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信念

    作者：大太零

    20/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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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身体向肥一压，以这样半站半扑的姿势去，却也是相当省力。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慢慢耸动两下腰肢，扬起，看看妈妈的仙桃美，再看看天鹅般修长的

    玉颈和优雅蜿蜒的一双美唇，向后微耸，将抽出大半。

    说时迟那时快，他立刻再用力向前一撞，只听大腿拍打在圆弹的面上，发

    出了靡清脆的声响。

    秀华的身体随之一晃，胸前的球飘起优美的，娇艳的晕宛如在微

    风中摇曳的羞花，绵延的快感一拥而上，几欲溢出尖。

    她躺下桃红的面颊，让双腿再掰高一点，两只小腿向内靠拢，和下方的肥

    一起，形成了一个近似菱角的形状。

    小马啪啪的再在宽阔的玉上拍打了两下，就势俯身，放下身体重心，让

    完全花；他让阜贴着蜜唇，权且充当着支撑点，然后将两手抬起，摸

    到母亲蜿蜒的玉足，手心贴着足底，五指慢慢脚趾缝，变成了和母亲双足十

    指相握的造型。

    ……妈妈的脚也看着好香。

    好像吃。

    下次吧，现在要。

    小腰开始晃动，白的上下起伏，啪啪声继续响起。

    他一边，一边低喘着笑道，「妈你也把双手拿开吧，我给你拿着脚就行。

    这样你可以空出手来，摸摸子和下边儿的小豆豆。」

    「嗬——，看来，你很了解妈妈呀。」秀华媚眼翻飞，放开拉腿的手挽，一

    手按向美，一手摸到腿间。

    小马的身体再压低一点，用体重稳稳压住母亲举起的美腿，同时下体蓄力，

    让在花处搅动，犹如要将湿密的幽膣给搅软搅化那般。稍过片刻，他提

    抽出重重地啪叽几下，如此循环往复，渐渐加快的速度。

    耳中听着母亲绵延的娇喘，他趁抬撞的间隙，问到了同样的问题，「那

    妈妈更喜欢我哪儿啊？是嘴还是？」

    「儿子……」秀华手拿美和蒂，对儿子的技巧发出了衷心的赞叹，「

    你真不愧是妈妈的好宝宝。算起来这也没多久，你就越来越会了……不管是嘴

    还是下面，妈妈……都喜欢。」

    小马却说：「妈你骗，嘴怎么会舒服，明明你喜欢的是被下面。」

    「唔……」秀华腔膛发力，收紧层叠的花，默默和儿子搅动的对抗。

    持续的快感顺着血和神经传导到她脸上，让妍妩丽质的面颊呈现出韵的

    色泽，只见她微提嘴角，回答道：「妈妈可没哄你……呼。非要选一个的话，妈

    妈会选下面……啊，嗬……但妈妈更喜欢两个一起来，吃完……，再被你，

    这样最好。」

    「噢，是这样哈。」小马呵呵笑道，遂然开始加速，「嘿！」

    逐渐响亮的啪啪声中，秀华闭眼呻吟着、享受着，并且默默调整起了心态。

    刚才也是她第一次直接说出“”二字，心里多少有些羞耻，说话的语调

    都不是那么连续。

    母子二富有涵养，平媾，很少说那些“下流”的词汇，像是「」

    一词，一般用「」或者「」代替，小马形容母亲的下通常也会用「

    」或「」这样的叠词。

    今秀华绪到位，便觉得做的时候说些骚话，不仅能激发儿子的欲，

    也能很好地提升自身的敏感度，只是要从贤师良母的用语习惯中转变过来，她还

    需要一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调整。

    小马专心，没太注意到母亲用词上的变化，也是由于，此时他心里正想

    着别的事。

    占有母亲的满足感占据了他心大部分空隙，可还是有那么一丝负面绪在

    里面固执地搅，倒不是又对父亲愧疚，而是嫉妒心在作祟。

    他突然嫉妒起父亲，夺走了母亲的贞洁。

    时代变了，有的可能不在意，但他知道，那就是母亲生中最珍贵的东

    西之一。当初决定和爸爸结为夫妻，想必，至少在那时候，妈妈是真的很爸爸。

    小马忽然好希望拿走母亲初夜的是自己。可这个问题本身就无解，总不能

    自己穿越回过去，和母亲房花烛夜，然后再生下自己吧？

    「这……」他为这个可笑的念嗤笑出声，下体翻然加速，唯有用生理上的

    快感来化解那份没来由的嫉妒之心。

    啪、啪、啪、啪、啪、啪。

    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中，秀华凝住春泛滥的眼眸，瞳孔中印照出儿子卖力

    通红的笑脸，并且从中看到了些许藏在笑容之后的东西。

    她很担心，儿子那好不容易敞开的心扉，会不会又因为刚才小小的变故而重

    新闭上？这样想着，她且忍下道内的快感，双腿向后一收，撑开儿子的小手，

    再向前落下，圈住小腰，最后抬臂将儿子抱住，手脚并用，将他的身体夹着扑向

    自己的胸。

    「哎……妈？」

    「又有心事了，都不专心。」秀华侧过左边的送进他嘴中，柔声道

    ：「像之前那样说出来就好，可别憋在心里。你说你的看法，妈妈表达妈妈的意

    见，和而不同，解决矛盾，这样不是很好？」

    小马亲亲，仰笑道：「噢没事的妈，我没想了。我……我在想其他

    的，可我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出来。」

    秀华一听他没在纠结，心放松许多，双腿继续夹在他腰上，花唇绽放，微

    笑怡然，「那是在想“下流”的事？」

    「呃……差不多吧。」

    「说吧，你给妈妈开个。妈妈也有些“下流”的点子。」

    小马想了想，扭扭捏捏地挑挑蜜内的，蹙眉道：「我说了，妈妈可别

    笑我哦？」

    于是他将刚才心里的妒忌和穿越回去和母亲房生下自己的念一说。

    秀华绷不住，嗤声就「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说了别笑的嘛。」小马拖长声音，双手撑着美按了两下，然后伸向前去，

    用手心轻搓着母亲光滑无瑕的脸颊，一鼓作气，将心底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妈，

    我记得你说过，你和爸没亲过嘴……是真的？」

    「是。」秀华温婉一笑。

    小马闻言，也露齿而笑，着美鲍再问道，「爸没和你一起洗过澡，没吃过

    你的子？」

    「没有。」

    小马将双手又按在棉柔的美上，用力搓揉着说：「那爸爸摸过没有？不会

    连你子和都没摸过吧？」

    「没有，妈妈几乎什么都没和他做过。」

    「啊？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小马眼里顿时浮出一抹怀疑的笑意，手指提溜

    起说，「又在哄我。什么都不做我怎么可能从你肚子里出来？不要这样子啦，

    让我说心里话，妈妈也要诚实，我不会嫉妒这个啦。」

    不嫉妒还要问？

    秀华腹诽一句，仰着绯红的笑脸回答道：「妈妈可没跟你撒谎。之前跟你讲

    过的，妈妈受不了别身上的味道，包括你爸，靠近来就难受。为了生你，妈妈

    可费了一番功夫，每次都和你爸喝很多酒，喝得醉醺醺的，稀里糊涂的就完事了，

    很快，也很不舒服。那两月有三次，次次都这样。等确认怀上你，妈妈就没和他

    再做过，说实在的，他那大男子主义的格，也不喜欢这样。」

    说到此处，秀华一声轻叹，「所以妈妈才说，分开对大家都好。和别的

    在一起，不管是不是张婉熙，反正他都能成为他真正想做的那个大男。在妈妈

    这儿，他只能憋屈自己，然后把绪发泄到其他地方，处处和妈妈做对，哪儿都

    觉得是妈妈欠他，呵呵呵……看吧，说着说着又抱怨起来，看来妈妈要彻底忘掉

    他，还是需要很长时间呢。」

    小马静静听母亲讲完，明白这就是她决定只是忘记、不去报复爸爸的一大原

    因，心疼道：「妈……真是难为你了。我不提你就不会想，我以后少提，你也少

    想。下面说点开心的，我想知道，妈妈刚才说的“下流”事是啥？」

    「等下说，继续，别停。」玉手轻轻拍下小，秀华扬眉舒唇，粗语，

    「总之你记住，妈妈从今往后只你一个，妈妈的“骚”，只给你一个. 」

    「妈妈才不骚呢。」小马笑道，「妈你把腿放开，要不转个方向，这样我不

    好动。」

    「好。」秀华放开圈住他细腰的双腿，重新举起来，媚眼一挑，「那妈问你，

    刚才进房你看到妈妈把举起来那样，有没有觉得好“骚”？」

    「妈你说什么呐？」小马双手推着母亲举起的大腿，耸腰啪啪撞击两下，停

    下大声赞道：「妈妈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一点儿都不骚！」

    秀华听得心喜，媚眼含羞，缓缓再开，「傻孩子，你不是在问妈妈心里想

    什么下流事？妈妈想的就是在你面前说“骚”话，还有就是让你看到更多“骚”

    样呀～学校里妈妈绷得紧，在家就想撕下面具，开开心心地做你的“小骚”，

    怎样，好不好？」

    「……小、小骚？」小马听得楞了，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点道，

    「噢……噢，好啊。」

    「那妈妈的骚得爽吗？」

    这一问，小马才打起神，咧嘴呼声一笑，高声答道：「爽死了！妈妈的骚

    天下第一！」

    「呵呵。宝宝的也是天下第一。还没有什么骚话想对妈妈说？」

    「妈呀！嘿嘿嘿！」小马暗叹，妈妈真是每天都能给自己惊喜，暂且停下说

    话，晃腰又几下。

    为了维持住母亲的快感，这回他也放下手掌，探到阜位置按揉起蒂，「

    我说了，妈妈可别多心哈？」

    「说吧说吧，妈妈想听你说脏话。」

    「……呃，倒不是脏话。」小马低下，拇指按压下勃起充血的小巧蒂，

    笑着问道，「我想知道哈，妈妈在结婚前，有没有想过把下面的骚……给别

    的男？」

    ……儿子的嫉妒心还真强。

    「当然没有啦，你问这个什么》难道你想妈妈说有？」

    「不、不是哈。」小马内的一跳，止不住脸上更加旺盛的笑意，「那

    那那，妈妈有没有暗恋的男生，或者是对谁有好感？」

    「身边的男生，妈妈都看不上。」秀华想了想，忽然冒起了逗弄儿子的心思，

    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暗恋的话……非要说，有一个吧。」

    「……啊？」小马闻言，嫉妒心大起，小心问道，「……谁啊？妈妈现在和

    他还有联系？」

    秀华狡诘一笑，「有，妈妈现在还会偶尔想他。」

    这一笑，虽然让小马看出母亲在开玩笑，但还是陷了沉默。

    安全感这东西，很是虚无缥缈。

    秀华看他那样，不再卖关子，微笑着揭晓答案，「那叫萧峰，妈妈初中的

    时候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看到结局那会儿还伤心了好久呢。」

    「天龙八部呀。」小马轻呼一气，笑道：「吓我一跳。」

    「放心～妈妈再说一次，从今往后，妈妈的“骚”只给宝宝一个. 」

    「嘿嘿！我保证得妈妈欲仙欲死！」小马立下军令状，随即牙关一咬，嗙

    嗙嗙地开始大力撞击肥。

    「啊——。」秀华吐出一声魅惑的呻吟，身体被推得一摇一晃，手上再捏

    的蒂，喘息着问道：「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没说？」

    嗙嗙……嗙、嗙、嗙！

    「呼。」小马大力连刺了几下，放缓速度，低声道：「那个没关系，说了也

    没用，妈妈不用在意。」

    「哎，快说吧～做不做得到是妈妈的事，你只管说啦～」

    「呵呵。」小马低看看在母亲健美小腹上隐约显现的腹肌线条，估摸着

    在蜜里的位置，小声答道，「我是想，到妈妈里面。那是不行的，所以就

    这样啦。」

    「……」沉默片刻，秀华收起刻意做出的媚态，放低音调，认真告诉他，「

    ……想就进来。大不了妈妈吃避孕药。」

    小马放下右手的玉足，探下身去，温柔地抚摸起母亲的小腹。他仰看看母

    亲那张慈的脸，目光和声音一并变得柔和起来，「妈，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我不会的。」

