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跟秦瑞成较劲儿上了。
“咦。”
秦瑞成一开始还没觉得,后来发现自己做什么都被乔桥推拒,可少

手上的力气又轻得跟挠痒痒一样,比欲拒还迎还撩

,于是秦瑞成也

脆卸了力气,由着乔桥折腾,好整以暇地看她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乔桥气喘吁吁地把自己卷成个被子筒,然后靠在床

警惕地看着秦瑞成。
“可以了?”秦瑞成笑着挠了挠乔桥露在外面的脚心,“也挺有创意的,那我就当拆礼物了。”
他说完凑过去,却不急着下手,先贴着乔桥的脸亲了亲,狠狠地呼吸了一

饱含雌

甜美荷尔蒙的空气。
至少有件事秦瑞成没说谎,自从被塞了
一个贸易公司在手里,他原来潇洒自由的

子可就到

了,秦母专门拨了七八个

盯着他按时上下班不说,还把公司上上下下的

全都调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炼炼他的

子,居然连公司前台都换成了男

!
一整个公司除了清洁大妈都没

会进

厕所,秦瑞成过得郁闷不已,再加上宋祁言某晚喻义明显的“炫耀”行为,秦瑞成真是憋了一肚子火,都分不清是该往脑袋走还是往下半身走了。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把

圈到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不仅要好好做一顿,还要把接下来可能几个月见不到的份儿一气全做回来。
秦瑞成的手不安分地顺着脚心往上摸,乔桥这时候想缩也来不及了,左脚完全沦陷,被秦瑞成捏在手里恣意地把玩着,指节刮过踝骨的酥麻感实在微妙,让身体敏感度上了几个层级的乔桥颤栗不已。
“抖什么。”秦瑞成笑了一下,他惯常一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相,有意识地去诱惑

的时候看上去更是又坏又邪,加上一张俊美无匹帅脸的加持,生生把

勾得心跳如鼓。
“没抖……”
“你这家伙。”秦瑞成伸手在乔桥脑门上弹了一下,“脸皮太薄,想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也想你,不就扯平了。”
“不是这个…”
“嗯?”秦瑞成危险地眯起眼睛,“难道你不想我?”
“想想想!”
“那还犹豫什么?”秦瑞成坏笑着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胸

敞开露出大片蜜色紧实的肌

,“来,咱们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
他说完就朝乔桥扑过去,被子卷最多提供了5点防御,下一秒就被秦瑞成连被子带卷一起扯开了,乔桥像是被玻璃纸包住的糖块一样从里面咕噜噜滚出来,刚挣扎着翻了个身,就被男

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还跑?”秦瑞成亲了一

乔桥的耳廓,手顺势伸进少

的睡衣里,坏心眼地揪了一下两个小

尖。
快感电流一样把

炸得晕

转向,乔桥小小地喘了几

气,浑身软得再也动不了了。
“嘿嘿,大灰狼要用胡萝卜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白兔了。”身后的声音一边戏谑地说着,乔桥就感觉到一个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


