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前夜
只剩最後一份药

了。
卫钧曾提到过,副

格的最後一次服药他必须在场,因为到时候会有明显的用药反应,主

格被强制唤醒,副

格的

会非常不稳定,没有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控制,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乔桥早几天前就偷偷给卫钧发了电邮,告诉了他谢知最後一天用药的时间,她知道卫钧会在约定的时间等在附近,也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但一觉醒来,想到这是她和谢知相处的最後一天,想到自己即将做的事,胸

还是阵阵发慌,右眼皮也狂跳不止,感觉相当不好。
但愿都是错觉。
“又睡到这个点?”床上的

也刚从熟睡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觉怎麽变这麽多。”
普通

的起床可能是

发

翘,嘴唇乾裂,满面油光。而长得帅的

连起床都像在拍广告,还是那种彷佛化了个全妆,外加一排反光板打光的广告,闪耀得宛如发光体。
怪不得梁季泽这麽多年稳坐‘最上镜的男星’第一位,无论路透还是

修都是隔着图片都能感受到的惊

的帅气。
“外面下雨了?”谢知看向落地窗,玻璃外铺了一层细密的雨点。
“昨天半夜就开始下了。”乔桥强压下心

的不安,尽量让表

和语气都自然,“今天就别出门了。”
“也不错。”谢知拉过乔桥的手腕亲了一

,笑道,“今天在家宅着吧,想躺在你腿上看电影了。”
梁季泽是演员,别墅里自然配备了个收藏颇丰的专业级家庭影院,有一整面墙被专门辟出来陈列他的收藏品,除了各种类型电影的最清晰版蓝光碟片,还有些国内外名声狼藉的禁片,连片都有整整三个柜子。
谢知也是心血来

想试试这里,平时他喜欢直接用客厅的大电视机看碟,反正那个尺寸跟个小型电影幕墙也差不多了。
电影是随便挑的一部


片,故事乏善可陈,可是导演的镜

非常厉害,每一帧都像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随手一截就是屏保,与其说看的是电影,不如说看的是画面和镜

设计。
屏幕上男主角


的妻子背叛了他,还为了跟


更自由地约会而谋划杀死他。
乔桥越看越觉得心惊胆战,这跟自己要做的事太像了!她用余光偷看谢知,後者正看得津津有味,

也很放松,不像是故意挑这种电影来试探她的样子。
当然乔桥也不敢确定,谢知的心思她从来摸不透。
他注意到乔桥的视线,转过

来笑道:“怎麽了?”
乔桥摇摇

,极力控制住面部表

,委婉道:“换一部吧,这片有点无聊。”
“有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不如看完这一段吧,留着半截没看太难受了。”
妻子和


的计划败露,男主角却窝囊地连回击都不敢,只低声下气地求妻子回心转意。
谢知终於蹙眉,不耐烦道:“换一个吧,无趣。”
乔桥问:“怎麽了?”
男

冷哼一声:“主角又蠢又废,她都决定要杀你了,当然是没有一点感

了,求她有什麽用?”
“这个也未必吧,也许……她有什麽难言之隐。”乔桥不自觉的想为电影中的

辩白,“可能到结尾就知道了。”
“我只看结果,对动机没兴趣。”
他起身去挑别的碟片,乔桥忽然开

道:“如果你是这个男

,你会怎麽办?”
“杀掉她。”谢知轻描淡写地回答,“她要杀我,那就在她杀我之前先杀了她。”
“可……你不是

她吗?”
“这冲突吗?”
“……”
乔桥无言以对。
碟片

七八糟地散落在地毯上,谢知一张张地仔细看着背面的简介,他想挑个更顺心一点的片子。
腰忽然被

搂住。
乔桥侧脸紧偎着男

的後背,声音细若蚊喃:“不要看了,我们做吧。”
谢知脸上微微变色。
他没问原因,也没说别的,甚至不肯象徵

地确认一下,直接利落地扭身把乔桥拽到面前,抬起她的下

吻了上去。
乔桥一点防备都没有,脚不小心踹到了旁边存放v的柜子,碟片稀里哗啦掉下来,好在地毯足够厚实,没有一张摔坏。
就是满地


的封面看得

脸红心跳。
谢知仔细审视了其中一张,笑道:“这个姿势没用过,不然我们今天试试?”
乔桥飞快地瞟了一眼,脸迅速蹿红,要是以前这种出格的玩法她绝对要拒绝,但今天她却说不出

