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姑苏迷鹿——未亡人堕落与复仇的心理咨询报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姑苏迷鹿——未亡人堕落与复仇的心理咨询报告】(2)背德之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qm1255

    2022/10/15

    (二)背德之始

    道德的失足无非补上了一块罪恶,罪恶悔改之后,也无非补上了一块道德。

    ——莎士比亚《第十二夜》

    「万总,」我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您找我有什么

    事吗?」

    「下班了有空吗?喝一杯?我请你!就在……」万朗的回复很快。

    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酒馆。我如约而至。

    「万总,」我开门见山,「无事不登三宝殿,您找我一定有事吧。」

    「钱医生还是这么爽利,」万朗笑了笑,「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最近

    黄夫……也就是鹿冉小姐有来您这里吗?」

    「怎么?」我对他的提问感到很迷惑,也有些不快,「您不会是来找我打听

    隐私的吧?」

    「那您的意思就是来过喽?」万朗端起杯子,呷了一酒。

    虽然我猜测,给鹿冉开了病历这件事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我对他这种行

    为依然有些不满:「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回答。」

    「别生气嘛钱医生,」万朗赔着笑脸,「您误会我了,我现在算是她的领导,

    我就是想跟您确认一下证明材料的事——是您给她开的?」

    「没问题,是我开的,」万朗的态度比刚才更能让我接受些了,「等会——

    您说……您现在是她的领导?」

    「是啊,」万朗好像没打算对我掩饰什么,「这半年她都是半休养状态,最

    近因为她家里生病了做手术,想重新出来上班,我就正好把她调到我这里来了,

    也算是替黄哥……」

    说到这,万朗竟然有些哽咽了,让我也有些动容。

    我递上一张餐巾纸,问道:「我听说她之前的工作也是黄总给安排的?」

    「黄哥给她安排的那是什么工作?!天天站在那里,辛苦不说,有多少色狼

    盯着她!」万朗绪突然有些激动,「都怪我哥以前太不懂得跟领导搞好关系了

    ……

    唉!」

    万朗重重地叹了一气,就像是在我的心上敲打了一下似的。

    「对不起钱医生,」万朗拿过纸巾,看了一眼手表,「刚刚我有些失态了。」

    「没关系……」我回答道。

    聊了几句,万朗似乎还有什么要紧事,就先我一步离开了。

    回到家以后,我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要主动问起鹿冉的事呢?

    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又是小半年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直到5 个月后,我早上一上班,就看到了她的名字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钱医生,好久不见啊!」一进门,她就主动跟我打着招呼。

    这次,鹿冉的神状态显然比之前好了不是一个档次。

    「鹿小姐,」我也笑着回应她,「看来您心不错。」

    这次鹿冉放松了许多,鹿冉根本没等我招呼,主动坐在了我对面,打开了话

    匣子,聊起了回去工作之后的种种事

    她第一次来我这里差不多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那时我万万不会想到现在的

    她居然主动聊起了自己的工作,并且还如此的热和积极。

    这次她并没有逗留太久,她的后面也有别的病患,很快就准备离开了。

    「看来这次,她不会再来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些感慨地想着。

    「鹿小姐!」她刚要出门,我连忙叫住她,「您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往后

    不用总往医院跑了,您不是有我微信吗,简单的事微信上跟我说就好了。」

    我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行为,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故事不会就此结束。

    或者说,我倒真有些不想让她就这么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两周之后,我就收到了她的微信:「钱医生,今

    天您有空吗?我可以去您那里吗?」

    看着这条消息,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就像是一种对自己的预警。

    「当然可以。」我回复道。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虽然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但是我的内心处总有

    种预感——一种什么坏事要发生的预感。

    可是,当我的消息发过去以后,她并没有回复我。

    下午,我在系统里看到了她的名字。可是直到五点半,忙碌的一个下午结束,

    我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正当我准备下班收拾东西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

    码。

    我没多想,就按下接听键。

    「钱医生吗?我是鹿冉,你现在方便见个面么?」电话那传来的声音,十

    分熟悉,但总觉得和之前又有些许不一样。

    「方便,您在……?」我虽答应了下来,但心里却有些提防。

    「我就在您医院楼下。」电话那的声音很平静,好像能隐约听到车声。

    「好的,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我换好衣服拿好包,刚下楼,就远远地看见了鹿冉。

    她一身普通白领的装扮,上身正装,下半身ol裙子,带着一顶宽帽沿的

    渔夫帽,脸上虽然戴着罩,但憔悴的样子一眼便知。

    「钱医生。」她朝着我走来。

    「您怎么……」我赶忙迎上去。

    「一开始也挂了您的号的,但是有些话我不想在这里说,所以……您不会觉

    得这样不合适吧?」鹿冉的话里透着小心。

    「怎么会?」这话说得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您不会等了一下午吧,这可

    折煞我了。」

    鹿冉微微地摇了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您不介意的话,

    就坐我的车吧,正好我可以载您去方便说话的地方。」

    「这……不合适吧?我的车在外面停着呢。」

    鹿冉的邀请引起了我的警觉,我心里很清楚,这是百分之百违反规定、也是

    违反医德的事,所以编了这么个借

    刚刚工作,我不可能有积蓄买车子,出行也都是靠自己的小电动车。

    「说车在外面停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我心里暗暗想着。

    鹿冉笑着说道:「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我只是请您去喝杯咖啡、说一说

    近期的一些困扰而已。」

    「不好意思,」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的规定不允许我这么做。」

    「如果只是作为朋友呢?邀请你可以吗?」

    她的态度十分诚恳,不像是有诈的样子。而且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憔悴,实在

    是惹心疼。自然我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

    上了车以后,我故意坐在后跑,她也把车子开得飞快。车厢内沉默无语,我

    看向窗外,车辆在市区里穿梭,最终在一幢写字楼旁停下了。

    「这里有咖啡店吗?」我虽然不是什么咖啡好者,但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

    有咖啡的地方。

    鹿冉一边把车驶进地下车库,一边回答道:「我老公生前准备在这里建工作

    室,后来他去世了,那里也就空出来了,正好……是说话的地方。」

    她的话让我哑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笑着。

    在她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这个所谓的工作室。我原以为只是毛坯房,谁能

    想到这里设施一应俱全——不仅有办公桌,还有休闲娱乐用的咖啡机、投影仪、

    台球桌等等。

    而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不算小的酒柜和调酒工具。我不

    由得想起大学时期为了追求心的姑娘学着调酒耍帅的中二往事,最后感没什

    么结果,倒是上了喝酒。

    鹿冉拉开墙上似乎尘封已久的电闸,打开电灯开关,屋子里一下亮堂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罩,脸颊上一大片红印触目惊心。

    这明显是被掌掴了的结果。

    「我……」还没等我发问,鹿冉就抢在我之前开,声音带着些哭腔……

    ***    ***    ***    ***

    四年前。9 月。

    姑苏市。初秋。多云。

    距离万朗将鹿冉调任到自己的宣传策划部门已经过去了快半年,这5 个月鹿

    冉一直行事低调、做事勤恳,她不想被说是过去的那个「黄夫」,尽管这个

    标签一时半会还无法被摘掉。

    不过也是换了新工作以后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前台工作也是隶属于这个部

    门的,所以这次也算是同部门间的调动了,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复杂。

    对于她自己来说,鹿冉内心还是很感谢黄默生前的这个好兄弟——万朗。如

    果没有他,自己也不会有现在这样重新回归社会、回到工作岗位上的机会。

    即使她并不清楚万朗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工位上做着万朗代下来的策划。因为自己没

