动电话喔!

    他一面让自己回神定心,一面伸手拿起行动电话。

    “奇怪?可是我应该已经设定成静音模式了啊?”

    他正狐疑地歪著看了一下行动电话看是不是自己设定错了,发现昼面显示收到简讯的通知灯讯正一闪一闪的。

    ‘你对的身体没有兴趣吗?’

    一开启简讯,发现裡面只有写了这麽一行短短的文字而已。

    传送者的栏位是“paraphilia”。

    “这个...我记得就是上次也传过简讯给我的傢伙吧?”

    儘管洋介觉得这似乎带有某种意涵,跟平常的垃圾简讯有点 不同,可是由同样是单方面传送这种不明意义的简讯模式来看,应该是同一类的东西吧!

    “...这傢伙还真閒哪!”

    洋介对著陌生的传送者挖苦一句。

    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麽企图,可是把这种简讯传给别到底有什麽意义喔?平常的垃圾简讯通常都是广告或是拉客的内容,可是现在传来的简讯裡除了简短的文字以外,什麽也没写。

    --不然就试著回覆看看好了。

    之所以会突然这样突发奇想,也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的缘故。

    反正一定是恶作剧的简讯。为了要打发时间,稍微陪对方玩一玩也无所谓吧!反正万一快要出状况时只要拒绝接收简讯就行了。

    洋介心裡这样想,于是就在行动电话上输,写好回传的简讯。

    ‘虽然我对有兴趣,可是现在正在住院。’

    这是他第一次传简讯给根本不知名的对象。

    带点小鹿撞的紧张心按下传送键。

    就在 画面显示“传送成功”的文字后连三十秒都不到,行动电话再次传出简讯送达音。

    “好快!已经回覆了吗?”

    他慌慌张张地开启新简讯,果然是由paraphilia传来的。

    ‘你想要侵犯什麽样的护士小姐喔?’

    毫无疑问的,这是针对洋介所传的简讯所作的回覆。

    最近的垃圾简讯好像都可以由电脑自动寄送,可是如果是用那种方式的话应该没有办法对寄去的简讯作正确回覆。也就是说,paraphilia是在收到洋介所传的简讯后,亲自回覆的。

    “可是...哪有突然就写什麽‘侵犯’的啊?”

    洋介对这露骨的表现露出苦笑。

    “不过,反正这只是打发时间罢了,所以随便敷衍一下也无妨吧!他一面喃喃自语一面回覆“认真又清纯的比较好”。

    虽说只是随便敷衍一下,但要是提到护士小姐的话,浮现脑海的影像还是只有天音而已。那位纯的美儿在做的时候不知道会表现出什麽样的模样,光是想像就几乎快要被撩起兴奋了。

    --不过,看来只能到想像的程度就没下文了吧...。

    洋介轻轻地垂落肩并且叹了一气。

    只要回想这几天的状况,还是不要有过度的期待比较好。

    虽然天音总是展露笑脸以及温柔态度,可是那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基于护理员的本分,没有任何超越工作领域 之外的举动。

    “啊啊~烦死了...!”

    越想就越觉得空虚寂寞,让洋介不耐地将行动电话阖上并朝枕边扔了下去。

    “十文字先生,请问您身体感觉怎麽样喔?”

    露脸的正是刚刚一直出现在脑海裡的天音她手臂下夹著血压计等物品,缓缓地走近他的病床“还好,没有什麽特别的状况“这样呀!那麽让我做一下例行的检查喔!”

    听到洋介跟往常一样的回答后,天音带著笑容进行各种生理指标--体温、血压、脉搏、呼吸的量测。每当看到她倒落的动作,就会对为什麽她以往一直没有负责专职照护工作感到很不可思议。

    “十文字先生,您听过有关洗澡的说明了吗?”

    在量测登录表上写下必要项目的天音,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问了洋介一声。

    “洗澡?”

    “对不起,都没有告诉过您吧?因为像十文字先生这样的形,没有什麽特别限制,所以请儘管使用浴室。”

    “喔喔,原来如此喔?”

    听她这样一提,我才想到这几天自己一次也没有洗过澡。

    因为在医院裡都有空调所以虽然不会有什麽影响,可是毕竟现在是 夏天,所以好几天没有洗澡还是会感觉不舒服。

    “可以使用浴室的时间是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之间。只是因为是预约制,所以请尽早向护理站提出申请。”

    “我知道了。”

    洋介一面点一面按著左手。那是由于上午做过抽血检查,所以被针之处会疼,但天音似乎眼快地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

    “您的手臂怎麽了吗?”

    “没什麽,只不过是被针刺过的地方...”

    “请让我看一下。”

    天音半强迫地拉起洋介的手,仔细检查已经发青的部位。

    “这个是抽血检查所留下来的吗?”

    “唔嗯...啊!痛啊!”

    虽然一般时候不觉得怎麽样,可是一旦被按到时还是有点疼。

    “非常对不起。应该是...菜菜小美眉吧?那孩子还没上手。”

    “好像是这样没错~”

    洋介苦笑著回答。

    那个帮他抽血的护士小姐小川菜菜好像还是个新手,光是要将针正确位置就已经花了好一番功夫,在洋介的手臂上留下了好几处被针刺过的痕迹。

    “请您稍等一下。”

    天音先离开病房一下去把必要的东西拿过来,在有瘀青的地方涂上药后再用纱布跟绷带包裹起来。

    果然还是白鸟小姐比较体贴细心哪...洋介有所感。

    只不过或许对她而言,也只是尽自己身为护理员应尽的本分罢了。

    可是,就她没有漏看洋介的细微变化这一点看来,她并不只是单有优异的专业技能而已,也可以由此窥见这位名叫天音的打从心底的温柔体贴。

    --可是...。

    唯一让洋介在意的,就是天音与洋介相处时的态度。也许只是他多心,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今天也有同样的感觉,天音碰触到洋介手臂的手体温非常冰冷。

    “白鸟小姐...您该不会是很讨厌碰我吧?”

    “怎、怎麽可能会有那种事喔!”

    虽然洋介是开玩笑说的,可是天音却做出让洋介几乎为之惊许的过度反应。

    “白、白鸟小姐...?”

    “对、对不起。”

    天音惊慌失措地离洋介稍远一点,朝他一鞠躬。

    “我果然...没有资格当护理员。”

    “慢...慢著慢著...”

    洋介困惑了。

    为什麽事会演变到这种地步喔?

    “我没有那种意思呀!白鸟小姐可是个非常优秀的护士小姐不是吗?”

    “我总是没能把事做好。”

    不知道是不是没把洋介的安慰听进去,天音低著,简直就像是忏悔似地喃喃自语。

    “您说没能把事做好...是指什麽事喔?”

    “让患者能够感到安心明明是护理员的重要工作之一,可是我很不善于处理际关係,所以常常没有办法与患者保持最适当的相处距离。尤其是...那个...有时候会很害怕男患者。”

    “.........”

    “可是,因为十文字先生比较特别...所以我想要好好努力...”

    --我比较特别?

    心脏倏然噗通噗通狂跳。

    不不,等等等等。她指的应该不是对我特别另眼看待,而只是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位患者这个意思而已。我可别会错意囉!

    洋介像是拼命说给自己听似的。

    --不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烦恼到这种程度哪!

    时下的护理员多半将与患者间的应对进退只视为例行公事,她却以一个非常纯真的心,将护理员这份工作视为非常重要的事。

    “请听我说,虽然这种话由我说来或许不太恰当,可是我认为白鸟小姐非常竭尽心力认真工作。那个...对了,就连我因为抽血后的注痕在痛您也都注意到了。”

    “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事罢了。”

    “这样已经非常够了呀!谢谢妳。”

    洋介打从心底向她道谢后,天音略显吃惊地抬起来。

    “不、不不...请别这麽说...”

    “我是真的很感谢您。”

    “.........”

    天音的颊涨得通红,再次低下

    当看到她的这种模样,原本像是高不可攀的她,也变得出乎意外地亲近可

    --唔~糟了。怎麽开始紧张起来了。

    瀰漫在两之间的微妙氛围,让洋介烦恼著不知道该怎麽应对才好。虽然就某种意义来说是不错的氛围,可是如果这时向她表达心意的话又觉得好像有点轻浮。

    因为才刚刚认识不久...还是克制一点比较好。

    铃铃铃铃铃!

    “哇啊!”

    “天呀!?”

    突然响遍整个房间的行动电话铃声,让两同时发出被吓到的声音。

    --可恶!现在气氛正好耶!

    洋介像是要发洩满肚子的火气似的,以有点粗的动作掀开行动电话。

    ‘纯洁的天使,其实是最不纯洁的。’

    又是由paraphilia传来的简讯。

    “真受不了...”

    由于在气氛正好时被打扰了,让他提不起劲回覆简讯。洋介就直接将行动电话阖上,放在侧桌上。

    “请问是谁传来的喔?”

    怯怯懦懦询问的声音,让洋介脸上带著“?”看天音。

    “啊!非常失礼,这不应该是我能问的。”

    天音慌慌张张地摇著手。

    “不,没什麽大不了的。”

    “是...朋友传来的吗?”

    天音脸上带著不太自然的微笑,视线落在放在侧桌上的行动电话。

    “不是不是。我又没有朋友。”

    “是吗?”

    “是...是啊!白鸟小姐您应该有男朋友吧?”

    因为先被问了,所以反问同一个问题应该不成问题吧?

    虽然洋介是带著不经意的心问的问题,可是天音却以超乎想像的焦急模样忙著摇

    “嗄!?才、才没有喔!就算有,这份工作那麽忙也根本没办法见到面不是吗?而且我...我身为护理员还有很多学习不足之处,根本没有那种多馀的心力呀!”

    天音这样说完后,又再次红著脸低下

    --原来如此,她没有男朋友喔!

    的确像护理员这种工作,就算有男朋友也应该很辛苦吧!

    休假时间好像不多,而且每星期必须值好几次夜班,想要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办法见面。除非是两个之间的感厚,否则应该会成为相当大的障碍。

    “理由应该不只是这样而已吧?”

    朝突然传来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背倚在房间牆壁上的小玲带著饶富趣味的神眺望著洋介他们两。她还真可以说是神出鬼没,根本没让察觉到进来病房时的任何动静。简直就是猫一般的

    “小玲学姐,您从什麽时候...”

    “我从刚刚就一直在这裡了,只是你们两都没有察觉到而已。”

    小玲一面说著一面走过来,将手搭在天音的肩上并且端详她的表

    “就天音的状况来说,在工作会成为跟往的问题之前,妳本身根本就没打算要跟男往吧?”

    “啊...那、那个...”

    “因为妳还是处嘛!”

    “我、我...那个...对不起。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去办,先告退了。”

    满脸涨得通红的天音,当场逃也似的离开病房。

    小玲以很开心的表看著她的背影离去。

    “嘻嘻嘻嘻~不食 间烟火的少...而且还天生胆小,真是天真哪~”

    感觉像是嘲天音能让她乐不可支。

    真是个拿她没办法的哪...虽然洋介苦笑了,可是就在他看著挂在脸上的笑容迟迟没有消失的小玲侧脸之际,不知道为什麽开始感觉到一厌恶。

    铃铃铃铃铃...。

    就在小玲离开后的那一刹那,行动电话传出收到简讯的铃声。好奇怪喔~我明明应该已经设定成静音模式了才对呀不知道是不是设定的方式不正确,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会发出铃声。

    洋介不解地看了行动电话后,又是从那位传来的简讯。

    ‘只要曾经张开过一次大腿的护士小姐,往后无论要她做什麽都会为你身碎骨。’

    “.........”

    感觉简直就像是他曾经这样做过似的。

    洋介对这样断定的写法感到有点反弹,所以立刻回覆简讯。

    ‘为什麽你会这样说喔?’

    儘管他觉得似乎有点太过直接,可是可是似乎没有必要在行动电话的简讯裡绕著圈子讲话。

    一将简讯传送出去后,就跟往常一样仅仅几分钟后就收到回覆了。

    --真是个閒到发慌的傢伙哪!

    洋介苦笑著开启简讯。

    ‘我以前上过的护士小姐就是那样。那些傢伙们的本根本就是那麽变态。’

    “...曾经上过的护士小姐喔...”

    这种回覆说法让感觉到莫名的历历在目。

    虽然觉得自己像被消遣了,可是反正自己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洋介起了恶作剧的念,送了一封编造的简讯回去...说其实自己过去也曾经被位的护士小姐诱惑,两就这样发生了关係。

    因为他觉得paraphilia应该对这一类的话题最感到兴趣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立刻回覆简讯。

    ‘原来你那裡也有自己送上门的护士小姐喔?那麽下次务必请传她的照片给我。’

    竟然来这一招...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

    --真是荒唐极了。

    就算真有这种事,为什麽自己非得要传照片给paraphilia看不可哩?

    洋介发现自己 做了一时失察的事,带著不太愉快的心将行动电话阖上。

    --医院裡的用餐时间还真是早哪。

    在太阳还没下山之前就已经吃完晚饭的话,会让感觉到直到熄灯时间之前的那段时间格外漫长。

    洋介虽然以从贩卖部裡买来的杂志打发了一些时间,可是不久也觉得腻了,于是离开病房在医院裡散步。

    因为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洗澡了,所以他也想要顺便确认一下浴室的所在位置。

    只是他马上就找到了浴室的所在位置,而这一层全是病房的楼层也并没有什麽特殊的地点,所以洋介稍微想了一下后就试著走下楼梯。

    “对了,我对这间医院裡的状况几乎都还不太知道哩!”

    当他在医院门昏倒被送进来以后,等甦醒过来时已经被送进现在的病房裡了。在那之后,他只有在医院员的陪伴下曾经去过几间检查室跟诊疗室而已,对这间医院的规模以及有些什麽样的设施,几乎完全一无所悉。

    --这裡也是住院病的楼层喔!

    在他楼下的那一层也同样全是病房。但之所以让觉得比洋介所住的那个楼层要来得稍微热闹一点,应该是因为单病房比较少,而四到六房比较多的缘故吧!

    再下面一楼有检查室跟手术房。跟有住院病的楼上那层 不同,由于在这个楼层裡的多半是在门诊时间裡才会使用到的设施,所以几乎大部分的灯光都已经关掉了。

    再走下一楼就变得更暗了。

    贩卖部跟候诊室已经锁门,只剩下紧急逃生照明的光线隐约照映在灯罩周围而已。洋介一面缓缓地在静谧的走廊上缓缓地走著,一面仔细一个一个端详嵌在门上的标示牌。

    “配电室...然后是检查室...这裡是诊疗室...”

    洋介在注明“内科”的房间门停下脚步。

    明明应该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却对这个房间有点在意。或许是因为平常只能在接受诊疗时才能进去而已,所以就完全基于兴致才前来探索的地点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地方了。

    洋介轻轻地伸手握住门把。

    或许已经上锁了...与他原本的这个预期相违背的,门很轻易地就被打开了。

    --这麽 容易就可以让进去,行吗?

    他一面心想这间医院的安全防卫措施是怎麽搞的,一面立刻鑽进房间裡并且反手将门关上。虽然从 窗的月光比想像中还要明亮,但在这没有其他在的诊疗室,瀰漫一冰冷的氛围,跟白天有著截然 不同的气氛。

    环顾四周的洋介,不经意地浏览著室内的物品与佈置。

    这种兴趣并不好,而且自己也不是怀有什麽目的才这样做的,所以不久之后一在做坏事的不道德感从洋介的背脊往上窜升。

    “不过这裡面好像也没有什麽特别的东西哪~”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根本就不可能会在诊疗室裡发现什麽有趣的东西。

    正当他心想...还是回去好了的时候。

    “嘻嘻嘻嘻嘻~~”

    “!?”

    突然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笑声,让他的背脊顿时窜起一阵凉意。这并不是他神经敏感,而是的确听到了。一阵冷冷的,嘲笑的声音。

    “是...是谁!?”

    正当他想要转身回的刹那,突然有道灯光打在他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洋介顿时晕目眩,使他不由自主眯起眼睛。他明明已经把门关上了,却不知道什麽时候有已经进来房间裡了。

    “请问...十文字小~弟,您在这裡做什麽哩?”

    “小、小玲...小姐?”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位充满诱惑的护士小姐小玲。

    她依旧是位让察觉不出脚步声的

    --那麽刚刚那个声音是小玲小姐所发出来的吗?

    “您、您不要吓我嘛~”

    “真没礼貌耶~我都还没有要吓您哩~”

    小玲以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语气这样说。

    “先不说那些了。请问您在这裡想要做什麽喔?”

    小玲 窥视著洋介惊讶的神后,不怀好意地笑著问他。

    “没、没有...我只是...那个...想要参观一下诊疗室是长什麽样子而已~”

    洋介知道自己就算想敷衍也敷衍不了,于是就据实以答。

    “是喔~那麽就由我来帮你诊察,你就躺在那裡吧?”

    小玲伸手指的是诊察床。

    “嗄?不不...我...”小玲不由分说地将急了起来的洋介推倒在诊察床上。

    虽然有部分是因为事出突然,但是就来说她的力气相当大。于是洋介就直接以仰躺的姿势往后倒在床上。

    “哇啊!?等一下,小玲小姐...”

    “坏事还真的挺刺激的耶~不过您不认为那是因为有被拆穿时的风险,所以才让感到战慄的吗?十文字弟弟已经做好那种觉悟了吗~”

    小玲一面这样说,一面将洋介的衣服往上脱。

    “做啥?小玲小姐...您想做什...”

    “就你的况来说是一定会被拆穿的,所以你可得好好负起责任喔~”

    小玲眼露诡异的目光,在脱完洋介的上衣之后紧接著又开始脱他的裤子。当像是睡衣那种样式的住院病服在转眼间已经滑落到他的膝盖上后,她就将手指勾他的内裤裤,缓缓地往下扯,让洋介露出他的男分身。

    “小、小玲小姐!?”

    “咦~没想到还挺雄伟的嘛~正是我喜欢的形状哟!”

    小玲伸出舌在嘴边舔了一圈,以很的手势直接碰触男根。

    倏然一刺刺麻麻的快感从下半身往上衝。纤细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抚到尖端后,一眨眼功夫男根就开始膨胀了。

    “嘻嘻嘻嘻嘻~一直抽搐著~怎麽啦?已经开始勃起囉?已经兴奋了吗?”

    的确心脏已经开始加快搏动了。

    洋介不发一语地忍受著快感,小玲则将自己的指尖放进妖豔的樱唇裡舔舐,让手指沾上多量的唾后开始上下套。被唾沾湿的内侧筋络与外面带点凉意的空气接触,一崭新的刺激又袭向洋介。

    --糟了!她实在太高明了...。

    那快感几乎让他不由自主想要将腰杆往上挺。

    “哎唷~要不要求求我呀?很想要我帮你做,对吧?”

    “做、做什麽...?”

    “就.是.呀!你不是很想让我的胸脯夹住吗?都已经朝上硬挺成这样了...。就老实说出来吧?说你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带著奇妙妖媚的吻刺激著慾。当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小玲已经缓缓地将脸埋进洋介的双腿之处,并且伸出舌舔舐男根的前端了。

    “唔...!”

    根本不可能可以再忍耐得了。

    “我、我想要...妳帮我做...”

    “嘻嘻嘻嘻~真拿你没办法呀~好吧,那就好好疼你一番吧!”

    小玲才这样说,就将原本已经大敞的护士服领朝左右拉得更开,并将穿著的黑色胸罩往下扯。

    蓦地,比想像中还要来得丰满的露出来。

    不...不光是大而已。只不过是让那对巨大的房夹住而已,就已经有不算小的快感袭向洋介的

    只要一不留神,似乎就要立刻了。

    小玲用双手从左右两旁朝中间推挤后,柔房像是要配合嵌住的形状似地 扭曲变形,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牢牢含。就算她将房上上下下搓动,依旧紧紧地攫获住洋介的男分身不放,反倒应该说将之强力吸住似的比较恰当。

    “嗯呼...这样的刺激是不是太强了喔?不过还不可以喔!”

    “唔!”

    被软滑湿的肌肤摩擦著,让洋介发出没用的声音。

    虽然只单方面享受快感似乎不很有趣,但是小玲以熟练的手势更进一步将洋介穷途末路。

    她在部分滴落香涎以作为润滑油,提高将房上上下下搓揉的速度。

    “嗯呼...好呀!呼啊...十文字弟弟的大...好硬好大呀!”

    小玲以带著湿润的妖豔眼神朝上瞅著洋介。

    每当被这样可以当作是挑逗的眼神注视,又听到她那炽热诱的声音时,就会有酥醉麻麻的快感在洋介的背脊奔窜。

    竟然能够让护士小姐做这种事,简直就像是在作梦一般。

    正当他想要就这样让身体沉浸享受在这欢愉之中时,突然一直攻击洋介的小玲好像也已经无法只满足于为他服务而已了。

    “嘻嘻嘻嘻~已、已经...准备就绪了吧?”

    她放开房站起来,将裙子往上掀捲并且脱掉小裤裤。接著就爬上洋介躺著的床,简直就像是故意要展示给他看似的,自己用手指将秘密部位掰开。

    “今天特别准许你不穿雨衣直接放进去。很开心吧?”

    洋介根本无暇应声,只飢渴地凝视著小玲的裂缝。

    红色的窄径已经开始泛著湿气,在光线反下,散发出秽的光芒。在她抚洋介的男根之际,自己本身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湿了吧!小玲进一步揪握住已经变硬了的根部,将之引导至自己的秘密小

    前端被滚烫的黏膜包裹住。

    “嗯啊...!”

    她儘管身体倏然打了个颤,但还是缓缓地将腰肢往下沉。

    壁就这样被一吋吋地将阳具吞噬进去。每当大蛇朝裡面一步步进时,纠缠住大蛇的壁凹凸就会有不规则的蠕动,将洋介的傢伙炽热地包裹住。

    “唔...啊!小玲小姐...”

    被又湿又黏的触感包围住,让他不由自主发出不争气的声音。光是在小玲的裡隐没至根部,就已经快让下半身为之麻痺而不听使唤了。

    “嘻嘻嘻...感觉很爽吗?还想要更多吗?”

    小玲扬起嘴角朝洋介狐媚一笑。

    她光是稍微用力一夹,就让壁收缩并将大夹住。

    “唔!”

    缠附在洋介男根上的每一个皱摺,简直就像是拥有自主意志般不安分地蠕动著。虽然还不至于到不可忍耐的地步,不过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马上就会达到终点。

    “小、小玲小姐...快动吧...”

    洋介不由自主向小玲提出要求。

    “嘻嘻嘻~好吧,那就为你动一动吧!我喜欢这样诚实的男唷!”

    她的笑著回应后,就开始像要享受他的反应般缓缓地扭起腰部。

    从躺在床上的洋介位置,正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因沾黏上而闪闪发亮的在窄裡进进出出的状态。

    每当小玲的纤腰上下移动之际,就会从蜜壶裡汨汩涌出。

    “小、小玲小姐...感觉太爽了!”

    只要一不小心,意识就会飞到九霄云外去“吗!啊... 啊啊啊...我、我也...感觉好爽呀...嗯啊!呼啊啊嗯!”

    连牢牢直视洋介的小玲也露出了连眼波也为之流转的感觉舒服表

    可是她的动作只维持一贯的慢动作,就这样在她的花径裡缓缓上上下下之际,洋介也渐渐无法再继续感到满足了。正当小玲像要将胸前那对硕大的胸脯朝前挺出因而将身体朝后仰时,洋介为了要寻求更强烈的快感而主动将腰杆往上顶。

    “啊吗!十、十文字弟弟...好...唔嗯嗯!”

    小玲陡地猛烈扭邀并且发出哀嚎似的声音。

    每当洋介朝上顶之际,巨大的房就会上下摇晃。那状态非常具有感官,勾起洋介想要尽含住吸吮的衝动。

    --管她的!反正主动勾弓的可是小玲小姐哪!

    洋介猛力推倒骑在他身上的小玲并且顺势变换体位,用双手使劲吃的力气揉揪她的房。丰满的房比想像中还要柔软,那舒服的触感,让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好、好啊...小玲小姐!”

    “嗯!呼~啊啊!不能~那麽激烈...啊...唔唔唔唔唔!”

    小玲全身像著了火般,将胸脯朝洋介的手往上迎去。

    在手掌中不停地颤晃著,手指已经的肌肤之中。洋介以稍嫌粗的方式胡抚小玲的酥胸,并用指尖用力弹了缀在顶峰的

    “咿唔!唔~啊...呼啊嗯嗯!”

    每当小玲发出妖媚诱的娇喘声时,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似地小壁也跟著一阵阵痉挛。

    洋介拼了命地强忍住风起云涌的感,再次发动已经半途而废了好一会儿了的腰部动作。当腰杆激烈地衝撞后,随著抽的动作而被捣了出来的从结合部位滴滴答答地溢流出来。

    “呼啊啊!十文字弟弟~好爽啊...啊!好...连裡面都感觉~好!”

    小玲的呼吸就再转眼睛带著热气。当她的壁开始痉挛得更加严重之际,洋介的腰杆周遭已经感觉到一麻意了。

    兴奋度也变得非常高宄,差不多近临界点了。

    洋介像是为了要不断得到刺激直到最后一刻似的,将阳具拼命在壁上摩擦抽

    “要囉...小玲小姐!”

    “嗯 啊啊啊!唔~嗯...我也~要到了呀!”

    就在小玲的身体猛然抽搐一下的瞬间,她的蜜壶壁将男根猛力绞夹到极限。洋介的脑中顿时成了一面空白,以仅存的一丝理智将他的分身从小裡拔了出来。

    顿时,慾望的炙热体将她的身躯染成一片白。

    “呼啊!呜啊啊...好、好烫的...出来...好多...”