    秀华眼里也泛出怜的柔光，柔声答道：「不如这样。妈妈找时间去医院做

    个小手术，给里面上个环，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内了。」

    「不要。妈妈可别为了我糟践自己的身体。」

    在小马心里，母亲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只是个小手术，不会对身体有影响的。」

    他依然摇摇，「妈妈听话。我这样就好，我可以坚持到实在忍不住，最后

    那一刻再拔出来。」

    「……」听到儿子态度如此坚决，秀华也不再多说。

    每次感受到儿子的，她总会很感动。

    好吧，这样也好，万一哪天儿子失误在里面，自己再去吃避孕药就好。

    再一想，万一真被亲儿子内怀孕了呢？对风险的担忧之余，她心里也涌出

    了一莫大的禁忌感，美眸中春光频闪，双腿再举得高高，又一次故作媚声媚气，

    拿出那份细听很“假”，仿若念台词般的声调，「好啦，快点吧，妈妈的骚等

    不及了～」

    「话说妈妈今天好像比以往要强点儿？往常差不多这时候都该泄一次了，今

    天还这么多话？」

    「那宝宝还不快努力？」

    「呵呵……好嘞！」小马收腹提气，放下一切杂念，暂且将所有的力都放

    在满足母亲的欲上边。

    啪、啪、啪！

    啪啪啪啪……！

    ……

    母子二尽媾时，王大胖应酬完回到自家豪宅，跟常宅家的妻子芳澜

    面都没照，马不停蹄地就赶往了地下室方向。

    往常他和阿冰有事都通过电话联系，今天阿冰说有事要当面汇报，他便知道，

    一定是很要紧的事才会这样。

    下到地下两层，从停车场的电梯拐个弯，推开一道加密铁门，再往下一层楼

    梯，绕过几道灯光昏暗且堆满杂物的走廊，煞费一番周折后，大胖终于来到了阿

    冰的房间前。

    看了眼门堆叠得高高的饮料和零食箱，大胖无奈地轻叹一气，不知道跟

    她说了多少次，少吃垃圾食品，她答应得好，就是不改。问急了，就说每大量

    脑力运动，补充糖分不可少。

    大胖真是担心，好好一个姑娘家，将来会不会变成自己这个身材。

    收回思绪，他见平常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门已被提前打开。低再看了眼门缝

    内溢出的光线，他抬手轻叩两下，只听里面传出一阵像是没吃饱饭的低微声，

    「王总，请进。」

    ……大胖推开房门。

    墙上亮着一盏恍如火烛的壁灯，光线不算明亮，还不如两面墙上和一圈u 形

    长桌上十几个显示器发出的荧光。他踏这间面积不大，会令幽闭恐惧症患者相

    当不适的小房内，转身走向床边的一张小床。看得出来，阿冰已经很努力地在

    糟糟的床铺上清理出一片能坐的地方。她又从不让过来打扫，这么个法，不

    知道有没有生蟑螂？

    大胖不动声色，按奈住要说教一通的冲动，缓缓坐下。他仰看向一墙的屏

    幕下方，只见阿冰身上穿着仿佛一整年都不换的宽大的t 恤衫和短裤，双腿抬在

    电脑椅子上，双手抱膝，低沁沁地望着自己。

    说来也奇怪，她除去一野蛮生长犹如致密芦苇的齐腰长发，依然是腿长

    胳膊细，不知每吃的那些垃圾食品消化到哪里去了；肤色还是那样白，白得像

    笔灰一样没有血色，细小的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若不是长得像个瓷

    娃娃，那便像极了那些废寝忘食的疯狂科学家形象。

    「——唉。」大胖忍不住叹了气，真想强行将她拖出去绑在能晒到太阳的

    坪院子上，再找几个理发师好好地给她拾掇拾掇。

    等了半天，还不见她说话，大胖抬再看，见她眼神左右闪躲，扭得身下的

    转椅咯吱咯吱作响，一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不免有些烦躁。他心中暗道，

    你将我叫来又不开腔是几个意思？你看你，不修边幅，坐没坐相，换在公司里哪

    个家伙要敢这么出现在老子眼前，早他妈卷铺盖走了。

    大胖真心想培养阿冰，不知不觉间，心里将对她的期望拔到了很高，可她这

    子确实难办。一瞬间，他那国字型的大脸上不免露出了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

    趁着阿冰没注意，大胖按奈下胸中亟待发作的总裁威严，咧出一幅凸显敦厚

    慈祥的笑脸，像长辈哄孩子的似的，主动发声问道：「阿冰呀，叫我过来，是有

    什么要紧事呀？」

    ……谁叫她是阿冰呢。大胖要是狠得下心，早把她从小黑屋里给拽出来了。

    阿冰一听，蹲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停下扭，小声道：「对不起……我搞砸了。」

    大胖想了想，微笑着再问，「是上回我们提到那事？」

    「是的。我安排去学校，结果他们好像一早就知道……」

    「是周亮朝那老小子？」大胖突然将阿冰打断。

    阿冰眼里闪过一抹讶色，蹙眉垂，像是做了多大的错事。

    「哈哈。老子就猜到是他。」大胖不以为然，轻声安慰道：「你鑫杰老弟那

    么大个目标在学校里，他应该一早就猜到背后搞事的是我了。没多大事，别往

    心里去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阿冰脸上的紧张未减，低下，双手慢慢扣着细白的脚丫子，轻声开道：

    「他……他给陈校长留了封信，给了我们的。他在信里让给您带话，让您

    联系他，打个电话，约个时间，聊聊两位市长，还有昶北工程上的事。」

    「打个的电话！这老狗的，还玩写信这一出。」大胖一脸鄙夷，起身就

    要走，「他以为他算那根葱？不理他！我上去了，你也有空出门散下步，多活动

    活动。」

    「王总，您等等。」阿冰将大胖叫住。

    「嗯？」大胖手扶门把，站在门。

    「……把门关上，我还有事要说。」

    「嗯。」大胖关上房门，重新走到小床边坐下，扬起胖脸，柔声回道：「什

    么事说吧，别紧张。」

    大胖微笑轻轻点，示意她继续。

    「我发现，车老师，和她儿子……」阿冰的说话声很轻很慢，像是生怕被外

    听到，「她和小马同学，有……不正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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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胖闻言，脸上淡定的微笑慢慢消失，沉下语气，缓缓问道：「阿冰，你什

    么意思？什么叫不正当的关系？」

    「就是，男之间，体上的……那种关系。」阿冰缓缓道，「我还发现，

    周董的，有在盯车老师。」

    大胖凝视着阿冰白纸般的肤色，蹙眉道，「有些话，可不能说啊。」

    「是真的，我有证据……您看这里。」阿彬扭动转椅，回到背后的桌面前，

    伸手按在键盘上。

    灵巧的手指宛如野蜂飞舞般一通噼里啪啦的快速敲打起来，墙壁上几张屏幕

    一变，随即出现了秀华最近发货到李姐地址那儿的趣用品网购记录，以及再之

    前，她浏览“母子伦”的种种网页检索记录。

    大胖稳重的瞳孔中印照着屏幕的荧光，花了几十秒钟快速浏览了一遍，沉声

    道：「……嘛，都有些小好。你这些算不上证据。」

    阿冰似乎早已料到了大胖的反应，不作言语，再在键盘上一敲，放出了一段

    带着些许杂音，但被放大后大体上能听清楚，母子二的对话。

    ……对话的内容，是做时的嬉闹。

    大胖彻底沉默了。

    尽管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胸异乎寻常的起伏也透

    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这是我通过小马同学的手机偷录到的。」阿冰转解释道。

    大胖眼睛紧盯屏幕，没有责问她为何擅自监控小马的手机，又过了好一阵子，

    才轻声确认道：「所以你的意思……这件事，他周亮朝也知道了？」

    「他不知道，应该……可如果继续放任他不管，他的，迟早会查到点什么

    吧。」

    「好，我知道了。」大胖沉叹一气，明白了阿冰为何叫来自己。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仅仅几秒过后，电话便被接通，当略显沙哑的笑声传进了大胖耳中，他立马

    换上一副极度专业且商业化的笑脸，哈哈大笑道：「周大哥啊，好久没跟你联系

    了啊！」

    「呵呵，王老弟，我可是等你电话很久了。怎样，挑个时间聚一下，喝两杯？」

    「还喝？嫂子可不止一次跟我抱怨啊，说怕哪天听说你喝死在酒桌上！我看

    您呐悠着点儿吧！」大胖的语气显得很熟络，仿佛和电话那的是多年的老友，

    「这酒就免了，咱都忙，赶紧说正事！老兄您这是几个意思？逗小弟玩儿呢？」

    「我还想问问你几个意思？前段时间不是到处吹你不要那些工程？怎么地，

    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呐？电话里谈不方便，我看还是哪天组个局，把哥几个都

    叫上，咱们好好开个会，把事摊开来好好谈谈！」

    大胖笑道：「哎呀，就电话里说就行啦，我说你个老周啊，就这么不信任我

    王某？」

    大胖中的称谓一变再变，对面那语气也不善，「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这

    地界哪个不知道？明给你说，除去上面几家拿一期的大，余下几个工程的二包

    我是志在必得！至于二期和周边的商业用地怎么个拿法，其他有实力的几位我这

    里都联系好了，就差你。到时候几个老总一起坐下来谈清楚，说明白。大家互相

    配合，和气生财最好。你小子别他妈想着背地里玩的，最后搞得两败俱伤。」

    大胖放低语气，与他好好说道：「老周，你放心，我王某向来说一不二，

    说不做就不做。要谈你们谈，我就不参与了。我给你电话，只为说下面这事：马

    市长那儿我不管，你和许市长的勾当我也不管，就麻烦你的安分点，从现在开

    始，就不要再盯马市长的家眷了啊。」

    「……胖子，我还想问你嘛盯着他们？你还把自己儿子都送他老婆班上？

    你要不想拿捏马天城，吃饱了撑的把你搞那些玩意儿给他老婆？别当我是傻子，

    不想谈就个底，别来虚八脑的事儿。」

    大胖听得有些不耐烦，缓缓踱了两步，不与他辩，只低笑着叹声道：「该

    说的我都说了，要争你们争，这回我不想争，就这么简单。我可提醒你，马天城

    你想要弄，随便弄，今后我一概不手。至于他内车秀华嘛，和我家两子有

    在，所以我提醒下她。她儿子可是认了我做契爷，今后就算是我的了。你

    要继续在她们母子身上搞事，就别怪我不认你这兄弟。」

    「……契爷？胖子，你该不会是……听你的意思，还真不想搞了？」

    「不搞。这事就跟工程上没关系。本来这工程就不好做，风险太大，形势说

    变就变，你可得多留点儿神，到时候栽了跟，别怪老弟没提醒你。你要是真栽

    了……呵呵呵，兄弟我倒可以考虑拉你一把。」

    电话那传出一声冷笑，「上我也有，风声我知道，现在事八字还没

    一瞥，用不着你心。」

    「那是自然，你老哥实力雄厚，经得住折腾。谁叫银行的见了你都要叫

    声叔呢？那这里就预祝你成为全国首富啊！没别的事，就挂了？」

    「别慌。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只问你，是不是看上姓车的那的了？」

    大胖闻言，眉棱微微一挑，咧开厚嘴唇子，悻悻笑道：「周亮朝，我看你年

    纪大，敬你一声哥。做大哥的，没这么刨根问底的吧？是不是还录着音呢？」

    「你我知根知底，犯不着耍这些小手段。不过听你这气，那就是了。」沙

    哑的嗓音略微一顿，继续说道：「放心，我对这些事没兴趣，你就是把许倬的

    儿给搞了我都不管。你要你的，我只要我的项目，咱们互补涉，可你要想在

    背地里搞我，老兄这里也有手段！」

    「呵呵，就几个小小的工程，看把你急得。那借周老哥吉言，各安各事，互

    不涉。」

    「你个……」周老总被大胖的揶揄气得碎嘴笑骂两句，摁掉了电话。

    大胖随即收起手机，抬看向阿冰，脸上也回到了沉稳的表。

    「现在开始，派信得过的盯好车老师，别让其他靠近。自己也要注意

    保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那她家里的事，我要不要再……还是，直接提醒下她好？」

    大胖眼神微颤，再看向屏幕，脸上很罕见地出现了踟蹰的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指示道：「暂时不要。盯紧，后面等我通知。」

    ……

    数后的傍晚。

    学校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小马的身体仿佛按下了切换键，瞬间从贤者模

    式切换到了欲望模式。

    教室外的走廊上，他同从隔壁教室下课出来的母亲相向而行，二肩而过

    时，就像身边的其他同学一样，他也恭敬地让在一旁，礼貌地仰致意，「车老

    师再见！」

    「嗯。该去托管班的去托管班，该回家的赶快回家，别在路上闹腾。」秀华

    脚步不停，面色不改，侧叮嘱了小马身后的几个男生生几句，只当目光扫过

    小马，露出了一丝只有他才能领悟到的眼神。

    小马心脏扑通一跳，眼睛仿佛看到了母亲庄严制服下的玉肥和长腿，鼻

    腔里仿佛闻到了母亲胳肢窝里的醇厚香气，裤裆里的龙也和心脏一样扑通扑通

    地跳了起来。为了不在同学面前露出异样，他只得强忍下躁动的心，快步向前，

    一分一毫也不想耽搁，只想尽快回到那个可以肆意放纵、温暖又温馨，名为家，

    实为巢的钢筋水泥房子里。

    ……自从年前昶南市推行教育减负的政策以来，各校不得再强制6-9 年级的

    学生上晚课和夜间辅导班，由此造成昶南市晚高峰的三号线更加拥堵。小马大体

    上要等两到三趟才能挤上地铁，拢共花费三到四十分钟才能到家。

    他已习惯，所以不觉得辛苦，往常还特别期待挤上车的那一刻——运气好的

    话，身边会挤着某一位年轻漂亮的上班族，与她们软软的身体贴在一起，他总会

    暗自欣喜。如今的他只为曾经的猥琐小心思感到幼稚可笑，有了母亲，再也不用

    在地铁上寻找那小小的满足了。

    从地铁上下来，离开堆，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他体内禁锢欲火的齿

    便松了一刻；行走约莫十多分钟，从地铁来到自家社区，他心底的齿又松了

    一刻；等他快步走到自家楼前，上了电梯，十几秒后稳稳停在自家大平层处，

    心底齿已完全松开。

    「妈我回来了！」

    他照旧朝房内大喊一声，脸上笑意盎然，拉开房门，裤裆里已经高高撑起了

    小帐篷。不带停歇，他快速换上室内拖鞋，蹦蹦跳跳地就朝厨房方向跑去。

    前两天他听母亲说，在学校里绷着一整天，回家就特别想说些下流话来释放

    内心，如今，他很能体会到母亲的心——到家的那一瞬，真想将憋在内心处

    的欲火通过“骚话”给喊出来，不得不说，一些形容器官的词汇，确实能够很

    好地激发的兴奋度。

    不过由于小马在学校习惯了对母亲尊敬以待，一下要喊出“妈快过来吃”

    这种话，他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笑盈盈地跑到餐厅，小马迎面和母亲撞上，秀华也面带灿烂的微笑，张开臂

    弯奔向他。

    母子俩相拥，仿佛一对小别胜新婚的侣，热地将自己的思念通过激

    吻和唾传递到对方的中。

    小马双手肆意揉捏起母亲长裤下的美，嘴里从母亲的唾中尝到了淡淡的

    油腥和咸味，心中升起小小的疑惑，收回嘴唇，略一打量，才注意到母亲今天回

    家没有换下教师制服。

    他再往餐桌上一瞟，见上面摆着几个打包盒，有几个已经打开，似乎妈妈已

    经吃过。

    「妈你饿啦？买这么多好吃的。」小马收回目光，双手攀到母亲胸前，一边

    隔着衣物抓握美，一边仰笑问道。

    秀华嫣然一笑，探下玉手到他胯间，轻抚着挺得老高的裤裆说：「今晚妈妈

    要去你李阿姨那儿取快递，顺便看看她。时间比较紧，所以就不做饭啦。」

    「是去拿买的那些趣用品？」

    「嗯。」秀华微笑着点点，说：「还有你的新椅子。」

    「东西多的话，我跟妈一起吧？」

    「没事没事，李阿姨那儿你露面不合适，妈妈等下开车去。车上有小拖车，

    很方便。你去把桌上的饭菜热一下再吃，完了替妈妈打扫卫生，安心留家里等妈

    妈回来。」

    「好的妈，那你忙去吧，我先吃饭。」小马松开按的双手。

    「不急，今天妈妈可能回来得晚，……」秀华随说了个俏皮的叠词，

    微微一笑，改道：「，先喂妈吃两。」

    小马心脏扑通一条，低见母亲缓缓蹲下，伸手扒拉自己的裤子，笑道：

    「妈妈还没漱呢？」

    秀华一听，手上放开挎开一半的裤子，就要起身去漱，「等下。」

    「诶妈我开玩笑的！」小马趣被那直白的“”二字调动起来，按住母

    亲的肩膀，嘿嘿道，「妈妈的嘴，再怎么都比我捂了一天的臭净呀～」

    秀华默默抛去一记媚眼，稳住身段，低匀了一唾沫，咽喉咙，姑且当

    成清洁腔。然后她手上继续扒开小马的裤腰，眼见隆起成一团、仿若小山包的

    靛蓝色三角内裤，双唇微闭，慢慢凑近鼻，照例嗅了一。

    小马迫不及待地拨开内裤，一条坚挺的宛如弹簧般奋力摇晃，他先压下

    冒着先走汁的，手指再向后一拉，拉开包皮，将气味浓郁的燥热伞盖放出；

    秀华朱唇微启，闻到眼神迷醉，再将端丽知的脸庞凑近，双手揉抚着他软热的

    小，鼻腔轻耸，一嘶一嘶陶醉的嗅。

    或许还是在意嘴不净，秀华最终没有将含进中。

    小马低看着一脸享受的母亲，籍此刻的体会到一点：有时候穿着衣

    服，并不输脱光后的感。母亲身上的教师制服别有一番韵味，庄严的气质犹在，

    与靡的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此刻他很想将塞进母亲中，却也没有着急，只偶尔跟着浅吟两声，安

