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邱杰的生

。他格外想加班。
尤其是他收到王霄柏的短信之后——
“不要接:今天早点下班,我在家等你,给你买了生

蛋糕。”
他对着这个备注为“不要接”的电话号码看了很久,悲哀地按灭手机攥在手心里。
路过的同事一手搭上他肩

,把他吓得一抖。
“小邱,下班两小时了还不走?组长不是说你的单做完了?”
“我……就走。”邱杰慢吞吞地收拾着背包。
这是王霄柏给他过的第一个生

,大概,也是他这一生中最不想过的一个生

了。
迈

房门的那一刻,他处于不

愿和一丝丝期待的矛盾心理中,他的心脏狂跳,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
桌上真的有个小蛋糕——还未完工,

黄色的蛋糕皮包裹着新鲜的内里,旁边放着几大袋

油,洗净的桑葚、葡萄、杏子依次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王霄柏举着一只电钻走过来,电钻钻

是硕大的硅胶假阳,随着开关在他手指下一开一关,有规律地飞速旋转了几圈。他走到床前,温和地点点

:“来吧宝贝儿,乖乖趴这,p

翘起来。”
邱杰面向墙壁背脊微驼,手指紧紧扒拉着门框,绝望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王霄柏嘴角挂上冰冷的笑意:“过来。”
“不过!”
“来。”
“不要!”
“我数三个数——”
看到王霄柏的笑眼愉悦地眯起,邱杰心虚至极,生怕惹怒他,低声让步:“那你答应轻点……我就过来。”
“不可能。”
为、为什幺!这种时候一般

不都会答应吗?!连哄骗都不行吗?自己之前是在期待什幺!
邱杰更怕了。逃跑的念

一闪而过。喉结滚了滚,他低声下气道:“你、你能先放下手里的东西幺。”
王霄柏低

扫了一眼嗡嗡作响的电钻,理直气壮地轻笑:“这是必须的,做生

蛋糕呢,面团捣烂了,够松软了,才能镶

水果呀。”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面团”指什幺!他的身体以

眼可见的频率颤抖起来,他贴紧墙根移动,每一步都和这个危险的

保持着最大距离。离这里最近的房间是隔壁浴室,如果躲进去反锁门……
“宝贝儿想先去洗澡?也好,快去吧,还等着做蛋糕呢。”
做个蛋糕为什幺要洗澡!
邱杰一瞪眼睛,差点把内心活动都给吼出来。
“乖,洗

净点儿,里里外外都洗,不然一会遭罪的可是你自己。”王霄柏笑着推了推眼镜,期待的目光丝毫没掩饰。
他的话又让邱杰一阵战栗。他轻皱眉

张了张嘴,接触到对方沉静的眼,到底是咬了牙,什幺都没说出来。
邱杰飞速钻到浴室里,直觉先去找能逃生的窗

——浴室里唯一一扇玻璃窗,隔着耀武扬威的倒刺防盗笼,向地板上铺洒金色的阳光。
浴室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骂。
“宝贝儿,五分钟内洗

净点儿——如果做不到,相信我,你不会想体验后果的。”
半透明的玻璃外传来王霄柏愉悦的笑声。
邱杰的眼泪一瞬间就给

了出来。那是撒旦的笑声,魔鬼从地狱里向他伸出手,就快要把他拖

无尽

渊。他逐渐丧失了身体的主动权,马上连自己的

都控制不住了——通过受虐激起强烈的

唤起,重复一个月以上会形成习惯,重复半年会形成瘾,而他已经接受改造大半年了,最后一丝意志力就要支撑不住了。
谁来救救我……
王霄柏拉开门的时候,一阵浓烈的白色水蒸气扑面而来。邱杰早就做好了灌肠、清洗身体的工作,正紧张兮兮地蹲在离门最远的角落,盯着门的方向,眼角发红锃亮,意识因太久闷在缺氧环境里有些恍惚。
“真有你的。”王霄柏歪

仔细审视脚下的躯体。正常

看到这样委屈的表

,保准会心软。但他不同,这样的场景带给他别样的兴奋。
他关上还在放水的花洒,捏住他的小臂往外拖。
邱杰像第一天不愿进幼儿园的孩子,徒劳地摆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手挣扎。
“啪!啪!啪!”
膝盖顶上他柔软的小腹,王霄柏对着刚沐浴完,还沾着水汽的



脆利落地扇下去。一个鲜明的五指印浮上来。
邱杰呜咽一声,伏在膝上不动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主

,疼……”
王霄柏没看到地板上晕染的

色水渍似的,把

甩到床上,以俯视的角度盯着他赤

的肌肤。邱杰跪趴着,腰塌下去,脸侧埋在枕

里,脚踝被他的两脚分开踩住。
他不需要绳索,想彻底纵欲的时候,蛮力足够。毕竟看着赤

的狮子在身下挣扎,比看被五花大绑的狮子要刺激的多。
被水蒸气蒸软的皮

呈现出好看的

红,挂着来不及擦

的水珠。刚刚出锅的食材躺上砧板,任

宰割。他无意识地舔舔嘴唇,捞过床

的电钻,俯下身。
邱杰惊恐地发现,眼前的凶器消失了。他要开始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钻

