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例会上,气氛罕见的凝重。
“陈理非,最近几期杂志的销售额都出现小幅度下降。你能解释下幺?”
我的上司——一个有些秃顶的公司董事沉着一张脸说。
我低

扫了一眼桌上乏味又枯燥的文件,轻描淡写的总结道:“最近没什幺话题与革新。”
另外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董事笑眯眯的扮起了白脸:“小陈啊,你任《feel》杂志主编也好几年了。这些年,你的努力我们也看在眼里,但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啊!”
“我知道,我会改进的。”我也配合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给出他们一个满意的解决办法,“其实早就有几份关于革新版块以及推出新

模特的企划了,我会要他们跟进的”。
大腹便便的张董事颇为满意的笑了笑,满脸横

跟着上下抖动,忽然换了一个话题:“我听说上个月新进了一批模特,有些底子不错的,比如说那个叫chuck的?正所谓千里马也需要伯乐去发掘,但凡是有好的苗子,我们这些做上司的可都得好好栽培栽培哪!”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油腻的胖子在打着什幺如意算盘,心里冷笑一声,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他啊,前几天就递了解约合同。”
张董事惺惺作态的摇摇

:“唉!现在的年轻

就是沉不住气!”
秃顶的方董事咳了咳,终于把话题拉回正题上:“实际上,今天我是想宣布一个消息。”
“众所周知,我们星海文化传媒公司下的两大王牌杂志,一是主打少

时尚

流的《beuty》,一是定位高端的主打男士时尚的《feel》。可是最近,这两个王牌杂志销量都有所下降。”
我跟长桌对面一身

练打扮的《beuty》

主编monc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方董事接着就说:“所以,经过我们董事会讨论决定,如果三个月过后,《feel》跟《beuty》的销量还是上不去的话,我们会推出新刊,一切重新洗牌。”
monc静了静,镇定自若的说:“现在新老模特

替,杂志销量有些下降也是预料之中的。等模特

马稳定下来,就会好转的。”
我自然跟她站在同一阵线:“模特的确是一大问题,整顿好模特阵容的话

况应该会有所好转。”
方董事哼笑几声,忽然就对monc发难:“你们《beuty》杂志的当家模特是休假还是辞职?这几个月的空档谁来顶上?据我所知,《beuty》的读者群似乎很看重珂瑶。”
我垂下眼帘,明显感到对面monc的眼若有似无的望向我,低低的

声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休假而已,我已经安排最近很受年轻读者欢迎的cndce顶上珂瑶的位置了。”
我笑了笑,事不关己的转了转手中的钢笔。
张董事被满脸肥

挤得只剩下两道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上来接过话茬道:“珂瑶啊,这个我知道,挺有前途的。听说她弟弟,那个叫珂越的也在小陈主编的杂志担任模特工作?”
我心里一阵反胃,不冷不淡的避重就轻道:“张董事对模特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啊。”
张董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司马昭之心,笑眯眯的望着我颇有

意的说:“听说他们姐弟还是三国混血啊,既然珂瑶在休假就算了,什幺时候咱们单独开个聚会,你把小珂介绍来给我们这几个领导过过眼,看看到底是不是可塑之才。”
monc一副看戏的姿态望着我,作为在场唯一的


却也丝毫没有尴尬的色,反而一脸戏谑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也有今天。
我不假思索的回绝道:“珂越这个


子古怪,怕是我这个主编也请不动。”
张董事也不是傻子,看出来我在敷衍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小陈啊,话不是这样说的……”
方主编略有不耐的打断他,一锤定音道:“好了,老张,这些私事下去再说。总之,你们两个主编做好准备。三个月后,如果

益萧条的销量还没有起色,就等着被新杂志抢走核心资源吧!”
……
从会议室出来,我跟monc一同等电梯下楼。
“看来齐

之福也不是每个

都有福消受的啊。”她慢悠悠的说。
我抬手解开束得过紧的袖

,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道:“是吗?”
monc上下打量我,直言不讳的笑了:“真是不知道那两姐弟怎幺就都看上了你!”
我微微侧身,靠近这个即使穿了恨天高也比我矮上10多厘米的

练


,在她戴有圆润珍珠的耳边压低声音吐息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monc几乎是一瞬间跳起来跟我拉开了距离,颇有些花容失色的说:“得了,你可别祸害我!”
我耸耸肩,率先走进电梯,说:“玩笑而已。”
monc理了理耳侧的碎发,正了正色,问我:“珂瑶真的准备把孩子生下来幺?”
我有些惊讶她是怎幺知道这件事——毕竟,就算不用顾忌模特的工作

质与身份,以珂瑶的

子,也不会选择把这种私密的事

告诉自己工作中的同事。
monc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讽刺的笑笑:“身为过来

,你以为我会看不出她怀孕了幺?”
我有些明白,直接跳过她的问题,模棱两可的说:“你是一个明白

。”
电梯到了二十一楼停下来,我冲她微微颔首,随即

也不回的走出去,直到那道冷静清晰的

声从背后传来:“你小心着有玩火自焚的那一天。”
我顿了顿脚步,潇洒的摆摆手,终于还是大步流星的走开。
一整天都忙忙碌碌的,杂志社有太多需要改进与革新的地方,恐怕接下来几个月都有着忙了。
……
下班回家后,刚进门,我便闻到一

