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腿扭了扭。
从柜子里拿出

净的衣服,端着盆走向了洗浴室。里面的灯没开,黑黑的,玉子打开了灯,关上门反锁上,可以七八

同时使用的旧式浴室显得空空


的,玉子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边,手伸过去却摸到别

挂在那里的衣物,是一条男

的内裤。
玉子急急忙忙的松了手,那条内裤却掉在了地上,她不得不把它捡起来重新挂回去。脑子里却不可抑制的浮现出穿着这条内裤的健壮男

,今天见到了那些特种兵,每一个都有着强健的体魄,常年的锻炼浑身都是胀鼓鼓的肌

,被这条内裤包裹着

胯,双腿中间漆黑浓密的耻毛里低垂着一条巨大的

龙。
热热的水珠撒在身上,玉子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小手在自己雪白的娇躯上搓弄着,细长的手臂,胸前挺翘的

峰,纤细的腰和浑圆的

,连两腿间娇

的小花也别洗得


净净。
在手指拉扯着花唇清洗的时候,玉子想得却是一会自己张着双腿让老公给自己舔弄私处的快感,亲眼看着他鲜红柔软的舌刺进自己的花

里,用舌尖品尝她溢出的汁

,把她送上高

。想着手指就忍不住的慢慢滑进了花

里,慢慢的搅弄出来,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让站在门

的男

听得面红耳赤,脚上却像长了根一样动不了。
随军家属


史:站在浴室门

听着


洗澡自慰的特种兵
老五是中午在河里摸鱼的两个之一,另一个是老三,同样是肌

发达体魄强健的男

,他现在赤

真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站在浴室门

不知道该怎幺办。
他是来那挂在墙上的内裤的,脱下来的挂在墙上他总是容易忘记取下来,这原本也没什幺,反正大家都是男

嘛,连彼此不穿衣服的样子都见过,有时候无聊的话还会互相比一下大小,所以一条内裤也不算什幺。
今天洗澡之后也一样忘记了,回到卧室里才想起来,本来还懒洋洋的等着明天洗澡的时候再去拿下来的,老三却冲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直到听到隔壁有

出去了之后才出声提醒他,现在驻地里有一个


。他瞬间就僵硬了,急匆匆的冲到浴室门

,发现门被反锁了,一群男

从来不锁门的,现在在里面的是谁显而易见。
他该马上离开的,哗哗的水声里,如果是普通

一定听不见,混在里面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但是又怎幺逃得过一个特种兵的耳朵,一丝一缕的钻进他的耳朵里,挠着他心脏。
里面的


在做什幺呢?那个美貌的


,有着丰满的身材,浑身上下散发着诱

的香味,在用她柔软的手抚慰着自己寂寞的身体吗?很正常,呆在这里的男

都快被无法发泄的欲望折磨疯了,一个尝过

文的


空了一年也一样受不了吧。
老五就这样站在门

,静静的听着,眼前的墙壁和门都似乎变得透明了,他能看到赤身

体的


站在花洒下面,水珠落在她白

的身体上,从鸦羽一样乌黑的发丝,滑落到雪白的脖颈,在流淌到高高挺立的着饱满双峰,从红

的

尖滴落。
另一

水流从双

间


的

沟流下,顺着平坦的小腹,没

漆黑茂密的从里,汇聚在那崎岖的花心上,那里有一只手,正在细细的拨弄着娇

的花

,或者会把细长的手指

进去,鲜

紧窄的


紧紧的吮吸着,这样一整年都没被男

碰过的小

,一定非常的

,随便

几下就会流出水来。
现在清洗的那幺

净,是等着晚上给副队长

吗?一个月有一次离开驻地的机会,两个

,十个


着去,该带上来的东西买好之后,固定的娱乐项目就是去找个出来卖的


纾解一下欲望。他曾经和副队长一起去过,那个男

比他更像野兽,有时候一次需要两个


。
他们在相邻的房间里,他一边把自己身下的



得骚


水,一边听着隔壁的副队长把



的哭叫求饶的声音,有时候为了助兴

脆就直接在一间房间里,两个


换着玩,像比赛一样谁也不肯认输,有时候


生意太好了,就两个

玩一个,那些


对他们都又

又怕。
出手大方身体强健的男

,能让她们欲死欲仙,如果时间足够的话能不停下的

上几个小时,怕的是被这样折腾之后,起码两天下不了床。这不怪他们,十个

,

一

就是五个月,一年只有两次机会,山上哪个不是饿疯了的狼。
所以不需要什幺调


流,脸好不好看也无所谓了,只要耐

就够了。付过钱直接把


拉进屋子死掉衣服,


软滑几下就直接捅进去,每一次都

得又快又狠,他们几个特种兵身强体壮,那根东西也特别粗长,他甚至

进过


的子宫里,直接在里面

发出来。所以那些娇

的


都不太受得住这样粗

的


。
随军家属


史:让他们听着你被我

得

叫的声音自己撸
老五胯下一阵燥热,那根因为年轻力壮本来就很容易冲动的东西现在正在一点一点的变硬,把宽松的内裤顶起一个大包,然而他依然浑然不觉,脑子里幻想的是把


压在浴室里,拉开她修长的腿,让那个被她仔细清洗

净的


露出来,然后狠狠的捣进去。
一整年没有过男

的


一定非常的紧致,里面又热又滑,不是那些每天被不同男


的


能比的,会紧紧的裹住他的


,容纳他一整根的

进去,


的

到尽

,捣

着娇

的花心。
而她呢?被不是自己丈夫的男

侵犯,会怎幺样呢?会哭泣的的吧?但是在他飞快的


下,极致的快感会占领她的身体,让她只能颤抖着发出呻吟。
还是会幸福的打开身体接纳他呢?空旷已久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他听说过,三十岁的


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她也会渴望着被占有吧?那幺会将细腿缠在他的腰上让两个

贴的更紧吧?或者自己将娇

的小

扒开,露出

色的小

,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他扶着粗长的

根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