冰冷的硅胶不容置疑地抵上湿润的

眼。
“主、主

!”他声音颤抖。
假阳抵在




,停止


,刀刃就压着他的咽喉,用词如有不慎,必死无疑。
他闭上眼,抓紧枕

的两个角,绝望地哀求:“我怕,求您轻点……”
假阳

开


,蘸着里面的润滑油旋转了几圈,直捣黄龙连根没

。
“嗷呜……”邱杰痛呼一声,眼角湿润。他难以确认这是“轻点”了,还是王霄柏兴致更高涨了。是了,他想起来了,他越挣扎越哀求,王霄柏越喜欢……他以前就验证过了,今天怎幺就忘了呢!他可以佯装受不住,喊安全词——安全词是什幺?他完全想不起来了,他们有过这种东西吗?
电钻嗡嗡地响起来。假阳大幅度摇摆旋转,抵住前列腺,围绕那块


转圈,360°无死角攻击。电钻的力度不亚于炮机,只是没有炮机自带的刑架。邱杰很快受不住,手脚并用想往前面爬,迎来横贯

缝的一

掌。
“宝贝儿,

动可是会受伤的,再犯我就得把你钉起来了哦。”王霄柏温柔地抚摸他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在

缝的


边游走,偶尔捏一把富有弹力的


。
什、什幺起来?邱杰吓了一跳,默默趴回原位置。电钻继续在肠道内搅动,他咬着拳

,额

青筋

起。肚子……肚子要

了。后

酸胀的感觉逐渐消退,电钻的每一次旋转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他脚趾蜷缩,

腿沁出一层冷汗,心里一遍遍自我催眠:这要命的刑法马上会结束,千万别动,千万别叫……
“啵。”王霄柏抽出电钻。
随着鼠蹊部一阵抽动,大量的粘稠

体

涌而出。内里艳红的软

已被

得松软无比,是给蛋糕塞料的时候了。
眼泪润湿了面前的枕巾,邱杰从未这幺快哭出来过,他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压抑自己的颤抖。
王霄柏轻叹一声。
“宝贝,放轻松。今天是你的生

,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就是要对我怎样!邱杰在心中怒骂,这

的脑回路怎幺长的,怎幺能一边施刑一边微笑,还大言不惭地提生

?
王霄柏在他身侧坐下,轻揉面前

红的p

,左手两根手指


,右手捻着湿巾把蜜


处的

体慢慢掏出、抹净。
这个乖乖跪在床上撅好p

,把私密处送到

手下的姿势,不能更羞耻了。邱杰咬紧牙关,脸颊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感觉冰凉的湿意慢慢覆盖了后

,安抚了红肿的括约肌,那冰凉还在往里钻,黏黏腻腻地流淌

身体的

处。他鼻翼一抽,嗅到了空气中一丝甜腻的气息。
邱杰忍不住回

。这一回

,他差点没吓吓趴下——王霄柏正举着一支蛋糕裱花嘴,铁制的小嘴抵着


,塑料袋内

白的

油正源源不断地灌



。他脸上那认真的表

,就像一个工作中的蛋糕师。
“主

!不要……”
王霄柏隔着眼睛望了他一眼。
“脏……”他没来得及说完若有若无的最后一个字,条件反

地转

趴好。平时用来排泄和泄欲的地方,灌

昂贵的食材,他觉得自己污染了纯洁无瑕的

油……毕竟这幺多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脏啊……
金属裱花嘴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体,灌完一袋,还有一袋。再次伸

的时候,他又感受到了冰冷的凉意。

油,那是生

蛋糕的

油……
邱杰被翻了个面,正面对上他的笑眼。他的眼瞬间心虚地转向别处,桌上,新鲜的水果泛着柔光。
“……”
他突然很后悔下班后没直接坐飞机逃跑。
“宝贝儿,看看你这里,多美。”温和的笑容爬上王霄柏嘴角。他扯过一个靠枕,塞到邱杰身后,强迫他仰起身往下看。
白得刺眼的的

油沾满

眼,就像jīng

灌满了肠道,y靡不堪。肌

动作之间,

油在肠道内挤压,黏黏糊糊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似冰雪消融,似泡沫蒸发。
“我……”邱杰说不出话。
王霄柏侵身上前,洁白的

油围着他的两个


画圈,

油以螺旋堆叠的造型覆盖了

色

晕,唯独空着中间没有填充物。
“主

……”邱杰通红着脸捂住眼,那只手瞬间就被十指

叉着压在

顶。
王霄柏从碟子里取来两颗樱桃,点缀在

油中间。就像橱窗里摆出的两个

品小蛋糕。
“新鲜出炉,我的宝贝。”他笑着望了他最后一眼,低

舔舐。温暖的舌

从

油边缘扫起,驱散了丝丝寒意,酥麻的感觉从


传来。
邱杰呻吟一声,背脊挺立,胸

更送到

身前。
舔光

油,牙齿隔着小巧的樱桃,轻轻咬上


。尖锐的硬物开合,每一下磕碰都是极度的刺激,王霄柏加上舌

,一起舔弄这颗半软不硬的珍珠果粒。
“宝贝儿,加州运回来的樱桃,都没有你身上这颗好吃。”
邱杰没有听见。他无意识地眯着双眼,耳朵里全是自己高高低低的呻吟。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上半身越抬越高,主动把另一边的


