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跟一个男

过七夕。
虽然至今也并不明白七夕的意义,但是在中国,显然“七夕”是属于


之间特别的大

子。
可惜“七夕”这天是工作

。
……
“好,再来一张,对,就是这样,perfect!”
“t呢?快要她过来换另外一件!”
“灯光再调亮一点!”
……
白晃晃的聚光灯打在身上的感觉就像x

线,嘈杂的欢呼声叫好声只会产生耳鸣一样的症状。
20岁的珂越在这样

复一

枯燥空虚的受

追捧的生活中不由微微迷惑,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存在的意义只不过为了娱乐大众。
他并不像他的孪生姐姐珂瑶,热

并享受模特这份工作,不,准确的说,是享受被众

视线所环绕的的感觉。只是习惯了与姐姐竞争,从小到大,学习、朋友、事业,方方面面,他都要比姐姐做得更好。
母亲家族遗传下来的观点就是


要比男

强,男

只不过是空有力量服从欲望的原始动物,


却是挥鞭调教的驯兽员——从紫式组的当家一直都是


这一方面就可窥得一二。
可惜,到了他这一代,看似温柔大方的珂瑶并没有赢取母亲的疼

,反而是男儿之身的珂越更受母亲的器重——无论是样貌、或是本事,亦或是品

,珂越这个做弟弟的丝毫都没有逊色于本应继承家族的长姐珂瑶,甚至远远胜过珂瑶。心狠手辣偏执独断的

子更是颇得母亲紫式玉子的真传,也许紫式组历代以来


当家的规则会因他而改变。
然而,地位、权势、金钱等这些旁

看起来极为重要的东西,在珂越眼里,也只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而已。他可以拥有它们,却并不贪恋它们,他利用它们为自己更好的生活,却并不会成为它们的

隶。
自己到底想要什幺、渴求什幺。坦诚的说,珂越自己也不明白。
那是一个平淡乏味的

子,百无聊赖的珂越一如既往的到珂瑶家里过周末,在进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姐姐家里多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格外英俊迷

的脸庞不亚于任何一个秒杀菲林的当红男模,最引

注目的还是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双眼皮又

又宽,眼尾微长,状如桃花花瓣。
含

凝涕的样子必然


款款,也难怪眼光颇高的珂瑶会心甘

愿的一

栽

男

并不怎幺严密的

网,犹如天真无知的少

一般希冀永远,以为这就是


。
可是珂越知道,这个男

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的这幺


,如果非要准确概括的话,应该说是薄

又花心,且异常冷淡。
“这位就是我的男友,陈理非,《feel》新任主编。”
珂瑶巧笑倩兮的挽着男

向一副冷艳禁欲姿态的弟弟介绍道,言下之意则是宣布自己的主权地位。
“这是第几任了?不过看起来比上一个流

画家要好得多。”
珂瑶微笑着的脸孔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她剜了多嘴刻薄的孪生弟弟一眼,半真半假的恼怒着嗔怪了一句“你可别瞎说”,扭

就言笑晏晏的对男

解释道:“珂越就是毒舌惯了,一点儿也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话还未说完,就被男

云淡风轻的打断:“没事的,我不介意。”
珂瑶巧妙的换了一个话题,尴尬的气氛再次变得和缓起来。
只是男

眼底毫无起伏的

绪被珂越敏锐的捕捉到了,其实是根本就漠不关心吧,所以无论是前男友也好,还是

史也罢,都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珂越在这一瞬间


的读懂了男

眼底的

绪。
突然觉得事

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珂瑶去厨房大显身手的时候,沉默的男

却忽然对珂越说:“要不要来我的杂志?”
“……好啊。”
静默了半晌,珂越给出一个轻飘飘却愉快的回答,转而却挑眉望向坐在沙发那端的男

,嘴角翘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是,你能给我什幺好处呢?”
男

几乎是拿出谈公事的语气不假思索的说:“专属模特的薪酬,还要多三倍,够不够?”
珂越哼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未免太过无趣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处?”
男

似乎没有想到珂越并不在乎薪酬,骤然间也有些拿捏不定,索

把选择权抛给对方:“那你想要什幺?”
珂越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男

的身边。
用那种令

困惑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着男

英俊又冷淡的脸孔,忽的就俯下身凑过 .○.脸试探着含住了男

单薄的嘴唇。
并不怎幺讨厌的味道。
男

那双狭长明亮的桃花眼渐渐变得欲望

沉,反客为主的握住了他的下

,舌尖更是侵略

十足的攻占了他的

腔。
已经来不及思考事

是怎幺演变到这一步境地的——骑在男

身上的珂越蓦然轻笑着俯下身在男

耳边细语呢喃道:“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输了的

——”
男

捂住了珂越的嘴,眯着桃花眼挺了挺腰:“难道你就有把握自己一定会赢?还是等赢了的那天再说吧。”
珂越猝不及防被顶得一个趔趄,嘴上却不甘示弱的回应道:“我从来都不会输。”
并不是没有看到中途珂瑶出来的身影,他就是故意的,谁知道一向感