    安静静等着母亲闻够。夜晚还长，他并不急于一刻的放纵，由此也开始期待起来，

    等妈妈穿上那些前几晚夜话中漂亮的衣服，真正见识到那一刻，到底会美到惊为

    天，还是不可方物？

    小两分钟过去，秀华在上亲吻一，缓缓站了起来，柔声道：「不多耽

    搁了。早点出去，早点回来。」

    「嗯，妈你慢走。」小马搂起裤子，抬起小手，贴心地替母亲理了理耳边的

    发丝。

    秀华回还是去刷了个牙，打了声招呼便出门驱车，去往了李姐家的方向。

    ……

    前些子，李姐最终婉拒了秀华请她住进同一小区的提议，秀华便退而求其

    次，替李姐张罗了另一处合适的住所，方便她每外出做家政的工作。李姐对秀

    华能够放过婉熙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同时也抱有的愧疚，秀华心如明镜，害

    怕她产生厌世绪，因此才会偶尔去给她找点儿事做，譬如，替自己收货：一方

    面是保护隐私，另一方面便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李姐，我需要你，你能帮到我，

    今后安安心心的生活就好。

    只不过，秀华特意绕道收货的举动，还是没有躲过有心之的监控。

    王大胖的自她出门起就紧紧盯着她，等她拉着一后备箱的快递包裹进了自

    家小区，最新的况便立刻汇报到了阿冰的耳中。

    ……另外还有一件事，秀华也没有注意到。

    她自家楼下那间闲置多时的房屋，昨已换了新的主。今天白天她在学校

    的时候，两辆厢式小货车来到了楼层下的停车场，将阿冰要求的一些家具，以及

    一些经过伪装的专业监控设备搬到了楼上。

    秀华在自己车位上停好车时，看到了那辆还停在隔壁的小货车，不过她完全

    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匹自一打开后备箱，先取出滑小拖车，再将这几李姐

    收到了十几个包裹依次抱下来，好好地堆在车上，慢慢拉进了电梯。

    上楼回到家中，算上她看望李姐的时间，离出门已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她

    叫出已经吃完晚饭且打扫完家里卫生，现在正照常在房间里用功的儿子帮忙，一

    齐将快递包裹先抱到储物间里存放。

    东西太多，正好秀华还有些学校的工作需要完成，于是她决定将它们暂且放

    着，等周末再打开慢慢整理。

    小马回房继续用功，等着母亲忙完就开始今的“欢乐时光”，秀华则进到

    自己房间，打算先给马天城去个电话，主动就回马家村看望老的决定、以及今

    后二互不打扰的相处方针再强调一下。

    未曾想，铃声响了许久才接通，且没等她说两句，马天城就以正在开会为由，

    着急忙慌地挂断了电话。

    「我明白，今后不会打搅你，这里正在开会，下次再聊。」

    ……秀华无语了。

    她坐在桌前，秀眉轻拧，止不住连连苦笑，暗叹这马天城还真是死难改。

    只不过答应了回马家村去看望老，他就摆出一副自己拿回了主动权的臭架

    子，又开始耍官威凹设。想要以退为进来拿捏自己的心思？看来跟他电话通报，

    完全是多此一举。也罢，今后再不联系，去马家村也犯不着跟他计划，眼下只管

    先把工作弄完，然后去找儿子放松吧。

    49

    另一边。

    马天城挂断电话，从卫生间出来，进这处私密的豪华包间，目光印出

    坐在正北主位上许市长那张喝道微醺泛红的老脸。

    许市长形容瘦，两颗凸起的眼珠颇为炯亮，整个看起来倒也，只不

    过顶的发迹线宛如被戈壁滩中被风沙侵蚀的甸，仅剩几弯稀疏的发丝还坚强

    地附着在月牙形斑秃脑袋上边。

    过往照面，马天城每每暗自腹诽，就你那几根茅还要疏成大背形状，还

    不如索剃光或者带个假发好看。

    以往许市长的饭局，马天城通常是能推就推，今天为了自己那点儿事，只

    好应下了他这桌和酒。为了个安危和未来仕途，马天城也能抛下成见来举杯

    赔笑，只是一看坐在他旁边的张婉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小马你可回来了！中途离席，按规矩可要自罚三杯啊！知道你酒量不行，

    可这一杯怎么也免不了吧？」许市长侧目仰，望着坐在马天城身旁的一子笑

    道：「小周，快快，给你马市长满上。」

    周姓子眉语目秀，容貌气质极佳，肃身而立，嫣然替马天城满上一七钱

    的青花瓷小杯。

    马天城也不推诿，含笑举杯，一饮而尽。

    酒桌对面，张婉熙也缓缓举壶替许市长续上一杯，转微笑道：「我没猜错

    的话，刚才是秀秀姐给马大哥来的电话吧？」

    马天城目光在张婉熙脸上一扫而过，笑而不语。

    他默默给自己满上一杯，双手捧杯，恭敬起身，奉向桌对面，「许市长，请。

    我的事，就拜托您了。」

    「诶，见外了，坐下坐下！」许市长嘴上招呼两句，单臂举杯站了起来，望

    着放低姿态的马天城沉叹一声，摇道：「小马可别怨我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啊！为了咱昶北昶南的将来，为了咱老百姓的福祉，你我必须摒弃成见，共同进

    退，共谋发展呐！咱们要紧跟上级的神，把事做踏实、做好！明眼都看得

    出来，我在这个位置上差不多就到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往上走，我们

    也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不多说了，来！」

    马天城屈身垂臂，再放低杯，与许市长碰出一声轻响，仰饮下。

    这两位昶北市的政要依次坐下，张婉熙盈盈笑道，「马大哥你放心，周董已

    经放了话，秀秀姐那儿你是一点儿也不用担心了～这不，我也安心了。来，马大

    哥，我也敬你一杯。」

    马天城轻笑一声，瞟向张婉熙的眼神意味长。他单手端起酒壶给自己满上，

    举杯站起，张开笑脸高声道：「来，小张！最近也辛苦你了！」

    「好，好，好！」许市长看着两饮下酒水，哈哈笑着拍手致意，挑眉望向

    马天城，「这小张真是好酒量啊！硬端起来，怕是周董也要让她三分呐！」

    「您谦虚了，论酒量，您在昶北也排得上号，我可比不过您。」张婉熙说着

    恭维的话，再替许市长满上，「许市长，小张再敬您一个，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许市长举手挡在脸前，闭眼甩甩老脸，「不了不了。马上还要去周董那儿赶

    一场，不多留点儿肚子，怕是要下不了桌咯。」

    说完，许市长拍拍大腿，出一酒气满满的鼻息，前后轻摇着身子，扬起

    额上的皱纹对马天城说：「那小马，你就在这儿和小周多聊聊，我和小张还要

    赶到去周董那儿，就不能多陪你了啊。」

    他再看向周姓子，抬起一指，甩手点着笑道：「这小周呢，下个月的发

    布会后，就由她来给你做专访。以后你们会常打道，提前熟络熟络，也好在新

    闻媒体那边好好配合。本来这事该我出面，可你看我这一天天忙的，连个坐

    热的时间都没有，那就只有麻烦你了啊。」

    「应该的。」马天城瞥了一眼身边的子，起身离席，站到一旁，「许市长，

    我送送你。」

    「诶，不麻烦了。」许市长摆摆手，带着张婉熙走到门，「你们留下，不

    用出门，我这就和小张过去了啊。」

    「……」马天城不好多说，微笑点点，低声下气地说了声「慢走」，目送

    张婉熙拉开包间房门，搀着许市长慢步行往走廊处。

    良久，关上房门，回到包间内，马天城沉默不语，叉腿坐到酒桌边上，斜眼

    看向一旁，轻笑一声摇摇，不知在作何感想。

    身材窈窕的周姓子也漫步走到他身旁坐下，并悄然将椅子拉近，单手伸到

    桌下，极为魅惑地轻抚到他的大腿上。

    马天城斜眼一瞪，「……拿开！」

    子表波澜不惊，手掌依然放在他腿上，微微一笑，缓声道：「马市长，

    你躲得了吗？」

    马天城眉心一拧，移开目光，沉叹一气，心里自然明白她说什么。

    ……这是他们安排好的把戏，是给自己融他们圈子的投名状。今天拒绝了，

    明天还有。要想得到他们圈子的庇护，就只能如此自污，好好地在不知藏哪儿的

    镜前表演，好好地让他们拿到足够多的把柄，好好地让他们拿捏，好好地和他

    们同流合污。

    十几年时间，马天城尽量洁身自好，只在张婉熙那儿着了道。前些时，他

    本暗下决心，要彻底绝缘色，未曾想自己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掉进这个污七八

    糟的大染缸。

    该恨谁呢？恨自己一朝不慎，万劫不覆？还是恨家里那个只知道耍脾气的车

    秀华，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儿也不体谅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些利用来利用

    去？

    「呵呵。」苦笑一声，平常不喝酒的他，再给自己参上了一杯酒。

    「周潇，来，陪我多喝几杯！」

    ——嘭！

    那名叫周潇的子一掌按下了马天城手里的酒壶。

    「……做什么？」马天城目光不善。

    「马天城，我如果有的选，你以为我会在这儿看你摆脸色？」周潇夺过他面

    前的酒杯，仰一痛饮，再「嘭」的一声重重放下酒杯。

    她蛾眉紧蹙，望着他厉声道：「我儿子才两岁！我没法回家陪他，就只能留

    这看你苦瓜脸，你以为我高兴吗！？」

    马天城凝视着她，哼声笑了笑，缓缓转在四周看一圈，说：「你们这

    就会装可怜，背地里心思一个比一个多。别来这套。今天我来应这个饭局，就表

    示我自愿加你们的圈子，大家敞开了说亮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必要在我

    面前演。」

    「别看了，这里没有摄像。」周潇扯过酒壶，满上一杯，甩灌下一，

    瞪下泛红的眸子，叹声道：「我只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从今晚开始，我就是

    你的号，你的事我要都知道，一件不落；你要开始收礼受贿，全部通过

    我，然后你要让我怀上你的杂种。」

    「安排得挺好。」马天城笑望面前这张不知是刻意还是不胜酒力而醉姹嫣红、

    显得相当妩媚的美艳脸庞，平静道：「可以，没问题。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你

    没得选，是我没得选。走上这条道，我就不会回，或许我会做得比你们想象的

    更好，真正成为你们的一份子。」

    「信不信由你。」周潇自嘲般笑了笑，忽然一掌过去，直接了当地抓住了他

    裤裆里的，「不陪你，他们也要让我去陪其他，那我愿做你的。我

    认识你也算有四五年时间，你的为我清楚。不过我也早料到你有这么一天。开

    心也过，不开心也是过，既然大家都没有选择，何不开心一点？总之希望你尽快

    爬上去，也好给我自由。」

    说完，周潇起身举起酒壶，直接仰对着壶嘴痛饮一大。丢下酒壶，她转

    身就撩起下身的包裙，双手撑着酒桌，露出了系着吊带丝袜、内里却不着片缕，

    唇和菊眼清晰可见的白。

    「还是别废话了！直接来！」

    ……周潇此刻表现出的果决和泼辣，到让马天城觉得和家里的妻子有几分相

    像。

    不过最大的不同，妻子绝不会如这般撅起嚷着让自己上。

    他正吟吟暗忖着，周潇借着酒意，扭再催道：「不要告诉我说你不感兴趣，

    我不信我还比不过那张婉熙！」

    马天城则回想起了不久前妻子主动打来的那通电话。

    时至今，他还幻想着和秀华和好的可能，因此，他犹豫了。

    自污的手段有很多，也许……不必如此。

    周潇再等他片刻，醉眸一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笑着揶揄道：「马大

    市长……难道，你下面不行？」

    这席话，仿佛一根尖针扎进马天城的心窝，明知是激将，他却瞪着面前的娇

    美小，脑海中又浮现出秀华那张冷脸。

    积攒多年的怨念和怒气瞬间发，他当即拉开裤子拉链，掏出极为宏伟的

    。

    你妈的贱！

    他暗骂一句，咬牙切齿地碎碎念着，挥舞着毛茸茸的大腿和下体，挺身上前，

    猛地一下怼了上去！

    不带一丝停歇，不顾周潇嘴里发出的痛吟，他完全放开兽，立刻开始在美

    上大力拍击！

    ……

    「哎呀，咋回事嘛？」

    小马坐在书桌前，手指抚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一脸焦虑，自言自语。

    今晚的功课他早已做好，刚才去外面溜达一圈，瞅见母亲还在房里忙工作，

    不忍打搅，便回房打量起自己裤裆下的活计。

    学校课间小解时，他偷偷打量过同学们的下体，见许多已长出雄狮般威武

    的鬃毛，而自己这儿还是光得像面镜子，小心肝不免有些焦虑。

    妈妈喜欢大，他自己也夸下海说会长得又粗又壮，不过这会儿合计，

    最近这半年来，下面显然没有疯狂发育的迹象。身高倒是长了一点，下面怎么就

    不跟着长呢？虽然妈妈说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不过她一定更期待我变得高大威

    猛的样子吧？看来还是得多吃多睡多锻炼，争取哪一天能强壮到像给小宝宝提尿

    一样，把妈妈给抱起来，进小里，边走边. 「……嘿嘿。」一想到那

    个画面，小马不禁轻笑出声，小手摇摇小，心中愈发期待它成长后的模样。

    闲下无事，却也百无聊赖，再呆坐一会儿，他搂起裤子，走进厨房，替母亲

    煮了杯热牛。

    稍过片刻，秀华听见儿子送牛进来，扭微微一笑，接下杯小嘬一，

    说了声“再等下”，便继续埋扎在眼下的课案上。今夜到家，她本想简单补充

    下这数白天无课时，陆续替下周写好的课案，打开文件夹，从浏览一遍，发

    觉和当前实际的教学进度有不小出，于是提笔一一修正，不知不觉间沉寂其中，

    以至将本来放纵的心思抛到了脑后。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工作上的事她从不糊弄，某种程度上来说，与小

