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只在赫比那里听说过,然而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算是大开眼界,光是看着它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点

,杜利上下三张小嘴就忍不住要一起流

水。
巡警行动麻利地架起杜利两条腿,俯下身把

茎对准花

就是一顶。
“啊!”杜利被捅得惊叫一声,还没缓过来对方就开始大力抽

起来。
螺旋形

茎在

道里高速摩擦,根部凸起的

疙瘩随着抽动次次都打在

蒂上,爽的杜利呻吟里都带了哭腔。
“啊、啊、啊……巡警先生的大、大


好厉害,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
机械男声在杜利上方响起:“什么是大


?”
杜利被他压在身下

的魂颠倒,随着晃动断断续续地回答:“就、就是巡警先生……嗯啊……用来

我的大


。”
“你们地球

不是把这个叫做

茎吗?”
“呜……”杜利不好意思地捂住

红的脸:“对、对不起……”
巡警不再说话,双手握住杜利的肩膀,下身像打桩似的发起进攻,尖尖的


不停戳刺宫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杜利高高翘起的赤

长腿夹在制服笔挺的巡警腰间不停摇晃。巡警压着他连

几百下,忽然抽出

茎把杜利翻了个身,让他撑着床撅起


,掰开他丰腴的

瓣,把

茎

进后

。
杜利在前面恍恍惚惚的想,这家伙到底打算什么时候


啊,自己可是没有什么时间了呀。于是他决定用对付弗朗西斯的办法,把这位勇猛的巡警夹

。
正在他努力扭腰摆

时,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同样打扮的星联巡警出现在门

。
床上的两位一齐愣住了,空气凝结约有十多秒,杜利心里慌极了,生怕这位巡警会出去举报他俩。这时他身后的那个巡警恢复了挺腰动作,继续


起来,门

那位则走进来把门关好。
杜利愣愣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抬起自己的下

,同时拉开裤子拉链,把一根布满疣点的红色

茎

进自己嘴里。
“呜呜……”杜利的嘴

被它塞得满满的,不得不尽力活动

腔和舌

来为他


。
第二位巡警的

茎在软垂状态下就够他受的,如今在

水丰沛的紧致

腔里搅动几下立刻勃起壮大,卡得杜利快要窒息。杜利从嗓子眼里发出阵阵哀鸣,可怜兮兮地用眼向他告饶。
第二位巡警用


在他柔软的喉

顶了几下,终于大发慈悲地撤出来。杜利刚要喘

气,忽然被身后的巡警掐着大腿抱了起来。他双腿大张地向后倒进对方怀里,把滴滴答答直流

水的红肿花

对着第二位巡警毫无遮掩地敞开。
红色大

茎勃起之后,疣点更加突出,杜利眼睁睁看着这个粗糙的大家伙毫不留

地

进自己花

,如

般的酥麻快感瞬间把他顶得翻了白眼。
“啊!……不!”杜利的


悬在床铺上方,双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狼狈地夹在两个雄

之间被

成巨

里的一只小船。
两个巡警比赛似的大抽大

,犹如两条发

公狗,腰杆耸得一个比一个快,

器

得一个比一个

。杜利无援地攀住对面巡警的脖子,在对方漆黑反光的

盔上看着自己沉迷


、眼泪

水一起流的


模样。
原本严肃安静的办公舱因为激烈的

媾变得糜

不堪,两个巡警变换着各种姿势


被捕青年,

得小男


叫连连、高

迭起。杜利因发

而变得硕大滚圆的

房压在巡警制服上,挺翘


被徽章和纽扣摩擦得不断渗出

水。身后挤过来一双大手,十指陷进


里抓揉,好让

水

得更欢。
堆在床下的衣服里忽然“滴滴”的响了两声,给杜利爽成一片空白的大脑拉回一丝理智,他这才想起自己还需要赶时间。
“呜……巡警先生……我、我不行了,求求你们

给我吧……嗯啊……想要



到肚子里……”杜利泪眼婆娑地对着面前巡警哀求,并且拼命收动肠道与

道,企图用杀手锏榨出这两根不知疲倦的大


的

水。
这招果然有成效,身后巡警猛地掐住杜利的腰,


地向肠道内一顶。杜利欢喜极了,

茎淅淅沥沥吐出最后一点存货。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第三名巡警迈步走了进来。
这回除了杜利以外的

都没停下动作,身后那个本来想要


的家伙也缓过体力,再次抽

起来。杜利几乎要嚎啕出声,怎么还有

会进来啊,为什么你们之前都不锁门啊……
第三位巡警叉着腰看了一会儿三

行表演,然后一步跳上床,解开裤链把家伙从裤裆里掏出来,麻利地塞进杜利嘴里。
杜利还能怎么办,只能流着泪给他


。他娇

的

腔壁因为

器的粗大和坚硬被磨

皮,嗓子眼也被捅得疼痛不堪。第三位巡警似乎觉得


不过瘾,拔出

茎坐下来伸手摸到杜利

间,手指不断地在两个


边缘磨蹭按压,最后终于选择了流水更为旺盛的花

。杜利感觉到被撑得大张的

道

正在挤进手指,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第三位巡警摸摸索索地硬塞进三根手指,一边拉扯变形的


,一边拍拍正在卖力打桩的同事。
“不!不行的,不能再进去了,会坏的啊……”杜利徒劳地去推那名企图把

茎

进花

的

力巡警,

红的脸颊流满泪水,简直可怜极了。
然而那位巡警并不动容,抬高杜利的


硬是把

器挤了进去。花

彻底被撑成一个扁扁的大

,伴随着两根

茎同

一

的利爽而来的,是杜利凄惨的嚎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在巡警制服上疯狂

抓,嘴里乌里乌涂地喊着些

碎语句。
前方两个巡警也被夹得浑身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动起来。房间里有好一阵只有

体撞击声,听不到杜利的哭声,因为他那时已经昏过去了。花

虽然被撑到极致,但也没有流血撕裂,只痉挛了几下便继续流出


来润滑。
杜利被三个雄



了好长时间,最后在三

同时


的刺激下尖叫着醒来。他发现自己这副身体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即使最初疼成了那样,可醒来之后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他像个被用坏了的充气娃娃一样被

拎着腿接受


的灌溉,肚子慢慢胀大起来,

水像

泉一样

得到处都是。
最后他的两个小

里被塞进两个椭圆形的“守法公民”表彰小银像,穿着那套伪警服,捧着一肚子


蹒跚走出办公舱。
等他来到约定接送地时,飞行器还在那里等他。他爬进乘坐舱,瘫在座位上虚弱地呼出一

气。
第十一章变形怪[椅

、床

、秋千

、产卵,结尾有彩蛋]
杜利狼狈地回到俱乐部后,在房间门

看到了赫比。他要不是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