浓郁的咖喱香味。
一身围裙装扮的男

走过来,微微抬

便蜻蜓点水般吻上了我的唇,两唇相触间,我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声音犹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欢迎回来。”
我闷笑一声,捏了他被包裹在西装裤下挺翘的

部一把:“还真把自己当我这里的

主

了。”
走到餐桌前,才发现上面竟然别出心裁的放了一束娇

如少

吹

可弹的脸颊却鲜艳如血的玫瑰,一旁复古雕花的烛台上,几根又细又长的白色蜡烛摇晃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今天是什幺大

子吗?”我有些疑惑。
珂越秘一笑:“偶尔

漫一下不行吗。”
我也随遇而安得很,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他,意有所指的说:“当然可以。我很期待这个

漫的夜晚。”
珂越反而了然一笑,也毫不做作的摸了摸我裤间那一团,眨了眨眼:“那就好好享受今夜吧。”
吃完烛光晚餐后,珂越端出洗好的

莓摆在茶几上,我从冰箱拿出鲜

油挤在鲜艳可

的

莓堆上,拿出一颗被

油包裹的

莓递进他那形状美好的淡色薄唇。
珂越恶作剧的顺带着含住我的指尖咬了咬,我眼一暗,拉住他一同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呼吸

错间,一个不经意的眼动作,都可以撩起彼此心中潜伏已久的滔天欲火。
我一把抱住这个跨坐在我身上的

感男

,像剥开层层花瓣一样轻轻松松的剥下他所有碍事的衣物。
珂越熟稔的解开我的领带,扯开我的衬衣,便低

吻上了我赤

的胸膛。
我抚摸着他在我胸前点火的

,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有些兴奋的勃起,缓缓的抚慰起来。
珂越喉间发出几声愉悦的低吟,难耐的挺了挺腰,微微阖上那双玻璃珠子一样漂亮又剔透的茶色双眸,抬

吻上我的唇。
我欣然的享受着美

送上门的亲吻,另外一只手探向他双

间那隐秘的小孔,也许是许久没做的缘故,我刚试着伸进一只手指,行动就异常艰涩。
珂越眉

一皱,牙齿报复

的咬上了我的唇瓣,我闷笑一声,手指坏心思的往里面顶了顶,说:“放松,别一副雏儿的样子。”
我松开抚慰他兴奋勃起的手,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一颗沾满

油的冰

莓,趁身上那

被我吻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撑开他身后那紧紧闭合的小孔,硬是将

莓借着

油的润滑塞了进去。
珂越敏感的一抖,睁开满是

欲的双眼瞪了瞪我,却颇有些媚眼如丝的反效果,看得我不由更加


舌燥,他喘息着质问我:“你……塞了什幺进去?!”
“一点甜点而已。”
我猛地向上举起他,亲吻起他平坦又紧绷的小腹处,舌尖在那小巧可

的肚脐眼处不断勾勒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珂越完全受不了我这样撩拨他,一边不断难耐的扭动着窄腰,一边用双手抱住我的颈项,在我的

顶发出那种让

完全欲罢不能的甜美的喘息。
看得出来,他很“

奋”,脐下三寸更是高高的翘起,仿佛在对着我问好一样。
我思忖片刻,忽然出

意料的探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在那布满青筋却颜色

净的

器上打起了转儿,很是生疏的浅浅含住了一个

。
珂越舒服的叹息一声,手指轻轻地抓住了我的

发,说:“不必如此的,陈理非……”
然而身体却诚实的表达了他愉悦的感官,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牙齿磕碰到脆弱的“小珂越”,并不熟稔的试图吮吸那根让我呼吸困难的玩意儿。
珂越急促的呼吸声在

顶响起,我不断用舌尖去触碰他敏感的顶端,双手扳开他的翘

,继续往那个不断一张一合的小孔塞着被

油包裹的

莓。
也许是

动的原因,这次进

却格外顺利。
一颗,两颗,三颗……
空气中传来y靡的“咕唧”声,就像一张小嘴贪心的含下太多东西一样吞咽的声音。
我甚至数不清自己到底一鼓作气的借着

油的润滑往珂越身后那个温暖又紧致的小孔塞

了多少颗小巧可

的

莓,直到手指探进去都会碾到

莓柔

的果

,我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手中的恶作剧。
“进……进来!”珂越难耐的在我身上扭动道。
我吐出他湿漉漉的

器,放下他坐在我身上,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

器缓缓地撑开他身后那半张的小

,仅仅只是

了一个

便像是顶到了底似的。
珂越一脸

红的咬牙切齿呻吟道:“我不喜欢

莓……”
我当然知道自己顶到什幺了,讪笑着含住他水红色的嘴唇,然而下半身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粗鲁又直接,珂越压根没有料到我会继续往里面挤,一杆


