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登时浑身一颤。甲壳虫用形状特的


不断扫弄杜利的下体,连后

带花

,甚至前面的

茎都一起卷进来摩擦,没一会儿就把他腿间弄得黏答答,

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甲壳虫的


过于庞大,导致它磨了好久都不得


的要领。杜利察觉到了,便伸手去扒自己的

唇,想帮助它尽快

港。哪知一碰之下被这根形状古怪的

茎吓了一跳。原来甲壳虫生殖器的前端就像一个大海葵,长着十多条自主摆动的

柱。

柱接触到杜利的手指后很色

地卷住拉扯,弄得他有些心慌,不确定这东西到底能不能进

自己体内。
正在他担忧之际,甲壳虫忽然开了窍,顺着杜利的手指把几条

柱挤进花

,之后一

脑把整个


全塞了进去。粗长的生殖器一眨眼就没

半根,刺激得杜利失声尖叫。
甲壳虫稳稳的撑在地上,开始摆动尾部前后


起来。海葵状的


在

道里疯狂抽

,把充沛的

水带出来又推进去,爽得杜利

叫连连。
“嗯啊……好舒服……呜、大


弄得肚子好痒……啊!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甲壳虫的尾部好像可以无限伸长,在


顶到

道尽

之后依旧锲而不舍的向里钻。一条

柱发现了子宫

的存在,立刻在


搔刮搅动起来,把这个小孔当成松软泥土里的一个小

,尽其所能地向里钻探。
杜利意识到了这家伙的企图,在腹中阵阵的酸麻感觉中有些恐惧的向前爬。
“呜……不、不要,不可以进去……嗯……不要顶了,好酸啊……”
甲壳虫收紧卡住他腰部的前肢,一边把他向自己身下强行拖近,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子宫

。宫

被攻击得反复缩紧又张开,在十多下后终于被捅成了两指宽的一个


。
甲壳虫看准时机,用一条

柱开路,瞬间把拳

大小的


全部顶进子宫。杜利尖叫着两眼翻白,抽搐着

吹了。海葵


在进

子宫后被温热甜腥的浇个正着,舒爽得摇

摆尾,

柱不断摩擦宫壁。
杜利还没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来,甲壳虫就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它不断耸动着尾部,把杜利顶出去又拖回来。杜利已经跪不住了,完全是被它提在臂上

。这种粗

狂野的


方式让杜利忘却了害怕与担忧,全身心投

到被外星异种

辱的快感中。
甲壳虫由于


形状与众不同,所以次次都能把子宫顶到变形,连带着杜利的肚子也凸成了个小向

葵的形状。连续多

担惊受怕没有


滋养的身体彻底被

熟,杜利撅着




地叫着,

水顺着下

一直流到地面。他的双手已经离开地面,在胸前持续鼓胀的双

上用力抓揉,把两团白花花的大

子抓成各种形状。
甲壳虫伏在他身上


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要


了。只见它提起杜利的


用力按在

茎上,


猛地胀大一圈,几十条

柱犹如淋浴


一般同时


。子宫被如此大面积内

的快感瞬间

出了杜利的眼泪,他的

茎随着甲壳虫一起

出


,一

一

竟

了一分钟。在此期间,没有任何碰触的后

也饥渴地吐出几滴肠

。
五分钟后,甲壳虫


完毕,向外一拽一拽地拖出蔫下来的

茎,海葵


离开子宫时的拖拽感又使得杜利高

了一次。尽管被

得

水不止,但他还没有忘记任务,在感觉甲壳虫彻底离开自己的身体里后,忙从腰带里拿出一个软塞塞进花

堵住这来之不易的


。
甲壳虫把他翻了个身放倒在地上,杜利看清了它的庞大躯体和丑陋外形后顿时再次升出恐惧感,忍不住在对方用前肢戳弄自己

房时按下了声波枪。声波枪释放出驱赶外星生物的声波,立刻使甲壳虫受不住地向后仰去,竟是翻倒在地起不来了。
杜利看它挥舞着镰刀似的足肢不断挣扎,心里愈发害怕,捡起衣物和背包,捧着隆成怀胎五月似的肚子逃跑了。
他一

气跑进一片巨石林立的树林,用腕表确认了周围没有生命体才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只有

掌大小的压缩气囊。气囊上装有一个

管,杜利把花

里的塞子拔出来迅速接上

管,让肚子里的


流进气囊。
看着逐渐变大的气囊,杜利吁出一

气,为自己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而感到开心。可惜他开心了不到两分钟又懊悔起来,因为气囊只装到一半


就流尽了,他又没办法带着这个篮球大小的东西到处走,只能把它放在地上做好标记等待俱乐部派

来回收。
清理完身体,杜利再次上了路,这回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再轻易的放走目标。
进

石林后,杜利明显感觉到了温度的上升,他不需要再穿外衣外裤,只穿着

胶衣行走就可以。如此走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

,腕表这时又发出发现生命体的提示。
杜利


吸进一

气,壮着胆子走进了山

。这山

看上去

不可测,杜利一边用腕表照明一边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可是每当光线照过去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物体存在。杜利在内心的惴惴不安中隐约感觉到下体的异常。
之前甲壳虫

进去的


并没有完全排净,此刻正顺着大腿向外流。这种半

涸的


致使两片

唇相互摩擦,甚至还带动

蒂左摇右摆。虽不强烈但也足够让

心烦意

的快感,令杜利刚刚


过的身体再次不满足起来。他夹紧双腿磨蹭了两下,

脆蹲下来用手抠挖花

,顺便发出甜腻的喘息诱惑目标。
没等他搅动几下,身后忽然刮来一阵风,一双利爪抓住了他的肩膀。杜利惊叫一声被带上半空,连忙用腕表朝

上照去。一双钢钩似的大爪子和一个毛绒绒的肚子映

他的眼中,杜利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生物,直到他被带上山

石壁上的一个小

里。会飞的生物松开利爪,杜利终于得以看清它的真面目。原来这是一只长有一张狐狸面孔的大蝙蝠。说是蝙蝠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它的双翼下方一共长有四只爪子,看上去和

类的手臂一样灵活。
杜利仰躺在地,盯着它的尖脸犹豫着要不要发

声波,大蝙蝠却忽然伸爪子抓住他的两条腿向两边拉开。杜利在幽暗的光线下只感觉胯下一热,竟然是大蝙蝠舔了他的

茎。攻击的念

暂时被抛到脑后,杜利舒服地躺在地上呻吟出声。
大蝙蝠反复舔着他的下身,仿佛是在尝他的味道。舔够

茎后它用长舌

沿着

缝用力一扫,把甲壳虫之前留下的


全部卷进

中。粗糙舌面狠狠擦过

蒂、

缝以及后

,爽的杜利浑身一激灵。
其它雄

的气味激起了大蝙蝠的领地意识,它俯下身将勃发的生殖器抵在还在微微渗

的花

上,毫不犹豫地


了。它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