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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异的大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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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异的大冲】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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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jjcc1212

    2022/08/12

    第一章:距离问题

    「谢谢你,大冲。01bz.cc

    「喂,别谢我,我本来就 不同意你的结论的。」

    「可是我现在开心多了。」

    「哈,好啊,下个星期或下个月我们再看看你的心。」

    曾犹摇摇笑了笑,这个大冲是他非常重视信任的朋友,但是他就不明白我

    们平常的痛苦。这家伙有至少十几二十个亲密朋友,他怎么可能知道朋友

    不在身边的困苦。

    与景喜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她也算是个很称职的朋友,虽然不能说他们

    相的有多但无可否认他们在一起是都快乐的。五个月前,景喜接受了公司的

    新职位,更多薪水,更多责任,可是需要搬迁到七个小时飞行时间的鬼地方去。

    开始讨论要不要接受这个新职位时,曾犹是为朋友开心的。几天过后,细

    想之后的安排时才发现除非他辞职,他俩的休假期加上节放假,他们一年只有

    两三个星期在一起的时间。策划移动需求,最后也只得到半年一次大约十天左右

    的相处时候。曾犹不乐意了。即使她回来不会撞上大姨妈时节,每晚三四发也补

    不了现今每两天一次的损失,再说,其他的五个多月要怎么过啊?

    如果景喜暗示说她不在的时候,他可以随便找个炮友发泄一下,他也需要想

    想同意 不同意。别说现在明确的表示如果他敢搞外遇,景喜就给他编织几顶绿色

    的帽子戴戴。

    当时大冲听到这个警告后,只是哈哈大笑了一场。

    曾犹郁闷的说:「你他妈的笑什么东东?」

    大冲微笑着说:「你那老古董死脑筋又抬了。找个炮友又不是大不了的事,

    也没有你不打自招的全部报告给她知道。如果不是你坚持 忠贞不二的想法,

    这完全不是问题,这是自找的麻烦。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原则吗?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不然也不会找到景

    喜这样的朋友。要一直找炮友那还要朋友嘛?」

    大冲扬扬眉问:「你和景喜在一起开心吗?

    「当然,都两年多了,我还挺满意的。我们还每两天嘿咻一次,也算还亲密

    吧。」

    「那,你能想象和她在一起度过四五 十年吗?」

    「呃,应该不是问题吧。我们之间还偶尔有一点摩擦,但每对伴侣都差不多

    这样,不是吗?如果要我想象下半生都在景喜身边,我认为是可能的。「大冲吞

    下咖啡,「好,那你认为景喜会在那里会呆多久?」

    「大概三四年吧。如果她得好,可能更快就升级调回来总部这里了。

    「你有机会搬到她那找工作吗?」

    「嗯,应该不难,但是我在这里的工作很好,住的很舒服,朋友又多,不想

    搬过去。」

    「哦。」

    曾犹急忙补充:「等等,要我过去不是问题,只是,两个都开始新工作的

    话,应该都忙到没时间约会吧。那么,两跑过去又各做各的,还不如我

    留在这里过得习惯点。」

    大冲吐出一烟:「好,让我总结一下,你和景喜在一起挺快乐的,就算在

    一起多四五 十年都没问题。

    曾犹点点

    「景喜有可能会在那里工作三四年,但也可能更短。」

    曾犹点着坐下,点烟。「你觉得只为了那几年换工作搬家得不偿失,宁愿

    留在这里。

    这次曾犹连都不点了,只看着他的朋友。

    「你留下来的这几年,不想找炮友又不想孤单一寂寞。大概这样是吧?」

    曾犹叹了气:「这不够烦吗?你有什么想法?」

    大冲耸耸肩:「我想可能感不到位吧。」

    曾犹叫了起来:「什么意思?」

    大冲皱眉说:「去年你告诉我你要买的那个限量版手机,直接下定要以抽签

    方式选购买者,不一定会买到。你有个渠道,只加百分之十的费用就担保买的到。」

    「没错,」曾犹挥着食指:「保证买到,不然完全退钱,无风险。」

    「嗯,也对,百分之十就能打保单,挺划算的。限量版手机很重要啊。」大

    冲点着同意。

    曾犹叹了气:「你他妈的想说什么?无端端提这嘛?」他知道大冲的说

    话方式,这家伙有伟伦了。

    大冲按熄烟,伸手拿起咖啡杯:「为了手机多给百分之十不是问题,但为

    了之后的四五 十年付出三四年就很吃亏,而且不一定是三四年,可能更短。这还

    不是感不如手机重要,感不的位么?」

    曾犹眨着眼,猛吸两烟,看着大冲把剩余的咖啡都灌下去。

    「喂,不对呀,这个比喻不对。我同意费三四年来换四五 十年的话,如果

    为了什么事我们分手了,谁把这三四年赔还给我喔?」

    大冲点点:「嗯,你说得对,这个比喻差劲极了。不过,理由还是一样的

    道理,四五 十年不算短,费个三四年是很低的风险吧?」

    「不一样啊,那三四年还是要一天一天过的。怎么熬的过去?」

    「好吧,那我问你,如果现在你们已经结婚了,想法会一样吗?如果你们已

    经有个小孩了,想法会有改变吗?」

    曾犹低想着,喃喃说:「应该不一样,但是心境的改变还没发生,要怎么

    去想象啊?现在还没有心里的保障,也没有担保她不会找到更好的男把我甩了

    怎么办?」

    「哈哈哈,对,我忘了,结了婚的是绝对不会出轨的。」

    「你真他妈的吐不出象牙来,能不能说几句话啊?」

    「汪汪汪能你不认为这是你的心出来理所当然的想法么?」

    曾犹看着门:「嗯,是吧,理智着想时,这样只分开一阵子根本不是件坏

    事,但是一想到四五年那孤枕难眠的子就烦闷极了。」

    大冲也看向门,曾犹连忙解释:「景喜要过来了,我想你帮我问问她真正

    的想法。

    「你想我问什么?是要求她留下来还是要她让你能短期间可以有个炮友?」

    「去死吧,你提炮友就等于把我们可能理智点讨论问题的机会都炮轰掉了。

    你问问她对离开我这么长时间的感想,会不会觉得难过。

    「唉,悔不当初啊,没听说媒还有售后服务的义务。」

    曾犹露齿笑了笑:「这事非你不能。你不是还和她姐姐打的火热吗?」

    「得了吧,一个月见个五六次怎么也不算火热了。」

    「那也是比其他伴多不是吗?有的你一个月只见一次,也不见她们抱怨。

    而且,景喜对你一向崇敬,说她姐姐肯听你的话就一定有理由的。」

    「好吧,这顶高帽子戴的还蛮舒服的。这样吧,我不提炮友问题,你也别提

    我其他的事。」

    「咦,她们不是都知道你桃李满天下,也都知道你其他的伴么?」

    「什么用的成语?那是用来指学生的好不好。「还挺切题的。我看她们对

    你言听计从的简直比学生还服贴。

    「她们是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能不去捅这个不是伤的伤还是比较安全

    一点。」

    「嗯,明白了。」曾犹一边回答,一边向门挥手。

    一个身材苗条,穿着连衣裙的阳光孩,带着笑容轻快的走了过来。可惜那

    挺漂亮的脸孔被过多的化妆品掩盖了。这恐怕是为了不想看来太年轻的代价吧。

    「冲哥,你们在谈什么啊?」景喜亲热的抚了抚大冲的肩膀。

    曾犹站起来为朋友拉来一张椅子:「不就是你要离开好几年的事。想听听

    大冲有什么感想。」

    「哦,有结论么?」

    大冲挥挥手的叫她坐下:「哪有结论?这是你们两个的事,你们开心就好。」

    曾犹急着说:「你好歹也给点意见啊,我俩是当局者迷,看不透各种阻碍。」

    大冲看了看咖啡杯:「曾犹,帮我们再叫点喝的,还有,过去对面的超市买

    包烟回来,我和景喜谈谈。」曾犹点点,一副我懂得」的表,起身离开。

    景喜微笑着说:「冲哥想问什么就问啊,小犹在不在都不是问题。我想问点

    属于私隐方面的。」

    大冲摸了摸眉毛继续说:「你的想法喔?不谈工作上的期待和兴奋,要离开

    曾犹怎么长的时间,你怎么想?」

    景喜拨了一下绕在颈项的发:「还好吧,只不过几年而已,一下子就过去

    了。」

    「不会觉得几年的孤单会不好受么?」「肯定会,不在他身边一定会有点不

    舍,可是这是为了将来啊。我认为这几年分开一下会给我们以后更好的将来。」

    「那你有什么办法把不舍减少到最低的程度?」

    景喜笑了笑:「现在通讯这么方便,每天一两个小时的视频对话能疏解很多

    的相思吧。

    「嗯,的确。心理上的相思能这样稍微抚慰一下,生理上的喔?」

    景喜的脸红了一红,半撒娇地说:「冲哥,这题目我连和姐姐都没谈过的。」

    大冲也不催促,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拿铁,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一笑。两个

    都静静地加糖搅拌。

    「那我问你,你的欲高吗?」大冲不经意的问。

    「还好啦,不知道该怎么分类。」景喜有点紧张的轻声回答。

    「一个月或一个星期需要几次?

    「好难回答你。有小犹在身边,一个星期两次大概够了,没有他在身边的话,

    一个月可能有三四天比较 容易冲动,不过也不太强烈。」

    「你知道男的 不同,我们 年纪的男可是每天都要的。」

    景喜低吃吃笑了笑,喃喃说:「还要两三次喔。」

    大冲陪着笑:「那你有需求但曾犹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冲哥!」

    大冲挥挥手:「别把这当成男之间的调话题,我们以学术的心理来讨

    论。」景喜吸一气,点点:「试试看吧。冲哥是问小犹不在时有冲动么?」

    大冲点了点,不说话。「呃,自己解决咯。」

    「用手吗?」

    景喜红着脸点点

    「好,那么,试想一下你自己 一个在那里,你认为你一个月需要自慰几次?」

    「我想,可能大概一个星期一次。」

    「那你认为曾犹也一样吗景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拿铁:「小犹可能每天都

    需要做吧。」

    「你觉得一个星期一次和每天一次能对等吗?而且,男有了后,很多

    时候不喜欢自己用手的。」

    鼓起了脸颊的景喜吐气说:「当然不一样,可是男欲和欲本

    来就 不同。」

    她想了想再继续:「其实,小犹挺喜欢手的,我用手给他时,他总得比

    较快。」

    大冲笑着说:「那是新鲜感,你的手和他的手不一样。就算是你的,你如果

    敢试着每次都用手的话,他可要抱怨了。

    景喜挑眉说:「是吗?有时他在我下面摆到我够了后,还会拔出来要我用

    手给他套喔。」

    「新鲜感嘛,下面和手是不一样的感觉。嗯,你说够了的意思,是高了吗?」     「

    景喜喝着拿铁点点

    「那你一次需要几次高才够?我是说你自己来的时候。」

    「冲哥,这重要吗?姐姐喔?她需要几次啊?」

    「不是很重要,只是能用来与曾犹的欲比较一下而已。」他笑了笑,「你

    姐姐?可能因为我们一个星期最多只能碰两次,她啊,每次不来个五六次不欢。」

    景喜喔喃说:「姐姐好贪噢。」

    「男欢,无所谓贪不贪,尽兴而已。」

    「那我问你,你和姐姐呃做的时候,你会不会拔出来叫她用手来?」

    大冲摇摇:「我比较喜欢拔出来放到她里。」

    景喜皱眉说:「不觉得脏吗?」

    「都是她自己身上的体,怎么会脏?」

    景喜似乎松了气:「哦,原来在外面。」

    「呵呵哈哈,都已经在她嘴里了,当然进她的里面啦。就算我想拔出来

    她也不会同意,一定紧紧吮住的,完全吞噬才高兴的。」

    大冲答完,立刻反问:「你还没答,一次自己来了需要几个高?」

    景喜将信将疑的点点:「我吗,通常一次就够了。」

    「通常?」

    「是啊,有时有外来的刺激,特别有感觉的时候,会去个两次。」

    她低下摇了摇:「不过,我不喜欢两次的感觉,之后总是感到很空虚。」

    「那是因为高不是伴侣引起的。你和曾犹没有两三次高的经验么?」

    景喜的眼睛一亮:「对啊,偶尔和小犹高两次就没有空虚的感觉。」

    「好吧,大致上明白了。分开后,你一个星期可能需要一次,曾犹却每天都

    要,你通个电话 见见面就安抚好相思之苦,他却需要有个抱抱才行。你不觉得

    自己走了之后,他会很难捱」

    景喜皱着眉:「我也没有说得那么好受的。但这不是我的错啊。」

    「景喜,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公不公平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需要你们达到协议。」

    「如果是冲哥喔?」景喜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噢,我吗?是我就一定会接受升迁搬过去的机会。

    「那如果我姐姐和你讨论,说她舍不得冲哥离开,你怎么说?」

    「你是说她和我都觉得我们会下辈子都一起过么?」

    景喜点点,睁大着眼睛等候。

    「我会告诉她,我们的心里可以每天通过电话视频来安抚一下,至于生理上

    的,那几年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当 自由期,我们谁找伴侣都一概不过问。只要

    注意安全,不引来疾病,不掉河,其他的都随便。」景喜眨着眼不知道如何

    开

    「这样下去,如果我们分手的话,就代表我们没有缘分,如果我们还在一起

    的话,就把这段时间的伴侣都忘了,在一起就好。」

    「如果姐姐 不同意喔?」

    「那,分手是迟早的事,早点分手也是个解决的方法。」

    景喜看着她的拿铁,陷沉思中。

    大冲也不说话,点了一根烟,轻轻的搅拌着拿铁。景喜脸红了一下:「我也

    可以问冲哥几个私点的问题吗?」

    大冲摊开手:「想知道什么?」」冲哥一个星期需要几次啊?」

    「呃,很难说,不知道吧。 容易一点来说,我每天都要两三次吧。」

    「什么?!」景喜瞪大眼睛。「冲哥的身体受得了吗?」

    「呵呵,我这么说也好像不正确。让我换个方法来说吧,我一天要与两三个

    伴有行为,这样比较 容易理解吗?」

    「那还不是一样?每天两三次,铁也受不了吧。」景喜有点担忧的说。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让我解释一下,并不一定要的,我一个

    星期大概四次罢了。对身体的 渴求不大。」

    景喜疑惑的问:「男 不是由勃起开始到才完事的么?」

    「寻常的时候当然是这样的。不过,我的好有点不寻常,就只好变通着

    来用咯。」

    「我还不明白,我姐姐能接受么,你别的伴都能接受吗?我想如果我的

    伴侣做完了不,我会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呵呵,你姐姐还能接受。有几个不能接受的,就是为什么我一个星期要

    几次。」

    「冲哥说有不寻常的好,能说说吗?

    「哈哈哈,还真是个好奇的小生。好吧。当然是美妙的感觉,

    是大多数追求的目标。我也喜欢,但是,我更喜欢看着和感觉着

    受不了的地步。为了达到那个地步,又不知道她何时会高到受不了,当然不能

    先咯。忍着忍着,伴够了不要了,就损失了的机会。经过几个伴后,

    发现这感觉还真的很,大多数的伴到那时也没多余的心思去考虑我了没有,

    就一起睡着了事。」

    「冲哥不会觉得慾着慌吗?」

    大冲摇摇:「不会啊,过程很舒服,视觉触觉都非常满足,没有慾着的感

    觉。」

    「太神奇了,我可以找姐姐问一问吗?」

    「随你喜欢,她肯告诉你,我没有问题。不过,你还是费点力气想想你和曾

    犹的事吧。」

    景喜很坚决的点了点:「我会的,冲哥。」

    「好,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都有解决的方法,只是我们能接受多少

    的程度而已。」

    「对了冲哥,你说的那些,让我想起我的一个好朋友。我问你一下,你有遇

    过欲非常强的生么?」

    大冲笑了笑:「怎么比啊?能分的更详细一点吗?」

    景喜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我朋友她每晚都和 老公做,但是间还需要

    自慰两三次,每次高一两次,每天都这样的。这样算欲强了吧?」

    大冲点点,笑着说:「她 老公可辛苦了。

    「是啊,她告诉我,说她 老公一个星期只要两三次,但现在每天都要,还知

    道老婆欲求不满,挺苦恼的。」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我告诉他们我那不的方法。」

    景喜打个响指,咧着嘴笑:「冲哥真聪明,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这,你认为

    能帮他们吗?」

    「不知道。体力也很重要吧,如果她 老公烦恼的不是而是需要每晚做床

    上运动,不就帮不了他们。」

    「让我问问看。如果是问题的话,冲哥肯和他们谈谈么?」

    大冲点了点:「你问吧。不过,我认为没有几个男会喜欢听另一个男

    教他怎么和自己的老婆做吧。」

    「明白。我会问的清楚一点。」说着,景喜从包包里拉出手机。

    「喂,你这个朋友漂亮吗?」

    景喜抿抿嘴,含笑说:「冲哥还要先选脸蛋身材啊?」

    「哈哈哈,要和家讨论话题,难道你愿和面目可憎的谈么?」

    景喜偏着眨了眨眼:「也对,若不是冲哥对我姐很好,又长的一表才,

    我才不和你说我欲的细节喔。」她一面说,一面滑着手机。

    好了,别拍马了,还没回答我喔。」

    「呐,自己看看。」景喜翻过手机,把里面的一张照片放大。

    「蛮漂亮的。这样的生欲求不满真是太可惜了。」

    景喜扬了扬眉:「冲哥不是有趣吧?」

    「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别的老婆通常不合我的味,但是,如果有

    老公特许的妻要勾引我,又长的这么漂亮,我该怎么拒绝啊?」

    「哈哈,冲哥你真逗。」

    景喜一边说话,一边打短信,「我即刻过去找她,和她说清楚。我看到小犹

    在外面等着,我先走了。有消息再联络冲哥。」

    大冲点点挥挥手:「好好和曾犹讨论,你们谁伤心我都不好过。

    「嗯,知道了,谢谢你冲哥。」景喜站起来向外走去。

    小侣在门接耳一阵子,景喜一面向大冲挥手一面离开,曾犹快步走

    进来。

    「谈的怎么样?」曾犹一面问,一面把香烟放在桌子上。

    大冲摇摇:「你们的理念 不同,需求也不怎么配。我看如果你想真的要

    维持这个朋友,你最好准备陪着搬过去。」

    曾犹搔搔:「我们今晚会都我家吃饭,到时会把一切说好。

    「好吧,你们决定后,给我个信息,后天我会和景乐在一起,她一定会问她

    妹妹的事。」

    「放心吧,我们怎么决定都不会影响她的。喂,我在想,我们可能说在景喜

    不在的那段子,算我们分了,各过各的,等她后来后我们再重续前缘,这样行

    得通吗?」

    「呵呵,你发什么春秋大梦啊?」

    「完全不可能么?」

    「主要是格问题,我能你不能。你和景喜在一起两年半,现在分手有三四

    年的分开,如果说你们半年后才找到下一任,到她回来时就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

    你认为你们会为了四年前的一段两年多的 往事与已在一起三四年的伴侣分手吗?」

    曾犹摸着脖子:「就不能只玩玩,等着她回归么?」

    「哦,是啊,四五年的是玩玩,反而这两年半是真心的。」

    曾犹捏着鼻梁:「你这种朋友也他妈的少见得很, 冷水泼得不亦乐乎。「少

    来,你要我说着谎来讨好你也难不倒我的。」

    「为什么你能喔?」

    「因为我对谁都是玩玩的态度,就不用分对谁真心不真心的问题。」

    「我是想,隔壁组的那个骚婆娘,一直给我『快上我的信号,和我家楼下的

    那个小辣妹也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她们哪个都是玩玩的好对象。」

    「省点吧,你曾犹不是玩玩的料,你怎么玩都一定玩出火的。我认为你还是

    费点力气想想怎么安抚你现在的小媳比较好。」

    「好的,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走了。有决定再找你讨论。」

    那次的谈论就到此为止。

    三天后,景乐拖着双眼通红,还不断抽泣的妹妹来找大冲,求他帮忙劝劝妹

    妹。

    大冲大如斗,两个成年搞什么玩意儿,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酗酒买醉,

    都是戏剧组出身的吗?他们两一个劝一个喂饭,终于把已经哭累了的景喜放到

    客房里,睡着了。

    大冲拉景乐回自己的房间,知道这个伴越心不好,工作压力越大,她就

    越需要生理上的安慰。大冲就手,,老二流上场,尽事地给了她四个大高

    ,两个绝顶高,景乐声音都叫哑了,两才安稳的睡觉。

    第二天早餐时,姐姐上厕所时,景喜红着脸告诉大冲他家的隔音有待进步。

    姐姐回来后,景喜说起她朋友夫妻决定与他探讨一下,会通知几时有空一起

    吃个饭。

    两个星期后,景喜顺利搬走上任了。曾犹开始重温单身汉的惯例,每晚一个

    约会。可是,上床的一个都没有,曾犹是走心派的,非要约会四五次就不会想去

    推妹子。

    这就有了开的那段对话。

    曾犹点烟仰:「哈,小看谁喔?我林曾犹虽然不如你厉害,追一两个

    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冲只好摇喝咖啡。曾犹拍一下额:「对了,最近约会的太爽,忘了正

