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信念

    作者：大太零

    20/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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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笑了笑，抬起来，这会儿才有心思来仔细打量下房间，发现里边儿的

    装潢是融合了中式古典和北欧简约的现代酒店风，工作台、梳妆镜、全身镜、长

    沙发、茶围等一应俱全，两扇全景落地窗外，还有个可以远观山谷花景的小阳台。01bz.cc

    眼帘映阳台外边随风轻舞的婆娑树影，少年恍然间意识到，这好像还是第

    一次和母亲在大白天不拉窗帘做，扭再看向房间另一侧，发现那里有个立式

    储物柜，上面摆着不少瓶装饮品，回用手掌摸摸母亲的脸，说：「渴了吧？果

    酿太甜，我去给你拿瓶纯水。」

    说完他从一边梭下床铺，摇着雄赳赳挺立的先去卫生间，拿水之前率先

    放了一道水；洗完手出来后，有了微软的迹象，走起路来左右一甩一甩，看

    得秀华笑意潺潺，没来由的想到此前儿子保持距离跟在小秦身后那副谨小慎微，

    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简直和自己单独相处时判若两样。

    什么时候在外面儿子也能改好呢？

    秀华缓缓坐起来，她一个当妈的，一想到亲儿子对小秦哆哆嗦嗦抬不起的

    表现，心里就甜滋滋的不好受。

    ……现在不想这些，还是慢慢来吧，儿子还有的“救”。

    小马从柜子上拿了一瓶水，拧开仰先喝了两，回走回床铺边上，将剩

    下的大半瓶递给母亲，而后弯腰抓起丢在床面上的手机，扭又在房间里左瞅又

    瞅，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秀华喝了一点儿水润了润喉咙，拧上瓶盖，轻声问道：「儿子，找什么？」

    「噢，没啥。」小马瞅准壁挂电视下方的一排矮柜，缓步过去，将手机放在

    柜上摆弄着，回笑道，「举着手机拍挺不方便，我想找个地方把它放着，下次

    打电话解放双手。」

    秀华低瞥了眼湿漉漉的玉胯，偏着红润欲滴的俏美螓首，柔声好奇道：「

    这回又想妈妈打给谁呢？」

    小马微微一笑，「宁蕴。」

    「……宁蕴？」秀华有些不解。

    宁蕴是班里的优等生，少年老成、文体双全，在秀华看来，他拥有良好的学

    习习惯，正属于是不需要她太多心的那种学生，上一学期的几次小考成绩都名

    列前茅，若要算总分的话，不是第二就是第一，很厉害。

    秀华望着儿子，眼神像是在问，难道宁蕴私底下也是个猥琐的孩子？

    小马看出母亲疑惑，笑着解释道：「宁蕴倒不猥琐，不过他坏就坏在不该对

    妈妈有想法。」

    「嗯？是这样吗？」秀华偏整理着耳边垂下的发丝，望着儿子露齿而笑，

    「妈妈没看出来，那孩子看着挺正经的。」

    「我能看出来呀。」小马扣了扣逐渐蒸发后，变得有些发痒的，回

    手大致上找了个角度，点开手机拍摄模式，翻转过来立上隔板，退后几步到床沿

    位置，弯腰看向屏幕，确认能不能好好拍到。

    他弯腰盯着镜，慢慢后退，退到床沿，回转身，再对母亲说，「别也

    许不懂，他看妈妈的眼神，我一看就懂。」

    秀华抿嘴弯眼，开调笑，「嗳~ 儿子，吃醋了？」

    「老实说，以前心里边是有些不舒服。」小马倒是坦然，「很正常嘛！他

    长得又高又帅，成绩又好，喜欢他的生一大把，这样的对妈妈动了心思，我

    自然会把他当成威胁。不过后来我就觉得没啥，好简单的道理，妈妈咋可能看得

    上他？要是妈妈平时多瞧他一眼，还用得着我现在来提醒？」

    「那倒是，这点你还是要相信你老妈的眼光。」秀华体态妩媚，眼神勾，

    偏着螓首，双手继续撩动柔顺如绸的秀发。

    「嗯。」小马跳了跳，双手叉腰，哼哧哼哧了两道鼻息，挺着冠似

    的卵袋和，得意洋洋地点了点。

    不过说起来也巧，优等生宁蕴之所以会比其他同学多出一分慕之意，其实

    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

    ……

    秀华班里的学生，无论男，或多或少对她抱有向往，但大都止于崇敬，不

    至于有非分之想。

    那还是是期中的一次小考后，出身书香门第、家教甚严的宁蕴在物理一科上

    发挥不算好。午休时分，少年一脸忧心忡忡，盯着手里的试卷，拖着略显沉重的

    双腿，慢慢沿着教学楼内的廊道往教室走。

    前方一阵富有韵律感的脚步声忽然传来，少年抬看去，正是身着制服的秀

    华脚步生风，对向匆匆而来。

    「车老……」一句简单的招呼还没说完，秀华就与他肩而过，转留下一

    个绝美的微笑，高挑的身姿带起一阵香风，消失在了楼道处。

    「……师好？」高大单纯的少年呆立在原地，眉心皱得愈发沉。

    车老师对我笑了？

    他仔细回忆了下，刚才不是幻觉，不苟言笑车老师，确实对自己笑了。

    那是一记和课堂上职业化微笑，有着明显区别的“回眸一笑”，仿佛能融化

    万年寒冰，能将最尖锐的山峰给削掉棱角。微微提起的嘴角，像是漾在月光湖

    面上的一叶扁舟，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涟漪，显得是如此的亲切祥和，令

    神往。

    而那张端美的面容，有着无法套用任何艳俗词藻去形容的优雅，高挑灵动的

    身形，淡雅绵长的香气，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美到不可方物。

    少年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所思所想，皆是期

    望能再次欣赏到那同样的微笑。

    确实，平时秀华在学校里遇见学生打招呼，顶多应个声点点，不会做大多

    表流。

    那天的机缘巧合，源自她的心极好，因为就在于一晚上，她终于鼓起勇

    气和儿子心，跨出了那一步。

    ……

    当下在民宿客房的大床上，赤身体的秀华也回想起当时的景，轻笑着摇

    了摇，单手斜撑着身体，蜷着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摆出个相当妩媚姿势，抬

    起动的双眼望着儿子说，「真不吃醋？」

    「不吃醋啦。」

    「不吃醋嘛让妈妈给他打电话？」

    小马爬上床沿坐下，身体靠着母亲温暖的臂膀，抬手搭上她的香肩，转笑

    道：「我妈妈是什么，被喜欢才是正常的吧？况且宁蕴的品我信得过，他

    又不是私底下会意猥琐妈妈的那种坏小子，我犯不着吃他的醋。」

    这话小马说的到没错。

    宁蕴会欣赏美，发现美，但心思绝不龌龊。这样的好男儿，将来终会遇见那

    个真正属于他的真。

    秀华伸手点了下他左胸的，叹声调戏道：「儿子啊，知知面不知心，

    可不能对周围的掉以轻心哦。」

    「嗯，妈说的有道理，所以我该防着他，还是防着妈妈你红杏出墙呢？」

    小马也回以玩笑话，左右轻轻摇着身体，手上使劲搂了下母亲的香肩，心里

    想，我的好妈妈呀，如果您不是跟所有男生说话都必须保持半米的距离，我可真

    要吃醋了。

    到底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矛盾的，一方面认为妈妈又美又飒，理应该被所有

    慕，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不好，尤其是有着宁蕴这样的慕者。

    说白了是不够自信，认为自己在某些地方比不上家，不过比不比得上他说

    了不算，关键是看他的母亲怎么想。

    秀华心若明镜，瞅着他的脸色偏在他肩上一靠，抬起桃花闪闪的眼眸柔声

    道：「放心——妈妈永远是你的，别休想碰到妈妈一根手指。」

    「哎，妈……」听到这样话，小马沉吸一气，果然不想欺骗母亲，好想就

    地坦白冰冰阿姨的谋划。

    可他又不能出卖好心好意帮忙的冰冰姐，纠结了小片刻，咽下涌到喉咙的

    那些话，手上将母亲搂得更紧，低照着脸颊用力亲了一，抬瞪着母亲双眼

    哼哧两声，无比认真道：「我也死都不给别的碰！」

    秀华不由一愣。

    这傻孩子……

    她暗地里嘟哝一句，越想越不对味，清雅的面容上悄然浮出一缕愁容，伸出

    玉手，悻悻抚着他的，「不给别的碰，将来你咋和老婆房？」

    「……」小马却是被母亲这个问题问住了。

    低回想下，冰冰姐姐设计让母亲答应不和自己分开，前提条件正是治好自

    己的厌症；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小秦姐姐那儿得到确认，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都只是为了忽悠母亲，不会真和自己发生关系。

    那这就不是出卖冰冰姐的问题，是自己要不要在这件事上欺骗母亲，显然，

    不可以。

    沉思片刻后，小马抬，缓缓坦白道：「妈，说心里话，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不想碰别的。我只想要你，将来，做我的老婆。」

    「儿子……」秀华忧心更重，从他肩离开，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妈你听我说。」小马抿着嘴唇，直视母亲双眼，「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不

    想和你分开，我真的不想，我……死也不愿意！」

    几乎是靠喊的方式道出心中真实想法，小马眉紧皱，偏看向一旁。

    「……好了，妈妈知道了，妈妈也不想和你分开。」秀华沉吸一气，怨自

    己就不该问那话，不该把儿子的心态弄得这么僵。

    手上轻抚他的肩膀，面露慈的微笑，她柔声安慰道：「现在妈妈可以答应

    你，不论过了多久，只要你还对妈妈有感觉，妈妈就愿意陪你，是不是可以

    开心一点儿？」

    「妈，我要的不是和你做。」小马沉默片刻，道：「我想要的，是我们能

    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永远不分开。你给我个机会，我会照顾好你，一辈子照顾你。」

    秀华闻言，心愈发无奈，强作笑颜回应道：「嗯，你的心意妈妈都懂，可

    我们毕竟是母子，做妈妈的是不能给儿子生孩子的啊。你看妈妈都答应以后要陪

    你了，你也理解下妈妈，你以前不都答应了将来要找个好老婆结婚生孩子？做

    要守信，不能随便反悔。」

    小马也很无奈，垂眉轻叹道：「可我只妈妈，不可能再上别的。妈

    我不想说大话骗你，如果非要我和别结婚生子，我又整天想着你，最后到底是

    拿家的终身幸福开玩笑，不能这样。」

    「儿子你错了，就算你只妈妈一个，也不妨碍别你呀？假如有个

    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很幸福，然后她也同意你和妈妈的关系，

    你说是接受她好，还是不接受好？」

    秀华这段话，基本上是直接拿小秦和阿冰劝她自己的那些话来复述了一遍。

    小马听着微微挑眉，苦笑一声，「是吧，肯定是接受更好了。可哪儿有这样

    的。」

    秀华脱而出，「你那两个姐姐不是？」

    「啊？小秦和小何姐姐？」听母亲这样说，小马好意外，脑子一下搅了起来，

    抬手指着自己鼻子说，「妈你说的，她们……对我？」

    秀华眨了下眼，「只是打个比方。」

    小马挠想了想，道：「那个……妈，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像你一样，我

    会改，我保证将来一定努力改，但我希望能给我一点儿时间，多给我们一点儿独

    处的时间，不要现在就赶我去陪别。哎咋说呢？我还是想要和妈妈过二世界，

    反正只要妈妈答应做我老婆，我啥都好办。」

    「……妈妈没法跟你生孩子呀。」秀华愁容不展。

    「我从没说要妈妈给我生孩子啊。」小马叹笑道：「生孩子风险那么大，我

    哪儿会拎不清？我根本不在乎啦！只要妈妈答应做我老婆，我就答应和妈你刚说

    的结婚生孩子，好吗？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这样的话，等个几年，如果你不嫌弃妈妈变得老珠黄，妈妈就答应

    ……」秀华脸上涌起一阵红，俯下额，靠在他的额上，微微一笑，小小声

    说：「给你做老婆。」

    「啊哈哈。」小马释然一笑，道：「我永远不会嫌弃妈妈！你要对自己有信

    心，对我有信心，哪儿有嫌弃自己老婆的？」

    「话说的一套一套，哪儿学的？」秀华一脸羞赧地抱住他，偏到他侧脸上

    轻吻了一，「妈妈年纪这么大，说不定再等几年，你看到妈妈都没感觉了。等

    到那时你还没变心，妈妈才会真正答应做你老婆。」

    「妈，不是我说你，老是想这些什么？甭管过了多少年我都对你有感觉！

    将来不论我在天涯海角，只要你有需要，就算在火星上我都会马上赶回来给你！」

    「妈妈姑且信你……」秀华芳心不停颤动，脸色愈发显出红，搂着小马的

    脖子往下一压，压着他躺在床上，香唇贴在脸颊和耳垂上，上下吻起来。

    啜、啜、啜。

    吻了片刻，秀华一手搭在他顶上，一手探到他胯下，同时蜷起紧实和丰腴

    并存的右大腿，用手掌压着滚烫的，贴在自己感光滑的大腿皮肤上。

    纤柔的玉手就此搓揉着，她抬凝视着儿子微笑的脸庞，不知所谓的匹

    自轻叹一声，似怨似唉，「你当妈妈不想独占你个坏孩子么？妈比谁都想。把你

    送给别的，妈比谁都难过，你还那么多牢骚？都不肯体谅下妈妈的苦心。」

    说完她就一嘴吻下去，吸得小嘴滋吧作响，再抬起来时，轻喘着再说道：「

    今后你要是又吵着嚷着啥啥“只妈妈一个，不要别的”，或者你胆敢移

    别恋，到时候又不要妈妈了，你等着瞧，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香唇再次落下，这次比上次吻得更重，脑后秀发跟着螓首左右摇

    摆，香唇宛如印章似的扣在小嘴上横竖盖，两只丰满的美亦是贴在小马的胸

    膛上不断搓拉，探到下体的那只玉手，则是死死的握住了，像挤牛似的用

    力捏动，仿佛想从里面挤出汁来。

    「呜……」小马在吻的间隙喘息道：「我要敢违背今天任何一个诺言……

    呜滋滋，不用，不用妈妈动手，我自己去死！」

    ——啪！

    听到那个「死」字，秀华当即松开，一掌招呼到他脸上。

    小马懵了片刻，盯着母亲那蹙紧的眉和闪动的眸光，抬手摸摸脸颊，展颜

    一笑，「乌鸦嘴，该打。我还是那样说，今天的事说到做到，永不反悔。」

    「……笨蛋。」秀华明眸舒展，跟着露齿而笑，抬手握拳轻轻捶了下他的胸

    ，螓首再往下一靠，微笑着将自己绯红的侧脸贴在了他的心处。

    「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老婆的了。」小马闭眼的笑叹一气，抬手

    抚摸着母亲额角的发丝，仰起脖子，盯着她，直呼其名道：「是吧……秀华？」

    「……」秀华闭目微憩，杏脸融融，含羞而笑，那只玉手又探到他腿间，轻

    握住那根，手指再往下一滑，轻柔地拨弄起装着两颗娇小球的卵袋。

    「——啊。」小马仰倒下去，咧开嘴角感叹道，「这次不是夫妻的小游

    戏，秀华真成我老婆了。」

    「……」秀华扬起螓首，亲吻一他的下，红润俏美的脸上止不住散发出

    幸福的笑意，轻轻再唤了声「老公」作为回应。

    「秀华。」少年又叫了声。

    「林林……老公。」

    「呵呵呵！」少年心愈发躁动起来，提高声调不停嚷着，「秀华秀华秀华！

    秀华是我的啦！」

    美母健美的娇躯随即往上一翻，撑起坐在他腰上，而后撅起圆满的香，用

    邃的沟夹住了他的。这一次香摇曳时，她故意用酥融的菊眼去蹭滚烫

    的，已经不想再管什么净不净，只想将自己身上最后的处地献给身下

    心的小老公。

    小马没想到这茬，以为母亲只是想，却也没有回应，反倒笑着阻止道：

    「诶妈等等！冰冰姐要求的第二个电话还没打呢？」

    「……冰冰姐？」

    「呃，我怕叫阿姨……把她叫老了，还是叫姐姐合适点。」

    秀华没有刨根问底，也是觉得就此献出后庭有欠妥当，略略冷静后，从他身

    上跨下来，微笑着问道：「说吧，想要你的妈妈老婆，怎么在电话里戏弄宁蕴？」

    「让我想想。」小马一个仰卧起坐起身，转忘了眼靠窗方向的工作台，双

    手撑着床铺跳下床去，摸过了立在桌上笔筒里的一只马克笔，回笑道：「妈…

    …呵呵，秀华，你躺下。」

    秀华不知何意，依言平躺，然后只见儿子老公转了回来，抬腿跪爬上床铺，

    小落座在自己大腿上，拧开手里的马克笔，然后俯身下来，开始认真在房

    表面写写画画。

    ……笔触的簌簌声中，秀华默默仰凝望，只见球上沿依次成文「儿子专

    属」四个大字，然后笔锋转到球下半，在两肋和心一线依次又写下了「生

    勿进」四字。

    写完小马从母亲身上离开，退下床铺，左右挪步看了看，身体停在床铺左侧，

    低笑道：「妈你站起来让我看看。」

    秀华微笑起身，并拢超模般的大长腿，端端站在儿子眼前。

    小马仰再打量一番，笑吟吟地轻轻点，「不错不错。」

    他再看了眼母亲剃毛后光洁无暇的阜，挥挥手道：「好了妈你坐下，我给

    你好好看看老公我的。」

    「你的？看啥？」秀华笑问道。

    小马踩上床铺，手掌按下，将自己根处的外部位凑近母亲眼前，低

    笑道：「你看？哪像你说的要到十七岁才长毛，这不已经冒了么？」

    秀华凝目一看，儿子小腹下端还真是冒出一圈浅显疏淡的毳毛，她嗅了

    处的香，噘嘴再一吻，仰笑道：「所以呢？」

    「所以你就别剃毛啦，自然才最好，毛腋毛以后都别剃，这次一定要听话。」

    说话间，小马又跳下床铺，弯腰俯在母亲身下，拿马克笔简单勾出几笔，在阜

    位置画出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状的假毛。

    画完之后，他再抬看向母亲的美，托着下想了想，然后再度弯腰凑过

    去，在洁白的上分别画了两个桃心，圈住了红艳的和晕。

    「嘿嘿。」这回他完全满意，盖上笔盖，抬望着母亲的笑眼，悠悠然道：

    「待会儿给宁蕴打电话的时候呢，妈你的语气就温柔点，别像和徐云艺那样凶，

    越温柔越好。」

    儿子打什么主意，秀华一听就懂，在和崇拜自己的好学生通话时，扮演个温

    柔贤淑的班主任，私底下却作为一名妻子被肆意玩，其中的反差，恰好也能撩

    起儿子兴奋的心弦。

    羞耻随之感袭来，她低伸出中指，触在胸上，沿着儿子刚刚画上的心抚

    摸着，「真是个坏小子。宁蕴很懂事，妈妈确实没什么好说教的，顶多鼓励下他

    新学期继续努力，另外多帮忖下同桌……」

    说到此处，她抬看向儿子，「对了，妈妈新学期打算调整下座位，让成绩

    好的和不好的配一对。」

    「欸？」小马盖上笔盖，伸手揉住一只房，「老婆大，你打算让我和谁

    一桌？」

    「鑫杰吧，学习上你多关照下他。」

    「嘿嘿，我就说吧，我的秀秀老婆果然不会把我安排到和生一桌。」小马

    嘿嘿看向母亲的手机，道：「不说了，给他打去吧。」

    秀华没有着急，瞥向他握在一只手里的马克笔，姿势妩媚的张开大腿，眯着

    媚眼偏道：「林林小老公，不在妈妈大腿上写几个“正”字？」

    「啊？那感好。」小马一听，立马再拎开笔盖，弯腰低，在母亲的腿

    内侧写下几个正。

    他脸上止不住笑，边写边想，宁蕴啊宁蕴，我承认你比我强，不过你暗恋

    我妈终究是痴心妄想，妈妈永远是我的。

    「又在想啥？」秀华问道，小马拧好笔盖，丢到一旁，坐在母亲伸手，双手

    扣住房，「我在想宁蕴在想啥。」

    他双手同时捻住，用力往上一扯，「反正在妈妈是我老婆，他想啥都是

    想吃！」

    「好好好~ 你个小嫉妒鬼~ 」秀华莞尔一笑，转摸起手机，拨下了宁蕴号

    码。

    「喂？哦老师想给你做个电话家访，了解下你在寒假里的况。」

    这次的电话几乎可以算作秒接通，小马听着班里号优等生在电话那恭恭

    敬敬地和妈妈打招呼，手法猥的揉捏美，对于妈妈具体和那边说些什么，他

    一点儿兴趣没有，无非就是那么几句意料之中的客套。

    他双手只不停在他涂鸦过的美上搓，光是这样还觉得不够劲，又伸长脖子，

    极为邪的在母亲光滑的面颊上舔了一，秀华一手握手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背到身后，抓住他的，握在手心里轻轻撸着，嘴里继续轻声问着一些对学生

    生活和学习方面关心的话。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小马双手突然松开美，嘴也不再凑在母亲脸上亲