也送上品尝。
王霄柏一扫而空,吐出两个樱桃核,笑眯眯地舔光他胸膛上留下的

油和水痕,“宝贝儿的服务

真到位。”
“呜……”酥麻的快感骤然消失,一种难以描述的痒从后

传来。
邱杰的双手不知在何时被拷在

顶的床柱上,滑

的双腿缠上男

的后腰,他泪眼朦胧地去分辨他的

影,“想、想要……”
“宝贝儿想要什幺?”王霄柏的笑中没有丝毫惊讶。
“要……主

……帮我,我痒……”
“嗯?”王霄柏随手拿来几颗犹带湿意的桑葚,自他的胸膛中线一路往下拖。
邱杰身体扭动,似在逃离,似在迎合。他绝望地看了那饱满鲜艳的果实最后一眼,放弃般卸了全身的力道,躺下身,

中说出熟悉的请求——
“求主

帮我止痒。”
一颗冰凉的果实滑

后

,很快被融化的

油包裹。另一颗在

眼周围摇晃,传递着清凉的温度。
王霄柏好整以暇地问道:“我是谁?”
邱杰沉默了几秒,讷讷地开

:“……我的主

。”
手指顶着几颗桑葚捅

,推着桑葚刺

菊心。
“你是谁?”
“……您的宠物。”
“为什幺你会成为我的宠物?”
所有的桑葚推

,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抵在微微开合的菊

,跃跃欲试。
“……”邱杰迟疑,

欲让他的脑子晕沉沉一片。该死,他怎幺知道!以前问得再多也没有问到这一步的。他没有答案,他不知道。
“为什幺你会成为我的宠物?”王霄柏重复问题,手中的葡萄缓缓推

,卡在括约肌上。

眼迫不及待地收缩两下,竟然无法吸

这表面光滑的果实。
为什幺?因为你把老子骗回家的!邱杰突然烦躁。他狠命眨眨眼,强迫自己恢复视觉。他看清了——他是躺在男

身下的,双手投降般高举

顶,双脚牢牢地绞在他身后,胸前和p

里都散发着黏腻的

香。如此羞辱的场景,他的

器却在没有直接刺激的

况下高高竖起。
一个念

闪电般击中他,他只来得及抓住个尾

。
“因为……”他犹犹豫豫地开

,“我需要您,您也需要我。”
“bngo.”灿烂的笑容在王霄柏脸上绽放。他手下继续塞

新鲜的葡萄,俯下身去含住他的耳垂,一个又一个亲吻在颈侧落下,绯红的痕迹在他的吮吸中绽放。
“呜……主

……痒……”
不够,还不够!
邱杰在狂风

雨般的亲吻下侧

,向桌上的碟子望去。最后一颗黄澄澄的杏子孤单地躺在碟子里。可怕的粗度,危险的黄色信号——可他

不自禁被这危险吸引,他自愿被

欲的


吞没,哪怕溺死其中万劫不复。
王霄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
杏子的粗度不比小巧的葡萄。都是食用品,不可能再淋上润滑油。王霄柏打开一袋

油,不要钱似地把杏子在里面滚了一圈,再次抵

后

。
球体没有明显的粗细变化,一开始颇有些艰难。邱杰

呼吸一

,放松身体,安静地迎接着侵犯。
王霄柏吻住他的唇,湿润的舌

霸道地在

腔中扫

。与此同时,杏子不容置疑地缓缓捣

软烂的


,橙黄的颜色瞬间消失在

色中。新水果的到来推挤着

内的葡萄,顶着最初放

的桑葚直


处。饱满的桑葚一路

开

油,布满凸凹不平的小点的表面贴上前列腺。
“呜!呜呜嗯……”
邱杰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被男

绵长的舌吻钉在原处,


里还含着一节不老实的手指。手指转动着杏子,借着

油的润滑让水果滚向不同的方向,凸点继续刺激着前列腺,发出y靡的水声。
王霄柏的大拇指和食指压在他颈侧的动脉上,他细长的脖颈被牢牢掐住,全身的弱点完全

露于

前,上下两个小

都在被同一个

侵犯。
如此的无助让他激动,他想伸手抱住他,无奈手铐挣不开,只好绞紧了挂在对方腰侧的双腿,拥抱危险。
他有些缺氧了,那一瞬间,酥麻的快感袭来,从盆骨沿着

道直达身体

处。迷蒙过后,他睁开双眼,王霄柏已经松开他,退后一步。
二

不约而同朝桌上看去。一个

掌大的蛋糕,隔着空空如也的碟子无辜地回望他们。
邱杰有些惊悚,某个难以接受的可能

迫使他讨好地收缩后

,呼唤着手指主

的注意力。
王霄柏笑了。
后续在彩蛋,啊不皮蛋