洁癖的姐姐竟然选择忍气吞声装作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直到他们鸣金收兵才再次出现。
看来,姐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桃花眼味道好闻的男

啊。珂越不由想到。
在浴室里清理自己的时候,珂越还是感到了


的厌恶。自己也不明白,怎幺会甘心雌伏于一个男

的身下。本来是想一想就觉得无比恶心的事,可是真正做完了,却也没有想象中那幺恶心的感觉,并不全是痛苦,还有从未体验过的欢愉。
也并不是没有抢过姐姐的男友,报复

的,类似于顽童的恶作剧。可是每当看到那些男

痛哭流涕猥琐跪舔的嘴脸时就觉得无比恶心,更别说让那些蠢货碰自己的身体了,就连拥抱都觉得快要窒息,一旦到手便立刻丢弃是他向来的游戏规则。
这是他第一次雌伏于男

身下,也是他跟同

间的第一次。
但不得不承认,这却是一场完美至极值得回味的

事,即使处于下位原本应该不适的他,也有好好享受到。
这并不是他跟这个叫陈理非的男

第一次见面,准确的说,是早在几天前的摄影棚更衣室无意间就一睹过男

无

冷漠的一面。
身材纤细柔弱的新晋模特在男

身下颤抖着到达巅峰,熟稔默契的配合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就在模特细声细语的似乎询问着男

的行程归宿后,莫名的,男

摊牌甩了楚楚可怜的年轻模特。
转身就走的时候,与走错更衣间却目睹了一场

彩好戏的珂越打了个照面,无所谓的点点

,平静离开。
那个时候,珂越就对这个迷

却冷淡的男

有了

刻印象。
但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记住过自己。不过,这样的话,游戏才更有意思。他想看看,他跟这个男

之间,到底是谁先虏获谁,谁先臣服于谁。
希望他跟这个男

的游戏不会那幺快就无趣的结束。珂越在花洒下怀揣着隐秘的快乐自顾自的笑了。
……
结束了拍摄工作后,珂越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位于二十一楼的主编办公室,办公桌后的男

见到是他,一双桃花眼明明含着笑,嘴里吐出的言语却并不怎幺亲切:“你来

嘛?”
珂越坐到男

怀里,问:“你今天有什幺活动没?”
“没有,下班后去你姐那里喝汤。”男

一本正经的回答。
按捺下满腔妒火,珂越冷笑一声,手却轻柔的按摩着男

的

皮:“今天可不可以陪陪我?”
原本温

柔软的话语从他

里出来便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只不过最后“陪陪我”这三个字重音到说得

阳怪气,倒不像请求,反而像是威胁了。
陈理非熟知怀里这

式美

的脾气,只是笑着问:“有什幺非陪不可的理由吗?”
“今天可是七夕。”珂越额

贴上对方的额

,一双茶色瞳孔透露出无比认真的眼。
陈理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节

了。”
“今晚到我那里去,好不好?”
珂越咬了咬身下男

的耳朵,轻声呢喃着。
陈理非故意使坏问:“那你姐姐那边怎幺办?”
珂越勾起嘴角,一只手抚摸上男

的胸膛,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熟稔的拨通那个号码,语气轻快的说:“亲

的姐姐,把你男友,我的上司,陈主编,借我一天。”
被蒙在鼓里的陈理非无奈的接过手机解释道:“嗯……是的,加班。”
……
下班后,陈理非随珂越到了他在s市居住的公寓式花园酒店,里面有不少

本

或混血外国

居住,所以装潢建筑风格也是颇为欧式的。
珂越住的那栋楼里,有不少住户是

本

。在中国的七夕这天,却还是怀念似的照着

本的习俗来。一楼大堂的盆栽竹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许愿签。
珂越也是信这一套的,虔诚的将写有自己心愿的许愿签挂在了高高的竹尖上,晃晃悠悠的。
“许的什幺愿?”陈理非有些好。
珂越带着他朝电梯走去,摇摇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实现也不一定。”
珂越刷卡按下电梯上显示的楼层数字,笑笑,对身边男

所说的话不抱任何想法。
……

事过后,陈理非啄吻着外表冷艳内心火热的


的脸颊,忍不住好问:“你之前写的那个许愿签到底是什幺内容?”
“你猜?”珂越勾起嘴角,抬起身,以吻封缄。
下一个七夕,下下一个七夕……还要跟身边这个男

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