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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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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女领导男秘书 纯爱文)】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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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真舞28

    2022/09/16

    第七章

    2017年春节,吕单舟就在江凇月带给他的 无尽震撼、容素留给他的惊鸿一瞥

    中度过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即使数年后的今天,他坐在电脑前想把这几年的心路历程整理成文字,

    敲击键盘时依然是百感集。

    容素这只小蜻蜓,在罗林蜻蜓点水般的点了吕单舟一下,然后带着「体无完

    肤,菊开绽(吕单舟语)」的娇躯,心满意足的飞往枝山,留下吕单舟继续伴

    护失意的江凇月,度过这特别的春节。

    然而江凇月无愧于本质,短暂流露出的柔弱一面,她只展现给最亲密

    可靠的 一个看到,并非她的全部,副县长更著称于前的是雷厉风行的作风。

    于是春节假期结束后,政府的官员们便有机会排名不分先后地再次见识江凇月

    的冷峭面孔。

    其实不单政府这边的官员,就在春节后的第一次县常委会上,各常委也是

    重温了一回江常务天不怕地不怕的神。

    历来常委都有小群体,县委与县府不对付,常委们也就分而聚之,两大派系

    之外,个中也有骑墙的,观望的,打顺风拳的,是谓中立派。江凇月也算中立派,

    但与骑墙的 不同,她认定的理不在乎多寡,派系对垒的时候她不会参与,反而某

    个弱势常委的合理议题她会附议。即使常委中排名靠后,她一单挑众常委的场

    面也不是没有,虽然胜绩寥寥,但起码各大佬心中印象,她是特立独行且没必要

    轻易招惹的。

    这次提拔副科的名单里有吕单舟,算是江凇月第一次的公权私用,强行将不

    怎么够格的秘书塞进去,硬是要借调转正和副科一步到位。会上有常委提出了反

    对——其实也不算反对,就是想意思意思的假装踌躇一下,然后再卖她个

    想让她承个的样子——

    但是冒的无一例外被江凇月呛一遍,临了还吃几个白眼。说吕单舟资

    历不够的她不高兴,说吕单舟能力不强的她也不高兴,说吕单舟需要沉稳的更是

    被常务副县长站起来怼,最后把笔往桌面一扔,往椅背一靠,气鼓鼓地看李书

    记。

    李书记心里早就哈哈大笑,笑眯眯地看着这小娘们单枪匹马在男堆里杀个

    七进七出,江凇月刚才就像浑身羽毛都竖起来的的护崽小母,谁惹她都换来不

    分青红皂白的一喙子。这唯 一的一次护犊,你们一个两个的政治智慧被狗吃

    了,护起犊子来,那是有道理可讲的?比男蛮横多了去。于是李书记最后

    严肃地清清嗓子总结道:「凇月县长不错,小吕不错。」结束这个议题。

    吕单舟前进了一小步,江凇月似乎比他都高兴,劲十足地天天带着秘书往

    乡镇跑基层,总会不经意地点一句「这是府办的小吕主任」。眼看进春季,作

    为农业大县的罗林自然将春耕春种放在第一位,只是连轴跑,车也跟着连轴转,

    这次从西乡镇回来,车比先扛不住,赖路边不动了。

    何师傅很是忐忑,当驾驶员兢兢业业二十余年,进司机班也 十年,从没遇到

    这种事,没想到让西太后尝了个鲜。「实在对不住,江常务,我这就让司机班再

    调个车过来,十五分钟—— 十分钟。」何师傅讷讷地道,同时也求救似的看向吕

    单舟。

    何师傅给江副县长开了六年的车,为讷言,六年加起来与江凇月对话恐怕

    不会超过一百句,一句不会超过十个字。在体制圈子里,有时候领导需要身边

    来代言或代办某些事,何师傅这种脑袋不太活泛的就极其不适合当领导司机,

    司机们背后也断定他在班里的前程不会长久。

    不料偏偏来个寡言少语的冷脸副县长,他又偏偏对了副县长的胃,副县长

    身边 走马灯的换,他一就是六年,副县长成了常务副县长,他也无形中成了

    县府司机班里的二号物,连司机休息室里都有了自己固定的座位。因而在对待

    服务江副县长这个工作上,他是带着感恩的心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次接送任务

    的,这回出差错,转眼间衣服已经湿透背。