    马坚持完成每功课如出一辙，这便是她能成为广受好评的优秀教师的原因所在。

    秀华又在纸页上写了几笔，划掉几行认为不太合适的讲课文案，余光向着旁

    边两瞥，注意到儿子静立在旁，偏默默注视着桌上手写的字迹。她扬起知美

    艳的脸庞，对着小马温婉一笑，轻放下手中的钢笔，抬手到身下，撩开身上的薄

    毛衣，露出两颗翘挺的娇，说：「妈妈这儿还要耽搁一会儿，无聊的话来玩下

    妈妈的子吧。」

    小马眨眨眼，随即摇了摇小脑袋，「妈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在边上看看

    就好。」

    秀华一听，只点点，也不把衣襟放下，露着房继续伏案提笔。专注一件

    事才更有效率，若是现在不集中时间完成工作，玩乐的时候也会分心，不能尽兴。

    小马安静地看着台灯柔和光线下的那张专注的侧脸，不由心生感叹，妈妈认

    真的样子真的好美。尽管衣不蔽体，依旧挡不住那份卓绝庄重的气质，我的妈妈

    真不愧是最好母亲，也是最好的老师啊。

    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轻响让小马感到心神宁静，渐渐压制住了躁动的

    欲。刚开始，他还想照着母亲的提醒去揉揉那对尖都透着知的饱满玉团，隔

    了一小会儿，他便放弃了这份心思，继续守在一旁，默默欣赏着母亲这份独一无

    二的唯美身姿。

    随着秀华专注的书写，娇艳的尖跟着活动的手臂发出了轻微的颤动，小马

    的注意力还是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垂眸盯着右胸上那颗樱艳的柱看了几眼，他忽然咧嘴而笑，心生恍然之感，

    悄然转身，走出了房间。

    秀华以为儿子是看得无聊，准备加快进度，争取早点完成手下的课件，可回

    没过多久，又注意到他走了回来，手上还提溜着一个地垫。

    「儿子？」

    「……妈，耽搁你两分钟。麻烦你起来下，把裤子脱了哈。」

    「脱裤子？」秀华不解，微笑着发出疑问。

    「诶就是那个。」小马蹲在椅子旁，将地垫塞进了母亲足下方位，仰解释

    道：「就像妈妈给我一样，我也来给妈妈吧？」

    秀华没想到儿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思忖片刻，竟有几分期待，可依然微微

    摇道：「不用了，一边儿玩去去吧。」

    「唉妈，你让我试试嘛。要是你特别舒服，我也就安心啦，到我提要求的

    时候，我才放得开，你说是不是？」

    「那……好吧。」短暂的犹豫后，秀华轻笑一声，当即起身，让开小半个身

    位。

    不愧是妈妈的好宝宝，那就辛苦下你，让妈妈也享受享受吧～她在心里默默

    说着感谢的话，脸上微笑怡，将腿上尚未脱换的教师长裤解开，裤腰连带内裤

    褪到一膝盖上方，由双手搂着，之后嫣然低，看着儿子钻进桌下跪好，便重新

    坐下，提拉回椅子，回到了桌前。

    大腿和胯间除去感受到微凉的空气，也能感觉到儿子温暖的鼻息，好新鲜，

    也好期待呢……这样想着，她将双腿张开一点，俯下视线到桌面上，却也无法像

    刚才那样专心。

    她突然想到什么，放下刚拿起的钢笔，后仰身子，微微蹙眉，低对桌下说

    ：「宝，妈妈今天还没洗，下面不会有那种……骚味吧？」

    「瞧这话说的。」小马咧嘴一笑，放进鼻，闭眼在温热未消的丛上嗅

    一，嘴上发出了满足的感叹声，「嗯——好香呀！」

    「呵呵。」秀华心喜，摇摇大白腿，开心道：「要是觉得跪着难受，或是闻

    到怪味，就告诉妈妈哦。」

    「妈，我发现你真有点儿双标哦。」

    「妈妈怎么啦？」

    小马笑道：「你看，你跪都不难受，我跪了就担心我难受。还有这两天你老

    是叫我用词讲话要“骚气”一点，“猥琐”一点，比如骚骚什么的，我喊着

    都不大好意思。所以你看，没有骚味的，怎么能叫骚呢？」

    「你这孩子，骚只是个形容词，是让你开心，可不是真有什么奇怪的骚气。」

    「所以说妈你双标啊，就算真有骚气那又怎样呢？你能喜欢我“臭”…

    …哦不对是“臭”，难道就不许我喜欢你下面的骚气？我还不得你下面的

    味重一点儿呢。」

    「哎呀好啦好啦，不贫了，熏着了妈妈可不管。你慢慢舔，等妈妈把课案做

    完。」

    「嘿嘿。妈妈不急，慢慢来哈。」小马笑笑，双手把着母亲坐在椅子上的两

    边侧，低埋进玉胯，呼哈呼哈陶醉地款款嗅。

    秀华直感下体酥麻温热，脸上止不住笑，更难集中力。小马伸舌在蒂上

    一舔，她身体就跟着一颤，蛾眉颦蹙，表颇为无奈，心想儿子都可以被时候

    专心做功课，那自己一定也行吧？集中集中，就当是锻炼！

    秀华这个坐姿，小马舔不到蜜，只能舔到阜位置的蒂，他舌撩拨着

    勃起的豆豆，嘻嘻一笑，感觉自己就像在给妈妈的“小”一样。他仰一

    望，看到母亲那两颗滚圆挺翘的美巨，担心母亲着凉，便抬起双手，将撩起的

    贴身薄毛衣给拉下。

    母亲的墩儿仍露在外面，他便一边用两只小手摩挲母亲圆润的蛋取暖，

    一边噘嘴嘬着蒂，像吃一样卖力地吮。

    嘬嘬……嘬。

    秀华被吸得太舒服了，又想尽快将课案做完，又想多享受一会儿，低眼看了

    看，见儿子眼儿弯弯，模样简直像小狗狗一样可，似乎也舔得也很开心的样子。

    她倒不着急了，重新回到桌上，放松心，慢慢提笔，不慌不忙地继续修改器课

    案。

    ……就这样过了将近半个钟，秀华终于将工作弄完，体内的欲也被儿子

    舔到了至高点。

    她收好钢笔，合上课案，后背舒舒服服地往椅子上一趟，双腿大大张开，脸

    上挂笑，香唇中浅吟不断，双手探到胯间，温柔地抚着儿子毛茸玩具般温暖的

    小脑袋。

    又过了小两分钟，秀华松开双手，轻轻捧起嘴唇晶晶发亮的小脸蛋，柔声道

    ：「好了，妈妈弄完了，去你房里等着吧，妈妈洗洗就来。」

    「好滴。」小马从桌下爬出来，手上顺带搂起地垫，笑容灿烂，欢快地跑出

    了房间，边跑边说，「我也去上个厕所，有点憋不住啦～」

    「……唉。」秀华一脸宠溺地微笑着摇了摇，随后脱下裤子和衣物，去浴

    室冲了个澡。

    她将绝美的感胴体洗得宛如活过来的玉像般光泽耀眼，本想去打开包裹，

    取出一套趣内衣换上，可眼看今晚剩下的时间不多，开箱也麻烦，就简单拆了

    条丝袜换上，剩下的还是等周末再慢慢展示给儿子看。

    50

    秀华吹发，身上披着睡衣，哼着开心的旋律慢慢走到儿子房前。当她推

    开房门，温暖的空气扑在皮肤上，不禁暗赞儿子真是细心又贴心，提前将空调温

    度调节到了最适合的体感。

    掩上房门，她莞尔一笑，褪去睡衣挂在门后，暂且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立在

    门前，微微支起右腿的膝盖，炫耀起新买的丝袜，「儿子，你看怎样？」

    小马从母亲进门起就注意到了她腿上漆黑油亮的丝袜，经此一问，双眼闪耀

    着奕奕神采，嘴里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哦哦哦！妈妈好漂亮！」

    「呼呼。」秀华展颜而笑，故意踩着感的叉步慢慢走到床边上，立在儿

    子眼前，左扭扭，右扭扭，开开心心地展示着生中初次的黑色包丝袜。

    小马抬手在大腿上轻轻抚摸，手心里感受到和母亲露的肌肤截然不同的柔

    顺手感，黑亮的光泽异常耀眼，真应了那个著名的广告，宛如“巧克力般甜蜜顺

    滑”。

    「妈……」小马再抚几下，仰笑道，「你要是在学校不穿长裤，穿短裙

    配这个，那估计班上的同学都没心思听你讲课啦。」

    「才不给他们看。」秀华听得心里美滋滋，漆黑的油左扭右扭，炫耀得更

    加起劲，心想还得去买几双高跟鞋，儿子看到说不定会更开心吧。

    「嘿……嘿嘿，妈……妈？这里哈。」小马红着兴奋的笑脸，单手抚着，

    仰轻唤了几声。

    秀华低瞥见他腿间一摇一摇的坚挺活计，暗道今晚耽搁了许久，已经等不

    及了吧？好好好，妈妈马上来～她微笑着放下双膝，蹲在地上，抬手理下耳边的

    鬓发，噘起美唇，俯脸柔一吻。

    「啵。」

    吻过身之后，美唇顺势向前，裹住红亮的，并且挥舞着中灵巧的舌

    尖，轻轻地在汁水横流的马眼处舔扫起来。

    小马呼出一声好爽，俯关注着母亲，再看看她腿上诱的丝袜，想了两秒，

    抬起手掌，轻轻按摩母亲水润光泽的脸颊，开征询道：「妈，你看我们可不可

    以这样？就是你舔我的，我也舔你的……我们来六九？」

    秀华刚才也被舔得有些意犹未尽，一听便认为这个提议很好，抬起碧波漾

    的眸子欣然道：「好～你去床上躺着。」

    「嗯！」小马抬腿一溜烟放上小床，赤条条地躺下摆好身子，侧脸望着母亲

    站立起来的丝袜美胯，痴痴笑着摇动朝天支着的小。

    秀华慢慢抬腿，将玉足上的拖鞋放掉，然后撑着一双健美修长的黑腿跨上床

    铺，将宽厚的美照着小脸，俯身将双手撑在小马身体两侧，埋朝向两腿间。

    美如泰山压顶，黑压压的一片罩在小马脸上，再一次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目之所及，都是丝那美美奂的圆弧形，宛如两陨落的黑月，完全遮住了他