,巨大的愧疚早就将她淹没,她恨不得谢知更狠,更残忍地对她。
这是种自虐式的赎罪心理。
“算了。”谢知捏了一把她的脸,“你怕疼。”
不不不……不要对我这麽好!
谢知两腿之间已经隆起了明显的突起,把裤子的裆部绷得紧紧的,他却不着急进

主题,而是极有兴致地挑逗着乔桥,指尖隔衣服揉搓着小

上的两颗

粒,钝刀割

,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怎麽忽然想做了?”指节轻轻挤压着


,“什麽时候想做的?”
乔桥躺在他怀里,羞愤地眼角通红,还不能不答,否则

尖就会被惩罚

地揪疼:“刚、刚刚……”
“刚才我也没做什麽。”谢知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指节微微用力,“详细一点,看到什麽想做的?”
“啊!”胸

的刺痛中掺杂了酥麻感,即便非常微弱,但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後缩,“……看到你、你挑电影。”
谢知惊讶地‘咦’了一声:“你的兴奋点好怪。”
我怎麽知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想怎麽做?想我进

你吗?”男

继续发问。
乔桥的回答是直接拉开近在咫尺的谢知的裤链,一

含住那个生机勃勃的东西。
这次换谢知打了个哆嗦。
“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
敏感的



部被柔软温暖的

腔好好照顾着,男

再也没法维持之前好整以暇的审问姿态,手也不由自主地离开她胸

,随着乔桥一下一下的吞吐

进了她的

发里。
“嗯……”谢知脸上闪过被

慾控制的迷醉态,“好

。”
乔桥内疚感

棚,嘴上也下了更大的功夫,舌

灵活地舔弄着柱身上的血管,喉咙收缩,提供比脸部肌

更强的挤压感,谢知仰

长长叹息一声,控制不住地狠狠抽送,直到尽数发泄在她的嘴里。
乔桥这次没躲也没吐出来,努力咽了下去。
她不习惯


的腥味,也过不了自己心理这关,所以食道和胃一起抗议,呕吐感非常强烈,差点就要反上来。
乔桥使劲儿捂着嘴,硬是忍住了。
“怎麽这麽勉强自己?不喜欢就算了。”谢知帮她顺着後背,脸上闪过心疼的色。
乔桥摆摆手,意思是自己没事,她以为这就完了,打算起身去漱

。
男

拉住她,硬把

圈进怀里。
手指灵活地向下探去,从裤带的缝隙没

两腿之间,轻轻一挑,然後拿上来。
灯光下,上面沾着的透明

体把两节手指都包住了。
乔桥脸色通红,别开脸不肯看。
“就这麽放你走,我也太残忍了。”谢知硬把她脸掰过来,要她直面自己的罪证,“这麽多,随便一摸就流了我满手,内裤都湿透了吧?”
“我、我自己解决。”
“那多麻烦,我们有现成的。”
乔桥被谢知拉着手向下摸,掌心碰到一个硬烫的东西,竟然比刚才还更‘兴奋’似的。
……这才刚

过吧?
“还是算了……”乔桥忍耐着收回手,“你每次憋着不

多难受,时间长了对肾也不好,会憋出毛病的。”
“谁说我要不

了?”
“诶?”乔桥没明白他的意思。
“梁季泽已经醒不过来了,这具身体完全属於我,就算在你体内


也没什麽,替换

格不存在了,我还怕转换吗?”谢知动

地咬着乔桥的侧颈,脱掉乔桥的裤子,掰开她双腿,将自己硬挺的东西抵着那个不知因兴奋还是害怕而不断收缩扩张的


处。
谢知轻笑:“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吧?好像应该更有仪式感一些,别怕,做完我会求婚的。”
乔桥已经听不进去了,许久没被使用的甬道正被缓慢


,异物感清晰钝痛,撕扯着经发麻。她大

大

喘着气,竭力放松自己,但


仍然被粗大的


撑到了最大,边缘的


全部绷紧,俨然被拉扯到了最大张力。
“疼……”
“放松一点。”谢知也不轻松,他额

上出了一层汗,脸颊的肌

也因咬牙而全部崩紧。

器被柔软湿润的

壁死死绞住的感觉令

抓狂,恨不得不管不顾地纵

驰骋。
最大最艰难的

部终於完全埋

,谢知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直捅到底。
乔桥抽了

气,觉得自己好像被从中间撕开了。
男

沉下腰,一下一下地开始抽送。
他速度不快,却次次到

,每一下都必须顶到再也不能前进分毫才肯後退,紧闭的宫

在一次次撞击中让乔桥觉得酸痛难忍,但更灼

的快感也在撞击中逐渐苏醒,占据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