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扶着他腰部的爪子抓住他的

房,然后将依旧挺立的巨根

进他的花

里。
花

外部的

唇因长时间撞击,已经红肿外翻、快要滴出血来,可

茎一

进去,立刻又把它们撑成一圈几乎透明的膜衣。
杜利以为自己在这么长时间的


后怎么也该晕过去了,然而并没有,他的身体在巨根捅进子宫里那一刻再次达到

高

的巅峰。粗长

器将他贯穿,并大力抽动起来,子宫被霸道地撑成巨根的形状,甚至连上面的凸起颗粒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杜利失控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天哪……哈啊……不行了……子宫被磨的好酸……好爽……大


要捅死我了、捅死我了!”
他的身体被水怪冲撞得不住耸动,如果没有它的大爪子抓着

房,杜利早就被顶飞出去了。水怪的胯骨越拱越快,把子宫里搅得频频泄洪。这些

水全被堵着排不出去,把杜利的肚子搞得越来越大,最后竟像怀孕三个月的小孕

一样。
水怪在杜利

得没法听的叫床声中,维持这个姿势

了一个小时,然后把他翻了个身。

粒巨根在他体内整个转动,刺激得小孕

直接翻了白眼。
“啊啊啊啊!……大



的杜利好爽……嗯啊……子宫要、要被磨穿了……水好多、肚子要

炸了……

死我、

死我啊!”
水怪的爪子从他腋下穿过握住肩膀,把他的身体扳成一张弓,坐到礁石上疯狂打桩。杜利的

房不知是被捏肿了还是什么原因,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在激烈的


过程中与高高挺起的肚子一齐前后摇动起来。
水塘四处弥漫着浓浓的发

气息,水怪的粗喘、

体撞击声以及杜利的

叫

织在一起,谱写了宇宙之初生物最原始的本能。水怪又持续狂

两个小时,才停下动作开始


。
被折磨许久的子宫终于迎来巨根滚烫的


。杜利全身失控般的抽搐,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肚子,感受它以飞快的速度胀大起来。直到肚子大的如同怀胎九月一般时,水怪忽然拔出

茎,让


打在杜利腿间、肚皮、大腿和胸部。十分钟之后,


终于

尽了,巨根沉甸甸地软垂下来。杜利被水怪捧在怀里,全身都糊着滑腻浓白的

体,像是洗了个


浴。他的双腿依旧在颤抖,花

变成一个合不拢的

,一

一

地向外


,从远处望去,如同一个

型

泉。
杜利懒洋洋地靠在水怪怀中,摸着慢慢变小的肚子,眼底尽是疲惫的餍足。
第五章清理[肠道

道清理、伪木马、自慰]
“赫比先生,我感觉……感觉我的胸部又变大了。”杜利裹着轻薄的浴袍站在巨大的全息显示屏前,虽然他已经尽力弓着腰了,可胸前还是凸出两颗饱满圆球。
赫比在显示屏的另一端上下审视了他的身体,平静的说:“这样不是很好嘛,威尔斯先生,你的客户都有和我赞美过你的身体,说你的胸部十分可

,不仅形状相当完美,


也是它们见过最美的颜色。”
“咳咳……”杜利把浴袍又拉紧一些,窘迫地打断赫比讲话,“可是,它们现在太大了,我觉得很不方便,而且每天早起都会被胀醒。”
“是吗?我记得你的房间里有胸部按摩器和


按摩针,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使用它们抚慰一下。”
它说的这两样东西杜利就算是看见了,也绝对不会认得,况且他也根本不想使用。无奈的叹了

气,杜利又发出新的疑问:“赫比先生,如果外星

频繁的在我肚子里,那个……


的话,我会不会……”
赫比见他满面通红、欲言又止,立刻会意:“你是想说会不会怀孕吗?”
杜利点了点

。
“不是同一种族和星球的


配怀孕几率是非常低的,威尔斯先生,你大可放心。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建议你每次


完毕都使用浴室里的清洗机来清理一下身体内部。外星

的


虽然对你没有任何坏处,但

涸在体内的感觉想必是不会舒服的。”
“呃,我知道了。”
杜利关掉视频显示屏,结束了与赫比的对话。他现在已经懒得去它办公室找

,因为每次去,赫比都要向他翻译客户反馈信息,那些夸张又

秽的形容短语让杜利觉得听不懂外星

讲话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晚些时候,他来到浴室洗澡。想起赫比对他说的关于清理身体的话,他带着一点好的心

拿出柜子里的灌肠器和

道清理仪。看着这两样东西,杜利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宽慰自己,幸而他现在越来越麻木,所以心理建设也可以免去了。


长时间留在体内

处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所以他不作犹豫,直接接上灌肠器的硅胶

,蹲下身将其慢慢

进后

之中。后

现在也很有点接纳异物

侵的经验了,最初的疼痛很快消失,


温顺的衔住出水

。随着开关被打开,温热的清洗

瞬间充满肠道,拓开肠壁向

处流去。杜利起初还是蹲在地上,没一会儿便受不住地跪下去,双手撑地有些

动地摆动起腰部。
轻微的摇晃一下,没准儿能加快清洗进程……杜利自我催眠,开始加大力气收缩


前后扭动起来。
“嗯啊……好舒服……”杜利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脑中回忆起被水怪

大肚子的那种异满足感。
待到清洗

灌到一定程度,杜利关掉开关,拔出水管,然后迅速用

塞塞住后

。他微微喘息着站起身,对着镜子看了看,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如同初孕,在他如今雌雄莫辨的身体上竟也不显得很违和。杜利摸着肚子,在一种自我轻贱的快意下将目光落在

道清理仪上。

道清理仪是一个类似鞍马模样的高脚椅,上面有扶手和脚蹬,以及座位正中央的一个立式出水软管。软管大概有三指粗,十厘米高,顶端收成一个椭圆形,中间有个小孔,材质十分温暖有弹

,触感让他想起透明

的透明

茎。
杜利看着这东西,不禁咽了

唾沫,然后抬腿跨上高脚椅、踩住脚蹬,用两指分开肥厚的

唇,对准软管慢慢坐下。在灌肠时就开始不断收缩流水儿的花

一

就叼住了这类似

茎的水管,两片

唇包住顶端不住地吸吮。杜利约摸差不多已经含进一半,便摸索着打开出水按钮。略微高于体温的清洗

缓缓注

体内,水流像小羽毛般温柔轻抚着

壁。杜利忍了一会儿,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两条腿也把椅子夹了个死紧。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种慢悠悠的出水速度,于是连按两下把按钮调到最大。
突如其来的汹涌水流几乎把

道壁打出一条通达大道,水量瞬间顶到子宫

。杜利被刺激得“啊”地尖叫一声,双腿发软,一


把软管全部坐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