    江副县长的秘书换过几茬之后,他就成了耳闻目睹江副县长教训批评工作对

    象最多的幸存者,这个,是一点都不留面的,该打板子处理是绝不手软,

    他作为旁观者都皮发麻。

    但最近好像不一样了,这个领导。哪里不一样何师傅说不出来,只是有一

    个感觉,只要吕单舟在身边,他开车都会踏实许多,有了主心骨一样,要是吕单

    舟不在副驾坐着,他就会开得提心吊胆,刹车油门都不敢给劲儿踩。

    这个秘书是真敢,敢逆敢斗嘴,有时候他能把江常务顶撞得噎不上来气儿,

    然后再递水瓶子给那个领导喝,顺气,气顺完了再继续顶,顶完再递水瓶子,

    明明有时候领导的语气都冷得一个一个字往外掉了,小吕秘书依然不退让的犟,

    他在旁边都手心出汗。

    关键是都气成那样了江常务还愿意接他递来的水杯,愿意喝水顺气,完了再

    继续与他斗气儿。

    「没事老何,反正这一天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不急。」还没等吕单舟救老何

    的驾,江凇月就发话了。的反应比预料的要温和得多,只是下车活动活动手

    脚,又看看天:「这样吧,车不要联系过来,我和小吕走回去,也不远,就当饭

    后百步走了,老何你自己安排修车。」何师傅自然一迭声的答应下来。

    四月的傍晚,是散步的好时候,不过有点远,五公里。这是百步?吕单舟腹

    诽一句,赶紧拎包跟上:「江常务,前面有个路可以岔往半塘村,那里进城就

    近了。」

    拐进机耕道,半塘村周围是典型的石灰岩喀斯特地貌,它的特点在于,一大

    片平整的水田之中,会毫无征兆地孤峰突起数座石山,或象官帽,或象笔架,又

    或是如来佛的玉指,无一不是陡峭险峻,却又高不过百数十米。于是山会倒映在

    如镜的水田中,田则包围着兀立的石山转,太阳挂在远处天际线的墨色山峦间,

    田垄上是暮归的老农和老牛,镶嵌在画里。

    「这半塘村的名字用得可真有诗意,不知是哪个秀才。」江凇月置身于其中,

    一村半田半山水,很有在画中游的感觉,随赞道。

    「我们这边古时用『塘』做里程单位,一塘等于十里路,这里到罗林古城门

    刚好是五里路,也就是一塘的一半,所以明清那会开始叫的半塘。」吕单舟就有

    点煞 风景,焚琴煮鹤地将领导的诗意敲碎。

    「吕单舟你有时候挺讨厌的,没和你做历史考究。」

    「是。」吕单舟又习惯地摸手提包,准备给自己的老板拿水瓶子,看样子

    她要开始教训了,「都是领导教导有方,这些冷知识也都是敲黑板划重点的,

    要背,得提防领导冷不丁问起能答得上。」吕单舟舔舔嘴唇,无所谓道。

    「其他方面还提防我什么?」江凇月背着手走得很悠闲,说话也并不看着小

    秘书。

    好吧,又蛋里挑骨了,吕单舟正欲伸进挎包的手改成扯上拉链,不给她

    喝了,让她说个舌燥去。领导在外前依然是惜字如金的模样,与他单独

    相处就会变成话痨,似乎要将一整天的话给找补回来。

    「不让喝吗?」他的小动作瞒不过没正眼瞅他的

    「不让,这时候您点对我有好处。」发现又怎滴,不给你喝就是不给你

    喝,包在我手上。

    后面传来铃铛声,江凇月扭后望,一只羊领着一群山羊压过来,斯条慢

    理的模样,铺满整条机耕道,怕得有百多十只。

    两赶紧的让到一旁,看着羊群旁若无地擦身而过,快活地摇动着几乎可

    以忽略不计的小尾,羊群后面是两只纯白的小羊羔,绷直了四条腿跳跃撒欢儿,

    来到陌生脚下也不怯,瞪大乌溜溜的眼睛与两萌萌对视。

    「呀......小羊小羊,你 妈妈喔?」江凇月被小羊羔萌的侧凝视所融化,

    俯身去抚摸那小羊儿羔子,扯路边的逗玩儿。

    的姿势很特别,并腿,屈膝,俯身,短小的西装外套朝上身滑去,里面

    的小衬衣也是跟随一起,腰间露出 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浅啡色的裤腰扎有一根

    细巧的白色小皮带,将露的腰肢衬托得感无比。

    最要命的是腰肢往下徒然急剧扩大的部,在半俯身的状态下躬得圆滚

    滚滑溜溜,象充满空气的大气球,吕单舟在心底「我」一声,伸长脖子咽下一

    邪恶的水。

    死盯着这个巨大部的眼睛不止他一对,他身后还有一百对以上,叮当作响

    的羊铃声不知何时也停下了。

    吕单舟慢慢地转向羊群,一只体格健壮的公羊也正慢慢地后退两步,低......

    「不好!」吕单舟又是一声「我」,这瞄准的目标怕不就是那浑圆的

    ,他是带着欣赏的眼光来赞美领导这个异于常的生理特征的,看来拉开

    架势的公羊有 不同意见。

    吕单舟一个箭步卡在羊与的决斗现场中间,不假思索地「咩——」

    一声。这一箭步来得太突然,他双手向后摆动做保护姿势,一手扶在领导半撅

    着的部上犹不自觉,要是这羊一领导上,在上面留俩羊角印儿,算

    不算政治事件?