    小玲以指尖沾掏起污自己身躯的,像是画红似地涂抹在自己的唇上,接著将之舔舐进去。她的唇瓣闪烁著亮晶晶的猥琐光芒。

    “小玲小姐...真的好呀~”

    洋介一面感受著后的虚脱感,一面露出苦笑。

    小玲则肩上上下下移动凌地喘著气,恍惚迷蒙地看著天花板。

    就在瞧著她煽的身体之际,一从未想过的强烈慾望如惊涛骇般涌上了洋介的胸膛。他伸手从扔在地上的住院病袋裡掏出行动电话,启动照相模式。

    并不只是因为...被paraphilia怂恿才让他这样做而已。

    只要能够将这个瞬间收藏在相机手机裡,想必往后的住院生活会比现在要来得有趣多了。

    当然,出院后也一样。

    --我跟护士小姐做过了。

    这个事实,驱使心中涌出一无法遏抑兴奋感的洋介这样做。

    像梦一般的心

    可是他却不想让这个梦境结束。

    只要按下了拍照用的快门按钮,这个瞬间将不再是梦境而已。无论是小玲肌肤的温度、柔、或是她的呼吸。他就能够将这所有的一切历历在目地回想出来。

    洋介毫不犹豫地将这一瞬间收藏在有相机功能的手机裡。

    小玲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只露出恍惚的表沉浸在欢愉的馀韵之中。

    翌从早上开始就进行一种叫作核磁共振摄影的医疗机器密检查。

    虽然听说这是一种可以将身体内部的状况影像化的装置仪器,可是到底具体上要调查些什麽,光是听取医护员的说明,还是不太瞭解。

    总而言之好像只要躺著不动就好。

    洋介虽然身体躺在像个圆筒状的机器裡面接受检查,可是静止不动的部裡却老是浮现昨天夜裡跟小玲之间发生的事。

    也因此绪变得比较高昂,结果变得有点 躁动。

    在重拍了好几次以后,等到好不 容易终于被释放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

    “唔嗯...”

    总算回到病房裡的洋介发现放在侧桌的行动电话闪著一明一灭的收到简讯灯号,于是将行动电话拿起来查看。

    因为在接受检查中就这样放在这裡没带去,简讯似乎就在这期间传送过来了。

    “又是paraphilia喔~这次又写什麽啦?”

    洋介叹著气开启简讯。

    ‘照片已经看到囉!看来好像是真的耶?真了不起。’

    “嗄?”

    洋介不由自主歪歪。当然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传送过什麽照片。

    为求慎重起见,洋介检查了一下传送纪录,终于让他惊骇得几乎要将行动电话掉到地上了。

    他的确有传送一则只有附加照片档的简讯给paraphilia。而且那张照片还是昨天夜裡洋介所拍的小玲的照片。

    “这、这是怎麽回事?是什麽时候传送出去的!?”

    期是八月十二...上午十点三分。

    正好是洋介离开病房去做检查不久后的时刻。

    --也就是说,有擅自将存在行动电话裡的照片传送出去了。

    而且由刻意寄给paraphilia这一点来看,也就是说这个已经将过去他跟paraphilia之间来来往往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了。

    “到底...是谁...?”

    那是能够进出这个病房,而且也知道洋介去做检查所以不在房间裡的物。可能最高的,应该是护理员吧!

    --可是她们有可能会做涉患者隐私的事吗?

    而且也不能让理解会将那种照片寄给第三者的理由。除非是对小玲不高兴...或者是打算要威胁洋介。

    无论是哪一种,也就是自己跟小玲之间的关係已经被在这间医院裡的某知道了。

    “可恶!”

    洋介很后悔自己拍了那样的照片。

    虽说是在双方同意下(?)所拍的,可是他只祈求不要引起无谓的骚动就好。

    --总之,以后行动电话还是片刻不离身比较好吧!

    正当洋介这样思考时。

    “十文字先生,您还好吧?”

    “啊...”

    天音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进来房间裡了。

    “对不起,我唤了您好几次,可是您都没有回答我...”

    当天音为自己的不礼貌致歉后,又不解地问了句:“是不是因为检查而疲倦了喔?”

    “喔~是啊...有一点。”

    “原来如此。那麽下午就请好好休息吧天音将放有午餐的托盘放在侧桌上。

    “唔嗯,我知道了。谢谢妳。”

    洋介一面回答,一面突然注视她。

    要说对小玲不高兴的物,第一个闪脑海的就是这位天音。

    因为她总是被小玲冷嘲热讽...。

    --应该...不会吧~这位犹如天使般的天音应该不会做那种偷窥别行动电话的举动吧!

    而且就她的举止看来,洋介认为她应该还不知道他跟小玲之间的事。她实在不是一位万一知道了还能够露出如此这般笑容的

    铃铃铃铃铃!

    握在手中的行动电话传出收到简讯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原本将午餐放好了就要离开病房的天音回过来。

    “请问...您不接电话没关係吗?”

    “喔喔...没关係,只是简讯而已。”

    “原来如此。”

    虽然收到简讯的铃声已经停止了,但天音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她似乎错过了离开病房的恰当时机似的。

    “说...说到行动电话...最近出了很厉害的机种哪!还出了一种附加行动电视规格,可以看数位电视之类的。真的好方便喔!”

    “说、说得也是呀!”

    突如其来的閒聊,让洋介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回了一句:

    “不过有时那种方便的功能却很少用得到哪!”

    “对啊...或许是那样吧!我也顶多只会使用闹钟功能而已。”

    “我、我想问妳...白鸟小姐...”

    “什麽事?”

    洋介探试地装作随问了怀疑地微倾小脑袋瓜的天音她的行动电话号码跟电子邮件帐号地址。反正也只会在这间医院裡住院两星期左右而已,就算遭到拒绝应该也不会太受伤,所以他试著跨出一步,可是没有想到...。

    “那、那个...关于那种个资料...有点...”

    儘管天音红了双颊,还是轻轻地摇了摇

    “说得也是,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跟白鸟小姐传传简讯而已。”

    “请别那麽说,我才该向您道歉。”

    话才说完,天音就慌慌张张地跑出病房外。

    --果然还是很有戒心哪!

    现在对她来说还是工作时间中。

    就一般况来想,也不可能一答应就马上将行动电话号码告诉陌生

    “我原本就打算装作很自然地随问问哪~”

    虽然本来以为应该不太会有什麽受伤的感觉;可是一旦真的遭到拒绝后却还是在心中引发相当大的反应。

    洋介想要重新转换绪地坐了下来,开始吃由她所送来的有点迟了的午餐。

    ‘因为收到了您所送来的好东西,所以我也得送回礼给您才行。’

    就在熄灯后不久,洋介再次重读白天由paraphilia所寄来的简讯,不由自主叹了一气。

    “如果真要送回礼的话,就让我跟白鸟小姐有更进一步的吧!”

    自从直接被拒绝的砲弹击沉后,洋介自从下午以后就度过了漫长的闷闷不乐时光。

    虽然我总觉得她应该会告诉我才对呀~就在洋介反覆思量了好几次这件事时,突然房门传来叩叩的敲门声,没有想到正是盘旋脑海的儿天音探进来。

    “请问您的身体感觉还好吗?”

    “现、现在没什麽问题。”

    由于时机实在未免太过凑巧,让洋介不由自主嗓门提高八度回答。

    不知道天音有没有察觉到洋介这不自然的反应,却还是对他露出一个至高无上的笑容并且说:

    “那真是太好了。”

    --果然还是好可哟!

    明明刚刚才被拒绝而已,但如果可能的话还是想要将她纳为己有,这个念再次在脑海裡萌芽。

    “那个...十文字先生...”

    “什麽?”

    原本以为她只是来确认一下身体状况而已,但天音却没有离开病房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扭扭捏捏地不知该如何启齿。

    应该是在意著刚刚发生的事吧!

    早知道就不问比较好哪...正当洋介后悔之际,她突然递出一张便条纸上面写了行动电话号码跟电子邮件帐号地址。

    “这、这是白鸟小姐的?”

    听到洋介的询问,天音轻轻地点了

    这个动作非常可,让洋介的胸顿时心跳加速。。

    “谢、谢谢...”

    拿在手中的行动电话,传出收到简讯的铃声。

    现在气氛正好耶...儘管心裡这样想,但还是反地开启简讯来看。

    ‘让我告诉你件好事儿。内向的护士小姐只要一露出弱点,接下来只要积极进攻就好。’

    心脏陡地噗通狂跳。

    简直就正在看著现在状况似的内容。

    明明只是可疑诡异的对象所寄来的简讯而已,但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的洋介而言,正像是由天神告知他的话语。

    --如果要表达心意的话只有趁现在了。

    从一开始相遇时的感觉,还有一直喜欢她的自己心意。

    “那麽,我就先告辞了。”

    “啊!白鸟小姐,等一下!”

    洋介慌慌张张地松住她的手,让正打算要离开房间的天音以惊讶的表回过来。

    “对、对不起...可是我还有话想要对白鸟小姐说。”

    “...十文字先生...”

    “我对白鸟小姐...”

    “不可以!”

    应该是她从这种气氛顿时恍然大悟洋介想要说些什麽吧!

    她露出悲痛的神用力摇

    “十、十文字先生...求求您,快停止,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为什麽?是因为我得了莫名奇妙的病吗?”

    “才、才不是!才不是因为...那种事。”

    “那麽为什麽妳不愿意听喔?”

    儘管曾经拒绝过他一次,但既然愿意告诉他行动电话号码,他认为这表示对他有好感。

    儘管如此,她却连洋介想要说的话都不愿意听。

    “因为我是病患的缘故吗?”

    当洋介对她投以问的视线后,天音若有似无地点了

    “因为我不知道...往后该用什麽态度来跟您相处才好。”

    “.........”

    “之前跟您提过一点点,我...常常没有办法跟患者适当地融洽相处。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负责照顾固定的患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天音依旧低著,开始说起自己的过往。

    那是当她刚从护理学校毕业成为护理员刚开始工作时候的事。

    由于满脑子只想著非得要卯足全力认真工作才行,结果常常没瞻前顾后,犯错状况层出不穷的她,常常有很多患者对她很热络。(sse:这裡的翻译怪怪的,应该是“很有意见”吧?)

    此外,如果是患者还好,只要亲切对待回以笑容就好。

    可是男患者就 不同了,如果只是遭受言语的力或是骚扰也就算了,可是她甚至曾经遭到极度力相向。就连遭到那种下场后,身为的她还是无法得以好好休养。

    连住院的时候...不,就连出院以后也遭到恶质的骚扰。

    难道是自己的错吗?

    可是到底是哪裡做错了也不知道。只要越对家温柔就越会遭到伤害,压力越累积越多,就连家不经意的一句话也会刺痛她的内心处。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跟男说话才好了。明明护士是从小时候以来一直憧憬的工作,可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辞掉这个工作了。”

    “所以...当我听到十文字先生对我说‘谢谢妳’的时候,真的高兴极了。感觉彷彿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彼此瞭解的患者。”

    以往她只是茫然地不停祈求著能够受到患者喜欢,能够受到患者信赖。

    然而那却是错的。

    正因为为他著想,才能够让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为了要让对方喜欢自己,自己必须先要喜欢对方才行。

    好不 容易总算发现到这一点了...天音这样说。

    也就是说她所谓的好感,跟我所期望的是 不同的东西吗?

    正当洋介感到失望时,天音又说:“可是...”然后犹豫著继续往下说。

    “我对十文字先生所抱有的,却是有点 不同的感。只要一看到小玲学姐出现在十文字先生的附近时,就会觉得非常厌恶。”

    “妳的意思是说...”

    已经转变成嫉妒的感了。这样来说,天音对洋介所抱持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对一般患者的感了。

    “可是这种事是不应该的。在照护病时,怎麽可以不一视同仁喔?因为...生命的宝贵是相同的呀...”

    “白鸟小姐是那种会对病有轻重贵贱之分的吗?”

    “我...不知道。”

    对洋介的询问,天音露出哀伤的神缓缓地摇著

    她很可能正在徬徨犹豫吧?儘管她已经有了对洋介好感的自觉,可是却没有办法判断承认这件事是可以的还是不可以的。

    洋介也能够理解天音的踌躇。

    身为护理员,一直摸索著对待患者方式的她,总算找到了那个答案,但没有想到却立刻面临到接踵而来的烦恼。

    可是如果错失现在这一刻的话,两之间的距离会渐行渐远个认真的天音,一定会以身为护理员的立场为优先吧!

    一想到这裡,脑袋就突然痛了起来。

    “...唔!”

    “十文字先生?您还好吗?”

    天音很在意突然抱著的洋介,露出很担心的表靠近他。

    “白鸟小姐!”

    洋介用力拉住她的手,强硬地将她拉近身。

    他将惊慌失措的天音拉上病床,从背后紧搂住她。

    “啊!您...您要做什麽...请、请快点住手!”

    天音理所当然地想要逃跑,但是身体语言却没有表现出如同话语中的抗拒程度。

    --在她的内心处,也期望著变成这样吧!

    洋介一面擅自这样解释,一面在天音的身上到处抚摸。每当她扭动身躯之际,身上的衣服就会更加凌,但是洋介还是从背后紧抱著她不放。

    “请、请不要做...这样的事...”

    “我好喜欢白鸟小姐呀!妳讨厌我吗?”

    “我、我...”

    就她脸上的表看来,天音只是困惑犹豫而已。

    她打算先随便说个适当的理由,将做出结论的时间往后延;可是洋介却没有办法永远住在这间医院裡等她的回答。

    “我好想好想要白鸟小姐,想得几乎要发狂了。”

    “不、不行...!”

    洋介无视于天音的制止,伸手解开她的护士服。就在他将露出来的胸罩猛力往上推开的那个刹那,柔房弹蹦而出露出原形。

    “啊...十、十文字先生...”

    “我已经没有办法按捺住了呀!”

    如果还在犹豫的话也没有关係。既然如此,就让她狂到没有办法再继续犹豫为止。只要让她感觉舒服到根本什麽都没有办法思考那样就行了。

    “ 啊啊啊啊...这、这怎麽可...”

    洋介依旧从后面紧抱住她不放,腾出一隻手将她的丝袜与小裤裤往下扯,让她的脚张成大字形。

    天音羞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扭著身躯。

    想要将洋介推开的手上加重了力道。

    可是她并不是彻底顽强抗拒...这一点由她并没有大声呼救就可以瞭解了。

    “如果妳真的不要的话,就说不要也没关係喔?”

    当洋介在她耳畔这样喃喃低语后,天音只不作声地摇摇

    既然如此,就再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洋介的嘴唇在天音的后颈逡巡,选择在就算她穿著护士服也几乎快要被看见的地点留下吻痕。他打算留下像是--她已经是属于我的--那样的烙印。

    “嗯啊...好痛...”

    被用力吸咬下的天音扭动身躯,她的一秀髮蹭得洋介的脸颊一阵搔痒。

    --啊啊~受不了了!

    洋介想要更度地感受天音的存在,于是不停地从后颈一路亲到耳畔又一路往回亲。儘管隔著护士服,还是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往上升高。

    洋介可以感觉到在他怀裡的天音,身上的抗拒力气已经逐渐消失。他在不让她意识到的况下,将手指往下匍匐到她的双腿之间。

    “啊...!”

    就在碰触到最珍贵的部位那一瞬间,天音的身体陡地起了很大的反应。

    “不、不行...!”

    虽然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洋介的手,但却为时已晚了。

    洋介的手指在裂缝处来回移动,演奏出“咕啾噜”的水声乐章。

    “不...嗯...不、不可以摸...!”

    儘管天音一脑儿地猛摇,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没了气力,似乎再也没有办法拨开洋介的手了。看来她的身体相当敏感的样子。

    洋介的指尖已经被黏稠的沾湿了。

    “妳已经湿了喔~”

    “噫!?不、不要...那裡是...啊唔唔!”

    每当指尖来回抚之际,天音的身躯就会猛力抽搐、弹跳。她紧紧揪扣住洋介的手臂,拼命忍耐送进秘密裂缝裡的刺激。

    她柔的肌肤已经染呈桃红色,越过她的香肩可以看见两颗在山顶的小樱桃,很害臊似地已经昂首抬了。

    “已经有感觉了喔?”

    “才、才没有...那种事...”

    “都已经让妳变得这麽硬了,还说没有?”

    洋介腾出一隻手环绕到胸部,以指尖捏掐一下突起的蓓蕾。

    “咿唔!啊啊!”

    天音由鼻腔发出娇媚的鼻音,在洋介怀裡的身躯猛然朝后仰。

    “啊!啊...不、不行!嗯嗯嗯...不行呀丄看来她的好像很敏感。

    洋介一面紧紧地抱住天音,一面继续对的刺激。配合他手指的动作,她的身体也随之反应著一波波很有趣的抽搐痉挛。

    “白鸟小姐的,已经变得很了哪~”

    “那、那种事...请不要说出来...嗯啊啊!”

    可能是已经非常有快感了,天音的声音渐渐越来越大。

    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把别引过来查看。

    难得已经步这样的高了,洋介不希望中途被打断。

    洋介在无可奈何之下将手指放开,取而代之地是抚摸吹弹可房。

    “啊呼...吗!!...呼 啊啊啊...”

    当他以手掌包覆住似的抚山峰后,天音转为发出陶醉的叹息。01bz.cc

    虽然她的尺寸不如小玲的来得大,可是光是碰触那已经渗出汗珠的软玉温香就已经让他感觉很舒服了。洋介一面享受著手上的触感,一面由下往上捧似地揉搓。

    随著那温和的节奏,天音的感彷彿已经渐渐高涨。

    她的身躯已经开始变得更加灼烫了。

    他停下温柔地在裂缝裡来来回回摩挲的手指动作,这次换成朝左右掰开,刺激著被包裹在小包皮下面的最敏感部位。

    “呼唔!啊唔唔...唔!呼 啊啊啊!”

    天音的身体倏然哆嗦了好几下,并且呼吸变得非常凌。全身已经完全无力,软绵绵地瘫在洋介怀裡。看来她似乎到了一个小高的样子。

    “嗯~呼啊...呼啊...十文字~先生...”

    从眼神涣散的天音双腿之间,咕嘟咕嘟地流出透明的体。

    --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麽敏感哪!

    洋介儘管很吃惊,但也同时觉得这样比较有乐子。洋介想要就这样夺去她的第一次,于是就让意识朦胧的她躺在床上。

    他急急脱掉长裤跟内裤,将身体鑽进天音的双腿之间。

    --白鸟小姐的第一次...。

    光是想像她会发出什麽样的声音,就已经让他感到全身酥麻战慄了。

    洋介压抑著自己兴奋的心将阳具前端顶在花芯,缓缓地将柱身没进她的蜜壶裡。

    “唔唔唔...啊啊!进、进来了...嗯嗯嗯~天啊啊...!”

    第一次被异物鑽进身体裡,让天音发出惨痛的声音。

    然而洋介却没有办法在这时候停下来不做了。虽然马上有堵小小的壁面阻挡他的去向,可是当他腰杆稍加用力将之衝后,就锁定目标朝她的最处勇往直进。

    “呼唔...好、痛啊!嗯唔唔!”

    洋介一面朝下看著眼角泛起泪光的天音,一面总算将整根长没进根部了。

    儘管已经推倒那堵柔的阻牆,但她小的窄紧依然不变。湿黏的触感包裹著洋一阵又一阵几近疼痛的收缩绞夹著他。

    “呼...啊、呼唔唔...痛、好痛~唷......”

    “怎麽啦?不要了吗?”

    “不是的,不是。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那麽痛,所以吓了一跳而已...对不起。”

    逗留在天音眼眶裡的泪珠,沿著脸颊滑落到床单上。

    如果照一般正常况的话,这时应该要体贴她才对;然而或许是从下半身传上来的快感让大脑为之麻痺了。现在的洋介已经没有那种怜香惜玉的馀力,满脑子只想要更加层品嚐天音而已。

    就算什麽都不做,她小裡的皱摺已经毫不留地将他的巨紧紧缠缩著。

    在这种状态下要他一动也不动简直就是严刑拷打。

    “白鸟小姐,我要动囉!”

    洋介自顾自的说了一声后,不待她回应之前就已经开始动起腰杆了。

    “啊唔唔!咿...唔!啊!啊啊...呼啊唔...!”

    当他将在花径裡抽搐的男柱缓缓往外抽后,天音蛾眉紧蹙发出声音。

    与露出难受表的她成 对比的,有如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在洋介的背脊急窜而过。简直就像是花径壁在吸吮著他的傢伙似的。当他的腰杆用了几分力道将抽出来后,发现在上沾黏了红色的体。

    毫无疑问的正是纯洁无瑕的证据。就连满脑子只想要获得快感的洋介,也唯独在看到这血痕时,胸为之一窒。

    我是白鸟小姐的第一个男耶!

    一想到这裡,让他既开心,又哀伤...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汩汨泉涌而上。

    像是在那感驱动下,洋介又开始再次抽

    “呼啊啊...啊!唔唔唔嗯!”

    从天音的声音中还听得出她很疼痛。

    可是洋介的腰杆抽送动作却越来越激烈。虽然她的脸部表已经痛苦得几乎完全 扭曲了,但洋介却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

    “啊啊...真让我受不了啊~白鸟小姐!”

    洋介继续毫不留地挺进腰杆。彼此的体互相拍击,从结合部位溢流出来。

    “啊唔唔唔...呀啊啊!嗯嗯!唔~呼啊啊!”

    天音那诱的娇呼声引得洋介的兴奋更加高涨,为了要索求更加进阶的欢愉快感,洋介蹂躏著眼前的体。兼具柔与弹房就在手中颤巍巍地弹跳著。

    每当他的腰杆猛力撞击之际,天音的就会四散迸溅。

    “呼啊!呼啊...白鸟小姐,感觉好!”

    “嗯嗯...唔!呼啊! 啊啊啊啊嗯!”

    就在重度的刺激让花径壁收缩到极致的那个瞬间,洋介在她体内释放所有的一切。

    “啊...怎、怎可以...在裡面了...”

    天音的身体颤抖著,以怪罪的眼神看著洋介。

    可是她的体内却像是要将洋介的绞挤得一滴不剩似的,不停地一阵又一阵持续痉挛。

    就在这个结束之后---天音就让自己的身体瘫在洋介的床上,胸脯上上下下浮沉,不停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染上樱花色的肌肤,以及露出恍神表的她,看起来非常煽

    洋介忍不住对这样的天音看得迷了。

    那结实却又有柔媚线条的肢体。

    所有的一切都充满无限魅力,一想要将这种姿态保存下来的衝动鞭策著他。

    洋介朝旁瞥见了行动电话。

    --只要不让任何看见就行了。

    如果不放心的话,只要片刻不离身随著带在身上就好。只要这样做,就可以无时无刻享受天音这充满魅力的身体。

    被笔墨难以形容的“慾望”支配著的洋介。他反地拿起行动电话,没有片刻踌躇地按下相机模式的快门。

    喀擦!在房间裡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

    洋介彷彿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一个什麽沉重的东西压上了心似的。

    第二章 医院裡的幽灵

    --应该不是在作梦吧?

    看著显示在行动电话上的照片,洋介 一个喜不自胜。

    出现在晶萤幕上的,是天音呈现姿态的照片。一直盯著照片瞧时,就会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景。

    她的的味道,还有那如丝缎般的肌肤。

    --我将白鸟小姐的第一次据为己有了。

    光是再次想起这一点,就让裤裆处起了反应。

    铃铃铃铃铃...。

    照片影像突然消失,在行动电话的 画面出现了收到简讯的讯息。

    “讨厌啦~现在正在享受耶!”

    洋介独自喃喃自语地开启简讯,虽然还是老样子是由paraphilia寄来的,但却不是文字而只附加了照片档而已。

    “...这是啥啊?

    开启附档后一瞧,就是所谓的色照片。

    那是全身被全身瘫软倒卧在地下室地上的照片。由于照片被切割过所以看不见脸,但简直就像是可以闻到那臭气扑鼻而来似的。

    铃铃铃铃铃...。

    行动电话再次传出简讯送达铃声。

    开启一看后,这次是由paraphilia传来的文字简讯。

    ‘那是因为那个傢伙犯下医疗过失,所以才这样处罚她。’

    洋介立刻打了回覆的简讯。

    ‘我才不相信你说的哩!’

    像这种照片,只要上网搜寻一下成网站,马上就可以下载到一大箩筐。然而paraphilia马上就回信否定洋介的说词。

    ‘这是我实际体验过的事。只不过是到处都会发生的事件其中之一罢了。’

    --实际体验喔...。

    洋介感到自己如果再进一步反驳好像也显得很蠢,于是就这样把电话阖上。话说像这种事不管是亲身体验也好或是说谎也好,随便怎麽样根本都无所谓。

    因为反正也只不过是打发点时间罢了。

    --比较让我在意的,是擅自动我的行动电话的傢伙哪~在医院裡,有个知道洋介秘密的物存在。

    而且并不只是基于好奇心偷窥行动电话而已,甚至还刻意做了传简讯给paraphilia那种事。

    4他不认为那种会就这样闭上嘴什麽都不说出去。

    --到底是谁?又是基于什麽样的目的...?

    正当洋介看著行动电话,这样的念在脑中打转时...。

    “早安!”

    突然有敲了房门,随著充满朝气的声音,有位护士小姐走进病房。

    正是在洋介的手臂上留下淤青痕迹的新进护理员菜菜。

    她的长相娃娃脸到甚至让不禁怀疑她真的是护士吗...;而跟她的外貌相符的,神年龄也相当幼稚。

    因为她甚至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特地迳自告诉洋介“请叫我菜菜小美眉~”。

    别在她胸前的鬱金香形状名牌以及不知道她从哪儿来几乎让为之咋舌的青蛙形状听诊器,更增添了她的幼稚。

    “大哥哥,来囉~吃早餐囉~!”

    菜菜以跟往常一样的高昂活力,将放有早餐的托盘端了进来。

    由她称呼身为病患的洋介为“大哥哥”,然后将护理长称为“ 妈妈”这一点也可以窥见她的格吧!

    “今天也同样不可以将青椒剩下来,要全部吃光光唷!”

    “我每次都有把青椒吃完呀!”

    “咦~是喔?您都有吃完喔?”

    菜菜听到洋介的回答后,像是怀疑自己的 记忆力似地歪了歪小脑袋瓜,不过好像也并不怎麽在意的样子。

    “中元返乡祭祖假期也差不多快结束了吧!”

    “嗄?喔喔...说得也是。”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儘管让洋介有点困惑,但还是点点

    --对喔,已经到了这个时节了。

    最后一次回老家扫墓是在三年前。

    原本心想今年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去,结果却是落得这副德行。不巧正好父母也都出远门去了,其实照理说这个时候就算只剩下自己 一个也应该要去扫墓祭祖才对。

    “菜菜小美眉的老家就在这裡吗?”