    事。我堂弟求我介绍给你认识。」

    大冲皱眉说:「堂弟?若是堂妹我可能还有兴趣。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不算亲戚,是我表叔结拜兄弟的儿子。他老爸在山村发达了,

    就在这里买了一栋楼收租过子。他听我说过你的故事, 十分崇拜你把妹的成就,

    想向你讨教。」

    「哦,他也算是富二代了吧,怎么有钱会找不到妹子?」

    「这就请你和他讨论了。我看,可能在山村里有钱,太横冲直撞以威势

    到我们大城市里,妹子不吃这一套,成功率下降到不出钱就没有。只不过二

    十岁而已,挺可怜的。你就帮帮他。」

    「算了吧,你说他以威势来,应该和我不合拍,省省吧,别让我搞砸

    你们的关系。」

    曾犹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对其他都还算彬彬有礼,你看他就

    知道他只是年轻不懂事。问题是,遇到他喜欢的生的时,不知不觉就拿出老子

    有钱那一套出来。你知道,那态度一出来就完了,十个里就跑了九个半。」

    大冲沉咛一会儿,曾犹递烟点烟叫服务员加咖啡。

    「我帮你堂弟,你有什么好处?」

    「哈,你真是个鬼灵。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买一套他业务的 公寓房,

    他说能介绍你给他认识,就给我打个八折。还有,他说,如果你肯的话,他可以

    把和你会面当做学堂,叫你老师给你学费。」

    大冲挑眉说:「是吗?」

    曾犹急忙一连串的点:「是的是的,他说每个小时给你一千五百元,不够

    的话还可以加。」

    大冲吐着烟,喔喃了一句他娘的,轻轻冷笑一声:「好啊,你告诉他,我不

    听老师,要叫师父。一个小时五千元,每周两次一次三小时,维持到学成为止。」

    曾犹皱着眉:「阿冲,你这是搞什么?你根本无视钱财和名誉,什么叫师父

    又五块,什么东东?」大冲也不说话,抽着烟喝着咖啡。

    「啊,我明白了,」

    曾犹点着说:「你想恶心他,让他死了这条心,是吧?」

    「他 不同意就拉倒,但是你已经成功了,我已经同意见他而是他自己反悔的,

    你买楼房应该还是得到折扣啦。」

    曾犹嘴角上扬:「也对。我去和他说说。」说着站起来要离开。

    「我看你自己的事也小心点,不要以为别的会像景喜一样惯着你,别一

    脚踏到狗屎上。」

    「知道啦,师父。」曾犹挥手告别:「明天吃饭时再聊吧。」

    第二章:舌之欲

    阳光耀眼,把大冲照醒。

    大冲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灯罩,心里叹了气,这常常在 不同地

    方过夜真的不是个好习惯。这醒来时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感觉不很自在。

    他转过避开阳光时就对上一双大大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醒了?」还没睡醒的声带发出略略沙哑的声音。

    大冲点点,想坐起身,但是五根很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推着他的胸膛。

    「别动,我帮你,那硬邦邦的家伙现在见不得。」

    大冲笑着伸手去摸她的部,却被滑的膀臂阻止了。

    「不行,我下面被你又舔又了整晚,已经肿了。我用来吧。」

    大冲怎么想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只好让这可 为所欲为咯。

    温热暖润的包容,把硬到有点发疼的阳具舒服得猛地一跳,引出她喉咙里愉

    快的笑声。

    大冲全身舒畅,必须紧闭着双眼来专注的享受。奇怪,如果说高是有

    力的最佳感觉,这就是没有发力但完全不逊色的最佳感受。一样是爽到全身肌

    绷紧,但一种会导致而另外一种不会,好神奇啊。

    那轻如丝绸的黑发覆盖在他腹部大腿上,痒丝丝的凉飕飕的,与她强烈温

    热的舌造成非常舒适的反差。收回伸着出去想摸她发的手,让她吧,不需

    要自己加任何刺激了。

    她的腔切换着大力小力地吸吮,舌扭转着刺激整个小的每个地方,嘴

    唇还能又上又下的把大半根得 温暖湿润舒服。不止如此,她一只手轻轻的

    揉搓着两颗蛋蛋,另一只手用中指似有似无的在他的菊花上打转。大冲不可控制

    的呻咛一声,把下体拱起一点让她更方便作。

    大冲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一粒房,手感一流。原本是b 罩杯的,但由于她身

    体向下, 地心引力帮了个大忙,房就刚好把他的手装满了。那颗硬硬的

    着他的手掌心,好似警告他温柔点,别抓的太紧。

    刚才想到哪里?哦对,感觉都那么,如果能找到一个美,肯整天跟着,

    不停地把自己老二用嘴叼住,不需要高,只是不断的吮着,会不会把自己

    吸疯了?呵呵,值得试验试啊,不行了,这 丫技太厉害了。

    大冲闷哼一声,让她知道时辰将到,右手把房握紧一点,部不停上下耸

    动,简直把她的嘴道来用。如果道里有舌与如此强的吸吮力,没有男

    会惦记着的嘴

    在舌舔舐和吸力下,十来二十下的耸动就尽够了,大冲全身绷紧,喉

    吼一声,埋在她

    足足了十一次,一次比一次强烈。到第八次,大冲已经倒回床上,喘息着

    享受第九第十第十一次身体随着痉挛的快感。

    她的和舌却还没收工,一直吸吮扭转着把小扫得大冲通身酥麻。每次

    舌扫过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大冲的身体就会弹跳一下。她的眼睛笑着看他的

    身体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等到酸麻感降下,小开始软化但是好像不知道完了的还在一弹一弹。

    她还是在温顺的轻轻地吸着扫着。

    大冲轻柔的捏了捏她的房:「好了,再继续又要硬起来啦。

    她坐起身,笑容满面的伸个懒腰,双手一收地把长发拢起来绑住,舌

    出把嘴角一点点白体纳中:「舒服吗?」

    大冲点点,叹息着说:「海依,你的技术进步的吓。」

    「你啊,昨晚把我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得家没有力气了还死不要

    现在我什么仇都报了。」海依说完就吃吃的笑着。

    大冲喃喃地说:「这种报仇方法,一天来几次都不嫌多。」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海依笑着一手捏握着大冲的蛋蛋,另一只手覆盖

    在已软化的茎上。

    大冲连忙高举双手:「饶了我吧。你不是还要赶着上班吗?」海依眯着眼,

    舌里转个圈,吞咽下,带着撒娇的语声:「这么美味的早餐,我还想要。」

    「过几天吧。你也不是不知道第二次我需要不少时间,你下面都肿了。我

    答应你,下次我一定全部进你嘴里,好不好?」

    海依侧想了想:「好,今天就饶了你,不过有条件的。」说着,她爬起身,

    赤着小步跑去浴室。

    大冲跟着进去:「怎么啦,这么赶时间吗?」

    海依已坐在马桶上:「尿急。」

    大冲原本想去刷牙的,但是海依坐在哗啦啦的水声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好像知道他在看着,海依笑了笑把双腿分得更开一点。

    大冲好像是被 催眠了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溪流一般的尿,从她的部黑毛

    尖下出来,有急流,也有一些流下滴下的,水的冲击声悦耳极了。下面的阳具

    开始充血肿胀,小一点一点地抬起来。

    「喂,没有时间了,你硬起来嘛啊?」海依笑得雪白的牙齿都露出来,撒

    娇着明知故问。大冲注视着最后洒下的几滴尿,吸一气:「没事,我们一起

    洗个澡,它就会安稳睡了。

    一起吃早餐时,海依附在他耳边问他:「是什么把你硬的?看我尿尿还是

    听我尿尿?」

    「都有吧。只听不看可能不会硬,只看不听也许会硬,但不会这么快。」

    「嗯,有机会我录一段给你保留欣赏。」

    大冲谢她不行,不谢也不对,一脸尴尬:「对了,你早时说有条件,是什么

    条件喔?」

    给他放下一杯热咖啡,海依说:「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同事向我诉苦,说她

    男朋友不喜欢舔她,即使舔也敷衍了事。她说看黄片时那些优被舔得高迭起,

    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我说是真的她不信,我想要你给她个证明。大冲吃着面包眨

    着眼,不知道如何接话。

    「如果你肯,我也会在场,你就给她舔出几个高又何妨?」

    「大姐,有这样给证明的吗?」

    「她是我的好同事,我们一切都挺配的,我认为能成为我的闺蜜,所以你就

    帮帮我,不行么?」

    大冲出怀疑的眼光:「你不会是也想舔舔她吧?

    「去死啦,我可是宁死不弯的。」海依说完吃吃地笑:「不过,我是真的很

    想看她高的样子。这么清纯秀丽的孩子高起来一定很漂亮。你帮不帮?」

    「行,欠你的你说的算,可是,她会同意吗?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标准吧。」

    「知道,安心啦,我不会坑你的。」海依一面说一面找出手机,「如果不是

    知道她有个稳定的男朋友,我才不会把她介绍给你认识,她可比我美丽多了。

    诺,陈家风,这是她和我一起的照片。

    果然,生看生的标准完全不可以相信。这孩子高高瘦瘦的挺清秀,有

    乖乖的感觉,与眼前这个 尤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看。眼睛大大,眼镜圆

    圆,鼻子小小,眉毛不浓,嘴不大,长直发,有的气质。说她漂亮不

    行,说她难看又不是。硬要评价,就是『还行』,比平均水平高一两点。以大冲

    一贯的说法,『要追她动力不足,肯倒贴不踢下床』的等级。

    「如果舔她舔不出高怎么办?不是每个都喜欢的,她只是看黄片认为

    很好罢了。」

    「无所谓啊,她觉得不舒服也是个结论。至少她试过了,知道了,那就够了。」

    海依带着微笑,看着他睛不定的眼神:「好啦,不会亏待你的,你帮我这

    个忙,我给你舔菊花,任何?」

    小冲在裤裆里跳了一跳,菊花在后面紧了紧,大冲必须接话了:「好吧,你

    安排,我欠债还舔。」

    海依高呼一声,跳过来往大冲脸上亲了又亲。

    大冲原本的计划是过去咖啡店写写下几章故事,没想到天不遂愿,还没坐热

    ,曾犹就气急败坏的跑进来。

    「大冲,我要疯了,你救救我。」

    大冲见怪不怪,点烟吸了一才看向他的朋友。

    「你记得我搂下的小辣妹?不得了了。」

    「先叫点喝的吧,再慢慢告诉我。

    曾犹跑了出去找服务员,几分钟后又跑回来。

    「喂,你很赶时间吗?跑来跑去的。」

    我不快点说出来心不安乐。」曾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好了,你肯听了吗?」

    大冲点点

    「我楼下那个小辣妹,名字不重要,她啊,快把我疯了。」

    大冲吸烟喝咖啡,完全没有开的意图。

    「我们约会了五六次,我认为已经搞清楚她的为了,就带她回家,上床试

    试。哪里知道,只睡她一次,她就以为我们订婚了。我放工回家,她就在我门

    等着,早上上班她才跟着离开回她家。我该怎么办呀?」

    「不是告诉过你,别以为每个都会像景喜那么惯你么?没事,习惯就好,

    再试试一两个月吧。」

    「不行,就一个星期我都要疯了,怎么能过一两个月!我该和她谈分手吗?」

    大冲耸耸肩,继续抽烟喝咖啡。

    「嗯,对,我明白了,今晚就和她分手。

    大冲向服务员打个手势,要多一杯咖啡。同时按熄烟

    「没错,你真厉害,好,我约她到外面谈,不然她可能不肯离开我的家。」

    大冲开盒又拉出 一根香烟,点燃,吸一

    「嗯,你太对了,就说我配不上她,不要害了她一辈子。大冲把烟灰缸推向

    曾犹,他也很配合的自己点燃一根烟。

    「还是,明晚才说,今晚来个分手炮,她在床上可风骚了,需要多来一次回

    味回味。」

    大冲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咖啡,对她笑了笑。

    「对,你对,长痛不如短痛,今晚就今晚吧。嗯,这就决定了。」

    大冲吐出一烟:「想通了?」

    曾犹大力的点点,拍拍大冲的肩膀:「真谢谢你,大冲,你是个好朋友。」

    大冲笑笑:「你想通就好。」

    「对了,我为什么这么赶时间是因为需要在我堂弟到之前把我的事说完。」

    「你堂弟?」

    曾犹点点:「嗯,他说你的条件他都同意。」

    大冲闭上眼睛叹了囗气:「看来我要成为富二代的追妞师爷了。」

    「没什么不好的,一个小伙子能搞出什么大名堂,你就指点指点他吧。」

    「只好这样了。他叫什么名?」

    「噢,没告诉你么?他金,叫富贵。大冲瞪大眼睛:「你开什么玩笑?」

    「没有啊,他的名叫金富贵。

    「天啊,你早告诉我名字,我就会要一小时一万元了。」

    曾犹搔搔:「有什么不妥么?」

    「一个富二代叫金富贵,你觉得很正常吗?」

    「可能从小在一起,没有特别的感觉吧。」

    「算了,他几时到?」

    「快到了,说是十点,还有半小时,他第一次见师父,不会来迟的。

    大冲翻了翻眼,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聊着小辣妹问题,没几分钟,一个俊秀的年轻蛮恭敬的走过来,给大

    冲鞠个躬。

    「堂哥好,师父好。」

    大冲抬眼看了看,算是个挺漂亮的小伙子,大概一七五公分高,不算高大但

    也不矮。很秀气的样子,只有眉毛还有点男子气概。全身散发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一副臭未的神但带着不可一世的气质。大冲心安了一点,这副模样,追

    孩子应该不难。他挥手示意坐下。

    三个谈了几分钟后,大冲大致了解了徒弟的格。富二代的心里不平衡,

    一方面有钱比天大,一方面没有信心,所以遇到什么难拥有的,就直接抬出钱来

    砸

    徒弟也有圆滑的一面,可能是做生意学得一套吧。不到 十分钟,就坚持给师

    父打了五万元,说是先付九个小时的学费加一小时的定金。大冲想不要都不行。

    曾犹看看他们聊得还不错,就很知趣的找理由离开。临走时还特意吩咐堂弟

    对师父必须说实话,不然可能会帮倒忙。

    「你有过几个真正的朋友?」

    「两个。其他的应该不算。」

    「为什么?」

    「有几个是要付钱的。以前有什么生意应酬不好单身赴会,就给钱陪游

    我的伴。

    「之后有追过孩子吗?」

    富贵点点:「有试过但都不成功。可能是我不会把握时机吧,有时我觉得

    攻势不够,有时又觉得太过强硬,希望师父能帮我进步。」

    「好吧,就说说那两个真正的朋友,大概在一起多久?」

    「第一任有五个月左右,第二任只有两个多月。

    大冲挑了挑眉:「都不长,你对自己朋友这么快分手有什么感想吗?」

    「其实第二任是我提出分手的。第一任不到四个月就要分手了,是我求她多

    留久一点的。」

    「为什么第二任要分手喔?」

    富贵满脸别扭,欲言又止的可怜表

    「那第一任喔?」

    富贵气:「其实,师父,我不会做,她们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乐趣,

    就分手了。」

    「不会做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不知道做什么吗?」

    「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怎么说可以说是早泄吧。」富贵满脸通红,费了很大

    力气才把话说完。「不需要感到难为。很多男都有这个问题。只要朋友有

    点耐心,这不是不能根治的。」

    「真的吗师父?」富贵好像看着救星,很兴奋的问。

    大冲点点:「你告诉我,早泄到什么程度?两分钟?一分钟?」

    富贵低着不说话。

    大冲也不催他,自己抽着烟喝着咖啡。

    富贵挥手叫了服务员,要了茶水咖啡和几种点心。两个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服务员上了茶水点心离开后,富贵才开,以非常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师父,我一进去就了。」

    大冲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眉沉思。

    他向富贵摇摇手,示意要想一想。富贵呼吸几下,平复自己的心

    他还有时间 喝茶吃了一个点心。

    大冲抬起:「这算比较严重,我在想有没有读过的先例和该如何手治疗。

    你没前的硬度如何?正常吗?」

    富贵点点:「应该是正常,和木一样硬。」

    「自慰喔?你自己来需要多久?」

    「呃,大概三四分钟。如果不看黄片可以耐四分钟左右,看黄片的话,一两

    分钟吧。」

    「自己用手时,有少于一分钟的吗?」

    富贵点了点,一脸羞愧:「一次,和第二任时,就在要开始时,我想把自

    己硬一点,在她面前用手撸了两下,就了。」

    「富贵,我们先立个规矩,无论我们讨论什么问题,你都不需要感到羞耻或

    觉得自己不正常。我们把所有的事都当做医学项目来谈论。好不好?不然,你的

    心理感受会影响你的行为和理解。明白吗?

    富贵想了一想,点点:「师父,每次我看到想追的生,就很害怕,怕万

    一迫到后,要做时怎么办。」

    「那你怎么应付?

    「我想,如果用钱把她收服了,即使不如意,她也会为了钱留下。」

    「不是证明了这个方法行不通么?也有生理需求的,搁久不用就会想出

    去找刺激了。」

    「我能为她们买趣玩具么?」

    大冲摇摇:「玩具不能取代。你有试过用手给伴舒服么?」

    「试过几次,但是她们觉得痛或不舒服,我们就停止了。」

    「有试过用吗?」

    富贵摇摇:「没有,我想试一下但不知道怎么开始,就不了了之。她们有

    给我,一样的结局,放进去时还好,她一吸我就了。」

    「等等,你前一秒钟,感觉怎么样?有就快要的感觉么?」

    「没有。当然还是挺兴奋的,不过不觉得想。」

    「你能形容那几秒钟的感受吗?我是说,前一秒钟,的时候和

    之前一秒。」

    「呃,前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进就舒服的背后都麻了,还没完

    全了。」富贵还带着一点羞愧的表,但是已经平常了很多。

    「没完全?」

    富贵点点:「我想大概一小半吧。我还在向前挺,进到底的时候,通常

    已经在第三波了。

    「你现在有能信任的伴吗?」

    富贵想了想:「不算信任,她和我做过几次。她是最近不会笑我或露出可怜

    我表。」

    「你的朋友?」

    「不是,是个高价。」「你肯定她净吗?」

    富贵点点:「我找她前几天她就会去做身体检查。」

    「好,你安排一下,可能需要用她好几次。我也需要和她沟通一下。如果不

    太贵,能每次都把她带来一起来旁听最好。」

    「呃,需要她都在场吗?」

    大冲点点:「应该有帮助。她多明白我们的讨论,就越能帮你。」

    「那,不如我把她包了,整个月跟着我,也不用隔几天就要去身体检查。01bz.cc」

    「这样不错,不过,除非我给特别的指示,你们不可以有私下的行为。明

    白吗?」

    富贵点:「约她需要配合师父的时间吗?

    「你尽管安排,提前一天告诉我就行了。呃,有一个可能比较难回答的问题,

    你在短时间内可以几次?」

    「有一次我看黄片,迷了,一小时里面了五次。」

    「多久以前?」

    「去年吧,大概九到十个月以前。

    「五次后还会硬吗!

    富贵苦着脸笑了笑点点:「还硬着。但那时有点脚软不敢继续。」

    「好吧,那你去安排,搞定就通知我。今天到此为止吧。」

    「是的,谢谢师父。」富贵离开后,大冲觉得应该找个来讨论一下自己的

    想法。他拉出手机,翻了几个名字,打通其中一个。

    「嘿,孔希,有空吗?想过去找你聊聊。」

    「可以啊,你现在过来?」

    「嗯,大概半小时吧。要我带点吃的吗?」好,我要冷茶。最想吃的是你。」

    大冲立刻收拾打包,二十五分钟后按孔希的门铃。「喂, 喝茶聊聊可以吗?非

    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你这个死鬼,十多天不来看我。

    「这不是来了么?

