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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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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的信念】(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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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大太零

    20/01/06

    26

    千禧年之前,国内的出版审核机制还不甚完善,因此诸多知名官能小说得以

    在市面乃至校园里广为流传,秀华也偶有涉猎,某种程度上,能算做她的启蒙。「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秀华从学生时代就喜欢读小说。不过她接触的大都是正统文学,包括但不限

    于中外名著和大家经典,以历史、武侠和言等类型为主,真正开始接触纯

    粹的色文学,还要从小马出收藏的u 盘开始算起。

    当时她拿到u 盘,私下打开查看,发现里面除开许多影视作品,就是一部电

    子书大合集。

    电子书里分门别类,密密麻麻地陈列了几千部色小说,见到其中「伦理禁

    忌」栏目,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随意点开了几篇,没想到,就此陷了进去。

    这和秀华的心态有很大关系。

    当她决定要封印背德的欲望,踏踏实实做一个好母亲,在夜里阅读小说自

    赎,即成为排解绪和放松的方式之一。

    之所以会读《母记》,是因为她看到这个名字,先为主地认为里边应该

    会有许多刺激的戏,大概会很适合拿来自慰。

    个而言,秀华特别钟那种能写出母子浓于水、文笔细腻、戏多且详

    尽的小说,篇幅短小的最好,若是故事太冗长繁复,老实说,她白天要做好

    工作和照顾家务,晚上读小说都是卡着时间来,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力去

    细品。

    譬如最近她有读到一部长篇,开篇文笔和氛围都不错,可故事老是兜兜转转

    不切正题,本来她感兴趣的就只有母子戏,因此不管书里三大姑八大姨的戏

    份有再多也提不起兴致,自然不愿意费时间一章章读下去。

    通常遇到心仪的母子戏,秀华会将自己带书中的公,然后边读边

    自慰;走马观花般读过十几部小说后,根据经验,她开始有意识地去选择那些标

    题露骨的中短篇,《母记》,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她没想到,书中的男主居然会对自己的母亲做出那种恶行,所以读到中

    途就果断放弃。

    最初看到电子书中「伦理禁忌」这个大类,秀华从字面上理解,还以为里面

    都是相亲相的伦理故事,区别只是母子或父,或者是兄妹,亦或是其他的血

    亲,而《母记》一文,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一方面,她很嫌弃书中儿子的行为,另一方面,她又对那些激烈的描写

    念念不忘,以至于会在梦里化身成书中的母亲,几近真切的体验了一把被儿子「

    强」的节。

    作为一辈子没进过公共澡堂,就连和许多同接触都会刻意保持距离的超强

    洁癖患者,儿子是唯一一个她能全方位接受的异,因此就算做被强的春梦,

    在她的潜意识中,实际上也在期待着就是儿子来爬床。

    这会儿她想着想着,手臂便不自禁地伸进了两腿之间,纤柔的指腹如清风

    拂水,温柔地按压着晶米般的蒂。

    随着蒂在手指的抚慰下慢慢变大,核慢慢褪去了包皮,红的色泽犹如

    地里刚出土的新鲜花生米,指尖轻抚,快感宛春烂漫的樱花如漫天飞舞,成熟

    秀美的脸上浮出了柔美春,樱红芬芳的美唇中吐露出一阵阵妩媚的浅吟。

    她忽然觉得,《母记》的故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很想拿出手机,继续阅读

    后面的剧

    于是她一边默默自着,一边回顾起书里的节,尝试去书中物的行为和动

    机。首先她肯定是那个妈妈有错在先,明明家里有她的丈夫和儿子,还要出轨

    第三者,那就也怪不得会被儿子看成,被强,可以算是她的报应吧

    ……况且她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享受,后续的故事可以预料,她一定会被儿子

    强大的能力所征服,然后常处在欲拒还迎的心理下,和儿子出许多没羞没

    臊的事。

    「啊……」

    一想到书里还会有许多刺激的描写,秀华玉手用力掐了掐蒂,伸展天

    鹅般修长的玉颈,里吐露出更多如梦似幻的浅吟。

    她双目微合,漆黑的眸子内春波闪闪,当即有了新的打算,除去《母记》

    一文,后也要将其他类似的、此前被过滤掉的小说都翻出来,一一续读下去。

    不过有一部小说,秀华万分肯定,此生此世都不会读第二遍。

    小说的名字又臭又长,叫《一千种——讲台下的白浊》。

    秀华最初会读到这篇文章,还是因为标题。当时一看有「讲台」,又有「白

    浊」,想必主是教师,和儿子的“故事”大概就发生在教室里。因为她自己

    就是老师,所以对描写自己职业的文章总有特别的偏好,一看那名字就莫名地就

    觉得很刺激,结果带着期待的心读下来,差点没让她的心打成死结。

    想那天晚上,她一直还觉得后续或许会有反转,着自己不停看下去,结果

    快到完结还是那样,气得一整晚都没睡好觉。她理解不了,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放

    到「伦理禁忌」的栏目里面?一个反复出轨,反复欺骗儿子的母亲,和伦理禁忌

    有什么关系?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电子书还有标签分类功能,这本书,排在一位的标签