    舔，呼地一下站起身来，两步跨到母亲正面，单手按着母亲脑袋往前一耸，直

    直将怼进了两瓣红唇中。

    秀华举眉抬眼一望，用眼神去询问到，你这么搞，还让我怎么说电话？

    「咕……嗯，嗯。」

    不过秀华倒也没慌，稳稳噙着侵腔的半截，不时嗯嗯声，权当对电

    话那边宁蕴汇报寒假状况的回话。

    当电话那边宁蕴说完，小马也很识趣，哗的一下将从红唇中抽出，单手

    着腰，就杵在那儿，由着一颗亮晶晶的在丰润诱的唇边颤悠悠的晃，

    伺机再怼其中。

    「……假期也能坚持学习，很好。」秀华在电话里柔声表扬着宁蕴，缓缓抬

    眼望着儿子，嫣然一笑间一并抬手，握住他支在自己嘴边的。

    她边慢慢讲话，边用拇指去摩挲儿子湿漉粘稠的马眼，再到宁蕴回话时，

    不用小马再做动作，她立刻扭将含住，双唇圈住冠沟壑处的伞盖，舌尖

    在马眼处快速拨弄。

    接下来，秀华就在两种状态中来回切换，和电话里懵懂的少年你一言、我一

    语，到宁蕴讲话，她就偏含住狂吮几；然后立马松换上一腔温和柔

    婉的语调，继续做那和蔼知心的班主任，认认真真做着关于新学期开始后的种种

    安排。

    若是优等生看到了她那来不及抹去唾的红唇，想必会惊到下掉地上，母

    子俩都很兴奋，唯一的问题，是宁蕴的格太过的闷葫芦，问一句答一句，简短

    概要，根本不给秀华太多的空档。

    所以尽管秀华吮起来很卖力，但断断续续的实在让小马没法尽兴，

    他一合计，脆往床上一躺，示意母亲骑他身上来。

    秀华笑着点了点，默默起身，支起一双健硕感的桃型美尻，叉腿站在

    正上方，落座之前，她还故意回望儿子一眼，然后撅着健美的翘在空中晃了

    几个圆圈，这才慢悠悠沉下双膝，单手将扶进了蜜。

    之后她便两手换着举起手机，摇曳着玉去夹弄儿子的棍，香就着，

    将小马的小腹摩擦出了滋滋声响，她言辞殷切，从差生优生共同进步的谋划聊到

    将来的理想，从自觉自悟的方式聊到劳逸结合的窍门，每一句话都言必有物，对

    于学子她也确实是倾心尽力，绝非单纯的糊弄了事。

    饶是如此，中途依旧小有纰漏，毕竟偷的刺激感太强，她一个不小心就对

    着话筒漏出了妩媚哎哎声，还好反应快，立马挪开手机，扭对着空气喊道：「

    哎，对，东西就在那里。」回再对宁蕴讲，「不好意思，老师的老公刚进房间

    拿东西。我们刚才说到……」

    说完这段，秀华再叮嘱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一则确实也是找不到话了，二

    里个害怕再漏出娇喘让学生多心，三来也怕转闲聊让这暗慕自己少年产生某些

    误会，总不能又把家家长叫来吧？

    母子二都对电话偷流连不已，秀华便想着反正原本有计划着给班里几个

    生做电话家访，于是笑吟吟的和儿子说：「妈想多打你几个电话，不如还是你

    在上我在下，这样好控制气息些。」

    小马倒是有不同的想法，下床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说：「不如先让我再打

    个电话？还是徐云艺，我说话的时候妈你就跪在我身前嗦！」

    他再跟母亲解释，「刚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就已经想好了，我就先问欸老徐，

    车老师是不是也给你打过电话？然后我再问，你有哪些科目没做完，车老师有啥

    要求之类？看准时机，再找个由，让他推荐下最新的av大作，他一定想不到，

    咱们的车老师在给我吧？」

    「行。」秀华顺着他的心思，提出了一点改进的意见，「妈妈不跪着，换成

    双腿朝里，脑袋向外悬空的姿势平躺在床上，然后你站在床外沿，一边给同学打

    电话一边嘴。这样有个好处，妈妈能解放双手，给自己自慰。」

    「嚯嚯，不错不错。」小马听着就很刺激，乐呵呵让母亲赶紧躺好，下床就

    将怼进了母亲仰张开的檀内，微微晃动下身子，让擦了擦热烘烘的

    喉咙，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他举起手机，正打算拨通同学的电话大一场，房间内的客房座机却很突兀

    叮叮叮的响了起来，此刻正在兴上，他不由瘪瘪嘴，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中抽

    出，转身走去接通了座机电话。

    「喂？噢冰姐姐，您有什么事吗？」

    秀华听到是阿冰打来的电话，仰看着儿子站在那边嗯嗯应声，蹙着眉心翻

    转身体，撑着床面坐起来，在房内环视一圈，这时机太巧，她不得不怀疑房内又

    处在阿冰的监控下。

    稍待片刻，小马放下电话，有些无奈地歪着脖子走回来，「冰冰姐让你不要

    耽搁，马上到楼下的大堂去，说有重要的事。」

    「好，我马上下去。」秀华捋捋发，伸长玉腿挎下床铺，走向门处，拿

    到进门时放在衣橱内的衣裤，心想这阿冰，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

    「嗯……」小马挠挠大腿，按捺下意犹未尽的心，微笑道：「妈快去快回，

    我在房里等你。」

    ……

    秀华下到大厅，意外发现小何姑娘也等在那儿。

    小何身穿和小秦一模一样的宽大运动服，神色却与小秦的淡然大不相同，双

    手垂握身前，盯着地面的眼神局促不安，俏美微圆的脸上透着紧张的韵，就连

    呼吸都有些凌。

    秀华默默转望向小秦，小秦大方上前一步，微笑解释道：「秀华姐是这样，

    刚才我们谈好的事已经跟妹妹简要说了，这会儿叫您下来主要为两件事，一是考

    虑到您和少爷要做第一次，后庭的清洁还是在饭前做的好，完了再用晚膳，

    呆会儿就由我来服侍您。」

    「第二个目的是考虑到您和我妹妹还没正式见过面，权且让她见下您，当面

    做个自我介绍。」

    说完，小秦转看向身后的小何，侧身让到一旁，单掌冲秀华方向轻轻挥了

    挥，「妹妹？」

    小何娇躯一抖，玉颈浮动，偷咽了一香津，微阖眼帘轻颤着低上前一步，

    先对着秀华恭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起身扯着有些音的紧张声调做起自我介绍，

    「秀、秀华姐您好！我擅长洗衣做饭和整理家务，还、还有房中术！此外我略通

    医理和形体保养，乐、乐器和书法也懂一些……」

    说完这几句小何就愣愣杵在原地，又低看着地板，本就紧张脸色憋得更红。

    「……」小秦见状，尴尬的笑了笑，张接替妹妹向秀华做起了介绍，「还

    不止这些呢！我妹妹通各项运动，瑜伽、拳击、游泳、摔跤这些都是一把好手，

    尤其擅长近身格斗，做保镖都没问题！」

    她转过去，又挥了挥手，「还愣着嘛？不给秀华姐表演下？」

    小何赶紧哦哦着点点，快步走到大厅正中的空处，俯身就翻起了跟斗。

    秀华还来不及话，只见她体型虽是丰腴，体态却极为柔韧，双手撑地，双

    腿替举空回还，轻轻松松往前翻了三圈，身体面朝墙壁停住，转身过来，簇着

    两弯柳眉，红红的脸蛋满是凝肃，耸肩喘了气，而后几步小跑向前，竟然是发

    力在大厅里做起了空翻来。

    呼，呼，呼——！

    两个跟斗后，小何那乍一看去绝对算不上轻巧的身体竟是腾空而起，随着

    风声落下，竟是没有控制好角度，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

    「……欸！」秀华吓了一跳，都要冲过去探查伤势，又见她以一字马的姿势

    稳稳落在地上，停了半息，双臂横举，脖颈往侧后方仰去，变成背躺地的姿势

    后再一个鲤鱼打挺，呼啦一下，真像在飞似的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受伤了！」秀华赶紧叫她停下。

    小何闻声，立刻停下，端端站在原地喘了几气，目光怯怯地瞥了眼秀华，

    再瞥了瞥她身边的小秦姐姐。

    「没事的秀华姐，您就好好看着，还有更厉害的呢！」小秦跟秀华打了个哈

    哈，扭再跟妹妹使了个加油的眼色，便小跑去柜台那边儿，居然从台面上拎了

    两块两三寸见方的厚瓷砖过来，站到小何身前，对着秀华笑了笑，屈膝放下一块

    在地上，另一块双手上下把着，侧身扎起半马，凝住面色，扭冲小何喊道：「

    妹妹！来吧！」

    小何默默点点，走到瓷砖前面，也扎起标准的马步，而后提气收腹，双臂

    蜷缩，双手呈握拳状，缓缓举到锁骨处，霎时一个右冲拳，一拳捶向瓷砖正中心！

    ——咵嚓！

    一声裂响，坚硬的瓷砖竟是给碎成了两瓣，小秦将它们放下，又拿起地上那

    块完整的瓷砖，同样的姿势再举起来，道：「妹妹，这次用脑门来！」

    「停停停！停下！」秀华从惊讶愣神中回复过来，赶紧蹙眉走过去，对着小

    秦数落道：「你想什么啊？」说完她扭看向脸蛋红红冒着热气，正气呼呼调

    整呼吸的小何，低瞥向她的右掌，放低声调，关心道：「手……没事吧？」

    「……哦。」小何很腼腆的举起关节泛红的右拳来，抚在左手心里轻搓了搓，

    小声应道：「我没事，没事。」

    秀华眉心再一簇，看着这皮肤娇娇，貌美却也有些木讷的姑娘，白生生

    的小手居然一拳将恁大一块厚瓷砖给打成了两瓣，仍是不放心，轻叹一气，伸

    手揽住她的手腕，低轻抚手背上的骨关节，再次确认道：「痛吗？有没伤到骨

    ？」

    小何用力摇摇，表示真没有，秀华认真摸着，摸到她手背上皮肤细腻光滑，

    但在骨结处却有一层不易察觉的老茧，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看她没反应，便轻轻

    放开手腕，斜瞥了眼小秦叹声道：「以后要惜自己的身体，别听家说啥就

    啥。」

    小秦悻悻莞尔，悄然伸手在妹妹后背上一拍，小何萌萌的哦了一声，后退一

    步，又对秀华一个鞠躬，「秀华姐，我向您保证，今后一定照顾好小马少爷！」

    秀华不知如何答话，只好说了句姑娘你去洗下手休息下，回身一把抓起小秦

    手腕，撂下一句我们谈谈，拉着她快步往大厅左侧的那道小门走去。

    来到门外，小秦小心翼翼仰着尖俏的梨花脸，张着一对明亮的眸子轻声询道

    ：「……秀华姐？」

    秀华放开她的手腕，咋了下舌，转身过来抱起了双臂，蹙眉盯着她，一脸欲

    言又止的表。

    不得不说，通过刚刚短暂的接触，她对小何留下了极好的印象，那是一种宛

    如风起纱帘、水落石出的直觉，用通俗点儿的话语来形容，就是能感受到这姑娘

    内在恰如小秦描绘的那样，心底很通透、很净。

    之前在楼上房里，她对儿子有过一句关于未来妻子的无心之语，没曾想这会

    儿见到小何后，还真就觉得这姑娘是做儿子明面上妻子的合适选，尤其在自己

    脑子一热，正式答应给儿子做“老婆”的前提下，剩下唯一的问题，是年龄。

    「……小秦，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小秦眨眨眼，「27. 」

    ……27似乎还好，儿子虚岁15，等个几年小何也才30出，光看外表的话，

    也就20的样子。

    秀华点了点，再问道：「家里呢？比如父母、亲戚这些能不能跟我详细

    说说？我在阿冰那儿只听了个大概。」

    「嗯。我们就只是我们，没有其他方面牵挂。」小秦答得简要，心中愈发不

    解。

    「……能生育吗？」

    「是的。」小秦这回没等秀华再问，先上一步轻声问道：「秀华姐，我能问

    问，您了解这些是……」

    秀华缓缓道：「我在考虑你们之前的提议，或许……将来由你妹妹来做我儿

    子的妻子就好。」

    小秦展颜一笑，「您说笑了秀华姐。」

    「没开玩笑。」秀华叹了气，认真道：「我觉得合适。还不知道她的全名

    叫什么？」

    「……何美玲。」

    「你呢？」秀华问。

    「我叫秦湘云。」小秦打量着秀华的脸色，看她真不像在开玩笑，自个儿的

    面色反倒忧愁起来，「秀华姐，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我想告诉您我

    很开心……但是我妹妹不合适，将来她只要能留在少爷身边做个仆就够了，等

    以后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伺候不了少爷了，我再把她接回来，一点儿不会麻烦

    少爷。」

    「湘云，你不要这样讲。」秀华唤了下她的名字，放开双臂，立正身体，微

    微颔首，面色诚恳，「之前好多地方都是我不对，像我这样的，根本没有资格

    瞧不起你们。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甩脸色，请你原谅。」

    眼见秀华突然鞠躬下去，小秦被弄得一惊，手足无措道，「秀华姐！您您您

    这是做什么！？」

    她想搀又不敢擅自去搀，只好也弯腰鞠躬下来，满脸惶恐地仰望着秀华连

    连摆手。

    片刻后，秀华缓缓直起身体，同时双手搀起小秦，目光柔婉地望着她，「我

    这自以为是又不谙，总而言之啊，身上有好多好多的臭毛病。可咱们都是

    普通，不能是完，谁还没点儿臭毛病？我只知道一点，在这个世界上不应

    该有高低之分，我儿子不用伺候，我家也不需要佣。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以后就不要在我跟前说那样的话了。」

    「秀华姐，您，您……我，我……」

    秀华笑了笑，握住她的双手，继续说道：「我这也有一点好，事想通了

    就去做，做了就不后悔，更不会后来再去翻来覆去纠结。今天拜你和阿冰所赐，

    我呢，也就想通了很多事，好吧！我就不要脸到底，就给我家那傻小子当老婆！

    你懂的，永远不能见光的那个老婆。」

    「嗯。」小秦认真听着，点了点。

    「至于将来谁来做我儿子明面上的老婆……像你之前介绍的美玲的况，我

    就觉得没比她更合适。你是她姐姐，那就相当于是半个长辈吧，我这里暂且同

    样以长辈的身份跟你底，今后你可以放心把美玲到我家来，我们绝对不会单

    单把她当成掩盖秘密关系的工具，我们会平等看她，真诚待她，照顾好她，我在

    这里用格向你保证。」

    「……」小秦听得怔怔无言，竟是鼻子一酸，随即使劲儿摇了摇，目光闪

    闪，嘶声笑叹一气，「您不能这样，我们哪儿能……我们就是工具……」

    秀华微笑道：「说什么呢，你也是个傻姑娘。」小秦道：「秀华姐，我不是

    不知好歹，像我妹妹那况，能以佣的身份呆在你们身边就最好了，其他的，

    她真习惯不了……这里我替她谢谢您，但是我不能答应您，您的媳会是别，

    阿冰师傅说了会给您找个完美的媳，就一定找到。」

    「湘云，你听我说……」

    「不说了！」秀华还想再劝，小秦不给她开的机会，转到她背后，双掌贴

    在她背上就往门里推，「好了秀华姐，时间紧，您还要为做准备呢，我们不

    能再耽搁了！阿冰师傅代了让您听我安排……哎好了好了，咱们快走，您得听！

    真不说了姐！我们快回去！」

    秀华无奈，只好被她推着回到了大厅。

    小何还一脸无辜的守在大厅中央，看到两回来，立马面向过去端端站好，

    嘟着唇，一脸认真地等着下一步指示。

    小秦推着秀华继续往后厅浴池通道走，扭喊了声，「妹妹！你也来！」回

    笑着和秀华解释，「本来呢照原计划，待会儿等我给您做清洁的时候，阿冰师

    傅会叫少爷下来和我妹一起去院子外面搬东西，然后他们两在路上会“偶遇”

    几个闹事的小流氓，到时我会拿出监控给您看，让您看到，她有真本事能护好少

    爷。」

    「当然我妹也不知。」小秦嘻嘻一笑，心底已完全放开了对秀华的芥蒂，

    「她没那演技，真要演起来，保准您看一眼就露馅！」

    秀华回忘了一眼表懵懵跟在后边儿的小何，余光再瞥着通往浴池的指示

    牌，叹声道：「你别推我了，我自己知道走。去哪儿？去这里的浴池对吧？」

    「嗯！」小秦眼儿弯弯，开心点点，松开双掌，回身站到妹妹身旁，偏

    盯着她嘿嘿一笑，挽起她的手腕，边走边小声道，「别紧张啦傻瓜，秀华姐其实

    很好说话，她已经答应让你陪小马弟弟啦。」

    小何眼前一亮，碍于秀华在前，却也不敢表露出心中喜悦，只红着脸往前偷

    瞥秀华的背影一眼，甜甜扭望着好姐姐。

    说起来，今天小何真有些发蒙，自下午从阿冰那儿听说了大概，再到这里听

    姐姐解释一遍，一切都来得太快，根本没给她多少消化时间。不过这会儿她也都

    懂了，发自内心感到开心，只是格使然，当着相当于半个主的秀华，没法像

    姐姐那样表现得如此轻松。

    秀华再往前走了几步，立在浴池子更衣室门，想了想，回看了眼小何，

    微笑着走上前去，「美玲，以后你就当我是姐姐，不用在我面前太拘束。」

    「……好的，秀华姐。」小何回答时，照样收敛表端端站定，仪态身姿一

    丝不苟。

    秀华亦心知无法单靠几句话就能改变一个长久的习惯，转而笑望小秦，「

    你也一样。常听芳澜夸你心细，今天我算是是见识到了，呵呵……咱们算不算不

    打不相识？」

    「您说算就算，您比阿冰师傅吹的还要好！」

    「阿冰啊。」秀华抬起双颊，轻笑一声，转身走进更衣间，「你们在外面等

    下我，我去冲个澡再出来找你们。」

    「一起吧秀华姐，我们先帮您更衣。」小秦凑上前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们还是在门等我吧。」秀华身上还有马克笔留下

    的涂鸦，不好意思让两姐妹瞧见。

    小秦却瞄准了秀华的心思，回手拉着老实的妹妹硬凑上去，道：「在我

    们跟前您犯不着害羞，少爷写的字我都看到啦。」

    秀华表一滞，随即仰四处寻找摄像，找了一圈也瞧不见，低冲着小

    秦佯怒道：「你们果然在偷看！老实代，这里是不是还有！」

    小何吓得一哆嗦，小秦仍是一幅嬉皮笑脸俏皮模样，「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啦

    秀华姐，就照您之前志里写的那些玩法，迟早得让我妹瞧见，那早瞧晚瞧没啥

    区别嘛。咱们可不光是要给少爷治病，也得尽量“治治”您的洁癖症啊。」

    「哼，她连志都给你看了？」

    「这倒真没有，师傅说答应过您，就没给我看，只上跟我说了些大概。

    答应您的事师傅一定做到，今天在这儿也是为了您和少爷的安全着想，不得已才

    全程监控。」

    秀华眯眯眼，「上个厕所都监视，也是为我安全着想？」

    小秦吐了个舌，抿嘴笑着看向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娇俏的身躯左右轻晃。

    秀华轻叹着抱起双臂，道：「还有啥瞒着我？」

    「其实也没啥，待会儿我都告诉您，时间紧，我们还是先进浴池那边再说。」

    小秦说完，回跟妹妹打了个手势，「妹妹也过来，伺候你未来婆婆更衣沐浴！」

    小何听不懂啥叫“未来婆婆”，只萌萌答答地低走到秀华身后，秀华还没

    来得及说话反应，小秦便轻轻拉开她抱起的双臂，刷拉一下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

    而小何则站在后面熟门熟路地剥下了拉开的外套，由于里面是真空，几乎在一瞬

    之间，秀华就变成了半的姿态。

    她低眼撇着胸前房上的黑色油彩，一阵热血上涌，英秀的脸庞上悄然发烫，

    只好佯装镇定，再度抱起双臂，权且掩盖住那两颗凸显的黑色桃心，低声道

    ：「……刚在外面我们谈那事，你同意了？」

    「开个玩笑，我妹妹真不行的，只是逗下她。」小秦半弯着腰，瞥了眼秀华

    平坦修长的腰腹，抬眼由衷赞道：「您身材真好。麻烦您到那边坐下，我帮您脱

    鞋脱裤子。」

    秀华微微扭，回望守在身后的小何一眼，垂眸低叹道，「我自己来吧。活

    这么大，还没说脱个裤子都要让帮。」

    「那好，我和妹妹也去做准备。」小秦嫣然一笑，扭冲着秀华身后甩脸打

    了个响指，直腰走到一旁，和妹妹两站在放置衣物的一排立柜前，囫囵几下就

    把周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手上如翻蚕搅丝，竟是将衣裤鞋袜叠放得宛如豆腐块

    一般整齐。

    这一切不过十多二十秒钟，秀华也就堪堪在长凳上坐下脱掉一只鞋，那两姐

    妹已经并肩站在浴池，小秦拉着妹妹的手向着她浅浅鞠了一躬，微笑道：「

    我们先进去等您。」

    秀华默默点了点，眼看两姐妹手拉手踏了门帘后的廊道，回弯腰脱下

    另一只鞋，脑海中泛着刚看到的小何胴体，微微一笑，不自禁低声呢喃了一句，

    「身材真好。」

    殊不知，小何也想着同样的事，心里也在念叨秀华姐的身材好好，除了胸和

    不如芳姐，其他都要比自己好呢。

    几分钟后，秀华走出更衣间，踏一间占地不算太大，约莫五十来平，半露

    天样式的浴室，见中间有个圆形的温泉池模样的大浴池，水花悠悠飘浮，朝着空

    中冒着一缕缕温暖的水汽，小秦和小何站在靠里侧一个壁炉样式的明火炉子边上，

    旁边搭着一张平放的搓澡躺椅。

    秀华看了看碧蓝的天空和朵朵白云，仍以抱胸的姿势慢慢踩着拖鞋走过去，

    虽是半露天样式的浴池，水雾和火炉双重加温下，却也一点儿不感到冷，走到躺

    椅边上，轻声问道：「需要我躺下吗？」

    「不用，这是给您当扶手用的，您请坐这上边儿。」小秦往黑皮躺椅下边一

    指，有一张塑胶矮凳，旁边儿还有个水桶，里边放的有一只大号注器，还有其

    他几样包括腻子、导管之类灌肠需要用到的器物工具。

    「我想问下……」秀华低再打量一番，蹙眉疑惑道：「灌肠……不会把这

    里弄脏吗？」

    小秦再往塑胶凳子旁边一指，「不会的秀华姐，您看，那下面就是下水，

    里边儿是活水，我们这边也有水龙随时可以冲洗。」

    「……好。」秀华悄然沉吸一气，往前再迈出两小步，就要坐下小凳。

    「秀华姐别慌，我们先给您洗身沐浴。」小秦又转看向壁炉旁的一只莲蓬

    。

    秀华默默点，跟着她的指示走过去，正好奇淋浴怎么靠着壁炉如此相

    近，进前才发现那是一道显示屏，里边儿的噼啪燃响的原木都是拟真影像，体表

    感受到的层层热真正的出处乃是天花穹顶上的一排出风。

    小秦看着她站到了淋浴下，抬起胳膊肘拐了下妹妹，小何便扬起暗含紧张

    的甜美笑脸，手里拎着沐浴和浴巾款步向前，软声道：「秀华姐，您……您身

    材正好。」

    「谢谢，您也好。」秀华看她比自己紧张了不少，暗叹一气，微笑着放开

    双臂，大方挺着画上儿子亲笔手书桃心的美，轻抬一只玉臂，「美玲妹妹，沐

    浴给我吧，我自己来就行。」

    小何听话得很，别说啥就是啥，老老实实地把沐浴递上去，慌慌张张道，

    「那我给您冲水。」

    「嗯。」秀华笑容温婉，暗中着力拉进两的关系，不过毕竟赤身相对，忍

    不住再瞥了眼她胸前的美，只见圆嘟嘟鼓鼓，是真的好大，视觉上比小秦那

    双豪还要大，配上她极富感的丰腴身材，给的第一感觉就是感，或者说

    是高挑美艳，凭秀华同为，也是这样的观感。

    秀华往胸脯上挤了点儿沐浴，小何便举起一只小巧的，对着胸上出

    一阵细密的水雾，秀华就着水雾轻搓了下，搓起泡沫，手指抹抹自身晕周遭，

    马克笔留下的黑色笔记随即花开，顺着泡沫水往下流淌。

    「秀华姐，我给您搓背。」小秦蹲在后面说。

    秀华没有拒绝，轻应了一声，抬眼对站姿谨慎的小何微微一笑，柔声道：「

    美玲啊，我们随便点，对我想说啥直说就行。」

    「……好的。」小何腼腆应声，姿容形体没有丝毫懈怠。秀华实在忍不住，

    又去瞥了眼她的胸脯，看她晕也不小，色泽淡红浅褐，和尖尖的首一起，就

    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漂漂亮亮，乖乖巧巧。

    秀华手上搓着自己胸，嘴角不知不知觉间又仰起微笑的弧度，转而抬眼继续

    审视起小何的容貌，完全是以一名公婆看媳的眼神去打量。

    小何被看得有些心生羞赧，轻轻眨眨眼，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也不敢抬眼去

    回望。

    小秦在后面双手托着毛巾认真搓背，秀华的实际的体验，倒也是出乎意外，

    非但没有不适，而且不论力道和技巧都很到位，就像另一个自己在后面给自己搓

    背，该起泡沫就起，该放水冲的时候就冲，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自己从前

    已经跟她共浴过千百遍那般。

    秀华轻搓着自己的房上笔画，想着说些什么打沉默，斜眼后瞟去一记赞

    许的目光，轻轻开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把瞒着我的事告诉我？」

    小秦正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搓到秀华的翘处，闻声仰微笑道：「好的。

    简单说，我和师傅利用了王总不想惹麻烦的心理，打着他的旗号安排今天的剧本。

    既然您和少爷在房里的对话我们都有听到，我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瞒着您，嗯。

    少爷的病没我们说的那么严重，都是忽悠您的。」

    秀华微微点，眉梢却是浮出淡淡的愁绪，「我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有偷窥客房里的形，那你应该听到了，他说，除了我，不给别的碰。」