    「不管,你不过来安慰安慰我,我就不理你。」

    「好啊,来了!」大冲跳过去,一把抱起孔希,的吻住她的嘴。

    两根湿滑的舌合摩擦,传递互相思念之。唾嗅起来有点酸酸的味道,

    但尝在里却是甜的。

    孔希喘息着伸手,从裤子外抓住他的茎。满意他已经坚硬,就再次去吸住

    他的舌

    大冲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伸进衣内解罩,一只手在解裙子的纽扣。

    两一面接吻一面移向长沙发,大冲的裤子在客厅中间已滑落地上,几秒钟

    后,孔希的裙子也落到地面,她没有穿内裤。他的内裤被拉下到他的膝盖,使他

    的步伐更不稳定。

    孔希脆把他推倒,让他躺在沙发上,直接爬上去把自己的部印上他的脸,

    她的毛擦着他的鼻子。他的舌也印上她湿透了的唇,他的上唇擦着她的

    蒂。大冲舔舐着那美味的部,双手往上握住一对丰盈的房,两根拇指和两根

    食指快速地揉搓发硬的

    孔希喘息着大声呻咛着,胯下一挺一挺的急着把最敏感的部位推向他的舌

    向后伸手抓住他的。还没来得及套,全身一紧,尖叫一声,肚子和腿就不

    停地痉挛发抖。

    几秒后,她的腰拱了几拱,孔希吸了一大气。两个膝盖飞快动着,身体迅

    速往后移,在大冲的胸膛肚皮上留下一道湿痕,直到她把茎全部纳自己的体

    内才停止。

    两对视着,都舒了一气。地到了。两个都在喘息,都没有再动。只

    让两个连接着的生殖器感受对方的震动。大冲享受着道在高后的节奏收缩,

    孔希感受着因自己身体抽搐所引起那坚硬茎的跳动。

    孔希的双手按在大冲的胸膛上,凌发散开挡住大半个脸,轻轻喘息着:

    「嗯你想聊呼呼什么喔?」

    大冲的双手托住两个c级房轻轻揉着,一本正经的问:「不先喝点茶么?」

    这孔希笑得前俯后仰,也同时摩擦到两个都呻咛一声。

    孔希用双手抚摸大冲湿漉漉的脸颊和下,把自己的抹起,一只手喂

    大冲里,一只手放自己中吸吮。

    大冲用舌扫刷着她的手指间的缝,孔希的手传来痒痒的感觉也同时提醒着

    这舌刚刚舔另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她感到内部紧紧一缩,胯下不受控制的挺两下,两个都呻咛出声。

    「不行了。」孔希 挣扎着站起来,俯下身吞,吸起上面的汁,抬

    说:「你再搞我,我就没有力气聊天了。」

    大冲咧嘴笑着:「是你搞我吧?」

    孔希娇嗔的瞪他一眼。

    「好,好,是我搞你,我错了,聊完再继续搞你吧。」

    孔希嫣然一笑,摇喔喃说:「明明开始说时还像点话的」

    「你是想躺着聊还是坐着聊?」大冲往内移一点。「我们到餐桌那边聊吧,

    免得你又起什么坏心思。」

    孔希抓起茶灌下小半杯:「你真的有事跟我说?」

    大冲点点,在她对面坐下。

    孔希皱着眉:「喂,不坐我身边,怕我咬你吗?」

    大冲摇摇笑了笑:「坐这里的风水好,你的脚也 容易够的着。」

    「你想的美啊。」孔希眯着眼看着他,慢慢抬起双脚,一左一右两个脚掌把

    他还硬着的茎包了起来。

    大冲用手把她的双脚往内按住,吐出一即舒服又满意的气:「可以问你话

    了吗?」

    孔希点点,脚趾扭动几下,继续 喝茶。

    「你们,能感觉到,或感受到男就要吗?」

    「当然可以,你们时小弟弟一跳一跳的,还出温热的体」

    大冲打断她的话:「不不,我的意思是,在前。就是,你感觉到我下几

    秒钟会了。」

    孔希皱眉想了想:「下几秒?这不准吧。通常还能大概知道,不过,有时候

    我以为你要了,偏偏你还能继续好久。」

    大冲沉思了一会儿,双手来回推按着她的脚,以刺激小来擦拨大

    「在中喔?如果我不动,只让你来,你能感觉到么?」

    孔希点点,想了想,又摇摇:「我看不符合你的说法。感觉是感觉到,

    但是也在你前半秒。我感觉到,你也同时,不是你说的下几秒钟吧?」

    大冲叹了气:「那用手喔?会不会能感觉到?」

    孔希喝着茶回想。大冲按住她的脚,小幅度地摇着他的腰,轻声呻咛着。

    孔希眯着眼:「你嘛啊?又不进来让我也舒服舒服。」

    大冲继续作:「好,行,谈完就你。

    孔希很配合的扭动着脚趾:「手最可能吧。我认为用手应该感觉得到。

    前都会渐渐膨胀,判断应该比较准确。

    大冲笑了笑:「好,试试看,你只用和手,能在我将之前停止,我

    就把你得下不了床。怎么样?我不动,你来,如果我了我们就出去吃饭,

    各自回家睡觉。」

    孔希嗤之以鼻:「试就试,谁怕谁啊?」我怕你,来吧,看看你的手和

    敏感度如何。」

    第三章:与不

    「嗨,景乐,我到了。」大冲下车向景乐挥手。

    景乐转身跑过来,一脸灿烂的笑容:「谢天谢地,你终于到了。」

    「怎么啦,他们很难相处吗?」

    「不是,不是。我和你说,那个频频我见过几次而已,不很熟,她丈夫我今

    天才第一次认识。现在我把你介绍给他们,我就走了。」

    「为什么?不一起吃饭么?」

    「唉,他们是阿喜的朋友,我又不熟。你们又要谈那种话题,我怎么好意思

    在场啊?」

    「他们喔?」

    「在里面选包间。你啊,别忘了明天过来我家吃晚饭。我们进去吧。」

    大冲点点:「明天再好好的谢谢你。

    景乐拖着大冲的手,在群中横冲直撞,走到一对男前面。

    「这就是大冲,大冲,这是频频和她的丈夫阿成。」

    几个都有礼貌地握握手。景乐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辞离去。他们夫也蛮好

    相处的。

    大家寒暄几句,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一个小包间里。看来可以坐八个的,所

    以给了他们就很宽阔了。

    频频比照片上还漂亮。飘逸长发,淡妆轻抹,有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感觉。

    任谁去猜,猜一万年也不会说她这么高贵典雅的会欲求不满。阿成也不

    差,文质彬彬规规矩矩,一直戴着微笑, 年纪比较大,典型呵护小太太的老丈夫。

    「希望大冲不介意,我们已叫了菜,可以开饭了。」频频很有风范的

    解释。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真好听。

    大冲笑着点点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他们邻近坐下,阿成居中,一面吃一面讨论各种话题。

    三个都很随意但开始时还是有点生硬,过了一个小时的吃喝聊天,大家都

    渐渐放松下来了。

    阿成与大冲多是谈着体育球队新手机,频频则比较关注大冲的工作朋友和近

    况。

    频频有点惊奇大冲有那么多朋友,但是大冲只大概地提起五六个而已。

    三都保持着温馨但不过界到探索私隐的地步。

    阿成要了瓶 清酒,频频叫了个玫瑰露,大冲要了瓶 啤酒。阿成和大冲都抽烟,

    一切挺合拍的。

    吃完甜品后,三个都叫了 不同的茶,普洱,铁观音,菊花,刚好一一壶。

    大冲清了清喉咙:「很谢谢你们的晚餐,不如我们言归正传,谈谈我们需要

    讨论的问题吧。」

    「我是听频频说的,而她是听景喜说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其实对这个话题

    都不怎么清楚。」

    阿成很诚恳的说话:「我想,景喜已经告诉你,频频的欲旺盛,我有点跟

    不上吧。」

    频频满脸通红,有点钮泥的说:「知道的只有我们五六个,希望大冲你能

    帮我们保密。」

    大冲点点笑了笑:「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当然不会说出去,但

    你们也别把这当成 生难题,放开点,我们尽量找找对策,好不好?」

    阿成叹了囗气:「说是这么说,但是,」

    他看向老婆:「频频得不到生理上的满足,我很内疚。」

    频频握住 老公的手:「不怪你,我从小就这样,已习惯了。」

    「大冲,景喜说你可以做,那是真的吗?」阿成开球了。

    大冲点点:「不是很困难的事。试过几次,感觉还不错,就保持下来了。」

    阿成看着大冲:「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决定做?」

    「我啊,呵呵,喜欢看和感受孩子高,越多越好越强烈越好。几年前,

    我发现只要我不,就能一直看着和感受着她们高不需要停。」

    频频惊讶的问:「完全不吗?那能维持多久喔?」

    「有一段时间,我没差不多两年。后来有几个朋友觉得我不是嫌

    她们什么的,她们不开心,就偶尔为她们了。」

    「那现在的况是一个月一次吗?」阿成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问。

    「现在还好,大概就每六七次一次吧。」

    「六七次是」

    「啊,就是差不多每两三天一次。不过也不很准,如果我没去陪那些要

    我朋友,我有时三四个星期都不的。」

    频频的手飞到嘴上:「两三天做六七次?」

    「没什么,有很多空闲时间是独立作者不用上班的好处。

    阿成有点担忧的说:「那,不会忍的很辛苦么?有没有身体健康的隐患问题

    喔?」

    「我有与好几个医生谈论过,他们觉得应该不会妨碍健康,还说如果子储

    蓄满了,会自己流出来的。」

    大冲喝一茶,继续说:「其实这不算是忍。就特别明白这里面的道频

    频皱眉侧:「哦?会明白?」

    是的。

    男,很少能够时常一起高的。

    如果在还没高了,或者正快达到第二个第三个高,还

    没到之前,男了,那,这个会觉得是在忍吗?

    男欢很多时候是亲密感比只高还重要吧。

    很大部分的在做时是不高的,她们不也都乐在其中。

    频频眨着眼睛在回想,阿成低沉思。

    大冲点燃一根烟,喝着他的茶。

    几分钟后,阿成打沉默:「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在方面,通常

    是被动的,男是主动的,你是想转换这个质吗?」

    「不是的。这不是被动主动的问题。这里是目标的问题。男从小就知道,

    的目的是勃起,,那就成了做的目标。」

    频频犹豫地说:「我不明白。那确实是做的目的啊。」

    大冲笑了笑:「的目的是怀孕。如果做只是为了受孕生孩子,那,每

    次做是正确的方法。不过如果做是为了互相的快感,提升亲密感,那

    么只是停止的开关。勃起等于开始,等于停止。」

    大冲看了看他们夫妻俩都专注的听着,才继续:「所以,如果男不需要

    ,做就可以无限期地一直做下去。当然,的体力是有限的,那就做做到

    一个或两个都决定停为」

    「等等,大冲,男快感不是才舒服么?」频频问:「如果不能

    ,男是为了什么?」

    大冲点点:「你说得对。我选择不,是我个觉得适合我的方法。做

    本身已经很舒服了,再看着我的伴几个高的样子,真的比我自己高还过

    瘾。」

    频频侧着皱眉说:「对不起,还是不太明白,没有高你做怎么会舒服?

    你能说的更清楚吗?」

    「哦,」

    大冲想了一想,慢慢地说:「全面感官上的享受。嗯,身体感触着拥抱着一

    个柔温润的体,鼻子嗅着她身上的香水体香气息,中品尝着她身体各

    处 不同的滋味,耳朵听着她的喘息呻咛呼叫,眼睛看着她身体的痉挛颤抖和脸部

    那如痴如醉的表,下体被她温热紧迫的包含着挤压着,两个谁移动一下都带

    给双方 不同的美妙刺激,够舒服了吧?」

    频频呼吸急促了不少,双手摸着微红的脸颊,说不出话来。

    大冲继续说:「当然,如果,比如说,阿成,他需要才愉快,那,用我

    的方法也行得通。」

    阿成摇摇:「怎么可能?一方面不要,另一方面要,一场做

    不可能两方面都能达成的。」

    「啊,你这想法不正确。比方说,我和景乐做,我需要才觉得爽,但

    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点是景乐必须得到她喜欢要的高数量。一个两个十

    个并不重要,或者,可能每一次的需求都不一样。好吧,比方说今晚她高了七

    次,她说够了,那就到我了,她只要为了奖励我给了她七个高,陪我几分钟,

    让我也,这场做算不算完美喔?」

    阿成沉咛说:「这不一样。如果每一个男都能够一直忍到他的

    的话,那就不存在欲求不满问题了。」

    「你用了那个很重要的字。忍。如果要忍,很多男做不到,会有很多男

    不要做。所以,忍不是办法。」

    频频问:「怎么说很多男不要做?只忍一下不值得吗?」

    大冲想了想:「跑步是很 多参与的运动吧?」

    阿成和频频都点,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跑步这么普及是因为每 一个都可以设定自己的距离目标。如果有个条例

    规定, 一个开始跑步,就必须跑完二十公里,不然就严惩不贷。我敢担保跑步

    会减少到是个很少很少会选择的运动。」

    听众都眨着眼,有点不知所云的表

    「同理,如果有条例说男想要做,他的伴就必须得到七个以上的高

    不然不准开始,违令者下狱待查,我也担保很多男会选择不做。」

    阿成搔搔:「这和我们之前说的有什么关联?」

    「啊,对不起,我是在回答频频问为什么有可能很多男会选择不要做

    这下明白了?」

    频频给阿成加点茶:「明白,我不完全同意但明白你的意思。不可能不要

    做的,那可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啊。」

    「对,我同意。但是,如果会触发条例也很麻烦。我们都还有手有,手

    不但不逊色于做,还不会闹出刑法事件,何乐不为喔?」

    频频露出颇有意的笑容,点同意。

    「不过,我们还有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我问你频频,如果阿成和你做

    ,你得到你认为满意的高数目,他说,好,完了,睡吧。你会为了他没有

    介意吗?」

    频频想了想,点:「我会介意。我也要他舒服啊。」

    「如果他说真的已经很舒服了,你不相信他么?」

    频频又想了想:「不是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呃,完成感。对,是做

    完成了的信号。

    大冲摇摇:「那,如果你还没高,他了,不也代表做完成了吗?」

    频频迟疑着轻声说:「诶,我不知道。」

    「所以,要我说,我的方法两全其美。在不知道生需要多少个高的过程

    中,不是最佳的选择。生说够了后,男生可以选择或者不,皆大

    欢喜。」

    阿成点同意:「的确,不过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你说不用忍,那样要怎

    么做的到?」

    大冲点点:「对,该答你了。我们先设定一个概念。如果用到忍这个字,

    那代表就快了,却硬硬忍住不,继续抽。这,你们同意么?」

    频频和阿成一起点

    「那,是谁规定快要了,还必须继续抽的?」

    频频眨了几下眼睛,不开

    阿成捏了捏下:「哦,那不是做的乐趣吗?不继续抽不等于停了么?」

    频频听了一直点

    「好问题,你现在做 十分钟,了,爽吧?若能做二 十分钟,你要不要?

    「当然要。」

    「嗯,那么,我教你,本来做 十分钟就,现在做八分钟,停两分钟,

    再做八分钟,停两分钟,再做八分钟,。一共做做了二十多分钟,那一个

    比较爽?」

    阿成将信将疑的说:「这,行吗?」

    大冲点点:「很多男一知半解,会用换体位来延长做时间,但是

    忽略了自己的限度,想的感觉还没过去就又回去,不几下还是了。

    而且,对一直要换体位也会觉得烦的。

    频频点:「一场做换一两个体位还行,多了好像是在玩什么体游戏。」

    大冲笑着说:「唔,此不如彼,哈哈哈。阿成和频频也都开怀大笑,松

    弛了开始越来越认真的讨论。

    大冲喝点茶,点燃一根烟:「我想问一问比较私的问题,你们不想回答就

    不用回答。你们之间有或手吗?」

    频频和阿成对望一下,频频点

    「我常给阿成,把他硬了才好办事。阿成,也呃常用手来帮我提高感觉。」

    「那就对了。当我感到要的时候,拔出来,用用手继续给我伴愉快的

    感受,接吻抚摸拥抱也都是可用的方法。其实很多时候,我拔出来直接下,她

    们高的更快。「阿成发问:「拔出来后,有没有软掉的危机啊?」

    大冲点同意:「那是个隐忧,但是别忘了你的伴,她用手或者用都能

    帮忙一下。重点是男的感受,要够刺激保持坚硬又不能太刺激让想的感觉

    下不来。」

    阿成陷沉思,想贯通刚刚收到的信息。

    频频摸了摸颈项:「大冲啊,以的感受来说,男呃抽的时候呃如果

    突然拔出来里面会非常空虚不舒服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冲点点:「唔,好的,让我举个例子来解释这一点。我们就把的兴

    致分成十份,如果说时是 十分,现在我们坐在这里是零分,那么,开始

    做的时候算是四分,这样的分类我们都明白么?」

    频频掩着吃吃笑,又一只手拍了拍阿成的肩膀:「呵呵,以他的分类,我

    现在已经是三四分啦。哈哈」

    真的是又漂亮,又可,又大胆,大冲吸一气,警告着混蛋小冲,那是,

    别、、的、老、婆!

    「哈哈,你开心就好。回到我的例子。四分算是兴致盎然可以了,那如

    果在抽期间,的兴致慢慢提高到八分,这个时候拔出来,什么都不做了,

    的兴致就会在几秒钟内慢慢降低,三十秒就下降到四五分了,那就是你说的

    空虚不舒服。」

    频频点着,表示明白同意。

    「不过,如果我拔出就直接为她,那就看而定,大多数生会降下到

    六分半七分,有的能保持八分,也有如我所说的,直接升到 十分的。」阿成打岔:

    「等等,能解释一下『看而定』吗?那是什么意思?