    就是“绿母”二字。

    籍此,秀华也学会一点,挑书不能只看标题,还要看标签,但凡带有“绿母”

    和“红杏”一类标签的文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自从有了标签的助力,再后来她找书就方便了许多,以平均每晚至少一部的

    速度,快速增加着母子伦文学的积累。有时候她会因故事里的母子而感动,

    有时候会因曲折的剧而着急,也有的时候也会因故事的物做事违反了她的三

    观而升起小小的气愤,那些被过滤的小说,就集中出现那个阶段。

    忽然间,秀华想到了今晚做梦的另一个原因。

    早前在研究电子书的功能时,她意外发现儿子留下的书签记录,禁不住好奇

    心,专门花了点时间分析了下。记录里的文章大都有着“凌辱”一类的标签,比

    如什么《终生隶》、《断翅天使》、《美熟的娇羞》、《大集团里的圣

    》、《阿里布戈年代记》等等书籍。

    她再检查了下u 盘里的动漫作品,大致上对儿子的喜好有了结论,譬如《黑

    暗真经》、《夜色病房》、《监牢战舰》这三部动画,无一不是凌辱类题材。

    真av她没有再去看,估计类型也大差不离。

    她不喜欢看av,就算是打了码,看到真正男的那活儿,心理上还是接受不

    了。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儿子的癖好让她有了种错觉,在那乖巧懂事的外表下,

    或许还有着不为知的戾一面,这就很好解释了,儿子为何会以那样的形象出

    现在梦里。

    不过秀华也清楚,那仅仅只是错觉,就算喜欢凌辱和胁迫类的影视文学作品,

    也不代表儿子心里就住着恶魔,就像她自己对母子伦的看法——想和做,完全

    是两码事。

    都需要在枯燥的现实中寻找一定的发泄渠道,光是想想又不犯罪,俗话说

    “夜所思,夜有所梦”,秀华笑了笑,也许这才是做春梦的原因吧。

    梦境是现实的印照,正是由于自己欲求不满,心底才会有那样的期待,可是

    居然梦见被儿子强,也太离谱了吧?

    ……

    带着截然不同的心,秀华重新回忆起了刚才那夹杂着真实感的梦境,手

    上逐渐加快了蒂的力道,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舒缓起伏,中继续漏出浅

    淡妩媚的呻吟。

    自慰渐佳境,婀娜的身形在薄被的遮掩下,犹如古诗中所描绘的月夜青山,

    翠峰婷袅,秀美而幽静;美顶端的两颗蓓蕾已坚挺如柱,撑起了覆盖其上的薄

    被,她将空闲的另一只手也利用起来,慢慢抚过轻纱下的汗湿肌肤,按住了一颗

    鼓涨的玉

    与此同时,娇躯在被窝里缓缓扭动着,她蜷起一条美腿,温热的体香从被窝

    里溢出,顿时床铺周遭的空气中弥漫开诱的香气。

    吱,吱吱吱——。

    门忽然传出一阵轻轻的响动。

    秀华侧耳聆听两秒,呼地一声放下撑起的那条腿,闭上双眼,装作还在沉睡。

    小半分钟后,她听到儿子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心

    免更加紧张。

    有时梦境会有神奇的预知作用,她不禁想到,难道真要发展成梦中那样,儿

    子偷偷跑来侵犯自己?

    ……不会的吧?

    儿子怎么可能趁自己生病来做些过分的事?

    可他这会儿偷跑进来是想什么?

    秀华努力思考着儿子进来的目的,除去梦里的发展,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

    儿子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在这会儿溜进房里。

    说起来在自己醉酒的那个晚上,儿子不正是偷偷爬上床来做了些坏事?

    可儿子最近改变很大,就算有色色的心思,也不至于啊?

    再想到早前儿子隆起的裤裆,秀华渐渐把握不准儿子的目的,不停默念着难

    道是儿子虫上脑,真的要来做那些事……

    这样想着,她心跳渐渐加速,眉心悄然拧紧。

    她不希望看到儿子变成那样。

    当然她很清楚,自己也有错,早前不该放下身为母亲的威严,光着身子出现

    在儿子面前。可这显然这是儿子做坏事的理由,如果确实忍不了,再不济可以当

    着面好好说,就站在现在的立场上,她很肯定,自己一定会答应。

    ……事实就是,她自己确实也很想要。

    不过问题的关键是,倘若儿子真趁着自己“身体虚弱”再次恻猥琐的

    行径,往轻了说叫说一套做一套,此前的承诺都是阳奉违;往重了说,就是违

    背了做的底限和原则,就算自己欲火焚身也断然接受不了。

    感觉到儿子已经爬上到床,燥热的呼吸都扑在脸上,秀华心中的怒气在慢慢

    积累,正准备睁眼呵斥,下一秒钟忽然感觉到,儿子将那床冬里的羽绒被,拉

    起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心,就像前一刻还在风雪中穿梭,下一刻就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心底不禁默默苦笑,感叹果然是误会,怎么对儿子这么没有信心,这傻小子,再

    怎么也不可能那种事啊。

    ……小马这边,将母亲的身体像个蚕蛹似的牢牢裹住,一脸满意地褪下床铺,

    站在床边看了看,默默退出了房间。

    身上本就在冒汗,秀华热得难受,立刻掀开两层被子,透了几气。她刚刚

    起身打算去解个小手,顺便将房内的空调温度调低一点,突然又听到门外传出轻

    轻的脚步声,赶紧躺进被窝,继续装睡。

    这回她感觉额上传来一丝丝清凉的触感,原来是儿子用一根被清水润湿的

    净毛巾,小心温柔地擦拭着自己顶的汗

    ……这傻孩子,又盖被子又擦汗,想什么呢?

