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乔桥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睡眼惺忪地下床开门,刚露个门缝秦瑞成就迅速闪了进来:“小乔,别睡了,我们做点有益健康的事吧?”
乔桥麻木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薄薄的睡衣被掀到锁骨,胸

的小软粒被他嘴里含一个手里捏一个,结结实实亲了十来分钟才舍得放开。
“要不是一会儿还有事,真想在这儿上了你。”秦瑞成舔了舔嘴唇,最后在她肚脐上亲了一下表示结束。
宋祁言昨天下午就离开了酒店,走得还很着急,乔桥也不好问,秦瑞成则喜不自胜,毕竟总算逮到了和小乔单独相处的机会,昨天晚饭时他就软磨硬泡要跟乔桥睡一起,可惜没成功,所以才起了个大早来吃豆腐。
“来,穿上衣服,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啊……”乔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飘着泪花,“我好困啊,不去行不行?”
秦瑞成嘴角一勾:“当然可以。”
他手指顺势滑到自己的腰带上:“小秦秦被内裤绷着挺难受的,我放他出来透透气吧,反正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乔桥被火烧


似的弹起来冲进浴室:“我这就洗漱!”
收拾妥当后秦瑞成带她直接去了停车场,车里,乔桥好地系上安全带:“不是不能出酒店吗?你要带我去哪儿?”
“给你准备的礼物落在公司了,趁着江斐还没去清点,带你去看看。反正时间很短,那个老男

不会知道的。”
老男

自然指的是宋祁言
“礼物?”乔桥茫然道,“什么礼物?”
“去了就知道了。”秦瑞成秘秘地眨眨眼睛。
乔桥还是第一次去秦瑞成的公司,因为是贸易业务,不需要厂房之类,在写字楼里租个办公室就行了。不过秦瑞成这种

显然不需要租,因为整栋写字楼都是他的。
秦瑞成把乔桥领进办公室,员工们早已遣散,一些重要的文件也都封存了起来,办公室有些空旷和冷清。
乔桥左右看看:“秦秦,你说的礼物呢?”
她话音未落,腰上忽然一紧,接着猝不及防被

扛到了肩上,一阵天旋地转后,被秦瑞成摔进了一个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啊!”乔桥差点咬到自己舌

,她捂着嘴皱眉,“你

嘛呀?”
“当初买这个椅子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柔软度真是

呆了。”秦瑞成俯身,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把乔桥牢牢圈在椅子和他之间,“要是抱着小乔的


在上面冲刺,一定很爽。”
乔桥瞬间明白了秦瑞成的意思。
“……你疯了吧?”
“嗯?”秦瑞成伸手拽松领带,

近乔桥,声音很哑,“别

说话,我禁欲好久了,经不起撩拨。”
男

的脸越来越近,喘息也开始加重,危险指数陡然飙高,乔桥无意识地向后躲,柔软充满天鹅绒的靠垫完美贴合着她背部的线条,这真是一把坐上就让

不想起来的椅子。
“这就是你准备的礼物?”
“不喜欢吗?”秦瑞成嘴角一勾,利落地把衬衣甩开,露出结实挺拔的上半身,腹肌分明,

鱼线流畅,“没事,一会儿就喜欢了。”
“喂!等等……”
他握住乔桥的脚腕,伸出舌

顺着膝窝向上舔,乔桥挣扎又挣扎不得,叫停也没用,被动感受着粗糙的舌面舔过肌肤的感觉,又痒又麻,秦瑞成舔到她大腿根时还坏心眼地咬了一

。
这一

不轻不重,位置却很巧妙,是乔桥鲜有

知的敏感带。
她的腰当即软了下去。
“你、你也不要这么急啊!”乔桥只觉得自己刚进门,


都没坐热就要被拖去做

,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
“喜欢慢的?”秦瑞成撩开她的上衣,“那我们慢一点。”
“你先等等……啊!”
指节猛地将

包上

红的

珠夹住,然后缓慢地用指腹按压揉捏,像是拨弄两个小珠子,还时不时用指尖刮擦一下最敏感的顶

。
tm慢一点!
秦瑞成半跪在乔桥面前,西装裤早就被顶的鼓囊囊的了,他脸上常有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散去,转而开始被认真和欲望取代,甚至看乔桥的眼都跟早上截然不同了。
他是真的想在这做!