    「呃,双方面的。技巧不好的男兴致会下降的快。排斥

    的,就可能完全没了兴致。或者那个本来已经突八分刚刚要跨过九分的,

    一下去就直接 十分。这样解释可以明白吗?」

    频频轻声问:「有排斥接受吗?」

    「有的。就算喜欢被也有时会排斥的。比如快要来大姨妈了,觉得

    下面不净的。那天觉得下面有异味的,没有时间洗的。兴致到了某个程度就要

    男进来,不喜欢别类作的。种种原因都不重要,只要她那天不想被,强

    硬去就是减分的作。」

    阿成看来有兴趣了:「请继续你的例子。」

    「哦,用况比较糟糕的例子,我拔出来为她,她的兴致只能保持六七分,

    那也不错,加上我的手可以抚她的身体房臂部,保不准还可能提升回到七八

    分。」

    大冲喝了茶:「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频频身体往前探,有点像是她的高被档了的架势,急急说:「为什么不重

    要了?」

    大冲笑了笑:「因为我要的感觉已经过了。我用玩多半分钟,就可以

    回去继续做了。」

    频频点点,松了一气,好似她的高也已经同时得到保障了。

    阿成举手:「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就一直这么转换吗?那个想的感觉

    很快就回来吗?」

    「因而异。我听说有的是越转越快,比如第一次是 十分钟停一下,第二

    次就八分钟需要停了,再下去就越来越短的时间。不过也不要紧,加起来也能用

    差不多三四 十分钟了,很少生喜欢超过半个小时的的。也有的会越换时

    间越长,到换了两三次后,可以没了要的感觉。」

    「你是那一类啊?」频频问后发觉自己好像太积极了一点,脸红了一片。

    大冲又喝了茶:「我是后一类。」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如果一个男技不好,那该怎么换?」

    「不要紧,用对排斥生一样的方法。一拔出来,直接把两三根手指

    进去给她保温。上半身就接吻拥抱抚。记得,这只需要维持不到两分钟而已。

    如果做的好,就算下降也不会低过六分。手技好的,g点,蒂,菊花,还有各

    种提升兴致的方法。」

    「嗯,这样应该可行啊。」阿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主要是体力能够配合。如果体力够强,这方法练成功了,每天做两三次

    不是问题。」

    「 老公,你也应该锻炼锻炼身体啦。每天两三次勒,呵呵。」

    阿成皱眉问:「你说练成功?怎么需要练啊?」

    「要练的。开始用的时候,时间拿捏会不准,多一次就了。也有拔出来

    后,才觉得其实还没想,不过不知道该回去还是继续她,等着等着软了。

    或者拔出后还没等到感觉消失,一回去就了。必须练几十次才能有信

    心把握最准的时间控制。」

    「要这么多次吗?」阿成有点丧气。

    频频握住他的手:「没事的 老公,我让你练,你天天练都不是问题。」

    阿成傻笑着点点

    频频站起来:「对不起,我上个洗手间。

    阿成看着她出去后,拉了拉大冲的胳膊:「大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

    说服频频,你肯来帮我吗?」

    大冲呛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阿成用力的点点:「嗯,她很好的,你就帮帮我,给她几个舒服的晚上,

    好不好?而且,我可以实习,看你怎么做,慢慢学。」

    大冲眨着眼:「你不怕有后患么?」

    「不怕,」

    阿成拍着胸脯:「第一,我知道她是我的。第二,就算她上你,我看你

    现在也不是要安顿下来的,她要你,你也不会要她。第三,我看得出,你很合

    她眼缘,她通常不和新认识的男怎么多话的。第四,我真的是忙不过来了,她

    每天都要,你能帮我一个月三四次我就感激不尽了。搞不好,有可能你帮一帮,

    她经常满足了,可能少要点。拜托啦。」

    「你有找过别这样帮你们么?」

    「没有,不敢啊。让太多男知道她欲求不满,她还能见么?而且,她真

    的是非常挑剔,看男的眼可毒咯。再说,不是我自夸,以频频的姿色,我们肯

    的话,排队来的会排的隔壁村去。」

    「好吧,让我考虑一下,我会联络你的,好不好?」

    「好!指望你了老弟,先谢谢你了。」

    说完,频频开门进回来,两个男即刻认真地讨论这家饭店的饭菜品质。

    「 老公,该出去买单了。」

    「嗯,是的,我这就去。」

    「谢谢你们了。」大冲恳挚地说。

    「别客气,我们该谢谢你才对。」频频笑着看阿成开门出去。

    「大冲,如果我们还有疑问,不知道可以再请教你吗?」「当然可以,我们

    是朋友了,随时找我,我有空一定来与你们讨论讨论。」

    「我想,下一次就来我们家吧。我烧几道小菜,过来喝一杯,怎么样?」

    「好,谢谢。」

    频频稍微面腆地笑了笑,轻拍了一下大冲的手:「别这么客气,阿成笨,

    很可能需要你手把手的教他,你肯吗?」

    「咳,好,你们安排,我有时间就一定到。

    「好,一言为定啦。」

    大冲浑浑噩噩地道了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我的妈呀,这是艳福还

    是麻烦喔?

    骗不了自己,频频实在漂亮可又香又软,那迷的声音叫起床来不知

    是什么彻骨滋味,送上门怎么能推开?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吧。

    景乐穿着长袖长裤睡衣,听得圆睁眼睛,闭不上来。

    「就是这样了,你怎么看?」

    「你,你,你,真的在考虑吗?」

    大冲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现成咖啡,扭开盖,一边喝,一边点

    景乐终于能呼吸了:「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喔。」

    大冲咧开嘴笑了笑:「唉,没办法,我的诅咒就是。」

    「是,是,个大鬼。我怎么想都觉得有什么谋。」

    大冲轻轻把景乐拥怀里,亲了她顶一下。「他会不会是基的?」

    大冲摇摇:「应该不是,我天生有基雷达,他完全没有现象。」

    景乐环腰抱着大冲:「我放心不下。」

    「我没钱给他们骗, 绑架我是费他们的粮食,勒索我也没有出路,他们图什

    么?」

    「就是不知道才可怕啊。不行,明天我要和阿喜谈谈。」

    「嗯,问问她的意见也好,不过小心保留一些细节,不要把她吓坏了啊。

    景乐笑了笑:「我妹妹胆子比我大,吓不倒的。今晚你留下来么?」

    大冲点点:「今晚想尝尝你的味道。」说完亲了亲她的耳朵。

    景乐嘴角上扬:「不是才刚刚吃妻豆腐吃得饱饱的,尝我什么味道?」

    「你的嘴,你的下面,你的后面。」

    「后面不行!!明早我还有早会不能迟到。你尝后面我就想要,又要洗又要

    准备的,烦死了。「「好吧,下面就好。」

    「哈啊?嘴不要啦?」

    大冲吻住她开着的嘴,用舌把她的舌挖过来,轻轻的吮着。景乐用已经

    硬立起来了的,隔几层衣服摩擦着他的胸膛。

    两根舌互相勾住,津两边流,怎么吸怎么吞都还有流着的。二十根手指

    紧紧缠着,她腹部已经感觉到他的坚硬,她将腰部移前把他更紧的压着。已和他

    做都好几年了,为什么感受到他的坚硬还能使她心跳加速?大冲对着她的

    说:「别忘了呼吸。」

    景乐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气,微微喘息着:「你就知道欺负我。」

    大冲点点:「嗯,我们进房吧,我要好好的欺负你了。」

    景乐推了他一下:「你先去洗个澡,臭死了,快去。」说完就跑回房间换套

    比较轻盈的睡衣。

    第四章:拨寻蛇

    呼...大冲满意的关上笔记本,又完成了三章。

    今天原本的目标是两章的,最后那一个小时灵感不断,写的飞快。

    明天再读一遍稍微修改就可以上去了。

    昨天阿成给他电话,说希望他今天有时间可以过去吃饭。

    大冲和他谈了半个小时,又与频频谈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同意了他的设想。

    今晚频频会与大冲约个会,只 喝茶谈天,认识的更一层。

    他认为两个为了而跳上床,心会过分紧张,也会起不实际的遐想,对

    过程不利。

    阿成听得出有点失望,但听了大冲的理由,也觉得有道理。

    他自己就太过紧张,他说早上与频频做,一想到明晚可能看到老婆高

    停的样子,没两下就了。

    阿成说他们单独约会不是问题,他信任老婆也信任大冲。

    不过,能不能送老婆回来时,她会是稍微满足一点?与频频说话时,她 十分

    幽怨的说她还没达到六分兴致 老公就了,大冲快点救救他们啊。

    大冲说好,如果约会愉快,他会随她回家,跟着吩咐她,明天的约会穿短裙

    子来,而且,见到他之前不准自慰,也不许碰阿成。

    断电话时,频频的声音已经有哭腔了,阿成却在后面大声笑着。

    呵呵,这对夫妻还挺可的。

    大冲看了看手表,觉得有时间吃个饭,再一小时富贵就到了。可惜算不如

    天算,曾优先登场,从门外看到大冲就一阵风一样跑了进来,这家伙还有时间拉

    了个服务员过来。

    「大冲,要吃什么?一起叫吧,我请。」

    大冲眯起眼看了看服务员,这顿饭可能不好吃。

    「凯花,这里最贵的套餐是哪一个啊?」

    曾犹脸色顿时惨白,大粒大粒的汗珠从额上冒出来。

    大冲看着看凯花指着的菜牌:「本和牛三吃?好极了,就两份吧,对,我

    们一一份。喔,我还要那个最贵的咖啡,谢谢,麻烦你了美。」 「你...好

    ...狠...啊!」

    曾犹摇叹息咬牙切齿的说:「天啊,我前世了什么坏事才到你这样的

    朋友?」

    「台词讲完了吗?还不快点坐下来诉苦?牛排来了我就没有时间听了。」

    「唉,给我一点时间疼一下好不好。」曾犹坐下擦汗。

    「你省省吧,不流的演技就别拿出来丢啦。」

    「喂,我还需要去提钱才够付账,你太没有 了吧。」

    「喝杯咖啡喘气吧,我徒弟就快到了。」

    「你说什么?」

    「我、徒、弟、要、到、了。谁敢跟我徒弟抢买单?」 曾犹眨了眨眼,想了

    想,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我前世一定救过很

    多命。

    喂,不要甜点么?要不要我去叫桶雪糕?」 「诶,好歹那也是你的堂弟,不

    必杀得这么尽吧?j 「好吧,我听你的,今天就放他一马。」

    曾犹点根烟:「你记得我隔壁组那个骚婆娘吗?」

    「又嫂又婆又娘又妈,我哪能认识这么多亲戚啊?j 「你听我说,她和我约

    会了几次,我认为时机成熟,前天把她睡了。」

    「恭喜恭喜,终于脱离单身行列了。」

    「唉,你别急,听我说完。本来我觉得她蛮不错的,只是稍微风骚一点,我

    还能接受。可是,睡了她之后,她当我是透明的。我找她谈天,她还叫我不要再

    去烦她。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意思说的很明白啊。」

    大冲点烟喝咖啡。

    「哈啊?你听懂了?」

    大冲点点

    「拜托你解释一下好吗?」

    「哦,我是跟着字眼猜的。应该错不了。她说,不要再去烦她。很好懂嘛。」

    曾优坐着呼吸,擦汗,眨眼。「你不会傻到认为只有男可以沾花惹吧?」

    「我和她谈过的。」

    曾优念念不平,提高声音的说:「我说要找个朋友的,她说她有同感。」

    「哦,男要睡个生会吹牛吹得天花坠,要睡你反而会用诚实至上

    的战略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肯拉的下脸来个死缠烂打也不是不可以的。」曾优瞪着他的朋友。

    「喂,你别想拿我出气。」

    大冲四平八稳的抽着烟:「我一个月前已经劝你不要玩火了。你要自讨苦吃

    就怪自己吧。」

    服务员带来咖啡和热汤。

    曾优替大冲倒咖啡,加糖,加,搅拌,然后双手奉上。

    「前侣后恭,小行径也。」

    大冲摇摆脑地朗诵。

    曾优似是听不见,拿起报纸扇着热汤:「汤就快凉了,老大请稍等。」

    大冲看着他朋友那求助的眼光,叹了气:「我前天为了一对奇异夫与景

    喜通了个电话。」

    曾优眼睛亮了起来,满怀希望地问:「她有提起我吗?」

    大冲白了他一眼,拿起咖啡啜一:「她走了一个月了,当然不会提你的名

    啦,」

    他吸一烟,徐徐吐出:「我看,再过一两个星期,她就永远都不会再提你

    的名了。」

    曾优一言不发的坐着,眼光似乎望着远方。大冲自得其乐的喝着汤,抽着烟,

    也不理他。

    几分钟过去,曾优站起来向大冲鞠个躬:「谢谢你。」 转身飞快跑了出去。

    大冲嘴角勾起:「诶,朽木还可凋,希奇,妙极。」

    满脸疑惑的金富贵一步一回地走过来:「师父好。师父,我堂哥怎么啦,

    跑得这么快」 「没事,疯病痊愈了就会满街跑的。富贵你来的正好,师父为你叫

    了客牛排,补补身体。」

    「谢谢师父。」

    富贵拉过一个跟着他的孩子,「师父,这是可可。可可,叫师父。」

    「师父,我是可可,请多多指教。」

    一串好清脆悦耳的语音。

    大冲抬眼看了看,示意他们坐下。二十岁左右,平均身材面孔,发绑成马

    尾,十足十是个大学生。

    服务员送食物来时,他们就一起搬东西过去角落的桌子,一面吃,一面聊天。

    她还真是个大学生,大学三年级,为了学费接客。

    挺伶俐,有幽默感,思想细致,喜欢笑,很懂得让轻松。

    长期来说,当然配不上富贵,不过能帮他的话,以后必定会有不少好处。

    吃完后,可可转向大冲:「师父,富贵说需要我帮忙,请问我该做些什么?」

    大冲点烟:「你知道富贵早泄的问题?」 可可的快速转向富贵,一脸惊讶,

    不敢相信他会对别说这个。

    富贵面无表:「那是我师父。」

    可可点点,转向大冲,等候发落。

    「可可,应该是有办法帮富贵的,可是需要你配合一段时间。」

    可可点:「请师父解说怎么帮的程序。」

    「好,痛快。我们迟一点再讨论细节,现在说说大纲。今明后三天,你就给

    富贵手。你有簿子吗?有很多规则,你最好抄下来。哦,电话录音也行。」

    「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把所有娱乐和会让他分心的东西都关掉隔离。两

    个都全,用任何方法他勃起,但是不能让任何东西碰他的下体,包括他和

    你在内。所有要他勃起的时候都跟着这个方法。」

    「对不起,可以碰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吗?」 「可以。只是茎,囊不可以

    碰。

    噢,也只能用手,舌是下学期的课程。好,继续。等到他自己勃起后,

    你就跟着这个顺序作。第一步,揉囊蛋蛋。第二步,套茎、但是不碰

    

    第三步,套茎包括。时间分配如下,开始两分钟,如果他就休

    息一个小时再从开始。没有就休息五分钟,然后作加两分钟。」

    「对不起师父,确定一下,我揉他囊两分钟,没就休息五分钟,然后

    我再揉囊四分钟,又休息五分钟,然后六分钟,这样加对吗?」

    大冲点点:「不错。不过,一定要他完全勃起才能再开始。一直加到 十分

    钟,完成后换到下一步。不管他几时,你就回到揉囊两分钟,明白吗?好,

    第一,你保持手,手心有汗也要擦。到他成功地度过 十分钟连着

    也不,就可以换第二,用润滑剂从第一步再来。」

    「如果第二,需要回到手么?」 「不必,第二开始后,就留在第

    二。不过,一天只让他三次。完就收工,第二天从那一的第一步开始。」

    富贵举手:「师父,我后那休息的一小时,我们就坐在那里吗?」

    「嗯,问得好。就这样吧,你们躺下来拥抱,可可,你做小鸟依的小

    友,不过,不许碰他的下体。抚其他地方都可以。也一定要等一个小时,提早

    勃起也要等。」

    看他们两都似明白了,大冲继续:「现在谈谈最重要的一环,富贵,你必

    须留意你要前的感觉。下个学期你想前可以叫停,希望到时你比较能把

    握自己身体的反应。可可,你要注意富贵前的身体特征,下个学期,如果富

    贵来不及叫停,你也应该从他的反应能知道及时停止。你们有其他问题吗?」

    富贵和可可都摇

    「很好。富贵,注意你的心态,不要把这当做行为,当作是肌锻炼就能

    比较 容易控制自己。可可,你的功用是让他,所以不要特别收起手法力度,

    他是他的事,你根据规定做你的。富贵已经同意了,你每次到他,我

    们会多给你五十元。我不认为富贵能在三天里完成第二,但是我们试试看能达

    到哪一步。能完成第二后,你们就用了。」

    两个都示意他们了解。

    「对了,可可,你用手自慰的时候,达到高需要多少时间?j 可可迟疑着

    想想:「呃,大概五分钟吧。」

    「好的,每天富贵了三次后,让他穿上衣服休息一小时。然后,你在他面

    前自慰。你要解释你在摸那里,按那里,用什么力度。你高后,休息一下,你

    认为可以再来时,就让富贵给你。你一步一步的教他,你第二次高或一个小

    时后就收工,第二天再同样作。我们看看他能不能在几个星期里,用手五分钟

    内送你上高。富贵,除了锻炼步骤外,不要格外。如果太兴奋受不了,就

    要求暂停冷却一t」大冲说完,起身找服务员要茶。

    富贵和可可就低声讨论细节。

    大冲回来后,他们继续讨论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当事者都对这实验式 流有

    点兴奋期待。

    大冲把富贵拉一旁:「把她当朋友,以朋友的心态来对待她,照顾她的意愿。

    所有的费用都打给我,我来给她。有什么指示任何不满意,和我讨论,我来

    给她命令。在你心中,她不是雇员,是朋友。你能做到吗?」

    「我会尽量的师父,我从来没有过朋友。」

    「那就当她是你第一个朋友吧,好好 流,轻松暖和一点。看看感受如

    何。」

    富贵大致上同意后,大冲把可可拉一旁:「可可,把富贵当朋友看待,不要

    当他是雇主。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关心他,真心想帮他的。尽管对他温柔点

    但是不要无条件的顺从,一切以和你别的朋友一样来 流。后期一点我还需要你

    和他来几个争执,让他认知和习惯与通常朋友相处的感觉。所以从现在开始,

    你要慢慢建设在他眼中的设,让他把你看成他的朋友。」

    可可点:「我不是强势的,不过我明白师父的意思。」

    「自然点,不必演戏当王,能平等 流就好。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联络

    我。」

    一切代好把两个学生打发走,大冲就找来一个服务员和他一起摆设下午约

    会的场合。那富贵还真是个好徒弟,留下信用卡的讯息给柜台,说师父的帐都算

    在这卡里。

    「喂,大作家,搞风水吗?」 大冲看向来,对他笑了笑:「关微,你来的

    正好,帮我把那两盆假树拉到来这盆这里。」

    关微走向假树:「那个曾优搞什么鬼,又请长假又买飞机票,离家出走么?」

    「哈哈,你知道了?那个家伙玩里寻真把戏,让他去玩吧。」

    关微恍然:「我就说嘛,认识景喜是那笨蛋一生中最走运的事,偏偏要把

    她推开。」

    「我们不是当事也不好涉太多。他想清楚就好。曾优和他的驴子脾气也

    不一定会成功的,不过让他试试,心境成长一下也是好的。安排妥当后,两

    了咖啡,坐下点烟。「最近你很忙吗?很久没见你来打球了。

    「还好,有几个比较费时的托付,蛮有意思的。」

    「托付?呵呵,烦事有,就你特别多。唔,你一向寻找新奇事物,连带

    些麻烦也不意外。」

    大冲苦笑点点:「算是吧。帮的着就试看看,只是最近的都比较复杂一点。

    幸好都不怎么伤脑筋的。」 「看你乐在其中的模样,又是要搞定吧。呵

    呵,你啊,总有一天是死在身上的。」

    「托付的有男有。哈,我每晚都死在身上的,哈哈哈。」

    「哈哈,你就收敛点吧,我们普通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每天风流快活,

    不觉得很对我们不起么?」

    「你也可以啊。你们选择跟着常规来活,就该欣喜地接受平稳安定的子。」

    「算了,道理我说不赢你。我找你是因为我二哥想和你聊聊。」「二哥?他

    不是住在本么?」

    「他们全家搬回来了。我侄上高中了,二哥说要他们学自家的语言就回来

    了。」

    大冲笑笑:「他们还好么?我上次看你那侄时她才七岁,贾玲对吗?她现

    在十几岁了吧。」

    关微点点:「贾玲。她十六岁啦。她弟弟都 十三了。」

    「唉,我们都老了。」

    「呵呵,你是不老。」

    「哈哈哈,承你贵言。怎么啦,二哥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可以推却,二哥的事非你不行。」

    大冲挑起眉:「很严重么?」

    关微摇摇:「不严重,但很难处理。贾玲要男朋友了,二哥想给她说说

     教育方面的东西,但他和二嫂都不知道怎么开。」

    大冲叹了气,抽烟喝咖啡。

    他们是本长大的,谁知道他们懂多少。做父母的不好意思去问,又怕讲解

    时儿比自己懂得多,哈哈哈,真他妈的时空翻转了。」

    大冲也跟着笑:「不出奇啊,不然怎么有老古董这个词?」

    「喂,你这是讽刺我是老古董么?」

    「不是,你最多只能算是个小古董而已。说吧,需要什么?给二哥上 教育

    课么?」

    「我们认为最好你直接给贾玲说去。」

    「开玩笑,我对本那些漫画二次元等东西一窍不通,怎么去说啊?」

    关微低声笑着:「没问题啊,你出出丑比二哥二嫂出丑好吧。」

    大冲低叹息:「原来如此,好个曹孟德,你把我朋友关微到哪里去了??