    的视线。

    小马咽下两馋唾，不停舔着嘴唇呵呵发笑，双手把上去，贴着比他脸大两

    的面上下搓揉，迫不及待想用小舌去品尝下到底是何种美妙的味道。

    「……那个，妈？我把丝袜舔湿了不要紧吧？」

    「嗯没事，丝袜妈妈买了许多，弄坏了也没关系。」

    小马便放下心来，蹙眼盯着黑丝后面若隐若现的可蜜缝，双手环抱美，

    仰噘嘴先去轻吻了一。

    不过在另一的秀华却犯了难。

    她和小马两身高差了一大截，身体的厚度也不再一个维度上，不太恰当的

    形容，就好比是一个巧克力蛋糕下面压着一根油波奇饼。垂试了几次，嘴

    唇都够不到小，美母颇感无奈，不得不将美往后移一点，可她还是犯难，

    这样子，儿子也必然亲吻不到自己的丝袜美鲍呀？

    于是她又将美移回小马正脸，将两条大腿紧紧蜷着，再次俯身下去，使嘴

    唇勉强能够到了。

    无奈脖颈蜷缩，憋屈的造型实在不舒服，她挪了一点再埋，唉……即使这

    样子下去，红舌伸到最长也将将只能够到马眼。

    秀华反复寻找着最合适的姿势，丝光油朝脸顿下来又支起来，往后挪一点

    又往前挪，调整了好久好久。小马吊着舌，小脸蛋追着美前后摇晃，几次下

    来，不免呃了一声，算是看明白了当下的形。

    还是要快快长大呀……他暗叹一声，心中有些遗憾，抬起小手，托住肥，

    贴心道：「没关系的妈，不行就算了，等我将来长高些再试试吧。」

    「哎呀。」秀华撑起身体喘了气，这一会儿的付趴，憋得她脸上燥热，

    脆引颈抬臂，一个华丽的伸展动作向后甩开秀发，晃动胸那对宛如玉石堆砌而

    成的小山般的伟岸峰，出了唯美的。

    她仰再吸进一气，俯下视线穿过巨，看向胯下的小，牛脾气上

    来，撅着美唇扭扭下颌，不肯就此作罢。

    格里的那执拗劲使然，越是艰难的事越能激发秀华的胜负欲，再说了，

    已经决心要给儿子最美好体验，小小的六九式，绝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挫

    折就放弃。

    经过一阵脑风，秀华翻腿挎下床铺，扭笑说一句，「等着，妈有办法。」

    便快步走到门，开门而出。

    片刻过去，小马见母亲臂弯里抱着两个大靠枕，双手还搂着一个圆柱形的坐

    墩，不解道，「妈，你想啥呀？」

    「看着，妈妈有办法～」秀华俏容一仰，卖个关子，招呼小马坐起来，拿起

    两个靠垫放在他腰部，让他将双腿放下床沿，身子再靠着往下坐了一点。

    然后，秀华搬过那个和床面高度大致齐平的圆柱形坐敦，让他把两只脚放上

    去。

    做完这些，她背身过去，抬起黑丝长腿侧跨过小马打直的双腿，撅起油光四

    溢的诱大正对他脸上，蓦然回首，微笑嫣然。

    小马眼睛一瞪，心领神会，哦哦地笑出声，「妈妈厉害呀，这也想得到！」

    「那当然啦。」秀华洋洋得意，立即弯腰下嘴，示意他将小子扶好。

    小马扶好，只见母亲手撑着自己放脚的圆墩，低张嘴，以一种奇异的

    直立倒趴姿势吸住了。

    滋，滋滋滋——。

    「呼呼……」秀华含着半截轻笑两声，囫囵不清地说：「果然能吃到了

    呢。」

    小马跟着嘿嘿一笑，手上松开，转而抱住面前肥，把脸埋进去就是一

    顿嘶嘶簌簌地狂舔。

    他就像饿了七八顿的难民，仿佛真要从黑丝上尝出巧克力味来，舌贴着

    蛋和沟不停地撩，一边舔着，还不忘提醒母亲，「妈……你把，靠我脸

    上，好借点力……呜姆！」

    秀华正快速摇摆着脑袋，呜呜鸣叫着吞吐，脑后绑起的青丝欢快地跳动，

    激烈程度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突然感觉到儿子舌舔到了眼，她赶紧用

    舌将抵在唇边，空出一只手握住根，扭扭肥，蹙眉低喘道：「别舔哪

    儿。」

    「哦，抱歉。」小马顿了顿，再上嘴时收敛许多，只专攻母亲丝袜下黑蚌般

    鲜美的外。

    他以为母亲是受不了那儿的瘙痒，而实际上，是秀华仍放不下沉的

    怜心，不忍他的小嘴沾上自己身体上最肮脏部位的“污秽”。

    「滋……呜咕。」小马浑然不觉，乐呵呵地香着美鲍，小手在母亲的腰肢和

    大腿上胡抚，一并体会着被母亲吮吸的惬意，身心愉悦，好一番享受。

    上下两的舔舐声相辉映，小马吸舔到面前的丝犹在水里泡过般温润，

    舌亦有些发酸，他便背靠软垫，小脑袋向后一道，张爽快地叹出一气，略

    作小憩。

    然而他的视线无意间透过张开的丝胯，看到母亲下垂的玉颈上浮出了青色的

    血管，顿时心中一拧。

    ……他恍然意识到，母亲这个姿势也并不轻松。

    偏着小脑袋再透过张开的双腿去望了望，他小嘴一瘪，便收着脖子抬手拍拍

    母亲蛋，说：「妈，快坐下休息会儿吧。」

    「没事……」秀华回答一句，嘴上继续吞吐，「呜嘬，嘬……」

    小马眉心一簇，双手撑着床板往后梭了梭身子，将从母亲中抽出的同

    时，仰着喉咙叫嚷道：「哎呀不舔了妈！你快床上来，我想！」

    秀华缓缓仰起红彤彤的脸颊，抿抿嘴唇，回打量了一眼儿子的表，心中

    已了然七八分。

    她转过高挑的胴体，单膝跨上床沿，弯腰俯身，抬臂支出一根手指，按在儿

    子蹙紧的眉心上轻轻一点，微笑道：「毛病又犯啦？」

    小马躲开目光，嘟着嘴叨叨道：「我没有，我就想。」

    「嘻嘻……你撒谎。」秀华笑盈盈地直视着他的双眼，趁他不备，忽然扑就

    过去，「坏孩子才撒谎！看妈妈怎么收拾你！咯吱咯吱咯吱！」

    「哎哟呵呵呵……妈我、我错了！你、你别……」小马被母亲按着胳肢窝一

    通狂挠，顿时痒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翻在床上滚了半天也躲不过去，眼看母亲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脆以

    退为进，翻身主动迎上前去，小手摸进丝正中的缝隙，对准的位置就一顿

    抠挖！

    「哎你嘛！」秀华一声惊叫，双一夹，挤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动。

    小马呼呼喘了几气，噘嘴怨道：「妈你才嘛呀，差点挠死我了！」

    秀华见他小手安分下来，垂笑叹一声，碌碡一转，摊手仰面躺下，偏望

    着他说：「再犯毛病，妈妈还挠你！犯一次挠一次！」

    小马扣扣被母亲水润得有些发痒的卵袋，哎哟道：「我改，我改还不行嘛。」

    「妈妈可不会再劝你，直接上手就挠！」

    小马针锋相对，「以后你累死了我都不管，哼。」

    母子二虚眼对视，几秒钟后，相继绷不住，一起嗤笑出声。

    小马挪开靠垫，平躺在母亲身旁，抬起左手臂，绕过母亲的脑后，宛如勾肩

    搭背的好兄弟，把住了珠圆玉润的香肩。

    这一刻，他感觉母亲真像自己的“好兄弟”，只不过这个好兄弟有着让男

    发狂的美貌和身材，且是孕育和哺育了自己长大成的生母。他望望那随着呼吸

    微微起伏的丰满玉，凝视着一颗色泽殷红、娇挺如柱的感，不禁淡然一

    笑。

    的确，母亲可能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一撅就知道自己想什么，任

    何心思都瞒不住她。关键是母亲时时刻刻想着法子宠自己，宠到他难以适应。

    「唉。」一声轻叹，小马转微笑凝望母亲巧夺天工的致侧脸，左手轻撩

    她耳边的发丝，右手抓起她搭在光滑平坦、腹肌若隐若现的小腹上的右手臂，拉

    过来放在了自己的上。

    「妈，你的好心我都懂，可我确实还需要时间去适应，今后我再犯，你要挠，

    我也认了。」

    秀华伸直手指，用两根手指之间的空隙轻轻夹着心的棍，上下温柔地撸

    着，美眸倩兮，音柔语轻，「只要你有进步，妈妈就不挠你。」

    「妈妈自己也说，我们需要磨合嘛。我知道，妈妈不是受虐狂，也不是真想

    让我像小说里那些坏那样去凌辱你，妈妈想要的是那种，嗯……怎么说呢？就

    是彻底放开的感觉吧！可你得给我时间，一点一点去找最合拍的那个点。我是真

    心妈妈你呀，所以妈妈也得理解理解我不想看你幸苦的心啊。」

    秀华嫣然道，「妈妈不听你怎么说，就看你怎么做，做不好还得挠。」

    「好嘛。」小马细眉一挑，忽然偏问道：「诶妈，有句话我当讲不当讲？」

    「什么当讲不当讲，跟妈还客气什么。」

    秀华凑近螓首，偏着美艳的红唇打算去吻他一嘴，恍然意识到刚舔了还

    没漱，想想便作罢。

    小马笑道：「那我说了哦。我总觉得妈你还有什么心思藏着，或者说就是还

    没放开？」

    秀华抿抿红唇，蓦然浅笑。

    小马就当母亲默认，开再问，「那是我表现得不够，还是其他什么原

    因呢？」

    「……吗？妈妈确实还有很多很“”的想法没说给你听，嗯……哎

    问你，你觉得妈妈的嘴脏么？」秀华突然反问一句。

    小马甩甩小脸，以示不解。妈妈的嘴脏？他真不明白哪里脏。

    秀华看他那样，再犹豫小片刻，低狡诘一笑，一个翻身，对着小嘴重重吻

    下一。

    滋滋声过后，她面若桃花，笑容异常灿烂，再伸出舌舔了舔眼前红润的小

    嘴唇子，说：「妈妈的嘴可是刚吃过你的“臭”呢。四舍五，不相当于你

    自己吃了？上次亲过你眼的嘴你也来亲。你是想自己舔自己眼呢？」

    「……呃。」小马一听，再看母亲娇软感的红唇，心底多少也觉得有些奇

    怪。

    不过说到底他觉得也没啥大不了，便抬手捻住母亲的一颗，噘起小嘴嘴

    索吻道：「我不在乎，妈妈随便儿亲。」

    秀华点了一嘴，媚眼放光，一脸兴奋地再说道：「那妈妈再给你说个更

    的想法！」

    小马以为母亲要说什么超出认知的事，肃目而坐，认真道：「好的。妈你讲。」

    「妈妈啊，想要……」秀华指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马的小嘴唇

    子，眼中忽然流露出一抹羞涩，「想要试试，眼……被你舔。」

    「啊？」小马嘴唇张成o 型，顿时眉心颤抖，忍俊不禁，「就这？就这就这？

    唉妈我说你……我说呢！你哪是怕痒，原来还是怕弄脏我的嘴啊！妈你真的是

    太双标了！给我舔的时候你咋不嫌脏呢？哎哟喂，我都不知道咋说了！」

    秀华脸上的羞涩之色更甚，埋下脸庞，嘴唇轻嘬着他的肩膀，嘟嘟声道：「

    妈妈确实是怕痒……可看你都那么舒服，又很想试试……妈妈舔你，是因为你那

    儿本来就一点儿都不身上脏啊。可妈妈这儿，这儿就……」

    啪！

    小马一拍大腿，笑叹连连，「这儿什么这儿？难道妈妈的眼就脏吗？不是

    我说，你下面比我嘴还净！还整天说我，还想挠我！我我我，我真是无语了！」

    话音刚落，小马一个翻身，手臂探到母亲身后，又要去抠挖母亲丝下的

    眼。

    「……别！」秀华果然怕痒，赶忙夹躲避。

    小马不依不饶，小手使劲往沟里钻，「妈！快把眼出来！」

    秀华被他扣到痒得受不了，笑到波漾，腰腹部位都绷出了菱角分明的腹

    肌和鱼线，嘴上不停求饶，「是真的痒！不骗你！你快放手，不然妈妈生气了！」

    「不怕你生气！我就不！」

    「……你，你再不放开，妈妈以后就不陪你了！」

    小马不为所动，卯足浑身的气力，一边掰着母亲的美一边大喊，「不做就

    不做！今天我非得舔到你的眼！」

    秀华的身子扭得像水里的游蛇，继续在床上翻滚着躲避，小马则像是在与她

    缠斗的黄大仙，她躲到哪就追到哪，固执地要掰开她的眼。

    两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秀华终于败下阵来，仰着绯红的脸颊冲他喊道：

    「好了妈妈认输！给你给你舔就是了！手别扣了！」

    ……

    同一时刻，王家豪宅地下室。

    一缕青烟从缓缓燃烧的烟蒂前端袅袅升起，漫无目的地飘在荧光屏上方。

    灰烬垂落，下方透明的烟灰缸内，已经满满当当塞上十几根燃烧殆尽的烟嘴。

    大胖戒烟已经将近十年了。今聆听母子二的现场语音监控，心实在难

    以平静，唯有香烟喉，肺部被烟尘灼烧才能让他沉下思绪。

    耳麦中的嬉闹声渐歇，稍过片刻，母子二的对话声变得很轻。

    「宝贝，妈妈真的怕痒，别一上来就舔哦。你……你可以，先闻闻？」

    「唔——，真香！」

    「胡说八道……眼哪有香的，不用恭维妈妈。」

    「嘿嘿嘿！」耳麦中传出小马兴奋的笑声，「妈你别不信，你眼的味道真

    的好香！跟你腋窝和子包括的味道都不一样！我不好形容，反正就是好香！

    也好看！菊花菊花，妈妈这里才叫菊花！色的菊花！」

    「……好了别叫了。我看你也是个怪孩子。」

    「妈，不是我说你，舔个眼有啥的。你要是在外面振臂一呼，就说，诶—

    —，你们谁想舔我眼？信不信，排队的学校场都站不满？」

    「还胡说！信不信妈妈把嘴给你缝上！」

    「那用眼把我嘴堵上吧？」

    「我堵你个鬼！」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那我先舔舔试试？妈你来指挥我，太痒的话我就不

    舔。」

    「嗯……那你轻轻的，先用舌尖去碰一下。别一上来就舔。」

    「明白啦～」

    二的对话音归于平静。

    再后面，耳麦中断断续续出现了秀华娇媚的呻吟。

    到此为止，大胖沉吸一气，按灭手里燃烧一半的的烟蒂，取下上的耳麦，

    扭看向坐在小床上的阿冰。

    「准备妥当了吗？」

    阿冰默默凝望一眼大胖高高隆起的裤裆，点点，轻声应道：「都准备好了。」

    「明天……哈。」大胖张嘴哈出一烟臭，起身离开转椅，低从内衣兜里

    摸出一管气雾，对着张开的大嘴唇子唰唰下几管，再往身上各处也了。

    「明天把这段语音发给她。约她见面。」

    说完，大胖揣好雾，也不回，迈步走出了这处光线晦暗的地下室。

    周老总猜得没错，比起工程，他确实对更感兴趣。只不过，他感兴趣的

    不是秀华。

    ……他真正的兴趣所在，是那个正跪在大后面舔着眼的小鲜。

    51

    时间来到元旦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下午小马结束了一天的课业，兴高采烈地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准备早些回

    家去和母亲尽享欢愉。

    秀华亦是如此。

    她周五下午只有两堂课，于是跟陈校长和王金福打了声招呼提前离校，打算

    做上一桌丰盛的晚餐等儿子回家，另外再多匀点时间来拆卸昨带回家的那些

    趣用品。回家路上，她开车顺道去超市买到新鲜蔬菜和鸭鱼，完了等到提着

    购物袋刚进家门，兜里的手机仿佛掐准了时间般蓦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八成是中介公司的广告吧。她这样想着，无视且挂断了电话。可那个号码立

    马又打了进来，她立马再挂断，几乎没有一秒间隔，手机再次振响。

    反复挂断几次，就算将那个号码拉黑，依然有其他的号码魂不散地打进来，

    秀华不禁咂舌，暗暗念叨起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先将食材袋子放下，关上门，一边弯腰换拖鞋，一边蹙眉接通了电话，很

    想要知道，到底是谁不停换号来电。

    「车老师，你好。」声孔中传出了一阵很轻灵的声。

    「你哪位？」秀华按奈住心中不悦，礼貌地问了一句。

    「我是王总的秘书。王总想约你见个面。」

    「王总？噢，您好。」秀华闻言，姑且放下脸色，微笑着问道：「请问王总

    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只用平缓的嗓音同她说，「有一段音频刚刚发你手机里，

    听完请到楼下，就在你家楼下那套屋子，七楼。」

    电话随即挂断。

    秀华偏偏白皙的脸颊，眼中露出几分不解，将手机放到眼前，确实看到了有

    一条刚发来的新讯息。

    ……搞得神神秘秘的，什么语音呢？

    她隐约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点开里面那段音频，静听数秒，她脑子果然轰

    然炸响。

    一时间嗡嗡声不绝于耳，犹如火山发，天空碎裂，顿时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整个矗立在原地，眉心不停颤抖，双手紧紧捏着

    手机，似要将屏幕捏碎。

    ……

    稍过片刻，学校那边。

    小马刚出校门，还没上地铁，在半道上被身后的王小胖给追上叫住。

    「马哥！哎小马哥！等……等等我！」

    小马立住脚步，转看向跑得一身肥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胖，「

    怎么了小胖，嘛叫我？」

    「哎哟累死我了。」小胖停在他身前，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匀了几气，

    仰反问道：「不是说去我家吗，你怎么一个先走了？」

    小马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笑问道：「去你家？为啥呀？」

    小胖闻言，心中也颇为不解，蹙眉道：「我爸说这个周末你要来我家玩呀？

    不是和你那位神秘兮兮的妈妈大都说好了吗？」

    ……怎么会？昨晚妈妈才说要我早点回去给我做好吃的？

    小马想了想，摸出手机，笑着对小胖说：「你等下，我问下我妈哈。」

    他走到一旁，面向路旁的铁栅栏，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他抬手捂着嘴，小声确认道：「妈？我刚听小胖说，你让我