    “是的。可是老家已经没有了,所以就跟妹妹两一起租个 公寓过生活。

    虽然洋介只是不经意随问一句,但是得到的回答却让他感到意外。

    --老家没有了是怎麽回事啊?

    菜菜既没有打算再往下说明,而要再继续追问下去也让洋介为之踌躇。就连平常几乎像是没什麽大脑般每天都笑眯眯的她,毕竟在私生活上也有各种不为知的苦衷。

    “其实今天晚上,我要跟妹妹两一起去逛庙会夜市。”

    “真不错呀~是中元节的庙会哦?”

    “有跳盆舞,也有小摊贩。嘻嘻嘻...大哥哥到了庙会时,通常都做些什麽喔?”

    “我吗?唔嗯~让我想一想...”

    距离上次参加庙会,已经是非常久之前的事了。

    脑中没有办法马上联想到庙会景的洋介脸上苦涩表,让菜菜露出“是不是问错话了”的神并且小声地问了一句:

    “该不会是您不喜欢庙会吧?”

    “不,虽然并没有不喜欢,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去了。而且今年也像这样在这裡住院所以没办法去。”

    “啊!原来是这样喔!我竟然跟没有办法去的大哥哥聊这种话题...”

    菜菜轻轻地敲了一记自己的脑门。

    虽然就算没有住院,洋介原本也没打算要去,不过菜菜却很在意洋介的想法,于是另起了一个话题。

    “那个...只要到了这个时期,大家就会对灵异故事乡野奇谈聊得很起劲哟~”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很起劲,不过关于那方面的话题变多了却是真的。

    就连电视节目也常常制作这方面的特集。

    “其实,有传闻这间医院...会有幽灵出没。”

    “是喔...”

    正因为现在的地点是在医院裡,所以总觉得带点真实

    虽然平常不太在意,可是这裡却是很 多过世的地方。就算有对这世间还依依不捨的变成幽灵出没,也一点都没有什麽不可思议的。

    “虽然我不知道详细形,不过以前曾经在这家医院裡发生过很悽惨的事件。菜菜突然压低声音,以有点让毛骨悚然的气氛开始叙述。

    “妳说的悽惨事件,是什麽样的?”

    “关于那件事...”

    菜菜刻意拉长尾音停顿了好一阵子,但却又突然恢复成原本的俏皮模样笑著说:“我不知道。”

    --这算啥啊?

    洋介瞠目结舌地叹了气后,菜菜又慌慌张张地急著说:“可是可是...”

    “曾经发生过某起事件却是千真万确的。因为好像就因为那件事,所以有很多护士都辞职了。”

    “哦...护士辞职了喔...”

    听她这麽一说,才赫然想起这间医院裡,与病患数相较起来,护士的数极端地少。

    虽然以前小玲曾经抱怨过“忙死了”,但如果这就是原因的话,那麽洋介就能够理解了。据菜菜说,医院为了要凑齐不足的护理数,所以用相当高的薪水作为招募条件。

    “多亏这个缘故,所以菜菜才能够轻鬆找到工作,所以非常感激哩~”

    原来如此...洋介也点点

    所以就连像菜菜这样的护士也能够在这裡工作吧!

    “虽然我不知道跟那起事件有没有关係,不过到了这个时节就真的会出现唷!在晚上,等患者们都睡著以后,听说好像就会隐约听到有答答答答的脚步声从走廊传出来...。”

    “嗄?是真的吗?”

    “听说就算醒过来,身体也没有办法动,可是有接近的感觉却越来越靠近...然后会有在耳畔喃喃低语。听说会有气味...活生生的气味...。”

    突然有恶寒在背脊窜起。

    “天啊~!菜菜绝对不值夜班!绝对不值夜班!”

    “在、在那之后...又会变成什麽样喔?”

    “嘻嘻嘻~那麽菜菜就要去帮其他送早餐囉!”

    “嗄?等一等...!?

    菜菜没有回答洋介的询问,只满脸笑眯眯地走出病房。

    --哪有这样的啊!?

    今天洋介也同样只有 一个住在这间病房裡耶~万一发生什麽事了,到时候该怎麽应对才好?什麽都不告诉他就这样直接走掉,只留下让洋介感到满怀不安的绪而已。

    “真是的,哪有护士小姐让患者这样不安的啊?”

    洋介一面嘟嘟囔囔的,一面看向菜菜放在桌上的早餐。可是在听完那种话之后,实在提不起食慾。

    唉...正当洋介叹了一气时,才刚刚走出病房外的菜菜再次回到病房裡。

    原本以为她是回来要告知故事的后续,没有想到她竟然说出令不可置信的话:“请问...大哥哥,您可以帮忙一起工作吗?”

    虽说是帮忙护理员的工作,不过毕竟洋介身为外行,总不可能要他打针。菜菜所拜託的,只是分送膳食或是帮忙老年病患的简单看护而已。

    儘管如此却也是相当重劳动的工作,只不过做了两小时左右就已经让他疲力竭了。

    --她们竟然能够每天做这样繁重的工作呀~而且每星期还要值好几次夜班耶!

    洋介到现在总算亲身体会到家说护理员的工作是以体力取胜的。

    “大哥哥,非常谢谢您~!总算能够越过大难关了!”

    “这、这样喔...那太好了。”

    洋介全身瘫在谈话室的沙发上,对菜菜的感谢话语只不置可否地点点。不习惯的重劳动工作,让他累得连回答都懒了。

    “这份大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样一来就可以跟妹妹一起去参加庙会囉~”

    看来她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才要洋介出马。

    --不过这家医院还真的很缺乏护理员耶~就连他到处进出一间间病房时,几乎都看不到护理员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时间带特别少的缘故,只有菜菜 一个像匹马般到处奔驰。

    “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您!”

    一个不太常听到的声音让洋介抬起,在菜菜的背后站了一位身穿红色护士服的

    那是菜菜称呼为“ 妈妈”的护理长绫沼千岁。虽然没有跟她说过话,不过曾经在护理站看过好几次。

    “咦? 妈妈,照排班的话,您不是应该晚上才来上班吗?”

    “因为担心菜菜小美眉,所以提早来了呀!果然巡逻的护士只有 一个而已的话,还是很吃力的样子。早一点来是正确的。”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请患者帮忙...千岁苦笑著说。

    --喂喂喂喂,只有一个护士!

    听著两之间对话的洋介,不由自主冒出冷汗。

    就算手再怎麽不足,这家医院的这种状况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添了十文字先生非常大的麻烦,请原谅她还是个新手...”

    “请不要只单独留一个新手在这裡嘛!”

    “真的非常抱歉。今天白鸟也在,只是现在去忙其他工作了,所以原本以为手应该还够...今天好像有特别多事。”

    千岁以非常柔软的身段向他道歉。

    知道事的原委后,洋介也很难再有所抱怨了。

    --是喔,白鸟小姐也在喔。

    当他恍惚地想起天音的事后,可能脸上也随之露出陶醉开心的神了。

    千岁强忍著笑意,静静地问了一声:

    “白鸟怎麽了吗?她有好好工作吗?”

    “啊?...非常体贴,很值得信赖呀!”

    “这样呀~那就太好了。”

    洋介连忙回答后,千岁露出咛咛微笑。

    “虽然大家都很努力,不过毕竟经验都还并不十分充足。而且这些孩子们,也都还没有遇过患者急救无效...”

    千岁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急救无效?”

    “就是指病患死亡。”

    当洋介面露不解表,菜菜以身有所感的吻喃喃嗫嗫。--喔喔~对喔,这裡是医院嘛!

    当然,对身为护士的她们而言,也会面临到患者死亡的场面。

    “护理员是很辛苦的工作哪!”

    “虽然是总有天会面临到的况...”

    千岁说著,温柔地伸手摸摸菜菜的

    从她的表,可以看出她对部下们的体贴与关心。

    “来吧,菜菜小美眉,我们继续工作吧!”

    千岁像要转换这沉重的气氛似的,以开朗的语调这样说。

    “我也得重新排一下班表才行。毕竟还没有办法补足手的不够...”

    千岁朝洋介瞥了一眼露出苦笑。

    --真是要命哪!

    洋介也回以一个苦笑。如果还得靠病患来照顾病患的话,那就完了。

    “啊!对了,大哥哥~”

    站起身正要离去的菜菜,突然像想起什麽似地回面对洋介。

    “什麽事?”

    “大哥哥身上有汗臭味耶~要不要去洗个澡喔?”

    洋介原本想要反驳她:妳以为是谁害我流了满身汗的啊?...不过想想还是作罢。

    因为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也是事实。

    “不过如果不事先预约的话,不是不能进浴室洗澡吗?”

    他记得曾经听天音这样说过。

    “唔嗯,虽然是那样没错...”

    菜菜露出有点困扰的表并且蹙起眉

    看来已经相当臭了吧...正当洋介不假思索地抬起手臂凑近鼻嗅一嗅时...

    “关于预约申请由我们帮忙调整,您请进去洗吧!”千岁从旁了嘴。

    “承蒙您帮忙工作,至少容我们表示这一点心意。”

    在她们鼓励下,让洋介突然很想去洗个澡。虽说在医院裡冷气相当强,可是在大热天裡好几天没有洗过澡还是相当痛苦。

    “那麽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顺这个机会,就接受对方的好意。

    他已经事先勘查过浴室的地点了。

    洋介确认完在更衣室裡没有任何在之后,就急忙开始脱起住院服。虽然他并没有特别喜欢洗澡,不过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洗了,所以心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可是就像是对他的兴奋绪泼一盆 冷水似的,这时行动电话响起。

    铃铃铃铃铃铃...!

    “挖啊!?”

    “请问您没事吧?”洋介不假思索地大叫一声后,突然从浴室的正中央传来有点担心的声音。

    --白鸟小姐?

    毫无疑问的,那是她的声音。虽然千岁说了她正在忙其他工作,看来她似乎是在这裡帮忙协助病患的浴工作。

    一听到天音的声音,昨晚的光景赫然历历在目。

    --啊...现在不是该沉浸在 回忆裡的好时机。

    由于总不能就这样把行动电话带进去洗澡,于是洋介就将行动电话藏在衣服下推开浴室门进

    这是一间比一般家庭裡的还要大上一倍的浴室。

    在袅袅缭绕的水蒸气那方,出现身穿护士服的天音。毕竟她总不能也脱光了衣,所以这热气似乎让她的双颊被蒸得泛红,让感到无限妩媚。。

    “嗄!?奇怪...十文字先生...?那个...”

    她露出困惑的表

    那也难怪,因为出现的并不是原本预约的,而是洋介突然现身。

    “发生了一点小曲,所以千岁护理长特别通融让我来。”

    “原、原来如此。”

    “不过我没有想到竟然会让白鸟小姐帮我洗耶~”

    洋介连身体的前方部位也没有遮掩就这样直接往前走,让天音露出不知所措的表低下

    那害羞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可

    “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啦!我又不是老家,如果白鸟小姐不喜欢的话就不用勉强啦!”

    “我、我没有...不喜欢...”

    天音小小声地说著并且摇摇后,就请洋介坐在浴室矮凳上。

    虽然她尽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在洋介的体面前还是一张小脸蛋直红到耳根子。昨天才发生的事,今天就见到面,这也难怪吧!

    儘管如此洋介原本以为会被拒绝,所以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外。

    ‘只要曾经张开过一次大腿的护士小姐,往后无论要她做什麽都会为你身碎骨。’paraphilia曾经传给他的简讯撂过脑海。

    --无论要她做什麽都会为你身碎骨喔...!

    当他愣愣怔怔地转著这些念时,双腿不知不觉张得老开。

    “十、十文字先生...”

    天音很害羞地别过去。

    然而这却是无法抗拒的自然现象。因为已经有了层关係的就在眼前,而且接下来就要帮忙洗自己的身体。

    如果没有任何反应那才奇怪。

    “白鸟小姐...可以吗?”

    洋介终于把这句话问出

    “啊...可是,在这种地方...”

    “就是因为在这种地方,所以才没有办法忍耐得了啊!”

    洋介伸手搭上了天音的护士服,将钮釦一颗颗解开。

    “嗯嗯...呼哇!”

    光是伸手攀上了白皙的房,就让天音身体打了个哆嗦。

    她的胸脯还是一样又大又。虽然份量并不如小玲的来得大,可是却已经是十分足以撩起男 慾的身材曲线了。

    “来吧,好好洗一洗吧!就是这裡。”

    洋介牵起天音的手,引导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

    就在她碰触到洋介的巨的刹那,像是吓了一大跳般将手抽了回去。

    然而洋介却不许她缩回,强硬地要她握住自己的分身。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握住男的...而且是已经膨胀了的傢伙吧!

    天音战战兢兢地像是要确认形状似的,手部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

    “啊...好、好厉害...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是什麽好厉害喔?”

    “啊...就、就是...”

    天音的颊倏地染上绯红并且低下

    “有什麽好那麽害臊的喔?妳不是也已经着过很多其他患者的了吗?”

    当洋介带点故意恶作剧似的这样说之后,天音依旧低著,用力摇摇

    “我、我...因为对这方面不知道该怎麽处理才好,所以都尽量不去看。”

    “那麽,像这样帮患者洗身体的时候都怎麽办喔?”

    “我只帮忙洗背部,至于...前面那边,就都由各位自己洗,所以...”

    天音已经连颈子都染上樱花色了,以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微弱声音嗫嗫喃喃。

    这方面的事,只要身为护理员,就应该切割得很清楚;可是天音似乎无论如何都还是保有的害羞。

    ,正因为是这样的天音,所以让洋介觉得更加可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让妳好好练习吧!”

    洋介包握住天音握著自己分身的手--就像这个样子...开始强迫她上上下下搓动。光是被她既纤细又雪白的手指缠握住,就让洋介的柱变得更加硬挺膨胀。

    “啊啊...已、已经变得那麽大了...”

    “这就是昨天进去白鸟小姐裡面的东西唷!”

    “...就是这个吗...”

    可能是回想起当时的景吧!

    天音的眼眸漾著润光,恍神地凝视著洋介的傢伙。

    “好了,我也得对这边回敬帮我洗澡的回礼才行哩~”

    洋介才说著,就再次开始对胸脯的抚。

    “啊嗯!快、快住手...在这种地方的话...啊唔!”

    “怎麽啦?只不过是回报妳帮妳按摩一下而已耶~”

    只是give and take而已呀...洋介说著并且以手指弹了一下小蓓蕾。

    天音顿时猛力拱起身子朝后仰。

    “咿唔...啊、在那裡那样的话...”

    “哎哟~白鸟小姐要帮我好好洗乾淨才行呀!”

    “啊...好、好的...”

    天音在我的催促下,伸手抹了抹肥皂后开始磨搓洋介的帮他洗澡。

    虽然她的动作还很笨拙,但是那反而带给洋介微妙的刺激,男根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巨大。

    洋介也尽享受天音柔胸脯的触感。

    “嗯...嗯嗯...呼啊嗯...”

    光是他温柔地摩挲著她的房就已经让天音发出小小的叹息声,并且在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犹如著火般了。光是看著她的柳腰不安分地扭动著,想必已经在她不知不觉中,开始 渴求更强烈的刺激了吧!

    洋介伸出手指,将已经高耸昂首的小山巅扭转似地抚著。

    “咿啊啊!?啊...快、快住手......啊啊!”

    果然天音的身体构造非常敏感。她呈现几乎让洋介吃惊的猛烈反应,把握在手中的巨根用力握得更紧。

    “唔...!”

    在她的手中激烈地抽搐著。

    “啊!啊唔唔唔...对、对不起~”

    “不...别这麽说,感觉很舒服唷!”

    当他这样回答慌慌张张向他道歉的天音后,这次则包裹住房的浑圆并且开始搓。

    房在掌心 随心所欲地变化形状,犹如棉花糖般的舒服触感传递到他的手掌。

    “白鸟小姐是属于穿上衣服反而显瘦的类型哪~没有想到妳竟然有那麽大的胸部耶!”

    “啊...嗯~请~请不要说...那麽不正经的事...嗯啊!”

    对洋介故意挖苦她的话,天音只回以不停呼出的滚烫哈气。

    她的下半身肯定已经溢出大量的蜜汁了。

    证据就是天音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站著,如果不抱住她的话几乎就快要滑落瘫在地上了。

    “白鸟小姐,差不多可以了吧?”

    当洋介嗫嗫这样说之后,就让她握住装置在浴室裡的扶手。

    天音已经只能任由洋介摆佈,在他的催促下将腰肢往后顶。

    “要来囉!”

    洋介将她的一条腿往上抬,从她的背后将巨抵住花芯,然后缓缓地将之埋进去。光是前端部分潜,就已经让天音全身猛然用力了。

    “好...痛...不、不行...十文字~先生...”

    “把力量放鬆。”

    明明已经分泌得多到几乎已经要从蜜壶溢出来了,可是因为她全身僵硬的缘故,所以迟迟无法

    “可是...在这种地方...不可以的呀...呼啊、要~进来了呀!”

    “那麽,还是要在病房裡做吗?”

    “不、不行...呜呜~呼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洋介的话发挥功效了,天音顺从地将力量放鬆。

    然而儘管如此,禁地的窄度依旧没有改变,洋介只好加重了腰杆的力道,半强硬地以戳的方式将分身

    “嗯 啊啊啊 啊啊啊~!啊唔唔...嗯...唔!”

    天音发出哀嚎似的声音。洋介将她不由自主想要逃跑的腰肢固定住,目标朝向更处继续挺进。

    “呼啊...痛、好痛喔...呼啊、十文字...先...生...呀啊!”

    这次还只是第二次而已,会疼痛虽然理所当然的,可是她的声音中已经开始稍微夹杂了一些诱惑的音调。

    洋介一面听著两种声音对慾的刺激,一面成功侵到天音的最处“啊啊...十文字先生...已经到了...最裡面了...嗯嗯!”

    与发出痛苦呻咛的天音相反的,她的小蜜壶像是望眼欲穿地由各种方向挤压向洋介的傢伙收缩再收缩。

    “白鸟小姐的裡面,非常舒服哟!”

    光是放进去她裡面而已,意识就几乎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的衝动一眨眼功夫就陡地窜升。洋介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用力将腰杆前前后后挺进抽退,非常粗地恣意在天音身体发洩。

    他的身体从后面覆盖住她,扭掐著几乎要溢出手掌 之外的房。

    “吩...啊!啊!好痛...唔...呼啊啊!”

    被从背后贯穿,让天音的身体几乎快要倒下来地朝前弯折。

    看来她似乎已经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了。洋介心想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肯定要扑倒在地上了,于是用沾湿的毛巾将她的手腕捆缚在扶手上。

    “呼啊...您、您要做什麽...嗯 啊啊啊!”

    “这样一来,才能够心无旁骛集中神呀?”

    洋介这样回话后,就握捧住柔房。

    再也不让她有任何藉了。

    他想要就这样让她发狂。

    这样的想法,让他以前所未见的激烈动作猛力挺进腰杆。由于体位的缘故所以没有办法让腰部往后抽退太多,于是就採取摩擦壁的方式,将不停地了进去。

    “啊唔!唔...啊...到裡面了...!嗯!嗯!嗯嗯嗯嗯~!”

    当天音发出高八度的声音后,身体就在洋介的手中不停地痉挛著。

    颈已经在刹那间被染成樱花色,她的身体瘫软在洋介怀裡。

    “...到高了吗?”

    对洋介的询问,天音只一脑儿地猛摇。“那麽也就是说还非常可以再继续下去吧?”

    天音什麽也没有回答,只用力喘著气,肩也随之上上下下起伏。

    当洋介重新由后方观察她,发现她的背脊描缘著化的柔美曲线。光是以指尖轻轻昼著背脊的线条,就让天音起了一阵阵的颤抖。

    “白鸟小姐果然很敏感哪!”

    “呜呜呜...请不要...故意说那种...话呀...”

    天音逞强的话语,点燃了洋介的嗜虐心。

    他一面将红色的朝上掐提,一面由著慾挺进腰部。当他做了在花裡戳捣似的动作后,天音扭了腰使得原本流畅的曲线变得歪七扭八。

    --我再也不想放白鸟小姐走了!

    洋介忘我地在天音的身体上刻画下她确实属于自己的证据。

    涌出的大量沾黏在上,下半身已经麻痺到几乎快没有感觉了。

    突然。

    “啊...十、十文字先生...不行...又来了...不、不行 啊啊啊!”

    天音部猛力朝后仰,全身顿时变得僵硬。

    同时花径也非常剧烈地将收缩夹住,与她的娇呼相互辉映,让洋介的脑门为之麻痺。眼前顿时成了一片白,只有腰部目标最高,擅自不停地动著。

    “啊!啊!咿唔...唔!啊!啊啊...嗯 啊啊啊!”

    酥酥麻麻的快感袭向下半身。

    在被紧紧绞缩的花径催促下,洋介就这样在天音的体内达到高

    她身体颤抖痉挛,毫无方法抵抗,只能由著身体处承受滚烫的迸

    “ 啊啊啊...在裡、裡面出来...好多好多...嗯嗯...呼 啊啊啊...”

    就在天音发出一声的叹息时,混合的体从结合部位溢流出来。洋介缓缓地将拔出来后,那体就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的地上,变成一滩湿渍并且逐渐扩大。

    是不是有点太过强迫了喔?

    回到病房裡的洋介有点后悔。

    在由著兴奋心跟天音做之后,她露出不安的表,看起来像是一直想要说些什麽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次都採取强迫的方式跟她做,所以让她产生对自己不信任的感觉了喔?

    “对不起。因为白鸟小姐实在是太可了...”

    虽然他好歹有这样补充解释,可是天音却什麽也没有回应。

    而且还有另一件让他介意的事。

    当事结束后,全身感到疲惫倦怠的洋介,突然察觉到浴室的处似乎有在的动静。该不会是有在偷窥吧...当他定睛凝神仔细注视浴室门,可是却没有发现偷窥的影。

    “果然还是不太妥当吧!”

    万一被谁偷窥到了,毕竟这家医院很小,很有可能马上就会传言满天飞。那样来不知道小玲会做出什麽反应喔?

    不,在变成那样之前,已经有知道洋介跟小玲发生关係的

    也就是将简讯传给paraphilia的那个

    “.........”

    洋介打开行动电话,看了储存在手机相机裡的们照片资料。

    “...奇怪?”

    增加一笔档案。明明应该只有小玲跟天音的照片而已,可是之后又增加一张照片档案。

    打开那张,照片档案的洋介,不由自主地从坐著的床上站了起来。显示在萤幕上的,是刚刚...也就是天音在浴室裡娇喘不休的照片。

    “这、这张...我没有拍这张照片啊!?”

    他应该根本就只有把行动电话放在更衣室裡才对呀!

    --果然有偷窥了。

    洋介非常错愕,再次瘫坐到床上。

    “...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跟上次擅自碰过行动电话的是同 一个喔?

    激动的绪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甚至他痛了。洋介就这样一个翻身倒到床上,茫然地瞪著白色的天花板。

    --到底是谁做出这种事...。

    能够传简讯给paraphilia的,是能够在洋介去做检查的期间可以潜这间病房裡的。也就是说,包含护理员跟病患在内的几乎所有全都有可能。

    然而今天却另当别论。

    知道洋介进浴室洗澡的相当有限。菜菜跟千岁...还有曾经待在谈话室裡的几位患者们而已。

    其中可能比较高的应该是菜菜跟千岁吧!

    “唔~嗯...菜菜小美眉跟千岁小姐喔...”

    如果说有另外不为知的一面那就算了,可是洋介实在不认为有可能是她们所做的。

    最根本的就是实在找不到她们要做这种事的理由。

    --无论如何,事似乎已经变得很棘手了。

    难得已经跟天音有了度的,可是万一让她知道这层关係已经被其他知道了,不晓得她会露出什麽样的表喔?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不会是开心的。

    “非得要尽快把犯揪出来才行。”

    洋介才这样想,手裡的行动电话就传出铃铃铃的铃声。

    又是由paraphilia传来的简讯。

    ‘越是轻蔑他,本身的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狭窄。’

    “.........”

    paraphilia传来的简讯古怪又偏激。

    正因为如此才会勾起洋介的兴趣,可是他总是不太懂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些什麽。

    “我又没有想要轻蔑她们啊~”

    洋介苦笑著喃喃自语。

    不过,的确只要想到如果天音或小玲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话就会很开心。

    只为自己 一个鞠躬尽瘁的护士小姐只要是男任谁应该都曾经有过这种愿望吧!

    就洋介而言,已经将那样可...还有妖媚的护士小姐得手两了。就算产生想要将她们独佔的心也没什麽不可思议的。

    那一天夜--。

    洋介因为要上洗手间所以离开病房。

    大部分在病房楼层裡的电灯都已经熄灭了,只有的寂静笼罩四周。只偶尔传出患者咳嗽的声音而已。

    上完厕所的洋介来到走廊,在回去病房的途中倏然驻足。

    因为他在昏暗的走廊尽,隐约看到白白的漂浮影。

    “...!?”

    第一个窜进脑裡的念,是从菜菜那裡听来的幽灵故事。

    虽然心想不会吧...但是实际上逐渐靠近的影除了恐怖还是恐怖。洋介一个箭步鑽进附近一间开著门的房间裡。

    答答...答答...答答...。

    在安静的病房楼层裡迴盪的脚步声,的确一步步接近。

    洋介在黑暗的房间裡蹲了下来,咕都一声用力嚥下一水。

    就在这时候--“铃铃铃铃铃!”的巨大声音传遍四周。

    “哇 啊啊啊!”

    虽然让他不加思索几乎快要大喊,但看来似乎只是行动电话的铃声而已。

    “是、是、是谁在这种节骨眼...!”

    就在洋介以颤抖的手将行动电话从袋裡掏出来后,反地要将之打开的瞬间。

    突然有道几乎让洋介睁不开眼睛的眩目强光向他。

    “噫!?”

    “十文字弟弟?没有告诉过你在这种时间裡要将行动电话设定成静音模式吗~?”

    “小、小玲小姐?”

    在微弱的紧急逃生照明灯光映照下的,是手中拿著手电筒的小玲。

    对、对了,现在是巡逻的时间。

    虽然只要冷静思考的话就可以明白的事,可是由于听过太生动的幽灵故事,所以除了那个 之外脑中就再也没有思考其他念了。

    鬆了一气抚著自己胸的洋介,总算有了环顾周遭环境的馀力。

    他在慌中衝进来的,好像是一间放置大量毛巾与床单的房间。

    “你好像挺喜欢恶作剧哪~还是怎麽著?打算在这裡埋伏,想要偷袭我吗?”小玲露出妖豔的媚笑,将一个冰冷的物品抵在洋介的脖子上。

    虽然那是把只要是护理员都会有的医疗用剪刀,可是会採取这种用法的应该只有小玲 一个而已吧!