    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所以职的这几个月都只是被安排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有

    没有用的闲杂工作。

    「冉姐!」鹿冉抬起,发现是万朗的秘书,「总监喊你去他的办公室!」

    「总监」,是这个部门对万朗的尊敬称呼。

    鹿冉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一进门,万朗挥了挥手,小秘书识趣地关上门,离开了。

    「冉姐,」万朗对鹿冉一直很客气,「您看看这个。」

    鹿冉凑上去,接过万朗手中一叠文件一样的东西。

    「这是……?」

    「是这样的,」万朗示意鹿冉坐下,自己开始说道,「之前老黄是在创意部

    门,我们两个部门经常有需要沟通、流的地方,很多工作都需要互相合作来完

    成。」

    说着,万朗从鹿冉的手里拿过文件,翻到其中的一页给鹿冉看。

    「冉姐你看,就比如这里。我们这个项目要和创意部门合作,但是需要先通

    过集团分管这一块的副总,他同意了我们就可以推进下一步了。」

    「那为什么不先和创意部门沟通呢?」鹿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办法,集团规定如此。即使我们先沟通好,也要先由副总审批,」万

    朗叹了气,「老黄生前一直在推动两个部门的……合并或是说简,但是——

    扯远了扯远了,我刚刚说的那些您明白了吗?」

    鹿冉点了点,问道:「您的意思是要我去,对吗?」

    「对啊,」万朗点了点,「以前这项工作都是我去做,但是你也知道的,

    这项工作很繁杂,我不能一直这样一个做。而如果要再找一个的话,没有谁

    比你更合适了。」

    是啊,毕竟那是曾经黄默的工作部门,自己也有所了解,如果万朗不做,也

    只有鹿冉最合适了。

    「好,我一定完成!」鹿冉满答应下来。

    「冉姐!」万朗站起来,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鹿冉,「负责这部分的是集团

    的余勇、余副总,要和他们这种级别的对接工作需要在内网预约才可以去,而且

    他不好讲话,喜欢刁难别,如果不行的话,你就回来告诉我……」

    「这不合适吧老万,」万朗泼的这盆冷水反而激发起了鹿冉的斗志,「您既

    然给我了,我就会努力做好!」

    「冉姐,没事的,反正和创意对接的这块工作以后都给你了,一个余副总

    搞不定没关系的。」万朗说道。

    「放心吧老万!」这下,鹿冉的斗志彻底被激发出来了,「没什么事,我就

    先回去了!」

    回到工位上,看着万朗给自己的文件,鹿冉心里有些激动。进职场这么

    久,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赋予这么「重要」的工作,难免有些心澎湃。

    去见余总之前,鹿冉又把材料从到尾看了好几遍。

    「只要不被刁难问一些很困难的问题,就没问题了!」鹿冉这么想着。

    下午,她按照预约好的时间,带着文件来到了余总的办公室,却被告知余总

    去开会了。于是,她又悻悻地等到了4 点多。

    「余总回来了,您可以去了。」来通知鹿冉的和刚刚让她吃了闭门羹的是同

    一个

    在这个像是秘书的的带领下,鹿冉来到了这个所谓余总的办公室外。

    「您自便……」

    鹿冉点了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西裤,战战兢兢地敲响了门。

    「进!」传来的是一声涩的中老年男子的声音。

    鹿冉推开门,进她视线的是一个65岁上下的男子,发稀疏和花白,蓝色

    衬衫被他圆滚滚的肚子撑开。

    而这间办公室好像也和其他的不同。其他的办公室四周都是玻璃窗子,而这

    间办公室四周都是白墙,只有靠外面的一侧开了两扇窗,但也被厚厚的窗帘阻隔

    住了视线。

    鹿冉不敢怠慢,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余总,我是宣传部门的

    鹿冉,我……」

    「行了行了!」余总不耐烦地叫停了鹿冉。

    鹿冉一时间不敢出声,只好诚惶诚恐地低着

    余勇坐在办公椅上,打量了她一番,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她手上,问道:「这

    就是小万让你的文件?」

    「啊……是的……」鹿冉慌忙把文件呈递给余总。

    余总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就搁在一边,站起身来。

    「余总……」鹿冉有些没看明白余勇要什么。

    「是万朗让你来的?」余勇的语气让鹿冉有些胆寒发竖。

    「是……」鹿冉回答时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哈哈……好!」余勇离开座位,挺着肚子,走到鹿冉身边。

    「余总,您……」鹿冉不禁开始有些害怕,她感觉余勇肥硕的肚子已经碰到

    了自己的胳膊,于是身体也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哼!」余勇冷笑一声,一把拽住鹿冉的胳膊,厉声说道:「不知道你是装

    纯……还是真傻啊?」

    余勇虽然看上去已经过了盛年,但比起柔弱的鹿冉,他的力气还是占了上风。

    鹿冉虽然连连后退,但根本无法挣脱。

    见鹿冉这幅挣扎的模样,余勇找到了乐趣,放肆地笑出声。他也不再掩藏自

    己的真实目的,眼冒绿光,嘴角扬起,露出了镶了好几颗金牙的笑容。

    接着,他猛地往回拽了一下鹿冉的胳膊。这等力量鹿冉如何吃受得住?鹿冉

    本能地往前伸出胳膊,却正好抱住了余勇,扑进了余勇的怀里。

    「啊——」鹿冉不由得惊呼一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余勇的怀抱。

    「嗯……你身上可真香啊……」余勇的鼻子在鹿冉的脖子附近猛烈地嗅着,

    鼻翼也因此而夸张地扇动着。

    「你……你放开我……」鹿冉惊叫着,拼命拍打着余勇的胳膊。

    但余勇的力气对她来说依然还是太大了,作为一个,鹿冉无论如何也没

    法挣脱开。

    「嘿嘿,」余勇色眯眯地笑着,「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少了,啧啧啧

    ……」

    「余总……不行……这样不行……」鹿冉依然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双手想使

    劲推开这具肥硕的身躯,却怎么也推不动。

    「下次记得穿的骚点,裹这么严实……」余勇显然对鹿冉保守的穿着十分不

    满,借此机会,一只手顺势狠狠地捏了一下鹿冉的部。

    鹿冉浑身一抖,一反胃的感觉袭来。她不禁咬紧了牙齿,不愿意就这样轻

    易就范。

    可满脑子虫的男就是这样。越表现得抗拒,余勇就越是来劲。

    揉捏了几下鹿冉的部之后,他并不满足,将满脸皱纹的脸埋进鹿冉的胸部,

    刚刚捏着鹿冉部的手也从下往上蹂躏起胸前的球。

    「嗯……真香……真大……真软啊……」

    鹿冉强忍着被侵犯的不适,惊叫着:「余总……余总……你快点放开我……」

    「呵呵,小婊子,还在装纯呢!」余勇抬起,把嘴靠在鹿冉的耳朵上,

    那充满了烟臭味的气熏得鹿冉想吐。

    「老子不是告诉你了嘛,老子就喜欢少,尤其是你这样,脸蛋这么的少

    ,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呢……」

    说完,他的大手从鹿冉左胸的正上方,移动到胸正中,想扯开鹿冉衬衫碍

    事的纽扣。

    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鹿冉看准时机,猛地一推,一把将余勇的咸猪手甩

    开。

    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职场礼仪了,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魔窟。