    从实招来!」

    「别演啦,你就帮帮二哥吧。」

    「唉,跟二哥说一声,我不担保任何成绩,只试试沟通一下而已。」

    关微比出拇指:「可以,我去报告好消息啦。」

    「滚吧,小心华容道啊。」

    离开约会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大冲回家冲凉换衣服,放下笔记本,带上出

    外过夜的背包。

    再回到咖啡店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了。

    正在大冲与服务员谈论要放什么音乐时,频频从对面路走着过了。

    高跟鞋,短裙子,长袖毛线衣,挂肩小包,飘扬的长发,淡扫蛾眉,把

    妻熟设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但大冲看的目不转睛,那服务员也很专注的凝视着。

    大冲走几步迎上去。

    看到他后,频频嫣然一笑,快步上前轻轻地拥抱他一下。大冲看着她水雾雾

    的眼睛:「欢迎频频,一切还好吧?」 频频笑着的眼睛露出一丝幽怨,脸上还露

    着那迷的笑容:「还好,我们在这里吃吗?」

    大冲带着路:「是的,我住在隔壁的 公寓里,这里最方便。」

    频频目光发亮,舌尖轻轻舔了嘴角一下,放低声音:「我们吃完过去吗?」

    大冲摇摇:「约会愉快就跟你回家,我们早约定的啊。」

    他们坐定后,服务员也开始上菜,第一道是罗宋汤。

    大冲叫了一瓶 啤酒,频频也要一瓶。「我们的座位离开其他桌子好远。」

    频频四下看了看,:这个角落有什么特别意义么?」

    大冲向两边指了指:「看到那两个音箱吗?音乐是往外播的,我们这里可以

    大声讲话外面也听不到。」

    他又向上指了指:「上面的灯调过,我们看外面清楚,外面看过来就朦朦胧

    胧很模糊。」

    他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除了上菜,服务员不会过来,那是需要

    呼她们时用的。」

    频频眯起眼:「好致的安排,你常带孩子到这里吗?j 大冲摇摇

    「你看地毯上的印子就知道东西都刚刚被移动过,这里是我们今天下午摆成这样

    的。」

    「为了我们的约会?」频频嘴角勾起。

    大冲点点:「喜欢吗?」

    「当然,多么贴心的安排呀。」

    频频惊叹的说:「我们不会被打扰,汤是热的,沙拉寿司生鱼片和八宝拼盘

    可以冷吃,各色水果切好放在碎冰上,一 冷水,你的咖啡我的热茶一一壶在这

    里,你好细心」

    大冲脸带笑容的听她诉说,她的嗓子真好听:「等 啤酒上了就没有会过来

    这边了。」频频注视着他,柔蜜意快滴出来了。

    他轻轻的握住她在桌子上的手,柔声说:「阿成自己 一个在家还好么?」

    频频点点俯身过来,嘴碰着大冲的耳垂,窃窃说:「我敢打赌他会至少打两

    次飞机。」

    发的香味钻鼻子, 温暖的气吐耳朵里,湿润的嘴唇搓揉着耳垂,柔

    软的房按在手臂上,大胆狠琐的语言,大冲硬了。

    「咳,为什么?他有妻癖?」

    频频掩嘴笑了起来,摇摇:「我知道我 老公不是。他是因为想像我兴奋和

    高而撸的。你必须相信,他有很多机会找别来陪我,他舍不得。他肯找你是

    因为他信你能教会他怎么对付我。」

    说完,她又开心的大笑。

    「嗯,我相信。」

    唉,即使如此大声笑都还能保持淑形象,这也太妩媚迷了吧。

    两就边吃边聊,天南地北的谈着与无关的话题。

    很简单的一餐吃了一个多小时。如果没有大冲的心安排,他们的笑声肯定

    会惊动别了。

    吃完后,频频上个厕所。

    大冲把她的椅子拉近一点和转向他,也为她倒满了一杯茶。

    频频回来看到椅子被移动了,蚕眉扬一扬微笑着坐下。

    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小茶:「就算是对着墙,我这么坐着,要走光啦。」

    大冲侧了侧往下看一眼:「还好,隐隐约约的有神秘感。」

    频频眯眼拍了他的膝盖一掌:「你想做什么?」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他,

    反而更像是在 引诱他。

    大冲把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大腿上,轻柔的,小幅度的摩挲。频频的呼吸急

    促了一点,脸色慢慢变红,眼皮下垂看着他的手。

    大冲柔声说:「你这两天真的没有高过?」频频呻咛一声,点点,抬

    看着他的眼睛。

    他从眼神中看得出她有多么的欲求不满。

    「没有高的感觉怎么样?」

    「唔,不太好。浑身不对劲的,今天每几分钟就会想像的事,内裤都

    湿透了。嗯,换了四条内裤后,脆不穿了。」

    「哦?那为什么现在要穿?」

    频频挑眉装吃惊,佯嗔:「你说看不到的。」

    大冲吃吃地笑:「没办法,我眼睛好,别肯定看不到。为什么穿内裤喔?」

    频频稍微扭捏:「我也没办法,需要戴卫生巾就必须穿内裤。」

    大冲着实吃了一惊:「你大姨妈来了?」

    这次到频频吃吃地笑了,她摇着:「不是。不戴卫生巾就会湿裙子,

    我怎么还能在街上走啊?不过,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丢了。」

    大冲露齿笑了笑:「现在不怕湿裙子了?」

    「已经天黑了,看不到就不怕了。」

    「好极了。」

    大冲的手移到频频的大腿内侧继续轻柔地抚摸,指尖离开她内裤不到一寸。

    已经能感到温热湿气从指尖不远处传过来。

    频频呼吸加速,轻声喘息着,小背上下好似僵硬了,腰肌想把臂部向前拱但

    不知道是为了矜持或是为了不坏现在这感觉,身体完全没有动。

    「你的...手...唔...能不能再...哎...向前...一点?」你的随时可以前移一

    点。

    大冲的语气还是非常温柔,但是手的动作加强一点,幅度加大,就是不再前

    进。

    手底下的大腿不停的颤抖,他可以感到底下的肌轻微的痉挛着。

    频频仰着,大声喘息,紧闭着眼:「唔晤...求...你了。」

    手指已经湿了,润滑了的手指动的更快速舒畅。

    大冲倾身向前,用嘴唇碰了碰她颤栗着的嘴角:「你真的不自己往前动?」

    频频猛然转把他吻住,一面呻咛一面把他伸进来的舌死死吮着。

    大冲把手推前,两根手指按住内裤的中央,那里已经湿滑的不像话了,本想

    找蒂的所在,可是到处都滑不留手。

    没有办法,只好用三个指按下,快速的上下搓揉。

    频频全身一紧,将大冲的舌咬住,双手紧抓着大冲的手臂,弓着的身体打

    哆嗦,硬压下的呻咛随着粗重的喘息一波又一波的吐进大冲的嘴里,发自喉咙

    的声音不断的越提越高:「唔晤...嗯...唔...嗯嗯嗯嗯...」

    大冲被她拉离椅子,半蹲着练马步似的站着,左手按着她椅子的扶手,右手

    还在飞快揉搓。

    幸好在他跌倒之前,僵局打了。

    频频身体猛地一弹,把他的胸膛拉前压住她的胸脯,双腿死力一夹将大冲的

    手臂锁住,抑压的尖叫发在大冲的里。

    大冲的右手逐渐缓慢,三根手指轻轻地柔柔的在那内裤中央部分打圈子。

    左脚移动一下终于站稳,就把脸拉开几寸看一看。

    一条细丝连接着他们的嘴唇,随着他的后移跟着拉长渐渐下坠。

    美这时迷极了。额一片薄薄的汗光黏住不少散的发丝,眉皱着

    忽紧忽松的不停替,眼睛紧闭但看的到里面的眼珠在快速移动,两边脸颊都一

    抹抚媚嫣红,鼻翼不断的振动伴随不小的呼吸声,上唇上布满小粒小粒晶莹的汗

    珠子,嘴唇微开喘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上下抽动,下唇下和谐地轻轻颤栗。

    她膝盖高抬,双腿还紧夹着大冲的手臂,身体各处不断震动着,不时一部分

    痉挛一下,挤出嘴里的一声「嗯」.大冲心中一柔,再次前移,舌尖勾起他们之间

    的银丝收里,嘴唇印上她凉凉的润唇。

    嘴被占后,她鼻子接替了喘息的功能,胸脯涨缩的更快。

    他们的舌互相吸吮着。

    如果刚才的舌吸吮强烈的像是要把对方的舌吮断吞下,现在的吸吮轻柔

    的像是正在品尝着对方舌上的细微美味。

    良久......频频轻轻的推了推大冲的胸膛,他趁机后退坐下。

    她灿然笑着,眼睛充满柔春意,感觉上她是从额到脚尖都在微笑。

    频频抬起双手,轻轻抹掉眼睛下的汗珠和刚泌出来的泪水,拢了拢发,

    起嘴唇缓缓吐出一长气,呻咛似的囔囔:「我的天啊...呼呼...从来没去的。...

    呼...这么快...」

    第五章:拨瞻风

    大冲举起刚被解放的右手,看了看沾满的手指,把几根手指

    吮吸。有点成有点骚微微酸,完全是 欲的味道,天下极品美味。频频眼光

    闪动的看着他,听到他吸吮声时,浑身颤动一下,喉「唔」的呻咛出声。

    大冲满脸笑容,往后一靠,提起右腿,把脚跟放到左膝盖上,好让坚硬的小

    冲有点移动的空间:「怎么样,快和慢哪个比较舒服?」

    频频还在调整呼吸,左手按上胸脯,右手放在大冲的膝盖上:「都舒服 不同

    的呼感觉而已呼呼」

    她呼吸几,斜视瞪他一眼:「都怪你,我好多年没试过两天没有高

    压抑的太紧吧?」

    大冲拿起茶杯,凑到频频的嘴前,喂她喝两茶,一只手放下茶杯,另一只

    手伸出拇指,轻轻的抹起她下唇挂着的一颗茶水珠,然后把拇指送自己的

    吮了一下。

    频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里溢着春意,嘴唇带着笑,轻声说:「你对你所

    有的伴都这么温柔体贴么?」

    大冲微笑着摇摇,双手轻柔的整理着她额上和耳朵旁的发:「我蛮大

    男的,不过,一个漂亮的孩子在我面前刚刚高的这么酣畅淋滴的,我一定

    会比较疼惜一点。」

    频频仰任他摆布,笑着说:「如果是两个酣畅淋滴的高喔?」

    「呵呵呵,对不起,一个和十个高都得到同样的待遇。哈哈,我认为一个

    能在我身边得到两个以上的高,应该是她对我特别温柔体贴吧。」

    频频摇着忍俊不禁:「也有道理,来,你给我多几个高,我喂你吃水果。」

    大冲挑了挑眉:「同样的作?」

    频频摇摇转身看了一圈:「我忍不住了,想要你进来。我们该怎么做才不

    让看到啊?」

    大冲打量周国一下想了想:「我有办法,你等等。」说完站起走到外面,抬

    了一张有背没有扶手的椅子回来。

    「你要望着外面还是要我望着外面?」

    频频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惊疑不定:「呃你看外面吧。

    大冲点点,把椅子放在几棵假树前。他坐下,伸上下左右都张望一会儿,

    满意的笑着站起来。

    「你嘛啊?我心跳的很快哩。」频频的语音有些发颤。

    大冲走都她面前:「要脱掉内裤么?」

    频频迟疑的点,半站起来把内裤拉了下来。双手把湿漉漉的小内裤卷起来

    也不知道该放那里。

    「给我,放进我背包里。频频有点害羞:「还很湿,会脏你的东西。」

    「没事,这么香的东西不会脏。」大冲伸出手接过小内裤。

    频频目光震动着地看着他:「你不认为脏么?」

    大冲抬起手把小内裤放在鼻子前大力的嗅一嗅,听到频频大声的咽下一

    ,大冲把小内裤放进嘴里,吸吮着上面的体,频频呻咛一声,似腿一软,又

    坐了下来。

    大冲对她笑了笑,把小内裤收进背包里,过来伸手把她拉起来,轻轻拥抱着。

    大冲低吻她,两的嘴里展开了新的一舌战。他在毛线衣外揉搓着她丰

    盈的房,她在裤子外按捏着他坚硬的茎。两吻得呼吸不顺都轻轻喘息着。

    直到大冲感觉到频频脚软了,才分开嘴唇把她拥着。

    「等一下你坐在我上面,你有完全的控制。如果我叫停,希望你能完全停下

    来,一动也不动。

    频频想了想,突然微笑了。

    大冲有点无奈的继续:「如果你不停,我就了,约会的那个活动也算结束

    了。你想要好几个高的话,就听我的。你决定,我给你完全的控制权。」

    频频可的嘴唇顺起,但她的眼睛还是笑意盈盈的。

    说完大冲牵着她的手,领她到椅子前。他把裤子和内裤拉下到膝盖之下,小

    冲如愿的弹了出来。一看到小冲,频频顿时吸了一气,伸手把小冲抓住,快速

    蹲下张用嘴唇把小包住。由于裙子真的很短,只要蹲着把腿分开,她的

    就完全愿现在大冲的初线里大冲呼吸的有点困难,小被吸吮的全身发麻,还有

    条灵活的小舌马眼不停地上下地刮动。他往下看,一张优雅知的脸含

    着他的阳具,散发着 欲望的双眼对住他的眼睛,再往下一点是两条雪白的大腿,

    接处是一丛湿漉漉,很茂盛的黑毛发,卷毛当中隐约看得到 一抹暗色的软

    当频频的手握住他的囊,大冲终于呻咛了。

    大冲决定需要终止这场舒适的。倒不是因为他受不了,频频的技平平,

    舒服是舒服,继续多半个小时也不够让大冲。问题是这漂亮妻的高贵气质,

    引发了大冲想颜她的冲动。他知道以后应该还有这个机会,但现在颜的话,

    大庭广众下让她怎么善后?

    他轻轻的把频频拉起来,一起走到椅子旁,大冲坐下把她扶到身边。频频低

    好像看懂了架势,微微一笑,抬腿跨过大冲的下体。芊芊素手向前抓住大冲的

    茎后,频频就把部推向那只手。当他的碰到唇,频频稍微移动对准,

    她就慢慢的坐下。两个都嘴微开,喘息着的享受他们器官第一次的紧密接

    触。当她完全坐下后,频频第一次以强势由上向下的方式索吻。

    一个半小时后,桌子前并排着两张有背没扶手的椅子,大冲和频频依偎着坐

    在那里。频频嚼着他喂的西瓜,每一个动作都慵懒娇弱,满脸春意,任谁都

    看得出这每个细胞都刚得到完完全全的满足。

    两根手指把玩着大冲胸前的纽扣:「唔,不是该我喂你么?」连语气都轻慢

    的像是在叹息。

    大冲笑了笑,宠溺的说:「你休息一下吧,刚才辛苦你了。」

    「呵呵,」

    她举手抹了抹已经了的额:「我也该锻炼身体了,呼,我不知道做

    这么累的,哈哈」

    说完她左右嗅了几下,皱着鼻子:「嗯,一身臭汗。」

    「你出汗后的身体好香,我很喜欢。」

    频频的轻轻的向后拱了两下他的胸膛:「嘻,甜言蜜语,我很喜欢。

    大冲拿起茶杯,频频也坐起抓了咖啡杯,他们互相喂着对方,四目含脉脉

    的 流着。本来只想互喂一的,不知不觉两都喝到底了。

    「我应该给 老公一个电话,告诉他你不过来了。」

    大冲的眉毛向上一扬。

    频频拉过桌子上的手机,点点:「嗯,不行了,你过来的话,我今晚就会

    成为第一个死于高过多的了。」

    大冲点表示明白:「好,来方长。」又轻轻地吻了她的顶一下。

    频频蠕动几下身体,好像找着躺在大冲身上最舒服的位置:「喂, 老公,你

    在嘛啊?」

    「哦,别瞎忙了,大冲要过几天才来拜访嗯,是我的决定,我不行了嘻嘻嘻。」

    「有啊,我呃去了六次你学会后我就惨了,呵呵呵。」

    「是吗?哈哈,别了,两次够了,等我回来再用帮你多一次吧读?那也

    可以,不过有一点肿了,用好吗?」

    「哈哈哈,你这个坏蛋,我明白了,你要一面做一面听我说高的感受是吧?

    哈哈哈,好吧,随你喜欢」

    「嗯,是真的,他没他叫停了四次,之后就没有停了没有,有点遗憾,不

    过这里也不适合他我哦,等一下告诉你细节,不过没有空虚的感觉嗯,对,是

    不一样的作法」

    「以后肯定会啦,他啊,好喜欢我的味道喔,嘻嘻嘻他吮我湿透了的内裤,

    看着他品尝我的体我下面就一抽一抽的,好神奇噢。」

    「他在,在我旁边喂我吃西瓜喔哈哈哈,我感觉我是天上的 神啦,哈哈哈

    不是啦,我们议定谁的高多,谁就要服侍对方的」

    「喂,你怎么帮着外说我不公平啊,哈哈哈没办法啦,他把我摆得全身

    无力,自己嘴嚼西瓜都不够力了呵呵,嗯,你或他肯嚼烂再用喂我,我一定喜

    欢吃,哈哈哈。」

    「嗯,好的,你冲个凉吧,别硬着我再休息半小时就回家啦呵呵呵,好,你

    在床上等吧,我一回来就强了你,哈哈哈嗯,你 老公,拜拜。」

    「唔唔唔」刚想开说话就被吻住,还有西瓜徐徐推过来。

    「好吃吗?」

    频频咽下西瓜,点着:「嗯,好体贴喔,还混合着碎冰来保持凉凉的温度。」

    吻了又吻,抱了又抱,频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大冲找来两个服务员一起帮

    忙把东西摆回原来的模样。收拾的差不多大冲就拿起背包准备回家。

    好家伙,那湿湿骚骚的小内裤还在里面。大冲伏把鼻子凑到背包

    吸几气,太香太诱了!这,该洗么?还是原汁原味的保存下来?呵呵,烦恼

    事的确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大冲还躺在床上抽烟,享受那偶尔 一个在自己家中睡醒的平

    静安宁,关微的信息来了。

    他看也不看,跳起身,赤地走去厨房倒了一杯咖啡,再爬回到床上,吸

    烟,喝一大咖啡,才拿起手机。

    看了看短信,直接按通电话打过去。

    「喂,十一点好吗?我还要烫衣服打扫家里一下。嗯,好,十二点一起吃午

    餐最好。」

    再看了看其他短信,可可有几个问题,富贵想约见一面,景喜问他的意见,

    他都一一回复。咦,孔希有四个未接来电?好吧,上个厕所才打电话给她。

    尿到一半,门铃响了。他妈的,天意如此么?一开始尿尿不是电话来就是门

    铃响,搞什么啊?

    他就赤地走到前门。既然你不预约直接上门,还过得了楼下的警卫,应

    该是熟,男生都不会上门的,好,就互相惊喜一下吧。手一伸把门打开。

    在外面的孔希的确吓了一跳,大声叫了起来:「喂,你嘛啊?有这样开门

    的吗?」

    大冲一本正经地说:「有什么不妥么?」

    「如果是隔壁的阿婶怎么办?或我带了朋友一起来怎么办?」声量还是不受

    控制的高。

    大冲地笑:「呵呵,给她们一点福利咯。你不进来,硬在外面大声嚷嚷

    着,是要把左邻右舍都引出来欣赏欣赏吗?」

    孔希跳进门,反手把门关了,一手直接抓住小冲,拖着大小冲一起走到睡房

    里。

    「喂,要被拉长啦。」

    「正好,我喜欢长的。」

    「呃要硬啦。」

    「也好,省的我要特意它硬。」两到床边一起坐下。孔希还有意无意地

    捏揉着已坚挺的小冲。

    「你为什么不回复我的电话啊?」

    「才刚刚看到。」

    「唉,我的排班换了」

    「哦。」

    「下午就要飞去韩国美国了。

    「哦。」

    「三个星期后才回来。」

    「哦。」

    「喂,你这个死负心鬼,没什么要说的么?」

    「呃我们后天的约会告吹了吗?」

    孔希气鼓鼓的看着他。「嗯,好走,不送?」

    孔希的眼睛慢慢的眯起来,拉着小冲的手越抓越紧。

    「哦,我会非常非常怀念你的?」

    孔希慢慢俯下身,张做要咬小冲的模样。

    「有话好说,别冲动,咬断了你就只剩下手指舌可娱乐娱乐啦,你也不开

    心,对吧?」

    孔希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全身颤。继续伏下去,把小冲吸中。

    「唔,你有需要,还是直接上吧,你几点的飞机啊?」

    「波」一声,小冲退了出来。孔希起身脱衣服。「还有几个小时。我怕下几

    个星期饥渴难耐,你就帮我好好地调整一下。」

    「现在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么?」

    「不怕,到韩国那一段是我们第二班的休息时间,可以睡几个小时。喂,别

    费时间啦,我都湿了好不好?」

    大冲也帮着脱她裤子:「行,没问题,不知这位小姐要五个大高还是九个

    小高?我们今天的特别优待晒唔唔」被孔希的舌占了。

    「喂,不是说要打扫卫生吗?怎么已经喝咖啡了。」

    大冲抬看看关微:「唉,别提了,都不知道时间全跑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肯定是问题。」

    大冲专注地点烟喝咖啡:「你又知道?」

    「拜托,这里谁不知道啊?对面超市里的阿曼都问起你啦。」

    「阿曼?」

    关微点点,坐下也点烟:「是啊,是个小美。她老爸是你楼的保安,她

    听说你的访客多的惊,想认识你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张伯的儿是吧?嗯,的确是个小美。她难道逢就说这么?」

    「你傻了吗?这附近谁不知道我们是朋友啊?怎么样,过去和家谈谈天略,

    她可是你的丝喔。」

    「算了吧,张伯就管我楼下,要砍我方便的很。」

    「一点都不心动么?」

    「唉,她是小美没错,但是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谈的。」

    「你这是歧视么?没谈过怎么知道没什么好谈喔?