珠再次被向秦瑞成的方向揪拽,乔桥‘啊’了一声,被迫挺胸迎合,男

顺势勾住她的脖子,仰

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法式

吻。

腔的空气被挤压得一

二净,秦瑞成仍然不肯放过,意图连她肺中的气体都吸吮出来,舌尖追逐着她,

腔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男

侵犯,被迫

换唾

,连吞咽都无法自主完成。
“够……够了!”
怎么回事……他今天怎么好像格外兴奋……
“你知道吗?”秦瑞成终于放过她,他用拇指擦过自己的嘴角,邪邪一笑,“在这里做,就好像当着全公司的

上你似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乔桥哪儿有功夫理他,大

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看,这张椅子是我的,旁边那张是陆星的。”秦瑞成看向另一站办公桌,“你见过他吧?你可以想象他在看着咱们。”
“……我才不要。”
“

不可能停止思考。”秦瑞成不紧不慢地抽出自己的腰带,拉开裤链,被禁锢许久的火烫

茎迫不及待地弹出,又大又圆的


顶部分泌出透明的

体,秦瑞成系数将它们蹭到乔桥大腿根上。
“越不想,大脑越活跃。”
乔桥的内裤也被熟练地褪下,男

的手指技巧地轻轻揉了下


附近,已经渐渐湿润了。
“你看。”秦瑞成得意的亮了亮手指,“你在流水。越流越多,是不是想到陆星在看,兴奋了?”
妈蛋啊!
乔桥悲哀地意识到还真是这么回事,她越不想跟着秦瑞成的思维走,越被牵着鼻子,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陆星站在一边,明明办公室里除了她和秦瑞成空无一

,但脸颊还是羞耻得涨红了。
“不喜欢陆星的话,也可以换个

。”秦瑞成色

地咬着她的耳垂,“比如……宋祁言?”
乔桥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么激动?”秦瑞成笑容渐冷,“真让

不爽啊。”
他分开乔桥的双腿,腰部向下一沉,

茎莽撞地挤开


的


,狠狠

了进去。
“啊!秦秦你……”
乔桥被顶得

重重撞在椅背上,好在靠背柔软,她几乎没感觉到不适。
“呼……”秦瑞成仰

长舒了一

气,“紧死了。”
他握住乔桥的脚踝,控制着不许她双腿合拢,缓慢但有力地抽

着。空旷的办公室里,甚至能听到‘噗呲噗呲’体

被

体搅动挤压的声音。
“啊……慢点……我、我不行了……”乔桥软绵绵地求饶。
“小乔,这就不行了?这才哪儿到哪儿。”秦瑞成

吸了

气,强行把体内翻涌的施虐欲压下去,每次看到乔桥红着脸水汪汪的看他,都有点把持不住。
“秦秦……”
衣服

糟糟地堆在身上,两条腿一边一个高高架在椅子扶手上,摆出一个大大的m形,像是个最不知廉耻的


,好像在乞求别

上她似的。
秦瑞成凶狠地抽

着,

茎与凹凸不平的

壁互相摩擦,快感从

合处发

进四肢百骸,柔软的内壁像温水又像火热的流沙,包裹住粗壮的

茎,吞吐,然后颤抖着接受。
溢出的体

沿着大腿直淌到膝窝,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就连稀疏的体毛上也沾着几滴,随着秦瑞成的撞击微微颤动着。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那里!”

茎忽然蹭到甬道

处的某个点,乔桥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接着疯狂绷紧,内壁更是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秦瑞成的

茎,他猝不及防被紧绞,差点一泄如注。
“小乔,高

了?”
乔桥两眼无地歪在椅子里,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黏糊糊地粘在两颊上,脸和耳根都是通红的,高

的余韵还没散去。
“还有更好的你没享受呢。”秦瑞成按了个按钮,乔桥身下的椅子忽然快速震动起来。
“你……啊!”
乔桥简直服气了,你这买的根本就不是办公用的椅子吧!谁家办公椅子带这种骚包功能啊!
快速震动的椅子让甬道和

茎的摩擦更加剧烈,秦瑞成甚至不用怎么动,凭这个频率乔桥一会儿后也会高

,当然这对他的刺激也是双倍的,


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些

体,只是不能确定是不是


。
“小乔……”
秦瑞成猛地吻住她,一直处在高刺激状态下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乔桥双腿颤抖着又一次抵达巅峰。
各种体

夹杂在一起从



出,淅淅沥沥浇到了秦瑞成小腹上,本来他还能再坚持一会儿,被这么一浇彻底

功,自

自弃地紧紧压着乔桥,确保每一滴都


地

进子宫里。
“你这家伙。”秦瑞成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额

,“故意的吧?”
可惜椅子上的

已经无法回答了,乔桥早就

一歪,累得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