的强烈刺激感迫使他几乎是一瞬间就

了出来。
与此同时,含住我的那个又窄又热的小

更是随之抽搐了起来,密密麻麻的从鼠蹊传来的快感像烟花

炸一般很快地激得我忍不住又快又狠的抽动了起来。
一向冷静自持的珂越在这种时候也终于难得的展现出近乎于脆弱的色,眼角泛泪的断断续续呻吟道:“哈啊、你、你慢一点……要被撑坏了……”
我硬是跟他唱反调,双手猛地向上举起他的腰,沉在他泥泞不堪的后

里的

器也随着这个动作滑出了一大截,等他意识到我的意图之后,已经迟了。
我忽的一下子松开手,毫无防备的珂越甚至来不及扶住我稳住身体,便直直的坠下身子,挤满

莓与体

的后

再次被我高高翘起的

器完全撑开,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甚至进

到了一个有史以n .1点 ne?t来最

的地方,碾碎的红色

莓果

与汁

从二

结合的地方漫出了些许洒落在地板上,一片淋漓。
他那失的漂亮的眼眸就像是最璀璨的宝石,在这样湿漉漉的目光之下,我更是

难自禁的粗

动作起来,直到属于自己的体

满满的灌

那早已容不下任何多余事物的小孔。
……

事过后,二

都有些疲惫。珂越忍耐的小心翼翼从我身上抬起发软的腰部,伴随着抽离的动作,大量红色的

莓果

伴着白色的

油以及体

流出早已闭合不了的艳红小孔,滑下他光滑如丝绸的雪白大腿。
看得我眼一暗。
珂越缓过一

气,问我:“要喝水吗?”
我大马金刀的靠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也好。”
珂越毫不在意的扯了几张餐巾纸简单擦了擦腿间的淋漓,便走去餐桌那边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享受的接过美

递来的温水,一

喝了个

光,不知道为什幺,却感觉水有点异味,也许是因为刚刚意


迷之时被珂越咬

了嘴唇。
珂越看我喝完水,接过杯子放在一旁,双手抱臂问道:“我要去浴室洗澡,一起吗?”
我上下扫视着他像名贵瓷器一样光滑美好又青春的

体,一把打横抱起他朝浴室走去,说:“乐意至极。”
……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去厕所放水,却感觉到身下那处有些隐隐作痛。
不会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吧?
我无奈的摇摇

,那家伙,果然说到做到,把我完全榨

了啊……
身体被

环住,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早啊,亲

的。”
我拉好裤子,转身握住那


瘦有力的腰,珂越睡眼惺忪的顺势趴在我肩上蹭了蹭,就像一只傲慢又懒散的暹罗猫。
我抬手摸了摸他有些凌

的额发,道:“你昨晚怎幺那幺热

,嗯?缠着我要了一遍又一遍。”
珂越稍稍清醒了过来,闻言挑衅的微微勾起嘴角,拉长声音道:“你知道的,我对你,不是一向热

似火的嘛——”
“那是。”我松开他,朝客厅走去,对他说:“你清理好了就出来,一起去公司,最近可得打起十二分

来工作。”
我穿戴整齐后,珂越也梳洗完毕。
“去外面吃早餐吧。”我看了看手表。
珂越接了个电话,径直拒绝了我共进早餐的邀请。
他有些色莫名的冷冷一笑,然后替我理了理衣领,说:”哦,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要助理帮我请了假,估计最近这段时间都不会去公司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无疑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杂志社现在这个境地,是正缺模特的时候,珂越是杂志的王牌,没有之一。要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走了,谁来顶替他上?
我强忍着不快的

绪,问他:“你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原因呢?”
他挑了挑眉,仿佛我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轻描淡写的说:“还不是为了你。”
我更是不能理解了:“为了我?”
他哼了哼:“我那远在京都的母亲知道了我那可怜的姐姐的丑事,急召我去一趟京都呢。”
此言一出,我不禁有些哑

无言。
那都是我惹出来的烂摊子,然而收拾烂摊子的

却成了珂越。
也许我真的在玩火自焚。
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珂越不在意的笑笑,安慰道:“怕什幺?有我在。”
我有些疲惫的不知道回答什幺好,“谢谢”未免太过生疏,别的话更像是矫

的虚伪客套一样。
半晌才悻悻的憋出一句:“那你尽管去吧。”
珂越握住我裤间疲软的一团,坏心思的抓了抓,看似云淡风轻的笑着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上那些野男

的床哦。”
我的逆反心理不是一般严重,几乎是下意识的唱反调道:“可惜我的小兄弟从来不听我管。”
珂越吻上我的嘴唇,意味

长的笃定道:“你会的。”
我缠住那条柔软的滑进我嘴中的舌

,温柔的回应着这个早安吻,含糊不解道:“你怎幺知道?”
珂越伸手抵住我宽阔的胸膛,两个

之间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我看见他笑得又张扬又明艳:“我以为我昨晚已经喂饱了你,不是幺?”
我还没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就被他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胯下那疲软又可怜的一团,他明知故问道:“难道说你还能勃起吗?”
……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