    力气不占上风,但是论灵活和速度,鹿冉还是比这个老胖子好不少的。

    说时迟那时快,鹿冉一把抓过桌上的文件,飞也似地跑出了办公室。

    「小婊子!」她只听到背后余勇的怒吼,不过好像没有追出来。

    鹿冉快步走向电梯。厢门一开,立刻闪身进,疯了似地按着关门键。

    确定门关上、电梯开始运转之后,她才接着电梯钢板反光的材质整理一下自

    己的衣服——胸罩已经完完全全被那个老流氓拽歪了,发也散开了,裤子

    处的布料也皱皱的……

    逃出生天的鹿冉呆呆地坐在工位上。今天下午的遭遇是她过去30年生中从

    未经历过的羞辱和侵犯,余总中的那些污言秽语更是让她恶心反胃。

    对于着、思念着黄默的鹿冉而言,那些侮辱就像是夺去了她的贞一样,

    这让她的世界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掏出手机,无目的地划着,直到在通讯录里看到黄默的名字。

    她根本没多想,就拨通了那个不可能有回应的号码。

    如果黄默还活着,接听了这个电话,自己要不要和他说、又怎么和他说呢?

    说她被余勇骚扰了吗?

    还是说自己平安无事?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尚有一丝无用的坚强。

    她不想在办公室里哭,她不想让看轻。

    「冉姐,下班了还不走吗?」

    善意的提醒让鹿冉回过神来,抬一看,正是那天带她万朗办公室的那位

    秘书。

    「嗯,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马上就走了!」

    「嗯,冉姐再见!」

    鹿冉打着招呼,怔怔地收拾起来。

    刚刚收拾好,站起来,鹿冉突然觉得有些晕眩。她连忙扶住桌子,勉强站稳。

    「要不……」她动摇了。

    看向万朗办公室的方向,灯还亮着。

    她走到万朗办公室的门,刚刚要敲门,手又犹豫地缩了回去。

    突然,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个男的声音。

    「你打算让冉姐去和创意部门对接?」

    在聊自己?

    鹿冉警觉地竖起耳朵。

    「是啊,怎么了?」这次是万朗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男停顿了一下,但是万朗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什么?这个事我是早就规划好了的,请你不要手。」

    万朗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只是担心冉姐初来乍到……」

    「你说的,我也考虑过。但是通过与其合作打创意部门,还有谁比冉姐更

    合适呢?」

    「好吧,你说得对,」男显然很畏惧万朗,「我本来就没打算手,而且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黄总对你不是也挺好的吗?而且,你不是也觉得黄总的事有猫腻吗?」万

    朗反问道,「配合我,查清楚背后的真相,比什么都重要。」

    万朗的这一番话让鹿冉直觉得后背发凉。

    自己丈夫的死确实疑点重重,鹿冉也不愿相信世上如此巧合的案件。难道和

    他工作过的创意部门有关系?可是万朗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那……冉姐知道这些吗?」

    「她不知道。」

    「不知道?」

    「我暂时没有告诉她,」万朗顿了顿,「先等她把这个项目做成功,这也是

    保护她。你知道他们的感,我担心告诉了冉姐之后她会因为一时冲动做什么蠢

    事……」

    现在,鹿冉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了。

    「万总监,」男子不再提出什么疑问了,「您说得对,有什么事您吩咐我

    就好了。」

    「好,你先回去吧。」万朗说道。

    鹿冉急忙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不久那个男和万朗就一起从办公

    室里出来了,看起来自己的偷听行为应该没有被发现。

    自然,鹿冉也没敢抬看他们,所以也没看清楚那个男长什么样,更不知

    道他究竟是谁。

    晚上回到家,鹿冉买了些水果,洗净,摆在黄默小小的一方遗像前。

    「亲的,」鹿冉出神地凝望着黑白照片,「那天晚上酒吧里的音乐很好听,

    是吗?」

    「亲的,你还想再去吗?」

    「亲的,你一定很担心我吧……」

    鹿冉的声音开始颤抖,安静而昏暗的房间里能听到轻轻的抽泣声。

    「亲的,今天在单位……也很顺利……嗯……」

    「亲的,如果你在的话……」

    「亲的……」

    鹿冉终于无法抑制心中的绪,今天的屈辱、不堪、委屈、折磨,在这一刻

    统统发了出来。

    她跪在了黄默的遗像前,放肆地哭了起来。

    「亲的,我好怕……呜呜呜……我好想你……」

    「黄默!」鹿冉的声音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为

    什么丢下我不管?呜呜呜呜……」

    「不过……也快了……」回想起白天所遭受的种种,鹿冉的眼神骤然变得无

    神,「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她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她彷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着黄默。

    喃喃自语间,下午偷听到的话似乎又回在自己耳边。

    「你不是也觉得黄总的事有猫腻吗?」

    「配合我,查清楚背后的真相,比什么都重要。」

    …………

    如果自己就这么随黄默而去了,万朗的计划就会这么无疾而终,事的真相

    或许永远都不会水落石出。而这对黄默而言公平吗?