    “妳、妳误会了。我还以为妳是幽灵...”

    洋介从实招来后,小玲複诵一声:“幽灵?”并且露出意外且惊讶的表

    “嗯~唔嗯。在这间医院裡...会出现对吧?”

    “你是从谁那儿听来这种事的喔?”

    小玲的语调中带有几分紧张的声音。

    “咦?小玲小姐很怕鬼吗?”

    “才...才没有...”

    虽然她满脸不高兴地否认,但从态度看来就知道很明显地是那样没错。

    “其实很怕吧?”

    无论是谁都有害怕的东西吧!

    然而洋介实在没有想到小玲竟然会对这方面的事那麽害怕。

    “那方面的事...还是再也不要说出比较好唷~”

    小玲抵在洋介脖子上的剪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看来那似乎是不可提及的禁忌话题。洋介在遭到锐利剪刀的压迫下,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一劲儿猛点

    他的回应,让小玲撤回剪刀并且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比较和缓了。

    “对了...从刚刚就一直有个硬硬的东西顶著我耶?”

    “啊...那、那个是...”

    洋介不禁慌张起来。

    因为小玲丰满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他胸膛上。虽然他并没有刻意去意识,可是看来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擅自起了反应。

    “现在又变得更大囉~嘻嘻嘻嘻...你很想要对不对呀?”

    她的手缓缓地抚著洋介的裤裆处。

    ,可能是因为几乎近临界点的恐惧感一气烟消云散的缘故吧!身体裡的紧绷神一经鬆弛下来,就连一丁点的刺激也会带来过度的反应。

    “等等...小玲...小姐...”

    “来吧~好好地求求我吧~说我想要妳的身体...”

    妖豔的甜美诱惑。

    在柔的胸部触感加乘作用下,洋介的心脏很自然地快速跳动。

    “竟然这样抖了又抖...很难受对吧?”

    “唔...”

    小玲将大腿压向裤裆处,让两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再加上她不断地在住院服的长裤上磨蹭著,实在让洋介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了。

    --可是万一这种事被白鸟小姐知道的话...。

    虽然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让天音的面孔掠过洋介的脑海,可是...。

    “你很想要放进去我的裡面对不对?”

    这句话让洋介的理崩溃了。

    “嗯 啊啊啊...!”

    一侵湿黏的小径裡面后,小玲发出颤抖的声音并且弓起身子朝后仰。

    她将双手搭在牆壁上,而洋介就从她的背后穿刺进。他将手环绕到前面将护士服的前襟敞开使丰满的露出来。在胸罩裡被压迫的两颗球,像是因得到释放的喜悦而颤抖一般,从洋介的手裡滑飞出去。

    “怎、怎麽可以...就这样突然进来...嗯啊!”

    “都是小玲小姐不好呀!是妳诱惑我的。”

    “可是...啊!啊!啊嗯嗯!”

    洋介握住无法一手掌握的柔,将气全部埋进小径裡并且朝上衝撞子宫。他将腰杆朝左右扭动在小径裡戳捣后,就从蜜壶发出“咕啾噜”的猥亵声音。

    “小裡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那还有什麽问题吗?”

    “就算不用那麽猴急也没关...嗯 啊啊啊、不行!”

    小玲一面发出诱的媚声,一面用力甩

    她可能原本打算由自己主导吧!然而却遭到兴奋高昂的洋介突如其来的奇袭攻势,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妳以为我会允许妳那样擅作主张吗?

    洋介赌气地不让出主导权,只抱著她的腰肢激烈地凌虐她。

    洋介感到血脉贲张,根本没有办法抑制住泉涌而上的感。

    “唔...小玲小姐的花径,可不是收缩得紧紧的吗?”

    “那、那是当然的呀!因为我是刻意把你的傢伙夹得紧紧的呀...唔~呼啊!”

    小玲在露出难受的表的同时,也很得意地笑了。看起来就算是被从家从背后贯穿,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高傲态度遭到瓦解的样子。

    --既然如此,就用我的魔让妳变得更加狂吧!

    洋介用力将她的胸部朝上揪握得紧紧的,戳捣著她的蜜壶壁的最处并且不停朝上戳刺。

    “啊...嗯...不要那样用力呀... 啊啊啊嗯!”

    “小玲小姐不懂男吗?男一旦被点著火了,就再也没有办法按捺得了呀!”

    尤其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有男可以冷静得了。

    洋介的眼帘中已经只看得见小玲的躯体而已。他想要多加品嚐她的滋味,让她屈服在自己麾下,向她炫耀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满脑子全是这种念,身体只不停索求著快乐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小玲小姐的身体还真是哪!”

    “或者不...吗~那是随著跟 不同的在一起...所感受到方式也 不同...啊啊!”

    “可是在有快感的时候就会勃起吧?”

    洋介用指腹对已经变硬的小樱桃来回蹂躏。

    “啊啊...那、那裡...不行...唔唔唔!”

    小玲的身体倏然往上弹跳并且颤抖不已。

    她那蹙著眉并且难受得紧的模样,几乎从平常的举止无法想像那般诱,让洋介被勾起遏抑不了的兴奋。

    “你~你要是太淘气的话,之后可要小心一点哪...嗯...嗯嗯!”

    “我只是想要说小玲小姐就是那麽样地有魅力而已呀!”

    洋介一面这样解释,一面将手在小玲光滑如绸缎的柔肌肤上匍匐逡巡。从颇具份量的胸脯滑到紧緻的腰肢,每当手部移动之际,小玲的身躯就会不停的发颤。

    “唔唔唔...呜~好秽的手势...十、十文字弟弟自己也非常好色呀!”

    “每个男都很好色呀!”

    “就、就算是,其实每个也都很好色唷...嗯~只是故做矜持罢了...啊啊嗯...”

    “就像现在的小玲小姐这样吗?”

    “嘻嘻~是呀!嗯...男看到这种姿态...会感到兴奋对吧!”

    小玲这样说著并且露出靡的笑容。

    只要看到这样的她,不知道为什麽就会想要将她玩于掌心之中,一黑暗的慾从心底处汩汨涌出。

    “就是这样没错。我也是已经变得这样兴奋了呀!”

    浮现游刃有馀笑意的小玲,反倒让洋介非常想要完全控制住她,于是洋介用比之前还要,并且激烈的腰部挺进方式抽动著。

    他不停地衝撞子宫,像要削割花径皱摺那般戳抽出。

    每当腰杆朝前挺进时,小玲的房就会随之上上下下弹跳抖晃。洋介伸手握住那花枝颤的房,从两侧朝中央挤压似地紧握住。

    “嗯...好、好激烈...呀~呼...唔唔唔唔唔嗯!”

    “怎样?感觉很爽吧?”

    当他随著本能在小裡不停戳捣,让她发出很难受的喘息。

    高傲的小玲竟然会对自己的魔完全陶醉沉迷的事实,让洋介感受到无限的快感,更加刺激他的嗜虐心。在几乎已经让下半身为之麻痺的欢愉中,洋介为了要在她的小裡迎接最后的刹那,于是腹部猛然用力朝上衝顶蜜壶处。

    “咿唔!嗯...已、已经...不行...啊! 啊啊啊啊!”

    就在小玲加倍的娇呼声量迴盪在整个房间的瞬间,花径壁一面痉挛一面一气收缩到极致。

    在收缩的瓣皱摺催促下,洋介出炽热的凝。随著一阵又一阵的抽搐,也同时诱发小玲下腹部的微微痉挛。

    “啊...又进去裡面了...笨蛋...”

    小玲眼眸湿润,从嘴裡啐了一句。

    “都是因为小玲小姐的裡面太爽了才不好呀!”

    “这、这样不是会怀孕吗...你、你要怎麽赔我呀...”

    跟嘴裡说出来的话相反的,她的花径收缩得简直就像连最后一滴也要全部搾出来似的。

    发现事严重了,是在翌的时候。

    “不、不见了...行动电话不见了!?”

    洋介掏了袋,也找过侧桌,就连床上的棉被也全都掀开来仔细搜寻,可是根本连个行动电话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到底掉在哪裡了?

    他回溯 记忆,想起最后一次使用的时刻。

    记得应该是在昨天夜,碰到小玲之前好像有收到简讯才对。就是当他被简讯送达声吓了一大跳的时候,小玲现身的。

    --对了,那个时候是用手拿著的。

    因为他还记得原本想要确认收到的简讯,所以这一点不会有错的。

    之后因为被小玲拿剪刀抵住,所以已经不记得那时候行动电话有没有拿在手裡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应该是那时候掉的。”

    洋介确信地喃喃自语。

    可是掉了那个行动电话又会变成怎麽样喔?

    如果是被小玲捡去的话那就糟糕了;不,说不定更糟的是万一被其他捡到的时候。捡到的有可能会查看行动电话裡面的纪录资料。

    “这下真的麻烦了...。”

    说不定会看到那些照片...光是想到这裡就觉得浑身发冷。

    “...可恶!”

    洋介急忙从病房裡飞奔出去,跑到护理站。

    在护理站裡看到的是坐在桌前的菜菜身影。

    “菜菜小美眉!”

    “啊!大哥哥~早餐有没有乖乖地全部吃完呀?”

    “小玲小姐喔!?”

    洋介无视于露出好整以暇笑容的菜菜,单刀直直接询问。

    “嗄?如果要找小玲学姐的话她一大早就回去了唷?因为她一直值班到天亮。”

    “回去...了?”

    “是呀!有什麽事要找小玲学姐吗?菜菜不解地歪著小脑袋瓜。

    “没什麽...也不是一定要找小玲小姐。有没有把捡到的东西送来菜菜小美眉这裡代为保管喔?例如行动电话之类的?”

    “没有,很遗憾的没有耶~”

    “这、这样喔...”

    洋介向很惊讶的菜菜道谢后,在不让她来得及反问时就先离开护理站了。

    --可恶!事变得很棘手了!

    时间拖得越长,paraphilia会传简讯来的机率越高。

    就算没有查看储存的资料内容,可是只要有收到新简讯,捡到的就会为了要找失主的线索,而有读取新到简讯的可能

    只要看完那则简讯,一定也会想要将其他的简讯全部确认过一遍的。

    早知道这样,就该先请小玲小姐把行动电话号码告诉我...。

    可是冷静想想,就算她把行动电话号码告诉自己,只要自己没有行动电话的话,也没有办法用储存在裡面的号码跟她取得联繫。

    洋介总之先试著回到昨天的地点。

    房间处挂著一个“毛巾床单储藏室”。虽然洋介打开门在裡面找了一阵子,果然还是没有看到行动电话的影子。

    --至少只要是被小玲小姐捡到的话就好了...。

    依她的个,就算看到裡面的资料也不会做出告诉别的事吧!虽然这样一来就会让她手中握有自己的弱点,不过总比让其他看到要来得好一点。

    “...!?”

    洋介的胸倏然一惊。

    隔著护理站的柜台,天音正站著跟一位没看过的年轻男病患说话。让他吃惊的,是天音手裡拿著正是洋介的行动电话。

    --为什麽会在她手裡喔?

    洋介想像著最糟糕的事态,浑身冷汗直冒。

    就他看到正跟患者有说有笑的天音表,实在不认为她已经知道了洋介的重大秘密。然而这也只不过是自己抱著一线希望的观察而已。

    洋介在不让天音跟那位患者发现下,悄悄地潜护理站裡面。

    菜菜已经不见影,看来只剩下天音 一个而已。

    “那麽请星先生也要小心别掉东西囉!”

    “唔嗯~那我就先走了。”

    男病患离开护理站了。

    --她说了掉东西,这麽说来那个果然是...。

    天音目送病患离去后,将握在手裡的行动电话紧紧地揣在怀裡。

    “怎麽办才好喔...”

    她露出跟刚刚截然 不同的困惑神。从这模样看来,并没有办法否定她已经看过裡面资料的可能

    接著运气更糟糕的是,行动电话开始传出铃声了。

    “天呀!是简、简讯?”

    天音虽然发出惊讶的声音,但也同时以满是好奇的眼神注视著行动电话。

    万一被她看到简讯的话就完蛋了。

    洋介悄悄地接近天音,从背后抱住她。

    “天啊...啊...是十、十文字先生...?”

    “白鸟小姐...”

    洋介尽可能让她对行动电话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因此紧贴著天音的身体,开始隔著护士服摩挲她的娇躯。虽然原本的目的是要让天音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可是她所散发出的 甜甜香气也勾起洋介的本能慾望。

    洋介享受著天音柔身体的触感,舔了她的耳朵一下。

    “唔唔嗯...嗯啊啊...十文字先生...在这种地方~不可以...”

    虽然天音好不 容易总算试图要抵抗,可是力量却从她的身体裡一点一滴逐渐消失。

    趁这个机会,洋介将手伸进护士服裡。隔著胸罩,柔房触感传进掌心。

    “快、快住手...十文字先生。在这种地方怎麽能...”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摸妳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呜~ 啊啊啊...这裡可是护理站哪?而且菜菜小美眉会回来的...”

    “只要躲进这裡面就没问题囉!而且从走廊也看不到这裡。”

    洋介说著,就将天音拉进拉帘裡面。

    “怎麽能这样...我不只是这个意思而已...要是发出什麽声音...也不好...”

    天音儘管做著虚弱的抵抗,却也红了颊并且低下来。

    这所有一切的反应都让觉得羞涩极了。

    “也就是说,妳期待会发生那种会发出声音的事吗...?”

    “呜呜呜呜...我没有那种意思...”

    “对了,我猜那支行动电话应该是我的吧?”

    洋介没有停下揉搓胸脯的手,天音儘管两颊绯红还是点了

    “吗...是、是呀...嗯~嗯嗯...啊呼啊...”

    “为什麽白鸟小姐会拿著我的行动电话喔?”

    “是小玲小姐託我的...嗯嗯~她代我要还给你... 啊啊啊!”

    “是小玲小姐託妳的?”

    洋介不由自主停下手部动作,天音再次点了

    “原来如此,是小玲小姐检到的。”

    洋介好不 容易总算鬆了一气并且拍拍自己的胸

    至少那些照片并没有被其他看到。这样一来只剩下小玲有没有看过那些照片以及自己跟paraphilia往来的简讯而已...。

    --如果是小玲小姐的话,一定已经看过了吧!

    可是就算她已经看过了也没关係吧!她既是对的慾望非常坦白的,而且也身为医院的一份子,所以应该不至于会将事闹大才对。

    “那麽...白鸟小姐刚刚正打算要看裡面的讯息吗?”

    “才、才没有喔...嗯 啊啊啊...!”

    当洋介以蓄满唾的舌碟了她的颈部后,她的身躯陡地打了个哆嗦。

    “是真的吗~?”

    “嗯...嗯...真、真的没有看呀!我还没有看...”

    “还没有...?”

    洋介将天音可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身体倏然僵硬,猛力朝后拱起腰背。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有点在意而已。嗯...嗯...呀呼啊啊...!”

    “这样啊...还有喔,妳刚刚跟一位年轻的病患谈过了吧?”

    “你、你看到了吗...?”

    “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哪~让我有点嫉妒喔!”

    洋介说著并且开始啃咬她的颈,让天音的身体剧烈地扭动。

    她的部磨蹭著洋介的裤裆处,那根柱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膨胀变大。

    “对不起...我并没有抱著那种想法跟他谈。”

    “那麽妳试抱著什麽样的想法跟他谈的喔?”

    洋介以一隻手解开护士服的钮釦,另一隻手则固执地不停揉揪房。

    每当天音的柳腰打著哆嗦时,就会让洋介的阳具变得更大...而且也变得更硬。

    “啊! 啊啊啊...十文字~先生...已经兴奋了...”

    察觉这个变化的天音试图从洋介怀裡逃离因此上半身拼命 挣扎,可是这样反而导致让两的下半身靠得更加紧密的结果。

    “妳该不会是故意这样的吧?”

    洋介以带著笑意的声音询问天音,她只一脑儿地猛摇。可是从她的模样绝看不出有丝毫真的不愿意的模样。

    “那麽,妳们在谈些什麽喔?”

    “只、只是閒聊罢了...嗯啊啊...因为我拿著行动电话,所以他问我...电话号码...”

    “妳告诉他了吗?”

    “怎麽可能会~告诉他...呜...除了你以外的病患,我谁都没说呀...啊嗯!”

    “说这话还真讨我的欢心哪!”

    既然如此,就让洋介更加想要好好疼疼她。

    “然后...就聊到十文字先生掉了东西...所、所以才提醒他别掉东西...”

    “原来是这麽回事。”

    这样就可以跟刚刚的对话兜上了。

    天音这一番话没有任何矛盾之处,而且洋介也不认为她在说谎。

    因为天音是一位纯洁的...。

    “唔嗯,我都明白了。”

    洋介以比较开朗的声音说了这句后,天音像是鬆了一气般用力呼气。

    想必是认为这样一来就可以从洋介怀裡被释放了吧!

    “不过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耶~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好像对妳不太好意思喔?”洋介的手滑进天音的裙子裡,手指隔著小裤裤探索著秘密裂缝。

    应该是因为刚刚那一连串的抚让她有了快感吧!她的那裡已经渗出湿气,也使得洋介的指尖沾上湿黏的

    “啊...那、那是...我~”

    “不用跟我客气不要紧呀!我跟白鸟小姐都已经是这麽亲密的关係了。”

    虽说这是为了要将天音的注意力从行动电话上面转移到其他地方,可是从嗅到她的香甜体味那一刻起,洋介就再也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慾了。

    他不由分说地将天音的裙子跟小裤裤脱掉,就这样将她推倒在护理站的床上。

    “啊...您、您想要做什麽...别这样!羞死了...!”

    洋介将天音的腿往上抬起,朝左右用力掰开。

    展现在眼前的,是她那已经被濡湿的花芯正期待著洋介的到来。

    “白鸟小姐,我会让妳变得很舒服的!”

    洋介神速地将掏出来,一气埋进天音的秘裡。

    “呜~唔... 啊啊啊啊啊...!”

    由于她的小早就变得湿漉漉的,所以很顺利地就能够将洋介的巨棍吞噬进去。

    儘管如此那紧度还是没有改变。

    洋介将自己的体重往下压,像要撕裂壁般朝前推进。好不 容易总算到达最处,一撞到子宫,花就立刻将洋介的分身缩夹得紧紧的。

    “啊呼唔...唔唔...已、已经顶到...最的地方了!”

    “白鸟小姐的花是这麽样的欣喜哪!”

    “怎、怎麽可能会...欣喜...喔...呼啊!呜!”

    天音试图否认地摇著,可是秘却像另一种生物般蠕动著。从的前端到根部,全部被湿黏的壁皱摺紧紧吸附,根本不 容易拔开。

    “那麽,这又是什麽哩?”

    “那、那是...唔唔...”

    当洋介以指尖沾黏起一些从结合部位滴落的让天音瞧之后,天音红著脸颊将脸从洋介面前别开。

    “在、在这种地方...万一被什麽瞧见了的话...”

    “所以才会兴奋呀!妳瞧,白鸟小姐还不是这样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洋介伸出手,以手掌包覆住隆起的球。他将沾黏在指尖的涂抹在丝缎般的房上,在与汗水混和后变得更加湿漉了。

    “吗...呼啊...嗯嗯...”

    由于已经过好几次了,所以疼痛几乎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不止不痛而已,天音一面发出甜腻的叹息一面不安分地扭著腰,看起来像是期待著洋介开始有动作。这自己已经控制住天音所有一切的感觉,让洋介感受到几乎为之战慄的兴奋。

    “说不定差不多已经快要有过来囉...”

    “啊...”

    天音的身体倏然打了个冷颤。

    “白鸟小姐的这种姿态,毕竟还是不能见吧?”

    “ 啊啊啊...不要!十文字先生,菜菜小美眉快要回来了...求求您!”

    天音以泛著迷蒙水气的眼神凝视著洋介。

    没有说出:请住手吧--的这种举动正是她的可之处。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肯定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忍耐下去了。双腿之间也已经变得湿答答黏呼呼的,从两连繫在一起的地方开始溢出新的

    “我知道了啦!”

    洋介随著那澎湃的慾,开始缓缓地挺进腰杆了。

    那一天的傍晚--。

    洋介焦躁难耐地等待小玲上班。

    虽然他希望能够早一点见到她问她是不是已经看过行动电话裡面的内容了,可是从天音那裡听到的讯息是她今天也是值大夜班。

    在白天裡,一次也没有接到小玲的讯息。

    既然如此,要不是她什麽都不知道...不然就是她对自己的狼亵照片被当作简讯附件转送出去的事根本不在意。

    --不,总不至于会那样吧!

    万一事被医院的相关员知道了,就连她也应该会感到困扰才对。可是话说回来,以她的个实在很难说竟然会不去看行动电话的内容资料。

    到底该採用什麽样的态度跟她谈才好,真让伤脑筋哪!

    到底应该由这边打开天窗说亮话喔?还是应该等她主动提出比较好喔?就在他闷闷不乐地思时...。

    铃铃铃铃!

    “哇啊!?”

    突如其来的电子铃声,几乎让洋介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明明已经设定成静音模式了,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会传出铃声。

    “paraphilia就连这种时候也传简讯来啊!”

    洋介儘管发了牢骚却还是打开行动电话,可是显示在昼面上的却不是由paraphilia所传来的简讯。

    ‘已经看到囉~?’

    洋介不由自主流下冷汗。

    虽然传讯者显示是“小玲”,可是洋介既不记得曾经告诉过她自己的电子邮件帐号地址,相反的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输过 她的名字。

    --该不会是在我掉了行动电话的时候被她输的?

    就在他做出这个结论时。

    “嘻嘻嘻!这怎麽可以哩?竟然把这麽重要的东西给丢了~”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洋介吓了一大跳,肩抖个不停。

    回一看,果然小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站在那裡了。虽然洋介已经很习惯她这样了,可是这位还真是完全无声无息。

    “小、小玲小姐...今天的服装还真热哪!”

    “因为我才刚刚来上班呀!”

    小玲身上穿的并不是往常的护士服,而是黑色衬衫加上红色裙子的组合。

    由于洋介只看过她身穿护士服的模样,所以看起来挺新鲜的。

    “那个行动电话...万一被其他捡走了,不知道事会变成什麽样喔?

    小玲突然就直接触及核心。

    她注视著洋介紧握在手裡的行动电话,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妳已经看过裡面的资料了吧?”

    “嘻嘻嘻~劝你还是不要玩太 危险的游戏比较好唷~”

    这句话等于确认了洋介的问题。

    很可能她已经看过自己跟paraphilia之间来往的简讯不会有错。

    “好了...你已经准备好要当我的男僕了吗?”

    小玲以锁定猎物的眼神瞧著洋介。也就是说,她要将洋介豢养为自己想要的时候随时招之即来的宠物。

    当然洋介对这可是敬谢不敏。

    “到时候逃不了的,到底是哪一边哩?万一这照片被公开出去的话,小玲小姐不是会大祸临吗?”

    跟病患发生关係的护理员,医院方面不可能会坐视不管的。

    就算现在医院是手不足的状况也一样。

    这足以左右小玲立场的证据,就掌握在洋介手中。两个现在的立场都同样握有对方的秘密,可是没有想到...。

    “我无所谓啊!”

    “嗄?”

    出乎洋介意料 之外的,小玲脸上高傲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倒像嘲讽著提出老套威胁的洋介般,嘴角朝上扬起。

    “我们这些所谓的护理员,可是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为病患掏心掏肺唷!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麽剩下什麽可以再被夺走的东西,更不用说根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患者才能够将命託付给我们不是吗?”

    “.........”

    “你有那样的觉悟吗?”

    洋介连作梦都没有想到小玲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一直过著懵懵懂懂生活的洋介,当然不可能已经做好了像这样的觉悟。正因为他不想失去,所以才会过著在夹缝中 挣扎的生活。

    --照这样说,不就让我觉得自己太悲惨了吗?

    洋介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

    “不甘心吗?嘻嘻~对我来说就算继续维持像这样的关係也无所谓唷?”

    只要十文字弟弟也有这种意思的话...小玲眯著眼睛补了这一句。

    “小玲小姐...?”

    “好不 容易才到手的东西...你应该不想让天音从你手中溜走吧?”

    小玲靠近洋介,在他耳畔轻轻地这样低声喔喃。

    “妳是说白鸟小姐...”

    “是的。万一照片被公布出来的话,我可不会什麽气都不吭一声的唷~”

    将一双玉臂环绕到洋介的后脑杓,身体紧紧贴了上来的小玲又继续这样嗫嗫叨叨。

    从小玲身上飘来的甜腻香水的浓郁香味,让洋介不禁几乎感到晕眩了。

    “不过...十文字弟弟根本没有必要失去这一切呀~这样懂了吗?”

    富有弹的指尖,轻轻地抚触洋介的裤裆处。

    “十文字弟弟只要将身体全部託付于自然本能就好了。

    “为、为什麽...小玲小姐要这样对我...?”

    “让我想一想哦...虽然没有什麽特殊的理由,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因为我很喜欢十文字弟弟那张苦恼的脸吧!”

    小玲露出妖豔的笑靥,将手握住洋介的阳具。

    转眼间,双腿间的东西已经勃起近极限了。

    洋介已经没有办法拒绝小玲了。

    第三章 混沌的黑闇

    这几天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原本应该专职照顾洋介的天音,却几乎都没出现影。

    端三餐进来的全都是菜菜,而来确认身体状况的老是小玲。就算偶尔在走廊上擦身而过,天音也会出现不自然的怪异表立刻加快脚步离开。

    --她在躲我吗?

    得到这个结论后,洋介焦躁不安得实在没有办法平心静气。

    难道原因是因为我用太过强硬的手段要了她的身体吗?不对,还是由于我掉了行动电话的事,让她发现到我跟小玲之间的关係非比寻常吗?

    ...只要一开始这样想,就没完没了。

    总而言之唯有抓住天音,把理由问个清楚而已。洋介从病房裡溜出来,走向护理站。

    “哎呀~十文字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吗?”