    秀华想想也罢,安心躺好装睡,只待儿子离开后就揭开被褥,好好凉快凉快。

    然而小马这回却没有离开的打算。

    其实今晚他就睡在母亲房外的小沙发上,随时准备进屋来照应,主要是他在

    睡前百度了一下关于月经期的知识,不看倒还好,这一看着实给吓得不轻,

    结合母亲今的症状,怕是照顾不好母亲,轻则留下终身的后遗症,重则就此瘫

    痪。

    稍早前在秀华做春梦双腿踢床时,小马正睡得迷迷糊糊,起身揉揉惺忪的睡

    眼,以为自己听错,又竖起耳朵静心聆听了一阵,果然听到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

    的呻吟,好像母亲很不舒服的样子,于是悄悄推门而,进来看下况。

    他站到床边,俯看到母亲脑袋很烫,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再看到自己

    抱来的厚羽绒被被滚在一旁,大概猜到母亲很热,这才出了一身热汗,睡眠不畅。

    网上说,就是这种时候尤其要千万注意保暖,绝对不能让寒气体,他再联

    想到自己以前感冒时,也是等出了汗身体就会变得舒服起来,于是就想继续捂一

    下妈妈出汗;网上又说,脑子太热可能会烧坏,于是他就跑去外面的主卫拿到根

    毛巾用凉水润了润,回帮妈妈擦擦额上的汗珠,替脑袋降降温。

    此时他丁宁仔细地擦完母亲额上的汗水,将湿毛巾叠好,轻轻搭了上去。

    未曾想他站着观望了片刻,竟拉过小凳坐下,打了个哈欠,脑袋往床沿一俯,

    就要睡在床边。

    ……

    这下可把秀华彻底给整无语了。

    两床被子捂得她一身香汗澄澄地往外冒个不停,略作思忖,她偷偷虚眼一瞟,

    装作在梦中呢喃,念出一声「好热」,一个翻身将两只臂同时伸出被窝外,并

    抬起一手捏在羽绒被上一掀,只留下盖住体的薄被,玉臂也不再收进被窝,就

    压着薄被放在了外面。

    小马自然被惊动,抬看母亲双眼紧闭,依然在梦里呢喃,再看那藕臂香肩

    露在外面,完全没注意到母亲身上的睡袍已经不见,满心都在忧虑母亲受凉。

    于是他悄悄站起来,又单膝抬上床铺,弯腰付趴过去,伸手将刚被掀开的羽

    绒被慢慢地给拉了回来。

    ……小傻子,想把妈妈热死么?

    秀华暗自腹诽一句,直感身子像是被捂到蒸笼里,柳眉轻蹙,满脸的无奈,

    不禁默念道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是来偷爬妈妈床的呢。

    也是因为小马太懂事,要是真来夜袭,秀华说什么也不会随他的意,但像这

    般温柔关心,她心可谓变得极好,便想借着装睡,真真地挑逗一下这傻孩子。

    随着又一声浅浅的梦呓,秀华捏着被角再一掀,将薄被厚被一齐给掀翻,直

    接将汗气蒸腾的胴体给露了出来。

    「呃……」

    小马看着那对高耸翘挺的双峰,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母亲全身赤地躺在

    床上。

    秀华立刻意识到这个玩笑有点过火,也害怕装睡的把戏露了馅,脸面上挂不

    住,身体便往左边一翻,侧脸躲过儿子的视线,却又将自己玲珑的腰线和宽厚浑

    圆的桃给摆到了他眼前。

    被窝里的热气和体香扑面而来,当即熏得小马心神一颤,这小脑子却是一

    根筋,蹙眉偏着,不去看让他神魂颠倒的美,依旧是抬起一只膝盖爬上床铺,

    俯身过去,还想将两床被子给拉回来。

    秀华感觉到被子又慢慢盖在了身上,真是又好气啊又好笑,默默念叨着再这

    样下去啊,妈妈不被你气死也要被热死啦!

    傻小子啊傻小子,你哪怕你摸摸妈妈的也好,嘛非得纠结这两床被子?