    算不算他不知道,但领导肯定不会去和羊讲道理算账,和他也不会讲道理,

    但会算账,羊的帐算他上。

    原本安静的羊群被这很像落单小羊寻亲的咩咩声搞糊涂了,下意识咩声回应,

    顿时一片羊叫声,那已经箭在弦上的公羊也是一愣,抬看吕单舟。就这当

    玩得兴高采烈的江凇月根本不知道她丰硕的部刚才被一只公羊在上面画了靶心,

    被男的动作吓一跳,转身躲在秘书身后,攀着他肩膀伸出个脑袋:「怎

    么?」

    吕单舟朝那公羊努努嘴:「那羊,要顶您。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讲,没惹它嘛要顶我。」这小秘书说的话要看场合,有时候的话,是

    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的,这怕不是找机会报复她。01bz.cc

    「那您试试。」吕单舟不和领导废话,一个转身到她身后,还将她身子扭

    个180度,等于是把她后背重新亮给群羊。

    那公羊正在迷茫中,忽地消失了的圆鼓鼓靶心又出现在眼前,挺高兴地摇动

    小尾,后退,低,瞄准。

    江凇月扭回看的时候,正是公羊撅着疾奔而来的时候,于是跳着脚惊

    叫道:「吕单舟!」

    吕单舟倒是淡定,他小时候放过的羊那是比领导教训过的官员都多,这种

    山羊打架只会简单的跑直线,他早把双手放好在腰肢上,掐准时机将她拨到

    一边,公羊顶了个空,险些冲下田垄。

    羊力大仙一击不成,扭转身躯抖擞神,晃着小尾准备再战,后面适时响

    起一声清脆牧羊鞭声,大仙赶紧的显回原形,乖乖地低往羊群走去,经过江凇

    月脚边还停下若无其事地嗅嗅,还好没小狗狗撅后腿撒尿的坏习惯。

    牧羊经过身边,很友好地笑一笑,叼了吕单舟分给的香烟,扛着鞭子惬意

    归家。

    江凇月看着正与牧羊勾肩搭背闲唠的小秘书,忽然发现,类似这些被羊儿

    撵着跑的各种小曲,只有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经常发生,否则自己走的

    还会是工作骂——食堂吃饭——回家睡觉的三点一线,味如嚼蜡。

    或许,和小秘书在一起的这种,才是真正的生活,所以,即使被羊力大仙顶

    进水田里那又怎样?何尝不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江凇月想象自己从水田里爬起

    来的狼狈样,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一道美丽的弧线,娇羞的面容,还是没得以目

    睹。

    红红的晚霞映在白皙的脸庞上,于是这个风韵熟也拥有了娇艳欲滴的

    肌肤,此时正是约黄昏后的时分,晚风习习,很是让心旷神怡。「小舟,你

    容素姐回来了吧?」江凇 月步子迈得很悠然,只要不是工作状态的时候,她开始

    逐渐有味了,走路的姿势配上最近改穿高跟鞋的风格,那风姿不比容素差。

    「回来了吧江常务,我也不太清楚,她去市党校后我也就见过一次。」吕单

    舟说这话的时候心有点虚。

    「这就你我两个,那么拘谨。」江凇月以为已经默契了的,只有两个

    时候,称呼就随意些儿,她有点不高兴,那个是容素姐了,我怎么还是江常务?

    却忘了容素姐这名是她自己安上去的。

    吕单舟满大汗:「这不一下子转不过来嘛,姐。」

    「嗯。」江凇月答应一声,撩撩发,「回来后,她可能会去文旅局先做个

    副局长。」今年县里争取全域旅游示范县的希望大增,文旅局也成了香馍馍,去

    那里不算委屈。

    其实容素早两天就和他说过,当时两又是开心又是惆怅,文旅局的办公地

    点靠近罗林唯一的4a 风景区那边,与县政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还真的隔江犹唱

    后庭花了,的。

    「呃呃,姐,您和我说这个嘛......」

    「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嘛,你也高兴高兴,提前透露一下不违反纪律,反正事

    也基本定了。」

    吕单舟始终落后副县长半步,不太看得清她神色,就不清她意图,准备

    用沉默糊过去。看不清她前面却能看清楚后面,低就能看到被西裤包得浑圆

    的丰,江凇月走的这种慢步,她特有的扭胯动作会让部摆动得很曼妙。

    刚才不经意手在这团上抚了一把,弹远出乎他意料 之外,隔着裤子尚且

    让回味无穷,倘若着的岂不得销魂蚀骨了,真不知以后谁能修来三生福气,

    能任意把控这母老虎的丰硕

    「小舟今年就二十五了吧,还不准备找个朋友吗?」

    怎么这一路上,江凇月总是把话题往扯,吕单舟越发小心:「不急,三

    十而立嘛,我觉得三十岁以后结婚最好,恋也不能谈太久,一两年最好,所以

    目前不急。」他和前友就是大一开始牵手,大四分开,异地恋固然是主要因素,

    两因为太熟悉而没了激也是原因之一,所以恋不能谈太久,在一两年的热

    恋期间结婚最好,这是他总结的小经验。

    「你现在是副科了,要想在政治上继续要求进步,一个完整的家庭是必须的,

    虽说是否已婚不是提拔部的必要条件,却是心照不宣的一条隐规则。你看整

    个罗林,乃至枝山市,有没有未婚的正科?没有。」

    原来领导是在为他谋划蓝图......吕单舟心里一阵感动,自己都不敢想要在

    三十岁左右上到正科。容素三十六岁的正科,也还是沾了夫家的光,以及丈夫以

    副处职位出去维和的光荣履历,她丈夫维和 归来很有机会官升一级调到枝山,别

    就不介意再锦上添花给她个正科,就这在罗林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谢谢姐的指点,我这副科椅子才几天,不想那遥远的事儿,而且跟着您,