    刚好从护理站裡走出来的千岁发现洋介,于是朝他温柔一笑。

    “那个...请问白鸟小姐在吗?”

    “如果要找白鸟的话,刚刚已经下班囉!”

    “下班?也就是说她已经回去了吗!?”

    “嗯,是呀...请问怎麽了吗?”

    忍不住提高嗓门的洋介,让千岁露出讶异的表询问。

    “啊...没什麽...真的没什麽。”

    “这样吗?如果有什麽事的话,请不要客气儘管告诉我们唷!”

    千岁留下这句体贴的话,就走向走廊了。

    --白鸟小姐连跟我打声招呼也没有就回去了喔...。

    如果是以前的话,上完班要回去之前通常都一定会再去露个脸。

    果然她在躲我...一想到这裡,胸就像有一块大石压了上来,感觉非常沉重。洋介没有办法像这样再继续受煎熬。在一无以言喻的焦躁感鞭策下,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见到天音。满脑子都只有她的身影。

    --对了,说不定她还在更衣室。

    洋介确认了四下无后,就移动到在护理站旁边的更衣室。更衣室裡的灯还是亮著的,隐约可以感觉到有在换衣服的动静。洋介确信那毫无疑问的就是天音。

    到底该在这裡等喔?还是该开叫她一声喔?

    洋介虽然烦恼了一会儿,可是就算他等在这裡,当天音出来时只说句:“我已经很累了...”然后就躲开他的可能很高。

    再也不想让她溜走了。

    洋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下定决心打开更衣室的门。

    一进去裡面后,已经换好便服的天音以非常吃惊的表看著洋介。突然有个男闯进用的更衣室裡,会吃惊也是理所当然的。

    “十、十文字先生...为什麽您会进来这裡...”

    “对不起。我有些话想要跟妳说。”

    “就算是那样...也不可以...”

    洋介朝前踏一步后,天音很惧怕地往后退。

    从她的反应判断,毫无疑问的是对洋介感到害怕。

    “妳在躲我吗?”

    “我、我没有在躲您...”

    “根本就在躲我吧!现在也是!”

    洋介不由自主加重了语气后,可能是那不安让她立刻红了眼眶。

    “那是因为您进来这种地方的缘故...”

    “因为我想要跟白鸟小姐两个单独谈一谈,所以才会进来的呀!”

    虽然手段有点强硬,但却不是谎言。

    “白鸟小姐,求求妳,请不要躲我。”

    洋介靠近天音,抬起双手揪住她的肩

    她的身体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脸上露出很悲伤的表别过去。

    “我、我...我不懂您。”

    “不懂?不懂我的什麽喔?”

    “虽然您说您喜欢我...可是那是真的吗?”

    天音好不 容易总算转过来注视著洋介的正脸。

    “是啊,是真的呀!”

    “既然如此,为什麽要在护理站做那种...奇怪的事...我明明已经说过不要了...”

    “我很想要相信您。可是您...让我害怕。”

    天音以不安的表嗫嗫喃喃。

    看到这样的她,让洋介对自己稍微有点太过强迫的手段感到后悔。或许是因为原本以为是高不可攀的天音允诺将身体给了他,让他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了。

    再加上由于住院中所以不能随意到外面,所以让想法变得越来越狭隘。

    洋介轻轻叹了一气后,郑重其事地对天音说:

    “我喜欢白鸟小姐所有的一切。无论是肮髒之处、乾淨之处、缺点、还有优点...我全部都想要知道。”

    “.........”

    “白鸟小...不,天音是怎麽想的喔?”

    虽然洋介想要拉近两之间的距离所以直接称呼 她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她只露出犹豫的神,一直默不作声。

    “好了,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焦急的洋介自自弃似地这样扔出一句。

    “原来天音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想要吧?只是因为我想要,所以儘管妳很排斥却还是基于习惯所以跟我在一起缠绵。原来妳只不过是这种肤浅的罢了。”

    “没、没有那种...事!”

    天音否认地用力摇

    “我也一样喜欢。其实我什麽都想为你做,只是如果在医院裡的话...”

    “跟地点没有关係吧!”

    “十文字先生为什麽不能瞭解我的感受喔?”

    “因为如果是真心喜欢的话,会在意地点那才奇怪哩!应该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处...都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才对呀!”

    虽然洋介也觉得自己强词夺理,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经别无退路了。

    然而天音却似乎被洋介这番可以说是歪理的话打动了。

    “十文字先生...我...到底该怎麽办...”

    “我想要妳表现出来给我看。如果妳真的喜欢 我的话,应该可以用态度表现出来吧?”

    不知道她能不能够理解所谓态度的意义喔?

    天音烦恼了好一会儿,就在洋介的面前蹲了下来。

    解开衣服前襟且解下胸罩,让露出来。接著战战兢兢地拉下洋介的长裤,用那双丰满的胸部将他的男根夹住。。

    看来这似乎就是她的答案。

    “这、这是我第一次...”

    天音先这样致歉后,就小心翼翼地开始用舌舔。

    她用两手朝中央挤压房,一面缓缓地刺激著男根,一面将前端部分含进嘴裡。洋介连作梦都没有想过她竟然会突然做到这种程度。

    “嗯嗯...唔...呼啊...嗯嗯...”

    天音的舌舔舐方式非常客气,动作也有点笨拙。

    可是拼了命地的模样却非常煽

    而且那麽清纯的她就蹲在自己身前帮自己...这个状况比起直接的快感更加燃起洋介的激烈兴奋。

    “啊啊...白鸟小姐,感觉好舒服呀!”

    洋介终于发出不争气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让洋介感到舒服的状况让天音也很开心,她的舌舔舐方法也一点一滴变得逐步大胆起来。舌尖舔触内侧筋络,嘟起的唇指刺激著前端部位。

    不知道是因为护士这个职业的专业知识让她知道该这样做,或者是她具有让男感到欢愉的才能。天音的技巧马上就变得很熟练,将洋介一步步到悬崖山巅。

    --唔!这下不妙...。

    虽然就这样在天音的嘴裡达到高也很,可是他还是希望最后能够品嚐享受她的身躯。

    “天音...”

    洋介捧住天音的将之抽离,把她推倒在放在更衣室裡的长椅上。

    “啊...洋、洋介先生...?”

    “还是没有办法就这样到终点。”

    洋介扔下这句话,将天音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剥个光。

    “不、不行...要是在这裡做的话,说不定会有进来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

    洋介抬起她的一条腿,滋噜噜地就进去了。

    顿时花裡面的皱摺像是 渴求著洋介般全都黏吸上来。天音可能是在抚男的分身时,自己也同时有了快感,从花裡溢出大量的

    “嗯啊啊...快住手!在这裡的话真的会...嗯呼啊啊!”

    “妳在说什麽啊,像这样被我的傢伙进去,感觉很舒服对不对啊?”

    “那、那个...嗯嗯!啊!”

    “来啊,说说看啊!什麽东西感觉很舒服哩?”

    洋介伸出手指,掐提起在结合部位上面一点点的挺翘小芽。

    “啊啊...那裡不可以...嗯呼 啊啊啊!”

    “快点说,什麽东西感觉很舒服啦!?”

    “嗯啊啊...洋、洋介先生的...小弟弟...感觉很~舒服... 啊啊啊!”

    说出后,天音像是娇羞万分地用手掩住脸。

    虽然羞耻感将她的颊染成红色的,可是身体这边反倒沉浸在欢愉之中。她将洋介的东西收缩得更加紧,分泌的量也逐渐增加。

    “呜呜...为、为什麽要我...说这种话喔...?”

    “那还用说吗?因为我喜欢天音啊!”

    洋介缓缓地将男根往外抽出,然后再以惊之势一气直捣黄龙。

    她的蜜壶已经溢出几乎快要融化般的蜜汁。光是将埋进去而已,就从脑门直到脚尖都感受到一几近麻痺的快感。

    “唔!好啊...天音的小妹妹裡面...”

    “ 啊啊啊...不要~不要说那种让害羞的话啊...!”

    “没有什麽好害羞的啊~我想要让天音变得更加更加。”

    洋介这样说著,就加大腰部的运动幅度在她的裡面戳捣。

    “在、在裡面...摩擦著...啊啊!不行了...!”

    天音发狂般激烈地猛甩

    额已经冒汗,湿透的髮丝紧贴在涨红的双频上。

    --是的,我希望妳在我面前更加

    想要看到天音真正的面目。

    想要看到不说谎也不敷衍的天音真正心声。

    洋介用一隻手紧握住她的房。力量大到几乎要将从指缝间挤出来,施以微微的抖动揉搓著巨

    随著下半身所受到的刺激,天音的身体痉挛得很严重。

    “呜呜呜呜...请、饶了我......唔唔嗯!嗯!呼啊啊...!”

    天音虽然极力想要从洋介的蹂躏中逃脱,可是却已经完全使不出力了。洋介揪住她瘫软的纤腰,将男分身埋进最处然后

    在释放了所有的一切之后...天音大喘息,以不知道该形容为看起来恍惚或是哀痛的表,一直凝视著洋介。

    部一阵阵抽痛。

    自从半强迫地跟天音做结束后,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发作的痛又再度找上洋介。

    “可恶...这种痛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明明平常没有任何自觉症状,可是常常彷彿要提醒他似的,会像这样痛欲裂。虽然他隐约觉得似乎症状的发作是遵循著一定的法则模式,可是疼到受不了的脑袋瓜却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铃铃铃铃铃...。

    行动电话传出简讯送达声。

    --该不会是天音吧?

    在两道别时,她好像一直欲言又止。原本洋介心想或许是面对面无法说出的她以简讯的方式传给他,可是...。

    传讯者是paraphilia。

    “又是这个傢伙喔!”

    洋介略显失望地开启简讯。儘管心想反正一定又是无聊的内容,但却已经养成只要收到新简讯就会打开来看的习惯了。

    ‘姬之丘中央医院,护士失踪事件’

    虽然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没脑的内容,但却让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

    --姬之丘中央医院?

    写在上面的,毫无疑问的是这间医院的名字。

    “嗄...这、这是怎麽回事?”

    由于太过突然,让他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为什麽paraphilia会知道这家医院的事喔?

    他不认为这是单纯的偶然。姬之丘中央医院这个名称,并不是随处可见的,就算以全国医院来看也应该并不多见吧!

    或许只有这家医院叫这个名字也说不定。

    --为什麽会知道这家医院的名称喔!?

    洋介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胸好像有什麽苦苦的东西蔓延开来该不会是打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洋介这个了吧?

    难道paraphilia知道洋介住进这家医院裡,从一开始就一直监视他了吗?

    欲裂的痛越来越剧烈了。

    仔细回想,这个暱名之前就已经被擅自输进行动电话裡了。而且所传来的简讯,包括传来的时机,还有那些内容实在未免与当时的状况太过吻合了。

    正因为这样,儘管洋介觉得有点像是捏造编的,却又忍不住跟他对谈。

    --那麽该不会这件所谓的护士失纵事件指的是?

    洋介突然想起菜菜曾经说过的幽灵事件。

    还有paraphilia与护士之间的体验。

    以及擅自碰洋介的行动电话,并且将他到如此窘境的物。

    虽然洋介并没有全盘相信由paraphilia所传来的简讯,可是却隐约觉得综合所有的事,好像全都在背地裡与某条线索联繫在一起。

    --paraphilia是医院相关员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麽被拍那张照片的会是这家医院裡的护士吗?

    铃铃铃铃铃...。

    再次传来简讯。

    洋介急忙开启后,裡面写著几乎像是肯定了洋介推论的内容。

    ‘遭到不断凌辱的护士...被医院还有其他护士们全都撒手不管。’

    --凌辱?

    洋介皱著眉,迅速地输回覆的内容。

    ‘那个护士怎麽了?’

    刚刚那则简讯裡所说的“失踪了的护士”,如果就是那位遭到凌辱的护士,那麽洋介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样的来龙去脉才会让她失纵了。

    他记得之前的简讯曾说过“那个傢伙犯下医疗过失”。

    难道因为是这样,所以当她被凌辱后,才没有去警察那边报案吗?

    --之后又失纵了,意思该不会是已经不在世了吧?

    洋介因自己的猜测而毛骨悚然。如果跟从菜菜那边听来的幽灵故事合起来的话,依稀感觉所有的一切全都吻合了。

    不管再怎麽等,paraphilia都没有回覆。

    看来这回他只想说到这裡而已。

    “可是paraphilia为什麽可以对事件瞭解到这麽详细的程度喔?”

    洋介紧紧地握住行动电话。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一定是因为他曾经切身经历过吧!传送过来的照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下可有趣了...”

    突然感到兴致勃勃。

    然而最大的谜题,就是为什麽〗paraphilia要告诉洋介这件事。

    虽然一开始的内容几乎让完全摸不著绪,可是到了这个阶段却突然挑明了医院名称。

    做出这种举动以后,也就等同于向洋介表白自己正是他身边的物。

    --paraphilia的目的是什麽?

    想透过洋介告发这家医院吗?

    还是只不过想要好好欣赏一下洋介的反应而已喔?

    “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所谓吧!”

    只要再继续往下追踪这个事件,不久知道就会接近paraphilia了。

    到那个时候,再直接问他就好。

    --不回简讯了喔...。

    行动电话的收到简讯声连半声也没响。虽然极度渴望知道最关键的证据或事实,可是接下来已经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够办得到了吧!

    “唉~paraphilia你还真行哪!”

    胸处一莫名的绪翻滚澎湃。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可是无论要做什麽事,他都极度渴望要将医院掩饰的事实揭发出来。

    “我想这时候还是直接问护士最快吧!”

    问她们有没有过去曾经犯过医疗过失,然后遭到凌辱的护士...。

    洋介手中带著行动电话,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激烈的痛已经消失了。

    已经过了熄灯时间而变得昏暗的楼层,只有护理站灯火通明。不过几乎看不到什麽护理员的身影,只有千岁 一个坐在柜台前而已。

    --这样正好。

    如果要问 往事的话,还是问最年长的护士最适合。

    洋介採取与找天音那时同样的方法潜护理站裡面,从正在写护理志之类文件的千岁背后叫了她一声:

    “千岁小姐。”

    “哎呀,十文字先生。为什麽您会从后面...”

    “我有点事想要请教您。”

    洋介打断千岁,单刀直地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麽事?只要是我知道的事那就没有问题。千岁将椅子的方向转了半圈,正面面对洋介。

    她还是跟平常一样,以非常柔软的身段应对。

    “其实是有关幽灵的事。”

    “幽灵?嘻嘻嘻~跟这个中元时节还真应景的话题哪,”

    “是的。在这家医院裡过世的护士小姐,好像每天晚上都会出来哪~”

    虽然从paraphilia传来的简讯裡没有写护士已经死了,可是洋介想要设个圈套,以刻意这样问问看。

    可是千岁却摆出像是听著小孩子玩笑话的态度,眼中带著笑意说:

    “哎呀...那可就糟糕囉~该怎麽办才好喔?”

    如果是要装傻的话,可以说是一位相当优秀的演员。

    “请问有护士小姐是在这家医院裡过世的吗?”

    “唔嗯~不知道耶...就我所知道的范围裡,好像应该没有吧!”

    正当千岁歪著脑袋瓜边回溯 记忆边这样回答时...。

    铃铃铃铃铃...!

    是paraphilia传来的简讯。

    “啊!十文字先生...请将行动电话设定为静音模式唷!”

    “好的,对不起。”

    洋介简单地道声歉,并且开启简讯。

    ‘绫沼千岁。她知道所有的一切!’

    洋介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心职在胸裡狂跳不已,甚至感觉到热血沸腾。

    洋介确信paraphilia正在看著他,所以悄悄地以视线环顾周遭;然而却没有看到半个像是paraphilia的影。

    --就是说没那麽轻易就会让我发现到吧!

    洋介挑高嘴角笑了一下,再次注视千岁。

    她只露出不解的表盯著洋介看。

    --竟敢说不知道...原来千岁小姐说谎了。

    护理长的千岁跟真面目不明的paraphilia。

    照常识判断的话,应该要相信千岁的话才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洋介却有莫名的自信,认为paraphilia说的才是正确的。

    “那个...十文字先生?”

    “千岁小姐。其实过去是有护士小姐在这家医院裡过世的吧?”

    “啊!可是我不知道那...”

    “千岁小姐不可能不知道。因为您当时也是担任护理长的职务!”

    洋介提高嗓门后,千岁似乎才总算发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的。

    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表

    “您、您在说什麽呀?我不知道。”

    “不知道?您已经忘了吗?”

    “不是忘不忘的问题...我是真的不...”

    “那麽就让您回想起来吧!”

    洋介作行动电话的按钮,让那张照片显示在营幕上。

    就是那张paraphilia传来的,护士呈现不忍卒睹姿态的照片。

    “...!您、您是在哪裡找到那张照片的...!?”

    窥视了一眼行动电话萤幕的千岁,脸色倏然大变。

    --看来这不是假的照片哪~果然paraphilia传来的报是正确的。

    “这位护士...就在没有任何救助下,不断地遭到凌辱,结果到最后终于死亡了吧!”

    “啊...为、为什麽...为什麽您连这种事都知道喔!?”

    千岁惊慌失措地脱而出。

    这已经等同于自白了。果然她知道当时的事。

    “那时候的千岁小姐...做了什麽事喔?”

    “我...我...什麽都...什麽都没有做!我什麽都不知道!”

    在洋介的紧迫问下,千岁以双手掩住脸孔激动地摇著

    “一位部属遭到这麽悽惨的遭遇了,您什麽都没有做吗?”

    “呜...呜呜呜呜...我、我...”

    “您知道...医疗过失吧?”

    “已经...结束了,那都已经是结束的事了...”

    “才没有结束喔!这位护士小姐一直承受著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直到变成这样支离碎的惨状为止!”

    洋介这样说著,再一次将行动电话裡的照片顶到千岁的面前。

    “当然...我也非常...可是医院代不准跟这件事有所牵扯...”

    “所以妳们就这样扔下她不管吗?妳可是身为上司哪?她当时一定非常无助落寞吧!或许她一直等待著您对她伸出援手。

    “对、对不起...呜呜呜...原谅我...请原谅我...!”

    “向我道歉也无济于事吧?”

    洋介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千岁终于提高声音开始哭泣。

    一直忍受著良心谴责折磨的她,看来已经随著所有的一切全部摊开来而完全崩溃了。

    “原谅我...原谅我...!”

    从依旧低著,肩上上下下起伏不停哭泣的千岁领,可以隐约窥见她的胸脯。就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有刺麻感觉在洋介背脊急窜而过。

    对了...只要代替那位护士,由我来判决千岁的罪孽就行了。

    他应该要揭发千岁的过去,让她受到相对的处罚才对。

    “让我来告诉妳,她当初有多麽痛苦吧!”

    洋介伸手揪住千岁的下颚,强迫她抬起

    “就像这张照片裡的护士遭受到的那种对待哪!”

    “呜呜呜...你、你要做什麽?救命呀...不要...请不要再靠近我。我、我要叫来了...”

    只要那样做就不会让千岁小姐良心感到不安,叫出来吧?”

    “不、不要...快住手......天呀!不要啊啊!”

    洋介猛力解开护士服的前襟,几乎差点没将钮釦都扯掉了,使得被包裹在胸罩裡面的巨像滚落似地弹跳出来。洋介硬将胸罩扯,把她的身体朝自己拉了过来,用力揪握住几乎要从手掌挤溢出来的房。

    “不要!做、做这种事...你可是不会被原该的呀!”

    “那麽千岁小姐对部属见死不救的事就可以被原谅吗?”

    “那、那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千岁现在不止突然被追问过去的事,而且还快要被男侵犯了。

    很可能她现在脑中已经非常混了。洋介认为如果要强硬往下进行的话就得趁现在,于是将另一隻手伸她的裙子裡,将包裹住小裤裤的丝袜扯

    “啊...快住手不要!”

    “我想那位被千岁小姐见死不救的护士也曾经这样说过吧?”

    洋介的在掌心加重了一点力道,用力地揉搓房。

    那是可以让手指完全陷隐没进去般的硕大柔房。洋介心想如果只是一点点刺激的话应该不够,所以给她比较强的刺激。

    “啊唔唔...好难受...不、不要那样揉搓!”

    “不知道跟那位已经过世的护士比起来,是谁的胸脯比较柔软喔?”

    “住手呀!我不知道那种事呀!”

    千岁用力摇,可是却无法逃出洋介的手掌心。每一次搓揉都会让她丰满的花枝颤地抖摇。

    “不过话说回来,这对胸部还真大耶!”

    “唔...呜呜呜...!”

    千岁已经红了眼眶,将脸别了过去。

    “我听说您的先生已经过世,跟儿两一起相依为命...”

    洋介回想起从菜菜那裡听来的讯息,不怀好心地在千岁耳畔喔喃。

    “没有了每天晚上能够帮妳揉搓的,让妳变得心神漾吧?”

    “呼嗯~啊!我才没有变得...心神漾...呼啊啊!”

    “那麽为什麽这裡会硬成这样哩?”

    洋介的指腹在红色的上不停摩擦。颜色漂亮得几乎让无法想像是生过孩子那般的小突起,就在转眼间硬经得就算用手指按下去也立刻会弹出来。

    “嗯...呼啊...!”

    拼命强忍的声音,终于从千岁的樱唇间迸出。

    “怎麽会发出那麽难耐的声音哩?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喔?”

    “怎、怎麽可能会...感觉舒服!”

    “可是妳瞧,都已经变得这样硬翘了唷!”

    洋介用指甲抠搔她的,千岁的腰肢顿时打起哆嗦。

    应该是因为她那已经成熟的身体,光是这样的抚就已经足以马上引起这样的反应了吧!如果加上自从丈夫过世以后就一直守著贞的话,那麽就更是乾柴烈火了。

    “已经再也没有馀法忍耐下去了不是吗?”

    “才、才没有那种事...嗯嗯~啊啊!”

    当洋介腾出一隻手伸向她的下半身,隔著小裤裤触摸她的中心部位后,发现果然已经开始有大量的分泌湿润了。看来似乎儘管是在这种状况下,身体还是会因为很久以来再次迎接男的欢愉而颤抖不已。

    “果然没错耶~那麽就...差不多该~”

    洋介让千岁直接蹲了下去,在她眼前脱下长裤,掏出已经屹立昂首的巨

    “啊...!”

    千岁慌慌张张地别开视线。

    然而洋介却不许她转,用力抓住她的下颚硬将塞进她的嘴裡。

    “快啊~帮我舔一舔吧!千岁小姐。”

    “我、我没有办法做那种事!”

    “那麽我把以前的事全部掀出来也没有关係吗?说不定再也没有办法跟您儿一起生活囉...”

    “那、那样...太过份了...呜...呜呜...”

    原本拼命试图拨开洋介手臂的千岁,立刻像是死了这条心般全身瘫软。应该是已经瞭解到自己再也逃不了了吧!

    --嘻嘻嘻~总算做好这种打算了。

    洋介露出满足的笑容。

    儘管如此她是好一会儿一动也不动,当洋介像要催促她似地将压到她的嘴唇边后,才缓缓地伸出红色的舌

    到了最后关,毕竟要比其他护士来得经验丰富。

    就算不用给千岁任何指示,她也知道该蓄存多量唾涂抹在洋介的分身上,一面呼著气,一面没有遗漏任何一处地来回舔舐整根大棍。

    “真不愧技巧纯熟!舌舔的方式好。”

    “是十、十文字先生...我这样做的...”

    强迫她做的的确是洋介没错,但是他并没有命令她也要发出娇豔甜美的声音。以迷濛陶醉的眼神凝视著男器,还有越来越的舌舔舐技巧,这些都毫无疑问的是她自己也开始有快感的证据。

    湿黏的丁香小舌在前端部位爬行。

    腥稠的呼气成为点缀,让洋介的男根因欣喜而抽搐弹跳。

    “千岁小姐~感觉好舒服喔!”

    双腿之间感受到酥酥麻麻几乎接近麻痺的快感。

    当阳具被全部含进嘴裡后,几乎就要迎接极限的到来。

    --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按捺不住的。

    洋介主动将腰部往后抽开中断了千岁的抚,直接躺在地上。。

    “这次换成用下面的嘴让我变舒服。”

    “什麽...!?”

    千岁倏然脸色大变。

    或者也有可能是以为光是刚刚那样就可以放她一马了。

    “真、真的...非做不可吗?”

    “如果不快一点的话,可能会有过来喔!”

    “.........”

    在洋介催促下,千岁儘管百般不愿,还是张开双腿跨过洋介身上。

    接著像是很害羞地红了脸颊,将覆在双腿之间的底裤往旁挪开,缓缓地将腰肢往下沉。就在前端部分一脑地滑进花裡面的同时,千岁叹了一气。

    “嗯嗯... 啊啊啊...进、进来了...嗯嗯嗯...”

    “可不是已经非常湿了嘛~”

    “啊!不是的...这、这是...嗯啊!”

    就在将吞噬到一半左右的时刻,千岁似乎有点困惑地停住动作。

    最敏感的部位在上不上、下不下的状态中被紧紧吸住,洋介在感到无法尽享受的同时,一道酥麻的快感袭向他的背脊。

    “妳可是自己放进去的,还说些什麽呀?”

    “好...好过份...是你先恐吓我的,竟然还说这种话!”

    “恐吓?我只是请求而已唷!结果千岁小姐就自己...”

    “哪有这样的...你、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拒绝!”

    千岁不假思索想要抬起腰部。

    然而洋介怎麽可能允许她在这种状态下半途而废。

    洋介伸出双手揪住她的纤腰,强硬地将之往下扯,让男根进去。

    “ 啊啊啊啊!不要啊!全、全部都进去了...不、不可以的呀...呜呜!”

    千岁的柳腰诱地扭著。

    像是要配合腰部的动作似的,也将已经埋至根部的一阵又一阵收缩。

    与她的意志相反的,秘密唇瓣已经将洋介的分身吞嗤进去紧紧不放。

    “千岁小姐,要来囉!”

    洋介迳自说完,就从下方往上挺。

    “咿咿咿嗯!嗯 啊啊啊...唔...求求你...停了吧... 啊啊啊嗯!”

    “很久没有嚐过的男触感,滋味如何?”

    “不、不要啊...不要...请、请...放了我!”