    那个“他”，就像在同闺蜜谈论自己的丈夫。

    「还好啦。」小秦笑道，「您要对少爷有信心，少爷不也向您保证过会努力

    改？我们说的帮少爷治病也是认真的，有师傅安排，有我妹妹帮忙，不会有问题。

    而且我听到了，您答应了少爷要多一点儿独处的时间，正好留个一两年给我们，

    我们就专心为您物色一名最好的媳。」

    秀华目光微动，缓声道：「关于这事，我想再跟你们商量下。」小秦眼儿弯

    弯，双手搓得翘滋滋作响，「不用商量，姐，有啥您请直接指示。」

    「美玲。」秀华转唤了声小何的名字，小何看到她手掌抚在了腹部的字迹

    位置，以为要冲水，拎起水雾，对着她的心和腹部滋了点儿水。

    秀华便低顺势轻搓着，柔声道：「刚在外面我和湘云说了，儿媳，我认

    为你很合适。跟姐说说，你怎么想？」

    「……」小何一脸受宠若惊的表，张了张润的唇瓣，啥也没说出来，只

    赶紧摇表示自己不配，许是觉得光摇不礼貌，她又放下，噗通一下跪在

    地板上，诚惶诚恐道：「谢谢秀华姐！我，我不可以！」

    秀华弯腰去扶住她的肩膀，蹙眉道：「你起来，在我这儿不兴这一套！」

    小秦叹声道：「姐，您别为难她了。一旦养成某些习惯，真的很难去改，

    如果不是王总和芳姐，估计……我现在也和妹妹一个模样。」

    说完她站起来，也走到秀华身前，像妹妹一样跪了下去，俯诚声道：「今

    天我和妹妹在这里，就认您做我们的半个主。我们会像对芳姐一样全心全意对

    您，至死不渝。」

    秀华见此景，面色相当无奈，略作思忖后，竟也是跪了下去，「我不要做

    什么主。不管你们怎么看我，反正今后我只当你们是姐妹，你们愿意跪，我就

    陪你们跪。」

    两面面相觑，赶紧起身，一一只胳膊将秀华搀扶起来。

    小秦浅浅一笑，感动道：「……您还真是，和芳澜姐一样好。」

    秀华心莫名怒气上涌，张开双臂，一把将两抱住，「到底是什么样的鬼

    地方把你们变成这样？还有天理吗！？」

    「您别问，也别打听，真的，千万别。」小秦低靠在秀华柔滑的香肩上，

    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轻叹道：「不能和他们作对，就连王总都对他们没辙。」

    秀华是通达利害的，闻言闭眼沉吸一气，缓缓点了点。

    她睁开双眼放开手臂，蹙眉分别看向两姐妹，「美玲，湘云，既然我们有这

    样的缘分，那至少给我个机会，照顾下你们姐妹？在我这儿，你们真不用有任何

    压力，还有我家那傻小子，别的不敢说，他一定能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好男，好

    丈夫，反正王总原本也是这样的安排，我看……你们都一起嫁进我家来！我替那

    傻小子做主了！」

    「谢谢您……秀华姐。」小秦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话，低嘶声一笑，蓦然

    红了眼眶，却仍是固执地摇摇，抽住鼻腔里的泪水，莞声道：「我妹妹，只要

    能对我妹妹好，我无所谓……您看得起我，答应我和少爷，就够了……」

    「我……我，我只配做母狗……」小秦说着话，转看了眼正瘪着嘴唇，同

    样感动得泪汪汪的好妹妹，眼眶里的泪花越滚越大，心中的绪宛如山洪决堤，

    一瞬间彻底发，转抱住小何，把埋在她修长的脖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常说成年的崩溃只在一瞬间，对小秦而言，体内盛放感的容器就像一只

    瘪的木桶，得到芳澜的滋润后，才显得不那么皲裂败，然而自卑是扎根在心

    底，仿佛数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让她体内木桶容不下过多的感，永远都装不满。

    她总是说“我不配”、“我们不配”，不想被看不起，内心却又认为，自

    己这样的理应被看不起，先前知晓秀华没把妹妹当成工具就已经很让她感动，

    没想到，像“自己这样的”，也能被秀华姐接纳。

    秀华的关怀如一场瓢泼大雨，瞬间灌满她心底的木桶，她一边宣泄开心的

    泪水，一边仍在囫囵不清地向秀华致谢，「谢谢您……谢谢您能对我们这么好！」

    小何眼眶红红抱着姐姐，片刻后，也跟着了心堤，忍不住哇哇哭嚎起来，

    两姐妹就这样紧紧搂着，哭成了一团泪。

    「……」秀华只是说了心里想说的话，不知为何两绪突然失控，怔立在

    原地，不知如何去安慰。

    小秦在这一刻发现，自己和妹妹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她想付出所有去回报

    秀华的柔，所能想到的方式，却只有认秀华做主。

    片刻后，她便拉着和妹妹又跪在了秀华脚下，用力磕起了，嘴里不停说些

    感谢的话，上一次下跪是为妹妹，这次便全然是出自本心的决意。

    秀华一见这阵仗，赶忙弯腰使劲儿去拉，「你们这是嘛！？起来，都快起

    来！」

    无奈两姐妹死死趴在地上嚎哭磕，就是不肯起身，一时间给她急得直跺脚，

    总不能也跪下一起磕吧？她坚持去拉，听着那些致谢的话，眼角也隐隐闪出了

    泪花。

    「好了秀华，别管她们。」阿冰的声音突然从天花板传来，「她们就这样，

    你改变不了她们。」

    「……阿冰，你快叫她们起来。」秀华胸剧烈起伏着，仰四处张望，努

    力让绪保持平静。

    「还不起来，你们两个？」阿冰沉声道，「这么不懂事。又害得秀华姐陪你

    们一起难过。」

    两姐妹搀扶着起身，绪仍未从感动中抽出，楚楚可怜的靠在一起，不停抽

    泣着。

    秀华仰呼吸，「阿冰，麻烦你把我儿子叫下来，就现在。」

    「秀华姐，你的心意我都听到了，我代表我个，也代表王总，在这里向你

    表示感谢。你儿子那儿我会去说，现在你不用管，安心和两姐妹准备待会儿的婚

    礼就好。」

    「……婚礼？」秀华扭看了眼两姐妹。

    「小秦，我现在就去处理你们那小主，你和秀华姐解释。」

    小秦放开妹妹，抹了抹眼泪，上前一步，用仍有些轻颤的嗓音，微笑着解释

    道：「少爷说，想和您举行婚礼……师傅就安排，正好举行完婚礼后，您可以给

    少爷第一次。秀华姐，我们快来准备吧？虽然现在条件有限，有些简陋，但

    我们一定尽全力为您和少爷准备一场最好的婚礼。」

    秀华胸中有千言万语，抿嘴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小秦的手，「……好。谢谢，

    谢谢你们。」

    ……

    另一边，楼上。

    阿冰一直在监视着楼下的动静，中途听到秀华和小秦在大厅侧门的对话，当

    机立断，将实时监控传到了小马的手机里。

    心病还需心药医，小马的问题要从两方面看待，一是他自己认为绝对不能背

    叛母亲，二是他太在意母亲的感受，此时他看完楼下发生的故事，就坐在床沿，

    紧蹙眉心，怔怔无言。

    阿冰的声音随即从房间角落里传出，「你都看到了。」

    小马缓缓抬眼，粘连的嘴唇分开，沉吸一气，随便找了个方向点了点，

    「嗯。」

    「那冰姐就敞开天窗跟你说亮话。接下来我就按照你的想法，给你一年半的

    时间和你妈妈独处，期间不会打搅你们。在那之后，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必须要

    接纳那两姐妹。」

    「……我知道了。」

    「你，要是还敢嫌弃她们俩……哼。」阿冰的声音，忽然冷起来，「到时

    候，我负责扒了你的皮！」

    「冰冰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小马看着手机屏幕内浴池那边的画面，握住

    手机的手掌，掐得愈发用力。

    「好，姐姐相信你。」阿冰转而放松语气，柔声道，「今天你累了，晚上还

    要和妈妈忙，休息会儿吧，晚点儿姐姐再叫你。」

    小马放下手机，撑床站起来，「冰冰姐，我可不可以下去浴池一趟？」

    阿冰问：「你是……？」小马仰认真道：「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坐着。我

    想下去跟两个姐姐表明下我的态度，我会像妈妈一样对她们好！」

    「呵，你有这样的心，倒也好。」阿冰笑了笑，「不过先别慌，坐几分钟，

    给她们一点儿调整绪的时间，姐姐就顺便跟你聊一聊。」

    小马便老老实实坐下，阿冰笑道：「你说想像你妈妈一样对她们好，我不能

    说不对。但是听我要跟你打个比方，她们就像吃的豹子，你们的好意则像是要

    豹子去改吃素，说这样更有营养。好吗？不好吧，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小马认真听进心里，点点，「不是我们以为的好就好，要她们觉

    得舒服的好，才是真的好。」

    「对！就是要顺其自然，不要去强求她们改变什么。那顺便再问一句，假如

    我要你今天就和她们同房，你不？」

    小马捏紧拳，磨磨牙关，犹豫片刻，想着母亲刚才和两的对话，心下一

    横，瞪眼答道：「！」

    「有志气！那下面冰冰姐就跟你说说，具体要怎么做！」

    ……

    约莫半个小时后，浴池内。

    秀华撅着香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搭着躺椅，后庭内着一只注器，正经

    历着第三次腻子水灌肠。

    浴帘处忽然被推开，三看到一个身男风风火火走来，隔着水雾没看清

    样貌，都给吓了一跳。

    小马径直走到她们前边儿，看了眼左右蹲在母亲身后招呼的小秦和小何，一

    脸决绝模样，单刀直道：「妈，我都从冰冰姐那儿听说了，两个姐姐先借我下！」

    「……欸？欸. 」秀华点了点，心想着儿子这是想闹啥，蹙眉抬眼，瞥向

    阿冰可能在监视的方向。

    小马一把就拽住小秦胳膊，将她拉起来后，又往前一步，一把拽起了小何。

    他鼻腔哼哧着热气，松开两的手臂，双手赫然绕到她们身后，各抓住一只肥

    就揉起来，又往左偏，张嗦住小秦的，「啵吧——」重重吸了一，

    再往右偏，如法炮制，狠啜了小何的大一。

    这两位身材好、样貌娇美的少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只看到小马仰重重

    吸进一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左右瞥着大喊道：「湘云！美玲！从今天开始，

    你们就是我的了！来吧，陪老子！给老子撅起来！」

    老……老子？

    别说秀华，一向对小马有着谦恭有礼印象的两姐妹都有些发懵，说时迟，那

    时快，小马就推着两的肥，要让她们去温泉池边上把撅起来，这时大浴

    室上空一阵清脆的笑声又蓦然传来，「咯咯咯！好了老弟，辛苦你啦，不用真的

    做。」

    小马一听，身上的气质徒然松懈，气竭似的弯腰下去，双手撑着膝盖，呼哧

    呼哧笑着喘了几气，缓缓仰道：「冰姐放心，我可以做到……呼，呼呼！」

    「嗯，姐姐看到了，姐姐信你，表现不错！」阿冰表扬完小马，转而对秀华

    说，「秀华姐，看到了吗，这才是和两姐妹正确的相处方式。」

    秀华单手后背，捂着菊眼慢慢站起来，憋气香唇埋怨道：「阿冰，你这又是

    要闹哪样？」

    「没闹啥。不如我们问问两姐妹，是想要咱大侄子像刚才那样被对待她们呢，

    还是喜欢他之前那种哆哆嗦嗦，说话打颤，正眼都不敢瞧的模样？」

    秀华转看去，小秦脸蛋儿红红，斜着灵动的大眼睛瞟了眼妹妹，嘴角挂起

    娇媚的微笑，低搓着小手说：「我们当然喜欢少爷刚才那样。秀华姐，您不也

    一样喜欢少爷粗点儿么……？」

    「……行吧。」秀华看了眼直起腰杆来，双手撑着后腰还在提气，但是

    翘起来的儿子，轻轻摇，微笑看向两：「你们喜欢就好。」

    「她们当然喜欢啦。」阿冰笑道：「小秦小何，我呢，还是想按照原计划，

    在接下来至少一年半时间内给你们的新主找正牌老婆，这段期间，你们专心协

    助我，就留给他们母子过甜蜜的二生活，我们就不去当电灯泡，有没有问题？」

    两笑靥如花，齐齐点，「没问题！」

    小秦想了想，微微蹙眉，上前一步，对秀华说：「秀华姐，芳澜姐身边没个

    不行，今后我还是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所以……以后没法和妹妹一起住进到

    您家里。」

    「没事，我知道。咱家就是你的另一个家，别管一年两年，平时想要了，随

    时过来找他。」秀华回朝儿子那儿一望，偏微笑道：「儿子，行不行？」

    「嗯！」小马用力点了点，走上前去，拉起小秦的手，放到自己的上，

    也抬望着后面的小何说，「小秦姐，小何姐！今天当着我妈，也是我老婆的面，

    我想告诉你们……我喜欢你们！你们胸那么大，又长得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

    不喜欢！我向你们保证，我的毛病一定改好！我再吐你们就把我阉了！阿冰姐！」

    小马仰喊道，「甭给我找老婆了！除了妈妈，我就要两个姐姐！」

    「傻小子，吼什么吼？说了那么多，你咋还是不懂呢？找是肯定要是要给你

    找的，对吧两姐妹？」

    小秦一脸眷恋地轻抚着小马的，轻声微笑道道：「哥，我们不要做你老

    婆，我们就要做你的母狗。」她另一只手轻轻招呼了下小何过来，回柔声道：

    「妹妹，以后咱不能再叫主弟弟，咱要叫哥，叫爸爸，明白么？」

    「好的~ 」小何笑得超甜，漂亮的大眼睛放着光，低紧盯着姐姐手里的那

    根。

    小马还想说啥，阿冰当即厉声斥道：「就这么定了！嘴给我闭上！」

    秀华很无奈地笑了笑，保持着单手捂住后庭菊眼的姿势，缓步走到儿子身旁，

    轻抚着他的肩膀，轻轻点了点。

    「好吧……」小马看了眼母亲，仰喘了气，再看向两姐妹笑道：「你们

    愿意叫就叫，反正今后我还是管你们叫姐姐。还有，像我妈刚才说的，不用等个

    一年两年，想要了随时过来找我。我这身无长物，唯一有点儿自信的，可能就

    是下面这玩意儿了吧。」

    两姐妹美眸对视，嫣然一笑，小秦对妹妹点了点，回说道：「哥，一年

    半不长，我们能等，期间还是不来打搅你和秀华姐了，当然如果哥你想要了，可

    以随时叫我们过来。最后我和妹妹还有个小小的心愿，希望您能答应。」

    「什么事你说吧！今后咱就是一家，不用跟我客气！」

    「我们……想要点儿仪式感。」小秦松开手里的，仰挑眉看了眼后边

    儿的温泉池边缘，回过来弯眼而笑，「请哥到那边儿坐下，让我们能正式认哥做

    主。」

    「哎，行吧。」小马偏对母亲眨眨眼，依言走过去，光坐在池子边缘

    的瓷砖上面。

    小秦小何两姐妹一脸欢欣鼓舞的表，双双俯趴在地，四肢并用，齐齐朝着

    他腿前爬去，停在他身前后，小秦仰道：「哥，您把腿张开。」

    「哦……」小马张开双腿，眼看两位姐姐再往腿间爬了一点儿，然后直起各

    自火的身材，娇容互对，十指相扣，竟是左右偏，贴近各自胸前的豪和香

    唇，展开了一场香艳的子接吻。

    稍待片刻，四片唇分开，小秦瞥了眼，脉脉含望着妹妹，微笑低声

    道：「妹妹，你先来。」

    小何摇摇，「姐，你先。」

    「那一起。」小秦做下决定，两姐妹便双双侧俯下螓首，让四片柔软的唇瓣

    吻在了上，开始了新一的接吻。

    小马一次被母亲之外的亲吻，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滑腻感，

    心中感慨颇多，还好没再有小院子里那般恶心感。

    他抬看了眼母亲，得到母亲微笑点努嘴的指示后，便起双手，分别轻抚

    着两姐妹微微濡湿的秀发，张开一声笑叹。

    她们沿着两侧舔着，吻着，喉咙里发出动的呜呜声，双眸趋于迷离，

    亦是透出一种满是对未来的希望，多年夙愿终于达成的畅然。

    良久之后，嘴唇仍不曾从上分开，阿冰从监控中看到秀华手捂后庭，一

    双长腿不时左扭右扭，眼看就憋不住的模样，悠悠笑道，「好了，时间紧，你们

    快起来帮秀姐做好清洁，完了还要去试婚纱呢。」

    两姐妹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挪开香唇，抬眼轻唤了声「主」，握着对方

    的玉手，缓缓站了起来。

    「老弟，你闲着也是闲着，上楼去把衣服穿好，听我的指示去宴会厅调试下

    设备。」

    「好。」小马抿嘴微笑着站起来，顺便瞟小何的大，是真大……

    回走到母亲身边，柔声道：「妈，我上去了。」

    「去吧。」秀华忍着快要从菊眼出来的腻子水，双手后背捂着香，夹紧

    菊眼低吻了他脸颊一，催促道：「快去快去！别耽搁妈妈准备！」

    小马再掐了母亲的美一把，嘿嘿笑着转身离开。

    滋——一腻子水当即溅而出，打湿了捂的手掌，秀华的面色变得异常

    尴尬，万幸中的万幸没被儿子发现……

    小秦也看得美眸一瞪，赶紧给妹妹比划手势，抄起就对着秀华的香和

    手掌冲洗起来，「抱歉啊秀华姐。」

    「没事。」秀华小心挪步，轻呼一气，缓缓屈膝，蹲在了地上。

    ……

    小马想到待会儿就能妈妈的眼，心里就美滋滋，回到楼上，穿好衣服再

    下到一楼的宴会厅。

    宴会厅不大，拢共百十来平，里侧有个舞台和投影幕布，下面左右两侧各八

    张圆形餐桌，小马一边按着阿冰的指示调试灯光和设备，一边问了个问题：「冰

    姐，你嘛非得给我找个啥正牌媳？小何姐不行吗？我是觉得我妈说的没错，

    不管是小秦姐还是小何姐，就算她们非要认我做主啥的，也不妨碍做我正牌媳

    啊。」

    「嘿，怪了，给你多找个媳还不乐意？你是不相信冰姐的眼光还是咋滴？」

    「我当然相信冰姐的眼光，您看现在我都有妈妈、小秦姐、小何姐三个媳

    了，再来一个我怕力不从心，照顾不好家。」

    「少年，韦小宝七个老婆，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回王总看你上了道，指定

    还要替你张罗！忘了吗？王总就想看你左拥右抱呢。」

    「呃……麻烦冰姐还是帮我瞒着点儿爹吧？不认识的难相处，对我妈也

    不好……」

    「看吧，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就照姐教你的小窍门，像刚在浴池那边对两

    姐妹那样，把对方想象成你妈妈，相处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小马闻言，张着脑袋再求道：「冰姐，你的办法是好办法，但真不是这个问