    能学到很多东西,姐您可不能赶我走。」吕单舟停下脚步认真地道,「就我这副

    科还是您去抢来的,您赶我走我就不要了。」

    「傻弟弟,这不是在做规划嘛,也没说马上就要怎样怎样,姐也是想和你商

    量着来做。」江凇月笑了,最近她的笑容越来越多,容素是可盐可甜,她是可冰

    可暖,无论哪一面都极美。「良禽择木而栖,我们说俗气点,比如这次你跟我算

    是跟对了,副科轻易到手,所以跟对很重要......」

    吕单舟就抢着道:「所以我就继续跟着姐啊,一直跟着就是,姐能上,就拉

    着我上呗。」

    「不对,」江凇月摇,「我是个,副处再往上,已经很吃力了。」还

    有一点她没说,这个副处她也有赖于上海那边的使力,这次与上海闹掰了,其实

    向上的官途已经很渺茫,所以她急于为吕单舟提前做些事。

    她素来在政治上 无欲无求,在罗林官场得罪的还挺多,如今心里有了牵挂,

    竟有点患得患失起来,才发现自己枝山市的官场也没什么资源。真要算的话,或

    许枝山市委副书记李正涛能勉强算一个,那个几次主动要加她微信的老男......

    吕单舟并不是有政治野心的,单就二十五岁的 年纪来说,一个副科已经让

    他非常满意,也地感激眼前这位领导,根本不愿意去想五年乃至 十年后的

    事,就只想抓住现在;「姐,不要想那么遥远的事儿,我们想想怎么走回去不好

    吗?」

    江凇月又是笑:「好吧,那些也不急一时,只是一打岔我也差点忘了,主要

    还是想说你的 生大事。」

    「还真当个阿姐管上了啊?」吕单舟闷声道。

    「要管,」江凇月似笑非笑道,「二十八之前,必须要结婚。」

    吕单舟就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和母亲的气一模一样,是不是通过

    气?当即闭不言,还是打算以沉默糊过去。

    「小舟......是喜欢怎样的孩子,有没有标准说给姐听听?」江凇月锲而不

    舍地问道,「比如文旅局办公室那个孩子,你给家端茶倒水都恨不得喂到嘴

    里。我给你打听来,姓龙的,多好,以后就是『龙舟』『龙舟』了。」那时自己

    还真就是看在吕单舟给孩子献殷勤的份上,处理得软了些。

    「我都没考虑过,怎么会有标准——我妈说,我缺个管,所以得找个 年纪

    比我大的压着——」吕单舟赌气答道,「四十六七我觉得就很不错,要说『龙舟』,

    我妈还说我五行缺水喔,所以的姓名儿得带水,以水载舟,江水就可以载舟,

    更好。」

    这都等于是点名道姓的调侃了,但江凇月一点都不生气,定定地凝视着他,

    乌漆的双眸有一层水雾,很邃的样子,朦朦胧胧的漂亮极了。

    这愣青这回一点不胆怯了,与她瞪斗眼。

    最后是江凇月投降,道:「哪个来跟你开玩笑,容素过几天就去文旅局报到

    了,你找你的容素姐去,文旅局真的是美窝。」自是悠然而去,脚步轻盈,浑

    圆的弹跳得很欢快。

    江凇月这是和容素杠上了还是怎么滴,三句不离容素,还加个「姐」,明天

    去督查科串个门看,搞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  ***  ***

    次

    上午跟随副县长在县委小礼堂开个会,被「吕主任」「单舟主任」的叫

    着,浑身通泰,被奉承和重视的感觉很好。

    下午就到法制督查科,容素还是在原来位置,微信里她说这几天都是在做一

    些接的工作,看到他走来,停下手的忙碌,双手叠在桌面上远远便笑着

    看他走近,笑得很开心:「欢迎小吕主任来检查督查科工作。」

    「不不不,小的是专门来给容局请安的。」吕单舟一边和前面的同事寒暄,