    每当洋介挺顶之际,千岁硕大的房就会随之颤晃并且脸上露出难受的表。然而蜜壶裡却溢出大量的蜜汁,不断 引诱著洋介朝向更处、更处前进。

    “果然千岁小姐的身体是很的呀!”

    “才、才没有...才没有...呼啊啊!”

    “都已经有了这麽大的反应,还说没有?”

    洋介伸出手,抚触在眼前颤抖摇晃的房。

    那几乎像油融化般的柔,还有紧贴在掌心的湿滑触感。透著热度的丰满膨胀,似乎随著千岁感到快感而变得益发敏感。

    “千岁小姐,请对自己诚实一点,发出更多声音吧!”

    “不!万一有来了的话...我到底该怎麽办才好...”

    “那有什麽关係喔?就让他们欣赏千岁小姐的姿态也无妨呀?”

    “我、我才不要...好、好害羞...唔唔唔!”

    千岁红了脸颊并且不停地扭著身子。

    每一次扭动,柔软的壁就会蠕动,紧紧缩夹著洋介的分身。

    虽然要她用嘴时百般不愿意,可是好久以来第一次迎接男表徵进的窄却因欢喜而颜抖,随著湿黏溢出的黏稠蜜汁一起沾黏在上。

    “啊啊...不、不...不行了...呼啊! 啊啊啊嗯!”

    千岁诱的娇呼让洋介的理一吋吋崩溃。

    他已经连用语言蹂躏她都觉得麻烦了,于是撑起上半身把朝上戳顶,腰部不停朝上撞击。

    难得可以品嚐到这麽柔的肌肤。

    想要尽玩的衝动,让洋介变得更加激动。

    洋介在体内戳捣著,为了不让抽的动作变得单调,于是以腰部的挺进加上变化。他将蜜壶撑开,腰部一直旋扭,像要摩擦似地动个不停。

    “唔啊啊...那、那样不行...感、感觉好舒服...唔唔唔唔!”

    “感觉好舒服?感觉好舒服是吗?”

    “啊...不、不是...裡面一直被戳捣...啊!啊嗯!”

    “是呀,千岁小姐的那裡,非常开心唷!”

    洋介微微扭著腰,朝子宫更加用力地往上顶挤。

    一双手也没閒著,尽玩颇具质感的房。

    “不、不行...我的腰快酥软了...唔啊啊!快、快要不行了!”

    “儘管上天堂没关係唷!”

    洋介加速了将腰杆往上戳捣的频率。

    千岁的壁开始一阵阵痉挛,花则比刚刚还要更加强力地缩绞。

    “嗯!嗯嗯...啊!啊唔...已、已经不行了... 啊啊啊!”

    她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是被侵犯的状况,就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况下,开始主动扭起腰来。为了够让自己更加浸在这阵欢愉中,在洋介身上发狂似地胡扭腰。

    当洋介看著千岁温柔的脸庞因为酥痒难耐而变得五官 扭曲的模样后,自己也来到最巅峰了。

    “不要...不要啊...啊...不可以呀...已经~不行了...呼啊!”

    “我也要到了喔!来啊,妳很想要我在裡面吧?那就好好地求求我吧!”

    “啊...不、不行...裡面不可以...不行呀!”

    就在千岁身体倏然僵硬并且颤抖的那一瞬间,洋介用力将腰杆往上顶并且到达高

    那令战慄的欢愉涛,在她的小径裡全部释放殆尽。

    “啊...这、这样做...太过份了...您该早点拔出来呀...”

    “千岁小姐自己不也是对有同样遭遇的护士见死不救吗?”

    “啊~ 啊啊啊...”

    洋介无视于千岁的哀求,将慾朝小径处一吐而尽直到最后一滴。

    --真是的,这是什麽医院啊?

    结果paraphilia所说的是真的。

    这样一来,paraphilia所传来的相片也就是如假包换的了。

    洋介无意间看了一下行动电话,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又收到一则新简讯了。

    ‘快被到无路可走的

    虽然像是还没写完的句子,可是洋介知道对方将会告诉自己接下来的字句。

    果然没错呀...洋介咯咯笑了。

    paraphilia就在这家医院裡。

    不,说不定现在也住进这家医院,从某个地方在监视著洋介。

    “哈哈哈哈哈!”

    洋介不由自主放声大笑。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无妨;可是paraphilia到底想要什麽东西喔?到底是什麽驱使他这样做喔?

    难道是对护士的恨意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又是什麽样的恨意喔?是遭遇过很可怕的对待吗?还是很重要的被杀了喔?

    “...医疗过失...”

    看来这一点似乎就是事的关键。已经开始一点一滴逐渐碰触到护士们内心处的感觉,让洋介觉得心兴奋高昂。

    是的...只要触及护士们的内心处,缓缓地顺著毛安抚她们。

    光是这样做,就可以让她们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要是再用上几分力道,说不定会让她们陷疯狂的。

    不,发狂的说不定是我。

    洋介以自嘲似的感觉笑了。

    好想更加碰触护士们的心,好想多看看护士们的真正面貌。

    控制掌握著现在的洋介的,只有这一点而已。

    儘管已经知道了过去的事件,他却根本没有打算要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公开出去。做那种事不止没有意义,而且洋介也不认为想要这样。

    “咦...?”

    在洋介回去自己病房的途中,看到一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下楼梯的影。

    “刚刚那是菜菜小美眉吗?”

    虽然洋介觉得那应该是身穿护士服的菜菜没错,可是话说回来这个状况有点蹊跷。

    因为她应该是值班的才对。

    “.........”

    总觉得有点在意的洋介,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脚步声,在她后面跟踪。

    菜菜留意著周围的动静,进位于楼下的药局。她连电灯都没有打开就在黑暗的房间裡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寻找什麽似的。

    --在这种地方做什麽喔?

    洋介吃惊地眉锁后,突然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看来在药局裡的不止菜菜 一个而已。

    洋介悄悄接近, 窥视裡面的状况。

    “妳的药似乎非常有效喔~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洋介听到一个低沉权威感的男声音。

    果然在房间裡的并不是只有菜菜 一个而已,似乎还有另一个男也在。

    在这种时间在这种地方做什麽喔?

    虽然洋介自己也没什麽资格好指责别,不过她的举动实在未免太诡异了。而且跟她谈的男,感觉上并不是医师也不是住院病患。

    “这个是吗啡,那个是已经处理完毕的海洛英...”

    这是菜菜的声音。

    --吗啡跟海洛英?

    无论是哪一种,与其说是药物,不如说都是很有名的麻醉管制药品名称。

    看来...菜菜并不是掩耳目地偷偷跟幽会的样子。

    “古柯硷喔?”

    “...在这裡。安非他命、古柯验、还有利他能。”

    “什麽啊,就只有这一点点而已喔?”

    “如果拿太多的话,会被发现的...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拿而已...”

    “那麽这次的酬劳就只有这样而已吧!”

    就洋介所听到他们两之间的对话,毫无疑问的是麻醉管制药品的易。

    很可能对方那个男是那种道上的兄弟吧!肯定是向菜菜买她从医院药局裡偷出来的麻醉管制药品后再转卖出去不会有错。

    真没有想到菜菜小美眉竟然会非法盗卖药物。

    原本应该是拯救命的白衣天使,现在却做出共谋夺取他 生的行为。

    知道这个状况后的洋介,一把熊熊的怒火从胸猛烈燃烧。那并不是单纯的正义之火,而是对菜菜这个的愤怒。

    --工作上只是个半调子,可是竟然做起这种龌龊事还有模有样的。

    是的...这种事根本不可原谅。

    “那麽下次再拜託妳了。”

    “请...请快点离开吧!”

    “易完成了,就要赶走囉?嘻嘻嘻~也罢。那我就在妳特地帮我打开的后门关上之前回去吧!下次见。”

    洋介感觉到男要从药局走出来的动静。

    他一时急只能躲在附近搬运物品用的推车后面。如果在灯火通明的状态下会被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幸好这周围非常暗。那个男没有察觉到洋介就迳自走开了。

    --是个脸看起来相当犀利的老哪!

    洋介确认了已经看不见男的身影后,就从推车后面站了起来。。

    “得快点回去才行...”

    可以听到菜菜的声音从药局裡传出来。

    那种感觉像是想要早一分一秒从进行这种让自己有罪恶感行为的地方离去。

    突然在这层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也可以听得见的楼层裡,响起洋介行动电话的简讯送达铃声。

    “啊!?”

    正要走出药局的菜菜,身体倏然发抖。

    --这个行动电话还真会挑时间响呀!

    洋介苦笑著朝门前移动,堵在露出惊讶而僵硬表的菜菜面前。

    “嘿,菜菜小美眉,妳在这种地方做什麽呀?”

    “大、大哥哥...那、那个...菜菜没有...做什麽...”

    菜菜像隻小动物般全身哆嗦不停。

    虽然因为光线很暗所以看不太清楚她的脸色,可是上下排牙齿喀答喀答打颤的声音却清晰传洋介耳中。

    “妳为什麽抖个不停喔?”

    洋介一进药局,就反手将药局的门上锁。

    “那、那个...这是因为...”

    “不过话说回来,长得一副天真纯洁的模样,做的却是肮髒龌龊的事耶?藉著让别染上毒瘾,自己却享尽荣华富贵...实在没有办法让想像这是护士做的事哪!”

    “不、不是的!那是...”

    “有什麽不是的喔?”

    洋介提高嗓门,菜菜则倒吸一凉气并缩起身子。

    --让不爽哪...!

    菜菜想要辩解的模样,不知道为什麽让洋介感到极度不耐。

    表面上装出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样子,背地裡却做出这种龌龊的事。以往看到她脸上露出的笑容,让觉得一切都像是骗的。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妳以为道歉就没事了吗?”

    与那个男共谋的行为,也就等于会让某遭到不幸。

    难道连这种事也不懂吗?

    “求、求求您,请不要告诉任何这件事。如果菜菜被抓走的话...妹妹她...现在妹妹 一个还没有办法独立生活...”

    “那又怎麽样?”

    他曾经听菜菜说过跟姝妹两相依为命住在一起。

    很可能她之所以要从事非法盗卖麻醉管制药品,是为了要维持自己跟妹妹的生活吧!

    就算是这样,难道就要我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吗?

    “难道妳的意思是说,只要是为了妹妹,其他不管变成什麽样都没有关係吗?”

    “虽、虽然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菜菜...”

    “我看妳还是多少有点责任感比较好吧~护士不是帮助的工作吗?”

    “您说责任...菜菜也有感觉到一点...可是却没有其他办法...”

    “光那样还不够啦!”

    洋介用双手揪住菜菜的肩膀,就这样直接将她推倒在作业台上。

    “只要让妳稍微受点教训,或许可以让妳感受到有毒瘾的的心吧?”

    “什麽...大、大哥哥...您、您想要做什麽!?嗯~啊!不要啊啊!”

    洋介压制住双手双脚不停 挣扎的菜菜,用放在旁边的绷带将她的手腕绑起来,一气将她的护士服脱掉。

    无论是小巧的房,或是珍贵的部位,都在一眨眼间全部露出来了。

    “呼唔......大、大哥哥...!?”

    菜菜脸上的表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惊謌来得比较贴切。

    应该是她连作梦都没有想到洋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吧!

    --这才刚刚揭开序幕而已哩~洋介不怀好意地笑著,让菜菜摆成朝后翘高的姿势。

    虽然她扭著腰试图逃走,可是反倒变成拼命摇著花的姿态,只导致了洋介的嗜虐心更加高涨的结果。

    “奇怪的事?做出奇怪事的不是菜菜小美眉吗?”

    洋介伸手在面前摇个不停的上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好痛喔! 啊啊啊...您、您在做什麽?”

    “处罚呀!让妳的身体好好记住自己做错事了。”

    “啪!啪!”洋介连连打她的

    “!好痛!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如果有来的话,菜菜小美眉盗卖药品的事就会曝光,变成非得要跟妹妹分开了...这样也无所谓吗?”

    “嗄...什麽!?我、我不要啊~”

    “既然如此,为什麽要做那种事喔!”

    洋介由著自己的绪,拼了命地不断用力拍打菜菜的部。

    雪白的转眼间就变得红咚咚的,菜菜痛苦地扭著身体。然而她越是 挣扎,绷带就在她身上陷得越

    “大、大哥哥...原谅我。菜菜...因为没有钱...所以才不得不这样做呀...”

    “既然如此,那麽妳就把这个也当作是不得不的结果,死了这条心吧!”

    洋介这样说完后就将手指伸向菜菜的双腿之间,用力将她的唇朝左右掰开。

    “嘿...颜色还挺漂亮的嘛~”

    “不、不要啊...不、不要看呀...!”

    可能是感到非常羞耻吧!菜菜的声音已经是哭声了。

    --会感到羞耻的事,从现在才正要开始!

    洋介掏出自己的子,将前端部分顶在菜菜的裂缝处。

    明明刚刚才侵犯过千岁,但洋介的分身却已经雄伟咬立,成为已经十分足以蹂躏菜菜的硬度了。

    “嗄!?啊...不、不要啊!”

    菜菜领悟到即将被怎麽对待,拼命扭著身躯。

    然而洋介却将她扭个不停的腰肢按住,把前端部分缓缓地朝小前进。菜菜的不止狭窄,而且加上几乎完全没有湿润,所以很难照著想要的方式顺利进。儘管如此洋介还是挺进腰杆,用鑽戳的方式了进去。

    “呜呜...好痛...大哥哥...求求您、拔掉吧...请您快拔掉吧!”

    “菜菜小美眉该不会是...第一次?”

    好像抵到什麽东西似的触感,让洋介这样在她的耳畔低声询问。

    菜菜什麽都没有回答,只将嘴唇闭得紧紧的。

    “嗄~原来如此喔?”

    可是事到如今洋介并没有想要中止。不仅如此,还感受到全身血为之沸腾的兴奋感,将腰杆的力道又增加几分。

    “唔啊...啊唔唔...好痛啊...大哥哥、快住手啊...!”

    “这点小痛就忍一忍吧!因为染上毒瘾的要比这样痛苦多了。”

    洋介扔下这句话,将体重一气全部压下去。在有衝阻挡侵薄膜的感觉的同时,气埋至根部。

    “啊!?啊! 啊啊啊啊!”

    随著高八度的哀嚎声,菜菜弓起身子用力朝后仰。

    花裡不停地收缩痉挛,紧缩得让洋介的都感到疼痛了。

    “啊...唔...太、太过份了...怎麽可以...”

    “妳自己不也是做了很过份的事吗?”

    洋介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住这强烈的刺激,于是开始缓缓地挺进腰杆。

    然而在还没有变湿的小径裡没有办法顺畅地移动。只不过稍稍将拔出来一点点,就让菜菜发出很痛苦的呻咛。

    “好痛...好痛喔...呜呜呜...”

    “既然那麽痛的话,就至少让妳不再那麽痛吧!”

    幸好这裡是药局。

    就连可以诱发快感的药物都有,更不用说当然有止痛药了。

    “刚刚妳给那个男的药是哪个?”

    “我...我不知道。”

    菜菜用力摇

    那似乎是一旦知道要用在自己身上,就让她顿时非常犹豫的药物。

    只要一想到竟然非法盗取偷卖那样的东西,就让洋介越来越对她的事不关己态度更加火冒三丈。

    “那麽可以减缓疼痛的药是哪个?”

    洋介以不耐烦的声音询问以后,菜菜伸手指了一种药品。

    “是这个喔...要吃多少才行?”

    “我...我不知道。”

    “那麽大概这样吧!”

    洋介伸手把那罐药拿过来,倒出几粒锭剂,朝菜菜的嘴裡塞了进去。他摀住菜菜的嘴,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吞下去。

    “唔...咳咳!咳咳咳咳!”

    “如果妳吐出来的话,不管几次我都会再妳吞下去的。”

    “呕噁~...如果吞下去那麽多,菜菜会死掉的呀...”

    “因为这裡是医院所以不要紧吧!而且虽说是间接的,不过菜菜小美眉自己也做了几乎跟这个一样的事呀!”

    每当菜菜很痛苦地扭动身躯时,秘径裡就会不停强烈收缩。

    光是这样虽然就已经让感受到舒服的刺激,可是过了一会儿以后,菜菜就自己开始不安分地扭起腰肢来了。她那雪白的肌肤,渗出一颗颗汗珠。

    “嗯嗯...身、身体好热喔...胸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我来瞧瞧~”

    洋介伸出手,很自然地碰触菜菜的胸部。

    虽然是跟刚刚洋介已经尽揉搓个够的千岁房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小巧胸部,可是却还算有弹,是跟那种柔别有另一番风味的舒服触感。洋介用手抚摸著微微的隆起,以指尖揪住位于中央的小蓓蕾后,菜菜身体猛然弹跳一下。

    “啊唔!讨厌...请不要摸那种地方!”

    “为什麽?”

    “因为...会变成很奇怪的感觉...”

    “也就是说,会有快感的意思吗?”

    的确菜菜的花径裡面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湿润了。

    洋介搓揉著她小巧的胸部,缓缓地将腰杆前前后后移动。

    “咿唔...啊!好痛...嗯...呼唔唔...啊啊!”

    虽然疼痛的感觉好像还是强烈,但是已经开始有从结合部位溢流出来了。

    “明明刚刚还是个处,现在已经开始有快感了吗?”

    “嗯唔唔...不、不是呀......嗯啊!”

    “有什麽不是的喔?妳的小都那麽开心了。”

    洋介用力揪住菜菜的,以比刚刚还要强力的方式开始挺进腰杆。

    就在别无选择之下被家从后面持续侵犯之际,她也渐渐不再 挣扎了。

    不知道是不是强迫她吞进去药物已经开始发挥药效了,从她的嘴裡已经不再说出好痛这两个字,取而代之的是以虚弱的声音开始发出 甜甜的娇喘。

    房间裡只有菜菜那样的娇声,还有体跟体互相撞击的声响而已。

    “啊...嗯!不!啊嗯嗯...菜菜明明不要的呀...嗯!啊!啊唔!”

    菜菜的纤腰抽搐著,全身泛起樱花色。

    看著第一次嗜到男滋味的她娇喘不休的模样,洋介的兴奋也达到最高。别说是了,就连腰杆也开始感受到一阵阵刺刺麻麻的麻痺感。

    “菜菜小美眉...我会在裡面喔!”

    “什麽!?啊...不要!怎麽可以... 啊啊啊!”

    意识已经逐渐朦胧的她,听到洋介这句要在体内的话好像突然恢复神智了。她万般抗拒地一颗小脑袋瓜摇得跟波鼓一样,腰部拼命用力扭动想要试图逃离。可是这反而变成舒服的刺激,让洋介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这澎湃汹涌的快感。

    “要囉...”

    “呜呜呜!不要 啊啊啊!”

    就在菜菜发出高八度的声音那一瞬间,蜜壶猛然收缩。

    已经进最处的擎天柱不停抽搐,将滚烫的体进她的子宫裡面。

    痛欲裂--然而洋介的绪却依旧非常兴奋没有冷却下来。

    回到病房后,洋介在黑暗的房间裡紧握著行动电话。

    “哈哈哈哈...这东西还挺有用的嘛!”

    储存在相机模式裡的护士们照片。

    当然不止天音跟小玲,就连千岁跟菜菜的模样也都确实拍摄下来了。

    只要利用这照片跟过去曾经在这家医院裡发生过的事,洋介就可以在任何自己想要的时候张开腿,尽享受护士们的身躯。

    这家医院的护士,都已经没有办法违抗洋介了。

    从明天开始,到底该怎麽样好好享受她们哩?

    正在盘算著这个念的洋介,突然发现行动电话在黑暗中发出收到简讯的一明一灭讯号。他掀开行动电话,因刺眼的背光而不由自主眯起眼睛确认简讯内容。

    是paraphilia寄来的简讯。

    ‘快被到无路可走的,无论是现在或是过去都没有改变。姬之丘中央医院的护士们。’

    第四章 paraphilia

    洋介经过护理站前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天音的声音?

    虽然这是就算听见她的声音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地点,可是洋介之所以特地驻足是因为她的话中出现“十文字”的名字。而且当他 窥视护理站时,发现裡面有天音以及...他以为已经回去了的千岁身影。

    “对不起,您刚值完夜班,已经非常疲惫了,还佔用您的时间找您商量...”

    “不会的,没关係。”

    轻轻摇摇的千岁脸上浮现憔悴的神态。

    应该不只是因为值夜班的疲倦,被洋介侵犯了事应该也让她相当心力瘁吧!然而她却丝毫没有没有露出蛛丝马迹,勉强挤出笑容。

    --呵呵呵~还真勇敢哪!

    洋介对千岁的虚张声势露出轻蔑的笑意。

    然而他却有点在意同样都是被自己侵犯的们凑在一起,到底在聊些什麽。

    “那麽妳说十文字先生...他怎麽了吗?”

    “其实我...因为他的事非常烦恼...”

    天音以和缓的语调喃喃回答千岁的询问。

    --咦?那个傢伙打算说出什麽事啊?

    洋介躲在暗处,竖耳倾听她们两的对话。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我对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进行冷静的照护工作。”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喔?”

    “是、是因为...”

    天音用力闭起眼睛,缓缓地摇

    大概是想表示...不能说的意思吧。

    可是千岁应该已经察觉到某种程度的况了。

    只要回顾自己被洋介做了什麽事,当然也会想就算有同样的事发生在天音身上也没有什麽不可思议的。

    “那麽要不要更换负责照护的护士喔?”

    “可、可是...”

    “如果没有办法再继续照护他的话,那麽不就只能换吗?我把决定权给妳好好思考之后做决定。

    顺著千岁划下句点的时机,洋介悄悄地离开现场。

    --没有想到天音已经在思考那种事了。

    虽然觉得她最近的样子蛮奇怪的,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考虑要离开专职照护的职务,这一点大出洋介的意料 之外。

    --这件事不可以放任不管。

    看来在她起奇怪的念之前,有必须先彻底 教育的必要。一定要让她刻体验到的愉悦,让她再也不会起想要离开自己身边的念才行。

    洋介脸上挂著浅浅的笑,离开护理站。

    --我可不许妳说不要喔~天音...。

    洋介一面思索著该用什麽方法对她施行调教一面回到病房后,没有分秒踌躇地就按下在病床边的护士呼叫铃。

    把天音叫过来的洋介,硬将狐疑不解的她带出病房外,把她带至尽可能烟罕至的地点。

    “喂,你要跟我说什麽?我手边还有工作。”

    “有工作又怎样?”

    洋介对露出不满表的天音,感觉到无法抑遏的愤怒。

    她已经不再对洋介使用礼貌的尊称,虽然正表示了两已经非常亲密了,可是那种说法也非常明显地透出烦躁不耐的绪。

    “真的那麽不想跟我说话吗?”

    “我、我又没有那样说呀?只是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而已。

    虽然天音慌慌张张地重新换个方式再说一次,可是就连那样也让洋介感到不满。当他们来到楼层的尾端一隅后,洋介再次转身面对她。这个区域是用来存放已经使用过的床单,或是现在已经不再使用的分送膳食用的电梯如果在这裡的话,一定不会有任何过来的。

    “刚刚妳跟千岁小姐谈过对不对?就在护理站裡。”

    洋介突然抛出这句话,让天音倏然变了脸色。虽然现在还在兜圈子,不过因为她已经说过想要更换负责照护的,所以会吃惊也是难怪的。

    “我在走廊上走著时,听到妳们的声音了。说什麽有关我的负责护士怎麽样怎麽样的。”

    “.........”

    “那是...什麽意思?”

    “你问我什麽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

    天音低下,断断续续喃喃自语似地说著。

    “那麽妳打算不再负责照护我的职务了吗?”

    “只要想到你,我就...我就想或许还是不要再继续负责照护你比较好...”

    “只要想到我那种说法听起来很不舒服。

    因为她想要说的是原因就出在洋介身上。

    “不过...如果妳跟我之间的关係曝光的话,的确说不定会被开除的吧~”

    “为什麽要说那种话喔?不是...我不是那种意思呀...”

    “妳倒是说说看哪裡不是啊?”

    洋介尽可能保持自己的平静询问。

    然而越是要压抑自己的绪,那把怒火就燃烧得更加猛烈。自己并不是因为想要听这种敷衍的话才把她带来这种地方的。是为了想要知道她真正的心意。

    --好痛!

    突然痛了起来。

    “怎麽了?”

    “没什麽。”

    洋介很粗地挥开天音因关心而伸过来的手。

    随著痛越来越剧烈,对天音施的心也逐渐高涨。

    “既然妳说不是的话,那就用态度表示给我看吧!”

    洋介抓住一落推叠的已使用过的床单捆束,就这样扯下来扔在地上,命令天音躺在上面。

    “你、你想要...做什麽?”

    天音警戒著往后退。

    “那还用说吗?”

    这是为了要让她后悔自己跟千岁商量那种事。同时也是为了再也不让她动那种想要离开自己的念。一定要彻底教会她才行。

    “可、可是...”

    “别说麽多了,快点!”

    洋介不由分说地就将天音的制服脱掉,将她推倒在床单上。

    “啊...快、快住手...把衣服还给我。万一被看到的话...”

    “妳害怕被家发现跟我之间的关係吗?”

    “我、我不在意...”

    天音否认地摇摇

    “那就没关係啦!”

    再继续说下去也无益。

    洋介伸手抚摸她的胸部,开始缓缓地享受她的身体。。

    “ 啊啊啊...啊!啊!好激烈......呼嗯嗯...嗯 啊啊啊!”

    “天音也要好好地扭扭腰啊!”

    洋介一面朝上衝撞跨坐在身上的天音,一面命令她也要积极主动做动作。

    “嗯...嗯...嗯嗯...呼啊啊...唔嗯...像、像这样?”

    虽然她开始照著洋介所说的动了起来,可是腰肢的扭法却非常小心翼翼。

    洋介对此感到不满。

    “如果妳真的喜欢 我的话,那就照我所说的去做。难道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到吗!?”

    “呼唔...嗯嗯...我、我愿意做...”

    听到洋介不耐烦的声音,让天音轻轻摇著并且紧抿双唇。她挺起背脊,配合洋介往上衝撞的时机身体也开始大幅度上上下下移动。

    她似乎非常勇敢地愿意忍受洋介所命令的一切。

    天音配合著洋介的动作,连扭腰的动作也开始加了。

    “这扭动法还真骚哪!”