    题，帮帮我，不要再让爹张罗了好不？」

    「好好，我可以帮你，本就打算瞒着他。」阿冰笑道：「不过正牌媳姐必

    须得给你找，因为两姐妹的身份，圈子里不少是知道的，她们实际上不适合抛

    露面，这就是为啥你将来得有个能出门、能际的正牌媳。」

    「噢……」小马点点，「我明白了。」

    「别想多了，以后就安心做个纨绔子弟，开开心心的，想啥啥，有冰姐

    和王总在，啥也不用心！」

    ……我这不就废了吗？

    小马挠挠，苦笑轻叹道：「好的。」

    「咦——？咋看起来还有些不不愿的样子？」

    「哪儿能。」小马对着厅内悬挂监控探的方向仰一笑，「once upon a

    time，以前我有个梦想，就是将来长大了能到本当男优，每天都陪漂亮优

    ，现在差不多算是实现了梦想了吧？冰冰姐，谢谢你了，没有你撮合，妈妈不

    可能答应做我老婆，我现在心里好开心，简直要开心死了，哎——」

    「不用谢我，你们早就心连心，差的只是临门一脚。不过你开心的时候也要

    唉声叹气的？」

    小马笑着摇摇，「我是想着姐姐说那句做纨绔子弟这句话。你们对我这么

    好，我却没办法为你们做些什么，关键是我除了吃拿卡要，啥也做不到。」

    「那姐姐想顺便求你个事？」

    小马笑道：「姐姐你开玩笑，啥事儿说就是，跟我还说求字。」

    「嘿嘿，你自己说的喔~ 那比方说等个十来年，姐姐还是老处的话，你来

    帮姐姐处？」

    「……啊？」

    「咋滴，嫌弃冰姐又老又丑，不肯啊？」

    小马愣了愣神，支支吾吾道：「你误会啦冰姐，呵呵……既然您都发话了，

    我、我我指定答应！可这么重要的事，我得和妈妈商量下，要是我妈同意……不

    管冰姐长啥样，我都没问题！」

    「还长啥样……闭嘴吧你！」阿冰哼哼声，不再说话。

    「啊我不是那意思！瞧我这嘴！」小马抬起手掌，啪啪扇起自己的嘴来。

    小黑屋内，阿冰欸欸笑了笑，默默摘下脸上的黑框眼镜，从桌下抽屉里拨弄

    出一只摄像，接在了桌面上。

    小马只见宴会厅呢的灯光忽然尽数熄灭，穹顶处的投影仪亮起，将光线洒在

    了礼台后方一扇幕布上边儿，仰看去，屏幕里边儿出来个一眼睛大大、皮肤白

    白的瓜子脸小姑娘，致的小脸差不多就掌大，看着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

    小马疑惑道：「冰、冰冰姐？」

    「怎嘛，嫌我长得丑？」阿冰撇着小嘴说。

    小马一听，这锣嗓子不正是冰姐的声音？不由盯着那张小脸，咧嘴一笑，

    「真的是冰冰姐，你看起来年纪好小。」赶紧又补充了两句，「也好漂亮，比我

    想象的还要漂亮。」

    阿冰的冻龄老脸一红，啪的一声掐灭摄像，宴会厅内的灯光随即再度亮起，

    「少年，姐承认你长得帅，不过刚才那都是玩笑话，姐没兴趣吃了你，话就别给

    你妈说了啊。姐感兴趣的只有看你和妈妈做，以后你就听招呼好好做，好好让

    姐姐看个够！」

    「好叻姐！」小马模仿起阿冰的语气，呵呵笑了笑，一想到刚才那张小脸，

    愈发觉得阿冰姐平易近起来。

    接下来，为了赶在在晚饭前完成婚礼仪式，两边都开足马力准备，终于在一

    个钟过后，小马穿戴整齐，外面一袭黑色的小西装，里边儿纯白色的衬衣，手

    捧一只钻戒盒，按照阿冰的要求，站在了宴会厅表演台的正中央。

    厅内的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唯一的“不正常”之处，是小马依着阿冰的恶

    趣味将黑西裤的拉链拉开，放出了那根半软不硬的。

    早前小马依着阿冰的指示在场地内立起了几只摄像机，没曾想，摄像机的用

    处恰好是将这幅尊容给拍下来投到了厅内的投影幕布上，弄得他有些尴尬，跟心

    里期待的庄严的婚礼场面也有些偏差，不过毕竟是冰姐的要求，他也只好尬笑着，

    老老实实站在台中央。

    哐——吱，吱吱吱……

    当宴会厅大门被推开，小马举目去，脸上尴尬的微笑立马化作兴奋，不为别

    的，只因母亲身穿婚纱的样子完全跟他想象中一样，实在、实在是太美了！

    身穿浅色伴娘礼服的小秦在完全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后，小跑着回到秀华身

    后，和妹妹一起用双手托住长长的婚纱裙摆；秀华站定片刻后，厅内的音响开始

    播放出一首由钢琴和中提琴为主调的改编曲《young and beautiful 》，踩着水

    晶高跟鞋的玉足随即向前迈动，缓缓朝着厅内处的舞台走去。

    秀华手里捧着一束由白色绸带绑好的塑胶鲜花，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上戴

    着一圈有着心形吊坠的真钻项链，在吊顶的灯光照下，散发出晶晶闪亮的唯美

    光芒；她顶水晶发冠和一层婉转拖延的白纱，秀发整齐地向后疏去，露出了平

    整光洁的额，清丽脱俗的面庞覆上的白色的底，两道秀美的蛾眉也被心

    勾勒过，配上淡淡的眼影和薄的唇彩，让她整个看起来气质斐然，即不失华

    贵端庄，又显得明艳妍妩，仿佛一朵出水芙蓉。

    她看了眼前方儿子当下那根露的，倩丽的嘴角轻轻一提，微笑着暗怨

    一句，这阿冰，果然也在儿子身上使坏……

    踩着水晶鞋的玉足继续向前迈动，小马整个简直看呆了，胸在热糯的呼

    吸中剧烈起伏，忍不住原地挪动脚步，半软的一跳一跳，很快变成了朝天挺

    立的模样。眼中的母亲好美，是他从未见过无法去形容的美，感也不遑多让，

    那紧身束腰的蕾丝礼服，将细腰和美完美的比例勾勒到了极致，冗长的裙摆从

    前面分开，让他正好能看到那两条宛如冰柱般叉迈进的双腿。

    等到母亲接近台下，他又发现，托住母亲双的束腰只堪堪遮住半边球，

    它挤出了邃的沟，却也漏出了浅褐色的晕，那颗红宝石心形吊坠，就正正

    搭在勾上边界的缝隙中。

    秀华优雅抬高玉腿，缓缓迈上舞台，在灯光的指引下半转身过来，和儿子正

    面相对。穿上高跟鞋的她身高已超过一米九，若从宴会厅门望去，小马在她面

    前，身形显得很像婚礼上负责抛花的礼童，两同时微笑着望着对方，只是一个

    低着，一个不得不高高仰起。

    舒缓动听的中提琴背景音乐中，阿冰的嗓音有些突兀的传来，「欸，欸……

    今天就由我陆煜冰来当这婚礼司仪，哈哈。」

    「我也没啥经验，就一切从简，重在心意，不在形式！」

    啪——！

    厅内的灯光全数灭掉，唯有一束圆形顶灯照在四目相对、旁若无的母子

    身上。

    他们身侧高悬的幕布亮起，在阿冰业余但热洋溢的解说声中，以幻灯片的

    形式缓缓现出了母子早年间的一幅幅合照。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千万年的缘分，是心心相印的，

    是互相扶持，互相付出所有的决心让你们跨过重重阻碍，走到了今天……」

    母子俩含脉脉盯着对方，跟着阿冰的声音缓缓转，看向幕布上那一张拍

    摄于十几年前北方雪国马家村，身穿大红棉袄的小不点望着镜傻乎乎笑着，身

    后穿着长羽绒服的秀华的合照，同时吁叹一气，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这幅照片慢慢消散，幕布上显现出新的画面，是小马在小学时期二年级暑假

    中，前往某个江边景点旅行时，和母亲并排站立，但肩膀隔着一小段距离的另一

    幅合照。

    再下一幅，是在他外公六十大寿的宴席上，和两老一起的合照……

    小马注视着母亲那几乎没有变化过的容貌，以及二曾经的那距离感，缓

    缓转，仰望面前明艳动的母亲，心湖中仿佛在夕阳的照耀下，跃进了一对长

    途跋涉后在此落脚的飞鸟，它们欢鸣着、嬉戏着，让温暖的湖水泛起了阵阵感动

    的涟漪，化作了胸的悸动，以及眼中闪烁的泪花，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幸福微笑，

    悄然涌出了眼眶。

    秀华察觉到儿子抽泣的鼻息，缓缓从幕布上移过目光，看到那张温暖的笑脸

    和泪湿的双眼，微笑着微微蹙起眉梢，伸出套着蕾丝手套的左手，贴上小脸，用

    拇指轻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

    小马低用力喘了两声，再仰起看向母亲，大大咧开嘴角，露出宛如拥有

    这世界上最美好事物的幸福笑容，抬起手臂，在眼眶上用力一抹，暗暗告诫自己，

    今天不需要眼泪，献给母亲的只需要和笑。

    「……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母子和新在接下来漫长的生中

    执手前行，美满幸福，白偕老！鼓掌！」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阿冰在小黑屋里用力的拍起掌，小秦小何也站在舞台边缘开心得一边鼓

    掌一边轻轻蹦跳，两姐妹随后快步走上前去，左右站在秀华身侧，一接下秀华

    手中的花束，一抽出一朵康乃馨，再还回秀华的手中。

    秀华向两轻轻点致意，回阖上香唇，美美微笑着弯腰下去，将这一支

    康乃馨进了儿子礼服领上的扣眼里，起身时，偏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

    与此同时，小秦接下小马手里的婚戒盒子，翻开盒盖，站在一旁候着；小何

    摸摸裙兜，恍然发现该为秀华准备的婚戒居然忘了带上，小秦对上她慌的眼神，

    再看她那摸来摸去的动作，便瞪着美眸猛地朝门一甩，示意她赶快回去找，

    要不是当下氛围不合适，都想伸手过去狠狠掐她一把。

    小何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似的，拎着裙摆滴溜溜就往舞台下面跑，母子俩见此

    景，相视一笑，秀华仰叮嘱道：「美玲，慢点儿！别摔着了，不着急！」

    阿冰也打起了圆场，呵呵笑道：「有点小曲，不碍事不碍事！咱继续走流

    程，嗯……那个，马小林！你愿不愿意取车秀华为妻！」

    小马提满中气，笑着大喊道：「我愿意！」

    「车秀华！你愿不愿意嫁给马小林！」

    「……」秀华本打算轻轻地回应，听见儿子那么大声，也沉吸一气，绽放

    玉容，大声应道：「我也愿意！」

    「好！等小何那傻姑娘找着了戒指咱就换戒指！」

    「呵呵呵。」母子闻声，同时忍俊不禁，摇晃着身子低浅笑。

    稍待片刻，气喘吁吁的小何取回一只戒指盒跑回舞台中央，翻开盒盖，站在

    了秀华身边，小秦又瞪她一眼，嘴里嘟哝几声，还忍不住抬脚轻踹了她一脚。

    秀华挥挥手劝止她，「别这样。」回又安抚下小何，「没事。谢谢你，美

    玲。」

    阿冰的司仪声适时再度传出，「下面有请新郎新娘正是换戒指！」

    母子两个却没动，等了个几秒，秀华转问道：「我先还是我儿……老公

    先来？」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阿冰顿了顿，哈哈笑嚷道：「哎随便啦！意思

    意思就行，时间紧，完了赶快去房，咱还没拍婚纱照呢！」

    小马便主动前去，拉起母亲的左手，将自己的戒指套在了母亲的无名指上；

    秀华也拉起他的左手，刚想往里戴，又发现指环大了，戴不稳啊。

    她轻叹一气，刚想说算了，要不收起来就好，余光瞥见儿子那翘起的，

    美眸幡然悦动，屈膝蹲下，将戒指轻轻套在了上……

    别说，尺寸还刚刚好！

    「老公！」秀华眼里闪烁着俏皮和兴奋的光华，绽放笑颜，撅起香唇，低

    照着吻了一。

    「嗯……老婆！」小马一颤，弯腰捧起母亲华贵美艳的面颊，同样回敬

    了一，小心将她扶起来，小手用力牵着大手，呼吸一气，仰大喊道：「

    走！咱们进房！」

    ……

    “房”就位于宴会厅后面不远处，是一间有着单独浴池和庭院景观的独立

    套房。

    小马早先记住了路线，这会儿就牵着母亲，一脸高中状元的喜悦表，昂首

    挺胸，大步流星往那儿走，没两分钟分钟后就进了门廊处。

    小秦小何两姐妹拎着裙子噔噔噔先上一步跑进房间里，笑嘻嘻拿起提前备在

    房里的两只三角礼花筒，等着两进门，「砰砰」两声，朝天放出五彩缤纷的礼

    花，阿冰跟着吆喝起「闹房咯！」，逗得落上满彩屑母子二咯咯作笑，让

    这场满打满算仅有五参与的婚礼看起来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小何小俏步挪到小何身边，偷偷拉了下姐姐的裙角，捂嘴凑过去小声问道：

    「姐，房要怎么闹啊？冰姐给我发的消息里没写。」

    小秦拍拍她的手，挑眉朝房内落地窗方向努了努嘴，「现在我带他们去外边

    儿拍照，你去卫生间接半盆水，待会儿等秀华姐上床沿坐好了，你就把水端近来，

    让咱哥给秀华姐洗脚，嘻嘻……完了叫哥喝洗脚水！还有那边，桌上看到没？」

    小秦转往房内右侧一张桌上看去，示意道：「那放了有几张打好的台词，

    待会儿你记得拿在手上，给咱哥照着稿子念。」说完小秦仰走向房内，回身

    引着母子新往落地窗外的庭院坪内走，「来，再耽搁新郎新娘几分钟时间，

    我们去外面拍几幅婚纱照！」

    「……」母子俩相视一笑，牵手走向婚房外，位于翠绿的坪上立好的一

    只三脚架后。

    小秦站在相机前，弯腰看着镜，笑着挥手指挥母子站位，「姐，你往后退

    一点，欸……对，您太高了，站太近拍不下全身。哥！你往妈妈身边靠一点，好

    的，再靠一点儿……」

    小马依言往母亲高挑华贵的身形边上挪了两小步，站定后低瞥了眼裤裆处

    放出的，呵呵笑问道：「小秦姐，我可不可以暂时把这个收进去？拍进了不

    好吧。」

    小秦还没来得及答话，阿冰的笑声率先传出，「挺好，收进去啥，就放外

    面！听我招呼，咱不讲究那些，要拍咱就拍特别点儿的！」

    小马低笑了笑，「……哈哈，好吧。」

    「下面请秀华姐去亲下我们的新郎官，造型摆好了先不要动，听到了令再

    动哦！小秦！相机你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小秦笑着回，抬起左臂对着房间雨廊上的监控探比了个

    “o ”的手势。

    秀华美美笑着露出两排编贝般整洁的牙齿，微微侧身过来，抬起戴着蕾丝护

    臂的纤长玉手，轻揽住同样侧身的儿子双肩，偏往仰起的小嘴香吻而去，哪知

    阿冰突然叫唤道：「欸等等！哎秀华姐，你咋没点眼色，该亲哪里都不知道啊？」

    「亲哪里……？」秀华转看了看镜。

    阿冰歇斯揭底，放出一曲只因你抬眉。

    秀华再颔下华丽的玉容，瞥了眼被自己戴上婚戒的，便轻哎一声，双手

    往后理了理身后的婚纱长裙，缓缓屈膝，双手揽住儿子的腰，转而用涂着柔美唇

    彩的香唇去亲吻。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秀华姐，你要不要这么饥渴？我是说你亲嘴遮住了

    大侄子的脸，让你去亲额！额啊！不是那儿！」

    「……闹！」秀华被她逗得脸颊滚出一阵热流，偏抬起手背，眯眼遮住香

    唇呲声一笑，美眸再瞅了眼儿子的家伙事，又忍俊不禁轻笑了几声，转埋怨道

    ：「要拍就赶快拍，别闹了！」

    「拍拍拍！别起来别起来！」阿冰却也不让秀华重新站起身，嘿嘿笑道：「

    既然想亲就亲吧，小马老弟，你把双手放你妈妈老婆上，摆个按的造型

    出来。」

    小马低和母亲对了下眼神，也无奈地笑笑，将送进母亲的香唇，双手

    按上顶的发冠，转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你背往后仰一点儿，腰往前耸一点儿，右手不要按了，就左手，对，

    右手放下来……」阿冰隔空指挥着他摆造型，要说她平常也是安静保守的子，

    可在母子这儿就一点儿隔阂没有，尤其是看小马那器官，完全不会觉得害羞不

    妥啥的，整个全然乐在其中，好像比她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把脚踮起来，好了好了！保持住不要动！小秦快拍！」

    秀华香唇抿着亲手戴上的婚戒，嘴唇同时感受着戒指的微凉和的温热，

    满满的幸福感中，露出一脸虔诚的微笑，轻轻闭上双眼，保持好姿势不动，就这

    样，小马摆了个踮脚母亲的造型，拍下了第一组奇异的婚纱照。

    稍后秀华在儿子贴心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玉手轻撸着心的，仰看

    向梁下的探，轻笑叹声道：「你呀……说吧，下面还要怎么拍？」

    「下面好说，咱还是拍几组正常的。」

    阿冰的指挥下，母子接下来拍了几组正常的拥吻姿势，而后说要拍最后一组，

    将秀华叫去站到小马身后，双手绕前，双手环靠在他心部位。

    秀华穿着高跟鞋后，小马的顶也就齐平她颈下优雅的锁骨部位，这会儿她

    脚下的坪略带一点坡度，让儿子的脑袋正好靠在了两团雪峰处，阿冰再指挥道

    ：「秀华姐，脆你把胸托往下拉一拉，把子脆露出来！」

    「……」秀华浅笑一声，抬指扣在海鸥形的束胸位置轻轻往下扣了扣，让半

    隐半露的美艳花全然露在傍晚微凉空气中，颔首垂下香唇，轻吻在儿子顶，

    让小秦拍下了这最后一组婚纱照。

    「好！完美！可以了，进房吧！」

    小马耸肩笑叹一气，转身托着母亲的右手臂，护着她的脚步往屋里走。

    秀华进屋后，看到床沿摆着半盆水，端庄美艳的螓首微微一偏，顿时有些摸

    不准阿冰又想搞啥花样。

    她和小马的外公都是老正经的格，所以十多年前她和小马父亲的婚礼，就

    按照小马外公的意思，找了县里文化局相熟的老诗当司仪，一切流程谨遵周礼，

    办得端正严肃大气隆重，又因为马天城老家都说不上话，所以也没经历过婚

    闹。

    小何清了清嗓子，揣着白的双手端端上前一步，微笑道：「请新郎为新娘

    洗脚。」

    小马「哦」了一声，扶着母亲去床沿坐好，跪在地上，轻轻拉过洗脚盆，双

    手分别为母亲的玉足脱下高跟鞋，依次托着放了清水中。

    他心里满怀意，双手轻搓着足面，抬与母亲含脉脉地对视着，余光透

    过前方开襟的婚纱长裙，才发现母亲的冰白玉腿处毫无遮掩，当中显露出一条

    曦耦合的唯美玉缝。裆下的随之一跳，他咧开嘴角笑了笑，双手托起盆中

    一只玉足，将那湿滑柔软的足弓，轻贴在了上。

    「……」小何瞟了眼他手上的动作，犹豫了下，还是小步走上前去，弯腰往

    他眼前递去手上的打印纸，轻声道：「哥，哥？这上面的……请给秀华姐读一下。」

    小马侧扫视一番，轻笑着向小何点了点，一手放开裆部的玉足，甩了甩

    水，自己捻起稿子来；秀华便也将放在盆里的另一只玉足抬起，双足并用，主动

    用婉柔水润的足弓轻轻摩挲着心的。

    小马仰对母亲一笑，低眼再看向纸页，身子跪直了，大声朗读道：「本

    谨以赤诚之心，在此立此宣言！结婚之后，要护老婆，做打不还手骂不还文

    明丈夫，呵……坚持老婆最大的基本方针一百年不动摇，老婆说的对的是对的，

    老婆说的不对的也是对的，如果实在有不对也一定是我没理解对！要以老婆大

    为中心，坚持新时代好男的三从四德，艰苦奋斗只限于我，幸福生活属于老婆！

    老婆不喜欢的事不做，老婆不听的话不说，工……工资奖金，要全部上缴？」

    读到此处，小马偏眨眨眼，心想我哪儿来的工资奖金，这稿子有些微妙啊。

    秀华也俏眼一翻，呵呵轻笑着望向小何：「你们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小何搓搓手，红着娇美的鹅蛋脸摇摇，一幅“我也不知道”的害羞表，

    阿冰的嘿笑声从屋内梁上传出，「时间紧，我顺便在网上复制了一篇稿子，没来

    得及对，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就走个流程，走个流程！」

    小马盯着剩下的发言稿，倒是认为除了和工资相关啥的不符合现状，其他写

    得都挺好，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大声念到：「剩菜剩饭我全包，家务杂活

    我全，一切以老婆大的话为最高宗旨！老婆饿了时我就是厨师加服务员，老

    婆累了时我就是按摩椅加按摩器，老婆逛街时我就是购物车加提款机，老婆不开

    心时我就是沙包和出气筒！我保证每次外出按时回家不拖延，如有特殊况提前

    请假，视线不在除老婆外的异身上逗留超过三秒……」

    「儿子。」秀华微笑着将小马打断，嘴上“儿子”喊顺了，她抿嘴低微

    微一笑，摘下两只小臂上的蕾丝手套，伸手改道：「别念了。把稿子给我看

    看。」

    小马低眼再看了眼稿子，剩下不多，点点，笑着抬手递给母亲，又听到阿

    冰说：「啊——那现在就进行房前的最后一个流程，请我们的新郎官把新娘的

    洗脚水都喝了！」

    「喝什么喝？阿冰你尽胡闹！起来！别跪！」秀华俨然一幅贤内助的模样护

    起了主，转又拍拍床垫，对两姐妹说，「湘云，美玲，你们过来坐我旁边。」

    两姐妹不知何意，分两边跨上床铺，一左一右凑近秀华身边，秀华挥手示意

    她们把耳朵支近点儿，抬手捂着嘴唇，与她们咬了两句耳朵。

    两听完的反应各不相同，小秦俏眼弯弯，用力点了点，小何则一脸羞涩，

    偷偷瞥了眼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小马。

    小马只见仨凑在一起，三双美眸齐齐看向母亲手里的发言稿，和阿冰一样，

    搞不懂母亲想要啥；再下一秒，由母亲起，三竟一起将稿子重新念了起来，

    「本车秀华/ 秦湘云/ 何美玲，谨以赤诚之心，在此立此宣言：结婚之后，要

    护老公，做打不还手骂不还的文明老婆，坚持老公最大的基本方针一百年不

    动摇；老公说的对的是对的，老公说的不对的也是对的，如果实在有不对也一定

    是我没理解对；要以老公大为中心，坚持新时代好老婆的三从四德，艰苦奋斗

    只限于我，幸福生活属于老公；老公不喜欢的事不做，老公不听的话不说，

    工资奖金，要全部上缴！」

    阿冰听得咯咯笑了起来，小马盯着母亲投来闪烁着奕奕华彩的目光，有些不

    好意思，嘿嘿笑着挠了挠，等稿子一念完，秀华抬手对着墙上的探晃了晃手

    里纸张，笑问道：「还有没有什么花样？没有我们房咯？」

    「没啦没啦！」

    秀华丢下纸张，左右看看两姐妹，兴奋道：「你们俩！去把老公扒光！」

    「好叻！」两姐妹从两边翻下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站着脱上衣，一

    蹲下扒裤子，很快将小马扒到一丝不挂，而秀华自己解下脖子上的宝石项链，

    和顶的婚礼花冠一起放到边上的床柜上，身上的婚纱也不脱，张开双腿就躺

    了下去，露出隐没在沟中的一只水晶塞。

    小何臂弯里拿着小马身上的衣物，小秦弯腰去端起地上的半盆洗脚水，各自

    仰着红扑扑的雀跃脸蛋，对母子二送上祝福，「林林哥！秀华姐！祝你们永结

    同心，白偕老！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八点整开饭，等会儿再来叫你们！」

    两姐妹转身要走，秀华将她们叫住，「稿子都念了，你们一起来吧。」

    小秦扭看了眼妹妹，微笑婉拒道：「……秀华姐，刚才我们是陪您闹着玩

    的，不用管我们。」

    秀华没有理会，看向儿子再问道，「一起，好吗？」

    小马扭看了看有些不知如何答应的两姐妹，微笑着点了点，抬起膝盖爬

    上床沿，同时伸出右臂邀请道：「小秦小何姐，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和我妈，

    都当你们是媳。」

    「欸，既然家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就不要推辞了，睡一晚上不亏，东西放

    下就上床去吧！」阿冰笑着替姐妹俩做出决定。

    小秦笑着轻叹一气，转再看向妹妹，对了下眼神，抿着嘴唇点了点。

    两各自收拾好手里的水盆和衣物，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出来，身上没了

    礼服，赤条条听着丰肥爬上了床铺。小马跪在床沿，眼神示意四一起要怎

    么弄，秀华温柔道：「你做主。」

    小马想了想也是，今后有更多的事需要自己做主，笑了笑，回道：「那

    这样，按顺序一个一个来！我妈妈是大老婆先，然后是二老婆小秦姐和小何姐姐

    三老婆。」

    小秦反应快，替妹妹答道：「谢谢哥，我们不急，先让我们来帮你们吧。」

    完了抬对妹妹说，「给咱姐拿个枕垫腰，再把塞取出来。」她扭再看向

    小马，「哥，我用嘴替您做下润滑。」

    「好吧。」小马笑着点点，由着小秦俯趴下去，用温暖的香唇裹住了，

    他缓缓吸进一气，抬起右手，翻掌过来握住小秦的一只巨，抓了两下笑叹道

    ：「二老婆，你们的子是真大啊。」

    他再伸出左手，摸了摸正趴着替秀华垫腰取塞的小何的圆满肥，再度由

    衷感叹道：「有你们在，我可有艳福了。」

    小秦认真噙着，用内分泌的香津去做润滑，小何止不住快要溢出脸蛋

    的笑意，微微扭腰，用肥去轻轻蹭了下小马放在蛋上的掌心，低俯在秀华

    间，手指小心翼翼地拔出塞。

    只见灌肠后红微肿的菊环慢慢扩大，在「啵」的一声轻响后，小何撤出了

    塞的尖，撑到最大的菊环瞬间阖上，从隐隐露出鲜红色菊的小孔内挤出了

    一丝之前置的润滑油。

    这时小秦抬起，微张润湿的红唇中噙着吮下的婚戒，吐在手心里，望着小

    马温柔道：「哥，可以了。」

    小马喘了气，拿下戒指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然后单手握着，慢慢朝着

    母亲的处地靠近，灵机一动，抬微笑着对两姐妹说，「你们去吸下我大老婆

    的，她那儿可敏感了，你们认真点儿吸！」

    「欸……」秀华本想拒绝，两姐妹听到命令就一左一右趴了过来，啪嗒两声

    吸住了她的。

    姐妹俩的技是一等一的好，两片灵巧的舌各自围着晕和打转，立

    马就让秀华的房酥酥麻麻，玉颈起伏起白皙的筋。望着儿子美美笑了笑，她

    也不再多说，抬起双手，搭上两姐妹后脑，轻抚着她们柔顺如丝的秀发。

    小马按着龙抵在母亲的菊眼上，感受到了上面不一样的温度，小心往里面

    挺进着，温柔地说：「如果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嗯，妈妈……」秀华顿了顿，想想还是不改，继续用母亲的吻同儿子