    鹿冉又想起了万朗将文件给自己时嘱咐她的话。

    她心里很清楚,「搞定」那个猥琐的余总,对于她和万朗而言,都是必须成

    功的第一步。

    即使万朗说了可以接受她失败,但是,如果自己退缩了,那意味着所有的事

    都会失败,自己的工作、万朗的调查……

    她看着墙上的照片,鹿冉想起以前黄默说过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快乐。

    对于鹿冉而言,不把事弄清楚她是不会快乐的。

    可是,如果是以身体作为代价呢……

    她的脑海里闪过余勇那张猥琐的脸,闪过下午他粗糙的大手蹂躏着她胸

    脯的画面。

    鹿冉看向墙上的照片,努力抹去那恶魔一样的面庞。

    「老公……」鹿冉的慢慢回想起黄默抚摸自己时的温柔感受,手不经意间摸

    上自己的胸。

    因为恐惧变得冰冷的身体也因为这样的抚摸暖和了一些,心里的挣扎此刻偷

    偷解冻,黄默出事以来近一年没有奋过的大脑皮层也在缓缓复苏。

    看着黄默的照片,就好像真的是他在抚摸自己一样。鹿冉一边轻声唤着黄默

    的名字,一边把自己的右手伸进西装裤里,探到那已经有些涩的丛林处…

    …

    从下体处传来酥痒的久违感觉,挠得鹿冉心焦。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黄默,心

    中既无尽想念,也有丝丝幽怨。

    30岁,正是一个最好的年纪。雌荷尔蒙来到分泌的旺盛期,纤细腰肢

    加上感迷的双,身形也正初现少的韵味,却又不失青春的水。对

    的需求和对快感的掌控也正应在这个年龄达到绝妙平衡,只待开花结果。

    可是,丈夫却就这么丢下了自己。守寡,对于一个刚刚跨过30岁大门的

    而言,有些太过于残酷了。

    想到这里,鹿冉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烫,脸颊也变得绯红。

    她脱去外衣,轻解胸前的纽扣,缓缓抽出刚刚抚摸自己下体的右手,把手指

    放到自己的嘴唇旁边。鹿冉出神望着修长而沾满水的手指,慢慢放到自己的嘴

    里。

    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瞬间在腔和鼻腔里蔓延开来,宛如多年纯酿,让

    鹿冉醉倒其中。

    「嗯……」鹿冉的喉咙发出一声许久未闻的春吟。

    她脱下碍事的西装裤,白色内裤的前面已经湿透。鹿冉不舍得嘴里咸腥味的

    手指,换用左手伸进内裤里,揉搓起自己的蒂。

    「啊啊啊啊——」许久不曾做过这事了,生疏了不少,一上来有些快的速度

    和有些大的力量竟产生了一丝疼痛。鹿冉连忙放慢了节奏,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快感开始扑向自己,鹿冉也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刺激。她依依不舍地把手指从

    嘴里拿出来,伸进敞开的衣领,穿过胸罩的阻挡,抚摸起下午被老男侵犯过

    的房。

    色文学里,常常把快感比作充上云端的过程。对于已经很久没有

    体验过这种感觉的鹿冉而言,这样的比喻太贴切不过了。

    伴随快感的不断升级,鹿冉感觉自己仿若身处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在这个

    世界里,快感,纯粹的快感,快要把自己吞噬。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变得迷离。

    昏暗中,鹿冉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黄默的样子——不是墙上陌生的黑白色照片,

    而是彩色的、熟悉的那张脸。

    「老公……嗯……你能看到我吗……」

    她试图看清那张脸,但是却像隔了一层雾一样,怎么也看不清楚。

    「嗯……亲的……你是来看我的吗……嗯……」

    冥冥之中,鹿冉似乎感觉在自己敏感部位游走着的是黄默的双手。她依然想

    看清的脸,可是只看到他那噙着眼泪、充满委屈的双眸。

    「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谁欺负你了吗……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鹿冉心里的疑问越多,就越是心急,手上的动作也越开越快。

    「嗯……呼……你……你要我怎么做……」

    「查清楚……哼嗯……还是给你报仇……」

    刺激的快感逐步上升,但雾中黄默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

    「一次就好……对不对……」

    「就一次……就当是为了你……对吗……」

    模糊之中,黄默的眼眸也变得极其遥远。

    「你……你不要丢下我……」

    「不……不要走……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鹿冉的身体僵硬地抽搐着,手上的动作无法再坚持了,

    喉咙也发出涩的悲鸣。

    「不……不……」

    渐渐地,那张熟悉的脸慢慢碎,取而代之的竟是余勇的丑陋面容!

    「不……余总……你不要这样……我……我愿意……啊啊……」

    恶魔一样的面庞挥之不去,反而露出獠牙,向她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鹿冉一声惊叫,身体重重地向后倒了下去。下一秒,她只觉得两眼一黑,眼

    前的一切景象都烟消云散了。

    她缓了好久才从一片狼藉的地下爬起,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一身是汗,脸上

    尽是泪水留下的痕迹。

    一颗泪珠从她毫无表的脸颊划过。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梦?还是因为心理和体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幻觉?

    如果,黄默之死真的有什么隐,那作为他的遗孀、他的至,自己必须要

    做些什么。

    对,必须要做些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需要献出自己的身体呢?

    刚刚的自慰,已经出了鹿冉心中的答案。

    她不能这么自私。

    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价值呢?

    如果能用身体,换来事的真相……

    「黄默,」她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畸形的微笑,

    「如果你知道我这么做了,你会怪我吗?」

    鹿冉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跪坐在沙发上,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抹泪水。

    「我会让你在天堂也过得很幸福的。」鹿冉喃喃道。

    天亮,就是新的开始。

    回到工作岗位,打开电脑,重新预约,鹿冉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那个

    是恶魔,而是自己叩开真相大门的敲门砖。

    预约信息发出还不到一分钟,电话就响了。

    鹿冉有些紧张地攥起拳,按下接听。

    「喂,您好。」

    「喂,是鹿冉小姐吗?」电话那边的声甜美而清脆。

    「是我,什么事?」

    「您这边的预约给您安排在明天下午四点,可以吗?」

    鹿冉地吸了一气,又是下午,又是四点,看来余勇这个老东西是故意

    这么安排的,还特意用电话通知来恶心她。

    「好的,可以。」鹿冉强装镇定,挂掉电话。

    第二天一早,出门之前,看着镜子里身穿长袖长裤的自己,余勇那个老流氓

    的话像梦魇一样回

    「下次记得穿的骚点,裹这么严实……」

    鹿冉紧紧捏着衬衫的领子,咬着牙。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要这虚假的面子有

    什么用呢?

    她脱掉长裤,换上前台工作时穿的及膝ol短裙,蹬上一双高跟鞋。

    鹿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涩地笑了笑。

    「可能这就算是有了点「成熟的韵味」吧。」她带些自嘲意味地想着。

    一呼吸,此时此刻她应该明白了什么叫做「开弓没有回箭」。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点开之前自己去看过的那个心理医生的微信。

    「钱医生,今天您有空吗?我可以去您那里吗?」

    刚刚按下「发送」键,她就立刻按下锁屏键,也不回地出了门。

    鹿冉内心还是恐惧的,但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欺骗自己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一路上、公司里,鹿冉感觉自己遇见的每个都在为

    她侧目。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前往余勇办公室的路上,鹿冉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不

    要害怕,就这一次,一次就好……

    真的是这样吗?

    进办公室,原本背对着她的转椅慢慢转过来。

    「你就是宣传部门的鹿冉?」余勇根本没抬

    「是的……余总……」

    余勇没说话,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招呼她过来的手势。

    鹿冉战战兢兢地走向办公桌。

    「文件呢?」余勇瞪了她一眼。

    「哦哦哦,在这里在这里。」鹿冉赶紧递上文件,原来他那个手势是要文件

    的意思。

    「嗯……」比起上次,余勇翻看文件时仔细多了。

    「听说黄默是你丈夫?」

    「是的余总……」鹿冉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道为什么余勇要问这个。

    「你之前不是在前台工作吗?什么时候调到宣传去了?」余勇没抬,只是

    非常轻蔑地抬了抬眼。

    「我……」鹿冉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工作调动离不开万朗的努力,这也意味着

    这个问题她没法明说。

    「部门内部调动……」鹿冉紧紧握着全是汗的双手。

    「呵呵,部门内部调动?」余勇挑了挑眉毛,歪着嘴笑了笑。

    「这倒是新鲜,我听说黄默死了以后,你可有半年没上班呐!」

    余勇抬起,恶狠狠地盯着鹿冉。

    鹿冉的脸刷地一下变白了,不仅仅是因为紧张和恐惧,更是因为余勇说出

    的「死」字,无疑是在凌虐她的神经。

    「余总,我……」鹿冉心虚地低下,心里的恐慌从未像现在这样大过。

    「啪!」余勇狠狠地把手上的文件摔在桌子上,肥胖的身躯从椅子里颤颤巍

    巍地站起来,走到鹿冉面前。

    「别装了……」余勇伸出手,一把掐住鹿冉煞白的脸颊,鹿冉被吓得浑身一

    抖。

    「余总……」鹿冉感觉自己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哼!」余勇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到这部门的,不就是凭