    洋介嘲笑地这样说,并将蓄积已久的感朝她的衝撞发洩。

    由于这撞击太过激烈,所以天音连将腰往下沉都没有办法,就这样停留在空中。洋介于是就这样对挺著腰肢的她戳刺衝顶。

    “ 啊啊啊...好、好厉害...这样...这样我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

    天音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她支撑著身体的手不听发抖,几乎立刻就要崩溃了。再加上受到从结合部位传出来的“咕啾噜~咕啾噜~”猥亵水声的刺激,转眼间就将他们两推上绝顶了。

    可以感觉到心脏狂跳,呼吸上气不接下气。

    “唔...要...要到了!”

    “啊~啊啊...我、我也...咿~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

    就在洋介于子宫附近的同时,天音也像忍受不住地朝洋介的胸肿崩落瘫倒。

    “感觉吗?”

    “唔~唔唔...呼啊...感觉...好...”

    天音露出恍惚的神,沉浸在欢愉的馀韵之中。

    然而洋介的感却开始逐渐倒向负面方向。洋介对以为因为承受他在体内释放的,所以就可以被原谅所有的一切...这样想的天音感到不耐。

    --她以为光是这样,就可以被原谅了吗?

    天音曾经想要 背叛他。

    因此根本不可能只是缠绵一番的程度就可以抵销全部的过错。

    光是这样还不足以熄灭心中之火。洋介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天音,他要天音满脑子只想著洋介。至少要让她变成这样,否则他难消心之怨。

    翻滚沸腾的绪,立刻佔领了洋介。

    他将天音推开,撑起身体,用身边的床单将她全身捆得不得动弹,就这样把她推进分送膳食用的电梯裡。天音尖叫起来。

    “嗄!?你、你要做什麽?求求你,帮我鬆绑...”

    就连在被捆绑时还意识朦胧的天音,这时候总算察觉到洋介的异状了。虽然她的手脚开始拼命 挣扎,可是身体却已经在电梯裡了。

    那原本就不是可以用来载运类的狭小箱子。

    如果是像这样被綑绑住的状态下,绝对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脱逃出来吧!

    “我要妳待在这裡面好好反省。”

    “我...我已经在反省了呀!所以才让你跟我做。”

    “那也只不过是让天音感觉舒服极了而已啊!虽然对天音来说或许那样就觉得没事了,可是我的心又该怎麽办喔?”

    “对~对不起!可是...原谅我,我害怕暗暗的地方~求求你!”

    虽然天音拼命哀求,但是洋介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只以冷冷的眼神朝下瞅著她,伸手搭在电梯的开关按纽上。

    “天音...我要妳再一次好好思考一下,对妳来说唯有我是不可或缺的。”

    “只...只有你而已!我...我会成为只属于你 一个的而已!”

    “这样吗...”

    洋介温和的语调,让天音的眼神中有麽一瞬间出现希望。

    然而洋介却说出无的话:

    “那麽妳就证明给我看。等让我可以认为天音是真的只想著我 一个而已的时候...我就会放妳出来。”

    当他的手指按了开关后,电梯门就开始缓缓地阖起来。

    “不要啊啊!不要关起来啊!求求你,我真的很怕黑!救命啊,洋介先生!”

    他很清楚那裡面既狭小又黑暗。

    正因为如此,所以洋介才要将天音关进黑 暗世界裡。

    够将天音从那裡面救出来的,只有洋介而已。天音就算再怎麽不愿,也只能一直想著洋介 一个而已。洋介的目的就是要教会她这一点。

    “暂时道别了--天音。”

    “啊... 啊啊啊 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

    看了泪流满面求助的天音,一想要停止这麽做的衝动涌上心

    可是在心底处的另一个...冷酷的洋介却阻止这种想法。

    认为对天音而言,这种对待是必要的。

    “直到我救妳出来之前,不准大声叫嚷喔!”

    就在他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的同时,电梯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天音就这样被扔进无比绝望的 渊裡。

    “请留步...

    在洋介回病房的途中,从后面传来的客气声音让他驻足回,眼前出现的是脸上带著複杂神的千岁。

    “怎麽了?”

    “那个...”

    千岁张开的嘴像是因踌躇犹豫又阖上了。

    虽然她好像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正烦恼著,可是那种态度却让洋介觉得很不耐。就算没有被叫住,才刚刚把天音囚禁起来的心已经非常晦暗低落了;就连如果是在平常时候不太会在意的琐碎事都会勾起他的负面绪,终于让洋介变得很不耐烦了。

    “到底怎麽啦?”

    当他以不高兴的声音再次询问后,千岁像是下定决心地开

    “原本是不应该请教十文字先生的事,可是最近大家都...白鸟小姐跟小川小姐的举止行动都很奇怪...”

    “很奇怪是什麽意思?妳有问过她们本原因吗?”

    “没有...就算我问了她们,也什麽都不告诉我。千岁这样说完,以探询的眼神注视著洋介。

    --原来如此,是这麽一回事喔!

    洋介是不是也对天音她们做了对自己所做的一样事喔?

    很可能她怀疑这样...不,肯定在心裡的某个角落已经这样确信了。

    尤其是加上天音还特地找她商量,身为护理长就算再怎麽百般不愿也非得要找洋介把话问个清楚才行。

    虽说是为了部属,可是毕竟要找侵犯自己的对象说话,想必很痛苦吧!

    --是不是因为受到过去曾经对部属见死不救的良心谴责喔?

    洋介为了要强忍住从肚子裡面翻滚涌出的强烈笑意,著实费了好一番功夫。

    “所以才想请问一下十文字先生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线索?”

    “不,我不知道。”

    “可、可是...不,是这样吗...”

    对洋介没好气的回答,原本还想要继续问的千岁,立刻就改变想法,把本来想接著追问的话吞了回去。

    可能是因为心想就算是再继续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结果只露出複杂的表沉默不语。

    “我说...千岁小姐,这次换成我问妳一件事可以吗?”

    “嗄...什、什麽事喔?”

    “paraphilia。”

    “什麽?”

    “paraphilia,您知道那个字是什麽意思吗?”

    虽然这是不断传送谜样简讯的对方暱称,但是从一开始看到时,总觉得像是与医学有关的名词。

    他心想如果是千岁的话,或许可以知道那个字的意思...。

    “嗯,是的...我知道那个字...”

    果然不出所料,她带著困惑的神点点

    “不过,还是尽量不要在医院裡用那个字比较好...”

    “是什麽意思喔?”

    “有时候会对患有神疾病的这样称呼。那个...例如对的方面有偏激嗜好的之类的...”

    千岁满腹狐疑地边回答边不时偷瞥洋介:

    “比较轻的症状,例如虐待癖或是恋物癖之类...”

    “喔喔,这样我好像有点懂了。”

    洋介不待她全部说完就点点

    也就是如果症状严重时,指的就是那些会将一般连说出都会害怕的东西视为对象的们吧!

    “所以那个...还是不要轻易说出比较好...”

    “嘻嘻嘻~说得也是呀!那麽我就先告辞了。”

    洋介带著笑容这样回答后,千岁稍微有点恐惧地往后退。

    “那、那麽...我还有工作,就先失陪了。”

    “好的,辛苦了。”

    洋介目送千岁逃也似地离开后,再也忍俊不禁地小声发笑了:

    “哈哈哈...原来是倒错呀!指的到底是传简讯给我的傢伙哩?还是指我哩?”

    对护士无法抑制的慾。

    几近憎恨的 扭曲意。

    这些感让他一个接著一个侵犯护士,最后甚至还将最的天音也綑绑起来了。

    “也就是说我也已经非常有资格被归paraphilia的领域了呀!”洋介笑得连肩也随之颤抖不停。

    他的笑声在没有半个在的走廊中隐隐迴盪著。

    他掀开在手中把玩著的行动电话。

    确认一下时间后,算算自从把天音关进电梯裡,已经过了快要两个小时了。

    “.........”

    心总觉得不太平静,让洋介从病房裡的病床上爬了起来。

    浮现在脑海裡的淨是天音的脸。

    因为恐惧而 扭曲的表

    想必这段时间中她一定不安惊恐到了极点。

    --应该想著自己 背叛我了吧!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悔的念激烈地剌痛了胸

    就连自己也不太懂为什麽要做出那种事。

    就在认为天音的心并没有完全倾心于自己的那一瞬间,一无法言喻的的愤怒驱使著自己。

    --应该要马上就去把她放出来才对。

    虽然不知道动了几次这种念,可是跟意识相反的,身体却一动也不动。

    “我到底在做什麽哩?”

    总觉得最近以来好像没有办法好好控制自己的绪跟行动。

    可是他却不是很清楚到底原因出在哪裡?感觉像是脑中笼罩著一层雾气似的,身体裡有另一个自己拒绝去思索那件事。

    “...!?”

    他突然抬起,发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小玲已经站在他的房门了。

    “小玲小姐...”

    “天音不见了。”

    她的语气既不高兴也不讨喜欢。

    “为什麽要来问我喔?”

    “因为我认为你应该会知道呀!”

    小玲的推测并没有错。

    的确洋介知道天音正在电梯裡。而且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了洋介本身的慾望才这样做的。

    然而他却压根儿没打算要告诉小玲。

    “会不会是去上厕所了?”

    “别开玩笑了!怎麽可能去上个厕所上了两个小时喔?而且无论是厕所或是浴室,我已经把那孩子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部都找过了!”

    小玲提高嗓门,凶狠地瞪著洋介。

    她似乎断定洋介知道天音在哪裡。

    “妳嘛那麽凶的呀?如果是因为太久没做而受不了了,那要我帮帮忙也无妨呀?

    当洋介表现出挑衅般的态度后,小玲立刻做出反击。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只要我有那个打算,就可以叫警察来抓你。到时候你就只是个变态而已喔!?”

    “可是小玲小姐却没有那种打算。”

    “.........”

    “那是为什麽喔?”

    洋介一直觉得非常不解,为什麽小玲要对自己这麽关心?

    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好玩诱惑了洋介而已?

    包含天音在内想要一起嘲他们而已?

    还是...。

    “小玲小姐,妳是不是在打什麽算盘喔?”

    “我...我什麽算盘也没有打呀!就算我对你做了些什麽,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小玲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病房。

    --没错,一定有什麽问题。

    原本抓不著边际的疑惑,转变成很明确的确信了。

    虽然不知道理由是什麽,可是她一定是抱著某种目的接近洋介的。

    一想到这裡,就如同知道了过去曾经发生在这家医院裡的事件那时一样,胸裡有不知名的绪翻滚汹涌。

    洋介离开病房,确认没有看到小玲后,偷偷潜更衣室裡。

    虽然他考虑过好几种要调查小玲目的的方法,可是其中最快的手段,就是调查她的个物品。

    要让小玲的秘密曝光...这种违反道德的想法让他兴奋极了。

    房间裡充满各有的 甜甜香气,也加速了洋介高昂绪。

    他依序检视一个个置物柜,在天音的置物柜旁看到挂有“赤峰”名牌的柜门。他试著用手拉开,传出“喀锵”一声金属声,看来她似乎没有上锁。儘管他很謌异小玲的粗心,不过还是立刻检查置物柜裡面。

    “哦...”

    原本以为她的东西应该会放得蛮杂的,但出乎意外的,裡面摆放得整整齐齐。

    不过在护士服跟便服之间的衣架上很大胆地挂著替换用的 内衣,这一点不愧是小玲的作风。

    打开放在下面的皮包后,裡面有饰品跟化妆包。

    而且...甚至还有一根极粗的按摩

    “原来如此,这才最像是小玲的作风吧!”

    洋介不由自主发出苦笑。

    她到底在想什麽,竟然会把这种东西给带到工作地点喔?

    虽然洋介很想直接询问她本,不过就她的个来判断,肯定只会大剌剌地回答“只不过是我的嗜好罢了。

    洋介略为思索了一下,就将那根按摩放进自己袋裡。

    说不定之后会派上什麽用场。

    他在皮包裡继续搜寻,心想不知道其他还有没有什麽东西喔...突然找到一支跟洋介的同样型号的行动电话。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会有充电器。

    可是因为充电器已经借给自己了,那麽这支行动电话的充电又该怎麽办喔就在他觉得不解时,又从皮包裡找出另一支行动电话。

    开始找到的那支白色的成 对比的,这次找到的则是没有见过的黑色机种。看来她似乎分别使用两支行动电话。

    虽然他又找到其他各种东西,可是引起他注目的只有这两支行动电话而已。

    --这裡面应该储存有满满的个资讯吧!

    虽然要偷窥别的行动电话让洋介多少有点犹豫,不过他原本就是基于这个目的才偷偷潜进来的。

    洋介首先试著打开比较晚发现的那支黑色的行动电话。

    先选择这一支并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

    有时候色彩会代表的想法心。他只不过是茫然地觉得如果储存有什麽不可告的资讯,似乎应该会存在黑色的裡面吧!

    然而洋介的推测却正中红心。

    不知道黑色行动电话是不是只用来传简讯跟收简讯而已,电话的拨打跟接听的纪录一则也没有。洋介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查看简讯的纪录,发现在传讯者栏位只有几则显示“十文字”的简讯而已,其他的一则也没有收到。

    “...这是怎麽回事?”

    洋介不由自主皱起眉喃喃自语。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传过那麽多则简讯给小玲。

    最早的期是八月九号--也就是洋介在这家医院裡清醒过来的期。他试著开启这则简讯,发现裡面出现似曾相识的文字内容:

    ‘虽然我对有兴趣,可是现在正在住院。’

    “这是...!?”

    没有错。这正是由那位名叫paraphilia的不明物传送给他简讯后,洋介最早回覆的内容。

    当他依序开启其他简讯后,发现全部都是洋介传给paraphilia的。

    “小玲小姐...就是paraphilia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的确就有很多事解释得通了。

    一开始就是擅自在洋介的行动电话裡擅自登录了paraphilia的暱名。

    还有paraphilia知道发生在这家医院裡过去的事件。

    以及像是监视著洋介的行动般适时传简讯过来的事也是。

    虽然不是很清楚作方法,可是靠直觉按下按钮,找到储存相片的资料库。储存在裡面的,果然全都是是洋介所想像的照片。

    天音跟洋介联繫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以前曾经传送给他,在这家医院裡被凌辱的那个护士的照片也同样在资料库裡。

    “小玲...”

    洋介将拿在手中的行动电话握得紧紧的。

    所有的一切全都控玩在她的手中。

    洋介对陌生对象传来的简讯感到困惑,接著像是受到简讯诱导似地侵犯了护士们。小玲应该在明知所有一切始末的况下,在暗中得意地从鼻腔笑吧!

    --可是到底她的目的是什麽喔??

    洋介慢慢回想起由paraphilia所传送来的一则又一则简讯。

    由此所导出的结论就是对天音...不,只能推测可能是对护士的恨意吧!

    可是如果她的目的是藉由洋介来侮蔑护士的话,之后又打算要怎麽做喔?

    洋介实在不认为小玲光是想要陶醉在让纯真的护士们堕落的满足感之中而已。

    难道跟过去发生过的事件有关吗?

    医院採取隐匿不报的作法,结果导致护士们在暗中遭到杀害...她之前极力想要传达这个讯息。

    应该不可能毫无相关吧!

    如果仔细想想,小玲应该跟那起事件有很的关係。

    “总而言之,不会这样就算了。”

    一战慄的寒意在洋介的背脊窜流。

    那并不是恐惧感,而是让心脏加速搏动的兴奋感。

    在知道所有一切之后,再也没有必要被控在小玲手中了。不止如此,洋介已经转而位居绝对优势的立场了。

    他没有办法将自己差一点要落陷阱的事当作没发生过。

    “既然已经把我给捲进来了,就请妳要负起责任直到最后吧!”

    洋介在昏暗的更衣室一隅,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到底小玲的过去发生过什麽事了。

    还有,到底是什麽让她的心理 扭曲到这种程度。

    在他按下护士呼叫铃之后过了一会儿。

    洋介在拉上拉的病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待著,接著就听到从走廊那边传来“嘎啾~嘎啾~”的独特脚步声。那是护士鞋的声音没错。

    脚步声渐渐接近,不久后就进病房裡了。

    “中田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吗?”

    那个声音正是自己的预期的不会有错。

    洋介就在从鼻腔发出得意笑声的同时,唰的一声拉开拉帘。

    顿时,靠近过来的--也就是小玲发现床上的是洋介后,脸上表顿时僵住。

    “嗄!?十、十文字...弟弟...?”

    洋介觉得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喔?

    洋介带著不怀好意的笑意,注视她的吃惊模样。

    “为、为什麽你会睡在这裡?”

    “我在走廊上走著,突然感觉不舒服。正好这间病房的病床好像是空著的,所以稍微借躺一下呀!”

    当然这是谎言。

    之所以把小玲叫出来,是为了要向她询问所有的真相。

    然而如果只是从自己的病房裡叫她来的话,由于小玲的第六感很强,所以可能会察觉到什麽蹊跷因而不过来。

    所以洋介才会在这个空病房裡把她叫过来。

    如果在这裡的话不会有任何来,而且床上的床单也是新换过的。

    问题是如果从没有任何病住的病房裡叫她来的话,不知小玲会不会有回应,所以他命令千岁编造一份病住院资料。

    “...你骗我来?”

    小玲狠狠地瞪著洋介。

    “不用露出那麽恐怖的表嘛~小玲小姐也是位护士,所以想请妳帮忙看一下身体有点不舒服的病患呀~”

    “我很忙,没有时间看你。”

    “唔嗯~摆出那种态度好吗?”

    当洋介露出游刃有馀的笑容后,小玲露出有点惊慌的神

    儘管如此她还是发挥原本的逞强,将手叉在腰上以强硬的吻回问:

    “你倒底想要我帮你看哪裡啊?是那个不太灵光的脑袋吗?还是心脏喔?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用喜欢的方式,在尽可能让你受苦的况下全部帮你割掉唷!”

    小玲虽然还是跟往常一样耍嘴皮子,可是语气却有点懦弱。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她的腿看起来也像在发抖。

    “为了要向妳说明哪裡不舒服,请过来这边吧!...小玲小姐。

    “哼...你最好是不舒服到死掉。”

    这实在不让认为是从护士的嘴裡说出的话。

    但也代表了她对洋介有多麽警戒吧!

    “只要稍微躺一下就会好了啦!”

    小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近洋介的附近,只扔下这一句话后就打算离开病房了。

    --没办法了~洋介于是将留下来当作最后王牌的咒语说出

    “paraphilia...”

    “...!?”

    小玲身体顿时发抖并且驻足。

    “paraphilia原来就是小玲小姐吧!”

    “你...你在说什麽啊?”

    小玲只略为转朝洋介这裡看过来。

    虽然她打算装傻到底,可是当洋介把从置物柜裡带出来的行动电话让她看之后,她的脸色也不禁大变。

    “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那种偷家东西的变态哪!”

    “不过我还是输在置物柜裡偷藏按摩的色魔小玲小姐。”

    洋介一面承受小玲对他投以锐利的视线,一面把玩著手中的行动电话。

    “...你到底要我看什麽啦?”

    小玲终于说出让步的话了。

    这也相当于她承认“自己就是paraphilia”。洋介一想到这下子就掌握住小玲决定的弱点后,让他不由自主雀跃万分。

    “妳好像终于瞭解自己的立场了。”

    洋介说完后笑了,小玲则由鼻腔不屑地闷哼一声。

    这是现在的她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虚张声势吧!

    “老实说喔,我这裡肿肿的很难受哪!”

    洋介依旧躺在床上,指著自己的裤裆处。

    “小玲小姐应该会愿意帮我治好吧?”

    “.........”

    就某种程度而言她已经想像到了吧!

    虽然小玲并没有太过惊讶,但却很不甘心地紧咬下唇。

    洋介凝视著她,胸雀跃不已。那种将高傲的她由上面压制下来的感觉,比想像中还要来得痛快。

    “来啊快一点过来啊!”

    在洋介呼唤下,小玲满脸不高兴地接近。

    关于行动电话以及paraphilia的事,之后再慢慢盘问她就行。

    现在他想要尽早享受她的身躯。

    “嗯...嗯嗯嗯啊...”

    露下半身的小玲跨过洋介缓缓地沉下腰。已经因抚而非常濡湿的秘密裂缝,很顺利地就将洋介的吞噬进去了。

    一气将让巨直没根部后,小玲发出一声的叹息并且扬起下颚。

    “我看妳好像感觉很爽的样子耶~到底已经跟几个病做过了喔?”

    “我、我是笨蛋吗?我又不是天音。”

    看来她还有馀力耍嘴皮子。

    “小玲小姐很讨厌天音吗?”

    “嗯嗯...是啊!一副什麽都不懂的纯模样,让不顺眼极了。”

    “是喔...”

    就因为这样所以才引导洋介朝向让天音变得疯狂的方向吧!

    --接下来...还有其他想要询问的事。

    洋介朝上看著露出陶醉表的她,伸出一隻手在枕下面摸索著。

    那裡藏有在小玲的置物柜发现的按摩。洋介在不让她察觉到的况下,用手摸索她的部,将取出的按摩顶在菊门

    “啊...什、什麽东西!?不要把奇怪的东西裡面呀!”

    虽然小玲顿时发出哀嚎,可是根本没有必要老是做些会让她感觉很舒服的事

    是的,因为这是严刑供。

    “这是小玲小姐的必需品吧?给我好好地含进去吧!”

    当洋介强硬地后,小玲很痛苦似的扭了腰。

    虽然她试著要逃离所以拼命 挣扎,可是洋介却毫不留地将按摩戳进去。

    不久之后大概已经有一半左右进她的肠子裡,那刺激传到同时裡的上。那是比想像中还要强烈的感觉。

    “啊...不要!我不是说了快点拔掉吗!唔...不、不要移动啊!”

    当洋介缓缓地将按摩抽出后,小玲激烈的摇

    随著她的动作,秘裡也起了有节奏感的收缩反应。

    “快住手...求求你...唔唔...唔啊啊!”

    小玲激烈地扭著腰想要哀求著洋介将按摩拔出来。

    虽然这的确很难说是正常的行为,但是对应该很诚实面对体快感的她而言很罕见的断然拒绝方式。

    “不是小玲小姐的嗜好吗?可是妳却有偷拍别时的变态举动哪!”

    “你...你才是偷偷跑进更衣室裡,偷看别的行动电话的变态哪...”

    小玲虽然还是撂下狠话,但是声音却比往常要来的虚弱。

    “对了对了,妳在行动电话裡有储存一张被凌辱的护士照片,那是怎麽拿到的喔?”

    “...是...是在网路上找到的呀!”

    “妳在说谎吧?

    “啊...不要!快住手啊!”

    当洋介打开按摩的电源后,小玲的身体直打哆嗦摇摇晃晃的。

    那震动也同时传到洋介身上,搭配她的收缩,让他获得超乎想像以上的快感。

    “怎麽可能会是凑巧得到那起事件的照片喔?”

    网路不是万能的。

    并不是什麽东西全部都能够透过检索就可以查到的。

    “呜呜呜...所...所谓凑巧...常常会在们没想到的地方发生呀!”

    “就像的简讯是凑巧由小玲小姐的行动电话所传出来的那样吗?”

    洋介挖苦地这样说后,小玲倏然露出痛苦的表

    “无论如何,妳打算让我落圈套这―点没有错吧?那是为什麽?妳打算要我做出什麽事喔?”

    “.........”

    小玲把嘴闭得紧紧的,不想回答任何质问。

    洋介心想如果要让她说出事的核心部分,光是这种程度应该还差得远。

    “没办了,那就让我问问小玲小姐的好了。”

    洋介将没一半左右的按摩用力戳进最裡面。因为按摩的直径接近的根部,所以儘管已经用力塞还是只能塞进三分之二左右程度而已。

    没有办法,洋介只好重新握直按摩,用昼圆般的方式旋转塞

    “啊! 啊啊啊!快住手...求求你...咿咿咿咿!”

    “感觉爽吗?”

    “咿咿...痛~好痛...嗯嗯!不行...啊唔!”

    虽然从洋介的角度看不见,可是大概她的门为了要含极粗的按摩,已经被撑开到极限了吧!

    “我问妳......现在有什麽样的感觉,妳详细描述一下吧!”

    “你...你在说什麽啊...啊啊嗯...不、不要了...不要再虐待我!”

    小玲摇著拒绝描述。

    然而由含住的花状态来看,大概可以猜出大致状况。

    而且无论是从前面或是后面,都可以听到“咕啾噜~咕啾噜~”的水声了。

    就连原本很难抽的按摩,也因为由花径溢出的附著上来成为润滑剂,比一开始时要来得 容易移动了。

    “呼啊...啊啊...脑袋~好像快要不对劲了...咿!不要...嗯唔...!”

    小玲的身体突然变得像著火般似的。

    迷濛的眼神在半空中徘徊,嘴角甚至不检点地滴下了唾

    “裡~裡面被摩擦著...按...按摩跟...十文字弟弟的...啊啊!”

    “照片裡的护士,也被这样对待过吧?”

    “.........”

    “我问妳,那张照片是小玲小姐所拍的吧?”

    “我...我不知道...救命啊...救命啊...”

    “什麽救命不救命的呀!”

    洋介更加激烈地戳按摩

    直到从小玲中问出所有的真相为止,洋介不打算住手。虽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是她却将洋介捲了进来。

    “呜呜,呜呜...我已经...已经...”

    小玲的娇呼已经转成抽噎了。

    她的前面跟后面两个都同时被一直蹂躏。不管她喜欢或是不喜欢,应该都差不多要到达极限了。

    “不要啊...这~这样的...请...请绕了我...呼唔唔!”

    每当洋介凌辱她一次,小玲那原本高傲的面具就会一吋吋瓦解崩落。。

    “那麽妳就回答我的问题!”

    “呜呜...对...对不起...我...我做了无法补偿的事......”

    小玲终于承认了。

    果然她化身为paraphilia这个谜样的物,藉著故意一点一滴透露过去的事件巧妙地诱导洋介,让他一个接著一个凌辱护士小姐们。

    --就是说,我是在被小玲小姐的利用下侵犯了天音以及其他护士们吗?

    可是为什麽小玲要不断做这种事喔?

    是对护士小姐的怨恨吗?

    洋介思索著,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件。

    --该不会是...。

    “难道小玲小姐也曾经遭受过同样的凌辱吗?”

    那个被医院跟同事见死不救,不断被凌辱的护士。

    传送到洋介行动电话裡的照片。

    如果那全部都是发生在小玲身上的事喔?