    说话，「妈妈没法把那里的第一次给你，现在能让你拿到下面的处，妈妈……

    好开心。」

    「我也……好开心。」小马手按，顶着菊眼，继续往小孔内，

    眼看微肿的红菊环被冠撑开，突然庆幸，自己的还好目前没有长到太大，

    那就不会给母亲带去太多痛苦了。

    就他自己的体验，这第一次的进也算轻松，但菊环的压迫仍是不小，

    的伞盖部位越是，阻力就越大，当整颗尽数没其中，菊眼小嘴就

    像海葵一样再度收缩，似捕食般一吞没了冠下的沟壑。

    秀华发出一声低吟，尽力放松眼，双手扶着姐妹的秀发，轻喘着问道：「

    妈妈里面……舒服吗？」

    「舒、舒服……啊呼，好舒服！」小马叹声一笑，内部，是难以形容的

    紧致和湿热，母亲的括约肌出于本能想将异物排除体外，使得肠道不停蠕动，也

    使得腔内娇滑的内壁不断摩挲着，即使他没有动，也能感受到不亚于

    时被腔内壁紧紧吸裹的快感。

    「可以再往里边儿，进去……」秀华柔声鼓励道。

    小马闭眼点点，小腰微微使力，推着继续向着道内部，在小秦

    内香津和肠道内部润滑油的帮助下，很快没了大半截，稍后根再尽数

    没其中，肠道内实在太紧、太热，压得烫得他好舒服，不得不仰一个呼吸，

    若不是夹紧关刻意控制，就这么单放在里边儿一会儿，都会生出的冲动。

    「妈，你感觉怎么样？」小马轻喘着问道。

    「……嗯，就像便秘一样。」秀华微笑蹙眉，很准确地形容出此刻最真实的

    感受。

    后庭有着别样的充实感，腔奋力蠕动，试图将儿子排出体外，随之带

    来的类似排泄的快感，很是奇妙。

    她憋住一气，用力挤了挤后庭，呼的一声再散开那气，仰面笑叹道：「

    别担心，妈妈还好。你可以动动试试。」

    小马没有着急动，稳住气息，扭分别看了看两姐妹滚圆宽厚的大。

    小秦小何是典型的蜂腰巨型身材，相对而言，小何的要更大，论起维

    度比母亲的健美翘还要大上半，两片大唇肥厚饱满，密缝两侧的小唇微

    微支出，颜色的，有着近似裙带菜的漂亮波褶形状。

    而小秦的密户是标准的少形，外严丝合缝，小唇平仄，和母亲有

    些相像，唯一不同处，是她的菊褶呈现出淡淡的褐色，而且是形似密缝的竖条形

    状，一看便知经过长期开发，只消略作打理，再大的都可轻松。

    小何的菊眼显然也经过开发，但是竖条形不像小秦那么明显，另外两姐妹没

    有刻意去刮净下体的毛，菊眼和唇外沿零星分布着一些黑色的小卷毛，非

    但不难看，反而平添了不少熟韵在里边。

    两姐妹仍在兢兢业业服侍着秀华的，舔、吸、撩、拨、吹，滋滋啦啦的

    春响婉转连绵，秀华两胸的早已高高勃起成晶莹红润的柱形状，酥痒的电

    流不停传进心窝，让那位于微微蠕动着的正上方的渗出了一缕粘稠的

    来。

    小马稳当得差不多，便双手一左一右，正好扣向姐妹俩撅起的蜜缝，中指

    刚刚伸两个，她们便齐齐含着娇喘起来，真正男的、活的手指，

    给了她们从未体验到的刺激感受。

    小马默默笑了笑，暗叹有妈妈在，再和两个姐姐亲密接触，真是一点儿不觉

    得会难受。

    他倒是也想去扣扣姐姐们的，不过担心手指扣到脏东西，就单单抚慰着

    温暖的幽膣，同时借力把住两只肥软胯，小腰开始推着在母亲的内挺

    动。

    滋唧、滋唧、滋唧、滋唧。

    「嗬呃——嗬呵呵~ 」秀华朱唇半张，亦笑亦喘，发出了更为动的呻吟声。

    小马看到母亲在笑，也就跟着笑了笑，继续耸腰，安心享受起给母亲娇贵的

    后庭处之旅，一旦动起来，立刻加倍体会到内的滚烫，且有别于道内

    有着一层层致密的褶，道内壁相当顺滑，就像融化的巧克力般顺滑，然后又

    夹得很紧，让表皮上的血脉都隆起到清晰可见。

    秀华两道致的柳眉轻轻颤抖着，华美容颜透出唯美的红，双手悄然间使

    力，将两软糯的香唇按在自己翘挺的玉上。

    眼儿——这个秀华想起来就很龌龊的词汇，此刻有了更的含义——它是

    链接自己和儿子，变成妻子和丈夫，这份也许是生中最为重要的身份转变的象

    征。

    眼儿在痛，微阖双目波光潋滟，闪烁着的自我感动，这才是她内心期

    待的，甜美的，迟来了十多年的春宵一刻，没什么比得过将第一次献给的男

    ，在这场特殊的仪式后，自己就将作为他的，在长远的未来中，相伴他左

    右。

    小马绷紧，几乎时刻处在快要的状态中，不断挤压道内壁的

    将菊环一次次拉起宛如火山的形状，靡的活塞声中，那些渗漏出菊眼的肠

    和润滑慢慢在后半部分累计起一圈细密的油沫。

    不过缘于前半年高频次与母亲做，他早已锻炼出长久作战的能力，保持着

    富有节奏感的喘息声继续挺腰，在持久的快感中弄母亲内的美。

    出乎意料的是，仅仅过去五六分钟，小秦和小何两姐妹就相继颤抖着娇躯达

    到了高，两扭着肥美的大，像真空吸尘器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

    前后左右主动搅动起指关节，香浓的从的缝隙处流淌而出，润湿了她们

    软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秀华听着两的娇喘，低眼看她们在呻吟的间隙仍在努力吸吮着，双手

    轻轻将她们从房上推开，柔声道：「……休息下吧。」

    小马以为母亲在对自己说话，停住耸腰，抬眼笑道：「好。」

    「不是。」秀华回以微笑，「妈妈在对她俩说话。」

    「哦。」小马双手拍了拍两的肥，身体往后一顿，还是从道内抽出血

    脉狰狞的，「还是休息下吧。」

    说完他依次抬腿站起来，走到右侧小秦的肥后，手按，照着泥泞的

    一下就怼了进去，呵呵笑道：「趁这个时间，我来照顾下二老婆。」

    ，小秦的娇躯一下发出更为愉悦的震颤，赶紧俯下去，将撅

    得更高，同时回过红的脸蛋致谢道：「……谢谢，谢谢哥！」

    啪啪声随即响起，刚刚弄过母亲的眼，对小马而言，再小秦的小就

    显得游刃有余，甚至有力一边耸腰着一边同母亲闲聊，「妈，你也像姐姐们

    那样，叫我声哥听听？」

    秀华温婉一笑，立刻轻轻叫了声，「哥。」

    「嗳~ 呵呵呵。」喊完小马回过来，双手把住小秦的细腰，专心大力撞击

    肥，百十来下抽后，小秦便抽搐着开始了第二次高。

    有生以来二十七年，她这是第一次真刀真枪体验男的，贴在床单上的

    脸颊将床单蹭得一一，眼里闪着泪花，小嘴淌着唾，喘出了幸福绵长的春

    叫。

    待到蜜内的收束感停歇，小马眼一哆嗦，抖抖卵袋，慢慢拔出晶莹

    的，扭跨过母亲，如法炮制，将小何的肥又一通猛，很快也

    将她也得嗯嗯呃呃的叫。

    秀华看出儿子似乎是想尽快将两满足，然后回到自己这儿来，偏过去，

    一脸慈地摸摸小秦滚烫的脸颊，再转过来，委婉提醒道：「慢点儿，别累着。」

    小马嘴上笑着答应好，小腰却继续加速，撞得小何丰满的房一一，宽

    阔但紧致的大也在嗙嗙的响动中，泛出了层层优美细腻的。

    有一说一，无论是小秦还是小何，肥美的大弄起来是真滴爽，不过相

    较之下，显然小何那带着哭腔的春叫要比她姐姐更具穿透力，不出十分钟，绵柔

    幽的蜜便开始收缩，随即拉出一道水线，长长溅出了体内累积多时的快感春

    。

    少年看着被自己到抽搐的肥，不由嘿嘿一笑，马不停蹄再跪往母亲两腿

    之间，盯着鲜美的菊眼舔了舔嘴角，「老婆大休息好了吗！我又来啦！」

    「……小傻蛋。」秀华蹙眉轻轻一叹，左右瞥了下满脸沉迷表的两姐妹，

    微笑着说：「你来躺下吧，妈在上面动。」

    捣了两大肥，小马确实有点儿累，想想也好，身体往前爬去，翻身躺在母

    亲和小秦中间，双臂后举，腰窝向上隆成弓形，「呜——」的眯起眼睛，高高撑

    起裆部滚烫晶莹的，伸了个惬意感十足的懒腰。

    秀华缓缓坐起来，轻声同两姐妹代了几句，而后姐妹相继起身，托住搭在

    床面上的婚裙后摆，让她得以转身过来，跨到儿子身上。

    秀华再低看了看，略略调整了下叉腿分胯的位置，然后撅起香，沉下微

    张的菊眼，低用手扶着，小心翼翼，生怕把它撅到。

    小马感受着缓缓被套住，闭上的嘴唇吭哧吭哧作响，瞄着母亲胸那露

    出婚服抹胸外的白玉球，双眼止不住放出幸福美满的光。

    「噢……」

    待到秀华安全稳当地将套菊腔，紧致的热，立刻刺激得小马将小嘴

    张成蛋形状。

    两姐妹就像刚才吸舔秀华房那样，也左右趴到小马身侧，意满满地支出

    各自的柔唇嘴，吸吻起他胸前两颗小巧腻的。

    小马呼呼喘息着抬眼看向母亲，只见那张华贵端庄的容颜也美美笑望着自己，

    她将身体后仰，一双玉撑着床面，让柔软宽厚的香紧贴自己的两胯。

    在这种坐姿下，沟正中的绵密能整根吃进，婀娜的细腰开始前后

    轻扭，就像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小船，变成了船撸，放进碧波无岚的湖水中舒

    缓游。

    「小冤家，妈妈动得可还好？」秀华笑问道。

    「好！妈妈大顶呱呱！简直爽死我啦！」

    也被吸舔得很爽，小马闻着两大美发梢间那沾染上母亲体味的幽香，

    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一手一个，双手各把住一颗秀发浓密的后脑勺，控着柔滑

    的小嘴抚慰自己的。

    滋唧、滋唧、啵吧、啵、滋滋——温软的舌片在胸留下了两圈晶莹的印记，

    快感从身体上下全方位袭来，没过一会儿，小马又咯咯笑着感叹道：「这么弄，

    估计我坚持不了多久就要了，哈哈哈。」

    「吧，到妈妈里面。」秀华用道内壁去感受着儿子的温度和形状，菊

    环一收，让微微有些麻木感的括约肌将夹得更紧，玉腰在柔媚的呻吟声中欣

    然加速，眼的缝隙中顿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也摇出了胸前的油密团仿佛

    涟漪漾。

    阿冰一直在小黑屋内默默欣赏着屋内的春宫图，偏着小脸，一声蓦然轻叹，

    心中是即羡慕，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看到时间已过了下午七点半，两也没空再去准备晚膳，她便默默拿起手机，

    在自家五星级酒店内下了一单，让立刻准备，稍后开车把晚餐给他们送过来。

    完了小嘴里嘟哝着一些细碎的埋怨，心想要是王总对自己有兴趣，这些事，

    自己也完全可以给他做啊。

    ……

    又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小马临近界限点，拍拍两的脑袋，用力喘息道：

    「小秦姐，你去扶住我妈……小何姐，你推我起来……快快！我我我要了！我

    要跟妈妈亲嘴！」

    两闻声而动，小秦立刻跪爬下床，站在秀华后，抬起双手撑住她的后背；

    小何则跪到小马脑袋后面，双手他贴着床单的肩膀下面，小心将他身体抬起

    来。

    小马双手也撑着床面慢慢使力，回和小何微笑着说了声谢，看向母亲说：

    「妈，抱抱我！」

    秀华小心弯腰调整姿势，不让从道内滑出，也预防姿势不对将扭

    伤，等儿子坐起来大半，她张开玉净白洁的双臂，抱住他匀称的小身板，偏着螓

    首，嘟起花唇，一重重吻向小嘴。

    母子俩的唇舌开始热洋溢的纠缠摩挲，小马也抬手抱住母亲润光滑的后

    背，在长达两分多钟不换气的吻后，他的唇舌徒然停住，小脸向上仰起，眼帘

    轻颤着向上翻出眼白，身体徒然放松，让在道内激出一道道快感的白浊。

    「……」秀华亦是轻咬贝齿，闭眼紧紧将儿子的身体环抱住，螓首靠在他的

    脸颊上，感受着一滚烫的阳冲刷自己的道。

    那一微微刺痛的满足感中，她数着儿子在门内抽动的次数，等着

    身不再挑动，便前后扭眼神示意两姐妹，帮着她将后身体失力的儿子，

    缓缓放倒在床上。

    小马躺好后，满脸透着愉悦到疲力竭的微笑，中仍在不停喘息，呜呜噢

    噢的不时呻吟两声，体会着之后，那紧致和温热丝毫不减的道对于敏感

    的夹弄。

    秀华再示意两帮她把腰上的开襟婚纱长裙解下，露出了夹着半截的油

    亮翘，下一刻，她缓缓抬起右腿，感的身体往上一抬，只听「啵」的一声响，

    慢慢萎靡下去的从内落出，来不及阖上的菊眼随即吹出了一个偌大的

    泡泡。

    泡泡碎裂之后，一粘稠的白浆便顺着殷红的往外滚落，秀华犹豫了下，

    也不去管后滑落的黏腻感了，微微一笑，侧身躺在儿子身侧，抬起右臂，

    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柔款款道：「从今天开始，妈妈就是你的了。」

    小马从高绵转悠长的余韵中抽出思绪，抬腿半转身过去，让左腿搭在母亲

    腰上，左手也抚上她的脸颊，低喘着念出三个不同的身份，「秀秀，妈妈……老

    婆。」

    「嗯。」秀华缓缓垂下眼帘，轻轻将额靠在儿子顶上。

    她正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可下一秒钟，一对美眸赫然睁大，仰起玉颈，回

    首一脸惊诧道，「你做什么！？」

    「呜姆……姐。」小秦收回刚刚在道外沿刮取了一道浓的红舌，喉一

    耸，咕叽一声咽下混着着唾的白浆，仰起桃红殷润的漂亮脸蛋，微笑着解释道

    ：「姐，我在帮您做清洁啊。」

    秀华柳眉倒竖，厉声叱道：「那么脏你怎么能用舌去舔！」

    「……」小秦抿抿嘴唇，微笑中的明眸皓齿渐渐落局促，赧颜低，着实

    没想到，秀华反应这么大。

    房内一时陷沉默，小马默默注视着这一幕，撑起身体，仰看向挂在房间

    一角的监控。

    循着他求助的眼神，阿冰在沉寂多时的声音适时传来，打突如其来的尴尬，

    「啊——那个小秦啊，你带秀华姐去浴室做下清洁吧？小何，我给你们叫了晚餐，

    你把衣服换上，开车到山脚下等着，到了接回来。」

    「……好、好的。」小何也变得有些紧张，从侧面翻身下床，回身端端站好，

    揣手向床上的母子鞠了一躬，而后快步往卫生间里走。

    小秦从另一边下床，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蹙着眉心轻声致歉：「秀华

    姐，对不起……」

    「没事，不要道歉。」秀华轻叹一气，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

    道：「是姐姐不对，声音太大了。」

    小马想了想，还留给母亲和小秦姐一些单独流解开误会的空间好，也跳下

    床去，站在床沿仰望向监控说：「冰姐，我可不可以和小何姐一起去？」

    「你要实在闲不住就去，东西多，待会儿也好用小推车帮忙推下。」

    「好嘞。」小马笑着点了点，光着跑出房间，去取拿自己早先换下的

    衣物。

    ……

    半小时后，小马帮着小何拿回晚餐，见母亲和小秦坐在一楼大厅里执掌言笑，

    心随之一松。

    生经历和认知的不同，势必会产生相应的矛盾，这些东西，没法一下就解

    决，只能靠时间去慢慢磨合，好在看到母亲和小秦现在的样子，小马便觉得问题

    不大。

    随后四分工协作，一方布置餐桌，一方去拾掇餐具，很快准备妥当，后面

    再经过一顿美味丰盛的晚餐，几同样一起清理餐桌，这时候，秀华忽然提出让

    小马和两姐妹一起去大浴室泡泡澡，她回房去收拾床单和被褥。

    小马知道，母亲是想看到自己单独一也能和两姐妹好好相处，也是想让自

    己在方面多照顾下她们，便愉快地答应下来，还故意当着母亲的面把住她们

    的腰，双手揉着她们的大，开开心心地往浴池走。

    一路进了更衣间，脱光了衣服，他倒没发现自己的厌症有再发作，倒是看

    两位姐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小秦姐，恍然间变得和小何一样拘谨，问一

    句就恭恭敬敬地答一句，几乎不再主动说话。

    小马本想套个近乎，笑妮妮的对她喊起了「二老婆」，哪知她突然诚惶诚恐

    地跪趴在自己脚下，连连表示自己是“母狗”啥的，不配也不敢和秀华姐平起平

    坐。

    小何一见姐姐那样，也赶紧跟着跪下，说起了同样的话。

    小马劝了老半天都不起来，有些无奈，单手叉着腰，轻叹道：「呐，小秦姐

    啊，我妈真没有别有意思，她就是怕你吃到脏东西呐。我刚才回来不是看你们都

    聊得挺好的么？怎么，怎么……哎。」

    小马看看她跪伏在地的样子，不好多说，砸了下舌笑道：「你真不用在意啦！」

    「……是我的错。」小秦仰面认真解释道：「我太得意忘形，没记住自己的

    身份，以后不会再犯了。」

    小马只好又一通劝，可小秦说啥都不起来，甚至坚持自己母狗，就要在地上

    爬，给小马都整得有些不会了，仰寻找着摄像，试着让阿冰来说两句劝下。

    阿冰这回却全程装死，一点儿不开腔，小马挠想了半天，叹了好些气，只

    好剁剁脚，装出一幅不悦的神色，「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小秦这才拉着妹妹站起来，蹙着眉心轻声道：「哥，你不用对我们太好。」

    小马收起脸色，无奈笑了笑，抬手往浴池通道一指，「不说这个了，光着身

    子站了这么久，外面冷，我们还是先进浴池。」

    「……对不起。」

    「不要道歉啦。」小马摇摆手。

    「嗯，对不起，哥。」

    「哎啊——。」小马脸上的笑容愈发无奈，摇道：「……你要我怎么做才

    好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小秦赧颜一笑，「哥，我只是发现，我还是习惯这样。可以的话，