    一边坐旁边的空位上。

    「还说喔,眼看就发配老少边了,下次再见小吕主任,不知什么时候。」容

    素半真半假地说道,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小郎,满满的柔蜜意,说话不方便,

    只能是眼神和动作示意,她端过一只水杯,放在吕单舟手边。

    杯子是她自用的杯子,冲的是咖啡。吕单舟不 喝茶,喝咖啡,以前在各科

    室时,还偶尔会串门找零食充饥,或者分发零食。容素是不怎么吃零嘴的,但也

    为这能吃能的年轻准备了好些留在抽屉,免得他找上门来会两手空空,留意

    到他喝的咖啡是越南g7,顺带也买一大包给他准备着,经济实惠。

    吕单舟指着杯沿上半枚淡淡的唇印向容素发出疑问,点点,于是他小

    心地印着唇印喝下第一咖啡,容素便开心地将大眼睛眯成月牙,抬足轻轻踢

    郎小腿。

    就是这样吧,这唇印肯定是故意留下的,你不印着她唇印喝,她可能会

    飞起一脚,控诉你嫌弃她,但是你印着她唇印来一吧,她也会飞来一脚,告你

    耍流氓。

    吕单舟顺着飞来的玉足看过去,容素穿的是黑色连衣长裙,只露出一截的小

    腿和高跟鞋,鞋跟挺高,容素曾说她总嫌站他旁边太矮,就用高跟鞋补救,最近

    买了好几对。其实她在南方里不算矮了,一六三。

    「素素姐,您的伤好了没?」吕单舟咧咧嘴,故意问道。

    他是拿两的春节做说事,前面户被吕单舟的鲁莽给肿了,容素就用

    后庭花伺候他,岂料最后也是给他捅出血来,一段时间里走路都是蹒跚的。

    于是前面的同事就八卦了,没话找话的问道:「容姐伤了呀,怎么没听说,

    伤哪里了。」

    容素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腾地涨得通红,咬着下唇狠狠踢一脚郎,向同

    事解释道:「哪有什么伤,就前几天在食堂吃个玉米子——」她向吕单舟伸出

    手掌做动作,单掌握成一个合不拢的圆圈,「这么粗,放嘴里磕伤嘴囊了。」

    吕单舟就笑道:「看你以后可不敢再拿这么粗的玉米吃,再磕着你。」

    前面的同事就笑道:「小吕主任你不懂,可是怕长不怕粗......哈哈......」

    自己却是先笑不活了。

    容素就挑衅地翘起下,一副「你听到家说没?」的模样,却一本正经地

    与同事说道:「你别说,那子是又长又粗喔,也怪我馋了点。」

    「那容姐你现在好了没,我这恰好有瓶西瓜霜的。」同事拉开抽屉低

    找。

    容素笑道:「差不多了吧,你那西瓜霜不管事,得涂点我给留的那什么

    药膏——白色的不记得名儿了。」说罢推推眼镜,看男的裤裆,她说的是「

    」,不是「 老公」,面前这个男,就是她的

    要说这白色的药膏,她就认眼下这小郎家的,就是得出来才行。

    吕单舟看前面的同事并不回,壮着胆子站起来到容素面前,丝毫不掩饰裤

    裆那里搭起的帐篷,甚至还向前挺出下身,眼见就碰到的脸面了。

    架着二郎腿,瞟一眼同事方向,飞快地在帐篷最高的部位亲吻一下,又

    拿过桌面一把钥匙,在纸上写一行字给吕单舟。

    「四楼资料室的钥匙,去等我」容素的字也是清芬隽秀,仿佛还在字里还能

    看出熟的风流气氛。妈的虫上脑了,看什么都是的,吕单舟暗骂自己一

    声,这总能知道自己想什么。

    资料室里有几排高大的角铁货架,用来码放成箱的档案资料。吕单舟进来没

    一会,容素也闪身躲进来,随即拧上门锁,走到最的角落里,两都不言语,

    紧贴一起狠狠地吻着。

    「素素姐,您怎么有这钥匙。」吕单舟首先还是担心安全问题。

    「没事儿,这几天不是接嘛,有些资料要归档,我就暂时保管这钥匙......