    自己年轻吗?」

    鹿冉因为被捏住了脸,眼睛睁得老大,眼眶里疼痛、委屈的泪水在不停打转。

    「怎么?想哭?」余勇手上又加了些力,「你当初勾引男上位的时候怎么

    不哭?」

    鹿冉原以为自己只需受些皮之苦,谁能想到短短几分钟,自己的心理防线

    已经濒临崩溃。丈夫的去世本就是她心理禁区,余勇对她无理由的言语侮辱更是

    一记足以ko她的重拳。

    「余总,不是你说的那样,请您不要这样……」鹿冉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力

    地辩解道。

    「不是?」余勇冷笑一声,「那你今天这短裙,是故意换的吧?」

    「我……」鹿冉一时之间哑无言。

    余勇说得的确没错,这短裙本就是为了迎合他而特意换上的。

    「哼。没话说了?」余勇慢慢放开手,鹿冉苍白的脸颊上几道红色的手指印。

    「你们这些啊,脸皮还真够厚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余勇死死地

    盯着鹿冉。

    「余总,我没有……」鹿冉揉了揉脸,小声说道。

    「还没有?」余勇上下打量着鹿冉,「你不就是想让我批你的文件吗?上次

    我没批,这次你就用这种手段……」

    余勇的话直鹿冉心理防线最脆弱的一环,因为他说的虽然都是事实,但也

    都是鹿冉不想承认的事实。

    「说!是不是?」余勇步步近。

    「余总,我……」

    「别说那些没用的!」余勇厉声打断,「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就行了!」

    鹿冉紧咬嘴唇,嘴里甚至有了些许铁锈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余勇又走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那声音就像在拷问鹿冉的灵魂。

    「是……」鹿冉颤抖着说道。

    「哈哈哈哈……」余勇的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不齿,鹿冉觉得自己的心在滴

    血,「这可是你说的,也就是说……」

    余勇伸出手,轻浮地勾起鹿冉的下

    「也就是说,你这可都是自愿的!」

    鹿冉的眼睛因为惊恐瞪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余勇竟会如此不要脸,不过现

    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慢慢地,余勇把他的肥凑到鹿冉的面前,嘴唇在慢慢接近

    鹿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温热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缓缓滚了下来。

    一带着烟味的恶臭蛮不讲理地钻进自己的腔,鹿冉被呛得难受,想挣脱,

    自己的后脑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哎呦,这小嘴……真啊……」

    余勇拽着鹿冉的发,一脸色相盯着鹿冉,随后再次对准鹿冉的嘴亲了上去。

    她紧闭着的嘴唇再一次被粗地堵住,那带着酸味的恶臭让鹿冉实在是忍

    受不了,呛得她还是禁不住咳嗽了两声。

    这下给了余勇可乘之机。他趁着鹿冉微微张嘴咳嗽之际,伸出舌,蛮不讲

    理地塞进了鹿冉的腔里,仿似如鱼海、如龙渊,余勇的舌开始在鹿冉的

    腔里肆意游走。

    「呜呜呜……」那酸臭味直处,差点没让她吐出来,而鹿冉却只

    能用喉咙发出的音表达自己的不适。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余勇轻车熟路地扯开鹿冉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双

    大手就这样顺利伸进了鹿冉的衣领,推开碍事的胸罩,将一团球握在掌中。

    「嗯……」对敏感部位的直接刺激让鹿冉不自禁地小声呻吟。

    「怎么这么香啊……」余勇的嘴离开了鹿冉之后,还抹了抹自己的嘴角。

    对于鹿冉来说,这也算是难得的喘息之机了。

    「去!」余勇随手推了鹿冉一下,指着自己的办公桌,「面朝桌子,趴着,

    会吗?」

    鹿冉不敢回答。她心里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只是有个大概的预计,因为在

    自己的经历里,还没有背对着男、被从后面进身体过——黄默从来不这

    么做。所以到底该怎么「趴着」,她真的一无所知。

    于是,她就按照自己理解的那样,撅着,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

    「对对对……」余勇色眯眯地说道,「就是这样……前两天那个实习生,连

    用手弄这家伙事都不会……还是少好啊,寡更好!」

    余勇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在刺痛着鹿冉的神经,她只能靠自我安慰想着至少

    这样不用看余勇那张老得让恶心的脸,同时把脸尽可能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真骚啊,还穿这种裙子……」余勇感叹着,手上毫不含糊地脱下鹿冉的ol

    短裙。

    耻辱的感觉让鹿冉温热的泪水与清冷的桌面相融。

    「嘶——还是白色的内裤……」余勇也一下子扒掉了鹿冉的内裤,刚刚亲过

    她的嘴又亲了亲她的下体。

    鹿冉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羞耻的声音。

    「再撅高一点!」余勇的掌「啪」的一声落在鹿冉的部,雪白的

    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掌印。

    鹿冉没有反抗,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听话。

    她趴在桌子上,努力地往上撅,等待男。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做

    过的羞耻姿势,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被除了至亲和黄默之外的男看到自己的私密

    部位。

    肥胖的肚皮慢慢贴上她的身体,鹿冉只感觉自己下体附近被什么东西狠狠顶

    了一下。

    「妈的……」余勇暗骂了一句,「挺紧……」

    鹿冉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次,几乎就是在,刚刚那种被顶的感觉又重

    复了一遍,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进自己的身体。

    「他妈的!」余勇接着骂道,「你,用手,给我撑开!」

    用手?撑开?

    鹿冉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被这么羞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给任何一个男

    过这样的事,甚至就连自慰也只是用一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她的手攥成了拳。撑开自己的下体,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耳朵聋了?没听见?」

    「啪!」又一个掌落在上。

    这次,余勇不耐烦地拽起鹿冉的一只胳膊,从她的肚子下面绕到小附近。

    「余总……」鹿冉近乎哀求道。

    「叫什么!」余勇吼道,「又不是没跟男做过,装什么处!」

    是啊,自己当然跟男做过。

    但自己从来没有被男这么对待过。

    自尊心反复被践踏,已经生出了一丝麻木。鹿冉开始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

    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出来。尝试聚焦,发现面前放着的正是自己亲

    手上来的文件。

    为了黄默,为了自己,就这一次,忍一忍就过去了,是吗?