    也请您也多理解、多习惯下这样子的我。」

    「嗯嗯。」小何难得主动开接了句话，一脸诚心诚意看着小马，「哥，你

    不要考虑我们，我们喜欢这样。我们知道，你们和芳姐一样是真心对我们好，可

    我们姐妹就是这样，对我们太好才不习惯。如果可以的话，您和秀华姐就对我们

    粗点儿，啥都不用考虑，越粗越好。」

    「对，妹妹，你刚这些话说得好。」小秦点点，拉住小何的手，一脸欣慰，

    展颜笑道，「姐姐之前老是觉得自己比你聪明，现在看，姐姐才是真的蠢。咱都

    养成习惯了，非要去改那些什么？」

    说完小秦又扭过来，用一种殷切的目光望向小马，蹙着蛾眉再开道：「

    哥，我们姐妹和你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那些秀华姐会觉得脏脏的事，我就

    喜欢做。还有白天我劝您的很多说法，其实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哥也喜欢那些

    事，在我们面前就不要有顾虑了，我们不要别的，就想作为母狗被您玩弄。」

    「……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嘛……」小马饶缓缓道：「不过你也没必

    要张闭母狗啥的呀，多不好听。」

    小马看着她的眼睛，还想继续张嘴反驳她刚才的说法，消失良久的阿冰托着

    嗓音话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家都这么说了，答应不就得了！少年，我

    房间里跟你讲的那些道理是不是都白讲了，嗯？」

    「阿冰姐你在啊。」小马苦笑一声，又呼吸一气，看向两姐妹再抬手指

    指前方，「好！真不说了，进浴池进浴池！」

    ……

    进了浴池，三并排坐在温水里，小马再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想说些心里

    话，于是从水面下抬起双手，把住两的香肩，左右扭看了看，然后脑袋往后

    一倒，望着吊顶说，「阿冰姐，我跟姐姐们聊几句，话要是不对，你有意见没问

    题，但是可不可以等我们聊完再提？」

    阿冰那边又陷了沉寂，等不到回答，小马抬起，将视线停在两大美的

    侧脸上，微微一笑，缓缓张，「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嗯。」

    「我想做的事，我就直截了当说，你们也别强迫我；反过来，你们想要的也

    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能做到的我就为你们做。」

    小马歪看向前方由树影和灯光编织的婆娑夜景，继续道：「我和妈妈在家

    就是这样，不管啥事都能拿出来流。小秦姐，像你之前冷不丁舔我妈后面，对

    她来说确实不好接受，你也不要在意，君子和而不同，一家过子也要求同存

    异嘛。总之呢，大原则就是咱要多流，一家不说两家话，这个道理都明白的

    吧？」

    小马左右看了看，等着两的回复。

    小何偏俯靠在他的胸上，眸光柔闪闪，抬起娇艳的嘴角，露出一脸眷容，

    柔声道：「哥，您说的真好。」

    小马摸了摸这张风姿卓著的妍妩脸庞，看向另一边的小秦。

    小秦抿嘴轻呼一气，表现得比妹妹更直接，噘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神

    色上随即恢复了早先那种活泼的笑容。

    「就按哥说的来。」水下的手掌轻抚着，说：「我想补充一点，我们希

    望哥多对我们提要求，这样我们也才好对哥提要求。妹妹，你说对不对？」

    小何羞羞的点了点，也学着姐姐，将水下的右臂伸到小马两腿间，轻抚着

    他的。

    小秦回眼笑道：「要求理应哥先提，那——有没有啥，现在我们两姐妹就能

    为您做的？」

    「好吧，那我想想。」

    小马仰望着前方探照灯下墨绿的树影和白的飞花，笑叹一气，手抻姐

    妹俩的肩膀，从水面下站起身来，侧身面向鹅蛋脸、中长发的美艳小何，低瞟

    了眼自己翘起的，说：「小何姐来给我吃吃！还没试过你的技呢。」

    回一撅，蠕着糯糯的眼儿再与小秦说，「老实说，我就挺喜欢眼

    被舔，呵呵呵……那小秦姐，后面就麻烦咯？」

    「谢谢哥！」小秦喜笑颜开，娇躯往侧前方一俯，已水下单腿盘坐的姿势，

    双手扒拉开小马白皙翘挺的小。

    小秦的动作很快，小何还没含住，她就已经把小舌伸到了沟中的菊

    眼处。

    眼被香舌激得一颤，小马噢呵呵笑道：「一家，不说谢字。我妈就不喜

    欢听我说谢，姐姐以后也少说。」

    「嘶、嘶嘶……好的。」小秦好想把舌一下就伸进去，害怕弄巧成拙，按

    捺下躁动的心，保持着克制，一下下撩着他门上的细褶。

    「——看来，小秦姐是真喜欢眼啊。」

    准确的说，小秦是喜欢她所喜欢的的眼儿，如今小马便首当其冲。

    小马感叹完毕，转过来，只见惹眼的小何姐端端跪在水下，双手轻握

    住根部，仰闭上双眼，极有仪式感地在前端底部轻吻一。

    随后，她再张开富有感的唇瓣，温柔地含住的同时，缓缓撤开双

    手，不去把住大腿，而是重新没水面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仅仅用香唇叼着

    ，张着无辜的流速美眸，一脸贤惠地轻吮着。

    「呼呼——不错哦，小何姐，舌很舒服啊。」小马摸摸她的脑袋，习惯

    地微微使力，小何便含到处，略略加快了吮吸的速度。

    只能说，小何不愧是当年得到青山居最优评级的毕业生，时刻牢记当年学到

    的技巧，一开始用温柔地吸法去试探主的喜好，而在得到小马手掌无心的暗示

    后，她便慢慢加速，默默寻找着最能让他满意的节奏。

    「呜……呜咕。」柔软的吮吸声中，仿佛存在的意义终得满足，小何美艳的

    脸上挂起了幸福的微笑。

    中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柔软且坚硬的，她缓缓仰，含脉脉仰望

    着小主，双颊凹陷下去，吮得全身心投，控柔滑的舌在上缠绕，用

    心刻录着主的形状。

    「啊——。」小马撅撅叹出一爽气，另一只手也按向小何顶，低

    微笑道：「姐姐，的时候我喜欢按，如果不舒服就说，千万不要憋着哦。」

    小何回以一记甜美的微笑，弯弯的眼儿宛如银河中的一叶扁舟，而后她垂下

    双眸，低颔首，满心欢喜地做好准备，期待着小主的按。

    小秦在后面听到这段对话，试探地绷直舌尖刺向小菊，伸内半厘米

    左右，小马随即体会到了宛如蛞蝓爬行的奇妙酥痒感，呃了一声，转向后一瞅。

    那细腻的舌尖还在眼儿里轻轻蠕动着，温度一点点附着在菊环内侧的括约

    肌上，柔的表皮上有着和母亲舌尖一样的光滑、温热，却也有些不一样。

    小马直观的感受，小秦的舌尖似乎显得肌强壮，时而绷得很直很硬，越是

    去感受，越有种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扣开的眼儿的错觉。

    「小秦姐，伸进去舔可以，我不会说你，但是千万小心别舔到脏东西哦，我

    可没有灌肠。」

    小马笑着叮嘱一句，莫名想到了之前和母亲的，当坚硬的慢慢撑开

    门，母亲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有些奇怪的酥痒？

    那种酥，就像羽毛在撩；那种痒，就有点类似生芋水涂抹在皮肤上，引发

    过敏反应后那种带着一点麻麻的痒。

    或者说，像是智能马桶的功率开导最大，激烈温热的水柱像活了过来，翻着

    扭着冲开门外侧的菊环，钻进小里面，自己去刮洗门内侧的壁般。

    小马很想试试小秦姐那时硬时软的红舌刮擦道处会是什么样感觉，但考

    虑到终究是未做清洁的排泄器官，姐姐的舌片上也没戴上保险套，略作犹豫后，

    他还是夹紧眼，没有放任舌尖继续。

    默默笑了笑，他不禁感慨道：「眼儿那么脏，我妈都愿意给我舔，我是上

    辈子修的什么福啊。」

    转过来后，他低看向安静吸着的小何姐，腔内软软热热，除了舒

    服之外倒没什么特别，相比之下，胸前那两颗膨胀如球、但不怎么下垂的巨显

    得更加惹眼。

    再看向小何温婉可的美艳脸庞，他总觉得有几分既视感，盯了片刻，恍然

    抬起嘴角，这副含着的表和姿态，不就像岛国av里举止传统的妻吗？

    他双手压住小何的后脑，将香唇推向小腹，轻轻摇晃了两下，看着小何脸上

    露出的享受表，跟着咧嘴而笑，手上继续加力，享用起胯下这张嘟嘟小嘴来。

    啪、啪、啪、啪……

    前后夹击，异常地爽，小秦在舌尖探小菊半分后，将香唇贴在菊褶上，很

    想更加大力的吮，将舌探进道处，但是害怕激起小马和秀华一样的应激反

    应，所以一直保持着克制，宛如采食花蜜的鸟儿一样轻轻地吮。

    当她注意到小马开始在前面专注抱妹妹，没对自己舌的举动发

    表一点儿意见，心中不由暗喜，立刻变得大胆起来，张大红唇，贴在沟两边湿

    漉漉的上，同时将软薄的红舌绷得更紧，滋溜滋溜地撑开细小的菊花，像

    条喜好湿暗的泥鳅似的用力往里钻。

    「呜……啊呜，噗，噗……」

    她浅浅呻吟着，可不怕尝到什么脏东西，不如说，多年的调教还让她很期待

    那些早已习惯的味道，所以她的自我评价没错，自己就和妹妹小何一样，能从服

    侍心仪的主的举动中，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感。

    尽管小马的眼在刺激下越夹越紧，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强健的小舌仍是

    一往无前用力往里钻，很快越过了括约肌的阻隔，触及滚烫的道。

    小马双手摇着小何的脑袋，嘴里也跟着发出了轻轻的叫唤，本来他就想好好

    体验下小秦的舌，于是遵从内心，顺其自然，没有再虚伪回去问她嫌不嫌脏。

    这样逐渐升温的两面攻伐，直接让他体内的欲火急速窜高，尤其是后面的小

    舌舔得那叫一个浑身酥软，仿佛眼儿里都装满了快感，让他皮上每一个毛

    孔都发出欢愉的轻颤。

    再怎么说，那里都是排泄的地方，往常和母亲在家做毒龙，他便从未真正放

    开过，就算母亲给舌戴上保险套，心里边也很怕母亲舔到脏东西，一般都会把

    眼夹得很紧，不让母亲。

    如今面对小秦倾心的服侍，他多少有些纠结，回想着早先几段对话，开始犹

    豫要不要再放开一点，有必要去想“对她好不好”这个命题吗？

    ……好像没必要。

    小秦姐不在意这些，我也喜欢，那我何必再绷着？

    少年理清思绪，心脏噗通一跳，身体悄然前倾，将撅高一点儿，眼也

    慢慢放松下来，大声喘息着，缓缓回道，「……小秦姐，你没问题的话，可以

    ……再放开些舔。」

    ——噗。

    一声轻响，竟是他嘣出一道臭，正正打在了小秦高挺的鼻梁上。

    「啊啊……抱歉啊小秦姐，你舔得我太舒服，一个没忍住，呵呵呵……」小

    马很尴尬。

    小秦没对道歉做出回应，高挺的琼鼻却轻嗅着那让她沉迷的腥臭，水晶般

    清亮的白眼黑闪耀出更为兴奋的光彩，立刻铆足劲，长长伸出香舌，化作一

    根坚硬的片，一下下用力往小眼里边儿捅去！

    「啊！啊啊啊啊……小秦姐，小秦姐！太激烈了！」

    小马爽得闭眼直叫唤，双手死死按住小何吮吸的脑袋，眼顿时变得像

    钳子一样，不停张开、收紧，试着去夹住那根滑溜的舌。

    原来舌完全伸进眼儿里是这种感觉……

    池上热气袅袅，小马目光迷离，面露笑，也不再管臭会不会把姐姐臭到，

    急喘着放松眼，由着那根滑腻热糯的小舌在里边儿用力的搅。

    待他手上劲一松，小何也开始发力，快速摇动着脑袋去吮吸他那变得坚挺

    如铁的——后面滋啦滋啦，前面噗咕噗咕，两具丰满的胴体半没在水中奋力

    摇，水面上下也跟着哗哗作响，翻起了一阵阵白色的水花。

    水雾带着一点儿天然温泉咸腥气味，它们涌进小马鼻，仿佛某种催化剂，

    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全身每一颗细胞都沸腾起来，火力全开，将晚餐的美食化

    作活力十足的热血，涌下体，再反哺全身，促使吊在他裆下的两颗卵蛋源源不

    断生产着生命的华。

    ……

    另一边。

    秀华坐在房间里的一张书桌前，手抻着下，偏看着手机屏幕那里浴池内

    的这一幕。

    她面带微笑，有一句没一句和阿冰闲聊着着，「看着多乖乖巧巧的姑娘家，

    还真不怕脏。哎——儿子看起来好开心，我就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啊，嘿嘿。」阿冰坏笑道：「下次小秦再要给你舔的话，你给

    不给呢？」

    「嗯……」秀华闭眼想了想，轻吁一道鼻息，挤着眉心摇讪笑，「还是算

    了吧。」

    「欸秀华姐，这你就不如你的新晋老公了哦。家年纪是不大，但是能听进

    去别的话，意识到自己毛病马上就会改。你年纪大，思想也是老顽固，我觉得

    吧，该治洁癖症的是你才对。要学会克服啊秀华姐，以后多和姐妹俩接触，放

    开了，解锁多些技术去服务你老公也好嘛。」

    秀华眼睛盯着手机内监控画面，嘴角默默翘起，柔美一笑，「我儿……我老

    公说的好，与的相处要学会求同存异，能做愿意做的就做，不能做的也不勉

    强。万事多商量，我觉得就挺好。小秦有些观点也不错，像是活着吧，都有自

    己习惯的活法，没必要着自己去改变，所以你少心我，刚才问你的还没回答

    我？」

    ——更早些时候，秀华问了阿冰几个问题，包括王总怎么看待她那不止于父

    亲的慕，小胖王鑫杰和芳澜对这边的事知不知之类，阿冰一一做了解答，

    唯有一个问题，关于马天城的问题，阿冰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秀华不想再和马天城扯上一点儿关系，可之前从谈话中隐隐觉出，阿冰肯定

    在谋划着什么。

    虽然知道她不会有恶意，但不弄明白，心里总像有块石悬着落不着地。

    「……哎哎啊，能不能别问这个啦？」

    阿冰撒娇似的拖长嗓音嚷嚷道：「这事我自己都还没理顺，您就别打砂锅

    问到底了嘛。我这边搞清楚肯定会告诉你的，现在你非要让我说，万一将来又不

    是那样，我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那我换个问法。」秀华从屏幕上挪开视线，仰望向监控探，「为什么

    会扯上张婉熙？莫非这对狗男想啥坏事？」

    「这倒不是。就算他们想搞事，有王总在，他们翻不起波。其他暂时我不

    好说，但在张婉熙这儿，嘿嘿……接下来她有可能会来你面前来蹦跶，炫耀她取

    得的“成就”啥的，听我的，啥都别管！不听不看不理，过自己的子就成。反

    正她跳得越凶，将来我就要她越惨，我保证，你曾经受的伤，十倍百倍找回来！」

    听完这些，秀华挪开撑下的手掌，打直腰肢，脸上隐隐带着愁色，「阿冰，

    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我也不觉得她敢再来惹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其他

    的，没有必要。」

    「有必要！」阿冰赫然提高声调，「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再说了，整她是

    我想的事，秀华姐您可管不着，不收拾她，我睡不好觉，哼！」

    「……」秀华对阿冰的脾气有些无奈，沉默片刻，再开道：「多少跟我商

    量商量行不？让我有些知权，至少跟我说说你想什么？」

    「这样吧，还是等一年半。」阿冰笑道：「未来一年半，你啥都不用管，完

    了你的正牌儿媳、马天城、张婉熙这些我一起告诉你。非要我现在说，我还真

    说不清楚，好些事涉及到官场上的道道，我也不敢擅做主张，回还得跟王总吹

    风，不骗你！」

    「……」秀华手抻桌面站起来，看着镜，叹声笑道：「好吧，不想说我就

    不再问，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收拾床单去，洗衣房在哪儿？」

    ……

    浴池内，和毒龙正进行到白热华阶段，小何双手抬起，趴在小马腰上，

    噗呲噗呲将螓首前后摇摆的频率拉得很快，整根被吸得油光瓦亮。

    小秦也在像一样快速前后摆，让绷紧如的舌有节奏地

    抽，唇舌间持续溢出的唾润得眼外沿黏黏糊糊，仿佛糖浆一般顺着沟往

    下淌。

    两姐妹齐心协力，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就让这对持久度有着充分自信的小马

    快要把持不住，快感来得甚至比起早先和母亲的初次还要猛烈，剧烈的冲击

    使得他身体前后摆，不得不双手将小何的脑袋推开，呼呼喘气道：「歇、歇会

    儿！呼……你们真是厉害啊！这才多久，我都快遭不住了，哈哈哈！」

    两姐妹同时停下，小何仰起红欲滴的鹅蛋脸，抿抿红唇，甜甜笑着点了点

    ，由衷感叹道：「哥，你的真好吃，是我吃过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啊……过奖了。」听到这份赞美，小马回以略带羞涩笑脸，「说得我怪不

    好意思的，姐姐的技术也好。」

    他弯腰下去，握住一只巨捏了捏，感受着那五指张开也把握不住的尺寸，

    柔声再开道：「就像我之前说的，假如以后我想要姐姐，我会直说，那姐姐

    想吃也好，想要我做其他事也好，直接告诉我，我们忽悠互相满足，大家都开

    开心心！」

    「好的。」小何挺高丰腴感的胴体，让他不用太弯腰就能抓揉自己的房，

    犹豫了下，羞羞笑着，嗓音糯糯，小声问道：「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哥能答应的

    话，我会好开心。」

    「那好啊！这样直接跟我提就对了嘛！说吧好姐姐，你想要我做什么？」

    小何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美美笑着，一脸期待地回复道：「可不可以不叫

    我姐姐，直接叫我小何，或者……小母狗？」

    「这样啊。这样子……嘛，可以吧。」小马没太多纠结，冲她笑着点了点，

    弯眼看着这年纪大上自己快要整整一的软糯姐姐，心中升起一莫名的宠溺感，

    手掌从巨上挪开，轻轻捧起她光滑的鹅蛋脸，拇指在眼眶下缓缓揉动着。

    隔了小片刻，他柔声笑叹道：「小母狗……嗯，不错。小母狗真乖。」

    小何仰望着小主，身心被幸福感填满，小马的右手拇指滑到嘴边，她顺

    势含了两。

    吐出手指，小何把双手握在腿间，羞羞左右轻扭着丰满的胴体，张着倩丽

    绯红的笑脸，撒娇似的再开道：「哥，眼，能让小母狗也尝尝吗？」

    「当然没问题！」小马摸摸她的顶被水雾微微润湿的秀发，直起腰肢，回

    身过去，撅起，将眼送到她嘴边。

    小何没像小秦那样直接就去吸吻眼，先是把舌片长长伸出，贴在眼和卵

    袋之间的会一线，宛如舔雪糕似的温柔地上下刮舔着。

    「——啊，呵呵呵。」柔滑温暖的触感让小马全身放松，闭眼发出悠长的笑

    叹声。

    片刻后，他低看着正在喝水漱的小秦，笑着说：「白天在那小院子里，

    小秦姐你要是直接上来就舔我眼，说不定我就从了哈哈，那你们忽悠妈妈的计

    划指定要落空。」

    咕嘟咕嘟咕……

    小秦嘴里包着温泉水，用力漱了漱，转滋的一声吐到岸上，回再会心

    一笑，道：「我敢肯定，就算那时我要舔眼，哥也不会给。哥，你都叫妹妹小

    母狗了，为啥还叫我小秦姐？」

    「呵呵。」小马撅起，蹭了蹭身后的香舌，翻了个小白眼，啊啊轻喘两

    声，回半开玩笑道：「都是小母狗，不好分别的了嘛。难不成我叫你大母狗？」

    小秦嘻嘻一笑，往他腿间挪了挪，也伸出两手，贴在腹沟两侧，替他做起

    了按摩，仰逗趣道：「大母狗不好听，不如叫我秦狗蛋？」

    「哈？秦狗蛋？真有你的。」

    小秦俏皮地闪了下眼眸，偏凑近螓首，吻了一他的卵袋，说：「哥喜欢

    叫啥就叫啥，不带姐字就成。不过比起哥，我更想叫您爸爸，可以吗？」

    「没问题！你也一样，怎么叫就怎么叫！」小马用力点点，一脸豪爽地

    叉起了腰，「想不到我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你这么大个儿了！乖儿，舔舔爸爸

    的蛋蛋！」

    「爸爸，大爸爸！」小秦喜滋滋地大声喊了两声，偏一将卵袋含进

    里，小何轻吻了一眼，也跟着小声喊了句「爸爸」，香唇往上一贴，继而

    将舌尖伸进了已被姐姐舔得很净的眼儿中。

    ……此时三都没注意到，秀华正在浴池的处捂唇而笑。

    刚才她把床单抱进洗衣房，本想一起来陪儿子，看到这一幕，悄悄转身回去，

    留给他们更多时间单独相处。

    眼被小何的舌一激，小马叉着腰仰喘出一声笑叹，忽然又低问道：

    「欸乖儿，我想问下你啊，刚刚舌全都伸我眼儿里边去了，你真不嫌难受？」

    「呜咕。」小秦从唇边滑出卵袋，笑着用力摇摇，「不难受，我好喜欢！

    而且我又没把脏东西吞到肚子里去，都顺着水吐出来啦。」

    「那就好，只要你们不嫌脏，我就没问题。」小马回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终归我妈净，老让她给我做这事不太好，偏偏我就喜欢这个，以后，可能