    来,给姐看看姐的傻阿船——」容素捧着郎的脸颊,定定地端详着,吕单舟与

    她微微拉开距离,手撩起裙摆,隔着内裤抚摸她充满弹

    「阿船,想死姐了......」她是真的想念这个害,还想念他的大。以

    前和丈夫做,做就做了,偶尔得到高,也只象池塘扔进一颗小石子,几波涟

    漪之后回归一潭死水。这害是驴变的,不但能用茎将她「挑起来」,还能

    轻易就让她获得魂飞魄散的水如,一波接一波,即使是第二天,都

    还能在腔道内感觉出酥麻的味道......有时打字打到一半,她会停下来,细细回味

    整个过程,呆呆想念那个一脸狰狞地抽她的害

    「素素姐,转春就没能见过您......」

    容素蹲下拉开郎的裤链,将巨大的阳具掏出来:「71天半,没良心的亲亲

    弟弟!」她轻轻拍一下紫红镗亮的,照例是先舔去马眼的前列腺,再将

    含进嘴里。

    茎以斜指天空的角度进温润的腔中,年轻的硬度高,茎就难

    以向下掰,容素只好分腿半躬身子迁就这巨物宝贝的角度,这样一来吕单舟倒是

    很轻易就兜住了吊下来的房,很意外的是罩似乎很薄,隔着衣服

    手感很清晰。

    「姐,您这什么罩,跟没戴似的。」

    「今天上午我穿的裤装,你说下午要来找我,中午下班就回家换成裙子,顺

    便也换 内衣......裙子方便你使坏。」容素将茎吐出来喘气,这恩物捂在裤裆

    一整天了,男气息 十分浓郁,让她怎么都闻不够,大腿又是充分打开着的,能

    感觉到暖流正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内部往下滴淌。

    「姐,弟弟光给您添麻烦了......」

    「姐就这样儿......」容素蹲下横着舔阳具,妩媚地瞟郎一眼。

    她红唇半张,刚好能横着含一半的茎身,另一半则用手捂着,来回摆动部。

    吕单舟无师自通地按着脑袋,缓缓地来回抽动,小腹啪啪地撞击娇美脸

    颊。

    「姐,您吹箫,我就要吹琴......」

    容素呆了呆,才知道「吹琴」是什么意思,还真有点形象。脸红红的站起

    来,将裙摆系在腰间,露出的先是黑色蕾丝内裤,再是黑色开裆丝袜:「坏

    这内裤......你应该能穿得下......」

    「给我吗?」

    「嗯,阿船要是喜欢就拿去。」原来容素一直记着他说过要穿换下来的

    内裤这件事,还当真了。

    两排货架之间张开双臂刚好能扶着,很适合摆姿势的地方,吕单舟将

    一条腿抬起搁货架上,黑色开裆丝袜中间是瓷白的大腿根,大腿根上是湿漉漉的

    肥美户,吕单舟伸手拨微微张开的小唇,那两片就欢快地颤动着,一

    滴拉成长丝坠下,晶莹剔透。他连忙附嘴上去,将缓缓流出的尽数吸

    嘴里。

    「阿......船......你舔得姐真好......」容素欢快地呻咛着,她喜欢看着他,看

    着他做任何事,这弟弟,她他的每一根发。

    男舔的力道很大,舌都顶进道里了,还从蒂就开始往后扫,尿道

    ,会一路的扫过去,似乎还想往门去,容素连忙压低部,双手将

    掰开,露出自己娇的菊花蕾。

    吕单舟就知道中午回家又偷偷灌肠了,否则不会主动掰开。「姐你

    又不给我看灌肠。」他轻舔门的皱纹,那里很净,甚至有香味,「用

    牛灌肠啊?」

    「嗯,最后是用的牛......你要是真想玩这个,等姐先净了,你再玩......」

    「我现在就要吸您的牛......」吕单舟开始强力的吸,尿道,菊

    花蕾......容素的支撑腿开始颤抖,瓷白的大腿都能看到轻微的抽搐。

    「不行——好阿船......魂都给你吸出来了,姐想你进来......给姐姐可以吗

    阿船......」

    「什么进来?」

    「阿船的茎进来~~」

    「姐,的时候要说脏话下流话......」吕单舟站起来搂的小腰,容素

    乖巧地牵引顶在自己户上,进的第一下,必须由男开启,由男决定

    是否进攻,她颤抖着等待郎对她的侵犯。

    容素怜地将郎嘴角的一根卷毛拈下,吻去一片的浆:「阿船——要阿

    船的姐的......啊——」

    「容局长,小吕的进您里面去了。」稍一用力,卵大就挤进湿

    淋淋的,徐徐向处推进。

    那,真的象一块火炭,推到哪里,就烫到哪里,道里的水就冒到哪里。

    那个活塞一样的东西,卡得道壁严丝合缝,将壁上冒出来的水都刮进底部去了。

    「好弟弟......你这大把姐的——,都烫化了......」

    「姐......全世界只有两根到您容局长的小骚里,是不是?」吕单

    舟开始逐渐加速。

    「不要说他......现在只有你能——坏!到了你还顶进来!」说是不让顶,

    郎抽出去她又不由自主跟着向前挺,舍不得茎的抽离,短暂的抽离她都不愿

    意。「先别......抽......要在里面......顶一会......」

    「就是要说,姐......我和您 老公,谁的大?」他早从容素的惊奇表

    已判断出输赢结果,就是要说出来,刺激她,也满足自己的 征服欲。

    这是一个不安全的环境,两只能在耳边小声地进行对话,吕单舟的每一次

    撞击,都惹来压抑着的呻咛声:「大阿船——当然是阿船的大......

    死姐了......」

    容素搂着男肩膀,咬着他结实的肩:「好阿船,你就是玉米子......真

    的是玉米子......嗳......他是瘪腊肠......呜呜......」

    她男,外形威猛霸气,可全长给看了,看不到的那个东西,怕是不够

    一两......哪像眼下正狠自己的郎,又粗又长又丑陋,丑陋到她想到就流水。

    「阿船停一停,让姐好好包着你,夹着你——嗯......」

    站着也是可以主动的,容素紧紧搂住郎的部,胯部做起顺时针逆时

    针的转动,她微微打开双腿,屈膝,户向前挺出,姿势怪异,但很靡。站立

    的时候道很好使劲儿,能夹着茎吞吐,发出清晰的拌酱声。「素素姐,您

    里这声音,是最好的壮阳药,我听着能您一天。」

    「嗯......阿船想不想姐一整天......」

    「想!要一天不准拔出来,吃饭,洗澡,睡觉也肿素素姐的小骚

    ——」

    「嗯,不怕,骚肿了还有骚,还有骚嘴嘴......不行了阿船,你是要刺

    激死姐......来,从后面......」容素脸颊粘满发,在男耳边低语道:「一会阿

    船从后面姐姐,要捏着进来的时候捏紧点,抽出去的时候就放松......