    一声相当无奈的轻叹,她实在是装不下去,美眸赫然一睁,偏盯住小马:

    「……你在做什么。」

    小马见母亲“惊醒”,语气也不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被误会了。

    「不是!」他赶忙撒开被角,连连摆手摇,紧张兮兮地解释起来,「我怕

    妈妈冷,想给你盖被子……我绝对没有想其他的!」

    「真是的。」眉黛优雅的一挑,秀华单臂搂着薄被,掩住胸前高耸的玉

    缓缓坐起,低藏住笑脸,嘴里发出充满幸福感、瓮声瓮气的埋怨,「我说怎么

    觉得这么热,原来是你搞的事。」

    小马听母亲没有往坏的哪方面想,不禁松下一气,随即微微蹙眉,小声关

    心道:「妈,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妈妈好了。」秀华左右扭了扭脖子,抬起玉足,轻轻蹬了下羽绒被,

    「快把这床被子拿开,空调也关了,真的要热死了。」

    小马听出母亲中气十足,心知她确实已经好了起来,心大好,咧嘴爽朗地

    笑了笑,抱着厚羽绒被梭下床铺。

    看着儿子的笑脸,秀华下体一紧,当即飚洒出一缕

    她扭扭半遮半掩的感胴体,沉下冷艳端庄的脸庞,扭故作严肃状,「几

    点了现在?你怎么还不睡?」

    「我有睡,我马上回去再睡!」小马快步走到门,就着墙上中央空调的屏

    显看了眼时间,抬手一按开关,扭笑着应道:「啊……现在都六点十二了。妈

    妈饿了吗?我去给你买早餐去。」

    这么一问,秀华倒真觉得饿了,昨晚喝的红糖水和吃的点心早已消化,身体

    好转后,食欲大振,确实很想大快朵颐补充能量。

    肚子咕咕一叫,她缓缓问道:「有钱吗?没钱去鞋柜抽屉那儿拿,去多买几

    根油条和小米粥回来,你也吃点,吃了再多睡会儿。」

    「好嘞妈。」小马征得母亲同意,开开心心地抱着羽绒被走出房间。

    「哎……」秀华叹声莞尔,心中再次暗叹,有这么个儿子,是真好。

    她挺着胸前高耸的双峰,双臂抬到脑后,托住玉颈,一脸惬意地躺下,心想

    糟心的事都已经过去,今后没有再能影响到自己,那就要把全部的力都放在

    小家庭内,全心全意去照顾这个有时候有些呆、有时候很固执,终究是可又乖

    巧,想起来脸上就露出笑意的傻小子。

    回想着刚才刻意诱惑儿子的举动,秀华低眼瞟了瞟胸的美,杏脸一红,

    暗忖刚才没注意看,不知道那个小笨蛋,下面有没有反应……

    ……真是的,想什么呢。

    她抿唇而笑,轻轻摇了摇,再次将一只藕臂伸进美腿之间,探出两根纤纤

    玉指,探了满是晶莹的蜜

    ……

    周一整天,除去给大胖打去电话委托监视张婉熙外,秀华将大部分时间都

    在整理家务和准备美食上边。

    或许是月事期后的欲望通常比平时强烈,她很快发现,自己大白天看见儿子

    都勃起,腿间纵横,好似整个完全进到了发期,以至于下午坐在

    儿子身边辅导时,靠着他身体的那只手臂都会发酥,好想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无

    所顾忌地去亲吻那张俊俏可的小脸。

    彻底和张婉熙划清界限后,马天城也随之成为了过去式,籍此,儿子即成为

    了她唯一的寄托,她明白,自己开始真正将儿子看成灵魂上的伴侣,正好,自己

    和儿子都处在欲最旺盛的年纪……

    心绪实在不宁,她不得不再花费时间重新整理下心

    经过温馨的昨夜,她禁不住再去思考母子欢的可行,阻止她前进的最大

    因素,仍是关于对儿子‘好不好’这个议题。

    以此作为唯一的原则,她开始重新定义和儿子的关系,新的切点,便是关

    于「幸福」二字的定义。

    午饭时听了儿子周末在王家的汇报,特别是他和小胖在车上的对话,秀华就

    到想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有很多时候,家长的出发点肯定是为孩子好,可往往

    忽略了孩子的感受,反倒激起了孩子的逆反心。

    虽然儿子的况和王鑫杰正相反,属于是太听话,听话到有些迂腐的程度,

    不过秀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就是一直站在家长的角度,擅自对儿子的‘终身幸

    福’做出定义。

    那就涉及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儿子自己怎么想的,他自己到底开不开心?