    鹿冉的两根手指放在唇两侧。

    闭上眼睛,打开道。

    眼眶里挤出几滴羞耻的泪水。

    「这就对了嘛!」余勇小声咕哝着,「这下总能进去了吧……」

    余勇再一次用力想把自己的送进鹿冉的身体,这次鹿冉感觉到了自己的

    手指被挤压在了男的胯部,甚至还触碰到了毛,自己的下体也有异物进

    但很快,这种异物感就没有了。

    然后,自己像是被抓住了一样,后脑一阵疼痛,自己的上半身也离开了桌

    面。

    余勇揪住鹿冉的发,把她拽到自己的办公椅前面,然后自己坐在了办公椅

    上。

    「妈的,竟然不进去……」余勇又指了指下面,「给我舔,给我舔出来!」

    正面看过去,鹿冉这才知道为什么刚刚余勇不进去自己的身体——那根

    又粗又短,虽然能看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但粗略估计也不到10公分,顶部

    包裹着长长的包皮……

    她刚刚弯下腰,准备开始为余勇「服务」的时候,一记耳光就重重地落在了

    鹿冉的脸上。

    「啪!」

    鹿冉没站稳,歪倒在地上,脑袋也嗡嗡作响。

    「跪着,不会吗?」余勇俯下肥胖的身躯,抓住鹿冉的衣领,像抓小一样

    把她拎起来。

    鹿冉噙着泪花,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

    丈夫死了,自己想要做成一件事还必须要给年龄上能当自己爸爸的

    才行。

    幸好自己不是毫无经验,不然又要被这个老不死的嘲笑了。

    眼神无意中的一瞟,发现桌子的隐蔽角落还放着一板吃剩一半的伟哥。

    早有准备,关键时刻又不进去。如此荒诞的画面,让鹿冉觉得有些悲哀。

    「好了,舔吧。」余勇张开双腿,命令道。

    鹿冉跪着向前爬了几步,让自己的嘴能够处于余勇的上方。

    凝神屏气,不是因为紧张或是专心,而是因为隔着老远,鹿冉已经闻到了男

    下体因为久不清洗而产生的的肮脏气味。

    鹿冉慢慢伸出右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的皮肤。

    这种感觉,虽然屈辱,但也是久违。

    她已经想不起上一次做这件事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她只记得黄默下体的样子

    和气味,没有多余的包皮,圆润的红中带紫,健硕粗大的上青筋起,

    洗过澡之后还有些淡淡的香气……

    而她现在面对的这个毛因为年老而变得稀疏发白,包皮也完全盖住

    了本身又粗又短。颜色也根本不像是正常黄种因为色素沉积而

    变成的暗黄色,而是白得有些可怕,外面包裹着的皮肤甚至都老得有些打皱

    了……

    对于这根的样子,鹿冉有些害怕,她不敢正眼看着,所以侧过脸去,然

    后仅用手指接触,轻轻地撸动开包皮。

    「哦哦哦……」余勇发出夸张的叫声,「舒服舒服!」

    余勇的夸奖并不让鹿冉有什么正面的绪,反而余勇的每一句夸奖、每一声

    呻吟,似乎都比刚刚那一掌还要疼。

    不过,这好歹让鹿冉慢慢知道如何「服侍」这根丑陋的玩意了。

    被包皮包裹得很紧,鹿冉好几下都没能完全撸动开,到现在最多也只能

    露出半个

    鹿冉不禁有些心急,她压根没想过会为这个老,更没想到他的

    是这种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既然没有润滑,那就只有自己的水了。

    鹿冉这么想着,嘴里蓄了一唾沫,汇聚在舌尖上。

    然后屏住呼吸,用手捏起系带处的包皮,让它产生一点空间。

    随后,鹿冉伸出舌尖,对准那个小,利用舌的力量撬开周围的包皮,

    探了进去。

    探进去的那一刻,舌尖敏锐的味蕾就感知到了男生殖器久不清洗而产生的

    苦味分子,又咸又丑的味道随之而来。

    鹿冉只觉得自己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想向后离开,却发现余勇的手

    已经按住了自己的后脑。

    「哦呦……太舒服了……」余勇一笑,露出几颗大金牙,「还是结了婚的玩

    起来爽啊哈哈哈……」

    鹿冉能感觉到脑后那双手还在用力挤压着自己,而自己尽管用手撑住了余勇

    的大腿,但还是对抗不过男的力量。

    她本不想这么早就吞进那根,但此刻,只能屈服于力量了。

    短小的很容易就被塞进了鹿冉的嘴里,包皮也终于被艰难地完全翻开,

    整个色的也随之被吞鹿冉的腔。

    那种恶心的骚臭味道从舌尖伴随着抵达舌根,进喉咙,匀了一

    部分给鼻腔消受,剩下的让鹿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被堵着嘴,此刻她恐怕已经吐了出来,但眼眶里的一圈泪水已

    经是在预警了。

    余勇的手不再使劲,但也不拿开,他明显没有自己动的打算,指使道:「还

    愣着什么?舔啊!」

    鹿冉心理此刻已经比刚才平静些了,不被已是万幸,她恨不得抓紧给这

    老家伙弄出来,然后赶紧走

    用手扶住,嘴唇包住牙齿,一吞、一吐,就像以前给黄默做过的那样。

    虽然余勇的粗度也让鹿冉的嘴张得有些累,但比起黄默还是细了一大圈,自

    己也不至于被强制喉。

    她可不想被这个老家伙发现自己还有这种技能。

    虽然鹿冉床上技术还有些生疏,但嘴上功夫却十分了得。毕竟从第一次帮黄

    默「发泄」到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中间近十年都是在用这种方式取悦

    着黄默,也取悦着自己。

    没想到,这点技术今天都用在这个老不死的身上了,只是这根短小的

    不能发挥自己全部的技术。

    鹿冉用手紧紧握住,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不想让费尽力气翻出来的包

    皮又变回原样,努力控制着不让它超过那道冠状沟。

    这种紧握着的压迫感也给余勇带来了快感,嘴里不断「嘶——」「喔——」

    的叫唤着,就好像第一次被用嘴侍奉似的。

    翻开的包皮下藏污纳垢。鹿冉只能硬着皮,吞吞吐吐,她只能一遍遍自我

    催眠,把这当成黄默的

    但是,每当她的嘴唇吸住,咸咸的前列腺被她从马眼里吸出,以前习

    惯了黄默近乎长了近一倍的,她还如同肌记忆般往上运动。

    直到近乎整个脱离腔,她才能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用嘴唇吸住

    这一步让她多余的唾全部沾染到了余勇的上,也发出了「吸溜吸溜」

    的暧昧声响。

    好色的余勇听到这种声音,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哦哦……舒服……小鹿你可真会舔啊……小黄可真有福气啊哈哈哈哈……」

    鹿冉不是听不出余勇话中羞辱之意,自己现在有求于,只能卑躬屈膝。

    上了年纪的男刺激的敏感度自然会下降,更不要说是靠伟哥维持的。

    鹿冉明白余勇不可能只靠自己嘴的运动就能出来,用手自然更快,这样

    也可以保护自己,少让上的那些污垢被自己吞下去。

    她轻轻吐出嘴里含着的粗短,仅仅含住的三分之二左右并保持在这

    个位置上。

    手上的动作幅度慢慢变大,从根部撸动到自己嘴唇附近,速度也慢慢加快。

    余勇的鹿冉一个手就能完全轻松地握住,这也让她控制起来更加自如。

    「对,只要老东西出来就好了……」鹿冉强忍着屈辱,心里这么想着。

    「哦哦哦——」余勇的声音突然大了几个分贝。

    看来这样的方式能让他快点出来,鹿冉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动作不能停下,甚至不能慢下来。