    去他家过夜，咋回事呀？」

    「……去吧。」电话那，秀华的声音很轻很轻，「妈妈……忘了告诉你。

    你李阿姨那儿，有些急事要妈妈帮忙，今晚要出去，你就去他家住一晚吧。」

    小马听出母亲的声音很空旷，似乎身在一处不能大声说话的静逸之地。不过

    他没太在意，轻声应道：「哦好的。李阿姨，不要紧？」

    「没大事，妈妈回再告诉你。」

    「……」小马听着电话里嘟嘟的挂断声，偏偏，收起手机，回走到小胖

    身前，笑着说：「对，我妈忘了跟我说哈。那走吧，晚上去你家天文台看星星。」

    「oj8k！不过得先陪我玩小小大星球哦。」

    「好好～」

    ……

    小马家楼下，七楼空旷的房间内。

    秀华放下电话，极为警惕地看着端坐面前的王大胖。

    「王总，您……到底想要怎样？」

    「请不要紧张。」王大胖满脸堆笑，摊手指向面前的沙发，「我保证没有恶

    意，坐下谈？」

    秀华静置原地，默不作声。

    她眉心紧蹙，心如麻，身体在无声中静待了十几秒钟后，眼神警惕着周遭，

    一步一顿，缓慢走近王大胖对面的那张沙发。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并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

    一晚上的时间一晃而过。

    隔天午后，小马在小胖家实在呆不下去，想着法子编排小胖一起去班里另一

    位要好的同学家里看看，等进了城，他半道上再找了个借说自家亲戚那儿有急

    事，把小胖送到那同学家门，打了声招呼就往地铁跑，忙里忙慌地想要回家见

    母亲。

    半个小时过后，他终于回到自家门，拉开指纹锁，一边脱鞋一边扯着嗓子

    冲屋里喊，「妈我回来了！」

    没听到回应，他蹬着拖鞋笑嘻嘻地跑进屋里，扭巡视一圈，依然没看到母

    亲的身影。

    咦？怪了，早上跟妈妈短信里明明说李阿姨那儿的事已经处理好回家了呀？

    难道妈妈又在洗澡？

    ……洗澡？嘿嘿。

    小马计上心，快步穿过屋内廊道，走向位于屋子北侧的母亲卧室。

    来到母亲门前，他果然听到屋子里有些响动，于是猫着腰，嘻嘻暗笑着放轻

    脚步，蹑手蹑脚地按上门把——本来他打算给母亲一个惊喜，耳中却听到一个很

    清晰，且令他意外的声音——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准确的说，是尖锐

    的春叫。

    「……我，死我！爸爸用大死小骚货！！！」

    小马凌了，当即楞在了原地。

    ……是谁在妈妈的房间里面？

    他眉紧蹙，侧耳再仔细聆听一阵，随后听到了男的呼喝声以及有节奏的

    啪啪声响，并且从中分辨出了属于母亲的，他绝不会认错的呻吟。

    ……难道妈妈！？他的心猛然疼痛起来，抓着门把的手掌不停颤抖，却没有

    勇气推开房门去确认里面的景。

    震惊和凌中，他忽然回想起来，妈妈昨天电话里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在掩

    饰着什么；而且妈妈最近的表现过于“”，似乎永远欲求不满，因此他不由

    去想：难道是我没有满足妈妈，导致她另寻欢好么？

    ……可妈妈不会是这样放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可我现在听到的又是什么！？

    ——嘭！

    「呜！」小马咬牙切齿发出一声哀叹，并使出全身力气挥拳猛砸向房门，面

    色仿佛失望至极，下一刻转身就朝着家门飞奔而去！

    同一时间，屋内听到砸门声的秀华身体一震，再听到屋外急促的脚步声，立

    刻反应过来儿子已经回来，涂上红的一对美唇发出「哎哟」的一声轻叹，当即

    按下笔记本播放器的暂停键停下屏幕上的春宫画面，甩开椅子就追了出去。

    「小傻瓜快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马一跑到大门，隐约听到母亲的呼喊，回正好瞥见了眼追过来的母

    亲身上那副的姿容，心仿佛又挨了几记重拳，哗哗地碎了一地——秀华追

    得太急，顾不得披上外套，此刻她高挑健美的胴体上仅仅穿着几根黑胶皮带组成

    的趣内衣，高耸的双和诱的阜都袒露在外，而在圆润紧实的两根大白腿

    内侧，还沾着稀拉拉的潺潺春水，晶晶发亮的光泽，刺得小马的眼睛生疼无比。

    这好死不死的一幕，更加坐实了小马心中对母亲正在和野男偷的猜测，

    他牙关紧咬，双眼血红，手拉门把大大喘着气，眼眶中大滴大滴的泪水也随

    之落下，片刻的停顿后便一把甩开房门，也不回的跑出去！

    「……哎这孩子！」秀华眼见儿子奔向电梯，犹豫片刻，一跺脚也继续跟着

    追了出去！

    小马俯身在电梯前，捏紧拳使劲在下层按键上砸着，余光瞥见母亲追了

    过来，扭再往消防通道跑去！

    幸亏秀华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将他搂回了怀里！

    「你你跑什么！快跟妈妈回屋！」

    「啊！啊啊！」小马仿佛即将被屠宰的牲畜般疯狂地挣扎着，秀华万般无奈，

    不得不使出全力，一只胳膊弯卡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臂拦腰圈住他舞的双手，

    将他抱得身体离地，快步往房内拖去——母子二的体格差距过大，秀华认真起

    来，小马便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这一路上秀华脚步不停，就像拎个小儿似的飞速将小马拎回卧室，走近床

    前便横腰一甩，嗙通一声将他甩回了床上。

    只见她气喘吁吁，白的额冒起一层薄薄的香汗，略微调整好气息，便左

    手腰，右边玉臂一抬，蹙眉指向桌上按下暂停键的电脑，「你个小笨蛋！怎么

    不听妈妈解释！」

    小马脖子被卡得难受，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睁眼看身下的床铺整洁如新，抬

    再望一眼床前瞪着自己的母亲，视线顺着扬起的玉臂扭看向桌上的那台笔记

    本上，看到那上面的画面，整个仿佛被点了道，张着被唾溅湿的小嘴，呆

    坐在了原地。

    「哎哟。」秀华无奈摇，发出一声轻叹，垂下手臂，转身走过去按下了播

    放键。

    「……小骚货，爸爸的大爽不爽？」

    「好爽！！我，死我！爸爸用大死我！！！」

    听着视频里的语音，小马不禁垂苦笑一声，暗叹自己是何等的愚蠢，居然

    怀疑起了妈妈？

    「……」心放松下来的同时，他也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的羞愧，举拳轻

    锤一下床面，拧过小红脸，目光沁沁，中再生苦笑，「妈，我还以为你，你…

    …我真是！」

    「好了，没事了。」秀华按下暂停键，走到床沿坐下，抬手轻抚他的面颊，

    微微蹙眉道：「妈妈只是想学习下怎么叫床，好在的时候增加一点儿趣啊。」

    她低看了看，娇容浮出一层浅浅的红晕，「身上这件……本也是想晚上给

    你一个惊喜，没料到你回来得这么早。怎样，好看吗？」

    小脑袋小啄米似的使劲地点，「好看！」

    刚才还觉得无比“”的身姿，此刻看在他眼里便凭空多出了几分圣洁优

    雅的气质，不是说好看，而是太好看、太感了！虽然只是几根简单的皮条，却

    将母亲的好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尺寸之间柳腰玉腿袅娜娉婷，丰肥似拔地

    而起，纵使是神阿芙洛狄忒出面也相形见绌，哪儿比得上母亲这般风万种和

    雍容雅致？

    更别提母亲胴体上那四溢的香气，还有母亲美如冠玉的脸庞和那娴静端庄的

    气质！

    小马呼嗤出几热气，渐渐控制不住自己，一个飞扑到母亲身上抱住感

    的腰肢，探对着花唇就是一通狂吻！

    「……呜姆！呜！」

    猝不及防的激吻让秀华怔了小半秒，暗忖儿子是因为这身行激动呢，还是

    因为刚刚的嫉妒心？总而言之，她明显感觉到儿子要比以往更主动，不过这样她

    正求之不得，芳心喜不自胜，立刻开始了同样激烈地回应。

    她一边送出香舌给儿子吮，一边伸手抚摸起了裤裆里的，只是还没来得

    及亲吻几个回合，她突然又想起什么，赶紧侧脸躲了开小嘴，「……儿子等等！

    门还没关！」

    「哦。」小马一听，立马松开怀抱中的软腰，抬望着消失在门的那道水

    漾漾的美残影，再低苦笑两声，抬手轻扇了自己一耳光，暗叹自己真是蠢蛋，

    一个幸福的蠢蛋啊！

    稍带片刻，秀华抖着胸前的一对玉回到房间，站在床沿，望了小马两秒，

    然后露出一脸浓重的歉意，抬起玉腿，爬上了床铺，「抱歉啊，林林。」

    小马这次没着急去亲，抬手将爬过来的母亲温柔抱住，跟着蹙眉道：「……

    我才应该向妈妈道歉啊。」

    「妈妈不是说这件事。」秀华双手搂住他的后背，侧脸蹭着他的皮，闭眼

    歉声道：「对不起宝宝……妈妈，出卖了你。」

    「……出卖？」小马缓缓抬，心中不解，微笑着发问，「妈你说什么呀？」

    秀华凝视着泪痕未消的笑脸，眼中流露出的愧意，偏移开了视线。

    小马见状，刚刚消逝不久的紧张绪再度涌上心，像是生怕失去，赶紧抬

    臂将她紧紧抱住，「妈？」

    「……」秀华低下艳逸的面颊，玉手轻握住儿子胯下撑起的小帐篷，声音轻

    轻地说：「你在那边……还好吗？」

    「还好。」小马随回答一句，忧愁的目光微颤，双臂将母亲抱得更紧，「

    妈你没事吧？」

    「王家那两个的……」秀华喃喃道。

    听到母亲这样讲，小马随即陷了沉默，心中疑惑也变得更重。

    ……莫非妈妈刚才说的“出卖”，就跟小何和小秦姐姐那些古怪的行为有关？

    「妈，我不太懂。你是不是知道，她们想把我给……那个了？」

    「嗯……妈妈，妈妈对不起你。你真的还好吗？」

    「好……还算好吧。」小马轻叹一声，回想起在小胖家的经历，仍然心有余

    悸。

    其实也不是那么好，不过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比如昨夜洗澡的时候，两个姐

    姐围着毛巾摸进浴室，说要给自己搓背；睡觉的时候，两个姐姐又进来，说要给

    自己暖被窝；就连上厕所她们都魂不散，说要服侍自己出恭。一整晚上，怎么

    躲都躲不开，弄得他心神不宁，睡觉眼睛都不敢闭，生怕睡死了又来搞夜袭。

    可是身在在别家里，他又不好告状，这才在今天午饭过后，想着法子也

    要逃，并打定心思，以后再也不到小胖家那个“魔窟”去。

    想到这，小马就感觉心好累，往后一倒，平摊在了床上。妈妈怎么会知道那

    边的事呢呢？“出卖”又指的什么意思？

    他抬手枕住脖子，望着母亲喃喃道，「……妈，我没想瞒着你，只是我还没

    有机会跟你讲。那两个大姐姐真的好奇怪，像是要把我吃掉……还好，我没让她

    们得逞。」

    「抱歉。」秀华凝望着被自己勒红的小下，缓缓俯下娇躯，先是颔首柔

    一吻，再阖上心疼的双眸，伸出小半截红润的舌尖，轻轻地、温柔地在小下上

    面滑舔。

    酥酥痒痒的快感传进肌肤，小马舒心一笑，侧仰起视线，「妈快跟我说说

    吧，到底怎么了？」

    片刻后，秀华收回红舌，伸出一只温润的玉手，轻抚儿子的侧脸，「都怪妈

    妈不好。我们的关系……被你王叔知道了。」

    「……诶？」小马腾地一下坐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张着小嘴发出一连串惊

    叹，「诶诶诶诶！？」

    「我们这么小心，怎么会？」最近数的记忆如同一摊散的积木在脑海中

    胡组合起来，小马似图找出是在何时何地泄漏了和母亲的秘密，转念再想起母

    亲昨不寻常的举动，再次惊叫道：「难道昨天把我叫走就是为了要挟妈妈！？」

    秀华轻轻摇摇，继续解释道：「你王叔他昨天确实约了妈妈见面。妈妈也

    以为会被要挟去做一些难堪的事……没想到，他的目标却是你。」

    「我？我吗？」小马蹙心紧眉，思前想后，脑子里愈发混，一脸紧张地凝

    向母亲。

    「是啊。」

    秀华亦是愁眉不展，轻叹一声，缓缓将事的前因后果一一说与了儿子小马。

    ……

    昨秀华接到那通电话，来到楼下，看到王大胖已候在屋内。旁侧无，令

    她更加紧张，当即对对方的目的有了许多很不好的猜测。

    王大胖却笑嘻嘻地说他并无恶意。

    大胖着重解释了两件事：一是某位周姓老总借故围猎马天城，暗中也在监视

    秀华，不过他已亲自出马将事妥善解决；二说秀华身边还有不少安全隐患，譬

    如手机和网络能被有心之通过技术手段监听，抑或是采用更直接的手段，比如

    像他这样买通楼层上下，再通过特殊设备来进行物理监听，之前发去的那段音频

    即来源于此。

    为此，王大胖表示今后也会将秀华家楼上有家的那一户也拿下，另计划指

    派专负责她身边的安保，保证她们母子的秘密绝不外泄。

    听完这些，秀华的心依旧绷紧，毕竟还没有听到对方亲说出做这些事背

    后的目的。于于理，她都不相信眼前的王总是出于善意来单纯地帮自己解决问

    题，能想到的，只能是他对自己起了觊觎之心。

    ……听母亲讲到到此处，小马忽然心里发毛，眼随之一紧。

    52

    「既然王叔的目的是我，那……」他低紧张兮兮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身子骨，

    仰再问道：「他……他不会，有那些个……神父的好吧？」

    秀华凝眉抿唇，颇具意味地望了他一眼，忧愁的目光流露出一缕淡淡的笑意，

    随即轻轻摇了摇，道：「当时妈妈正努力思考如何与他周旋，却不想他话锋一

    转，支支吾吾地夸起了你。」

    秀华继续讲起了昨的形。

    ……大胖这一顿夸，足足将小马从发丝夸到了脚后跟，秀华聆听多时，看

    着面前那份愈发透着诡异的笑脸，以及那藏不住兴奋的肢体语言，心也提到了嗓

    子眼——她有了小马刚才一样的担心，甚至于比自己可能被要挟的结局还要揪心。

    几乎是无缝衔接，大胖刚夸完小马便立刻谈起了自己的癖，诸如最近对sm

    很感兴趣，通常的无法令他雄起之类，秀华则越听越受不了，越听越觉得眼

    前这在垂涎儿子的身体……她实在忍不了，沉声将大胖打断，质问他到底所求

    何事？大胖噤声无措，胖脸仿如开水烫过一般红，沉默了许久许久，只低着很

    小声说，他现在不举，只有想起小马，才会有感觉……

    「不可能！」

    秀华没有多花一毫米去考虑，当即厉声呵斥！同时间她暗下决心，就算拼死

    也不会让叫大胖得逞！哪知大胖连连摆手，大呼误会，结结自己并无龙阳之

    癖，但真实的况也耻于说出拉拉之类。随后又绕了一大通，总之他最后

    解释清楚，就是一想到小马这样纯真可的少年郎和美熟缱绻纠缠，他心底的

    欲火才会再度燃起。

    秀华无语凝噎，稍后再问，你对我们母子春纬感兴趣？大胖看秀华态度软化，

    豁然一笑，直言自己没那么无耻，自家有两位娇媚动的极品美，不仅乖巧可

    ，而且早已被调教得听话懂事，愿将她俩送于小马，满足自己这恼的怪癖。

    接下来，大胖委婉地向秀华介绍了两的身世，并再度保证，今后她和小马

    的安全问题就由他一力包揽，自己也愿意收小马做儿子，就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那样来看待。