    诚然,拥有强大的自控力,以及保持住一身优良的习惯无一害而有百益,作

    为儿子身边最亲近的,秀华当然清楚儿子有多努力,自己况且都需要在夜自

    慰来纾解绪,为了迎合自己的期待,儿子居然真的就完全戒掉了瘾……

    不过以实际况看,小小年纪就这般压抑天,完完全全是矫枉过正,很显

    然,适当的发泄对他的身心发展更有益。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

    可以是可以,问题是就算拿“适当的发泄有益身心”作命题,儿子也完全可

    以自己排解欲,根本用不着自己“从旁策应”。再说了,世界上那么多孩子,

    没听说过谁离开了妈妈就把自己憋死。

    其实秀华也明白,想了这么多,无非是在为自己欲求不满找理由,真要为儿

    子好,就应该维持现状,做一个好妈妈,不能他再次拉进伦的渊。

    想了半天,她还是回到了原点。

    总结下来,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一定要在晚上把欲望解决好,白天才能

    不再胡思想。

    27

    这天晚饭后,秀华正式将u 盘还给了儿子,同时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你又不

    是在庙里修行的小和尚,妈妈只是让你不要纵欲过度伤了身体,没必要做到现在

    这种程度。

    有句话叫物极必反,你强行去忍,同样是违反了自然规律,以后你可以自己

    把握,觉得合适就发泄,妈妈不会再怪你。

    小马认真答应下来,却也误会了母亲,以为母亲在介意自己昨天半夜创进房

    间是“欲图不轨”……哎,妈妈真是太温柔了,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诫自己要“适

    当的发泄”。

    他再看到母亲满脸惆怅,又以为母亲仍然放不下父亲和张阿姨,有心去安慰,

    又怕像上次那样惹她生气。

    于是他暗下决心,要继续做个好孩子,一定不让母亲担心。

    ……就是这样,母子两个都过于恪守本分,小小的误会和隔阂就像一层一触

    即的薄纱,一时间,谁也没有清晰的意识去主动触它。

    虽然拿回了u 盘,但小马也不打算重新拾起手艺,主要是害怕一旦重新开了

    子,此前的努力都会付诸流水。当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根本的原因是他太

    母亲了,潜意识里将就连看av和黄色小说都当成不忠和亵渎,若秀华能预知他将

    来会发展成抗拒接触所有异,现在就是,也要着他成天看小说和av打飞机

    ……

    而秀华自己这里,则是完全陷到了小说里边去。

    她本也是极为自律的,往常给自己规定,每晚意和自慰的时间最多不超

    过一个半小时,新的一周开始后,当她发现这样并不足以疏解体内渐高涨的欲

    火,而且强行睡,半夜就会断断续续做春梦,导致睡也睡不好,第二天脑子里

    还想东想西,连工作都无法专心。

    所以到了周二,她便将备课的工作在学校集中处理好,回家吃完晚餐,早早

    地洗漱完毕,早早地关门上床,像是做课一样,拿出专门存放电子书的平板电

    脑开始发泄。

    那晚上她看书自慰到了接近半夜两点才结束,尽的释放后反倒休息得很好,

    周三早上神饱满,面对儿子时也没有再想东想西。

    就此,她再一次确定了让生活回归正常的方针——工作、家务、小说、自慰,

    在夜里好好地发泄的基础上,白天心无旁骛地做一个好母亲和好老师。

    周四中午,秀华接到大胖亲自来电,得知张婉熙已经匿名举报了色魔,心

    很不错;随后警局也打来电话,这回的态度异常恭敬,好言好语想请她配合重新

    调查此前的报案,不过她已不感兴趣,果断予以拒绝。

    ……马天城的电话也接踵而至。

    听着丈夫那些求和的话,她的心又坏了起来,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很

    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心平气和地告诉他,今后我们过好各自的生活就好,谁也没

    有必要再去打扰谁,名义上婚姻能维持就维持,实在不行,就各自跟老家父母坦

    白,正式离婚。

    最后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秀华就挂掉了电话。

    她不可能因为丈夫放低姿态就回心转意。说到底,现在的马天城对她而言,

    仅仅是有着丈夫名分的一个路而已。

    到了新的周末,秀华如约去往王家汇报况,大胖一脸坦样,只请她务必

    赏脸吃个午饭,下午得空再陪陪芳澜说会儿话。

    芳澜心也不错,连连夸赞小马懂事,说小马上周一来,自家的胖小子都听

    话了不少。秀华在学校里也注意观察了下,小胖确实恢复了以往的开朗,见芳澜

    兴致很高,就顺着她的意,将这个话题继续了下去。

    芳澜内在的格很单纯,差不离和秀华以前一样,对认准的真是毫无城府,

    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住,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将自己还在给小胖喂的实

    抖了出来。

    得知小胖这么大还在吃,秀华着实长了见识,不过她这些天晚上除了看小

    说,也时不时挂上加密代理上网去浏览母子伦的网站和论坛,看了许多真假难

    辨的帖子,倒也没有特别意外,况且自己不也是对儿子有非分之想么?

    不过秀华不知如何去评价这事,呵呵声中,气氛依旧陷了小小的尴尬。

    芳澜便扭扭捏捏地晃着胸前的绝世大,请秀华不要笑话,又心想反正说都

    说了,家车老师也绝对信得过,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于是彻底打开心扉,顺

    道把丈夫给卖了,将大胖上周想方设法‘测试’小马品的事也全都给代了

    出来。

    还好芳澜不知大胖暗藏的那份心思,要不说出来,至少在当时,秀华指定不

    会和王家再有来往。

    那天下午,两个母亲聊得很开心,然而临了秀华的心还是在无意中给芳澜

    搅了,不是因为发现大胖搞的那些事,而是她竟从对话中听出,儿子居然,也

    吃过芳澜的……

    这事还要从小马回家那晚说起。

    小胖被小马说动,晚饭后找到母亲,诚心诚意地道了歉,说知道妈妈是为他

    好,可他确实不喜欢吃,求妈妈原谅他无遮拦,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芳澜感动得泪涕阑珊,同样表态她也不对,然后像是要诀别似的抚胸垂泪,