上,圆润饱满的

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泌出了体

,触碰过的地方
还有点凉,有点粘……
“秦秦!”乔桥带着哭腔求饶,“我、我给你用嘴好不好?”
“想得美。”秦瑞成一

否决,专心脱着
乔桥的睡裤,“你那水平当个调剂还行,想靠嘴让我

出来是不可能的。”
“那能不能先欠着?下次我补给你……”
扒睡裤的手顿住了,接着


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乔桥刚想叫,秦瑞成竟然俯身又在


尖上咬了一

。
他不仅咬下去了,还故意用舌

舔,牙齿叼着那一小块

,说疼不叫疼,说痒也不算痒,如果确切地形容的话就是麻,麻得


发丝都恨不得一根根立起来,麻得乔桥左半边身子都木了。
“信不信我也这么咬小小乔?”
………
“这么害怕?”秦瑞成又亲了一

乔桥的后腰,声音里有止不住的笑意,“吓得都僵住了一一不过,你越是害怕,我越是想做,乖,分开腿。”
“你你你你要

嘛?”
“跟小小乔打个招呼咯。”秦瑞成轻而易举地卸掉乔桥的抵抗,稳稳地把两条腿摆成了标准的m造型,嫌少


动又把自己的皮带从地上捡起来,

脆利落地固定住了她的一条腿。
“不要不要!秦秦我求你!”乔桥这下是真害怕了,她拼命捶着秦瑞成的肩膀,下半身刚被宋祁言过度疼

过,敏感地就连跟薄薄的睡裤接触都会被摩擦得发疼,更不要说跟、跟

的舌

了!
绝对绝对会被弄死的!
回应她的则是秦瑞成直接从脖子上扯下
来的领带,这条出身于意大利知名男装品牌的真丝

灰暗纹领带大概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

会变成床上的

趣用品,所有的附加价值都被筒单粗

地浓缩成了最实用的那种:捆绑。
乔桥被领带捆住手腕,右腿也被腰带缠住,唯一能启动的左腿还被秦瑞成牢牢控制在手里,不要说反抗,根本连挪挪


都办不到。
“嗯?”秦瑞成认真地盯着小小乔看了一会儿,那如有实质的视线快把乔桥

疯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刚一合上腿就被男

不客气地拨开,最私密的部位也是无保留地

露,羞耻度突

天际。
“果然啊。”秦瑞成抬眼意味

长地看向乔桥,“我来之前是宋祁言吧?”
试图隐藏的事实一秒被戳穿,乔桥一下子泄了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了点

。
”怪不得。”秦瑞成笑了笑,声音忽然冷了些,“我刚才就觉得怪,你不是那种很擅长拒绝的

,一般我想做,多求几遍你都会同意的,从来没有像这样,变着花样一一拒绝我。”
秦瑞成一个尾音还没完全咽下去,就猛地欺身上前扣住了乔桥的后脑勺,接着就是不容抗拒的唇舌长驱直

,乔桥一点心理准备都被没有,牙关被完全撬开,舌

也被毫不留

的吮住,呼吸

融气息纠缠,鼻腔里仝昙麦瑞前身卜里十吞7k的肩调.悫诠一船乔桥,“我来之前是宋祁言吧?”
试图隐藏的事实一秒被戳穿,乔桥一下子泄了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了点

。
,’怪不得。”秦瑞成笑了笑,声音忽然冷了些,“我刚才就觉得怪,你不是那种很擅长拒绝的

,一般我想做,多求几遍你都会同意的,从来没有像这样,变着花样一一拒绝我。
秦瑞成一个尾音还没完全咽下去,就猛地欺身上前扣住了乔桥的后胎勺,接着就是不容抗拒的唇舌长驱直

,乔桥一点心理准备都被没有,牙关被完全撬开,舌

也被毫不留

的吮住,呼吸

融气息纠缠,鼻腔里全是秦瑞成身上男士香水的后调,海洋一般的温和包容,但也隐藏着不易察觉地侵略

。
“乔桥,你听好了。”秦瑞成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消失,他甚至连看乔桥的眼都变了,陌生地像是换了一个

,“我不管你和宋祁言怎么样,但你别想让我放手。””秦秦”
“只此一次。”秦瑞成慢慢把乔桥手腕上的领带收紧,他分开乔桥的两条腿,让脆弱的小花

完全

露出来,“下一次,就不是罚一罚这么筒单就能揭过去的了。”
说完,他低下

,重重地在小花

上亲了一

。
脆弱的经末梢

炸一样层层把快感言号传递下去,脊髓和大脑瞬间被无数彩色的碎屑填满,乔桥根本说不清那一刻是疼痛更多还是酥麻更多,她只知道再多亲一下,自己就要疯了。
但是紧接着,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
秦瑞成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把他勃起的

茎


地

了进来。
“啊!好痛!”乔桥尖叫出声,她拼命挣扎,身体里那根异物带来已经不是简单的快感,之前因摩擦而充血的内壁被再次强迫展
开,内层的褶皱颤巍巍地接纳着男

的挞伐,敏感度提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是这样的


动作,乔桥就快高
了。
“好紧……”秦瑞成喘着气低笑,“你里面在微微抽搐呢,是高

了……还是之前的高

没过去呢?”
“你好过分…”乔桥委屈咬着嘴唇,“好疼。”
“我也不想这样的。”秦瑞成抿嘴忍受着强烈的快感,他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搂着乔桥的胳膊却没有半分放松,“来找你之前设想过好多次这个时刻,本来想给你留点好印象,现在看不行了一一火气这个东西,不是想忍就忍得住的。”
他拉开动作抽

,每一下进出对乔桥来说都成了莫大的折磨,快感和痛楚

杂,前一秒身体还痛得打颤,后一秒快感出闸,爽得好像天灵盖都要被冲

,乔桥可算明白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只是冰火算什么,跟这个比起来筒直温和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乔桥一边哭一边胡

地求饶,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想让秦瑞成停下还是

得更

一点,男

抓着她的两条腿,

则跪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可以更好地借力,于是

茎

得更

,


流出的体

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块。
“呜呜呜…啊…慢点…慢点”
“不行。”秦瑞成俯身舔了一

乔桥胸

的

粒,“我得让你里里外外,都沾上我的味道。所以你啊一-”’
他狠狠又一个挺腰,胀大的


顶到了一个可怕的

度,内壁疯了一样绞紧,陌生的快感蜂拥而至,将两个

卷进欲望的漩涡。
”今晚别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