    「有的适合当平凡,太刺激的就坏掉了。好像你,七早八早结婚了,还

    活的开开心心的。你试试 我的生活方式,没两天就疯了。你想想一下好抒的,

    但想想就够了。她也一样。」

    关微不出声,静静抽着烟,想着大冲说的话。

    大冲喝完咖啡,示意服务员要多一杯:「二哥喔?不是来吃饭吗?」「呃,

    对了,二哥临时有个会要赴,由二嫂带贾玲来。」

    「二嫂也好, 妈妈和儿应该比较 容易 流一点。」

    「呵,她肯定不好意思留下了旁听的。」

    大冲想起二嫂,大大咧咧的像个中豪杰,怎么对儿就扭扭捏捏的?他印

    象中,二嫂连化妆都不会的,也不管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衣服这种麻烦事。

    不过,当她们出场时,大冲还是断线了几秒钟。二嫂穿着办公裤装,化妆得

    致致的,虽然不漂亮,但看起来也高贵大方。反而贾玲淡妆散发,t 恤牛

    仔裤,母格了么?

    一起坐下谈几句,二嫂解释了:「阿冲,你别见笑,二嫂在本跟着流,

    非要得这幅模样才敢出门。」

    「没事,这样很好,大方的很,贾玲不小了,不跟 妈妈学化妆吗?」

    「冲叔,你别笑我啦。我化不化妆都一样难看的。」

    大冲从袋里拿出一大包巧克力:「呐,你的。」他又抽烟:「我的。」

    「哈哈哈哈,冲叔还记得啊?」贾玲捧腹大笑。

    「怎么啦?」二嫂笑着问。

    「噢,哈哈,是小时候,冲叔不准我试吸烟的换。哈哈哈。想不到冲叔还

    记得。他抽烟我吃巧克力。哈哈」

    气氛轻松了后,四个说说笑笑的吃午餐。最多话的反而是贾玲,说了很多

    本和这里的 不同,哪一部分喜欢哪一部分不喜欢。

    吃完饭之后,二嫂想付账但是服务员不收,说大冲的帐全部清了。贾玲瞪大

    眼睛:「哇,冲叔,你一定要教我这一招,太好用了。」

    「呵呵,」关微笑了笑:「别想了,这招我们平常是学不会的。」

    二嫂清了清喉咙:「玲玲, 妈妈和叔叔先走啦,你和冲叔谈谈,有什么不清

    楚的事都可以直接问他喔。」

    贾玲点点:「知道啦。」说完就喜滋滋的开她的巧克力。

    大冲与二嫂到外面谈了几分钟,大概了解什么需要强调的,什么不要讲的。

    大冲回来坐下后,又点了一根烟。

    「冲叔,那东西有什么好啊?我在本试过一次,呛呛的,不好玩的。

    「呵呵,傻 丫,别试了,会上瘾的。」

    「那为什么冲叔要抽喔?」

    「冲叔小时没有教,上瘾后才知道痛苦。贾玲,你 妈妈说你要找男朋友了,

    要跟冲叔说说么?」

    贾玲有点扭捏:「不知道怎么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不 容易?」

    「冲叔,爸妈都说我长大了,要有男朋友了,就算学校里的同学朋友都在各

    自找对象,我也跟着说说略。」

    大冲挑一挑眉:「哦,你其实不是要男朋友的。」

    贾玲点点,做了个鬼脸:「男孩子都挺恶心的。」

    大冲笑了,这差事原来如此简单?哈哈哈,苍天有眼啊。好啦,吃完雪糕就

    收工了。

    大冲叫了她选的雪糕,又谈了一些本和这里的 不同,雪糕到了。

    大冲看了看手表,晤,还有时间回家打扫一下,就兴高采烈的吃下第一

    满莓味道,爽!

    「冲叔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傻 丫,吞吞吐吐的嘛?有事就问咯。」「我呃喜欢上 一个,晤,不

    知道怎么表白。

    哈啊?!?这是哪一科啊?回马枪么?大冲看着他的雪糕,叹了气,原来

    所有孩子叫的食物都是吃不得的。「刚才是谁说男孩子都很恶心的?」

    贾玲指着自己的鼻子。笑了笑。

    「好啊,你骗你冲叔?好大的狗胆,是和什么坏串通的?不怕家法侍候么?

    来啊!」

    贾玲笑得差不多滚到地上去了:「哈哈哈,冲叔,哈哈,别演啦哈哈哈。」

    「呵呵,唉,雪糕上脑了。」

    「我没骗你冲叔,你肯帮我么?」

    「唉,好吧,冲叔不帮你还能帮谁啊。你慢慢从说起吧。」

    两叔侄就讨论了一个下午。

    谈完贾玲自己走了,说约了朋友看电影。大冲看了看外面,快天黑了。唉,

    又不用回家了,看来不如就搬进来这里住下吧。服务员倒也专业,过来给他一杯

    新的咖啡,也对他笑了笑。

    等等,这个笑的好,有谋!

    这个服务员,晤,冰冰,在这里也有几年了,应该是他搬来这里后一两年的

    时候就来工作的。一向以来都很有礼貌,也不多话,笑也只是礼貌的表现,不像

    现在这个笑。

    他回个笑点点,就埋处理咖啡。

    「呃,对不起冲哥,能和你说件事吗?」

    大冲心里叹了气,在家的店里一坐一整天的,能说不可以吗?

    「什么事啊?」呵呵,问得好不自然,以

    「是这样的,这店的老板娘想和你会个面,不知道冲哥肯赏脸吗?」

    「为什么?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是为了什么原因要和我见面?」

    冰冰笑了笑:「我不敢多话,应该不会费冲哥多少时间。老板娘就在办公

    室里,即刻能过来,可以吗?」

    大冲能怎么办?点点:「好吧,我就这里等?」

    「是的,谢谢冲哥。」不到五分钟,一个中年走了过来。没穿的像个上

    班族但也不算太随便。好面善,哪里见过?

    「你好,大冲先生。我是李燕,我先生刘,就叫我刘夫吧。」

    「刘夫不用客气,叫我大冲就好。

    一起坐下后,冰冰就过来给刘夫上了一杯矿泉水。「啊对了,这是我儿,

    她叫冰冰。要坐下么?」

    「不了妈,我去招待客。」冰冰说完就急急离开了。

    「对不起,这孩子一向很害羞。」

    「我知道冰冰的名字,不过不知道她是你的儿。」

    刘夫感慨的叹了气:「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内向了。希望她现在多

    和接触能慢慢改善这方面。」

    刘夫说完摇摇,带着歉意的笑了笑:「唔,对不起,这不是打扰你的原

    因。大冲,是这样的,我们店想隔开分间,成立一个无烟区。大冲你是我们的长

    期顾客,不知有什么感想?」

    大冲点点:「唔,不错的选择。我看店里的顾客大概是六成不吸烟的。不

    知刘夫想怎么装修喔?」

    刘夫用手一比:「由这里分开,后面吸烟区,前面无烟区。这里用玻璃门

    隔离。怎么样?」

    大冲点四下打量:「很好,分配的很均匀,厕所怎么办?」

    「厉害,」刘夫比个拇指:「那就是问题所在。除了再造一间,我们想不

    出该怎么安排。」

    「嗯,原本的保留,那里再造一间,可是,那就会吃点无烟区的地方。」

    「对,我们把收银台移去那里,就让这边多点地方了。」

    大冲礼貌的点点,根本不关他的事,还是少说话为妙。看看下文如何,没

    有理由找他只谈这个。

    刘夫喝了一水:「如果要造厕所,店就要关门两个星期了。我们在对面

    超市里定了一个小地方,够放六张桌子,需要委屈大冲和其他顾客一段时间了。」

    「呃,那边是不准吸啊,对不起,没问题,祝你们装修顺利。」

    刘夫笑了笑:「哦,如果大冲不介意,楼上办公室外面还有地方可以放两

    张桌子,我们就在那里设立个临时场地,让大冲和几个常来的客可以吃喝抽烟,

    好不好?」

    大冲惶恐的摇手:「不必了,太麻烦了,谢谢你刘夫,真的不需要。」

    刘夫已经站起来了:「不麻烦,谢谢你的时间,也谢谢你多年来的支持。」

    说完点点,伸手碰了碰大冲的肩膀,转身走了。

    大冲一霉水,刚发生了什么事啊?还在思索该不该去找冰冰问个清楚,富

    贵和可可来了。

    「师父好。」两倒齐整的很。

    坐下后,富贵轻声说:「师父,过不了关。揉囊还行,一次过到 十分钟,

    套茎过不了一分钟。」

    「最好一次是一分十八秒。」可可帮腔。

    大冲点点:「你们能够知道前的身体特征么?」

    富贵点:「还不太准,不过,我大概知道了,需要再试试,现在只是六次

    而已。」

    可可摇:「对不起师父,我完全感觉不到。当我还以为富贵做得很好,下

    一秒就了。」

    「好,揉囊暂时放弃。如果,唔,如果可可用手握住不动,用另外那

    只手套,认为有机会么?」

    可可迟疑回答:「师父,我一只手动着,很难让另外一只手完全不动吧。」

    「也有道理。富贵,如果你用手捏住,应该不会吧?」

    富贵点点:「是的师父,」

    他说着,斜眼看了看可可,吸一气:「我自己来时,有时候会大力捏着

    来减少兴奋程度。不是每次都成功,但是我认为那不是会让我的更快的动

    作。」

    「好,明天你们试试看,富贵捏着,可可轻力套。」

    两一起点

    「富贵,赤拥抱着可可感觉怎么样?」富贵笑了笑:「很好呃非常好。

    我从来没想到只抱着不去想会那么舒服轻松的。」

    「那很好,慢慢你就知道还有很多不在时的好处。」

    「嘻嘻嘻。对不起师父。「可可掩着嘴还在吃吃笑。

    「那可可,富贵能揉你到高么?」

    两一起摇

    可可低着,很小声报告:「他太用力,那里一吃痛就很难再兴奋起来。」

    富贵满脸惭愧:「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唔,这是个世界的问题。所有生碰男生的生殖器时都会太轻柔,所有

    男生碰生的生殖器时一定会太粗鲁。这是己所不欲勿施于,最好的反例。男

    生需要强烈的摩擦才有相对的快感,摸生时就会觉得不够力等于不够爽。

    就反之。富贵,你听懂么?」

    富贵点着,开想问,不过没有发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下一次,你开始的力度是要低到可可应该要问你是不

    是已经在碰她了,你明白么?让她告诉你,太轻了,感觉不到,你就再加一点力。

    这么一直加力,你会达到一个力度是她会说好痒」的。那时,你就问地重松

    一占更但共」且西请一占t 分生 不同的望位重更 不同的力度没有一个力度可以

    田公自的甘金重连细地治同一个双位在 不同时候也可能重重 不同力产的一点。

    生 不同的部位。

    可可惊讶的喔喃,:「师父好懂的身体喔。」

    富贵皱眉问:「师父,这是不是也代表每一个需要的力度也 不同喔?」

    大冲笑了笑:「唔,瑞子可教。你说对了。

    「那么师父,我们男该怎么做啊?不会是每个都要从最轻的力度开始

    吧?」

    「嗯,问得好。让我给个例子。如果我们把力度分成一百份,一分力是轻到

    感觉不到,一百分是重到会肿起来的力度,这么分能明白吗?现在你不知道任何

    力度就要从一分开始。实验了几次,你发觉有时需要五 十三分,有时需要六

    十九分,下一次你摸她的就用六十一分力度,再从她的反应来决定需要加还

    是要减力。如果你摸她的蒂有时最爽是十八分,有时是三 十分,下次你摸她的

    蒂时,开始可以用二十四分力。以此类推,明白么?」

    大冲挥挥手,喝咖啡,点根香烟:「不过,不止每一个需要的力度不

    同,同一个在 不同的兴奋程度,需要的力度也会是 不同的。比如说,你现在

    去摸可可的,和在可可快要高的时候去摸,需要的力度肯定是 不同富贵皱

    着眉,肯定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转看向可可,发现她却一直不停地点

    「师父,一个的一个部位就这么麻烦,所有部位不是学不完?」

    「呵呵呵,也没有这么复杂。麻烦是开始学的时候才会有的,当你明白了道

    理,实验了几次,知道大概的力度就成了,那时就看她的表和反应来调整。

    需要的力度也不是那么确的,上下五到八分力就很舒服了。」贵想了

    想,好像有了新的决心地点了点

    「可可,你也听明白了吗?这个方法用在男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可可点笑了笑:「谢谢师父,明白了。」

    「富贵,帮师父去柜台要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富贵跳起来出去了。

    「唔,可可,还有一个重点。男不是越快越舒服的,学会力度后,不

    要只是用来迅速的让男舒服到得快。」

    可可一脸不明白:「不是就舒服了么?」

    大冲摇摇:「男有脆弱的自尊心,一定要让他觉得是他的本领才让你舒

    服,也是由于他的努力才导致的。这并不表示一定要长久,但要他觉得差不

    多已尽力,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当然,如果是客的话」

    他要省时间快大冲摇摇,你也该做得到」

    可可皱着眉想了几秒钟,然后嫣然一笑:「我明白了,谢谢师父。」

    富贵回来时,大冲正好在点燃他最后 一根香烟:「好了,你们回去吧。一直

    努力看看能不能完成第一。有问题就联络我,不然就每两天过来报告一下。」

    第六章:舔 不同舐

    打发了两个徒弟后,大冲打包了一客三明治和一份炒米,是要带回家打扫

    的时候吃的。大冲刚刚喝完他的咖啡,冰冰就提着食物过来。

    「冲哥, 妈妈说她刚刚才知道你是住在隔壁 公寓里的,她说,如果你比较喜

    欢,也可以打电话下来点菜,我们可以为你送上门。」

    「嗯,好的,请帮我谢谢你 妈妈。

    「不用客气,冲哥会用这个服务吗?」

    大冲点点:「装修的时候可能会,平时就不必了,我更喜欢下来沾沾气。」

    他站起来收拾一下:「对了,冰冰,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分开隔离两个区喔?」

    「这是全国都一起修改的,我们一共三十九间店都一起分区,比较统一。

    大冲惊讶吐舌:「你们家有三十九间店?」

    冰冰点点:「这里是本店,其他的都由亲戚朋友帮忙管的。」

    「嗯,我多嘴问一句,你怎么不在办公室里管大方向策划,要在这里当服务

    员啊?」

    冰冰掩嘴笑了笑:「我和冲哥一样,在这里沾点气。

    大冲走回家时,摇想着不可貌相的真理。刘夫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十几

    家店的老板娘。冰冰这个企业公主怎么会当这些年的服务员?

    「冲少!」

    大冲抬眼看到门站着的张伯:「哎,张伯,你好,有事吗?」

    张伯不慌不忙的帮大冲推开门:「您有访客。您不在家我就把她们留在大厅

    里。」

    「噢,谢谢你。她们来很久了么?」

    「大概十多分钟吧。」

    大冲看了看大厅,原来是海依和一个朋友。他向她们挥挥手,走向她们。

    「怎么来都不给个电话?

    「我们刚刚去美容院做护理,顺路过来找你。哦,这是大冲,这是家风。」

    他们握了握手,大冲说:「要过隔壁的咖啡店坐么?」

    海依摇笑了笑:「方便上你家吗?」

    大冲点点领路。

    冲了壶咖啡,大家坐定后,都面面相觑不知该谁开。大冲就忙着倒咖啡,

    加糖,打开三明治,拿盘子分配,忙得不可开

    海依终于开了:「好啦。坐下来好不好?」

    「呃,你们要叉子还是筷子?」「停!我们可以谈正事了么?」

    家风一直在微笑。

    「喂,大姐,你笑什么啊?」海依忍无可忍了。

    「嘻嘻,没有啊,他蛮可的。

    海依翻个白眼:「是极,是极,可死了。我和你们两个都讨论过的,都觉

    得要试一试,怎么在一起了就只让我来负责说啊?」

    家风脸微微发红,低声说:「我好紧张的,你要我怎么开?」

    「诺,我示范一下。咳,大冲啊,听说你很会舔的,你能舔舔我让我试

    试吗?」

    才刚刚说完,其他两都哄堂大笑。海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所措。

    大冲上前轻轻吻了她一下,被她一掌拍开。

    大冲摸了她的脸一下:「好啦,我来吧。家风,你真的要试吗?」

    家风迟疑着咿咿呀呀了半响,点了点,又摇摇

    大冲示意她们喝咖啡:「别急,我们只是谈谈天罢了。来,吃三明治。」

    海依还在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大冲提起杯,凑前到她的嘴边,她不不愿的喝了一。「我还要。

    大冲连忙又拿起杯子。「不是这个。先前那个。

    「哦」大冲上前吻住海依,没有舌战,两只开尝了尝对方的唾,就分

    开了。到底有个 观众嘛。

    「呵呵,「家风笑了:「海依,怎么在他面前你好像个小孩子一样的?」

    海依撒娇声出齐:「他就知道欺负我。」

    「别怕,不如我帮帮你,好不好?」家风轻轻拍了拍海依的肩膀。

    海依鼓着双颊点点

    「咳,大冲啊,听说你很会舔的,你」

    还没说完,三个都笑得滚在地上了。大冲要抹笑出来的眼泪,海依不停的

    去掐家风。

    笑完大家都轻松不少。每个都喝着咖啡吃了几三明治。

    大冲放下盘子,不经意地问:「家风,你能说说你对的想法么?」

    家风身子一僵,急忙吞下中的面包:「没什么想法。如海依说,我们常常

    为男,也该知道为什么会舒服到你们每次都要。」

    大冲点点:「你男朋友知道你想知道的愉快吗?」

    家风点:「他知道,不过他没有耐吧,做几分钟就不要了。」

    「那,他舔你的时候,你不舒服么?」

    「不是不舒服,也不是很舒服。我觉得再舔很久都不可能高的。海依告诉

    我,你舔她几分钟她就高得受不了了,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哦,海依觉得舒服当然会夸张一点。不过,不一定要高才舒服的。」

    家风静静地不出声了,面色有点犹豫不决。

    「 不同意么?」

    家风摇摇低声说:「不是。只是和他一起,没有高过如果连都不能

    是不是我就不会有伴侣带来的高喔?」

    「你是说,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做都没有高过?」

    家风点点,看向海依。「你自己来喔?能高吗?

    家风又点点。「很困难达到吗?

    家风想了想:「不是很难,有玩具比较快。」

    「嗯,能给我个大概时间么?」

    家风摇摇:「不知道,从来没想过要计时的。」

    「用手时,是刺激蒂吧?」

    家风点点

    「当你们做的时候,你不能用手帮自己高么?」

    家风气:「我试过一次,觉得好像在作弊,做不下去。」

    「男欢,愉快就好,不存在作弊捷径的。那我问你,当他舔你的时候,

    你有告诉他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么?」

    家风瞪大眼睛:「那不是明示他做得不好么?

