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极品,连

子都这麽敏感。”
“嗯、不要,啊啊啊!我又要泄水了!”
“

死你,贱货,叫哥哥!”
“哥哥、啊呀!哥哥,

死我啊啊呀!啊啊呀啊!”
这次你们却是清晰听到从下方传来了一声仿似邪灵的惨叫。
“这个地方有够邪门的,走吧,贱货。我拍了你照片,如果不想照片满天下的话,我们去其他地方再继续。”
“我、我站不动了。”你在他解去你锁链後有点羞红地道。
他直接将你抱在他怀里,

中却道,“

几下就这麽兴奋,果然天生就是被


的骚货。”
此时他隐了身的分身也拿着已经净化了的戒指,用另一个盒子锁好了在你们身後处理好痕迹,离开了这里。
其实这出戏也只是个防护後手,将来真有让黑魔王查出甚麽,也只能去找这两个似是而非的身份,另一方面他们需要麻痹戒指里的灵魂。
全程最危险的反而是幻身了的分身,但那只是一个分身,真中了诅咒也只是令斯内普重伤一段时

,但还是可以好起来的。
就此冈特老宅的魂器戒指完满地净化解决。
他在抱着你幻影移形了多处,确保消除掉你们可能留下的所有踪迹後,他就带着你去到普林斯的调教庄园,他就开始了跟你身体来一次


的探讨。
【冈特老宅净魂y剧

完结】
【黑魔王的魂器:马沃罗的戒指净化除灵成功】
【死三圣器之一:回魂石

手】
36. 魔药工作台调教y这一学期末哈利波特解决了蛇怪,看来即使解决了他身上的魂器,他对於爬说语还是掌握了。
其实这件事早从决斗俱乐部发生的事件当中,斯内普教授早就发现了。
不过当时你总是原身躲避在宿舍,而分身也是出鬼没的,加上又答应了远远避让,自然就错过了事

。
斯内普教授难得承认他曾为此观察了救世主一段时间,不过他的结论是蠢波特没有当黑魔王的大脑,即使他继承了他的一些能力。
你当下欣赏起这个难得像孩子般赌气的教授,他在你面前总是威严而强大的,很难得露出这一脸。你竟然看着他失了。
当你回过,正见到他饶有兴味的对着你挑眉,你强自压下所有的不淡定,转过身继续自己的工作,就像甚麽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却不放过你,走到你身後将你揽过,咬着你的耳朵吐息。你顿时浑身一软的倒进他怀里。
“说说吧,刚才从我脸上想到了甚麽?竟然都看得发呆了?”他嘶嘶低问的一句,竟也隐藏着威胁。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

,典型的斯莱特林毒蛇,甚至也从利害关系

手,地位、力量平等的就

易,力量弱的就使用威胁。
你想着想着不禁也笑了,你也难得玩心大起,刻意露出天真无邪的脸容说到,“想着你啊!不可以吗?”
【进

魔药工作台调教y】
“哦,是想我甚麽?想我

你吗?”他挑起了眉将你摆上了一边乾净的工作台,整个

压到你身上,但

上说话却糙得让你羞臊。
而他手上的动作也一点都不慢,将你胸前衣物全趴开,露出一对弹跳雪

,胯下则解开了你的贞

带,两条腿以m字形分开。
顿时你整个就成为工作台上一道

靡食材,静待落锅下油攀烹煮了。
你为鱼

,他为刀俎的磨刀霍霍,你顿时觉得有点心惊。你不愿对他表明那丝自己也不算明确的心意,更何况你仍没下定决心要完全接受他。
跟他在一起需要莫大的勇气,而你却还没积累足够,或许你等待他给予你足够的勇气,总知绝对不是现在。
他的糙手慢慢的磨蹭着你的

尖,让你微微有点抽气。你几乎就想伸手制止他,但知道他的独裁与不容任何反抗,你压了这种本能。
你乖顺的娇道,“主

,骚狗想要你。”
“嗯哈、想要你!想要你的大


开母狗的骚

,大力

死母狗。”早已被他调教得即使羞耻还要说出最


、放

形骸的话来,你希望这样的话能让他稍为怜惜你,让你好过些。
“嗯哼!”你闷哼了声,对他的突然且粗

的


,小

开始快速分泌

水,润滑

道。
他没有给你准备的时间,开始迅猛的动作起来。
“嗯哈,主

啊!主

的


好大,啊,要

死骚货了!啊呀!”你双手摊放到

上方的空间,更凸出了姣好的胸形。
他一把咬住了你的

尖,肆力啃牙,

得你痛苦尖叫,摇首哭喊求饶,“啊啊,不要咬!主

,求求你不要咬!啊呀,好痛!”
他放开了

,开始用舌

舔弄你硬挺了的花蕊,戏谑地道,“是吗?怎麽下面更湿了?真的只有痛吗?”
你承认那确实会带来快感,但过程让

害怕,你抽泣着不敢正面回答,“求你,主

。不要咬嗯,会痛!”
“如果我就想咬呢?”他似乎不太满意。
你觉得他今天鬼畜指数突然飙升,根本就是要特意在刁难你,而你却只能顺从,否则就等着进调教营受教训吧。
你哭喊着却满是顺从的道,“只、只要主

喜欢。主

的意愿永远第一。母狗的存在只为了服侍主

。”
此时只有最顺从的

仆才能受最少的苦,这些都是你的分身在调教营所受到最

刻的教训,你乖顺地道,“请、请主

啃咬骚狗的


。”
你的双手成拳,抓得紧紧的,准备承受来自男

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
他开始大力啃咬你的


,

得你惨叫一声接一声,还要求你要说好话。
“啊啊!”你的眼泪落下,眼睛其实也肿了,不过还是恭顺的道,“谢谢主

品尝母狗的


。”
你不知道他咬了你

尖多少次,只知道你的两个


都是红肿的,你痛得哭叫了很多次,每次都顶着泪水在恭敬的向他道谢。
这是他对你的调教,就像每次的鞭打一样。但即使如此疼痛,你的小

只有更湿、更多水,

水泛滥几若成河。
“呵,你的身体也有够下贱的,就这样欠男


?”他嘲笑你道。
“是、是的,骚母狗是贱货,等着主



的


娃儿。求求主

狠

死小贱货。”你哭着毫不知耻的叫喊道,你知道他就喜欢你

。
你愈放

愈发骚,你承受的调教就愈小。
“好,今天这就给你,小骚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