    要经常拜托你们了。」

    「嗯！我早就说了，这些事由我们来做更合适！」小秦听着妹妹滋滋啦啦的

    舔吻声，顿了顿，眯了眯眼，仰媚笑道：「爸~ 如果想让我们吞眼儿里的脏

    东西也是可以的哦，您不用有任何顾虑，我们姐妹是您如假包换的便器~ 」

    「说啥呢，我才没那么变态。」小马讪讪笑了笑，夹了夹眼，伸手捏住她

    白的鼻梁摇了摇，道：「这个真不用。舔就舔，千万不要吞东西，要不我再

    不给你舔了。」

    「好的爸爸，儿知道啦，啊——」她张开檀，要再将卵袋含进中，小

    马却轻轻推开她的额，半转身过来，低对小何笑道：「都等下，爸爸去撒泡

    尿。」

    「……爸！」小马一脚已经踩在池子边上，小何突然把他叫住，双手抚着他

    的大腿，蓦然露出一幅近似发的魅惑表，缓缓凑近水润滚烫的脸颊，侧脸和

    眼眶贴住轻蹭着。

    少时香唇吐出就像蜂蜜一样软软的撒娇声，「爸……不去厕所，尿在小母狗

    嘴里吧？小母狗，想喝您的尿尿。」

    ……小马一愣。

    小秦留意着他的表，赶紧替妹妹解释道：「对我们来说，尿尿不算脏东西，

    喝了爸的尿，我妹妹会很有快感。」

    小马挠挠，虽说这个要求很符合姐姐们今晚的自我定位，但他还不能完全

    理解，喝尿……真的会有快感吗？

    他呼吸一气，低抚摸着小何的后脑勺，轻声说出自己的决定，「我觉

    得还是不要的好。尿也是体的排泄物，里面有不少毒素，喝下肚子会很不好。」

    小何闻言，脸上立马透出一丝小小的失落，用那种类似小狗乞食的眼神，仰

    面可怜地望着他，不过也没有多说啥，片刻后，放开双手和脸庞，乖巧地跪

    在水下，仰微笑着回应道：「好的爸爸，小母狗明白了。」

    「……」小马看着小何的样子挺可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以己度

    的毛病。

    内心处，其实他自己也想试试，要不以前咋那么看凌辱类小说？

    另一方面，这就和撅着让舔没有清洁过的眼一样，是他时不时会幻

    想，但打死都不会在母亲面前去提的那种事。

    小马不由想到了更多，虽说早早地就听说了两位姐姐的来历，但之前相处那

    么久，并没有觉得她们和正常有太大区别，像是自己在家里，也经常和母亲玩

    各种游戏，凌辱、调教之类题材都有涉及，可甭管和母亲怎么玩，你虐我也好，

    我虐你也好，包括“母狗”、“爸爸”这些夸张的称谓全都叫过，可归根结底，

    那些只是为增添趣的小游戏而已，自己和妈妈互相间地位永远是正常的、

    平等的。

    而姐姐们今晚的表现，让小马在此刻真正理解到，她们不论在行为模式还是

    思维逻辑上，都和平常家有着很大的不同，比方“母狗”的称谓，在她们这里

    就不再是趣，而是她们对自身的定位和身份认同，她们是真心认为自己低一

    等，且享受去做那些超乎常理解的事。

    可那是尿欸，又不是啥好喝的东西，为什么喝不到自己的尿，小何姐会露出

    很失落的表？

    嗐——，想那么多啥。

    小马轻吁出一气，暗暗笑了笑，觉得其实没必要一定要去理解为何小秦姐

    不嫌眼脏，为何小何姐贪恋自己的尿。

    自己的这种思维，某种程度上来说，正如阿冰姐举的例子，就像习惯了吃

    的羊，不理解豹子为啥吃，那么恶心，咋吃的下去？

    就类似于有些激进的素食主义者迫店关门，这种思其实很可笑，与

    之间不同的经历，本来会塑造认知上的巨大差别，强求理解很不可取，况且自

    己又不是真的讨厌做这些事，正确的做法是开放包容，不要自顾自地考虑对别

    好不好，唯一的原则，就是尽量遵从她们个意愿。

    理清思路后，小马坦然了许多，低叹声一笑，往岸上走了两步，回说道

    ：「这样吧，你也到岸上来，我尿你脸上。」

    「谢谢爸爸！」小何笑颜绽放，立刻挺着火辣辣的身材站起来，丰肥欢

    欢喜喜扭动着，赤脚啪嗒啪嗒的小步跳到小马身前，屈膝再跪下，以古典正坐的

    姿势挺胸抬，仰起了红润兴奋的俏脸蛋。

    身材是真好啊……

    小马回顾刚才波涛汹涌的画面，低凝视着那沉甸甸的球，单手按下高高

    翘起的，微笑着上前一步，将挂着黏的马眼，对准那张不输大明星的美貌

    容颜。

    胸在漆黑的欲望中起伏着，他卵袋一缩，声音有些轻颤，「噢……我来咯。」

    少年小心控制着放尿的力道，最初稀疏落下的水珠方位略有偏差，铺洒在了

    小何圆润的大腿上。

    小秦身体仍泡在泉水里，双臂俯趴在池子边上，枕着脑袋，笑盈盈地望着端

    端跪好的妹妹，抿了抿嘴唇，似在回味门的余味，又像在羡慕用嘴接尿的妹妹，

    小马这边呢，暂且收住尿，往前挪了一小步，让与小何满怀期待的脸庞靠

    得更近，手掌控着的方向，再度放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

    滴滴滴滴……

    这一次，宛如淋浴的淡金色体覆盖在白皙高挺的鼻梁上。

    「呜——」小何朱唇微张，发出一道婉转悠长的低喘，两只玉手随之抬起，

    轻抚着香腮两侧玉莹无暇肌肤，面部的表，透出了如饮醇酒的陶醉。

    尿的流速逐渐加大，小何的喘息声也变的急促起来，她闭上双眼，微笑仰

    起神态迷醉的面容，不时抿下翕张的红唇，似乎很想品尝滑落唇边的尿，但是

    能看得出来，她在强忍着，没有伸出舌去舔。

    小马看着温热的尿落在自己的“小母狗”脸上，心生出一难以明说的

    满足感，随之一跳，使得尿线的弧度略微抬高寸许，洒在上面那白发光的

    额上。

    小秦则默默注视着他表上的变化，趁着还没尿完，笑着说：「哥，给我妹

    妹喝一点儿吧？就一点，满足她的心愿？」

    「……」小马低看向小何姐抿嘴的表，又让他想到了自己童年时期的一

    次经历，那是在刚上小学不久，上下学还需要父母接送时，一天回家途中看到其

    他小朋友在畅饮可乐，于是向母亲投去恳求的眼神，然而母亲以防止蛀牙为由果

    断拒绝，自己就只能想象可乐甜美的感，抿着嘴唇，边走边回，一脸羡慕地

    看着那个小朋友。

    细细再回忆下当时的自己，小马笑了笑，保不齐还真的很像现在的小何姐啊。

    他回过来，手上微微抬高，将趋于停歇的尿对准小何的红唇，一边

    慢慢往舌片上尿着，一边轻声叮嘱道：「只尝下味道，答应我，不要咽下去，又

    不是荒野求生，这玩意儿喝多了真没好处。」

    「好的爸爸……」小何满眼都是感恩戴德，往前再挪挪跪地的膝盖，将张开

    的红唇摆放到距离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去接尿。

    尿水滴滴哒哒汇聚在牙龈部位，很快将舌根淹没，她喉咙里发出一道柔媚悠

    长的喘息，闭上双唇，从嘴角挤出快要溢满尿水，然后立刻再美美笑着张开檀，

    继续将尿水接下。

    基于晚餐连灌三大碗美味的蛤蜊汤，导致他这泡尿又猛又长，接近尾声时，

    照小马以往的经验，勃起的往往会在此时软下去，但今天却是全程保持着坚

    硬，没有一点儿要萎缩的迹象。

    尿继续顺着下往下滴落在两颗圆润高耸的球上，他的视线跟着往下一

    瞅，手上再一按，将尿线瞄准右胸上芙蓉般的晕，笑问道：「那……味道怎么

    样？爸爸的尿？」

    被这温热的激流一刺激，小何的右肩不禁一耸，随即轻喘着仰起尿湿的

    芳容，露出感激的笑容，竟是再将红唇往前靠了半分，一将含进中，喉

    发出咕叽几下吞咽声。

    吞下去了……小何身体微微一怔，却也舍不得吐出，就含着缓缓仰

    起微蹙着眉心的面颊，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错了。

    「没事，下不为例。」小马也没有拔出，被温软的小嘴吸着尿尿，感觉

    很奇妙，稳当了片刻，他提用力，将残余尿在了紧贴马眼的温软舌片上。

    噢噢噢……在嘴里尿尿，果然很爽啊……

    小何注意着小主的表，明亮的大眼睛笑弯成了两艘小船儿，不等他尿完，

    就开始前后摇摆螓首，呜呜欢鸣着吮吸起。

    边尿边被吸，小马顿时呃呃一颤，盯着从唇缝中挤出尿，瞬间感觉似乎整

    根尿道都跟着勃起了，不知所谓地叹声摇摇，稳住身形后，脆不再忍耐，双

    手按住她的脑袋，也开始主动摇摆腰腹，嗷嗷叫唤着就地弄起这张魅惑的小嘴

    来。

    妈的，好爽……

    兽欲熊熊升起，这一次，他抽的力道很大，咬着半边牙龈，甩着卵袋不停

    拍打在小何尖俏的下上，发出近似后肥般的啪啪声响。

    小秦看得浑身热血沸腾，哗啦一声爬出温泉池，小跑到妹妹身后叉腿坐下，

    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握住两颗弹就大力揉捏起来。

    「呜！呜呜——！」小何嘴里吮着咸腥美味的，房也被姐姐贴心地抚

    慰着，感觉整个都快舒服化了，玉颈里发出的娇喘变得异常响亮。

    不知为何，小何突然想到了王总和芳姐，想到了所有那些对自己好的，蜜

    和眼角一齐淌出了感动的泪水，地收拢双颊，滋滋品尝着鲜美的。

    小马却略有误会，眉心一皱，停下晃动脑袋的双手，抽出，低确认道

    ：「弄疼你了？」

    「没、没有……我是太开心了。」小何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哽咽着

    说：「大家都对我这么好，像我这样的，我这样的……」

    小马也很受触动，就是看她眼白泛起了红血丝，不清楚是哭红了眼，还是受

    到了尿尿的刺激过敏了？

    「哎，别说什么这样的，那样的。」他抬手摸摸她脑袋，微笑道：「咱

    都一样，以后只想开心的事，去洗洗吧，回来爸爸继续给你吃。」

    「谢谢爸爸。」小何回看了眼姐姐，想让小马多陪陪她，于是回再说道

    ：「我不吃了，待会儿爸给我姐吃吧？」

    「傻妹妹，姐姐不用你心。」小秦探出脑袋，对准小嘴甜甜地吻了一，

    仰笑望向小马，投去一记意味长的眼神。

    小马明白她的意思，微笑着点点，刚想说话，再看小何一脸要再做谦让的

    表，于是同时抬起双手，摸着两的脑袋说：「好姐妹就一起吃！我就在这

    里，你们想吃哪里吃哪里！想喝尿也还有！」

    小秦展颜一笑，扭看向好妹妹，「喏，爸爸发话了，咱就别让了，走，咱

    先去好好洗洗！」

    「嗯……嗯！」小何花容绽放，用力点。

    姐妹俩携手前去沐浴，洗刷牙一个不落，小马闲着也是闲着，脆也去洗

    了洗身子，完了先回来拿水管冲了下地，然后站在浴池边上，等着两个一身

    净净的大美回到自己身前，又一次齐齐跪在自己脚下。

    姐妹俩俯先从脚趾开始，一一舔吻着，顺着小腿，慢慢往大腿吻去。

    她们吻得很认真，除了站地的足底没吻到，几乎两条小腿上每一寸肌肤都留

    下了她们细腻的唾；吻完膝盖，两换了方位，一在前亲吻大腿的正面，一

    在后亲吻大腿内侧以及蛋。

    小马就这样微笑着站在原地，把自己身体奉献出去任由两自由发挥，小何

    在后面吻得尤其陶醉，宛如翠红欲滴小樱桃的两片香唇嘬在柔滑的皮肤上，仿佛

    想从中嘬出蜜水来，将粘在小马皮肤上的每一滴水珠都咽下到肚子里。

    她们一路从前胸后背舔吻到手臂和颈部，起身后，一左一右用巨紧紧贴在

    他身上，柔款款亲吻起脸蛋。

    「你……爸，小母狗好你。」小何的嘴唇，一边吻着一边告白，说

    完羞羞微笑着伸出小舌尖，轻轻舔了舔小马的嘴唇。

    小马回以微笑，而后将嘴唇微微张开，示意她喜欢的话，可以放心大胆来舔。

    而小何明明想将舌伸进去，却瞟了眼另一边的姐姐，表又陷了犹豫，

    一脸不该自己独占的小表，笑着抬手指了指，想说要亲嘴也是应该姐姐先来才

    对。

    小秦不作理会，又悄悄与小马对了下眼神，自顾自地继续吸舔他的左脸。

    小何这里呢，之所以不先去亲嘴，其实还有一些顾虑——尽管已经刷过牙，

    她仍是害怕自己尝过尿的嘴会让小主生理不适。

    等了一会儿，小马看她还在纠结，算是彻底明白，想要让她这位妹妹主动放

    开，比登天还难，叹了气，那还是我来主动吧！

    他便抬手拨过小何的俏脸，噘嘴一照着香唇吻去，拿出在母亲那儿练就的

    吻技，小舌灵巧地挑起内的舌片，吸进中，凹着脸颊吮起上面的香津。

    「……」浑身敏感的小何哪儿受得了这般挑逗，立刻翻出妩媚的白眼，嘴唇

    与他越贴越紧，身体也贴得更紧，不光是拿胸的球压着他的肩膀蹭，一双美

    腿也夹着他的腰，轻轻磨蹭起那条泥泞不堪的蜜缝来。

    滋滋吸吻了一会儿，小马感觉到小何胯下阜摩擦自己腰间的速度在加快，

    抬手摸过去，贴在湿漉漉的毛了揉了揉，从她中抽回舌，转过去亲了正

    半蹲着舔自己腋窝的小秦一，随后又挤出一缕水，滴落到小秦中，笑道：

    「去找根毛巾铺地上，我躺着和小母狗！」

    小秦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小跑去取了两根浴巾加一套浴袍回来，将浴巾平铺

    在地上，浴袍则折叠成小枕，恭请小马躺下。

    「真好。」小何丰满的身体手感极佳，小马尤其喜欢小何下体毛沙沙的触

    感，缓缓坐在地上后，他还在用手指轻轻捋着，仰笑着说：「骑爸爸身上，按

    你喜欢的节奏动。」

    说完平躺下去，又招呼小秦过来，「坐我脸上，让我看看你的大。」

    小秦嫣然一笑，背转身过去，跨在他身上双膝跪地，将肥美的翘悬在小脸

    上。

    小何则正面坐在他的腰上，两姐妹面对面，花容月眸相掩映，嫣然相视一

    笑，如常互相慰藉般扣起十指，各自偏吻向对方，同时凑近胸前的巨，让

    尖的红宝石也像在接吻一样刮擦着、刺激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小何夹着密缝内的，轻轻摇曳着感丰腴的软腰，嘴里持续漏出柔密的

    低喘，小秦和妹妹亲嘴的间隙，眼被小马弄得痒痒的，身体颤了下，慢慢也轻

    喘起来。

    她低回首，往下面一看，柔美的嘴角挑起，再回看着妹妹，双手捧

    起她漂亮的脸蛋，手心使力压住香腮，将娇艳的红唇挤成鲜花形状，伸嘴重重啵

    了一，而后伸出双臂抱住她的脖子，嘴唇靠在耳边，轻声咬起了耳朵，「……

    咱爸的尿，味怎样？」

    小何知道姐姐不是真的在问尿的感和味道，欣然浅笑，「嗯，爸爸身体很

    好。」

    ——因为她们有那个能力，尝尝尿就能判断对方的健康况。

    「那就好。今晚你好好放松，完了收下心，未来一年半，我们就不要打扰爸

    爸和秀华姐了。」小秦柔声叮嘱道。

    「好的我明白。好姐姐，谢谢你啦。」小何和姐姐分开，双手攀向她胸前的

    美，两根拇指按着，温柔地按摩起来。

    小马听到上面在嘀咕些什么，没有在意，双手轻揉着两瓣硕大的蛋，眼睛

    专心打量着小秦淡褐色的菊眼。

    他对这条竖条形的菊缝很感兴趣，伸出一根手指，贴着外沿慢慢滑动着抚摸

    上面细密的褶皱，指尖感觉到了宛如刻度般轻微的沟壑感，摸了几圈，双手抬到

    肥两侧，微微往下拉了点，噘嘴去亲了亲，又伸出舌舔了舔。

    嗯，味道不错，感很好，要不是实在害怕舔到脏东西，他都想拿舌往里

    钻。

    那，小何的道软软的，给他的感觉，就像她的身材一样肥美，少年

    呵呵一笑，处了心障后，他简直死了姐妹俩，腚大圆，肥腰细，脸长得

    漂亮，格还那么好，他不喜欢，才是心里有病。

    着绵柔温热的幽膣，嘴里亲着如花似玉的菊，少年无法再满意，只

    不过嘛，小何的骑乘显得太过拘谨了点儿，远远比不上母亲动时的奔放，颇让

    他有些无法尽兴之感。

    于是善意提醒道：「小母狗小母狗？太慢了哦，能不能给爸爸摇快点儿？」

    「嗯……嗯！」小何确实不敢摇得太快，听到命令，立刻开开心心加速扭起

    腰来，捣着泥泞的花发出了淙淙水声，顿时冒出一圈细密的白浆。

    小马顿时满意了许多，张嘴呵呵，双手扣着小秦的大腿，再往下一拉，嘴唇

    贴在香的唇上，吧嗒吧嗒吸舔起里面儿蜜水。

    这样过去二十来分钟，小秦就被他舔泄了一次，而小何摇着更是泄了两

    次，这心纯良的美少又想到了好姐姐，忍不住向小马爸爸提议道，「爸，小

    母狗和姐姐换一下，好吗？」

    小马双手推起肥，张着被润湿了大半的脸喘了气，笑着问：「这么

    快已经厌烦爸爸的了？」

    「不是！」小何赶紧否认，羞羞笑着说出了实诚的心里话，「我、我是想让

    姐姐也舒服……」

    「不要管我啦，姐姐也被爸爸舔得很舒服。」小秦笑了笑，回对小马说：

    「爸，待会儿够了妹妹，姐姐的骚眼儿吧？」

    「好嘞！没问题！」小马愉快地接下话，「小母狗听到没？要你姐的眼儿

    时候我会找她，现在我这根你安心用。」

    小秦抬手拍拍她的脸，「没点眼力见，再打搅爸爸雅兴，我就代爸爸惩罚你！」

    「继续！继续！」小马笑着催促两句，自信满满道，「只要不舔我眼，我

    猛着呢！想骑我就能让你骑一整晚！」

    听他这么说，小秦想了想，扭柔声道：「爸，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合适的

    时候，您还是出来的好。」

    「……你跟我妈妈说了一样的话。」小马笑道：「我明白哈，心里有数。你

    下来，大送过来，我想吃，啊——。」

    「好的。」小秦抬起身，跪到小马脑袋侧面，伸手将他后脑勺搂起，让后

    背靠在大腿上，俯身往小嘴凑近了大。

    小马伸手捏住绵软的，五指用力挤了挤，看着从大上边渗出的一滴

    洁白的汁，抬眼笑道：「真的有水欸. 」

    「现在水已经少了好多，以前每天都要涨。」小秦美美笑着将空闲的手

    掌也放到房上，发力挤了挤。

    「我尝尝。」小马一嗦住，用力抿了抿嘴，没啥味道，也不怎么腥，

    和上唾，还有一甘香的回味。

    小秦被吸得脸颊绯红，轻咬着嘴唇，再往下俯了一点，将房往他嘴里塞得

    更满。

    小马吮了十来，吐出，单手揉着另一只五指难以完全的掌握的巨，

    笑着感叹道：「乖儿的子真大，比我妈还大，呵呵呵……实不相瞒，第一次

    见面我就觉得你们子好壮观，就是那时候怕妈不开心，一直把你们的子往坏

    处想，就像……就像子里有毒，绝对不能碰，看都不能多看！」

    小秦低吻了小马额一，轻叹道：「是啊。有段时间，我们都觉得您和

    鑫杰少爷一样。哎，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到恶鬼，芳姐以前都被他气哭过好

    多次。」

    「啊？……哈哈。」小马眨眨眼，问道：「听冰姐说，小胖现在有了个小

    仆，年纪好像很小？」

    「年纪不小，二十好几，不过看着是很幼齿。」说起小胖，小秦觉得有些

    不妥，于是低解释道：「爸，虽然我们姐妹以前是鑫杰少爷的妈，但以后我

    们心里只有您，我向您保证，以后鑫杰少爷想碰我们，我们都不给他碰。」

    「想多了，我不吃醋。」小马拍怕球，盯着那漂亮的首笑道：「各有

    志，有喜欢巨的，就有喜欢平胸的，反正我是喜欢大的。不说他了，来，

    乖儿，喂爸爸吃，牟牟么！」

    小秦嫣然一笑，臂弯将小爸爸后脑抬高，再次将香甜的塞进他饥渴的小

    嘴里。

    做通常会消耗大量体力，他正好通过大吸缓解了腹之欲，小嘴在软

    白的美上用力啜吸，同时享受小何的奋力骑乘，色香味俱全，简直不要太爽快。

    又过去十来分钟，小何双腿张开，丰满的胴体向后摊倒下去，夹着的玉

    胯开始不停抽搐，蜜内的花蕊出一温热的，伴随悠扬的娇喘声，达

    到了今晚第五次高。

    小秦扭瞥了一眼，低对小马柔声建言，「给她尝尝爸爸的？」

    小马点点，在滑出蜜的那一刻坐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跨到小

    何处于高余韵中的红彤彤的鹅蛋脸上，单手握住快速撸动着，不再刻意压

    制关，在出的前一刻，对准小何晶莹的红唇往下一刺，同时双手抬起她

    的后脑，死死将嘴唇按向根部，接连激出数道浓。

    完他放开脑袋，后退抽出，大呼喘着瘫坐在地砖上，扭过去挑了

    挑眉，邀功似的望着小秦姐。

    小何听到了刚才两的对话，嘴里将咽下去一半，然后鼓着脸颊慢慢坐

    起来，然后手脚并用爬到小秦身边，吻向好姐姐的柔唇，将剩下的一半也送给她

    品尝。

    小马看向这一幕，收敛呼吸，笑着开道：「不用这样节约啦，我有的是，

    待会儿就喂你姐吃。」

    小秦吞完滑溜的，眯眼笑着拍拍妹妹的肩膀，转身跪爬到他身前，给他

    磕道：「谢谢爸爸。您接下来不用再管我们，请好好休息，留着力照顾秀华

    姐。」

    「你刚不是说想我你眼么？」小马笑道。

    「我就随一说，爸爸不用上心。今天是爸爸和秀华姐大喜的子，我们不

    能喧宾夺主。」

    「这你不用心。」姐妹俩的乖巧，得小马喜好，忽然往前一抓，将小秦

    搂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细腰，一手挼着美，低笑道：「其他不提，我唯独

    对自己的力有自信。」

    小秦挺着娇躯，再度建言道：「我们已经满足了，您还是回去找秀华姐吧，

    万一她多心不好。」

    「……」小马一听母亲可能“多心”，笑脸上露出一抹迟疑。

    「——我哪儿会多心？」

    秀华的声音突然传来，三一同扭看去，只见她高挑的身材上系着一件白

    色浴袍，双手推着一辆小推车，莲步姗姗往浴池方向走来。

    「妈！」小马从地上跳起来，小跑过去，一把将母亲抱住，下隔着浴袍靠

    在侧胸坚挺的美上，仰露出一脸纯真的笑容。

    秀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柔声调笑道：「都是做老公的了，咋还像个小宝

    宝？到底该叫妈妈还是老婆？」

    「嘿嘿……老婆老婆！」小马立刻改，瞥了眼小推车面上的大盖，疑惑

    道：「夜宵？」

    「嗯。」秀华莞尔，「趁热吃点儿，妈妈过去看下她们。」

    「“妈妈”？」小马笑道：「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改不了说话的习惯。」

    「以后慢慢改。」秀华美美一笑，低吻了他一，将下推车留给他，款步

    朝浴池里边儿那边儿走。

    两姐妹在偷偷咬着耳朵，见秀华前来，相视点了点，决定把早先对小马的

    态度拿出来重演一遍，以实际行动表明自身不配拥有与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认了小马当爹，自然要叫秀华做妈——她们就端端跪在地上，俯磕下去，

    齐声道：「妈妈好！」

    「你们呀……」秀华有些无奈地俯视着两，慢慢蹲下去，酝酿着想对她们

    说的话。

    更早些时候，当小马陪小何开车下山拿晚餐时，秀华和小秦在大厅里聊了不

    少，看似相谈甚欢，实则是她一直在单方面地开，无论听到些啥，小秦的反应

    只微笑着点。

    秀华那时就明显感觉到，她的表现远不像白天时那么自然，似乎不单是因为

    在床上对她吼了两句那么简单，晚饭后私下和阿冰也聊了下，听到的回复是，在

    白天小秦还把自己当成外，说话做事反而没那么多顾虑，自打听自己要接纳她

    和妹妹一起进家门，小秦就把自己当成知心。

    在她那里，“知心”有两种定义：一种是像芳澜这样，是她真心认同的主

    ，认定是需要自己付出一生一世去服侍的对象；一种是小何这样，不是血亲，

    但有着远超一般亲的羁绊，同样属于是能让她付出一切关心照顾的对象。

    照阿冰的解读，显然在小秦心中，秀华母子同属两种，即是亲，也是主，

    于是就有了相应的态度转变。

    这是她自小被调教而出的结果，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也是让她感到舒适的

    行为逻辑，包括她自己也意识到，很多植内心的东西根本没变，因此就告诫自

    己再不能随而为，要端正态度，要低，要听话。

    秀华也问了问阿冰姐妹俩平里在豪宅内的表现，在芳澜面前是否也是这样？

    阿冰说，虽然芳澜从未将她们当成下，但芳澜自小养尊处优，习惯了被

    伺候，因此使唤起两来很自然，事实上，那正是她们最适应的主仆类相处方式，

    只是芳澜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姐妹俩放早些年也一样，动不动就下跪，着实纠

    正了好久才改过来。

    这大晚上听了这么多，也观察了这么久，秀华已经理清思路，首先她确认，

    自己原本想要慢慢改造两姐妹的想法行不通，可以用孜孜不倦的提醒去纠正她们

    的某些行为，但思维方面是真改不了。若要以命令的方式去强行矫正，她们当然

    会听，然而除了会让她们别扭，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让她们获得心理上的安稳感，最好的方式就是顺从她们