    姐...喜欢......」这是她被郎无意中玩出来的快感方式,自己后来也悄悄尝试,

    不行,只有这大流氓的魔爪才能虐出那感觉。

    原来容素中午回去换这种薄薄的罩还有这意思在里面。「姐,中午回

    去你罩换成这个,是不是就想着要玩。」

    「嗯......也有这个意思......喜欢阿船捏着它——啊,进来了~~」

    容素原想着连衣裙不好伸手进衣服里摸得到房,才自作聪明地换胸罩,摆

    成后的姿势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儿,裙子撩到腰际之后,男的大手

    很轻易地从小腹下就伸到胸前,罩向上一推,沉甸甸的房就掌握在大手之中,

    熟练地将卡在食指中指之间。

    「他要捏我了......」容素颤抖地想着,户不受控制的夹动数下,男正以

    恒定的速度啪啪地撞击她部。

    进去,会连同两片唇都被带进里,拔出来,也会连带

    薄薄的皮也吸出来,像吞吐的鱼嘴。被摩擦成白色的,沿着囊往下流淌,

    户和大腿根更多,真搞不懂,这的生殖器里是怎样才能生产出这么

    多的润滑剂。

    吕单舟并不如容素所说的一夹一松,有时候他也会夹一个回合,放一个回合,

    或者夹几个回合直到低声嚷嚷了,才放松给她按摩,刺激得容素几乎疯掉。

    捂握这吊下来的房,掌控一个的快感,让他有骑着这赤原驰骋

    的感觉。

    「不行,我要趴在这箱子上......阿船,姐怕是要......来了......嗯......啊......

