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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好,父皇说,母后说疼的模样,如露珠滢滢染花身,引的

忍不住去采撷。”
“别说了……”
“母后虽怀胎两次,可腰身却依旧纤细如少

,上

的肚脐眼儿,似黑宝石镶嵌其上,

秽又不失圣……”说着手指坏心的往里

戳了下。
“不!”
又泄了一次。
长睫轻颤,美眸紧闭,双颊

红,无力的张着小嘴儿喘息着,这副模样落在少年眼里,当真是再厉害的画师也画不出的绝妙美景。
燕珩的气息变的更加粗野。


的花瓣,此时因着身体的刺激,早已完全绽放,媚

充血,艳如雪梅,透明的


湿透了身下被褥,成了汪洋一片。
便是不久前才见过,却觉得次次见了,都是不一样的风光景致,只有那

勾魂劲儿,倒是始终如一。
食指在


的


处温柔的抚摸,拇指的指腹却是来来回回的拨弄着敏感的花蒂,时不时的重重压了一下,引的姜瑜是娇喘连连,不多时,又流了男

满手黏腻


。
揉弄完了花蒂,少年意犹未尽,食指试探

的刺

了淌着蜜

的花径,花径又细又小,内里层层相迭,密密麻麻的小小颗粒覆于其上,推阻着异物的

侵。
姜瑜只觉得自己认得这半路儿子简直就是……禽兽啊。
花蕊儿被把玩着,花

儿也被侵

着,两重快感堆栈下,姜瑜的身子软成了一摊水似的,蛮腰难耐的摆动,双腿无意识的抽搐着。
“嗯……”
“母后想要了吗?”燕珩轻笑一声。
“扭的可真欢。”一面道,一面卸下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
亵裤除去后,那坚硬如铁的

柱犹如出了闸的猛兽,柱

挺翘,又粗又壮,大喇喇的立在男

的双腿间。
因燕珩年纪尚轻也还不曾尝过欢好滋味,是以

身的颜色还很是

净,只是那硕大的前端,还有时不时抖动两下的柱身,看了也是叫

胆战心惊。
燕家祖上起兵塞外,听说是有异族的混血,好比燕赤的巨物也是可怖的很,每每

的姜瑜是死去活来,好不舒爽。
可相比燕赤本就高大的外表,燕珩生的更像母亲,眉目清秀,面目白皙,特别是那不论何时总似含笑的桃花眼,不得不说当初姜瑜决定收养燕珩,有很大一部分便是为着这副好皮囊。
也正因为这过大的差距,反而衬的燕珩腿间的巨物更为狰狞了几分。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6(h)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06(h)
“母后可还满意自己看到的?”说完,还挺了挺胯下,双腿间的

柱,也跟着抖动了下。
本来吃惊于燕珩尺寸的姜瑜闻言,脸色倏地胀红。“你……下流!”
声音娇娇软软的,哪有半点震慑力可言?
燕珩轻笑了声。“不下流,又怎么能将母后给吃下肚呢?”
对着这样的燕珩,姜瑜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哪里知道,比起说的,燕珩更喜欢身体力行用做的。
大手伸进姜瑜的腿间,用手抹了一把从湿润润的小

里抠出的大滩

水,抹到自己早已如烙铁一般硬挺的


上

,在姜瑜挣扎的目光下,燕珩迅速的一个挺身,对准花心,将自己的


给


埋进了身下诱

的

体里。
这个给予了他失去多年的疼宠,一手拉拔他至那天下至尊的宝座上

,他敬之重之也


之的


,到底,彻底的成为了他的

。
燕珩满足的


吸了一

气,姜瑜却是在这撕裂一般的疼痛中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的小

本就比一般

更为紧实细

,要不当初也不会在床上迷的燕赤死去活来,在这么个先天的条件下,又加以燕珩这段

子以来给她偷偷服用的药物,现在的姜瑜,身体虽已是经历了两朝帝皇的雨露甘霖,却可说是比处

地儿更为娇

脆弱。
“出去……你出去……”姜瑜一边哭一边奋力挣扎,被燕珩抓在身侧的两条长腿不住的往前踢。“呜……好疼……”
“母后……”燕珩同样不好受。
包住他


的小

紧的简直要

发狂,

壁上

密密麻麻的突起不停的绞着

身,想将这突如其来侵

体内的巨物给推挤出去,却不知这样只是令男

在疼痛中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燕珩咬牙,却不愿退出,只是停在里面等着姜瑜自个儿缓过来,一面低下

,舔弄着姜瑜那两颗又白又软的大

子,一面伸出手搓揉着因受到刺激而勃起的花蕊儿。
燕珩这也算是初尝

事,着实忍的好不辛苦,可瞧着姜瑜的表

,又不敢冒进。


受到


的挤压,上

的小粒蹭着

身,使燕珩自尾椎处窜起一

又酥又麻的快感,一个不留,

关险些把守不住。
饶是如此,少年依然有耐心的等待身下


的适应,期间小幅度的抽

着,待发现姜瑜出

的呻吟已不像先前那般苦痛,而是夹杂着媚意的轻哼后,再也忍耐不住的动了起来。
“嗯……”哪怕心理抗拒,但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

。
“嗯……慢点儿……啊……太

,太

了……”
“唔……嗯……不要了……

到子宫了……”


柔媚的叫着,起初只是小小的呻吟,但到后

,燕珩这少年郎血气方刚,每次

都

到了最

的地方,甚至挤开了子宫

,叫姜瑜终是耐不住的喊出了声来。
“母后说说,我和父皇,谁

的妳比较爽?”见姜瑜渐渐得了趣,燕珩的嘴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嗯……爽……”姜瑜的意识在大开大合的摆弄中,渐渐涣散开来,只是无意识的附和着少年的话。
“谁

的妳爽?嗯?”
无

知道,燕珩起初在说这些荤话的时候,心下有多不自在,毕竟,没有实际经验的他,学习的管道也就只有叫

暗中从坊间收罗来的各色小黄书。
从来都是读圣贤书的

,这荤话要出

,也是需要不少勇气。
但

就是这般,水到渠成,只要一开

,环境对了感觉对了,也就发现其实没那么难。
“母后说啊,我和父皇谁的


更大?谁

的更

?让妳更爽?”连珠炮似的问题,叫燕珩的动作益发凶狠了起来。“说啊!”
“嗯……”
姜瑜咬着唇,勉强持着仅剩的意志,不说。
共侍父子一

,在大历朝上并非

一遭,但对姜瑜而言,仍是难为

。
燕珩见姜瑜不说,心里也有了气。
他将姜瑜的长腿撑起,硬生生的折到了丰满的胸前,又微微抬起她的

,叫她可清晰的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