    哀中带笑地表示后不会再强迫小胖子吃

    母子和解,气氛怡然,小胖随即提出折中方案,大概就是以后就把水挤到

    瓶子里,加上蜂蜜、方糖和小苏打水调和,这样的好处有二,首先是味道好了他

    好,二是多次少量,不怕再涨肚子,也方便他带到学校当饮料喝。

    芳澜欣然同意,当即安排通养生之道的小秦和小何去调配方,新的一周

    开始后,小胖就将调好的水带到学校,每到课间就拧开保温瓶参上一小杯,像

    喝养生茶一样,老神在在,摇晃脑地品味。

    这些秀华都有注意到,只是在学校时不可能猜到,他喝的居然是

    同样好奇的还有小马,禁不住课间去问了下,小胖见好友感兴趣,便开开心

    心地邀请他来品尝,只说是特制的‘蜂蜜牛’,大兄弟不要客气,俺家里有的

    是,量大管够,要多少有多少。

    偏偏小马尝了还觉得味道很不错,只出于礼节,婉拒了小胖说每天可以给他

    多带一瓶的提议。

    当秀华听芳澜羞羞地讲起她每天都要花半天时间为小胖挤,终于意识

    意识到了,儿子喝是什么……

    当着芳澜的面,秀华沉住气,继续听她说心事,可回过,只一想儿子喝了

    其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怎么都调整不过来。

    这种犹如一把纺线胡缠绞在一起的心,跟此前她知道丈夫在外面和别的

    有染时很像很像,用通俗的语言讲,就是醋坛子翻了。

    有一说一,秀华的格,对在乎的是有那么一点过分的关心,对伴侣则是

    有过之而无不及,控制欲和嫉妒心确实挺强。

    而如今她正是将儿子看成婉熙和马天城的结合体了。

    当晚在家泡澡的时候,她一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脑子里反复出

    现儿子在教室里夸赞芳澜水好喝的画面,芳容极为不悦,眉就没松开过,喉

    咙里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这晚上她也无心再看小说,躺到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又梦见了小

    马来爬床。

    上回在梦里,她还知道反抗,这次差不多就要挺着美主动往儿子嘴里塞,

    然而惊醒后,看到诺大的房间和空的床铺,她心里是要多空虚,就有多寂寞。

    起床去洗了把脸,秀华站在镜前,俯视着盥洗盆,真心觉得自己太矫,想

    做又不敢做,每次都搬出对儿子好不好来当借,说了天,不过是自己没有那

    个胆子去打现状。

    什么绝不能将儿子拉进伦的渊,时至今,难道还对儿子没有信心?

    被下药那晚做完,儿子就一直在变好,这不恰恰就证明了,母子欢,并

    不会影响儿子的生向好的方面发展?

    只要能保持身心健康,儿子将来照样能成家立业,结婚生子,一定拥有幸福

    美满的生,难道不是这样?

    秀华意识到,自己已然站上了生的拐点,如果现在不去推那扇门,今后永

    远都不会推开,并且可以预见,在未来漫长的生中,自己还会经常像现在这样,

    匹自一后悔心伤。

    ……她是真的很想走出那一步了。

    内心处,欲望的洪流化作滔天洪水,同时间,伦理道德观念也化成无数个

    小,费劲心力去修筑堤坝,奋勇向前,死伤无数。

    她就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给自己设一个限,为什么就不能活得坦一点?

    儿子有我有意,至少在儿子找到伴侣前,我可以为自己的幸福而活吧?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没问题,我可以做到,可以的!

    想到这,她赫然抬,一脸坚决地望向面前的镜面,决心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让让所有在心田里劳作的小都停下!

    那一刻,欲望的洪水瞬间冲堤感,她心底伦理道德化作的小们悲伤欲绝,

    痛哭流涕,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由内而外的放松感,慢慢站直身体,扬首一声

    轻叹,转身走出卫生间,径直走向儿子的房门前。

    她沉下呼吸,抬手按上儿子房间的门把手,心底浮出无以附加的兴奋感,手

    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不是因为她又开始后悔,只是她突然想到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要怎么对儿

    子开才好呢?

    总不能直接了当地说“妈妈寂寞了,想和你做”吧?

    虽说她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至少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

    矗立良久,秀华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好在阅读了足够多的小说,她很

    快有了新的思路——大可不必这么直白,王大胖搞那一套,还有自己让儿子擦身

    子,不正就类似小说里的套路?

    我可以多想点法子去引诱儿子,等他把持不住露出苗,我再顺水推舟给他

    一个柔的拥抱,这样子,作为母亲的面子就不会难看。

    ……对!就是这样!