    「事就是这样……妈妈只能答应他。」

    ……听到这里，小马一声叹息，难怪自己在王家会遇到那些“怪事”，不过

    王叔即不是想要的眼，也不是要伤害母亲，这样也算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他心中仍有疑虑，仰凑近母亲耳边，小声问道：「王叔真不是想要“那个”

    了我吧？」

    「不会。」秀华微微一笑，「不用担心，妈妈看得出来他没有撒谎。」

    小马看母亲很信任王叔的样子，再次小声确认道：「妈你觉得王叔说话算话

    吗？还有照他的说法，那我们以后岂不是随时都被他监视着？他真是在帮我们吗？

    有没有可能他在骗妈妈，这些都是他的说辞？」

    说完他警惕地看看房间四周，着重看看桌上的电脑和手机。

    「我们可以相信他。他为了彻底打消妈妈的顾虑，昨晚不光是有把咱们家所

    有的监控权限都了出来，甚至还主动出了自己的黑料。他跟妈妈说，“如果我

    王某哪儿做得不对，您可以随时拿这些要我的老命”。」秀华举着一根手指学

    起王大胖的语气，继续说道：「那些黑料妈妈看过了，里边儿每一条都不得了。

    不过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妈妈不好告诉你，重要的是他能做到这种地步，证明他

    他确实很有诚意。」

    「噢……这样的哈。」小马笑了笑，终于放下心来。

    「他也将他家里的监控分享给了妈妈。所以昨晚上妈妈就一直在看着你。」

    秀华说着说着，神色又落寞起来，芳容戚戚，满脸歉意，「……对不起。妈妈只

    能把你给卖了。」

    「哎呀这又没啥呀？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嘛，妈别在意啦，哈哈。」

    秀华摸摸他的小脸，蹙眉道：「你嘛……要躲着她们？」

    小马想到两饥渴的模样，一脸似笑非笑地打了个寒颤，抬手轻按住母亲温

    软的手背，柔声道：「因为我不想对不起妈妈呀。」

    儿子的表现，秀华已经亲眼见过了，正因为一刻不落地看过王家的实时监控，

    她才为亲耳听到这样的表态而感动不已。她花唇微闭，藏不住眼中的笑意，低

    露出了一幅即开心又伤感的模样，小声说道：「她们长得漂亮，也比妈妈也年轻，

    如果你喜欢的话……不用顾忌妈妈。」

    「她们长得再漂亮又如何？」小马听出母亲不是很自信，扬起脖子就开始嚷

    嚷，「妈你哪点儿比不上她们？年龄又怎了？你皮肤那么好，样子好年轻呢！别

    的不说，光是你的大长腿就不知道比她们高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样的安慰，秀华碧亮的眸光中闪烁着柔美的涟漪，轻挑的红唇挂出动

    心魄的美艳微笑，心里就像被蜜浆浇灌般甜蜜。

    「肩膀，借给妈妈靠一会儿。」她缓缓俯身下去，将美艳的侧脸枕着儿子的

    肩膀。

    小马心底很喜欢母亲像这样小鸟依的姿势，抬手轻轻按上一只美，柔声

    道：「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以后别再那样想了哈。」

    「嗯。」有些内，秀华无法简单地用语言向儿子言明，莫大的安心感中，

    她阖上美眸，仿佛妻子靠在丈夫身上小憩。

    ……简而言之，昨天她的心经历了过山车式的变化。

    自大胖离开后，她如释重负，暗幸还好是有些的这位首富家长，而不是

    其他别有用心的恶徒得知自己和儿子的隐秘。之后她回到楼上家中，晚饭后便微

    笑着安坐桌前，观察起儿子在那边的况——可当她真正看到那两个年轻貌美、

    身材好似妖物成的子准备去勾引儿子，心又一次急速坠落到谷底。

    归根到底，她是对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若换一个角度，也可以理解

    成是疑心病重、占有欲极强的那类，譬如在以往十数年的婚姻中，她可以在

    常生活中处处忍让马天城的大男子主义，可一旦涉及到第三者问题，哪怕只是

    外的捕风捉影和闲言碎语，她无一例外地都会反应过度，脾气炸裂。

    如今的小马寄托了她所有的感和对幸福的期盼，所以可想而知，当她发觉

    自己只能静坐桌前，等着亲眼看心的儿子和两个陌生的欢，心会有何

    等苦闷？而就在两月前，当她经历过丈夫和闺蜜的双重打击和背叛时，曾试着沉

    淀内心，以期将来面对任何变故都能做到心如止水，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似乎什

    么都没有改变，心里的那缸醋坛子，一直都稳稳地摆在那里。

    最大的悲哀是无能为力。她明白，事已至此，自己没有任何选择权利，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默默地难受着，无可奈何地让类似过往经历过的惧怕和愤恨绪

    肆意侵扰敏感的内心。她真的好后悔为什么不告诉王总：既然你喜欢，那没关系，

    看我和儿子做就好，不用麻烦那两个。

    ……这有什么不可以呢？给他看到又怎样？为了那一点可笑的羞耻心就傻乎

    乎地把儿子推出去，自己怎么蠢到了这种地步？

    她心痛到无法呼吸，浑身被浓厚的负面绪缠绕，几乎快要溺死，以至于忽

    略掉了另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小马是小马，不是他的父亲。

    而正是小马后来的表现，将她已然沉没到湖底的心，轻飘飘地给托上了天际。

    看到监控中儿子那一脸苦涩、小心翼翼四处躲避的小眼神，她才恍然大悟，

    抚着脸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羞愧和开心，以至于动容落泪。她笑自己果然还是愚

    蠢的，儿子又不是马天城，既然有过约定，那就一定不会“背叛”自己！

    泪装阑珊，梨花带雨，她在不知不觉间除掉困扰多年的心障，籍此也想到

    另一个问题——今天又在这儿自怨自艾，那等到最终必须要和儿子分开的那一天，

    自己会舍得放手吗？

    不会的，她想。如果照这样下去，那自己一定会继续纠缠儿子，妨害他的

    生。

    ……绝不可以这样。既然儿子迟早要离开，那何必在乎他和别的缠绵？

    最最重要的一点，既然已经得到了儿子沉的，那又何必在意他和别的寻

    欢？心痛和伤感的根源都是自私，若是儿子真的中意别的，那也应该为他感

    到开心才是！

    至此，秀华对小马的感进一步得到升华，唯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儿子初

    次接触外面的竟是两个。

    ……今朝有酒今朝醉，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此处，秀华缓缓将侧脸从儿子的肩膀上抬起，本想说几句话，再来一

    场欲绵浓的媾，可看到的却是儿子一脸的疲惫，似乎下一秒就会睡。

    小马眯成两条细缝的双眼缓慢地眨动着，呼吸变得很平缓。这十来分钟，他

    倚靠着母亲温暖的身躯，内心同样感到无比的安宁，整夜的疲惫便从身体各处涌

    出，一并带出了宛如秋夜暖风般丝丝融融浓厚的睡意，充血的也在出神中慢

    慢软了下去。

    虽然他并没有完全领会到秀华此刻的心境，不过对他而言，有一点至始至终

    都很明确——他想亲近的，只有母亲。

    迷迷糊糊中，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些其他的念，比如高高壮壮的王叔叔为何

    会看上自己，又比如放在以往，能和两个白捡的大美做，自己绝对会开心得

    跳脚，可自从和母亲发生关系以来，他便再也无法接受没有“”的“”。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这就好像尝过了世上最美味的佳肴，再看平常的食物

    就像是粑粑。他不像秀华对对王家的两成见那么，只不过现在单论起能让他

    勃起的，除了秀华，再无第二而已。

    秀华凝望着这张英俊的小脸，良久之后，柔声道：「躺下睡会儿吧。」

    小马咕噜一声，挑开沉重的眼皮，望着母亲呆呆地笑了笑。

    秀华回以微笑，啄吻一小嘴，说：「你昨晚没睡好，醒了妈妈给你做好吃

    的。」

    ……确实很困。

    「好。」他轻轻点了点，脖子一歪，慢慢躺下身体。

    秀华伸手拿过枕，单手轻轻托起他的后脑，垫在了下面，「林林，你王叔

    叔……以后要叫爹。今后你在他面前，要多顺着他。」

    「嗯。我明白哈。」他再看了眼母亲感的身姿绝美的容颜，体内的欲再

    起。

    ……怎么办，很想睡，也很想马上就和妈妈做。

    他略显无奈地笑了笑，缓缓抬手，用指尖轻抚着母亲优美柔软的蛾眉，一路

    往下，顺着高挺的白鼻梁，停在香艳的红唇上。

    香唇有着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指尖轻轻拨弄两下，他突然想到了同时解决

    睡眠和欲的好办法。

    隔了两秒，他放下手臂，闭上双眼，脸上挂着睡前的舒适微笑，喉咙里发

    出了慵懒的声音，「妈妈，可以给我一下吗？」

    「好的。」秀华欣然应允。

    美母眼里透着无尽的慈，翻开一床薄被，丁宁地盖在孩子的躯上，只留

    下双腿在外；接下来，她轻轻将身体挪动到床面外沿，双手依次托住两只脚踝，

    动作很温柔、很缓慢地将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之后她俯下曲线动的美艳

    胴体，以饱满的双作为支撑，趴进两腿间，扬起白皙修长的玉颈。柔款款的

    双手扣住儿子的裤腰，一点一点向下，宛如剥去娇软香蕉的外皮那般，慢慢释放

    出了柔白的小腹和大腿。

    最后，她献上自己慈的唇舌，以不会打扰到儿子梦的速度和力道地

    去舔着、吮着、着那根散发着让她心神漾的雄荷尔蒙气味的半软小。

    「喝——」小马吐露出一声舒扬的清息，微微扭动脖颈，安心享受着下体被

    母亲温润腔包裹的快感，让慢慢勃起，也让睡意继续侵蚀着疲惫的身体。

    ……哪里都比不上家，有妈妈在的这个家。

    小马就此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时，时间已逾下午四点。

    他睁开眼，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侧看到母亲身上披上了一件睡衣，正坐在

    大床侧面的桌前，伏案认真看着上边的屏幕。

    他再仰着脖子一瞅，只见下体一柱擎天，将身上的薄被高高顶起，右手一抬

    便掀开薄被坐起来，再看见自己回家时穿的长裤已被母亲换掉，腿上现在套着一

    条纯棉秋裤，穿过裤裆中央的裂，高高挺在外面。

    秀华听到响动，回温婉一笑，「肚子饿了吗？饿了妈妈去给你做饭。」

    小马摇摇，抬起左臂，指向电脑屏幕，「妈，你咋又在看色视频啦？」

    秀华杏眼嫣然，笑而不语，拿起桌上的手机，爬上床去，与他肩并肩背靠床

    板坐着。

    「来，看看这个。」她将手机递过去，低眼扫过支出秋裤的，探起另一

    手便将其轻轻握住，柔软的拇指贴在滑腻的马眼舒缓的搓揉。

    动一跃，热血带着快感涌向小腹，小马噘嘴呼叹一声，笑眼弯弯，抬

    起左臂环过母亲的香肩，手掌往下进领，握住了母亲左胸暖融融的美巨。

    在母亲的玉手中不停跳动，他也用小手肆意揉捏起了美，睡饱之后，他感

    到力特别充沛，已经迫不及待想和母亲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了。

    秀华却摇摇手机，示意他赶紧去看，他便低下笑眼一瞥，不禁轻「咦」了一

    声，再看看桌上暂停的视频画面，扭惊讶道：「——妈，这里面的怎么是你

    呀？」

    ……原来，秀华在小马睡着的时候，将自己的画面给自拍了下来。

    她美美一笑，拇指继续抚慰，玉手则握着上下轻撸，「妈看了网上

    的视频，就想自己的拍一下，感觉很有趣呢，呵呵。」

    小马眨眨眼，便用空闲的右手接过手机，和侧身靠在自己胸的母亲一起看

    向了屏幕。

    镜放得很近，几乎靠在了上，仿佛有一双眼睛趴在旁边近距离盯着母

    亲的那样；母亲的动作很轻柔，红唇贴在包皮上慢慢移动，宛如轻吮着

    一根糖，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除此之外，画面的分辨率很高，随着镜再

    往前靠近，就连红唇上的纹路、嘴唇移动时对静脉血管的压迫，包括唇边偶尔露

    出的几颗非常细小的水泡等等都变得清晰可见。

    像这样子观看母亲的，小马也颇觉新奇，若不是认识自己的和妈妈

    的嘴，这段录像就跟网络上那些高质量的自拍视频别无二致，而且他也是一次

    以这种崭新的角度审视自己的，甚至要比前些年自己偷偷研究的构造看

    得还要清楚，毕竟他以前只能从上往下去观察，而视频的观感则像是灵魂出鞘，

    自己趴在自己的胯下去观察自己的。

    母亲的玉手一直在马眼上轻轻搓着，小马低眼看看自己一柱擎天的“大”