    自身的意愿，像芳澜那样同她们相处，问题是，秀华就不是使唤的格，非

    要让扮演个大户家的当家主母，她自己也别扭。

    因此，蹲地过了好一阵子，她还是默默看着两姐妹，抿嘴着沉重的鼻息，

    把不准到底用什么样的语气同她们说话才好。

    小马很好奇母亲到底想说啥，竖着耳朵等了老半天也没个动静，悄声揭开小

    推车上的银色保温盖，见到里边儿是还冒着热气的炸薯条和洋葱圈，脆推着小

    车子走过去，替母亲打沉默，「小母狗，乖儿，来一起吃点儿夜宵？」

    秀华回看去，又听到儿子笑着解释，「她们让我这样叫，她们还喜欢叫我

    爸爸。」

    「嗯。」秀华莞尔点，双手拍拍膝盖站起来，暗忖自己还不如儿子做得好，

    其实也没必要刻意去迎合什么，她们有她们的态度，我有我的态度，大家都做自

    己，慢慢磨合就好。

    于是乎，秀华低看着两，微笑着轻叹一声，终于开，「唉，积习难改，

    我自己也一样，所以我能理解你们的选择。我的态度，其实和我儿子之前跟你们

    讲的那些差不多，一家，就是要多流。」

    「妈果然在偷听。」小马笑道。

    秀华笑着抬手揽住他的腰，低再对两说，「起来，你们跪着不嫌别扭，

    我别扭。」

    小秦缓缓扭看了眼当着秀华的面就变得很紧张的妹妹，投去个安心的微

    笑，摸摸她的手背，仰对秀华回应道：「好的，母亲大。」

    「……」秀华弯腰下去，双手各搀住一的胳膊，转看了眼儿子，蹙眉笑

    叹道：「喜欢叫他爸爸我没意见，只别叫我母亲，真听不惯。」

    「明白啦。」小秦站直后，偷偷拍了拍妹妹的大，小何才跟着仰起，

    声音糯糯的喊了声“秀华姐”。

    秀华转看向位于池子对面露天庭院边缘的几张躺椅，挪步接过儿子单手扶

    着的小推车，「我们过去坐着聊。」

    躺椅只有三张，秀华本意是让他们三个坐着，自己站着说话，两姐妹自然

    不肯，秀华也没多劝，自己和儿子各挑一张椅子并排坐下，小推车摆在椅子中间，

    让两蹲在椅子前面说话。

    「来，接着。」秀华各拿了一只洋葱圈递过去，微笑道：「首先我要表扬你

    们，有些事我做不好，有些我是做不到，有了你们……我这小老公，终于不用再

    憋屈了。」

    「妈你胡说，我哪儿有憋屈！」小马噘嘴反驳道。

    秀华微微一笑，斜眼瞥过细婉转的絸眉，「先别嘴，你刚才的表现妈妈

    可都看着呢。让我和你两个“乖儿”说完话。」

    「好嘛。」小马小声嘟囔着撇了撇嘴，侧身捻起薯条，沾了下小盘子里的番

    茄酱，放中，嚼出细微的嘎嘣声响，挑了挑眉梢，酥脆度和感都极佳。

    秀华再看向细嚼着洋葱圈的小何，说：「美玲，下面我要特别批评下你。谦

    让是好品德，过分谦让则没必要。还有要切记在心，不要老是去考虑别，想得

    太多，反而很可能好心办坏事，这点上，姐姐最有发言权。」

    小秦闻声，将手上剩余洋葱圈塞进中，咕嘟一声咽下，扭对妹妹说：「

    听到了吗？要听秀华姐的话，以后可别让来让去，那不是为我好，那叫矫。」

    小何瞥了眼秀华，又瞥了眼小马胯下那根，红着漂亮脸蛋羞羞地点了点

    。

    「湘云，你别五十步笑百步。」秀华又批评起了小秦，「不要担心我会不会

    吃醋，也不要擅自去考虑对你的“小爸爸”身体好不好，让你陪他就安心陪，明

    白吗？」

    小秦还没来得及答话，小马扭过去小声问道：「妈，我可不可以下嘴？」

    秀华美眸闪过一丝皎洁，仰起玉颈躺倒下去，斜眼笑道：「一天到晚老想着

    “嘴”，来吧，啊——」

    小马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妈妈这是为了让谈话的氛围显得更轻松而开的玩笑，

    翘起一条腿，手搭膝盖，嘿嘿笑道，「母亲大稍等，待会儿再“”您的嘴。」

    他侧身拿起一根薯条，伸手送进母亲中，回身将丢在躺椅上，低对

    小秦说，「嗯——，我觉得我妈刚讲的特别好。以前我们俩就特瞎为对方考虑，

    要不我担心她，要不她担心我，翻来覆去的耗了小半年才磨合好，你们没必要再

    这样。我的意思是，我有那个自信在方面满足你们，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湘云，美玲，他说的很对，既然已经聊到这里，那我想再多和你们聊聊我

    的一些想法。」

    秀华微笑点，视线从儿子脸上挪开，放在蹲地仰的两脸上，「我呢，

    就是典型的瞎考虑的那类，以前总坚持认为硬抱着不放不对，将来一定要分

    开才算对他的生负责，成天瞻前又顾后，以止错的心态去试错，否定了本来能

    走下去的路。所以我特别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忙，我不会这么快想通。谢谢，

    谢谢你们帮我下定决心，让我能接受自己母亲的身份，和他开始新的关系。」

    「嗯嗯嗯！」小马听到这里，扭看向小秦，乐呵呵地使劲儿的点。

    秀华浅浅一笑，俯身下去，手心轻贴上小秦的脸颊，柔声道：「今晚我一直

    在想，到底怎么做才算对你们好？一方面希望能慢慢改变你们，最终能让你们真

    正融这个小家；另一方面，又觉得还是顺应你们的习惯为好，一切顺其自然，

    让你们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和我们相处。其实，我一半的心态，还是那种一厢愿

    的“为你们好”，或者，可以这样去理解。」

    说到此处，秀华兀自笑了笑，叹声道：「某个坏对我的评价都没有错，

    我在本质上就是自以为是又虚伪。回看，那些“总要为你们做点儿什么”、

    “以儿媳的身份融这个家”的说辞，全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我无非是想

    利用你们为我这里见不得光的关系打掩护，同时又能让自己获得那种“我在为你

    们考虑”的自我满足感。」

    小秦听得一脸忧心貌，忍不住蹙起了蛾眉，开劝道：「……秀华姐，别这

    样说自己，您是什么样的我清楚。」

    「谢谢，湘云，你过来点儿。」秀华招呼一句，扭再看向小何，「美玲，

    你也过来。」

    小何默默挪步过去，和姐姐一左一右，蹲在躺椅两侧，秀华对小何温婉一笑，

    再看向小秦，柔声继续道：「实事求是讲，我这确实很虚伪，举个就近的例子，

    刚你说怕我多心，我马上跳出来说不在乎，可要是旁边这小子真就只顾和你们做

    不管我，你看我会不会吃醋？」

    「欸嘿——」小马拖着嗓子感叹一声，望着母亲挑了挑右眼的眉，一脸

    “我猜到了”的小表。

    「知道啦，你是懂我的。」秀华轻挑嘴角，回探出双手，轻抚两的后脑，

    「湘云，美玲，理解和默契一定是建立在多流的基础上，且得是坦诚有效的

    流，我把好的坏的一脑都拿出来跟你们讲，是希望你们待会儿也敞开了讲心里

    话，这样咱们就能知己知彼，求同存异，一起为将来如何相处理个章程出来。」

    两目光灼灼，神专注，齐齐点。

    秀华打量着她们的表，脸上浮现出一丝细微的犹豫之色，沉默了小片刻后，

    转微笑面对小何，「美玲，老实说，我不认为阿冰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儿媳”，

    你看，哪儿有像你这么乖巧听话，无论我讲啥都不会生我的气，也不会和我

    “争宠”？不要太自卑，做我儿媳，你是可以的。」

    小何偷瞥了眼姐姐，糯糯回应道：「我，我不合适……我不方便抛露脸，

    而且我觉得我也做不好……」

    秀华柔声再劝，「私底下你想做儿也好，小母狗也好，我都没意见，阿冰

    也跟我说过有知道你们的身份，我觉得那都不是问题，要不再考虑下？」

    面对秀华的二度请求，小何心里暗暗有些开心，不过仍是自认为不配做她家

    的明牌“儿媳”，又不敢当面开回绝，无奈之下，只好再度向姐姐投去求助的

    视线。

    「秀华姐！」小秦当即扒上秀华的膝盖，仰替妹妹开，「她说不好，我

    来替她跟你聊吧？」

    「……行吧。」秀华点点，再伸手摸了摸小何的脸，权作安慰。

    小秦呼吸一气，认真缓缓道：「姐，她真不合适，单说一点，她的格

    就应付不了外面的际关系。如果是我的话，我自认还行，不过我已经决定要一

    辈子留在芳姐身边，所以还是不行……对不起。」

    秀华沉吟片刻，叹声微笑道：「好了，不用道歉，我懂了。今后不会再劝你

    妹妹。」

    「谢谢您能理解。」小秦表放松了些，斜眼瞥了下一旁躺椅上张着脑袋嚼

    薯条的小马，道：「我也特别理解您的心，换成是我，我也肯定不想把心的

    男让给外……嗯，可能我说的不算太对，您能跟我们讲这些，就证明您没把

    我们当外，但毕竟亲疏有别，对您而言，某种程度上我们就是外——既然您

    要我们讲心里话，我就直说了，您别介意。」

    秀华微笑点，「当然不会，你继续说，不说我才介意。」

    「好的，请您放一百个心，我们姐妹有自知之明，不想也不敢和您分享林林

    少爷的。照原本的计划，师傅和我是希望在未来一到两年内，能在为您寻找合

    适的“儿媳”的同时，多多少少使些手段，让您慢慢接纳我妹妹。」

    小秦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的预想中，如果最终您能同意她偶尔和少爷

    做，那就是最理想的结果了，我以为过程会很艰难，没想到您能一下子就跨过

    去……」

    她眼波闪烁，仰露齿而笑，略略提高说话声调，「秀华姐，谢谢您，今天

    我好真的开心！我想说的是，您一点儿不用为我们考虑，安心过你们的二世界，

    偶尔照顾下我妹妹就可以啦！」

    表露心迹的同时，小秦抬起一只手臂，重重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啪啪响中，

    小何一个前倾趴在了秀华腿上，赶紧红着羞涩感动的笑脸爬起来，怯怯抬眼撇着，

    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秀华揉揉她的脑袋，越看越觉着这姑娘乖巧可，视线转向小秦，微笑着轻

    叹一声，道：「你发现没有，你几乎每句话在讲妹妹，那你呢？跟我说说关于你

    自己的想法？」

    小秦嘟嘟脸，垂眸羞赧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天天都能和您的新晋

    小老公做，但那不现实嘛。」

    「嗯……是吧。坦白讲，每天确实不现实。」秀华缓缓扭，看了看在一旁

    默默吃瓜聆听的“小老公”，回笑吟吟地问道：「不如我们商量下怎么分配？」

    「不用不用！」小秦赶忙摇摆手，随即眯着月牙儿似的眼睛，冲着秀华单

    手比划出一个表示很短的手势，「偶尔，偶尔……老实说我都没抱啥希望，真没

    想到您也能接纳我……隔个一月两月，能在照顾我妹的时候能把我也带上，我就

    很满足咯！嘻嘻嘻！」

    「我看不如这样。」秀华扭再看向小马，「小少爷，反正王总想看你们互

    动，以后你每个周末都花一天时间专门陪您的两位乖儿做，没意见吧？」

    小马眨眨眼，慢慢从躺椅上坐正起来，拍拍手指间粘上的薯条碎屑，咧嘴笑

    道：「母亲大开，我当然没意见，回我给爹发条消息，让他也开心下。」

    「别，还得瞒着他，因为我这里有些其他安排，不能让他知道。」阿冰的声

    音突然传来，「不会影响你们周末，到时我会替你们打掩护。」

    「……」秀华当即想到了之前的一些关于马天城和张婉熙的对话，沉下心绪，

    后仰望向浴池的穹顶，展颜而笑：「行吧，偷窥狂。」

    「好，那你们继续谈，我也继续偷窥。」阿冰笑道。

    秀华慢慢将视线收回到两脸上，微笑道：「我总结下，你们的愿望只有和

    他做这一条，对吗？」

    「是的。」小秦点应声，小何望着秀华默默微笑着，也跟着小啄米似的

    快速点。

    「我还有个比较在意的问题，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确认。」

    「嗯，秀华姐您问？」

    「刚偷听你们聊天，你有提到今后不给鑫杰碰，那假如是王总给你们下命令，

    强行让你们去陪鑫杰，或者突然有一天王总他本对你们感兴趣了，你们会不会

    拒绝？」

    「我们，我们……」突如其来的犀利问题让小秦有些无所适从，垂眸呢喃片

    刻，微微叹声一笑，转看向小何，轻声道：「妹妹，我觉得这个问题，由你来

    回答更合适。」

    小何眉目凝重，轻咬着嘴唇点了点，仰望向秀华，认真回应道：「秀华

    姐，王总是我们的主，假如真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会服从。」

    秀华佯做脸色，沉声质问道：「可要是我或者我儿子都不想你们再接触别的

    男，你们会怎么做？听我们的还是听王总的？」

    小何闻言，瞥了眼小马，拽紧拳，缓缓低下去，眼里倏地闪起了泪花，

    颤声道：「……听王总的。」

    「……」小马看氛围有些凝重，赶忙从旁打起了圆场，「妈，小何姐就是这

    样的格，不会撒谎，你就别为难她了，而且爹根本就不会。」

    「万一呢？」秀华转过去，坚持问道：「假设真是那样，不光是她们，你

    会怎么办？说说看，妈妈也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我？你问我啊……」小马轻叹一声，蹙眉缓缓道：「老实说，和两位姐姐

    做，我多少有那么一点儿是在迎合你的愿望……」

    「但是！小秦姐小何姐，那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们！可能我这很自私吧，一

    旦顺着那个假设去想，心里就会不太舒服。我知道这很没道理，凭什么我能同时

    拥有你们三个，心里又想着让姐姐们只守着我一个？所以，所以我会尊重姐姐

    们的意愿，即使将来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我也还是会陪你们做的。」

    「你们听到了吗，他愿意接受你们。」秀华收起脸色，低看向两，莞尔

    道：「把介意的、在乎的、想得到的事说出来，坦诚流，求同存异，这就是

    流的意义所在。」

    两高耸的胸脯起伏着，扭相视一笑，齐声跟秀华道了句谢，携手从她腿

    前挪开，扭着肥跪爬挪到小马腿前，俯下去，啵啵亲吻起他的双脚，「谢谢

    ……谢谢爸爸！」

    小马低盯着她们，无奈地笑了笑，忽然又扭看向母亲，大声喊道：「不

    过妈妈你可不行啊！甭管是谁，只要是个男的，我都没法接受，绝对不能够！还

    有今天我们已经结婚了，现在你就是我老婆，我绝对不接受你反悔！」

    秀华美眸一挑，嫣然道：「对妈妈这么没信心？」

    小马挎下脸皮，偏嘿嘿道：「是你让说心里话嘛。」

    「好好，聊得差不多了。」秀华身体向前一俯，手撑膝盖站起来，「今晚你

    就拿出一家之主的风范来，好好招待妈妈的两个姐妹。」

    「okay. 放心给我。」小马比了个手势，低对两说，「接下来你们想

    怎么玩，敞开了尽管提！劳烦你们的母亲大说了这么久，可别再让来让去了哦。」

    「爸，我们确实有些想法。」小秦微笑仰，叫住要回房去的秀华，「秀华

    姐，请您也等等，一起听听？」

    「嗯，好的。」秀华站住脚步，转身过来，低看了跪地的两，微笑着蹲

    在了地上，柔声问道：「这地砖凹凸不平，跪着膝盖不难受？姐姐不是不让你们

    跪，就觉得还是惜自己身体的好。」

    小秦微笑着解释道：「没啥，钉子砧板我们都跪习惯了，其实要我们蹲着，

    还不如跪着要舒服。」

    「……」秀华心中暗叹一声，微笑点点，柔声道：「说吧，你们有啥想法？」

    小秦蛾眉微蹙，「就是希望你们别老是要我们提要求，最好是你们让我们

    啥就啥，咋使唤我们都行。」

    「好的，姐姐记住了。」秀华应罢，小马也跟着笑应道，「俺也一样。」

    「谢谢。」小秦欣然，再说道：「还有我希望秀华姐您能留下。您看，今天

    是您的大喜子，没道理让咱的……爸，也是您的老公老是陪我们。要做，我们

    希望和您一起做。」

    秀华回望小马一样，红唇微张，轻叹笑道，「行，那姐姐今晚就和你们一起，

    把自己给他使唤。」

    「那感好，我本来也想叫妈妈留下。」小马揉揉，转看了看推车盘

    上剩下大半的薯条、洋葱圈和三瓶饮料，嘿嘿笑道：「咱先把这些吃完，别

    费，完了再一起去水里泡泡。」

    「你们吃，我不吃这些。」秀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解开身上的浴袍，小

    秦和小何则依言站起来，伸手去捻盘里的吃食，粘上番茄酱，一根一根接连往嘴

    里丢。

    秀华脱下浴袍，露出匀称高挑的胴体，折叠好后弯腰放在躺椅上，默默看了

    看两往嘴里胡塞的模样，忍不住再开叮嘱道：「慢点儿吃。喜欢被使唤也

    不能这样子啊，我看剩着就剩着吧，油炸食品冷的吃了不好。」

    「噢。还没太冷，味道不错。」小马嚼着薯条，顺着母亲的话叮嘱道，「你

    们能吃多少吃多少，但像我妈说的，还得适当流，不对的地方要提，好的建议

    也可以提，非要要憋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我也不开心。」

    「嗯，还挺好吃的，晚饭没吃饱，正好有点饿。」小秦笑道。

    小何的表则有些迟疑，手边咬掉一半的洋葱圈，嚼得很慢很慢，小马看到，

    伸手过去轻轻拍下她的手臂，微笑道：「不吃别吃了。」

    「我吃。」小何眯眼一笑，把剩下一半也丢进嘴里。

    小马琢磨着她不会撒谎，好奇道：「有心事？」

    今晚每一句话，小何都听进了心里面，嘴里美滋滋嚼着的洋葱圈，很快想通

    一个道理，如果既能迎合小主也能满足自己，那提一点儿相应的要求未尝不可，

    吞下中食物，她凑近耳边，小声咬了几句耳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马听完，若有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着点点，打直双腿，往躺椅上

    一躺。这下到其余两好奇，秀华笑问道：「说了些什么？」

    「嘿嘿……」小马笑而不语，单手拿起挤番茄酱的瓶子，瓶嘴倒过来，对着

    半软的挤出一缕红红的浓酱，再拿了根薯条，由托着，放在了番茄酱上

    边。

    但见小何缓缓跪在躺椅正前方，舒张檀，连着粘上番茄酱和薯条的一

    齐吮进中，轻轻地吸，轻轻地咬。

    小秦会心一笑，有样学样，也拿起番茄酱瓶子，小声征得小马同意后，挤出

    一点儿在他左胸的上，跪在躺椅侧面，俯亲了下去。

    小马脸上的笑容更甚，拿起一根油炸洋葱圈，放在嘴里叼着，而后把脑门高

    高仰起，笑盈盈地斜眼瞥向母亲，秀华迈动莲步，走到躺椅后方，双手捧着他的

    脸，柔款款俯下去，亲着小嘴，将洋葱圈咬进了嘴中。

    但见她打直腰肢，玉手掩住朱唇，仪态优雅地轻轻咀着香腮，稍后低眼看向

    儿子，微笑道：「味道是不错。」说完拿起新的一只，放在自己嘴里叼着，慢慢

    再俯下螓首，用香唇递到了儿子中。

    两眼见她参与进来，心顿时放松了许多，互相帮协着挤番茄酱，换着位

    置去吮和，四个一起努力，没过一会儿，就把托盘内的食物消灭的大

    半。

    吃完后，小马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起身拧开一瓶饮料漱漱，瞥见番茄

    酱还剩个半瓶左右，临机一动，拍拍大腿，扭笑道：「小何姐，上来坐我腿上！」

    说完不忘微笑着解释，「姐姐叫习惯了，就像我还是习惯叫“妈妈”，称谓啥的

    我觉得无所谓，气氛到了我再叫你“小母狗”，好吗？」

    「好的。」小何美美笑着叉腿坐他腿上，凹着魔鬼般的身材，等待他下一步

    的指示。

    小马抬起双手，贴着宏伟的球两侧，慢慢往下抚到曲线动的侧腰上，视

    线再往花骨朵般漂亮的大上一定，抬手摸到番茄酱瓶子，翻转过来，往两边

    晕上各挤出一圈，嘿嘿一笑，放下瓶子，张嘴贴上去，滋啵滋啵吮了起来，连

    着酸甜的番茄酱和香浓的汁一起吮进中，喉咙里不时呜呜作叹，整个显

    得是不亦乐乎。

    秀华抽出纸巾，递给小秦擦擦手指和嘴角，对她们泌也有些好奇，小声问

    道：「芳澜现在还在挤给鑫杰喝？」

    「是的。」小秦点点，「隔天挤一次，然后由我们调配成味道好些的饮料。」

    秀华看了眼小马，回笑道：「好像他也挺喜欢。要不你们的水也弄点儿

    饮料给他喝？」

    「好的秀华姐，我们的水终于能派上用场啦。」

    秀华抬起一只手，轻抚自己左胸的玉，「可惜我没水，不然我也想弄给

    他喝。」

    「有宝宝就能产啦。」小秦笑道。

    「……」秀华微微一笑，没有应答，回身再抽出纸巾，默默擦起了嘴角。

    小马那边，吃得小何两颗大高高翘起，而小何的耳朵够灵光，听到了刚

    才两的对话，红唇中吐露着柔美的低喘，双手轻轻环抱住小马的后脑勺，低

    呢喃道：「爸爸……如果将来有一天，王总像秀华姐假设那样提要求……我不会

    拒绝，但我一定会像今晚你们教的这样，好好和王总沟通，告诉他……小母狗不

    想再和别做。」

    小马吐出，仰笑道：「好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