    手上的动作已经比最开始快了不少,如果这时候给了余勇喘息之机,说不定

    他会趁着这子力气,重新尝试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正当她准备再加快些手上的速度时,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随后,

    鹿冉只觉得自己的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而是被外力强行向下摁住。

    「唔……」因为这向下的力量,被强行塞进了鹿冉的嘴里,她的手只

    能扶住余勇的大腿保持自己的平衡。

    鹿冉刚刚张大嘴以适应的直径,自己的又被向上拽住。

    她也只能被迫向上,迅速从嘴里吐出,直到接近顶端的地方。

    鹿冉大张着嘴,一下子被呛进了很多新鲜空气。

    「咳咳咳……唔唔唔——」

    又一次,嘴塞满。

    余勇用手抓着鹿冉脑后的发,丝毫不顾及鹿冉的感受,一上一下飞快地运

    动着。

    「哦……哦……」

    余勇叫唤着,恶心的味道一次次地窜进鹿冉的腔,虽短但恰好顶到

    的喉咙,对于鹿冉来说,正好顶到能让她引起呕吐反的区域。

    这种时候,她只能用嘴唇紧紧包住,努力关上自己的喉,防止突然

    直接灌自己的食道。

    余勇此刻更像是把鹿冉的嘴当做大号的飞机杯,这是因为他尽管抓着鹿冉的

    ,但是他、自己肥胖的腰却不动如山。

    想必,他平常也很喜欢让自己动的上位。

    「呃……呃哦…………快……」

    终于要来了吗?

    「嗯嗯……妈的……紧……嘴也这么紧……」

    鹿冉已经被晃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了,她只能凭本能,用舌根做自己喉咙的抵

    挡。

    「哦……哦……呃呃呃呃呃呃——」

    余勇一通呻吟,死死地按住鹿冉的

    鹿冉只觉得嘴里的机械地跳动着,余勇的腰带动着肥得流油的肚皮微微

    挺动,可就是没有体从马眼里流出。

    「嗯嗯嗯嗯——」

    余勇的叫声还在持续,他就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上一样。

    鹿冉的被按在余勇臭烘烘的会处,脂肪堵住了她的鼻子,她感觉自己都

    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啊啊啊——」

    就在鹿冉觉得快要停止跳动的时候,这根60岁以上的抖擞神,凭

    借最后的几下抖动,挤出了一摊浓痰一样的……

    鹿冉庆幸自己之前用舌根挡住了喉咙,不然这点真的就要进自己的食

    管了。

    「呼……」

    余勇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鹿冉。

    鹿冉不敢张嘴,用鼻子用力呼吸新鲜香甜的空气。同时,她四处张望,寻找

    着能把吐出来的垃圾桶。

    「什么?」余勇厉声问道。

    鹿冉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要把吐掉。

    「谁让你吐了?」余勇反问道,「咽下去。」

    鹿冉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咽下去。」余勇又重复了一遍。

    鹿冉怔怔地看着地面,她没想到今天既背了德,还要接受如此的羞辱。

    不过,她很快就想出了主意。

    余勇出来的并不多,鹿冉尝试着把它们藏到自己的舌下面,做出一

    个往下咽的假动作。然后主动张开嘴,以表示自己的服从。

    余勇只是瞥了一眼,说道:「把舌抬起来。」

    鹿冉一下呆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小把戏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看穿。

    没办法了,只能……

    鹿冉心一横,屏住呼吸,随着喉咙的运动流了下去。

    余勇平常大鱼大没少伺候,比平常腥臭不少,这下鹿冉可算是遭了

    罪。

    「呕……咳咳咳……」

    生殖器污垢的骚味,的腥味、臭味,一下子从胃里翻上腔。鹿冉为了

    忍住呕吐的欲望,止不住地咳了几声。

    此刻的鹿冉如她的姓氏一样,像一被捕猎受伤的鹿——双眼含泪,跪在地

    上,低着,因为刚刚的恶心,一丝晶莹的唾挂在嘴角……

    「哈哈哈哈好!」余勇看着鹿冉这幅可怜模样,竟然笑了起来,「藏得

    这么熟练,吞以后还知道演一出呕,看这样子没少给男吞过吧哈哈哈哈

    哈……」

    余勇的话无疑是刺向鹿冉心中的一把尖刀。以往,黄默根本舍不得自己做这

    种事,自己唯一做的一次还是偷偷做的,黄默那回既心疼又生气。

    结果,自己的生理不适倒成为了余勇羞辱自己的把柄。

    但这种屈辱,现在只能像刚刚余勇的一样,咽下去。

    「行了,起来吧!」余勇就像古代皇上使唤下一样说道。

    鹿冉扶着桌角,颤抖着站起来,跪坐让她的腿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如果她

    愿意,还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这里。

    尽管刚刚被呛得难受,但她现在不敢大呼吸,害怕那令恶心的气味从自

    己的胃里反流上来。

    顶着这种恶心,鹿冉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花。

    「余总,这文件……」一开说话,那恶臭的味道夹杂着男生殖器

    特有的骚味就从嘴里面跑了出来,准地钻进鹿冉自己鼻子里,「咳咳……」

    「嗯,」余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上还在费劲地提裤子、拉拉锁,「没问

    题了,你先回去吧——小万早让你来早不就成了吗?以后你们部门就你来了!」

    以后……

    还有以后。

    鹿冉原以为只要这一次,这一次打通了门路就好。谁知道跟这个老家伙还会

    有下次,还会有以后?!

    但明明是如此轻蔑的吻、如此让她崩溃的消息,但被通知可以走了的鹿冉

    却像重刑犯得到了赦免令一样,中连声说着感谢,然后弯着腰,向后退着出了

    余勇的办公室。

    「咔嗒……」

    关上门的那一刻,是解脱的一刻,也是彻底被困住的一刻。

    鹿冉不敢逗留,她也不管到底会不会碰上什么,贴着墙飞快地跑着,同时

    把脸朝向墙,用手挡着脸,直奔楼道尽的洗手间。

    冲进洗手间,锁上隔间门,她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恶心的感觉。

    学着以前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她把手指伸进喉咙里,生疏地抠着。

    「呕……」

    以前,她从来没这样催吐过,所以她根本没办法让自己吐出来。

    但是,恶心的感觉却一接着一,心理上的恶心加上自己的刺激,让她的

    胃像翻江倒海一般,却再也没办法像刚刚在余勇办公室里那样,怎么也吐不出来。

    「呕……呕……」一阵阵的呕几乎使她虚脱,她也分不清脸上有些湿润、

    疼痛的是自己的泪水还是因虚脱而产生的汗水。

    鹿冉不再做这样无谓的尝试,而是靠在隔间的门板上,用双手捂住脸,泪水

    从指缝里渗出。

    她的身体颤抖着,她想起以前黄默根本不舍得让她吞下自己的,没想到

    今天被这个硬起来都费劲的肥胖老男强迫着吞了

    黄默在世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会承受这样的痛苦,甚

    至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类似的事少之又少。

    结果今天,不仅是余勇,也是现实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掌。

    她不听地按着冲水按钮,生怕别听到她的哭声。

    鹿冉一张一张拽着面巾纸,直到流了眼泪,才慢慢打开门,回到现实世界。

    一路低着回到座位上,拿出镜子,自己脸上的淡妆已经不复存在了,泪痕

    让她的脸色变得憔悴,更要命的是脸上的掌痕清晰可见。

    下班的时间要到了,该去钱医生那里了。她不想让同事们见到她的这副模样,

    于是拿出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抽屉里的罩和帽子,慢慢戴好,盖住自己的脸……

    ***    ***    ***    ***

    鹿冉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话,我震惊了,没想到短短两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献出自己的贞洁。