    “呜呜...啊!已经...不行...快要到了...!”

    小玲没有回答洋介的问题,只不停发出极度有快感的声音。

    蜜壶猛然收缩,在壁皱摺的刺激下,洋介的擎天柱在她的花裡一阵又一阵抽搐。急遽窜升的感,让洋介的思路有那麽一瞬间全了。

    “唔...!”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小玲的腰肢扭动得非常激烈。

    明明应该正在凌辱她的洋介,反而被她诱向绝顶山巅。

    在一次强烈的绞夹下,眼前一片雪白。

    当洋介感觉到这并不单纯只是的快感...的下一瞬间。

    洋介的意识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就算到了现在也还记得很清楚。

    是的...那是发生在刚刚开始飘雪季节的事。

    就只有那麽一次而已。

    只不过是区区几釐米的剂量错误,就让我的 生起了巨大波澜。

    那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医疗过失。

    可是医院却将那个过失隐瞒起来了。院方并不承认那是我的过失,从到尾都坚持已经尽全力救治患者,但最后患者还是过世了。

    儘管如此,对我而言那依旧是挥不去的过去。

    我造成病患死亡的事实并没有改变。

    所以我打算无论受到什麽对待,都要偿还我的罪孽。

    只要这样做就可以让那个消气的话...。

    不过那却是太痛苦,也太寂寞的事。

    “啊唔唔...痛...好痛!快住手啊啊!”

    “妳说会痛?少开玩笑了!她可是连喊疼也不能,哭叫也不能,就这样死掉了耶!”

    他是已经过世那位病患的未婚夫。

    他不由分说,就将我带到医院的地下室。在那裡,他把我的护士服撕裂,并且压在我身上。我并没有想要抵抗,因为我非常能够体会他的憎恨。

    他甚至强迫我要用嘴服务他的阳具。我甚麽话也没说只默默张开嘴。虽然被甚至喉咙的那根东西给呛到作噁,但我还是拼了命地前后舔舐。

    可是就在我双腿大张接受他侵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音了。

    他立刻发狂班怒斥,我只能默默地接受他的进

    他完全没有做任何抚的行为。

    只是由著怒火不停踩触我的身体而已。当然那等同于完全没有体的快感。我的身体只是用来作为承受他的憎恨与怒气的容器而已。

    在地下室裡的凌辱并不是一次就结束了。

    有时候也会有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几位男跟他一起来。

    男们像是理所当然般侵犯我。只由单独 一个承受男们的慾望是很困难的。

    可是他们却持续同时折磨我的身体。

    “不要!不要从...痛!好痛...唔唔...唔...”

    “还可以感觉到痛苦就该感到谢天了!”

    他只扔下这句话,就跨上我的部。儘管已经有东西从下面进我的道裡,他还是把男器官进我的排泄器官裡。

    身体被挤压得嘎吱作响,像是著火般滚烫。

    其他男们也都一样。侵犯我的嘴,甚至还我用手握住他们的阳具。那些根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们,戳捣我身上所有可以戳捣的每一个

    意识逐渐远离,只有身体有出于本能的反应并且越来越炽热。

    在既窄又紧的道跟肠道裡,有两根东西在裡面痛苦地 扭曲翻绞。

    “要了!”

    戳进部的,在肠子裡抽搐敲击。眼前变成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可以感觉到门撕裂般痛楚,擅自一阵又一阵收缩。

    炽热的体,在我身上飞溅迸

    那是几乎无法分辨天或地的晕眩感。可是跟这毫无关係的,一更加强烈的刺激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裡。

    “这家医院...在地下室得这样轰轰烈烈,难道都没有任何发现吗?”

    “怎麽可能喔?他们是想要把那起事件隐瞒起来啦!”

    “那麽也就是对这个傢伙见死不救吧!”这是从我模糊意识的一隅听到的话。

    即将发生连锁反应的疯狂,将我的身体还有心灵全都要腐蚀了。只要他们的本能继续有慾望,那像是恶梦般的时间就永远会重複再重複。

    儘管我知道不会被原谅,但还是很寂寞,很痛苦。

    就在连经过多久都不知道的黑暗之中。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寻找陪著我一起下地狱的

    这就是我的迴。就像那经过翻转后连结在一起的墨比尔斯环那般,不停地重複再重複同样的事。那是绝对不会结束的赎罪。

    译注:墨比尔斯环:将纸条翻转半圈后再黏起来,于是就会成为裡外相连的曲面,也就是个经过三百六十度扭转,有两边两面的曲面。

    (sse:也翻译成梅比斯环、梅比乌斯环)

    儘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相信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好希望有可以从这的黑暗之中将我救出来。

    是的,就是由你...。

    “可是...结果你也那些一样,只不过是侮蔑我的其中一而已;只不过是 沉溺在本能之中,被欢愉吞噬的其中一而已。”

    黑暗中,站著全的小玲。

    “十文字弟弟...”

    她脸上露出悲伤的表,一直凝视著洋介。

    “明明很想逃,却怎麽也逃不了...这个世界将我紧紧攫住不肯放手。不管我怎麽做也没有办法逃走。

    她那沉重的感传向洋介。

    在永远逃离不了的世界裡,不停重複著可以说是永远忏悔的痛苦与辛酸。

    从眼眶裡滴下的泪水沿著脸颊滑落。

    “我...到底还要赎罪到什麽时候才结束喔?”

    “小玲...小姐...”

    她对所有的一切都绝望了。

    应该要救她的医院及同事们,一直都装作视而不 见见死不救。

    就连可以被称为白衣天使的护士,在那张面具下也有另外一张脸。

    明哲保身、自私自利、毫无关心--那是类具有的理所当然感。可是小玲却对将这一切都掩饰起来只表现出奉献一切表象的护士们非常不满。

    尤其是...像天音那样可以说一直抱有纯洁天真 幻想的护士更是其中之最。

    “要让她变成...不管怎麽擦也永远擦不掉那般...污秽...”

    小玲缓缓地接近洋介。

    “大家都只由著自己的本能...让我陷疯狂,让我支离碎...”

    “既然如此,那麽至少...我希望能够变得疯狂到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忘记。”

    小玲将双手搭在洋介的肩上,由贴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注视他的表

    湿润的眼眸使得她的美艳更加醒目。那张因为悲伤而 扭曲的容貌具有令震慑的魅力,让洋介根本没有办法移开目光。

    小玲悄悄地将身体凑近。

    就在被那对丰满的胸脯碰触到身体的瞬间,洋介自己也起了反应。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种状况下还会变得兴奋。不...是因为她的身躯就是具有这样的魅力。

    只要就这样跟她缠绵的话,就可以保证获得永远的欢愉。

    可以忘却现实中所有一切的痛苦,永远随时都可以跟她结合在一起。

    就在洋介整个即将被这样的想法掌控的前一刻。

    “唔唔...!”

    痛欲裂。

    沸腾翻搅的兴奋在刹那间全部烟消云散。脑海裡浮现天音的身影。

    天音张开柔有弹的双臂,站在洋介面前的影像不断在他脑中反覆出现。

    简直就像是在对他说:“不可以去”似的...。

    “天音...为什麽...!?”

    就在洋介抱著疼痛的部,脱而出这句话的瞬间。

    “.........”

    紧紧拥抱住他的小玲,倏然将身体抽开。

    那是可以让觉得她在哭泣,也可以让觉得她在微笑那般美丽梦幻的表

    小玲不发一语只默默地离开洋介。虽然洋介反地想要叫她一声,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却没有办法从喉咙发出任何一句话。

    在黑暗中逐渐消失的小玲身影...。

    洋介只能默不作声地目送她离去。

    “唔...唔...!”

    部前方被闷闷的疼痛侵袭,让他恢复意识。

    当他缓缓张开眼睛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身在被夕阳染成橘黄色的病房裡。

    --我...到底...。

    脑袋裡简直像是罩上一层雾似的朦朦胧胧的。

    什麽都想不起来。

    就连今天是什麽期?自己之前又做了些什麽?也都想不起来。

    虽然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全身却像像有千斤重。痛毫无间断地袭向他,把一直像在梦中的洋介拉回现实裡。

    铃铃铃铃铃。

    在枕边的行动电话传出铃声。

    他伸手把行动电话拿过来并且开启传来的简讯,发现不止没有传讯者的名字,就连主旨跟内文也没有,只附加了个照片档而已。

    打开照片的洋介,不由自主差一点让手中的行动电话掉了下去。

    “...天音!?”

    在黑暗中被綑绑起来的她,以失去焦距的眼神看著镜

    全身髒髒的,根本看不出平常的模样。

    就在部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的瞬间,一部份的 记忆甦醒过来了。

    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下的好事。他为了要让天音只想著自己,所以将她绑起来关进分送膳食用的小电梯裡。

    --我到底了什麽事...!

    洋介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抱著欲裂的从病房裡飞奔出去。

    --不懂。为什麽我会让天音遭到那种对待...。

    被无可抑遏的慾望驱使下,向天音索求著所有一切无法得到满足的想望。

    可是,他并不想让天音受苦。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麽?

    洋介只在昏暗的走廊裡发狂般不停奔跑。

    带著希望天音会原该他的祈愿。

    随著轻轻的敲门声,病房的门被打开,出现的是天音。

    “身体感觉怎麽样了?”

    “什麽啊...是天音喔!”

    “什麽啊--是什麽意思嘛?”

    天音轻轻鼓起腮帮子。

    气越来越大囉~难道妳还想要被处罚吗?”

    她对洋介的话虽然多少有点害怕,不过还是没有改变亲密的吻,说了声:我要开始量体温血压囉...接著就将血压计等仪器拿出来。

    这出乎洋介意料 之外的反应,让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

    --为什麽能够这麽开朗喔?

    以他对天音的对待,如果不是露骨的怒目相向...就是被当作视而不见。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可是她却跟以前一样,依旧以亲切的态度对他。

    “哎呀...行动电话掉在这裡囉!”

    天音在床前蹲了下来,捡起行动电话。

    “这是洋介先生的吧?”

    “是啊...不过没有任何打电话给我哪~”

    洋介接过行动电话并且打开查看一下,果然最近好一阵子都没有来电纪录。简讯也跟电话一样,没有任何传给他。他突然隐约感觉到最近好像有跟某个来回传过简讯的样子,可是简讯信箱裡却空无一物。

    “啊!对了!这个...就是洋介先生所说的 记本吧?”

    天音突然将一册像是笔记本般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来一看,毫无疑问的,正是他以为已经丢的 记本。

    “这个...是在哪裡找到的?”

    “吗...那个...是在...”

    天音稍微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

    “或...或许您不会相信...我在更衣室裡的置物柜的门是开著的,就搁在那裡面。

    “隔壁的置物柜是谁的?”

    “是一直空著没用的置物柜呀!”

    “这样喔...”

    洋介将视线落在回到手裡的 记本,突然又像想起什麽似的抬起,一直凝视著天音。

    “妳看过裡面的内容了吗?”

    “才...才没有看哩!”

    天音虽然用力摇,可是从她的慌张反应判断,简直就像是承认了“已经看过了”似的。

    “其实看过了吧?”

    “是真的嘛~家真的没有看嘛!”

    就在看著顽固地否认的天音之际,洋介突然涌出笑意。

    “算了...如果是天音的话,让妳看也没有关係。”

    “啊?真的吗?”

    洋介心想...果然看过了。但还是向天音道谢。

    “谢谢妳帮我找回来。”

    “嗄!?我、我...这怎麽...不不...那...那麽就...就量体温了!”

    天音慌张焦急地这样说著,就手忙脚地开始检查各项生理指标。

    在她量体温跟量血压时,洋介翻阅一下她帮忙找到的 记本。

    写在裡面的文字,其实是才不到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可是却是非常让他怀念的关于自己的事。

    八月一上司对我说...稍微休息一下吧。

    的确我可能已经有点神经衰弱的症状了吧!

    跟其他说话的机会变少了,而且对开心工作的同事也觉得不可原谅。

    忍不住很想让同事也嚐嚐跟自己同样的不幸遭遇。

    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喔?是工作上出错的频率变高时开始的?还是父母因为飞机意外事故过世时开始的喔?

    根本没有办法感觉到自己还活著,不知道到底该做什麽才好。

    或许回到故乡兼做疗养才是最好的方式。

    八月二虽然回到故乡了,但是这裡什麽都没有改变。

    从火车站搭上公车后摇摇晃晃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左右。

    跟母亲一起走过的田埂小径;跟朋友一起打打闹闹的稻田。

    虽然住在裡面的已经不在了,但是家还是存在的。

    那是因为不忍放手所以没有卖掉的我的老家。

    儘管家门已经变得荒烟漫,依旧是好久不见的老家。

    跟父母打开话匣子的客厅已经满布尘埃。

    果然就算自己 一个开了话匣子,也一点都没意思。

    八月三扫墓。

    我在写著父母的名字的墓碑前双手合什祈祷。

    已经忘了祈求什麽了。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该祈求些什麽才好。

    八月四就算待在家裡也觉得闷得发慌,所以来到温泉街上。

    明明是同样的景色,但是在这 风景裡的们却有 不同的变化。

    几年前在门卖土产的孩已经不见了。那位待亲切和蔼的旅馆主,变得比以前还要老了。岁月的确不饶

    去泡了温泉。泡汤费要一千五百圆实在太贵了。

    儘管如此,在重重痛苦中,这像是唯一一样可以让感到安心似的怀念感,以及舒服感。

    八月五虽然是因为起了怀念故乡的念所以回到老家。

    可是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什麽特别的乐趣。我到底该做什麽才好喔?

    如果有问我,活著快乐吗?...我一定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该向谁求救喔?

    有没有可以自己就这样解决的方法喔?

    八月六荒废已久的老家终于整理好了。

    我明天想要去离村裡有一段距离的废墟看看。

    那是一家当时很有名的医院废墟。

    那裡有时候是不良少男少们的聚集地点;有时候是试胆大会的地点。

    以往就算回来过好几次,也没有去过那附近。

    现在已经变成什麽样了喔?

    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让它继续荒废颓圮下去喔?

    或许就跟现在的自己,有相同之处。

    “.........”

    等看完一遍时,天音已经不在病房裡了。她好像在洋介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血压体温的生理检查后离开病房了。

    洋介阖上 记本,轻轻地叹了一气。

    --我有写过这样的 记哦?

    当他闭上眼睛想要让 记忆回到过去,一闷闷的痛觉袭向部一角。

    好像痛想要覆盖隐藏洋介的 记忆似的...。

    不久之后,从那疼痛的下面,开始有片段的过去甦醒了。

    --是的,不对。

    事实上他之前所认为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不对。

    最重要的重点,不知道为什麽从洋介的脑海裡全部消失了。

    首先是父母已经不在世了。

    由于客机的坠落事故,他们出了国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在那起事故之后,洋介在工作上连连犯错,所以上司要他休息一阵子。

    那并不是愉快的中元节假期,也没有任何保证还能够回到公司裡继续工作,而是冗长又孤独的休假。也正是当他在不安与绝望驱使下,想要忘记所有一切的时候。

    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喔对自己而言所有不愉快的事全都忘记了。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对了,就是从在这家医院门昏倒的时候开始。

    从住进这家医院以后, 记忆就变得模模糊糊的。

    为了硬要将过去封印起来,胸就有了一个空空的大,为了想要填补那个大,所以一直有焦躁不安的感觉。

    而或许能够将洋介的心填满的存在...正是天音。

    --我所想要从天音身上求得的,难道只是这种程度的舒服感而已吗?

    她是认真我的。并不是以一位护士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的身份,以 一个类的身份,没有逃跑,勇敢地与洋介正面相对。

    “可是我却对她...”

    洋介握紧拳

    或许自己已经犯下了无可挽救的错误了。

    过去对天音做出非常多很过份的事,而且全都是她讨厌不愿意的事。最后甚至还将她长时间关在电梯裡。

    --为什麽做了那种事喔?

    随著后悔的念在胸蔓延扩大,部一阵阵抽痛。

    或许已经没有办法再弥补偿还天音了。

    可是她还是对洋介微笑以待。儘管遭受到那样的对待,天音还是没有离开洋介。

    “我...”

    洋介再一次问自己。

    天音对自己而言,到底只是个单纯的慰藉,或者是...?

    “...不,我天音!”

    诚实的意脱而出。

    --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希望天音只永远著我一个。

    洋介全身力量虚脱倒卧在床上。

    痛似乎好多了。

    “做完检查了吗?”

    翌,住院最后一天--洋介结束最后检查走进走廊后,一直在外面等著他的天音笑眯眯地问了他一句。

    “是啊,结束囉!

    “今天的检查结果要到后天才会出来...不过医师有没有说些什麽?”

    “嗯,外伤的方面没有什麽特别的问题,不过因为 记忆方面有点障碍,所以往后将朝让 记忆逐渐恢复的方面进行治疗。”

    “那麽就算出院后,也还会回到这家医院囉?”

    “是啊,会回来吧!”

    如果还要来很多趟的话,也许借这个机会向公司辞职回到故乡可能也不错。

    就连老家也只要再稍微整修一下,一定可以住起来更舒服吧!问题是能不能在这裡找得到工作。不过正因为是乡下地方,所以只要透过熟拜託一下,总会有办法的吧!

    当洋介思考著这些事时,天音突然噗嗤一笑。

    “这样唷...太好囉!这下子就不会结束了吧?”

    “喂喂喂,那是什麽意思啊?”

    “嘻嘻嘻!各种意思~”

    虽然她以笑声敷衍带过,不过就一位护理员而言,刚刚的话可说是大有问题。

    “真是的...”

    看到笑得灿烂开怀的天音,洋介也在不知不觉中展露笑颜。

    果然还是笑笑的比较适合她。

    “那个...因为今天就要出院了...所以我有句话想要跟妳讲。”

    洋介以慎重其事的吻说完后,天音不解地发出一声“嗄?”,并且注视洋介。

    至少在最后一定对她说这句话才行。

    “天音,谢谢妳这段子的照顾。”

    “嗄?嗯~没没什麽嘛?我只是尽理所当然的本分而已。”

    可能是因为出乎她意料 之外的话语,让天音不知所措地拼命摇著手。

    “我很感谢妳唷!”

    洋介又继续往下说,让她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地低下

    瞧见这模样后,连洋介也不知道为什麽跟著不好意思起来了。

    “喏~可以亲亲吗?”

    抬起的天音,突然说出这句话。

    “嗄!?”

    洋介的视线反地朝四周张望。

    虽然这附近都没有,不过这个请求未免太大胆了点。

    天音朝上瞅著不由自主有点不知所措的洋介问声:

    “...不行哦?”

    天音很可地微倾著小脑袋瓜。

    “我怎麽可能会说...不行哩?”

    就在洋介这样回答的刹那,突然毫无预警地紧紧搂住天音并且亲了她一下。

    当柔的唇轻轻叠的瞬间,她很快地抽离洋介怀裡并且轻快地转了个身:

    “那就待会儿见囉~”

    喃喃一句后就离开的天音脸蛋,已经涨红了。

    洋介目送著她的背影离去,再次于脑海裡想像著在这个村裡生活的景。

    --找个工作,跟天音一起生活吧!

    虽然只有买东西有点不太方便,不过空气乾淨水质也很香甜。

    “不过话说回来...”

    洋介再次环顾这家住了两个星期的医院。

    以前常常来这个医院废墟玩。

    从学校跷课出来跟朋友在这裡鬼混;到了晚上则以偷窥在这裡谈恋侣作为试胆大会。

    “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麽大的医院了~”

    时光流逝,岁月如梭。

    不禁让洋介觉得之前发生的事简直就全部都像是一场梦一般。

    尾声

    到底是为什麽喔...天音到现在还这样想。虽然自己被洋介做过那麽过份的事,可是为什麽却没有想要离开他身边喔?

    大概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对自己说“谢谢”的

    因为他是自己真正上的

    就连他逐渐变得不对劲,让觉得好像快要远离而去时,天音也拼了命地将他紧紧揪住。或许这是天音身为护士的本能。

    --当护士吧!

    这个决定,起因是天音小时候因为罹患气喘而住进医院。

    在发高烧的痛苦状态中,只有单独 一个躺在又黑又寂静的医院裡。那对小时候的天音而言,几乎不安得让她快哭出来了。

    可是在那样的时刻,她的身旁总会有护士阿姨陪伴著。

    护士阿姨以 温暖的手抚著她的,并且以柔的手臂抱著她。无论是在她痛苦的时候、悲伤的时候、或是寂寞的时候,总是会对她说很温柔的话语。

    回想起来,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护士”这个工作。

    随著时光流逝,虽然气喘已经治癒了,可是那动机一直都存在天音的心中。

    所以在高中要决定升学目标时,第一个浮现脑海的念就是“想要当护士”。护理员的工作非常吃重...虽然父母曾经这样反对,可是天音还是拼命让父母知道自己的想法与心说服他们。

    这样一来就能够将那份体贴的 温暖,带给其他了。

    天音憧憬成为那样的护士。

    好不 容易父母总算让步后,天音在护理学校中拼命用功。

    于是终于得以从事最憧憬的护理员工作。

    然而...等著她的却是与理想相距甚远的现实。跟患者之间无法顺利沟通而处不好,成为长久以来困扰著天音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在医院前面昏倒的患者--也就是他,被送了进来。

    天音决定了。

    这次一定要试著再努力看看。要由自己扛起全部责任,让这位患者顺利出院。

    以往从来没有专职负责照护特定病患的天音,自己举手要求成为他的专责护士。

    可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经验,所以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好。

    他一直受到原因不明的痛困扰著。

    --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喔?

    天音真的非常害怕。就算身边有跟著辅佐协助自己...。

    “奇怪?”

    一面在更衣室裡换衣服一面回想过去的天音,这时突然狐疑地歪著小脑袋瓜。

    “辅佐我的...是谁啊?”

    不是千岁,也不是菜菜。

    不管再怎麽在 记忆大海中搜寻,不知道为什麽却一点儿也想不出来。

    “好奇怪喔?”

    那应该是在天音心中重要的存在才对。可是竟然想不起来,到底是怎麽回事喔?还是说是自己想错了,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那样的物存在过喔?

    --不过我记得她是用这个置物柜...。

    天音看了在自己的隔壁的置物柜。

    然而上面并没有名牌,打开半启的柜门,裡面也是空空的。

    “本来...就没有用吧!”

    这裡果然没有被任何使用过。

    因为他--洋介说不见了的 记本,就是在这个置物柜裡找到的。

    如果那时没有找到那本 记本的话,会变成什麽样喔?

    对洋介的行动感到恐惧感的天音,满脑子只想著要从他的魔掌之中逃出去--就算是自己当初志愿担任洋介的专责护士。

    可是终于因为读了 记后,改变了她的想法。

    因为她已经暸解洋介的心...还有痛苦了。

    如果他逐渐脱离现实的话,直到他能够面对现实之前,就由自己代替帮他看著现实。如果是自己的话,可以包容他的所有一切。

    天音下定这样的决心。

    所以只要是他痛苦时,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儘管向她求助。

    她会永远守护著他。--。我是打从心底著你唷!

    这是天音虽然兜了一大个圈子 ,但是最重要的东西就在这裡。

    “白鸟小姐,可以麻烦您帮忙去看一下四零四号房的患者吗?”

    千岁的声音从更衣室外面传了进来。

    最近的她,比以前更加认真工作了。

    最近由于为了要填补突然辞职的菜菜空缺,已经有几位新进护士分配到这个单位,或许是因为身为护理长的职责让她再次充满斗志了吧!

    “好的~”

    天音一面出声回应一面关上置物柜的门。

    --我也得加油才行。

    是的,现在也有病患在等著自己。

    无论如何都想要帮助他们,希望让他们多少变得舒服一点。

    只要自己尽力去做,病患们也一定会回以笑容。

    然后,只要能够得到一句“谢谢”,就可以让天音感到要再继续更加努力。

    “啊...”

    照顾了几个病后,发现时间已经是过中午十二点不久了。

    心想非得要赶快做分送膳食的准备才行。一回到护理站附近,发现走廊上出现洋介伫立的身影。

    “我看妳今天心好像很不错哪~”

    “是、是吗?可能是因为回想起以前的事吧!”

    “过去的什麽事?”

    “嘻嘻嘻~是秘密呀!”

    天音笑著回答。

    护理员的工作非得要从瞭解病患,对病患体贴关怀,由此作为出发点才行。

    可是有时候也要小心投过多的感。尤其就洋介的状况而言,等到自己察觉时,已经对他抱有异于照护的感了。

    --虽然经过一番迂迴曲折,不过他是我真正上的

    他是最早对我说那句让我最高兴话语的

    虽然就工作上来说算是失败了,可是这却是幸福的失败。

    “我是挑妳工作的休息时间来的,不过看起来妳好像很忙。”

    “唔吗,因为我才刚刚打卡上班...让我想想,你可以等我十个小时左右吗?”

    “十个小时喔~”

    洋介叹了一气。

    “我得到的是天音病。全宇宙只有这一个发病病例,只有天音才能够治好我哪!

    “嘻嘻嘻~症状是什麽?”

    “裤裆处膨胀隆起。要是得等到妳回来,说不定已经回天乏术了。”

    洋介露出半开玩笑的表后,把脸凑近天音,窃窃私语地说:

    “妳会帮我治疗吧?妳可是护士耶~”

    “.........”

    “说什麽十个小时...妳认为我等得了那麽久吗?”

    “我、我猜大概...不行...”

    听到天音的回答,让洋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真不愧是天音,实在太瞭解我了。”

    天音红著脸颊,忖度著到底该请谁帮忙代替她分送膳食给患者们。

    后记

    大家好,我是杂贺匡。

    这次是很久以来第一次脱离d﹒c﹒的世界,为您呈上g﹒j?公司的“白衣天使的秘密”。

    这是护士小姐的凌辱系作品。

    彷彿觉得突然跟以往的世界观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虽然花了些时间适应,但这是个庄严又有趣的故事。

    这次在小说中选择的是天音小姐的幸福结局;不过还有其他很多种黑暗的结局。如果有兴趣的读者,在此推荐您定要去玩玩电玩游戏。

    当然,还有好多没有写进来的色色节以及各种事件。

    跟往常一样,在此要感谢出版社的各位,还有阅读本书的读者们。

    衷心期盼下回在 不同故事中与各位相会。

    杂贺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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