    想通透后,秀华的心豁然开朗,嘴角轻提,露出两排编贝般的皓齿,低

    抬手,解开腰间的睡袍系带,双手再扣着罩往上一拉,将两颗绝美的球给漏

    了出来。

    春光旎绮,玉面红,秀华美艳动的面庞上挂着兴奋的微笑,缓缓俯身,

    让双压着门板,就像是给自己的决心立下契约一样,撅起柔唇,在门上轻轻一

    吻。

    房和香唇在冰冷的门板上留下了热络的温度,纤柔的玉指魅惑地拂动着,

    随后轻轻一撩,撑起了健美感的娇躯。

    作为誓言的主,秀华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晚上注定无眠,带着对偷尝禁果的美好期待,她回房后第一时间就将自己

    脱得一丝不挂,打算来一场惊天动地的自慰。

    刚刚爬上床铺躺好,她想到《母记》后续的一个节,扭看了眼穿衣镜,

    芳心愈发躁动,突然有了去模仿下兴致。

    简而言之,《母记》后续描述男主用出轨的把柄威胁他母亲做各种各样的

    事,那个让秀华兴奋的节,就是男主在大学的阶梯大课堂上,突发奇想,要求

    在家的母亲直播自慰给他看。

    那个坏孩子还做了许多具体的指示,乐此不疲地让他母亲在镜前摆出各种

    的姿势,秀华印象最的一个造型,按原文的描述,是:“……母亲按照我

    刚才发过去的要求,先将两颗心形状的黄铜兜铃拴在了上,然后抿着红唇,

    一脸不忿得将那条嗡嗡作响的按摩塞进小。”

    “娇媚的轻喘声传出耳麦,母亲双手按着下体的巨,肥细腰带着丰

    铜铃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起来,母亲随即偏过红的面颊,不停对着镜问我好

    了吗?我按了下耳麦,偷偷瞟了一眼前排的同学,视线回到桌下的手机屏上,无

    视她着急的表,继续打出了一行新的指示。母亲凑近镜看了看,羞愤的眉心

    继续拧紧,脸上出现一幅欲哭无泪的痛苦表,但是我知道,其实她也乐在其中,

    双腿间晶莹剔透、宛如泄洪般涌的就是最好的证明。”

    “……母亲没有办法反抗我,默默后退回镜前,低将两条丰腴的大白腿

    叉开,一直手掌控住大半截戳进蜜的电动,另一只手拉开下身那条感的t-back

    内裤,让内裤绷起电动的下沿,以此解放出了两只手臂。我通过远程控制将电

    动调到最大档,母亲的表立刻变得很彩,上颌轻咬着下唇,不停地抬

    ,发出媚惑的轻喘,似乎已经忍受不了下体剧烈的快感。”

    “……短暂的停顿后,母亲仿佛想要尽快结束,依着我刚才发过去的指令慢

    慢抬起双手,抱住后脑,同时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曲下双膝,变成了一个半蹲抱

    的姿势;羞涩的眉心和上的铜铃一齐颤抖着,母亲闭上双眼,一个呼吸,

    最终仰起美艳娇羞的面庞,嘴角轻轻抽搐着挂上显得有些僵硬的微笑,断断续续

    地说出那段让我兴奋台词——儿子,妈妈好想你,求你快回家,……死妈妈

    吧。”

    ……

    嘛,就是这样。

    秀华会上这段节,除去文字本身所塑造出靡氛围和画面,大概就是因

    为很能带书中主欲拒还迎的心理,明明很想要,又放不下脸面承认,借由被

    儿子调教来展开剧,更加了身份反差所带来的刺激。

    还是那个道理,现实里做不到的东西,在幻想中便会更具有吸引力,因而就

    算秀华现在已经有了要和小马共赴巫山的决心,像小说里的这类节,她也只能

    是想想而已,现实里根本做不到。

    要是当真对纯的儿子说那样的话,估计她会尴尬到只用脚指就能在地板

    上抠出三室一厅。

    好在想象力没有边界,不需要有任何忌讳的地方,私底下一个,只要不被

    发现,不管怎么胡来都可以。

    秀华便起身下床,先将夜灯调亮一点,而后微笑着走近穿衣镜前,打量了一

    眼自己高挑的身姿,抬起右手,轻轻揉捏了下左

    玉指拨弄了下顶端那颗娇艳的柱,她想了想,家里大概是找不到铜铃的替

    代品,那就算了,电动倒是可以用钢笔来代替。

    做好计划,她粲然一笑,挺直雪白健美的完美身材,双手背在后腰的圣

    处,玉足点地,足弓一拨一挺,宛如如仙鹤踩水,慢悠悠地走到了梳妆台前。

    清亮的眸子在笔筒里略作打量,她探出一条光洁的玉臂,拎出一只通体圆润

    的黑金包边钢笔,慢慢走回到穿衣镜前,再将两根冰柱般笔直的美腿张开一点,

    低将钢笔缓缓塞花径。

    由于秀华常年锻炼,且缺乏事,因此下体足够紧致,不需要外力辅助也能

    好好夹住钢笔;一想到儿子可的小,她的心就分外愉悦,道内鲜

    蜜微微收缩,分泌出一缕缕晶润的汁

    玉胯夹好钢笔,她微微曲下双膝,抬打量了一眼自己这副靡的造型,美

    眸中闪烁着些许局促,果然……还是有些难为

    明明是教书育的老师,怎么能在私底下做这种没羞没臊的事?