    「没有一生下来就懂得怎么样去做最好的的。就算我现在能把海依舔

    出高,一转身给你,并不一定能给你高。因为你们喜欢的技巧和力度都不

    同。你男朋友舔你的时候,你不出声,他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喔?」

    家风点表示明白:「我还是觉得那种时候开给指示,怪不好意思的。」

    海依转:「你要不要试试看?大冲会很温柔的。」家风脸红起来:「我怕。

    真的,我很想试试,但是又非常难为。我这样的心应该高不了。」

    海依挥手阻止她说下去:「大冲,家风应该是怕你忍不住,把她上了。

    只是想试试,你能给她一个担保不趁火打劫么?」

    大冲露齿笑着:「可以,大不了上了你。」

    「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 忠贞不渝的。真的是很难为而已。」

    海依打蛇随棍上:「诺,舔完了你就直接上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大冲暗笑皆非:「现在不愿意的可不是我啊。」

    海依想了想,义无反顾似的挥挥手:「不如这样,家风,我让大冲舔我,你

    看着有感觉了就给他舔一舔。没有感觉就当看一场活春宫,怎么样?」

    家风还是红着脸,不出声,但她的眼光已闪出一丝兴奋。

    「不过,我有个条件。」呵呵,条件王又来了:「你也必须脱掉衣服。」

    「哈啊?为什么喔?」家风抱怨一声。

    「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才发生的。而且,如果感觉来了,那时才脱,感

    觉可能消失了。」

    家风想了又想,双手紧紧握住,考虑了几分钟,也没有催她。

    终于,她舒出一气,很小声的说:「好吧。」

    「喂,你傻笑什么啊?你也要脱光。

    「哈啊!为什么喔?」

    两个孩都哑然笑出声来。

    海依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因为,你能看我们,我们也要看看你。」

    家风点着微笑。

    「家风,别磨蹭了,这家伙一开始,没几个小时不收工的。」海依一面说一

    面起身走向睡房。家风扬着眉,似在说「真的吗?」然后立刻跟着,好像怕自己

    一个与大冲单独留在客厅里。

    还没过房门,海依就只剩下内裤,她转身开始帮家风解纽扣。

    大冲在后面慢慢跟着,却已经完全脱光了。

    看看家风只剩下内裤,海依把自己的内裤拉下。伸手抓住半硬不软的小冲,

    把他拉到床前,一坐下,张把小冲吞没了。

    「喂,明明是要我舔你,把他硬嘛?」

    海依吐出已完全坚硬的小冲,用手套着:「因为家风要看你硬硬的模样。」

    说完又把填满了。

    大冲转看了看家风,高高瘦瘦,发长度比肩膀低一点,a 罩杯但好大的

    ,健康浅褐色的身体使白的三点区特别抢眼。浓浓的毛修的很整齐。

    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在海依中出的小冲。

    大冲享受着小冲被吸吮的愉悦,慢慢欣赏着小房大和大房小

    反差。左手向下握住一颗软绵绵的房,轻轻搓捏着,右手伸过去碰了碰一粒大

    

    家风红着脸,并不排斥,反而挺胸向他的手推进。唔,a 还是能感到房存

    在的,这大真讨喜喔。

    就这样,大冲双手不停地又捏又揉,房里响着靡不断的吸水声音。

    两的手也没落空,海依一手握着囊一手抱着大冲的腿。家风双手抚摸着

    大冲的胸膛和肩膀。

    家风的原本已经大,至少比海依的大三倍,现在揉搓了几分钟,竟然还

    能再增大一倍。整粒硬邦邦的,好像是一粒大葡萄。家风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呼

    吸也越来越急促。

    家风抓紧大冲的手臂,喘嘎地说:「你怎么还不啊?」

    大冲看着她笑了笑:」热身而已。

    家风眨眨眼:「海依,你还行么?是我男朋友早就了。」「你别问她话了

    「大冲吃吃的笑着:「她现在是名副其实会吞吞吐吐的。「说完他和家风都一起

    大声笑起来。

    海依眯着眼瞪了他俩一眼,轻轻咬了小冲一下大冲看着家风抬手抹 一抹额

    上的细汗,咦,好浓好黑的腋毛。小冲立刻弹了几弹。

    海依「唔一声,把小冲吐出来:「怎么啦?突然这么兴奋。」随着大冲的眼

    光看去,嘴角上扬起来。「喂,该你了。」海依爬上床躺下,把腿分的开开地。

    她拍了拍身边:「来,家风,坐这里看。」

    家风眯着眼坐到海依的脚边:「这里应该看的更清楚。」

    「哈哈哈。」大冲大笑着也爬上床。想看恒看之。哈哈哈。

    大冲把放到她双腿中央,轻轻的吻着两边大腿内侧。慢慢的越吻越最近红

    心。当嘴唇碰到唇时,他的舌其中一片唇,轻轻吮着。

    海依还没得到舌的接触,身体已经微微抖着,双腿上的肌拉紧又放松又

    拉紧。同时她的喘息越来越大声。

    大冲往中间移,双手轻柔的把她的部掰开,舌尖碰了碰湿透的道开

    他用舌尖在开那里转圈子。海依是的极品,不但敏感 容易高,也拥有差

    不多没有味道的部,非常淡淡的咸味,不注意根本尝不到嗅不到。

    海依大声呻咛,一手拴紧大冲的发,另一只手大力的揉着自己的房。

    大冲把舌尖轻轻的印上她的尿道,用舌尖上下不停地舔着。她部拱了几

    下,他就知道舔到酸麻的地区了。大冲笑了笑,用嘴唇吮着尿道,大力一吸,

    吸出一小声的尖叫。大冲知道,这时如果转去蒂,高不远矣。

    「大冲唔你舔呼嗯出高嗯嗯呼后也晒我到嗯高呼嗯嗯」

    家风很轻的声音问:「为什么啊?」

    「嗯 不同的感 啊啊啊觉晤唔要呼呼回唔嗯味」大冲知道再等,任小姐可能

    会欲求不满真生气的,就停止吸吮尿道,转移目标吮住蒂。她双腿夹紧他的

    ,臂部一拱一拱一拱的。他一面吮着,舌不断的勾着卷着蒂,他卷的越快,

    她拱的也越快。

    不到一分钟,拱上的臂部没下来。

    「死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死啦」最后那死啦是高喊出来的。她全身紧绷着,好

    像不呼吸了。突然,她松了气,身体倒在床上,快速喘息。双手向前抓空气,

    低声喃喃:「我。

    大冲已经行动了。第一个字他已到了她身体之上,第二个商字小冲已开始

    

    海依发凌,一点点的汗水从鬓角流下,眼睛微开笑容满面。她喘息着双

    手抱住大冲的

    「唔太舒服了呼」说完抬吻大冲。

    大冲也不费时间,直接快速抽着。道内的不断收紧真刺激。感受到她

    越扭越强的身体,越来越大声的呻咛,越仰越高的下,大冲知道她的高不远

    了。他立时把她的双手抓住,往上一拉,把它们拉直在她的上方。大冲把

    起,断了吻住的嘴唇。看了看身体下的,从脸部的表看来她像是快要疯了,

    他就抽不停的把她推向绝顶。他感到小冲被挤捏的越来越紧,他低下,在她

    汗湿的腋下舔了一,唔,比她下面更淡一点,好味道。他往另外一边的腋下也

    舔一,她突然绷紧,弓起背,压低的尖叫起来。

    她倒回床上后他就慢下抽,每五六秒一抽,五六秒一,只享受着道里

    面节奏的收缩。她的喘息也渐渐小了。她双手拉回来后来怀抱在他的颈项上。

    「呼我的唔妈呀呼呼原来有嗯看着会晤这么呼刺激的」

    他吻住她的嘴,两条舌互相按摩。他完全了进去不再动了。她的呼吸回

    复的很慢,他的舌和嘴更是帮倒忙的最佳方法。

    好几分钟后,她胡扒了扒凌发,推了推大冲:「还有等着喔。」

    大冲轻轻的拔出来,拔出两的呻咛。她拉住他的手臂,把脸埋他的颈项

    间,吸几气,抬亲一亲他的嘴,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两看向家风,才发现她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坐着,胸部到脸都泛着红

    晕,额和鬓角都汗淋淋的,她还在轻轻喘息着。

    「家风,你怎么啦?」海依关切地问。

    家风脸露一点羞愧的神:「我晤,也去了。」

    海依嘴角勾起来:「自摸?

    家风点喃喃地说:「我看你被他舔到高,太刺激了,忍不住开始揉,他

    出你的高时,我也去了。呵呵,好快呀」「傻姑娘,我们来玩不是要舒服,

    要爽么?别想了,来,到你了。」

    家风嫣然一笑:「呵呵,好期待噢。」说着自己躺下来,把腿慢慢分开。

    海依推了推大冲:「好好啊,我的好闺密要最好的。」

    大冲爬过去,又把移到家风的腿「大冲,你舔出高后也商我到高吧。」

    家风轻轻地说。

    海依哈哈大笑,轻拍了家风的手臂:「喂,怎么有样学样啊?」

    家风眨了眨一只眼,笑着说:「跟着老马一定不会错的,哈哈。」

    「记得这家伙不,你喜欢他的话,就求求他。」

    「随他喜欢吧,不过大冲,如果能内,我会更开心的。」

    大冲的已到目的地了,他轻轻吻着大腿内侧,晤,家风的体味比较重,不

    算臭,骚骚的,有点像很淡很淡的咸鱼味道。晤,不难适应。

    家风的蒂和一样,非常发达,但是包皮也很厚,完全地盖着。

    但是唇就很小,不可能吮住。他直接轻轻地用舌尖碰了碰,感到她

    身体绷紧,喘息也重了一点,没有呻咛。

    他舌探索和尿道,上下舔着吮着,她的反应平平,若非她的肌

    轻轻的颤动,和她不断的流出,他不会知道她有没有感觉。的味道也比

    较重,微骚微成,嗯,呵呵,有一点像很浓缩的味增汤,好喝。

    她呼吸越来越大声了,大冲就移到蒂上。舔着上下左右转圈圈,反应不大。

    晤,包皮问题么?他用嘴唇推着包皮,把里面的豆豆吸出来。

    家风的双腿紧一紧:「唔,轻点,有点儿疼。」

    大冲慢慢放松吸力,直到只有一小点豆豆还在外面,他轻轻的舔着豆豆,等

    着投诉。

    「咦嗯好痒唔」

    这比什么赞扬更受用,大冲就埋,舌尖飞快的卷着舔着外露小豆豆。

    家风没有什么呻咛,不过她的呼吸喘息越来越重是个好现象。突然之间,她

    的呼吸声停止,她的部拉下再拱起,尿道出几滴体,双腿打着哆嗦。

    轻如叹息的「啊」了十几秒。

    大冲爬起来,准备第二场,但是家风喘息着用手掌档住他。

    「嗯,太神奇呼了,求你晒唔多一次呼可以呼吗?」

    大冲笑了笑,抹了抹下体,点点,又回归旧地。

    这次老马识途,应该更 容易作的,可惜海依不甘寂寞,趴到下面吸吮着小

    冲。原本预算的两三分钟拉长到五六分钟,不过也因为更轻柔更持久的舔舐,总

    算让大冲听到家风的呻咛声了。尽管声量还是很小,听到就总比没有好听多了。

    他把手伸上去,抓住一粒大葡萄,轻轻的揉搓。每次他稍微出力一点的按捏

    家风的,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舌尖越舔越快,手指越揉越大力,不几下就

    把她推过愉悦山顶。这次的高和上一次一样,一回拉再拱起来,他准备好,她

    体的时候他张嘴接下,唔,不咸,反而有那稍微的甜。他急速吞咽,爬起身,

    往上压过去。这次有双手拥抱他他们第一次接吻有点笨拙,牙齿碰了几下,但

    在舌的帮忙还是成功了。她吸吮舌没有海依那么激烈,但也很撞

    小冲进去的时候,她身体抖动起来,要到他抽了十几下后才慢慢平静下

    来。她那两颗大大硬硬的摩擦着他的胸,两都一定觉得好舒服。她的腿怀

    着他的腰,使他的抽不能太快。

    感觉到她已快到了,他抬起向下看了看。唔,这个本来相貌平平的

    快高时,感了好多。她也在看着他,两对视笑了笑。

    家风呻咛着说:「我要来了。」

    大冲问:「多一次吗?」

    他身下跟着他一起摇动的笑了。她点点,又抬索吻。他吻住她快速

    抽,她全身紧绷手脚一起把他紧紧抱住。

    颤抖了一分多钟后,家风别过分开了他们的嘴唇,她眼睛紧闭着,中大

    声喘息呼吸。大冲喜欢她那全身抖动着附在他身上的感觉。

    海依爬到大冲的后背上,用她不小的房摩擦着他的背。

    「家风,你高时真漂亮。」海依说的有一丝羡慕。

    大冲调整好呼吸,只轻轻的喘息:「她要多一次,你下来吧。

    海依一面爬下来,一面吻住大冲。

    大冲感觉到一双手摸着他的胸膛,知道那是可以开动的信号,就开始慢慢抽

    起来。海依的嘴放开他后,他就看到家风那可的表,好像一个刚刚找到新

    玩具的小孩。

    越来越快的抽又把激烈的感觉带回来,两个都开始呻咛喘息。那个死丫

    海依在后面按摩着他的囊菊花。大冲也把家风的双手拉到她上面,这次他

    可以尽欣赏那两丛黑毛,唔,汗的好诱

    他低把鼻子埋一丛里面,毛耸耸的,嗯,有一点狐臭!不很重,只是一

    点点,唔,一点狐臭和汗加上体味还真的好感。感觉到身下的快到了,就

    尽量给她拉长这次的高,给她一个回味无穷。大冲知道,就凭家风下面的骚香

    气和味道,加上这令着迷的小狐臭,她随时要做,他一定会同意的。

    他把转去另外一个腋下,一鼻子埋下去,过瘾!一样的小狐臭,一样的汗

    淋淋。他呼吸的空气就完全经过她的小狐臭腋毛过滤,好爽。

    嗯,她加速颤抖着要到了吧,快马加鞭噬。大冲加快抽,家风的身体绷得

    越来越紧了,感到小冲被死死夹着,她喉咙低咛着,他把腰摆动的更快。

    海依突然拍了拍他的说话了:「大冲,我想长长我的腋毛,好不好啊?」

    大冲心一突,想像那 丫的腋下和在鼻子下的这一个一样?太刺激了,

    吸一小狐臭气,舔了一咸汗水,低吼一声,出力往内一到底,配合着家风

    的高缩紧,了。

    大冲躺在床上抽着烟,想想自己失控的原因,是家风的狐臭么?还是疯 丫

    的未来腋毛?哎,想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不常发生,偶尔失控也挺好玩的。

    他跳起身,出去倒了三杯咖啡,带回房里。

    两个孩都去冲洗一下,去了不少时候了。孩子就是这样子,什么都喜欢

    一起做,一起做就要聊天。他喝着咖啡,整理床单,把一地散落的衣服一一挂起。

    从两的内裤就可以看出她们的格,一是半透明黑蕾丝感,与罩是一

    套装,另一是白色棉花普遍,与罩是完全 不同的款式。他从衣柜里拉出两个枕

    

    叽叽喳喳的声音走回来了。

    他按熄烟,跳上床躺下。两个赤体一左一右也爬上来。大冲右手

    搂着海依,她丰盈的房软软的顶着他的右肋骨,她稀疏但长的毛轻擦着他的

    右胯骨,她的脸埋他的颈项,大力的嗅着他的汗味。他左手搂着家风,她又大

    又软的顶着他的左肋骨,她浓厚卷曲的毛轻擦着他的左胯骨,她的脸也在

    颈项那里,但她在亲吻着他的脸颊。

    他舒服是非常舒服,可是左右都动不得,有幽闭恐惧症的几分钟就受不了了。

    呵呵,他一向不喜欢被一个绑住,想不到 两个就把他锁的死死的。

    海依轻声在他右耳耳语:「我真的把腋毛长了,好不好?」

    他转右也对她耳语:「好,我会喜欢的。

    家风轻声在他左耳耳语:「你应该闻到我的体臭了吧,你不觉得恶心么?」

    他转左也对她耳语:「我是因为喜欢你那一点点臭味才失控的。」

    海依又耳语:「你喜欢家风吗?」

    「嗯,她不错,喜欢。但无论如何,我一定更喜欢你。」

    「讨厌。」她转咬了咬他嘴唇一下。

    家风又耳语:「如果我还想要和你做,你会接受我吗?」

    「当然,随时欢迎。和你做很舒服很刺激。「嗯,谢谢你。」她转亲了他

    嘴唇一下。

    他们三就这么左右耳语着,各自讨论谈天了半个小时。突然,海依大声说:

    「我肚子饿了。」

    家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大冲右手拍拍海依的:「起来吧,外面有东西

    吃。」

    三个就赤的出去吃三明治。大冲热炒米分成三盘,又了一大壶

    咖啡。三有说有笑的吃吃喝喝。

    家风放下盘子,感慨的说:「很奇怪,我一向是个保守的,没想到有这一

    天我会不穿衣服和一男一着一起吃饭聊天,呵呵。」

    「很多事是这样的,没试过就不知道好不好,会不会,要不要。」大冲说

    着话也忙着倒咖啡。

    「是啊,你本来不知道好不好,现在觉得怎么样?」

    「太美妙了。你说的对,和做的高完全不一样。也很美妙,哎,都美妙!」

    「我没骗你吧?」

    「嗯,我觉得可能上瘾了。现在我自己来都不够劲了,呵呵呵。」

    「当然咯,大冲来和自己来完全不能比。」

    「唉,我有过两个男朋友,但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高过。」

    「哈哈哈,现在你知道你的高原来是住在这里的。」

    「呃,海依,如果,如果我以后来这里找我的高,你会生气吗?」

    「呵呵,当然不会啦,如果我有时间,我会陪你来,不然,你就自己好好享

    受一下。喂,你知道这家伙的多得数不清,你想的话,还是早早预定比较好。」

    「预定?」

    「对啊,他只有一根舌一根,不预定,来了也没有地方坐了,哈哈哈。」

    「哈哈哈,你说的真可。唔,我会预定的。哈哈」

    大冲吃完可以开了:「你们要在这里过夜么?」

    海依看了看家风,面有难色:「呃,我是想啊,不过明天要上班,我们又没

    有带衣服换,也没有化妆品,还是不了。」

    家风也点同意。

    「好吧。」大冲脑中亮起不久前看到的鸽孔柜,二十个门,因为木质颜色和

    自己的大衣柜相似而注意到的。呵呵,不如买了给伴们有个放东西的地方。

    抬眼看了看,唔,浴室外的空间应该放得下。

    呃,等等,这会不会引火烧身啊?