    对不起......阿船,姐先去了......」

    容素的呻咛声越来越大,有控制不住的迹象,吕单舟拿起一旁湿漉漉的

    内裤揉成一小团,就往她中塞去。容素忙不迭地张嘴咬了,这下总比无遮拦

    的好,于是更加放肆地低哼起来,从身后的户涌来一接一的快感

    随即将她淹没其中。

    记得这曾说过,高来临之后的那几分钟,更喜欢的是慢工细活,于是

    将抽改成研磨,手指按着想象中的g点位置,再用边缘的棱与手指隔着肚

    皮相互使力去「剐蹭」,此时男茎依然坚硬如铁,道蠕动收缩如吮,

    两都在享受带来的愉悦。

    「坏阿船,你怎么这么会玩,从哪学来的......」

    「我的老师就是素素姐啊......」

    「净瞎说,我们就做过一次。」容素就有点害羞,做这方面的老师。

    「在微信可做了无数次了,容老师。」吕单舟渐渐的加快速度,因为酥麻的

    感觉越来越频繁,从会往脑袋传送,感觉开始上了。这次,哪里?他很喜

    欢想这种问题,道里过,直肠里过,自然到容老师常教他做道理的小

    嘴,吕单舟恶作剧地想。

    后的余韵又逐渐地被阳具的加速抽带起来,就知道郎恐怕是要

    到紧急关了:「阿船......大——是要了吗?」

    吕单舟疯狂地撞击部,啪啪声越来越响,容素连忙将裙摆往下扯一点,

    盖住圆翘部,有布料隔一隔,撞击声小很多,她扭回继续刺激男:「好阿

    船......慢点撞......姐都给你,姐全部给你——」

    跪着的纸箱有些粗糙,容素的膝盖传来疼痛感,大概已是磨皮,但她不在

    乎,她在乎的是郎正在慾气快速耸动,慾得面容都狰狞了,看着很是心疼。她

    一边扭看着男,一边迎合着抽:「好弟弟,这次想姐的——哪个......骚

    ?」她延续男在微信隔空自渎的喜好,每次前都问他想哪里。

    「你说......」吕单舟艰难地挤出两个字,道夹缠的力道很大,他居然

    有要退缩的感觉,然而容素不放过他,就是追上来,保持吞噬。

    「好!那阿船就把大给姐——在你的脸上......惩罚你的

    好么?」

    终于在一次强力的撞击之后,吕单舟猛地拔出茎,迅速转身,接过

    茎撸动,一边将眼镜摘下,还滴淌着对准自己眉心。郎的面孔

    狰狞 扭曲,这紫红镗亮的却显得那么的雄伟阳刚,真想咬一

    「容老师——眼镜!要,戴着......」

    容素撸管的手法比专业士都娴熟,先是将轻裹在掌心,转动手掌,撸

    动时就从指缝中冒出来,她强迫自己紧紧盯着马眼,一定要亲眼看着

    从那里发。但即使这样,第一发还是没能准确地在她眉心,力道太过

    强劲,先是打在额再溅上盘起的发,她赶紧压低,第二发在鼻尖,之

    后连镜片都挂上了洁白的华。

    男茎还在持续发,脸上很快布满成团的,带有一的气息,

    腥浓腥浓的,以前她非常的抗拒这种味道,但现在却珍如琼浆,连忙将

    的含进嘴里,舍不得有半点的费。

    在嘴里,就不再需要她的 小手助力,容素扶着部继续点动

    部,手指还不忘按摩男囊,每一她都能在间隙及时吞咽下去,

    发结束后的茎终于稍稍软下来,她高兴地发现竟然可以将略有疲态的宝贝一

    直捅到喉咙处,嘴唇几乎可以触碰到郎的毛了。

    茎被她吐出来的时候,已经伺候得清清爽爽,根本看不出是曾经

    器,男囊和大腿根的汁也被舔舐净。

    容素高过后的红脸庞,如今正是梨花带雨的模样,挂着几团浓稠的

    尤其是发际边和眼镜上的,因为有的典雅做反差背景,显得非常,吕单

    舟看呆了,对道:「素素姐,我想给您拍张照片......」

    「现在吗?」容素只犹豫了一秒钟,嫣然一笑:「那就拍,来——」

    说是一张,其实做成影集都不嫌少,有容素挂着的笑脸特写,有她撩起

    裙子展示部的全身照,也有双手掰开唇直拍开的微距。「姐,您就放

    心给我拍了......」

    「姐当然信你......只是阿船得小心,可不能存手机里。」容素用纸巾将脸上

    的轻轻擦去,发上擦不净的部位,就抿进发丝里。

    「存一些看不到姐脸的可以吧?姐您出去再洗个脸。」

    「不洗,阿船的。」容素把自己收拾停当,拿起塞过嘴的内裤:「这

    裤裤,送给阿船要不要?」

    黑色蕾丝的一条透明四角内裤,容素还用手撑开给男看,弹相当大,

    「当然要,以后要收集素素姐的内裤,我们做一次,姐就留一条给我——那姐现

    在您里面就没内裤了啊?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一个没穿内裤的局长——」吕单舟

    将整理好的裙摆又撩起来,开档丝袜的镂空部位尤其显眼,白花花的大腿点

    缀一撮毛,丝袜上有结的水渍痕迹。

    「嗯,裙子这么长,谁能看得到......来,姐伺候弟弟。」容素任由郎轻薄

    一阵,单膝跪在他面前,将男松垮垮的皮带再次松开,细心地替他掖好衬衣下

    摆,再收紧,退一步欣赏着道:「这是我英俊潇洒的弟弟,走到大街上是要被劫

    色的。」其实要说英俊潇洒那有点牵强了,阳刚气挺足是真的。

    「素素姐,您这张照片特别刺激,姐您真美......」

    容素探过来道:「我看看——」

    正是吕单舟拍的第一张照片,近距离的像特写,自然流露出来行政

    的气场,轻扶眼镜,优雅端庄地看着镜,眼瞳却又带有吕单舟才知道怎么是

    回事的丝丝媚意,画龙点睛的是发际眉鬓乃至嘴角的......反差之强烈,莫过

    于此。

    「真的好看吗?」容素在身后掰着男的肩膀看手机,还能闻到她脸上淡淡

    的腥味。

    「真的好看,您没办法陪我时,我能看着打飞机!」

    容素敲一下郎的:「不准天天打!」又道:「阿船喜欢,那也发给我。」

    「您要来嘛,自恋么?」

    「用来做微信像!」容素再次检查自己的形象,除了裙子里没内裤,已经

    和进来前没什么两样,当然丝袜和裙子是沾不少的,几乎都了,看不

    出来。

    吕单舟吓一跳:「容局长这是要昭告天下?」

    「没你那么蠢,不会p了你的害再用吗。」容素挖他一眼,「就是要你看

    到像就想起和姐一起做的坏事,阿船......你可不能忘了姐不要姐——」说到后

    面,容素的声音有点哽......

    怎么可能忘却舍却?吕单舟搂住这正好大自己十岁的姐姐:「素素姐,我和

    你,会一辈子。」

    这一役,彻底将积存好几天的 欲释放,吕单舟舒服地踩着棉花走出资料室,

    又怕自己身上的异味被细心的江凇月察觉,去了几个科室串门,才爬楼梯往三楼

    去。

    三楼楼梯,遇到邓玉在团团转。

    「要死了你吕单舟,差点要带着狗去搜你,打电话不接!」邓玉顿足发火。

    「什么事?」吕单舟预感不妙,赶紧掏出手机,刚才坏事调静音没调回来,

    出门还去闲逛了。

    「你得去看看,江常务那里有个外地音男,两好像还吵起来,我过去

    看江常务还赶我走,你又找不到,这不急死!」

    (第七章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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