    ，马眼兴奋地一缩，呼呼笑问道：「我睡觉的时候，有过吗？」

    秀华微笑着轻轻摇，立马领悟到了儿子话里暗含的需求，娇躯向下一梭，

    再次付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双手握住，长长伸出红舌，贴着下的皮筋

    部位滋滋地舔了起来。

    53

    舌尖在马眼处一挑，她将晶莹的黏卷进檀，再扬起桃花泛滥的秀美眼儿

    美美一笑，说：「不如你来拍拍看吧？」

    「好的。」小马笑了笑，划掉视频，点开摄像，对准了身下。

    母亲端丽的脸上微笑泯然，两只象牙般优雅修长的小腿叉靠着举在空中，

    随着螓首有节奏的起伏俏皮的摇晃，虽然在舔吻着，但呼呼地轻笑声也是源

    源不断，表和神态宛如活泼的小友般可。

    小马对母亲的崇敬之心始终未改，现在则真正体会到一种和母亲是同龄的

    安稳感，仿佛和母亲是一对往多时的男朋友，一起开开心心地玩起了自拍游

    戏那样。

    红舌在上缠绕，很快让红色的变得如同莓布丁般晶晶透亮，小

    马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从第一次开始，他就特别享受舌片和味蕾上的滑

    腻以及那份轻微的沙沙感。

    只听「啊呜」一声，秀华将半截裹进了温暖的檀，小马同时也将镜

    往前移动，靠近拍摄母亲吸吮的笑脸。快感持续从下体传来，他不由心生感

    叹，母亲的技巧真是越来越了，不去控制的话，估计只要被吞吐个百十来

    回就会缴械投降了吧。

    一切都很好，只是他唯一的不满还是自己那无毛的下体，光溜溜的，就跟婴

    孩的一样净，加上母亲体型也大，假如把这段视频发到网络上去，估计管

    理员都会直接将视频下架，确实单看起来太像是妈妈在给小孩子做了。

    「唉。」小马轻轻笑叹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咋还不长毛？他前天上厕所偷看，

    就连小胖的毛都冒出来一圈，好希望自己下体能长出一圈浓密的鬃毛，再变

    得又粗又长，让妈妈张大嘴都塞、不、下～哈哈哈。

    「诶妈。」他突然说道：「你比两个剪刀手看看？」

    「哈（好）。」秀华便只用香唇叼住，高高扬起玉颈和螓首，两只手臂

    撑在床面上，双手举在脸旁，笑眼弯弯，比出两个胜利的手势。

    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太费劲，她摆了几秒便吐出，侧身将脑袋枕在小马

    的左大腿上，香唇嘬住的侧面，然后笑盈盈地望着镜，再次比起了剪刀手。

    「嚯嚯嚯～」小马喜笑颜开，放下手机对着母亲香艳的脸庞一阵狂拍。

    秀华眼瞥见时候已经不早，爬起来低亲吻一，微笑着说：「时候

    不早了，妈也该去做饭了，待会儿再给你吃。」

    「嗯，我再躺会儿。」小马面带微笑，举着手机仰倒下去，兴致盎然地欣赏

    着刚刚拍到的画面。

    秀华看着他一副慵懒惬意模样，不由花容绽放，露齿而笑，下床前抬手捏了

    捏小脚道：「好好休息，今晚妈不会让你睡觉！」

    「好好～」小马摇摇裹满香津的，心里充满期待。

    满打满算起来，欲旺盛的他已近两没和母亲亲近，此时此刻就想和母亲

    大战三百回合，不过他可以等，顺着母亲的规矩，早已成为他的习惯。

    而当他正躺床上养蓄锐时，一脸恻恻邪笑着的王小胖，终于找到了机会

    收拾他老爸了。

    ……

    事还得往前一点说起。

    今儿个下午小马借偷跑回家，小胖也没在同学家多耽搁，前脚打完招呼，

    后脚一溜烟地就跑回自家的地下室，又开始缠着阿冰软磨硬泡。这些天他可谓劳

    神费力，从“冰冰姨”叫到“冰冰姐”，又从“冰冰姐”叫到“姐姐大”，前

    后不知说了多少好话，跑了多少次腿，身体力行诠释了什么叫动之以，晓之以

    理，总算策反她站到了自己边上。

    小胖此前已探知，每当周六下午老妈去做全身spa ，老爸就会带着两个妈

    去了顶楼密室，今天果然也是如此。于是他半下午开始就不停撒娇求阿冰黑进密

    室去将老爸的罪证拍给他，无奈在这一点上，阿冰死活都不肯松，最多只给出

    密室的密码，让他要抓自个儿去抓。

    接下来就出现了下面这一幕：小胖全副武装，左手持云台，右手握扫帚，在

    阿冰的密切监控下气势汹汹地来到顶楼密室门。

    他呼吸一气，暂且放下扫帚，伸出小胖手滴滴哒哒按开密码，再一把抓

    起扫帚，对着大门就是一脚！

    「——哈！王寅初你个臭不要脸的！我看你……你，你你你……」

    小胖踹开门，本想给老豆来个惊吓，却没看到他趴在两个妈身上，倒是衣

    衫齐整，端坐沙发，老神在在，品着小茶。

    「嗯？」大胖斜眼一瞥，「小子，能耐了啊。你想看我怎样，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我那啥啥。」小胖脑后登时冷汗如瀑，举着云台的那只手臂颤颤巍

    巍，悄然藏到背后，「……爸，您在喝茶呀？」

    正说着话，小胖视线往房间里测一瞟，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双眼立马瞪圆，

    整个又支楞了起来！

    「哈！」只听他一声怪笑，两步横身闪进屋内，一把抄出背后的微云台，一

    边对着屏幕狂拍，一边桀桀甩怪笑，「老爸你还真有趣呀，居然看小秦和小

    何阿姨洗澡！桀桀桀……这下可被我逮到了吧！别装淡定了，呢？她们藏哪

    儿了！赶紧给我出来！不然别怪我告诉老妈！」

    「好啊。」大胖打了个响指，两不知从何处窜出，嘭地一声将大门关上，

    并排守在了门。

    「！？」小胖赫然一惊，甩看向身后，很快镇定下来，回瞵向老爸，须

    着眼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告诉你没用的！我手里的视频实时

    传到云盘上，密码只有我知道！若要不知，除非己莫为！」

    「噢。」大胖蔑视他一眼，悠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举起茶杯细品一，盯

    着屏幕悠然问道，「说说，你想怎样？」

    「哼！要想我不告诉老妈，你就……你……」小胖话说一半，眼睛瞥见老爸

    望着的屏幕上的画面，舌又打结了。

    这回小胖看清楚，屏幕上不光有两个妈，还有顶浴巾、大半个身子藏在

    水里、低眼看着热气滚滚水面的小马。

    ……他凌了。

    「你什么意思？嘛要拍小马哥洗澡？她们是你叫进去的？」

    听完儿子的一串连珠炮，大胖挑眉扭，斜嘴笑道：「反应挺快的啊。说说，

    我想嘛？」

    小胖一琢磨今天小马那魂不守舍的表，眼珠子左右横摆两下，心中已猜到

    七八分，胖脚一跺，蹙眉仰便冲着老爸大喊，「我说他今天怎么要跑，原来是

    你这儿呐！爸！你还真是变态！你无耻！要是他不理我了，我跟你没完！」

    「哼。」大胖一声冷笑，放下茶杯，转蔑视道，「除了你，哪个会不喜欢

    咱家的两位大美？放心吧，家小马只是害羞，不会记恨上你的。」

    说完，大胖缓缓起身，双手背后，迈着宰相八字步走到小胖身前，无视他手

    里的镜，用两个大鼻孔瞪着他说，「小子我告诉你，我已经和你妈商量好了要

    收小马做儿子，从今往后，你俩就是兄弟了啊。然后竖起耳朵给老子听好，从

    下周开始，每个周末我会让小马抽一天时间去陪你的两个妈，明面上你也要一

    起，跟你妈那儿就说你们去参加课外辅导，给老子记住了嗷。」

    「爸，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我凭什么帮你打掩护？」小胖听完这一席话，仰

    对父亲甩起了脸色，「再说你这么搞小马，家家长怎么想？你到底图什么？

    别跟我说你就好这。」

    小胖边说边琢磨，忽然想到什么，眉心一簇，提高了声调，「你该不会是想

    利用小马整家家长吧！我明白告诉你，我决不答应！」

    「呵！你想象力还挺丰富！」大胖看他那副顶嘴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伸

    手拧住肥嘟嘟的小圆脸，扯得像橡皮筋似的一一，「老子今天就直说了！老

    子就看你们年轻跟美勾搭！你狗的要听话，老子哪儿会去麻烦家？小

    秦小何你不要，专门给你找的那么些个平胸你也不要，你狗的到底想要啥！」

    小胖脸皮生疼，左边的小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依然强作气势，高声喊道

    ：「你你放手！我警告你不许动粗！这事我要告诉妈，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大胖顿时目露凶光，一把撒开他的胖脸，弯腰下去，瞪着他的眼睛，皮笑

    不笑，「鱼死网的事老子见识得多了，你以为老子还真怕你啊？你要敢试试，

    老子有一万种办法收拾你。」

    小胖听这么一说，顿时没了底气，确实好像真和老爸斗起来，怎么着也是自

    己吃亏。

    大胖看依然将他唬住，直起胖厚的身躯，话风一转，又开始给他胖脑瓜子灌

    甜枣，「当然嘛，不到万不得已，老爸也不想跟你走到那一步。大做事要讲道

    理、守规矩，只要你肯定听话，你提几个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小胖左手垂下镜，右手丢开扫把，抬手摸摸被拧红的脸皮，很快琢磨过更

    多味来，偏盯着老爸，一脸愤愤道：「阿冰姐跟你一伙儿的？」

    「——嗯。」大胖身体后仰，颔首俯视的视线得意洋洋，「姐姐叫得好。以

    后你都叫姐，不许再叫她阿姨，明白吗。」

    「……」小胖小声嘟囔几句，也是能屈能伸且懂得审时度势之辈，没花多少

    时间就很快接受了现状。

    他调整好心，放开揉脸的手，站定身体，仰问道：「你说我能提要求，

    是不是什么都行？」

    大胖笑道：「对。」

    「……那以后不许再骂我，更不许动手！」

    大胖哼哼声道：「可以～」

    小胖立马再接腔，「还有不许再给我塞奇奇怪怪的！」

    大胖眼神微变，倒也脆，闭眼用力点了下，「也成！」

    小胖子低再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拧着忧愁的小眼睛，放轻了音调，「你

    也不许为难小马，否则我怎么都要告我妈。」

    「好好。」大胖微笑着点点，不由对他另眼相看，「提条件也没忘了自己

    兄弟，你还算有良心。放心，我会把小马当亲儿子来看，你不喜欢的，家指定

    喜欢。」

    「……你这叫怎么个事嘛。」小胖子无奈地发出轻叹。

    话说到这儿，他也说不上今天算是成功还是失败，既定的目标都达到了，可

    方式却是老爸心安排的圈套。

    叹息了一小会儿，他蹙眉仰道：「爸，你怎么这么怪？你大的婆娘

    自己上不就行了，嘛非得把别扯进来？难道你不举么？」

    「哎你个小王八蛋……」大胖本想给他一掌，半道上把大手拧住，偏笑

    叹了两声，一并抚平了心态。

    「对！不举，你老爸不举了！因为你爸老了，不行了，只有看到你们小一辈

    开心，自己这儿才能找回些年轻的感觉呐！」

    这么一听老爸的自白，小胖倒觉得有几分可怜，再想到当在车上听小马说，

    父母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好，看了眼老爸，咂舌嘟囔道：「你开心，我又不开

    心……」

    「成了，别念了。」大胖不耐烦地摆摆，「以后再不给你找，你打一

    辈子光棍老爸都不管。」

    「可你要找小马哥……万一让家父母知道会怎么想？」

    「老爸做事不用你心，哄好你妈就成。」大胖笑了笑，再问他道：「别说

    小马，你就没其他要求？」

    「……」小胖陷了沉思中。

    片刻后，他喃喃道：「……如果，我想要……就我喜欢的，你还会

    不会给我找？」

    「哦？」大胖一听，立马双眼放光，难道是小马这儿激将了儿子，让他开窍

    了？

    「那是当然！」大胖顿时喜笑颜开，大手拍着胸脯信誓坦坦保证道，「不管

    你想要什么老爸都给你找来！」

    「那，那……首先，大的我不要。」小胖低声道。

    「嗯。」大胖些微失落，倒也在意料之中。

    「然后年纪大的我不要，你找的那些都太老了。」

    大胖笑了，「感前面些个你是嫌年纪大了啊。好说，好说。」

    「都太老了。」小胖子闭眼摇，失望之溢于言表，「我话都不想跟她们

    说。至少年纪要看起来比我小，身材越娇小越好，像是小学生最好。然后最好是

    懂点儿语，喜欢看动漫，会叫欧尼酱……」

    「你给我打住，赶紧打住。」大胖越听越不对味，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他，偏

    厉声道：「我警告你趁早收了这个心思！我给你两个字，不行！今天不行，明

    天不行，永远都不行！我大王家好色是传统，可八辈子也没出过你这号！」

    「唉爸！你想哪儿去啦！」小胖急得一跺脚，胖脸上的肥跟着抖了抖，「

    我的意思是得看起来很小，实际上是成年那种，你明白吗！不是说真是小学

    生！你当我是什么啊！」

    「噢……噢，这个嘛，倒还行……你不是真喜欢小学生就好。那你接着说？」

    小胖双手胡比划起来，「要个子小小的，声音甜甜的，样清纯可，善解

    意有又会撒娇，我就喜欢这种！你跟我找的个个都是大高个，身上还一子骚

    劲儿，比小秦和小何阿姨都差远了，我才不喜欢呢！」

    「……」过了好一阵子，大胖抬手轻拍儿子的肩膀，「好好，爸懂了，没问

    题，没问题哈。」

    「爸你真懂了？」小胖子表示疑惑。

    「嗯，相信老爸，呵呵呵。」大胖拧着八字眉，看着傻儿子连连苦笑。

    「你笑啥！」小胖子听不得嘲笑，特别是来自“不举”的老爸。

    「没啥，没笑你哈。」大胖弯下腰，摆出一副凸显苦闷无力的慈祥笑脸，一

    反常态，像是哄幼儿那般轻言软语同他说：「爸爸给你找啊，乖，乖，放心啊。」

    小胖感觉老爸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白痴。

    嘛……总而言之，结果是好的。

    他耸耸肩，瘪瘪嘴，不再同老爸进行无谓的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