    「那你现在……打算……」我看着鹿冉,此刻我不把她患者,只把她当做朋

    友,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这么想。

    「我不知道,」鹿冉摇了摇,「但我不后悔。」

    我点了点,她有这样的想法是我能预料到的。

    「不后悔……那就是恨?」

    鹿冉没说话,点了点

    「恨什么呢?恨自己?还是恨那个……余总?」我接着问道。

    鹿冉还是没说话,又摇了摇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心急了,于是就没再说下去。

    「喝一杯吗?」我指了指那边的酒柜。

    「可以,反正放在那里也是费,」鹿冉答道,「那边好像有开瓶过的,先

    喝那些吧。」

    「好,」我挑了一下眉毛,「我先放包。」

    「你不是医生吗?上班还背这么重的包?」鹿冉对我的背包有些好奇。

    「哦……这……」我也没什么好掩饰的,「里面装着我的相机,就这么点

    好。」

    鹿冉皱了皱眉,我怕她多想,连忙解释道:「一般可不用啊,都是下班了路

    上拍拍风景什么的……」

    我不愿再自讨没趣,而是走向酒柜,看了看鹿冉所说的打开着的酒,唤起了

    我久远的调酒记忆。

    「给你露一手吧!」不知为什么,我此刻非常想在这个面前表现一下自

    己,「不对,您刚刚还说自己恶心,是不是……」

    「没关系,我吃了些了,而且,喝醉了也没什么不好的……」鹿冉转过

    看到我正在清洗调酒器,「你还会这个?」

    「怎么,有谁规定医生不可以会调酒吗?」

    鹿冉会心一笑,想必她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等一等,先生你要的……」

    我开始哼起以前调酒时最听的歌,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大学时代。

    摄影和调酒,算是我当时的两大好了。这么多年了,调酒已经生疏了,摄

    影的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我没有骗鹿冉,路上的风景就是我相机储存卡里的全部内容了。说起来,我

    还用「qm1255」的网名在一些摄影网站上投过稿,还拿过几个足以让我沾沾自喜

    的不知名小奖。

    「你在唱歌?」鹿冉的听觉很敏锐,也把我从沾沾自喜的回想之中拉回了现

    实。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我连忙停下,以为是打扰到了她,「以

    前调酒的时候总唱……不唱了不唱了……」

    「没事,你唱吧,挺好听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哼起来:「我与你,其实未相识……不过怕

    你,喝得这么激……」

    很快,一杯简易的尾酒就调好了。

    「嗯……」鹿冉点了点,「真想不到,你还会这个。」

    借着酒的作用,鹿冉也开始和我攀谈起来。

    「你一个做医生的,学这个什么?」

    「大学时候为了追生呗,」我直言不讳,「觉得这个很帅,就学了。」

    「后来呢?追到了?」鹿冉继续追问。

    「算是吧。」

    「算是?」鹿冉对我模棱两可的回答反问道。

    「我和那个生……」我摇了摇,「我出国念书以后才算追到她,但她留

    在国内。」

    「然后呢?这不是追到了吗?」鹿冉对我的故事好像很感兴趣。

    「然后,」我继续说道,「然后就分手了。」

    「分手?好吧,我猜到了……那原因呢?」

    「当时有几个同学和我一起去的国外,」我娓娓道来,「她说我和其中一个

    生走得太近了,让她感觉我背叛她了……」

    「啊?」鹿冉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钱医生你还是这样的啊!」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咯,」我苦笑一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个时候已经

    和另一个男生同居了。」

    鹿冉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这样结局太过狗血。

    「那……她后来呢?」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联系过她了。」

    「那这么说……」鹿冉若有所思,「看来你对她……印象还挺刻?」

    「时间长了,也还好吧。」

    其实,我撒了谎。

    出国前的几天,我们在一家私影院里——那时候我们读书的城市刚流行—

    —约会。

    她,为我了。

    但是,不知道是那天太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的茎越舔越软,到后

    来甚至根本硬不起来。

    后来她的出轨,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而我的应激反应一直在持续,我既对她的出轨耿耿于怀,这件事也一直在我

    心里萦绕。

    从那之后直到今天,我都没有新的感

    「时间……这么有用吗?」鹿冉小声问道。

    「或许吧……」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我的身份已

    经变成了她的朋友。

    「所以……你对「背叛」这件事很介意啰?」

    「我……」话到嘴边,我突然想起,如果我说自己很介意的话,岂不就是在

    刺激这个认为自己背叛了亡夫的吗?

    「这么多年了,她应该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吧。如果我介意的话,那我也太小

    心眼了。」我撒了谎,也故意没有正面回答她。

    「那,你恨她吗?」

    「介意都谈不上,就更不要说恨了,」我摇了摇,「或许曾经恨过,但是

    我也记不得了。」

    「可是……我恨……」鹿冉话锋一转,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你恨?恨我说的这个生?还是……」

    「你说什么呢……」鹿冉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哦哦哦……」我这才想起来我们最开始的话题,「那就是恨那个老男!」

    「我其实恨的是自己,恨自己这么随便就……」鹿冉摇着说道。

    「但你说这是为了他……」

    「可是,」鹿冉叹了气,「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呢?」

    「我害怕这是个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嗯……」我的大脑飞速旋转,「你如果选择查清真相,甚至为他报仇,一

    定要付出些什么的……」

    「我知道……可是……你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吗?」

    「我?」我有些诧异,我没想到鹿冉会问我。

    「对,「你」觉得呢?」

    「这个……」

    我想起上学时,一位老师曾告诉过我,如果生处于迷茫之中,可以看书、

    看电影。

    这句话对我很受用,只是不知对于鹿冉……

    「这样吧,」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中学时读过的那本《基督山伯爵》,「这里

    的投影能用吗?我给你看一部电影。」

    「电影?」

    「我只是你的心理医生,我没有办法替你做决定。但我相信看完电影,你自

    己会作出决定的。」我耐心地说道,希望她能理解我的难处。

    「嗯……那好吧……」

    我打开投影,在自己手机里仅有的几个开通了会员的视频应用里,打关键

    字「基督山伯爵」。

    说实话,电影版的我也没有看过,只是读过小说,知道大概的故事。电影好

    不好看、这方法能不能奏效,我心里根本没底。

    想出这么一招纯粹是因为这是我的道德底线,尽管以朋友相待,但心理医生

    不能替患者做决定,自己更不是她的什么至亲。而我也不个善于拒绝的,所以

    才出此下策。

    荧幕慢慢亮起。

    (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