    第七章:癖新坯

    经过家风的小狐臭刺激,大冲很好奇香气臭气与各种气体味道对自己的

    影响。为了探索,大冲刻意安排了之后的几个伴都要遵循一个相同的程序。

    做前都陪他一起在浴缸泡个半小时,之后还要洗个澡把肥皂味,香水,防

    汗剂等等都洗掉。然后上床由他舔出两个高,让她们流点汗,这才开始他

    的品尝实验,做时和做后再品尝一下腋下的发展。

    伴们应该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不过既然能保持净,又能舒服畅快的高

    几次,谁也没有反对。大冲并不特别有足恋,但为了科学神,洗澡后上床还

    特别闻了闻,舔了舔她们的脚趾脚心。唔,没有特别的味道,也没有为此兴奋

    了多少以大冲以往的经验,他对不太重的子脚酸气还能够接受,不会觉得特别

    排斥,不过也不会想刻意的去闻。很多年前,有一个朋友告诉过他,脚气重

    的时候,舔着嗅着是很爽的,臭臭酸酸咸咸的,一想起就能立刻勃起。大冲当时

    的自我解释是这和有些很喜欢吃臭豆腐的原理一样。他自己经过慎重的揣摩,

    无论对科学的贡献有多大,他还下不了决心舔还没洗的脚趾。

    为了保存记录和观察孩子们有没有因时间的改变而影响体味,大冲在笔记

    本写下了数据。很普通平常的他就不录下来,录下来的都会根据 后觉察到的改

    变继续修正。他读了读在海依和家风两名字之后的记录:陈梅激烈运动后不久,

    腋下就会很刺鼻,不好闻,若要说有好处就是很提神,晕了都能刺醒。幸好冲凉

    后完全闻不到,就算做时出了汗,也只是淡淡的普通汗味。可能静止半小时后

    就会刺鼻了。腋下的味也是普通汗水的味道。下面部有点腥,好像吃血蛤时

    的香气,不很咸,吃起来还行。是最水汪汪的,也是出最多。很

    喜欢被舔菊花,能舔出高来。

    玛儿——可能因为母亲是印度籍的,腋下有浓浓的咖喱香料味,不太难闻但

    需要适应一下。腋下的味比较咸和颈项上的汗不一样。下面部微骚,但更像

    是动物身上的膻气,有辛辣的辣椒劲,也不算臭,很奇特而已。味比

    较重,不好吃,膻糊糊苦苦的。舌只舔蒂不往下走就没事。幸好她的

    多,很少会流着出来的。

    华宝——腋下是普通的汗味,不过,如果她有腋毛就一定会很茂盛。常常有

    刺的胡茬,布满了整个腋下,软软地刺刺鼻子嘴唇也很好玩。她不喜欢腋下被

    舔但是喜欢被鼻子供着腋下的胡茬,用手扫扫也可以。下面毛非常浓厚,大腿

    内侧也长着毛。部有微微的尿味,不刺鼻,习惯就还挺好闻的。味咸咸

    涩涩的,不难吃也不好吃,吃到无所谓,没吃到不会想去吃。

    晚香——父母都是本籍的。上面下面都是最净最没什么味道,只有淡淡

    的体香。舔腋下或部都像咬了一生鱼片一样,有那一丁点腥味但她比生鱼片

    香多了。嗅她的腋下和嗅她的颈项没有多大的分别。她很喜欢腋下被舔,越大晚

    香——父景乐——部有一点腥骚,很好闻,像是酱油蒸鱼的香气。味开始时

    蛮咸的,越舔就越淡,舌上下扫几下之后就完全不觉得成了。腋下的香味很奇

    特,觉得和自己运动后,自己腋下的气味差不多。因此嗅着嗅着就觉得特别安宁

    特的身体就越软越敏感。

    频频——很难解释,腋下真的是香的,有隐隐约约的茉莉花香,也因为有很

    微的一点酸气,整体好像是零食话梅的香气。味也像话梅,好像在中含了几

    分钟后那淡淡的话梅味,只想一直不停的吸吮着。下面稍微强骚成成的,舔了腋

    下再舔下面就好像给嘴里的酸梅加一点盐,好似酸梅盐一样的美味。真是个令

    流水,可以全身舔不停的极品 尤物。

    大冲读完想起莱瑟。她是一个德国法国混血儿,是去年她过来这儿出差几个

    月时认识的。记得她的体味蛮烈的,但因为经常涂满香水使他闻的不细。

    记忆中应该不会排斥她的体味,好像有点白种普遍那种腔气的味道吧。晤,

    她说过今年年底会过来上班长住,那时候一定要好好品尝品尝。

    昨天晚上,阿成在家里有了第一次的实验。他们享受了一个美味的晚餐,讨

    论了一些该注意的细节,就上楼去开工了。大冲在这过程中蛮平静的,阿成的紧

    张不断地表露无遗,而频频那期待的心被她隐隐抖着的双手泄漏了。

    阿成承认自己很排斥为频频,即使他同意他老婆实在很香又看似挺美味

    的。从小脑袋的信息是那个对方是很肮脏的。不是那种洗不掉的肮脏,而

    是那种反常违背道德的肮脏,怎么想下去吻一下老婆的部都过不了心中的障碍。

    就算用手摸了频频的部,也不能适自己芸类手指上的体。同时,他很喜

    欢老婆给他,不过,不可以,那是航脏的。频频掩着嘴笑着说阿成有一

    次走火了一在她嘴里,之后两个星期都拒绝和她接吻。以后的就只是做

    前戏而已。为了这两个原因,床边时常都放着好几包湿纸巾。

    大冲说那不是个很大的问题,阿成只要把手技练好,频频一样能得到挺好的

    享受。他们之间必须有提升彼此愉悦的默契,怎么做到并不重要。除了生殖器之

    外,他们应该花点时间探索其他能刺激欲的身体部位。

    频频说她喜欢给阿成,主要的原因是喜欢能用控制着阿成的愉快,他

    脸上的表和阳具在她中弹跳颤抖的感觉都推使她的欲高涨。不过,频频也

    说那一次是她唯一一次尝到,她不太喜欢那滑滑糊糊的感和苦苦腥腥的味

    道。所以在这对夫之间是个不好用的做法,能让频频享受一下被的乐趣

    就全靠大冲了。

    三都爬到床上后,大冲说他先舔频频到高,然后阿成试试做到要

    拔出。理论上是完美,只是阿成做不到。开始前,频颇扬眉问 老公为什么把安全

    套拿出来?阿成很周到的说大冲之后还要舔频颇的,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控制不了,

    不好把自己的往那里

    频频被舔到高后,大冲坐起身,阿成立马爬上老婆还在抽搐着的身体,直

    接推撞。其实阿成的体力和耐力都不错的,就这样不停地抽了七八分钟,

    把频频推上一个高后还能继续几分钟。大冲刚想提醒注意,阿成喊着要拔出要

    拔出,但狠狠的一路了。

    分钟。他有时蒂时,频频喘息中咛着说她要看大冲大冲回去,

    又摇又顶的把频频推向再一个高后,拔出,一手拖着频频,把她拉成狗趴式,

    一手轻抬她的下,一手在她眼睁睁注视下套自己的阳具,往她微开喘息着的

    嘴,鼻子,脸颊。因为知道她要看,他就刻意的避开她的眼睛。还没完,

    小冲就被频频抓住,放进里吮着。在这同时,阿成从后面双手握住频频感十

    足的,二话不说的。这次,阿成只抽了一分多钟就喊着要拔出要拔出,

    内老婆了。

    完事后他们三个都坐在浴室中的热水浴缸里,享受一下松懈后的余晖。阿

    成大冲抽着烟,三喝着冷冻的禄茶。频频后来对大冲说,她那时想依假到阿成

    身上,却怕大冲被冷落了,更想依偎在大冲的身上,又怕 老公 吃醋,只好时吸嘴

    时微笑地单独 一个坐在他们中间。她一手一的放在他们的大腿上,一脚一

    的把脚心踏在他们的脚背上阿成说他看着老婆高迭起的样子太兴奋了,如果大

    冲和频频继续做多几分钟,他觉得不必碰自己的茎也会的。至于控

    法,他大至上摸到门道了,只是,就算知道快要了应该停了,身体的本能是要

    再多几次,由此导致失控。大冲说这很正常,大脑需要意志和时间来慢慢

    转变。要不断的告诉自己停下来是为了之后更大的收获,好比储蓄,能直接花钱

    买东西当然开心,但是能说服自己储蓄一段时间,就能买更贵更好的东西了。

    阿成笑看说他明白,只希望自己的智部和茎也能明白。

    频频说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但是希望他们最多一个星期只一起做一两次,

    如果阿成同意,她可以一个月单独会大冲一次。她说如果常这样做,怕自己会成

    为个贪得无厌只想着做。阿成立即接说如果大冲不介意,他们三

    个星期可以会面一次,不过,希望大冲能每个星期都单独陪频频一两次。他怜惜

    的摸着老婆的脸,说她压抑的太久了,应该给一段时间来充分发泄一下。频频扑

    过去吻着阿成说谢谢 老公的心意,一只手却紧紧地抓住小大冲在阿成去冲凉时问

    频频,既然不喜欢的味道,为什么被颜后会一直把脸上的往嘴里刮,

    还不停的吞咽?频频脸带笑容,舌尖轻轻着嘴唇解释,不知道,当时心澎湃,

    满脑子欲,说是感恩也好,只想要把更多他的味道纳中,吞下保存想着频

    频那抚媚的笑容和身上各处的美味,大冲叹了气,向下对小冲说:「别硬着啦,

    我们下去吃饭吧。

    咖啡店里不是多的时候,大冲就走向在他平时选的桌子去。

    咦,关微和一个漂亮孩正在与刘夫站在一个角落谈的蛮起劲的,冰冰和

    两个服务员也在那里,搞什么大阵仗啊?算了,事不关己,专心吃饭吧。刚坐下

    点烟,服务员就把咖啡送上来了。没忍住:「老板娘那边好热闹啊。

    「是的,老板娘在谈超市那里暂时营业的细节。」

    哦,那孩一定是阿曼。

    大冲随便叫了一汤一菜,拉出手机看看新信息。还没回复,关微就到他身边

    了。

    「喂,圣, 一个吃饭这么凄凉啊?」

    「冲哥是吗?你好,我是阿曼,想认识你好久了。」声音糯糯的,进到耳朵

    真舒服。一只柔软的手直接拉起他的右手热的握了握。

    大冲只好站起来,笑着回礼。

    「本来不想打扰冲哥的,」阿曼满脸笑容,很真挚的说:「见到你 一个

    过来打个招呼。」

    「你们看来也很忙啊。」

    「没什么,已经谈完了,我还要回办公室做点安排。冲哥,有些事想讨教

    一下,以后有机会可以找你谈谈么?」

    「呵呵,没问题,我常在这儿,你以后看到我 一个时,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阿曼很有礼貌的向他与关微都点告别了。

    「哦,不是不感兴趣的吗?没什么好谈的吧?普通受不了刺激的,不是吗?

    看你发动清大法,连我都心动啦。哈哈哈。」

    大冲没好气:「这叫以礼相待,你这种鲁莽汉是不会明白的。」

    关微点烟坐下:「真奇怪,看到你和 流怎么都觉得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刘夫刚才说要和你讨论,二嫂说要和你谈谈,贾玲说要问你意见,我老婆说要找

    你问问,阿曼也说要向你请教,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等一等,你说什么?你老婆?」

    关微搔搔:「呃,大冲,你听我说,阿珍说非要我安排让她和你说几句话。

    「说什么?

    「不知道啊。她说如果她不能和你谈一谈,她就不会再睬我。你说,她发什

    么神经啊?」

    「不明白,阿珍又不是不认识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我也不知道。」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老夫老妻能发生什么事?她这几个月都不怎么对劲,不过我认为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大冲想了想:「你现在去把她带来,她这么说,一定有问题。」

    「现在?」

    「去吧,不水落石出你能放心么?」

    关微点点,起身就走。

    唉,一个一个都奇奇怪怪的,搞什么鬼?

    大冲还没吃完,富贵和可可来了。

    「怎么样,你们有进展么?」

    两个都摇摇

    富贵说:「师父,我就算捏捏的很紧,我们过不了六分钟。明明我还觉

    得能够控制的,下一秒就了。」

    大冲看向可可。

    「是的师父,我没有改变力量速度,他也呼吸平常,完全没有特别兴奋的表

    ,就突然,好奇怪啊。」

    「你们叫喝的,让我想想。」

    富贵出去找服务员。「师父,会不会是富贵觉得无聊啊,我们如此反反复复

    的做着同一样的事?」

    大冲抿嘴点点:「有可能,让我问问他。

    可可脸忽然红了:「还有师父,那次你问我手会多快,我没有给你最好的

    答案。其实,如果是用手指呃捅呃我的,我很快,一分多钟就高了。」

    大冲挑起眉看着她。

    可可红着脸:「对不起师父,你没问我也不知」

    大冲挥挥手:「不怪你,我不是在怪你。我的意思是,真的吗?眼会这

    么快高?」可可连颈项都通红了,低着:「是的师父。我自己做时,要快点

    高时就转去后面。

    「别,别觉得羞耻,每个觉得刺激的东西都不一样,这种事没有对错的。」

    看她好像要找地似的,叹了气:「师父上个星期,因为闻到一个孩子

    的狐臭味,直接了。」

    可可抬,眨着眼,不知是不是想笑不敢笑,表古怪。

    「所以,不必羞愧。我们很多时候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完全懂的。」

    可可吸一气,轻轻说:「谢谢师父。」

    「你认为让富贵用手指,你能高么?」「不知道师父,可是,你

    要的结果是我高么?」

    大冲微笑摸了摸她的:「好聪明的孩。你说得对,要的结果是让富贵认

    知的身体。「那,师父,我们就继续吧,不用让他知道这。」

    大冲点点,看了看富贵还在外面和服务员讨论:「我想,该不该跳前几步。」

    「师父,我们已经五天没有进步了,什么都该试一试吧?」

    「如何?你不排斥吞吧?」

    可可灿然笑了笑:「嘻嘻,我喜欢,师父,好像吃半熟蛋一样。」

    大冲大声笑起来:「好,就一天喂你三次吧。」

    富贵终于拿了两杯冷饮回来坐下:「师父,给你叫了拿铁。」大冲点点

    「富贵,你以前说也是一吸就,对吗?」

    两个一起点点。「如果可可不吸喔?」

    「不知道师父,没试过。」

    「好,明天试试看。可可,你完全不要用力,只让他放进你嘴里。如果他

    了,下一次就连都不要闭上。如果他不,你就每十秒用舌碰一碰他的

    不要吸吮。时间计算和以前一样。」

    两点点表示明白了。

    「如果完全不成功或能够达到 十分钟,就让我知道。还有可可,如果富贵

    你就可怜他一下,给他好好吮几吮吧,也让他得舒服点。」

    两个徒弟都笑了。

    「富贵还不能让可可高么?」

    可可抢着回答:「还不行,不过,已经不疼了,开始有点感觉了。」

    「好,你们继续努力。富贵,你一只手在学按哪里,另一只手就到处抚摸可

    可的身体。」

    富贵点点,低笑了笑:「师父,我们拥抱的时候,我可以亲吻和抚摸可

    可吗?」

    大冲想了想:「好,可以,不过不能做让你想的行为。没有其他问题的

    话,你们去休息吧。」

    他们离开后,大冲在想,的身体还真奇特,这可可捅眼就能快速高

    富贵不用怎么触摸就,阿成看老婆高就能自动,自己无端端喜欢上腋毛

    和小狐臭。唔,这是生理还是心理促使的?

    他那朋友嗅舔着臭脚就兴奋无比,晚香腋下被舔就会大声呻咛,景乐一被舔

    菊花就想要,华宝的腋下胡渣子被逆扫着喉咙会发出咕噜咕啥的舒服声音。

    心理生理都有吧?好像是心理引导着生理,如果是这样,要设计一个探索令

    有兴奋想法的作,即使只是用语言而已,要怎么样知道她们的接受和受影

    响的程度喔?

    大冲想着喝完拿铁,正想再叫时,看到阿珍徐徐走进来。他立刻叫了咖啡和

    一杯柠檬茶。

    阿珍穿着是普遍办公郎的服装,也没上多少化妆。她与关微结婚快九年了。

    一直工作和顾家,很少出来际,好像个隐藏一样。大冲当然见过阿珍好

    多次,现在想起来,他们除了客套寒暄,好像没有真正谈过话。

    「嗨,大冲,你好吗?」

    「阿珍,你来了,坐啊。给你叫了柠檬茶。

    阿珍笑起来:「谢谢,你还记得啊。」

    胡聊了一下工作近况这类话题,阿珍说话很直接,不拖泥带水,和这种

    谈天很 容易,很愉快。茶水到了,大冲觉得应该言归正传了。

    「阿珍,你有我的联络方式,怎么不自己找我,要通过阿微喔?」

    「因为我要他知道我找你。」

    大冲不说话,只静静地等候着。

    「嗯,我想改变一下自己,怕阿微觉察后以为我有了外遇,想了想,如果他

    知道我和你讨论过,就会认为是你的提议。」

    「呵呵,我好像是你用来过河的桥。」

    阿珍笑着,有点抱歉地点点

    「呃,你想改变,又怎么会让阿微以为你有外遇?」

    「因为我想改变是睡房里的事。」

    大冲扬着眉,点烟不说话。朋友夫妻房里的事,他还是少参与为妙。

    「呃,大冲,我和你讨论这,你会很不舒服吗?」大冲耸耸肩:「不会,很

    多与我谈各种奇奇怪怪的话题。可是,我不敢确定我们应不应该在阿微背后谈

    你们之间的事。」

    阿珍想了想:「我给他很多暗示,他完全接受不到。我忍很久了,也不知道

    和谁能讨论这。你肯帮我吗?即使你不说话,只听着,我觉得能够说出来心里就

    会舒服很多。如果你能给点意见就更好了。」

    大冲搅拌咖啡,专注着杯里的进展:「好吧,你说你的,我听着。」

    「谢谢你。阿微和我结婚快 十年了,当然激不如以前。现在我想改变一下

    我们的惯例来提升一下我们之间的趣,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跟他讲。唔,我们

    以前每天都做的,最近两年来,已减少到一个月一次,有时更少。这不是阿微不

    要,而是我提不起兴趣。他和我为这个也吵了几架,但是我觉得他生气是想发泄

    绪而不是为了想办法改善。可是我需要的改变必须他来配合,如果他不接受我

    的暗示,我们之间的况怎么可能进步喔?」

    大冲想了想,觉得这方面还算安全:「阿珍,的暗示通常都非常模糊的,

    男一般都听不懂。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对他说么?」

    「这,很难开啊。不如我告诉你,你教我怎么说好不好?」大冲不置可否

    的侧了侧,又点了一根烟。

    「我想了很久,认为我找到问题的所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阿微在车行当

    副经理,常常要下手去帮着修车子,回家时通常满身大汗。现在,他有自己的车

    行,整天在冷气办公室里,回家和出门时没有多大的分别。我想,可能他满身臭

    汗是引导我的欲主因。有时候他打球回来,我嗅着他满是汗的衣服,我下面会

    呃我会有冲动的感觉。不过,唉,我不喜欢汗湿着的身体,那黏黏糊糊的感觉

    好恶心。我嗯是喜欢他臭汗的体气,但是唔却要他净净才能和他你明白吗?

    我该怎么叫他满身臭汗又叫他净净的,不是自相矛盾吗?」

    大冲低声笑了几声:「嘿嘿嘿,对不起阿珍,我不是在笑你。这和我刚刚思

    考的事不吻而合,觉得很凑巧而已。」

    他娘的,让以为在取笑她,不给个提议能过关吗?算了,能帮就试试吧:

    「你是说你喜欢他有臭汗的味道,但不是刚刚流的汗,这对不对?」

    阿珍欲言又止地点点

    「那,你希望他一个星期里有几天是满身臭汗回家的?」

    「哈啊?大冲,你问的也真够奇怪的。」

    「呵呵呵,没办法,不知道你需要多少,我不知道心里想着的方法行不行得

    通。「阿珍认真的想一想,脸色微红:「如果你问我,当然每天都这样最好。不

    过,我们需要慢慢调整,就说一个星期两三次,可以吗?」

    大冲吸一烟:「这不难。之后一个月,每周两次,我会找他晚餐后去打

    球,打完不给他机会在球场洗澡,拉他来这里 喝茶。那么,他回家时,身上汗

    了又有味道了,你嗅够了后就打发他去洗澡。你可以跟着去浴室以后的事不用我

    教了吧?」

    阿珍的眼睛亮了,点点:「好主意。」

    大冲满意的笑着:「呵呵呵,那,一个月试用期过后,你再告诉我需要如何

    调整安排。我没空也能安排其他球友配合。」

    阿珍眼睛大睁:「你你不会告诉他们理由吧?」

    大冲摇摇:「不需要,男孩子之间要做不需要给什么正统理由的。」

    阿珍犹豫了一会儿,再开:「呃,大冲,还有一件事,你也帮帮我吧。」

    见大冲没有拒绝,就继续说下去:「阿微开始和我做时晒怎么说他蛮 霸道的。

    近年来,他越来越温柔,我喜欢是喜欢,不过觉得呃激不足,你能不能叫

    他做的时候,呃,粗一点啊?」

    大冲摆手又摇摇:「这个不可以。你要我怎么说?不可以!」

    阿珍的眼流露出失望的眼光:「我晤,他温柔时是心理很舒服,但是我需要

    紧张,甚至,呃,有些害怕才能你知道,呃,舒服,喔,生理舒服。」

    大冲还在摇吸烟。「大冲,你知道侵 幻想吗?或者强 幻想?」

    大冲点点,不说话。

    阿珍低着,低声说:「我觉得我有这种倾向。」

    大冲喝咖啡,摇着:「阿珍,这对男来说,不是好事。说要玩强

    游戏,男跟着玩,却不知道几时会被诬告真的强罪。不好玩。」

    「可是,如果是求的喔?」

    「呵呵,叫警察时,谁来给男做证啊?」

    阿珍又露出欲哭无泪的表:「真的没有办法吗?」

    「嗯,我想到唯一的方法,是你直接告诉他你希望他怎么做。

    「我怎么能叫他强我啊?

    「哈哈哈,不是你说如果是求的么?」

    阿珍连忙改正:「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我叫他强我,我就已经知

    道那不是强了啊。」

    大冲翻了翻眼:「你难道认为阿微无缘无故会突然有一天想去强么?」

    「呃,也对。」阿珍很困苦的思索着。

    大冲的同心渐渐伸展:「不如这样,男在做的时候通常会耳朵比较软

    的。你们在做的时候,你建议他大力一点,强烈一点。通过好几次的叠加,他

    可能达到你需要的程度。不会完全一样,但是相似好过没有,对不对?」

    阿珍想了想,叹气:「也只好这样了。「别气馁,夫妻调要一步一步来

    的。」

    阿珍点点:「好吧,就试试看。谢谢你啦大冲。」

    大冲送走阿珍后,看了看时间,唔,还有时间回家冲个凉换衣服,去和瑞卿

    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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