    虽是难为,但徜徉在心底的刺激感同样令难以拒绝,秀华眉语目笑,忻

    忻得意,挺直瑰姿艳逸的柳腰,张开玉腿继续下蹲,同时收紧健美的桃和玉蚌,

    不让钢笔滑下去。

    最后,她举起两条月光般皎白的玉臂,轻轻把住后脑绸带般柔顺的秀发,差

    不多摆出了和书里一模一样,看起来更加感,更加的靡造型。

    望着面前镜中自己这副“下流”的姿势,秀华沉吸一气,做好准备,再轻

    呼出一香气,随即微张樱润的薄唇,轻声模仿起书里的台词:「儿子……妈妈

    等着你,来……」

    不知怎地,亲自念起这句台词,她很想笑。

    顺不过气来,她只好蹙眉低,憋住涌上心的笑意,再抬望着镜面,沉

    住脸色,重新努力模仿起书中主那种欲拒还迎的羞赧神,再度开,「儿子,

    妈妈好想你,求你快来……」

    那个“”字,她始终念不出,憋了半天,绷紧的玉容敌不过心底的尴尬,

    悻悻叹一声「哎」,绯红的香腮上浮出极为尴尬的笑意,腾地一下站直身体,放

    下把在脑后的两只玉臂,一手抽出蜜径里的钢笔,转身小跑逃离镜前,一个飞扑

    跃上了床面去。

    扑通一声,她将自己诺大的娇躯砸在床铺上,长腿和玉臂摊开,摆出个大字

    型。

    美艳的脸庞埋在床单里,她右臂捏起拳,在床面上轻砸两下,玉盘似的美

    撅起又放下,就连沟中樱小巧的菊眼都跟着微微翕合着,仿佛在念叨涌遍

    她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的尴尬。

    ……要是让儿子看见刚刚那样,我真是没法活了!

    这样想着,秀华滚烫的脸颊变得更烫,凹凸有致的提趴在素白色的床

    单上,宛如在里翻滚的白条那般左右碌碡滚了两圈,玉臂向前一挥,拖过枕

    抱在臂弯里,含脉脉地盯着枕面,仿佛看到了儿子英俊的小脸蛋。

    怀揣着对美好未来的期盼,她闭眼地一吻,霎时间更加抑制不住内心的

    躁动和兴奋,一把将枕按在了脸上,呜呜轻笑着继续打起了滚。

    轱辘轱辘咚,轱辘轱辘嘭!

    「嘻嘻!」

    那一刻,秀华仿佛年轻了十多岁,变回了那个春懵懂的少

    曾经的她白天在外面前是高不可攀的冰山美,等晚上独自一,偶尔读

    到那些让她心澎湃的言小说,便会像现在这样,袒露出热似火的另一面,

    莫名地在床铺上打滚。

    左右滚了半天,就像是电流突然耗尽,她忽然沉寂下来,松开捂脸的枕

    脸上恢复了平里那种冷清。

    微微颤动的冰眸中还带着一丝彷徨和落寞,只因为,她再一次回忆起了曾经

    的“好姐妹”——在这个世界上,迄今为止,只有张婉熙见过自己这最真实一面。

    她从前只有婉熙这么一个放下所有戒备的知心好友,在那些闺秘话的夜里,

    有时聊到兴上,她或许还有表现得更失态。

    可以肯定的是,秀华曾经确实很喜欢和婉熙在一起时那种放空一切的感觉,

    从常的趣闻,到喜的小说或电视剧,无论什么话题都能开开心心的聊下去,

    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在说,婉熙在一旁微笑着听。

    印象里,婉熙从没有露出厌烦的绪,可照她的坦白,很多时候她是在强颜

    欢笑,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开心。

    秀华承认,自己格上确实有缺陷,往好了说是没心没肺,往坏了说,就是

    婉熙嘴里那样的固执、自以为是。

    蛾眉微蹙,她沉吸一气,躺平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她默默叮嘱自己,将来和儿子相处,一定不能再陷过分忘我

    的绪,特别是不能再有那种「都是为了你好」的心态里,倘若忽视了儿子的感

    受,着他也说出诸如“你很讨厌”这种话……她知道,自己经受不了这样的打

    击。

    其实秀华也明白,儿子是儿子,不是马天城和张婉熙,根本不用为这件事担

    心。不过借着这思绪,她想到了更应该去注意的东西。

    诚然,伦绝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从决心打禁忌的那一刻起,秀华就

    认为自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母亲。因此她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工作,就为赎这份

    妄背伦常的罪孽,也要培养许多优秀的学生来回报社会。此外,要永远将安全放

    在第一位,必须确保儿子不受影响,将来的生坦顺遂。

    ……

    没问题的,别多想,现在就好好休息,明天多努努力。

    表慢慢放松下来,秀华微微一笑,放好枕,拉过薄被,盖在了身上。

    ……

    睡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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